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深渊之下 41-47

溺于深渊之下

第三卷
第41章 会面
【权限核验中……】
【核验完成，确认为限制级一级权限。】
【灵魂波长检验中……】
【检验完全，确认为实体人类。】
【欢迎，请问您要访问什么档案？】
“最新的收容档案。”
【理解，正在调出中……】
【已调出，请注意查阅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认知污染，如超出阈值，本系统将直接执行011号净化程序……】
男人先是惯例地打开了标注为“A”的档案，手指快速划过，检查是否有变化。
【A—001：龙脉。】
【A—002：蓬莱仙。】
……
【A—022：影魔。】
男人的目光在该档案名前停留了片刻，接着又继续滑动屏幕，直到“A”的尽头。
没有变化。
男人接着点开了标注为“C”的档案，这次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一路滑到最下方，直接点了进去。
【项目编号：235】
【项目等级：C】
【项目名称：半欲魔】
【特殊收容措施：C—235可以被安全的保管在一个中度安全等级的环境下。目前，C—235居住在滨海市17号收容基地的一间C级标准人型套间内。对此居室的改变如下：】
【1。移除套间内的一切棍状、棒状（包括近似）物，只保留最基础的生活设施。】
【2。在附近的走廊和集结地间安置半透明的腈纶隔板，来阻挡外部的视线。】
【3。该实体具备第六级精神污染，任何未达到第八级精神抗性的男性和第七级精神抗性的女性，都不允许直接进入收容设施内。】
【对个人物品和房间更改的合理请求必须经过二级或以上的授权。】
男人继续往下看。
【注：C—235是一个外貌近似人类女性的非人实体，经证实，该实体确为sourcen（根源）级异常“深渊”的衍生子体——“欲魔”。】
【以下是C—235的身体情况记录：】
【身高：178。2cm（其中166。2cm为净高，12cm为足底骨质延伸物长度）】
【体重：77。4kg】
【三围：122／69／108】
【角长：33cm（呈盘羊角弯曲状）】
【尾长：69cm（桃心状肉球长6。9cm）】
【舌长：11。8cm（形状偏细长）】
【肤色：蓝紫色（偏灰）】
【发色：紫红色（发长90cm）】
【瞳色：浅粉色（瞳孔为爱心形状）】
【……】
【特殊情况记录：】
【C—235处于其生命阶段的第一层次：“处女”已有三个月以上（详情请见附录1），尽管如此，其依然反常地表现出了对提升生命层次的抗拒。因此，███博士在得到授权后，于202█年█月█日█时对其进行了询问式心理测绘。】
【要点记录已折叠】
【是否展开？是／否。】
男人轻触“是”。
【要点记录①：】
【███博士：你的名字是“陈默”吗？】
【C—235：……（未回答）】
【███博士：友善的沟通会是个良好的开始，这样吧，我先自我介绍：我是███博士，██人，目前的身份是你的心理测评师。】
【C—235：……有必要么？】
【███博士：什么？】
【C—235：你们有必要假装对“我”的信息一无所知吗？早在一开始，你们就把我家所有人——包括祖宗十八代都了解透了吧？】
【███博士：（微笑）不，不是这样的，那些信息，我们查到的——跟你嘴里说出来的，二者间有着决定性的区别。】
【███博士：我们查到的信息是属于人类男性“陈默”的，而你说出来的——能在一定程度上帮我们判别你是否还是他。】
【███博士：那么……我们之间的对话，可以再有诚意一些吗？】
【C—235：（笑）想要有诚意些？好啊，把这个撤了（右手食指指关节敲击防弹玻璃），我们俩面对面交流，不是更有诚意吗？】
【███博士：（摸了一把脸颊）咳，这个可不行……】
【C—235：为什么不呢？难道你不想听听我的声音吗？我想，我想听你真正的嗓音——而不是这种恶心的机械合成音。（跺脚）】
【███博士：（又摸了一下脸颊）咳咳，咱们言归正传，你……】
【C—235：我好看吗？（跺脚）】
【C—235：以男人的眼光来看，我身上的什么地方最让你喜欢？（跺脚）】
【███博士：……那果然还是腿吧。】
【C—235：为什么？】
【███博士：我也不知道……隔着这层玻璃明明只能看见你的轮廓，可你的样子却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楚了，尤其是你的双腿——你穿着黑色丝袜，还有一双12cm的高跟鞋，对不对？】
【嘟、嘟、嘟！（警报响起）】
【C—235：你猜对了，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博士：你的声音真好听……那个，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估计很快就会被带走了，所以……能拜托你听完我接下来的话吗？】
【嘟——嘟——嘟！（警报变得急促）】
【C—235：嗯呢，说吧～】
【███博士：我想舔你的脚，脚底！我好想用我的舌头舔遍你的趾缝，好好尝尝你那一天到晚都裹在高跟鞋里的丝足的酸臭味！对，就是这样，让我的嘴巴被你的脚掌塞满，让黑丝汗味永远永远留在里面！！然后再撕烂你的裤袜，把老子的██插进你的██里，狠狠强奸到你怀孕为止啊啊啊！！！】
【嘟————！！！（红光闪烁）】
【嘭！（破门而入声）】
【███博士：放开、放开我！我没有被污染！哈哈哈哈，我只是想和她做生理上的交流！只是想舔她的脚而已啊！！（挣扎）】
【嗞嗞——！！（电流声）】
【咚！（重物倒地声）】
【嘶嘶——（拖拽声）】
【记录结束。】
【备注①：这是与C—235的第一次近距离沟通，以失败告终，它的精神污染能力比最开始测定的四级要高许多，原因目前未知。】
【备注②：███博士已送往“██号精神污染治疗中心”进行隔离，目前尚未返回。】
看到这里，天蝎座皱了皱眉头，指尖一挑，便关闭了档案。
“队长？”也正是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龄莫约15、6岁的黑长直少女走了进来，少女戴着一副眼罩，看不清完整的长相，但仅凭半张脸也能看出她的天生丽质，“你的会面申请已经通过了，我们现在就去吗？”
“嗯……”男人少见地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队长，你是在……紧张吗？”少女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如果不是戴着眼罩，此时一定能看见她那闪闪发亮的眼眸。
“咳，不是——我们走吧。”天蝎座从座位上起身，径直走向门外。
少女抿着唇轻笑起来，侧过身给他的队长让位：“直接过去吗？真的不用再准备一下吗？你的头今天没洗，有点油诶～”
刚走出门的天蝎座脚下一个踉跄，站稳后扯着嘴角回应道：“星瞳，你要是再多嘴——信不信我现在立马就送你回去读高中？”
“哎，不要！我闭嘴、闭嘴！”少女连忙捂住嘴巴，可嘴巴的弧度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丫头片子……刚招她进来时明明那么怕生，这才几个月就成这样了？］男人只觉得脑仁疼，于是边走边转移话题：“阿宇呢？”
“他不肯来。”少女跟上自家队长的脚步，“多半是被打出心理阴影了吧。”
“不，主要是他父亲……唉，不提也罢。”男人微微摇头，不愿多说。
少女耸耸肩，表示理解。
二人就这么并排走着，不再言语。
在这冗长的走廊中，每隔几米就会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每隔十几米就会有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执勤，每隔几十米就会有一道随时可以落下的防爆闸门。
在这三者身上，都有清晰可见的标识：“滨海—17号收容基地”。
房间。
一个纯白的、30平米的标准单间。里面除了一张单人床以外，没有任何额外装潢。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不，“漂亮”这个词不足以形容她，应该用“绝色”才是——这个女人明明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一条长筒牛仔裤，却拥有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能力。
原因正是她那十分夸张的性魅力：不论是乳房还是臀部都淫熟殷实过了头（字面意思），甚至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天生媚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无意间勾人心魂。
若只看身姿，恐怕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名妓。
可事出反常，她的长相却给人一种少女感十足的韵味。
尤其是那眼角的泪痣、那双粉色的眼眸，还有那隐藏在媚意之下的，从中迸现的缕缕清纯与哀伤——它们与放纵淫乱的肉体相结合，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碰撞在一起，诞生出了独属于她的“绝色天姿”。
这个“女人”正是陈默。
她的状态其实有些奇怪：皮肤并非欲魔那异于常人的颜色，而是宛若珠玉般的白皙；身后也干干净净，没有翅膀、尾巴等异常肢体。
然而，她看似变回了人类，头上的角却依然存在，还有那些属于女性的身体器官也是一个不少。
同时，她双腿上黑丝的厚度创下了历史新低——0D。
不仅看起来十分轻薄、透肉，就连平日里那种油亮反光的质感也消失了，看起来材质普通，甚至有细微的褶皱！
那种神奇的，与皮肤浑然一体的感觉更是无影无踪。
高跟鞋也是，原本的漆皮外表不管怎么看都是最上等的材质，那黑得发亮、黑中透紫的鞋面现在看来完全失去了昔日的耀眼光泽，变成了普通的大路货。
鞋跟更是如此，原本如白瓷一般的质感如今看来就像塑料，显得十分廉价，长度也从15cm下降到了之前的12cm。
陈默就这么穿着鞋子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翘着二郎腿——右脚在上，脚尖一颠一颠的，幅度还不小，仿佛想把高跟鞋给晃下来一样。
“整整一个星期了啊……”她自言自语道，同时伸手扯了扯衣领，试图把领口打开些，以此解放自己被死死束缚住的傲人山峰。
“哔——哔——！”然而才刚扯了没两下，连一粒扣子都没解，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就已经开始发出警报了，同时还伴随有刺眼的红光闪烁。
“切～”陈默果断松手，于是警报声与红光也逐渐减弱，直至消失。
“小东西，功能还挺多。”她重新躺好，抬头仰望，继续摇晃起了脚上的高跟鞋。
尽管只是随意之举，可在旁人看来，这就好像是在摇晃一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一样，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摇着摇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裹在0D超透黑丝中的脚后跟——居然滑出来了！
这样就导致鞋子只是半挂在脚尖上，看上去摇摇欲坠，每晃一下都有脱落的可能。
而身为其主人的陈默就像是没注意到一样，仍旧面朝天花板发着呆。
她脚上动作不停，继续颠啊颠，直到“咚”的一声——右脚上的高跟鞋因为某一下大力的晃动，掉到床下去了！
这动静不小，而鞋主人却十分淡定——看她舒展的眉头，倒不如说是在享受？
失去束缚后，这只翘起的丝足宛若重获自由一般，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活动：脚腕先是随意扭了两下，而后左三圈、右三圈地做起操来。
在这个过程中，那向来隐藏在高跟鞋内的——神秘的足底也终于彻彻底底的暴露出来了。
这是一只36码的脚，大小适中，恰到好处。
而身为欲魔，最让人称道的就是足弓的形状，不可谓不完美：那一抹微弯的弧度，如小桥、似新月，笼罩在“黑夜”里，充满神秘感，亦充满十足的惊喜感。
往上看，根根分明的五只脚趾正在不安分地上下蹿动，既像是要顶破包裹它们的丝袜，又像是抓住了难得的机会，在拼命“呼吸”一般。
这样的绝品黑丝美足，丝毫不让人怀疑如果它和另一只抵在一起，像双掌合十那样，会不会在足弓与足弓之间形成一个绝妙的“领域”。
“嗯❤……”不知为何，丝足的主人忽然轻咛了起来，原本舒展的眉头也微微夹紧，似乎是出现了某种生理上的反应。
此时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抬起的脚后跟上——一个笔帽大小的凸起正在形成，虽然速度缓慢，但却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见状，陈默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有所预料。
她果断爬至床檐，伏下身子捞起了掉落的红底高跟鞋，再熟练地套回右脚上，接着躺回原位，整个过程堪称一气呵成。
［真不持久，就不能让我再多体验一会不穿鞋的感觉吗？］
她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口中喃喃道：“哪有人天天穿鞋——还是高跟鞋躺在床上的啊……”
“喂！”陈默突然高声叫道，“你们到底行不行？”
——原来，她盯着看的位置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并且正对着她。
“这玩意儿。”欲魔拽了拽脖子上的项圈，它紧贴皮肤，纹丝不动，“我都戴了一个星期了，结果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你们就不能做个效果更强的，直接把我变回人类？再不济——也让我彻底把这该死的鞋子脱下来啊！”
“……”
无人回应。
陈默只看见摄像头微微反光，似乎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知道——那些家伙已经听到她的话了，只不过他们一直都是这副德行。
不交流、不互动。
甚至连面都不露。
［真是的，不就是刚被关进来那会儿心情不太好，稍微“调戏”了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博士嘛，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想着想着，陈默的神色忽然有些黯然。
［我在这“坐牢”已经有一个月了啊……小鱼，你还好吗？］
［在这期间，你要是能醒过来那就太好了，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虽然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想说……我想你了。］
［哈哈，还有句话可能比较恶心，但我不想骗自己：我……想和你做爱了，哪怕现在变不回男生，用这副女人的身体，我也想和你接吻。］
［我想好好感受一下你，你的皮肤，你的气味，你嘴唇的柔软，还有你的下面……我想让你高潮，哪怕是用磨豆腐的方式我也想！］
［我还想要……不、不行！！］陈默猛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这才从欲念当中脱离出来。
“哈、哈哈❤……”一回神，陈默就面红耳赤地喘息起来，低头看去，牛仔裤的裤裆不知何时被自己用锋利的指甲给划破，变成了一条开裆裤，里面淫水泛滥的黑丝连裤袜正若隐若现。
“哔哔哔哔哔！！”脖子上的项圈也在发出刺耳的警报，并且比之前急促得多。
［好险……］
没给陈默太多后怕的时间，项圈的警报声就戛然而止，停顿片刻后，转而发出一阵机械的电子合成音：“C—235，立即起身，面对墙壁站好——这是命令，重复一遍：这是命令。”
“有访客通过了二级安全申请，他要见你。”

第42章 条件
“访客？”陈默念道，两眼一眨，非人的桃心眼瞳闪了闪，其中有淡淡的粉芒亮起。
她并不打算一直跟这里的人对着干，毕竟形势比人强，她虽然心中有气，但不蠢。
陈默站起身，踩着高跟缓缓来到墙边。
“伸手扶住墙壁。”指令再次传来，而她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依旧选择照做——身子前倾，翘高浑圆丰满的蜜桃臀；十指伸出，轻轻扶在冰冷且由20cm实心钢板建成的墙壁上。
“还有什么指示嘛～”陈默开口问道，语气娇软，下一秒就把自己都恶心到了。
［该死，一不小心就……］她从深渊回来以后就发现这个问题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脖环内并未出声回答，不过陈默听见身后传来了耳熟的机械装置启动声。
大约十秒过后，新的指令传出：“C—235，你可以转身了。”
闻言，欲魔停下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转过身体。
在房间对面的实心钢板墙上，原本严丝合缝的墙面竟出现了一块透明区域，大小与6、70寸的电视屏幕接近，刚好够墙后站着的两人露出上半身，与她的目光相撞。
二人中的男人，陈默认识。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弄折了她一条胳膊，还顺带送了长达两个月的追杀——逼得她不得不靠口交来强化自己。
“果然是你……”她轻咬红唇，于心中念出那个熟悉且陌生的名字，［翟长空。］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叫什么？］
陈默强行把视线挪开，挪到一旁的眼罩少女身上，看了两秒，微微皱眉。
“C……陈默。”墙后，天蝎座率先开口，声音顺着不知藏在哪的音箱传出，“听得到吧。”
欲魔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就这么看着，不说话，也不接近。
“我是来谈条件的。”见她不予理睬，天蝎座干脆开门见山，“你女朋友已经醒了。”
果然，陈默顿时瞪大了眼睛。“嗒、嗒、嗒——”高跟急促点地，待到飘起的紫红长发重新垂落，她与他之间已相距不足两米。
等到近身，陈默也稍微冷静一点了，于是眯眼说道：“口说无凭。”
听到这话，天蝎座便朝旁边的眼罩女孩点点头，后者立马从衣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屏幕贴住透明化的墙壁播放起来。
视频里，一个穿病号服的女生坐在医院病床上，她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手臂上还插着针管吊着水。
病床旁边，一个满眼都是笑意的中年女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同时手里端着一碗白米粥，时不时就喂上一口。
二人的相处是那么融洽，即便隔着手机屏幕加一道墙，那浓郁的母女之情都传递过来了。
“小鱼……”陈默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起来，伸手放在墙上，细细抚摸，仿佛能跨越时空触碰到视频里的人一样。
见到这一幕，眼罩少女抿抿唇，都有些不忍心把手机拿开了。可在天蝎座的两声“咳咳”提醒下，她还是撤走了面前之人的朝思暮想。
“怎么样，能谈一谈了吧？”男人道。
“……你想谈什么条件？”随着手机里的人儿离开，陈默感觉心脏猛的抽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问道。
“合作。”天蝎座语气平静，眼神却一直有波澜，“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哦？”陈默微微歪头，因为她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大费周章的东西。
“能够正常沟通，还愿意配合我们的欲魔不多，我们希望你能是其中一个。”天蝎座有条不紊的列出条件，“作为交换，你可以不用被我们处决——甚至能再跟你女朋友见面。”
“处决……”陈默笑了，“要杀我不早杀，都过去一个星期了，这时候拿来威胁我？”
“重点在后半句，你不想见她吗？”
“……”欲魔沉默了。
天蝎座也没继续说话。
双方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眼罩少女看看她，又看看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妙啊，这俩都是一类的犟种脾气，这样下去得谈崩……］她敲敲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主意。
“那个，队长……”女孩小声开口，“处决命令什么的，不是已经被你拦下来了吗？这个就别说了吧，不如说说龙舌兰前辈的事？”
听到“龙舌兰”，两人的瞳孔同时一缩，接着便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龙舌兰的身体还活着吗？”
“龙舌兰的灵魂还在你那吧？”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我先说吧。”天蝎座捏了捏眉心，“是我派龙舌兰去监视C—092的，本以为有D—030在，她会选择及时撤离，只可惜……她太想报仇了，以至于丧失了理性的判断。”
“哼，你不是很厉害吗，执行这种任务还要下属来？”陈默冷嘲热讽道。
“不是的！”眼罩女孩插话进来，“如果是在现实世界，甚至是去一般的异次元，队长都不在话下！可唯独深渊不行——队长他曾经杀死过‘魔王’，身上有特殊的气味，如……”
“星瞳。”天蝎座冷声道。
女孩连忙闭上了嘴。
陈默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只可惜还不太弄得明白。
“龙舌兰的肉体依旧完好无损。”天蝎座看着她，“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首先希望你能够把她的灵魂吐出来，让她……活过来。”
“可以吗？”
听到这话，陈默不由得咬紧了嘴唇——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想当初以欲魔的身份获得新生时，那初生时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饥饿，迫使她吃掉了在场众人的“尸体”。
也就是说，那些人的灵魂早就与她融为一体了，除非自己能分割——
［等等……我好像真的能分割灵魂？
］陈默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深渊中将周婧从肚子里生出来的时候，那时她不就是将一部分灵魂分割出去——赐予了自己的“共魂眷属”吗？
［但那次几乎都是依靠本能进行的，我能重现得出来吗？］
看见陈默的表情不断变化，天蝎座也没有催促，只是凝视着她，静静等待起来。
几分钟过后，陈默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开口道：“她……龙舌兰算是救过我一命，这个我愿意试试，但是不保证一定能做到。”
“你愿意配合就好。”男人点点头，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丝。
“那么，该谈谈我的第一个条件了。”这时，陈默话锋一转，“我要见小鱼。”
二人毫不意外。
“可以，但不是现在。”天蝎座说道。
“为什么？”陈默瞪大眼，修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充满了疑惑。
“因为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呀。”叫“星瞳”的女孩解释起来，“拜托，有点身为‘欲魔’的自觉好不好？现在的你可是一个行走的大号辐射源，随便到街上走一圈，都能引发动乱的好吧！”
“之前我在城里躲了两个月，怎么没事？”
“那是之前。”天蝎座接过话题，“现在的你……已经被深渊‘赐福’过了吧？”
陈默没有回答。事实上，她已经是第二次接受来自欲魔之母的力量了。
看她不说话，天蝎座继续道：“现在的你，已经拥有不需要肢体接触就能对普通人造成严重精神污染的能力了——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你觉得自己现在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
事实的确如此，陈默能想象到那样的画面，毕竟她在前两个月的逃亡过程中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有一天，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间男厕所，一开始明明只是想随便“狩猎”一两个人填肚子。
可后来不知怎地，这个原本偏僻的公厕源源不断的有人进来——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了厕所里唯一的“小便池”，并且十分自觉的在她面前排起了队。
每来一个人，她就会含住对方的肉棒，先把憋了许久的腥臭尿液喝完；然后，卖力地舔干净鸡鸡上的所有污垢；最后，再用越来越娴熟的口技将精液榨出。
就这样，那天她在公厕里待了足足八个小时，充当两百多号人的“便器”。
［越想越丢脸……］
“那你们想怎么样？”她摒弃杂念，低声道。
“首先，你得完全适应脖子上的‘抑制器’，绝对不能尝试摘下或者破坏它；其次，你得配合我们的所有身体机能与心理测试，想离开这里，你的评估分数就必须达到安全等级。”
听到这，陈默又挑了挑眉，但还是忍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问道：“要多久？”
“最少一个月。”
“……好。”她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小鱼出事以后，这么长时间我都坚持下来了，不差这一会，不差这一会……］
“那么，合作愉快？”眼看条件谈成，男人伸出右手，一副要与她握手的举动。
欲魔则是用“你白痴吧？”的眼神看着他，毕竟两人中间隔着那么厚的钢墙呢。虽说如此，她还是礼貌性的伸出了手。
看到她这副表情，天蝎座脸上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
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光骤然熄灭，又飞速亮起。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默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刚才的黑暗中握了一下自己的手。
再抬头看向两人——他们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两道影子逐渐拉长的背影。
“翟长空……”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仍有触感残留的手，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来时的冗长通道中，男人与少女并排而行，再次经过一道道安检，准备离开。
“队长……”两人在进入通往地面的电梯里后，眼罩女孩忽然开口。
“怎么了？”天蝎座耸耸鼻子，强压住想要在女孩面前抽烟的冲动。
“她的身材真棒啊！那黑丝大长腿，还有那胸，比我的头都大，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女孩一脸兴奋地说道。
“星瞳，你可是女高中生，说话别跟宅男和大叔一样行么。”男人想要叹气，却叹不出来。
“更正：是前·女高中生哦，可别忘了～”她笑嘻嘻的，嘴角弯成月牙，露出两个酒窝，“毕竟是队长您亲自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的啊。”
闻言，天蝎座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放在女孩头顶揉了揉。
“都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啦！”
滨海市。
“夜行者”酒吧。
凌晨1：47分。
在霓虹灯疯狂闪耀的舞池上，几个性感热辣的女郎正在钢管上卖力的旋转。
她们穿着暴露，动作大胆，时不时向台下的观众抛去媚眼、投去飞吻，引来一阵阵欢呼和口哨声。
然而，就在这间热闹至极的酒吧二楼，一个精美的私人包间中却显得异常静谧。
——不，也不是完全安静的。
仔细听，可以听到好几个不同的微弱喘息声，还可以听到烟头微微燃烧的声音。
“呜～”的一声，黑暗的房间内，忽然震动和亮起的手机屏幕成为了唯一的光源。
下一秒，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拿起了它。
手机解锁，光亮放大。
首先，一张好看的女性脸孔暴露了出来；接着，一副凹凸有致的赤裸女体也暴露了出来。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拿着一支烟，慢慢滑动着屏幕上的内容，一言不发。
几十秒后，她输入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嘟……”
电话接通。
“是我。”女人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有些沙哑和疲惫，“翟长空今天去见她了。”
【很好，继续留意。】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却听不出男女，也分不清年龄。
“我不明白。”女人抬起脚，踩在了一旁地上某个软软的东西上，“之前为什么不出手？这两个月，明明每一天都是大好机会。”
【我们要的不只是抓住她，或者说，我们要的不是现在的她。】
听到这句不明所以的话，女人眉头“呵”了一声，脚下踩的更用力了，“随便你们吧，只要钱给到位，你们怎么高兴怎么来。”
【有进展再联系我们。】说完这句，电话那头主动挂断了。
女人笑了笑，脚下的力道愈发大了。直到被她踩住胸部的另一个女人忍不住哼出声来，她才缓缓收敛，把脚收了回去。
“……该说是期待吗？”
女人掐灭烟头，起身穿衣服：首先是用绷带一层一层的束胸，然后把自己套进了一身十分中性的打扮里。
“姑娘们，回头见。”收拾好东西——尤其是一副面具后，她打开包间的房门，临走前，冲着地上几个微微起伏的身影说道。
借助外面传来的光亮，可以隐约看见这几个身影都是人——几个光溜溜的女人。
她们都躺在地上，双腿打开，眼神迷乱，嘴里不停的喘息。
四周的地面喷满了淫水，旁边还散落着诸如“双头龙”“跳蛋”之类的玩具。
“嘭——”的一声，房门关闭。

第43章 丝奴
滨海市美术学院。
校内，人工湖畔春意盎然。有不少学子操起画架，带好笔筒、颜料和小板凳走出画室，选一处风景称心的地方写生起来。
——只因冬去春来，原本萧瑟的湖岸此刻已然开满鲜花，尽显春色艳丽；树上枝头叽叽喳喳，鸟鸣声不绝于耳，尽彰春日活力。
水边一处石岸旁，不知怎地围了一群人，虽乌泱泱的，但一反常态的安静。
“哥们。”后来的围观群众不明所以，也看不清被围住的是什么——或者说是谁，只好随便拍了拍前面一个人的肩膀，“这是在干啥，是哪个学院的院长在搞写生示范吗？”
前面那人摇摇头，答道：“我这位置也看不见，不过听说里边正在写生的是个大美女呢。”
“不是哥们，搞半天是围在这看美女啊！”路人顿感无语。
另一个路人倒是双眼一亮：“美女，美女好啊，知道是哪个系的不？”
“我不道啊。”
“好像是油画系的？”
“有人要到微信了没？”
“前面的让让，我也油画系的！让我进去，说不定我认识呢！”
“放屁！你一雕塑系的来凑什么热闹？”
随着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原本的宁静终于维持不住了，小小一块湖边空地——竟有演化为菜市场的征兆。
突然，围在最中心的那一圈人齐刷刷地开始后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众人都安静下来，跟着一路退去。
与此同时，围观群众还十分自觉地开辟出一条道路，用于让中间那人出去。
“来了来了！”
“女神！”
有人喊道。
这些话刺入第一次来的路人耳中，顿时把胃口给吊起来了。
［至于么……］他们不约而同地想。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傻眼了——
只见道路中央，有一位年轻女生款款而来：她生得一副瓜子脸、柳叶眉，肤白如雪，眼眸含光；身穿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衫，下搭一条露膝的赭石百褶裙；裙下露出被油光透肉的黑丝连裤袜裹住的修长双腿，在众人的目光中前后摇摆；黑长直在脑后披下，直抵腰间，发质乌黑顺滑，像一条闪亮的黑瀑布，正随轻风微微晃动。
气质方面，女生端庄优雅，明明脚踩十厘米的漆皮高跟鞋，却能够步步生莲，毫不“动摇”。
身材方面，却是与气质形成了大反差：胸前的凸起属于没法被内衣完全束缚的尺寸，不仅在针织衫上顶出高耸，甚至每走一步都是颤颤巍巍的；臀后的两坨软肉更是毫不遮掩，高高鼓起，其规模远超出“恰到好处”的大小，完全是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安产型身段。
“这……确实是女神啊！”新来的路人们纷纷感叹起来，顷刻间明白了一切。
在众人的拥簇下，女生踩着高跟缓缓远离湖边。在她身后，两个男生一脸得意的提着写生工具，一路跟着，表情比中了奖还开心。
待到三人离去，众人仍然沉寂了一会，随即更加热烈地讨论起来：
“我去，是真好看！”
“身材也太好了吧，真正的丰臀肥乳，要是能请她来当模特……”
“别说了，我这就回去一趟！”
“她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啊……”
“是哪个校领导的亲戚吧？”
“说不定是情人呢……”
……
“谢谢你们帮我搬东西，就放这吧。”女生止住脚步，回身微笑着说道。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开口道：“美女，这里离女生宿舍还有一段路呢，你一个人搬肯定不方便。”
“对啊！”另一个也掺和进来，“你都答应让我们帮忙了，我们肯定送佛送到西！”
“这……”周婧顿时犹豫起来。
［我压根不住女生宿舍啊！我要去的是男生宿舍，你们还跟着不就暴露了吗……］
［话说回来，之所以答应让你们帮忙，是因为没有你们就肯定会有别人偷偷跟着，真以为我搬不动啊？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算了吧，不麻烦你们了。”周婧讪笑道，同时走上前去，试图拿回自己的画架。
搬画架的男生觉得她是在客气，自然不肯，于是躲闪起来。
一来二去之下，二人的手难免发生触碰——肌肤相亲的那一瞬，周婧仿佛触电般叫了一声，随即连连后退。
“对、对不起……”见她的反应，男生立马羞愧起来，心想自己怎么跟耍流氓一样。
周婧没有说话，只是弯着腰、低着头，十指紧抓着裙沿，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喂，你好像把别人弄哭了。”另一个男生凑近过来，小声对着同伴说道。
“啊？”拿画架的男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周婧的样子又确实像是在哭，“那、那咋办？”
“继续道歉啊，人家肯定没听见！”
“哦哦。”
他放下画架，走近几步，看到面前的女生犹如小动物般发抖的样子，心中的怜爱与懊悔顿时化作歉意脱口而出：“那、那个，对不起！”
周婧仍低着头，只是双手改成了抱胸。
“你没事……”男生又走近一步，正欲说出安慰之语，却不知为何猛地中断了。
［好香……什么味道？］另外一人耸动鼻头，开始四下探看，找寻莫名香味的来源。
“滴答、滴答……”
有水声传来。
“滴答、滴答、滴答……”
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滴滴半透明的不明液体不断滴落，频率越来越快，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让原本干燥的水泥地面被快速浸染。
“呃啊❤～”一声充满情欲的嘤咛从她嘴里传出，听起来充满了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感。
只听见这一声，就让站在后面的男生口干舌燥、面红耳赤，下体也骤然拔起。
“那个，我觉得女神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走吧……”他吞了吞口水，心中不妙的预感让他想立马离开，可责任感又让他呼唤起同伴。
然而，靠的更近的那个男生对此毫无回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口中不停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喂，你说那么多遍，人家早就听见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他加大音量，试图唤醒对方，可仍然徒劳无功。
就在这时，周婧站直了身子，抱胸的双手缓缓松开，一点点往下挪，分别拎住裙角两边。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她抬起头，泛光的桃心眼瞳中充满哀伤，捏住裙角的手更是用力到青筋暴起，像是在抑制着什么，“快跑啊，要是看到接下来这个，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周婧再也无力维持，一把掀起裙子，整个向上翻倒，让自己的私密领域暴露无遗。
——裙底下，是一双包裹在马油黑丝里的，既修长、又有肉的大腿。
在其根部，没穿内裤导致了下体真空，而裤袜的破洞又导致了浓密的黑森林野蛮生长，不受任何约束。
——两腿间，女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爱液，带着类似百合花的香味，如涓涓小溪般顺着大腿一路流进高跟鞋里。
此时的量就跟不要钱似的，比刚才多得多，都快赶上常人排尿了。
看到这副淫熟下体的瞬间，离得较远的男生宛如被雷击中，也彻底愣在原地，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嘴中念叨：“快走，快走……”
“嗯呐❤可、可恶啊～”见二人都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周婧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我不想‘吃掉’你们的啊……”
【咕噜～】不存在的肚子叫声响起。
“明明、明明刚才在湖边已经‘吃’饱了，怎么会这么快又……”
身为欲魔的共魂眷属，她的习性与母体几乎是一样的——以人类的“性欲”为食。
自从离开那座可怕的酒店后，周婧就发现了自己的这种“需求”。
它频率不高，一两天一次；量也不大，一次只需要被几十个男性围观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而且跟人吃饭喝水一样，虽然不能不吃不喝，但每一次间隔的时间可以拉长。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以“周婧”的形象，每过两三天出来“觅食”一次，这样就能维持住日常生活的正常表象了。
——可惜的是，她忽略了一点：食欲，是会增长的。
今天的“用餐”结束以后，不知怎地，她竟鬼使神差的喊了这两个男生帮忙提东西。
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是有意往现在这片偏僻的、没有监控的校园角落走的。
还有这个提裙子的动作……
周婧低头看去，两腿间的淫水依然在一刻不停的分泌，就像流口水一样不受控制。
［我真是变态，居然会因为主动给别人看下体而兴奋到这种程度……］
［难道……我真想“吃”了他们？］
这个念头一升起，她就猛地摇起了头。
［不可能！那个痴女婊子一样的我是假的，是“酒店”创造的虚假回忆！不是我！］
［但是、但是……好饿❤～］
周婧发现自己的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没办法朝离开这里的方向挪动半步，甚至连目光都无法从面前的两个男生身上移开。
［好香……他们脑子里的……欲望❤～］
［我看的出来，他们想肏我……虽然现在只是为了和我说上话而帮忙拿东西，但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上床，为了把他们的鸡巴……插进我的嘴，我的小穴，我身上的每一个洞里❤］
［哈啊❤～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毕竟现在的人家身材比超模还好，还天天穿黑丝高跟，如果有男人不想跟我上床，那肯定是基佬！］
［啊啊❤，下面、下面越来越空虚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
［……想做爱了。］
［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想做！！！］
周婧口吐兰芳，脸上红晕绽放，双眼水雾蒙蒙，浑身的燥热已经将理智压至最低。
［决定了，做吧。］
【不能做！】忽然有人说。
周婧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十分眼熟的男生就站在不远处，神色急切：【清醒一点，别这么容易就输给这副身体了啊！】
你是……？
见到他，周婧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可脸上涌起的神情并不愉悦：“周靖飞，现在这是我的身体，怎么使用是我的自由。”
【但我的人生现在由你掌控，换句话说，也该由你来负责！】“周靖飞”与她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墙，他用力捶打，奋力大喊，【即便不是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也行——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呢❤！】
【你现在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不再是任人操纵的记忆了！】
好像……有道理？
“可我真的好‘饿’。”她低下头，捂住脸，“只是被别人远远看着，碰都不碰一下的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吃’不饱了啊。”
“从那座酒店里出来以后，我其实就隐约察觉到了——我的体内，存在一个‘婊子人格’。”
“她是那段酒店捏造出来的记忆，陈默应该只是覆盖住了她，并没有清除……”
“我能感觉到，她就潜藏在我心底……她每时每刻都想要性爱，真正的、不折不扣的那种，她想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我的下体，把我肏到神志不清、高潮喷尿！她是我的一部分……我反抗不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定还有办法的！】周靖飞的身影开始渐渐变淡了，【我相信你，因为你就……】
余音过后，人影彻底消散，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周婧回过神来，正视着两个行尸走肉般的男生，又看看自己，内心纠结到极点。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算了。”她长出一口气，“忍住、忍住。”
“之前的我只是个从来没存在过的假人，一无所有。”周婧自嘲道，“可现在不是了，既然如此，就得恪守底线，当个“人”不是么？周靖飞，我不会感谢你把人生交给我，但至少，在找到我自己的路之前，我会尽力帮你维持的。”
“走了走了，回去靠玩具解决一下吧！”她放下裙摆，遮住自己的“流水花园”，接着深吸一口气，靠大毅力移开视线，转身踏步离去。
可走着走着，周婧越来越慢，头上还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是一对小巧的，类似盘羊的角；脑袋两侧也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是一对尖尖的，如同奇幻作品中精灵一样的长耳。
“嘿……”
“嘿嘿嘿嘿嘿……”她忽然停住脚步，肩膀一抖一抖的，莫名笑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周婧回过身，语气轻挑，“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呢？周靖飞，人家虽然答应你不会失身～但可从来没说过不做其他的事情哦！”
“毕竟，人家的脑子啊～”她左看右看，找到铺在地上的一根水管，双腿一跨，用力蹲坐在上面。
“哦哦❤！”摩擦两下，确定水管表面已经被自己的肉鲍夹住后，她才尽显痴态：吐出舌头，两眼微微翻白，捧起自己硕大的乳球，隔着衣服布料左揉右揉，“从被男生碰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坏掉，变得只知道色情的事啦！”
“人家到底是三好学生周婧，还是黑丝小母狗周婧，这种时候根本就分不清啦！”
说完，周婧手上动作不停，只用眼睛瞪向二人：“还不过来，你们两个？”
两个呆愣在原地的男生身体一震，随后就像提线木偶般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
“喏。”周婧抬起双腿，分别把脚搭在二人的膝盖上，“帮我把鞋脱了～”
两个男生乖乖照做，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如同为宝贵的玉器卸下底座一般——先扶住鞋尖，再握住鞋后跟，轻轻的、慢慢的让她的脚后跟脱出。
“啵——”的一声，丝袜美足的后半部分顺利脱离鞋体，几滴液体飞溅而出，带着浓郁的皮革气味和淫液的骚臭味，顺着他们的鼻子沁入心脾，再直直地钻入脑仁。
二人被熏得晕乎乎的，也勃起得更厉害了。
“喂喂？，别停啊～”周婧微微后仰，双手撑地，同时笑意盈盈地说道，“闷在里面好久了，谁帮我释放出来，我就奖励谁哟～～”
说完，她主动将脚尖抽出，只留下一对高跟鞋在二人手里。
“哈、哈…都说…脚是女人除了性器以外最私密的地方呢……”呼吸逐渐变得炙热，周婧继续抬高双腿，直到自己的黑丝足底彻底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
随后，十只脚趾隔着“包装袋”齐刷刷的律动起来，看起来灵活无比，简直就像是十根正在主动邀人品尝的巧克力棒。
“所以，快来舔吧～”
闻言，两个男生立刻放下高跟鞋，一人一边，左手扶住小腿，右手托住后脚跟，把它们各自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弯下腰来，一口含住脚趾，并开始用舌头舔舐这些黑珍珠。
“呜？哈哈，痒～”感受到自己的十根脚趾都被吞入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周婧仰起头，笑声都有些发软，“怎么样，好吃吗？”
二人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卖力。
“不说话，真没意思……”周婧抬起左手，做了个要打响指的动作，“先叫醒一个，让你看看自己这副贱样，顺便陪我演场戏，找点乐子～”
随着“啪——”的一声。
两个男生浑身一颤，其中一个失焦的瞳孔猛然收缩，顿时重新焕发出神采。
男生A率先清醒，只见脸上的反应由面无表情逐渐变得茫然、迷惑起来。
下一秒，他猛地发现自己正蹲在地上，手里扶着什么，指尖传来丝滑细腻的触感——不仅如此，自己的嘴里还被某种柔软小巧、一根根并排在一起的东西塞满了，它们的表面裹着一层细密的织物，正在不断将甜与酸混合的奇怪味道传递过来。
让他意外的是，嘴里的东西和手上摸到的东西好像都裹了这层织物，只不过因为舌头十分敏感，因此接收到的触感比手指要粗糙很多。
［是丝袜吗……？］
［第一次吃，口感还不错啊……］
［不对，我为什么在吃别人的脚！？］
男生A猛然意识到不对劲，虽然内心有点莫名的刺激，但他还是准备吐出来。
“呜～呜呜？”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与大脑脱节了，并不受控制。
比如：他想要松口，可自己的嘴却更进一步——把大半个前脚掌连带上面的丝袜一起吃进去了，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住脚趾根部，吮吸起来。
“吧唧吧唧～”
［怎么搞的？我虽然喜欢看女生穿丝袜，可也没恋足到这种地步吧❤！］
“吧唧吧唧，咕噜～”
［虽然真吃起来也还不赖就是了……］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嗯，酸酸的……还有股皮革和花蜜的混合味儿，好吃，闻起来也是又臭又香～］
［❤？］
［停、停啊！！］
［我到底在吃谁的脚❤！！］
男生A拼尽全力，才把视线从面前的丝足上挪开，移向它的主人——
只见方才在湖边写生的女神，此时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
她咬着嘴唇，双眸含泪，因为两条黑丝美腿被自己和另一个人死死拽着，迫不得已只能双手朝后撑地，避免失去平衡。
二人目光相触，女神便用充满哀求的语气对自己说道：“同学…呜…我的下面你们已经玩了，我的脚也给你们吃了……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男生A这时才看到——对方裆部的裤袜被撕破了一个大洞，茂密、卷曲的女性阴毛完全暴露，就连阴唇的形状也隐约可见……
［这这这……］他如遭雷击，不知所措。
很快，男生发现自己的身体终于受控制了，于是连忙吐出那前端湿漉漉的丝袜小脚，途中，唾液甚至在脚与唇之间形成了拉丝。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就……”说着说着，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随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抱起她的脚踝，一路抬高，让那个平时都隐藏在高跟鞋和丝袜里，绝对不可能让陌生男性看见的脚底板，彻彻底底的暴露在眼前。
［好漂亮的足弓……］
在黑丝的包裹下，女神的足弓显得有些朦胧，但那条优美的“S”型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上方，左右两端圆鼓鼓的陀球富态而可爱；下方，常年穿高跟鞋的痕迹刻印在根骨上。
综合起来，这就是一条肉而不腻、美而不俗的绝世玉足，别说是舔，就是闻一闻，也延年益寿啊！
“好漂亮的足弓……我要开始吸喽！”不知不觉间，他再次失去理智，同时还预告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说完，男生A低下头，调整好位置之后，屏住呼吸，亲吻在足弓上。
随后，他将鼻子死死埋入足窝中，让鼻孔被丝袜完全堵住。
确保自己只能呼吸到被黑丝“过滤”过的空气后，他才停止憋气，并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入起来。
“嘶——嘶——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不要、不要…呜呜…好脏，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女生掩住面，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这一幕，又恰好被刚刚清醒过来的男生B看见，并让他震惊到三观为之碎裂。
可他没看见的是：在她那被遮住的嘴角上，一丝弧度却悄然弯起，充满了兴奋与享受。
［我为什么在吃别人的脚？］尽管男生B已经恢复神志，可嘴巴依然不受控地吮吸着周婧的另一只脚，双手也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大腿。
“呜呜…别再舔了…会被人看到的……”周婧的哭腔再次传来，这次，男生B明显感觉到她是在对自己说话，“而且真的好脏的，这条裤袜我已经三天没换了……下次、下次等我穿条新的，再给你们舔好不好？”
［什么❤！
难怪有股酸味……］思考的同时，他那灵活的舌头又有了进一步的举动——开始刮蹭对方脚趾的底部，然后顶住丝袜，尝试着陷进趾缝之间，去品尝那最深处的神秘幽香。
［哦哦哦哦！！］淫水、汗液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舌苔上炸开，他的味蕾从未受过如此刺激，一下子有种超频过载的感觉。
［好奇怪！
明明心里觉得恶心，可就是停不下来……］与同伴不一样的是，男生B的xp要素中并没有腿，他更加控女生的上半身，尤其喜欢脸好看的和胸大的。
因此，在他看来：脚就是脚，是用来走路的。
再好看，他也不会像那些恋足癖似的去闻、去舔。
可现在……
“呜呜，唔姆唔姆唔姆～”他从鼻孔中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七分享受、两分痴迷，至于疑惑与不解？此刻只剩下可怜的一分了。
从表情来看，他紧蹙的眉头也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淡化。两眼开始微眯，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来，仿佛品尝到了美味至极的山珍海味。
“啊啊❤～”看着陷入自己丝足诱惑中无法自拔的二人，周婧媚眼如丝，脸颊两边的红晕也愈加深了，好似醉了一般。
在她粉色瞳孔的倒影中，二人头顶正漂浮着一个个虚幻的气泡。
里面五颜六色的，分别代表着他们内心深处的各种欲望：小到待会儿午饭想吃什么，大到自己整个人生的理想，此时都像放电影一样呈现着。
“通通❤……变成我！”随着她的喃喃自语，二人的动作也为之一顿，随后立马抽搐起来，两眼翻白，就像触电了一样。
与此同时，他们头上那些“泡泡”里放映的画面也剧烈波动起来：首先从性癖开始，不论原本是什么样的，现在都在一阵粉色涟漪中替换成了周婧的油光黑丝美足；接着到此刻心里最想做的事，纷纷从原本保守的加微信、一起出去玩，变成了一边闻黑丝脚底一边中出她。
最后，粉色的浪潮逐渐侵蚀到了“理想”“人生价值”这一层次。
这部分的欲望比较根深蒂固，竟然堪堪抵御住了——然而污染没有停止，只是变慢了，依然在以一个稳定的速度蔓延。
不过她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去等。
只见周婧冷哼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双脚，猝不及防之下，正沉迷于其中的二人就像产生戒断反应的瘾君子一样颤抖起来，然后哀嚎着，手脚并用地朝她爬过来。
“嗯？”她两眼一瞪，其中的粉色光芒顿时增强了几分。
二人顿时就像感受到了天敌一般，在惊惧之下浑身发软，不敢再靠近了。
“下贱的猪猡。”周婧脸上哪还有刚才哭哭啼啼的娇弱模样，只有高高在上的蔑视，“本小姐大发慈悲，打算赐予你们‘活着的意义’，面对这种荣幸，你们居然敢犹豫？”
没有了丝足，两个男生似乎又恢复了一点神智，可脑子依然处于半混沌的状态，于是只能跪在原地，懵懵懂懂地听着。
“我问你们，我的丝足美吗？”
“美……”二人几乎没有延迟地回答道。
“你们还见过比它们更美的东西吗？”
“没……”又是异口同声。
“那我再问你们，如果拒绝意味着从今往后你们再也没有机会接触我的脚了，将来你们会后悔吗？”周婧坐直身子，搭一个左脚在上的二郎腿，边说边展示自己的足底给他们看。
“会吧……”
二人流着口水，直勾勾的盯着这只品相完美的脚，上面的每一处线条、每一寸肌肉都让人着迷，朦胧的黑丝更是显得它神秘十足。
“这就对了！”她忽然高声道，“你、你们——还有这所学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碌碌之辈，100年后都会化作一捧黄土。”
“你们结婚生子、养育后代的行为不过是被基因中的繁衍欲望给支配了！因为你们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只能把念想寄托在下一代——寄托在可悲的虚幻当中！”
“以前你们没得选，但现在不同了！”周婧打开双腿，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蜜穴，“我是性的化身，所以我的皮肤不会松弛，胸部也不会下垂，小穴更是永远紧致！来吧，来侍奉这份永恒的美，我的黑丝美腿需要奴仆！”
“抛弃掉无聊的人生追求，为了我的丝足而活吧！”
“摒除掉多余的思想杂念，为了我的美丽而活吧！”
“挣脱掉虚伪的道德枷锁，为了我的欲望能够实现而活吧！！”
每说一句，二人就会从恍惚中清醒一分，等到全部说完，他们于半梦半醒间，竟然都觉得这些话是人间箴言、世之至理！
［是啊，我的人生并没有什么意义，读书、工作、结婚、生孩子，然后去死……］男生A于脑内走马观花似的“预见”了自己的一生，最后看到垂垂老矣的自己躺在病床上，懊悔着当年为什么没有接受这个提议。
人活一世，却只是忙忙碌碌……为什么不能更纯粹一点，忠于自己的欲望呢？
这样一想，成为这对丝足的奴仆，奉献自己的人生，似乎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应该说是美妙极了！！
他率先想通，于是立马就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满脸阿谀谄媚之相。
“嗯呢❤～”周婧脸上洋溢着有些癫狂的笑。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两片鲍肉，嘴上呻吟的同时，竟有声音从中那黑暗幽邃的肉洞里传出：【愿意的人，现在可以过来向我的脚宣誓了，你们两个谁先来？】
“我、我！”男生A手脚并用，爬至她身前，低着头，不敢超过其足跟的高度。
“浩子……”似乎是因为刚刚没有贴面狂吸周婧的丝袜，男生B再次犹豫了。
尽管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可他仍有一丝理智在反抗，并本能地觉得这一切很不对劲。
“我宣誓！”这时，男生A眼珠一转，想好了誓词，“我放弃自己的人生——还有做人的尊严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汪汪！我要永远汪汪～做一条迷恋主人黑丝脚底的狗！汪！”
说完，他还原地打了个滚。
“哈哈～哈哈哈哈！”周婧被这副滑稽的模样逗乐了。小穴微微张合，说道：【很好，现在你可以亲吻我的脚了～】
得到许可后，忍耐已久的男生A飞扑上来，拼命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足窝中。
四五秒后，等到那销魂的气味重新充斥满鼻腔，他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随后痴迷地一口亲在足弓上。
——这一刻，名为“浩子”的男生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诞生的“丝奴”。
在他头顶，最后的气泡也被粉色光芒覆盖，黑丝足底布满了每一幅画面。
下一秒，气泡破裂——粉芒转瞬而逝，融入他的体内；那些五彩斑斓的欲望则漂浮在空中，无处可去。
“啊啊❤～”周婧张开嘴，如鲸吸般将那些泡泡中被挤出来的、杂七杂八的颜色吸走。
随后，她绷直脚背，吐舌、昂首，张大嘴，发出无声的浪叫。
两腿一夹，泛滥成灾的肥满小穴便配合地喷出一股分叉的水柱——她高潮了！
随着快感达到巅峰，她眼中持续闪耀的粉光也变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一样，断断续续起来。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小变故，男生B原本还有些茫然的双眸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惊恐的大叫，像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丝奴A听到叫声，回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轩哥，快来啊，我们一起！”
“浩子，你清醒点！”趁着周婧僵在原地，男生上前抓住同伴的肩膀，拼命摇晃，“她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啊——我们快逃！！”
“你在说什么啊……”他完全不为所动，依然笑嘻嘻的，“哪有什么怪物？快，别愣着了——像我一样宣誓，然后亲吻主人的脚吧！”
说完，他还把手里的黑丝小脚抬高了些，示意对方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你、你……”男生脸上的表情一阵阴晴变幻，因为距离这么近，他感觉自己内心又生出了一股冲动，想要匍匐下来，彻底拜倒在这只丝足下，当一条真正的，各种意义上的舔狗。
可他还是忍耐住了，紧咬牙关到青筋暴起，准备强行把自己的同伴拖走。
就在这时，对方忽然拉下外套的拉链，随后主动抓住男生的手，伸进衣服里面，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轩哥，好好体会一下～”
［什么？］刚开始，他有些不明所以，可他很快就摸到了某种软软的凸起，那形状、那手感，虽然不大，但绝对是女生的乳房没错！
“感受到了吗？”丝奴舔舔嘴唇，男性的脸上竟然有着几分女人的妩媚，“我知道你喜欢巨乳，所以刚才特地请求主人赐予了这个～别看现在还很小，今后是能长到跟主人的一样大的哦！来吧，宣誓之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听到这些，男生的嘴唇有些发白，瞳孔如同地震一般抖动。他知道——面前这个从高中开始就是自己好友的家伙，已经没救了。
“嗯啊❤～～”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周婧又发出了声音，渐渐有苏醒的迹象。
见状，男生抽出手，面色沉重地起身。“我之后想办法来救你。”丢下这句话，他撒开腿，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见他离开，“浩子”明显愣住了，表情有些茫然和难过。不过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重新低下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几分钟后，周婧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缓缓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再次睁开时，不论是瞳孔的形状还是颜色都已恢复正常，也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粉红光芒了。
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脚。
“吧唧吧唧～～”
她有点不敢去看，但最终还是低下头，鼓足勇气去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停！”
对方很听话的听下了。
周婧收回脚，并拢双腿。
她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满眼都是对自己的“痴迷”“狂热”的男生；对方也一直看着她，活像条正在等待主人命令的忠犬。
“啊、啊啊！”她的表情管理开始失控，双手抓住自己的脑袋，把头发揪成一团，“完蛋了，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不行，必须得马上去找他！不能让他把我的事说出去！”
“对，事已至此，只能先这样了！”
周婧匆忙起身，正准备去追人时——
【喂、喂……】
忽然有股模糊的声音在她脑内响起。
【周靖飞，听得到么？】
【是我，陈……小鱼。】

第44章 灵魂与自我
油画系，男生宿舍楼。
3楼304的房间牌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不醒人室”四个大字。
房间里面，王琨正戴着耳机打着游戏。
“战况”正激烈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放在平时，他绝不会因为一个消息就把注意力从电脑上移开。可这次不知怎地，手机屏幕发出的光亮仿佛有魔力一般，强而有力的抓住了他的视线，并将其拉扯过来。
【伪人周：寝室里有谁在？】
看到这句话，王琨鼻子一抽，下一秒就已经把背后的弯弯绕绕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随后，他秀了一出单手打游戏、单手回消息的顶级操作：【就我。】
之后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就听见门外走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这声音同样有魔力一般，穿透了耳机、压过了游戏声，精准无误的传入王琨耳中，敲击在他躁动的心脏上。
“嗒、嗒、嗒、嗒……”
鞋跟交替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很快便来到了门前。
仅仅只是听到，王琨就凭借这阵声音中的节奏与轻重，感受到了来者的步距、身高、体重等信息，进而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出她的体态、身材，甚至是乳房摇晃的幅度。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本领，仅仅只是因为来者那种近乎非人的魅力，只要见过一次，就会把她的身影、声音，乃至一颦一笑都牢牢记在脑海中、刻在骨子里，再也难以忘却。
“啪嗒”一声，304的门，开了。
而后，王琨的目光便再也不能在电脑屏幕上停留一秒。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端庄但身材堪称“下流”的女生——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两团软肉，伴随一双黑丝美腿的交替摩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上下颤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其中好似还在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仿佛它们不是实心的，而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来人正是周婧。
她不知为何有些急切，一进门就快速转身，扶着门框，勾下身子把脑袋往外伸，探头探脑地对着自己来时的走廊检查起来。
这一举动顿时将她身上第二处与“学生身份”完全不搭的地方——那肥硕到把百褶裙撑起的臀部，给暴露了出来。
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向外看的时候，还将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抬起膝盖的同时，脚尖轻轻点在鞋后帮上，让那裹在黑丝袜里、黑中透粉的脚底板一览无余。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王琨仍然克制不住的咽起口水，下半身也有什么东西在眼前画面的影响下，毅然决然的“醒来”了。
“咳咳——”为了避免自己的欲火继续膨胀，他及时出声打断，“干啥呢？”
看起来有些鬼祟的周婧此时也确认了在来的途中没人看见自己，于是她关上房门，转过身，小脚也自然的塞回了鞋内：“琨哥～”
听到这声酥软的呼唤，王琨顿感浑身被羽毛挠了一样，立马双手抱胸，搓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事说事，好好说话！”
周婧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娇媚了，“咳咳”两下后，才调整到比较正常的程度：“那个……有事找你帮忙……很急。”
“不会又是忍不住了要自x，然后让我帮你看门吧？”闻言，王琨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太折磨人了，我不干！”
“不是！”周婧的脸瞬间就红了，“虽然也是看门，但我不是要自、自……”
“还真是看门啊！”
“少废话，你就说帮不帮吧？”
闻言，王琨只是伸出三根手指：“三次。”
“上次都才一次，你小子趁人之危是吧。”周婧有些咬牙切齿，“最多两次。”
“成交！”王琨摘下耳机，脸上乐开了花。
见他答应，周婧也懒得再多计较，直接把自己的床垫拖到地上，两脚踢走高跟鞋，赤着丝足走上去，然后慢慢跪了下来。
跪下后，她身上的衣物迅速“融化”成了粘稠的黑色液体，并重新编制出一套紧身的连体丝。
万事俱备，她便将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垫子边缘。
上半身完全趴下去，硕大的双乳压扁在地面上，挺翘的臀部努力抬到最高。
“嗯～”周婧有些羞耻地哼了一声，因为这个姿势让臀部自然向后突出，双腿分得很开，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外。
可她没有停下，反而让双手向前伸直、腰肢深深下陷，后背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
整个身体像在等待什么似的微微晃动，呼吸时臀部还会轻轻起伏。
接着，她将右腿向后上方高高抬起，脚踝越过肩膀高度，左腿保持跪姿但膝盖向外打开得更宽。
上半身继续下压直到侧脸贴着垫子，双手在背后十指交握并用力向后拉伸。
这个动作让臀部肌肉完全绷紧，骨盆自然前倾，腰肢也弯成了更深的弧度，仿佛在……邀请？
［这……这又是什么新玩法？瑜伽？可是怎么有种……］王琨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吞口水。
另一次，周婧也很迷惑——因为她完全是在按“陈小鱼”的指示在做。
【很好……我感觉到了……我们的肢体动作……已经是同步的了。】她的脑海中传来对方断断续续的声音，【现在闭上眼睛。】
周婧听话照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秒，她睁开眼，柔和的夕阳余晖、带咸味的清凉海风便扑面而来。
“好久不见。”面前的人儿一开口，周婧就微微一怔，看清她的面庞后，更是鼻头一酸，眼角都湿润了起来。
一个多月不见，“陈小鱼”还是那样美丽——美到勾人心魄。
只见对方标志性的红紫渐变长发不再披着，而是高高束成了马尾，齐刘海也衬得眉眼更显精致。
头顶那对棕褐羊角颇具野性，尖耳上的爱心耳饰又添几分娇俏。
落日余晖打在脸上，让她的粉色桃心眼眸在墨镜后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浅笑也似有风情流转——全身上下，一切都是那么协调、完美，唯独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有些突兀。
如果说，周婧自己是让无数异性为之倾倒的女神，那对方就是幻想诗篇里走出的、妖媚与出尘并存的精灵。
“小鱼……”周婧开口了，带着一丝哭腔，然后猛地上前扎进了对方怀里，“你、你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伪装自己！就是为了以‘周靖飞’的身份活下去，可是、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他！”
“我知道我是假的，我是酒店里那个怪物制造出来的一段记忆！可是…可是你把我生出来了啊！你把我真真切切的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是活的——我是‘周婧’！呜呜～”
陈默低头看着这个把头埋在自己胸前哭泣的女孩，心情复杂非常。
她何尝不知对方的苦恼？
又何尝不想给予对方独立的人生与完整的自由？
但……这样做的话，周靖飞怎么办？
那个发自内心喜欢自己的大男孩，那个为了救自己和朋友而甘愿牺牲的男人。
他该怎么办？
陈默不知道。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好啦好啦。”由于“血脉相连”，陈默看着对自己撒娇的周婧，心中涌起了难掩的亲切感，于是一边抚摸她的脑袋，一边安慰道，“我向你保证，会找到方法把你们分开的——在那之前，你就再忍受一下，答应我，好吗？”
周婧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感受着丰满与温暖。
陈默也没说什么，就任她保持这种姿势。
过了一会，周婧飞速后撤，主动松开怀抱，随即狐疑地盯着陈默的胸部，问道：“你这里……怎么小了？还有你的肤色……？”
陈默被她的跳脱弄得猝不及防，只能尴尬地应道：“咳，这里是我的‘梦境’，你现在看到的我也是梦的一部分，而我的本体正处于……行动受限的状态，力量也大不如前，所以……你懂的。”
“哦～”周婧微微眯眼，随即环顾四周，发现二人正在一艘游轮的甲板上，周围净是被夕阳染出红晕的海面。
游轮停靠在近海，不远处就有一片陆地，而岸边似乎建有一座大型游乐园，过山车、摩天轮等设备清晰可见。
——至于更远的地方，都被一层浓浓的灰色雾气给掩盖了，看不真切。
“那也挺好的，”周婧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让两坨肉峰颤动起来，“我们现在差不多大呢～”
［这家伙的性格……该怎么说呢，跟周靖飞真是完全不一样。］
陈默轻轻摇头，驱散杂念，转而把话题导向正轨：“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嗯，你说！”后者立马认真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陈默开口问道，随后又马上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够清楚，连忙补充，“我是说，这段时间以来，我其实一直在尝试通过入梦来联系你，但从来都没成功过——直到刚刚，所以，你……做了什么？”
周婧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今天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我……”
“你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丝奴’？”陈默听后有些吃惊，语速都变得不一样了，“而且还独自一人吸收了其他人的‘欲念’？”
“有哪里不对吗……”看见她的反应，周婧莫名的心虚起来，“而且‘丝奴’又是啥？”
“你应该知道，穿在我们身上的这个不是普通的丝袜吧？”说着，陈默左腿一抬，在穿着高跟鞋和贴身到紧绷的牛仔裤的情况下，仍然动作流畅地将其压在了甲板边缘的栏杆上。
“嗯呢，毕竟它能任意变形，甚至能变成其他材质的衣物。”说完，周婧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她身上的连体丝衣就在一阵蠕动后，变成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穿着。
变化结束后，她甚至还学陈默的样子，以没那么熟练的动作把自己的右腿也压了上去。
于是乎，她们俩在此刻做到了打扮、动作都相同——加上本来就相似的面容，简直宛如一对姐妹。
“不止这种程度。”陈默颔首轻摇，语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你仔细看——”
闻言，周婧屏息凝神。
下一秒，她就看到对方抬起的腿上，有缕缕细丝从紧绷的布料缝隙间钻了出来，它们好似毛发——却又更细，而且如同有生命一般，开始聚集、编织起来。
很快，陈默的裤腿上就呈现出了有些骇人的黑色纹路，它们遍布整条腿，细长而密集，却又有着某种规律，像分叉的树枝一样。
“这是……？”周婧忍不住开口了。
“是神经。”陈默解释道，“准确的说，是丝袜模拟出来的‘肌肉神经’。”
“连人体的一部分都能拟态出来？”周婧彻底惊了，因为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
“我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发现的。”陈默心念一动，覆盖在牛仔裤上的“丝袜神经”便如春雪般溶解，重新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位置。
“你刚才问我‘丝奴’是什么，对吧？”
听到这话，周婧瞳孔微张，抢答道：“你是说——我在用脚跟他们接触时，脚上的丝袜也像刚刚这样，拟态成神经钻了进去？”
“是的。”陈默点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们是活的，所以能够侵入、甚至是代替生物的部分神经系统，让目标变成‘唯丝袜主人是从’的奴隶，所以我管这种人叫‘丝奴’。”
“有点吓人……”海风吹在身上，让周婧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觉像是某种寄生物一样。”
“差不多吧。”陈默收回自己的左腿，高跟鞋踏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声，“总之，你这两个同学应该是被你变成‘丝奴’了，也就是成了你的眷属——然而你再吸收了他们的欲望。”
［并且……传给了我一部分。］这句话，陈默没说出来。
“按道理来说，欲魔的眷属是没有办法再制造眷属的……不过你是我的‘共魂眷属’，有特别之处也是正常的……等等。”
“‘共魂眷属’、‘共魂’……”说着说着，她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喃喃自语起来。
［“周婧”的意识只是一段记忆，是许瑶创造出来，再塞进周靖飞身体里的……然后借由我的子宫，给她制造出了现在这具比起人类更接近欲魔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我的灵魂撕裂了一部分，让她继承了部分欲魔的特性？
］
“撕裂灵魂……”她似乎抓住了某个关键灵感，某个……救活龙舌兰等人的办法。
但是，具体要怎么做呢？
［许瑶肯定知道，她的意识就沉睡在我的身体深处，要唤醒她么？不……风险太大了。］
“小鱼、小鱼？”
耳畔，周婧的呼唤逐渐将她拉了回来。
陈默回神，映入眼帘的一双大大的粉眸，那对美丽的桃心眼瞳几乎完美地从她那里“遗传”了过去。
［好近！
］面前的女孩把脸凑到了离她不足五公分的地方，她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
甚至就连二人的鼻息，都在欲魔的梦境里被还原了出来。
“嗯…啊…我没事，刚刚只是在想事情。”陈默有些窘迫地后退半步。
听到对方叫自己“小鱼”的那一刹那，她又恍惚了。她似乎看到周婧的脸……与周靖飞、与她曾经的脸完成了某种重合。
是啊，曾经的陈默，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喜欢着某个女孩的男生，没有经历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去那座游乐园，如果那天我没有去那家咖啡店……我和他的人生，会不会更好？
］由此而生的某种悸动强烈地冲击着她，以至于那些在她内心中掀起的波澜，需要相当的努力才能平复。
然而，周婧就像个“不知分寸”的孩子，陈默退，她就进——径直上前抓住对方的手：“对了，小鱼，你刚刚说你‘行动受限’是怎么回事？是被关起来了吗？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
［她好像我……当初我追小鱼的时候，也是这么直接，这么……莽撞。］
陈默捏着对方柔软的手掌，嘴角带笑：“不用，我现在这样就很好。”
“怎么会！”周婧像只急躁的小兽，“你是在担心我对吧，担心我受伤？不想把我给卷进来？”
“不是，你听我说。”她牵起她的手，“我有个……很重要的人在他们手上，所以我迟早要跟他们接触的。”
“他们是谁？”
“她怎么了？”
滨海市17号收容基地，C—235标准人型套间的专属监控室内，两名监控员注意到了异常。
“她的动作……瑜伽？”一人疑惑开口。
“马上上报。”另一人立马拨通电话，同时将画面传输过去，进行汇报。
收容室内，陈默在十秒前摆出了与周婧同款的姿势，并且在瞬间“入梦”，和自己的眷属完成了精神上的连接。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组织？”
梦境中，听完陈默的讲解，周婧啧啧称奇。crazyhome2000.com
虽然她已经见识过欲魔这样的超自然生物——甚至自己也变成了她们。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到过世界上还有专门“收容”这些存在的人。
“嗯，你要小心，千万别暴露。”陈默扭头撇了一眼远处的夕阳，发现它已经快要坠入海平面了，“虽然现在暂时不用你为我做什么，但之后…我可能还是需要你的…某些帮助。”
她的话有些隐晦，似乎意有所指。不过周婧没听出来，或者说她完全不在乎：“嗯！你要我什么时候、做什么都行！”
“至于你那两个‘丝奴’……”陈默沉吟片刻，“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就好好利用吧。”
“嗯！”
“时间差不多了，我……”
“小鱼！”周婧忽然开口打断她，并再次凑上前来，动作和气势都比之前要有力的多。
陈默大概猜到了她要做什么，不知为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别……不要……”
［我把灵魂的一部分分给了她。］
周婧可不管这些，十分强势的靠近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逃跑。
［那么……分的是哪一部分呢？］
“呜～”陈默的喉咙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手脚却变得绵软无力起来。
［只能是我最熟悉的……属于“陈默”的那一部分……分走了大半。］
见她如此反应，周婧双眼一亮，彻底大胆起来，直接将她拉至身边，并缓缓低头。
［把我自己分出去了，那，我的灵魂……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看着闭上眼的周婧——以及她那越来越近的樱唇，陈默陷入了纠结。
［我是……谁？］
“小鱼，别怕。”许瑶忽然睁眼，用温柔的话语安抚道，“我们是男女朋友，记得吗？”
［好狡猾！那明明是周靖飞的……］
尽管内心深处还有些许抗拒，可陈默的身体已经沦陷了：体温在升高，红晕在浮现；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擂鼓一样狂跳；乳头开始发硬，双腿更是要夹紧才能避免爱液外溢。
［我是……小鱼？她是……我的男朋友？］
她的思维也开始出现紊乱，甚至直接让远处的余晖从橘红染成了粉红。
［我爱她。］
下一秒，两人就吻在了一起。
周婧十分主动，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慢慢舔过唇缝。
这一举动让陈默发出一声轻哼，主动张开嘴迎接对方的侵入。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周婧的舌尖探入对方口腔深处，时而划过上颚，时而缠绕着对方的舌根。
温暖、湿滑。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揪住周婧的衣领。她们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停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
终于，在不知是谁的娇吟过后，二人喘息着松开了唇。唾液在她们交合的唇间拉出银丝，反射着晶莹的光，见证了一切。
“噔、噔、噔！”
皮鞋在与地板急促地摩擦。
“哐当”一声，监控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研究服的男人看了一眼房内的两个警卫，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屏幕前，按下“通话”按钮，对收容室里的欲魔开口道：
“C—235，立即停止你的一切行为！”
收容室内，刚睁眼的陈默先是瞅了一眼不远处的合金墙面，随后才听从项圈中传出的命令，缓缓扭动肢体，恢复了平常的慵懒躺姿。

第45章 选择
“我是滨海市收容部的研究主管——方哲。从今天开始，将由我全权负责你的各项测试。”
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站在距离C—235收容室仅有一墙之隔的“观察室”内，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我是陈默。”
紫红色长发的欲魔如同之前会见访客那样，站在合金墙前。
不同的是：见先前那两人时，合金墙面出现的是一块“透明区域”；现在，这个区域是模糊的，呈现出类似毛玻璃的感觉，隔着它，双方都只能看见对方的大致轮廓。
不仅如此，双方交流时的声音也并非直接传递到对方耳中，而是会通过对应的设备，经过失真处理后才会放出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方哲开门见山，语气严肃的问道。
“……瑜伽啊。”由于双方都互相看不见表情、听不清真正的声音，陈默也懒得玩些挤眉弄眼、言语挑逗的把戏，十分干脆的应付道。
“你还会瑜伽？”对方显然不信，“资料里显示，你从来没有学习过相应的技巧。”
“这样啊，让我猜猜，资料里肯定也没显示我学过给男人口交吧？”陈默出言嘲讽道，“要不你猜猜，我在被你们追捕的这段时间里——给多少男人口过？又喝了多少精液？”
“你要是早点放弃无谓的逃避，选择自首，或许就不用干这些了。”男人完全不吃这一套，理智冷静的回答道。
这话倒是把陈默给噎住了——无他，因为自从带上这个项圈后，她确实感到体内那股无时无刻不在翻腾的“食欲”被成功压制了下去。
被关在这里的一个月以来，除了最开始没带项圈的那一周，她是在饥饿中熬过来的；之后的每周，他们都会让她“进食”一次，而且过程十分简单。
说着，她就回想起了第一次“进食”经历：也是墙后的这个房间，也是隔着这面模糊的窗口，一个仿佛是囚犯的男人被带了过来。
随后，她被要求简单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曲线，而那个男人则被要求看着这模糊的曲线进行自慰。
结果很成功，男人只用了三分钟就完成了一次射精，她也从中吸取到了足够的欲念——放在之前，这点“小菜”怕是连开胃都不够！
最后，对方射出来的精液被盛在一个小盘子上送进了收容室。她也是不负“欲魔”之名，第一时间就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饿了……］自然而然的，陈默计算起了离下一次“投喂时间”还有多久。
然而，面前“毛玻璃”上突然发生的变化，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三副图片，三副……男性生殖器的图片。
“你什么意思？”陈默声线压低，似乎有种遭人挑衅的恼怒感，但她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从这些图片上移开。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聊天，或者听你编一些浪费时间的胡话的。”对比之下，方哲的语气显得十分平淡，“我是来‘研究’你的——仔细看这三组照片，认得出来他们谁是谁的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只靠……”说着说着，陈默的语速慢了下来，并陷入停滞。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认得出来！
“看来你没问题，可以开始了吗？”方哲淡淡的说道。
陈默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拒绝，但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都要配合测试——这是让她见小鱼的条件。
于是，在沉默过后，她指着第一张图片，声音有些发颤：“这个……龟头形状比较扁平，系带旁边有颗小痣……是第一周那人的。”
观察室内，方哲轻轻点头，用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陈默的指尖移到另一张照片上，不自觉地咬了下嘴唇：“这根……颜色偏深，冠状沟特别明显，而且勃起时有点向左弯……是第二周的。”
当她看向第三张时，脸颊已经泛红：“这个最明显……包皮过长，而且马眼的位置比较靠下……是上周那个人的。”
说完这些，陈默猛地抬起头：“为什么我会认得出来？明明我都没有……”
方哲合上笔记本，经过处理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机械感：“这就是我要研究你的原因，你对我们来说是宝贵的欲魔样本。”
“今天的合作很愉快，为了防止刺激过量，我们明天再继续。”
“等等！”眼看对方大有一种要掉头就走的感觉，陈默连忙叫住了他。
“怎么？”
“我……还可以，能继续吗？”刚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陈默就后悔了。
［我在说什么？难道我在期待看更多的男人的下体吗❤！］
“不行。”对方果断拒绝，“对你的每一次测试都是经过专门设计的，今天就到此为止。”
说完，面前这块既像玻璃又像显示屏的区域便开始缓缓沉入合金墙面。方哲也挂断了通讯，整个收容室陷入一片沉寂。
［该死！］陈默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会为此生气。
［冷静、冷静，他只是没有让我看更多的肉棒照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肉棒照片……肉棒……鸡巴……男根……］
［真是……好久没吃了啊……］
……
“我需要零距离接触式的进食精液。”
——这是第二天，二人见面时陈默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方哲明显愣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研究我吗？”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昨天你走以后，我的身体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我试过去抑制，但没用。”
“所以，我再重复一遍：我需要——零距离——接触式的——进食精液。”
“什么变化？”研究主管一听就来了兴趣。
“……这我没法直接说，你需要自己看。”
听到这话，方哲转头看向原本就驻守在这里的两名监控员：“能看见什么吗？”
两人都盯着屏幕，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不行，实时监控录像都经过转码等模糊化处理，只能看清大概动作。”
闻言，他再次看向那只有一墙之隔的窈窕身影：“陈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非要我明说吗？”
“配合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方哲沉声道。
“……好。”陈默骤然加快语速，声音听起来更别扭了，“那我也不装了，你听好——”
“在你昨天给我看完那些该死的照片后，我的嘴巴回想起了本来已经快忘掉的东西，它们的形状、气味，我TM通通都想起来了！”
“你这破烂项圈根本没用！因为我的嘴巴昨晚开始朝小穴——女性生殖器的形状变化了！！你听懂了吗？嗯❤！”
收容室内，陈默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正在剧烈变化的口腔内部：
她的上颚黏膜持续隆起，形成越来越明显的褶皱，这些褶皱呈现出淡粉色，表面覆盖着晶莹的黏液。
舌面变得异常光滑湿润，舌尖不自觉地向上卷曲，整个口腔内壁像有生命般规律地收缩舒张。
陈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分泌变得异常旺盛，喉咙里不断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最令她不安的是，整个口腔内部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时空气的流动都能引发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正因为如此，她今天说话的声音和语调才会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哪怕是经过失真处理也依然能被别人听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观察室里的五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瞬间，甚至安静到能清楚听见有两个人的喉头在滚动、在吞咽唾沫的声音。
片刻的震惊过后，方哲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喜色：“你是说——你的嘴巴正在顺应本能，发生不受控的生理构造上的变化？”
陈默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喜悦，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想把对方给手撕了的感觉。
“有趣。”方哲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在能力受限的情况下，欲魔的肉体居然能被引导出方向明显的变化么……”
“喂，你听到了吗！”陈默有些急了，“我真的需要直接进食，不然再过几天我怕是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还怎么配合你们❤！”
然而，对方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回答：“……不，我可能需要你保持这个状态。”
陈默怔住了，脸上露出一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
“不会一直让你这样的。”方哲补充道，“等变化彻底完成，我拿到想要的数据后，就提供一个D级人员用于让你恢复。”
“你……！”
“服从安排，不要抗拒身体的变化。”面对陈默的情绪波动，对方只是冷冷说道，“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吧？”
陈默彻底哑火，没有再说话。
见状，方哲也切断了屏幕连接，对两个监控员丢下一句“时刻注意她的反应”后，便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急促地离开了。
［这王八蛋，完全是把我当成了小白鼠……］陈默怒火中烧，可她除了把拳头微微攥紧外，没有任何表现。
［为了见小鱼，先忍耐一段时间吧……］
“展示给我看。”
第三天，戴着一副墨镜的方哲调节墙壁的透明程度，到了几乎完全清晰可见的程度。
陈默也终于见到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一个四十出头的瘦高男子，四肢修长，深棕色短发梳理整齐，额间有浅浅的皱纹，穿一身实验人员常见的白大褂。
除此之外，他身后的两个武装安保人员也戴着类似的墨镜，手持威慑力十足的改装步枪，浑身散发着警惕、肃杀的气息。
“现在？”陈默问道。
她的声音更奇怪了，不仅吞咽声更加明显，还多了种粘稠感，吐字也没那么清晰了。
“就现在。”方哲碰了碰自己的镜框，“为了安全地‘见你’，我可是特地去申请了这个。”
到了这个地步，陈默也没再说什么，主动张开了嘴巴：
方哲清楚地看到——她上颚的褶皱已经不再仅仅是隆起，而是开始像有生命般蠕动，层层叠叠地加深，形成类似阴道壁的环形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异常敏感。
她的舌头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舌尖抵住正在形成的通道深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随着嘴巴越张越大，可以看到其中黏膜的颜色正从淡粉色迅速转变为深肉红色，唾液变得极其粘稠，拉出长长的丝线。
更让人惊叹的是，嘴巴张到一定程度之后，合拢嘴唇就变成了件难事——脸颊两侧的肌肉开始松弛，使得这个正在变化的通道保持微张状态。
“嗯……满……义……嘞么……”这种状态下，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字和字之间黏成了一团浆糊，还带着点口水没咽下去的咕哝声。
“不错，很不错。”方哲频频点头，即使隔着墨镜，陈默仿佛都能看到其中放射的精光。
“可以合上了。”
见他满意，陈默这才伸手掰动自己的两颚，让无法自主合拢的穴化小嘴闭上。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不用开口，直接在这面墙上把你的回答写下来就行了。”方哲马不停蹄，开启了下一项测试。
不过，他在提问之前，先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人，并贴在了透明的墙壁上。
从陈默的方向来看，这个纸人裁剪粗糙，仅在脸部有用蜡笔涂出来的微笑表情“＾v＾”——完全就是某个孩童的随手之作。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她皱了皱眉，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直接用手指接触墙面，写下“陈默”二字。
方哲瞥了一眼纸人，随后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此时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陈默眉头皱的更深了，停顿片刻后，她写下“见我的女朋友”。
——然后，墙上的纸人立马发生了变化！它的表情由“＾v＾”变成了“◣＿◢”，并且在下一秒开始自燃，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化作了飞灰！
见到这一幕，陈默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E—388，又叫‘别对我说谎’。”方哲掏出一张新的纸人，重新贴了上去，“重新答吧，别对我说谎，也别对……自己说谎。”
陈默猛地攥紧拳头，那张清纯与妖媚兼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狰狞。
“唰唰——”研究主管身后的两名武装安保人员瞬间举枪，他们手中那经过改造的枪管上似乎刻有某种铭文，此时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然而，方哲却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等等……陈默，我知道你不太想面对，但我必须要了解，了解你的‘欲魔化’进度，了解你……还有多少属于‘人类’。”
“就是测试很重要的一环，请你配合。”crazyhome2000.com
此言一出，一墙之隔的两间房内就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七八秒、也许是一两分钟，陈默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开始为自己上身穿的这件白衬衫解扣子。
一粒、两粒。
随着所有衣扣被解开，这件被撑得鼓囊囊的衬衣——以及那对N罩杯的巨乳终于获得了解放。
它们如同两颗饱满成熟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柔软得像是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乳晕呈现出淡粉色，直径约莫有茶杯口那么大，顶端挺立着娇嫩的乳头。
当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时，雪白的乳肉会留下短暂的红痕，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乳房下缘与胸壁连接处形成深深的褶皱，乳波荡漾时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嫩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你说的对…嗯❤，我不该…骗自己～”
随着对自己双峰的揉搓，她脖颈上的项圈与另一边三人的墨镜一起开始发出警报，“滴滴”声不绝于耳——这是污染指数上升的提示！
“方博士，要开枪吗？‘灵界子弹’应该可以打断她。”一名安保人员瞄准了她的头部，同时出声询问道。
“先别急。”方哲目不转睛，“她在释放自己，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恐怕只能听到‘陈默’而非‘欲魔’的回答。”
“嗯啊……哈啊……哈啊❤……”欲魔的娇喘声愈演愈烈，十指揉捏的对象也渐渐变成了乳头。
“我其实…嗯呢❤…想要的…不是什么女朋友哼嗯❤，而是…男人～”她用指尖轻轻捻动发硬的乳头，乳晕周围立即泛起细小的颗粒。
当指腹按压乳尖时，她感觉到整片胸脯都跟着微微发颤：“我想要男人…使用我、贯穿我…直到我摆脱这具躯壳——嚯哦哦哦❤～！”
说完这句话，欲魔再也忍不了了。
她用双手捧起其中一团肥硕的乳房，整个向上凑到自己的脸旁，一口含住。
舌头舔过敏感的头头，湿热的触感让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用力吮吸时，她的穴化嘴唇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牙齿轻轻啃咬时，雪白的乳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肤下更明显了。
乳波随着动作荡漾，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红印。
伴随这一连串的动作，项圈和墨镜发出的警报声越来越刺耳，仿佛逼近了某种峰值。
不仅如此，两个房间的照明系统也出现了不稳定的状况——电灯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干扰。
“方博士，污染指数已经快要超出‘稳定器’的承载极限了！”另一名安保人员低声吼道，手指紧扣住扳机，“根据收容失效应急处理条例……”
“再等等！”方哲同样低吼回应。跟两个安保人员相同，他也感知到了自己下体的“异常”。
【最后一个问题——陈默！如果你断绝和龚小鱼之间的关系，我们就提供一个男人给你，让你“更进一步”！你怎么选？回答我！】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陈默愣住了，双手甚至放开了向上托起的乳房，任由它重重砸下，发出“嘭”的一声，掀起前所未有的剧烈乳波。
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男人？男人……男人！他说会给我一个活的肉棒，太好了！我要……］
可随即，她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十指用力地抠进发间，“不可以…绝对…唔阔以！！”
一边说，陈默一边开始拔自己的头发，很快就有大把大把的紫红长发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然而，在激增的欲魔之力面前，那些被拔掉的秀发几乎是瞬间就会长回来。
［在靠身体疼痛压制本能欲望？］方哲目光热切，手上也一刻没停地飞速记录着什么。
“呃啊啊❤！”陈默双手撑地，两腿打开，臀部不受控制的抬高，然后“噗呲”一声——高潮的水柱在阴道肌肉的用力挤压下猛地喷了出去！
水柱径直喷在了另一边的墙上，并呈辐射状炸开。这还没完——那被淫液浸染的合金墙面，居然慢慢长出了几株形似男性生殖器的菌类！
［奶子…好涨、小穴…好痒，里面…里面好空❤！
］她把腿张开到更大，好让淫水浇灌身下的地面，使其也生出那种奇异的菌类，［已经…受够了，明明…明明都完全不忌讳口交了，事到如今，假装自己还是男人有什么意义？
从身体到灵魂，我还有几分男人样❤！
］
［答应他…只要答应他，就可以不用再忍受了，就可以…不用再考虑这么多了……］
［对，就是这样…接下来只要开口，开口告诉他我的选择就好，来，就现在……］
陈默立起身子，缓缓张嘴，再一次露出那布满褶皱的口腔内壁：
“哼……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没有说话，而是开始闷哼。
观察室内，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她竟然紧握住自己的高跟鞋跟，双臂紧绷、向上施力，一副要将它们给掰断的势头。
［我记得，那是她的骨头来着……］方哲微微眯眼，表情有些复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力道的持续增加，由骨骼构成的鞋跟上渐渐浮现裂痕，陈默发出的声音也转变为了惨叫。
见状，方哲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去，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开枪吧。”
两名武装安保当即领命，一人瞄准目标的眉心，一人瞄准目标的小腹。
“砰！”“砰！”
枪声响起，却没有火光；子弹出膛，却如幽灵般穿过了墙壁。
电光火石间，收容室里的欲魔身子一颤，身上没有出现伤口，表情却变得僵硬了——三秒后，她停止了所有动作，两眼翻白，身体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前趴倒在地。
直到倒地声响起，研究主管也没有回头，而是边走边开口道：“关闭窗口，之后你们先去进行‘清洗’，再叫后勤部门来处理一下。”
“是。”二人同时回应。
走出观察室后，方哲便在走廊上看到了倚墙而立的天蝎座。
对方见他出来，连忙上前，笑脸相迎：“老方，辛苦了辛苦了……来一根？”
看到天蝎座熟练的动作，方哲摘下墨镜，没好气的说道：“少套近乎！翟长空，你向总部申请把我调到17号基地来，就是为了让我‘训’她？你知不知道我原本负责的项目有多重要？”
“老方啊，这可就是你误会了。”天蝎座脸上笑意不减，“我只是负责向上汇报而已，把你调过来完全是上头的主意。”
“呵。”方哲双手插兜，就这么盯着他看，一副“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唉，就知道你不信……”天蝎座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结，“不说这个，你刚才的测试……结果怎么样？”
说到实验方面的事，方哲很快就进入状态，神情严肃起来：“她没有正面回答我，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在通过自残的方式，试图强行压制本能。”
“那……你怎么看？”
“确实很不可思议。”方哲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根据记录，被欲魔附身的个体，还没有任何一个能守贞超过一个月。”
“这无关信念、意志或是道德水平，而是从最开始——与欲魔‘合二为一’的瞬间就决定的结局。依我个人的看法，欲魔并不是取代，而是‘补完’了宿主的灵魂，就像是人类的新生命要诞生，需要精子和卵子结合一样。”
“你是想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欲魔才是‘完整的人类’？”天蝎座笑意渐敛，向前两步，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去做‘清洗’吧，老方，这里有我看着。”
被这么一说，方哲先是一愣，而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伸手捏起自己的眉间：“对，我是该去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么。”
目送对方离开后，翟长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C—235收容室，随后默默地掏出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了刚才那根没送出去的烟。

第46章 求仁得仁
“妈妈，为什么爸爸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呀？”男孩拽了拽女人的衣角，充满稚气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有些超脱年龄的光亮。
听到这个问题，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人愣住了。
犹豫片刻后，她停下动作，转身面对自己的孩子，蹲了下来：“默默，爸爸……只是工作上很忙，所以没办法经常回来……不是因为不爱你。”
做“蹲下”这个动作的过程中，女人胸前那对在尺寸上同样“超脱”的硕物也跟着摇晃起来，幅度颇为夸张，好似要冲破内衣的束缚一般。
“哦……”男孩眼中的光稍微黯淡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抬起头，提出了另外一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那……为什么你们俩总是不能一起陪我呢？每次爸爸回来前……”
“默默。”女人打断了他，笑着抚摸他的头，眼中满是似水的温柔，“马上就是你的六岁生日了，生日礼物想要什么呀？”
到底是孩子，男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了礼物上：“变形x刚！壮壮、小乐他们都有了，我也想要——要最新款！”
“好好好～”看见自己的孩子露出普通小孩那样的兴趣，女人眼中的宠溺更深了，“妈妈肯定给你买，你也答应妈妈，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要乖乖的，好不好？”
“好！”
“真棒，不愧是我的宝贝～来，亲一个！”
“不要啦，妈妈你胸前那对瑜伽球上次差点把我闷死……”
“小毛孩子，还知道瑜伽球？”
“是上次我在班上跟壮壮他们比划了一下，壮壮说跟他妈妈在家里用的瑜伽球差不多大！我还告诉他们：我妈妈说‘幸好我家崽不是女孩子，不然以后也会这么大，很麻烦的！’……”
“……这种事情别往外说。”
“……哦。”
“好了，快去睡觉吧。”
“嗯，妈妈晚安～”
“晚安。”
互道晚安后，男孩乖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换好睡衣，躺上床，盖好被子，最后关灯。
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幻想着自己手持最新款玩具在其他小朋友面前炫耀的画面。
渐渐的，他合上了眼皮……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用手撑着身体在床上坐直，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没死？］这是她清醒过来后想到的第一个问题。
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被“击中”的感觉——不，不是被子弹射中那么简单和无伤大雅，而是更像整个人被货车掀到天上，然后头先着地的那一瞬间。
太快了，甚至快到连“痛”都丝毫没有……
［那是什么东西？］陈默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脑门，总感觉那里还在隐隐刺痛。
随后，她又揉起了胸口，试图以同样的方式抚平心脏位置的幻痛……但，胸前厚厚的脂肪球阻碍了她。
低头看去，陈默的视线被胸口那两座高耸的肉峰完全占据。
之前一直穿在身上的白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件同色的短款露腰长袖上衣，衣服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薄薄地贴在皮肤上——因为乳房实在太大了，上衣的前襟被顶得高高鼓起，像随时要裂开似的。
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乳房的形状透过衣服凸出来——两个圆滚滚的、沉甸甸的轮廓，最顶上还顶着两个明显发硬的小点。
随后，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按在左边乳房上，手指隔着布料陷进那团软肉里。
衣服被压得皱起来，紧紧裹住乳肉，能看见乳尖被磨得更加凸起。
“嗯❤……”她揉了几下，那团肉就在手里晃动，把上衣带得一颤一颤的。右边乳房也没闲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在布料上磨蹭着，把那一小块布顶得微微发湿。
［混蛋，一下子就泌乳了……］陈默咬着牙，脸色微红，好一会后才舍得把手挪开，［而且……真的好大……本来之前都已经习惯了，现在突然间醒过来看见它们，根本把持不住啊……］
除此之外，她还早就察觉到了大腿处存在的紧绷感与束缚感，但碍于视线的阻挡，没办法第一时间看过去，现在只能上手一摸。
果不其然——
通过触感可知，自己原本下半身穿的长筒牛仔裤也被换了，换成了超短款的牛仔热裤。
在保证其丰腴臀部继续紧绷的同时，还让一双利刃般的黑丝美腿最大限度的裸露了出来。
［为什么要换这么短的款……］
［而且，我的脚……？］她前倾身子，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那双与她的黑丝美足形影不离、共存共生的高跟鞋，居然不见了！
陈默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低头看自己的脚，黑丝紧紧裹着脚踝到脚趾的每一寸，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脚背的筋络若隐若现。
她把手伸过去，掌心贴住脚底——黑丝滑溜溜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手指沿着脚弓慢慢往上摸，能感觉到丝袜底下脚骨的形状。
摸到脚踝时，她用拇指按了按那块凸起的骨头，丝袜被压出浅浅的凹痕。
随后，她玩闹般地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黑丝绷得更紧了，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显出来。
指尖顺着脚趾缝滑进去，丝袜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趾缝，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接着，她轻轻捏了捏脚趾，软软的肉在丝袜底下被揉搓着。整个脚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又紧致又色情，每一条曲线都绷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陈默，对自己的这身新行头还满意吗？”突然，那个天杀的研究主管——方哲的声音——从她脖子上的项圈里传了出来。
陈默没有立马回应。
“怎么，不满意？”见她不说话，方哲也没停下来，“这身——包括之前那身，都是我们最专业的心理测绘师和服装设计师，根据你的心理模型搭配出来的，可以最大程度上让你保持‘自我’，以及……生理上的舒适。”
“怎么做到的？”她抢走话题导向，“我的高跟鞋跟是我骨头的一部分，没有它……”
“我知道。”方哲打断他，“D—161——恶魔的高跟鞋，C—092的衍生异常，一双只存在于梦境里的高跟鞋。只要在梦里穿上了它，本人在现实中就会涌现出难以遏制的‘想穿高跟鞋的欲望’，久而久之，双脚会变得无法再穿其他鞋子，更严重的情况就是像你一样，长出‘人体高跟’。”
“你不是它的唯一受害者。要知道，最开始让我们注意到C—092存在的异常现象就是这个的传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还是你‘收容’了它，完成了我们原本交给‘龙舌兰’探员的任务。”
“呵呵。”陈默假笑两声，没有去接他的茬。
“出于感谢，我可以告诉你：你脖子上戴的项圈，全名叫作‘现实频率动态稳定器’。原理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总之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你身上的各种‘异常特性’。”
“你刚来时，给你戴的只是泛用版本。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为你进行了私人订制。戴上以后，你的口腔生殖器化和足部骨骼凸起就都快速消退了，说明效果显着。”
陈默一挑眉：“你们把我打晕了多久？”
“将近70个小时，不算久。”见人愿意转移话题，方哲也顺坡下驴，“另外，还得感谢你之前的配合，我们收集到了一些很宝贵的数据。”
“所以呢，这一个月剩下的时间能别再来烦我了吗？”
“很可惜，不能。”男人直截了当的说道，“三天前的那场‘人格模型’小测试只是开胃菜，确定了你的‘底线’之后，才正要忙起来呢。”
“什么叫做‘确定我的底线’？”陈默柳眉微蹙，毕竟这话传达的内容单听表面就很冒犯。
“自然是为人的底线。”方哲的声音忽然淡漠了几分，“陈默，你还能在这里跟我们谈条件，是因为有人愿意保你，也是因为你在精神层面还算是‘人’——如果你彻底腐化堕落，丧失了人性，猜猜看，等待你的将是什么？”
“顺便一说，这座基地‘曾经’收容过的欲魔可不止一个。”
“……”闻言，陈默似乎无言以对。
“好了，接下来是你要求的接触式进食。你尽快，吃饱了好干正事。”
“什么……？”陈默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话音刚落，之前的“对话窗口”旁边，那面仿佛可以随意变形的墙壁就又展示起了它的神奇。
短短几秒的功夫，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洞就如同奶油融化般展开了，里面黑黝黝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身穿橙色“刑服”的男人。
男人蒙着眼，脚上戴着镣铐，双手也反绑在背后。
尽管他身材高大，还有这一身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的健硕肌肉，但……从进这个房间的一瞬间起，陈默就闻到了恐惧的味道——他在发抖，脸部的毛孔微微张开，甚至有细汗排出。
可很快，更“浓郁”的气味就抢走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久未亲密接触的雄性气味，是荷尔蒙的气味，是……性欲的气味。
［是……男人！］
鸡巴、肉棒、阴茎、男根、阳物……
一系列名字和画面顿时闯进她的大脑，将所有念头一脚踢开，以服务于接下来的行动。
陈默没有犹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比脑子的反应更快——她立马双脚着地，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哦对了，”方哲的声音从项圈里传来，“忘记说了，虽然你足底的骨质高跟缩回去了，但代价是你的双腿也失去了行走能力——我们推测这是因为欲魔的身体会将‘性魅力’的缺失视为残疾，所以在床底下为你准备了一双普通的高跟鞋，你穿上试试吧，看合不合脚。”
陈默迅速扭转方向，从床底抽出一个鞋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摆着一双崭新的尖头细跟浅口高跟鞋，漆皮红底，质感不错，鞋跟大约是10厘米，属于很经典的款式。
急急忙忙的穿上以后，她立刻就恢复了站立与行走能力，同时也恢复了一丝……冷静。
［我……就这么渴望吃男人的鸡巴吧？］陈默伸出双手，低头凝视着自己那属于女性的纤细十指，还有那永不褪色的紫红色指甲。
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张开嘴，吐出了那条有些过于细长的粉舌。
之后，它像手指一样灵活地向下延伸，只是一扫而过，就刮走了已经流到下巴边缘的晶莹液体。
［……那是当然。］她迈开脚步，下意识的走出猫步，丰腴的臀肉附着在与腰部形成夸张对比的胯骨上，摇晃出肉浪。
“嗒、嗒、嗒……”伴随熟悉的鞋跟触地声，陈默来到男人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膝盖分开，黑丝袜紧紧绷在大腿的皮肤上，勒出一点软肉的凹陷。
她的蹲姿很低，几乎像是要跪坐下去，但鞋跟的高度让臀部微微翘起，腰塌下去，整个身体弯成一道很深的弧线，肥硕的乳球直直砸在膝盖上，像两个面粉团子一样被摊开到发扁。
［毕竟，我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遍……这样的事情了。］她伸出手，拉下对方的裤子，男人因此显眼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而她丝毫没有关注对方的感受，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暴露出来的东西——似乎是与欲魔同处一室的原因，它竟然已经完全勃起了！
仔细一看，这玩意粗壮得有点吓人，青筋虬结在深色的茎身上，一跳一跳的。
龟头硕大，紫红色，油亮亮的，前面那个小孔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滴下来。
［如果说……彻底堕落成欲魔只需要口交的话，我恐怕早就成为一个淫荡的骚婊子了。］
陈默没有立刻动，而是先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握，而是用指尖从最底下的阴囊开始，轻轻往上划。
指甲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感觉到它们在皮肤底下有力地搏动。
［不……］
她张开手，不是握住，而是用整个掌心贴上去，从根部慢慢往上撸，一直撸到龟头，把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她的手很小，但手指细长，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
［或许我……已经是了？］
她低下头，脸凑过去，鼻子先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很冲——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着一点汗咸，还有分泌液那种特有的腥膻。
［男人的气味……好棒❤～］她没有避开，反而更用力地吸了几口，然后伸出舌头，没有直接舔，而是先用舌尖非常轻地碰了碰那个小孔，尝到了一点咸腥的液体。
忽然，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然后才张开嘴：
“我开动啦～”
下一秒，她将嘴张开到异常的大小，下颚好像没有阻碍似的向下打开，比普通人能张开的程度要大得多。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让又细又长的舌头伸出来，从龟头的顶端开始，像舔冰淇淋一样，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往下舔。
每一道舔舐都又慢又用力，舌头扁平地压上去，从冠状沟的凹陷处刮过，把里面积攒的液体都刮出来，吞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舌尖下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是那种不算敏感的类型呢，那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整根都湿漉漉地反着光，她才终于把龟头含进嘴里。
“唔……”男人闷哼一声，但又马上闭紧嘴巴，仿佛在提防什么洪水猛兽。
她的口腔内部很热，而且异常地湿润——不是普通的唾液分泌，而是有意识地涌出大量的口水，立刻把龟头包裹在温热的液体里。
同时，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龟头进入口腔的同时，舌尖就抵住了下面那条敏感的系带，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颤动，像震动一样摩擦着那个点。
欲魔的喉咙结构和一般人不同，当她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吞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普通人的吞咽反射阻碍。
龟头很顺畅地滑过舌根，直接进入了喉管。
因此，她能把它吞得很深，深到鼻尖都紧紧抵在了男人小腹的皮肤上，闻着那里更浓密的体毛和汗味。
这个过程中，整个喉咙的肌肉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有意识地、一圈一圈地蠕动着，从喉咙口开始，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住、包裹住深入的那部分茎身，然后这种收缩的波动一直往下传递，仿佛整个食道都在配合着吮吸。
另外，欲魔在这种时候的呼吸方式也很特别——深喉到底时，她似乎能通过某种方式维持一点微弱的气息，或者她根本能暂时屏住很长的呼吸。
所以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中断，只有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吞咽和吮吸声。
随后，她开始动起来，头部的起伏很稳，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会用力吸一下脸颊，让口腔内部形成强烈的负压，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响；然后再次深深吞入，喉咙的肌肉再次蠕动挤压。
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便会前倾到极致，为此，全身的体重都将压在踮起的前脚掌上，脚后跟这个时候就会从鞋内翘起，同样发出“啵”的一声——仔细看去，那包裹着足跟的薄薄织物正透着肌肤的白与红，活像一块披着黑色外衣的巧克力慕斯。
更令人惊奇的是，它似乎在缓慢蠕动，并不断分泌着某种粘稠液体。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撸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到后面，揉捏着阴囊，指尖时不时轻轻地刮过会阴。
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大腿的肌肉也开始绷紧——于是陈默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更快，喉咙被那根东西快速地插进拔出，嘴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味道和触感，唾液多得来不及咽下去，纷纷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手也配合着快速撸动根部，简直像是在给牲畜榨乳。
［要、要来了❤！
］突然，她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血管更暴突的跳动，温度的升高，龟头膨大到几乎要填满她整个喉管，还有那种濒临爆发的、剧烈的脉动预兆。
［给我、给我——呜！
］当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她喉咙深处时，她的反应不是被动承受。
喉咙和食道的肌肉瞬间收缩得更紧、更有力，像是在主动地、贪婪地榨取每一滴。
“呜姆❤……”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了胃里似的。她能尝到那股浓稠的、腥膻的味道在喉咙里爆开。
可她没有停，头部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持续蠕动着，挤压着茎身，催促着后面一波接一波的喷发。
后续的量很大，一股接一股，连续冲击着她的喉壁，全都被她毫无遗漏地吞咽下去。
吞咽的“咕噜”声非常清晰，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射精结束后，她也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了一会。
舌头在已经稍微软化但依然粗壮的茎身上缓慢扫过，喉咙做着最后的、轻柔的吮吸，确保没有残留后，才让它慢慢滑出她的嘴，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唾液。
紧接着，她开始了彻底的清洁。
舌头变得像最柔软又有力的湿毛巾，从龟头顶端开始，细致地舔舐。
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都被舌尖挑开、舔净。
顺着茎身往下，把那些因为抽插而沾到茎身上的自己的唾液和之前漏出的点滴精液都卷回嘴里。
一直舔到阴囊，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头轻轻拨弄。
再往下，连会阴和肛门前端那一小片区域，她都仔细地舔过，不留下任何痕迹。
最后，她扶起依然坚挺的茎身，正对自己，郑重地亲了一下马眼，说：“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只要接受过我的侍奉，从今往后，你就再也没办法通过别的方式射出来了哦～”
全部做完，陈默才微微后退一点，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粉色的桃心眼瞳里蒙着一层明显的水雾，仿佛有春波荡漾，分不清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情动的迷离。
［不够，完全不够啊……］她缓缓起身，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躁动。
与平时不同的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两腿之间有多少潮意泛滥，似乎那所谓的“稳定器“对它的压制格外给力。取而代之的是，她感受到了自己黏糊糊的双脚，它们仿佛不是穿在鞋里，而是浸泡在融化的麦芽糖中。
陈默恍神了一下，随后怔怔地低头，把右脚从高跟鞋里缓缓抽出，忽略那晶莹液体的拉丝现象，忽略其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百合花香的淫液气味，迅速将其反过来——此刻，足底中心、足弓最深的那处凹陷，正在发生清晰可见的变化。
原本只是织得紧密、泛着哑光的丝袜表面，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类似皮肤纹理的纹路。
这些纹路越来越深，越来越密，彼此交错、堆积，形成一片异常柔软、褶皱丛生的区域。
褶皱的走向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从足心一个微微凹陷的小点周围，呈放射状、唇瓣般层层叠叠地蔓延开。
那区域的丝袜颜色也在改变，从原本的透肉黑，渐渐晕染开一种更深、更湿润的暗玫瑰红的色泽，仿佛底下的皮肤充血了一般。
短短几秒之内，最中心那个凹陷的小点就变得愈发明显，边缘微微外翻，湿润的水光让那一小片黑丝变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嫩红色的、微微蠕动的软肉。
而这片褶皱区域的两侧，足弓内侧和外侧靠近足缘的柔软部分，丝袜下的“皮肉”也显得异常饱满、肥厚，向外微微鼓胀，勾勒出两道诱人的、充满肉感的弧形轮廓，就像是两片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将那湿润的“入口”夹在中间。
丝袜的束缚感非但没有减弱这意象，反而因为紧绷的包裹，让那褶皱的纹理、湿润的反光和饱满的弧度更加凸显、更加色情，正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的足部颤动，而展现出一种活生生的、饥渴的吞吐感。
——此刻，整只脚底呈现出的，已不再是行走器官的模样，而是一个完全情色化的、仿佛在邀请侵犯的女性私处。
“啊❤……”陈默发出一声意义明确的娇呼，随后双腿便再次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双脚正在“性器化”的事实。
“快…走…”她垂下头，几乎要埋进胸间，“远离……我……快啊！”
面前的男人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气味与声音早已在他脑中勾勒出一副活春宫图，让他恨不得主动上前，来一次终身难忘的纵情交合。
话虽如此，可在“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他还是保留了最后的理智，开始缓缓后撤。
然而——
“D1138，原地不动，这是命令。”关键时刻，方哲的声音清晰地从项圈里传了出来。

　　第47章 转折点
“D1138，原地不动，这是命令。”
此话一出，蒙眼男人当即滞住脚步，咬紧牙关，于原地和内心的恐惧对抗起来。看起来，比起眼前的“怪物”，他似乎更怕那个研究主管？
另一边，跪坐着的陈默却直接爆发了：“方哲——你耍我！？你那个狗屁‘底线测试’根本就还没结束，这也是其中一环，对不对！”
项圈里没有声音传出。
——冷眼旁观。
［王八蛋！］见状，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
只见她一把脱掉左脚剩下的那只高跟鞋，丢向一旁，让自己的坐姿更舒服。
随后双膝并紧，小腿贴着大腿，脚背压在地面，腰背挺得像尺子量过，再手叠放在大腿上，指尖都并拢着。
［好啊，不是要测试我的底线吗？那就来测测看啊。］陈默闭上眼，有如老僧入定。
刚开始，她还能跪坐得一丝不苟，可没过多久，身体里头那股劲儿就开始往外拱了。
欲魔的身体……从来都不是能安分下来的。
她先是觉得膝盖硌得慌，接着大腿根那儿传来一阵阵说不清是麻还是痒的空虚感，搅得人心慌。
最先出现的“迹象”，是她并拢的膝盖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而是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带着热意的战栗。
这颤抖很细微，但持续不断，让包裹着膝盖骨的黑丝布料，泛起一阵阵不易察觉的涟漪。
她咬紧了牙，试图控制，结果反而让大腿的肌肉绷得更紧，将黑丝撑出一种饱满欲裂的张力。
然后，她的呼吸渐渐开始乱了——不再是为了维持表面平静的轻缓呼吸，而是变得深长、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上衣的前襟都被顶得更高，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似乎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丝短促而湿润的气音，像呜咽，又像忍耐到极致的呻吟。
叠放在腿上的手，手指用力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但这似乎还不够，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大腿往下滑，指尖深深掐进黑丝包裹的软肉里，留下短暂的凹陷。
仿佛这轻微的痛感，能稍稍转移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空洞的瘙痒感——那瘙痒感，正清晰地来源于她的脚底。
终于，陈默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带着点犹豫，好像自己也不知道想干嘛。
——先是右腿从身下一点点抽出来，膝盖抬离地面的时候，黑丝包裹的腿肉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把腿伸直，而是让小腿往外撇，脚掌转向外侧，足弓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接着左腿也动了，但不是跟着右边来，而是把小腿往里收，脚踝一勾，正好搭在右脚的脚背上。
这么一来，她就从那个紧绷的跪坐，变成了一个双腿交叠的盘腿坐姿。
可这盘腿坐，一点也不安稳。
她两条大腿紧紧交叠压在一起，黑丝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大腿根那片最软最嫩的肉被狠狠挤压着，丝袜深陷进肉里，勒出深深的纹路。
听到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离她不远的蒙眼男人猛地咽下一口唾沫，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左脚也微不可察的向前挪了一点。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颤，没有再轻举妄动，硬着头皮继续克制自己“抬头”到极限的梆硬下体。
另一边，两腿夹紧的压迫感非但没让陈默好受，反而像把那股无处可去的骚动全挤到了小腹深处，挤得她子宫都在微微发酸、发胀。
她忍不住夹得更紧了，可这一夹，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得更厉害，一股细微的、带着湿意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渗了出来，立刻被吸水的黑丝面料吸收，留下一点更深暗的痕迹。
下一秒，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又急又重，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喘息上下晃荡，把上衣顶出一波一波的浪。
撑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尖死死抠着合金地板，指甲都快折了。
“嗯❤……”她低垂着头，忍不住发出第一声轻哼，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一缕被汗浸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然后，她的全部注意力，或者说她身体里那股烧得她理智都快没了的邪火，猛地窜到了脚上——那只被压在下面的右脚。
因为盘腿的姿势，右脚的足底几乎完全贴在左腿的小腿肚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足心那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湿滑的皮肤，正隔着两层薄薄的黑丝，摩擦着另一条腿。
她开始扭腰。
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像条蛇一样，用腰胯画着极其缓慢、磨人的小圈。
这个动作让盘在一起的双腿发生了细微的、研磨般的相对运动。
被压在下面的右脚足心，就在这研磨中，一下下蹭着左腿的丝袜，那湿腻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细碎快感，让她喉咙里挤出更多“嗯❤……”“哈啊❤……”之类的娇哼声。
过了大约几十秒，她再也忍不住了。
腰猛地向右一拧，借着这股劲儿，被压着的右脚一下子挣脱了出来。
动作有点急，甚至带着点粗暴。
右脚从腿缝里滑出的瞬间，湿滑的足底与左腿丝袜摩擦，发出“哧溜”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声。
她没停，右脚踝像没了骨头的关节，软软地向外一翻，然后整只脚就以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姿态，彻底伸到了身体侧前方。
足跟虚虚点地，而整只前脚掌和那淫靡的足心，则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已经完全不像一只脚了。
足心中央，丝袜的纹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深暗的、湿漉漉的、布满细密肉褶的凹陷，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足部细微的痉挛，一下下地微微开合、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湿热的黏气。
最中心那一点，更是湿润得反光，隐约能看到底下嫩肉的蠕动。
整个足底的、由“丝袜”模拟出的皮肉都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异常饱满肥厚的状态，像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夹着那不断滴淌黏液的入口。
她不仅露了出来，甚至还嫌不够似的，开始主动地、缓缓地活动起脚腕，让那湿滑淫荡的足心，画起了邀请般的、下流的小圆圈。
——可，这番动作目的却不是为了勾引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只见陈默抱住自己的大腿根，让右腿缓缓上抬。
等脚心对准房间内的某个隐藏摄像头后，她便大胆起来，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把周围一小片地板都弄得亮晶晶的。
“方哲，你嗯❤…要是…还算男人……”她的身体因为这份主动的展示而兴奋得微微发抖，“就别躲在…那后面，出来…面对我啊❤～”
“你出来…出来我就…让你…肏我的脚❤…肏到它出更多水哈啊❤，肏到它合不拢！”
“——你敢么❤！”最后这句，陈默突然娇喝出声，一改方才的软糯声线，不仅说的铿锵有力，就连眼中也闪着理智的光，而非情欲的雾。
“……”
方哲：“……D1138，允许离开收容室。”
听到这话，蒙眼男人如蒙大赦，连忙在脚上镣铐允许的最大活动限度内摆动双腿后退起来。
等到离开陈默一段距离后，他明显感觉内心的性冲动有所减弱，这才缓缓转身，边摸索边走回了来时的门洞里。
见人离开，陈默也明显松了口气。她慢慢放下右腿，并拢双膝，环抱它们，再将脸蛋猛地扎进腿缝之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先声明，”等墙上的门洞合拢，方哲转而对她开口，“你的选择十分正确——如果刚才你试图做出任何越轨举动，我们装在他体内的微型高爆炸弹就会启动。”
陈默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头。
“这是最后一次‘底线测试’了，你顺利通过。虽然有新稳定器的功劳，但你个人的意志力也确实功不可没。”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方哲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明天，我们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换个地方进行。”
听到这里，陈默依然没有抬头，但是那两只尖尖细细的耳朵明显摇晃了一下。
……
“……这是哪？”
被摘下眼罩的陈默微微眯眼，而后立马适应了新房间的光线。
她扫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比原来宽阔了至少二十倍的巨大室内空间中，于是开口问道。
“B级标准人形异常威胁度测试室。”方哲的声音仍然是从项圈里传出，“我们一直对你的‘实际等级’很好奇，所以在你昏迷期间，我们已经把不需要你配合的实验都做完了，现在……就是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了。”
“实际等级？”陈默低头看了看限制住自己的特制手铐，问道。
“嗯，我在开始之前大致讲一下吧。”方哲深知情报交换是更深层次信赖的表现，在陈默“表现良好”的情况下，他没有选择避而不谈。
“作为‘欲魔灾害’泛滥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我们对它们的定级从30年前开始陆续修订，到如今确定分为三个级别、六个阶段。这一点已经与‘全球异常灾害控制委员会’达成共识了。”
“首先是三个阶段：一级【处女】，二级【婊子】，三级【梦中女】……”
［这些我知道。］陈默想起了在“酒店”里听翟志远讲过的那些话，［翟叔叔……］
“然后是六个阶段：”
“第一阶段，刚刚被欲魔附身。这个阶段的宿主最显眼的变化就是外貌上的，通常会表现为长相、身材、气质上的极大优化。不同的个体会因为民族、地域的对‘美’的定义而有一定区别，但总体都是朝‘性张力’的扩大去发展的。”
“第二阶段，【处女】的末期。这个阶段距离刚被附身……通常为6到9天，宿主在这段时间里会逐渐流失正常人的大部分道德感，但唯独会对‘守贞’有莫名的执着。我们推测这是宿主原本灵魂对‘为人’的最后挣扎，但最终……她们会表现出对‘性交请求’的无法拒绝，进而在精神与肉体上同时失身，达成第一次蜕变。”
听到这里，陈默只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第三阶段，【婊子】的初期。这个阶段，欲魔的变化开始集中在身体上，例如——气味。她们会从毛孔、生殖器官乃至排泄器官中，不停的分泌一种属于自己的独特信息素。这种气味在常人闻起来会像是花香或香水，较淡，但对人有难以抵抗的吸引力，能致幻、催眠，长期接触甚至会改变人体的‘奖励机制’，让人再也没办法从其他地方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与满足感。”
“第四阶段，【婊子】的末期。到了这个阶段，欲魔基本上都会在无法抑制的本能下，通过上述能力完成与成千上万人的交合，吸收的欲念也会达到堪称恐怖的程度，连经历改造的肉身都难以承受。因此，她们会主动寻求一个‘半物质半灵体’的新躯壳——想要将其制造出来，就得先瓦解、吸收一部分现实作为自己的新子宫，再扭曲那部分的现实规律，把新的自己……生出来。”
“至于原本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欲魔通常会选择丢给她们最中意的‘性伴侣’们分食，那些吃了的人……也将彻底失去人的身份。”
［等等，这好像……］陈默忽然想到了什么，干脆踩着高跟蹲了下来。
“第五阶段，【梦中女】的诞生。”
说到这里，项圈里的声音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从这个阶段开始，欲魔就已经脱离纯粹的物质生物身份，离它们还未‘出生’时的状态极为接近了。另外，到了这一步的欲魔会暂时进入一种倦怠期，对肉欲的渴求会大幅下降，转而寻找精神上的独特需求。”
“为此，她们通常会展现出极大的包容性，行为逻辑将从‘满足自己’变为‘满足他人’，并大量尝试——千万不要觉得这是好事，一旦接触这个阶段的欲魔，哪怕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会快速沉溺在温柔乡中，沦为冷热皆惧、只知道贪图安逸与享受的废人。”
到这里，陈默似乎已经没有再继续认真听了，而是自顾自的蹲在地上冥思苦想。
“最后，第六阶段……”
方哲注意到了她的分神，但还是决定全部讲完：“若一个三级欲魔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条‘道’，她不仅不会在这方面放纵自己，反而会去尽量‘压抑’，甚至做出截然相反的行为，以此来折磨自己——直到【梦中女】的末期。”
“等这种渴望释放的念头达到顶峰，新一轮的‘现实坍塌’就会开始，规模远超之前，甚至能吞噬一整座城市，将其扭曲成她的‘国度’。在那里，无论自愿与否，所有生灵与死物都会与她一同享受这份无穷无尽的欲望……直到永远。”
陈默：“……”
看她的模样，方哲忍不住“咳”了一下：“……你在听吗？”
“当然。”出乎意料的是，陈默立刻给出了回应，“要我背一遍给你听吗？”
“那倒不必。”见她恢复状态，方哲便将话题导回正轨，“以上我说的这些，都是全球各方势力几十年间针对欲魔不断进行观察、实验、研究才得出来的结论，基本没有欲魔是例外。”
“除了……？”她主动接过话茬。
“除了C—092。”方哲语气郑重起来，“在我们利用‘高跟鞋异常事件’追根溯源到它身上时，发现它虽然还未出生，但是居然拥有三级欲魔才有的‘梦境子宫’，实在是……不可思议。”
“同时也意味着，你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块炙手可热的‘珍惜样本’啊。”
“所以带我到这里来，是希望我做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展示你的‘子宫’，展示那座‘游乐园’，展示你的……价值。”
陈默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对着摄像头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担心那个，我们待会儿会解除它对你的绝大部分限制。”方哲补充道，“另外，这个房间也是特制的，待会随便你折腾。”
“好了，闲聊就到此结束。”
“准备好，限制将在十秒之后解除。”
“10、9、8……”
随着机械声的倒数开始，她感觉到这个纯白的空间整体微微震动起来，仿佛有看不见的巨大机械装置在进行不为人知的结构微调。
与此同时，四周还开始闪烁起刺眼的红光，每读一个数，红光便闪一下，将所有能照到的事物染上这醒目的颜色。
对此，陈默皱起眉头，好似涌出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1，测试开始！”
话音刚落，整个巨大而空旷的房间里，不论是白光还是红光都消失了一瞬，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只有如墨的黑暗。
下一瞬，变得有些惨白的灯光重新亮起，在它的照射下，一头“完整”的欲魔……出现了。
她有着偏暗的、带着光泽的紫红色长卷发，发丝蓬松飘逸。
额前的齐刘海下，是一张精致的脸庞：双眼狭长，瞳孔是独特的粉红色爱心桃形状，眼神既魅惑又透着冷艳妖异。
左眼的眼角处，点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的五官立体精致，唇形饱满，本应该说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但……奈何其全身上下都有强烈的非人感：她的肤色是妖异的蓝紫，面部线条柔美中带着邪魅的气质；她的耳朵尖尖长长的，从发间伸出；头顶上方，居然还有一对弯曲、粗壮的褐色盘羊角。
至于身材……只能说是极其夸张，丰腴到令人咂舌。
她有着极为丰满的N杯巨乳，每团乳房的体积都远超她的头部，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动作会产生剧烈的晃动，充满了压倒性的视觉张力。
她的腰肢却异常纤细，与夸张的胸部、饱满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致的腰臀比，身体曲线充满了不真实的诱惑与力量感。
臀后，一条细长的、表面光滑如黑色胶质的尾巴从她的尾骨处延伸出来，尾巴的末端并非尖细，而是鼓起一个拳头大小、桃心形状的器官，微微颤动。
“嗯啊？……”赤裸着的欲魔轻吟一声，随后闭上双眼，好似在酝酿什么，那蓝紫色的肌肤渐渐在光线下泛出妖异的光泽。
接着，那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微微一颤，从足尖开始，一层浓稠、油亮的黑色胶质液体凭空涌现，并迅速沿着她的脚踝、小腿、大腿向上蔓延包裹，如同活物。
这黑色的胶质很快覆盖了她的全身，形成一个贴合身体曲线的、反光的“茧”。
在这个黑色的茧中，她动了——她的动作缓慢而妖娆，双手如同沐浴般抚过自己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从腋下到腰侧。
随着她手掌的抚弄，覆盖相应部位的黑色胶质便会随之流动、塑形、固定。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沉重的巨乳，向上轻轻掂了掂，那处的黑丝便凝固得更加紧绷，完美承托出乳房的巨大轮廓与重量。
同时，一对拥有六根指节的苍白骨掌，从她胸前黑丝的深处“生长”出来，骨指收拢，深深抓握住乳肉，中心的空洞恰好让她挺立的硕大乳头暴露无遗。
她的手掌划过纤细的腰腹，那里的黑丝便向内收缩、加厚，形成带着繁复花纹的金属束腰形态，并“延伸”出一圈蓬松华丽的深色皮毛裙摆。
她抚过肩膀，黑丝便在肩头褪去，形成露肩的款式。
她抬起手臂，黑丝顺着手臂包裹延伸成长手套，又在她的意念下，在小拇指处悄然“融化”开一个规整的缺口，仅露出这一根手指。
她微微弓起被黑丝包裹的脚背，脚踝处的胶质凝聚出金色的细链脚环，脚后跟则“刺出”一截15厘米的暗金色金属高跟。
最后，一些仿佛配套的金色链饰与尖刺装饰，如同点缀般在已成型的黑丝服饰上浮现、固定。
“别来无恙……‘我’。”陈默睁开粉眸，朱唇轻启，随之吐出一口带有桃色雾气的呼吸。
“准备好了吗，陈默？”方哲的声音不再从项圈里传来，而是自四面八方传出，“第一轮测试是物理冲击抗性。”
“来。”欲魔亭亭而立，简洁应道。
机械音：“普通枪弹测试，5。56mm口径，3、2、1……”
伴随倒计时结束，远处的墙壁快速融化，多根自动枪管从中伸出，瞄准了她。
下一秒，枪口跳动起来，火舌喷吐，“哒哒哒”的尖啸声撕裂了空气。
陈默下意识地抬臂护脸——要说完全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毕竟枪械的威慑力可是深深刻进了每个现代人的脑海里。
——然而，随着接连不断的、好似雨点击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响起，她只感觉全身都像是在被按摩一样，不痛不痒，只有轻微的刺感。
话虽如此，可她依旧没有放下手臂，仍然保持姿势不动，倾听着子弹在自己那坚韧、柔软的非人皮肤上跳舞的声音。
它们击打在上面，让表面扩散出皮肉的涟漪，而后被卸去大部分力道，弹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约30秒后，射击停止了。
陈默这才放下双臂，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抬头看向监控设备。
“嗯……物理冲击抗性方面已经达到二级欲魔的水准了，果然不一般。”方哲的声音适时响起，“接下来测试升级。”
［升级？］陈默有些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话音落下，远处枪管纷纷回缩，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更长、更粗的型号。
机械音：“重型枪弹测试，12。7mm口径，3、2、1……”
闻言，她蜜唇微张，脏字的第一个音才刚吐出来，就被震耳欲聋的子弹出膛声给掩盖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声音并非来自耳膜，而是直接从胸腔里炸开。
每一次持续的轰响都像一记重拳，撞击着陈默的心脏和牙齿，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随之共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飞射而来的子弹成功将她破防了。
这些比手指头还要粗、比铅笔还要长的大家伙们，每次经过她的身体，都会剜走大片血肉，给她带来清晰的“体重减轻”的恐怖触感。
不仅如此，巨大的动能也打得她频频后退，根本停不下脚步——说实话，她觉得自己竟然没有被这股力道打飞出去，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这次的射击持续了一分多钟。结束时，空气中弥漫开的硝烟味之浓郁、刺鼻，甚至会给人带来灼痛的触感。
后退了足足十几米的陈默再次放下双臂，然后其中一条被打得骨头断裂、支离破碎、只剩一层薄皮连着的手臂不出意料的断了，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掉落的手，随后弯腰捡了起来，接回断处。crazyhome2000.com
在这个过程中，尽管她已经千疮百孔、不成人形，身体也摇摇欲坠，给人一种随时可能倒下的感觉，可浑身上下却没有流多少血，表情也不见丝毫痛楚——连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妖媚”都不曾减弱。
她弯腰时的动作看起来不像捡自己的断臂，而像是在故意露出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尽管它们也被打得残破不堪，大片白花花的脂肪翻了出来，连乳腺都清晰可见。
“感觉怎么样？”方哲的声音再次传出，“看你的样子……没有明显痛感？”
“……嗯。”陈默没有隐瞒，大方承认，“我可以把自己的接收到的痛感转化成……性快感，而且可以储存起来延后释放，但没办法延后太久，所以……继续吧。”
“嗯，物理冲击抗性方面的上限与其它二级欲魔并无太大差别，抵御不了重型火力……不过也正常，毕竟不是贪魔和傲魔，欲魔的主要能力还是体现在精神污染与肉体改造上。”
“那么，接下来就测试‘灵界子弹’吧。”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陈默忍不住眼皮一跳：“等等，这个上次不是试过了？”
“没让你用身体硬扛，用你的‘子宫’来挡。”方哲指正道，“在现实世界里将那座游乐园的一部分显化出来，你做得到的，对吧？”
陈默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就在二人对话的期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高速再生——粘稠的黑色液体不断从各个伤口里涌出，将缺失的肉体、服饰给填补回来。
没用多久，她就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的欲魔，只是全身丝袜的质感有所下降，没那么油亮了。
“嗯，肉体修复的速度也是二级水准。”方哲没有催她，静静等待着再生完成。
然后就是……
“特殊弹药测试，代号‘灵界’，浓度25％，3、2、1……”
听到“3”时，陈默便毫不犹豫的抬起右脚，用脚后跟猛地一跺地面。
“嗒！”的一声后，那被鞋跟戳中的地方开始迅速涌出大量灰色雾气。
随着这些能渗透现实边界的奇异物质的蔓延，一块又一块的彩色砖头逐渐代替了原本的合金地板，并朝四周扩散。
“1”的尾音结束时，欲魔周身10米左右的空间已经完成了“游乐园化”，一台巨大的双层旋转木马有一半都露了出来。
“嗖——”的一声，灵界子弹袭来！依然是那熟悉的只有枪声、没有火光的发射！
面对这个之前让自己吃了大亏的攻击，陈默丝毫不敢大意，重心微微下沉，严阵以待。
然而——
那枚高速飞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子弹，在扎进灰雾的下一个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朝她缓慢飞来的红色气球。
陈默愣住了，直到气球临近，她才试探性的伸手抓住绳子。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继续射击，5发——不，10发。”监控室里，方哲饶有兴致的对一旁的操作员吩咐道。
下一秒，十枚子弹以微乎其微的距离差射入雾气中，随后就变成了十个颜色不一的气球，以被微风吹拂的速度飘向目标。
陈默依然有点懵，但她来者不拒，很快就把所有气球都抓在了手中。
“换50％浓度的！”见状，方哲立马就放弃了数量的提升，专攻质量。
“嗖——”的一声。
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飞进了“游乐园”，飞行轨迹从笔直变得弧度越来越大，最终落在了陈默脚边，宛如哪家调皮的小孩在耍任性。
“75％浓度！”
又是“嗖——”的一声。
一根玩具飞镖径直奔向陈默，虽说速度比之前的糖果要快不少，但对欲魔来说，和慢动作也没什么区别——随即被她伸出双指夹住。
视频戛然而止，最终画面就定格在她那包裹着黑丝的食指与无名指上。
“完整资料我已经上传到‘天工’里了。”昏暗的房间里，天蝎座转过身来，“各位要是感兴趣，之后可以自己去看。”
他面前的是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左右各有五个座位，最末端还有一个。
只是……这些座位上都没有人，而是摆放着一个个小巧的机械圆盘，其中心的孔洞中有光线向上射出，在半空中编织出一个个只有上半身的人形3D投影。
这些人长相不一、年龄不一、性别不一，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天蝎座身上，静待着什么。
“现在，我们继续来谈一谈，对C—235的……‘任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