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正的诅咒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玄真宗的弟子来说简直就是入宗以来最为黑暗的日子。
先是最开始的陆法师兄惨死,然后是他们的清凌师姐被执法堂的雷武长老亲自前来捉拿,说是经过调查,陆法很有可能是凌如勾结外敌谋害死的。
清凌仙子不仅仅是众多男弟子梦中的意淫对象,而且她本身在玄真宗弟子里的声望也是极高,毕竟入宗五年就从凡人成就金丹,这种天资足以傲视所有同辈,更别说过她还是所有弟子的小师姐了。
可是,那位天资无双,虽然气质清冷,性情淡漠,可待人处事还没有丝毫架子的绝美小师姐,居然被认定为是害死陆法的凶手,这谁能接受的了。
所以当袁娇冲进主殿里的时候,许多弟子在心里期盼大师姐能为小师姐伸冤。
虽然平时都在意淫自己与清凌师姐的淫糜交合,甚至不少人还偷偷画了清凌师姐的淫图做收藏,可他们都从心底里不相信凌如是那种会谋害同门的人,更别说陆法还是她唯一的双修道侣了。
可结果是,袁娇大师姐不仅没讨到结果,自己反而还被掌门和几位内阁长老给镇压了。
袁娇因为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又是女弟子中的首席代表,所以她这个大师姐的地位之高,哪怕是宗门长老都需要给几分面子。
可就算是这样,袁娇也没把凌如带出来,自己还被镇压。
于是,其他人心中除了不忿之外也更加好奇,执法堂口口声声说已经查明,已经掌握了证据,可证据是什么呢?
甚至很多弟子在这个时候都暗自商量,如果证据经不起推敲,他们必须联合起来抗议,而带头的都是宗门核心弟子里的那些佼佼者。
他们比普通弟子想的更多,陆法死了……这对整个宗门来说肯定是坏事,可对于他们个人来说却是件不可明说的好事。
除了失去一个可以完全压在他们头上的天骄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那位清凌师姐的归属问题。
纯阴之体,每七天必须与男人交合一次才能泄掉体内满盈的阴元之气,这是人们都知道的铁律。
而现在陆法死了,清凌师姐的双修对象没了,可她的体质又注定了她必须至少要有一位双修对象……
这谁能不动心?
甚至在他们看来,和纯阴之体双修都是次要的,能抱着那位朝思暮想的清凌师姐又亲又啃,能亲手脱她衣服,摸她乳房,揉她翘臀,然后将清冷师姐压在身下狠狠奸淫,看她赤裸娇躯和绝美面容在自己的胯下摇摆承欢,这才是最令人期待的事情。
到时候他们就能知道,那如住在广寒月宫般清冷的仙子,在挨操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发出淫荡的呻吟,是不是也和普通女子一样大大分开双腿,挨操时肉体被撞击的过程中乳房是不是也会摇晃,甚至如果自己要求清凌师姐用嘴舔自己肉棒的话会怎么样,还有小穴是什么形状,操起来也会流水吗,用力捏她乳头她会不会喊疼……
这些淫糜想法已经被那些男弟子在私下流传过不知道多少遍,可到头来也都只能自己乱想,而现在却有了可以亲自验证的机会。
所以他们自然要抗议,清凌师姐必须是被冤枉的,否则的话按照门规,谋害同门那可是死罪,更别说陆法的身份还如此特殊了。
总之不管他们抱着什么心理,都没人希望凌如谋害陆法的事情是真的,纷纷要求执法堂迅速将真相公布出来。
执法堂所谓的证据,自然就是当初给袁娇看的那些留影石,里面记录了许许多多凌如主动求人轮奸,主动跪在地上给人口交,挨操,扭屁股,和母狗一样发出淫浪呻吟的下流画面,然后将她这个人定性为天生淫贱,不知廉耻。
可这些证据自然不能直接放出去,虽然犯错的是凌如,但她毕竟是玄真宗掌门的亲传弟子,如果她淫贱骚浪的模样被外人知道,依然有损宗门体面,甚至连已经死去的陆法都会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可不放出去的话,宗门又无法给门内弟子一个交代,所以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们也只能做出取舍。
消息传开,宗门内阁的几位长老决定,只将证据公布给个别一些重要的人。
于是玄真宗三十六峰的各个峰主,堂主,以及在诸多弟子中有代表性的领头人物,纷纷前往主殿,他们是作为代表来亲眼观看证据的。
许久之后所有人脸色难看的返回,却个个都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执法堂证据的可靠性,而且被下了封口令。
然后内阁对其他弟子的说法是:此事关系甚大,细节不宜公开,不过他们也给了个模糊的过程。
【清凌作为纯阴之体,其淫糜的本性难改,竟然多次背着陆法和宗门,暗自与许多外人私通苟合。
陆法发现了这些事情,却因为顾念师门情谊所以为她隐瞒,这才导致后来天劫的时候心绪不稳差点出事。
陆法结成金丹后出关,第一件事就打算带清凌去找她苟合的对象算账,却不曾想对方居然就是江无痕。
清凌虽然是被陆法胁迫下山,可她为了隐瞒真相,避免淫糜的本性暴露,索性就真的带陆法去找到江无痕,利用江无痕之手把陆法坑杀。】
这就是玄真宗对弟子们的交代,一切都发生的合情合理。
如果只看说法本身或许会显的很荒谬,清凌仙子和陆法的感情多好简直是有目共睹,而且她那如清仙般的高冷佳人,又怎么可能做出与人私通,然后联合奸夫谋杀道侣的事情。
所以一开始很多弟子都在质疑这个说法,可之前看过证据的那些领头弟子都沉默以对,甚至他们的峰主也出面勒令,说此事已经定性,证据确凿,不可在议。
于是人们开始明白,这可能就是真相,因为这样的话,许多事情都能解释通了。
比如陆法那等天资,区区金丹劫而已,怎么可能出事。
又比如两人下山遇见江无痕,为什么江无痕只杀陆法,偏偏放过了清凌师姐。
而且还有人搬出了凌如上次下山,足足在山下待了十天才回来,这事情是宗门内有登记的,甚至当时凌如驾云回来的时候,都有许多弟子看见,确实超过十天了。
可纯阴之体每七天就要与人双修一次,就算强撑也不可能超过十天,那她当时在山下的时候,是怎么缓解阴元之气满盈的?
人们这才发现,自己心心念念,以为是冰清玉洁的,从始至终只有陆法一个双修对象的清凌师姐,居然真的在暗地里与人私通,而且对象还是江无痕,那可是几乎所有正道仙门的死敌啊,而且按宗门的说法,甚至还不止一次,还不止一个外人?
这一刻,许多弟子的三观都碎了,他们想操自己的这位小师姐多久了,可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大家都默认了凌如只属于陆法一个人,可现在却发现,纯阴之体就是纯阴之体,天性就是欠操的本性始终没变。
这不是羞辱,也不是贬低,因为有史以来的记载里,纯阴之体皆是如此,体质注定了她们这一生都必须要与男子交合。
所以每个时期都会出现几个纯阴之体,而那些纯阴之体要么一开始就是与多人双修,要么就是之后控制不住淫糜的本性,然后与多人苟合。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如今住在梵阴宫的那位主人,她不仅是唯一一个打破了纯阴之体只能活到30岁诅咒的人,更是如今修仙界中最顶尖的几位大人物之一。
而就算是她这种跺跺脚都能三修仙界震三震的存在,只因为是纯阴之体,所以她的裙下随时有无数男子候着等她临幸。
当然这是委婉的说法,直接的说法就是,就算梵阴宫主这样的顶尖存在,她依然要天天找男人来操自己,而且是主动找一群男人。
所以关于梵阴宫主的淫乱传闻在修仙界里简直数不胜数,甚至许多纯阴之体本性淫骚浪贱的标签,也都是从她那开始流传下来的。
玄真宗弟子以为清凌师姐是特殊的,纯阴之体根本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离谱,他们的清凌师姐犹如住在广寒月宫中的仙子,清冷高贵,圣洁不可侵犯,所以他们才如此羡慕陆法,因为陆法是唯一个有资格操她的人。
所以可想而知,执法队将这件事情爆出来,又经过多方直接或间接的证实后,对那些弟子内心的打击有多大,甚至许多人心中涌出无数想法,如果清凌师姐真的如此淫荡,那自己当初要是强硬点……是不是也能操她了?
事情发酵,这样的消息自然也会传到外界,于是仅仅一天时间而已,附近的许多仙宗也都得知了这个消息,其中对此最为讥讽的自然就是开阳宗。
毕竟两个宗门本来就是死敌,于是开阳宗借着此事大肆嘲笑玄真宗,甚至嘲笑陆法,说他追求了那么多年的仙子,私底下不是谁都能上前随便采取的破鞋而已。
玄真宗高层对此没有任何辩解,因为与开阳宗的赌约在即,有什么仇怨到时候再报就行。
而开阳宗的高层也出面下令,禁止门内弟子讨论这些事情,专心准备两天后的赌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凌如的性质就已经被确定了下来,淫贱成型,放荡不堪,甚至因此而勾结外敌来坑杀同门,前面那些只能说她的品德不端,可因为体质的关系,也情有可原。
但坑杀陆法,这就是不能饶恕的死罪了。
事件定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5月6号,因为要与开阳宗赌斗的关系,所以玄真宗的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祝岩,玄微真人的第一位亲传弟子,如今300岁不到却已经是元婴四层的修士,在玄真宗的地位之高甚至可以比肩许多长老级人物了。
只不过因为他走的是红尘修的道路,所以常年都在红尘中游历,鲜少回到宗门,他的修为境界是元婴第四层,却没人见过他的真实战力到底有多强,只知道一些七八百岁的元婴后期长老都不太想与他们的大师兄交手。
祝岩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面见掌门,同时也是为清凌小师妹的事情而来。
部分对凌如之事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弟子,几乎是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他们的大师兄身上。
许久后祝岩从主殿里走出,对面诸多师弟们希冀的眼神,他只是默默的摇头叹了一口气,于是那些弟子对凌如抱持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大师姐去质问,因为态度恶劣,冲撞长辈,于是被掌门镇压,判其一年禁闭用来思过。
现在大师兄去询问,也摇头叹息默认了事情的真实性,这等于是彻底的盖棺定论了。
最后关于凌如的处罚也下来了,联合外敌坑杀同门,这是无可争议的死罪。
可掌门念及师徒一场,无论凌如做了什么,她曾经总归是陆法名义上的道侣,而陆法是掌门最宠爱的曾孙,所以他对清凌仙子下不了手,而这也完全符合玄微真人在外的仁善形象。
最主要的是,清凌仙子也没能打破纯阴之体的诅咒,如今已经30岁的她,本就寿命无多了。
这对外人来说也是常识,因为历史上除了梵阴宫主之外,所有的纯阴之体都是在三十岁左右死的,哪怕一些活到比较长的,在记载中也无非多坚持几年而已。
虽然人们早就知道这种情况,可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可惜了,每个纯阴之体都是修炼奇才,可偏偏短命,只能说这种体质太过离谱,连天道都不允许她们的存在,否则千百年之后,修仙界到处都是梵阴宫主那等人物,岂不是要乱套了。
而这,就是外人对纯阴之体的印象。
所以宗门决定免除凌如的死罪,毕竟她本就寿元无多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坑杀同门之事不可放纵,于是决定将她流放到陨仙岭自生自灭。
陨仙岭对于整个神州之地来说都是绝对的禁区,每年都有无数的强大修士想进去搏一段仙缘,可最后要么惨死,要么带着残躯逃出,根本不可能带出什么机缘来。
清凌仙子不过金丹修士而已,且本就寿命无多,说是免去死罪,可将她流放到那种地方,与直接处死也没有区别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此,玄真宗为了与开阳宗赌约需要做的布置全部完成。
凌如被判定为生性淫贱,且犯下重罪,于是逐出师门,流放陨仙岭。
这样一来,她没死,又不再是玄真宗的弟子,而且脱离了玄真宗的视野。
等赌约结束,再将凌如送出去交换《驻阳决》,哪怕到时候真有人发现凌如出现在开阳宗,不管她是成为开阳宗的人也好,还是成为开阳宗的炉鼎也罢,那都与玄真宗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切都会显的自然而然,玄真宗最后顶多被说识人不明而闹了个笑话,却不会在德道和门面上有什么影响。
执法堂的独立牢房中,这里与所有监牢都不相邻,可以不受任何打扰,一般用来关押性质较为特殊的弟子,而凌如则完全属于这种特殊的性质。
牢房被六面厚墙围成的独立空间,凌如还是那一身玫红的百水长裙,她闭着双眸跪坐在正中,身姿端正挺拔,胸前半露的巨乳雪白圆润,面容绝美,如不染红尘的广寒仙子般清冷和高贵。
她已经这跪坐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平静,不对任何事情产生波澜。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来,也知道自己之后要面临的情况,因为这些事情全都需要她的主动配合,所以那几位内阁长老也都已经提前告知了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反抗不了。
道基将碎,如今的她与废人几乎没有太大区别,而这样的废人被当成赌注送出去与人交换,同时也换来凌刘两家的未来的安全和繁荣,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突然,凌如正对面的墙壁肉眼可见的虚化,然后整面墙直接消失,一个脚步缓慢的人影走来,他拄着根木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穿着绿袍身影有些佝偻,脸庞虽然苍老,可眉宇间却带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炯奕精神。
凌如也在这个时候睁眼,那一双眼眸如无波的水面般平静,也带着股灰暗的死气,如今她的早已无所追求,只是个任由形势摆布的玩偶。
“丫头……”
玄翁老人声音唤了一声,看向凌如的时候,眼里始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亏欠之意。
凌如微微低头,声线好听,却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清凌见过玄翁叔祖。”
“唉……”
玄翁老人一声叹息,本来这次带凌如离开的人是雷武,因为他才是执法堂的长老。
可雷武的状态越来越差,师兄弟几人担心雷武在半路上控制不住情绪,于是玄翁老人才主动前来。
“抬起头来吧。”玄翁老人说道。
凌如也抬起头,她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与玄翁老人对视。
“会怪我们吗,丫头。”玄翁老人突然说道。
可话刚出口,他又自己摇了摇头,叹声说道:“啊,肯定会怪的,如果没有我们的话,你也不会如此了。”
这一刻,他想起了16年前玄微真人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比起现在这个已经对世间万物全都漠不关心,毫不在意的清冷仙子,当初的凌如粉雕玉琢,才小小一只的14岁,也是活泼好动的女孩,只不过因为刚来一个陌生的环境而显的有些害怕,所以小手始终抓住玄微真人的道袍衣摆,一副怯生生又充满好奇的四处张望。
那个时候她,或许是真的将玄微真人当做了依靠。
而这一切只因为玄微真人游历红尘的时候发现了她,于是说她有仙缘,不仅可以修仙长生,还可以庇护家族千百年。
看着现在的凌如,想到自己与其几位老迈的师兄弟轮奸采补她时的种种过往,他们这些八九百岁的人,为了修行,为了寿元,竟然真的做出对一个小女娃做出这种犹如禽兽的事,他也唯有将这份愧疚深深藏在心里。
仙路无情,又并非真的无情。
当初的事情太过复杂,他们也确实讨论过到究竟要怎么对待凌如,是真的把她当做仙苗培养,未来成为玄真宗的强大底牌。
还是将她当做炉鼎来采补,强大他们自身的根基和寿元。
或许历史上得到过纯阴之体的那些宗门都曾这样考虑过,可实际结果就是,他们全都选择了后者,没有任何一个宗门选择将纯阴之体培养起来,所以偌大的岭北数万年来也就出现了梵阴宫主这一个特例,而且她还很有可能是整片神州大地上唯一的一个特例。
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年老修士抵抗不了寿元的诱惑。
元婴修士的基础寿命是一千年,厉害点的可以多活一两百年,服用顶级的天材地宝也许还能继续多活一两百年,可那之后呢?
他们甘愿安心等死吗?
不成化神,终究躲不过身死道消的结局。
所以老辈修士都在寻求突破和延寿之法,即便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对他们来说也无所谓。
而纯阴之体偏偏就能满足这两点,更何况凌如还是14岁的纯阴之体,处于先天阴元未泄的阶段,更是绝顶的珍贵。
当时宗门老祖的情况特殊,玄真宗的他们急需这份力量来帮老祖闭关。
而且雷武寿元无多,又迟迟无法突破,眼看就没几天可活了。
这些真正加起来,使他们做出了和曾经其他那些获得过纯阴之体的宗门一样的决定,走采补纯阴之体的路线。
或许未来的凌如会很强,梵阴宫主就是例子,作为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成长起来的纯阴之体,她的修为已经完全站在了修仙界的最顶峰,成为了无人敢惹的存在。
可有例子不代表真的能照搬,梵阴宫主的崛起更多的是机缘巧合,不代表其他纯阴之体也可以。
而且退一步来说,就算凌如做到了,她最终也能成就化神了,可那又如何呢。
到时候厉害的是清凌仙子一个人,而他们这些老骨头在那个时候或许早已死去几百年了,到时候的玄真宗只能全部仰仗凌如一个人。
而现在有一个机会,不仅能增加他们大量的寿元,还可以提高他们成就化神的几率,虽然几率不高,可确实有,哪怕最后只有玄微真人一个突破到化神呢,那对整个宗门来说也是质的提升。
再退一步说,哪怕到时候强大起来的是陆法,那也比凌如一个外人成为宗门底牌来的好啊。
于是,当时对凌如的安排就此定下。
玄翁老人现在一闭上眼睛,都仿佛能看见当初的小小女孩被脱光身子,被众人压在身下奸淫时的绝望哭喊。
或许当时的她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慈祥和蔼的老爷爷,为什么明明说好是来修仙的,可他们却要这样对待自己,她哭着求几人不要再插了,哭喊着下面被插的好痛,然后在一次次高潮中流下泪水,无意识的呢喃着自己错了,以后不敢了,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错呢。
而那个女孩在一次次的轮奸中慢慢长大,从最开始泪眼婆娑的求饶,到之后委屈无助的迎合,然后变成了绝望的心死,在宗门威逼利诱的暗示下开始接受现实,最后在陆法的调教下开始放弃一切挣扎与反抗,如同傀儡般的主动配合。
现在……
玄翁老人看着眼前的女子,都说她是气质清冷的月宫仙子,可实际上在玄翁眼里,凌如所谓的清冷只不过是对一切事物都再也无感后的死气灰白罢了,可他对此也唯有一声叹息。
做错了吗?从人性的角度来说这肯定是错的,这不是正道所为,所以他心怀愧疚,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
可从现实的角度来说,他玄翁老人,白袍阴鸷的玄冥老人,还有作为掌门的玄微真人,三人这16年来仅仅靠对凌如的奸淫采补,就足足涨了百余年的寿元。
每个人增长百余年寿元啊,这得多少续命的天材地宝才可做到,更别说采补的过程中不断被阴元之气滋润,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都出现了不同形式的年轻化,修行资质也增长了一分,这小小的一分增长,对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无疑里大大增加了成为化神的几率。
甚至连早该陷入疯魔然后坐化的雷武,也因为采补凌如的关系得以续命,甚至还多出了十几年的寿元,同时也确实增加了他突破的可能性,而雷武如果突破,那对整个玄真宗的未来都有极其重大的意义,那将代表一条新的修炼体系可以被走通。
而且因为陆法也参与的采补,让他从小就打下了强大的根础,30岁就以最高难度的功法成就金丹,他自身的天资是一回事,可这个采补的过程才是更主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将凌如先天阴元未泄的处子血献祭给老祖疗伤,从而稳定了玄真老祖的情况。
这么多好处,而且是天大的好处,代价紧紧只需要牺牲一个小小的女孩,仅此而已,如果换做他人面对这样的诱惑,谁又能做的更好呢?
所以玄翁老人与凌如对视,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因为一切的结果都早已注定,他所谓的愧疚之情在整个宗门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而且这种愧疚对比他们给这个女孩带来的伤害来说,也同样是一文不值。
所以玄翁老人又是一声叹息,好似瞬间苍老了好几百岁,整个人的气势也收敛了许多,如一位真的普通老者,那双沧桑的眼眸都带上了一丝浑浊,对凌如说道:“去开阳宗后会发生什么,你心里也清楚了吧,你或许很难活着回来了。”
“是,弟子知道。”凌如低头垂眸,如同玩偶般毫无生气的回应着。
“唉。”玄翁老人再次发出深深的叹息。
开阳宗要纯阴之体的执着,和玄真宗想要《驻阳决》的执着几乎不相上下,只是当初的凌如价值还很大,玄真宗一直不舍得放手而已,直到她现在快死了,才能做出交换的决定。
他们不知道开阳宗想要纯阴之体具体目的是什么,可总归离不开奸淫采补之类的事情,哪怕是送给门下弟子尝尝鲜呢?
这都是完全可以发生的事情,所以凌如一旦过去,被各种轮奸是肯定的。
又因为纯阴之体不是开阳宗的人,开阳宗到时候可不会对纯阴之体客气,必然会将其所有的价值彻底榨干后才会还回来,所以她更难活命了。
可凌如的表情漠然,她早已经接受了那种结果,甚至对她来说死亡才是一种解脱,意味着终于可以不再承受命运的痛苦了。
只是她也微微蹙眉,跪坐的双膝不由一紧,面色逐渐红润,身子也有些不受的有些惨抖,有股隐隐的体香不受控制的飘出,让玄翁老人闻到,都有些血脉加速的冲动。
而凌如只能轻轻抿着下唇,距离上次陆法惨死后回到宗门,被定下赌约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
现在第六天的时间,她的体内的阴元之气已经很接近满盈,胎宫里无处逸散的阴元之气正在不断刺激她的身体,让她身体本能的就渴望起了被男人奸淫时的高潮与快感。
这与个人的理智无关,与心性也无关,完全就是这些年来不断被轮奸采补,被喂下各种催淫药物,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本能记忆,一当到了时间,小穴就习惯性的渴望被肉棒插入,渴望高潮和滚热精液射入子宫里的那种快感。
虽然现在还未达到阴元满盈的状态,可无法倾泄的阴元之气同样会增涨她对性爱的渴求,会催促着她的身体,让她去寻找能与自身阴阳交融的男子。
这就是她,天生炉鼎,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操而存在的体质,哪怕她的内心在拒绝,也不影响这种想和男人做爱,想被粗大肉棒陈凯小穴后狠狠插入的冲动。
原本她在监牢里独自闭关时还可以压制这种欲望,可像是一想到被送去开阳宗之后有可能的遭遇,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被更多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奸淫,大大分开双腿的被他们一个又一个压在身下抽插轮奸,凌如的身体就涌出强烈的兴奋,连小穴都仿佛已经在提前感受到了被肉棒插入时的愉悦快感,然后开始激动的分泌出大量淫水,连那些快要涨满的阴元之气也变得更加躁动,急不可耐的想要倾泄而出。
她仅仅只是想到明天可能会被男人轮奸的画面而已,可她的身体就兴奋的近乎高潮,主动开始散发出体香来吸引男人。
而凌如本人除了低头抿唇,夹紧双腿,努力压制阴元之气的躁动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因为身体对被肉棒抽插射精的强烈期待,都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思维,让她想要闻肉棒和精液的味道,想要马上有个男人来奸淫自己淫水横流的小穴。
凌如的这些变化自然也看在玄翁老人的眼中,他也操过凌如无数次,因为算是以他这种年老者的慈悲心性,也难免会受到纯阴之体的影响。
他这种层次的老辈修仙人物,所谓的性欲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
可想操纯阴之体的那种想法,除了性欲和体感的舒服之外,更多的是体内阳气对阴元之气的渴望,这是属于阴阳道则上的吸引。
如同一个人渴求更加大的伴侣,普通的阳气自然渴求更强大的阴元之气,所以他们这些一心求道,明明已经对性爱之事无感的老人,面对凌如的时候也同样可以脱下裤子,真的开始用那些龌龊的姿势去操她的嫩穴。
因为采补凌如的时候,他们只需要放弃克制,遵从身体对阴阳交融的本能渴望后,就可以很自然而然的把肉棒插入一个小女娃的嫩穴,然后抱着让她高潮后将阴元之气倾泻出来的心态,抽动肉棒开始操她,甚至不惜将龟头直接顶入她的胎宫深处,只为了最完美的吸收那些涌出的阴元之气。
至于凌如的子宫被肉棒撑开插进去后有多疼多痛,这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因为那是最有效的采补方式,不会造成任何浪费。
而实际上,凌如服下的那些让身体变的更加容易发情,更容易滋生性欲,更加合适挨操采补的丹药,也全都出自玄翁老人之手。
所以看着凌如现在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心中的那股愧疚都显的有些可笑。
凌如已经处于阴元满盈后的性欲爆发阶段,看着她低头抿唇努力压抑的样子,玄翁老人的眼中只有怜悯与心疼,他沉默了许久后,说道:“丫头,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吗,老头子我帮你做了。”
“心愿……”
凌如的心中一颤,心愿的话……
这一刻她想到了很多,在凌家期盼女儿修仙有成的父母,嫁入刘家希望自己开开心心的姐姐,还有自己曾经一手培养起来,希望可以代替自己来守护凌刘两家的傻丫头采菊……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一个黑色锦衣的男人身上……
“孜楚……”
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握拳,紧紧抓住身下的衣摆,在心中想起了这个名字。
第一个亲吻自己的男人,第一个满足了自己少女时期的幻想,让自己感受到温柔性爱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想要拯救自己的男人……
那场不辞而别前的性爱她仿佛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哪怕已经将他的影子封锁在内心最深处埋藏了起来,可每次想到他时,那股情感上悸动就控制不住的翻涌。
自己走了之后,他还好吗,他能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吗,他又是否能如自己所愿的那样,记住自己几年,然后彻底忘掉自己……
玄翁老人就这样看着,凌如压抑的小细节他都注意到了,可他没说什么。
如同她在山下待了十天才回来的时候一样,玄翁老人当时就探查出了凌如身上的一些问题,可他也没说什么,而是选择为其隐瞒了。
“没有了。”
凌如最后默默摇头,握紧的双手也轻轻松开后说出这句话。
玄翁老人叹息,连陆法都知道凌如当初下山的时候,偷偷在春宵阁和她的那个外甥做爱,导致本该满盈的阴元之气都消失了,那他们这些内阁的高层又何尝不知道。
违抗师命,不顾身份,耽误采补的日期,足足拖延了十天,难道只是为了和她那个外甥做爱吗?这其中有太多问题值得深究。
只是当初凌如的态度很坚决,不仅将天机石留在了那里,还试图以死相逼,于是他们几个老头权衡了一下才没去计较罢了,毕竟在他们眼里,刘孜楚区区一个凡人,根本无所谓。
见凌如不愿意提,玄翁老人也不再强求,他只是翁声说道:“这次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渭青城的凌刘两家都将永远受到宗门庇护,清凌丫头,这是老头子我能给你的唯一承诺了。”
听到这样的话,凌如无波的眼眸中才荡漾出一丝丝的悸动。
凌家和刘家,这是她曾经唯一的牵挂,也是将她牢牢束缚,甘愿变成炉鼎被人轮奸采补的主要原因。
而对于玄翁老人的这个承诺,凌如也仅仅只是悸动了一瞬间,那抹情绪又很快消散,她又微微低头,轻声说道:“多谢师叔祖!”
玄翁老人心里也明白,所谓的庇护不过是玄真宗对道心亏欠的补偿而已。
他们毕竟不是邪修,却做着邪修的事情,所以需要给自己的道心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是如此的自欺欺人。
比如,他们虽然如工具一般采补轮奸凌如,可却也给了凌刘两家永世的庇护,因为他们付出了庇护,所以才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凌如这个工具带来的好处。
可谁都知道,凌刘两家本来完全不需要这种庇护,所谓庇护的另一面其实就是威胁,他们可以做到庇护自然也可以做到毁灭,怎么选择就全看凌如自己,而她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选择。
因为最初的她只是普通的凡人女孩,可要面临的却是一个顶级的仙宗,宗门给她选择,要的只不过是她主动配合,仅此而已。
可实际上无论她配不配合,在仙人手段面前都毫无意义,当她的纯阴之体被玄微真人发现的那一刻,那的结果实际上就已经注定了。
不,或许不应该这样说,因为就算没有玄微真人,她的生命里也可能会遇上其他仙人,而她的结局注定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或许这才纯阴之体真正的诅咒。
最后,玄翁老人也告知凌如,袁娇为了她冲撞了内阁和掌门,被罚禁闭一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凌如只能默默闭上眼睛。
如果说玄真宗有谁真心对她好,或许只有这个大师姐了,想起当时袁娇紧紧抱着自己,有些哽咽的的说出让她一定要好好活着的话,凌如就感觉心中无比绞痛。
袁娇说这句话,一是因为陆法刚死,她为没了一个疼爱的小师弟而难过。
二是因为袁娇也知道纯阴之体的诅咒,一直在期盼凌如也能打破这份诅咒。
而现在命运已经注定,她的小师妹也要走了,到时候的大师姐她该有多难过,多伤心。
凌如的唇瓣颤抖,她心中不忍,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玄翁他们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原本的计划是凌如未来死了,袁娇确实会伤心一段时间。
可作为元婴修士的她已经活了一百年,未来至少还能再活一千年,而凌如在她生命的时光里只存在了16年,16年而已,很快就能放下了。
只是没想到陆法居然也出意外死了,现在凌如再死,连他们都有些担心袁娇能不能的抗的住这种打击。
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当初谁也没预想到陆法会提前死去啊,否则虽然没了一个小师妹,至少还有个小师弟陪着不是。
所以玄微真人也只能先关她一年禁闭,一年以后事情早就尘埃落定,到时候用时间慢慢去冲刷她的悲伤就好了。
于是,玄翁老人和凌如都没有再说什么,他要在诸多弟子面前把凌如带走,然后将她“流放”去陨仙岭。
第214章 交易
这几天对岭北之地来说也算是发生了许多大事。
首先是江无痕的出现,他虽然一直在出现,流窜于岭北的各个王国和大洲,时不时就能传出他又击杀某仙宗弟子的传闻,可这次江无痕居然连玄真宗的陆法都杀了。
而这还不止,几天前江无痕更是如发疯了一般,一路屠杀了十几个宗门。
其中有九个宗门的上下弟子几乎被杀了一干二净,还有几个宗门下面的弟子没死光,可金丹级和元婴级的存在全都被杀掉,这种打击与灭宗也没区别了。
虽然那些宗门都只是中小型的,最强者也不过元婴初期,可只要到达元婴层次,对岭北仙盟来说也就算的上是一个战力了,所以江无痕这样的行为自然令无数仙宗感到愤怒。
江无痕一直是个疯子,岭北有一大半仙宗都是他猎杀的对象,可他却鲜少有这么疯的时候,因为他的活动越是频繁,就越容易留下痕迹,所以曾经杀的仙宗弟子基本上都是靠偶遇。
可这次他却有种不管不顾的感觉,居然在主动且连续的的亲自上门屠杀那些仙宗的人。
之后从天锻宗传出消息,江无痕去他们那边撒野了,可等一些顶尖大人物赶到时,江无痕早已离去。
当年针对江无痕的事情天锻宗虽然也有参与,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真的下场,所以跟江无痕还算不上彻底的死仇,也几乎没有听闻过江无痕击杀天锻宗弟子的事情。
所以江无痕特意来天锻宗却没有杀人,这明显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可天锻宗对江无痕之事也闭口不谈,其他人自然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天锻宗也不是好惹的,问不出结果,他们也只能作罢。
只是通过这件事情,那些与江无痕有死仇的仙宗也大致推算出了他目前的实力。
前段时间,江无痕击杀玄真宗三位金丹大圆满的预备长老,却让其中一人跑了。
这次来天锻宗与秦升长老的交手,虽然能反击,可却明显不敌,秦升说如果不是庞老出手,那再给他三息时间就能直接毙掉江无痕。
然后是被江无痕屠杀的那些宗门里,最强者也就到达元婴初期的层次,而且是逐个击杀的。
于是得出结论,江无痕如今的战力应该在元婴初期之上,元婴中期之下。
这种发现令许多人松了一口气,元婴初期以上的战力或许很强了,灭一些中小型的宗门没问题,可对于那些大宗门和拥有化神老祖的顶尖宗门来说,根本没有太大威胁。
可更多的人依然内心沉重,一个早已被斩去仙道根基的废人而已,却硬生生靠修炼武道,只用了数十年时间就成长至现在能杀元婴的程度了。
如果当年没有斩他仙根,那他现在该强到什么地步,这是一个谁也不愿意去细想的问题。
唯一庆幸的是甲子大限将到,江无痕最多再蹦跶两年,这点时间对修仙者来说很快就能过去,他们猜测或许这也是江无痕最近越发疯狂的原因吧。
江无痕从天锻宗离开之后,就继续有许多地方传来某某仙宗被屠灭的消息,他还在杀,而且肆无忌惮的杀,嚣张至极。
他明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有许多大人物来追踪他了,可他照样敢杀,杀完就走,然后换下一个地方继续杀,让那些特意为江无痕而来的大人物们气的咬牙切齿,也让曾经参与过那件事的中小型仙门开始瑟瑟发抖,不断的懊悔当初跟着瞎凑什么热闹,非得招惹这个灾星干嘛。
甚至一些顶尖的大人物不死心,暗地潜伏在个别符合江无痕屠杀目标的宗门里等待,可这一等就是好几天,他们全都连江无痕的毛都没见到一根。
江无痕不难杀,就算他再强,可顶尖仙门出动几个元婴后期,甚至元婴大圆满的长老就能轻松将他拿下。
可无论是谁都找不到他在哪,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甚至连天机阁都无法对他的任何相关进行演算。
在连人都见不到的情况下,又谈什么击杀他?
于是那些元婴后期的大人物只能气急败坏的离开,他们都知道江无痕有趋吉避凶的特殊性,所以自己潜伏的再久也不可能撞见他,否则江无痕又怎么能横行无忌这么多年。
可他们刚离开不久,江无痕就又出现在了天锻宗,甚至顺手杀了几个他们之前带来却还没打算离去的弟子,将收到消息的那些大人物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或许只有天锻宗的庞老和掌门才知道江无痕这次为什么如此疯狂屠杀的原因,不过他们也只是有点猜测而已。
毕竟他为了让天锻宗炼制器灵髓,抽取了那把剑里储存的大量生死之气,而这些抽取掉的生死二气自然需要快速补充,而他这么着急补充的原因……这是一个谁都能猜测到,却谁也不愿直接提起事情。
外人推测江无痕如今的实力应该在元婴中期之下,可真正与他接触过的庞老却很清楚,天知道对方隐藏了多少,至少当时江无痕愿意的话,完全能轻松的一剑劈死秦升。
他故意隐瞒真正的实力,又对外释放关于自身实力还有点弱的错误信号,还如此急迫的为那把剑积累生死二气,这些种种加起来,让庞老和天锻宗掌门纷纷有所预感到,在这最后的两年时间里,岭北的修仙界或许要有真正的大事件发生了。
天锻宗对此仍然是不做回应,只是这次之后,他们与江无痕的因果两清,总归算的上是一件幸事。
除了江无痕闹出的那些事情之外,岭北还有个个不大不小的热闹,那就是玄真宗与开阳宗的赌约要开始了。
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毕竟这两个宗门也只是岭北诸多的仙宗之一而已,只是因为地理位置靠太近的缘故,今天你抢我宝物,明天我打你弟子,他们数千年来一直纷争不断,可以说互为死敌,所以这种赌斗时有发生,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
而且不仅仅玄真宗和开阳宗,其他很多宗门在遇到不可调节的利益争端时,往往也会选择用赌约的形式来定下结果,反正谁赢了归谁,属于每过几年或几十年都要发生的事情。
可这事说小也绝不算小。
其主要原因在于,无论是玄真宗还是开阳宗,他们都是仙盟的议席成员。
所谓议席成员指的是,在仙盟大会上有资格坐下发言,拥有议事权的那些宗门。
不同于其他仙宗的打闹,仙盟的议席成员如果打起来,那无论是谁把谁给灭了,对岭北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因为想成为议席成员,想在仙盟的议事中有坐下发言的权力,那其中最重要的一条要求就是,这个宗门必须有化神级的老祖存在。
谁也不敢把化神老祖给逼急了,那可是真正能够一人灭一宗的存在。
你能灭他全宗,他也能跑过去杀你全部弟子,所以灭宗之战的最后结果,很可能会演变成双方弟子全都死光,然后两边化神老祖也必须要死一个的程度。
这种损失是巨大的,是仙盟不想看见的。
所以下面的弟子可以打架,可以流血,甚至可以死人,但仙盟绝不允许让议席成员的整个宗门消失,同时他们不希望看见化神级的存在陨落,这无异于在削弱整个岭北的根基。
维护根基,让岭北随时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其他大域的神朝入侵,这就是仙盟存在的目的。
可修仙一途本就是在争,与天争,与地争,自然也要与人争。
有争夺就必然有矛盾,如玄真宗和开阳宗,上千年的仇怨根本就不可化解,两边都恨不得对方的老祖喝水的时候当场呛死。
不过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他们可以吵可以闹,可以互相打死对方几个弟子,但绝对不能发展成宗门大战,免得最后会逼到化神老祖亲自动手的程度。
于是赌斗就成为了解决当下矛盾最好的方式,毕竟有仙盟认证,有几个最顶级的宗门出面裁决,无论赌斗结果如何,双方谁也没法扯皮耍赖。
而这一次,玄真宗与开阳宗边境的交界处,由于距离各自宗门的核心地带太远,属于他们根本懒得管的地方。
可十多天前一块天外来物坠落在一处普通的山峰位置,结果令那山峰漾出阵阵的仙力道韵,于是玄真宗和开阳宗的人都马上跳出来,说这座山属于他们的地盘,纷纷让对方赶紧滚蛋。
说实话,在其他顶级宗门暗地探查了之后,也都起了一些心思,那可是蕴含仙力道韵的天外奇珍啊,多少年才能出现一次,谁能不动心,谁能忍住不去抢。
可是没办法,玄真宗和开阳宗都不是吃素的,这种明确掉落在他人地界里的宝物,外人如果敢抢,那等他们地界里出现天地奇珍的时候,别人自然也能过去抢了。
所以其他宗门也都收了心思,安安静静的来凑个热闹,顺便看看玄真和开阳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新的优秀弟子。
按照惯例,没有特殊要求的话,赌斗通常由元婴、金丹、筑基、这三个级别的弟子交手,又或者是老辈人物打算亲自下场也行,反正就是与同级同辈分的修士交手。
这次赌斗从早上打到傍晚,开阳宗本来想要防备的袁娇今天居然没有参加赌斗,甚至现场都没有看见她,这让玄真宗元婴初阶的弟子里少了个顶尖战力。
可大师兄祝岩的出场弥补了这一点,对于那位放荡不羁,据说还风流成性的红尘修士,别说开阳宗了,就是玄真宗弟子对他们自己的这位大师兄也都不是很了解。
而这次赌斗,大师兄祝岩展示出了碾压级的实力,完全压制开阳宗出场的同代修士,对手能被派出来,自然也是这个等级的天骄人物,可却连让大师兄认真起来都做不到就战败了。
于是,来观战的所有仙门都心中盘算,对玄真宗的这个祝岩大师兄有了新的计较。
可祝岩的轻松获胜改变不了整体的赌斗。
因为少了袁娇镇场,导致元婴初期的对战玄真宗败了。
因为少了陆法和清凌,于是金丹级的对战里玄真宗也是输多胜少,最后还是老辈人物交手,将战场的山峰都打崩了好几座,然后以玄真宗的惨胜作为结束。
虽然是惨胜,可那也是胜了,于是开阳宗弟子咬牙切齿的离开,玄真宗大弟子欢呼嘲笑。
赌斗全程下来,许多观战宗门的眼睛不断向玄真宗的方向扫视,然后确定没看到位清凌仙子。
原本以为只是谣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不少人对此都保持幸灾乐祸的态度。
一来,他们希望清凌仙子保持住纯阴之体的诅咒,30岁左右就赶紧死掉,否则她如果也打破诅咒成长起来,注定会成为其他宗门的麻烦。
二来,玄真宗这次确实是丢人丢大了,因为信任纯阴之体,不仅想要培养她,还让自家未来的掌门继承人与之撮合,结果却被带了绿帽,还被纯阴之体联合奸夫坑杀,实属修仙界的一大笑话。
而这些情况本来就是玄真宗内阁的几人商议后的结果,是属于取舍之后可以承受的代价,毕竟在这个事件里他们也是受害者,单纯只是识人不明而已。
赌斗结束,玄真宗胜。
于是在那座坠落仙宝的山峰附近,在仙盟几位监督者的见证下,开阳宗的弟子只能全部撤离,而这附近的一片地域从此以后也属于玄真宗所有。
当即,玄真宗的一些太上长老就进入山峰,要开始调查那坠落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引发仙力道韵。
同时,在另一个没有外人知晓的地方,玄翁老人与玄冥老人出现,而凌如也默默跟随在身后。
她的脚步轻盈,身上虽然也是玫红衣裙,却已不是最开始的那件带褶皱波纹的百水裙,连束腰的丝带和耳坠上的闪石也都消失不见。
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品质极佳的法器,如今凌如整个人都要被送出去了,她使用的法器自然也要被收回。
所以凌如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不过是普通的玫红色衣裙而已,除了遮体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再过不久,衣裙似乎连遮体的作用都不需要了。
此时她的气质虽然清冷依旧,可她的面容却带着潮红,贝齿在口中紧紧抵住下唇,眼眸中也没有了往日里的那种淡漠,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欲望,当她的琼鼻也因为这种压制而发出细微又急促的喘息。
开阳宗定在今天进行赌约和交易,也是因为今天是凌如阴元满盈的日子,他们拿到纯阴之体后,带回去就能马上开始用。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凌如已经能想象到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自己或许就要被那些男人奸淫了,她的身体,她的双乳,她的嘴,她的小穴,屁穴等等的一切地方,都马上要被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多少的男人玩弄,抽插。
在阴元之气撑满整个胎宫的情况下,她的性欲渴望也达到了顶峰,平常的时候确实能靠毅力来压制一两天,可现在马上就被男人轮奸,马上就要可以享受到被好多大肉棒插进小穴里抽动和射精的那种快感,她腿间的嫩穴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颤抖,在流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双腿流下。
所以凌如走路的时候,很明显的夹紧双腿,双拳也紧紧握着,却也无能为力。
这就是她的本性,无论她自己愿不愿意,无论她的气质多么清冷高贵,内心对万事万物又有多么淡漠,可她的身体都是始终是如此淫荡低贱,仅仅只是想到马上会被男人轮奸而已,小穴就兴奋的开合,不停分泌出那些黏腻淫水,涌出强烈的瘙痒来刺激她的理智,让她渴望又急切的想要寻找一根可以马上插进骚穴里来操自己的肉棒。
和玄真宗二人几乎同时出现的,是另一边漫步而来的两个人。
或许是宗门的功法不同的缘故,他们分明是同一个层级的存在,可玄翁与玄冥看上去更加内敛,没有散开气势的时候,一眼望去如同两个平凡的老头。
而对面走来的两人虽然也同样苍老,可周身却仿佛有数颗太阳在环绕一般,将他们气势衬托的无比威严。
只是这种外放的威严道韵只能糊弄糊弄小辈,同层级的玄翁玄冥两人自然不在乎这个。
他们一眼就看出,来的两人是开阳宗的一位副宗主和一位据说已经隐退的太上长老,也就是说单论修为,这位太上长老或许会高出他们一分。
“道友这是何意啊,莫非打算强抢不成?”玄翁老人眼眸微眯的说道。
“哈哈哈,怎么会,我们开阳宗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干过强抢的事情,你说对吧,玄翁?”
太上长老冷漠着脸没有说话,那位副宗主却一边走来一边哈哈大笑。
玄冥老人听到这话,阴鸷的眼眸微微皱起,很明显对方这话里暗含讥讽,于是他也冷声说道:“哼,聒噪,东西拿来,或者要先在这里再打一架?”
这话一出,对方副宗主脸上的笑容即刻一收,环绕在他们两人周身的太阳仿佛都变的更加炽烈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草木像是僵住的一样停止摆动,全都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般停留在那蓄势待发,甚至就连空气都变的阴沉而又黏腻,有种极致的锋利感隐隐出现在玄冥老人四周的空间里。
气氛瞬间变的焦灼起来,本就是死敌关系,巴不得对方闭关的时候突然猝死的那种,相遇时的气氛自然不会那么融洽。
四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在对峙,所产生的威压何其恐怖,在后面的凌如现在不过是区区金丹一层而已,本就因为性欲而发软的身子受到这样的冲击,当场就一声闷哼,整个人都难受的跪倒在地,只能努力将双腿并拢,用手支撑着不倒下去。
见那红衣女子如此,玄真宗的两人还没什么反应,开阳宗副宗主反而先是一惊,然后抬手示意身边的太上长老收起威压,甚至连环绕周身的道韵也全都内敛了起来。
凌如毕竟是他们势在必得的赌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玄翁和玄冥见此也纷纷收敛气势,再次恢复成普通老人的模样。
只是那副宗主和太上长老见到凌如的时候,两人浑浊的双眼都不由的凝住片刻。
“不错,不错,清凌仙子是长的越发美艳了,啧,确实很不错,这交易不算亏,哈哈哈。”开阳宗副宗主捋着胡子打量凌如,眼里闪烁着无比兴奋与期待的神情。
一直听说什么纯阴之体,曾经在仙盟大会时也都见过凌如几次,可他们却都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阴元之气满盈时的模样。
眯缝双眼的两位老者望去,因为凌如身上再无法器遮挡,所以从里到外直接被看了个透彻。
他们没有去在意凌如衣衫下的曼妙身躯,而是齐齐望向她下腹的位置,能看到哪里有股纯净到极致的阴元之气在疯狂的躁动和膨胀。
两人在感受到那满盈的阴元之气时,也闻到空气飘荡着淡淡清香,那是女子特有的体香,香味里充满了能挑动男人欲望的气息。
就算是他们这种活了几百甚至上千岁的人,在这一刻也发现自己身体久违的有股冲动,浑身气血都在朝着下身涌去,开始刺激下焦内蕴含的阳气,带动他们跨间那根数百年都没用过的阳根,也在这时候蠢蠢欲动的想要抬起头来。
副宗主九百多岁,那位太上长老上千岁,可两人在这时候涌出了一股想要跟那女子双修的冲动,这不是性欲上想要操那个纯阴之体,而是阳气在躁动,想要去触碰那股至阴至纯的阴元之气。
两个老人都愣住一瞬,然后纷纷静心压下那股两头,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着与一个小女娃双修,这让两人的道心都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所以让他们看向玄翁和玄冥的时候眼神也有些玩味起来。
因为很明显的,他们只是刚刚生出想操凌如的念头,就感觉这种想法老不正经的。
可纯阴之体在玄真宗那么多年,早就被那群老货采补了不知道多少次,一群老不羞对面一个小女娃,居然也真有脸脱裤子,不然玄翁和玄冥和自己的岁数差不多,哪来那种不符合年纪矍铄的精神气。
而这一幕自然也都被玄翁和玄冥看在眼里,不过他们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面对纯阴之体,这种事情几乎是他们这些修仙界高层默认的行为了。
开阳宗如今能站在道德高地上鄙视玄真宗强奸少女,单纯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纯阴之体而已,否则以开阳宗的功法,他们才是最渴望纯阴之体的宗门。
所以玄翁和玄冥也懒的在这一点上与对方争辩,玄冥老人阴沉着脸说道:“行了,别废话,履行赌约。”
开阳宗副掌门也上前一步,说道:“那交人吧!按当时的约定,人我们带走,《驻阳决》你们拿去。”
他说着就取出一枚玉简,这种玉简通常用来储存那些最顶尖的功法,而那玉简里的功法自然就是《驻阳决》。
双方当时私下加注的赌约,一方交出纯阴之体,一方交出《驻阳决》,这是基础的赌约内容,无论谁输谁赢,都必须要交出对方需要的东西,所以说是赌约,可实际上更像是以物换物的交易。
之后附加条件是,如果玄真宗在赌斗中是输了,那纯阴之体归开阳宗所有。
可玄真宗如果赢了,纯阴之体只给开阳宗使用一个月,到时候开阳宗需要归还。
赌斗的结果是玄真宗惨胜,所以开阳宗用自家的核心功法,只换来了纯阴之体一个月的使用权。
可从他们副宗主那兴奋打量凌如的眼神看来,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可他们不在乎,玄真宗却很在乎。
“交人可以,不过约定需要修改一下。”玄冥老人阴沉着脸说道。
对面的副宗主一蹙眉,气势又有隐隐又要爆发的趋势,不悦的说道:“怎么?反悔不成?”
“不是反悔,而是一个月时间太久,纯阴之体最多借给你们七天。”玄冥老人无视对方的气势,依然冷着脸,用阴鸷锐利的眼眸望着对方说道。
“混账!区区两个晚辈,真当我开阳宗好欺负不成!”一声冷喝,对方的太上长老发话,抬手就带着汹涌的法力向前抓去。
同一时间,玄翁老人手掌的木杖在地面上一杵,没有太强大的气息爆发,却涌出一道屏障将对方的法力全部挡住,然后慢慢的说道:“道友可想清楚了,仙盟的人还没走远,如果在这斗法引得他人注意,那这次的交易也只能作罢了。”
“哼!”听到玄翁老人的话,对方的太上长老冷哼一声,却也真的收手了。
毕竟他们都心里有数,暗地里的赌约交易见不得光,而双方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势在必得,所以不可能打起来,不然对谁也没好处。
“一口一个晚辈,你又能比我们大上多少?”站在后面的玄冥老人口下也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对方的副宗主上前一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直接说道:“无论如何,定好的一月时间变成七天,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要不我们也将《驻阳决》只分出一半给你们如何?”
“最多十天,毕竟你们也能看的出来,纯阴之体的状态很差,一个月的时间,她或许会直接死在你们手上。”玄冥老人继续冷着脸说道:“十天时间,只是采补的话,足够你们采补两次了。”
原本一脸不爽的副宗主始终在蹙眉,可听到这句话后,苍老的眉宇瞬间舒张,继续捋着胡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话里话外不过是想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而已?”
玄翁和玄冥两人都沉默的看着他,因为很明显,开阳宗这次的交易,在明面上是完全血亏的。
纯阴之体确实很珍贵,可珍贵的是完好的纯阴之体,可凌如现在不过是一个道基将要崩碎,几乎随时都会死去的废物而已,虽然硬要采补的话,一个月时间确实可以再继续操她几次,可区区的几次采补,又怎么抵得上开阳宗的三大核心功法之一,这可他们宗门的立身之本啊。
在玄翁老人没有帮凌如隐匿道基的情况下,开阳宗的两人自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凌如现在的身体有多么脆弱。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依然愿意拿宗门的核心功法来交换。
那问题就来了,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因为这门功法的特殊性可以让他们获得巨大的好处,甚至可以说是质变,关系到了玄真宗未来千年万年的发展。
可开阳宗要一个快死的纯阴之体干嘛?就单纯为了几次的采补,或者尝尝纯阴之体的嫩穴操起来有多舒服?
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玄真宗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因为开阳宗在练阳法上的造诣很高,所以他们更需要纯阴之体来中和,二者相交或许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只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不管纯阴之体有多好,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够干什么的?至于连宗门核心功法都值得拿出来换吗?
这就是玄微真人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只不过为了《驻阳决》,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这功法对他们同样重要。
只是这种疑虑一直在心中徘徊,对方敢用《驻阳决》来做交易,说明纯阴之体给他们带来的收益必然远高于《驻阳决》才对,可那要怎么做到呢?
开阳宗副宗主只是继续捋着白胡子,然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们看那小姑娘长的水灵,想和你们几个老不羞一样试试看她的身子到底有多嫩,怎么,不可以么?”
开阳宗两人没有理会他话语里的嘲讽,而是都默默盯着他。
副宗主也丝毫不觉尴尬,他只是脸色一沉,直接了当的说道:“就好像我们不在乎你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干什么一样,你们自然也不需要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总之谈好了条件却变卦,即便这是私下里的交易,那也有点不厚道了吧,还是你们玄真宗的行事作风一直如此?”
玄翁和玄冥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可对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无论开阳宗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们玄真宗对《驻阳决》势在必得,既然如此,纠结他们要纯阴之体做什么也没用,反正终究是要交换的。
只是他们还是要试探一下,毕竟关乎到两个死仇宗门的发展,面子什么的在这种事情面前也都得往边上靠。
又是一番谈论后,开阳宗同意了只借用纯阴之体15天。
从原本的一个月变成15天,使这位副宗主很不满,可他依然是接受了,这就更加显的可疑。
毕竟就算是加上今天,按七天采补一次的频率来看,凌如最多也就被开阳宗采补三次而已,三次采补真的干什么都不够,可他们还是同意了。
于是双方开始以道心立誓,而且主要是开阳宗那种立下的誓言更多一点。
因为他们要证明《驻阳决》是真的,且没有遗漏。
还要承诺在15天内归还纯阴之体,也就是清凌仙子,同时保证在归还之前,纯阴之体必须还活着。
玄翁和玄冥确保他们没有在誓言上做什么文字陷阱,然后他们这边也需要以道心立誓,保证纯阴之体借给开阳宗后,她会全程听话配合,保证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玄翁老人本不想立这样的誓言,可开阳宗那边也有顾虑。
万一回到开阳宗后,纯阴之体反手就是一个自杀怎么办,虽然她很难在那些元婴老怪的面前自杀,但是足足15天的时间呢,而且期间她需要经常被下面的弟子轮奸,所以不得不防。
而为了让凌如真的配合开阳宗的命令,玄真宗用的自然也是老规矩。
到开阳宗后只要她配合,凌刘两家必然千秋鼎盛,只要玄真宗还存在,这两个家族就会一直安全的繁荣下去。
可凌如如果不配合,甚至真敢在中途自杀,等于是让玄翁和玄冥违背了道心誓言,那她一直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坚持,就全都白费了。
立下道心誓言,玄翁老人心中不忍,到了最后这一步,竟然也要用威胁的方式来控制这个孩子。
可这种不忍在整个宗门的利益面前又能如何。
“丫头,去吧,答应你的事,我必然做到。”玄翁老人望向那边难受跪坐在地凌如。
凌如此时的脸颊已经布满潮红,周身弥漫的体香诱人无比,半露的丰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理智被身体对性欲的格外不断冲击,小穴也在肉体的记忆下向她传达出强出强烈的渴望,让凌如有种爬向玄翁和玄冥,然后哀求他们如每次采补时那样用肉棒来操自己的淫穴。
可凌如还是强忍身体对性欲的渴望,她紧紧咬着牙站起,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双腿都快被淫水涂满。
玄冥老人也只是默默看着,他生性凉薄,没有玄翁那种济世的慈悲心,但这一刻也感觉内心悸动。
凌如起身,最后一次向着玄翁和玄冥躬身行礼,却没有说出什么话。
而两个老人在这一刻也纷纷半侧身子,他们都自觉,凌如这个时候的行礼充满了讽刺,他们承受不起。
凌如默默闭眼,最后一次了,开阳宗之行后,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自己这无助的一生,自己这无法反抗的命运,终于能迎来解脱。
只是明明要解脱了,为何内心里还有那么多遗憾……
父母的叮嘱,姐姐的关怀,以及那个男人的拥抱……
在去开阳宗之前……在自己这悲惨一生将要落幕之前,真的好想……好想在最后被他拥抱一次……
第215章 开阳宗的真正目的!
玄翁老人拿到了功法玉简,第一时间就与玄冥老人共同探查里面的内容,确认功法的完整性。
而一把白色大胡子的开阳宗副宗主也眯着眼睛,满意打量眼前的女子,他的眼眸不时闪烁,九百多岁的人了,在见到这个小女娃,闻到她散发的体香时,居然还要用毅力来压制体内气血和阳气的下涌,不然他感觉自己那根近千年的老屌都有可能直接硬起来。
普通阳气对上位阴气的渴望就是如此,哪怕他们开阳宗已经将阳气锤炼的无比强大也一样。
至阴至纯的阴元之气在先天上就对阳气有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开阳宗的功法本就以练阳为主,导致他们对阴元之气的渴望比其他修士还要更强烈数倍。
双方验货完毕后互相离去,因为待久了有可能被路过的仙盟修士注意到,于是这一片草地也再次空荡,被风吹过时也不由发出沙沙声响。
可是,无论玄真宗的两人还是开阳宗的两人,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件事。
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一身江湖客打扮的男人双手抱胸的倚靠在树干后面。
他仰着头,闭着眼,后脑也靠着树干,只是有张符纸贴在他一边的太阳穴位置,随着符纸晃动,阵阵微风吹来,将一句句话语传进他的耳中。
在玄真与开阳两个宗门的人离去后不久,听风符的持续效果也结束,符纸凭空化做烟尘随风而散。
而江无痕却还在闭目沉思,那刻满岁月痕迹的沧桑面容上显得无比平静。
许久后他自语道:“原来如此,有意思,看来那个臭小子的麻烦事情又要变多了啊。”
他这话说完,边上插入地面的一把宽身大剑也发出阵阵嗡鸣。
江无痕睁眼,伸手紧紧摁在那剑柄上,眼中带着锐利血光,像是在和剑说,也想是在和自己说一般,轻声道:“别急,别急,还不到时候啊!”
朴实无华的大剑安静来下,江无痕也拉下斗笠转身离去。
而整个过程里,当时在场的四个元婴大圆满修士,竟然没有任何一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对于玄真宗弟子来说,他们确实赢了开阳宗,可整个宗门的气氛却始终是沉闷压抑的,因为清凌师姐昨天已经被玄翁长老亲自带走流放到陨仙岭去了,在那种地方带上一天,如今的她或许已经身死了吧,连尸体都带不回来的那种。
而对于开阳宗弟子来说,今天同样不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毕竟赌约输了,而且他们宗门的首席大师兄也败给了玄真宗的那个大师兄,而且是被完全压制的惨败。
或许唯一能让开阳宗弟子心里舒服一点的事情,就是用清凌仙子的淫荡本性和陆法的死来嘲笑玄真宗了。
只是这些弟子里没人知道,他们口中那种淫荡无比,想将之摁在自己胯下奸淫一番的女人,如今正在被他们副宗主带回来的路上。
比起玄真宗三十六仙山拱卫主峰的地势,开阳宗所处的位置只有一座仙山,可这座仙山却无比的庞大宏伟,其高足有数万米,整个区域都被仙山中的灵脉滋养,蒸腾出无尽阳气,是真正意义上的仙家圣地。
开阳宗的所在位置是从仙山两万米的山腰处开始,这里只是外门弟子的住所,然后每隔一万米就是高一级的弟子所在处,而开阳宗的主殿,则在仙山的八万米处。
这座仙山内的灵脉在山体内部向上蜿蜒,直至顶峰后喷洒而出,喷薄而出的灵气散落,从最顶峰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滋润,造就了这八万米高峰四季如春的环境。
开阳宗副宗主和太上长老飞的很高很高,远超正常修士会驭空的高度,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避免与人撞击,再加上隐蔽气息的偷偷回去,就无人会知道他们身边居然带着那位清凌仙子。
凌如被两位老人裹挟在高高的云层里飞行,她身份的衣衫被吹的猎猎作响,胸口衣领也在风力的作用更加敞开,甚至可以在边上直接看见她整颗雪白的巨乳和顶上的那粒粉嫩乳头。
只可惜现在欣赏这番美景的人是两个老头,而他们都对性爱无感,哪怕体内阳气对纯阴之体的渴望也被死死压制。
凌如一路上都眼眸沉寂,神态死灰,看不出活人应有的生气,如果不是她此时的潮红脸颊和不断摩挲的双腿,那她看上去真的跟个傀儡人偶没区别了。
她也不在意风吹开领口后会让乳房露出来,甚至这么高的风吹过,还能一定程度上压抑她身体的燥热。
“女娃娃。”那副宗主突然开口。crazyhome2000.com
凌如的头微微一抬,见那白须老人只是目视前方,于是她也说道:“在。”
“别担心,我们和玄微那群卑鄙小人可不一样,开阳宗做事大大方方,有什么就是什么。”副宗主的声音苍老又厚重,继续说道:“我们带你回去,确实是让弟子采补与你,可15日之期到的时候,也必然能保你活命。”
凌如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这些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哪一点都没有意义。
可那副宗主扭头看来,双眸灼灼如耀阳,视线盯在凌如身上,说道:“你肯定会被我宗的许多弟子奸淫,可你所要遭受的也仅仅只是如此了,这对你而言应该不算是什么不可接受之事吧,所以只需要你配合,开阳宗便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凌如只是点头,这些话几乎就是在说,像她这样的女人被男人操是正常的。
而副宗主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为不为难的以后再说,虽然有玄真宗的约束,可清凌仙子自己才是行动的主体,如果她真的在关键时刻出问题,那开阳宗的大计就要受影响了。
开阳宗,太极殿。
明明外界已是黑夜,可位于仙山顶峰的这座大殿里却亮如白昼。
太极殿上方盘坐着数位年迈老者,虽然姿容老迈,但每个人外放的气血却如烈阳悬挂般炙热。
“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此事若是能成,将影响我宗数万年气运,可真是令人期待。”
“纯阴之体啊,老夫我若再年轻了个数百岁,都有心自己去试一试了。”
“所以便宜那几个小家伙了。”
“够了,安静,别打扰到他们的情绪。”
这些大人物讨论着,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群年轻人在盘坐,这群年轻人又以三个更年轻男子的为主。
这三位年轻男子皆是阳刚俊朗的外貌,他们闭目打坐,宝相庄严,体内灵力涌动,气血轰鸣,从丹田位置散发出如烈阳般的光,仿佛那里不是丹田,而是一颗真实的太阳。
可问题在于,在那一众人里,这三位的年纪似乎最小,身材看上去虽然健硕,可阳刚的面容里总有几分稚色,显示出他们不大的年纪,因为年纪不大,所以他们的修为也最弱,可他们却坐在那数十位年轻人的最前面。
而不远处高台上的大人物看向他们的时候,满眼都是期待,特别是盯着为首的三人,满是皱褶的苍老脸皮上全是挂不住的笑意。
“不枉费我们每年都在为这一天做准备,虽然挑选出的种子陆续在超龄,可终究是有新生的种子赶上了,哈哈哈。”
有人笑的很畅快,也有人满意的捋动胡须。
而高台的主座上面,开阳宗宗主的眼眸睁开,说道:“他们回来了。”
宗主一句话,原本在下面盘坐的一众弟子也纷纷睁开眼眸,顿时太极殿内光芒四射,无尽的阳气都在涌动,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在升高。
那些弟子一个个面带兴奋,最前面的三个弟子睁眼后在看,模样虽然强壮,可神情却是实打实的少年,他们的眼中除了兴奋还有期待,以及疯狂跳动的心脏。
而后面的那些人里,有兴奋和期待,却也有一些人目光凶厉带着怨恨,也有人脸色阴沉在憋着怒火,仿佛他们都与那纯阴之体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一位身材有些佝偻的白发老妪走出,开阳宗以练阳为主,却仍然有女修存在,而且还修炼到了这么高的境界,也算是不同寻常了。
只见老妪随手一挥,两个样式不同的精美玉瓶浮现在她的面前,两玉瓶一个很小,一个很大,然后听老妪说道:“上品丹三颗,还有老身自己仿照炼制的下品次丹二十七颗,正好对应这30个孩子,有没有用就看他们的个人造化了。”
老妪边上的另一老汉开口揶揄,说道:“朴老太婆,你确定你自己练的那27颗有用吗?我记得你还没试验过吧?别到时候把纯阴之体给吃死了。”
老妪朴老太斜睨了对方一眼,说道:“这还处丹有夺天地造化的伟力,我们能从仙古遗迹中挖出四颗已是幸事,可想要仿制谈何容易。至于会不会把人吃死,要不你来试试看?”
那老汉一咧嘴,吓的直接后退一步,不敢继续招惹她。
而同一时间,副宗主和那太上长老已经带着凌如直接出现了太极殿的高台上。
一时间所人都看了过去。
那些老者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清冷的女子,而高台下的那些年轻人纷纷激动的站了起来,有人曾经见过凌如,也有人不曾见过,却也听说过无数次。
而如今,那位传说中的清凌仙子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且是特意准备来给他们轮奸的……这一刻,台下的年轻人个个血液沸腾,或是兴奋,或是仇怨的目光投向台上的那绝美仙子。
而凌如则眼神发愣的看着那老妪面前飘出的两个瓶子,因为她刚刚出现的时候也正好听见了对方的话。
她好像说那些东西是……还处丹?
还处丹,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瞬间将凌如的思绪拉回在春宵阁的那一天,刘孜楚一脸关心的拿出一颗丹药给自己,说吃了有很大好处。
她想到了过往种种,双眸中的漠然也完全换做了深深的惊诧,因为她似乎明白,开阳宗愿意拿《驻阳决》换自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而这个目的背后所代表的的意义,让凌如惊骇的站立不稳,整个人也在总目葵葵之下跌坐了下去
数十年前,开阳宗发现了一处仙古遗迹,那遗迹被埋藏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已经无比残破衰败,甚至连仙力道韵都已经消散了个干净,所以开阳宗对遗迹的搜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
而这处遗迹曾经的主人或许是一位炼丹师,所以他们发现了不少丹药,只是岁月太过久远,很多丹药都已经失去药性,变的毫无价值。
而最大的收获就是两个玉瓶。
那两玉瓶一个被标记为【还处丹上品】,里面有三颗药性完满的丹丸。
另一个被标记为【还处丹中品】,里面的空间很足,却只有一颗丹丸,明显是被使用后剩下的,药性同样不曾流失。
开阳宗起先很是激动,因为从仙古遗迹里得到的东西基本没有废物的,而且那两玉瓶里的丹丸药性浓烈,哪怕是不会炼丹的修士,也能第一时间分辨出那是不得了的宝物。
可问题在于,他们没有找到关于这【还处丹】的任何说明,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还处丹的效果。
药性如此强烈的丹丸却不知道效果,这是无法忍受的事情。
开阳宗的炼丹阁长老,也就是那位朴老太,她闭关研究了那些丹药整整三年,却还是没有弄明白其中的药理,自然也无法分辨出其作用,只知道丹药里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
最后朴老太决定亲自试药。
既然研究不出它的效果,那就亲自吃一颗看看!
开阳宗的高层们也没办法,毕竟那四颗丹药无疑是至宝,如果一直弄不清楚它们的作用,实在是浪费了。
于是,这位年过970岁的老妪,亲口服下了那唯一的一枚中品还处丹,毕竟她只是想知道这丹药的效果,自然要将三颗上品留着。
于是,震惊整个开阳宗高层的事情发生了,连这位寿数近千岁的高龄老太婆在那一刻都羞红了脸,因为她居然变成了处女,而且是阴元未泄的那种处女,下身阴穴还从未被任何男人开苞过的那种冲女。
苍天为证,她的子孙后人都不知道繁衍了多少代,光是亲生的血脉都有好几个。
结果在这一天,那些人的老祖宗居然变成处女了,970多岁的老处女你敢信?下面阴穴还粉嫩嫩的,还没被任何人操过的那种处女。
因为这样离谱的效果,开阳宗高层的那些老头一个个都差点笑出声来,同时也感到惋惜和坑爹。
那仙古遗迹的主人到底什么恶趣味,炼制这种丹药干什么?
或许不一定是对方炼的,但肯定是对方拥有的啊,他是想让某个仙子天天变成处女然后再与之同房吗,那每次做爱的时候胯下都一片血,这是不是太恶趣味了点。
其中最郁闷的就是朴老太,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成为了阴元为泄的处子之身,这上哪说理去。
而且她细细感受,不仅下身的处女膜恢复,体内的先天元气也如少女般活跃。
可是有什么用呢?难道让她继续找个男人做爱?那么让谁来操自己?这不像话。
所以那些老头才一个个憋着笑,真的不敢笑出声,怕被打。
于是剩下的那一瓶上品还处丹就这样被封存了起来,毕竟丹药本身的品质确实很逆天,那可是恢复女子的先天元气啊。
先天元气是什么,初生时才能从母胎中携带一缕,它至纯至净,却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这个过程人为不可逆,毕竟想要让一个人重获先天元气,那属于是夺天地造化的伟力了。
所以能让女人恢复到【阴元为泄】状态的处子之身,这还处丹的作用和品质堪称逆天,所以它需要留着。
可还是那个问题,这玩意有什么用?
你有夺天地造化的伟力,却只是为了让一个女人恢复成处女,这是不是有点太大题小做了?
如果真需要阴元未泄的处子,以开阳宗的实力那真是要多少有多少,何须一个破丹药。
但要说还处丹完全没用也不见得,因为他们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双修。
可开阳宗以练阳为主,原则上是不支持阳气泄露的。
所以他们宗门的男弟子即便15岁了,可宁愿让阳元之气消散,也不能和女子双修导致破身。
但凡事总有例外,他们不双修不破身的主要原因在于,双修的收益远不如自身阳气旺盛的收益高。
可如果对方的阴气品质极高呢?比如……纯阴之体!
当时岭北唯一一个已知的纯阴之体只有梵阴宫的那位主人,开阳宗不可能去自找没趣,所以他们也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
可直到十几年前的一天,传言玄真宗出现了一位纯阴之体。
这个消息瞬间激起了开阳宗高层们的活跃心态,而玄真宗也没有打算隐瞒,于是消息迅速传开,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却只有开阳宗与玄真宗在暗中对话,说明想要交换纯阴之体。
两宗死仇已久,玄真宗又是刚得到纯阴之体不就,自然不会交换。
可开阳宗不仅没有放弃,而且还针对纯阴之体展开了一系列布局。
这些布局以那剩下的3颗还处丹为基础。
他们每年都会和玄真宗提出交换纯阴之体,同时也会挑选出三个资质最好的弟子,这三个弟子必须是阳元未泄,而且年纪不可超过15岁。
纯阴之体虽然极其少见,可关于她们的记载却有大量文献可查。
正常人初生时会携带一缕先天元气,女为阴元之气,男为阳元之气。
岁之前,这股先天元气就滋润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修行的时候事半功倍,直至第一次处子破身,或在15岁后彻底消散,以后他们体内能滋生出来的,就是普通的阳气和阴气了。
所以有部分宗门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撮合15岁的一男一女双修交合,让阴元和阳元交融互补,这样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双方资质,而且一生中也就这一次最简单的提升资质的机会。
可纯阴之体不同,她们正常状态下滋生出来的就是阴元之气,而15岁未破身之前的那股先天之气,则被称之为先天阴元之气。
按那些古籍和文献,以及世间的传闻描述,如果男子与纯阴之体的【先天阴元之气】交合采补,无论那男子是不是阳元未泄,他都能极大程度的提升修炼资质,甚至可以让一个无法修仙的凡人,直接获得上等的修仙天赋。
这是何等强大的效果,无法修炼的凡人都能直接拥有上等资质,那本就有上等资质的天才少年呢?
如果这个少年还正好是阳元未泄呢,那阳元之气与先天阴元之气交融采补,能获得的好处又该是何等逆天?
甚至一些古籍里就有推断,说某些在仙古时代和后仙古时代活跃的一些超级大能,就疑似这样的存在。
而岭北之地这数万年来也出现了过好几位纯阴之体,同一时期也确实冒出了几个不正常的妖孽天骄,那些妖孽天骄里就有好几个是这种情况,他们都疑似用元阳之气采补了当时了的纯阴之体。
只是纯阴之体稀少,往往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过了15岁,先天阴元之气早已消散干净了。
所以玄真宗当时得到14岁纯阴之体的时候,他们根本不敢第一时间向外声张,而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对外宣布,因为那时候的纯阴之体已经超过15岁,外界自然也不怕玄真宗出现一个绝世妖孽了。
可偏偏开阳宗的得到了还处丹这种几乎是仙丹级别的东西。
还处丹的存在可以让纯阴之体恢复到先天阴元未泄的状态,这就是开阳宗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凌如的原因!
哪怕这期间有传闻,岭北似乎又出现了一位纯阴之体,可那则传闻没头没尾,也没有任何后续,所以直接被归类为谣言了,于是开阳宗还是只能盯着那位清凌仙子。
他们每年都在准备三个十五岁的少年,这些少年本身就资质极强,是开阳宗打算重点培养的对象,而且为了这个布局,他们给这些少年特意挑选专门的功法,让他们在十五岁之前最大程度的利用阳元之气来修行,等到15岁的时候就能成为种子,开始为采补纯阴之体做准备。
这样的布局他们持续了足足十年。
这十年来,玄真宗没有一次同意交换纯阴之体,于是最初那三个十五岁的青涩少年,也成为了如今二十五岁的青年。
和他们一样结果的人,还有二十四岁的,二十三岁的,二十二岁……十七岁的,十六岁的……
直到今年刚刚挑选出来的,正好年满15岁,体内阳元之气未散的三个少年。
而今年玄真宗同意了,并且他们成功的将纯阴之体带了回来。
所以那三个少年的兴奋与期待可想而知,他们才是真正的幸运儿
给阴元满盈的纯阴之体喂下还处丹,等她变成处女后,再用她的先天阴元之气给那三个少年交合采补,到时候会塑造出一个怎样的绝世妖孽?
而这样的绝世妖孽开阳宗可以拥有足足三个!
他们未来注定要成为开阳宗的支柱,甚至成就化神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站在修仙界的顶峰来主宰这片大地的沉浮。
这也是后面那27个人中,许多都对凌如带有怨恨心态的原因。
因为他们曾经也是种子,他们本应该也获得这种机会,可惜纯阴之体来的太迟了,让他们永远与这种机会失之交臂。
甚至因为他们从小修炼的功法都是专门为采补纯阴之体而准备的,导致他们原本的天资虽然很高,可最后修炼数年,实力却也只达到普通内门弟子的水平,这谁又能甘心。
于是大部分人都对凌如产生怨恨之情也是正常的,因为他们只能将对那三人的羡慕与嫉妒转化为不甘的怨恨。
而朴老太仿照还处丹的原理,自己炼制了27颗下品的次级还处丹,就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补偿那27个人,只是她没有夺天地造化的伟力,不可能让凌如恢复到先天阴元为泄的状态。
不过她至少能保证,这些丹药可以让纯阴之体恢复成处女状态,然后让她的阴元之气向先天状态更加靠拢一点点,至少对那27个男人来说,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操到处女的纯阴之体,这个纯阴之体还是岭北赫赫有名的清凌仙子,这也算是开阳宗对他们的补偿了。
同时对纯阴之体的采补,多少也能强化一下他们的功法,至少应该能让他们从内门弟子提升到核心弟子的程度。
玄真宗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交出凌如后,究竟会给开阳宗的未来带来多大的变化。
而凌如也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再次听见还处丹这个名字。
她也想过类似的事情,甚至可以说猜对了一半,因为她和玄真宗都预想到,开阳宗或许是想走阴元之气和阳元之气交融的路子,然后为他们宗门培养出几个天才少年。
只是考虑到开阳宗的特殊性,他们就算真的这么做了,可破身以后的弟子资质再强,也真不见得比那些不破身的弟子厉害多少,所以玄真宗才敢交换。
甚至凌如也做了最坏的打算,自己会被开阳宗弟子无休无止的轮奸,甚至会如玩偶一样被开阳宗整个宗门的弟子轮奸,完完全全成为一整个宗门所有男人都可以随便操的肮脏母狗,最惨也不过如此了吧。
然后她自己也能在肉体无休无止的快感中不断高潮,直至身体无法承受,直至道基彻底崩碎。
这些事情她都无所谓,被十个人轮奸,和被一千个人轮奸,对她来说有任何区别吗?不过都是小穴一直被肉棒撑开而已。
可是成为处女,然后再给其他男人操……
当时的她甚至庆幸过,至少自己生命中的第二次处女是给刘孜楚的。
可是现在……
太极殿的高台上,数位气息恐怖的老者望着她,而她依然跌坐在地,仰头望着上空的那两个玉瓶。
她内心里不想,不愿,她想说自己可以完全配合任何男人的奸淫,可以主动做出任何淫荡下贱的事情,可她不想吃还处丹,不想让自己再次成为处女,却是为了给其他男人破处,而且还要被破处30次。
如果这样的话……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那自己给刘孜楚的那一次处女之身又算什么。
她第一次有些后悔了,可后悔没用,她愿不愿意也没用。
先不说玄真宗的威胁让她必须完全配合开阳宗的命令,单单是在场的这几位老者,他们每一人的修为都至少是元婴后期和大圆满这个层次,这情况下她一个小小的金丹又能做出什么反抗?
甚至她本人愿不愿意都不重要。
元婴大圆满的修士有太多办法来操控一个金丹修士的活动,她前后不过是被喂下丹药,然后被扔进人群里挨操的结果而已,她甚至连想自杀都无法做到,而开阳宗需要的,也不过是主动配合而已。
认识到了这一点后,凌如眼中再次失去了所有色彩,她又一次无力的低下头,努力的咬牙想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至少希望身体不要真的如下贱母狗一样那样渴望被男人轮奸,可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台下那一片片看向自己时的炙热目光,那些目光里的淫念毫无隐藏。
本就性欲高涨的身体,在感受到那一群男人的时候,她的小穴兴奋的仿佛要直接高潮了一般,连夹紧双腿都无法阻止里面的淫水喷涌。
空气中散发着迷人体香,那些老者一个个眯缝眼睛看着,他们同样也感受到了纯阴之体的诱惑力,甚至想亲自上阵替那些小娃娃尝尝纯阴之体的味道。
而朴老太也微微凝眸,凌如刚刚的神情变化都被她看在眼中,那种被什么东西突然震惊到的表情令她格外在意,所以是什么呢?
是因为看到台下那么多想要奸淫她的男人吗?
不,纯阴之体来的时候,必然就已经能想到这种事情了,所以应该是她刚刚听到的话,然后加上她之前抬头看向玉瓶时的表情……
朴老太向前走出一步,伸出满是皱皱纹的老手将那个小玉瓶握住,然后身躯佝偻的看向凌如,说道:“小姑娘,你认识这个叫还处丹的东西?”
朴老太笑的很慈祥,抛去周身如烈阳般的道韵,她的形象与普通的老婆婆没太大区别。
可凌如听见这个话后却是身体一紧。
还处丹这种东西她曾经没有听说过,回到宗门后的几天里她也有意识的调查了一番,也同样没有找到。
而刘孜楚当初说,这是他上街的时候遇到一个奇怪老道,然后花50两银子从他那买的。
这种话很明显是胡扯,上次她和陆法去春宵阁的时候,发现了刘孜楚和春宵阁的一些异样,这就更进一步确认了凌如的想法,还处丹或许是刘孜楚在什么巧合下得到的。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处丹的功能虽然有些不好评价,可它无疑是很珍贵的极品丹药,这种品质的丹药只要出现,按理来说肯定会引起许多人争抢的。
所以面对开阳宗这老太婆的询问,凌如紧紧闭上双眼,因为之前的震惊表现,很明显暴露出了她认识这个东西。
“我……不知道……”凌如一边死死忍耐身体的欲望,一边说着。
可那朴老太却双眸闪动,这纯阴之体很明显是在隐瞒,她真的见过还处丹。
朴老太是炼丹师,还处丹只从品级上来说,完全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修士可以炼制的东西了。
别的不说,之前从未听说过有谁的修为能达到夺天地造化的程度,哪怕是化神也不行,可这一颗小小的丹药却做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闭关三年都无法研究出还处丹作用的原因,因为这丹药的层级远超于她的水平太多太多了。
而现在,纯阴之体居然疑似知道还处丹的消息,这其中代表的意义有多大根本无需多说。
朴老太见凌如如此,她也不再询问,而是向她探出手,说道:“不知道就算了,那就让老身来亲自看看吧。”
她一边说着,那只枯槁的手已经摁在了凌如头上。
周围的老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等待朴老太的探查,而台下那些以为马上就能操到清凌仙子的人,在这时候也只能咬牙握拳的按捺住自己的情绪。
霸道无匹的灵力游走在凌如身体四周,朴老太脸上的神情微微变化,说道:“有趣,有趣啊。”
“老太婆,你发现什么了?”有老者直接说道。
“呵呵呵。”朴老太将手从凌如头上移开,说道:“你们可敢相信,此女的破身时间,竟然才半月多而已?”
她话刚说完,其他老者也是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顿时一个个瞪大眼睛。
纯阴之体才破处半个月?她半个月前还是处女?开什么玩意,这话鬼才相信啊。
加上凌如刚才的反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之前就吃过还处丹。
还处丹可是开阳宗从一座仙古遗迹中寻到的,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听说过修仙界里有这种东西。
可现在除了他们之外,纯阴之体之前竟然就吃过?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就在半个月前!
在这一刻,凌如的心近乎凉到了谷底。
这些事情当初的玄真宗也查探出来的,因为根本瞒不住,只是玄真宗不知道什么还处丹,自然就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开阳宗居然就有还处丹……那开阳宗只要有心调查的话……
孜楚……
凌如的心乱了,她努力压榨脑海中思绪,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做任何男人的母狗,性奴,被轮奸折磨羞辱,这些都无所谓……可她绝对不想让这些人注意到刘孜楚的情况啊。
可这种时候的她又能怎么办。
而那几位老者的目光顿时就严肃了起来,这其中的信息量太多了。
是谁拥有的还处丹?是谁给纯阴之体吃了?又是谁采补了她的先天阴元之气?岭北是不是又要出现一个绝世妖孽级的人物了?
最大的可能自然是玄真宗,可这件事情只需要稍微一想就能否定掉,玄真宗如果也有还处丹,他们绝不可能把清凌仙子交出来,所以肯定是玄真宗之外的人。
然后加上玄真宗之前说的,清凌仙子经常在外与人苟合,苟合的对象里就有江无痕,这个江无痕还联合纯阴之体坑杀了陆法。
他们自然知道这些话术是玄真宗的托词,可现在一想,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给清凌仙子定的罪确实是假的,可陆法被江无痕击杀是真的,而江无痕没有杀清凌仙子也是真的,那江无痕到底为什么不杀她?
“江无痕……”
有老者念出了这个名字,其他人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因为这样一来,一切都可以联系上了。
江无痕确实和纯阴之体有一腿,所以才不杀她。
以江无痕的气运,他能获得还处丹也丝毫不意外,后续还正好能遇上纯阴之体也都是正常操作。
所以江无痕把还处丹给纯阴之体吃了,然后采补她的先天阴元之气。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江无痕一个被斩掉仙道根基的废人会这么强,可见他也许不止给纯阴之体吃过一次还处丹,这就更加能佐证江无痕不杀清凌仙子的理由,或许他手里还有还处丹,以后还会有用到纯阴之体的时候。
他们越想越感觉这很对劲,仿佛任何事情只要与江无痕联系起来,瞬间就会变的合情合理,不然怎么想?
然后去想是某个犄角小城里的一家普通青楼里的一个凡人恶少得到了还处丹吗?
那也太可笑了。
而凌如在听见江无痕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内心又是一颤,这种细微的异常同样被这群修为高深的老怪察觉,于是一个个神情复杂。
如果是江无痕的话,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向凌如的时的表情也很怪异,这女人难道真和玄真宗传言的那样,为了活命所以愿意给江无痕操?
甚至暗地里偷偷配合江无痕吃了好几次还处丹?
这样的话,江无痕现在的成就如此之高,让那么多仙宗恨欲狂,居然也有清凌仙子的一份功劳?
老者们窃窃私语,都不由摇头,因为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而凌如不由想起来了江无痕当时说的那句话,他说【所有因果我来背,所有血债我来扛】。
他真的替自己和刘孜楚扛下了杀陆法的血债,也将后续牵连的所有因果背在了身上,而现在居然连这种因果都能莫名其妙算在了他的头上。
是巧合吗?
凌如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只是她心中更加对那只见过一次的陌生更加感激,因为他又救了刘孜楚一命。
“算了,开始吧。”高台最首上的掌门说道。
其他老者沉默闭嘴,朴老太则打开瓶口,取出一粒丹丸,瞬间一股浓烈药香弥漫。
“小姑娘,既然你吃过还处丹,那老身也不多说别的了,要怎么做你应该更清楚吧?”朴老太笑眯眯的将手中丹丸递了过去。
凌如微微抬眸看向那颗小拇指尖大小的红色药丸,和她记忆中的还处丹几乎一样,只是在香味的浓烈上差了一筹,似乎他们所谓的上品还处丹,在药效上还比不过刘孜楚当初给她的那颗。
可无论药效是否有差距,这都是还处丹,只要吃下去自己就能恢复成先天阴元为泄的处子之身,然后再亲手将这份本该代表女子纯洁的处子血交给下面那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
有选择吗?
周围老者们的沉凝目光,玄冥老人立道心誓言之前的警告话语,这写种种让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于是她艰难的抬起手,因为压抑身体强烈性欲而有些惨抖。
接过丹丸送进本就微微开启的唇瓣之中,丹丸入口即化,瞬间变作一股股特殊的气流涌入她的身体,然后全都朝着下身沉去,这是她曾经体验过一次的感觉,让她原本就兴奋渴望被奸淫的小穴变的更加温暖和潮湿。
“嘤嗯~~”
全身舒服到极致的刺激感让她发出诱人呻吟,那脸颊潮红的绝美神态更是迷的下方那些男人不断咽口水。
他们都是气血方刚的少年人,甚至修炼的也都是专门的采补功法,结果年纪最大之人都25岁了,却连女人都没碰过,现在看到自己马上就能操到的那位清凌仙子出路那样迷人的表情,这让他们怎么能受得了。
亲眼看着凌如身体里的奇妙变化后,甚至连那些男性老者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阳气躁动。
阴元满盈状态下的纯阴之体服下还处丹,让他们的阳气仿佛饥渴的饿狼般,迫不及待想要直接涌出去将凌如给直接淹没。
“你们几个老东西都滚出去。”
朴老太扭头斜睨了他们一眼,这些老者也龇牙咧嘴,不过真的一个个消失在原地,没办法,如果不走的话,他们是真怕自己忍不住,甚至其中还有两个老头至今任是元阳之身,如果千年道行毁在纯阴之体手上,那可就亏大了。
于是太极殿里就剩台下的30个年轻人,以及高台上的朴老太婆,就连开阳宗掌门在犹豫了一会,也选择了离开。
于是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那跌坐在地,衣裙半裸,脸色潮红,全身都在散发出诱人体香的清冷仙子上。
第216章 奸淫清凌仙子
三颗还处丹,纯阴之体有三次恢复处子之身的机会,可以平均分给符合年纪的那三个年轻人。
而朴老太也检查了凌如的身体,就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凌如恢复的那股【先天阴元之气】不是绝对完整的,有一丝欠缺,不过却比她自己服用中品还处丹后恢复的要好上许多。
她对此也能理解,毕竟为生灵恢复先天元气,这属于夺天地造化之事,不完美也合情合理,反正只欠缺一丝的【先天阴元之气】也足够了。
台下那群年轻人个个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敢在朴老太面前表现的太过大胆。
而为首的那三个年轻小伙则都目光灼灼,紧紧握拳,争先恐后的想做这第一个操纯阴之体的人。
虽然他们肯定都可以操到清凌仙子,可如果不做第一个,那他们就要等七天了,第三个则要等十四天,而且他们在采补纯阴之体前必须保证阳元不泄,所以后面这几天里就只能看其他人操清凌仙子了!
所以他们谁也不想做那最后一人。
朴老太自然能看得出这群年轻小伙子的心思,少年人气血方刚,沉不住性子很正常。
她也不做什么挑选,直接指向第一个人,说道:“吕丘,你第一个,准备采补纯阴之体。”
然后她又指向另外两人,说道:“赤全你第二个,七天后进行采补。耿炎你第三个,十四天后采补。这样安排,你们可有意见?”
那个被叫做吕秋的少年面露狂喜,甚至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他腿间的裤裆在一下下起伏,另外两人心中不甘,却也不能反驳这位宗门老祖宗级人物的命令,于是纷纷点头说是。
朴老太又望向后面的27个人,这些人都是历年以来留下的种子,每人都有绝佳的修仙天赋,却时运不济,没能等到纯阴之体的到来。
只见她一挥手,第二个大玉瓶倾倒,整整27颗红色丹丸飞出,被一层淡淡金光封锁住药力,然后落入那些人的手里,说道:“这只是仿制的丹药,具体能有多少效果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能让纯阴之体到处子之身的状态。”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脚边那已经被性欲折磨到全身颤抖,几乎要趴在地的女子,然后继续说道:“到时候你们每个人对她采补的时候,都可以独自将药给她喂下,不过必须在吕丘完全结束之后,明白吗?”
那些男弟子都紧紧握住手中丹药,有兴奋期待的,也有阴沉发狠的。
朴老太也知道这样或许不妥,她自己曾经也是艳惊岭北的高傲仙子,而如今却要让30个弟子来轮奸另一个仙子,而且还是让她每次都恢复成处女状态去被轮奸。
可修为到达她这种程度,心性和眼光都早已与普通人有了许多区别。
纯阴之体确实可怜,可对方终究只是宗门用核心功法换来的工具而已,她来这里的职责就是让下面那群孩子轮奸采补。
一道结界形成的禁制以下方的太极圆盘为中心扩散开来,直接将除吕丘之外的所有人挤压了出去。
太极殿,玄真宗的两仪殿,或者其他宗门的什么阴阳殿,他们的具体功能或许有一定差异,可基本上都是一个宗门的阴阳汇聚之地,平常是作为修炼之所,可同样也是最适合双修采补的地方。
太极圆盘中心,吕丘虽然才15岁,可因为阳气旺盛的关系,他健硕的身材也与成年人没有太大区别,只有那有些稚气的脸庞才能证明他确实还是个孩子。
朴老太说道:“一个个按规矩来,否则损失的是你们自己。”
被隔开在外的那些年轻人都严肃点头,他们自然明白这个规矩是为自己好。
最后太极殿中有如山如海的阴阳之气汹涌而出,在法阵的运作之下,这些阴阳二气弥漫全场,如果在这里闭关修炼,将是有事倍功半的效果。
而朴老太默默点头,低头看向凌如说道:“小姑娘,去吧。”
台下的吕丘眼睛都瞪圆了,对从小就开始被培养的修仙者来说,15岁可不算孩子的年龄了,他胯下的裤子已经被完全顶起,双眸直勾勾的盯在那趴卧在地,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绝美仙子身上。
清凌仙子!
处女!
她现在是处女!
而自己马上就要为她破处了。crazyhome2000.com
亲手给清凌仙子的嫩穴破处,亲手奸淫把玩她的娇躯,这事如果传出去,得在岭北引发多大的骚动。
只可惜他们在这件事情上全都被掌门下了封口令,谁也无法将与纯阴之体的相关计划说出去,毕竟事关重大,他们可是在人为造就绝世妖孽,自然不能外泄。
凌如整个人几乎已经侧趴在了地上,她的一双纤手紧紧握着撑住身子才没完全倒下去。
可她的脸颊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微张的红唇也发出剧烈的喘息,心脏狂跳,身躯颤动,腿间的小穴位置更是温热无比,已经长出新处女膜的身处更是发出强烈的瘙痒。
想……挨操……想要肉棒……小穴……小穴好像被插进去……被肉棒全部填满……
所有的理智和抗拒几乎都在崩溃的边缘,纯阴之体阴元满盈后还能继续坚持两三天,这说的是没有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她们可以独自一人静心压制身体的欲望和阴元之气的躁动。
可现在这种气氛下,本就满盈到极点的性欲还如何压制,台下足足30个年轻男人在裤裆里竖起了肉棒准备操她,她淫水泛滥成灾的骚穴马上就可以被一个个肉棒连续的灌入抽插,可以立即开始享受那种让全身都舒服高禁脔的高潮快感了,她又如何忍得住。
同样的,阴元之气的躁动也完全无法平复,它们汇聚在闭塞的胎宫中不断的撞击,不断膨胀,疯狂的想要撑开一个通道后倾泻出去。
“~~我~已经~~走不动了~~”凌如的身体早被性欲折磨到了极致,在这充满旺盛阳气的宗门里,面对马上就可以被肉棒轮奸的兴奋感,她甚至连再将自己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朴老太见到这一幕也是蹙眉,发情而已,真能被折磨到这一步吗?她在心里摇摇头,毕竟年轻的时候没有体验过。
可纯阴之体已经虚弱到动不了了,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她踢下去吧。
“吕丘,上来将她抱下去。”朴老太直接下令。
反正清凌仙子马上就要被吕丘操了,让吕丘自己带下去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吕丘一听,神情立马激动起来,当即站直身体低头说是,他的眼神无比兴奋,对应了周围无数嫉妒和羡慕的目光,他们也想抱清凌仙子,可没办法,只有等吕丘操完,然后才可以轮到他们。
而赤全和耿炎两人则是发出不屑的嗤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过几天他们也能摸,也能操,而且还是操阴元满盈的清凌仙子!
吕丘疾步跑上高台,在朴老太面前的时候又是低头行礼,听朴老太嗯了一声,他才激动的向凌如伸出双手。
近距离看的时候,这个年轻小伙整个人都呆愣在那,被清凌仙子现在的模样美的几乎窒息,特别是那又有体香飘入他的鼻尖,竟然让更多的血气和阳气朝下身涌去,使他裤裆里的肉棒硬的像是要原地爆炸般。
而凌如也感受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虽然面容有些稚气,可身材足够强壮,从他跨间被顶起的高度来看,里面的绝对是一根很长的肉棒,这个肉棒肯定也会很粗,如果插进自己的小穴里,被撑开的小穴马上就会被完全填满,会把自己操的非常舒服……
凌如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他的修为竟然只有炼气大圆满,是还未筑基的小修士。
因为这也是开阳宗特意安排的,他们需要在采补到【先天阴元之气】后才能筑基,这样才能让道基更强更坚固,而其他那些超龄的种子,自然就没有这方面的要求,所以他们早就都是筑基以上的修士了。
可那都不重要,对现在的凌如来说,重要的是对方是一个男人,而且是阳气旺盛,身材强壮的男人,而且对方想抱自己,想操自己,而绝对可以把自己骚穴操的很舒服的男人!
仅仅只是有一个想操自己的男人来到身边而已,凌如就已经本能的渴望跪在对方胯下,渴望被他用肉棒把自己操到高潮迭起的。
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炽烈阳气,这才是比肉棒更加致命的吸引,因为那些阳气让她子宫里的阴元之气直接狂暴了,犹如等不及被肉棒插入小穴一般,阴元之气想直接破开她的子宫冲出去与那阳气交融。
凌如被玄真宗的人采补了那么多年,连她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阴元之气想要破体而出的情况。
可阴元之气本宛如纯阴之体自身的一部分,它们无法自主破出体外,只会让凌如因为那样的刺激而产生更大的折磨,更加急切的想要被肉棒插入。
“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凌如低声发出无助的呢喃,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的哽咽,她甚至想分开闭合的双腿来给对方看自己的现在淫穴有多骚多湿,有多强烈的想要挨操的欲望,哪怕这样会显的自己很骚很淫荡也无所谓,可她现在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吕丘咽着口水,喉间不自觉的发出咕噜的声音,他伸出手的手指因为兴奋抖得厉害,然后终于按在了凌如那裸露光滑的肩头上。
那触感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太软太滑,滑得他手心瞬间冒汗,滑得他差点没撑住。
吕丘虽然是种子,从小就被培养的学习采补功法,可如今十五岁的他还是真正意义的第一次触碰女人,他这紧张的一抓明显有些用力,五个指头立刻在凌如肩膀露出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按出了五个浅浅红印。
“嗯啊……”
凌如被他这一抓,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
吕丘竟然有些慌了,他没想到女人的身子会这么软,他伸出两只手笨拙想兜住她的身子,一只手臂穿过凌如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后背想把她抱起来。
可凌如那件玫红长裙的料子又滑又软,让吕丘的手一滑,差点将凌如摔下去,于是他赶紧收紧手臂,要将这个软到不像话的女人整个人箍在了怀里。
被其他男人抱住,凌如没有丝毫抗拒,潮红的脸颊带着无限春情渴求着对方的奸淫。
而她那件本就松垮的裙子领口,被吕丘的手臂这么一勒就彻底滑了下去。
一瞬间,两团雪白饱满、沉甸甸的淫糜乳肉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弹跳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那乳尖是粉嫩的,小小的,却因为极度的情欲而硬硬地挺立,随着两人的粗重的呼吸,在吕丘胸膛上一下下地蹭过。
吕丘的眼睛直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晃。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钻进鼻子,那是是一种暖腻、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味道,这种好闻的体香更是熏得他头晕目眩,连胯下的肉棒都要炸开一般。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抱着凌如开始往太极圆盘中心走去,可每一步都走得僵硬,因为怀里这具身体太软,太热,也太……湿了。
是的,湿。
吕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抱着她大腿的那只手臂,正被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浸湿。
那液体滑腻,带着体温,正顺着凌如那分开的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滴在他手臂上,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最后渗进他自己的裤子里,和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低头看去,凌如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腿心那片稀稀疏疏的毛发早已被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粉嫩的皮肉上。
那两片虽然被双腿并拢,却也还是露出一点的娇嫩的阴唇是那样湿润,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水,一滴,两滴的冒出。
凌如的脸无力的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吕丘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死死顶着她的屁股,那热度,那硬度,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也让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湿透了的、泥泞的腿心,去蹭吕丘顶起裤子的地方。
“哈啊~~快点~给我~小穴受不了了~~把肉棒~给我~求你~给我~~嗯啊~”凌如呢喃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手指也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丘被她这一蹭,兴奋的差点腿一软跪下去,他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凌如弄到了太极圆盘中央那块温润的玉石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凌如的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双充满欲望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吕丘的裤裆,那里已经被她流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清晰地勾勒出一根粗长硬物的轮廓。
她躺在那里,玫红的长裙凌乱地铺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顶端的乳尖挺立有人。
她的双腿也大大分开,毫无廉耻的让看人看向自己腿心的泥泞,淫水还在不断地从那个粉嫩的洞口往外溢,渴望无比的朝向吕丘的肉棒,希望对方能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么想要被操。
吕丘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这个美得让他窒息、骚得让他发狂的仙子,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四周,被结界隔开的二十多个年轻男人,他们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太极圆盘的两人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嫉妒,有渴望,有怨恨,像无形的火焰,灼烧着这片被阴阳二气笼罩的空间。
吕丘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这让他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
他有些颤抖的跪在凌如身边,看着这个瘫软在玉石上的绝色尤物,看着那对雪白的硕大乳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乳房,奶子,这就是女人的胸部,看起就好软好想摸,而乳房顶端挺立的那两颗粉嫩乳尖,正随着凌如的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大胆前来一般。
吕丘伸出手,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急切,然后直接抓住了凌如胸口的其中一团软肉。
“唔啊……”
凌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乳肉在吕丘手中被捏得变了形,滑腻饱满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吕丘的手指触感刮过那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让凌如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更加尖锐。
“啊~不要~~用力抓它~~嗯啊~~~”
她眼眸中原本的清冷漠然早已不复存在,反而被此刻的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即便只是乳峰被人肆意揉捏的淫靡快感,她都希望可以更加强烈一点。
而清凌仙子这种哀求自己用力抓揉她乳房的淫骚姿态更是形成了致命的冲突,看得吕丘血脉偾张。
他直接伸手抓住凌如那件早已松垮的玫红长裙的领口,手指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太极殿中格外清晰,那件本就普通的衣裙也直接粉碎,
凌如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一丝遮掩,彻底暴露在吕丘眼前,也暴露在周围所有男人的视线里。
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光滑到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和下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吐着晶莹液体的阴穴幽谷。
那就是小穴,女人的小穴,是他们修炼的功法里,可以用自己肉棒插进去的地方!
那朵粉嫩的处子嫩穴也因为凌如的强烈渴望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大大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迎接什么东西的粗暴深入。
吕丘看得口干舌燥,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可当他手指碰到裤腰时,动作却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凌如那具诱人的身体,看向了高台之上——朴老太还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被一位宗门老祖这样注视着行房,而且对方是女性,吕丘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拘谨。他解裤带的手僵在那里,脸上涨得通红。
朴老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少年人的窘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如今的她何等年迈,自然是无心去看年轻人的那些淫糜之事,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规矩了,朴老太也知道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就不想打扰这群年轻小伙子的性趣了。
于是朴老太身形一晃,便如同水波般消散在空气中,彻底离开了太极殿。
老祖一走,笼罩在吕丘心头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
他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动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凌如涣散的视线里,也被周围无数嫉妒到喷火的人看在眼里,此刻的他们多希望现在竖立清凌仙子面前的那根肉棒是自己的。
凌如躺在太极圆盘的玉石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情欲而不断颤抖痉挛,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空虚和瘙痒,阴元之气在子宫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当吕丘那根粗壮、狰狞、散发着浓烈阳气的肉棒出现在她眼前时,她那双涣散的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弯曲被本能驱动的贪婪和渴望。
她看着那根肉棒,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喘息。
她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竟然颤抖着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住那根能填补她空虚的东西。
她的双腿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两侧分开,将那朵湿透的泥泞骚穴,更加淫糜的呈现在吕丘面前。
“给~~给我~~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插我的小穴操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崩溃般的乞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岁的处男少年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画面,他再也无法忍耐,他直接跪在凌如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猛的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后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凌如的骚穴的开合更加明显也更加暴露,里面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处女贞洁的肉膜,也在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脆弱。
吕丘他们学的是采补的功法,学的是应该把肉棒捅进女人的阴穴里抽插,然后把她们操上高潮的姿势。
这样的他们自然也不会什么前戏,而且也不需要前戏。
他扶着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凌如粉嫩湿润到不行的紧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处窄小的淫穴洞口正传来惊人的吸力和热度,然后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一声肉体被彻底贯穿的声响,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太极殿中每一个男人的心尖上。
吕丘感觉自己捅进了一个滚烫、紧窄、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肉套里。
清凌仙子淫穴里的那层薄薄的阻碍几乎没有带来任何阻力,处女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碎,直接化作一股细微的暖流,混合着凌如体内早已泛滥的淫水,将他整根肉棒瞬间吞没。
“啊啊啊——!”
凌如在情欲被满足的幸福中,竟然发出带着哭腔的淫浪呻吟,肉棒插入小穴将她处女膜撞破的那一瞬间,骚穴得到肉棒填满的快感,和处女膜再一次被撕碎痛苦,让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脖颈更是绷得笔直让青筋都隐隐浮现,那对被吕丘捏在手中的乳房,因为身体的剧震而疯狂地晃动,乳尖擦过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太紧了!
吕丘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里面会是这样的,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然后完美的贴合在他的肉棒上疯狂的蠕动收缩、摩擦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那温热的深处,而且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可他马上凝心静气,因为这是采补纯阴之体时最重要的一步,他绝对要忍住不能射,否者阳元之气泄露,那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这对一个小处男来说太难了,更何况他身下操的是清凌仙子的粉嫩骚穴,所以早在这之前,朴老太就提前给这些人炼制了对应丹药,可以让他们在做爱的时候奸淫持久。
所以凌如小穴湿润紧致的触感让他舒服的想要直接射精,可肉棒只是深深插在里面跳动,却什么都不会射出来。
凌如想要被奸淫的快感而疯狂扭动下身,渴望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用力操自己这句淫荡如狗一样的身体,可吕丘却闭上眼睛开始内视己身,然后瞬间运转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功法。
因为纯阴之体的【先天阴元之气】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她们的处女精血里。
下一刻,在凌如小穴的伸出,那丝丝嫣红的血迹涌出一种无比玄妙的冰凉之一,那种冰冷包裹住吕丘的肉棒,竟让他打了个寒颤,仿佛要将他炙热的阳火都直接浇灭一般。
而这些反应也都是功法里有所记载的,所以他直接运转功法路线,顿时所有的冰冷寒气全都顺着他龟头的马眼位置涌去。
“嘶!啊!”吕丘发出沉重的低吼,他甚至无法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
玄妙的冰寒与他的炙热阳气相遇相融,然后瞬间扩向四肢百骸。
以他的修为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变化的原理,可那不重要,他只需要记住长辈们的顶住,记住采补先天阴元之气时的步奏即可。
【元阳之气】和【先天阴元之气】交融,究竟会产生什么变化没人知道,因为他们所了解的一切都只是从古籍文献里看见的,所以无数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刻。
当身体里那种变化平复的时候,吕丘感觉到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强壮,仿佛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堵塞,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天生就是灵力的容器一般。
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看自己身体变化,因为插在小穴里的肉棒还在被挤压,那种快感舒服的让他无法去细想其他事情。
而且采补还未结束,他只是拿到了纯阴之体的先天阴元之气而已,她体内还有满盈的,却因为处子之身的关系,已经发生质变的阴元之气。
而那些阴元之气也全是他的,他还没射精,体内的阳元之气还哼旺盛,还可以继续采补,从而进一步让他的资质提升!!!
于是吕丘喘着粗气,兴奋无比的低头看向自己和凌如交合的地方。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深深埋进凌如嫩穴里的,此刻却被他用肉棒撑开到极限的淫穴里,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他的柱身捅的向外翻开,紧紧贴着他的根部,上面挂满了混合着处子血丝和晶莹淫水的粘液。
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微抽动,那些粘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凌如的反应更是让他疯狂。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此刻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年轻而兴奋的脸。
她的双手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满足,不受控制的死死抓挠身下太极圆盘的,纤细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想用她那湿滑紧窄的穴肉,去摩擦挤压那根在她体内插着的炙热肉棒。
“哈啊~~动~~动一下~~求你了~快点操我~~我受不了了~~小穴好想要~~求求你~快点操我~~”她沙哑地哀求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生理性的泪水,嘴角的涎水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这种极致的淫态的求操话语,与她平日里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吕丘双眼发红。
他不再犹豫,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中那两团滑腻的乳肉,腰部开始笨拙地、却用尽全力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
少年结实的腹部,狠狠撞击在凌如那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如那对雪白的乳房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那是凌如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如浑身剧颤,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啊!好舒服~~嗯啊啊啊~”
“操我~操我~~那里~~就是那里~~被肉棒顶到了~”
“呜嗯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小穴好大~好热~~好舒服~呜~再重点~~操深一点~~在用力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啊~~”
凌如的理智早已被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和撞击子宫口的极致快感彻底碾碎。
她以完全没有了任何羞耻,也不在乎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只知道这根滚烫而年轻的肉棒正在她最淫荡最瘙痒的地方疯狂地抽插,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那种快感完全能将她被性欲摧残到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淹没,让她成为一条只知道用哀求来获取快感的母狗,因为这一直是她的训练方式,想要高潮,想要让肉棒满足她肮脏下贱的身子,就要和狗一起去求男人来操她,而且她也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吕丘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结界之外,那二十多个年轻男人,此刻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吕丘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清凌仙子那相当于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外翻。
他们看到凌如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是如何在吕丘的揉捏下变形,乳尖是如何挺立的捏住颤抖。
他们看到凌如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是如何在肉棒的操干下变得淫荡不堪,如何张着嘴发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着口水,翻着白眼。
他们看到凌如那纤细的腰肢是如何扭动迎合,看到她被架起的大腿是如何因为快感而绷紧、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他们的眼睛和理智。
“妈的……吕丘这小子……运气真好……”有人咬着牙,低声咒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看……看那骚货流的水……都快成河了……这是清凌仙子?简直可笑,这明明就是是个天生欠操的淫娃……”另一人眼睛发直,死死盯着凌如腿间那不断被肉棒带出、滴落在玉石上的粘稠液体。
赤全和耿炎站在最前面,脸色最为难看。
他们也想操,真的很想。
可是不行,他们一个只能在七天后,一个在十四天后。
甚至在这个期间,他们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吕丘这个毛头小子,独占着阴元最满盈、身体最敏感的清凌仙子,用那根可笑的处男肉棒,在她那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里为所欲为。
甚至周围的其他人,他们在吕丘操完,彻底吸干纯阴之体的阴元之气后,也可以给清凌仙子喂下次级还处丹,然后去轮奸变成处女的仙子,而他们两人也依然只能忍着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去等待那漫长的七天和十四天。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还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用的煎熬,几乎让他们发狂,甚至因为对方是清凌仙子,而且是在淫荡挨操的画面,所以他们还是想多看看。
最主要的是,吕丘虽然是幸运,可作为第一个,他的行为同样是在给后面的两人做参考,让他们之后采补的时候可以更有经验。
所以这些人看的兴奋,忍的难受,恨不得掏出肉棒来撸一发,可却不行,因为那样就毁了,他们的第一次必须是用来采补纯阴之体,所以他们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除非不想要未来的前途了。
而吕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征服这位仙子的极致快感中。
凌如小穴里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她乳房那完美的触感,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淫荡表情,她嘴里发出的那些让所有人血脉偾张的淫荡呻吟,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呻吟的说出那么淫荡的话。
什么好舒服,好大,操我,用力操我……之类的话,对于这些处男来说简直就如魔音灌脑,仿佛凌如身上的一切都刺激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性。
吕丘也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公牛,在那具属于仙子的娇躯上,肆意发泄着自己积攒了了这么多年欲望和此刻无上的兴奋。
第217章 极致兴奋的淫糜
“清凌仙子……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在操清凌仙子的骚穴,传说中清凌仙子的骚穴!!!”
这个念头在吕丘脑海中疯狂回荡,让他每一次冲击都更加用力,恨不得将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滚烫,狠狠冲击在凌如那早已被情欲烧得酥麻的神经上,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给撕裂了。
从结界外那些男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聚焦处看去,他们看到吕丘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频率在凌如那朵粉嫩的穴口里疯狂抽插。
当肉棒狠狠抽出时,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会猛地收缩,却无法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操开的湿润的圆洞,还有大股混合着处子血丝,晶莹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粘稠液体,被肉棒的冠沟无情地刮带出来,顺着凌如那被打湿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最后“啪嗒”的滴落在冰凉的玉石上,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当肉棒重重插入时,那粗壮的龟头会蛮横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清凌仙子小穴最深处的柔软里。
这个动作会将凌如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压得完全贴伏在肉棒的柱身上,甚至因为冲击而微微外翻。
穴口周围的软肉被撞击得泛起一阵阵涟漪般的肉浪。
最要命的是,凌如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开始产生不受控制的、迎合性的痉挛。
她的子宫口,那处全身最柔软敏感的,曾经被许多个男人直接用龟头插进去过的所在,在吕丘龟头一次次的撞击下,开始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被更深入贯穿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绞紧,然后死死缠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挤压,仿佛要将那滚烫的硬物和里面蕴含的浓烈阳气,彻底吸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啊哈~~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可以~~可以的~~可以把肉棒插进来的~~求你再用力一点~把肉棒插到骚穴的子宫了~~啊啊~~要被顶穿了~~呜嗯~~好舒服~~再重点~~再快点~~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双手因为更加强烈的渴望而无意识地向上伸去,死死抓住了吕丘的手臂,指甲甚至都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挺送,不再是单纯的承受抽插,而是主动地用自己湿滑紧窄的淫穴去配合的摩擦那根肉棒对自己的奸淫,渴求寻找着每一个能带来更强烈刺激的角度。
吕丘的意识也兴奋的几乎模糊,人生第一次做爱,操的就是处女状态的清凌仙子,而且还把清凌仙子压在胯下操的这么骚,这么浪,那小穴紧的似乎要将他的肉棒勒断,可那种丝滑快感却又直冲天际,让他舒服的想要发疯。
吕丘一边疯狂操着,双手也像铁钳一样死死揉捏着凌如那两团雪白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的蹂躏下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极度的兴奋和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得不行,硬邦邦地挺立着,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吕丘的揉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轨迹。
更淫靡的是,因为凌如身体的剧烈起伏和吕丘的撞击,她那对乳房像两团不安分的白兔,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乳尖甚至不时扫过吕丘的胸膛或手臂,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却足以让两人都更加兴奋的酥麻。
结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处不断被肉棒开垦的幽谷,盯着那对在空中晃出乳浪的雪峰,盯着凌如那张彻底崩坏的、淫荡到极致的仙颜。
他们能看到凌如小穴里被带出的每一滴粘液,能看到她阴唇被肉棒摩擦得更加红肿,能看到她子宫口收缩时穴口那细微的颤动,能看到她乳尖挺立的每一个瞬间。
“操……这骚货……水真多……你看那流得……”有人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妈的……吕丘这王八蛋……插得真狠……清凌仙子的子宫都快被他顶出来了吧……”另一人眼睛发红,胯下的帐篷高高鼓起,手在裤裆里疯狂动作,却马上又用很大的毅力停下动作。
赤全和耿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们看着凌如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主动求欢的骚样,看着吕丘那根处男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嫉妒和欲火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们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吕丘扯开,自己取而代之,用更粗更长、更有经验的肉棒,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娃。
吕丘被凌如小穴那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滑的吮吸力,和她那主动迎合的淫荡姿态刺激得彻底疯狂。
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对滑腻的乳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凌如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在太极殿中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肉体的冲撞和快感对理智的冲击互相交缠,让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凌如也要疯了。
那根滚烫坚硬,带着少年人特有莽撞力道的肉棒,正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最深处凶狠的顶入,都像是一道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软肉上,那种撞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想要渴望自己的小穴被操坏操烂,好让自己快点被操上高潮,只有高潮了才能,撑满她子宫的阴元之气才能得到释放,才能让她真正的得到解脱。
“啊哈~~啊啊啊~~好舒服~~被操的好舒服~~用力插进去~把肉棒插到子宫里去~~啊啊啊~~”
凌如的呻吟早已不受控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淫浪叫喊带着崩溃般的满足,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在太极殿这阳气旺盛的环境下,白皙额头上竟然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小穴深处那些娇嫩的肉褶正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碾平又撑开,原先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破碎时带来的细微痛楚,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
取而代之的,全是那根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无比充实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太深了……太满了……
她的小腹也在不断叠加的快感下,从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强烈收缩,那不是她在控制,而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圈软肉现在正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始死死咬住吕丘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可吕丘终归是新手,他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插入对方的子宫,甚至他都不一定知道什么是子宫,虽然功法上有说龟头进入胎宫的效果最好,可没有实战过的处男又怎么理解,所以他的认知就是用力操,将肉棒完完全全的深深插入,特别是纯阴之体要高潮的时候,必须要将肉棒全部塞进去。
而凌如小穴的更深处的子宫里,那些积蓄了许久,早已满盈到极致的阴元之气,也在这根充满阳气的肉棒反复冲撞下,开始剧烈地沸腾翻滚,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龟头是不是撑开子宫口的那些瞬间,满盈的阴元之气被阳气吸引,一点点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丝丝缕缕地流向那根肉棒,仿佛只等主人身体高潮是打开的阴关,它们就能一拥而出似的。crazyhome2000.com
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要被操到高潮了,那种性欲加持下的快感已经将她给完全逼疯了,让她除了高潮释放之外,根本没有了任何其他念头,而想要高潮,想要释放,只能渴求小穴里的肉棒。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吕丘的手臂,想要借力让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挺送,雪白的臀肉不断撞击着吕丘结实的小腹,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勾住了吕丘的腰,将自己那处淫荡肮脏的骚穴更加彻底地向他敞开,乞求着对方更深入和粗鲁的猛烈贯穿。
“唔~~里面~~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我~~操我~~操坏我~~求求用全力操我~呜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随着她头颅的晃动而拉长、滴落,在她那剧烈起伏的雪白胸口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乳房在吕丘粗暴的揉捏下早已变了形,乳肉从少年指缝间溢出,被捏得通红。
顶端那两颗乳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吕丘的揉搓,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这种乳尖被玩弄的感觉,与她小穴被贯穿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成了一片烂泥。
结界之外,死一般的寂静被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声咒骂打破。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凌如那具正在被疯狂奸淫的娇躯上。
他们能看到她小穴被肉棒撑开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混合着血丝和白沫的淫液如何被不断带出、滴落,能看到她阴唇如何红肿外翻,能看到她子宫口收缩时穴口那细微的、诱人的颤动。
他们能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如何在吕丘手中变形,乳尖如何挺立颤抖。
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如何扭动迎合,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击得泛起红晕。
能看到她那张仙子般的脸上,如何露出最淫荡、最崩坏的表情,如何张着嘴发出放浪的呻吟,如何流着口水,翻着白眼。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最烈的毒药,灼烧着他们的眼睛和理智。
“……这骚货……被操成这样了……还扭得这么欢……”有人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眼睛却一眨不眨。
“看那水……流成河了……吕丘这小子的肉棒都快被淹没了……清凌仙子下面这张嘴……可真够能吃的……”另一人眼睛发直,喉结不断滚动,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代替吕丘的肉棒,钻进那湿滑紧窄的肉洞里去。
吕丘也完全被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骚得入骨蚀魂的仙子娇躯征服了。
凌如小穴里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吸力,她乳房完美的柔软触感,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淫荡表情,她嘴里发出的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骚浪呻吟,骚货,妓女,母狗,下贱,欠操!
他满脑子里都是对所谓清冷仙子的评价,然后兴奋的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清凌仙子……骚货!母狗!操死你!操死你!”
这个念头在吕丘脑海中疯狂回荡,让他每一次冲击都更加用力,腰部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恨不得将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彻底撞碎、揉进自己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对~~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哇啊啊~~~~”
凌如翻白着眼眸放纵呻吟着,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一个又一个更高的浪尖。
那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凶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越积越多,阴元之气的流泻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疯狂的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作恶的龟头。
“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高潮了~~骚穴要被~被操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去,满头青丝在太极圆盘上散乱铺开。
小穴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浇灌在吕丘那根依旧在疯狂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了。
但吕丘并没有停下。
他被凌如高潮时的小穴刺激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下身猛的一顶。
凌如那声达到顶点的高亢呻吟还中,吕丘就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那处最敏感的马眼,猛地撞开了一处更加柔软、更加紧窄、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肉环位置。
可随着他那用力的一顶,“噗嗤”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突破感传来。
他插进去了。
插进了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功法口诀中的、属于纯阴之体最核心的胎宫位置。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吕丘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仿佛他整根肉棒最粗大的部分,都被一个温润湿滑,却又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东西死死吞没。
那里面的嫩肉比小穴深处还要娇嫩百倍,像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紧接着,一股冰凉却又带着奇异能量的洪流,从那被龟头强行撑开的子宫口深处,汹涌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他马眼上。
“呃啊……!”
吕丘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那感觉太诡异,也太刺激了,和之前给清凌仙子破处时的冰冷感又完全不一样。
因为当时他只是插入后捅破那层膜,然后被小穴里的嫩肉包裹而已。
可现在他居然把龟头插进了女人的胎宫里,仿佛对准了一个压力惊人的冰泉泉眼,里面精纯而阴寒的液体正被他的体温和某种无形的吸引力疯狂地拉扯进体内。
他又一次感觉到那些冰凉的液体从马眼位置开始涌入他身体。
毫无疑问,那就是阴元之气,理论上是女人出生时才能写到一缕的先天之气,可却是纯阴之体能不断滋生的常态阴气。
阴元之气被阳气和功法牵引,从马眼位置息收入他的身体,之前的阳元之气还未消耗掉,因为没有射精,所以阳元还在坚持。
阴元和阳元相交相融,同样是能巨大提升采补者的资质。
于是那股暖洋洋,让人通体舒泰的热流再次涌向四肢百骸,他的经脉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发出欢愉的呻吟,肌肉变得更结实,骨头变得更轻灵,连呼吸都仿佛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力量。
这种身体被强行提升、改造的快感不如最初的那般强烈,可见这时候对自己资质的提升比【先天阴元之气】差了很多,可不重要,因为清凌仙子的胎宫里还有很多阴元之气。
而且他的肉棒插进了凌如的子宫里,而凌如的小穴在高潮,宫颈在收紧,混合着龟头被子宫死死咬住、吮吸的极致肉欲刺激,让吕丘爽得头皮发麻,眼前甚至因为太过舒服而闪着一片片白光。
他兴奋得几乎发狂,双手更加粗暴地揉捏着凌如那对晃动的雪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掐得那两团软肉变了形,乳尖被他拧得通红。
他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凌如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吻痕。
但他的腰胯却像钉死了一样,那根肉棒以最小的幅度,在凌如小穴的子宫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研磨顶撞。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陷入那紧窄的子宫口,更充分地感受着那冰泉喷涌的冲击,也更贪婪地通过马眼汲取着那让他脱胎换骨的阴寒能量。
而凌如的体感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当吕丘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她的子宫口时,绝顶快感瞬间击穿天际。
紧接着,那胎宫里那折磨了她许久的阴元之气,也在高潮的释放下,顺着那根插入的肉棒,疯狂地倾泻而出。
“呀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高潮时更加高亢呻吟,那不仅仅是被肉棒操到子宫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被卸下,灵魂层面的极致轻松与舒畅。
子宫里那饱胀到快要裂开的瘙痒和空虚感,正在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和流泻的阴元迅速抚平。
她发出了一声比刚才高潮时更加高亢呻吟,那不仅仅是被肉棒操到子宫的生理快感,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被卸下,灵魂层面的极致轻松与舒畅。
子宫里那饱胀到快要裂开的瘙痒和空虚感,正在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和流泻的阴元迅速抚平。
可直到高潮结束,阴关再次闭合,胎宫里的阴元之气却还剩下许多,让她的子宫里依旧沉甸甸的,那股渴望被彻底释放,被彻底填满的瘙痒,在经历了这波高潮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高潮的余韵带着惊人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到凌如的四肢百骸。
那瞬间的释放感如此强烈,几乎让她晕厥。
堵在胎宫里、折磨她许久的阴元之气,顺着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汹涌地倾泻而出,被马眼贪婪地吸走。
轻松。一种虚脱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叹息的轻松感,暂时淹没了她。
可她还想要更多,阴元之气满盈后会发生质变,这也是为什么满盈才是最适合采补的时候。
而这种时候除非完全释放,否则阴元之气带来的那种至极的发情欲望就会一直折磨着她。
所以在阴元之气停止倾泻的时候,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子宫最娇嫩的软肉上刮擦空虚和瘙痒,便以骇人的速度反扑回来,比高潮前猛烈十倍。
“哈啊~~嗯~啊~~”
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湿滑的嫩肉死死缠住吕丘的肉棒根部,仿佛想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子宫口那圈被强行撑开的软肉,也在本能地吮吸着楔入其中的龟头。
吕丘立刻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微妙变化,那紧致的包裹比任何浪叫都更直接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无论是按采补的节奏还是他自己内心的欲望,他都还想操,还要操。
而这次他不再满足于之前的抽插,他这次让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大腿根最柔嫩的软肉,将她双腿掰开到几乎极限,然后腰身开始有力地快速耸动起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肌肉狠狠撞击在凌如白皙娇嫩,早已泛起红晕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如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晃,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之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颤巍巍地抖动。
“嗯啊~~啊啊~~~啊啊啊~~~”
凌如愉悦的呻吟着,被少年这样肆意奸淫的姿势,小穴不断吞吐着对方粗大肉棒,吕丘操的很兴奋,很用力,将凌如子宫口一次次的撑开。
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顶撞,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强烈快感,都让她兴奋的将腰肢颤抖得越发明显,让她双手舒服的无力地摊开,又时而猛地攥紧,连脚趾也在死死蜷缩,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微微痉挛。
“不要停~用力~~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她发出出哀求般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对性爱快感的无限渴求。
这种绝美仙子一边挨操,一边却还在哀求男人用力的淫乱模样,让吕丘的征服感和兴奋感达到了新的高峰。
于是他操干得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深入,每一次冲刺都力求用龟头撞开那短暂恢复闭合的柔软宫颈,直抵子宫最深处,然后让胯下的这个淫荡仙子高潮,攫取更多让他通体舒泰的阴元之气。
凌如在“啪啪啪”的抽插声中放荡的呻吟着,她的身体也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疯狂地颤抖迎合,被操的眼神涣散失焦,完全沉浸在肉体被强行推上的极乐风暴中。
吕丘努力抽插了许久,凌如的高潮再次以无可阻挡之势降临。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积累得更充分。
当吕丘的龟头再一次蛮横地撞开阴关,深深楔入她子宫最柔软的核心时,所有积蓄的快感、所有被引动的阴元洪流,终于冲垮了最后的堤坝。
“呀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青筋浮现,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是舒服要崩溃的哭喊。
在快感的绝对巅峰,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失去了所有神采。
吕丘在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和阴元喷涌中,也舒畅地低吼着,疯狂运转功法,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波丰沛精纯的能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新生能量的冲刷下欢欣鼓舞,变得更加宽阔坚韧,那层阻碍他仙途的无形资质壁垒,又发出了清晰的、令人愉悦的松动声。
高潮的强烈余韵缓缓褪去,凌如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雪水瘫软在那,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而性爱还在继续。
吕丘没有急着继续抽动,而是就保持这个肉棒插入子宫最深处的姿势,他仿佛已经找到了做爱的诀窍一样,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冠沟刮蹭着子宫口那一圈娇嫩到不可思议的软肉,每一次转动,都引来凌如一阵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和呜咽
而他这次也没有只顾着凌如的小穴,他空出一只手拂过她胸前那对雪乳的轮廓,从外侧饱满的弧线,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
吕丘尝到了甜头一样,他开始有节奏地、时轻时重地拨弄、弹压那颗可怜的乳尖。
凌如的反应也随之变得富有层次——轻微的触碰带来细密的颤抖和呜咽,稍重的按压则引发她腰肢的扭动和子宫的吸吮。
与此同时,吕丘的腰胯开始了深入到底的抽送。
“咕啾……滋……咕啾……”
这种深沉的抽插配合着指尖对乳尖的玩弄,产生了一种奇异快感折磨。凌如的呻吟变成了一种绵长哀鸣。
“哈啊~~快~~快点啊啊啊~~”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节奏中慢慢流逝。
凌如至少被操舒服了还可以放纵的高潮,大胆的呻吟。
可吕丘只能埋头苦操,即便快感达到了巅峰,他也必须忍耐了不要射精,不能让自己浪费任何一丝的阳元之气。
结界之外,那些男人们看着清凌仙子不断被奸淫的场面,他们心情复杂,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上场,亲手去把握对方的双乳的和骚穴。
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高潮,吕丘的阳元之气消耗干净,可他同样不能射精,因为长辈告诫,他必须先将纯阴之体的阴元之气吸收干净,然后才能结束采补,同时抓紧时间去打坐修炼。
只要这次他能完整的将所有好处消化干净,那以后的清凌仙子他就能随便操,随便射了。
在又一次高潮后,捅进凌如子宫里的肉棒已经再感受不到那股熟悉的清凉冲刷感。
吕丘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去,身下的凌如双眼空洞地望着殿顶的太极图案,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是那样的潮红诱人,嘴唇微微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喘息。
她的身体不再有激烈的迎合或痉挛,只是随着他最后几下机械的抽送而无力地晃动,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生气的精致人偶。
吕丘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欲望让他真的很想把精液射进这个骚贱仙子的子宫了,可为了宗门大计,他不能这样做,而且他其实早就试过了,好几次他都受不了的要射精,却都因为锁阳的丹药原因没射出来。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慢慢将肉棒从凌如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一声格外粘腻、响亮的分离声,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太极殿中清晰回荡。
随着肉棒的离去,凌如那朵被反复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小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曾经粉嫩紧致的肉穴已是一片狼藉。
穴口外翻,淫水晶莹、带着血丝的白色泡沫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粘稠液体的浊液失去了堵塞,立刻从那个被操开到极致的洞口涌而出,顺着她雪白但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身下冰凉的太极圆盘上汇聚成一大滩不断扩大的,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迎接侵犯的姿势,和淫荡的骚穴一样无法合拢。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子宫深处似乎还在回味着被反复贯穿掏空的空虚感,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酸涩的抽搐。
而她的乳房,那对曾经傲然挺立的雪峰,此刻布满了指痕,粉嫩乳尖可怜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抖,顶端还挂着几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吕丘站在她身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那根肉棒依旧硬挺,上面沾满了各种红白粘液,在殿内流转的阴阳二气中微微冒着热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充盈着那股新生的磅礴力量,经脉鼓胀,灵台清明,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射精欲望,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胯下疯狂鼓噪。
他不能射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能。他需要立刻打坐,消化这海量的收获。
他最后看了一眼,眼神复杂,他知道自己这一走,清凌仙子就要被人轮奸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子,刚被自己操完,就要重新变成处女让其他人轮奸。
可他也只能咬咬牙,然后弯下腰,胡乱抓起自己扔在一旁的衣物,草草擦拭了一下下身,然后迅速穿好裤子。
结界的光幕被设定为只有吕丘离开后,外人才可以进来。
于是这一刻,许多人纷纷站起来,他们双眸里的浴火在燃烧,根本就没有去管吕丘,而是纷纷盯在那太极圆盘上,正展开双腿,露着粉嫩狼藉骚穴的下贱仙子!
二十多道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锁定了凌如的身上。
吕丘出来后,理论上他们已经可以自由出入那结界了。
可他们依然不可能一同进去,因为人太多了,可清凌仙子一直有一个,长辈们为了避免他们打起来,早就有了安排。
于是最年长的6个男人起身,他们是十年前和九年前的种子,可纯阴之体的迟到让他们的天资成为了笑话,小时候的天才少年如今却连普通的内门弟子都不如,所以他们对纯阴之体的怨气自然是最大的!
赤全和耿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压抑的不甘,然后又心情复杂的看向已经进入一个太极阵眼里打坐的吕丘,然后纷纷猜测吕丘的资质到底能提升多少,因为那也是他们两人几天后能获得的资质。
吕丘的采补结束了,新的六个个男人已经迈步走了进来,他们要同时享用那个亏欠了他们近十年的贱女人。
而清凌仙子依然用那极其淫荡的暴露姿势躺着,她一动不动的扭过脸,子宫里的阴元之气消散一空,也让她被性欲淹没的理智恢复了正常。
可理智恢复正常了是好事吗?
外面还有20多个男人在等待着轮奸她,而且每个人手上都有一颗能让她恢复处子之身的次级还处丹,而这次,她却只能用正常的理智去面对六人同时的轮奸。
她没有合上双腿,也没有遮掩自己淫水狼藉的小穴,因为那样没有意义,她也不在乎什么被人看见因为那同样也没有意义。
所以她只是闭上了眼眸,静静等待新一轮的轮奸,而这次是六个人,后面还有很多六个人,可她无从选择。
而那六个怨恨了纯阴之体十年和九年的男人,都紧握着双拳向地上那具淫糜身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