甜钩 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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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钩
二十八)乳交

牛奶一样滑嫩的乳肉擦过茎身,几乎是紧密相贴。
她的手从他掌心脱出,托高胸,夹住性器前半段,光滑的龟头戳在胸口。
“好软,可可再低点对,就这样夹紧我”
蒋述爱怜地摸了摸她发顶,握住阴茎根部用力往里塞,自下而上蹭动,陷在乳沟里顶插疏解。
黏稠的润滑液发挥作用,磨得乳肉凹陷下去,因为他的比较长,为了让茎根也被夹弄,顶端不可避免挤出一大截。
戴可低下头,垂眼看着胸部中间探出的冠首,每当精囊蹭到底端肌肤时,龟头离她的下巴仅一点点距离。
没闻出怪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顶端小孔颤动着分泌出前液。
头顶带着爽意的喘息加重,“可可,我想看你”
有点糟糕,不知道戴可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心慌又急迫,不由得屏住呼吸。
未等她应允,闭着眼抬手掀开眼罩,眨了几下眼适应光源,再徐徐睁眼。
戴可赤裸着身子伏在他腿间乳交,下巴稍仰,因为怕被戳到抿着嘴唇,黑润的水杏眼无比勾人。
蒋述捧住她的脸,欲沉汹涌的目光从脸一路巡梭下去。
奶子已经被挤压的微微变了形,包夹着湿亮亮的性器。
又纯又骚,比任何一剂春药都要强烈。
“可可”他忍不住去亲她,拿开挡在胸前的手,重新掌住阴茎,对着乳尖弹打几下。
“想射你脸上。”
“不要。”戴可蹙眉瞪蒋述,作势要掐腿根,被拦下后气不过,张嘴就要咬他手背。
他反应更快,抬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完美卡住下颌,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把嘴挤成个噘起的形状。
“还说我是狗,你不也爱咬我?”他说着笑了下,搂住脊背把她往胯间按了按,单手撑至身后。
“开玩笑的,你自己来吧。”
戴可瞪他一眼,捧着胸夹住硬硕,茎身挤陷入两团中间,她用手掌盖住,将其压紧了点,上下缓慢摩擦了一会。
蒋述很受用,抚摸她脸颊,按了按嘴角,“我这样很难射出来的。”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c ōм
的确,她蹲的有点久,腿也酸了,很快就不想干了。
他撩着眼皮,摁住她肩膀不让人起来,“才弄到一半呢,怎么就想跑啊?”
“腿麻了。”
“不行,你得帮我弄出来。”
低垂的眼帘投下小面阴影,戴可嘟囔一句:“可我累了。”
蒋述眼尾上挑,手忽然从腋下穿过,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面对面侧躺,有一下没一下撸动性器,“那说点什么哄哄我。”
她抬指,“套在桌上。”
“我知道。”
胸膛被亲昵拍了拍,“那你去拿过来。”
“不,我就要听你说。”蒋述这会来了耐心,小臂一收将她揽进怀里,手移下去摸向腿心。
触到一片湿淋。
他瞥眼那处,食指与中指精准摁在敏感的阴蒂上,“什么时候湿的?”
戴可两腿并拢,夹住他开始作乱的手,扭动身体,语不成调的哼。
“乳交都会湿,那等会我操进来,是不是连润滑液都省了?”
“嗯不要摸那里。”她在他怀里踢蹬,推拒不成,被蒋述抓住机会控制小腿。
他坐起身,直直的抬起她的腿,不由分说往穴里塞了根手指。
戴可腰背霎时软了下去。
他在穴内来回的搅,对她来说这点远远不够,腿被拉的更开,含着长指的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更为清晰的暴露在视野里。
显然是被插舒服了。
“这么馋我手指?”
他拔出食指,将带出的水液抹到胸上,又一次插了回去,这回是两根。
“满足你。”
深处不规律的收缩,吐出更多的水。
戴可像一条案板上扑腾的鱼,在床上被抠弄的憋不住叫,“可以了。”
蒋述饶有兴致的欠身,“怎么办?我现在好想操你,可你没同意。”
脑袋里全是想被填满的渴望,不禁屈服于难以抵抗的空虚。
她楚楚可怜的回:“我没有。”
他势要不给她痛快,将唯一提供欢愉的两根手指也撤出了。
脚跟轻轻落回床面,蒋述挤入两腿间,亲吻肚脐,抬眼逼视她:“是不是想挨操了?”
“嗯”戴可咬着唇,面颊羞红,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他不轻不重拍了下逼穴,啪声清脆,得逞一笑,“好,可可来帮我戴套吧。”

(二十九)眼罩

戴可屈跪在蒋述身体两侧,手拢着阴茎,缓慢往下戴套。
蒋述抓过枕头垫高脑后,拍了拍她的胯骨,“可可坐上来,把它吃掉。”
她撑住他小腹,扶着性器,调整龟头位置抵上穴口,主动沉腰一点点吞了进去。
“唔……”
穴道被直挺挺撑开,整个插满。
蒋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身下穴肉正层层收紧,指腹在她大腿外侧流连,低笑道:“好厉害,真馋,全都吃进去了。”
她难耐的喘息,“你正经点。”
“已经坐到底了呢。”他回了句不算下流的荤话,膝盖微屈,抬臀向上顶,顶端撞进肉乎乎的褶皱。
戴可腰一麻,上半身软绵绵趴伏到胸膛,脸埋进他颈窝,“太深了。”
他把手置于她臀侧,紧贴自己的胯骨,以打圈的方式,用挺翘的阴茎怼弄潮湿的深处,“舒服吗?”
“嗯……”
他继续磨她,捏紧股瓣用劲一碾,穴口被粗茎根部抵满,逼出尾音拖长的轻哼。
饱胀感强烈堆积,戴可被弄得受不了,这种欲插不插的撩拨,比直接操她难受百倍不止。
穴内密密匝匝的快意得不到纾解,她耷拉着脑袋,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
“怎么了?”
蒋述把腿放平,因为姿势的变化,插在穴里的性器掉出少许,其余静止不动的塞在敏感的幽穴,堵着湿软的穴口。
热喘故意洒在她耳畔,“里面好热,你把我鸡巴咬得好紧。”说着抚摸脊背哄道:“姐姐来骑我吧。”
她依言,稍稍抬了抬下巴,手搭胸口借力撑坐起来,两腿夹住他腰侧,屁股试探性的前后磨动。
蒋述伸出手臂,握住那对摇摇欲坠的乳肉。
杵在体内的茎身被湿肉包裹着,龟头随着她的磨蹭在肉褶挪动,探寻着那一点。
蒋述也是这样做的,但似乎总是不太够。
逐渐的,戴可掌握节奏,想再多蹭蹭,腰带动臀小幅度摇晃,淫水不断地往外涌。
她挺直背,双臂垂在身侧,紧贴胯骨,更深的压向他,臀部抵压住精囊,加大磨动的幅度与频率。
“呃呃……嗯……”
那位置越磨越酥,她极其难耐的摆动,都没意识到。原本把玩乳肉的手已经搭去她骨盆,配合摇着她屁股。
两人的结合部位淋漓,湿了个透。
蒋述一言不发,欣赏着曼妙的身材曲线,哪怕隔着层薄膜,她越扭,内里就绞缠的越紧,刮楞着柱身上的经络盘结。
他扯着嘴角夸赞:“可可太棒了,下面这张嘴也夹的我好舒服。”
话落,去捞随手搁在一旁的眼罩。
戴可骑累了,气息凌乱的停下动作,长睫湿哒哒簇连在一块,抬手把散发别到耳后。
“累了吗?”蒋述与她对视,将眼罩递到她手里。
戴可点头,低眼一瞅,“你要这个……做什么?”
他反问:“你说呢?”
话里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微凉的眼罩兜兜转转覆上她前额,手指轻轻拉下,遮盖全部光线。
夜色渐深,她还保持着骑姿,听见蒋述低声说:“快继续操我吧。”
他始终把主动权交给她,自己置身事外,仿佛只有动起来,才能真切感受那炙热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轻轻抬起屁股,脱离结合根部,然后再坐回去。
没弄几回,吞吃的很费力,腰也好酸。
她调整姿势,上半身后仰,双手撑住他的大腿,两腿大开踩在床上。
臀部落下时,粗硬的阴茎一坐到底,撞上花心,整个小腹被捣的酥涨,舒爽感沿脊椎弥漫开。
蒋述伸手握住她的胸,乳团颤颤巍巍溢满手心,屈着食指拨弄顶端的乳尖。
身上的戴可脸颊潮红,眼罩之下是微张的唇,唇红齿白,发出细细呻吟,长发随颠弄不断从肩头垂落。
他胸口起伏,呼吸深沉着,一眨不眨凝视腿心上下吞吃的动作,咕嘟咕嘟的水液挤压而出,穴口撑开到极致。
这样的她太勾人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疯狂滋长。
蒋述荤话一句一句往外冒:“好主动,嘶……可可,我要被你吸出来了。”
他空下另只手探去阴蒂,轻轻按揉。
戴可看不见有些慌乱,伸手想去阻止,却被反握住,长指挤进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可可再操快点。”他笑着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压声催促。
“不行了……真的好累。”
戴可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继续动作,脱力瘫倒进他怀里。
蒋述抱住她,听着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嘴唇蹭了蹭发顶轻声问:“真不行了?”
“嗯……”
真的做不动了,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声闷笑飘入耳朵,紧接着,侧腰被他箍住提了一下。
有种不妙的预感。
“好,怪我让可可太累了。”
他拿回主导权,扶稳她,屈膝绷紧核心,抱住臀挺胯抬腹,重重迅猛怼了上去,腿根结结实实撞在饱满的股瓣,拍出急促的响声。
“慢…..慢点……”
蒋述不予理会,甚至狠捏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一巴掌作为回应。
戴可深埋他怀中,手指掐进肩膀,呜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沉顿的“啪啪”声在室内回荡,时而快时而慢。
借着女上的优势,他回回强势发力,往她最招架不住的地方撞。
噗嗤声不绝于耳,内里的爱液从相连处流到穴外,被囊袋拍散飞溅。
“可可,这样……爽不爽?”蒋述喘息着追问。
“不,不要了……”
“嗯?”单字上扬,动作丝毫未缓。
戴可受不了他做的这么凶,“等下,太……深了,真的……”
节奏慢了下来,他抚了抚她的后脑勺,勾住绑带把眼罩掀开丢出去。
眼眶汇聚着朦胧湿意,湿漉漉看向蒋述。
他不再深顶,转而变得柔缓,茎身缓慢研磨湿热的甬道,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
“很深吗?”
她点点头。
蒋述有模有样的侧过脸,“那亲我下。”
戴可会意,勉强撑起酥软的上身,凑过去搂脖子,迷蒙着主动凑到他唇边碰碰。
温存不过一会,床上起伏的身影又开始律动,伴着手掌稍稍施力扇在臀瓣上的脆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插哭咽出声。
“可可,告诉我,你舒服吗?”
“呃……我……”
戴可浑身酸软,嗓子抖的根本说不出连续的话。
蒋述扳过脸逼她接吻,将所有的哼声都扼在喉间。
过电般的快感使得穴内的软肉痉挛夹缩。
蒋述表面斯文,床上全靠蛮力,双臂环抱住她的后背提速,阴茎在挺动下快出残影。
胸前的绵软震的抖出波浪,擦着他胸肌。
断续的呻吟声透着哭腔,混在操穴声里,“蒋……蒋……你慢点…..”
“慢不了的……可可,我快了。”
舌头搅弄口液,股瓣与腿根高频碰撞,拍打出一片的绯红印记。
他也到了射精边缘,性器一不小心整个滑了出去,他伸下去快速握住,拨弄到穴口,掌住臀瓣两边掰开,挺送回去。
戴可近乎耳鸣,整个人被蒋述搂得紧紧的,挣脱不能。
“呜呜好……唔啊……”
她被这一下干的近乎失神,涌出一波水意兜头浇灌下来。
肉穴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一阵阵绞缩,似乎想要把精液全都榨吸出来。
蒋述清晰感知到茎身上的经脉搏跳几下,紧随其后释放。

(三十)口嗨

蒋述轻轻从身体里退出,把戴可翻抱着躺回床上。两人默声对视半晌,才坐起来把套摘了。
他处理好避孕套,去厨房给她接了杯温水。
路过客厅,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柜,那束插在花瓶里红玫瑰吸收了水分,丝绒质感的杯状花型张扬热烈,正盛绽放。
再回到卧室,戴可困倦地扑在床面,一条光裸的腿还露在薄被外。
“起来喝点水吧。”
酣畅淋漓的余温褪去,汗湿的肌肤让她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颤。
蒋述把戴可抱去浴室,放她一个人洗澡,嘱咐了几句“小心地滑”才带上门。
她很快洗好,裹着浴巾侧身示意他,“到你了”。
蒋述刚把身体淋湿,正准备抹沐浴露,浴室门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缝,戴可探头探脑钻了进来,他惊慌失措的背过身。
隔着布满水渍的玻璃,她在外面笑:“什么嘛,都睡两回了,还害羞呢。”
“进来就为看我洗澡?”他低着脑袋,手上清洗动作未停。
戴可大大方方承认,“嗯,参观一下。”
他鼻腔哼出一声笑,转过身,水珠顺着胸膛滚落,“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气鬼。”她快嘴道:“那我还没收你钱呢。”
说完自己先愣了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呸呸呸。”
“喔。”蒋述这才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她一眼,语气平淡,“我只接包夜的活。”
这给戴可弄得哭笑不得。
他还真把自己当卖身的牛郎了。
他冲干净泡沫,一把推开玻璃门,“戴可。”
每次连名带姓,很正经的喊她,心底就警铃大作。
戴可脚底抹油扭头就跑。
不大的卧室,身后好像有狼追着撵。没跑两步就被拽住胳膊,天旋地转间被摁倒在床。
滴着水的发梢贴在他后颈,那一瞬间,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烘了过来。
蒋述单膝抵在床沿,欺身而下,鼻息轻盈又急促,播撒在脸际。
指尖抚过那片薄薄的脖颈皮肤,嘴唇贴上脆弱的血管,极其暧昧的抿弄。
亲不够,也舔不够,每一个动作都缠绕着十足的情色。
腿间偃旗息鼓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单手撑在她耳朵旁,动手去解束在胸前松散的浴巾。
戴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又来?你让我休息会吧。”
“那还故意撩我?”
紧锁的目光太有压迫感,她鼓了鼓脸,光速切换成滑跪之态,气势弱了下去,“我口嗨的。”
蒋述捉了手指,拉到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神深沉且专注,“可我是当真的。”
话音未落,就被猝不及防地用力推搡开。
“等一下,等一下。”她手脚并用缩到床的另一边,眼神警惕,离他远远的,“你得先保证……不许折磨我。”
“什么是折磨?”他也跟着爬到床上,握过脚踝将人拖回身下,垂眸看她。
浴巾在挣扎间整个散开,然后被丢到床下。
行呗,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躲是躲不过了,戴可心想。
他顶开她的腿,握住性器流里流气撸了一把,垮下肩,用硬硕滑拨黏闭的阴唇,往穴口浅浅的顶弄一下。
她惊呼:“你怎么不带……”
“我其实也口嗨的。”
说罢,他眼底浮现出笑意,低鼻蹭了蹭她的,直起腰,扯过被子,将她俩不着寸缕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下回……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这小屁孩和简羲淮那厮混久了,和他如出一辙,都学坏了。
……
情欲消弥,是情人相拥,呢喃私语的最好时刻。
蒋述支着左腿靠在床头玩手机,额前碎发全被他随意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侧目一瞧,戴可背对他侧躺着,专心致志看屏幕。
他放下手机,长臂一伸圈住她腰,将人带到怀里拱了拱,好奇凑过去,“你在看什么?”
购物软件里,女主播正卖力吆喝,讲解复杂的满减规则及如何领券。
指尖点到加购,她这才回过脸,“买东西。”
手心一空,蒋述摸到套着手机水凝壳,迅速抽走。
“哎你干嘛!”戴可伸手去抢。
手臂一举高,便够不着了。
他点进她历史购物一条条往下刷,翻到一笔毛线绒团订单,扬了扬眉,夸赞她心灵手巧。
“呃……买来织了一点。”她眼神飘忽对对手指,“就不弄了。”
怎么看都不像会做手工的人。
蒋述了然,似笑非笑看她,戏谑问:“送给谁的?”
戴可面不改色的撒谎,“家里人。”
他竭力压下快要绷不住的嘴角,生怕继续发现更多有关那位的蛛丝马迹,尽管心中已有猜测。
一并顺手递来的还有他的手机,“录个指纹吧。”
戴可输着告诉她的锁屏密码,懵懵然的看着屏幕上的指纹识别红线,录入指纹,随口一嘴:“晚上不回去吗?”
“用完就丢?”
“才不是。”
他将她的左手执起,搓搓指根,“那怎么一副急着赶我走的样子。”
她轻轻挑眉,“打算这两天都赖在我这儿了?”
他并没有立即接话,语气耐人寻味,“明天一早得走。”
“我妈可能会过来一趟,待不了多久。”
“自己一个人住果然很自由呐,没人管。”
录好指纹,蒋述伸手替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闻言反问:“你不也一样?”
“那还是有区别的。”
“我觉得吧,你是别人嘴里那种品学兼优的乖孩子,举止规范,挑不出毛病……总之,和我不算一类人。”
他单手支着侧脸撑在枕头上,耐心听她讲话。
戴可笑了下,指尖去点他额头,“那你妈妈知不知道,乖孩子现在已经不着家了?”
他沉默了一会,落眼她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自嘲:“以前蛮听话的……现在么,叛逆了。”
“你爸爸妈妈平时工作很忙吗?”
他答得简单:“都喜欢拼事业,我从小就上托班,习惯了。”
“好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蒋述语气忽然一沉,在她侧腰挠了挠,“我们开始吧。”
戴可假装没听懂,偏过头打了个懒懒的哈欠,尾音拖得绵长,“你年轻能熬,我身体没你们这帮00后抗造。”
他搂着她往自己身前送了一寸,说着不着调的话,“睡前再来一发,精神焕发。”
什么狗屁歪理。
她全当耳旁风,调整枕头位置,意外发现一个粉白相间的东西,触到熟悉的包装,脸色倏地一变。
蒋述不知何时又偷偷摸了一个,藏在枕头底下。
对上他故作无辜的视线,她捞起那小方片摔到他胸口,“蒋述你还真会骗我,撒谎精。”
“哪骗你了?”他接住滑落的套,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乐,“我也没说不做啊。”
随即起身,抽过枕头垫去她腰下,牙齿叼住包装袋的锯齿边,利落撕开。

(三十一)你不动都好厉害

“所以,你希望我继续吗?”
戴可脸颊羞红,瞄眼蓄势待发的性器,“你还好意思说?”
“真不想做的话可以拒绝。”蒋述目光灼灼,俯身抱她,“我真的会停。”
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拥抱有时胜过亲吻,更令人心动。
总之,戴可没有抗拒,半推半就被拉开腿。
“我这次一定轻点。”
蒋述顺着胸口往下亲,舌头贴着肌肤曲线,濡湿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肚脐周围,不紧不慢地打转,一圈又一圈。
阴户大开,两瓣小阴唇耷在外圈。拨开肉皮一看,藏在顶端的阴核显露出来。
她即刻有了反应,红润的小口随主人呼吸,淫靡的瑟缩。
他先用整个手掌覆上阴阜,沉钝的酥感从入口扩散开来,戴可被揉的浑身塌软。
“是这里吧?”
蒋述一边问,一边往内施压,直至摸到了水意,当着她的面,埋头彻底含住。
因为被口了这么多次,她已经差不多适应了,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舌尖挤进穴内,贴着软壁搅了搅,又细细扫一圈,不时伸长戳弄几下。
“啊……嗯~”
他舔了好一会,眉骨轻挑,掀着眼皮睨过来,与她直直对视,故意用舌苔磨了上去。
蒋述还嫌不够湿,舌头润滑的同时,拇指摸去那粒阴核。
头顶的喘声拔高一个度,即便他都没怎么加快速度,来自珠蕊的刺激也另戴可扭腰躲闪,“这样……不行……不……”
他最爱听她这样的叫,双手固定住耻骨,稍稍抬起她屁股,鼻子抵在蒂尖,嘴唇紧贴逼穴,舌尖快速刮擦舔弄。
她逃不开,腿心夹着耸动的头,承受迭加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理智。
手指胡乱插进浓密的发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别……蒋述,好麻……呜那里不要…..会尿的。”
他歪着头稍稍后撤,整张脸从她腿间露出,舌头拖出道淫靡的银丝,连嘴角都沾着亮晶晶的水光,然后放浪的舔了下唇,“可可喜欢就尿出来。”
他口手并用,掐了下肉球,等到鼓涨起来,改用舌尖挑拨,激的她胡乱踢蹬。
床单蹂躏的一团糟。
下方的小穴吐着水,他顺势探入两根手指。每当舌面蹭过,便模拟性交的节奏抽送两下。
“呜呜……好难受……”
戴可羞得满面通红断声嘤咛,差点一脚蹬到蒋述脸上,并拢双腿,整个身子侧翻蜷缩起来,死活不肯继续。
他也不恼,直起身,寸寸分明的手指极其流畅带好套,扳回她的腿使劲拉开,单手扣住膝弯压到床面,毫不留情挤进两指做扩张,在穴里飞速的捣。
“水多点,等会就不会疼了。”
因为动作指根处水花飞溅,简直淫乱至极。
被蒋述开拓后,戴可也喊累了,意识恍惚,还未完全回神,一个更粗的东西直接了当插了进去。
他拨开黏在额头的汗发,声音带了点笑意,“刚才叫这么厉害,这会怎么不叫了?”
她抿着唇瓣,又羞又恼,狼狈抓挠他撑在床上的胳膊。
娇嗔的样子落在眼里也好可爱。
蒋述屈膝跪坐,拖起她臀部高高抬起,后腰也随之腾空。他腰腹绷紧,发力向前一送,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凿出响亮的啪声。
这个体位很容易干到底,深插的爽慰感几乎要将她吞没,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泣声呜咽:“好深……呃啊……好……呜……”
“还要更深吗?”
“不……不要,会坏的……”
取而代之的是胯骨被提的更高,两腿卡在他侧腰,肌理分明的小腹不停撞在圆润的股瓣,水液湿哒哒晕开。
“坏不了。”他捧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压,好像在闹什么小情绪,语气很沉,“如果真坏了,可可就只能给我操了。”
龟头重重一碾到底,抵着深处恶意打圈。戴可被磋磨的小腹直颤,他又开始新一轮动作,操的又深又快,体内的水汁被性器带出,再重新插回。
“轻点,轻……”
点字还没说出口,又被一记重插盖过,她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听上去既脆弱又勾人。
蒋述将她放平,然后抬起左腿轻松架到肩上,脚跟卡住肩窝。手臂和肩背上的肌肉,因发力绷出清晰流畅的线条,积蓄着蓬勃的力量。
他垂眼注视狭窄的小口圈住柱身,近乎发白,缓慢抽动几下,再挪眼看向她,腰腹下沉去亲她。
戴可柔韧性好,左腿几乎要被折到胸部。
“这姿势够深了吧。”
“呜呜呜你又骗我!你快起来,好难受……”她语不成调,不断抠他手臂,划出痕印。
隆起的背肌尽显野性,将身下的人完全笼罩,只看见绷紧的腰臀一下下地前顶。
他承受着徒劳的乱抓,怼着那个点连续磨了好几下,才撑起身,扛着她的小腿提胯。
抽出大半茎身时,根部湿乎乎的,他往结合处抹了一把,将沾满水光的手伸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都爽成这样了,还说难受。”
“不是这样的。”发黏的鼻音衬得她更加委屈。
蒋述抓起戴可的脚踝握在手里,偏头吻上脚背,闭上眼,狠狠深顶。
内壁上的穴肉吮着阴茎往深处吸,舒服的让人想永远沉溺在温柔乡,被她包裹。
小穴被操出连绵水声。
他说着淫靡的荤话:“水真多啊可可,我鸡巴就像泡在里面。好热,你感觉到了吗?”
摘了眼镜的蒋述,顶着一张风光霁月的脸,卸下斯文克制的枷锁。汹涌的欲望一旦出笼,便一发不可收拾。
“嗯……嗯啊~”
他射过一回,第二次时间就相应持久许多。
戴可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几缕黏在脖间,陷入情欲的沼泽,每次挺动就止不住颤。
尤其是胸前丰腴的两团,随凶猛的操干力度颠出乳浪,时而相互拍在一块,看着特别骚。
双眸迷离,她注意到赤裸的目光一直锁定胸口,有点羞,抬臂遮挡奶头。
“别遮啊,乖,奶子很漂亮。”
蒋述气声撩拨,把腿先暂时放下,然后侧身躺在她身后,穿过腋窝,握住乳肉拢在掌心。
戴可被环进怀里,背抵胸膛,他的手从胸上拿开,指尖点在腰窝,滑向骨盆轻抚,接着掌住阴茎挪近身位,去蹭臀缝。
他含着耳垂,膝盖顶开腿缝,一只手捞起她大腿,阴茎是以侧插的方式重新干进去的。
“自己撑住腿。”crazyhome2000.com
她晃着脑袋不肯,他慢顶两下拔出,只留肉头在浅处蹭弄。
戴可被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吊的不上不下,像只悬在半空反复拉扯的提线木偶,汁水横流。
蒋述吻着后颈哄她听话,她无力照做,勾住抬高的腿弯,他腾了手,伸下去给她揉阴蒂。
“啊啊……”
三根指腹覆盖面积更大,压在酥爽点揉弄。她喘息急促,脚趾蜷缩,连半抬的腿都在颤抖,不自觉收缩穴肉,将留在体内的顶端嘬吸得越来越紧。
蒋述迎着裹咬整根干回去,听着戴可压制不住的浪淫,轻捻蒂头,臀腿前挺。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哪还有什么不适感,只剩无比激麻的快意。
他手指揉逼力道越重,频率越快,穴里的阴茎也紧随其后,回回撞着敏感的肉褶。
“不要揉了……真的要死了。”戴可的腿软绵绵架着,不停去打他手,爽感彻底接管大脑全部的感官、以及思维。
“呜……别……”
喷在后颈的鼻息,他凸起的胸骨,下身近乎失控的律动。
“不让玩逼么?那我玩这里。”他勾唇,从善如流转去捏了把胸,搓盘捻乳。
“好棒啊可可,奶头居然能硬成这样。”
“你别说了!”
“好,我专心点。”
掐住奶乳的指节收紧,硬硕飞快挺动,腿好酸好酸。
一股源于深处的力量往外推挤,蒋述被夹的闷哼一声,精关失守,与她一同抵达高潮。
短暂的空白,深刻的实感与虚脱后的空洞浮现在两人脸上,彼此贴在一块跳动的心腔,仍在咚咚作响。
良久,他才动了动,嗓音饱含情欲,暗哑出声:“可可,你不动都好厉害,把我弄上瘾了。”

(三十二)溃疡

折腾大半宿,蒋述还是准时醒了。
他其实并不认床,但在戴可家过夜的新鲜感,让人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浅眠,不时被身她翻身弄醒,他不厌其烦揽过她抱着。
胳膊被枕的发麻。他撑在床上,替戴可掖了掖背后的被子,动作轻轻地抽出手臂,没有弄醒她,下床去客浴洗漱。
西高地在围栏里扑腾,轻巧跃出,卧室门没关紧,被蒋述截停拦。
他不是洁癖人士,加上小狗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闹腾些也正常。
“嘘,不要吵姐姐。我带你下楼玩。”
遛完一趟时间尚早,他绕去小区对面的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返回706,她还埋在枕头里睡懒觉,于是安顿好狗子下楼。
蒋母下午还有事,只在家中小坐一会,送走她后蒋述马不停蹄上楼梯,直奔戴可家。
说成是偷情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背地里暗戳戳的感觉,实在是别有一番刺激。
蒋述忽然裸睡好处多多,只要挨近她身旁,皮肤就会自动发热,忍不住往她身上靠。
整个周末,两人就这么腻在一起。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拉着窗帘,窝在沙发里看综艺。
戴可把步步捞到腿上趴着,有一下没一下帮它梳理毛发。看着看着,蒋述偏头亲她的脸颊,把狗挤下沙发,顺其自然亲起来。
打啵打着打着,就滚床单去了,将床头所剩无几的套用空。
两日溜得飞快。
早午餐是一并解决的,蒋述依依不舍返校,不过他得先去药店帮舍友买药。
有人在家里放纵,有人无奈泡在知识的海洋亡羊补牢。
简羲淮这周末临时抱佛脚留校复习,天蒙蒙亮就跑去图书馆占座,学的口腔生疮,痛到吃不下饭。
“我送你吧。”戴可对着镜子抹一层唇蜜,回头看他。
蒋述倚在衣柜,手机搜索商大周边的药店,抬眼回:“我还要买口腔喷雾,骑车方便点。”
“你长口腔溃疡了?”
“不,是羲淮。”
“这样啊,我这儿好像有蜂胶贴,你带去给他。”她起身去客厅。
他弓着腰,手搭膝盖,看她蹲在收纳柜前翻找。
“奇怪……”她嘟囔:“我记得就放这儿的啊……”
蒋述其实一眼就看到那盒黄色包装,混在一堆冲剂里。私心作祟,他不太想提醒。
然而事与愿违,默默接过蜂胶贴收进裤兜,拥着她贴贴水蜜桃味的嘴唇,“下周我不回来。”
戴可擦了下蹭糊的唇角,仰脸问:“期末考?”
“嗯。”
“好吧,看来我下周又要独自一人过了。”
……
商大所在的大学城毗邻郊区,小电驴居多,人行道相当于半个非机动车道,几乎擦着人行驶。
车暂时停靠路边树荫下,蒋述解开安全带,“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怎么,怕被同学看到啊?”戴可侧过脸,搁在方向盘上,笑眯眯问。
他否认。
“哦~”她口出狂言:“怕别人误会,说我包养个男大学生是吧?”
指甲刮了刮安全带,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他顺着她说:“我的服务你满意吗?”
“满意啊。”
“我还没说哪方面。”
戴可低笑,伸手拍拍蒋述脸颊,“你是完美情人。”
这儿不能久停,不时蹿出抄牌的交警,一张罚单下去就是一两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从包里摸出半瓶风油精,指了指太阳穴,“困了点在这提神,考试加油。”
蒋述下车,轻轻关好车门,朝驾驶座挥挥手,目送车子汇入车流。
见车影消失,他旋即掉转方向,走向另一条街的便民药房。
那盒蜂胶贴早就被妥帖藏在书包夹层。
营业员询问症状,从药柜拿出一盒西瓜霜,“一天三次,半小时内不要进食、饮水。”
简羲淮一瞧蒋述带来的是这个,两眼一黑,“我靠,这个疼死人了。”
“店员说用这个见效快。”蒋述面不改色摇了摇小瓶子,“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你来吧,我不忍自己下手。”他视死如归张大嘴,把下唇外翻,露出那块发白的不规则溃疡。
旁边室友凑过来看热闹,咂舌道:“哇塞,你这面积不小啊,有的受了。”
简羲淮大着舌头抱怨:“妈的,学校真行,两门硬课考试安排在同一天,我都来不及复习。”
“忍着点。”
蒋述说着,塑料喷头对准患处,挤出黄绿色苦味粉末。
“嗷!”他疼得直跺脚,从椅子上弹起。
室友幸灾乐祸:“我还以为谁家杀猪了。”
简羲淮翻着白眼擦口水,“再废话,下周你去图书馆占座。”
“说好的分工合作,我只负责带饭。”男生中指顶着一本从隔壁班学霸那儿借来的笔记,手腕一转,本子在指尖稳稳转了个圈,回到书桌前继续用功。

(三十三)臭棋篓子

期末成绩评定关乎奖金学,戴可和蒋述扯会闲话就来一句:复习去吧,皮卡丘。
他乖乖坐在电脑前,打开班级群里的PPT课件巩固知识点。
蒋述把学习和娱乐分得很开,晚上打几把游戏做任务时,耳麦里面是睡着后才会发出的均匀呼吸声。
商大图书馆楼高有五层,暗红的外砖墙爬满生机盎然的爬山虎。
复习的学生们鱼贯而入。
馆内,天花板垂着名人名言条幅,借阅台旁立着几尊仿制的迷你西洋雕塑。每一层阅览室都临时变成紧张的自习室。
蒋述提着帆布背包坐去角落,撑着下巴低头演算。
身后书架是一排封面崭新的中外名着,随手抽出一本,能闻到特有的油墨香。
他不喜欢窗边,那个位置下午太阳直射。
相反,戴可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几乎都在玩乐中度过,期末考奉行“分不在高,及格就行”。
她对校园最深刻的记忆,恐怕只剩二号食堂三楼那家好吃的麻辣香锅。
甚至直到毕业典礼那天,在大礼堂前拍集体照时,她才惊觉班里原来有这么多人。
大家整整齐齐站成四排闪完集体照,典礼结束,全体各奔东西。
……
简羲淮姗姗来迟,只带了支用了两学期还没用空的笔和笔记本。
用他的话说,选专业好比泰坦尼克号选座位,不过是选个相对体面点的沉法。
期末的图书馆是个神圣且压抑的地方,所有人自动调低音量,一根针掉地上都清晰可闻。
有些耳朵敏感的学生,连隔壁桌稍大点的翻书声都会在背地蛐蛐。
横格本只写了几行,右手的水笔早已换成手机。简羲淮和戴可聊上了:「学习好无聊。」
她回了句:「你做什么不嫌无聊?」
他神经兮兮:「嘿嘿,骚扰到你就舒坦了。」
戴可抿了口水,把聊天窗口最小化,过了三分钟吧,右下角小绿标又在跳。
简羲淮:「怎么不理我?」
戴可:「。」
他本支着脑袋,漫不经心打字,看到下一条白框专注了些。
戴可:「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欠揍。」
他就喜欢捉弄她。
简羲淮:「工作加油,争取把公司干倒闭。」
发完撂一张黑人在半开的写字楼窗户前,举着“快逃”的小图。
……
临近下班,戴可刷到公众号推送今日运势:大吉,有意外之财。于是打完卡,先去彩票站刮张了20面额的彩票。
她拍掉沾在手肘上的涂层碎屑,对着手机发语音:“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还是老实打工吧。”
施颖湫从来不信这些,回她:「星座这东西狗来了都能中两条。」
正巧蒋述发来一张晚霞照片,看背景已经离开图书馆。
她也回了张彩票图片,挎上斜肩包往外走。
几乎同时,对方的转账信息就来了,附言:谁说没中奖?
他说戴可今天是幸运女孩。
其实就只是随口一句分享,但看完简单几字的回应,心里暖暖的,还有点小鹿乱撞。
戴可:「多吃点健康蔬菜,不要挑食哦。」
蒋述:「师傅荤菜烧的好,素菜实在一般。」
她滑到抚摸狗头的动态表情包发过去:「乖。」
蒋述:「少来了。」
身旁久未摄入“电子食粮”的简羲淮,一脸倦容,恍如行尸走肉。
笔直的榕荫大道,从旁钻来两个隔壁班男生,热情招呼他们食堂一起拼桌。
蒋述认得他们,但仅限于点头之交,算不上朋友。
其中一个挤眉弄眼,“哎蒋述,周末都没看到你,上哪耍去了?”。
另一个低声窃笑接茬:“这还用说?陪对象去了呗。”
简羲淮嘴巴堪比棉裤腰,寝室长交往“神秘对象”的事不胫而走,传去了其他班。
蒋述慢着步子瞥他一眼,觉得真该给他口腔溃疡多撒点西瓜霜,好少说两句。
男生八卦起来丝毫不逊色。
他给戴可的备注是“可可”,男生无意瞥见手机屏幕后打趣肉麻,探究问道:“对象长咋样?”
“好看。”
“口说无凭,快给我们看看照片。”
两人一唱一和,他寻思俩跳梁小丑,按下不表当然只能自己看,你配过什么眼瘾?
他们还在喋喋不休。
“漂亮姑娘脾气都不会太好,看你一到周末就往她那跑,管得严,还是单身好啊。”
“那你和她睡了不?”
脸是当场撂下三分的,要不是碍于还没到食堂,他非得把那人的脸按进不锈钢餐盘里。
“感觉咋样啊?”
那声音笑的猥琐,下流意味显而易见。蒋述倍感不适,阴着脸,眼神淬毒骂他:“滚蛋,开你妈的黄腔。”
简羲淮见势不对,忙把即将“炸毛”的室友连拖带拽拉走。
走远些,蒋述抬手给他一记锁喉,力道不小,难说不夹掺杂“半个情敌”的私人恩怨,“我现在想把你舌头给拔了。”
“别别别。”他连声求饶:“我这不和他们闲聊说漏嘴了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蒋述暗自记下那两臭棋篓子名字,决定以后不再来往。
松开手,简羲淮整理衣领,咳嗽两声,“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来和我们聚一聚?”
身边那人放松捏了捏发僵的脖颈,目视前方淡声回:“下次再说。”

(三十四)Manta

流光溢彩的霓虹使人沉醉。
戴可收下蒋述的转账,乘着晚风,漫步到一家Manta小酒馆。
似曾听过的萨克斯旋律流淌出来,醇厚的爵士乐弥漫着张力,她不由自主驻足停留一会,抬头看了眼闪着紫光的标牌。
透过玻璃窗,小酒馆内依旧是迷离的氛围。
又来到这,她想着,好像还没和蒋述约会过。
这家小酒馆酒精度数不高,很适合两人小酌两杯,可带他来这不太合适,还是换一家吧。
不远处的交叉街口,男人去而复返。
他在等红绿灯时偶然看见戴可,她正望着这家承载他们共同回忆的地方出神。
同个城市,办公地相隔不过两公里,要说分手后没再见面不是刻意的,谁信呢?
淡紫色荷叶边雪纺衬衫搭了条高腰裤,戴可光是站在那,自成一道让人无法忘怀的风景。
几个月过去,她头发养长了,风讨巧的捎来一丝酸甜的莓果味道。
她还是喜欢用那款头发香氛。
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重新拼合。
戴可计划等蒋述考完试带他来放松放松,正准备离开,玻璃光反射出背后一个高大的身影。
尽管有些模糊,她还是站在那,看着身后人与她目光重迭,慢慢走近。
“可……戴可?”
她闻声转过头,周遭的一切恍惚静止,耳畔的音乐也归于虚无,时间长了脚,无声溜的飞快。
可她的心没有久别重逢的悸动,一潭死水。
熟悉的口吻,其实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谁。
戴可一言不发,待高立帆主动开口“好久不见”,才应了句没太多感情的“真巧。”
他依旧那身妥帖西装,用发蜡做了个商务造型,向前迈一步,“喝一杯?我请你。”
“不用了。”她露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
开玩笑,她像是会和前任坐在一块追忆往昔的人嘛。
高立帆自以为很了解她,认为她只是在维持个人体面,也不勉强。
“我来这跑外勤,车停在附近,顺路送你回去?”
“我也开车了。”戴可随手一指。
两人面对面僵立着,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见前女友不接招,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一起走走?”
两人不是因为爆发激烈冲突才分开的,她也不好拂他面子,不过细想来,她们分开的也不算体面。
两人并排,高立帆步伐控的很稳,一副所有的事都在他计划内的自信从容样。
包括另一半也是。
“你动作好快,我都不知道什么你时候删我的。”
“我也忘了。大概一周后删的吧。”
“其实我们可以不用……”
“我没有和前任做朋友的想法。”
高立帆侧目看她笑了下,回到正题,“最近过得怎么样?”
戴可回:“挺好的。”
目光在她侧脸逡巡,竟找不出半分结束上段感情后难过的疲态。
不都说女人分手后三个月会很难走出来吗?看来应该脑补太多了。
那站在小酒馆前发呆是怎么回事?
她还在和他犟。
前头是一座天桥,夜风呼啦啦摩擦层迭的枝头,卷落了几片树叶。
沙沙,沙沙。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光顾着我的未来规划,叫你为难,你现在还怪我吗?”
试探的话讲的滴水不漏。
“没有啊。我们观念不一致,本来就很难走下去的。”
方才飘零在半空的叶片打着旋,摔在地上,被皮鞋碾了过去。
高立帆的公文包虚虚贴着她,戴可不动声色往外挪。
沙粒进了眼睛,他揉了揉内眼角,“着急回去吗?”
“家里新养了只狗,我该回去陪它了。”她向来捉摸不定,拿着手机哒哒敲字,嘴角隐隐噙着微妙的弧度。
她没再像曾经他送她到小区门口那样,不舍回头。
爱一个人是真的,不爱也是真的。
还是说戴可失恋后,把感情全部寄托在了那只新养的宠物身上?
高立帆比她年长五岁,已经到了适婚年纪,情情爱爱什么的本不应是他该纠结的。
在他眼里,戴可家境好,长相漂亮,身上还有种他生来没有的新鲜感。
哪怕她没有上进心,甘愿躺平当一辈子咸鱼,综合考虑下来是个可以陪伴他共度一生的对象。
他愿意养她一辈子。
只可惜戴可对婚姻不感兴趣,高立帆可谓剃头桃子一头
热。
……
翌日,万恶的大数据推送了一堆与前任的热帖,刷也刷不完。
其中一条是:前任回来找我了,要不要复合?
下面高赞回复:出去兜了一圈,发现还是你最好骗。
戴可长按不感兴趣,切去微信瞅了眼,果然看到高立帆给她发的好友验证。
她撇唇角下撇,很快恢复平直,把手机搁去一旁。
他还是太自作多情。况且她目前有了新欢,实在不想找麻烦,做个剪不断理还乱的留情女,把精力再分一半给前任哥。

(三十五)BackSeat(上)

天气越来越热,正午的地面像一块持续升温的加热板,麻雀落地找食都得烫的直跳脚。
蒋述从行政楼出来,为一份盖章的文件足足跑了好几趟。
好不容易堵到导员,院长却又像地鼠似的出没在校园各处,偏偏不在办公室。
寝室空调打的很低,推门踏进去,镜片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两个外地室友已经收拾好行李,等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结束,赶最快一班高铁回家过暑假。
简羲淮托着下巴趴在阳台,俯瞰宿舍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他很少自言自语,“真羡慕啊。”
舍友从门后探出脑袋,“你羡慕个屁,有钱烧的慌,冷气都要跑完了,快把门关上!”
他无动于衷地从兜里摸出烟盒,回身看男生一眼,示意人过来。
“换口味了?”
“嗯,之前那个劲大。”
舍友了然,低头从抽屉摸出打火机,走去阳台。
“啪啪”两声,两人相互燎烟。
简羲淮微微弯腰,小臂搭着护栏,两指夹住细长的白条烟身,熟练捏了爆珠。轻慢的烟气从唇间呼出,有一股袭人的薄荷刺激感,并不呛喉。
蒋述去关门,对话声传入耳朵。
“就为这难受?你也太怂了,不是从小认识吗,知根知底的,你比别人机会就大,追起来不手拿把掐?”
“她应该……只当我是弟弟吧。”简羲淮不知怎的,说着说着无奈摇了摇头。
“啧。”室友咂了下嘴,“要我说,女生要是不喜欢你,压根鸟都不鸟你。”
男生侃侃而谈,开导他爱情不是原地不动就从天上掉下来,让他早做行动,否则被人捷足先登他都没地方哭。
“那我过两天约人出来?”
“你早该这样做。”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心。
蒋述左耳进,右耳出,心里却早已警铃大作。
门虚掩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滑到戴可聊天框,单手打字:不要去……
不对,命令的意味太重了。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干涉她正常社交,可简羲淮身份特殊,提出这个要求,会不会让她为难?
眼睛盯着光标,逐字删除。
冷静下来后,指尖上滑退出聊天界面,转去点评软件,输入姓名及手机号。
光线重新涌进光洁的地砖,热浪滚向右脸。
闻到身侧飘来的烟草味,他敛眸锁屏手机,状似随意地问:“你要追谁?”
简羲淮也不遮掩,直截了当报出戴可名字,还扯着嘴角问他还有印象不。
“记得。”蒋述这才抬眼,耸了耸肩,“她亲口对你说她单身?”
他咬字清晰,手指捏住手机在腿上转圈,“你要不要再确认下?万一她只是没公开,又或者身边有其他人,只是你不了解近况……”
简羲淮“啊”了一声,“你在脑补什么?”
屏幕倏然亮起,是一条预约成功的短信,蒋述掠眼哂笑,“没什么。”
“你最近真是中邪了。”
……
办公室。
行政经理跟着销售经理,陪老板出去见客户。
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两个互不打扰的小圈子,忙完手头工作坐等下班。
这边,戴可工位旁围了两个同事,一块分享每日坚果。
“公司不是要组织体检?这两年下来,钱没赚多少,去年还给我查出乳腺结节了。”
“安咯,行政就是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啦。”
戴可宽慰道:“少内耗自己,否则头发都大把大把掉。”
“你说行政转行还能干什么好呢?”另一个同事叹气。
剩下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去干人事。”
“那不还是没差吗!”
聊来聊去,发现前景依旧渺茫,这下三人真是抱头痛哭了。
电脑右下角时间一跳,打工人骚动纷纷摘工牌,到点打卡走人。
车库横杆自动抬起,戴可轻踩刹车驶入下坡,停稳,拉好手刹。
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老位置,那辆拉风的机车果然停在那儿,但车主不在。
戴可没太在意,低头把车钥匙塞回包里,脚步未停,走到单元楼门前,进行人脸识别。
感应灯亮着,继续往电梯门走,忽然,肩膀感受到一股来自后方的拉力。
有人轻拽了下链条包带。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检查云朵包,带着些许警惕,视线往后侧方一转。
许久未见的蒋述正靠着墙面,黑T加直筒裤,左臂弯里夹着个白色头盔。
瞳仁细致在她身上扫了遍,最终定格在眼上,然后,嘴角轻轻向上牵。
“你回来啦?”她松了口气,换上一副好笑又无奈的表情,“真讨厌,你老吓我。”
“在等你。”
“什么时候到家的?”
“有一阵了。”他走过来,垂下手指,拨弄拨弄她包上的四叶草装饰链,“要不要去兜风?”
戴可没动,懵懵的问:“现在吗?”
“先去吃饭,再去北塘逛逛。”
“好啊。”
一件硬物从头顶罩了下来,盖住脸部。蒋述撑大头盔的开口,仔细调整位置和束带。
稍闷的男声隔着护耳传来。
“坐我的车。”

(三十六)BackSeat(下)

饭后,机车行驶在街道,风呼啸而过。
蒋述骑得很稳,戴可搂抱着他的腰,不算大的城市里,生出种浪迹天涯的错觉。
北塘是环靠人造湖建立的大型公园,旁边还有条着名的酒吧街。
空气里满是光合作用一天的植物芳香,混合着淡淡的土壤味。
一盏盏地灯蜿蜒铺陈开来,蒋述走在右侧,将跑步道的人与她隔开。
过久没有肢体上的触碰,两人之间反而生出一丝微妙的涩然,甚至不知该从哪句话开始聊起,就这样单纯散着步。
戴可把手背在身后,走路一晃一晃的,像只小企鹅,“其实我前几天,还想着约你出来小酌一杯呢。”
“好。你定地方。”
“你想酒驾啊?”她侧过头提醒,旋即又笑着问:“你想我了没?”
蒋述耳尖一动,把头埋了埋,很低地“嗯”了一声。
“那你都不亲我。”
他撇了撇唇,“大庭广众……”
话没讲完,听见她很轻的“唼”了一声,“真没意思。”
胳膊突然被拽住,蒋述弯腰凑来,红着脸,蜻蜓点水般在她脸上啄了啄。
一触即分。
戴可刚都没看清动作,噗嗤一笑,“我还以为被蚊子叮了。”
“真要亲?”他问着,手上不断收紧力道,将人往怀里拉,快要贴上胸骨。
戴可仰脸,眼皮眨动的飞快,泛着清莹的水光,瞧着有点呆,又有点慌乱。
“等,等等!”
蒋述抬掌拢住她后脑勺,眯了眯眼,嘴唇勾起明显的弧度,一言不发。
她往后退,撞到臂弯,原来他还一直虚虚揽着她腰。
“我亲、我亲还不行嘛?”她赶紧改口,“换个地方好不好?”
“舌吻。”头顶传来一记哼笑,“少一秒都不行。”
戴可灵机一动,利用体型优势狡猾溜了出去,“想得美。”
“别跑,你鞋带松了。”
蒋述大步流星追上,单膝半跪,捻起散开的鞋带提了提,手法灵活打结。
上一秒还在“威胁”她的人,现下乖乖俯首在她身前。
戴可垂眸,指尖滑过蓬松的碎发,指腹贴着头皮往下按,忍不住摸了摸。
他没什么反应,任由她抚摸,随后若无其事站起,两指并拢掐一下她脸颊,“摸够了?”
她嘟囔小气吧啦,还不允许她摸了。crazhome2000.com
“嗯,我小肚鸡肠。我们找片小树林……”剩下三个字,他贴去她耳畔慢咬,“啃会嘴。”
……
两人钻进儿童游乐场后方的林荫小道,又往里走了一段,才找到一处被茂密树木环绕的长椅,地方还算隐蔽。
他坐她旁边,侧头亲上去。
腕上的表盘硌到皮肤,戴可下意识偏开脸,蒋述垂手摘表塞进兜,手指顺了顺她头发,“可可。”
“嗯?”
四周一片幽暗,视觉受限,很大程度上削弱距离感。
接吻所产生的旖旎,比酝酿一路的情话提前抵达。
他指腹轻轻掐握着她脖颈两侧,鼻尖蹭了蹭她的,嘴唇下移吮住,撬齿,舌头探进去,滑拨一圈,亲的窒息又投入。
寂静的夜里,渐起绵长的口水声。
急促的呼吸伴着理智一点点搅乱,某些欲念在暧昧里,悄然发酵升温。
他的长指将扎在裤子里的衣摆轻轻扯出,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入,伸上去,停在肋骨,摊开掌心抚摩。
“不要在这……”
“就摸一下。”他含混保证。
戴可羞怯地靠向蒋述肩头,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衣服上的洗衣液味,说不清楚是什么香型。
他慢慢触向胸罩,摸出是前扣聚拢款的,握住半裹的酥软蹭捏,然后解掉搭扣敞开胸口,一汪腻乳跃出,笼在手心之下。
她像只鸵鸟,收拢胳膊压着他手,深深埋进肩窝。灌木丛外的喧嚣听得一清二楚。
“别怕,没人过来。”
他捧住奶子揉得更大力,指甲刮到凸起的奶点,捻捏推挤,轻轻揪着上下摇荡。
乳肉一抖一抖,只觉累赘。
“宝宝喜欢吗?”蒋述笑了。
“你别说话!要摸就安静点摸。”
低笑声灌入耳蜗,他拖着声音道:“我闭嘴可以,给钻进衣服里吃奶就行。”
是疯了吧!
她隔着T恤一口咬下去。
他揉几下就退出来,帮她整理好衣服,“今晚别回去了。”
“不回家上哪?睡桥洞啊。”
“跟我住Westin。”蒋述侧身枕去她大腿,手有一搭没一搭轻抚腿肉。
Westin就在北塘对面那栋标志性广场大厦,35层之上。
明天刚好是周末,看来他早就安排好了。
戴可弹了弹他右耳耳垂,“什么时候订的?”
“中午,最后一门考试前。”他毫不掩饰,“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那一小时很难熬。”
她调侃他满脑子黄色,不及格可别赖她。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蒋述尾音拖得极长,慢慢撑坐起来,“我下午已经办理入住了。所以可可,你到底去不去呀?”
“我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哎呀,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呢。
“我都备好了。”他伸长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搂了下,“我很想你,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你走。”
蒋述好像变了许多。
她不再是一味主动的那方,俩人的相处模式对调,他也会对她展示出桀骜、稍显强势的一面。
一人进,一人就退。
嗯,其实这样是挺互补的。
月色懒懒,照在掺了玻璃碎的石砖小径上,满地碎银,仿佛踩在星光之上。
直到很久以后,戴可提到他们第一次约会,是在一个平静无风的夏夜,澄明的景观灯下,有远处的人声与不知疲倦的虫鸣。
她始终依偎在他身旁,挽着胳膊,偶尔贴在上臂,絮絮说话。

(三十七)顶级过肺

酒店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吸收脚步与回音。
“咔—”房门刷开。
蒋述将房卡插入卡槽,牵着戴可的手,一同踏入房间。
房间很大,正对落地窗,地段环境优越,从高层往下看,城市繁华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
“谁先洗?”她换好酒店拖鞋,一转头,他走到工作台前,拉开帆布包,哗啦一下,倒出四五盒不同款式的避孕套。
螺纹的、超薄水润、冰热双感、凸点颗粒……林林总总,几乎把无人售货机里的款式都搜罗了一遍。
“你先吧。”他说。
戴可僵在原地,看着那一小堆套难以置信,“买这么多?”
“不知道哪个好用,慢慢试。”蒋述状似随意说完,侧身按了下遥控器,厚重的窗帘自动合拢。
她哼了声,从衣柜拎出浴袍,被叫住,他走过来拉着她手腕领去大床,“就在这儿换。”
戴可瞥他一眼,也不扭捏,把浴袍暂时放下,抬手利落地脱掉上衣。
凝脂如玉的上半身,剩一件浅粉胸罩,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盈软的乳饱满的聚拢在一起,无比诱惑,性感的让蒋述移不开眼。
“是不是……大了点?”
他张开手正想覆上去,她却倏然转身,手绕到背后解开背扣。
肩带一松,顺着滑向胳膊,她将内衣摘了,扭头,准确无误的扔到他脸上,嗔一句“色狼。”接着抓起浴袍,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操。
那件内衣留有余温,蒋述捏着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顶级过肺的爽!再是幸福到眩晕的满足。
浴室是干湿分区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还配备了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缸。不过戴可并不打算泡澡,径直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温度适宜的水花淅淅沥沥浇打在身上,头发也被溅湿,水汽蒸腾,正稍稍放松,淋浴间的玻璃门突然被“咚”地一声拉开。
蒋述赤条条踩了进来,迅捷揽过她的腰,手护住后脑,将人抵到瓷砖壁。
水声与说话声融汇,两人一同站在防滑垫被淋个彻底。
“节省时间,我们一起洗。”
热水沿背肌滑落,热气萦绕,填满整个空间。
“唔……”
他像是憋太久,终于找到释压的端口,不由分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按在墙上,火热的吻下去。
戴可被迫微微仰起脸,面上的水泅过鼻腔,引起一阵轻微的呛咳。
水珠不断从湿发上滚落,顺着曲线从胸腹滑落到腿心,浸润出诱人的红粉。
蒋述搂着她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垂下手臂,一把捞起双腿盘夹在腰侧,“抱住我。”
她攀紧脖子,他几乎是狠亲的架势,把下唇吮到发麻,短暂地睁开眼,审视她神色,趁机顶开齿关,侵略性的搅弄舌腔。
水声哗哗直淌,掩盖紊乱了的喘息,心神在热吻中跟着零散、荡漾。
不知何时,两人的头微微错开,各自转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无主灯并不晃眼,薄雾与玻璃之间透着朦朦胧胧的爱意。
蒋述稳稳放下她,唇舌下移,拨开黏在锁骨上的湿发,就着濡湿的奶子,张口含进嘴里吮吸。
舌头包着乳晕灵活舔了几圈,牙齿不轻不重擦过去。戴可忍不住低头,他吐出一点舌尖,搔玩乳尖。
“痒……”
“哪儿痒?”他手滑去后腰往前一托,这个动作像她把胸送到嘴边,喂给他吃一样。
乳头传来隐隐胀疼,在吮咂下嘬到嫣红。
她难耐地喘出声,“嗯……别闹了,快……快洗澡。”
蒋述恋恋不舍亲一口,才直起身,撩起额间的湿发往后捋,关了花洒。
他挤两泵沐浴露在手心,搓了搓,抹到挺翘的胸上,指间的浴液坠拉成丝,粘稠的乳白糊在乳晕周围。
水光淋淋,呈现出一种靡丽的视觉效果。
他再次打开淋浴开关,接了少许温水,在胸脯缓缓打圈揉按,细腻的泡沫渐渐丰盈起来,布满两团,手心触感更加软腻。
“好香。”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好喜欢你奶子。”
掌根拢住乳房下缘包了个满,他一边亲她耳朵,五指收拢掐握,往中间挤,再扬手拍了上去,力度很小,奶肉抖出波纹,绵密的泡沫被扇散开一些。
又是几下连续而轻微的拍打。
两人挨得极近,腿和腿碰在一块,胸间的酥麻感漫到脚底,不知怎的,戴可浑身发软,忍不住夹腿。
蒋述屈膝顶开,舌头舔过她脸颊,“别夹,我揉揉小逼。”
他冲干净掌心泡沫,水珠从垂落的手指往下滴,指节滑向纵深的骨盆,直至手心盖住阴阜。
她腿心一颤,“呃……”
“好滑啊,宝贝,都是你流出来的?”
逼穴被拨开,湿哒哒的阴唇突出外翻,她指甲反手抠挠微凉的瓷壁,半垂的长睫挂着晶莹的小水点,无助轻颤。
“流了好多水啊可可。”
中指夹在阴肉里滑磨,往外一移,精准碰到蒂尖,压在上面打圈,硬生生逼出尿意。
“啊啊啊别……”
酸涨感猛地窜起,戴可瞬间弓起背,伸下去抓他手。
太刺激了。
蒋述很快被叫硬了,臂膀肌肉绷得结实鼓起,指腹贴的更紧,施加的力量更重。
“想尿了?”
她咬着唇,羞耻的点点头,又拼命摇头。
“没关系啊宝贝。”他居然来了兴致,带着恶劣的微笑低声诱哄,“就在这尿。”
“不要……你松手……别这样……”
声腔混着哭噎,她才不想在这小屁孩面前丢掉面子和尊严。
“不可以……你放开我……唔哇……”
尖利的指甲抠进皮肤,他忍着抓挠不为所动,手没停,“别忍,放松点……”
摁压蒂头的指腹又多一根,开始更快速、更用力地摩擦、捻弄。
肢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动、躲闪。
蒋述缓了下来,手法变换,改为整个掌心都贴上肉穴怼弄,明明是想逃,她却无意识的迎合扭摆屁股,主动送去他手里蹭啊蹭。
水液润湿满手,分不清是不是她的。
他趁机插一插小穴,抽离,轻轻用力扇光洁的小山丘,整个下体已经让他玩的一塌糊涂。
“求你了……别,别。”
可怜的小肉粒被又捏又掐,像一个不断往里灌入气体的气球,撑涨到极限,徘徊在随时爆裂的临界点。
“呜……”
短促的哀求被一声陡然拔高的呻吟取代。
戴可抬手捂住脸,与此同时,腿根剧烈颤抖,痉挛收缩,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喷而出,水淋淋淌到他手和大腿。
“不要动了……真的没了。”
“可可好棒,乖,只管尿出来,我接着呢。”
蒋述一边刺激,一边继续鼓励她,即将停下射尿的小孔哆哆嗦嗦,又泄出一小股。
她彻底脱力,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一瘫,正面跌进蒋述怀里。
“舒服吗?”
蒋述单臂搂紧她,在花洒下净手,一下下安抚光滑的脊背。
她条件反射颤栗,羞愤之下,等喘息稍定,没什么力气的抬手推搡,一耳光呼到他脸上,“你别碰我!出去!”
他被打得偏到一侧,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没所谓的按按,“对不起,我太过分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道完歉,若无其事地补一泵沐浴露,给她转了个面,开始仔仔细细搓洗后背。
手指划过肌肤就像是触电,当徐徐抹到腰窝、臀瓣时,戴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扶着她正回来,接着矮身,单膝跪在防滑垫上,轻轻抬起她一只小腿,捧起脚心搓洗每根脚趾。
戴可看他乖巧那样,郁结的气无处着力没地方撒,消了小半。
“可可不要生气了。”
眸色在浅浅光晕中显得格外情深,“蒋述知错了。”
他站起来凑首吻她鼻尖,眼皮,手蹭了把她身上的浴液,抹到自己性器上。
若削葱根的指骨上下起伏,茎体青筋狰狞。
他抬眸睨她,褪去“乖顺”的瞳眸重新染回些许欲色,虎口卡住硬硕的龟头娴熟撸动,伏到她肩膀,挤出绵腻的咕啾声,“也帮我洗洗吧。”
狗男人不可信。
潮影模糊,沙哑的嗓音消弭在颈窝,化为一句近乎叹息的,“谢谢宝宝……”

(三十八)后入

蒋述闲闲倚在洗手台前吹头发,不时瞟两眼淋浴室。
几粒残余的水珠滚过线条分明的腰腹,没入三角区阴影之中。
潺潺的水声渐歇,没过一会,门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探出来,将玻璃整个推开。
戴可甩了甩湿发拢到背后,光着脚走出来。
他关掉风筒,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摊开,给她裹好,手指捻起一缕仍滴水的发梢,低声问:“我帮你吹干?”
担心扯痛她,他轻轻撩动,热风顺着发丝徐徐拂到发尾。
高中那会戴可头发留得很长,某天转身接东西,发尾一扫,恰好把后桌搁在桌角的玻璃杯扫落下去。
她照价赔了个全新的,周末咬牙狠心去一家时髦的理发店剪短。
戴耳麦的Tony总监夸她发质好,一通忽悠,剪了个当下流行的波波头。
平心而论,剪完效果不错,挺活泼显嫩。可周一一到学校,就被同桌亲切封为“爱冒险的朵拉”。
从此那家理发店被她列入黑名单,戴可也再没剪过短发。
她歪过头,用手心压住右耳轻轻拍了拍,“明天几点起床?”
“我订了两晚,不急,你可以多睡会儿。”
戴可从镜子里看向他,“你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蒋述眼睫未抬,手持吹风机抖动,“就说跟朋友出去旅游,周末不回去。”
“没怀疑?”
他抬起眼,在镜中与她视线交汇,嘴角微扬,“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有私生活很正常。”
“酒店两日游?”她正回脸,打开水龙头冲掉小臂黏着的几根断发,关上后转头朝蒋述脸上掸水,“别太过分。”
他挑眉笑了笑,没接话。
刺耳的轰鸣停歇。
戴可对着镜子轻轻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飘逸地散在胸前。
此刻,她从头到脚,沾染着与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茶味。
他心跳快了一拍,绝了,简直要命。
蒋述拔掉吹风机插头,将披在一侧的长发拨到肩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肩膀一沉。
他下巴搁在肩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赖在戴可身上。
这样的姿势她有些吃力,不太舒服。
她侧头拍一拍他发顶,抱怨:“你好重。”
湿软的舌头暧昧舔过皮肤,同时胳膊一环,紧紧圈住她的腰,手也有点不老实,抚向粉桃似的蜜臀,五指张开一把揉上去。
戴可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手伸下去,一把扣住他手腕,“别在这儿……去床上。”
蒋述站在后面,非但没松手,反而抬起脸,就势掐一把股瓣,隔着浴巾,下体往前挺蹭。
“在这里做一次。”
他将舌尖伸进她耳朵里舔一下,温热的吐息灌入,“想你看着,我操你的样子。”
戴可痒得不行,端着肩膀往后缩,“你泰迪啊?不分场合……”
“性功能旺盛不好吗?”蒋述学着她的调调,把浴巾扯掉,“腿分开一点。”
她偏逆着他,将两腿夹得更紧。
“啪”的一响,掌心自下而上拍了上去,打得她臀瓣晃颤。
“你干嘛呀?”她短促惊叫,随即又迎来一记清脆的巴掌。
他轻轻揉了揉指印的位置,“我就想舔舔你的逼。”
又酥又麻的地方被手心一下下抚慰,时而捏紧,时而松开。
每次松手,被蹂躏过的臀肉松散开,泛上层浅浅的粉晕。
戴可双臂撑在盥洗台,脚步不由自主一挪,腿就这样微微分开,腰肢塌陷,屁股向后撅起。
“好乖。”蒋述找准机会覆上小穴,指腹不急不缓描摸阴唇的形状。
她被摸得掠起鸡皮疙瘩,呻吟闷在喉间。
蒋述蹲下去,掌住股瓣往两侧掰开。从后面看,菊穴因紧张而一缩一缩的,中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洞口潮红,正随着她的呼吸翕张着。
他没说话,也没有触碰,只是屏息凝神,就像是在静静观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戴可就算看不见,也清晰感知那道来自下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好羞耻。
还没干透的小穴很快有了反应。
臀底被托着,大拇指抵住穴口拨得更开,空气里的凉感一点一点渗入。
心跳得更快。
半晌,蒋述终于平稳开口:“刚刚打屁股有感觉吗?”
戴可臊得耳根发烫,肩背绷的僵硬。
直到那若有似无的呼吸已近在咫尺,颤栗的身体才逐渐松懈下来。
他仰起下颌贴向股瓣,凑上淫靡的逼缝,用舌头画圈圈。
蒋述舔功突飞猛进,知道她哪里敏感,手挪向大腿后侧牢牢辖制住,舌头伸长。从外围的花唇到内里的褶皱,里里外外滑了个遍。
密密麻麻的快意,缓慢攀上大脑皮层。
他含住那两瓣阴唇往下吮拽,然后舌尖吧嗒吧嗒的戳打穴口,探入湿黏的穴肉,专心品咂她奔流的汁水。
下面热烘烘一片,酥痒钻心,腿根忍不住打抖。
戴可垂眸,从两腿间的缝隙瞄见身后的蒋述膝盖抵了下去,由蹲姿改为跪在地面,回头催促他:“你快起来,地上凉,膝盖会疼的。”
穴内的水不断外溢,浸湿下颌。
他含糊应声,落眼胯部半硬的性器,眼角微漾,闭上眼,对着那汩汩泉眼骤然狠狠吸了一口。
“啊!”
坠感直冲脑门,魂都飘向九霄云外。
她仰颈大口呼吸着,疲软的身躯全靠手臂支撑,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难以想象,下午还在草稿纸计算公式的蒋述,现在饥渴难耐的跪在地上,给她舔到娇喘。
甜腥充盈口腔,逼肉在循环往复的搅弄下湿了个透,拉出缕缕银丝,又被尽数卷吸干净。
开胃前菜享用的差不多了,他才心满意足起身,扳过她肩膀,一掌扶盥洗台边沿,另只手抬起,轻轻托起她下巴,双眸染着情动的迷离,两人热吻。
蒋述抓着戴可的手引导挪下来,“也摸摸我的。”
黏热的性器怼在手心,凑来的唇舌也黏黏糊糊的,吮一下磨一下。
他小幅度挺动腰杆,硬物擦着她手指,抽送抚慰,时不时夹杂低叹。
“可可自己来。”
戴可撸了十来下,收回手。
“嗯……”他浅浅地哼,语气亲昵愉悦,“等不及了吗?”
“手酸。”
“想我用哪种套?”
“你看着办吧。”
“那每盒都开了。”他讲着,指甲弹了弹奶尖,“一个个试?”
她鼓脸,“别胡说八道。”
蒋述笑着刮下她鼻梁,去外面随便挑了盒很快拆掉,也没看清是什么样式,戴好折返回来。
他站回她身后,手心贴合腰线的弧度,微微曲膝,下身往前一送。
因为是后入,进得格外顺畅,阴茎丝滑一插到底。他并不急于肏干,慢条斯理撞了两下。
戴可低吟一声,塌下上半身,脊背匀称光滑,随他的动作前倾晃摇。
这体位本就进的深,相当带劲,即使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媚肉蠕动、夹缩的非常明显,稠密咬着粗胀的性器。
他掌住腰身往后捧,开始毫无征兆的顶胯。

(三十九)Mirror

浴室大敞,克制的喘声传到走道。
上翘的茎身陷在体内,冠状沟刮过潮湿泛滥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轻而易举激发快感。
“抬头,看看镜子。”
“呃啊……不要……”
丰满的臀肉抵撞向结实的小腹,撞出淫靡的拍击声,吞吃整根茎体,撑满小穴。
“不想看我是怎么插你的吗?”蒋述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戴可半边臀上。
她娇呼,不得不抬起头。
镜子清晰照映两人下流的行径,头发蓬散抖动,半遮着情动欲红的脸。他将散落的发丝拢起,攥在掌心,重重一挺。
戴可浑身颠颤了下,扑倒在镜前,失神望着她被贯穿,无可遁形的模样。
暴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身体好像更燥热了。
蒋述饿急了,像一匹迫切进食的公狼,飞快操干。
经脉盘结的柱身拉扯进出,隐于股间,抽出响亮的水声。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一些,就着半直立的姿势,抵上那道肉褶,用力捣了几下。
咕叽叽咕,水穴被彻底撞透,后腰一麻,侵入四肢百骸。
“顶到最里面了……”戴可被干的晕头转向,意识涣散地哼呜:“好痒。”
“哪儿痒?”他捏一把丰盈的臀,坏心眼的拔出来半截。
她难受的说不出话,红着耳根,湿淋的穴壁又被塞满,一插就软,碾挤出更多水液。
性器在穴里持续重操,腰腹挺动的更快,肉体碰撞声混合黏稠水声,愈发密集。
动静太大,戴可扭过脸,气息不稳地求饶:“你慢点……”
“慢点怎么解痒?”他笑了笑,带着她向后退两步,阴阜重新暴露在镜子中。
“看到了吗?”蒋述暂时停了,捞起一条腿挂去肘弯,哄着她看清楚腿心,“真的很漂亮。”
她面朝镜子,单脚踩在地砖,水润粉光的狭窄小口,紧紧吞吃着他的,画面淫艳到爆。
他轻轻往里顶了顶,将圆硕的龟头移出来,阴唇外翻,被撑开的小穴成了个暂无无法闭合肉洞,一点点回缩。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可可都还没自慰给我看过。”
“你想屁吃。”戴可叫他适可而止。
“它不做会软。”调笑的语气故作为难,“你待会可怎么办。”
腿还稳稳挂在他臂弯,她又气又恼,“那你做啊。”
“就在这里。”蒋述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自己摸。”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探手循下去,指尖触到泥泞里,来回揉弄阴肉。
他拥住她,贴去耳边故意低喘,“插进去。”
食指颤颤巍巍挤入,里面紧致湿滑,穴肉层层迭迭缠吸指根,越滑越深。
小穴吮吸手指,一进一出,实在是色情。连同她睫毛轻颤,唇瓣微张的动情媚态,一寸不落的收进眼底。
戴可无意对上他镜中的眼眸,羞赧得开始挣扎。
蒋述喉结滑动,放下腿,将她按回原先后入的姿势,双手卡住她的腰窝,提胯,干得又重又凶。
“好乖啊宝宝。”
“啊……太深了。我受不了,呜……”戴可小腿肌肉绷成不规则的一块,踮着脚,屁股高高撅起,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撑在台面的双臂,呜咽声越来越低迷。
蒋述充耳不闻,纵情之下,抽插声响彻空寂的浴室。
半坠胸前的乳肉抖荡出漂亮的乳波,茎根下的囊袋不停晃甩,拍打在红肿的穴口。
他操着她,凑近俯下身,伸手强行将她的脸扳过,强势索吻。
戴可的身体从来不会抗拒他。
一个抚着侧腹垂颈,一个越亲越仰,两人仿佛忘记了还在做爱,彼此嵌入对方,交颈缠绵,津液交融。
如此的契合。
蒋述的手绕过她腋下,拢住乳团揉抚,指尖摸到硬挺的奶尖,肆意轻扯,再慢慢捻。
喘声全部淹没于唇间。
眸光一暗,五指掐紧酥胸,腰胯发力,凿进最为敏感的潮间带。
“可可快看,我们在做什么?”
顶撞仍未停止。
戴可张着唇,吟声软糯无比,“在……在操我……”
“我干的你爽吗?”
“嗯,好,好爽……”她没什么力气的扶回台面,浪淫被撞得支离破碎。
目光艰难聚焦,他贴着她的腿微微侧过身,这个视角能清晰看到精瘦的腰胯有节奏的顶撞后臀。
这场面异常刺激,而体内的性器仍然硬挺,久久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呜呜……要死了。”
戴可肩背浮上层薄汗,发丝黏在唇角,持续的折腾,她快要受不住了。
“停不了。”他无情拒绝,大力胡乱揉一把乱蹦的奶子,垂手,仅靠腰腹核心力量带动抽送。
她拼命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躲闪,企图逃脱性事。
“别动。”他警告道,随即“啪”的一声脆响,撞得微粉的股肉挨了一掌。
“哈啊……真的不能再……插了……”
凄婉的哭喘如同烈性春药,听的人欲火高涨。
蒋述单手按着她的腰狠操,阴茎越插越快,穴里挤压出水沫也越涌越多,融作白浆,沾湿他的毛发。
戴可眼角漫上湿意,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啪嗒滴落。
她从小到大极少哭,被操到哭这还是头一回。
室内,原始的操穴声激烈交响,伴随抽抽嗒嗒的哭喊,他箍住她,不留一丝空隙的将人送上高潮。
酥软感席卷而来,她爽成那样,高潮后的肉穴自是咬的更紧。
最后的冲刺变得异常艰难,他紧皱着眉头,迎着紧密窒息的裹咬深挺数十下,大脑一片空白,总算射了出来。
阴茎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抽动,蒋述弯腰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虚软的身体,脑袋无力耷拉在汗淋淋的侧颈。
蜜液“唰啦啦”喷出,如同开了闸,淋湿脚间地砖。
浓郁的性爱气息萦绕周身,两个人都在紊乱低喘,淫乱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四十)滥情女人

半封闭的浴室满是尚未散去情欲。高潮过后皆是疲惫,手、臀、腿一片酸软。
戴可呼吸稍急,动了动脚踝,脸颊浮有滚烫的红晕。见蒋述套上酒店配备的一次性浴缸袋,拧开水龙头放水。
两人如今一见面必然会滚到床上,无论家里还是酒店,和他待在一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瞥到腿间半昂的性器,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你嗑药了吧?”
他抬眼睨过来,鼻腔溢出声不屑的“嗯”,手下不停搅动浴缸调试水温,“我吃了伟哥。”
“药效正猛,要不再来一次?”
“告辞。”戴可脚底抹油仓惶开溜。
一双手倏的横捞过腰,被手臂圈住往后带,脚步踉踉跄跄倒退。
蒋述半眯着眼,咬牙切齿:“爽完就跑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叫什么话。
搞得她是提裤子跑路的滥情女人。
“不改。”她没心没肺比了个Wink,“我这人,就喜欢给孤独的男孩们一个临时的港湾。”
“你还挺抽象。”
“嗯哼。”戴可挑眉,“不服?”
OK,他没招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漫过边缘,串联成断丝的线,沿缸壁流下。
嘀嗒,嘀嗒。
头顶排风扇开着,两人躺进去发呆,不说话也蛮惬意。
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下相触,透过水流传递,泛起细微的涟漪。
热气飘在水面,怪浪漫的。戴可有些恍惚的想,慵懒地靠向他胸膛,“累散架了。”
“这叫情趣。”他手臂环过她肩膀,扯了下嘴角,“比起上次,这才哪到哪。”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过脸。
“真不想要?”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后颈。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很难不擦枪走火,蒋述完全没有忍耐的道理。
指尖浸入水中轻慢描摹。
这人还没完了。
她小翻了个白眼,掬起一捧水就泼过去,“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蒋述抹了把脸上的水,“哇戴可你真无情。”
“哦。”她干巴巴地应完,突然的安静,没下文了。
他手臂一收,将她拽回身前背对他坐拥,精准探到腿心扒开花唇,“刚刚叫那么欢的人上哪去了?”
吞食过阴茎的小穴此时还高度敏感着,一碰就不自觉瑟缩轻颤。
他手心覆上去揉几下,不算大的浴缸溅起水花。
“变态……”戴可软声抵推,“不和你玩了。”
“嗯?”
他鼻音轻扬,指尖寻捻到蒂尖,刚还嘴硬的人躲闪不及,顿时如抽条般软倒在怀里。
“不跟我玩?”蒋述手肘横搭在浴缸边缘,倾身逼近,“找到新欢了?”
脸上虽然带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行啊。想清楚了。”
语气还算平稳,但她太熟悉他了,这应该是要生气的前兆。
“我……”戴可识时务地垂眼,脑子一转,“没有。”
他抬手,就着水的浮力与阻力,朝穴口用力扇两下。
痛感变得沉钝而温热,反倒激起一阵奇异的麻。
“别打……”她仰颈呜咽,腿根大开往下滑坐了几分。
蒋述伸手拎起挂在旁边的手持花洒,试过水温后,喷头反转,没入水中,直直对准逼穴冲过去。
“啊啊啊……”
阴唇被无形的强劲水流打到朝外翻卷,内里娇嫩的穴肉在冲力下迅速泛红,水柱灌向浅处。
尖锐的快感如同一根根刺扎入颅脑,脚软的站不起来,她夹拢腿也于事无补,反倒让他调整到新的角度,将精铜制龙头握得更稳。
脆弱的阴核被反复冲刷的充血肿硬。crazyhome2000.com
她嘤嘤呜呜扭动腰肢叫出声,“拿开……快拿开啊……”
水面即将漫至胸口,他终于关掉水阀,将花洒挂回原处。
戴可毫不服输,趁松手的间隙,猛地转身贴近,趁机抓住泡在水里阴茎。
弹嫩的柱身热乎乎的,她心一横,用力掐了一把。
“嘶。”蒋述倒吸一口凉气,锁骨起伏很大,又很快缓和呼吸。
局势逆转,命根子掌握在她手里。
他扬唇偏了下脑袋,单手抚上奶乳,“宝宝不会忍心废了它的。”
“你倒是自信。”她哼气,手上力道弱了半分。
“没办法咯,谁让我年轻力壮。”
他一直觉得自己器大活好来着,还懂得如何取悦她,给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床上功夫一流。
想到这儿,蒋述忍不住乐。
“我现在才知道,你那啥啥时话不少。”
他眼里有星光,不假思索的回:“这不有你了吗?”
“确实。”
戴可放过他,转而用双臂环搭蒋述肩膀。
抚摸彼此的方式有很多,两人湿身缠绵,水雾氤氲了视线,湿漉漉洇润开。
好耶,榆木开窍了哎。
……
夜色沉酽,月亮掉下来,这座城的夜空难觅星点。
蒋述徐徐睁开眼,床上拥在一起入眠的两人不知何时滚到床边,稍一扭身说不定就会掉下去。
戴可睡得正香。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静谧之下暗流涌动。
疑心病太重,他在心底将动作反复预演了数遍,才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触到手机外壳轻轻勾过来,没有惊醒她。
指尖点两下屏幕唤醒,微光亮起,映入眼帘的锁屏壁纸是富士山远眺雪景图。
密码并不难猜,他输入戴可的生日,界面成功解锁。
以防屏幕亮度照到她,蒋述调低“小太阳”图标,侧身背对避着人直接点开微信翻看。
快速掠眼未读消息堆积的群聊,指尖下滑,逐一排查一个个男性化头像与备注。
没有可疑人员。
冥冥的指引,又像是某种直觉,驱使他又拉出通讯录里“新的朋友”,一个叫“高立帆”的,静静躺在列表最上面。
千篇一律的风景照头像下一条杠,这人估摸三十岁左右,没有开放朋友圈。申请验证只有言简意赅两字:聊聊。
有备而来。
呦呵,不简单啊,看来又是位有故事的主人公。
蒋述提着一口气,冷眼暗忖绕在戴可身旁转的蜜蜂怎么这么多。嗡嗡嗡嗡的,扰的他心烦,还不能随意驱赶拍死。

(四十一)Grapes

白天她俩睡到中午才退房,回天樾玺前,去附近的进口超市买了点精装水果提上楼。
蒋述换上戴可准备的“踩屎感”软底拖鞋,熟门熟路去厨房洗葡萄。
他先用厨房剪将葡萄从梗上一颗颗剪下,放入洗菜篮,接水,撒上一小撮面粉浸泡。
步步扒在裤腿边蹭来蹭去,一低脸,对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对狗狗来说很危险。”
“怎么了?”戴可闻声走过来,顺手打开冰箱,拿出两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调转目标,两只黑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手里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铁了心要讨到吃的,赖在厨房不肯走。
戴可怀疑,“我看它上辈子八成是饿死的,馋狗,什么都想吃。”
或许是昨天没吃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样又跳又叫,嘹亮的吠声在厨房响。
她一手托着布丁,跟狗斗智斗勇,“好好好,姐姐等会给你鸭肉干,现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灵活的在她腿下钻来钻去。
唉,没辙了。
她朝蒋述求助:“你快帮我把它抱开。”
结果他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应该算什么辈分来着?”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她调头朝外走,西高地兴奋不已,像发射的炮弹“咻咻咻”冲去客厅那个上锁的零食柜。直到主人拿出鸭肉干,才终于消停下来。
为防止狗卷土重来,她坐在沙发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捻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
蒋述见状,很自然地抬手虚托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电视机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来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葡萄皮,递到她嘴边,戴可张口接了。
他喂一个,她吃一个,每喂一次都问她甜不甜,再听她碎碎念,“你看,比刚接来时大了一圈,越来越皮,我看要不找训犬师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蒋述点头,“我假期也空闲,方便接送它上下学。”
“那我明天就咨询一下养狗的朋友,看有没有靠谱的推荐。”戴可盘算着。
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状似不经意地问:“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该是什么?”
她敷衍回:“这很重要吗?”
“当然。”
戴可晃了晃脚丫,“那你想一个。”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样,“叫爸爸?”
她蹙眉瞪他,“有病啊,都喊差辈了。”
蒋述眼睛提溜一转,沉吟几秒,“那你觉得哪个合适点?”
“就哥哥呗。”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也给他剥了个葡萄。
“哎。”他拉长了音调,“这个称呼好。”
“阿西。(韩语脏话)”戴可反应过来,无语凝噎,将那颗转进自己嘴里嚼碎吞下,“占我便宜是吧?”
茶几上的摆件是个托小盘的植绒泰迪熊,手感敦实,锤在身上绝对会淤青。
她顺手抄起来佯怒要揍他。
蒋述举手投降,敏捷地躲到沙发一角。
见她只是虚张声势,待“凶器”放回原处,便立刻瞅准机会反扑,将她逼压进沙发,仰面躺倒在自己身下。
他捻来一颗葡萄,摘去蒂梗,然后包在湿纸巾里轻搓果皮。
戴可咽了下口水,迟缓看他捏在指尖转动把玩,斜睨过来。眼神不算清明,满是恶趣的探究。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方才还在啃鸭肉干的狗子,早已叼着玩具骨头,不知溜达到哪个角落自得其乐去了。
声音因姿势而显得有些绵软,“起来啦……”
“不行喔。”他掀起裙摆撩至腰部,食指勾进底裤裆部,轻轻拨到腿根一侧。
她脸刷的热了,回怼:“你怎么不塞自己嘴里!”
“它得先经过你的嘴才行,来,宝宝尝尝。”
冰凉的球状物被他用指腹抵着,触上肉唇,圆鼓鼓的葡萄就卡在逼缝里来回滚。
“啊哈……”戴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蒋述俯身舔了舔她耳垂,“别怕,要是弄脏了,我保证帮你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那东西贴在私密处,他越这么说,她越不敢反抗,生怕稍一用力,那层脆弱的果皮就会弄破。
戴可紧紧咬着唇,脸燥的能滴血,愤然盯着俊朗又恶劣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活剥他。
细缝靡红,再往下,小口如同会呼吸一般翕张着。
手指在戴可潮润的瞳眸里,一寸一寸推入她身体。
葡萄个头不大,且只有一颗,所以并不难受,被完全纳入后只有轻微涨感。
她绷着小腹想挤出去,却适得其反,反而吸吮、陷的更深。
几分钟后,捂得温热的果实被极为缓慢,小心的勾挖出来。
深紫的葡萄浸过水液,沾上诱人的光泽,淡淡的清新果香裹满她的味道。
噗嗤,牙齿一合,咬破紫亮的果皮,酸甜可口的汁液在嘴里爆开,一路滑进喉管。
好甜,蒋述尝到了。
那碟从陶溪川集市淘来的果盘里,仅存的几颗,果皮剥成了盛开的花瓣形。
戴可连从沙发起身都做不到,只是把腿打的更开,“好讨厌你……”
内裤堪堪挂在脚踝,滑落脚背。
“最讨厌你了。”她梗着脖子盯看奶白的天花板,又重复了遍。
“嗯。”他暂时收了舌头,跪伏在她腿心低低应了一声,撩眼看她蜷着手指,手背覆盖在嘴唇之上,不时哼哼两句。
“讨厌我之后呢?”蒋述舔了舔唇,“宝宝还不是得再多流一点。”

(四十二)旋转木马

送训犬学校进修前一天,戴可实在看不下去自家毛孩子潦草的拖把头,预约了一家宠物店做精致洗护。
她把狗子交给前台,不打算在店里坐着干等,步行几分钟,来到附近的米房创意园区。
出门前,蒋述本想跟着,她没让,即使谈了恋爱,也需要保留独处的空间。
这条街走小韩风stay,目之所及,以白色为主色调几乎覆盖所有建筑。最醒目的地方,支着块全国文旅统一批发的蓝白旅游牌:我在xx很想你。
从园区大门口进去,人挺多,走两步碰上穿搭时尚的帅哥美女捧着拍立得拍照,其中不乏举自拍杆直播的网红达人。
转背是一面天马行空的涂鸦墙,墙面画着卡通人物再到抽象图案,右下角还用喷漆喷着几句张扬的短语文案。
继续往里走,开阔的草坪中央立着一座旋转木马。
彩漆的小马上下起伏,缓缓转动,像一座巨大,循环播放的八音盒。
午后的阳光有点烈,戴可斜撑遮阳伞,听着背景音乐出神,肩头忽的被人轻拍。
她转头,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她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冤种”。
简羲淮比了个“六”的手势,爽朗笑着和她打招呼:“挺巧啊戴可,世界真小。我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
“放假么没事干,随便走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是独自闲逛,没成想能有这意外之喜,在她身边巡一圈,“一个人来的?”
戴可点了点头。
“那边有家果汁摊。”简羲淮指向侧前方一个篷子,“去坐坐?我请你喝东西。”
“OK谢谢啦。”
草坪上,小年轻们铺好格子野餐垫,往上一躺自得其乐。
他先让戴可在遮阳棚下坐好,然后端着两杯饮品过来。
她瞧了瞧杯子里锤烂的柠檬片,尝一口,能喝的出真材实料,就是糖浆放少了,带着一丝柠檬皮的清涩。
阳光通过遮阳棚的缝隙,穿透杯中的方冰,折射出斑驳晃动的光影,投在小圆桌。
戴可察觉到,简羲淮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平日从来不会和她像现在这样,处于一种从未见过的紧绷状态。
几道视线频频抛过来,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挺登对,误以为是相亲局。
对面酝酿半天,才问出建设已久的话:“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他甚至没敢用“男朋友”这个词。
戴可含着吸管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布艺宽边发箍的缘故,显得脸更小,眼睛忽闪忽闪。
“没有。”
简羲淮挠了挠头发,“那……我们要不处处看?”
她“嗯?”了一声,吸管从唇边移开,“你喜欢我?”
“对。”
“Sorry啦,我有男友了。”她放下杯子。
依照戴可的性子,她没有朋友圈公开恋情这一举动。
哦天呐,第一次鼓起勇气追女生,喜获好人卡。他傻眼了,“我说真的,你不讨厌我的对吧?别这么快拒绝可以吗?”
“咱俩怎么可能在一块?”
“怎么不能?”
她快速组织措辞,“首先啊,咱俩很熟,已经熟到做不了男女朋友的程度。还有就是,我们万一分了,要是闹不愉快,我妈和简阿姨得多尴尬。”
“……你怎么就断定咱们会分手?”简羲淮敛眸不看她,欲言又止。
“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戴可将杯子里剩余的柠檬茶一饮而尽,吸管触到杯底发出空响,“总之我觉得,我们停留在做一辈子朋友是最好的选择。”
周遭瞬时安静下来,行人稍作停留,又匆忙离开。
他张了张唇,似乎还想再争取。
这时戴可接了个电话,“喂?嗯,我在附近……洗好了是吗?我马上过来接它。”
留在椅子上的人稍显落寞,目送背影远去,心有不甘,咬瘪吸管拿起手机,哒哒敲字写小作文。
他可以对天起誓,高考写作文都没现在这样绞尽脑汁、心绪难平。
简羲淮:「戴可,想了想还是得说。缘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我从来没拿你当姐姐看待,不是那种消遣一段时间,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喜欢你的。哪怕做不了朋友,我向你表白只是表明我的心意,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明白光靠感情是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但我们两家知根知底,我可以保证只喜欢你,时间会证明一切……」
洗得香喷喷的狗子正焉哒哒趴在车后座。
这下轮到戴可不知道该回什么了,她认真选了个表情包发过去,代表已阅,然后退出聊天框。
……
到家时,蒋述系着天蓝色围裙在厨房忙碌,听到声响探出头,“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开饭。”
“哦,好。”
洗手台旁多了套陌生牙具和一支男士洗面奶。他趁她带狗期间,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来了。
怎么回事?“小屁孩”把这当半个家了。
戴可吸了口气,扭脸朝外歪头喊:“蒋述。”
厨房还在哐当哐当炒菜,没人应,她提高音量继续叫他,“蒋述!”
隔门推开,他举着锅铲,传来一声上扬的“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你继续忙吧。”
晚餐的食材是蒋述采购的。知道戴可爱吃辣,于是每道菜都加了点切碎的小米辣。
饭桌上,他极其自然地给她夹菜添汤,俨然一副稳坐正宫的派头。
戴可晚间洗完澡有一套护肤流程,先拍层水打底,再是精华、面霜,最后点上眼霜收尾。
蒋述忙前忙后,默不作声将她换下的衣物抱去阳台,分拣后放入洗衣机。手里独独拎着一件巴掌大的内裤,站到洗衣池前,仔细地手搓起来。
“蒋述。”
“你说。”他应声,手上动作没停。
戴可不太习惯家里忽然频繁多一个人,也没做好同居的心理准备,于是提议:“我想了下,要不这样,周一、三、五你在这儿,其他时间你还是回楼下自己睡,怎么样?”
“不好。”他眉眼半耷头也不抬。
“别这样呐。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我觉得我们之间,也需要保持新鲜感。”
“等到开学,我就搬回学校了。”他陈述事实。
“那还要好长时间呢。”
蒋述手里的内裤用清水漂洗了三遍,拧干,挂去晾衣夹,才慢悠悠转过身看过来。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戴可穿着廓形长T,光着腿,头发松松挽起,把镜柜里的瓶瓶罐罐整理归位。
琐碎的日常,让他觉得是真正进入彼此的生活了,开始憧憬畅想她们会迎来多么灿烂的未来。
一番讨价还价,以额外加上周日才谈妥。
啧,这人真记仇。
空调的嗡鸣汇入冷气,源源不断从“出风口”慢慢渗透卧室每个角落。
舒适的26°。
戴可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片沁人的冰爽。
蒋述往里挪了挪身子,让出躺暖的床位,凑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让弟弟帮你捂热。”
小腿换来一下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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