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暗黑版 10-12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琼明神女录暗黑版
第十章

  “师姐,这份圣旨是怎么一回事?”青暮宫,一个少女手持着一份黄宣纸装裱的圣旨,急匆匆得迈入议事殿,将圣旨拍在正坐在主位上提笔处理公务的白衣女子面前,显得无比愤怒,只是她年龄尚小,微圆的脸蛋上稚气未脱,即使生起气来也显得十分可爱。

  “小萱,师傅是怎么教导你的,就你这风风火火的模样,怎么能修炼好呢。仙道修行先修心,你这脾气不改改,修炼到五境恐怕遥遥无期。”主位上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笔,没有去看那惹得小姑娘如此愤怒的圣旨,却是先教训起自己这位师妹来。

  “师姐,你不要打岔,这圣旨为何会盖上我青暮宫的大印,师傅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么荒唐的事情过?”一见自己这位师姐又开始絮叨起来,名为小萱的少女赶忙将话头拉回正题,否则又要听她唠叨许久了。

  白衣女子拿起圣旨端详了一番,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天地英豪,鉴此檄文!北域妖类自擅,不讨之日久矣,时侵犯边境,暴虐残民。陛下即位,存抚天下,辑安轩辕。是以特发号令,募四方英豪,兴师以讨异类。凡应征者,皆有所赏,功勋卓著者,张名列榜,有名垂青史之荣,有封侯酬金之赏。今我青暮宫宫主,深明大义,愿以女子之薄躯,慰万千有功之臣。望诸君共赴时艰,待到山河重整,凯歌高奏,朕必设宴庆功,与诸将士共醉。

  钦此!

  白衣女子又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便将圣旨卷起,道“这印是我盖的,事情也是师傅之前答应下来的。只是具体方略是昨天乾明宫那边出的,我和赋雪宫副殿主都看了觉得没问题,就加盖了大印,把它张贴了出去。你今天刚出关,自然不知道。”

  “姬清雅!”姜小萱的音量顿时高了八分,连师姐都不唤了,直呼其名,显然是怒极。“你自作主张加盖大印,还把这玩意张贴出去,师傅知道吗?你这么坑害师傅,叫师傅以后怎么做人。不行,你给我起来,和我一起去找师傅去!”说着便去拉姬清雅的手,要扯着她去见陆嘉静。

  “你闭关这些日子,师傅带着修文修竹她们到阴阳阁去了,你找不到她的。”姬清雅将手从姜小萱手里抽回,淡淡道。

  “好你个姬清雅,趁着师傅不在,想着阴谋害师傅,你是不是想背叛师傅。”

  “姜小萱,我背叛了又怎么样?何况你被师傅要求闭关的这些天,你知道师傅在试道大会上被人逼着干了什么嘛?这事就是师傅在试道大会上自己承诺的!”姬清雅也提高了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充满了痛楚。

  姜小萱脸色发红,嗫喏着道:“不就是,不就那个嘛……我还为师傅打抱不平来着,结果她竟然关我禁闭,让我闭关了那么久。”,她虽然没去看试道大会,但也知道试道大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姑娘羞得急了,转了个话题:“好你个姬清雅,你承认自己背叛师傅了是吧。”

  姬清雅面带痛楚与讥讽:“姜小萱,看来是师傅把你护的太好了。你去打听一下,试道大会上的真实情况,师傅的境遇比你想的还要……”姬清雅摇了摇头,实在不忍说出实情。

  “师傅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姜小萱不依不饶。

  姬清雅摇头不答,“你以为师傅和我们现在还有的选吗?我们如今不过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

  姜小萱神色狐疑:“我们?鱼肉,姬清雅,你到底在说什么?”

  姬清雅冷冷一笑,伸出先前被姜小萱拉扯的手臂,卷起衣袖:“你自己瞧。”只见皓腕欺霜赛雪,白皙娇嫩的肌肤下,淡淡的青筋清晰可见,可唯独少了那一点鲜红的守宫砂。

  姜小萱瞪大了美丽的杏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瞧够了吧。”姬清雅收回手,美眸含泪,继续道“若只是这样就罢了,他们还抓了我弟弟,给他下了噬心咒,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我弟弟就完了。小萱,你说我能不盖这个印章,看着我弟弟生不如死吗?”

  姜小萱震惊好久才开口道:“师姐,把这事告诉师傅吧,师傅会想法子的。”

  姬清雅摇摇头,眼泪潸然而下:“傻孩子,告诉师傅又有什么用呢。师傅在试道大会上被他们作贱得生不如死啊,她才是我们当中最惨的那一个。小萱,我和琉璃师姐还有师傅都没指望了,你赶紧逃吧,趁着浮屿的人还没对你出手。离开青暮宫,越早越好。”

  姜小萱面露绝望:“连大师姐也……”

  姬清雅将姜小萱搂进怀里,已是泪流满面。

  —————————————————————————————————————

  老井城有一个老人。老人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对谁都和和善善,见了人就微笑着嘘寒问暖,聊一聊家长里短风俗人情,老人的学识很是渊博,几乎是一个万事通。每一处的风俗人物,历史典故都可以说得出来。而那些刚刚蒙学的稚重也是极喜欢和老人说话,老人有时候给他们讲书上的道理有时候给他们讲鬼怪的传说。

  大家只知道老人姓袁,大家都叫他袁老头,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老人平时闲来无事之时便喜欢去承君城的一座古楼上登高远眺,看风看雨看雪,皆顺应天时。而最近,老人最喜欢看的便是天上的星星。其他人对于老人的身份都有猜疑,有人说他以前是个教书先生,有人说他是不得志被贬下的老官,有人说他是科举不成的老秀才。老人对于这些言论总是满脸笑意,不知真假。但是他的好心却是真的,老人虽已年迈,但仍然老当益壮,每当街坊邻居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便都一副责无旁贷的模样。

  那小小的巷子里便添了很多和乐。只是最近不知怎么,老人变得有些沉默。平时见人时候的笑容也略显牵强。通常笑了两声便开始出神。

  大家都觉得他是想自家的孙女了。老人的孙女原本是在老井城卖酒的,而一年前被一个天天来买酒的汉子给勾搭走了,不知道此刻人在哪里。

  那一天,破旧的小巷子来了个奇怪的年轻人,他头戴斗签,身披衣,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可骨子里的那股卓尔不群的气势令那些好事者也不敢上前搭话,只敢远远坠着观望。袁老头又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年轻后生的亲戚啊,以前从没听他说起过。

  年轻人独自一人来到了袁老头的门口,长长作揖。

  门开了,袁老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神色中有着惊讶,连忙伸手要将他扶起,可搭手上前,却发现年轻人落地生根,如一株大树般稳固。

  “你何必如此?”

  “林玄言打搅先生清修,自该赔礼。”林玄言固执地继续行礼。袁老头侧身让过,问道:“林玄言是你现在的名字?”

  “嗯。”

  看着门外围观的好事者越聚越多,袁老头叹了口气,道:“进来说吧。外面不安全。”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必备的日常用具之外,只有一个书架,一方茶盏,一张棋盘。

  袁老头盘腿坐下,望着林玄言道:“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出关了。

  林玄言有些惊讶:“我徒弟见了我,最开始都没有认出来,你怎么就认出来了。”

  袁老头道:“我虽然隐居好些年了,但王朝里有些消息总归还能传到我耳朵里,你今来找我,我大概就猜到是谁了。倒是你,能找到我这么个糟老头子才是真不容易。

  林玄言脸上有些歉意,道:“老铁匠他知道你在哪隐居,我是从他那知道你的消息的。”

  “原来是他啊。” 袁老头沉默片刻,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是需要我做什么。”

  林玄言再度肃然起身,对着袁老人便是一拜:“林玄言恳请先生为剑道出山。”

  袁老头笑了笑:“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的通圣有问题。”

  任何修行者都能看得出他的通圣有问题,因为入了通圣之后,返老还童只是等闲,而他却依旧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林玄言望着他的脸,心中闪过愧疚,让这样一位老人为了自己出山,自己又于心何忍。但一想到陆嘉静、裴语涵等人的遭遇,他依旧硬起心肠,一拜到底。

  袁老头望着对自己行大礼的林玄言道:“其实应该是我称你先生的,若是当年没有你的指点和送我那顶斗签遮蔽天机,我一生可能都摸不到通圣的门槛,或者直接死在劫难之下。于情于理,我都该为你出手。”

  林玄言道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希翼:“袁先生,你肯出山了?”

  袁老头摇头,起身,对着他一捐到底:“叶先生,恕我不能为你出手。”

  看着那有些失落的少年,袁老头也有些惭愧,他解释道:“若我没有牵挂就罢了,可我那个孙女不省心啊,看上个狐狸精不说,还要招惹那不可一世的妖尊。我这一把老骨头总得给她擦屁股。”

  谈起北域那位妖尊,林玄言的神色也郑重起来:“我听闻这位妖尊是十年前突然冒出来的?袁先生,你对她的来历可有了解?”

  袁老头摇了摇头,道:“我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哪会知道那妖尊的底细,不过在我的感应中,她应该已经迈过了通圣。”

  “妖族通圣。”林玄言喃喃自语,“妖族都多少年没有出过通圣境界了,这样一位大妖不该过去寂寂无名才对。”

  袁老头沉默片刻后道:“恐怕也就浮屿观天下沉浮,垂钓人间气运,才知晓她的来历了。”

  提起浮屿,林玄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良久后,起身道:“袁先生,我该走了。”

  “等一下”袁老头从床底摸出一个剑匣,递给林玄言,“叶先生你的忙,袁守诚帮不上,这把剑你就收下吧。也算我报答当年的指点之恩了。”

  林玄言有些震惊,推辞道:“袁先生,你还要面对妖尊,你的佩剑我不能收。”

  袁老头道:“不要紧,这些年来,我又铸了一把剑,比给先生你的这把更好。”

  见林玄言还是有些犹豫,袁老头解释道:“那把剑是我为孙女铸的。”

  林玄言这才放心下来,伸手接过了剑匣。

  看着林玄言转身出门,袁老头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叶先生,你真不去见见陆宫主吗?虽说我现在管不了什么事了,但带着你瞒过那些人进承君城还是做得到的。”

  林玄言的脚步一顿,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只远远留下一句“不见了。”

  走到城门口,林玄言缓下脚步,被一张城墙上张贴的泛黄告示吸引了目光。告示上的字迹经过风吹雨打后已经斑驳,但仍旧能分辨出那位女子的屈辱。望着告示,林玄言露出了苦涩的神情,愧疚与后悔涌上心头。

  叶临渊啊叶临渊,你这五百年究竟做了什么啊!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见陆嘉静,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位曾经苦苦追求他的师姐。 可内心中还有另外的声音响起,你这样逃避就是对的?你能逃过师姐的责骂,能骗过自己的自己的良心吗?

  正当林玄言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之际,城墙边士卒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对着他说道:“怎么,小兄弟你也想去参军啊,不过听老哥哥我一声劝,还是别去的好。北边那些妖兽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这时候去参军岂不是送死?这陆宫主虽然在公文上讲着公平公正。可你想想,整个边军上百万大头兵,名额总共才二十个,咱们普通大头兵能上她的机会才多少。你可不要被猪油蒙了心,妄想蛤蟆能吃上天鹅肉。”

  听着耳边的话,林玄言又想起了当日陆嘉静在广场上被逼着赤裸身躯最后被人得不省人事的场景,顿时大汗淋漓。那已是他内心中最恐怖的梦,是他这五百年一事无成,还牵连周遭的血淋淋证明。

  “怎么了,小兄弟。”那士兵看着林玄言突然痛苦不堪的样子,忍不住靠近。待接近后看清了他的脸,顿时被吓一跳,这人不就是城墙另外一遍张贴通缉的要犯嘛。“抓人啊,有要犯!”

  伴随着凄厉大喊,一道剑光也划破小城上方的天空。

  —————————————————————————————————————

  伴着车辆行驶的吱呀声,陆嘉静回到了青暮宫,一下车,三个弟子和其余宫人便早早侯在了宫门前。

  “师傅。”“宫主。”

  望着躬身行礼的众人,陆嘉静目光一转,便察觉出如今宫内气氛的异样,她自然知道这是为何。只是她也不点破,还是一如既往地澹澹道:“不必多礼,其他人都散了吧,琉璃,清雅,小萱,你们三个随我来。”说着便带头步入宫宇内。

  一路上陆嘉静一直都缄默不语,压抑的气氛令姜小萱感到无比不安。她转头看下两位师姐,希望她们说点什么,发出点声响,可楚琉璃和姬清雅都眼观鼻,耳观心,任凭姜小萱怎么抓耳挠腮也不为所动。

  待陆嘉静走到青暮宫那座号称藏书十万卷,坐拥三千道藏的藏书阁内最深处时,她才转身过来,望着三个朝夕相伴的弟子。

  “小萱,你一路上抓耳挠腮的,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小萱本来有很多话要问,可听得师傅那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的声音后,顿时将问题忘得一干二净,只是张大嘴巴,却期期艾艾说不出半句话。

  陆嘉静望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嘴角也不由泛起了一缕淡淡笑意,这几位弟子已是她过往十多年黑暗岁月少数令她感到温暖的存在。

  但她立刻便又想起了当日阳陌与她说过的话,于是笑容一闪而逝。

  “你们把右手都伸出来。”

  听到这话楚琉璃和姬清雅都脸色一变,迟迟不肯伸出手来。

  看着徒弟们这般动作,再结合阳陌的话语,陆嘉静终于彻底死心,她扯过两个徒儿的手臂,卷起衣袖,只见两条玉臂欺霜赛雪,白得令人发慌。

  她颤着声音道:“琉璃,清雅是师傅对不起你们。你们还有什么想和师傅讲得吗?”

  楚琉璃和姬清雅也已经泪水潺潺,可她俩却摇摇头,沉默不语。

  又是良久,陆嘉静再度开口:“既然你们没有话要说,那么为师却要最后嘱咐你们几句。你们往后行走江湖,要记得谨小慎微,万不可招惹他人。尤其是小萱你,你性子太过跳脱,修为也不比你两位师姐。你们三个人中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琉璃,清雅,你们要记得好好照顾你们小师妹,切不可让她到处生事。”

  这番话听得三人都愈发心慌,不知陆嘉静要做什么。

  “我不是一个好师傅,这些年没有照顾好你们,反而还让你们吃了不少苦。今后你们也不要当青暮宫的弟子了,都离开这里吧。”

  楚琉璃登时便瞪大了眼睛,她不假思索地跪倒在地,道:“师傅,请收回成命。”声音里已带着颤抖。

  姜小萱眼角也闪出泪花,她扑进陆嘉静怀里,抱住她哭道:“师傅,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别赶我走。”

  陆嘉静仰头一叹,清丽面庞上也有泪水划过,可她还是硬起心肠,颤抖道:“往后,你们不再是我陆嘉静的弟子。”

  只有站在姬清雅原地,她泪眼朦胧,对着陆嘉静惨然一笑:“师傅,你以为你赶走我们,那些畜生就不会对付我们了吗?”

  “我已经安排好去你们的去处了。至于那些畜生,我自然会去找他们算账。”陆嘉静的声音中蕴含着刻骨的仇恨。

  “可师傅你是他们的对手吗?您能保证您不会像上次那样输掉吗?”姬清雅的话语仿佛一柄利刃直插陆嘉静心间。

  姬清雅继续逼问道:“上次是琉璃师姐去把您换了回来,那么这次呢,是让小萱去吗?”

  “清雅!”楚琉璃回过头来,摇头道:“不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姬清雅彻底爆发开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喊道:“师傅,我也想报仇,我也不甘心啊,不能光您一个人去复仇,却让我们躲得远远的。要走,您就让小萱和琉璃师姐走吧,我不走!”

  “清雅!”陆嘉静也泪流满面,和弟子们紧紧得抱在一起。

  许久过后,待师徒四人都平复心情,陆嘉静重新开口道:“琉璃,清雅,小萱……”

  “师傅,我们不走!”三人异口同声。

  陆嘉静望着面前三位弟子坚定的模样,心中感到一丝安慰。她道:“我没让你们走,只是你们要出宫帮我找一个人,现在他被浮屿和轩辕通缉了,找到他,我们就有希望。”

  姜小萱好奇问道:“谁啊?”

  “叶临渊,现在也叫林玄言。”
第十一章

  青暮宫,一间偏殿里,姜小萱坐在牙床上,两只秀美的莲足的在空中不住摇摆,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换做平日,两位师姐早就该唠叨她要坐有坐相了。可今天两位师姐难得的对她这副毫无风度的模样视若无睹。

  姜小萱一头栽倒在床上,靠着背后松软的坐垫,不满道:“又是那个狗屁剑仙,也不知道那个姓叶的混蛋给咱们师傅灌了什么迷魂汤,这都五百年了,还对这混蛋念念不忘。”

  听着这话,正在翻阅名册的姬清雅蹙起眉头,教训道:“小萱,不准对师傅无礼。”

  姜小萱嘟起嘴巴,道:“我又没说错,那个姓叶的混蛋不就是在潮断峰闭关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师傅也不知道去了几次了,可哪次见到过他。我看啊,那人指不定闭关的时候走火入魔,早就死了。不然五百年的关,谁能憋得住。”

  楚琉璃从窗前走到姜小萱身旁,敲了下她的脑袋,“小萱,别胡说八道了。师傅让我们找人,肯定有她的道理,咱们听她得便是。”

  姜小萱捂住脑袋,老老实实哦了一声。

  楚琉璃转头看向姬清雅,问道:“不谈叶临渊,关于那个叫林玄言的,师妹可曾查到了什么?”

  姬清雅看着手里的文书道:“师傅说得这林玄言应该是剑宫新收的那位弟子,上月刚在试道大会上拿了第二名。但问题是剑宫刚被浮屿剿灭,现在所有弟子都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人都怎么样了。还有现在浮屿和官府都在通缉他们,想要找到人,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那我们怎么找啊,总不能大海捞针吧?”姜小萱晃着腿抱怨道。

  “不然呢,告诉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那师傅还用咱们帮她?”姬清雅讥讽道。

  “好了,别吵了。”楚琉璃制止住两位师妹的口角,而后道:“既然他被通缉了,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跟在那些人背后,说不定会有消息。”

  姜小萱夸赞道:“师姐真聪明。”

  姬清雅道:“那这样的话,就需要一个人盯着六扇门和浮屿那边的动向。”

  楚琉璃道:“这个活就交给我来吧。”

  “好。”姜小萱和姬清雅答应道。

  姬清雅看着姜小萱蹦跳着离开去准备行囊,叹道:“这孩子真是……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她着急。”

  楚琉璃走过来与她并排站在一起,道:“只要小萱她能一直这样,我们和师傅的努力才不算白费。何况我觉得她说不定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想我们为她操心。”

  “唉。”姬清雅叹了一声,同时脸上浮起了点点忧色,望向身旁的楚琉璃,道:“师姐,你是打算留在承君诚吗?”

  楚琉璃面容平静:“师傅上午的状况你也看见了,虽然吩咐让我们去找人,但更主要的用意还是想赶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我是真担心师傅会想不开……”

  姬清雅脸上泛起明显的惧意:“师姐,那万一那些人又来了呢?”

  “无非就是再舍命陪他们几回……”说着,楚琉璃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已经不在乎了。”

  姬清雅眼眶有些泛红,低声叫道:“师姐……”

  楚琉璃拉过她的手,对她笑道:“好了,也不用那么担心我,师傅已经重回化境,那些纨绔子弟未必还有胆子再来青暮宫。还有,你弟弟的噬心咒,以师傅现在的修为,说不定能够解开,你也把他带来,让师傅试试。”

  青暮宫,藏书阁内,陆嘉静换上了以往的青色道袍,盘坐在青玉蒲团上。她满头青丝写意得披洒在肩头后背,阳光透着天窗漏下,照耀在她身上,让她显得愈发的出尘。仿佛过往一个多月的淫乱交媾从未发生过一般。

  可只有陆嘉静自己才明白自己身体内的变化,随着真气在经脉百骸内流转,她周身肌肤变得愈发敏感,双乳愈发饱涨,就连身下最私密处都渐渐泛起湿润。 陆嘉静连换了几口气,默念着曾经修行的经文,竭力压下心中的情欲,让自己进入忘我的仙道境界。

  可如臂使指的真气此刻却不安分起来,不论她如何指挥,都不肯老老实实听从,令她重新回到曾经那个太上忘情的境界。

  但随着陆嘉静的努力,一缕缕真气终于被她接引上了仙道功法运转的路线,就在陆嘉静心绪初定之际,耳畔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宫主,三皇子召见你过去。”

  陆嘉静睁开双眼,眼里是藏不住的厌恶,她望着面前禀告的侍女,声音微冷:“去告诉轩辕帘,本宫还在沐浴,让他等着。”

  “宫主,这……”侍女有些迟疑。

  “还有,跟修文说一声,让她把我衣物准备好,本宫要入浴。”

  “可皇子殿下还在等着呢。”这名侍女忍不住道。

  “那就让他等着。”陆嘉静经过她的身边,澹澹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这里。

  侍女望着陆嘉静的身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去陆嘉静可从未这样晾过三皇子,她这样去禀告,真不知道那位会发怎样的雷霆怒火。待到陆嘉静的身影彻底消失,她的不满才彻底爆发,嘴上喃喃骂着:“不就是一个婊子嘛,装什么神气啊,等下到了三皇子那,还不是要被压在床上挨肏。”

  轩辕帘坐在大厅中央,望着陆嘉静进来的身影,面色有些不虞。显然是在这里等了太久。

  他开口,尖酸刻薄更是喷涌而出:“陆嘉静,我的大奶女奴,什么事让你磨蹭那么久才来见我?难不成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发浪,才耽搁了时间?要泄火的话,还不快过来?”

  陆嘉静听着他的言语,只是用眼睛斜斜的看着他,仿佛是看一个傻子。

  感受着陆嘉静的蔑视,轩辕帘忍不住跳起来怒气冲冲:“陆婊子,你红丸在大庭广众下没了,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肏了,还敢在我面前装出这么一副高冷模样?看来是老子操你屁眼操得太少了。”说着,男子便一如既往地走到女子身前,想要好好惩罚面前这个如今不听话的女奴。

  可他一伸手,却是被一道无形气墙所阻,再也前进不得。而陆嘉静只是微微抬手,就将面前这个肥胖身躯给震退好几步。

  望着跌回椅子上不住咳嗽的肥胖男子,陆嘉静神情淡漠,冷冷道:“轩辕帘,就你这头蠢猪也还想动手动脚?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从我回到化境时就已经结束了。今天看在第一次的份上,就略施惩戒,下一次还敢乱动手,就不只是这样了。如果你只是找我做那种事情,滚吧!本宫不想见你。”

  轩辕帘瘫坐在椅子上,突然发出呵呵笑声,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来。他望着陆嘉静,一张满月似的胖脸上满是阴厉:“陆嘉静,你以为你入了化境又能如何,试道大会上,接天楼里,还有阴阳阁上上下下,你招待了多少人?你这个烂婊子还当自己是什么仙子吗?在我面前装什么高洁,不给我操是吧,今天我还非得上你!”说着他从宽大的袍袖内掏出一卷明黄色卷轴,高声道:“陆嘉静,接旨!”

  轩辕帘甫一掏出圣旨,便觉眼前一花,一只手忽然凭空伸出,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敲,他整条手臂顿时像是被电击一般全然麻痹,而卷轴则落到了那只素净白腻的手中。

  轩辕帘瞪大了眼睛,用着另一只手指着陆嘉静,口中嘎嘎作响,却半响说不出话来。陆嘉静也不去看他,自顾自得摊开圣旨,阅读着这份诏书。

  待陆嘉静看完后,她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轩辕帘,嘴角微讽:“轩辕帘,你以为你拿份让我主持拜将大典的圣旨就能让我心甘情愿给你乖乖跪下挨肏吗?我青暮宫执掌王朝祭祀与诸多典礼,与你们轩辕皇室可有过约定,除了我青暮宫分内之事外,其他事务一年只能强行指派一次。想操我?等你什么时候当上皇帝后再说吧。”说着便从轩辕帘身边经过,往门外走去。

  听着身后无能狂怒的骂声,陆嘉静反倒感到一阵快意,她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轩辕帘一个人在厅中发泄怒火。

  夜色渐暗,一道人影在青暮宫中一闪而逝。

  楚琉璃轻轻推开陆嘉静寝宫的大门,悄悄走了进去。她来过这间宫殿不知多少次,可从未像今天这般紧张过,她快步走入屋内,翻找起东西来。

  师徒二人相知相识几十年,楚琉璃已对陆嘉静的点点滴滴都无比了解,她虽不知道陆嘉静将那卷一直以来贴身保管的阴阳合欢的秘籍暂时放在了哪,但凭着感觉,她还是很快便从一堆书册竹简中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

  “师傅,你还是那么喜欢把讨厌又不能丢掉的东西放这里啊。”看着手里的卷轴,楚琉璃嘴角泛起一丝笑容。

  “琉璃,你在做什么?”陆嘉静的声音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

  楚琉璃有些慌乱地回首望去,只见陆嘉静站在门口,幽幽火光将她身影拉得极长。

  “师傅,你不是去……”楚琉璃怎么也想不到陆嘉静会在此时回来。

  “你背后藏着什么,拿出来!”陆嘉静打断了徒弟的话语,她的脸色很冷,白皙的面庞如冷霜一般。

  陆嘉静看着徒儿慢慢从身后将那卷让自己苦不堪言的功法拿到身前,眼前犹若天旋地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明晓事理的大徒弟竟会瞒着自己来偷这卷功法。她连吸了几口气,才让身体没有气得发抖。

  “琉璃,你拿这卷阴阳合欢道想要做什么?是不是还有人逼你?”陆嘉静仍抱有一丝幻想。

  楚琉璃脸色微白,但依然缓慢地摇了摇头。

  看着陆嘉静黛眉紧拧的模样,楚琉璃深吸一口气,还是开口道:“师傅,我想修行阴阳道,请师傅成全。”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师傅,我已经卡在化境门槛上好几年了,所以想转修阴阳道……”

  啪!

  陆嘉静一巴掌打在了楚琉璃脸上。

  楚琉璃捂着脸,依然没有从方才那记巴掌中缓过神来。打记事起来,陆嘉静对她们仨都是那般的温文尔雅,和声细语,纵使生气也不过是说话的语气重些,从没有红过脸,发过火。可这回,陆嘉静却破天荒的动了手。

  看着徒儿一脸呆滞不可置信的模样,陆嘉静更是心痛。但她依然强行硬起心肠,教训道:“琉璃,我知道你这么做,本质上是为了师傅好。可光有一厢情愿的好心,却没有明辨是非,反而会害了你,也会连累到大家。其实你不说,师傅大概也能猜到,你为什么要来拿它。是浮屿上的那些人告诉你的吧?”

  楚琉璃垂头闪躲着陆嘉静的目光,嗡声嗡气应到:“是,弟子前段时间听那些人说浮屿上有一件圣物,和阴阳合欢道创法者有关系……”

  见自己的弟子点头,陆嘉静对自己这位弟子更加无奈,她将楚琉璃拉近怀里抱住,叹道:“明知道是陷阱,你还去跳,都是这么大的姑娘了,真是个傻孩子。”

  楚琉璃反驳道:“万一能成呢,我只是想帮师傅……”

  陆嘉静一指点在楚琉璃眉心,宠溺之意溢于言表。“你啊你啊,这种关头就不想想自己,万一不成呢?下次再做这种事之前,必须告诉我。”

  “那圣物怎么办?”

  “放心吧,师傅我自有打算,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陆嘉静抬起头,望向天外,目光灼灼。

  北域西南方,风雨如晦,乌云将天色压得极暗。楚将明登上一处山崖,脚下的山谷烽烟未散,三三两两的妖兽伏倒在地,现出原型。而又有许多化形的妖物如人类一般在打扫着战场,将那一具具妖尸拖走。可惜妖类不是人族,并不会将它们掩埋,绝大部分在此毙命的妖兽都会化为其他妖怪的口粮。

  楚将明没有在乎下方战场上的动静,他远眺望去,一座北域极其罕见的城池矗立在视线的尽头。今天攻下这座山崖,那座雄城的门户便彻底洞开,但楚将明脸上并没有任何喜色。他神色郑重的望着远处那座城池,心中有些感慨,西南方所有不愿臣服的妖族都汇聚在那座城中。光是化境之上的大妖便有十位。之后的大战恐怕会无比惨烈,也不知下方的小妖们能有多少还能活到下一次战争中。想到这里,楚将明不免微微一笑,纵使是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在这场统一北域的战争中活下来,又何必为下面这些普通小妖们操心。

  正当楚将明神游物外之时,一个身量极高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他身后,冷冷道:“楚将明,你的进度有些慢了。”

  听到身后熟悉嗓音,楚将明赶忙转过身俯身行礼:“妖尊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你再花三个月时间攻下白虎城吗?等到那会儿,轩辕王朝那些人族估计都要先北上打我们了。”红衣女子讥讽道。

  楚将明的头低得更低了,“是末将无能,还请妖尊大人责罚。”

  “想领罚?那也得等攻下这座城再说。先回大营吧,我要看看现在战事进展到底如何了。”

  “是。”

  中军大帐内,邵神韵扶着膝盖,翘起一条修长大腿搭在主帅座位上。她那身开叉的红色长裙,因着她的动作将她那玉白色的修长大腿暴露在外,可惜这般诱人风光却无一人胆敢欣赏。

  看着自己座下跪了这许多妖魔,却没一个人敢抬头,邵神韵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而后开口道:“和我说说,战事怎么样了。”

  “是!”楚将明跪着后退两步,而后转身起立,走到大帐中间挂着的巨大地图前,目光始终低垂,没有一丝一毫逾矩。

  “启禀妖尊大人,如今我军在西南方已经占领狼牙,青狮等三十族的重城,只剩下白虎城还未攻陷。如今我军已经从东、北两个方向对白虎城形成了夹击之势,只要再来一场大战,便可将白虎城一战而下!”

  邵神韵咧嘴一笑:“听你这么说倒是简单了?只是你准备让我手底下死几个化境的妖王?”

  众妖齐声道:“只要能为妖尊大人大业出力,吾等万死不辞。”

  邵神韵起身摆摆手道:“好了,要死也是死在人族那边。白虎城的那些妖王,交给我一个人就行。”

  楚将明有些错愕,忍不住开口劝道:“白虎城是虎族的王城,如今更有数位其他部族的妖王逃到城里,配合大阵,单凭您一个人,恐怕没那么轻易就能攻下。”

  “怎么,你还怀疑本座的实力?”

  “末将不敢。”

  邵神韵看着帐下诸妖,神色有些不耐,她挥挥手道:“都出去吧,本座要歇息了。”

  随着诸多化境大妖从大帐中退出,一个瘦小的道士小妖从角落闪了出来,大摇大摆走到主座前,一屁股坐下。而邵神韵却对他的动作视若无睹。

  这般景象若是让之前那些跪倒在地的妖王们看到,不知得惊掉多少下巴,得让多少人怀疑这位手段酷烈的妖尊是不是假的。

  可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头。道士小妖扯开裤带,将那腌臜事物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用尚且疲软的肉棒对着邵神韵晃了晃,这位高挑的红衣美人便跪倒在地,匍匐爬到小妖座前,红唇微分,含弄起阳具。

  “啊……”道士小妖爽得打了个哆嗦,那肉棒在邵神韵的口中如充气皮球一般迅速鼓胀,瞬间便硬挺得如铁棒一般。享受了一会儿邵神韵的口舌,小妖将肉棒从邵神韵嘴里抽出,用龟首拍打邵神韵白皙的俏脸,在那绝色无双的面容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浊液。

  “韵奴,你可越来越乖了,我一脱裤子就知道主动给我含肉棒了,这都是向谁学的啊?” 道士小妖伸出瘦弱的手臂,抚着邵神韵的满头青丝,开口调笑。

  “神韵不曾向旁人学过。”

  “没学过?没学过那是怎么会的啊?”道士小妖故作惊讶道。

  “神韵天生放荡,这些都是神韵无师自通的。”说这话时,邵神韵声音平静,神色温顺,与方才霸气凌然的妖尊形象大相径庭。

  “哈哈哈哈,韵奴你也知道自己骚啊,跪近一些,让我摸摸你的奶子,看有没有变大。”道士小妖笑着命令道。

  在小妖道士说完那句话之后,邵神韵真的听话地双膝并作,跪近了一些。此刻小妖道士低下头,便能看到那张清艳无方的脸。

  道士小妖伸出瘦弱的手臂,尖尖的手指顺着邵神韵红色的衣领滑过,掠过了那雪白美妙的香肩之后,便落在了那对挺拔的椒乳上。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握住一个,细细地把玩起来。

  邵神韵垂着头,一头青丝泻下,披在肩头,用红绳系着末端。

  她神色平静,自己酥胸被玩,却毫不抗拒。

  道士小妖手指拨开了她红裙的衣襟,探入其中,揉捏了两下,那酥胸挺拔,弹力惊人,揉捏之下手感极好,仿佛抚摸过最细腻的绸缎。

  “妖尊大人,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啊。”道士小妖握住美乳之后手滑至顶端细细揉捻。

  可是道士小妖依旧故作不满,道:“你这对奶子虽然不错,可是还是比不得那个清暮宫的陆嘉静啊,你可知罪?”

  邵神韵低着头,轻声道:“神韵知道。”

  “知道什么?”

  邵神韵平静道:“神韵事事当争天下第一,奶子不如别的女人大,便是神韵的罪。”

  “只知道这个?”道士小妖眼神玩味得瞧着邵神韵。

  邵神韵一时也猜不透他究竟再想什么,一时僵在原地,没有回答。

  道士小妖见邵神韵沉默不语,便放开了手中握着的酥雪嫩脂,拍了拍邵神韵的面颊,俯身靠近道:“妖尊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答应我什么事情了吗?”

  邵神韵低垂下眉目,俯下身子,跪在道士小妖座前,恭顺道:“还请主人赎罪,韵奴确实不记得了。”

  道士小妖站起身来:“好吧,看在韵奴你这么恭顺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韵奴,你自己答应事情忘了,该受什么惩罚?”

  邵神韵迟疑片刻,便跪着转过身去,翘起丰满浑圆到了极致的娇臀,道:“请打神韵的屁股。”

  “不行,换一种说法,这种说法我不满意。”道士小妖摇头道。

  “请扒了神韵的裙子打烂神韵的大屁股,好好惩罚神韵。”如此淫乱的语句在她口中却平静至极,就像是娓娓道来一件最平淡的事情。

  道士小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放在邵神韵那挺翘柔嫩到了极致的娇臀上,五指按压,隔着红裙缓缓地揉动着。

  这位另天下震惊而仰慕的女子,此刻便跪在自己身下,仍由自己惩罚索取,本来出身极其卑微的他每每如此,依旧觉得极不真实。他心中淫欲大盛,喃喃道:“当日你刚出世之时,何等睥睨傲骨,不可一世。为什么仅仅一年,你就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再看看现在,温顺得像是母狗一样,要是让外面那些人见到你这般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邵神韵轻声道:“神韵或者是别人的女王和女神,但只是你一个人的奴隶。”

  道士小妖对这个说法极其满意,他哈哈大笑,“我的神韵好奴儿,你就是欠打,欠操,什么北域妖尊,女人还不都一样,被玩两下就出水,就像你当年那样,被揪着奶子操得水儿直流,死活不肯求饶,傲得就像是冰霜一样,后来被打了几顿屁股之后还不是服服帖帖地跪着为我含屌?”

  说完,他扬起手,对着邵神韵那隆起的娇臀猛然甩了一巴掌。

  邵神韵腰肢纤细,娇臀却是挺翘至极,将那红裙高高撑起,行走之时从后方看去更是极其诱人,平日里道士小妖看着邵神韵的背影,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挺翘的臀儿,恨不得就地就撩起她的裙子,操得她淫语连连。

  此刻啪得一声响起,那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扇得极重,邵神韵自然不会用一身通天的修为去抵抗,只能卸去所有抵抗仍由那巴掌实打实地落在自己那别人眼中最骄傲的翘臀上,那将红裙高高撑起的娇臀猛然一颤,红浪翻滚,弹性极佳。

  道士小妖满脸讥讽狂热之色,他一手搂着邵神韵的纤腰,一手对着那挺翘骄傲的娇臀再次啪啪地打了两巴掌。

  那纯红色的裙摆随着臀浪荡漾出绵软的涟漪,轻柔而香艳。

  啪,啪,啪啪啪。

  一阵拍打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打得邵神韵花枝乱颤,哀吟不止,她扭动着丰腴而诱人的躯体,缓解着娇臀上传来的痛感。

  “你这个淫荡妖尊啊,平日里操你小穴的时候还会反抗两下,为什么一被打屁股就这么乖啊?”道士小妖厉声问道:“你是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贱种啊?”

  邵神韵没有答话。于是屁股上又挨了一顿又快又中的拍打,清脆的掌掴声响彻四周,传入耳中更是淫靡至极。

  道士小妖抽上性后,更是笑着命令道:“自己把裙子提好,还剩好多下呢。”

  “……是……”

  沉默许久,邵神韵最终还是主动将裙子掀起,扒拉到腰间,露出那挺翘柔嫩到了极致的娇臀,只见那雪白丰满的臀上已经落满了绯红色的巴掌印,那两团丰隆翘臀中央,一条红色丝薄亵裤便卡在中央。

  道士小妖伸出手,隔着亵裤,抚摸着微微隆起的饱满阴户,指尖划过,点点湿痕便在薄薄的亵裤上显现。

  道士小妖会心一笑,勾起那亵裤边缘,轻轻弹了几下,便剥下了那个薄薄的亵裤,露出那个被拍打得一片粉红的娇臀,亵裤之下那个隆起便是塞在小穴之中的一个跳弹的一角。

  道士小妖取出那枚亲手塞入的跳弹,望着其间扯出的丝连水线,满意地笑了笑。

  “想想当初你何等傲气,半天出不了一滴水,如今怎么也和其他女人一样,玩弄几下止不住流水了呢?”道士小妖把玩着那颜色淫靡的娇臀,手指轻轻摩擦过那双腿间的嫣红缝隙。

  他抬起手对着那娇臀又扇了几巴掌,留下了几道红得发亮的掌痕,而那娇臀又极其弹手,他欣赏着娇臀在拍击之时变形回弹惹起的臀浪,极其赏心悦目。

  而随着道士小妖的一次次落掌,娇臀之间的水光也愈发明亮,这位北域的至高者被小女孩一样放在膝盖上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道士小妖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粉红色的臀浪像是大风吹起的波涛,邵神韵乖乖地趴着,清艳的容颜从冷漠渐渐转为痛苦,那些羞辱感一遍遍冲击着她万人之上的尊严,她在外人面前所有的举世无双绝代风华,此刻都只是让惩罚之人更为愉悦和骄傲。

  一记记拍打犹如疾风骤雨落下,邵神韵呻吟低浅,默默承受着那些落雨般的巴掌,乖巧得像是个犯错的姑娘。

  道士小妖一鼓作气拍打了上千下,那一对臀瓣儿几乎被打得鲜红一片,甚至隐隐有血痕渗出,终于在邵神韵的哀声求饶之中,他停下了巴掌。开始揉捏这个伤痕累累的屁股,他悠哉道:“这是家法,若是下次再记不住,我就把你五花大绑,吊在妖尊宫里用鞭子抽打了。”

  那一刻,邵神韵眼中陡然现出了狂风暴雪般的杀意。但是杀意瞬间消逝。

  她温顺道:“一切都听主人吩咐。”

  惩罚结束之后,道士小妖放开陆嘉静,站起身来,道:“我听说那个陆嘉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开苞了。妖尊大人你曾答应过我,要将人族的四大美人献给我。现在没了一位,韵奴你说说,你要怎么赔偿我?”

  邵神韵分开双腿,瓮声瓮气道:“神韵只能请主人责罚。”

  道士小妖挑起邵神韵秀美的下巴,冷冷道:“我叫你想办法,你倒好,把问题抛给我了。”

  邵神韵终于不在惯着他,直起身子,冷笑道:“除了变着法子折磨我,你还想要怎么样。我又没有时光回溯的能耐,能把陆嘉静重新变回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道士小妖怒道:“是你的手下没用,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了,连北域都至今没有统一。更别提南边的轩辕王朝了,按现在的进度,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轩辕王朝的美人。”

  邵神韵神情淡漠:“人力终有穷尽时,妖力也是。战事发展本就急不得,楚将明他们已经够尽力了。当然如果某人不天天把我困在妖尊宫的床上,北域这会儿应该收复了。”

  道士小妖眯起眼睛:“你还怪起我来了?”

  邵神韵道:“战事就是如此,你少拿些淫术玩弄我,北域收复大业也能完成的快些。”

  “好好好!”道士小妖怒道:“邵神韵,我给你时间去收复北域,不过如果人族发动进攻前你还完不成,你知道后果。”

  邵神韵平淡道:“如果完不成,任凭吩咐就是。”

  道士小妖狞笑道:“听说那个陆嘉静颁布了个法令,只要是有功的人族修士将领,就能肏她。我看妖族也需要这么一道命令来激励士气。邵神韵,你到时要是抓不来一位人族美人,我就让你去陪那些妖王。”

  “呵呵,只要你舍得,我就去陪他们。”邵神韵冷笑。

  “我肏了你十年,我还舍不得?”道士小妖眼睛有些发红,“我就知道,你表面上百依百顺,其实依旧有逆鳞未除,操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能把你操服。”

  邵神韵耐心等待他发泄完,才开口道:“说完了?说完了,那我可要走了,外面还有事要我去处理呢,还有你也该走了,如果你还要在人前表演你的计划。否则等我开始攻城,再想潜进城里去,可就晚了。”

  “哼!”道士小妖再不满,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邵神韵离开。

  第二日,邵神韵一人攻城!
第十二章

  地面上,石柱上,断垣残壁之间皆是血肉模糊的尸体。那些尸体灼烧 北域的西南方,大团大团的青烟缭绕而上,烟火滚滚之下,一片废墟。

  天地之间是一个极深的坑,如陨石凿地,蛛网般的纹路裂成巨大的沟壑向着四周无限延伸,绵延数里。

  得极其厉害,甚至已经看不出之前到底是什么。

  在不久之前,这还是北域西南方向一座极为出名的城池。妖力鼎盛,称霸一方。

  而如今连哀嚎都不可听闻,唯有硝烟漫天涂抹。

  废墟之间,一个红衣红裙的窈窕女子缓缓走过破损的神道,一直来到了那座曾经的王座面前。她双手负后,神色清静,一袭青丝泻下,只以一根红色的发带系住了末端。

  她的红裙极艳,一如雪水浇洗过的秋红。

  这身红裙曾使得北域动荡,格局一统。如今她一人战一城,屠灭满城,烟火未能惹上裙衫分毫。

  她叫邵神韵,天下女人神韵无人能出其左右,更何况道法。

  神道尽头的王宫大殿之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那里聚集着西南最后的群妖,只是他们早已被杀破了胆,皆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一身不吭。

  那一身红裙轻描淡写地走到殿前,群妖如潮水般散开一线。

  他们依旧只敢匍匐在地,那道红裙擦过他们的眼角,他们却生不出勇气多看一眼。

  为了抵御邵神韵,他们整整做了三年的准备,最后的大阵,更是有十位化境的大妖压阵,堪称固若金汤。但是三年的准备仅仅抵抗了她一日。

  一日之后,她行走城中,如闲庭信步。

  道路的尽头,有一个身材矮小,道士模样的小妖,群妖之中,它显得很是醒目。只是因为,他抬起头,看着邵神韵一路走去。

  邵神韵不以为意,她坐到了王座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四方,无形的威压镇得他们根本不敢抬头。

  她望着站在左手边第一位的妖王,轻笑着道:“楚将明,怎么样,还觉得我一个人不行吗?”

  楚将明半跪行礼,心悦诚服:“妖尊大人威武,是末将多虑了。”

  邵神韵道:“明白就好,不要把本座当成弱女子。”说完她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着的道士小妖,问道:“这是西南所有活着的妖?”

  道士小妖弯腰行礼,恭敬道:“这里多是家族长辈,愿意代表整个家族臣服妖尊大人。”邵神韵点点头:“那座仙人落剑图可曾取到?”

  道士小妖跪在地上,一脸罪该万死的神情:“属下无能,那老东西死也不肯交出那副图,最后竟然干脆与那图一同毁去。属下未能拦住。”

  “如此废物?”邵神韵声音极其好听,但是如今听起来却似寒风入骨。她目光淡淡地落在道士小妖身上:“未能取得仙图,该当何罪?”

  道士小妖神色惶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见他不答话,邵神韵一挥袖,就将道士小妖打了个跌咧。

  道士小妖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连声道:“属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邵神韵漠然地转过身子,冷冷道:“你虽在殿中身份尊贵,但是本座赏罚分明,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属下……属下知道。”道士小妖颤声道。

  邵神韵摆了摆手,道:“等下回殿领罚,知道吗?”

  “……是……”道士小妖仿佛彻底自暴自弃般应道。

  听着头顶道士小妖绝望的声音,跪倒的群妖心中不由生出怜惜之意,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女魔头手下当差,今天受罚的是道士小妖,明天说不定就轮到自己了。

  邵神韵转过头来看向那些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西南群妖,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西南的妖怪都是硬骨头,没想到也有骨头软的小猫咪啊。”

  经历了刚才的下马威,这话落在这群投降的西南妖族耳中,不于一声惊雷。本就惶恐不安的众妖如今更是惶恐,一个个连话也说不出,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得磕头。

  邵神韵望着这群被彻底吓破胆的妖怪们,感到有些不快。她一挥手,那些跪在地上的妖怪们便被掀翻在地。她冷冷道:你们这帮投降的软骨头连话都不会说了?就只会磕头吗?”

  残余的西南群妖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只见群妖中缓缓爬出一个老者,颤抖道:“小妖叩见妖尊大人。”

  “你就是话事人?”

  “是……是的,小妖我就是。”听着头上传来的声音,老者不敢有一些怠慢,连忙答应。唯恐这位喜怒无常的妖尊又突然发怒,他可是亲眼看着邵神韵是如何一拳拳将几位敢于反抗的妖王打成漫天血雾的。这位妖尊太人看似一席红裙绝色无双,可在他眼中完全就是一个罗刹鬼。

  邵神韵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澈而冷冽:“既然你说话算数,那么接下来你们西南剩下来的妖族都归你统领了,可有什么意见?”

  “啊?!”老者被这莫名落下的泼天富贵砸得有些懵,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捣首如蒜,大声道:“多谢妖尊大人抬爱,小妖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妖尊大人的信任。”

  邵神韵高坐在王座之上,望着底下众妖,淡淡道:“既然你等愿意归附于我,从今日起,你们便跟随本座一路向南,踏平天下。无论道法差距如何,本座皆一视同仁。”

  说到这里,邵神韵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本座的规矩想来你等也曾听闻,其间律法望各位恪守,如有违背的话……你等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本来西南群妖对于邵神韵在北域推行规矩律法极力反对,他们认为妖族世界本就是强者为上,规矩律法是人族那些弱者约束强者的手段罢了。可这几句话落在西南如今的西南群妖耳中,不要说有人敢站出来反驳,就是连反对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威胁完西南群妖后,邵神韵的声音又一转轻快,继续道:“当然,有罚必有赏,如今北域即将一统,和人族的战事也迫在眉睫,你等想要什么赏赐?”

  这话落在一众妖怪之中反而令他们疑惑万分。过去那么多年征战,从未听说有什么奖赏。众妖之所以勤勤恳恳任由邵神韵驱策,完全是她凭借恐怖的实力做到的。怎么今天突然心血来潮要奖赏立功的妖族了?

  “楚将明,你说说?”

  楚将明沉声道:“末将为妖尊大人效命,是末将的本分,不敢讨要半点赏赐。”

  邵神韵笑了一下,道:“楚将明,你的忠心本座知道,可其他人可不都像你,总该要有点赏赐的。”说着看向下一位妖王,问道:“韦蝠王,你想要什么。”

  站在楚将明身后的瘦削老者听闻此言,抬起头望向坐在王座上的邵神韵,眼中流露出几分贪婪。但他也明白自己这份色心要是真个暴露,恐怕立马就要被这个恐怖的女魔头打杀,于是又立刻低下脑袋,声音猥琐道:“妖尊大人是妖族的皇,妖尊大人愿意赏我什么,我就受什么,至于奖惩,这不是小的能够置哙的。”

  一连问过好几个妖王,听着他们大表忠心的言论,邵神韵不由的冷笑出声:“一个个妖王心眼子比人族都多,难怪过去那么多年,妖族总是四分五裂。”

  听到邵神韵这话,众妖王心中不免忐忑。都说伴君如伴虎,可这位喜怒无常的妖尊比起老虎可难伺候太多了,合着连表个忠心,也会引起她的不快?

  邵神韵站起身来,冷冷道:“既然你们都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那就都别要了。”

  听到邵神韵这话,不少妖王心中都暗自后悔,可脸上又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接着邵神韵走到仍旧跪伏在地上的道士小妖身边,开口问道:“你呢,想要什么赏赐?”

  道士小妖抬起头,脸上还有些不解:“我?可我没取到仙人落剑图。”

  邵神韵难得好脾气主动解释一回:“功是功,过是过,本座赏罚分明。没取到落剑图是你的过,自然要回去受罚。破坏落剑图的阵眼,令守城大阵不能生效是你的功,自然要受赏。你想要什么?”

  群妖自然而然地将注意力集中到道士小妖身上,在众多妖王被取消了赏赐的当下,谁都想看看这个刚刚受罚的道士小妖能得到什么奖赏。

  道士小妖犹豫地问道:“什么赏赐都可以吗?”

  听闻此言,邵神韵微微一笑,道:”看来你想要的东西不简单啊。”而后她话音一转,答应道:“也罢,本座就当是千金市骨一回,你的要求本座我答应了。只要在你功劳范围内,不管什么赏赐,本尊都拿的出来。”

  道士小妖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我想要妖尊大人。”

  此言一出,惊得台下无数妖族纷纷愕然,这小妖怪是吃了天龙胆了?敢在妖尊面前提这种要求?

  邵神韵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道:“哦,想要本座?那你是想要本座什么啊?是想要本座妖尊的位置?还是想要本座这样的修为?难不成你是想要本座的身体?”话说到最后,邵神韵的眼睛已弯曲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亲近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前的标志。

  道士小妖抬起头,毫不犹豫地与邵神韵对视。他声音坚定,一字一句的说出让天地都为之惊悚的恐怖话语:“我想要妖尊大人的身子。”

  台下众妖已经哗然,谁都想不到这道士小妖敢提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要求来,这道士小妖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想要面目全非的去找阎罗王是吧。更有一些小妖暗暗叫苦,这小道士不怕死,但也不要连累大家伙啊,天知道邵神韵之后会怎么收拾他们这些在场听到道士小妖说话的小妖怪。

  “放肆!敢对妖尊大人不敬,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率先出声的却不是邵神韵,而是站在左首位置的楚将明。他说话间便已经出手,一道磅礴的拳罡砸向道士小妖,以他的修为,若那道士小妖被击中,必会被碾成齑粉。

  可此刻却还有一个人站在他身旁,邵神韵一伸手,这道化境巅峰都要谨慎对待的拳罡便化作了一道清风。

  邵神韵拂了拂被弄乱的衣袖,道:“楚将明,谁许你出手的。”

  “侮辱妖尊大人,本就是死罪。”

  “是不是死罪,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邵神韵的脸冷了下来。

  平日里总是听命的红袍男子难得地违抗命令,他高声道:“妖尊大人当初定下法规,由我执掌戒律,今日有人违反,将明自当依法而行。”说着便要继续出手。可他只踏出一步,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瀚气息就如山海般笼罩而来,将他镇在原地。楚将明错愕地抬起头,望着那一袭红衣的高挑身影。他不明白,为什么邵神韵要护着那个道士小妖,而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许多次了。

  此时,太阳正好破开云层,将阳光洒向大地。邵神韵沐浴在光辉之中,看不清神情。她轻声道:“楚将明,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其实你也可以提的。”说着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群妖,高声道:“本座承诺,未来谁替本座打下人族防线上那座镇妖城,我就亲自款待他。”

  台下群妖再也顾不得邵神韵平日里的积威,吵成一团。难不成这位妖尊大人吃错药了?或者说他们是在梦里,还是那种最荒诞离奇的梦境,否则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邵神韵竟然开出如此丰厚的“奖赏”。

  楚将明不可置信得抬起头,望着高台上的女子,目光中有无数复杂神色,但最终这一切都被他藏于眼底下。他躬身跪下,重重地答道:“末将领命。”声音却饱含悲痛。说完,便站起身来,大步离开。

  邵神韵回转过头,望着趴在地上的道士小妖,道:“想要本座的身子,起码得为本座攻下一座重城,只是为本座捣毁一座大阵,你的功劳还不够。不过……”她的话音一转,“为了证明本座的诚意,破格许你一次机会,你想玩本座身上什么地方,说吧。”

  台下大小妖怪的目光都汇聚在道士小妖身上,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替自己证明邵神韵的离谱“奖赏”的真实性。

  道士小妖抬起头盯着邵神韵的眼睛,大声道:“奶子,我要玩妖尊大人的奶子!”

  众妖设想中道士小妖被邵神韵一击拍成肉糜的场景没有出现,只见邵神韵反而点点头道:“好,跟本座回宫,本座许你玩我的奶子。”说着便将道士小妖提起,转身进入白虎城的王城宫殿之中。

  轰,神道前的众妖彻底沸腾。

  这次回去一离开殿前群妖的视线,那一副贪生怕死丑陋模样的小妖道士神色便瞬间变了,他大摇大摆走到邵神韵身旁,用手揉捏着她的丰满臀部,讥讽道:“妖尊大人,先前威风要得很足嘛,还敢真得对我动手,是不是早就想那么干了?”

  邵神韵没有搭理他,扭头转向另一边冷冷道:“以后你就不要随便出妖尊宫了。”

  道士小妖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韵奴,你还命令起主人来了?”

  邵神韵对这道士小妖已是不满到了极点,但主奴生死契约之下,她还是不得不解释道:“楚将明已经开始怀疑上你了。”

  道士小妖浑然不在意,继续摸着邵神韵浑圆结实的大腿,“那个楚将明不是对你忠心耿耿嘛,他还敢违抗你的命令?”

  邵神韵冷道:“你还真以为那些妖王都是我的提线木偶了,绝大部分妖王都是慑于我的实力才臣服我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觉得你能活过第二天?”

  道士小妖满不在乎道:“但他们不是都不知道吗?”

  “呵呵,你还真当那些妖王是白痴?一个个心眼比人族还多。”邵神韵被气得笑了出来,“更不要说你在楚将明面前,让我折腾过好几次方才的把戏了,他就是榆木脑袋也该起疑了,若是让他知道你我签订的主奴生死契约,楚将明对我再忠心,他就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道士小妖嘿嘿怪笑了起来:“什么小心思?不就是那个楚将明喜欢你嘛,又觉着自己配不上你,扭扭捏捏不敢对你说。你说他要知道我天天把你裙子扒了压在床上肏,他会不会气吐血啊?”

  邵神韵冷笑:“气不气吐血我不知道,但你这么个五境的小妖落在他手里,保证想死比活着还难。”

  “看来韵奴你还是没有我看人准。”道士小妖得意洋洋:“就算他知道我和你签订了主奴生死契约,我也敢保证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我。”

  邵神韵冷笑;“就凭你身上的尸胎死魂咒?你以为能用我的性命要挟一个妖王?”

  道士小妖道:“对,就凭尸胎死魂咒,只要我想自杀,心念一动就可以,而我一死,你也活不了,我就敢保证他不会对我怎么样。这种人,最适合当绿毛龟了。说不准,我在他面前肏你,他都不敢扰了我的兴致。要不,你下次把他唤了,我们在他面前试试。”

  邵神韵一声冷哼。

  瞬间,一股恐怖的杀意彻底笼罩了道士小妖,令他如坠冰冷刺骨的深渊,但这股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就仿佛是一场幻觉。

  “韵奴,你……”道士小妖用手指着邵神韵,说不出话来。

  邵神韵冷冷看着他,直盯得小道士发毛,想要用生死契约威胁时,她又突然转过头去,道:“我也有我的底线,没触碰到我底线前,我随便你怎么玩弄,但你非要超过我底线,那咱俩无非一死罢了。如果你还想肏到人族那几位美人,现在还是别太过分了。”

  见道士小妖沉默,邵神韵继续道:“还有回宫以后也该抓紧修炼了,有我的教导,十年时间才精进了两境,也太不上心了。你是打算活个百八十年就死了拉到吗?

  “行了,都听你的,都听你的。”道士小妖不耐烦地道,“你是老妈子吗,一个奴隶而已,反倒教训起主人来了。”

  邵神韵道:“明君事,尽臣职是下属的本分,我是你女奴就更有义务规劝你了。不要老是这么惫懒,我还想多活几百年呢。”

  道士小妖嘟囔道:“人族不是有什么阴阳双修的采补法门吗?你要是把那个教我,我早就成化境了。”

  邵神韵冷笑道:“从他人体内采纳来的阳元阴元说到底不是你自己的,真到了炼虚入化的关口,光靠采补得来的修为只会让人走火入魔。人族那么多阴阳道流派,就没有一家是完全靠双修练成的,顶多是用来辅助修行而已,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哼。”道士小妖不满意邵神韵的说辞,但也明白这位通圣境的妖尊大人在修行上的经验绝非自己能比。但关键是这女人的态度,此从上次在军营大帐里戳破了她的伪装,她就彻底不装了,句句话里都带刺。虽然他喜欢邵神韵这副高傲女王模样,但可不是让她拿来对付他自己的。

  思来想去,道士小妖没有想出个好主意,便一拍邵神韵的屁股。那就不想了,继续享受邵神韵高挑丰满的肉躯才是正经。他一脸淫笑道:“韵奴,还记得你在前面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邵神韵低垂下眉眼,轻声答道:“韵奴方才在前面答应主人玩我的奶子。”

  这番话邵神韵却低眉顺耳得很,完全没有方才带刺玫瑰的模样。道士小妖愣了愣,笑道:“看来韵奴还记得规矩啊。”

  邵神韵脸色平淡:“床上的事,一切都由主人做主,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奴。”道士小妖夸赞道,“跪下,凑近点,让主人好好玩一玩你的奶子。”

  邵神韵毫不犹豫地下跪,膝行至道士小妖面前。

  道士小妖坐在床上,看着邵神韵这般听话模样,心中不免得意极了。他伸出手臂,手指顺着邵神韵红色的衣领滑过,掠过了那雪白美妙的香肩之后,便落在了那对挺拔的椒乳上。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握住一个,细细地把玩起来。

  道士小妖摸着那对娇嫩乳房,那酥胸挺拔,弹力惊人,揉捏之下手感极好,仿佛抚摸过最细腻的绸缎。

  若是他人遇到这对乳房,必然会小心翼翼,轻柔抚弄,如同对待最宝贵最脆弱的宝物,绝不敢多用半分力气,唯恐给女子这对天生神物留下半点痕迹,污了它的美好。

  可道士小妖就如同持千金重宝而不知怜惜的粗人。双手不断用力揉捏,两只硕大的乳房在他手里不断的变化着形状。

  玩弄许久后,小道士不满足只在邵神韵衣裙内玩弄的现状,于是双手抓住衣襟,用力向外一扯。嘶~得一声,那条鲜艳红裙便自胸口出开了个大口子,两只大奶子也暴露在空气中。

  在经历小道士之前的亵玩过后,那乳房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片红色指痕,乳尖微肿,硬得像粒小石子。可这些痕迹却为这对完美的乳房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残酷美丽。

  邵神韵低着头,看着小道士的双手在自己胸前胡乱折腾,神色却毫无异样,仿佛这对乳房长在他人身上一样。

  道士小妖望着这对百玩不厌的妙物,再看到邵神韵那副平静如常的模样,眼底凶狠目光浮现。这女人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这副模样,是那般的高傲,冷淡,令人自惭形愧。就是那呻吟声他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作假还是真得被自己玩弄到高潮。

  这些年,自己已经玩弄过邵神韵太多太多回,从脸蛋,嘴巴,到乳房,玉足,再到阴户,菊穴。正常肏干邵神韵的美好肉体虽然还能给自己的带来无穷的快乐。可自己的心里却已经渐渐体会不到最开始在床上肏邵神韵的快感了。

  于是,这两年开始,自己一次一次从言语上羞辱邵神韵,一步一步试探她的底。然一步一步潜移默化的叫她让步,让她在人前开始扮成骚浪不羁的模样。而这一次,更是自己第一回粉墨亮相,被她亲手带回寝宫,接受她的侍奉。终有一天,自己要自己坐在王座上,对群妖发号施令,而邵神韵便赤裸跪在身边,让众妖都知道自己才是妖尊宫的主人,邵神韵不过是自己麾下一个舔吊母狗。

  而在这一切达成之前,自己不妨先收点利息,完成自己下一个目标。

  想到这,道士小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邵神韵依然挺着对大奶子跪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在意他方才的走神。

  看着邵神韵这副衣冠不整,裸着对奶子的模样,道士小妖鸡巴已然硬得发疼。可他却不着急着发泄欲火。

  道士小妖嘴角上翘,微微一笑道:“韵奴,你刚才说了我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吧?”

  邵神韵点点头道:“韵奴答应主人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

  “那便好”道士小妖站起身来,指挥着邵神韵,“韵奴,去把柜子上的盒子取过来。”

  “是。”

  道士小妖从邵神韵手里接过盒子,在她疑惑眼光中取出了一对精致的铃铛。道士小妖笑问道:“韵奴,这对铃铛好看吗?”

  邵神韵疑惑于铃铛的用途,只是现在不得不顺着道士小妖给出一个满意答复:“不错。”

  “你觉着好看?好看那便送你了。只是你身上有合适挂得地方吗?”

  听闻此言,邵神韵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修长的颈项,眼中闪过一缕羞恼神色。难不成自己要和猫狗等宠物一样,以后脖子上挂个铃铛?

  “韵奴你在想什么呢?”道士小妖见状问道。

  邵神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你准备把铃铛挂我哪里?”

  道士小妖咧嘴笑道:“你以为是要挂脖子上?这可有两只铃铛,再猜猜?”

  思考一番后,邵神韵脸色大变,低头望向自己胸前。两粒乳首虽然不似之前那般肿胀,但还是高高挺立,难不成是要作贱自己这里吗?

  看着邵神韵神色变化,道士小妖低低笑道:“猜对了,韵奴你的奶子这么翘,铃铛挂奶头上最合适不过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在乳头要被穿孔挂铃铛的威胁下,邵神韵连主人都不叫了,大声呵斥着道士小妖的无赖行径。

  道士小妖眉头一挑,“方才是谁答应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这才多久就反悔了?那以后可别怪我管不住嘴巴,就说妖尊大人是个完全不讲信用的王八蛋,说好的给人玩奶子,却不让人玩尽兴。”

  “你敢!”邵神韵怒视着道士小妖。

  “你看我敢不敢?”道士小妖冷笑着威胁,“神韵母狗,你可以选择杀了我,或者奶子上带个铃铛。”

  “当然,”他话头一转,还是留了个口子,“铃铛平日里可以摘下来,只在和我相处时戴上。”

  邵神韵死死盯着小道士,可他却全然不惧,哪怕是邵神韵以通圣境界的气势压迫,令他如坠冰窟,他也倔着脖子不松口。

  邵神韵沉默良久,才恨恨道:“好,我答应你,可以后不准再得寸进尺。”

  见邵神韵答应,道士小妖脸上笑得更欢了:“好好好,我答应你。”

  可他心里却明白得很,邵神韵这十年来所谓的底线被他突破过多少次。从最开始想肏她一次都要以死相逼,到现在肯让他为奶子穿孔带环,也许不久的将来,自己可以骑着赤身裸体的她,在大庭广众下巡视。让天下人都知道威震天下的邵神韵也不过是他身下的一头母畜。

  道士小妖从盒中衬垫下取出一枚明晃晃的银针,他面带笑容,似炫耀般朝着邵神韵比划了一下。邵神韵顿时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身子一颤,见到这位高傲女王露出这般难得的小女儿情态,道士小妖施虐欲望更浓,他迫不及待地吩咐到:“韵奴,自己把奶子捧好了。”

  听到道士小妖的吩咐,邵神韵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恐惧。虽然过去三万年里,她被南祈月那个贱人封印黄泉尽头的那座古城里受尽了折磨。可说到底如乳头这般的私密处从未受过伤,她委实不敢想象这处私密遭创会带给她多大的痛苦。

  可道士小妖的吩咐更无非违抗,这次她重回人间,想做的事还有太多,只要她想做的事情还未做完,她就不得不受到他的节制。

  邵神韵颤着手,将两颗饱满果实捧起,走到道士小妖面前。只见那一对乳房硕大坚挺,白皙的肌肤透着莹莹的光,两颗嫣红乳蒂点缀其上,看得人食指大动。

  道士小妖伸出一只手,攥住其中一只奶子,用手指扣住那颗宛如红豆的乳头,用力一扯那好似倒扣玉碗的乳房便被他拉长成圆锥状!

  娇嫩的乳头遭到如此对待,痛楚立刻从乳头处传来,这种痛楚不似以往战斗征战中受到的伤害,即使是坚强高傲的邵神韵,脸色也蓦然一变。

  望着流露处痛苦神情的邵神韵,小道士更是火烧浇油,他残忍地吓唬道:“疼?这就受不住了?等下还要穿孔呢!”说着还举起手晃了晃手里的银针。

  “要来便来,说什么废话!”小道士的激将法反倒是激起了邵神韵的好胜心,她又往前半步,将一对乳房凑到小道士眼皮底下,然后闭上眼睛,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不许闭上眼睛。”小道士的声音将邵神韵最后一点抵抗都剥夺干净。听着小道士残忍的要求,邵神韵不得不睁开眼睛,亲眼见证自己即将遭受的残忍刑罚。

  看着小道士掐住那颗嫣红的乳豆,举起银针,缓缓靠近乳头,邵神韵脸色有些苍白。而小道士也非常享受邵神韵这难得一见的恐惧表情,故意将针挪得很慢很慢。

  邵神韵觉着这样吊着她实在难熬,忍不住开口催促道:“要穿孔就赶紧穿,何必这么吊着人!”

  小道士哈哈笑道:“韵奴,你知道你现在表情是什么样的吗?我从没看过你像小女人一样害怕,真是美极了。”

  听闻此言,邵神韵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却又不得不在小道士催促下将目光移回到自己的胸前。

  终于,银针抵上邵神韵的乳尖。冰凉的感触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后压力逐渐增加,乳尖也传来微微钝痛感,最终伴随冰冷的刺痛,长针彻底扎进她粉嫩的乳尖,而后从另一端探出。一滴鲜血宛若红宝石般挂在针尖上,为这副凄哀淫靡的场景增添了份残忍。

  女子敏感处被如此对待,即使是邵神韵也不得不昂首痛吟了一声。她脸上显露出一丝悲哀神色。三万年前,自己身为龙族公主尊贵万分,而如今却成了一只小妖的女奴,日日被他奸淫,如今更是被他穿了乳孔。三万年前的那个人,如果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会怎么看自己呢?

  但不管他怎么看都不要紧了,三万年过去了,他也早已化为一掊黄土。何况这三万年的监禁,三万年的苦刑,不就是他伙同南祈月那个贱人一起,将自己骗到黄泉尽头,才将自己封印至今的吗?

  想到这里,邵神韵眼中有氤氲雾气弥漫,但这落在道士小妖眼中,却是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何曾见过这般模样的邵神韵。

  小道士一边欣赏着邵神韵难得的柔弱神态,一边开口嘲讽到:“妖尊大人也会怕疼吗?瞧瞧这副模样,都要哭了。”

  邵神韵闭上眼,将刚刚泛起的心绪压下,再睁开眼时,已彻底恢复。她岔开话题道:“别废话了,要穿孔就赶紧穿。”说着转身将另一只乳房递到小道士手边。

  “好好好,既然韵奴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小道士一面回答,一面捏着邵神韵丰满的大奶子。把玩许久后,如法炮制,在这一侧也穿好孔,挂上铃铛。有了左乳的先例,邵神韵这次被穿孔时,却是没有再呻吟出声,不过看她银牙紧咬,眉头紧蹙的模样,依然疼得紧。

  叮铃铃~~

  小道士有些陶醉地捧起邵神韵的乳房。女子的胸乳本就美得动人心魄,如今淡红乳尖挂上小巧银铃,更显淫靡暧昧。他伸出手指,拨弄着刚刚穿孔,还有些肿胀的乳尖,听着耳畔清脆声响,有些乐此不疲。

  邵神韵却受了老罪,刚穿孔的乳头还疼得紧,被小道士这般玩弄,更是痛楚难当,她连吸几口冷气,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道士小妖的手,不让他继续。

  “韵奴,你还敢妨碍我?”

  小道士被邵神韵抓住了手,有些不高兴。他抽出手来,对着那雪腻半球就是一掌,啪得一声,打得乳浪四溅,也打得邵神韵一声哀吟,跪倒在他面前。

  看着捂着胸乳的邵神韵,道士小妖教训道:“韵奴,主人在玩你的时候,不准妨碍,听到了吗?”

  邵神韵怒火盈胸,可还是不得不强压着怒气回答道:“是,韵奴明白。”

  小道士拍了拍邵神韵丰满熟美的肥臀,吩咐道:“明白就好,爬上来,自己动。”然后率先在床上躺好后,指了指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

  许是小道士出生虎族的缘故,即使他身量矮小,身材瘦弱,在虎族中算个异类,却依然生了一根骇人的巨物。只见那根虎鞭粗粝硕大,其上生长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倒刺,更显得无比凶恶。若是凡俗女子遇上此物,恐怕早就吓得娇躯酥软,哀声求饶了。

  但邵神韵侍奉小道士多年,却早已习惯此物。只见她跨坐在小道士身前,如跃马策的女骑士般骑在小道士身上,反手抓住那巨硕的阳具,用光滑的龟头摩着自己的阴户,待得层户生津,渐渐润开,她才用龟头抵住穴口,挨看六心,缓缓坐了下去。

  啊!

  待阳县全根进入,邵神韵也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纵使邵神韵身量高挑,花心幽邃,可在小道士恐怖的肉棒面前也是不够看,轻轻松松便被顶到了底。那浑圆龟头碾得花心如泣如诉,棒身上的肉刺倒钩更是刺激着女子蜜径中所有的敏感点,给邵神韵带去无边快感。

  见邵神韵坐下后,便没了动静,小道士自然不可能从善罢甘休。他抚摸着女子丰沃的肥臀,关心道:“韵奴,这便不行了?”而后,脸色瞬间一变,凶狠道:“还不赶紧自己动。”说着就伸过手对着翘臀就是狠狠一拍,在那雪白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印记。

  邵神韵急喘了几下,勉强适应了体内的巨物,于是便扶着小道士胸口开始起伏。虎鞭上的肉刺倒钩这时真正显出威力来,每当肉棒退出邵神韵身体时,那密密麻麻的倒钩便勾住那敏感的紧致腔道,牵扯得那蜜穴如泣如诉,无数爱液便似不要钱一般从那嫩穴里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啪!

  邵神韵脸上一片绯红,她追逐着快感,动得愈来愈急。每次坐起阳具不过退出半根,便又重新坐下,宽阔肥沃的巨臀砸在道士小妖那略显瘦弱的腰胯间,简直像是要将他碾死一般。

  更吸引小道士目光的则是邵神韵胸前伴随着她上下起伏不住乱晃的两只巨乳,而铃铛清脆响声更是一刻也没有停过。小道士伸出手,捉住那两团雪脂,用力一按,那一手不能掌握的巨乳就仿佛沼泽般要将他的双手吞没。

  道士小妖对着那玉乳又抓又捏,顶上两粒被戴上铃铛的鲜红乳首更是玩弄的重点对象。一会儿被道士小妖按压进肥美的胸乳中,一会儿又被掐住揉搓,一会儿更是含进嘴里不断吸吮。而清脆的铃声仿佛伴奏曲,刺激着小道士愈加兴奋。

  被如此玩弄的邵神韵更是不住的喘气,起伏的动作渐渐趋缓,仿佛由威风凛凛的妖尊变成了柔弱无力的娇娃。

  “起开。”道士小妖已不满足女子慢吞吞的上下套弄,一把推开邵神韵,站起身来,准备亲自一振雄威。

  小道士扣住邵神韵丰满的臀胯,挺着恐怖的虎鞭刺入邵神韵穴中。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仿佛便是他鸡巴最契合的鸡巴套子,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在如此紧致的女子膣道刺激下,小道士看似瘦弱的腰臀,爆发出不相称的速度和力量,疯狂的挺动起来。一记记狂野的挺动,每一记都带个双方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一根龟头留在邵神韵体内,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入,直顶到蜜穴最深处的宫颈花心。

  这般狂猛顶弄了上百下,道士小妖身子一颤,便一抖一抖的将精水彻底留在了邵神韵身体里。

  第二日,邵神韵一如往日那般在卯时一刻醒来。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待穿好下身裙裾,除掉了乳上铃铛,她望着空无一物的乳首叹了口气, 还是取过道士小妖交予她的盒子,取出其中的两枚乳钉,缓缓穿上……

  “韵奴,你很乖嘛,还知道自己穿上乳钉。”道士小妖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抱住邵神韵的腰腹,神色温柔,不似往常那般阴厉。

  邵神韵挣开他的怀抱,平静道:“只是免得以后又挨针罢了。”说着便往外行去。

  “这么早,去哪儿啊?”道士小妖问道。

  “练功。还有你不要惫懒了,也该起来和我一起练功。”

  听着邵神韵这番如妻子一般的劝诫话语,道士小妖眼中浮出几分暖色,如今的生活好像也不是很赖,自己兴许没那么想死了呢……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9月10日 下午6:58
下一篇 2025年9月10日 下午7:00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