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奇怪,又说是今日议事,怎的一下午连个人影都没有?”
萧熙在议事堂前来回踱着步子喃喃自语,脑中细细回想着内院中种种异状。那些往日破败不堪的废弃院落,如今竟然都已焕然一新,虽不至于像母亲和姥姥的院落那般富丽堂皇,但也已经是井井有条,一副待客入住的模样,可内院哪里有那么多家丁丫鬟?
而且接连碰到几位叔伯,皆是神色怪异,道是随于会长前来议事。内院的家丁见他也口齿嗫嚅,似有所瞒。
“怪,真是怪!”萧熙抬头见天色将晚,只得摇了摇头离去。
他转过一道回廊,忽听前方传来交谈声。
此处有道小门供菜农日常运输食材进入萧府,平日里总有菜贩商户来往。
他走近一看,远处原来是四德正和送菜的郑叔说话。
郑叔穿着一身灰布短褂,头系白巾,正拿着四德递来的采买单子,一边看一边皱眉头,扯着大嗓子道:”四德总管,你莫不是写错了,这上面的肉食蔬果,量都快要赶上半个食为鲜了。”
四德大急,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道:”郑叔,这事你莫多问。明日一早把东西送来就是,我可先付定钱。”说罢就给郑叔递过一袋银子。
郑叔掂量着手中的银钱袋,顿时喜笑颜开:“这…酒肉倒是好说。只是这鹿茸、海参、虎鞭等皆是些壮阳的名贵食材,这一次就要上百斤,我一时也难备齐全啊。”
突然他又一拍脑袋:“咦?萧家尽是些老弱妇孺,为何要如此多名贵食材?”随后目光狐疑,在四德身上上下扫荡,揶揄道:”莫不是四德总管中饱私囊,监守自盗?”
四德见他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顿感憋屈,但一想到林三嘱咐的那事,只得一咬牙背下这口黑锅:”郑叔,此事你我双赢,你莫要声张,我保你发财,可懂?”说罢又从怀里悄悄给他递了一袋银子。
郑叔大喜,连忙点头应下:”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看着郑叔远去,四德轻叹一声:“三哥啊三哥,你这事可太难办了吧!”
夜色笼罩,萧熙躺在床上辗转,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午后偷窥到的旖旎春光。姥姥那香甜的肛菊,柔嫩的粉足,还有那水润的小舌…不知不觉间,他沉入了梦乡。梦中他大胆地起来,轻轻撬开了姥姥的香唇,舌头探入追逐着那条柔软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甘美的口浆。
而在另一处,玉兰仙子阁楼内,萧熙心心念念的姥姥是侧躺着,一双腴润的美腿交叠,花白的梨臀翘着被身后之人的胯部捶打出道道臀浪。
“啪叽…啪叽…啪叽”
于会长半跪,挺着腰身抽插着萧夫人沁汁的花腔,次次进出都捣得汁水飞溅。
而萧夫人也已是媚眼如丝,美靥通红,红唇间随着冲撞溢出稀碎的叮吟。
胸前那对丰腴的巨峰其中一只被侧压扁在锦被上,只露出半边,而另外一只则是被口水润的油亮。素白的乳肉反射的莹光,正随着身后的冲击淫荡地晃动,在胸前画着圈,乳首一点红缨点缀其上,就像寒风中摇曳的梅花。
“唔…于…于会长…轻…轻些。”萧夫人星眸半闭,额头已被汗水沁湿,粘连着青丝,微微转头看着身后宛如疯牛般的于会长。
熟妇的哀声在男人看来更像是承欢献媚,于会长俯身将她的红唇一口含入。不似平常情郎妾意的唇齿相依,这下更像是碰到珍馐玉食一般大快朵颐。
他的一张大嘴本就异于常人,此刻完全罩住了萧夫人的两片唇瓣。随后便将舌头伸出,先是细碾过熟妇的每一道唇纹,才撬开唇门侵入。
“唔…唔…”
这厮竟然将舌头伸入了下颚唇齿之间的凹槽内滑动,将萧夫人贝齿颗颗舔过,采撷着牙龈沟的口浆。
萧夫人挣扎着脱离了这恶心的舔吻,听得“叽啵”一声,倒扣碗一般的大嘴被萧夫人推着揭开了盖。只见萧夫人已经皱起柳眉,红唇已被于会长的口水润的水光莹莹,一丝透明的丝线还黏连在两人的嘴角。
于会长也是不怒,这萧家美妇驰骋商界十余年,小嘴平日里说一不二,何人尝过这销魂的口舌滋味,如今虽浅尝辄止,也已经让他十分满足。
肏弄了半夜,他发觉这美妇甚是奇怪,揉奶啪穴倒是不拒,若是打算吻那香唇小嘴就得吃闭门羹。
他随即也侧身在萧夫人身后躺下,环抱住萧夫人雪腻的肉腰,耸动着胯部深深插入这熟女的嫩屄中。
“啪啪啪啪啪!”
这轮抽插更加密集狂猛,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不绝于耳,像是在惩罚着方才的抗拒。
“嗯…夫人,我今日下午倒是在内院见到小公子了呢。”
萧夫人闻言,浑身忽然紧绷,腔穴也夹紧了几分。
林三之计,乃是在萧府内院提供食宿服务。虽说持牌人仍是在夜晚方可接受仙子的侍奉,然得以与仙子朝夕相对,看着这对娇美的母女起居,已令众人趋之若鹜。待诱得三王驾临,便可借口仙坊秘事不可外泄,将其随从护卫拒于门外。而林三心腹则以持牌人身份留宿,届时便如瓮中捉鳖。
大多数持牌人本来只有一次机会入仙坊,如今有此机缘,自是争先恐后,欲占一处近仙子闺阁的厢房。内院的小厮在午后忙的不可开交,竟让萧熙悄悄溜了进来。
“唔…你…你和熙儿…如何…说的嗯…哦…”随着熟女一声压抑的娇哼,一腔春水便浇在的于会长的龟头上淋得他差点喷射。
于会长这下发现了萧夫人的死穴,在欢爱之时提起她这个宝贝外孙便会令她格外兴奋。
”夫人莫忧,吾与众商会持牌人皆已搪塞过去。幸得遇我等,若遇那三位王爷,那恐怕就…嘶…啊…夫人夹得好紧…”
他被萧夫人的嫩穴铰得他腰膝酸软,心中暗叹这反春玉门的不凡。
持牌人皆人手一本玉德仙子画册,萧家母女虽是绝色,但其中描绘的种种奇穴名器实在过于奇异,在众人看来不过夸张的噱头。
但于会长这一见,令他深信不疑。初见萧夫人这嫩屄时,只见其鲜红光润,衬托着腿间和下腹丰润白腻的肌肤,堪称是绝色无双。而肏干之时,其内里的屄肉紧致的宛若处子,肥软多汁。若不是所谓的反春玉门,又如何解释这年过四旬的夫人生得这样一只嫩屄。
于会长一边想着,肉龙挺动,将这小嫩穴撑得浑圆。抽送间粉嫩的花瓣一开一合,香汁满溢而出,汇成一道细流划过臀腿。
萧夫人忍着直钻花心的深捣,忽然想到要紧事务,道:“嗯…嗯唔…今夜三王可有随一众持牌人前来?”
于会长抱腰的手向上一把罩住萧夫人的玉峰,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乳峰的粉蕾,便开始抓握起绵软的乳肉。感受到手中的腻滑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他更加大力地揉搓着这雪奶。
他把把下颚抵在萧夫人的肩头,梦吸一口熟女发梢的体香,这才答道:“这倒是没有,说来也奇,莫不是昨夜被二小姐榨干了精种。”
“你…嗯…休要胡说。”
于会长感到怀中的娇躯愈加火热,便大胆地调戏美妇:“今夜金陵仙坊正式开坊接客,外头多少人抢着要做夫人的第一位恩客哩,幸得我连中两签,一签得玉兰仙子,一签得反春玉门,此乃天命也,哈哈哈。”
经此淫语一激,萧夫人下身的温软花瓢猛缩,于会长便感到下身的肉龙被屄肉紧紧包缠,像被小手紧握肉棒。如此一来满腔的汁水便锁死,抽插之间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哦…夫人这反春嫩穴真是又软又紧…你可知今夜玉兰仙子的屄价几何?”
“唔…莫…莫要说…这些…羞…羞人的话。”
二十多年恪守妇道,如今借着仙坊得以发泄情欲,萧夫人仿佛被肉棒捣了一滩春水化开的烂泥,看着胸前自己的一双豪乳正像两个面团,在于会长手中不断揉成不同形状。“老…老身…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于会长却是不理会,自说自话:“那卖粮的老陆实数可恶,要出八万两买我这前庭之签,我不卖他居然想要动手,幸得被林公公拦下。”
“啪…啪…啪”
在那淫根疯狂的暴插下,萧夫人已经无力回应。这张足以让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大圆床乃是林三特命人特制,此刻还是稳稳当当没有丝毫摇晃,只是红粉的帷幔之中,激烈的交媾声、男人的喘急和熟妇娇吟愈加高亢。
“夫人是不是整日想念着持牌人的大肉棒,这才邀请我等前来小住一月?”
“嗯…齁…不…不是,林…林公公念及你等…远道而来、旅宿不便,才…才让你等在萧府住下的…慢..齁…慢一点!”
“哼,嘴硬!”于会长揉搓雪奶的手终于停下,环到萧夫人腰间,腰跨用力一扭,变为仰躺,将萧夫人也掰到了自己身上。他的一双毛腿微屈,穿过萧夫人的腿缝后就猛地一开,便将萧夫人的大腿像一只螃蟹一般大大分开。随后双腿撑到床上,胯间朝天一拱,直接将肉棒深怼到穴心。
“哦…不要啊…轻点…”
大屌朝着上方的屄穴一顿啪啪猛插,萧夫人粉白的后背紧贴的于会长火热的胸膛,双乳狂甩,娇声淫浪。腿心处清晰可见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肉棒自下贯穿而上,破过一道道紧窄的肉褶,叩到花心方才停下。黝黑的卵袋拍击着花唇,刺出汩汩淫水,顺流而下,粘的卵袋都湿漉漉的。
于会长喘着粗气,似有无限丰沛的体力,萧夫人那穴肉娇软弹滑,就着花汁刺入后就像被皮筋紧紧箍住。抽出之时似乎在嗦弄着龟头,一阵爽麻便会从肉棒冲天灵盖,如此抽插数十下竟然有就要出精的感觉。他连忙拨开伸手拨开萧夫人下身郁郁葱葱的花丛,摸到那颗红润润的蒂珠,撩拨揉捏。
“嗯啊…不要捏…这里…受不了…啊!”萧夫人再也压抑不住,发出高亢的春吟,穿出闺房回荡在院内。
萧夫人的一双莲足绷紧蜷曲着,玉趾紧扣床单,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花穴一阵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浇在于会长的肉棒上。本来端庄大气的玉靥之上净是欢愉的肉欲,眉目时蹙时开,唇边流出丝丝口涎。
”嗯,夫人,都被肏的流口水了,可不能浪费!”于会长另一手掰过萧夫人的下颚,将她的头扭向自己,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终于得偿所愿,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萧夫人下身忍受着蚀骨的骚麻,这头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搅动。她的小舌被他缠住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唔…”萧夫人发出含糊的呻吟,津液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
萧熙心心念念想要尝尝姥姥的口浆,此刻正被于会长痛饮一番。
这头贪婪地吃着萧夫人满嘴的香津,那头手指还在不停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花蒂。”嗯…快…快别捏了…要..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萧夫人娇喘连连,玉体香汗淋漓,花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已是濒临高潮。
一瞬间,美妇翻起眼白,身上白花花的美肉绷紧狂甩。而于会长却将双臂紧紧箍住萧夫人的的腰肢,任由她的娇躯蠕动,后背厮磨着于会长的胸膛。
“啊…来…来啦!”嘹亮的娇吟伴随着萧夫人下身阴精狂泄。“噗…噗…”喷涌而出的花浆却被严丝合缝的肉杵堵住。
于会长没想到萧夫人那处竟然如此敏感,揉捏一阵就已然泄身。他乘胜追击,用力抱紧萧夫人高潮拱起的腰腹,全然不顾此时萧夫人已经涕泪纵横,继续奋力啪干。
“噗嗤…噗嗤…噗嗤”
紫黑的肉龙次次齐根没入。冲得一腔潮液四散飞溅,发出清脆的击水声。冲得花径舒卷,翻出透亮的肉膜。冲得莲足高跷,玉趾撒开。最后萧夫人已经美眸失神,喉头只剩嘎吱嘎吱的喘息。
”啊…啊,我也来!”如此暴插几十下后,于会长猛地势大力沉的一挺,将肉棒彻底贯入萧夫人高潮喷汁的花穴中,屁股紧绷颤抖,卵袋一顿收缩。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随着根茎抽搐,喷涌而出,直射花心深处。于会长紧紧按着萧夫人的髋胯,确保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入她的体内。
萧夫人的花穴一下就被灌得满满当当,而男人的卵袋还在泵送着勇猛的精兵。
臌胀的腔道内,一肚子的精水淫液正四处寻找着出口。突然,萧夫人的小腹痉挛一缩。
“噗…噗…噗”
精液混着淫水从严丝合缝的交媾缝隙间冲出,爆出朵朵精花。一小股热流也涌到尿口尽数射出,又被肏尿了。然而萧夫人此前已经激情潮喷多次,膀胱内已经不剩多少尿水,这回只射出了几条断断续续水线,后继乏力,化作潺潺的小溪流入臀缝。
而萧夫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于会长怀中,好似毫无知觉,双眼无神地看着床顶的帷幔,娇躯时不时痉挛颤抖。
”夫人的反春玉门真是销魂啊…”
于会长喘着粗气,肉根埋在萧夫人的嫩穴中还不愿离开。感到后背下身的濡湿,便抱着萧夫人的腰身,几个翻滚,移到了大床的干燥处。双手再次抚上温软的肉峰揉搓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半晌,那根雄伟的肉棒渐渐疲软,依依不舍地从萧夫人的蜜穴中滑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红肿的花唇间,混着精液的淫水哗的一下流出。
于会长翻身将萧夫人压在身下,低头亲吻着她潮红的脸蛋,当舔到她淌着口涎的嘴角时,熟妇忽然从高潮的泥沼中脱离,”嗯…”的一声,发出一声慵懒娇媚的鼻音。
她羞红着脸推开男人的身体,慌乱地抬起一双玉手抵在他胸前。随后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赤裸的胴体紧紧裹住,只露出一段香肩雪颈和羞愤欲绝的玉靥。这美妇明明已经被肏弄了半夜,被干得浪叫连连,娇躯乱颤,现在却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于会长看着萧夫人这副哀羞的媚态感到心痒难耐,恨不得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
“夫人,你看。”
萧夫人顺着他的所指看去,只见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水和花浆混合在一起,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腥臊尿液,将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夫人,如今这些持牌人都住在萧府,金陵城里那些秦楼楚馆怕是要门可罗雀了。”于会长笑道。
这话不假,那些持牌人平日里乃是这些烟花之地的大金龟,如今为了萧家母女的玉体香泽,暂居萧府,这下金陵那几家妓院的收入怕是要折损大半。
只是于会长这话却将萧府比作相互抢客的青楼,实在露骨,玉德仙子自然不能是卖屄的婊子。
”而且萧府的酒水饭食比外头贵上好几倍,实在是…”
于会长话未说完,萧夫人便冷哼一声,颤声道:”你们要吃那些鹿茸虎鞭那等补品,价钱自然不菲。若是觉得不值,大可离去,到别处吃酒玩乐也无人拦你。”
”夫人误会了…”于会长连忙赔笑道,”我是说,白日里持牌人也是无所事事,能否给我等寻些额外的乐趣…”说着,他的目光在萧夫人裹紧的娇躯上来回游移。
萧夫人被看得发毛,羞红着脸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心中却是盘算着如何牺牲一些色相,诱得三王前来投宿。一想到那些萧家即将推出的新装,就连本来白玉般的耳珠都变得红润。
这般娇羞的模样让于会长欲火重燃,再也无法克制,他一把扯开裹在美妇身上的锦被,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揉捏亵玩一番这对雪臀后,便将其大力分开。
萧夫人美眸紧闭,黛眉紧蹙。知道他又要来伸舌进来搅翻。果然,她只觉一条湿热的肉虫贴上了芬芳菊蕾,在那处轻轻舔舐。
于会长双手掰开这雪梨,大口舔舐着流出的甜浆,将菊门的每一处皱褶都轻柔侍弄后,并未继续挺进,而是伸出手指往那处刺戳进去。手指轻易地破开肠穴内滑腻的菊蜜,火热的软肉立刻就贴合了上来。
他的手指开始时而旋转时而抽插,萧夫人扭着腰臀似是抗拒似是迎合,银牙紧咬,压抑着轻吟出声,菊穴不一会儿就被玩的蜜水直流。
如此玩弄一番后于会长抽出手指,其上已经黏着了一层琥珀色的蜜脂,一条暗黄的糖丝黏连着指尖和菊门,他一口将其卷入口中,一边嗦着手指道:“夫人,你将那几颗枣藏得好深啊,在下找不到。”
萧夫人听闻此言,自然是羞躁万分。她知道于会长是在调戏她,前几次他就是将舌头深深探入菊蕾,将里面泡着的蜜枣一颗颗舔出,如今怎么会找不到,这淫徒想必又要耍些淫邪的把戏。
“那…你要如何。”
于会长见她摆出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模样,便起身将萧夫人扶起摆成羞耻的蹲姿,就像是要如厕一样,又从茶几上取来一只乘着半碗茶水的青瓷茶碗置于其下。这下就是让萧夫人当着这露水情郎的面将她肛菊内泡的三颗红枣像排泄一样主动拉出了。
萧夫人无奈,只得咬着红唇,轻轻用力,肛内软肉蠕动。只见那处菊蕾微微张开,吐出一颗反射着红光的枣头。菊口渐渐撑大,一颗泡得晶莹饱满的蜜枣缓缓挤出。
”夫人,用力。”于会长稳坐钓鱼台,欣赏着美妇的羞态。
红枣破开菊口的瞬间,萧夫人一声轻吟,娇躯轻颤。两颗裹着菊蜜的红枣便争先恐后的排出,”啵..啵”两声轻响落入乘着茶水的碗中。
最后一颗蜜枣藏得最深,而肠穴之内已经是菊蜜满盈,她一边夹紧粪门,一遍蠕动肠肉,终于是将这颗蜜枣推至穴口。于会长看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小腹。
萧夫人顿时粪门大开,惊声道:“哎呀,别按!”
”噗”的一声,一团翻着油光的菊蜜裹挟着最后一颗红枣喷出,溅入在茶水中。
菊蜜滑入令得茶水满溢而出,于会长见状连忙趴下,像是一条公狗一般趴到萧夫人胯下的茶碗边,将这满溢的蜜茶一饮而尽,最后也将那三颗浸润着菊蜜的红枣也一并吞入腹中。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只觉这蜜茶香气四溢,唇齿留香。下身也开始有力量不断涌出,软啪的肉茎又开始逐渐勃起。
于会长此前为何如此勇猛,将萧夫人肏干得身娇力软,高潮迭起。多半要归功于这菊蜜泡枣,他从刚开始耸动几下就在萧夫人的嫩穴里一泄如注,到如今足足可以坚持半个时辰之久。
“萧夫人这菊蜜,真是男人的至宝啊!哪个早泄的人吃了这菊蜜都能在你身上驰骋整夜啊!”于会长一遍说着又从茶几上抓来五颗干瘪瘪的红枣,不顾萧夫人的扭动挣扎,将其一颗颗的塞入萧夫人的名器美菊内。
见萧夫人紧闭美眸,这般雍容庄重的脸蛋,却是生的“青柑蜜柚穴”这般方便男人肏干的名器。她的身子轻抖,宛如一团令男人垂涎的美肉。
于会长再次欺身而上,挺着已经恢复怒涨的肉杵,“滋”地一声贯入已经被肏的红肿的嫩穴。他知道这种深闺熟妇最需要的不是温柔的侍弄,而是暴力的抽插,让肉棒贯穿她贞洁的外表,挺进潮欲的巅峰。
“哦…爽啊…”
整整一夜,男人像是有无限丰沛的体力,不知疲倦地啪击者萧夫人的熟女嫩穴。每当于会长挥洒完一波精种后,便会从萧夫人的后庭抠出几颗菊蜜枣吞入腹中,很快又能龙精虎猛。
仙坊的花牌按次数折算,一夜已逾三万两,抽中前庭侍奉的持牌人更是要付四万两的买屄钱,这样算来仙子的“全套”服务就已经超过了七万两一夜。精明的持牌人如何算不明白这笔账,于是都像要将这夜赚回一样,彻夜啪干,恨不得死在萧家母女的肚皮之上。
从床头到床位,从跪趴肏干到合抱抽插,萧夫人被于会长插得阴精狂泄,媚靥一片崩坏之色,一次次被肏上巅峰,失禁漏尿。直到天色微明,男人才将目标转向金光莹莹的菊蕾,又是一轮淫弄交媾。
当丫鬟前来通报仙坊开坊时间已过时,萧夫人的蜜穴和后庭已经红肿不堪,小腹也被灌得微微隆起,玉颜、青丝、粉腿之上都挂着男人的精浆,活脱脱一副精液美人的模样。四五人合睡的大圆床上已经找不到干燥之处,地板上到处是男人的白浊和女人的骚水,就连床上红粉的帷帐都滴落着尿液。
于会长闷哼一声,在萧夫人的后庭喷射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水,终于是筋疲力竭,仰面躺下,被抬了出去。
……
晨光熹微,萧府议事堂中,萧四维端坐上首,面色阴沉。两边列坐着十数位萧氏宗亲,俱是各地掌事之人。此番乃是萧夫人传召,一来核算账册,二来共议家业兴衰大计。
金陵分坊开门迎客已有数日,外院仆役丫鬟,乃至萧四维这萧家名义主事之人,皆不得入内。
那些持牌人虽谨言慎行,但毕竟六十余人留宿于内院整日淫乐,酒食供应大增,夜里寻欢作乐更是隐隐传出靡靡之音,此事岂能瞒得过人。
萧四维近日暗中探访,终得知内院那惊世骇俗的勾当,惊骇莫名又怒不可遏。
思及往事,当年萧夫人因他贪墨钱财,命人重打一百大板,至今臀间犹觉隐痛。而后,萧夫人竟将萧熙这外子立为家主继承人,此事更是让他心中愤懑难平。
可谁知这位表面端庄贤淑、一心为萧家着想的妇人,如今竟在内院舞腰弄臀,任人肏干,将萧家清誉毁于一旦。想到此处,萧四维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他多想将这个骚妇压在身下,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再将肉茎插入她的红艳的肉洞。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萧夫人既在内院做此皮肉买卖,为何又要此时召集各地管事前来?这些管事皆是萧家族人,难道她就不怕事情败露于人前?
萧四维先将内院之事道来,众人闻言,皆是满脸错愕。
”绝无可能!”一位管事站起身来,脸上已有怒意:”四维兄,我等知你和夫人有隙,但怎可胡言乱语,坏我萧家名声!”
”萧四维!你借着些流言蜚语来污蔑夫人和小姐,怕是别有用心吧!”
“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见现场已经剑拔弩张,一位老者站起身来,打着圆场:”四维兄,莫怪大家过于激动,只是你所说过于骇人,夫人为萧家操劳半生,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话音未落,只听得“碰”的一声,议事堂大门打开。
“是何等荒唐之事啊?说来听听。”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萧夫人身披素裳,梳凌云髻,两颊微红,显出几分艳冶,而神色却是冷肃。看她额间的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匆匆赶来累的,但只有她自己和身后的两位小姐知道那事她们股间的玉势作祟。
萧四维见了,连忙起身让出主位。
萧夫人和两位小姐坐于堂前,四德及十几位心腹家丁侍立在旁。
“呵呵。。。皆是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众人皆是致此一词,全然不顾已经脸色铁青的萧四维。
“既然如此,四德,点账吧。”
众人听闻皆是呼吸一滞,颤颤巍巍的将带来的账册交给四德。
近些年萧家在南方的势头急转直下,萧夫人和大小姐开拓北方,只剩这帮遗老遗少留守,随着陶家的强势,布匹成衣生意节节败退,连年亏损,仅仅靠着些女人的香水生意勉励维持,整体利润已经十不存一。萧夫人此次不知为何突然回到金陵,不到十天就召人来查账,众人皆无准备,这如何不令人害怕。
四德、萧峰、环儿坐于两侧,埋头于半人高的账册间,噼里啪啦地敲着算盘,不断誊抄核算着账簿。
不一会儿,午时已到,堂外夏日炎炎,蝉声大躁。堂内凉风习习穿过,但一众萧家族亲皆掏出手帕,频频擦拭着额头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端坐堂前的母女三人却是不急不徐。
终于,四德将核算结果呈上。
大小姐绣口轻抿一口香茗压下股间的瘙痒,接过递来的汇总册子。
众人见她秀眉微蹙,不由屏住了呼吸。大小姐执掌萧家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就连族中长辈都隐隐惧怕她的威势。
萧夫人从女儿手中接过汇总账册查看。众人虽低着头,余光却不住地偷瞄,只见萧夫人面上波澜不惊,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而后,她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却让在座的诸位管事如坐针毡,冷汗直冒。
”诸位也都看到了,如今我萧家成衣生意每况愈下,唯有香水生意尚有盈利。”萧夫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但若只靠这点香水生意,如何能支撑起偌大的萧家?我们须另辟蹊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带疑惑的众人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说说府上内院之事,以及对诸位的安排。”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交错,惊疑不定,心中暗暗思忖,莫非萧四维所言当真?
”诸位且谨记。”萧夫人玉面冷肃,朱唇轻启,”稍后所议之事,乃我萧家和朝廷的机密。若有人敢泄露半分,定叫他掉脑袋。”说罢,她眼波流转,俏脸泛起红晕,”不过若是愿意留下配合,便予你们一道注精之权。”
第十二章
一日后,玉兰仙子院内,人头攒动。
三位仙子的院子在非侍奉期间已经允许持牌人自由出入,今日一早便有许多持牌人围聚在三位仙子的院里,等着能否捕捉到一丝闺阁内的春光。
”你听说了吗,昨日萧府各地管事都被召回来了”
”可不是嘛!”一旁的持牌人连忙接话,”我亲眼看见十几辆马车进了萧府。”
”唉,这下可麻烦了。”一位年长的持牌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那些管事有些可是萧家的族老,在族中颇有权威。仙坊这事恐怕要生变故啊…”
”诸位莫要担心,我听闻萧家管事是由夫人请来,想必夫人是另有计划。”于会长此话一出倒是安抚了不少持牌人,”而且林公公不是在这吗,朝廷总不能为了萧家的几个老家伙出尔反尔吧。”
香闺之内,萧夫人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皱了皱眉头。
昨夜卖粮的老陆喜得玉兰仙子的后庭侍奉,可惜却未抽得前庭之签,于是便将满腔兽欲尽数发泄在了萧夫人的后庭玉道之中。
萧夫人一面顶着后庭狂乱的抽插,被肏干得身娇力软的同时还要时刻防备着男人撕扯前庭的封条。若是封条脱落,被持牌人强插了她的反春嫩穴,那仙坊的规矩就形同虚设。
老陆才被抬出去不到两个时辰,此刻熟美人正躺在锦被中休憩,却被这喧闹声扰了清梦。
”环儿,去将外面的人打发了。”萧夫人慵懒地唤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沙哑。
”夫人,您今日说是要到小公子那去的,也该起身了。”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却不是环儿。
萧夫人微微一顿,”四维?”
她突然想起昨日的安排,顿时端庄的玉颊微微泛红。
”今日怎么是由你先来?莫不是用了职务之便,让自己捷足先登?”虽是强装,微皱的淡峨眉间依旧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萧四维闻言,笑眯眯地回答道:”夫人说笑了。让年轻的管事来,怕他们不懂规矩,毛手毛脚,怕是会冲撞持牌人和夫人。让族老们来又怕他们腿脚不利索。所以我想着,还是自己来打个样。”
”而且我也已经和四德管家一起商议过,给每个管事排好了日程表。从今日起,我们这些管事便轮流侍奉夫人和小姐的起居。”
萧夫人闻言,美眸一眯:”哦?那起身更衣吧!”她迎着男人炽热的目光,缓缓撩开了被子。露出她白花花的身子,大奶骚臀在晨光中泛着白玉光泽。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似是有抓有咬,有揉有捏,无不显示出昨夜的激烈程度。
萧四维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以往对这位族母的恨意顿时化作内心畸形的欲望。
但最让他移不开眼的,却是萧夫人下身那件玉势内裤。窄小的布片堪堪遮住外阴,被绷直着印出两片小丘,这番勾引令萧四维恨不得钻进窄布和蜜穴的缝隙,一睹反春玉门的风情。
熟妇冷冷地无视了萧四维的视奸,美眸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羞意,缓缓转过身来趴下,顿时那翻腾的后庭玉势便大方地朝天展露。
”四维,”萧夫人轻启朱唇,”换药吧”
萧四维闻言,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昨日一众萧家管事得知这玉德仙坊的辛密后,便跟着内院的丫鬟学习了一番该如何侍奉这后庭宝穴。今日竟然果真让他上手实操,突如其来的幸福令他一阵头晕目眩。
”是…是….夫人!”
萧四维颤抖着双手,按照昨日学习的步骤,小心翼翼地按开玉势底座的几个按扣。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玉势与定位环的连接松动了。最后缓缓捏住玉势底面的凸起,缓缓向外拉动。
萧夫人感受到后庭中的异物被缓缓抽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嗯…”声音中带着几分解脱和舒适。
幼童手臂粗细的玉势带出了一小节粉嫩的肉壁,如同橡皮筋一般紧紧箍着出穴的玉龙。最后终于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玉势彻底抽出。菊口未将一坨白浊粘稠的液体吐出,便恢复紧致如初。只是那菊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不时挤出点点白浊。
只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宽衣之声,”夫人,我先为您注精。”萧四维颤抖道。
”不用了,换药就行了。”萧夫人冷声拒绝
”什么?夫人,这…”萧四维一愣。
注精之权是昨日的允诺,也是萧家母女用于说服萧家一众族老的条件。
所谓注精之权,便是在更换玉势内所用膏药前将男根插入萧家母女后庭玉道,并射出一发精液。为了区别于淫乱交媾,注精的管事需提前撸动阳具,将其保持在将射未射的状态,待时辰到了便插入萧家母女的后庭中发射阳精,需射之即离,不可反复抽插。
此事也是无奈之举。
那日表少爷与萧夫人交媾之后悔恨不已,便将自己偷换膏药之事全盘托出。
此玉莲仙泉膏若抹入女子后庭肠穴之内,便会使女子万分瘙痒,整日发情。尤其萧家母女这等身具名器之体。药膏入穴不过须臾,便自会催生琥珀蜜露。先是菊蕊微颤似蝴蝶振翅,继而蜜腺如泉眼涌动,不过半炷香时辰,便有清泉蜜汁儿自玉道翻滚而出,直将小腹撑得浑圆如十月怀胎。
可若不用这药,当真要生生捱着那些持牌人的夜夜征伐?想想看那些持牌人轮番执签入闺房,整夜将那粗硬肉棒捅入后庭玉门,怕是不出月余,这菊穴便要被操成碗口大的窟窿。
唯一的办法便是用阳精中和膏药催情的药效,并且将注精之权作为和萧家一众管事谈判发展新产业的筹码。如此一来,既说服了族老,还可以将他们召入内院使唤以缓解人力不足,毕竟内院的下人都是些心腹,少的可怜。更进一步,还可将金陵仙坊之事顺势在族内公开,此乃一举多得之策。
昨日四德和萧四维便依照各地营收和家丁们的办事情况,将管事和内院家丁们的班次排好。但萧家母女毕竟只有三个后庭,僧多粥少的情况下,自然有排不到的管事和家丁,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同僚进出夫人小姐的闺阁,心中既羡且急。
为了确保管事们和家丁们忠实可靠,且激发他们的积极性,萧夫人还特意制定了业绩考核。凡是日后在各地经营、采买、账目等事务中表现优异者,下一轮排班时便可优先靠前,甚至有机会连任两日。反之,若有懈怠失误,便要往后顺延,甚至被剥夺注精服侍的资格。如此一来,萧家管事们和家丁们无不铆足了劲,死心塌地追随萧家母女,自然发展新产业一事也毫无异议地通过了。
萧四维虽不忿,但也不敢多言,只是默不作声地从盒中取出一瓶膏药,将玉势的空腔灌满,随后便朝着萧夫人的后庭猛的怼去。
”噗~噗噗…”
”啊!萧四维你作甚!”
萧夫人的后庭冷不防地被突然袭击,在玉龙的大力贯穿下,后庭内积攒的浊物喷泻如瀑,飞溅得到处都是,更在远处的纱幔上迸出点点晶莹。
萧四维心中冷哼:“我道是为何不让我注精,看来是这骚妇将持牌人的子孙液当宝贝似封在了后庭。”
原来昨夜萧夫人服侍持牌人时惊觉自身竟能如意掌控肠肉蠕动,将精元悉数推至肠穴深处纳藏,这着实令她又羞又喜,毕竟白日里若如荡妇般乞求管事家丁们施舍精元终归难堪,如今却有了一道保底之策,想来每日只需赐一道注精令予当值族老家丁,便足作他们的尽忠之赏。
故晨起盥洗时任小心翼翼收束后庭玉道,唯恐泄出星半。这会儿腹内任充盈如初,哪里还用萧四维那劳什子再注精元?
萧夫人美眸圆睁,后庭受此刺激竟又涌出几缕白浆,慌忙夹紧腿股时,却被萧四维抓住时机将玉势直捅到底。
”啊~萧四维!你这是要造反不成!”萧夫人猛地撑起身子,青筋在白皙的鬓间颤动,尾洇着水光。
门外的持牌人听见了,不由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扇金丝楠木大门,玉兰阁内突然寂静下来。
这般静谧持续了半刻钟,玉兰阁的大门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门扉未全开,已见珊瑚红色的织纱自缝隙里流淌而出,如熔化的晚霞裹着香风。门轴轻响间,持牌人齐齐倒吸冷气。
”嘶”
萧夫人裹着一身红纱缓步踱出。前襟两团鲛绡纱织就的云纹罩杯形似两盘新月似,虽只能稍稍遮住外侧的半乳,却将饱满雪乳收束成尖挺的波峰。纱下盈雪双丸随步履颤巍巍若隐若现,内里分明已经是不着片缕。雪白的脖颈下,玉器宝石缀成的锁骨链随着步伐轻叩雪丘,每走一步都撞得宝石坠玉在乳沟里荡起涟漪,
腰间十二幅蝉翼般的流苏随动作聚散,时而遮掩蜜谷,时而隐隐露出内里仅有寸缕遮蔽的饱满肉丘,倒似活物般撩逗人眼。
那哪里衣裳,分明是霞色云潮凝成的亵衣。
目光顺滑下移,越过半截凝脂般的大白腿,萧夫人足踏一双当时世人从未见之物,一双杏色浅口的高跟鞋。足足有三四寸长的细跟让萧夫人练习了许久才堪堪驾驭。尖头鞋面下包裹着十二趾丹蔻,U型浅口处趾缝浅浅露出,像极了滑嫩的笋根。白玉般的脚背上浮着淡青脉络尽显成熟知性。每当莲步轻移,侧空的内沿便随着行走翕张生姿,偶现脚弓内侧红嫩的柔底。这般妙物竟让观者血脉偾张,恨不得下一刻就要跪倒舔弄或是化作尘埃被这金莲轻碾。
萧夫人一向以雍容端庄示人,除了才侍奉过的于会长和老陆,何人见过她如此暴露浪骚的模样。
众人目光如索,自她新月锁骨蜿蜒而下,但见酥胸起伏,分明是羞意难抑,直教满院持牌人喉结滚动。按当世礼法,女子裸足示人已属放荡,而萧夫人这般酥胸半掩、玉腿尽显的装束,与坦荡无遮何异?
”这…这等装束!”
忽有风过拂过,吹得那半遮的罩杯微微掀开,竟有一颗嫣红的乳珠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萧夫人又惊又羞,她慌忙掩住前襟,玉面飞霞:”诸位莫要盯着看…”
这般窘态反倒撩拨起满院的热气,就连炙夏的蝉鸣也刹那凝滞。
须臾,前排老者咽了口干沫:”夫人…夫人这身装扮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萧夫人纤指捏着轻纱边缘微微发颤,却仍强作镇定道:”此乃萧家新营生,情趣亵衣与高跟鞋。”话音未落足尖轻旋,后跟叩击青砖发出清脆声响,”这高跟鞋以西洋皮革为面料,三寸檀木为鹤颈细跟,行走时腰臀摇曳生姿……”
”至于这些薄纱亵衣,”话音突转婉转,素手轻抚雪丘,”皆由萧家丝绸工坊改良的冰绡制成,遇热则透,遇汗则隐。”说罢故意挺胸脯,两颗红梅顿时在纱下凸现轮廓,”这些衣裳样式繁多,更有蕾丝、渔网等裤袜在两位小姐处展示,往后我们母女三人便日日穿着这些新制衣裳,在内院烹茶会客……”
持牌人群顿时沸腾,有人颤声问道:”夫人是说…平日时也穿这等…这等…”
”正是!”萧夫人含笑垂睫,纱裙摆扫过鞋尖,”不仅烹茶会客,便是日常活动亦不避人。而且是仅在内院如此,特供持牌人观摩。”话音未毕突觉菊心一颤,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灌满精浆的后庭居然传来一阵酥麻,萧夫人不得不玉足交叠摆出模特定格姿势。
萧四维暗自冷笑,目光扫过萧夫人轻纱下的梨臀,这骚妇虽然将昨夜持牌人灌入的精液全部锁在肠穴深处。可方才那记突如其来的玉势穿刺却已经令她喷泻出了两盏阳精,看她能撑到几时。
”日后还请诸位多多支持萧家新产业。”他上前半步,向着诸位持牌人拱手,”今日采买百两可得夫人试穿之纱衣,超过五百两可得此高跟金莲履!”
此言既出,萧夫人递来刀削似的目光,簪尖的珍珠簌簌震颤。
而院内却似炸开了锅,几个年轻持牌人已按捺不住,当场掏出银票往前挤。
”我要订一百套!”
”这金莲履给我留三十双!”
”夫人放心,秦淮河边的二十几家妓院都是咱家的,明日我便让我家掌柜来盘下所有库存。”
满院喧腾鼎沸中,于会长执盏沉吟:”原来萧家管事齐聚是为这新营生啊”,又盯着萧四维若有所思:“可萧家母女究竟是如何说服他们做这等伤风败俗的买卖的呢?”
却不知在注精之策下,那些管事和族老早将精元当秤砣,个个都在掂量萧家母女那后庭里金贵的温存。毕竟谁能忍得自家精虫竟能在主母玉肛里逍遥游走,顺着小姐的肠穴沟壑泅水?这般诱惑之下,谁还顾得上世俗纲常?
这头萧夫人脚踏高跟踉跄着离了人群。持牌人目送着她曼妙背影远去,红纱裙裾随着摇曳生姿的腰臀摆动,悬浮在玉臀表面的薄纱被艳风掀卷翻飞,恍惚间似能窥见臀心的那根白玉。
………..
丝纱曳过青砖,洇开零星晨露,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僻静处,萧夫人这才惊喘着扶着朱红廊柱,鲛绡胸衣裹不住乱颤的雪奶,衣缘蕾丝绣纹间溜出半枚红樱。待气息稍定,瞥见日头已近中天,忙拢上一件绛紫外袍,临水照影确认再无春光外泄,这才快步出了内院,往萧熙书房去。
“咯噔咯噔”高跟叩击地砖的跫音渐急,这厢到了书房前,才发觉竟未换下这双高跟鞋。
”罢了罢了。”萧夫人素手轻扯裙摆掩住高跟玉足,推门而入。
刚推开雕花木门刹那,却撞见萧熙正慌张地推开太师椅,手忙脚乱往书阁间塞着什么,透过被风动的青竹帘,似是一册红皮线装的话本。
萧夫人峨眉一挑,脚踩高跟款款走近。”熙儿藏何机密啊?”熟妇纤指叩击案几,美甲上嵌的东珠闪得人眼花。
少年慌忙转身,脊背紧贴书柜,面红耳赤道:”是…是新到的账册。”
”我看是些没用的闲书罢!”话音未落,萧夫人纤臂忽抬,手腕上的玛瑙镯撞上书架叮当脆响,丹蔻玉指直取红卷。
萧熙骇然,踉跄侧退要护,抓着萧夫人的小臂阻止。
萧夫人凤眼一瞪,眼尾半隐的鱼尾纹衬得她的气势更显凌厉,惊得萧熙不敢再动作分毫,随后便将红册取出。
”祖…祖母不可!”喊声已迟,萧夫人已将书页翻开,扉页赫然是男女裸体交叠的图样。
”哗啦啦…哗啦啦”翻过数十页,书页间密布着春宫插画,有翘着嫩腚的侍女,墨线勾勒的臀沟间还沾着点点颜彩;有两男一女交叠,妇人前后嫩穴被黑棒抽插;更有裸女叉腿作撒尿状,屄户画的分毫毕现。
萧夫人只觉气血翻涌,厉喝一声:”跪下!”右手猛地拍在黄杨木桌上,案几震得笔架乱颤。
少年扑通跪在青砖上,膝盖结结实实磕了个响,等着认罪听罚。却听得祖母喉间溢出一丝颤音,原是方才动作太疾,后庭里的玉势被牵扯着突突直跳了两下,激的藏在窄布下的美鲍都吐出了潺潺淫浆。更要命的是罗裳轻摆间,她脚下那双浅口高跟泄了形迹,高跟玉足已经探出袍服,脚背霜雪般的肌肤下青筋微现,恰似白玉盏里盛着碧螺春,U型浅口里也裸露着玉笋般的趾缝。
萧熙垂首恰见这双高跟美足,锦袍下顿时支起帐篷。这般西洋叆叇他生平未见,鹤颈细跟衬得祖母玉足如踏祥云,恍惚间竟想起前日临摹的洛神图。
”这等污物也配入书房?”萧夫人音调打着颤,后庭菊蕊不自觉缩紧缚住玉势。插画中男子挺身下的巨物,直插入女子两瓣艳若牡丹的臀肉,倒似她晨起来被强插换药的模样。
昨夜灌入的阳精似乎已经被肠穴吸食殆尽,而今早灌入的膏药此刻化作百千蚁虫,顺着肠壁攀爬啃噬,痒得她腿弯发软,不得不扶住桌案:”你可知…君子之道,不犯…邪淫?”
少年膝行半步,额头抵着祖母的高跟尖头:”孙儿知错了,这些都是…”
”住口!”,杏色高跟猛地后撤半步,玉腿交叠,打断了萧熙的辩解:”这等…下作物事岂是萧家嫡孙该看的?你可知…你将来可是萧家唯一….”话音未落,萧夫人忽觉后穴发麻,臀缝传来的湿意惊得她噤声。不知何时,萧夫人的腹内已开始咕噜作响,显然是已经开始产蜜,几缕琥珀色浆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孙儿再不敢了,今早四维族叔布置的《九章算术》孙儿已解了大半,他这才将此物奖赏给我,说要教我些成人礼数,我怎知竟是…竟是…这…”萧熙已经哽咽伏地。
”呼…原来是他!”萧夫人听罢心下稍宽,孙儿终归是被奸人诱骗,本性尚是纯良。于是退后半步,轻身端坐到太师椅上。
沉默片刻,垂眸见少年一副惶恐之态,终是化作一声长叹。皓腕微抬,葱指在半空顿了片刻,便轻轻抚上少年发顶:”罢了…是祖母疏忽。京中乱局将定,到时便带熙儿同归罢。”忽觉臀间传来火辣辣的酥痒,只能硬生生将喉间的呻吟碾碎成细碎鼻音,紧声添道:”待会便教四德送些正经典籍《洞玄子》《素女经》来,总该…总该教熙儿识得些男女之事了。”
熟美妇人侧身抽出宣纸,素手挑起毛笔,宽袖滑落露出鎏金臂钏:”熙儿莫跪着了,且将前日讲授的《卫风·硕人》作注呈来。”
“是!”
窗外响起蝉鸣渐起,书案上狻猊香炉吞吐着青烟。萧熙已经伏案疾书许久,额角豆大的汗珠滑落颈间。
狼毫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又半个时辰过去,待最后一笔落下,腕骨已酸胀难耐,正欲搁笔,忽闻锦缎摩挲的簌簌声。余光暗瞥,恰见祖母正缓缓抬起一条玉腿上下交叠,翘起了二郎腿。杏色高跟鞋随动作摇摇欲坠,危险地半卡在后跟,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足心红嫩,足背白皙,犹如刚剥壳的荔枝,红皮裹着晶莹的白肉。
后庭掀起酸胀浪潮,令萧夫人只能翘起二郎腿夹紧。
少年手中狼毫一颤,啪”地坠下墨珠,在宣纸上溅起墨花。萧熙刚经刚才那一遭,心中犹自擂鼓,慌忙收回目光,却见萧夫人玉臂撑额,美目半阖,似在浅寐休憩。
”祖母,熙儿默完了。”少年轻唤。半晌无应,萧夫人的云髻垂下的流苏随着喘息轻颤,桃花面洇着红霞,像有几分醉意。
萧熙见状,视线忍不住再次往下。忽见祖母叠在上方的玉足轻轻一抖,后跟竟完全脱出,仅剩染着丹蔻的足尖勾着鞋口,宛如垂露海棠悬于金钩。吊着鞋尖的玉趾忽而舒展上钩,似乎在努力勾挑着,这般景象同时也在萧熙心尖挠起看不见的涟漪。
“啪嗒”高跟终于是掉落,露出这双让萧熙魂牵梦绕的玉足,雪白如玉,小巧玲珑,完全不似一个四十多的夫人所有。
”熙儿…可是…默完了?”萧夫人恰从假寐中转醒,旖旎的尾音打着旋儿没入燥热的空气。
话音未落,忽觉足底传来一阵冰凉。低头望去,一弯凝脂般的玉足正贴着沁凉地砖,三寸高跟鞋斜倚在脚侧。
萧夫人玉趾蜷成莲花苞,轻巧地将斜躺的高跟鞋勾至足边,套稳后迅速藏回绛紫袍服的下摆中。而后微颤的指尖揭过案上宣纸翻阅,待瞥见日影当空:”都…都这个时辰了…”声线压抑低沉,发散着一丝媚意”熙儿且去用膳歇息,回头唤萧四维来此…”
”是,熙儿退下了。”
待少年合门而去,萧夫人突然瘫坐在太师椅上,轻咬红唇,压抑着呻吟,三寸鹤颈细跟在青砖上急促叩击如急雨敲帘。
待萧四维踏入时,所见已是香汗淋漓的诱人场景,绛紫袍服散落案侧,裹着冰绡纱的巨乳急促起伏,纱下两枚乳珠已在汗湿中变得透亮,潮红面靥迷醉。臀下玉势早已堵不住满腹的琥珀汁水,溢出的菊蜜顺着太师椅雕花槽纹蜿蜒成溪,浓烈花香,带着青柑的清爽气味充斥在书房中。
“夫人,四维到了。”萧四维心中暗暗得意今早的奸计得逞,这妇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到头来还是得撅着臀乖乖等着本大爷注精。但表面上却是故作恭敬“夫人可是需要注精?”
萧夫人鼻翼沁着薄汗,樱唇微启漏出一声绵长的轻嗯,高跟玉足打着颤转至湘妃竹榻伏下。撩起下身的红纱,在腰窝处堆成绯云。
”萧四维,按昨日说的规矩办事”她强撑清明咬住一缕青丝,”入之即射…不可抽插…”
”谨遵夫人之命。”萧四维脱下衣衫,亵裤一褪,一根丑陋的黑根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轻佻地对着眼前发情的美妇,”只是晨时备下的阳精早已回流肾囊,若要此时补注…”掌心覆上茎身来回撸动,龟头渗出晶亮玉露,”怕是要请夫人稍待片刻。”
”少…少啰嗦…”萧夫人皓齿轻咬红唇,后庭的臌胀和瘙痒刺激地她将腰身弓成游鱼,轻轻颤抖,湘妃竹榻在丰腴玉体碾压下发出春冰融裂般的碎响,”给你…十…十个数…”
萧四维闻言加紧撸动黑茎,双眼死死盯着那玉势根部溢出的蜜渍。随着妇人肠腔春潮涌动,蜜露竟自玉势与肛口隙间蜿蜒沁出,恍若玉龙衔着的琼浆倾倒。
又过了半晌,萧四维还未有射精的迹象,熟美妇人终究是忍耐不住,忽地扬起雪颈:”罢了…且…且容你先进来…”
想到能肏干当家主母的后庭玉穴,萧四维自是惊喜万分,话音未落便闪电般抽离玉势,在”啵”地拔出那冰润玉棒刹那,暗黄色琥珀蜜竟喷涌如注。
说时迟那时快,这人便捧着美妇蜜臀张嘴就啃。热舌如蟒绞上菊蕾,硬是堵住了喷涌的蜜泉。
萧夫人美目暴睁双腿绷直,十根蔻丹蜷成并蒂莲,整个人好似被天雷劈中般剧颤不休。喉头像是八音齐奏,发出一阵透骨酸痒的呻吟:”嗯…唔~”
带着体香的温烫菊蜜如泉水般涌入萧四维喉头,芬芳馥郁中又透着蜜柚般的甜腻。
直到最后一滴蜜露皆入肺腑,萧四维才恋恋松口。粗舌抚过肿胀的菊蕊,后知后觉这蜜液竟不带半丝男精的腥臭!暗忖原来这青柑蜜柚穴竟有洗髓之能,唯有将男子阳精尽数吸收方才开始析出净蜜。看来即便萧家母女日夜被持牌人和萧家的管事下人注精也丝毫不用担心菊蜜之中混有阳精。
思及此间妙处,阳物越发滚烫,心中暗道:”干死你这日夜吃精的骚洞。”那挺翘的黑紫龟头抵住吞吐不休的菊箍,月牙褶皱被龟头寸寸犁开,借着菊蜜的润滑一下就贯穿了后庭玉田。
熟美妇人被插入菊穴的力度冲得挺腰娇啼,翘臀颤出一股雪浪。
萧四维正要挺身抽插之时,萧夫人却双手后伸,背身捧住了他的屁股:”说了…不准…动!”
话音未落,萧夫人菊蕊内千层浪褶忽而暴涨,层层叠叠如观音千叶莲花般绽开。肠穴里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嘬着龟头,那活物似的肠壁裹着黑茎竟自行蠕动绞缠,每一道肉棱都像是美人梳齿刮蹭柱身。
”嗷~”萧四维爽得发出一声怪叫,双臂撑塌了半边竹榻。来不及诧异主母竟能随心操控肠肉榨取阳精,脊椎窜上的快感已如岩浆喷涌直冲天灵盖。精关震颤间,就要决堤入海,忽而灵光一现,暴喝一声硬生生拔出肉棒。被扯开的褶肉发出”咕啾”异响,黑紫的龟头滴落着琥珀蜜汁,棒身暴凸起青筋。
趁着萧夫人菊穴收缩着的空档,他猛然拨开前庭已经湿透了,正紧贴着玉门的窄布。但见粉蛤正颤巍巍吐露珠液,已经剃毛的白虎阴阜宛若熟透水蜜桃。
萧夫人尚未反应过来,滚烫肉杵已破开蚌唇直捣玉宫,湿滑软肉瞬间绞上入侵的阳根。
早已痉挛多时的膣腔轰然喷出半斛阴精,兜头淋得龟头愈发亢奋。
”啊啊…不可以插那里…快…快拔出去…”萧夫人十指深抠竹榻,高跟玉足在空气中震颤狂甩。可萧四维哪里肯依?双手将两片臀肉掰至极限,下体化作重锤反复凿穿蜜腔。每记深插都将宫口捅成凹陷玉碗,抽离时又带出淋漓蜜液。
”果然是反春玉门,让我肏死你这嫩骚屄”萧四维狞笑着将紫黑根劈入玉兰花心,青筋暴突的卵囊掴得雪丘脆响,阳物如怒蟒般疾捣了百记。
”嗯啊….啊啊~”此时正是萧夫人最为敏感脆弱之时,只见她被肏干得咬破了朱唇,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面颊。
蜜穴如蚌含珠,春潮自花宫喷涌。交合处泛起晶亮水光,阳具退出时带出粉嫩媚肉,旋即又被怒涛般捅入。龟棱刮蹭着敏感膣褶,萧夫人膝面触着竹榻,足尖悬空倏地绷直,只听啪嗒两声,高跟脱出玉足坠地,十枚丹蔻暴露空中,时而紧绷时而舒展。
”啪啪啪啪…”
雪臀撞上紫黑卵袋,耻骨相击声清脆。萧夫人丰腴腰肢扭成九曲银钩。
”你这骚妇,竟然在孙子书房淫乱交媾,还敢教他何为君子之道!”萧夫人闻言绛唇轻颤,宫室嫩膣却在逆伦快感中吞吐绞缠,宫口忽如婴儿小嘴嘬住龟首。
”呜呜呜…不…不是…啊啊啊~”
然而现实便是淫水菊蜜已经将这书房打的到处都是。
”嘶~好个要人命的反春嫩穴!”
萧四维双目赤红,手臂箍住柳腰发狠冲撞。萧夫人身上的红纱已经浸透汁水水,顺着榻沿淌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青柑交杂的甜腻。花芯嫩肉在连续顶弄中翻出膣口,宛若初绽的泣血红苕。
紫黑肉柱突入子宫口那瞬,萧夫人倏然仰颈,羊脂玉般的背脊弓成新月,两团雪乳在薄若无物的鲛绡里撞出层层乳浪。此时,雕花门扉忽被穿堂风撞开半扇,她惊惶抬眸:”关…关门…”破碎的尾音化作绵长呻吟,花径猛然缩紧。
萧四维趁机掐住乱颤的大奶,虎口抵着勃起乳珠狠碾,腰胯抡出道道残影。
紫宸木梁柱间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噼啪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这…孽畜…”
娇叱裹着喘息,反倒激起更凶猛的挞伐。”
”此刻倒想起装贞洁了?”萧四维獠住滴血耳垂,胯下愈发暴戾,”今早当众撩拨那些腌臜货时,怎不知羞?”话音未落,阳具如烧红的铁杵般贯透花心。宫腔痉挛着咬住冠沟,激得男人低吼着撞向深处。
随着交合处的汁水愈发粘腻,萧夫人的后庭竟又开始喷吐菊蜜:”呜呜呜,不…不还是为…为了萧家”。
”哼,还不承认,待会教你这骚妇知晓,什么叫牝犬承欢的体统!”
萧四维高吼着攀上极乐,马卵大的睾丸拍击在红通通的屄户上劈啪作响。突觉精关震颤玉柱暴涨,千钧一发之际更加疯狂挺腰:”还不谢过本管事替你温习《洞玄子》”
结满青筋的黑茎在最后一次穿刺中射出混浊精箭,精流恰好与倒喷的宫浆相撞。萧夫人撑圆的杏眸霎时翻白,云鬓散作黑瀑,四肢如离水锦鲤般弓挺震颤。喉间迸出断弦琴音般的呜咽:”啊…啊啊啊…你这歹人…”
指节将竹篾掰裂时,两股银丝自唇齿间垂落,晕了过去。
萧四维抽出湿漉漉的阳根,望着高潮晕厥的美妇那兀自翕张的菊门和屄穴:”夫人颁布族内注精之法时,就该明白这副身子已是族中公器了。”指尖刮过肿胀肛蕊,蘸着仍在外渗的蜜露举到鼻端深嗅,”至于玉德仙子?不过是个挂着贞节牌坊的窑姐罢,也怪不得在下不敬夫人了。”边自言自语着,边锦袍披身,留着一地狼藉离开了书房。
步声渐远,雕花门外忽现少年身影。萧熙贴着门缝几乎目睹全程,胯间绸裤早被雏鸡顶出鼓包。
箭步闪入内室,瞳孔映着遍地蜜精:竹榻之上垂挂缕缕阳精,昏厥的美妇双门未阖,股间精糜混杂菊蜜流淌成溪。
月白缎靴踩过精泊,少年跪坐竹榻时绸裤已褪至腿弯。新剥雏鸡绯若霞玉,颤巍巍探向祖母腿间,沿着祖母腿缝进退游移。忽如醍醐灌顶,学萧四维双手掰臀,茎头蘸混着菊蜜就往后庭钻去。
”嗳…”昏厥美人蓦地仰颈嘤咛低吟,惊得少年茎身剧颤。
雏龙初探秘径,龟头刚触菊褶便遭翕张的玉箍吸入。刚碾过月轮褶便遭层层媚肉噬咬茎棒,暖脂般的肠肉捋过雏鸡冠沟,随后那活物般的直肠便开始忽收忽放,千万粒蕾苞旋磨冠沟,似有万千张樱唇裹着龟头吞吐。
这般销魂令萧熙腰眼发酸,双手掐着雪腴股肉胡乱顶撞。不及十抽,腰眼骤酸,精关失守间马眼大开,在姥姥的肛穴内狂泻精元。
上珠钗轻颤,原来是萧夫人在昏迷中玉肛紧缩,竟将孙儿的阳精全数吞入推至深处。
收拾残局时,少年捧着那根脱落的玉势痴痴发怔,摸索着将其装回祖母的肛穴之中。想到自己的初精全然封存在姥姥的玉肛之内,下身又燃起一股邪火。
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后,再次挊动底座确认玉势已经严严实实地固定在姥姥的后庭之中,正要离去时却偏头恰见地上那双杏色高跟,纤薄皮革上犹印着浅浅的趾痕,趾窝处似乎正沁出淡淡咸香。
少年于是一把攫来按在胯间,撸动着稚嫩的阳具,龟头方触内底便关口决堤。白浊精箭灌入鞋内,白浆浇满一只鞋腔时犹自抽搐不止,立马又拿来另一只,再次灌满。有几滴甚至溅射到熟妇悬空的玉趾上摇摇欲坠,映得丹蔻愈发淫艳。
日影西斜,将贵妃榻上玉体横陈的美熟妇镀上蜜色金光,萧夫人长睫微颤,鼻尖缠绕的腥羴撩开昏沉意识,美妇骤然惊醒坐起,玉指揪紧胸襟蝉翼般的红纱,云髻间步摇乱簌。
忽而慌张探手抚腹,后庭深藏的玉势仍浸在温凉粘腻中。正疑心是萧四维注精后将其复位时,玉足已经颤巍巍地戳进精泊高跟内。
方套进杏色高跟便觉足底触感怪异,十趾刚探入鞋腔,立时陷入粘稠暖浆之中,前掌三寸之处竟有滑腻流浆随步伐涌动,宛若踏进软烂的春泥,她如何不知这是踩了一脚的精浆。
”定是那孽畜作弄…”萧夫人望着霞色天光暗咬银牙,快到开坊的时辰了,也顾不得许多。匆匆穿上外袍起身,精浆顿时从脚趾缝间满溢而出,像是给笋根抹上了糖丝。忍着脚底的湿滑,走得酿酿跄跄。蔻丹足趾蜷成月牙,每步都挤出黏腻汁液,恍若赤足踏过新酿蜜池。
忽然廊角闪出一道身着玄色劲装的身影,如影随形地尾随着那颇显狼狈的美妇,一直到她闪身没入萧府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