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典狱长的冤案 3-4 完
作者:绿色牌鳄鱼
三)满嘴淫词艳句的典狱长,热衷于被性虐折磨的贵族女囚,还有懵逼的拷问官阿楚小姐
经过了两天的拷问,帝国监狱的典狱长大人傅晴被喂了足足半斤的特效药,那些药丸在她体内发挥了堪称奇迹的作用。
被木板打出层层紫痕的臀部恢复了象牙白的光洁,被辣椒水灼烧过的直肠内壁重新变得粉嫩柔软,被木桩撑到几乎撕裂的肛门括约肌也收缩回了原本紧致的浅褐色褶皱,就连那些扎进脚趾肚的图钉孔洞都已经彻底闭合。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特别牢房的日光灯下,浑身上下的皮肤光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仿佛前两天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但傅晴心里清楚那不是噩梦。
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脑子里那些画面却怎么都抹不掉。所以她站在牢房门口等押送的时候,两条腿其实在微微发颤,只是她咬着后槽牙把那股害怕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实在是不想再被拷问了,但她知道今天还得继续,而且今天负责拷问的那个人,是陈山泉。
两个女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押到拷问室门口——傅晴在走廊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只有手腕上挂着一副手铐把双手反铐在背后。
她的乳房随着走路的步伐在胸前微微晃动,小腹上那个烙印清晰可见,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图案已经成为她身上最固定的装饰。
她的脚底已经恢复了娇嫩的触感,踩在粗糙水泥地上的每一步都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踮起脚尖,屁股上虽然没有伤痕了,但那种被木板反复拍打的记忆还残留在皮肤深处,让她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臀瓣。
押到拷问室门口时,傅晴下意识地往门里扫了一眼,看到陈山泉正站在屋子中央那张巨大的铁板旁边低头调整着什么装置。
那张铁板大约有一个人那么长,宽度足够一个成年人完全展开四肢,表面被擦得锃亮,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
铁板四个角上各连着一根粗重的麻绳,麻绳末端穿过嵌在墙壁上的滑轮,再连接到角落里一台手摇式绞盘上。
铁板旁边则是一排黑黢黢的炭火槽,槽里的炭块已经烧得通红,热气蒸腾上来让铁板上方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
傅晴看到这套设备的时候,脚趾在水泥地上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被女狱警在背后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跨进了门。
她认得这种刑具,帝国监狱的档案室里有过类似的图纸,叫烙铁床。
陈山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微微弓着,嘴角挂着笑意,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他把手里那把扳手搁在铁板边缘,朝傅晴点了点头:“典狱长大人来了啊……这几天辛苦了。”
傅晴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辛苦了……
这三个字从陈山泉嘴里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她前两天被电到屎尿失禁、被自己秘书用木桩塞进肛门、被操到翻白眼高潮,都只是稀松平常……但她现在对拷问官已经有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畏惧,不管陈山泉笑得多么温和,她都不敢再摆典狱长的架子了。
她低着头没接话,只是把目光移向自己光溜溜的脚背上。
陈山泉看她不吭声,也不勉强。
他走到傅晴面前,从女狱警手里接过手铐钥匙替她把反铐的双手解开了。
“刚才那两个女狱警把你压得太紧了,手腕都勒出印子了。”
陈山泉低头看了看傅晴手腕上那圈浅红色的铐痕,皱了皱眉。
“我知道前两天的拷问挺难熬的……沈秘书那个人吧,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唉……不过今天你不用太紧张,我这个人做事没那么冲,问清楚了就好办。”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平缓,眼睛里甚至还透出来几分为傅晴不值似的诚恳。
但傅晴当了十年典狱长,什么人没见过——她听出陈山泉的话里在给她打预防针,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做铺垫,但她还是没说话,沉默着任凭陈山泉把她带到那张铁板旁边。
陈山泉拍了拍铁板表面,金属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接着他又把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的摇柄试着转了两圈,绞盘上的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响,四根麻绳同时绷紧了又松开。
他确认完绞盘运作正常之后转过身来,指了指铁板表面,朝傅晴摊开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
“躺上去吧——这个是帝国刑院新配的设备,当然主要还是得问你几个问题,你配合的话咱们速战速决,今天就不像前两天那样拖那么久了。”
傅晴在心里为自己哀鸣,她在这座监狱里干了十年,刑具长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对于接下来要怎么折磨自己,她也是有个大概的猜测,但她现在没资格反驳。
她被两个女狱警架着爬上铁板,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后背贴上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让她的臀肉绷紧了一下,肛门也不由自主地在臀缝里紧紧闭合。
陈山泉先把她的左手拉到铁板左上角的麻绳套环处,用麻绳绕了三圈系了个活扣,扣眼刚好套在手腕最细的位置上,不紧不松,然后是右手,拉到右上角,同样用麻绳固定好。
他把傅晴的双手在铁板上完全展开,双臂和身体构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腋窝完全暴露出来,腋下那几根稀疏的黑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接着他走到铁板尾端蹲下身,分别把傅晴的双腿分开,左脚踝固定在左下角的麻绳套环上,右脚踝固定在右下角,双腿被大大地拉开,膝盖窝贴着铁板表面,阴部在双腿之间完全张开,两片大阴唇被微微拽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尖端。
傅晴被绑在铁板上之后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字型,她的乳房被拉伸得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房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两侧肋骨的边缘,乳晕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皱缩成一小圈深红色的褶皱皮肤,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她的腹部完全平坦下来,连呼吸时的起伏都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浅层血管在皮肤下隐约浮现,阴部像一个被剖开的贝壳一样完全敞开。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低头审视了一番这个画面,往她那张努力维持着冷漠表情的脸上扫了一眼。
他什么出格的话都没说,只是走到炭火槽前,拿起一把长柄铁铲往槽里又添了几块新炭,然后用铁铲翻了翻,让炭火烧得更旺一些,红彤彤的火苗从炭块缝隙里窜上来舔着铁板底部,发出哔哔剥剥的细碎爆裂声。
紧接着把炭火槽放到铁板下面——铁板开始升温了。
傅晴赤裸的后背平贴在铁板表面,热量从金属板渗透进皮肤,刚开始是一阵温暖的舒适感,几乎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睡一觉。
但那股温暖迅速从舒适变成了燥热,从燥热变成了灼痛。
后背皮肤开始发红,臀部的接触面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皮肤温度不断升高,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又被铁板的热量蒸发掉。
“热、好热……这铁板越来越烫了……你……你竟敢——”
傅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慌张。
她想抬起后背让皮肤脱离铁板表面,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绳牢牢固定着,整个身体被拉得笔直地贴在铁板上,只有屁股可以轻微地往上抬一抬,但抬起来两寸又落回去,臀肉砸在热铁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接触面的皮肤被烫得更红了。
陈山泉走到她面前,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拧开瓶盖时一股浓郁的精油香味飘了出来。
他把瓶口倾斜,让精油先倒在傅晴的锁骨之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锁骨沟往下流,淌过胸骨中央的浅沟,分流到两个乳房的乳沟里,又从乳沟底部继续往下淌过腹部和肚脐,最后流到阴阜上渗进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里。
“嗯……呃……”
然后他把瓶子举高,分别在傅晴的双乳上各滴了两滴,精油的冰凉触感和铁板的热烫形成截然相反的刺激,让傅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嗯,乳头在精油覆盖下变得更加油亮反光。
陈山泉伸出双手开始把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傅晴全身。
“陈山泉!你……你要干什么!你……恩额额……别……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往下推,沿着胸骨推到腹部再到耻骨,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得油光水滑。
然后他的手分向两侧,两只手捏住傅晴的肥乳,把精油揉进丰满的乳肉里,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层打圈按摩。进而涂抹到傅晴的大腿内侧,傅晴因为阴部被近距离接触而全身僵硬,但麻绳绑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凭那双手在自己大腿根部翻来覆去,指腹甚至不经意间蹭过了她的大阴唇外侧,把阴唇也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
傅晴浑身上下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但精油的真正作用不是美观而是保护,铁板的温度不断升高,没有抹精油的皮肤在铁板上时间稍长就会烫伤起泡,但抹了精油之后皮肤表面会均匀受热,只会持续发热发红却不会烫焦。
铁板的温度继续攀升,傅晴贴在铁板上的后背和臀部开始感觉到那种烫得让人想跳起来的灼痛。
她贴在铁板上的臀肉已经被烫得通红,臀瓣之间的肛门也因为汗液的溢出而微微舒张了一圈,两个圆润的臀球在热力作用下往外微微膨胀着,胯部因为热力的积累而泛起深红。
她的整个后背从颈椎到尾椎都红了一片,脊椎骨棘突的位置因为皮肤薄而格外发烫,那根长长的脊柱沟里蓄着汗水,被铁板的热量蒸得微微冒热气。
“啊啊啊好烫好烫——!屁股要烤熟了!后背也要烤熟了!陈山泉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晴开始惨叫起来。
她的身体在铁板上拼命扭动,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胸口乱甩,油亮的乳肉格外动人。
她想把屁股抬离铁板但每次只能抬起来一小截就被麻绳拉回去,双腿在脚踝的束缚下拼命蹬踹,小腿肌肉在油光的作用下,展现了堪称健美级别的线条。
“典狱长大人,咱们正式开始吧,对于越狱事件,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嗯嗯嗯——噢噢啊啊……”
陈山泉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的话……要不我们先说点别的?”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在傅晴的惨叫中提议:“我看不如这样,典狱长大人呢,您就说点下贱的话就行,自己骂自己两句——这样我对楚拷问官也算有个交代不是?”
“哦啊啊啊……什么!啊啊嗯嗯哦……”
“您骂自己一句,要是够下贱呢,我就给你浇一勺冰水降降温。要是不肯念,我就转动绞盘,把你手脚的麻绳再收紧一圈。”
傅晴瞪着他,眼睛里烧着一团又羞又怒的火,虽然身体被烫得快要炸开,但她骨子里那个做了十年典狱长的傅晴还是没有完全死透。
她咬住下唇用力憋了半晌,然后把那口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陈山泉……你……你是个——死变态!”
陈山泉没有反驳,他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缓缓转了一圈。齿轮发出咔咔的啮合声,四根麻绳同时收紧,把傅晴的双手和双脚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一截。
“啊啊啊啊——!别拉了!手臂要被拉断了!腿也要被拉断了!啊啊啊好烫好烫后背真的快熟了!”
傅晴感觉自己的双臂快要从肩膀脱臼了,双腿也被拉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灼热的撕裂感,阴部被拉得完全敞开了,阴道口被拉扯成了一个微扁的椭圆。四肢的拉扯感加上铁板的烫痛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骂一句,就给你降温——一句的事儿,又不难。”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油和汗水的咸味搅在鼻子里,她张着嘴,嘴唇抖了好几下,然后用一种细若蚊鸣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是,下贱的……”
“不够响,也没说完整——再来一遍。”
陈山泉又转了半圈摇柄,麻绳再次收紧,傅晴感觉自己的肩关节挤出了咯吱声,四肢的筋络都被拉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肌肉传来火烧般的拉扯痛,被拉扯到极限的阴道口周围翻出了内部原本藏着的粉红色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我傅晴是个下贱的婊子!好了!你满意了吧啊啊啊啊啊——快给我泼冰水!”
陈山泉点点头,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铁桶,桶里装满了冰水,把一小勺冰水浇到了阴蒂上。
“咦咦咦哦哦哦哦——”
傅晴被冰水激得全身都在打颤,阴蒂也在冰水的刺激下从包皮里弹了出来,但铁板的灼痛感确实暂时缓解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羞耻的呜咽。
“那么下一句是——”
“你……你……噢噢啊……我……傅晴……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铁板上的女人闭着眼睛把那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沙。
接下来,她在这半个时辰里说了大概有二十多句自我辱骂的话,从“下贱的婊子”一路骂到“欠操的母狗”。
每说一句陈山泉就给她浇一小勺冰水,铁板碰到冰水嗤嗤地冒白汽,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每次都被激得全身打颤,但那股冰凉也确实缓解了被铁板烤熟的痛苦。
问题是她的词汇量实在有限。
毕竟是当了十年典狱长的人,平时骂人最多骂到废物饭桶蠢货这个级别,再往下那些市井俚语她压根没学过。
现在被逼着骂自己,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词来回组合,听多了有点干巴巴的。
陈山泉站在铁板旁边,看了看傅晴那张被汗水糊得油亮亮的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失望。
“典狱长大人,你这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来来回回都是婊子骚货母狗,一点新意都没有。我这边笔录都快写不下去了,回头交到楚拷问官那里,她还以为是我没认真审。”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脑子里就只有这些词了!”
傅晴躺在铁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涂满精油的乳房在晃得油光闪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词汇量这种问题上跟拷问官争论,但被铁板烤得脑浆都快沸腾的情况下,能抓住什么话头就抓住什么话头,总比光躺着挨烫强。
陈山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走到墙角那个手摇式绞盘旁边握住摇柄,不紧不慢地又转了半圈。
齿轮咔咔作响,四根麻绳同时收紧了一截,傅晴的四肢被往铁板四个角的方向又拉近了几分。手臂和双腿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阴部在这股拉力下被完全扯开了,连尿道口都被扯得微微翻开。
“啊啊啊啊——!别拉了别拉了!胳膊真的要断了!腿也要被扯掉了!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开始在脑子里拼命搜刮那些她以前在女牢巡视时偶尔听到的脏话。
那些女囚在放风时三五成群蹲在墙角互相调笑时用的词,那些她当时觉得粗鄙不堪从来没正眼瞧过的下流话,现在全都成了救命的稻草。
她挑了一个自己大概能说出口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般喊了出来。
“我傅晴是条欠操的母狗!奶子又大又肥!屁股又圆又翘!被男人看一眼下面就流水!离婚三年没人操痒得快疯了!每天用自慰棒捅自己捅到——”
“行了行了,这句还可以。”
陈山泉按下绞盘上的释放卡扣,麻绳松了半圈,傅晴的四肢从被拉到极限的状态弹回来一点点,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铁板上大口大喘气。
然后陈山泉拎起冰水桶,这次没有用小勺浇,是把整桶冰水直接从傅晴的锁骨之间倒了下去。
冰块和冷水浇在滚烫油亮的皮肤上,白汽从铁板表面轰地腾起来,整间拷问室都弥漫着薰衣草精油被蒸发的香气。
傅晴的身体在冰水中猛打了个激灵,所有被烫得发疼的皮肤同时被冰水镇压下来,那种从灼痛骤然转为冰凉的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全都在同一瞬间炸开,从指尖到脚尖都麻了一遍。
她的乳头在冰水冲下硬到了极致,两颗硬邦邦的乳尖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她的阴部也在冰水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大阴唇猛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阴道口在收缩中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混在冰水里淌下去滴在铁板上,嗤地蒸发了。
傅晴自己都愣住了,那股从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她的脸一下子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她躺在铁板上张着嘴想解释点什么,但脑子里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陈山泉没有说什么挖苦的话,只是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的意味让傅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被拷问官折磨到高潮是一回事,被泼了桶冰水就自己湿成那样是另一回事,前者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后者简直是她自己的问题……但铁板的温度可不会管她要不要脸。炭火槽里的炭块还在红彤彤地烧着,铁板的热量重新开始积聚,皮肤表面的冰水很快就被蒸发干净,灼痛感卷土重来。
这次比之前更快,因为冷水让毛孔全部收缩后又骤然受热,皮肤表面的痛觉神经反而更加敏感了。
傅晴的整个后背又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臀瓣贴在铁板上被烫得滋滋作响,屁股沟里积的汗水和精油被热度蒸得冒泡。
“我傅晴是个……是个……哦哦哦不行了后背又烫起来了!我傅晴是个操死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
陈山泉看着她这副为了降温已经彻底放弃下限的样子,发现典狱长的自我辱骂已经从最开始需要被逼着说发展到主动抢答了。
但熟能生巧也有坏处,这说明受审者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再不变换手段的话效果会越来越差。
他这样想着,走到刑具架前面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根大约两拃长的金属棒,棒身由黄铜铸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像一根缩小版的中世纪狼牙棒。每根钝刺大约米粒大小,顶端磨成了尖锥状,金属棒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线,导线另一端接着一个巴掌大的电击装置。
陈山泉把这根黄铜狼牙棒从抽屉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走到铁板尾端。傅晴从铁板上抬起脑袋看到那根浑身刺的金属棒时,瞳孔猛地放大了,两条被拉到极限的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但完全做不到,只能让阴部在灯光下更加无助地暴露着。
“陈山泉你他要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你不要拿那个靠近我!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骂了自己一个上午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紧张,这个原理很简单——塞进阴道里,它内部的压力器会监测你阴道内壁的压力。只要你用力夹紧它,电路就不会触发。你要是放松了,压力降到阈值以下,它就会电你一下。电流不大,刚好够提醒你用力。至于夹多久你自己看着办,当然是越久越好。”
傅晴听完这段话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个披着老好人皮的魔鬼。
让她不停地自我辱骂就算了,现在还要让她自己主动夹紧阴道壁,夹着那根浑身长满刺的铁棒,不夹就放电……这根本不是拷问,是让她一边被铁板烤着,一边被拉着手脚,一边自己折磨自己……她想骂人,但她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沙哑而气愤的反驳。
“你不但是变态!还是脑子有病的变态!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臭水——”
陈山泉没让她骂完。他右手捏住傅晴的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左手把黄铜狼牙棒的钝刺端对准阴道口,然后用一种不急不躁的力道往里推进。第一排钝刺触碰到阴道口黏膜时傅晴发出了倒吸气的嘶声,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颗钝刺的形状和排列,那些米粒大的铜质凸起依次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一串小铁球从肉壁上滚过去。
黄铜棒体本身大约两根手指粗细,刚好塞得进去又不至于撑破。
整根狼牙棒完全没入阴道后,铜棒底部的法兰盘正好卡在大阴唇外侧,防止它被阴道收缩挤出体外。
控制盒上的红色指示灯转为绿色,显示压力监测已经开始。
傅晴立刻用力夹紧阴道,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棒身,那些钝刺全部陷进了肉壁的沟回里,每一处接触面都传来钝钝的压迫感。
“嗯嗯……呃嗯……噢诶……”
但铁板还在加热,四肢还在被麻绳死死拉着,她不可能永远保持阴道收紧。人在被热痛和拉痛双重夹击时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放松和逃避,而不是收紧和对抗。
仅仅撑了片刻她的注意力就被后背传来的灼痛分散了,阴道不知不觉松了半瞬。
压力传感器立刻检测到变化,控制盒滴的一声,一道电流从铜棒表面的每一颗钝刺同时释放出来,穿透阴道内壁的黏膜层直击神经。
傅晴的身体在铁板上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被电到破音的惨叫。
“唔哦哦哦哦——!不要在阴道里放电!你这死变态!啊啊啊后背也在烫腿也在疼下面也在电唔唔唔——!”
这下真成全方位酷刑了——她再也不敢松懈阴道肌肉,死命夹住那根长满刺的铜棒,但这样反而让其他感官更为放大,后背啪嗒啪嗒贴在铁板上的灼烫感,手脚被往四角拉扯的钝痛感,全都在她清醒的意识中,清清楚楚地刺激着神经。
铁板上的女人已经快到极限了——后背烫,四肢拉,阴道里又是刺又是电,她现在连自己嘴里在喊什么都听不清了,因为耳朵里全是自己惨叫声在拷问室墙壁上来回弹撞的回音。
“唔哦哦哦哦——!又电了又电了!我明明夹着!我真的有在夹!啊啊啊后背好烫屁股要熟了腿要断了快停下快停下求你了停下——!”
陈山泉站走到刑具架前面,拿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是银白色的,由精钢铸成,形状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莲花花苞,大约拳头大小,表面分成好几瓣合拢在一起的金属瓣片,每一瓣的边缘都磨得圆滑光润。
花苞底部连着一根手指粗的旋转螺杆,螺杆末端是一个可供抓握的蝶形螺母。
铁莲花,专门用来扩张的刑具!
只要旋转蝶形螺母,那些金属瓣片就会一瓣一瓣地向外撑开,把傅晴的括约肌和直肠一点一点地扩张到让人生不如死的程度。
“典狱长大人,我觉得你之所以老是被电,主要是因为肛门那边不够紧。直肠和阴道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肛门要是被撑满了,阴道自然就会被挤得更窄,狼牙棒也能夹得更紧,你就不用老是挨电了。”
傅晴从铁板上拼命抬起头,看到陈山泉手里那朵银白色的铁莲花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以前在帝国监狱的禁品清单上见过这种东西,现在陈山泉要把它塞进她的肛门里,还说什么“帮”她夹得更紧……“不行不行不行!那个绝对不行!那玩意儿能把人撑裂的!陈山泉你疯了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把那东西塞进来!”
陈山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铁板尾端蹲下身。
傅晴的双腿被麻绳拉得向两侧大开着,会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阴唇顶端,阴道口被那根黄铜狼牙棒的底端法兰盘堵着,只露出一圈被撑得绷紧的阴道口,在精油和淫水的混合液里亮晶晶地反光。
肛门的括约肌就在阴道口正后方不到一指的位置,那些浅褐色的褶皱因为铁板的热量而微微舒张着,每一道褶皱都被汗水濡湿了。
他把铁莲花的瓣片端抵住肛门口,先用手指轻轻把它往里推了一点。
肛门口的括约肌触碰到冰凉光滑的金属表面时条件反射地猛地收紧,但陈山泉的手没有停,用一种缓慢匀速的力道继续往里推,让括约肌那一圈紧致的环口一点一点被花苞撑开,吞进花苞最粗的中段,然后弹回来咬住花苞底部的细窄凹槽。
银白色的花苞就这么稳稳地嵌在了臀沟深处,金属瓣片合拢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呜哦哦哦——!塞进来了塞进来了!快快拿出来求求你了!”
傅晴的惨叫声还没落地,陈山泉已经用右手握住蝶形螺母开始旋转了。
第一圈旋转时,花苞最外层的那几片瓣片开始缓慢向外张开,每张开一毫米,肛门口的括约肌就被撑大一圈。
傅晴的肛门被从里面往外撑,括约肌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那种灼热的撕裂感从肛门向外扩散到整个臀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臀肉上的精油在抽动中反射出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啊啊啊啊——!在撑开了在撑开了!肛门要裂了真的要裂了!不要再转了不要再转了!”
陈山泉没有理会她的惨叫,继续旋转第二圈,铁莲花的瓣片又张开一层,这次直肠内壁也被撑开了。
直肠黏膜被过分撑开,触发内脏的深部胀痛感,那是一种钝钝的闷闷的但无处不在的胀,从肚子深处往外顶,和被铁板烤焦的灼痛和被拉伸的撕裂痛和被电击的刺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痛苦。
更可怕的是肛门被扩张后对阴道的挤压——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铁莲花在直肠里撑开之后,直肠前壁被狠狠地往前推,直接把阴道后壁也往前挤。
那根浑身钝刺的黄铜狼牙棒被挤得死死地嵌在阴道里,原本只是紧贴着阴道内壁的刺现在被挤得深深陷进了肉壁的沟回里,每一颗刺都变成了一个牢牢嵌在黏膜里的铆钉,把整根狼牙棒死死固定在阴道深处。
“唔唔唔!好胀!肚子里面好胀!下面也被挤得,被挤得太紧了!狼牙棒全嵌进去了哦哦哦——比刚才深好多好多!我要死了真的要被撑死了!”
她的盆底肌在极度胀痛中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阴唇吸得更深了,狼牙棒被挤压得更紧地和阴道内壁咬合在一起,所有的钝刺都变成了电击的导线。
她试图撑住不要放松,但那种从直肠里传来的恐怖胀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果然,因为专注力的分散而稍微松了不到片刻,控制盒就滴的一声亮起了红灯。
电流从黄铜狼牙棒表面的每一颗钝刺同时释放出来,穿透阴道内壁的黏膜,同时也透过直肠前壁传递到被铁莲花撑开的直肠内壁上。
傅晴的身体在铁板上整个弹了起来,后背离开铁板表面两寸然后又狠狠砸回去,噗的一声闷响,浑身的精油和汗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截,眼白全部翻了上来,喉咙里挤出的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类了,尖锐得连墙壁上的吸音材料都来不及吞干净。
“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铁莲花的最内层的那几片瓣片也缓慢向外张开,直肠被撑到了一个成年女性的肛门绝对不应该承受的口径。
肛门括约肌在持续不断的扩张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就那么被撑成一圈发亮的浅粉色肉环,紧紧地箍在铁莲花最粗的瓣片外围,完全无法闭合。
直肠内壁在扩张中不断抽搐,肠液从铁莲花瓣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滴在滚烫的铁板上嗤嗤地冒出一小团白汽。
傅晴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瘫在铁板上,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脚趾全部蜷到了一起然后不断地轻微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硬成一块块的还能看到筋膜在皮下来回抽动。
她的双手在麻绳的束缚下想要握拳又握不紧,手指一伸一缩一伸一缩像痉挛的蝴蝶翅膀。
被撑到极限的肛门、被挤死的阴道和不断被电击的阴道,以及被拉伸到极限的四肢韧带和被烤得几乎要烫焦的整个后背,同时传出巨大的疼痛信号,这些信号全撞在一起让她连眼珠都转不动了,只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来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这大概就是快疯了吧。
她模糊地想,然后发现自己连这个想法都没力气维持完整了。
陈山泉看着傅晴这张彻底崩溃的脸,把蝶形螺母又往回旋了半圈。铁莲花的花瓣缓缓合拢了一小截,肛门口的压迫感减轻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就足够让傅晴从濒死的边缘被拉回来一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长丝落在胸口和自己的乳房上,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任凭肛门里塞着半张的铁莲花,任凭阴道里嵌着被挤死的狼牙棒,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这就受不了了啊,典狱长大人,我这铁莲花还没开到最大呢,开到最大差不多能干到刚出生的婴儿脑袋那么大吧。你要是再不招,我就帮你开到最大试试。”
傅晴听到“婴儿脑袋”这四个字的时候,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求生本能终于炸了。她拼命摇头,幅度大到耳朵里的耳水都在晃,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破碎的哭腔。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呜呜呜——”
陈山泉不管不顾的进一步扩张,傅晴的瞳孔在眼皮下猛地放大了一下,然后又急剧缩小。
她的双手在麻绳里最后抽搐了两下,松开了,脚趾本来是全部蜷在一起的,现在也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整个人就彻底软了。
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一动不动。
陈山泉把手从蝶形螺母上收回来,看了看傅晴那张彻底失去意识的松弛面孔,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再走到铁板旁边俯下身,用食指翻开傅晴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瞳孔涣散了,对光反应也没了。
“哎呀,昏过去了。”
陈山泉又倒出三颗放在傅晴的舌头底下。药丸很快就在唾液中融化了,顺着喉咙淌了下去。直到傅晴的呼吸稍微平稳下来之后,他用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温声说道。
“你说你,早点交代不就好了,非要撑到这么难看才肯罢休。”
傅晴当然没有回答。
她躺在渐渐冷却的铁板上,浑身上下的精油和冷水泛着斑驳的光,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四肢摊开在铁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拆散了的洋娃娃,虽然还活着,但也只剩活着了。
陈山泉对着等在走廊里的两个狱警交待道:“搬回牢房去吧,特效药已经喂了。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恢复得差不多,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接着审。”
监控室里,楚玲看着傅晴瘫在铁板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皱了皱眉,然后拖着进度条往回看,把陈山泉拷问过程的录像从开始到结束整个重新过了一遍。
这次她放慢了播放速度盯着陈山泉每一个操作细节,看到陈山泉在铁板加热到最高温时浇了一桶冰水那里她按下了暂停键——刚好卡在傅晴快要被烫出真伤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段,停在傅晴开始自我辱骂的环节,那模样不像在拷问,倒像个老大爷。
着急的拷问官她见得多了,恨不得一秒之内把所有刑具全部上完,恨不得一分钟之内让受审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
但陈山泉不急,他是真的不急,好像在打发时间,慢悠悠地耗时间,耗够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束今天的拷问,然后回去写一份没有任何进展的笔录交差。
楚玲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她想起一个细节,整个拷问过程中陈山泉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顺手把傅晴给干了,但他没有。这在黄油世界简直像人类拷问武装直升机一样离谱——一个正常的男性拷问官,面对一个被自己折磨到毫无反抗能力的漂亮女人,多少都会有点趁机揩油的想法。
楚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院长的号码。嘟了几声之后那边接了起来。
“院长,是我。陈山泉这个人有问题。”
她把陈山泉拷问过程中的疑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手段虽然残暴但总是恰到好处地给予缓冲给傅晴留了一口气,拷问节奏拖得不紧不慢毫无效率,整个过程中没有借机强奸傅晴。
她把最后一个疑点重复了一遍。
“院长你想想,一个正常男人把傅晴那种级别的女人扒光了,最后他竟然提上裤子就走了。这不对劲。我怀疑陈山泉可能知道傅晴根本拷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知道越狱事件跟傅晴没关系,所以他对拷问不上心,甚至可能对傅晴抱有某种愧疚感。他用的那些手段虽然看着狠但每次都在关键时刻留了一手,这哪是拷问,这是做样子给我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院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连蒙带猜的试探性语调。
“你说得有道理,但万一,我是说万一,陈山泉他硬不起来呢?”
楚玲发现她在自己的职业生涯当中头一次被一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给正面击中了。
对啊,万一他硬不起来呢。
她只好挤出一句带着些许挫败感的话:
“没招了……不行直接拷问他吧——找个男的拷问官来吧,我不喜欢拷问臭男人。”
“你知道评论区有多少抖m男等着被你踩吗?你这么说很伤他们的心的。”
“我真得调教你了……”
“或者我再教你一计——美人计,启动!你去色诱他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滚!”
“好嘞!”
第六章:马奴
楚玲从监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强奸过。
她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星期了,傅晴那边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沈听澜表现得像个刚觉醒的施虐狂,陈山泉的表现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要么那家伙是真的硬不起来,要么就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会演戏的男人。
她把手插在制服口袋里沿着走廊一直走,经过女牢的放风区,经过食堂后门,经过一排嗡嗡作响的配电箱,最后走到了禁闭区那一层。
两个狱警蹲在禁闭室走廊尽头的墙角处,脑袋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正用一根烟卷在指间转来转去,压着嗓子跟旁边那个年轻的嘀咕:“编号三七那间禁闭室你还记得不?就前几天典狱长亲自下令关进去的那个小个子女人。”
年轻狱警点了点头,也跟着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记得啊,那个打架的娃娃脸。”
“已经一星期没人管了,里面那台机器一直在转,营养液不知道还够不够。再这样下去,我怕在里面被玩死喽——但现在典狱长被停职了,禁闭室的进出都要典狱长签字,谁敢擅自开门?”
楚玲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朝那两个狱警走去,制服靴在走廊里发出的声响让那两个狱警同时闭上了嘴抬头看过来。
那个年纪大些的狱警看清来人是楚玲之后,整张脸的表情就像吞了一只活苍蝇,慌忙把烟卷塞进口袋里站起来站直了身体。
“楚、楚拷问官——”
“编号三七的禁闭室里关着谁?”
楚玲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询问,那个老狱警和年轻狱警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老狱警挠了挠后脑勺,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就前几天女牢里打架的那个,个子小小的,娃娃脸,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傅典狱长亲自下令关进去的,关了之后就一直没放出来。因为进出禁闭室都需要典狱长签字,现在典狱长被停职了,这签字的事儿就卡住了。我们也没敢拿这种小事去打扰您,就一直搁着了。”
楚玲听完之后眉毛一挑——这几天审傅晴审得焦头烂额,不如去找点乐子换换脑子。
禁闭室里那个小个子女人反正都关了那么多天了,正好去玩玩,就当放松一下心情。
“带路。”
禁闭室的走廊比监狱其他区域要暗得多,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每隔一段就有一盏不亮的,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种昏黄色的光线里。
楚玲走到尽头那扇编号三七的铁门前站定,一条晶亮的液痕从门缝底部渗出来,顺着水泥地面的微小坡度往外延伸了将近半臂的距离。
楚玲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条液痕上抹了一下,指腹接触到液体时的那种滑腻触感和轻微的气味让她确认了这东西的来源——淫水,而且量还不少,多到能从紧闭的门缝底下渗出来流到走廊上,这说明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已经被机器玩到完全失控的程度了。
楚玲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两个狱警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开门。
铁门上的锁栓被拉开时发出一阵沉钝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淫水味和汗味的气息从门缝里涌了出来,扑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楚玲站在门口,铁门在她面前完全敞开,露出了禁闭室内部的景象。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黏滑滑的透明液体,灯光从门口照进去,在液体表面反射出一片波光粼粼的光泽。
这些淫水从禁闭室中央那台机器的正下方呈放射状向四周流淌,而被层层叠叠铁链固定在机器正中央的那个娇小女人还活着。
她的娃娃脸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几缕栗色的软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嘴角的口水已经把口球周围的下巴打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被固定在铁链的束缚中,手臂高高吊在背后,双腿弯曲下蹲,膝盖几乎顶着胸口,乳房被两个金属夹子拉扯着,小铁球的重力把那对小巧的乳尖拉成了锥状,乳晕被拽得变形发红,乳头在持续的拉扯下已经肿胀成了暗紫色。
她的阴阜上那串连珠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着,机器的嗡鸣声在禁闭室里持续回荡,七颗圆滑的小球在那已经被磨得通红的阴蒂上来回碾过,每一次滚动都让她残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透明的淫水正随着连珠的每一次滚动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汇入那层越积越厚的黏液层里。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体的抽搐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反应,眼皮被黑色的眼罩遮住看不到任何东西,但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却在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笑。
楚玲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了好一阵子这副光景,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她穿着高跟长靴小心翼翼地跨过地面上那层黏滑的液体,走到那个娇小女人面前蹲下身,伸手拨开贴在对方脸上的湿发,然后捏住口球后脑勺上的扣带,解开了搭扣。
暗红色的橡胶口球从那个娇小女人嘴里缓缓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唾液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唇之间。
“啊啊……呼……呼……”
她的嘴巴在脱离口球的束缚后一时间合不拢,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她咳嗽了两声,从喉咙里咳出几丝积了多日的唾液,然后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一种沙哑的、软绵绵的、却仍然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终于有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能不能先把这串珠子调快一点……我的阴蒂就快磨破皮了噢噢噢噢……”
楚玲歪着头打量了她好一阵子,觉得这女人有意思极了。
被关在禁闭室里折磨了这么多天,地上的淫水都快流成小溪了,换成普通女囚早就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她倒好,口球刚摘下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把珠子调快一点——这小个子到底是心太大还是脑子有病。
“喂,你是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来的。”
那女人没有回答。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渍,把脸转向楚玲的方向,虽然眼睛被眼罩遮着看不见人,但从声音来源判断了个大概。
她用一种软得发腻的语调慢悠悠地说:“打架呀……跟人打架被典狱长抓了个正着……不过典狱长大人最近好像挺忙的,都没来看我呢……”
楚玲的眉毛跳了一下。
这女人说“典狱长大人”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撒娇意味。而且她说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天,语气里竟然没有任何怨气。
“典狱长来不了,她现在自己也在蹲特别牢房。”
楚玲站起来绕到那女人身后,伸出食指在对方被铁链勒得紧绷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道,“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谁安排你进禁闭室的。”
“咦咦咦哦哦——舒服啊啊哦哦……名字……唔……忘了……”
楚玲的手指停住了,对着门口那两个狱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门关上。
楚玲走到墙角那台连珠控制器的旁边,伸手把旋钮从原来的刻度往右拧了两格。
机器转动的嗡鸣声陡然升高了一个调,那串连珠滚动碾过阴蒂的速度从有节奏的来回变成了快速的连续碾磨,七颗圆滑小球在阴唇缝隙里剧烈地弹跳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对对对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那个娇小女人被反吊在背后的双臂拼命拉扯着铁链,发出哐啷哐啷的金属撞击声,膝盖在金属格栅板上疯狂地左右挪动想要找个支撑点减轻下体承受的刺激。
阴蒂被连珠快速碾磨的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大阴唇充血肿胀,翻开露出里面被碾得通红的阴蒂,透明淫水从阴道口不断喷涌出来。
“叫什么名字,不说的话我把这玩意儿拧到最高档。”
“真忘……真的忘记了嘛……啊啊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快要到了……”
楚玲脸上闪过少有的困惑。
她决定换个方向试试,楚玲松开旋钮走到墙角那台肛塞注入装置的旁边,低头看了看控制面板上的注入量刻度,把流量从原来的低档直接推到了中档。
透明的细管里淡黄色的营养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流速,通过水晶肛塞的注入孔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娇小女人的直肠深处。
液体涌入肠道内部的胀痛感立刻在那女人被铁链束缚的腹部深处翻涌起来,她的肚子因为肠道被不断灌注而微微鼓起,被连珠持续碾磨的阴蒂和阴唇同时传来让大脑几近麻痹的快感,和阴蒂的高频摩擦感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扭动起来。
“啊啊啊好胀……肚子里面好胀……唔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被铁链反吊在背后的手指全部用力攥成了拳头,整张娃娃脸因为高潮而仰起来对着天花板,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张嘴张开成一个圆圆的形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又软,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喷了一地,混进地面上那层已经积了很久的黏滑液体里。
楚玲开始有点明白过来了——正常的拷问手段对这个女人来说像是在帮她助兴。
这女人要么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要么是脑子被那串珠子磨坏了。
楚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娃娃脸抬起来:“你好像很享受嘛。被链子锁着,乳头被夹成这样,肛门里还塞着那么大的东西,结果你叫得比我在妓院听过的还浪,你是真的在受刑还是在这里度假。”
“度假……当然是度假啦……典狱长大人当时把我关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会很好玩的……她从来不让我失望……”
楚玲把连珠控制器的旋钮又拧高了一档,连珠的滚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珠子的形状了,整个阴唇缝隙被摩擦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了出来被珠子反复碾过去弹回来再碾过去再弹回来。
同时她把肛塞的注入量又推高一档,水晶肛塞的底座紧紧贴合着肛门括约肌,肠道内部被越来越多的液体撑成小腹的弧线,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她娇小腹部上被撑出的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弧面。
“既然这么好玩,那我就不给你停下来了,这串珠子就这么开到最大档吧。”
“啊啊啊啊啊——!谢……谢谢大人……太开心了唔咿咿咿又要到了真的又要到了——!”
那女人在铁链里剧烈地弹动着娇小的身体,奶头被夹子和小铁球拽得拉长变形,阴唇和阴蒂在高速连珠的碾磨下,不断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完全泛红了。
她的娃娃脸上糊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但嘴角还在往上翘着,翘得像一个终于吃到糖的孩子。
禁闭室里的空气又闷又潮,混着淫水和汗水还有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梅婉儿被铁链吊在机器上,手臂反绑在背后,膝盖顶着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纸鹤。她的眼罩还没摘,口球倒是被楚玲扔到墙角去了,嘴巴恢复了自由之后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被连珠碾了这么多天,阴蒂肿得发亮,肛门里还塞着水晶肛塞,地上淌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高潮留下的了,但她说话的声音依然软绵绵的。
“喂,小个子,你这小身板用来拉车倒是正合适,反正你对普通的拷问也没什么反应,不如试试当一匹马是什么感觉。”
楚玲说完这句话歪着头看梅婉儿的反应,做好了看对方惊慌失措的准备。
毕竟正常女囚听到要把自己改造成拉车的畜生多少都会有点恐惧,再不济也会表现出一点抵触,但她等了片刻,对方的反应远超预期,梅婉儿的反应不是恐惧也不是抵触,是兴奋,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楚玲都觉得有点发毛的激动。
“马奴?真的要让我当马奴吗?我保证好好拉车,一定不会偷懒的!”
楚玲确认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眼前这个被捆了好几天的娇小女人是真的在兴奋,兴奋得浑身细微发抖,兴奋得乳头上的铁球都跟着轻微晃动。
楚玲从事拷问工作这些年见过哭的见过骂的见过晕过去的见过求饶的,但被宣布要改造成马奴之后激动得两眼放光的这还是头一个。
她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既然对方比她还积极,那就省了威逼利诱的环节直接开工。
楚玲先绕到梅婉儿身后把那些层层叠叠的铁链一圈一圈解开,从手腕到手肘到上臂再到横杆,最后是脚踝和膝盖。
她瘫在金属格栅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软得站不起来,但屁股后面那个水晶肛塞还稳稳地嵌在肛门里,肠道里积了好几天的营养液在肛塞堵着的情况下晃荡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楚玲从墙角那个装备铁柜里翻出一副束手套,这副束手套是黑色皮革缝制的,长度从指尖到肘部上方,能把使用者的双手连同前臂一起套住,然后在背后固定,让手臂保持反剪在背后的姿势一动不动。
手臂完全包裹在黑色皮革里,收紧腕部和肘部的所有皮扣,再把背后的交叉线束拉紧,让两条被套在皮革里的手臂在背后并拢固定成反剪的姿势。
梅婉儿双臂被固定好之后整个人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前倾,胸部在失去手臂支撑后不自觉地挺了起来,两颗还在被夹子坠着铁球的乳头在空中轻轻晃荡。
楚玲从装备铁柜的底层翻出一双长靴——或者说,它看起来像是长靴但功能上更像刑具。
靴筒从脚底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底却是平的,完全没有任何鞋跟,而且靴底被设计成只能容纳脚尖和前半个脚掌的形状,脚后跟的位置被故意空出来悬空着。
楚玲把靴筒撑开套进梅婉儿那只白皙娇小的脚,从脚趾开始往里推。靴筒内侧衬着一层薄薄软皮,但当脚背被强制绷成一条直线时,那种足弓被反向拉伸的酸痛感立刻从脚底窜了上来。梅婉儿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嗯。楚玲把靴筒一直拉到她膝盖下方,收紧靴口和靴背的所有皮扣,把小腿和脚背牢牢锁在靴筒里。
梅婉儿的双腿被长靴锁成只能脚尖点地的姿势,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硬,大腿为了维持平衡而不自主地微微分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像一只刚出生还站不稳的小鹿。
她的双臂被束手套牢牢固定在背后,无法张开保持平衡,全靠脚尖和膝盖的不断调整才勉强站住,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脚尖点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挺翘。
楚玲等她站得稍微稳了一点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盒盖拧开,里面是三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环,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反光,环口处有一个极细的活动扣针,可以在穿过皮肉后扣紧形成完整的圆环。
楚玲从铁盒里拈起一个银环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走到梅婉儿面前,对准她乳头上那颗被铁球夹子拽得变形肿胀的乳尖,捏住乳头根部让乳尖充分突出来,然后把银环的扣针抵住乳头侧面最薄的那块皮肤,然后用力刺穿了过去。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再来一个!”
梅婉儿的身体猛颤了一下,乳尖被银针刺穿的瞬间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小腿肌肉立刻绷回去稳住了重心。
一滴血珠从乳头侧面渗出来沿着乳尖往下滴,楚玲把扣针穿过乳尖组织后扣紧环圈,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就这么稳稳地穿在了她的乳尖上,接着是右乳尖,同样的流程。
最后一个银环的尺寸稍微小了一些,因为要穿的位置是阴蒂。
楚玲蹲到梅婉儿面前,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片还在连珠折磨下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硬挺挺翘在包皮外面的阴蒂头。
连珠被拆掉之后阴蒂头的颜色从深红慢慢变回浅红,但尺寸还是肿得比原来大了好几圈,刚好够容纳一枚小号银环。
楚玲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根部,让它充分突出,另一只手把银环扣针抵住阴蒂侧面。
“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只是穿个环而已我又要去了咿咿咿——!”
梅婉儿的身体在阴蒂被刺穿的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靴皮扣的束缚下疯狂跳动,阴道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涌出一大股清亮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在脚尖点地的姿势下剧烈晃动了许久才勉强稳住,乳环和阴蒂上的银环各自反射着冷光,三枚金属环就这么嵌在了她最敏感的性器官上。
楚玲等她高潮结束后从装备柜里翻出三条细铁链。
每条铁链大约两臂长,环扣细密,分量不重但结实得很,她把第一条细铁链的一端扣在左乳的银环上,另一端穿过右乳的银环再折回来扣在自己链节上,让两个乳头之间被一条横向铁链连接起来。第二条铁链的一端扣在右乳的银环上,另一端则垂直向下拉到阴蒂处扣住阴蒂上的银环。
当梅婉儿直起腰挺起胸的时候,铁链的长度刚好,她可以勉强保持正常站姿。但如果她身体后仰或者腰背挺得过直,铁链就会同时拉扯三个银环,阴蒂被往上拽,乳头被往下扯……梅婉儿在铁链被扣紧之后试着挺了一下腰,三枚银环同时被拉扯的刺痛混着快感,从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炸开,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立刻乖乖地把上半身往前倾了一点,让铁链保持在刚好不会拉扯银环的松弛状态。
这个姿势又要求她上半身持续前倾,胸部自然地挺出去,臀部则因为前倾的重心变化而往上翘得更高。
楚玲从墙角提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铁桶,桶里装满了亮晶晶的细钢珠,每颗大约豌豆大小,她用一把小铲子舀起钢珠,捏住长靴靴口边缘,然后缓缓把钢珠灌了进去。
钢珠顺着靴筒滚下去叮叮当当撞在皮革内壁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所有空隙。
当钢珠填满后,靴筒里每一处空间都塞满了密密麻麻的钢珠,她的脚尖被钢珠包围着、挤压着、硌着,每一根脚趾缝间都嵌进几颗钢珠,脚背和靴面之间也被钢珠填得不留任何空隙。现在她的两条小腿除了脚尖点地之外,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钢珠滚动带来的硌痛感。
梅婉儿试着挪了一小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滚动起来的同时她的脚尖被硌得晃了一下,上半身跟着摆动导致铁链扯动了阴蒂上的银环,她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呜咽,但挪完那一小步之后,她立刻又挪了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把钢珠踩得哗啦啦响,每一步都被硌的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楚玲从装备柜里又拿出一条牵引铁链扣在梅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牵着铁链把梅婉儿往禁闭室门口的方向拉了一下。
梅婉儿被脖子上传来的牵引力带得往前跌跌撞撞地迈出了好几步,钢珠在靴筒里哗啦啦地滚动起来,脚尖被硌得两只脚来回交替着踮跳,牵引铁链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抬起脖子挺直脑袋,上半身却因为乳房和阴蒂之间的铁链限制而必须保持前倾,整个人在摇摇晃晃的挣扎中找到了一种扭曲却稳定的移动节奏。
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摆动,肛塞在肛门里随着步伐的节奏一进一出,两条腿笔直交替时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银环上垂着的铁链在胸前和腹下不断晃荡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咿咿刚才那一下踩得太用力了钢珠全滚到脚趾缝里了好疼好爽好疼好爽——!”
她一边叫唤一边笑,眼泪都糊在娃娃脸上,但那张脸上没有一毫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楚玲牵着牵引铁链把她一步一步带出了那道昏暗的走廊,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别扭的声响,交错着往操场的方向渐行渐远。
楚玲牵着牵引绳把梅婉儿从禁闭室的走廊一路拉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午后的太阳正好爬到了望塔的正上方,把整片碎石跑道晒得泛着白花花的光。
几个正在给花坛浇水的女狱警看到楚玲牵着一个被束手套反剪双臂、走路摇摇晃晃脚尖点地、屁股里还塞着水晶肛塞的娇小女人走过来,似乎习以为常了。
梅婉儿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看
。她那双被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哗啦啦响,每走一步钢珠就在靴筒里滚来滚去硌得脚趾缝又疼又麻,乳头上的银环被铁链扯着连到阴蒂上,上半身被迫前倾成胸挺臀翘的姿势,两条腿伸得笔直,活像一匹小母马。
她的娃娃脸上全是汗,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楚玲拽着牵引绳把梅婉儿拉到操场正中央,然后朝两个狱警招了招手。那两个狱警合力从铁棚里推出了一辆黑漆漆的马车。
准确地说,它不是一辆完整的马车,是把原本应该装在马匹身上的那部分车辕和套具拆掉之后剩余的后半截车架。
车架上固定着一台炮机,炮机的主体是一个横向放置的金属传动轴,传动轴的两端通过齿轮分别连接着左右两侧的车轮,车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会带动传动轴旋转,驱动两根,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金属连杆做往复运动。
这两根金属连杆的末端各自固定着一根假阳具,下面那根对准阴道,上面那根对准肛门。
对准阴道的假阳具表面嵌着两道细细的金属环带,环带连接着炮机底座上的一个电流发生器,车轮转动的信号通过传动轴上的传感器传递给控制盒,控制盒判定车轮处于转动状态时电路保持断开;如果车轮停止转动超过规定的时间,控制盒就会立刻闭合电路,把电流通过假阳具表面的金属环带释放进阴道。
而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则连接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储液罐,储液罐里装满了深红色的辣椒油,罐体底部由一个由车轮转速控制的活塞泵驱动,车轮每转动一圈活塞就推动一小股辣椒油通过假阳具内部细孔和管泵,注进直肠中。
也就是说,被固定在这台炮机上的使用者如果不拉车,阴道就会被电;如果拉车,肛门就会被灌辣椒油,同时阴道还会被抽插。
“这两个东西,阴道里插一根,肛门里插一根。然后你就拉着这辆车在操场上跑圈,跑的时候车轮转,车轮转了肛门那个就会往你肠子里灌辣椒油,灌的速度跟你跑的速度成正比,跑得越快灌得越快。”
“但如果你停下来不跑了,阴道那个就会放电,电流不算太大但肯定够你喝好几壶。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直跑一直被灌,要么停下来被电到重新跑起来。”
“至于什么时候停下来,很简单,你告诉我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监狱的,说实话,我就把机器关掉。”
梅婉儿听完这番话之后,娃娃脸上那种一直挂着的笑容变成了另一种更为专注更为投入的微笑,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用一种软绵绵的语调回了一句:“那要是我一直不说,这机器是不是就能一直开着?”
楚玲听到这话的时候眉毛一跳,既然对方这么配合,那就别废话了。
楚玲把牵引绳系在马车前端特意加装的铁环上,然后扶着梅婉儿的腰把她引导到那两根假阳具的正前方。
楚玲先捏住她肛门里那枚水晶肛塞的底座,旋转着往外拔,肛塞退出肛门时那一圈被撑了四五天的括约肌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暂时合不拢的肛门敞着一个小小的深红色肉洞。
她把后面那根假阳具的硅胶顶端对准那个还没合上的肉洞,往前推了几寸,黑色硅胶撑开肛门括约肌,整根滑了进去,肠道内壁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注入的营养液的润滑,插入过程顺滑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唔嗯嗯——!”
梅婉儿的膝盖在长靴里微微晃了一下,脚趾缝里的钢珠因为脚尖踮得更紧了而互相摩擦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楚玲接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也塞进了阴道里,阴道内壁早就被之前那串连珠玩得湿透了,整根硅胶棒没入时只在阴道口处稍微卡了一下然后就顺畅地滑到了最深处,两根假阳具现在同时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从外面看她的阴唇被假阳具撑得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阴褶。
“好了,开始跑吧,跑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梅婉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迈出了第一步,传动轴随着车轮的旋转开始转动,那两根金属连杆立刻开始了有节奏的往复抽插运动。
阴道里的假阳具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又拔出来再顶进去,每一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阴蒂上的银环因为铁链被身体的摇晃牵扯而不断轻微晃动着摩擦阴蒂,产生一阵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而肛门里的假阳具则在完全没入之后开始了更为缓慢但极其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顶到直肠最深处时活塞泵就随着车轮的转动推进一小格,深红色的辣椒油从假阳具前端的细孔里喷出来,浇在直肠黏膜上,那种灼烧感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沿着整条直肠往肚子里面烧过去。
“嗯额呃~~呃呃呃——!!!”
梅婉儿在被第一次抽插和第一次灌油同时击中的瞬间,脚尖在无跟长靴里猛地踮了一下,脚趾缝里的钢珠被这一下颠得哗啦啦全滚到了靴尖,趾腹被硌得一阵刺痛,乳头上的银环被铁链猛地扯了一下疼得她眼眶泛红。
她跑得不算快,因为无跟长靴让她每一步都只能用脚尖点地,然后立刻换另一只脚尖再点地再换,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在碎石地上蹦蹦跳跳的麻雀,两条腿绷得笔直,屁股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扭动,肛门里的假阳具在她的臀肉扭动中被夹得一进一出,阴道里的假阳具也在抽插中带出更多黏滑清亮的淫水。
跑了大半圈之后她的膝盖开始发抖了,脚尖在持续踮地跑动中从小腿肚到大腿后侧所有肌肉都开始发酸发胀,钢珠在靴筒里每一次落地都换个角度硌进脚趾缝里,是站着就已经很痛苦了更别提还要拉着沉重的马车在碎石路面上跑。
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但她错了。
车轮的转速刚一降到电流触发阈值以下,阴道里的假阳具表面的金属环带立刻释放出一股电流穿过了阴道内壁的黏膜层,从阴唇缝隙到盆底神经丛到腹肌深处扩散开来。
梅婉儿的身体在马车前猛地弓了一下,两条腿在电击中不听使唤地又开始拼命往前跑,脚尖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像敲鼓一样密集。
“呃嗯啊————!!!啊啊啊!!!!!电了电了屁眼里还在灌辣椒油电了又灌了又灌了啊啊啊——!”
跑步的节奏在电击的刺激下骤然加快,肛门里的辣椒油也灌得更快了,深红色的辣椒油一泵接一泵地往直肠深处猛灌,灼热感和胀痛感在肛管和直肠之间猛烈交替,阴道前壁和直肠后壁被两根假阳具面对面地夹击,中间隔着的肉膜薄得像窗纸,每一次抽送那两根假阳具都同时碾压过这层肉膜,快感、痛感、烧灼感、电击感全搅在一起。
她跑到完第二圈的时候脚趾已经疼得快没知觉了,钢珠在靴筒里把她的脚趾和脚背每一寸皮肤都磨得又红又肿,踩下去就是一脚硬邦邦的硌痛。
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发现停下来的代价是电击,而电击之后她会被迫跑得更快,跑得更快辣椒油就灌得更凶,灌得更凶她就更想停下来歇口气,停下来歇口气又会挨电击。
一个完美的恶性循环把她套得死死的。
“哎呀————!!!我的脚趾呀~~啊呀————!!!停停呀~~妈呀————!!!脚趾~我…我脚趾要断啦……”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尖叫了,是带着哭腔的哀鸣,软绵绵的嗓子被辣椒油灼烧的气味灌得有点涩,额头上的汗早已把娃娃脸糊成了水光粼粼的样子。
假阳具在她肛门里把那圈红肿的括约肌抽插得分泌出一小圈拉丝的肠液泡,深红色的灼辣刺激感从腹部胀得她直想弯下腰缓解,但弯腰会拉动乳头和阴蒂之间的连接铁链,三枚银环同时被扯得生疼,她又只好硬生生把腰挺回去,保持着前倾绷直腿的姿势继续踮着脚尖往前挣命。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轻飘飘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已经不是她的腿了,是无跟长靴里那两颗从脚趾缝被钢珠硌到粉碎的小肉块。
很快她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体力彻底耗尽了。
小腿抖得皮扣都在跟着喀嗒作响,阴道里的电流等到了车轮转速掉到阈值以下再次炸开,她的上半身猛地前跌差点直接趴倒在马车前面,但电流刺激又让她没倒下去是继续磕磕碰碰地迈出了一步又一步。
“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
她就这么拖着那辆哗啦啦响个不停的炮机马车,在铺满碎石和午日烈阳的操场跑道上跑了不知多久。
到最后,梅婉儿的腿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无跟长靴里的钢珠把她的脚趾缝硌得又红又肿,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一把滚烫的图钉上,脚尖踮地的姿势让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大腿内侧的筋腱在皮扣的束缚下突突直跳。肛门里那根假阳具还在随着车轮的转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辣椒油灌了整整五圈之后她的直肠里已经积了不知道多少深红色的灼热液体,整个小腹都胀得微微鼓起来。
阴道里的假阳具倒是暂时没有放电,因为她一直在跑,跑得脚尖都快磨出火星了,根本不敢停下来哪怕喘半口气。
栗色短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嘴角却还是翘着的,更像是一种被玩坏之后的阿黑颜。
楚玲站看到梅婉儿那张糊成一团的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职业信仰受到了某种微妙的伤害。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被炮机操了五圈,肛门里灌满了辣椒油,脚趾被钢珠硌得快废了,阴道里的电击挨了好几轮,换成普通女囚早就哭爹喊娘把所有同伙的名字都供出来了。
她倒好,好像这些折磨不是拷问是某种特别订制的按摩套餐。
但第五圈末尾的时候,梅婉儿的嘴唇终于动了。是在说什么话,口形很轻很慢,在那个距离上楚玲读不到全部内容。她把望远镜放下来拽了拽牵引绳把梅婉儿往阴凉处引了一下,梅婉儿被项圈上的拉力带得歪歪扭扭地偏离了跑道,磕磕碰碰地往枯树这边挪了好几小步,每一步都伴随着靴筒里钢珠哗啦啦的滚动声和肛门里辣椒油被假阳具挤出来的咕噜声。
“愿意招了吗?”楚玲问。
梅婉儿停在枯树前面,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脚尖在碎石地面上来回蹭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重心。
“我说……我叫梅婉儿……”
她停顿了一下,因为肛门里的假阳具正好在这个时候又抽送了一个深插,把新一股辣椒油灌进了直肠深处,挤出一声呜咽的气音。楚玲手里的牵引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玲看着面前这张汗津津的娃娃脸上,虚脱但灿烂的笑容,脑子里几乎是老人地铁手机。
如果她真是梅婉儿,那她就是当今女王的亲侄女……梅婉儿公爵小姐,二十六岁,未婚,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大约半年前,之后就再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
原来这半年里她一直在帝国监狱里被当成女囚在折磨……楚玲想到自己刚才往梅婉儿阴蒂上穿银环、往她肛门里插水晶肛塞、往她直肠里灌辣椒油,还有把她的乳头和阴蒂用铁链串在一起、给她套上束手套和无跟长靴、让她用脚尖踮着拉马车跑……后背上唰地窜过一整片冰凉的汗,高跟长靴里的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这不是普通贵族,这是皇族,而且是当代女王最喜欢的那个侄女。
要是让女王知道她的宝贝侄女在帝国监狱里被人改造成马奴还往阴蒂上穿了环,她这个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大概可以直接拿去cos刺身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楚玲的声音破天荒地有些发虚,“你知道你这样的身份是不能接受这类惩戒的吗?这些手段根本……”
她说到一半就自己噎回去了,因为楚玲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位大小姐既然在这里关了好几天,难道她身边的侍卫不会主动来找吗?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来被虐待的?
这个念头让楚玲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整件事的逻辑已经扭曲到简直就是黄油世界的程度了。
但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无论是哪种情况,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停止这件事。
楚玲把炮机的电源拔掉,把假阳具从梅婉儿体内抽出来,解下项圈上的牵引绳,蹲下身把那双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的皮扣一个一个松开。脱掉靴子之后梅婉儿的脚背和脚趾上全是被钢珠硌出的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凹痕,趾缝间还嵌着几颗没倒干净的钢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楚玲把那些钢珠一颗一颗从她脚趾缝里捡出来,又从口袋里拿出特效药在那些红肿的凹痕上均匀抹了一层。一切清理完毕之后她扶着梅婉儿坐到枯树底下的阴凉处,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楚玲自己退后两步看着这个坐在树荫下还在意犹未尽地笑嘻嘻的娇小公爵,只求别真惹恼了这个受虐狂。
“放心好了,没人会追究你的,但相应的,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任何情报。”
梅婉儿似乎是看出了楚玲的窘迫,一边揉着小穴一边帮她开脱。
“多……多谢?”
这场景终究是把楚玲整不会了。
于此同时,拷问室里,傅晴正泡在一个比人还高的木桶里。这个木桶原本是后勤处用来装腌菜的大缸,后来被陈山泉临时征用,里面灌满了黏稠的精液,这是今天一整天从十几个男狱警和调查组男成员被安排在隔壁房间轮流对着一个大桶里手动处理之后收集起来的,整整大半缸。为了凑齐这个量,方圆八百里的男人都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傅晴被剥光了衣服双手反铐在背后丢进桶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精液正在不断的流如木桶,刚开始的时候精液还是温热的,那股腥臊的气味冲得她差点直接吐出来,但她在监狱里干了十年,什么脏东西没见过,咬咬牙忍住了。
后来精液渐渐凉了,表面的黏稠度从稀薄变得粘稠,糊在她的肌肤上,每动一下那些黏稠的不明液体就在皮肤表面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丝线。
她的头发也被精液浸透了,黑发结成一股一股,几缕发梢贴在嘴角一开口就能尝到那股咸腥苦涩的混合味道。
现在傅晴面部朝上,高高扬起头,才能勉强不被精液淹没。crazyhome2000.com
陈山泉站在木桶前面,手里握着软管,软管末端还在往下滴着精液。
“典狱长大人你泡了两个多小时了,马上就要把你淹死了。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你只要给一个名字,立马把你放出来。你要是不给,就只能让你在精液里泡到断气。”
傅晴抬起头,糊在睫毛上的精液几乎遮住了她的视线。
“跟你说了……越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就算在精液里把我淹死,我也还是这句话。”
终于,精液完全淹没了傅晴,黏腻腥臭的液体灌入傅晴的口鼻,氧气也被精液隔绝了。
“呜呜——唔!放我出去哦哦咳咳咳——!!!咳咳咳哦齁齁——”
(四)为了真相不得不进行色诱的拷问官,以及平反之后却逐渐堕落的典狱长
楚玲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她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拷问记录表,已经摊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上面一个字都没写。沈听澜坐在她右手边,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发考卷的模范学生。陈山泉坐在沈听澜对面,云淡风轻。
“这几天的拷问结果汇总一下,傅晴那边什么都问不出来,越狱事件的真相还是个零。”
然后歪着头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在沈听澜和陈山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沈秘书,我实话跟你说吧,”楚玲把钢笔捡起来用笔尾戳了戳自己的下巴颏,“目前整个调查组里嫌疑最大的人还是你。你是傅晴最亲近的手下,而且你在拷问傅晴时,拷问效果嘛……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沈听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楚拷问官的意思是,因为我拷问没出结果,所以我自己就是内应?这太荒谬了!”
“我没说一定是,但逻辑上不能排除。所以接下来你还需要继续对傅晴拷问,我会全程通过监控观察你的审讯过程。如果你在拷问中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犹豫或者放水,那就不好意思了,沈秘书。但如果你能把傅晴的嘴撬开,那你的嫌疑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朝楚玲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准备今天的拷问流程。”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山泉目送着沈听澜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之间,然后把后勤物资清单合上放到桌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大概觉得今天的会议大概到此为止了,但楚玲抬起手朝他招了招:“陈处长你留一下,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陈山泉重新坐回椅子里,楚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陈山泉。
“刑院那边最近调拨了一批新研发的刑具过来,设备清单我都已经收到了,但问题是这批东西我还没用过,说明书又厚得跟砖头似的,上面全是专业术语。你搞后勤这么多年,器材测试应该熟,不如帮我一起看看这批新装备,顺便帮我试用一下?正好现在沈秘书去审傅晴了,会议室也空着,你就先帮我看一下这批设备吧。”
楚玲说完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在走到门边时稍微停了一瞬,侧过头对着陈山泉露出那种仿佛只是顺带一提的轻松笑容,“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别张扬,毕竟是新设备试用。”
“嗯嗯,那是自然。”
陈山泉不知道楚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头,沈听澜已经走到了特别牢房的门口,听到金属门板另一侧传来傅晴呼吸声。
特效药把她的身体重新修复得光洁如初,但她心里的创伤是否也被一并抹平呢?
她把记录表卷成筒状,用圆筒的一端轻轻敲了敲铁门的门框,然后在门被从外面打开之前的那几秒里深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拷问,也不知道楚玲在监控里究竟想从她身上捕捉到什么样的破绽。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身侧虚握了一下,仿佛手中正握着那曾经往傅晴臀肉上反复拍打的藤鞭握柄。
那个幻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傅晴带到了水牢里。
水牢在帝国监狱地下,是一条天然的死巷子。
这里本是个地下溶洞,地上满是不规则的细石子,巷子两边的石壁上长年渗着水,苔藓在砖缝间爬出一片片暗绿色的斑块,巷子尽头是一方大约三步宽五步长的水池,池水浑浊发绿,水池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带锁扣的脚镣。
傅晴被沈听澜押着赤脚踩过满是细石子的道路,脚底的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脊梁。
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脚趾上被图钉扎过的针孔早已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愈合得只剩几个浅淡的白点,小腹上的烙印在昏暗的壁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反光。
她被沈听澜推到水池边上,还没来得及站稳,沈听澜已经把她的脚踝扣进了铁链脚镣里,两只脚镣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腿拉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一字马。
铁链在滑轮上缓缓收紧,把傅晴整个人头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脚踝被铁链往上拽,双腿从膝盖到髋关节全部被迫绷成一条直线,一字马打开的幅度比之前在烙铁床上被麻绳拉扯时更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阴部在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收缩的阴道口。
她的双手被沈听澜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牢牢缚住,手腕交叉捆在一起,麻绳从手腕缠到小臂再缠到手肘,手肘被勒得互相触碰,肩胛骨在背后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典狱长……希望你能及时招供……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听澜操作着装置,心里全是沉甸甸的压力。
傅晴似乎在日复一日反拷问中有些麻木,无奈地回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越狱事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咕噜咕噜……”
傅晴的腰部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她那双被麻绳缚在背后的手几乎贴着水面,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以下半寸的位置,乳房垂向水面,两颗乳尖距离水面大约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想要呼吸,傅晴必须卷腹,就是把腰腹用力往上弯,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上半身从倒吊的状态弯起来,让口鼻露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再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
她的腹肌在多年的体能训练中锻炼得还算结实,但被倒吊着做卷腹这对身体机能的消耗远超平躺时的仰卧起坐,因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倒灌,每一次卷腹都要克服重力把整个上半身抬起来,抬到水面以上大约三寸的高度才够换一口完整的空气。
“咕噜咕噜……咳咳咳——沈听澜!把我放出去!我快没力气了——我咕噜咕噜——”
沈听澜站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吊在水面上的傅晴,傅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满足。
她手里拿出一根根刚从器材仓库里取出来的圆木桩,木桩大约小臂长,碗口粗,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
傅晴已经卷腹了将近十几次,腹肌的酸痛从肚脐周围开始往整片腹部扩散,每一次抬起身子换气都能感觉到腹直肌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她那张脸在倒吊的姿势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刚吸完一口气正要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余光瞥见了沈听澜抱在怀里的那根木桩。
“那是什么?沈听澜你……唔!”
话音未落她已经力竭垂回了水面以下,浑浊的池水漫过她的口鼻,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底翻上来。
她拼命又做了一次卷腹把脸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从水面上方捞到的潮湿空气,嘴角挂下来的口水混着池水往下滴。
“这根木桩要往哪里塞?典狱长你自己说出来,说对了我就换根细的。”
沈听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池边蹲了下来,捏住了傅晴的两片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撑开。
沈听澜的手指稳稳地卡在阴唇缝隙之间,把阴道口在水下掰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木桩底端的小圆孔。
木桩底端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表面滑得像抹了一层油,触碰到阴道口黏膜的瞬间那股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傅晴倒挂在铁链上的整具身体都猛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沈听澜!那根太粗了真的塞不进去的!呜呜呜——”
傅晴的求饶被自己呛水的咕噜声打断了,因为她腹肌在这声惨叫中彻底泄了力,上半身又砸回了水面以下。
池水灌进她张大的嘴里灌进鼻腔里,呛得她在水下剧烈咳嗽,浑黄的池水从她喉咙里被咳出来又被吸进去,水面上翻起一连串浑浊的气泡。她的双腿在铁链上拼命挣扎,一字马打开的两条腿胡乱蹬踹着。
沈听澜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阴道口,先用指腹把阴道口周围的阴唇尽量撑开,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握着木桩的那只手上,用力把木桩往下推。
“啊啊啊啊啊——咕噜咕噜——”
木桩底端的半球面撑开了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肌肉,傅晴的喊声被水淹得只剩下一串串往外冒的气泡和水面上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浑浊涟漪。
碗口粗的木桩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她阴道深处推进,桐油表面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但也正因为光滑,木桩的每一寸推进都顺畅得让她没有任何缓冲余地,阴道内壁被从原本紧闭的褶皱状态一点点撑平撑满撑到了极限。
“嗯额呃~~呃呃呃——!!!”
傅晴在被木桩撑开的剧痛中拼尽腹肌里最后力气把上半身弯起来挣出水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惨叫沙哑而破碎,混着呛进去的池水一起往外呕。
她的腹肌在极度酸痛中彻底崩溃了,刚吐完那句话上半身就直接砸回了水里,木桩还在继续往里推进,整根木桩已经没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体外的只剩下一截方形把手和一小段柱身。
阴道内壁被木桩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管,紧紧箍在光滑的柱身上,木桩底端顶在子宫颈口的位置停下,那种从腹部深处被硬物顶住的钝胀感让傅晴在水下的身体猛抽了好几下。
“呃嗯啊————!!!啊啊啊!!!!!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又挣出水面喊了这一嗓子,然后力竭再次砸回去。
池水呛进气管的那股烧灼感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鼻子里嘴里全是又腥又浑的脏水,耳朵里嗡嗡作响,肺里的空气被呛得挤出去一大半,剩下的几缕残气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挤出最后几个气泡。
傅晴的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肛门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沈听澜松开木桩的把手站起身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水池里倒吊着的那具还在不断抽搐的赤裸身体。
“典狱长大人,你要是再不卷腹,可就真的要淹死了。”
傅晴在水下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的几个断句,但大部分内容都被水里翻涌的气泡和耳鸣声盖掉了。
她腹肌里的最后力气,已经在她刚才那几次垂死挣扎式的卷腹中彻底耗尽,现在别说是把整个上半身弯起来,就连把脑袋抬起来露出水面都做不到了。她的脸在水面下仰着,嘴角和鼻孔里冒出来的气泡越来越细越来越少,手脚都泡得冰凉,但嵌在阴道里的那根木桩却在冷水中显得格外热硬,像是被冻得发木的皮肤上唯一残留的一个烧得发烫的芯。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这串细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呻吟是从肺里被压榨出来的最后几个气泡的副产品,在水面上破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涟漪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傅晴的双手在背后攥不成拳了,手指在水中无力地散开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但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开的前一秒,沈听澜揪住傅晴散在水面上的一把湿漉漉的黑发,把她的脸从水下硬生生提了出来。
池水从傅晴的口鼻和耳朵里哗哗地往外淌,嘴唇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鼻子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呛着混合了泥垢的污水,张开的嘴角满是白沫和黏液,那张曾经震住整个女牢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些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琐碎求饶。
“哎呀————!!!呀~~啊呀————!!!停————!!!救命……别再折腾我了——不要再把我泡下去……”
傅晴臀缝里涌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和池水中飘散的血丝混在一起很快就稀释得看不见了。木桩的把手留在外面太长了,晃动时还是可能自己滑出来,要是能让木桩固定在阴道里出不来就好了。
沈听澜这样想着,眼角扫到了墙角工具箱里散落的一小堆长钉,她把这几根钉子在水牢的壁灯下翻看了一遍,然后走回傅晴身边重新蹲下。
那张曾经冷硬得能震住整个女牢的脸此刻糊满了泥垢和黏液。傅晴看到了沈听澜掌心里那几根铁钉,眼皮猛地抽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力气只够挤出几个零碎的颤音。
“钉子……为什么有钉子……”
沈听澜没有回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钉身,把钉尖抵在傅晴小腹上那个被木桩顶起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表面。
只要将钉子隔着肚皮钉在木桩上,就能把木桩牢牢卡死在阴道和盆底软组织中,让它再也抽不出来。
钉尖刺进皮肤表层,傅晴的整个腹部都因为剧烈的刺痛而绷成了一块铁板,腹直肌一块块凸起来的纹路在油亮的皮肤下清清楚楚。
沈听澜把羊角锤举起来,锤面对准第一枚铁钉的钉帽,稳稳定了一下角度,然后砸了下去。
“哎呀————!!!呀~~啊呀————!!!停停呀~~妈呀————!!!救命……不要钉钉子不要钉钉子!!!你会把我钉死的啊啊啊——!”
第一锤只把钉子砸进了一小截,铁钉从表皮层穿透脂肪层,被粗钝金属强行撕开组织的钝痛感让傅晴的整个人的扭曲了起来,腹部被木桩撑满的位置从里到外同时传出胀裂般的剧痛。腹壁在钉身贯穿时沿着钉子周围渗出了一小圈鲜红色的血珠,血珠越聚越多汇成一道细小的血线顺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淌,最终流进了浑浊的池水中散成一缕淡淡的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第二锤接着砸下去,铁钉又深了几分,钉子彻底穿透了腹腔前壁的深层组织,把那层薄薄的肉膜钉死在红铁木上,钉帽卡住皮肉表层,肚皮上只留下一个还在缓缓往外渗血的暗红色钉眼。
傅晴倒吊在半空中拼命想把腹部缩起来躲开钉子,但水中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每次挣扎都像是在鞭打自己的身体。
很快,三枚短钉沿着木桩顶端排列的位置被依次钉入腹壁,在傅晴的小腹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暗红色穿孔。
这些短钉是隔着腹壁钉进木桩侧面的,它们将木桩和其周围的组织牢牢钉在一起,让木桩无法滑出体外。
沈听澜拿起最后一枚长钉在手里转了转,这枚钉子的长度比前几枚多了好几倍,锈迹也更重。她蹲在傅晴倒吊的身体面前,左手按在傅晴小腹上隔着皮肉摸出了木桩顶端的准确位置,然后把长钉的尖端抵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
这个位置恰好是木桩半球形底端隔着一层腹壁顶住子宫颈口的对应处——锤面砸下去时,这枚长钉比短钉更深入地穿过腹壁,穿透了那层被木桩挤压得紧绷的筋膜层。
“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钉子每深入一分,腹壁上那个被贯穿的伤口就被撑开更大的口径,血从伤口边缘涌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数道歪歪扭扭的深红色线条。这枚长钉钉完最后一下时钉帽稳稳地压在渗血的皮肤表面,钉子已经完全没入了腹壁深处,隔着肚皮钉死在木桩上。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嚎叫在长钉贯入之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呻吟。
沈听澜看着傅晴仰面倒挂在半空中,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捆得死死的,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大开着,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血水不停地从钉子周围渗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滴进浑浊发绿的池水里,在水面上扩散成一圈又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傅晴从脚镣里被解开,整个人跌落在地面上,阴道里的木桩在地面上一磕让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摔回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额头贴着地面,散乱的黑发铺在沾满尘土的肩头和脸颊上,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沈听澜走到巷子口那里存着几根备用的长麻绳,她把绳子牵过来系在傅晴项圈的铁环上,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傅晴被木桩撑得紧绷的阴唇侧面,语气不再那么温和。
“典狱长大人,你现在从这里爬到巷子口,再从巷子口爬回来,往返大概一公里。爬完一公里,我就给你把钉子拔一颗。要是爬不完,我就再加一颗。三颗之后,你肚子里那根木桩就彻底钉死在身上了,以后不光是拉屎撒尿,连高潮都得隔着木桩往外流。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招供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放回去。”
傅晴趴在粗糙的石头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的皮肤刚蹭上石子就传来一阵密集的钝痛。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的力量拖动整个身体往前挪。石头路面上的碎石子每一颗都有棱角,膝盖骨碾上去时石子尖锐的边缘直接硌进肉里,每爬一步那两个膝盖窝都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好痛!石子太疼了啊啊啊啊……”
手肘因为双肩要不断扭动来配合膝盖的挪动而在地面上磨得嗡嗡发麻,小腹上的钉子随着每一次身体翻动或石块磕碰都轻轻地晃一下,那股晃动从腹壁的伤口一直传进阴道深处嵌在木桩底端的钉尖里,再从木桩底端沿着木桩的纹路传到子宫颈口,一阵一阵地扯着剧痛。
还没爬完巷子的一半,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呼吸浅而急促,沾满灰尘和血痂的嘴角挂着唾沫丝,每爬几步就得停下大口倒气。而停在半道上瘫下来的次数多了,沈听澜就从墙上取下一根驯马鞭走了过去。
驯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尖锐的呼啸,鞭梢精准地抽在傅晴右臀瓣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臀肉被抽得猛颤了好一阵,之前被木板拍过又被特效药修复如初的皮肤上重新浮起一道深红色的鞭痕,边缘泛着细小的紫点。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石子地上,小腹直接砸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那几枚钉子被这一下砸得钉尖重新碾过。
“咦啊啊啊,哦哦哦!!!我爬!我接着爬!不要打了……不要再抽了!”
她挣扎着再一次用膝盖和肩膀蹭着石子往前爬行。
阴道里的木桩随着爬行时屁股的左右扭动不断在体内极小幅地摇晃,肛门括约肌早已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逼得完全失控了,稀碎的粪便混着之前池水里灌进去的脏水从松开的肛门口一点点挤出来,在石子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色痕迹。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选在最疼的位置,臀峰、臀沟外缘、抬起的膝盖窝……“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真的太疼了钉子和小穴都在一起……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下一鞭落下的呼啸声。
石子地上拖出的那道爬痕越拉越长,刚开始只是水渍和零星的血点,后来蹭上了皮肤被石子磨破后渗出的组织液,再后来混进从肛门挤出来的粪便和从阴道口渗出的血丝。
巷子里昏暗的壁灯把那个浑身沾满泥灰和血污、阴道里插着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的赤裸女人映照得如同一只受伤却仍在泥潭中蠕行的爬虫。
那三公里她不知道爬了多久,连钻心的痛都慢慢退远,变成一种闷闷沉沉的背景噪音,爬到最后时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巴半张着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会无意识地用嘴唇蹭着石子地上沾着的灰尘。她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看路,只凭着眼角的余光顺着牵引绳被往前拖的方向机械地挪动肩膀和膝盖,每次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一次右膝磕上一块碎石后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然后脸贴在石子地面上,再也不动了。
确认晕厥之后沈听澜后从口袋里掏出特效药的玻璃瓶把翠绿色的药丸塞进她舌根下。
“还没爬完呢,典狱长大人。不过算了,剩下的等你醒了我再带你继续爬。”她说完就站起身,对着巷子外面的女狱警招手,让她们把傅晴抬去医疗室。那些女狱警看着地上那一长条混着血水与污泥的爬痕,除了倒抽冷气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们架着傅晴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时,那根木桩还牢牢嵌在阴道里,小腹上的钉子如同冰冷的光点。
在傅晴昏迷的时刻,楚玲刚把墙角那几个刚从刑院运来的木箱子挨个撬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带倒刺的硅胶鞭、能自动调节温度的烙铁头、一套精密打磨的骨钳,还有一排装在密封玻璃管里的淡紫色药剂……陈山泉站在工作台前面,双手插在工作服口袋里,瘦高的个子微弓着,他今天被楚玲从后勤处叫过来的时候以为只是帮忙清点一下器材清单,但他推开拷问室的门看到满桌子从他没见过的新型刑具之后,就开始觉得这位笑眯眯的拷问官大概不是叫他来清点器材的。
“这个是刑院药剂科今年刚研发出来的好东西。把它注射进皮下之后,身体的神经传导会被暂时改写,所有的痛觉信号和痒觉信号在进入大脑之前都会被转化成性快感。也就是说,被打被掐被挠痒痒,都不会觉得疼或者痒,而是快感……据说他们用女犯人做过测试,注射之后只要轻轻挠一下脚心,就能高潮两回。”
楚玲一边说一边拿起其中一管淡紫色药剂在指间转了个圈,她把药剂的针帽拧开,把针尖抵在自己小臂内侧,拇指稳稳地推下了注射钮。
药液推进血管的瞬间,楚玲的手臂上泛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针孔周围的皮肤开始向四周扩散,一直延伸到手腕和肩窝。她眯起眼睛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品茶的人刚咽下第一口滚烫的茶汤,然后把空的药剂管丢在桌上,抬起脸对着震惊的陈山泉。
“拷问官……这……这怎么能往您身上打呢!”
“陈处长,这么好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试试它会对拷问带来多么大的便利呢?”
陈山泉盯着那管淡紫色药剂,八分犹豫加两分不该有的好奇在脑子来回晃荡。
但楚玲没有给他继续犹豫的时间,转身坐到拷问室中央那把老虎凳的旁边,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军靴的鞋带。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标准的帝国刑院制式高跟长靴,黑色皮革擦得锃亮,靴筒从脚底一直包到小腿中段,靴底的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钉。
她把右脚的鞋带全部松开,两手抓住靴跟和靴面用力一扯,靴子从脚上滑下来,靴筒里还冒着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热气。
没了靴子的遮挡,楚玲的脚比想象中要纤巧得多。常年被靴筒包裹的脚背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几根细小的静脉纹路,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几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散发出淡雅的反光。
她的脚心是极浅的粉红色,足弓弯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丁点长期穿高跟鞋磨出的老茧。
楚玲莞尔一笑:“还请陈处长拷问我一下——如果觉得下不去手的话,那就拷问我这双可怜的小脚吧~毕竟知道拷问用具的效果是我们拷问官的必备功课呢。”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好啦,你就帮我试试这个药剂到底有多么打的威力吧,先把我捆起来吧。现在我这双脚上了,就等于我的阴蒂,打它等于抽我的阴唇,你要是拿针扎进去,那就是直接捅我阴蒂头了。所以请狠狠折磨这双脚,这样才能测出的刑具真正的效果。先从那个带倒刺的硅胶鞭开始吧,别打太轻,不然我反而觉得你不够敬业。”
楚玲说话的时候就自己把两只脚并拢放在老虎凳的脚踝托上,示意陈山泉先把麻绳绕在小腿下端最细的位置收紧,再从脚背上方交叉穿过去把脚趾并拢固定,让整个脚底完全绷平无法蜷缩躲闪任何触碰。
陈山泉看着眼前这双被麻绳捆在老虎凳上的纤巧嫩脚,现在这个情况就像是被邀请去参加一场鸿门宴,但作为后勤处处长,测试新器材本来就是他日常工作范围内的事,他没有理由拒绝。
而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觉得裤裆里的二弟有反应了。
他从那排刑具里拿起那根带倒刺的硅胶鞭,鞭身大概一臂长,小拇指粗,半透明的粉色软硅胶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小软倒刺,每一根倒刺都不到米粒尖大小,但数量多到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脚心发麻。
他把鞭子在手掌上抽了一下试试手感,倒刺擦过掌心时留下又痒又刺的触感,让他的肩膀头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就得罪了,楚拷问官,毕竟是你说要狠狠折磨的。”
他把鞭子举起来对准楚玲被绷得紧紧的脚心,那道浅粉色的足弓弧线在被麻绳拉平后显得比刚解开靴子时更显细嫩了,他手腕一抖把鞭子挥了下去。
硅胶鞭的鞭梢不偏不倚正中脚心正中央,倒刺从足底皮肤上刮过去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小痒点,但楚玲的双脚已经对痛痒信号产生了错误的判断,这些痒点在感知转换剂刺激下全被解读成了不同层次的快感流冲击神经,脚底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像是在和阴道的敏感点直接联通。
“啊~~果然,那感觉根本不是痒也不是疼了……再来再来,别停……”
陈山泉看着楚玲微微张开的嘴角和脚背上明显绷紧的肌腱,手里的鞭子又挥了下去。这次他打在更靠脚后跟的位置,楚玲的双脚条件反射地想要蜷起来又被麻绳死死压住只能让十根脚趾不停地轻微抽搐,她用牙齿浅咬住自己下唇以免出声太响。
“呃——这药剂……还挺有效果的啊……”
陈山泉又挥了几鞭,每次都换不同的位置,用鞭梢来回刮擦最敏感的皮肤表面。
楚玲的双脚在持续不断的触感轰炸下从脚背到脚趾都泛起了潮红色,那些原本呈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开始变成更明显的淡蓝,脚背皮肤因为快感充血而变得更薄更透明。在最后一次鞭梢扫过时她整个人在老虎凳上微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又蜷缩回来,两条腿的内侧肌肉隔着制服裤都开始轻微抽搐。
“太棒了……药剂完全起效,现在每一鞭都相当于往我阴道里打,再换个狠点的,刚才那鞭子太客气了呢。”
她略微有些不满足地抬起下巴对着工作台上那几排新刑具扬了扬。陈山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工作台上还有骨钳和针灸针,他把硅胶鞭卷好放回桌上,从里面挑出一根最细的针灸针。针尖沾了沾桌上的酒精棉,然后他左手捏住楚玲左脚第二根趾节的根部,把趾腹轻轻翻过来让它完全展开,那里是脚趾皮肤最薄的位置,淡淡泛红的趾腹表层细嫩得像刚煮熟的蛋白,能隐约看到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网。
“下手别客气,我要是叫响了,那也不是叫你停下来,是叫你再来一针哦。”
陈山泉把针尖对准趾腹正中央最嫩的那块皮肉,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入真皮层时的细微撕裂感。在楚玲身上被感知转换剂瞬间扭曲成了一股极冲的快感,随着针体越推越深,那些被针体强行推挤撑开痛痒信号又被转换剂搅碎再重组为绵密持续的性快感,楚玲的双脚开始不可控制地来回轻微晃动,麻绳在脚踝皮扣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你还没试过两只脚同时扎,右脚也来一针。”
陈山泉从针盒里又拈出一根针,将针尖刺入。
而在两针同时固定在脚趾不同位置的持续刺激下,楚玲感觉到了某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形态正从双足沿着小腿胫骨一路传导到会阴神经,其强度之大完全不是单一快感来源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的双腿终于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但老虎凳的腿托把她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的角度,她只能让大腿内侧肌肉不住痉挛拉扯,让这股快感在盆底反复回荡直到彻底炸开。
她的脚趾在针灸针的持续埋入下已经全部蜷了起来,十根脚趾的趾腹都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红更饱满,在捆绑麻绳的勒压下越发显得娇嫩欲滴。
楚玲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等陈山泉真把那两根针灸针埋进她脚趾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药剂比她预想的要猛得多,脚底挨鞭子的时候那股被转化出来的快感还能勉强克制住,但针尖直接刺入之后,内裤就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太丢人了,堂堂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被自己注射的药剂搞到裤子都湿了。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制服裤,布料一湿就会变成深灰色,等会儿从老虎凳上下来的时候陈山泉肯定会看到她屁股后面那片湿痕。
楚玲咬了咬下唇,把那份担心吞回肚子里。不过话说回来,药剂效果这么强,等会儿要是真的被折磨到失控,她还能不能维持住诱导陈山泉的理性呢……诱导计划本来很简单,先用自己做实验品让陈山泉放下戒心,然后在拷问过程中旁敲侧击套他的话,确认他到底是真的硬不起来还是在傅晴的事情上留了情。
但如果她自己先被刑具搞到高潮迭起神志不清,那这个计划就会变成典中典的白给笑话。
陈山泉此时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根竹签。竹签大约一拃长,比牙签略粗,签身削得笔直光滑,签尖磨成了极细极尖的锥形,他把竹签举到楚玲眼前晃了晃。
“这个签尖的粗细刚好能插进趾甲缝最深处,插进去之后不只是痛,还会痒到骨子里,配合你那个药剂应该够狠。”
楚玲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竹签,发现自己的脚趾在麻绳里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高度敏感,光是看到那根签尖就能想象出它插进趾甲缝隙时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而她的脑子很清楚那种刺痛感会被药剂转化成什么……那会让她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层快感再次翻涌上来,搞不好连膀胱都会失守。
但她是楚玲,她不能在一个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内应的人面前露怯。她抬起下巴,用一种加了几分轻佻的语气对着陈山泉笑了笑。
“竹签好啊,你要是捅得够狠,回头我就推荐刑院把你特招了。记住别光转不捅哦,我脚趾都等凉了。”
陈山泉没有被她这句激将法逗笑,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走到老虎凳尾端坐下来。
楚玲的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齐,甲缘圆润光滑,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反光。
陈山泉用右手捏住竹签,把签尖对准拇趾趾甲和甲床之间的那条微小的缝隙,调整角度让签尖刚好能以斜向切入而不是直刺。
楚玲的脚趾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屏住了呼吸,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刺激。
竹签的签尖进入了那条缝隙的瞬间,楚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抽气声。
“唔——!!!额嗯!!!呜呜呜呃——!!!”
在感知转换剂的作用下,神经信号在进入大脑之前就被完全搅乱了,所有原本应当被解读为刺痛感的神经电信号全部被误读成了性兴奋,于是那股尖锐刺痛窜直接转化为了阴蒂被尖锐物体直接刺激般的强烈快感。
楚玲的脚趾在麻绳里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拇趾因为竹签的插入而无法蜷缩只能僵直地微微发抖,趾甲缝周围泛起了极浅的红,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脸颊上浮起两团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绯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她的嘴里发出的是极力压低却怎么都压不住的低吟:“啊~~这个确实比针狠多了……那根竹签现在就在我脚趾里搅,然后被搞的地方明明是脚趾头,结果全往那边传,天呐,药剂效果真的比说明书上写的猛太多了,再来再来,我还有另外九个脚趾呢你都试试看都试试。”
陈山泉没有答话,只是把竹签从她左脚拇趾缝里慢慢拔出来,然后换到左脚第二根脚趾,用同样的手法捏开趾甲缝把签尖对准那个更窄更紧的缝隙推了进去。
签尖挤开角质层,推入竹签在甲缝里碾过去,那股痛痒转化后的性兴奋更密集尖锐,楚玲终于没能忍住,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猛地抖动起来,膝盖窝绷直然后弯曲再绷直,嘴角漏出了连续的细碎呻吟。
“呃啊~咦,哦哦哦——太坏了,噢噢噢噢好爽啊啊啊啊——!!!”
陈山泉在推签尖时略微多加了一点力。
“咿咿咿——里太敏感了,药剂把小趾的神经全接到阴蒂头上——不行不行这个刺激程度太超过了,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裤子在刚才这波快感冲击下已经湿透到了大腿中部,浅灰色布料从会阴处氤出了大片深灰色的湿痕,黏滑滑的淫水从内裤底部渗出来“哦哦哦哦哦——!重叠了!谁发明的这个药把不同刺激转换成快感还带叠加的是哪个天才不,太疯了噢噢噢噢——!!!”
她喊完这句话发现自己在老虎凳上扭动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腿向内夹拢又被分开,脚趾因快感应激而无法控制地蜷缩开合。
陈山泉一直没有说话,他把竹签从各个脚趾甲缝里推进去又拔出来,楚玲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那声音又尖又碎带着明显痛苦的高频尾音在拷问室的小空间里回荡开来。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哦哦哦不不!!!是爽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陈山泉不敢怠慢,连忙解开绳子,麻绳从楚玲脚踝上解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老虎凳上滑了下来。
陈山泉本能地伸手去扶,然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锁骨下方大片泛着潮红的皮肤直接贴上了陈山泉深蓝色工作服的粗糙布料。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刚过后的微颤。
“陈处长,你刚才把我弄得太惨了……现在你得负责收场,我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陈山泉的两只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她背上还是该推开她。但楚玲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光的狭长眼睛仰视着他,然后慢慢往下滑,双手从他腰间松开,移到他的皮带上。
“楚拷问官,你这……”
“别说话~我刚才被你用竹签扎得死去活来,现在轮到我报复你了——”
楚玲把陈山泉的裤子拉到膝盖弯,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她伸出左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指腹贴着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右手扯开自己制服的衣襟让胸前那对并不算大的乳房露出来。
她低头用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舔到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舌尖绕着那一圈凹陷转了好几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前后吮吸。她的嘴小而窄,含住龟头时两颊微微凹陷进去,舌尖在口腔里持续不断地绕着龟头打转。
“唔嗯……陈处长,你的这根东西比我想的要大呢。平时拷问傅典狱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按在烙铁床上干?反正都是要脱光绑起来的,不干岂不是浪费了那么好的身材。”
陈山泉没有回答,但他的阴茎已经在楚玲嘴里胀到了完全勃起。楚玲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柱正在不断变硬变粗,她把嘴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把脸侧过去用舌尖反复舔着龟头侧面的敏感区域,同时用余光观察陈山泉的表情。
差不多了。
楚玲把他推倒在老虎凳的坐面上,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趴下来,把她那还沾着湿痕的深色制服裤和内裤一起从腰线上褪到膝盖弯处,然后翘起屁股对着他。
她的屁股不大,肛门在臀沟深处紧紧闭合成一个浅褐色的圆点,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时残留的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滴。
“现在我的肠道里全是感知转换剂的抗体受体,就算裂了也不会疼只会爽。你从后面插进来,插到最底,看看我能高潮几次。”
陈山泉的双手从她腰间滑过去抓住她的髋骨,对准方向把阴茎抵住肛门口往里挺。
但是肛门口死死箍住龟头不让进,但陈山泉没有停,他用力把整个龟头撑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挤了进去。楚玲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亢奋叫声之间的尖锐呻吟。
“咦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不要停继续往里推!推到最里面!”
陈山泉听进去了,他把阴茎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整根阴茎大半都陷进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里,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层一层紧窄的直肠壁包裹着,那些黏膜软滑滚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让整圈括约肌跟着痉挛收缩。
他双手抓紧楚玲的屁股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突入都顶到直肠最深处,把整个肛门口都带翻出浅浅一圈嫩肉。
“哦哦哦哦哦再来再来!肠道深处也被顶到了!药剂把痛信号全转成高潮信号了!不要停继续插!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是叫唤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的节奏碎成一截一截的。
肛门在反复抽插下已经红肿,括约肌从紧紧咬合的状态被反复操干变得松软但仍然有力地套着柱身上下波动,肠液从肛门口周围渗出来混着之前阴道口淌下来的残留淫水,滴在老虎凳面上拉出好几道黏滑的丝线。
她一边被操一边回过头来伸出手勾住陈山泉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起,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嘴唇贴着嘴唇牙齿轻磕着对方的牙关,那个吻极为湿润。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烈,楚玲的肛门在极度扩张中猛地抽搐起来,直肠壁在剧烈痉挛中把陈山泉的阴茎绞得更紧,然后一股一股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在老虎凳的坐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把嘴从陈山泉嘴唇上移开,大口倒了好几口气然后大喊出声:“啊啊啊去了!我要死在你这根上面了!射在里面!全射在我肠子里不许拔出来!”
“我……我也要去了!”
陈山泉被她这番话和直肠内壁最后的痉挛绞动逼到了极点。他把阴茎用力顶到最深处,然后在直肠最深处猛烈地射了出来。那股灼热的液体涌入肠道深处的钝胀感让楚玲又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老虎凳上,肛门里还套着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安静持续了片刻。
楚玲把脸贴在陈山泉胸口,声音哑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很依恋这个男人。
“陈处长……我刚才被你那竹签扎脚的时候就在想,我做了这么多年拷问官整天折磨别人,其实我真正想做的不是拷问官,是被拷问的那个。像傅晴那样被扒光了绑在铁板上,被塞各种东西,被干到翻白眼,被囚犯们踩在脚下尿在身上……光是想想我就又湿了。你说我要是能变成这监狱里的女囚该多好,每天被不同的狱警和男囚轮着操……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呢。”
陈山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个子女人。
她的马尾刚才在肛交中散得乱七八糟,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潮。
“看不出来,平时笑眯眯的楚拷问官,骨子里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对啊,我就是骚母狗。可是骚母狗也有自己的梦想嘛。你管后勤这么多年,进出监狱的犯人名单和牢房调配都要经你的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偷偷把我弄进女牢体验几天女囚生活?不用太久,一两天就行,最好是把我也关进傅晴隔壁那间,让我尝尝被自己拷问过的人反过来调教的感觉。”
陈山泉的手在楚玲后背上停止了抚摸,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就算是刚才把他吸得魂都快飞出去的楚玲,这个请求还是太过界了。
“这个不太好办,女牢的入牢手续层层审批,凭空多出一个人来,值班记录上会有漏洞——”
楚玲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从老虎凳上滑下去,双手掰开陈山泉刚被操完还在微微发红的臀瓣,用舌尖在肛门周围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上轻轻舔了一圈。
陈山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而楚玲的舌头已经抵进了肛门的中心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压、画圈、碾动,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从根部开始用力撸动,每一下都从柱身套到龟头冠状沟再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这个体位让他刚才残存的警惕心像被潮水卷走的沙滩城堡一样瞬间崩溃了。
肛交后敏感的乳头状突起在舌苔的反复舔压下产生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快感,而前面的阴茎在她手心不断恢复硬度,龟头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分泌液。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撸到快射然后再停,停了再撸,撸了再停,哼哼——拖到明天早上你也别想出这个拷问室。”
她说到做到,手速越来越快,舌头在肛门周围的舔动越来越深,然后她感觉手里的肉棒开始不规则地暴胀,精囊收紧时那种熟悉的搏动就在掌心炸开。
然后她的手和舌头一同停了下来。
陈山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响。
他的阴茎在楚玲停止刺激的瞬间疯狂地弹跳了好几次,龟头充血成暗紫色,马眼张合着往外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分泌液但就是射不出来。
焦躁感让他睁大眼睛,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楚玲,楚玲仰起脸对着他露出微笑,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舔肛时残留在上面的唾液。
“你看,就差一点点。帮我体验一下女囚生活,我马上就让你射出来,肛门也借给你再插一次,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怎么样?”
小头控制大头,陈山泉没经过思考,纯粹为了射出来,脱口而出一句:“监狱老锅炉房里,有一扇封死的铁门,门后面是一条一百年前废弃的排水管道,直接通到北郊荒原上的干枯河堤下面。反过来就可以进入监狱了……你要是想体验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楚玲听完这段话,脸上的微笑在几秒之内从懒洋洋的满足变成了冷静。
她瞬间从散落在地的刑具堆里准确抽出两根细铁丝索,快步绕到陈山泉背后,把铁丝索穿过他双手的手腕以八字形缠住再用力扯紧。
陈山泉从那阵被口交撸肛舒服得恍惚的状态中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还半硬着从褪下的裤子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自己刚才被撸到一半时渗出来的透明分泌液。
他试图挣开束缚但铁丝索已经咬死了皮肉,而且楚玲的打结手法是专业的八字反勒结,越挣越紧。
“楚玲!你要干什么!”
冷静下来的陈山泉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慌忙地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
楚玲把他的双手死死缚在背后之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瘦长的老好人脸往上抬。
她嘴角还挂着刚才为他口交时蹭上去的残液,但那副眼熟的甜笑此刻怎么看都像一把刚出鞘的刮骨刀。
“知道这条密道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你是怎么发现的?跟越狱事件有关吗?跟傅晴有关吗?所有细节,全部说清楚。你要是少说一样,我就把刚才那些竹签全扎到你阴茎里哦——”
黄豆大的汗水从陈山泉额头上滴落,反而更加激发了楚玲作为拷问官的本能。
“看来陈处长不太配合,那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真正的拷问吧!”
…………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傅晴以为自己还在水牢里。
她剧烈地咳了两声,浑浊的水从鼻腔和嘴角淌下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口鼻上覆着一层柔软的橡胶面罩。面罩紧密地贴着她的下半张脸,边缘卡在下巴和鼻梁两侧,后脑勺上勒着两根弹性绑带,把整张面罩牢牢固定在脸上。
面罩的呼吸阀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某个机械装置,装置发出有节奏的低沉嗡鸣声,像一台小型空气压缩机,但出气口被一个电磁阀门控制着,阀门旁边有一盏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正亮着。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住。
她躺在特别牢房那张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身下垫了一张薄薄的橡胶垫,垫子上全是她身上淌下来的水渍。
她的双腿可以自由活动,手臂也可以自由活动,除了脸上的呼吸面罩之外,全身没有任何拘束。
她试着用手去扯面罩的绑带,但刚把手指伸进绑带和脸颊之间的缝隙,她的肺里还存着小半口残气,但那点残气撑不了几秒,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开始慢慢攥紧她的喉咙,胸口发闷,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原来这是控制她呼吸的机器,可是它给人供气的条件是什么。
她躺在地上试着动了一下,抬了抬左腿,把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又放松,呼吸阀没有反应。她又试着做了几次深蹲动作,腹肌和臀肌交替收缩,呼吸阀依然无动于衷。
她开始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滑稽,光着身子躺在橡胶垫上,脸上套着呼吸面罩,拼命地做腹肌训练试图骗过一台机器。
骗不过去,窒息感越来越重了,肺里的空气在每次呼吸之间逐渐被稀释,胸口开始明显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不由自主的咕噜声。
她翻了个身趴在橡胶垫上,双腿夹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就是这让呼吸阀弹开了一小截,一股新鲜空气猛灌进来。
她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按在大阴唇外侧上,呼吸阀的阀门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小幅度地开开合合,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咔嗒声响,像是在给她的动作做机械节拍,房间里那盏原本黯红的指示灯也逐渐跳转为闪烁的黄灯。
把手指伸到阴唇之间是最直接的方法,她不想拖太久,趁现在手指还听使唤先试试看。
她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按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被从阴道口渗出来的黏液沾湿了,那些黏液在指腹的涂抹下均匀地覆盖了整个阴部,呼吸阀的阀门在她手指每一次划过阴蒂顶端时都会完全打开一小瞬,然后在她手指移开时重新缓缓闭合。
“原来只要自慰就能呼吸,但是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憋死……”
她把整个手掌覆在阴部上,用掌根用力按压阴阜上方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掌心的热量透过皮肤渗进盆底肌里,中指的指腹压在阴蒂头顶端反复画小圈,指腹上的指纹纹路碾过阴蒂头表面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开始和手指的节奏同步,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呼吸阀打开她猛吸一口,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呼吸阀关小她屏住气,然后再次按下去再次吸气,再抬起来再次憋气。
快感来得并不猛烈,是那种温吞吞的、缓慢堆积的暖意。
她以前在家里用按摩棒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每次都要花上老半天才能勉强到了,而且到了也不怎么尽兴,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
现在这台面罩逼着她持续刺激自己,刺激又不能太轻因为轻了阀门不理会,很快就让整个盆底区域进入了酥麻绵软的舒适状态,但始终挂着一段让她无法跨过去达到高潮的距离。
“啊啊……这样不行,这样太慢了氧气不够用。”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把右手从阴部移开,翻身换了个姿势,左手的四根手指并拢从正面一次性整片碾过两片阴唇再向上拉到阴蒂表面,反复拨动着顶端的凸起。
手指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阴蒂头被密集拨动时爆出的细碎快感沿着脊柱往上冲,但冲到一半就全耗散了,依然离高潮差了好几个图层。
“怎么这么难……平时被沈听澜用木板抽一顿屁股都能直接高潮……现在专门用手指伺候了这么久反而上不去……”
非得被打被电被针扎被踩在脚底下糟蹋个够才能爽出来吗……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左乳上,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了乳头根部的肉粒,再用指甲掐了下去。
“啊啊啊——!”
尖锐的刺痛从乳头根部炸开,瞬间转化成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直冲会阴,与此同时左手在阴蒂上的密集拨动也达到了极限,两种不同来源的刺激信号在盆底神经丛里交汇碰撞,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然炸开。
傅晴的嘴巴在呼吸面罩里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含糊尖锐的嘶哑呜咽。
“好爽哦哦哦——!!!好爽!!”
呼吸阀在她高潮的瞬间完全打开了,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里,一直憋得发紫的脸色迅速恢复了过来,两条腿从蜷缩状态软塌塌地瘫在橡胶垫上,十根脚趾还残留着高潮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了好一阵子氧气,接着她感到身下的橡胶垫湿漉漉的,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把垫子又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滩浅洼。
但还没等她喘匀气,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这台设备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发情管家,监督她高潮完立刻翻脸不认人。
傅晴撑着橡胶垫勉强坐起来,这回没有用手去摸阴部,直接从嘴里把右手指尖咬出浅浅的牙印,然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剧痛从腿根窜进盆底,阴唇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快感从会阴深处涌上来钻进卵巢,把一道极细的暖流直直推进了子宫。
呼吸阀开了一半。
“这个方法果然更快,刚才自慰了半天还不如掐一下来得管用……”
接下来她开始在自己身上寻找能产生足够剧痛的部位。
左右两边的乳头是最靠谱的,每次用指甲掐进去或者用指关节拧一下都能直接打开呼吸阀。大腿内侧也还行但仅次于乳头,掐完了只能开一小半,后面还得补上几下手指刺激来凑数。屁股上的肉虽然厚,但是打打没有反应,大概是因为每天坐久了已经不太敏感。
她在地上一会儿掐乳头,一会儿打大腿内侧,一会儿又用指甲反复在锁骨下缘刮出浅红色划痕,然后把所有的剧痛源轮流折腾一遍间或穿插几下阴蒂拨动,整个人在橡胶垫上滚过来滚过去,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上半身都红了一片,全是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印痕。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不要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逼我了!”
嘴上喊着不要但还得继续,因为呼吸阀不听她嘴硬,只听高潮说话。
她又把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肘用力往反方向拉扯,肩关节的钝痛感比其他地方的锐痛更持久,那种钝痛转化成快感后,配合她两腿之间自己右手最后几下摩擦,高潮再一次把她炸倒在橡胶垫上。
“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哦哦!!!”
这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喊爽了,只是在面罩里不断吸着新鲜空气,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道丝线,整个人汗淋淋地瘫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靠这样一次次的高潮来换,她必须不断找到能让自己更快更高效地爽出来的痛源。
她把手伸到自己脖子旁边,拇指按在颈动脉上用力压了下去,一阵眩晕混着从颈部传来的钝胀感涌上来,居然直接把她又推到了一次接近高潮的状态。
她被自己这一下压得差点翻白眼,但也由此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性冷淡,她只是需要被虐,需要被狠狠地虐待才能达到高潮……“我傅晴难道是无可救药的受虐体质……”
她从前半辈子都在自欺欺人,把办公室当成城堡把典狱长制服当成防御面具,把自己包装成坚硬强势百毒不侵的铁腕女强人形象,其实是怕自己不包装就会露出底下这层又贱又软的真皮。
现在这套该死的呼吸面罩把她的防御彻底撕碎了,她连一点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傅晴躺在地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坐起来。
这回她的手没有再伸向自己的阴部,是直接从小腹上那个烙印的焦痂边缘摸了进去,指甲在烫伤愈合后还留有浅红色瘢痕的皮肤周围狠狠掐了一下。
烙印那一圈的皮肤本来就被高温破坏了神经末梢,掐进去的痛感比正常皮肤强烈好几倍,瞬间撕裂整个腹部,大股滚烫的快感重重灌进子宫,把她整个人反向翻倒,后脑勺直接砸在橡胶垫上,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嘴巴在面罩里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发出一串断断续续夹杂着嘶哑气音的破碎尖叫。
“好爽哦哦哦——!!!好爽!!又去了又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就是头母狗!再来!我还能再来!我全都要——!”
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高潮过后又重新收紧的括约肌用力绷开,屁股贴着橡胶垫来回摩擦,用整个身体的扭动配合手指再掀动新一轮的痛与爽的循环。
此时特别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傅晴正趴在橡胶垫上,右手掐着自己的左乳头,左手的中指还插在阴道里。
呼吸面罩里的软管随着她手指抽插的节奏轻微晃动着,发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她听到铁门铰链转动的声响,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留在阴道里没来得及抽出来,就那么扭过头去,看到了沈听澜站在门口的身影。
沈听澜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调查组制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拷问时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是一种混杂着愧疚的心疼。她手里捧着一份盖着帝国刑院和女王办公厅双重印章的红头文件,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紧张念道:“经帝国刑院调查组核实,帝国监狱越狱事件与傅晴典狱长无关。匿名举报信系他人伪造,举报内容纯属诬告。即日起恢复傅晴之典狱长职务及一切相关权限。帝国监狱行政楼办公室即刻归还,个人物品一并返还。女王陛下口谕:傅晴典狱长此番蒙冤受辱,守口如瓶,保全了帝国皇室的体面,望典狱长好生休养,择日入宫。”
傅晴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右手从左乳头上也移开,然后撑着橡胶垫想要站起来,但两条腿因为刚才连续高潮了好几轮而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膝盖刚离开地面三寸就又砸了回去。
沈听澜见状立刻把文件放在门边,解开呼吸面罩的绑带。
“典狱长大人,您的衣服……我得去给您找件衣服。”沈听澜把面罩放在地上,语气有点慌。
“我办公室柜子里还有一套备用的制服……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那根软管从那个该死的机器上拔了,我不想再听到它嗡嗡响了。”
沈听澜照做了,把那台呼吸阀控制器的电源拔掉,机器的嗡鸣声缓缓降下去,最后只剩下特别牢房里日光灯的电流声。
傅晴终于从橡胶垫上爬了起来,头发乱得像刚从鸡窝里被捞出来,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大量未干的淫水和之前掐大腿内侧时留下的指印。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特别牢房的中央,被汗水濡湿了,挺着晃晃悠悠的两只乳房,乳头还硬挺挺地翘着,乳晕比平时更皱了一圈,都是被她自己掐出来的。
沈听澜把自己的目光从傅晴的胸口用力移开,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可以把傅晴按在老虎凳上往阴蒂里穿针的拷问官了,现在傅晴复职了,她又是那个需要每天帮傅晴端茶倒水的秘书。这身份的转换只用了一页红头文件就完成了……走进行政楼的走廊时,傅晴注意到两边的狱警全都低着头站得笔直,楚玲站在楼梯口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不过多了几分谨慎。
“恭喜傅典狱长官复原职——越狱案件已经查清了,都是那个梅婉儿为了自虐而自导自演的闹剧——她先是进入监狱体验女囚生活,然后收买了陈山泉,利用秘密通道害你下马,并且用提前写好的举报信进一步谋害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受虐罢了……对了,关于我这几天对您的招呼,还请您看在我也是奉命行事的份上,不要往心里去。”
“楚拷问官奉命行事……我不得不理解……”
傅晴笑容冷淡,但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等哪天我腾出手来,一定给你换副新口味的手铐尝尝。
“不过根据陈山泉的供词,梅婉儿是经过你的手,从秘密通道进入的监狱——这一点您为何一开始拒不交代呢?”
傅晴冷笑一声:“皇族的名誉不允许出现主动进入监狱的皇室人员,我只是为了维护住皇家那虚假的清白罢了。”
楚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典狱长真是深明大义啊……那我就不打扰典狱长休息了,告辞。”
傅晴只是朝楚玲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傅晴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之前被楚玲抄家时搜出来的所有东西。
三根自慰棒并排放在桌面上,和她那枚典狱长印章肩并肩地摆在一起。
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还是几天前楚玲拿在手里当众展示过的,旁边那根透明的软胶假阳具则是她自己最喜欢的款式……沈听澜站在她身后,看着桌上的场景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您的东西我都帮您整理好了,文件也重新归档了——需要我帮您把这些收起来吗?”
“不用。”傅晴穿上衣服,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把那三根自慰棒一个接一个地放进去,动作不疾不徐。
她把抽屉关上之后在办公椅上坐下来,屁股接触到椅面的瞬间,被之前自己在特别牢房里掐得红肿的臀肉轻微地钝痛了一下,让她不得不在椅子上左右挪动了好几次才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坐姿。
沈听澜还杵在门口,她从刚才就一直想找机会跟傅晴道歉,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被那张平静得过于刻意的脸给堵了回去。
“沈秘书,你有话想说就说吧。”
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朝傅晴鞠了一个深深的躬,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声音发颤。“对不起!那天在拷问室里,我,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虽然有些事确实是楚拷问官的命令,但我自己的私心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但请您相信,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伤害您……我,我会写一份完整的检讨交上来。”
“检讨不用写,我不怪你……好了你先出去吧。”
沈听澜用力点了点头,转身退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
傅晴听着门外沈听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才终于把紧绷的肩膀放了下来。
她靠进椅背里,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密道的事,她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在这座监狱当了十年典狱长,每一间废弃的管道间她都下去看过。
那条通往北郊的排水管道她甚至还亲自拿着手电筒走过,所以她很清楚,重犯能凭空从牢房里消失又死在郊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利用了这条密道。
但越狱是在她的监狱里发生的,就算她主动交出密道的线索,最多算是提供破案线索,失职的罪名依旧跑不掉。
更何况密道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一旦公开,帝国监狱会发生越狱犯就成新闻头条了,到时候连女王的颜面都要跟着受损。
所以她把这一切赌在了上面——她故意在整个拷问过程中闭口不提密道的事,任凭自己被藤鞭抽得满背开花、被电到屎尿失禁、被木桩塞进肛门、被女囚踩在操场石子路上,被自己的秘书操到翻白眼叫主人,被泡在精液桶里差点淹死,甚至现在被呼吸面罩逼着掐自己的乳头高潮……所有这些惨无人道的折磨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是她故意用苦肉计来换取女王同情的筹码。
她知道帝国刑院的调查组迟早会发现密道的存在,但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傅晴已经在数不清的拷问中受尽了所有不该由一个典狱长来承受的屈辱……女王就算要追查她的失职之过,心里也会觉得亏欠她一个大到填不平的人情。
从一开始,就是傅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做的赌博!
傅晴把抽屉拉开一条缝,低头看了眼里头那三根安安静静躺着的自慰棒,又想起自己刚才在特别牢房里一边掐乳头一边喊自己是母狗的那个画面,耳根泛起了一层浅红。
苦肉计也好,真情流露也好,她那几天里确实是每一次高潮都是真的。
她前半辈子伪装出来的那层铁腕外壳,被这几天的拷问像剥鸡蛋一样剥得一干二净。
她关上抽屉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穿衣镜前面。
脱下刚刚穿上的衣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丰腴赤裸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小腹的烙印已经结痂成了一道永远去不掉的枷锁,乳头和阴蒂上被沈听澜用铁针穿过,隐约看到两个极淡的针尖白点。
她对着镜子用右手托起左乳,拇指轻轻抚过乳晕上那圈被自己掐出来的指甲痕,感觉到乳头在指腹下又硬了几分,然后松开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深夜,傅晴推开自家公寓的门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
这间公寓她已经住了十年,从离婚那年搬进来就没换过地方,客厅里的布艺沙发被坐出了一个和她臀部形状完美贴合的凹陷。
她把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碗里,脱下制服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傅晴闭上眼睛让水流从头顶顺着低马尾的辫根淌过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特别牢房里那台该死的呼吸面罩在她脸上留下的橡胶压痕已经消退了,脖子上的指印在医务室药膏的作用下淡成了几道浅黄色的痕迹。
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打出泡沫,手掌从锁骨滑到乳房下缘再从腰侧推到髋骨,做着这些最基础的清洁动作时手指每碰到一处之前被拷问折磨过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一下。
被藤鞭抽过的后背皮肤已经恢复了光滑,但热水冲上去的时候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记忆。
被铁莲花扩张过的肛门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不自觉地在水中轻微收缩着。
被木桩塞过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也渗出了黏滑的淫水……她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被水汽蒙得模糊的自己,用浴巾草草擦了一把头发,然后把浴巾丢在洗衣篮里走出了浴室。
卧室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被她拉开的时候,那三根被她从办公室带回家的自慰棒安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多了一根刚刚回家的路上,鬼迷心窍地新买的透明假阳具。
傅晴拿起那根透明的螺旋纹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拿起了旁边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她把按摩棒抵在阴蒂上开关推到中档嗡嗡嗡地碾了老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都是她被泡在精液桶里差点淹死的画面,高潮确实来了,但那股快感只撑了大概几秒钟就散掉了。
散掉之后剩下是一种空落落的空虚。crazyhome2000.com
她把按摩棒从小穴里拔出来扔在旁边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深刻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只有在被折磨才能获得真正的高潮……被鞭子抽,被电击,被针扎……这些时候她高潮来得比什么时候都快。
但当她重新回到安全温暖的环境里,她反而上不去那片巅峰了。
她把那根新买的透明假阳具从抽屉里拿出来,把底座吸在床头的墙壁上,然后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对准假阳具往里推进了一截。
螺旋纹碾过阴道内壁,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到了有些夸张的程度,但她发现自己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道从背后传来的木板抽打的疼痛,少了她反铐在背后被绳索勒紧的束缚感,少了让她头皮发麻的窒息——对了,呼吸。
她需要那口气被堵住的感觉,就像在水牢里被倒吊着泡在水底下,就像泡在精液桶里液面淹过鼻尖,就像被呼吸面罩控制住每一口气都必须靠高潮来换取。
她钻进衣柜最底层里一通乱翻,翻出了几双长筒丝袜,她把一双肉色丝袜撑开从头顶套下去让袜口箍在脖子处拉好,然后又拿起半透丝袜从外面把再一层层绕紧,从额头到脖子包得看不见一丁点皮肤。
每一层丝袜覆上来的时候气道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小截,刚开始还能正常喘气,叠到第三层时每一次吸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叠到第五层结束时窒息感从喉咙口慢慢上升堵在她的嘴唇上方,和当初沉进水牢池水里那种水面没过鼻翼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于是她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了那些被拷问的碎片,她脚趾一勾,阴道对着假阳具又吞进去一截,阴道内部把透明硅胶表面裹得泛起白浆。
“啊啊啊,不够!还是不够!还少了点什么……再捆紧一点,唔,喘不上气的时候下面就会更爽,对就是这样,快点快点……”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头上的丝袜勒得更紧了,勒到脖子外侧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指印又开始泛红了。
缺氧让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子宫在缺氧状态下反而比正常呼吸时更敏感了,每一次假阳具在阴道内壁剐蹭的动作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清晰,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口每一处黏膜的触碰角度都有股酥麻。
她在这样的状态下连续高潮了两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床单被她从屁股里流出来的水喷得湿透了一大片,膝盖窝陷进的棉褥子也积了一小洼黏滑滑的水渍。
但那股空虚感还是没走。
身体是满足了,子宫已经痉挛得快崩溃了,但有一个很小的声音一直在说,她真正需要的根本不是模仿,她需要的是活生生被凌辱,被实实在在施暴的痛苦……“好爽哦哦哦——!!!好爽!!但是还是不够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我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只有在被人操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才能真的爽吗哦哦哦——!!!”
她大口喘着从丝袜缝隙渗进来的稀薄空气,就这么骂了自己好几句,然后爬起来把那些丝袜一层一层从头上拆掉,拆完之后满脸汗淋淋的,她把假阳具从墙上拔下来洗都没洗就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卷起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恐惧着这一事实,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二天一早,地下二层那个常年无人使用的临时休息室里,傅晴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双开门冰箱的男囚按在了行军床上。
这个男囚因为走私入狱,刑期还剩不到三个月,被沈听澜从轻罪牢房调出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去接受什么特殊教育,结果走进房间看到典狱长大人已经开始往手上缠麻绳了,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傅晴把他双手反铐在床头铁栏杆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栏杆又绕了三圈确保挣不开,然后给他戴上眼罩让他在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把带锁扣的皮制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固定好防止他乱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脱下自己的制服裙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阴茎已经勃起到了完全充血的极限硬度,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让他一插到底。
阴道内壁被粗硬的阴茎一口气撑开,那股熟悉的胀满感让她仰起头,从喉咙发出毫无矜持可言的悠长呻吟。
“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被撑开到最深处,整个下面都被杵得满满的,哦哦哦……好舒服——”
她把双手撑在男囚结实腹肌上,开始前后摆动臀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颈口,阴道内的褶皱挤出黏滑的骚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黏成了一绺绺的湿线。男囚被反铐着双手套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清晰感觉到身上这个女人又湿又紧的阴道壁正用一种熟女独有的吸力,不断地死死吞吐着肉棒。
“好爽哦哦哦——!!!好爽!!就是这种感觉!比我自己拿假阳具捅自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说到这里开始加快速度,臀肉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巨大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阴道分泌物和龟头流出的分泌液混在一起,在激烈摩擦中形成了大量乳白色的泡沫,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流过小腹上那个烙印,落在男囚健壮的腹肌上。
高潮袭来的时候她整条脊背都向后弓了起来,一连串含糊而淫荡的高亢哭叫从她喉咙里被不断往外逼。
她低下头想看看到底是自己这副样子更惨,还是之前被钉在刑椅上更惨,但她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门口的日光灯逆光打在那个人的身上把她的轮廓切成一道细长的黑影,黑影的右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僵在半空中,左手捧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的纸张正在从她失去控制的臂弯里一张一张滑向地面。
“典、典狱长大人……您是受虐狂吗?”
傅晴骑在男囚身上,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那个一脸兴奋的小秘书,脸上没有任何窘迫或害臊的神色,只是轻轻地长舒一口气……沈听澜仿佛下定了决心,箭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傅晴脸上!
傅晴被扇得整个人往侧面晃了一下,散乱的黑发甩过肩头,几缕发丝黏在了被扇红的嘴角上。她跪在地上,阴道里那个男囚残留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
她抬起头看着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愤怒,也不是惊恐,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茫然。
沈听澜从来不敢对她动手,就连前几天在拷问室里用藤鞭抽她的时候,每一鞭落下去之前沈听澜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但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人,和那个曾经在她办公室里端茶倒水批文件连头都不敢抬的小秘书,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沈听澜,你——”
“闭嘴——”
沈听澜一只手伸出去捏住傅晴的下巴,把那张被扇得微微红肿的脸抬起来。
隔了薄薄的眼镜片看过去,仿佛是盯住猎物般。
八年了,她总是一边看着傅晴,一边夹紧自己的大腿,然后回到家里把所有关于典狱长大人记忆拼成一个她绝对不敢让第二个人看到的幻想。
在那个拼图里傅晴没有高高在上的冷脸,有的只是被反铐在背后勒紧的绳索和被剥光后无处可逃的羞耻,还有那些被折磨到哭都哭不出来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沙哑求饶。
而今天这个拼图终于完整地摆在了她面前,傅晴本人就跪在那个拼图的正中央。
傅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子宫却完全不配合她的理性思考,那个该死的器官在看到沈听澜这副杀气腾腾的表情之后,竟然开始兴奋地分泌黏液了。
想被沈听澜踩碾在地上,想被她更用力扇巴掌……傅晴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了,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我问你话呢,傅晴。”
沈听澜松开了捏着傅晴下巴的手,把右手抬起来,在傅晴的视野里那道沾满她嘴角血丝和唾沫痕迹的巴掌印还留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根部。
“啪!”
她抡起手臂,第二记巴掌落在傅晴另一侧脸颊上,把傅晴整个人扇得往侧面歪了一下。
“做我的性奴,当我的母狗,每天下班之后就去抽你屁股,抽完屁股再操你屁眼,操完之后把你灌肠,灌完肠再让你舔我的脚趾……你愿不愿意。”
傅晴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是子宫却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热气,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颤抖沙哑,但又带着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卑微。
“我……愿意……”
傅晴喘了一大口气,然后跪在那里,她把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全部都用力拨开露出自己那张早已被打得红肿难消的脸,仰起头来直视着沈听澜。
眼睛里有一瞬的犹豫,但那犹豫很快就被阴道深处又一股无法压抑的荷尔蒙所吞没,她颤抖着想扯住沈听澜的裤脚。
“我是典狱长傅晴,也是沈听澜的母狗……”
…………
一年后。
帝国监狱的每周例会上,傅晴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腰板挺得笔直,黑色制服的第一颗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领口,低马尾不苟地扎在脑后。
她面前摊着一份关于女牢伙食费超支的报表,正在用那种让整个女牢鸦雀无声的冷峻语调对后勤处的几个组长说话。
“这个月的蔬菜采购价格比上个月高了两成,但供应商还是那三家,我不希望下个月再看到同样的涨幅出现在同一张报表上。”
后勤处的几个组长纷纷点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什么,谁都不敢抬头多看典狱长一眼。
沈听澜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会议记录本,右手握着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会议纪要,左手却藏在桌子下面,拇指正按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并排着三个旋钮和两个按钮,此刻最左边那个旋钮已经推到了中档。
傅晴的阴道里正塞着三颗专门定制的静音跳蛋。
跳蛋本身运转时几乎没有声音,沈听澜手里的遥控器可以控制振动频率、振幅和间隔模式,此刻第一颗正在用又慢又深的低频振捣子宫颈口,第二颗摆锤在阴道前壁上反复碾磨着G点,第三颗倒是安静着没有启动,但光是前两颗的同时运转就已经让傅晴的大腿内侧在会议桌下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好一会儿了。
肛门里还塞着一枚肛塞。
这枚肛塞塞入后会随着体温轻微膨胀,把直肠壁撑得满满的,底座紧紧贴合在肛门口外,底座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液压囊,通过细管连接到沈听澜口袋里的微型手压泵。
只要沈听澜轻轻捏一下那个手压泵,液压囊就会膨胀零点几毫米,把肛塞往直肠深处再推进一小截。
乳头上的东西比阴道和肛门里的更让傅晴煎熬。
两颗乳头各夹着一枚改良过的金属乳夹,夹口内侧有细小的钝刺,刚好卡在乳晕边缘的敏感带里。
乳夹底端连着细链,细链从她的文胸内侧穿过,绕过肋骨在背后交叉,再顺着脊柱沟往下走,最后连接到腰后一个固定在皮带上的收线器。
收线器也是遥控的,按钮按下去,收线器就会缓缓收紧,把两条细链同时往后拉,乳头被往后扯,那股被拽长变形的钝痛会直接窜进胸腔,然后再被她自己受虐体质扭曲成势不可挡的快感。
“我想下个月就不要……嗯嗯~呃~~~就不要……哦……不要给囚犯吃的太好了哦……”
傅晴正在对着后勤组长布置下个月的食堂整改方案,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乳头上的细链被沈听澜收了一格。
乳尖隔着制服文胸的布料在衬衫内侧硬挺挺地顶出两个谁都能看到的凸点。
好在,那些组长们的视线一直钉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头往典狱长胸口那个方向看哪怕一眼。
会议继续。女牢牢头汇报上个月囚犯违纪情况时,沈听澜把第二颗跳蛋推上了高档。
阴道里不同频率的振动产生了让傅晴怎么都无法完全保持冷脸的差频共振。
阴道内壁开始收缩,把跳蛋裹得紧紧的,蜜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来,浸透了内裤底部,现在连制服裙的深色布料也在腿间被濡出了一小块。
包皮从阴蒂头上缓慢翻开,把又弹出来一小截的充血肉粒直接压在内裤湿透的布料上,股间那股湿痕越扩越大几乎快要渗到裙摆上了。
“嗯……至于经费问题……哦哦哦……”
沈听澜用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右手拇指又把跳蛋的第三颗跳蛋也推了上去。第三颗恰好对准了阴蒂内侧,加上直肠里那枚被手册泵轻轻一捏又膨胀了半圈的肛塞,所有这些不同形式的快感信号同时汇合,让她喷出了小股热乎乎的淫水。
那滴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无声地滴在了会议桌下面的地板上,在她黑色的靴子旁边形成了一个水点。
会议终于结束了,各部门组长纷纷收拾桌上的文件站了起来,对着傅晴草草行了个礼之后就鱼贯而出,完全不知道那个被他们在心里惧怕了整整十年的铁腕典狱长,其实在他们讨论食堂菜价的时候,正被跳蛋玩弄得快要憋不住呻吟了。
办公室的门在最后一个组长走出去之后,被沈听澜用指尖轻轻一带就锁死了,书架是定制的,左侧第三格其实是一道隐藏门的把手。
沈听澜往外一拉,整面书架无声地沿着滑轨向侧面移开,露出了后面那道漆成铁灰色的金属门,里面是一间大约六步见方的拷问室。
这间拷问室不是牢房,是傅晴复职后自己花钱改建的私人空间,四壁贴着深灰色的吸音棉,地板上铺了一层防滑的黑色橡胶垫,天花板正中的横梁上装了可以调节高度的手铐铁链。
左侧墙边是一整套标准刑具架,鞭子、藤条、木板、夹棍、烙铁、针灸针、图钉、盐水和辣椒油的储备罐,还有各种型号的假阳具,右侧墙角立着一台三角木马。
傅晴走进这间拷问室之后,反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开始脱衣服。
她不疾不徐,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文胸的背扣被反手解开,两颗被乳夹拽得通红的乳头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夹的细链挂在胸骨前,在锁骨之间轻微叮当作响。
她把制服裙和内裤同时褪到脚踝处再抬脚跨出那片布料,把还插在阴道里的跳蛋慢慢拔出来,又把肛门里的肛塞缓缓推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赤条条地走到木马面前,双手扶住马颈上那根金属横杆,左腿跨过木马的身体,把屁股慢慢降下去,直到会阴部正好压在木马棱边上。
棱边不偏不倚地压进阴唇缝隙里,把两片大阴唇压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唇和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头,阴蒂头恰好卡在棱边,每次她身体轻微晃动都会带来摩擦阴蒂尖端的细密刺激。
然后她把脚踝分别踩进木马两侧踏板的脚镣里,把手腕举固定在马颈两边的皮扣上,整个人在木马上被锁成了骑乘姿势,乳房垂在马颈上,屁股微微翘起。
“主人,母狗今天开会的时候没忍住,把骚水滴在会议桌底下了。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母狗的屁股……”
沈听澜站在刑具架前面,手指在一排鞭子之间轻轻划过,最后停在那根油亮油亮的藤鞭上。她拿起藤鞭在手掌上敲了敲试试手感,转过身走到傅晴身后,欣赏了好一会儿这个被绑在木马上主动翘好屁股等抽的典狱长大人。
“滴了一滴在地上就要挨多少下来着?上次的规定你还记得吧,母狗。”
“记得!母狗滴了一滴水,屁股要挨二十下。开会的时候滴的,罪加一等,要翻倍,四十下。会议室是公务场所,再加二十下。”
“好,自己数着,数错一鞭重来。”
藤鞭的呼啸声在狭小的拷问室里清脆地响起。第一鞭落在傅晴左臀瓣正中央,臀肉被抽得猛颤,荡出层层肉浪,傅晴被抽得身体在木马上往前微冲了一下,阴蒂在棱边上碾了过去,她的手指在皮扣里猛地攥紧,挤出亢奋的报数声。
“一!谢谢主人!”
“二!谢谢主人!”
……
接下来的鞭子并没有留情,汗水从身上不断冒出来,阴道口也被碾压棱边压得越来越开。
“二十!谢谢主人!二十一哦哦!二十二!请主人……再重些,二十三——唔!!!”
她数到第三十五下的时候屁股已经没有一块皮肤不是红的了,臀峰上鞭痕挨着鞭痕,从最初的浅红色逐渐转为深红再到紫红。
但那颗垂在马颈下方的脸上却露出了比刚才开会时被跳蛋操得要憋死还要满足的笑容。
傅晴在刑具上被折磨着,所以终于获得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幸福。
“四十!哦哦哦——谢……谢……主人~~母狗的屁股已经全是鞭痕了,现在可以让母狗去把那滴水舔干净了……”
沈听澜把傅晴散落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拢回去,然后扣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勾环,牵着项圈另一头的细链把她拉到自己脚尖旁边来。
“下次再漏,就不是六十鞭的事了,我会把你带去操场,让所有囚犯都看到你这条母狗是怎样被骑在木马上被操到高潮的。”
“是~~~”
傅晴媚眼如丝,似乎光是想象这个画面都让她难以自抑……那个冷峻的典狱长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只有一个渴望在囚犯面前被蹂躏的变态痴女……
彩蛋:
楚玲站在觐见厅的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帝国皇宫的觐见厅比她记忆中还要大上好几倍,大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王座脚下,两侧站着两排穿着白色礼服的宫廷侍女,每个人的表情都端庄得像石膏像。
女王坐在王座上,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袍,她看上去大约四十出头,脸部线条和梅婉儿有几分相似,但比那个娃娃脸的侄女要锐利得多。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茶碟搁在膝盖上,看到楚玲走进来时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免礼。
“楚玲,这次越狱事件的调查,你做得很好。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失职案,没想到最后查出来的元凶竟然是我的亲侄女梅婉儿。”
女王把茶杯放在旁边侍女递过来的托盘上,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那个孩子从小就喜欢做些出格的事,我只当她是年轻不懂事,没想到这次竟然闹到这种地步。伪造举报信,收买狱警,策划越狱,还把自己关在禁闭室里享受了好几天。这些事要是传出去,皇室的颜面往哪搁。”
楚玲单膝跪在王座前,低着头保持着标准的觐见礼仪:“陛下英明。”
女王微微笑了一下:“梅婉儿的罪行已经无法容忍了——但我也不愿意公开处理她,毕竟她身上流着皇室的血,公开审判只会让整个帝国看笑话——所以我决定把她送给你。”
楚玲的瞳孔猛地放大了,甚至忍不住露出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女王要把自己的亲侄女送给她,一个刑院的小小高级拷问官?
“陛、陛下,在下惶恐——别搞我……”
“不必恐慌,我说送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
女王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两下,觐见厅侧面的那扇雕花木门便被两个侍女无声地推开了。
楚玲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但从余光里能看到两个侍女推进来的那个东西,至少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人。
那是一个大约一米六高的黑色轮廓,全身被一层毫无缝隙的光亮胶衣从头到脚严密包裹着,胶衣表面在吊灯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暗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在紧张地微微颤抖。
胶衣紧贴在身体表面,把每一寸皮肉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包括锁骨下方两道被压扁贴在胸廓上的乳肉轮廓,以及腹下被一套外挂在胶衣表面的金属装置严严实实遮挡住的小腹与下体。
这层胶衣在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孔洞,孔洞边缘用金属环加固,两颗小巧的乳房从洞口中被挤出,乳尖上还穿着前阵子在禁闭室里被楚玲亲手刺穿的那对银环,银环下面挂着两个极小的铃铛,随着步伐轻微叮当作响。
胶衣的面部也是一整块光滑的黑色乳胶,只在鼻孔处开了两个细小的呼吸孔,嘴部的位置没有开口,但从胶衣内侧传出持续不断的闷湿水声,说明嘴里塞着口塞。
眼睛的位置覆着两块微凸的镜片,下体被一个复杂的金属排泄控制装置取代,装置主体是一个嵌在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的双向导管,导管上端连接着一个用透明细管绕到背后的小型储液囊,储液囊里装着半满的淡黄色液体,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轻微晃动。
阴道里则插着一根粗度可观的震动硅胶棒,硅胶棒底座露在胶衣外面的部分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沿着大腿内侧贴附到膝盖外侧一个固定在胶衣表面的控制器上。
肛门的位置则连接着另一根更粗的导管,导管通往一个被固定在腰后胶衣上的金属罐,从透明导管里能看到液体正在缓慢地从金属罐往肛门深处滴注。
梅婉儿小姐现在是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状态,她穿着露出乳头的胶衣、无法说话、连排泄都由机器控制。
从口塞背后传出的湿润咕噜声和她大腿内侧被震动棒刺激过久导致淫水大量泌出,在庄严肃穆的觐见厅里显得出戏。
“这是特意为梅婉儿定制的终身囚服。胶衣采用透气材质,可以长时间穿着而不损伤皮肤,下体的排泄控制系统可以自动处理所有生理需求,无需人工干预。嘴部的渗透口塞会持续释放营养液和水分,保证她不会脱水或饥饿。眼球前面的镜片内置了微型投影装置,会循环播放她被拷问期间的全程录像作为行为矫正素材。这套设备的能源来自她自身的热量和运动,理论上她可以穿着这套胶衣活到自然死亡。”
女王用一种介绍家电功能的平淡语调说完这段话之后,端起侍女重新递过来的红茶啜了一口,然后对着楚玲露出仁慈而庄严的微笑。
梅婉儿终于从胶衣内部辨认出了面前跪着的人是谁。
尽管镜片上的投影还在播放她被铁莲花扩张肛门时的特写画面,但她的耳朵仍然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她拖着浑身上下被胶衣勒裹得紧绷绷的躯体,一边感受着肛门里新一轮肠灌洗的冰凉液体在管道里的蠕动,一边因为银环上的小铃铛拉扯乳头而发出一声声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呜!”
她原本希望被折磨个半死并被终身禁锢在这套胶布之中之后,再被押送回牢房继续接受傅晴和沈听澜的凌辱,但现在女王已经决定把她变成楚玲的私人物品。
楚玲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胶奴大小姐,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终身禁锢是黄油世界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养胶奴的钱不用我自己出吧?”
女王再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浮着的一片柠檬。
“哎……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上道——”
她旁边的宦官展开手中的清了清嗓子,第一句开头赫然写着:查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楚玲办案有功,特晋升为刑院拷问部主任,赐胶奴一名。
梅婉儿那对被银环坠着铃铛的乳头,正好叮叮当当地晃个不停,而楚玲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黄油世界里的女S,就没有结局差的!
全剧终,完结撒花!允许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