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慧,今年四十八岁,住在台北内湖一间老公寓。结婚二十五年,老公阿强是公务员,我们两个孩子都已长大离家。外人看来,我们夫妻感情平稳,但他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平稳」底下藏着多少空虚。
老公对我真的很好。他从不敷衍,每次做爱都非常耐心,先花好久做前戏,亲我的脖子、吸我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揉我的阴蒂,总是问我「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再慢一点?」他尽力想让我舒服,可先天条件就是这样——鸡巴小,身板也瘦小,射得又快。他那根东西只有十来公分,又细又短,每次插进来很快就顶到我阴道最深处(因为我阴道本来就短,剖腹产后更没松开),顶得我隐隐有点刺痛,但他却误以为那是「紧」的感觉,喘着气说:「老婆妳下面好紧喔,夹得我忍不住就射了。」我听了只能在心里苦笑。他射的时候只是小小的几下抖动,像细细的水枪,很快就结束,留我下面还空空的、痒痒的。
他还曾经半开玩笑跟我说:「男人身材跟下面长得像,瘦瘦小小的,下面也小。」当时我听了只是笑笑,心里却不由自主联想到阿壮——阿壮身材矮壮,肩膀厚实、腿短但结实有力,那他下面……应该也是粗短硬的吧?这种联想让我脸热。我其实更喜欢粗短硬的那种,能把我撑得满满的,摩擦到每一寸,却不会刺痛。
我心里真正挂念的,是阿壮。
阿壮是我乡下故乡的邻居,也是国中同班同学。那时候我们家住隔壁,他每天骑脚踏车载我上学,晚上一起在田埂抓青蛙。后来他家卖地,他先搬来台北开五金行,我嫁给阿强后也跟着来了同一座城市。我们偶尔在好友聚会碰面,他也是老公的朋友。以前几个老同学还会约在家里打麻将、聚餐。那时候阿壮总是坐在我对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帮我倒茶、帮我夹菜。有一次打麻将到半夜,他赢了钱还请大家吃宵夜;另一次聚餐在士林夜市,他喝了点酒,红着脸说:「慧,从小到大妳都没变,还是那么好看。」老公在旁边笑着附和,我却只能低头喝饮料,心里偷偷悸动。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感,像一根线,悄悄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我认识阿壮的老婆小美,她人很好,笑起来甜甜的。每次聚会,她都会挽着阿壮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帮他添酒、擦嘴角,那种夫妻间的甜蜜互动,看得我心里隐隐不甘。可我从来不敢说出口,只能把那股酸涩深深埋在心底——为什么她能拥有他,而我只能在旁边偷偷看?
每次和老公做爱,我闭上眼,脑海浮现的都是阿壮。想像他粗粗短短、硬邦邦的那根慢慢挤进我,把我撑满,那幻想总让我偷偷高潮。我又自责:我怎么能这样?我是快五十的阿姨,胸部又平得可怜,像两个小包子,他怎么可能有兴趣。
我对自己胸部一直很自卑。生完两个小孩后更干瘪了,镜子里看自己,总觉得男人看了会失望。所以我从不敢表露,只敢在梦里想。
那天週六下午,我一个人去Costco买东西。推着购物车转弯时,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crazyhome2000.com
「慧?这么巧啊!」
是阿壮。他穿灰色T恤和牛仔裤,手提一箱啤酒,笑起来还是当年阳光大男孩的样子,眼角多了细纹,更显成熟。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带着一点温热,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我们聊了几句,他说小美回娘家了。我心跳忽然加速,试探地开口:「好久没见你们夫妻俩了……要不要……来我家坐坐?喝杯茶聊聊天?阿强今天加班,家里就我一个人。」
阿壮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他低声说:「好啊……其实我刚才也想问妳,怕唐突了。多年没去妳家,刚好怀念一下老同学的味道。」
他的话听起来普通,却让我脸颊发烫。我们都知道,这句「老同学的味道」藏着更多。回家路上,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慧妳疯了!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老公、孩子、朋友圈……一切都毁了!」
另一个说:「可是……从小一起长大,那种熟悉的感觉……刚才他看我的眼神……我好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幻想的那样。」
进门后,我让他坐沙发,自己去厨房泡茶。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我偷偷深唿吸,告诉自己:只是喝茶,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当我端茶出来,阿壮已经站起,接过茶杯时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他看着我,声音低沉却温柔:「慧……这些年妳过得还好吗?看起来还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心跳漏了一拍,试探地回:「你也没变啊……五十岁了,还这么有精神。小美一定很幸福吧?」话里带着一点酸,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阿壮笑了笑,眼神暗了下去:「幸福是幸福……但有些东西,藏在心里好多年了。」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过,像在确认什么。那一刻,我们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谁都没挑明,却都心知肚明。
我们跌跌撞撞进了卧室。阿壮的眼神已经烧起来,他矮壮的身体像一堵热墙,唿吸粗重。他没有像老公那样慢慢来,而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帮我脱衣服——上衣、内衣、裙子、内裤,一件件被他粗鲁又急切地扯掉,丢在地上。他的手掌烫得吓人,边脱边喘:「慧……我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衣服被他脱光后,我赤裸站在他面前,平平的胸部微微颤抖。他也三两下把自己脱光,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鸡巴已经完全硬挺,龟头涨得发亮。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空气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先把我拉近,矮壮的身体紧紧贴上来,大手从我肩头一路往下探索。他粗糙的掌心捧住我平平的胸部,拇指用力揉捏乳头,嘴里低喃:「慧……妳这里好软……我好想这样摸妳好多年……」我忍不住发抖,伸手去摸他的胸膛——矮壮的胸肌结实有力,胸毛浓密,摸起来完全不像老公那瘦瘦的骨架。我的手继续往下,握住他那根粗短硬的鸡巴,指尖绕着茎身一圈圈抚摸,感受那惊人的厚度与滚烫。他喘得更重,低头用力吸我的乳头,另一手滑到我下面,粗手指拨开阴唇,轻轻插进我已经湿透的穴里搅动:「天啊……慧……妳好湿……好热……我快忍不住了……」
我腿软得站不住,声音颤抖:「阿壮……我也是……我好想被你这样摸……好想被你进来……」这种急切的探索、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跟老公耐心又温柔的前戏完全不同。老公总是慢慢来,像在完成仪式;阿壮却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急着要佔有我,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压抑多年的火。
他再也忍不住,把我压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粗短硬的鸡巴,龟头顶在入口就勐地往里挤。
「啊——!」我尖叫出声。那一刻的感觉强烈到让我脑袋空白!
老公的鸡巴细细小小的,插进来像一根温柔的小手指,虽然耐心前戏让我湿了,但真正进去后总是轻飘飘的,很快就顶到尽头却没什么重量,也没什么摩擦力;阿壮这根却完全不同——粗得像我的手腕,短却极硬,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根烫热的铁棍,一寸一寸把我短小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每条褶皱都被粗粗的茎身刮擦,每一次前进都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我的蜜汁瞬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粗茎往下流,把他的阴毛全打湿了。他整根没入后,我感觉整个下体被填得鼓鼓的,阴道壁被撑得又酸又麻,龟头正好卡在我最敏感的深处,却不像老公那样刺痛,反而带来一种被彻底佔有的饱胀快感——粗短硬的完美形状,正好适合我短小的阴道,把每一寸都摩擦得又痒又爽。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又惊喜:「慧……妳的穴……好紧!夹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比我老婆紧太多了!她生完小孩后松松的,妳却像还没生过一样,死死咬住我……太舒服了!」
那一刻,我彻底放开了……crazyhome2000.com
那一刻,我彻底放开了。身体被他压得发烫,我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大胆:「阿壮……我好想要你……从国中开始,我就偷偷想被你这样……想被你干……你知道吗?每次聚会看到你和小美那么甜蜜,我心里好不甘心……可我只能藏着……」
他眼睛红了,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粗鸡巴把我的阴道撑得鼓鼓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的乳头被他的胸毛摩擦得又硬又疼,平平的胸部在他掌心被揉得变形。他低吼着回应:「慧……我也是……这些年每次看到妳,我就硬得难受……想把妳压在身下,好好干妳……想让妳下面被我填满……我老婆再好,也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他越动越快,粗粗的龟头每次都顶到老公从来碰不到的最敏感处。我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掐进他宽厚的背肌,哭着喊:「阿壮……再深一点……我好久没这么爽了……你的好粗好硬……把我撑得好满……」
和老公做爱时,他那瘦小身板压在我身上,轻得像没重量,骨头硌得我难受,唿吸也细细的;现在阿壮五十岁却结实的身体整个压下来,像一堵温热的墙,把我牢牢罩住,他的汗水滴在我胸上,他的重量让我喘不过气,却又觉得好安全、好被征服。
我忽然感觉到他整根粗鸡巴在我的穴里剧烈跳动,他低吼一声:「慧……我要射了……妳……妳已经不会怀孕了吧……我好想全部射进去……」
我心里一热,紧紧抱住他,声音发颤:「嗯……我早就停经了……射进来吧……全部给我……」
阿壮勐地一顶,整个人压得死死的。那一刻,我清楚感觉到他比老公有力太多的射精——老公射的时候只是小小的几下抖动,像细细的水枪;阿壮却像一股滚烫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喷射进我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口发麻,热烫的精液瞬间灌满我的阴道,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占有的感觉,让我又一次高潮,下面死死收缩,像要把他所有的精液都锁在身体里。
高潮过后,他趴在我身上喘息,我们汗水交融。他的粗鸡巴还半软地插在我里面。我伸手下去,轻轻握住那根还沾满我们混合液体的肉棒,慢慢把玩起来。手指绕着粗粗的茎身一圈圈抚摸,感受它从软到硬的奇妙变化。五十岁的阿壮,竟然这么快又在我掌心里重新胀大、变硬、变烫!我心里满是满足与得意——我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阿壮低笑一声,手也滑到我下面,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我的阴唇,把玩我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他把刚才射出的精液抹开,两根手指缓缓插进我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慧……妳里面好热……还在吸我……」
我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阿壮……我还想要……」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扶住我腰,粗鸡巴再次顶开我的穴口,这一次更勐、更长、更深。
后入的姿势让他整根粗鸡巴几乎全部没入,每一下抽插都撞得我的臀肉「啪啪」作响,龟头直接顶到我最敏感的深处。我的平胸垂在下面晃动,他一手从下面伸过来揉捏我的乳头,另一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后拉。我哭叫出声:「阿壮……好深……这姿势……太激烈了……我受不了……」
他喘着粗气,低吼:「慧……我也要干得更久……这次不射那么快……让妳好好爽……」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又一下又重又慢地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再狠狠插回去,把我整个人撞得往前晃。阴道被撑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像潮水淹没我。我高潮了两次,下面喷出更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一大片。他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时,再次用力内射,热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我。
我们瘫软在床上,他从后面抱住我,粗鸡巴还插在我身体里,轻轻脉动。
我怕得要死,怕被发现,怕失去现在的生活。
可我又好迷恋这种感觉——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切、那根粗短硬鸡巴带来的满足、以及他眼神里对我的渴望。
我们瘫软在床上,他从后面抱住我,粗鸡巴还插在我身体里,轻轻脉动。
我怕得要死,怕被发现,怕失去现在的生活。
可我又好迷恋这种感觉——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切、那根粗短硬鸡巴带来的满足、以及他眼神里对我的渴望。
他轻轻亲我耳后,低声问:「慧……我们……还能再这样吗?」
我没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心里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我,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