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A 新的一天
周一的早晨,广州下了一场急雨。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又忽然停了,太阳从云缝里漏出来,整个城市又闷又湿,像扣在蒸笼里蒸过一遍。
“老公,我先出门了。”婉愔从衣帽间出来,已经化好了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搭了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看着干练又端庄。她的腿上裹着肤色薄丝袜,脚踩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节奏。
我抬起眼皮瞄了一眼——嘿,她今天的气色真好。不是那种粉底盖出来的假白,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得像刚泡过温泉。眼睛尤其亮,眼白清爽、瞳孔水润。
“你今天气色真好。”我半真半假地垮了一句。
婉愔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最后理头发,闻言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是吗?可能是那个排毒养颜项目做得好。”
我假装漫不经心:“什么项目?”
“哦,昨天在SPA做的一个疗程。”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微微往下飘了一瞬,“效果确实不错。”
她拎起手袋,弯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和以前的早安吻没什么区别。但我注意到她弯腰时套裙在大腿上勒紧的弧线——那条裙子的开叉比平时高了一点,坐下的时候大概能露出膝盖上方不少。
门锁咔嗒落下,高跟鞋哒哒远去。
我又躺了十分钟,盯着天花板发愣。那个排毒养颜贴片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贴在肚子上就能让人这么容光焕发?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婉愔的车过会儿大概已经快要到公司了。
说起来,今天是周一,距离上次周六的漫长一天隔了一个周日。周日婉愔难得地在家窝了一整天——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整理了一下衣柜和杂物间,晚上做了顿饭,一切正常得像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试衣间激凸自拍、SPA隔帘听淫、酒店连续高潮四重奏这些事。要不是我反复回听那些录音、反复确认那些照片,我真会怀疑一切是不是我做的一场又香又艳的春梦。
耳机里传来婉愔在公司停车场关上车门的声音,高跟鞋噔噔噔地敲过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电梯门开、关门、上行。
然后——走廊上。
“荣总早。”一把低沉的、不紧不慢的男性嗓音在耳机里响起。
是龙玉忠。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地把音量调高了三个分贝。
“早。”婉愔的声音冷冷的,语速很快,尾音简洁得像是不想多说一个字。
“荣总今天气色真好。”龙玉忠的声音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意——不热情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刚刚好,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差不多稀松平常的事情,“周末休息得不错吧?”
“还可以。”婉愔的回答只比上一句多了两个字。高跟鞋的节奏丝毫未乱。
“那就好。周一要忙的事情多,不耽误荣总了。”龙玉忠的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远去。
婉愔的步子却没有马上动。我听到她停在原地大概三四秒——呼吸略微乱了一下,然后长吸了一口气,重新迈步。
她在想什么?是在想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不是还能维持足够冷漠的气场?
脚步声继续。走廊尽头是她的独立办公室。
“婉愔早啊。”一个女声响起,嗓音柔柔的,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软糯。这应该是兰姐,公司的老板,难得她今天也正好在公司,平常她都是在外面,偶尔回公司一趟。
“早啊,兰姐。”婉愔的声音明显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婉愔你今日气色好好啊,满面红光的,是不是用了咩新护肤品?”兰姐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八卦兮兮的,“跟我讲下,我也去买来试过。”看来兰姐今天心情很不错。
“哪有,兰姐你气色才是真好。我就是做了个SPA,排排毒。”婉愔笑着说。
“排毒?那效果看来几好哦,记得把地址发我,我都去试试看。”兰姐笑着从婉愔身边走过,高跟鞋敲出几米远。然后——那个声音又飘了回来,这次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半真半假的赞叹:
“婉愔——你那只‘萝’啊,真是越来越翘啦,羡慕死人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婉愔站在原地,耳机里只有她微微加重的呼吸声。
然后——一声很轻很轻的干笑。那笑声短得只有半个音节,尾音还没升起来就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恼怒的笑,也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被人夸到心坎里、表面却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暗自得意的笑。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声音、手袋搁在桌面上的声音、转椅被拉开的弹簧声。然后是一阵安静,只听见她翻文件、按电脑键盘的细微声响。表面上一派正常。
可我太了解她了。我知道此刻的她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定同时在转两个念头——一个在告诉自己“只是做了SPA而已,一切正常”,另一个却在回味刚才走廊上被龙玉忠和兰姐同时夸奖的那种隐秘的刺激。尤其是兰姐那句“屁股越来越翘”——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夸奖屁股翘,怎么想都透着一种只能意会的暧昧。
叩叩叩。
“荣总,这是今天要签的文件。”是小樊——婉愔的小秘书,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姑娘,声音小得像在老师面前背书。
“进来。”
门被推开,小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一沓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真心的羡慕和崇拜:
“荣总,你今天气色真的好,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护肤品啊?我感觉今天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婉愔轻轻地笑了一声:“连你也这么说。排毒养颜项目,SPA做的,想去下次带你一起。”
“好呀好呀!谢谢荣总。”小樊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婉愔自言自语的声音透过耳机飘了过来,又轻又慢,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解释什么:“这个排毒养颜贴片……见效真快。难怪贵妇圈都在用。贴在肚子上就能容光焕发,做完SPA浑身舒坦,值。”
值。她说值。
我坐在录音室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值——她肯定不知道那片贴片里到底掺了什么成分。我托朋友的朋友对那个贴片用什么液相色谱的方法做了分析,朋友给出的结论我听了个懵擦擦,但大致不出我所料,除了乙醇、月桂氮酮这些促渗成分外,乳果糖、雌二醇、还有些不明成分的非甾体及吲哚类生物碱——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贴上以后皮肤变好了、气色红润了、同事们都夸她了。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善,让她对SPA、对张婷、对这个“排毒疗程”的信任和依赖,又深了一层。
而那个贴片还有个特意设计的靶向作用我们都没发现——肛门内括约肌会因为其中烟酰胺基庚酸的作用而变得松弛。
不过那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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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婉愔已经比她平时早到了。厨房里飘来红烧排骨的香味,她围着围裙站在灶前,拿着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藕粉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很低,弯腰的时候白晃晃的乳沟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回来啦?洗手吃饭。”她回过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和每个普通的周一晚上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她的裙子底下,那片曾经浓密蜷曲的黑森林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溜溜的、泛着水光的、刚被一个陌生女人用刀片刮得干干净净的白嫩羞耻之地。她的肚皮上贴着一片来路不明的进口贴片。而她的手袋夹层里,现在还塞着一沓情趣内衣的购物小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也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到餐桌前。
“工作不忙,就早点回。难得给你做顿饭,你还不高兴?”她端着饭菜上桌,在我对面坐下,把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撩到后面。
吃饭的时候,我刻意随便问了一句:“对了,你周六那个逛街逛得怎么样?和那个小丫头去哪儿玩了?”
婉愔夹菜的手非常平稳,没有一丝颤抖。她微微一笑,把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就是逛逛街嘛,买了几件衣服,做了个SPA,没什么特别的。”
买了几件衣服。没什么特别的。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就像在汇报会议纪要。可我知道她买的都是什么——开裆连体丝袜、易撕款情趣内裤、半透蕾丝套装、豹纹吊带袜。这些玩意儿现在就藏在她的衣柜最里面那层抽屉里,压在几件叠好的毛呢大衣下面。而我之所以知道,不是因为我偷看了,是因为我把她和张婷在试衣间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录了下来。
“那小丫头怎么样?好相处吗?”我继续装着傻。
“挺好的。”婉愔低头喝了一口汤,“就是太黏人了。年纪小,爱玩,什么都新鲜。跟我这种三十多的人不一样。”
“那可说不准。”我笑了一声,“三十多也还年轻。你看你今天气色多好,容光焕发的。”
婉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得意,总之不是正常的妻子看老公的眼神。然后她垂下眼睫,轻轻笑了一下:“那当然。排毒养颜嘛。”
饭吃完了。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边是厨房里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脑子里却是周六晚上她在酒店床上被张婷的手指勾到连续喷水的声音。
晚上九点半。婉愔去洗澡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装作去书房拿东西,实际上绕到卧室门口,贴着墙壁站着。浴室里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和婉愔轻轻哼着曲子的鼻音——她今天心情是真好。
然后水声停了。
我没有探头去看,但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从淋浴隔断踩到地面瓷砖上,接着是雾气弥漫的镜面被手掌擦开的声音。
擦镜子。
她在照镜子。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离门更近了些。
起初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然后——很轻很轻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自语声飘了出来。
“屁股……好像是翘了。”
我脑子轰地一声热了。
她在镜子里审视自己。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灯光下,侧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扳着自己的臀瓣,大概还掂了掂。兰姐那句“你那个屁股啊,真是越来越翘了”此刻肯定在她脑子里重播——然后她会联想到星期六酒店那次疯狂。想想看:被束缚带绑着手脚、被蒙着眼睛、被皮拍子打得屁股发红、被吸阴蒂器和手指同时夹攻、连续喷水四次——那种深度的肌肉痉挛和盆底收缩,比她做一百次健身操都管用。
难怪屁股会翘。这他妈是性高潮练出来的。
而后她又做了另一件事——我听到了胸罩扣子弹开的声响,然后是手指在满是雾气的镜面上划过的长长一声“吱——”。
她在端详自己的乳房。手指大概轻轻托起了左侧那团丰满的、最近从D罩杯涨满的白肉,用指尖在那深紫色的乳晕上轻轻拂过。乳头大概已经硬了——浴室里温度还没完全降下来,镜子里倒映的画面大概和她上次在酒店试衣间里看到的一样刺激,只是这次没有激凸的衬衫遮着,一切都裸露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她又低语了一句:“二次发育……最近真的变大了。皮肤也好了……这个排毒贴片效果真不错。”
最后是提肛。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很轻很快的“嗯”一声,是她缩紧肛门又松开的时候用力憋气发出声音。然后是连续几次,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伴随着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
她在练提肛。
这个动作我知道——以前她生完孩子的时候,护士教她做产后盆底康复操,里面就有这个动作。但那时候她做得敷衍了事,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而现在,她在洗完澡后对着镜子自己提自己的肛门,一收一放,像是在做什么隐秘的功课。
水声又响了。她关掉浴霸,拉开淋浴隔断的门。我赶紧悄悄退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好,把遥控器握在手里。电视屏幕上在播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余光一直扫着卧室的方向。
婉愔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她直接拐进了卧室,随手掩上了门——但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
我起身,踮着脚走到门缝边,往里瞄了一眼。
她背对着门,站在床边。浴袍褪到了腰际,露出光洁的背和纤细得恰到好处的腰窝。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银色的东西——就是那盒SPA送的排毒养颜贴片。撕开一片,在指尖沾了点里面多余的精华液,趴在床尾对着屁股之间的镜子端详了一下(那镜子是我以前买了装在那里的,她从来不用,现在居然用起来了),然后把撕下来的贴片外膜扔进垃圾桶,把贴片小心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用手掌按了按,确保贴严实了。
然后她重新裹好浴袍,转身朝卧室门口走来。
我赶紧缩回沙发里。
“老公,洗好了。”她走出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腿蜷起来。浴袍在坐下的瞬间散开了一条缝——我注意到了,但我装作没注意到。
“嗯。头发吹一下吧,别感冒。”我把目光固定在电视上。
“没事儿,自然干。”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心不在焉地刷着。我从余光里打量着她——盘起的湿发、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浴袍下摆散开后露出的半截雪白大腿。那条腿随便搭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已经脱了,光洁的皮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随意提了一句:“老公,今晚早点睡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早睡?平时都是我在说早睡,她在说还要看会儿文件回个邮件。今天倒好,主动说早睡。而且她说话时的那个语气——不是困了的那种懒洋洋,而是一种轻微低沉的、带着暗示意味的撩拨。
“好啊。”我把电视关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婉愔已经躺下了,浴袍脱了丢在床角的藤编篮子里。我掀开被子躺进去,皮肤触碰到她光滑的、被热水泡得微暖的身体。她往我这边挪了挪,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腰上。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
我开始吻她。她的嘴很快就张开了,舌头比平时更主动地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来搅去。我的手游过她的背、腰、臀——手掌贴合的地方全是滑腻的皮肤和温热的体温。然后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了那个她贴排毒贴片的地方。
“这是什么?”我故意停下动作,凑近床边灯光看了一眼那块银色的小圆片,“贴了个什么东西?”
“减肥瘦身的。”她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描淡写,“SPA送的体验装,贴在肚子上就可以帮助代谢。”
“哦,管用吗?”
“还行吧。”她把我的手从贴片处移开,按到她胸口上,“摸这里。”
掌心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比以前沉了——鼓鼓囊囊的软肉几乎要溢出手掌的包围。乳头在我指间硬挺,硬得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但比樱桃烫得多。我轻轻地搓揉了两下,她就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拐着弯的鼻音。
这声鼻音和我以前听到的都不一样。以前的婉愔在床上的反应总是收着的——她可以放纵,但那种放纵像是在算好了的安全范围内玩过山车,有刺激但不失控。而今晚这一声鼻音,是那种被撩拨到了一点就着的地步、防线随时都可能全线崩溃的前兆。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手指肚在那片贴片上又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拨开她的内裤边缘,触到了那片我曾经最熟悉的浓密芳草地。
没了。
光溜溜的。一丝不剩。
指尖滑过光滑的阴阜,在灯光下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那种不自然的滑腻——不是因为湿润,而是因为剃太干净了,皮肤本身的柔滑被放大到了极致。
婉愔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天热了,顺便剃了……卫生。”
顺便剃了。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若无其事,像是她只是顺便剪了个指甲、顺便买了包纸巾、顺便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天热”,不是“卫生”——是张婷摸她阴部的时候说的那句“毛多代表性欲强淫荡”,是二狼在酒店艳舞时淫笑着讨论她阴毛从裤袜边缘冒出来的画面,是一个陌生女技师拿着剃刀在她耻部刮来刮去时说的那句“现在多好看”。
我的手指继续探索那片刚刚被剃干净的无主之地。阴阜光滑得像丝绸;蚌肉光洁得摸不到一丝毛茬;花唇夹缝间是湿润温热的柔软蚌肉,食指尖轻轻一拨就开了,温热的淫水已经流到了会阴口。那颗因充血而胀大的蜜豆从包皮里冒出头来,被刀片刮净了覆盖在其上的毛茬之后,干净得像是独立存在的另一个器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凸出、更容易被触碰。
我的指腹在蜜豆上画了个圈。
婉愔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拐弯、更软更湿的呻吟。然后她开始扭动——不是以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扭,而是一种更大幅度的、带着主动迎合意味的、从腰窝到臀尖都在参与的全幅波浪形扭曲。她的腿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分得更宽,膝盖缩起来,脚踝勾住我的小腿肚子往下拽——
这种动作,我在片里见过类似的——张婷那丫头做爱时就有这套路数。她扭得毫无章法,但正是因为毫无章法,反而充满了纯天然的骚劲。
现在婉愔也会了。
我的手换到了更关键的位置——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沾满她的淫水,从蜜穴口缓缓推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肉咬着我的手指往里吸。我勾了一圈,她的腰立刻拱了起来。再勾一圈,她开始用肛门的肌肉和阴道壁同时收缩来配合我的动作——那肌肉群收缩的力度比以前强了几个档次,几乎要把我的手指从里面挤出去。
我愣了半秒。
盆底肌在动作——她刚才洗澡后在镜子里练的提肛动作,此刻派上了用场。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在和自己的老婆做爱,却像是在和一个正在被别的人秘密培训的学员做爱。她身上那些新出现的、我从未见过的技巧和反应,每一项都带着别人的印记——更懂得迎合了、更懂得收缩了、更懂得扭动了——可她身上这些进步,全都是别人调教出来的。
我心里像被倒了一瓶老陈醋,酸得浑身发抖。可同时,鸡巴硬得像是能捅穿铁板。
我翻身压上去,龟头抵在她那片光溜溜的、比记忆中更滑腻的蚌肉上。她已经在下面张开了,屁股微微抬起,两只手抠着我的腰往下压。
“老公……进来……”
我插了进去。整根没顶。
令我意外的是——比以前更深了。以前十六厘米的鸡巴进了她的阴道,通常只能进到十二三厘米——再往里就顶到宫颈口了,她会喊停。但今天,整根进去了,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软的、滑滑的、比周围组织更热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和阴道穹隆的结合处。她倒吸了一口气,抬起的大腿在我腰侧夹紧了一下——但没有喊停,没有往上缩,反而用脚后跟把我往她身体里又压了半寸。crazyhome2000.com
“今天怎么……这么深……”她喘着气,声音里是惊奇和快感兼而有之。
我比她更奇怪。如果是以前,顶到这个深度她早就说疼了。是因为刚才前戏做得足够久,还是因为周六那四次连续高潮把她的阴道穹隆给撑开了?或者是她的盆底肌经过提肛训练后可以自主控制收缩和放松,能把宫颈口的紧张感降下来?
我不知道。
但她今天更热情了。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她在和我做爱的过程中,反应完全升级了——从“适应型”变成了“享受型”。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有意识地主动参与。手腕被我压住的时候她会反过来抓我的前臂;腿被我架到肩上的时候她会配合折叠;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会撅高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闷闷的、拐着弯的、差点被口球堵住似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周六在酒店——
她也是这样叫的。被张婷从后面用手指抠的时候,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发颤的、欲罢不能的呻吟。一模一样。
然后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她戴着口球,眼睛被蒙住,双手被铐在背后,两腿被束缚带强制分开,全身赤裸地坐在酒店大床上,阴户光溜溜地朝向天花板。而张婷蹲在她两腿之间,嘴唇吸着她那颗红胀到极致的阴蒂,三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
我在这个画面顶上那根弦的一瞬间射了出来。
不是射在婉愔里面——是在最后关头把鸡巴拔了出来,射在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浓白的精液喷了好几股,溅在那片银色的排毒贴片上,也溅在了她刚刚剃干净的光滑阴阜上。
婉愔躺在下面喘着气,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我形容不上来的微笑。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小腹和阴阜上黏糊糊的精液,动作不急不缓,擦到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蜜豆头时,她的手指顿了一顿——唇边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的喘气。
然后她把那片被精液弄脏的贴片揭掉,换了一片新的,重新贴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把那张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床头垃圾桶,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黏滑,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去抽新的纸巾。
我侧过身看着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今天怎么不去洗澡?”我随口问了一句,“平常不都要去冲一下才睡得着吗?就说擦擦就行了?”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每次做完,不管多累多晚,她都要去浴室冲一遍——有时候半夜我睡着了,她都能自己爬起来去洗。快十年的习惯,从来没变过。
婉愔没有马上回答。她把手上的精液在指腹间搓了搓,像是在感受那种黏腻的质地。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那个微笑还在,但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半明半暗的雾。
“今天不想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分。
“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湿。过了好几秒——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从我胸口传上来。
“就想……要老公的东西……把自己搞得脏脏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趾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大腿也跟着夹了夹——那个还糊着精液残迹的光滑阴阜贴在我胯骨上,又滑又黏,她没躲开。
我愣住了。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床笫间主动说出这种话。
“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我低头看着她,她没抬头,只露给我一个头顶和两只红得快滴血的耳朵。
“甜什么甜,睡觉。”她把被子一把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我伸手去捞她,她扭了一下没躲开,就随我搂着了。被子下面她的心跳又急又乱,像只被捏在掌心里的小兔子。
“老公,晚安。”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可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久久没能睡着。
———-
隔天上午,我在录音室调音。最近接了个本地乐队的单子,一支小清新民谣乐队的独立专辑,歌词里塞满了春天的意象和失恋的水分子。我一上午都在给那把合板吉他的声音修音准疲劳,耳朵都快听麻了。
十点半左右。我从耳放里摘下头戴耳机,起身去上洗手间。
把门关好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张婷的微信进来了:
“昆哥,今天下午还录音吗?我正好有时间,嗓子状态也好。😘”
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回了一条:“四点准时到。”
然后把手机丢在调音台上,瘫回转椅。
下午四点,张婷准时到了。录了三首歌的和声,她状态确实好——比我给她录过的任何一次都好。该高的时候声音又亮又脆,该低的时候软得像耳朵里灌了蜜糖。我一边给她调EQ一边想——这丫头昨晚是不是没什么事干,早早就睡了?
录完以后她没急着走,坐在监听音箱前面的沙发上把玩着一根纸烟,用舌尖把烟嘴舔湿了一小截,然后叼住,拿打火机点着。她吐了一口烟,隔着淡淡的烟雾看着我。
“昆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
“……没有。”我关掉监听音箱的开关。
“真的没有?”她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声音罕见地认真起来,“你看你,今天录了三首歌,给我调的EQ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心。可你从看到我开始,就一直绷着张脸。”
她把烟摁进烟灰缸,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
“昆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她站在我旁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梢上的洗发水和她皮肤上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和她每次和我上床后在床上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说吧。”
我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认识龙玉忠的?你叫他主人是几个意思?你接近我是他安排的吗?你接近婉愔是任务吗?上次在酒店你对婉愔做的那些是你自愿的还是奉命办事?我有一肚子问题,但我想看看你,或者你们,到底打算怎么玩。
可最终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只有四个字:
“你走吧。明天见。”
张婷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半是了然,还有一半是某种我那时还没能完全读懂的东西。然后她转身拎起帆布书包,拉开录音室的门出去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坐在转椅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过了几分钟,电脑右下角的后门监控图标闪了一下——婉愔手机麦克风被环境声激活了。我搓了搓脸,把耳机扣上。
撞见了。
婉愔撞见了张婷从录音室出来。
耳机里是婉愔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的节奏声,然后是停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张婷的嗓音,轻快得毫无防备:“荣姐!你怎么在这儿?真巧!我正录歌呢,昆哥给我录的,他技术真好。荣姐你来找昆哥吗?我刚好有事先走了,拜拜!”
然后是张婷的帆布鞋跑远的声音。
婉愔站在原地,大概隔着走廊看了一会儿张婷的背影。
然后她转身朝电梯方向走了。没有进录音室找我。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来的时候快了半拍,更急更硬。电梯门开,关,下行。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
———
下午我收到了婉愔的微信,只说了几个字:“老公,晚上我有事,晚点回。”
我回了句“好的”。
然后关掉手机,继续干活。
晚上八点半我到家的时候,屋里亮着灯。婉愔已经回来了。
我推开卧室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站在床角,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新衣服——不,准确说,是那堆星期六在情趣内衣店买的战利品之一。一件半透的白纱睡裙,吊带细得像是两根鞋带,领口低到只能勉强遮住乳晕。睡裙的料子薄得像蚕翼,胸前的两朵深紫色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激凸小丘。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一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暗的油光。而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我从没见她穿过的高跟凉拖——带水钻的细带凉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把她腿部的肌肉线条拉得近乎完美。
最要命的是,她涂了口红。
不是平时上班用的那种温柔的豆沙色,而是一种湿漉漉的、鲜艳欲滴的深红色,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粘腻的水光,像是嘴唇本身在发亮。
“老公。”她轻轻叫了我一声。声音不大,尾音却飘了起来,钻进我耳朵里痒得很。
我站在卧室门口,脚像被钉在地板上。
她朝我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哒的韵律,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交错摆动,睡衣的轻纱在她走路的时候被两团滚动的丰乳颠出一道淫荡的波纹。她走到我面前,把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向上,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根里,慢慢收紧。
“下午……我看到张婷从你录音室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我讲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她来干什么?”
“录歌。”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她是个大学生嘛,上次加了她微信,她知道我有个录音室,就说要来录音室录合生……”
“我知道,上次。”婉愔打断了我的话,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又深又亮,“老公。”
然后她把嘴唇压了上来。
那不是平时浅尝辄止的吻。是一种又深又湿、带着侵略性的吻。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嘴里传过来的味道是某种甜甜的、略带酒精的东西——她喝了酒,大概是红酒,不多,就一小杯的样子。口红在嘴角溢出,粘在了我的唇上,黏腻的铁锈味和甜酒精混在一起,让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胸口,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然后继续向下,摸到了皮带。解开了。拉链拉开了。手伸进去了。
她蹲下去了。
十厘米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折成两道诱人的S弧。薄纱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深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张开含进去。是先用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只碰一下,碰在马眼正上方,舌尖和龟头之间拉了一道细丝,然后迅速地收回去。嘴唇合上,再张开。她的眼睛从睫毛下面抬起来看着我——壁灯光映在她瞳仁里,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方,一眨不眨。那个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紧张,和比紧张更多的期待。
她在等我的反应。
我没有反应。下午张婷在录音室里给我口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射了,从那时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不应期像一堵墙横在身体里。我连喉结都没滚一下。
她睫毛下的光闪了一闪。那个期待的小弧度在眼角停了一停,然后她垂下眼睑,把嘴唇裹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应付差事的含——以前那几次,她只是张开嘴包住,嘴唇僵着不动,连舌头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今天不一样。她的嘴唇裹下来的时候软塌塌地箍着,上唇先贴住龟头冠沟的边缘,再往下滑,用嘴唇内侧那面湿软的黏膜一路推到茎身中段。然后她停了一下——舌尖从龟头系带的位置横着扫过去,像在尝什么味道。接着她的头继续往下压,把我整根鸡巴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左手托住睾底,掌心裹着那团皱巴巴的囊袋,指腹在睾丸的轮廓上轻轻来回抚着。
“老公……喜欢吗……”她抬起头,嘴里松开那根半软不硬、没有任何射精前兆的鸡巴,眼睛向上看着我。嘴角残留的口红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着潮湿的光。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期待,然后是困惑——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才含着的东西,发现它并没有比含进去之前硬多少。刚才那个碰完龟头就抬眼等反应的小动作、那个托住睾底轻轻抚的主动——好像全扑了个空。
我没来得及编出回答。
她已经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重新低下头去。
这次不一样。她的嘴唇重新裹住龟头之后,双颊猛地凹陷下去——不是嘬一下就停,是连续的、用力的、把整个口腔抽成负压的吸。我的包皮被那股真空往后扯,系带被嘬得又麻又胀,龟头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她嘬到第三下的时候节奏断了——嘴唇缝里漏了风,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她皱眉——我低着头能看到她皱起的眉心——然后重新调整角度,嘴唇箍得更紧,又嘬了下去。这次稳住了三下,第四下又泄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深吸一口气,嘴唇重新裹上来——闷着头,不说话,像是跟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杠上了。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crazyhome2000.com
嘴唇裹着茎身一路推过了三分之二——到了咽喉口。她的嗓子眼从里面顶住了我的龟头,那个环状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往外推。她没退。她用一只手攥着我的大腿,把鼻腔里的呼吸全部排掉,然后把头往下又压了半寸——龟头挤过了那圈痉挛的咽峡,她的喉管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烫、紧、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只进了半寸,她的干呕反射就触发了——整条喉咙猛地绞了一圈,从咽峡一路传到我的龟头冠沟。然后她猛地弹起来,头偏到一边剧烈咳嗽,眼泪呛了出来,口水从下巴拉到胸口,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她咳了五六下才缓过来,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泪水和眼影在眼角晕成一小片灰黑。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吞,只是用嘴唇裹着茎身慢慢上下滑动,节奏慢下来了,但一直没有松开。
她还在等它硬。
舌尖先碰一下龟头,碰完收回抬眼等反应。真空嘬——嘬到漏风还不死心。深喉——吞到干呕咳出眼泪,缓了几秒又含回去。最后那只手一直托着睾底没离开过。一招接一招,生涩得像是第一次,但顺序一点没乱。我浑身一凛——酒店那晚,监听耳机里张婷说的“碰完立刻收回来,从睫毛下面看他的反应”“像嘬奶茶里的珍珠一样”“嗓子眼会想把它推出去,你越推它越硬”,全对上了。这他妈是一整堂课,而我正躺在床上验收。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只有一下。下午张婷那十分钟口出来的不应期把她每一个精准的动作都隔绝在半路上。从脊柱传到大脑的时候,那股麻已经变成了一种徒劳的、隔靴搔痒的痒。
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下跳。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深喉呛出来的泪珠,嘴角弯了弯,是那种“我好像做对了”的笑。然后她的目光落回到它上面——它跳完那一下之后又软回去了。那个笑在嘴角停了一拍,然后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是不是我太笨了?”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柔和的关心,但嘴角那丝悬而未决的期待就像糊在镜子上的雾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事实是:我射不出来。下午张婷来录歌,录完之后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吸完一颗电子烟,然后忽然站起来走到调音台后面,趴在我膝盖上解开了我的皮带。我没有反抗。她给我口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射了——射在她那张和此刻妻子一模一样的红唇里。那之后的两小时内我的状态是:听清后觉得爽,射完后觉得虚,虚完了开始心慌,心慌的时候婉愔撞见了张婷——然后收到“晚上有事晚点回”的微信。
而从那时到现在,还不到三个小时。三十多岁男人的不应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过去。
她不知道这一层。
她只知道——她的老公,面对她穿着情趣睡裙、裹着吊带黑丝、涂着火红口红、跪在地板上口交的稀有主动求欢,居然软了。
硬不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要硬的迹象。
“……是我。最近太累,熬了几个通宵。”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没事。”她站直身体,低头在自己牛仔裤拉链的位置扫了一眼,然后抬起手,把肩头掉落的那根吊带慢慢拉回去,“没关系。早点休息。”
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我一个人站在卧室地板上,衬衫敞开,皮带松开,露着一条半软半硬的、被几十分钟前另一个女人的口水沾过的鸡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她刚才那个眼神——那个被拒绝后努力维持着温柔、但下面压着的是从怀疑到失望再到某种我能感觉到却无法命名的东西的眼神。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盯着天花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但不是洗澡,是洗手盆水龙头开着,她大概在洗脸。
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水龙头终于关了。浴室里只剩下一个女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后劲抽泣。然后马桶盖被掀开、盖子打在马桶水箱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是轻轻的、像是对着镜子里自己说的一句低语——
“昆哥……满足不了我了。”
我浑身僵住了。
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那几个字就像一根钉子,穿过门板,穿过我的耳膜,穿过我的脑干,把我钉在了浴室外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站起来的声音。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走到洗脸池前,再次拧开水龙头。这次是热水——因为镜子上重新蒙了一层雾气,没有擦。她没有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洗了脸,把一些东西收进柜子里,然后开门出来。
我提前一秒钟弹回了床上。被子蒙着头。没让她发现。
她躺回床上的时候,我被子里隐约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很淡很淡,但我的鼻子一贯是属狗的,再淡也分得一清二楚——那种属于婉愔特有的爱液的馥郁的腥香味。
那一夜,婉愔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我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开始泛白。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她说的四个字:
“满足不了我了。”
不管这是她绝望中一时脱口而出的气话,还是她终于在自慰高潮的余韵中承认了某个她平时绝不可能承认的事实——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不可能真的完全收回。
有些门一旦推开一条缝,就再也没有真正合上的可能。
我翻了个身,看着她熟睡中那张精致而安宁的面孔——那双几个小时前还涂着深红口红、裹着我的龟头努力回忆刚学来的口交技巧的嘴唇,此刻闭着,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和刚才那个崩溃的女人毫无关联的、纯真无邪的梦。
可我知道。我知道她变了。而且是我亲手把她推向那个改变的悬崖边上——我做了张婷的情人,我靠在浴室门外偷听,我伸手可及却没有推开门把她抱紧。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第八次调教任务·第十二章·A节 完)
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B 说服的艺术
周五下午,我正蹲在录音室的地板上焊一根接触不良的卡侬线。烙铁头碰着松香,呲的一声冒出一小缕白烟,松香味在干燥的空气里弥漫开来。电脑右下角的后门监控图标又闪了一下——婉愔办公室那边有动静了。
我放下烙铁,把耳机扣上。
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脚步声——一个沉稳有力,脚后跟着地很实;一个略微拖沓,鞋底在瓷砖上蹭出一声轻响。光听这动静我就知道是谁了:龙玉忠和夏意。
“荣总好。”龙玉忠的声音永远是不紧不慢、彬彬有礼,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什么事?”婉愔的声音淡而冷,带着她一贯当众对这两个人的态度——不冷不热,有距离感,像是隔着一条警戒线在和一个不能被外人看到是自己做了什么交易的人说话。
咔嚓。门被关上了。
然后是锁舌弹进卡槽里的金属撞击声。他们反锁了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烙铁的插头拔了下来,身体坐直,把耳机音量又拧大了半圈。
“关门干什么?”婉愔的声音锐了一度,“有什么事不能开着门说?”
“荣总别紧张。”龙玉忠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多了几分悠闲,“这件事呢,不太方便让外人听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两个人走到办公桌前停住了。
“小意,手机。”龙玉忠说。
夏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的声音——那种硬塑保护壳和桌面接触时发出的轻微的啪嗒声。然后是解锁屏幕的滑动声,接着是一阵短促的静默,大概是在翻找相册或者视频文件。
“荣总,你先看看这个。”龙玉忠把手机连到了办公室开视频会议的大屏上。
三秒钟的安静。
然后——婉愔的呼吸猛地重了。
那声音从监听的耳机里传过来,像是一把什么东西忽然堵在了她的嗓子眼里。她的呼吸先是停了——完全停住那种,像是肺部忽然忘了怎么吸气——然后才猛地重新启动,又短又急,胸腔里的起伏透过她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的摩擦声被麦克风捕捉得一清二楚。
“这……这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尾音碎成了一片。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疯狂地想象屏幕上的画面。张婷——肯定没错。自慰、暴露、被调教的露骨视频。那张卡哇伊的小脸上挂满了被玩坏以后特有的那种失焦的、迷乱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还露出满足笑容的淫荡表情。画面里的她也许四肢被束缚带固定成羞耻的姿势,也许正用一根假阳具往自己身体里捅,也许正被一个看不见面目的男人用皮拍子抽着屁股。
然后——那个声音出现了。
“姐姐,我可以和你一样棒!”
是张婷的声音。被视频录下来的、被龙玉忠刻意调到最大音量播放出来的声音。那又亮又脆的童音从大屏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整个总经理办公室里回荡。
婉愔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方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水里捞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在下半段变成压抑不住的微颤。那不是愤怒。那是被击中要害后的眩晕。
“这、都是、张婷她自己拍的、发给我们的哦。”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停顿都恰到好处,“我们可没强迫她。她是自愿的。”
夏意在旁边配合地发出一声憨笑:“对对对,自愿的,主动得很呐。”
“你们……你们把她怎么了?”婉愔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语速快得像要把每个字都抢先一步说出口,“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龙玉忠轻轻笑了一声,“荣总,现在这些‘孩子’可比你想象的精得多、玩的花。不过——”
他停了半拍。故意制造的沉默,像是在用停顿本身当钓竿。
“——我觉得荣总您更该关心的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又是沉默。
婉愔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几乎能想到她的样子——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指抠着扶手的皮革边,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些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都怪我……”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都怪我给她做了错误的榜样……”
我心里头猛地一沉。
这就是这一击的真正目标。龙玉忠设的这个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她看张婷的视频——他是要让她通过张婷的“堕落”反观自己。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个带坏小姑娘的罪魁祸首,让她把所有的自责和自我厌恶全部加到已经不堪重负的耻感包袱里。这样她就没有余力去反抗下一步了。
这他妈的根本不是在汇报工作。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
“荣总别急着自责。”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别急——后面还有。”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滑了一下。视频切换了。
然后——一声女性的呻吟从扬声器里炸开。那声音穿透了办公室沉闷的空气,穿透了我的耳机外壳,直接轰进了我的脑仁里。
是婉愔。
是婉愔在电影院那场淫戏里的浪叫。
声画俱佳。纤毫毕现。
我听到了电影院里那种特有的、被暗红色座椅和幽暗灯光包裹的压抑环境音。听到了她那声“来呐”之后刻意压抑的但又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耳膜的高潮尖叫。听到了淫水从阴道中喷射而出打在前排座椅上时那种又湿又急又密集的啪嗒啪嗒声。听到了一连串黏稠的白浆从穴口拉出长丝后断掉时细微的“啵”一声。
然后是脸部特写——我不需要看画面就知道。因为夏意在一旁嘿嘿笑了一声,补了一句:“荣总你这张脸可真上镜嗷,喷的时候眼白都翻出来了。”
“关上!”婉愔的声音忽然炸开,尖锐到了刺耳的地步,尾音劈裂开来像是在哭,“声音关掉!!门关上!”crazyhome2000.com
“早关了,门关着的,放心吧。”龙玉忠的声音波澜不惊,“声音嘛——我调小一点。不过荣总,您不觉得现在更应该注意的不是音量,而是这个视频本身吗?”
手机音量被调低了一些。耳机里传来的淫叫变得闷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可闻。拉丝。喷水。脸部特写。全景。每一个角度都拍到了,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每一滴溅出来的液体都在镜头下反射着暗红的影院灯光。
婉愔的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气声,“你们……怎么……怎么又……又录了新的?!”
夏意赶紧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一种假装的无辜和几乎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荣总你可别误会嗷——这玩意儿可不是咱录的,是从张婷手机里发现的。不是咱录的,没违反协议呗。不过——这视频要是流传出去,荣总你可就真出名了。”
“什么意思?”婉愔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底下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
“意思就是——我们特别够意思”龙玉忠接过话茬,声音平稳得像在解读合同条款。“我们为了保护荣总的声誉,第一时间就把张婷那里的视频全删了。目前全世界只有我的手机里有这么一份,备份都没有。小意那里都没有。”
“哼。”婉愔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信任,“你赶快把这个视频删了。”
一阵椅子被推开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走到窗前。然后是咔啦咔啦——窗帘被拉上的声音。她拉窗帘的动作很急很重,金属环在轨道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窗帘拉得倒是够快。”龙玉忠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自己钻进口袋时才有的笃定和从容。
“你闭嘴。”婉愔的声音从窗口传来,比刚才多了几分克制,但那克制不是冷静——是火山爆发前最后压住岩浆的那层薄薄岩壳,“我现在就给张婷打电话。”
拨号音。嘟嘟嘟响了几声。
然后——张婷的电话接通了。
“喂?荣姐?”张婷的声音装得毫无破绽——有一丝意外,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开心,“怎么啦?”
“你拍了我。”婉愔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石头缝里硬挤出来的,“在电影院。你用手机录了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张婷的声音陡然变了——从意外转向惊慌,从惊慌转向哭腔,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个呼吸:“荣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是觉得……觉得好刺激好厉害……姐姐你喷得好远我好崇拜……我就忍不住拿出来拍了……我没想到会被他们发现……我真的没想到……求你……”
“你知不知道你拍的那些东西现在在谁手里?”婉愔的声音硬生生的,但我听出了底下的裂痕。那裂痕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被人背叛后的酸楚。被自己称之为“小姐妹”的、在酒店床上交换过高潮和口水的“伪闺蜜”背叛了。虽然她心里早就怀疑张婷来路不正,但真正被证实的那一刻,她还是没能做到若无其事。
“在……在龙哥那里?”张婷的声音装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又委屈又害怕,“荣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就是觉得好玩……我以为就我自己留着看……对不起对不起……”
“你——”婉愔的声音哽了一下,后半截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我知道她想骂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自己也完了,视频里不光有我,还有你自己。但她不能说出来,因为龙玉忠和夏意就站在她面前,四只耳朵竖得比雷达还尖。
“算了。”婉愔最终只挤出两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手机屏幕上和会议电视大屏上还在同步的无声播放淫戏画面——龙玉忠大概在婉愔打电话的时候调成了静音模式。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洒在办公桌上,反射在婉愔办公桌的玻璃镇纸上。
“荣总,电话打完了?”龙玉忠终于开口了,声音慢条斯理得像在茶馆里和人下棋,“那咱们谈谈正事吧。删这个视频嘛——也不是不行。荣总打算开什么条件呢?”
“你们又想提什么条件?”婉愔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总经理该有的冷和硬,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她的内心深处,那道被连续冲击砸开的裂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咱想要啥——”夏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憋着一股子怎么也藏不住的猥琐和迫不及待,“荣总你还不清楚吗?”
龙玉忠比他稳得多,但内容一样直白:“就让我们兄弟好好爽一次就行。和荣总来一次深入的肉体交流。保证给荣总不一样的人生体验——比以前的那些都爽。”
“不可能。”婉愔的声音斩钉截铁。
但我听到了——裤袜丝滑摩擦的声音。她夹腿了。她在说“不可能”的同时,双腿条件反射性地并拢夹紧。那个动作出卖了她——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全然的愤怒和恶心,还有一个隐秘的、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在听到“好好爽一次”和“比以前的那些都爽”这两个短语的瞬间默默产生了。
她夹腿,是因为那个即将被正视的念头带起了体内的某些不能被承认的反应。
“不可能?”龙玉忠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是一阵细微的、圆珠在绳子上一点点滑过的喀嚓声——他在盘他的手串。一颗、两颗、三颗。指尖慢慢地拨动那串不知什么材质的珠子,每拨一下,珠子之间的间隙就发出清脆而微小的碰撞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分外清晰,像某种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倒计时。
“荣总啊,那我可保不准——”他停了半拍,“——明天我的手机不小心丢失了。结果这些视频呢,就被流传到网上去了。到那时候,我可负不起这个责啊。”
“你无耻!”
啪。婉愔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笔筒倒了,几支签字笔骨碌碌滚到了地板上。
“大不了报警!我现在就打110!”
手机被拿起来的声音——解锁——按下了拨号键面数。她来真的。
“哎别别别——”夏意的脚步声急促地往前跨了两步,一只手按住了婉愔的手机屏幕。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紧张,“荣总你可别冲动,别冲动嗷。”
龙玉忠的声音依然不急不慢:“别啊……报警就不至于……视频不还在我手里嘛,并没有流传出去,对吧?荣总您先消消气,坐下来,我们好好商量。”
“我们也不想闹大。”龙玉忠不紧不慢地说,声音忽然变得温吞而亲切,像是在劝一个闹脾气的老朋友,“这样吧。这周六——明天下午,我们去影视基地拍个手机短剧。年轻人团建都玩这个,好玩得很。”
“什么团建?又什么手机视频?”婉愔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暴怒降下来了一些——不是原谅了,而是暂时找不到出口的愤怒在逐渐冷却成一种冷冷的、待机状态的警惕,“有话就说,有屁就——”
后面半句她没说完,硬生生吞了回去。毕竟她还是荣婉愔,毕竟她还是总经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在公司里把自己降低到和这两个人一样的粗鄙水准。
“就是一个小型团建活动。”龙玉忠顺水推舟地把话题展开,“安排周六下午拍个短剧。地方不远,郊区那个影视基地。”
“又拍视频?”婉愔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刀刃,“前面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荣总您放心,这个拍视频跟原来的韩国视频、电影院视频他妈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龙玉忠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老师给学生讲解学术问题的耐心,“您天天在手机上刷到的——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顾少的小娇妻别想逃、重生之我在后宫当女皇——这种爽剧,懂吧?全是假的,剧本、场景、灯光都是拍着玩的,就是年轻人团建的项目。现在我们公司下面那些小年轻周末也爱玩这个,租个影视基地,一人拿一段剧本,拍拍短视频,发发抖音,玩得可开心了。”
婉愔没有立刻回答。安静了好几秒,只有龙玉忠继续慢慢拨动那串手串珠子的清脆响声。
“而且——”龙玉忠的声音忽然放得更慢了,每个字都逐个推出来,“场景你挑。剧本你定。你是绝对的女一号。随时喊停。我们按剧本走。荣总您这回是导演兼主演,一切您说了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他在给她控制感——或者说,给她“控制感”的幻觉。他知道婉愔这种人最需要的就是掌控一切的感觉,所以他故意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放到她面前,让她自己骗自己说“我还能控制住场面”。
“别忘了原来我们约定好的。”龙玉忠的声音忽然又转了向,变得低沉而暧昧,“荣总您也总要让我们兄弟尝到点儿甜头,对吧?一点好处没有,那也不可能。电影院那次,我们都已经那么亲密接触过了——”
“停!不许再说了。”婉愔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在悬崖边上踩了一脚急刹车,“我考虑一下。”
又是沉默。这次更长。
手串珠子在安静中被一颗一颗地拨过去,发出细微的喀喀声,像某种计时器在倒计时。窗外广州CBD的车流在远处传来隐约的嗡嗡声。办公室的空调送风口吹出一阵沉闷的低频噪音。
“好。”婉愔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她开高层会议时的那种从容与克制。我知道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她穿在身上的职业盔甲,像一层薄薄的冰壳,看着硬,底下全是暗流汹涌的、随时可能决堤的液体。
“原来的约法三章仍然有效。而且——绝对不能露脸。”
“当然当然。”龙玉忠立刻接话,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面罩已经准备好了。不光您戴面罩,其他人也都戴面罩——这样OK吧?”
“现场绝对不能有其他人。”婉愔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包括摄制人员都不能有。”
“没人拍不行啊——”龙玉忠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努力思考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总要有人操作机器的嘛……”
“那我不管。”婉愔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倔强,像个在和大人讨价还价时咬死了底线的小女孩,“这是底线中的底线。”
“行。”龙玉忠答应得很快,像是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安排,“那我们自己拍。现场没别人。就我和小意,加您。”
“剧本我得先看过。”婉愔继续追加条件,每一个条件都像是在给自己穿上一层看不见的保护衣,“而且必须严格按照剧本来,不能发生超出剧本的情节。”
“我们肯定按剧本来。”龙玉忠的语调一本正经,随即又插进去一个轻微的、只有老江湖才懂得加的转折,“当然——您作为绝对的女一号,要是有一些超出剧本的即兴发挥,我们也非常欢迎。”
他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但意味深长。
“又是这一套。”婉愔冷冷地说,但语气里没有再次暴怒——她已经在这条黑暗的隧道里走了太久,眼角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调戏。说她没有底线也好,说她开始逐渐脱敏也罢——她只是不再对每个字都那么过敏了。
“荣总,既然现场没别人——都是自己人——您也戴着面罩……”龙玉忠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不能让第三者听到的机密,“那得把小蝴蝶戴上。”
“谁跟你是自己人。”婉愔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尾音下坠的地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
“好好好,不是自己人。”龙玉忠笑了一声,不与她在字面上纠缠,“小蝴蝶答应了哈,全天不许摘下来。这个是必需品——您想想,拍戏嘛,女主角得时刻保持饱满的精神状态,对不对?”
婉愔没有回答。沉默可以被理解为默许,也可以被理解为拒绝——但在这种语境下,沉默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形式的默认。因为如果她真的想拒绝,她会像刚才说“不可能”一样斩钉截铁地说出来。可她没有。
“你们去死。”她最后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平直,像是在说完议题之后随口补上的仪态性措辞。
“要死也是死在荣总裙下。”龙玉忠的语气忽然轻佻起来,笑意堆在舌尖上滚了一个圈,“而且——这次玩法,不能占用一次机会。”
“为什么不算?”婉愔的声音陡然上升了一个音阶。她记得很清楚——她已经用了七次机会,现在剩下的次数不多了。
“当然不能算啦。”龙玉忠的声音不紧不慢,“这次是为了删除荣总在电影院拍的小视频而提出的独立的交换条件。独立交换条件跟原来十次玩法不是一回事,对吧?”
“亏你还好意思说。”婉愔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那股被压了半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要不是因为你们提出来的第六次玩——怎么会发生电影院的事?又怎么会有这个视频?你还有脸跟我说‘独立交换条件’?”
龙玉忠被噎了一下,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足够长,长到了让夏意有点不安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然后龙玉忠笑了起来。那笑声不是很响,但很坦然,像是下棋被对手吃掉一个关键棋子后发出的一声由衷的赞叹。这声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了一下,包括在监听器另一端的我。
“荣总倒是记得很清楚啊。行吧行吧——你说算一次就算一次。我认。”他顿了顿,节奏慢了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彬彬有礼、不紧不慢的腔调,而是一种更硬、更直接、摘掉了所有客套面具的声音。
“荣婊子。”他说。
三个字。平稳的。平静的。平淡的。
“我可是一退再退。如果这个条件如果再不答应——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就真的不能保证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闷响。婉愔的呼吸声又变重了——不是害怕,是被逼到了墙角却不得不认了的那种沉重。她大概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遍所有的牌——韩国视频删是删了但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删干净了;电影院视频现在就在龙玉忠的手机里;张婷被他们捏着而且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比她预想的要深得多;她自己的底线从“绝不可能”变成“十次”再变成眼下这个支离破碎的烂摊子;而她唯一能说服自己接受的借口只剩下那个在酒店夜话中被植入的人格分裂理论——
只要我控制好人设切换,我就还是那个高贵、坚不可摧的婉愔总。
“……行。我答应你们。”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在给自己的灵魂打上某个不可逆转的烙印。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干脆利落,带上了总经理签字时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执行力,“你们现在先把电影院拍的视频删了。马上。”
“荣总果然痛快。”龙玉忠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亲切,“我现在就删。荣总,你看着——删除,确定。删除,确定。”
夏意配合地凑上去,嘴里轻声嘟囔着:“删了删了,都他么的删了。”
“最近删除文件夹里也清空!”婉愔的声音忽然又拔高了一度,带着一丝不容任何轻怠的威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在这种对抗中占据微小优势的时刻,她绝不放过它。
龙玉忠顿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然后他轻声笑了一下,声音里的赞赏是真心实意的:“荣总真是滴水不漏。好——最近删除,清空。这样总可以了吧?”
安静。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也更重。所有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婉愔沉重而克制的,龙玉忠沉稳而笃定的,夏意粗重而按捺不住的。空调还是那么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下午四点的阳光从窗帘外侧的边缘渗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条淡金色的细线。
“明天下午。时间地点发到我手机上。”婉愔的声音恢复了日常工作的公事公办,像是在安排一场例行的供应商洽谈会,而不是一场被要挟着参与的、未知内容的“团建活动”。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来,像是随口一问,“剧本用什么?”
“剧本嘛,肯定要提前让您看过。别担心,女一号您可以即兴改剧本——我们都听您的。”
“行了。你们出去吧。”婉愔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脚步声。门锁弹开。门被拉开又合上。
走廊上龙玉忠和夏意的脚步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剩下婉愔一个人。很长很长时间都只有她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从一开始的克制冷静逐渐变得混乱,然后变成压抑的、一阵一阵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胸口上的短促抽气,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拖拽出来的叹息。那声叹息重得能削掉一整层脊背上的肌肉。
我关掉后台监听界面,把脸埋在手掌里。
———/
手机在调音台上嗡嗡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龙玉忠的微信。
“昆哥,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没落下去。然后微信又接连蹦出来几条:
“我们公司过两天团建,去视频基地拍短视频玩——缺个录音调音师。”
“可以付费。早就听荣总说过昆哥您是国家级金耳朵录音师。”
“届时麻烦您把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录下来。”
“地点在……”
后面附了一个定位链接,点开是郊区那家影视基地的导航地址。时间写着周六下午两点,提前半小时到场调试设备。
我盯着定位看了一会儿。那地方我知道——离市区四十公里,原来的一个旧厂房改造的,这些年搞成了网红短视频拍摄基地。里面各种布景都有:办公室、医院、教室、监狱、酒店套房……全是搭出来给人拍视频用的假景。
他把地址和时间发给我,语气平常得像是真的在请我去帮忙录一场普通的团建短片。每一个字都正常得无可挑剔。但我知道——因为他知道我在监听。他知道我全程都在听。他知道我知道一切。他当着我的面——隔着一层监听设备和一层办公室墙壁——胁迫了我的妻子去参加一场表面上叫“团建”、实际上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拍摄活动”,然后反手给我发微信请我去当录音师。
刚才那些话时,龙玉忠就好像在说:反正你都在看,不如干脆加入一起玩。坐那么远多无聊,来现场导播室调音台前面坐着,我给你贵宾席。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搁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
“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调音台上。
烙铁的余温早就散尽了,松香的焦味还在鼻子里盘着没散。我坐在转椅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LED灯,眼前全是刚才通过监听耳机勾勒出来的那幅画面——婉愔站在窗前,窗帘刚被她用力合上,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肩膀在无声地起伏。龙玉忠靠在她的办公桌边上,手串珠子在指间喀喀地转。夏意把那个装着影院淫戏视频的手机举在半空中,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肥胖的、冒着油汗的脸颊上。
而她答应了。
“行。我答应你们。”
这一声传进我耳朵里的回应,比我听过她任何一句高潮浪叫都要沉重。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只备用的监听耳机和新换的一块备用电池。把明天所需的设备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根线都插紧了,每一个频段都校准过了,每一格电量都充满。
国家级金耳朵。
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我对着空荡荡的录音室发出了一声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的干笑。
国家级金耳朵,明天要去录的——是我自己的老婆和人戴着面罩在戏棚里演一场团建的戏。
而我答应了。
我拨通了龙玉忠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意料之中的淡定:“喂?昆哥。有什么具体的问题吗?需要什么设备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安排——”
“设备不需要你安排。”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有全套便携录音设备。你告诉我现场地形。有几间房?空调风声怎么样?有没有地毯?背景噪音源有多少?”
龙玉忠安静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从话筒那头传过来,慢条斯理的,像是在给自己下一枚闲棋。
“行啊,先说好,这个是付费的,不多,但劳动就有报酬,天经地义。地形我发给你。二楼有个导播监控室,隔着一溜窄长的黑色玻璃观察窗,居高临下一览无余,隔音也很好——昆哥你可以提前上去把设备调好。现场收音、混音、监听,你的活儿我不多嘴。”
“地点你知道的,昆哥你要提前一些到,先把设备调好。”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龙玉忠很快发来了一张场地平面图和一段简短的语音,介绍楼上导播监控室的位置和视角范围。我大致扫了一眼——果然,二楼那个观察窗正好俯瞰整个一楼,所有布景房间、化妆间、走廊都一览无余。
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这几个字在我脑子里反复滚了好几遍。他的意思我懂——他特意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把明天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把烙铁插回电源,继续把那根接触不良的卡侬线焊完。手是稳的,一点没抖。焊完了才发现焊反了火线和零线,又把锡吸掉重来。
等我终于焊好的时候,天早就黑了。crazyhome2000.com
我把便携录音箱从柜子里搬出来,一件一件检查。枪麦两支、领夹麦四套、无线接收器、调音台、监听耳机两副、备用电池一堆。所有的设备都擦得干干净净,线卷得整整齐齐,金属接口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我把它们一样一样装进器材箱,
灯关了。
录音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躺回转椅里,闭着眼睛,在黑暗中反复练习着明天该用什么频率、什么参数、什么方式来收她的声音——她的每一丝呼吸、每一滴液体、每一次压抑和失控、每一秒在高潮边缘徘徊时的颤抖和崩溃。
我知道自己很变态。
但我停不下来。
(第八次调教任务·第十二章·B节 完)
12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C 居高临下
周六下午一点半,我把汉兰达停在了番禺一个影视基地门口的碎石停车场上。
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偏。从市区开过来足足用了四十分钟,下了高速又拐了七八公里的乡道,路两边的风景从写字楼变成厂房再变成大片大片的香蕉林。影视基地本身是三个旧厂房改造的,外墙刷成了饱和度极高的假天空蓝,门口立着一块土气的LED招牌,滚动播放着「竖店影视基地·手机短视频拍摄·团建cosplay首选」几个大字,字体边缘有几颗灯珠已经坏掉了,一闪一闪的像在眨眼睛。
我把器材箱从后备箱搬下来。天很闷,华南地区已进入盛夏,午后两点的太阳正当头,湿度大得让人刚下车就浑身发黏。停车场里只有三辆车——我的汉兰达、龙玉忠那辆黑色伊兰特、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估计是拉设备的。
“昆哥!这边!”
龙玉忠从基地大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夹着一根烟,冲我招了招手。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来度假而不是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拎着器材箱走过去,朝他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昆哥,麻烦你车停后面,从后面上二楼近,楼梯在那边。导播监控室门没锁,你上去自己调设备,我们在一楼准备。”他朝厂房后面方向扬了扬下巴,“演员还没到齐,我在这里等。”
我把车开到楼后面,重新停好车,找到楼梯入口,拎着箱子上了二楼。
导播监控室比我想象的要专业得多。大概二十平米的一个长方形房间,连着一整面墙是一溜窄长的黑色玻璃观察窗,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观察窗正对着整个一楼——居高临下,一览无余。我能清楚地看到一楼的所有布景房间:左边是医院场景,白墙白床白帘子,中间挂着个假的氧气面罩;中间是办公室场景,一张仿红木的大班台、一张皮革转椅、墙上的假锦旗和假营业执照;右边是教室场景,几排课桌椅加一块绿板;再往远是酒店套房、审讯室、复古客厅……每个房间都被三面假墙隔开,没有天花板,顶上是开放连通的钢架结构和稀稀拉拉的灯光桁架。
我站在观察窗前,手心微微出了汗。
这个视角——太他妈清晰了。我站在这里,就像上帝俯瞰人间。一楼发生的任何事,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把器材箱打开,开始布设备。整个基地没有空调,新风也没开,通风口是非常好的拾音位置,枪麦架在观察窗的通风口,下面正对一楼办公室场景;无线接收器调到设定的频段——龙玉忠告诉我演员今天会戴无线麦,我只需要把接收器调好就能收到每个人身上的每一丝动静;调音台接好,监听耳机戴上,电平表走了一圈。所有频段都设了双份冗余备份——一份录在调音台内置硬盘上,一份通过备用线路录在笔记本电脑上。
国家级金耳朵,今天要录的,是一场我自己老婆亲自出演的大戏。
我把最后一个卡侬头插好,坐在转椅上,朝观察窗外看了一眼。
龙玉忠正站在大门口,手搭凉棚望着远处。夏意在一楼办公室场景里来回走动,调整灯架的位置,嘴里叼着根烟,烟灰掉了一地。
然后——一辆白色的途观从香蕉林那边的土路上拐了出来,扬起一小片黄色的尘土。车门打开,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先踩了出来,然后是一副遮住了半边脸的墨镜和一个黑色的口罩。荣婉愔站在车门前,微微仰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破旧的影视基地,提了提肩上那个黑色的手袋,朝大门口走去。
我的手指在调音台的推子上停住了。
婉愔来了。
我看着她走进大门。龙玉忠迎上去,声音从监听耳机里传过来——他在用领夹麦试音,我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荣总,这边!辛苦了辛苦了,地方偏了点,但里面条件还可以。您快进来,晒着了可就不好了”
“嗯。”婉愔的声音是闷的——隔着口罩和墨镜,声线比平时钝了几分。她跟在龙玉忠身后走进一楼大厅,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
“介绍一下哈。”龙玉忠展开一只手臂,像是在给领导视察做汇报,“这里是拍手机短视频的基地,原来是旧厂房改造的。你看这边——古装的、现代的、科幻的都有。还有仿真的工厂、医院、办公场景,布景虽然比不上横店,但在广州算是头一份了。现在大学生、网红都爱来这儿拍。”
婉愔跟在后面,墨镜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谨慎,像是在雷区里探路。她穿着一条藏蓝色的及膝筒裙,上身是件米白色的短袖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尖头细跟——通勤OL的标准配置,和她平时上班穿的没什么两样。
夏意从办公室里搬出一箱道具,抬头看见婉愔,嘿嘿笑了一声,指着旁边一间关着门的房间说:“荣总你看——这间是电影院。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了好几秒。婉愔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没有转头去看那扇门。但她握着手袋提手的手指——我从观察窗看到——掐紧了,指节泛了白。
龙玉忠继续介绍,语气轻松得像在当导游:“场景和道具都是布景,假的,全是假的。今天人少,我们包了整层,没人打搅。荣总你放心,假戏假做,别当真。”
他强调了好几遍“假”字。每一遍都像是在往婉愔的耳朵里灌一种麻醉剂——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别怕。
婉愔停在了办公室场景前。她看着那张仿红木大班台、那面挂满了假锦旗的墙壁、那扇仿百叶窗,沉默了几秒。
“就这个吧。”她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又轻又闷,“办公室——最熟悉,也最简单。”
“行!就办公室。荣总眼光好,这个场景拍出来效果最正。”龙玉忠从桌上拿起两张薄薄的纸,递给婉愔,“这是剧本——《领导的决策》和《今天我加班》。荣总你挑一个。”
婉愔接过那两张纸,墨镜摘了,口罩没摘。她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发出了一声轻轻的不置可否的哼声:“这就是剧本……这么薄?一张纸?”
“短剧嘛,就两三分钟。剧情简单,主要靠现场发挥。您是女一号,可以即兴发挥。”龙玉忠笑着把另一张纸递给夏意,“这场戏小意你演下属,给领导汇报工作。我负责拍摄。”
婉愔把两张纸都看了一遍,然后把《领导的决策》那张叠好塞进手袋,另一张还给龙玉忠:“就这个。我先去换衣服。”
“化妆间在那边。”龙玉忠指了个方向。
————
化妆间在一楼的最里侧,和外面的布景房一样,没有天花板——顶上是开放的钢架结构。从二楼导播监控室的观察窗看下去,整个化妆间尽收眼底。
我坐在转椅上,调整了一下身体角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走进化妆间。
服装架上挂满了廉价道具服。各种款式都有——护士服、学生装、空姐制服、女警制服、古装纱裙——颜色鲜艳得刺眼,料子粗糙得隔着二层楼都能看出起球。婉愔在架子前面站了一会儿,手指一件一件地拨过去,最终停在了一套看起来最正经的衣服前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配一条同色系的及膝一步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刚好盖过膝盖。
她把衣服从架子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我从观察窗看到她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她在松一口气。
然后她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很小,但领夹麦已经打开了,监听耳机里清晰地传来那句话:“这个……还算体面。本色出演女领导而已……戴上面罩和口罩,谁也认不出是我。”
龙玉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化妆间门口。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用一次性纸杯装的速溶咖啡,笑眯眯地递过去一杯。
“荣总,外套里面换这个吧。”他从服装架上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婉愔,“短剧要拍出‘压力大需要释放’的感觉,这天气穿太厚会中暑的。放心,等下面罩一戴,什么都看不出来。”
婉愔接过衬衫抖开看了一眼。我在二楼都能看出那件衬衫的料子有多薄——几乎透明的白色涤纶,领口比她平时穿的低了至少两厘米,扣子又少又松。
她犹豫了两三秒。然后她接过衬衫,转身钻进了角落里那个简易的更衣帘——其实就一块落地布帘,拉上以后勉强遮住身体,但顶部是完全敞开的。从二楼看下去,布帘虽然遮住了她的正面,但我能看到她肩膀以上的部分——她脱掉了自己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了内衣扣子(大概是觉得等下要换的衣服太薄,需要调整一下内衣的位置),然后重新扣好内衣,把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衫套上。
布帘拉开。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响。
那件白衬衫在化妆间的LED灯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隔着薄薄的涤纶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半杯胸罩的轮廓——半杯的剪裁把两团丰满的白肉推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刚被刀切开的口子。衬衫的扣子她扣到了第二颗——没扣最上面那颗——领口敞开的区域刚好露出锁骨下方的雪白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料子实在太薄了,薄到乳头在衬衫上顶出的两个小凸点都隐约能分辨——深紫色的、硬挺的、像两颗藏在薄雾后面的葡萄。
影棚里没有空调。午后闷热得像个蒸笼。才站了不到两分钟,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汗水浸湿了衬衫的领口和后背,布料变得更透了,贴在她皮肤上,把胸前那对最近明显胀大的乳房勒得弧度惊人,在半透衬衫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对着镜子,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领口。越拉布料越透,透到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下面那对深色的大乳晕隐隐约约的轮廓。她松开手,假装镇定地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件吧。反正只是演戏。”
然后她坐到化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化妆。
我从观察窗看着她的侧脸。她化妆的动作很熟练——粉底、定妆、眼影、眼线、睫毛膏。但她今天化的妆和平时不一样——眼线比平时拉得更长,眼影加深了一个色号,唇膏的颜色从豆沙色变成了深红。那种红——和那天晚上她主动求欢时涂的口红是一个色号。
化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盯了自己好一会儿,然后又拿起一支更深的唇线笔,把嘴唇边缘重新描了一遍。描完之后,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戴着神秘黑蕾丝眼罩、涂着深红得近乎淫荡的口红、穿着半透明白衬衫和深灰一步裙的女人——已经和刚才那个从途观上下来的端庄OL有了微妙但根本的区别。
她抬手把窄窄的丁字裤调整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隐蔽,大概是在裙子底下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挪了挪,免得勒进了不该勒的地方。然后她把领夹麦戴上,把麦克风从衬衫扣缝里穿过去,用一小块医用胶带贴在胸口正中间的位置——正夹在乳沟深处。
我监听到她贴上麦克风那一瞬间时衣料摩擦的轰隆声、心跳的低频闷响、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倒吸凉气。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黑色蕾丝花边眼罩,戴了上去。那眼罩只遮住脸的上半部,从额头到鼻梁,眼睛透过蕾丝花纹的镂空处露出两条深色的缝。鼻子以下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黑色口罩,把下半张脸也捂了个严严实实。
镜子里那个女人——只露出眼睛,深红的嘴唇躲在黑口罩下面——依旧高贵,却多了一丝神秘的、近乎禁忌的妩媚。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久到龙玉忠在外面喊了一声“荣总好了吗”才回过神。
“来了。”她应了一声,拿起那件深灰西装外套穿上,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领口最上面也扣严了。
我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裤裆已经硬了。但我没有动。只是把调音台的推子往下又推了一格,把她的呼吸声调得更小了些。
———-
龙玉忠把那张薄薄的剧本又过了一遍。夏意已经从道具间换好了装——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扮演一个业绩差的基层男下属。但他头上戴的那个东西,让婉愔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副滑稽又狰狞的黑色半脸皮革眼罩。从鼻梁处伸出一根粗黑的皮革长鼻子,足有十厘米长,像一根嘲讽匹诺曹的突起,表面还钉着几颗银色铆钉。鼻子下方是大张的开口,露出夏意发红的舌头和几颗黄牙;眼睛被皮革挤成两条细缝,狂热而卑微地盯着婉愔。汗水已经顺着他那根长鼻子往下滴,在鼻尖上凝成一滴亮晶晶的液体,悬而未落。
“……你这个面罩也太……”婉愔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欲言又止。
“道具嘛!都是假的面罩。荣总您也戴了,我也戴了,大家都戴了——谁也认不出谁。”龙玉忠笑着把摄像机架到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入耳式隐形耳机戴好了吧?无线麦别好了?好——各就各位。荣总,你现在是女领导,本色出演,最轻松了。小意是业绩差的男下属,来给你汇报工作。剧本很简单——他汇报,你训他,他会求你给机会,你高冷地拒绝或者施舍,随便你发挥。”
“……这就开始了?”婉愔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发飘。
“Action!”
龙玉忠喊出这个词的一瞬间——婉愔整个人变了。
她本来微微弯着腰在看剧本上的几行字,听到“Action”的那一瞬,腰杆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挺直。她提肛、挺臀、收腹、抬下巴——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仪态切换。当她重新抬起眼睛的时候,那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紧张地捏着剧本的、对未知场景充满警惕的女人——那是荣婉愔。是总经理。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全公司中层大气都不敢出的女强人。
“进来。”她的声音也变了——低沉、冰冷、不容置疑。
夏意推门进来。那根十厘米的黑长鼻子比他的身体先探进门,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职场里的淫秽符号。他手里捧着一沓道具文件,低着头,佝偻着腰,汗水顺着长鼻子的根部往下滴。
“荣……荣总,我来汇报这个月的业绩。”他的声音故意装得发抖。
婉愔看都没有正眼看他。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夏意递上来的文件上飞快地签了几个字,然后把文件推回去。整个过程中她的背部挺得笔直,高跟鞋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办公室的座椅不太干净——椅面上有一层明显的灰。婉愔扫了一眼,没有坐。她俯身弯腰,就着桌子的台面继续看剩下的几份文件。那个弯腰的姿势让她的一步裙裹紧了的屁股翘了起来,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膝盖以上几厘米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夏意站在她侧后方,龙玉忠的镜头站在二人前面从下往上拍——那根黑长鼻子几乎是直直地指着婉愔的臀部。我在二楼清晰地看到,夏意的眼睛从那两条皮革细缝里迸出来的光,亢奋而贪婪,像一条被允许短暂接近主人的狗。
婉愔签完了手里的文件,又看了一眼那张灰扑扑的座椅。她拿起刚才签过字的一份文件纸,走到椅子前,一脸嫌弃地用纸掸了掸,把纸摊平了垫在意面上——然后她才坐下去,自然而然地翘起二郎腿,鞋底冲着夏意。
她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这个月的业绩又垫底。你自己说,第几次了?”
“荣总……”夏意站在她面前,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办公桌上,砸出一个个微小的深色圆点,“市场环境不好……客户那边……”
“市场环境不好?”婉愔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带着那种高层训人时才有的不怒自威,“同样的市场环境,其他团队为什么能超额完成?嗯?”
她的脚尖翘着,奶白色的尖头高跟鞋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轻微地晃了一下。鞋尖离夏意的裤裆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夏意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在二楼吓了一跳,差点把调音台的监听耳机碰掉。
夏意跪在婉愔两腿之间——不是那种礼貌的、保持距离的跪,而是整个人往前匍匐,几乎要贴到她小腿上的跪。他那根黑长鼻子随着跪下的动作往前一戳,鼻尖几乎碰到了婉愔的膝盖。然后他抱住婉愔的一条小腿,仰起头,用那种黏腻的、带着喘息的声音说:“领导……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下季度我加倍努力……领导……”
他的双手顺婉愔裹着肉丝的小腿往上摸,手指在她的膝盖弯里蹭了一下。
“停!”
婉愔忽然大喊一声。她站起来,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急响。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总经理的威严,但那威严底下有不易察觉的喘息紊乱:“不要那么低。不要从那么奇怪的角度来拍。”
龙玉忠连忙从摄像机后面探出头,双手举在胸前做了个OK的手势:“当然当然。是我的问题。我把机位三脚架升高一点。荣总你继续——你是导演,你说了算。”
婉愔深吸了一口气。影棚里闷得她后背已经湿透了,她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隔着汗湿的薄布料一览无余。她调整了一下衬衫领口,重新坐回那张垫了文件纸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
我在二楼观察窗前攥紧了拳头。刚才喊停的那声“停”,是我听过最没有底气的一次喊停。她喊的明明是“停”,可尾音下落的时候拐了一个弯——那是高潮前才会出现的那种颤音。她在扮演强势女领导,可她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已经在小蝴蝶的震动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里被反复出卖。
“Action!”龙玉忠重新喊了一声。
夏意继续跪在地上,这一次他的姿势更放肆了。他抱着婉愔的小腿,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十厘米的黑长鼻子从半脸罩前端突兀地伸出,随着夏意低声下气的哀求前后晃荡,鼻尖不时地顶到婉愔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轻微的“啪嗒”摩擦声。汗水顺着鼻子的根部往下滴,混着他的口水,在鼻尖拉出细丝,然后滴在婉愔的肉色丝袜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crazyhome2000.com
午后的阳光从屋顶的气窗上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肆意扭转翻腾,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些海报——我在二楼居高临下看得一清二楚:一张是跪在高跟鞋女性腿前的男性轮廓剪影,标题写着“权力与服从——职场哲学”;一张是一只脚踩在男人裤裆上的艺术摄影,黑白色调,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另一张可能是刮倒了——是一朵绽开的、娇艳欲滴的鲜花特写,花瓣上的露珠反射着暖色光,但那花瓣的形状和纹理,怎么看都像是女性生殖器的隐喻。
婉愔大概注意到了那面墙上的海报。她的呼吸又重了一层。
影棚里闷热异常。所有人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婉愔的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圈,半透的布料贴在她的锁骨上,透出下面黑色蕾丝的边缘。夏意的廉价西装后背湿了一大片。龙玉忠的额头上也冒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汗味、廉价布料的气味、还有某种淫靡的、正在逐渐升温的体液的腥甜。
“领导……我真的会努力的……求你……”夏意的舌头从那根长鼻子下方的开口里伸出来,舔着他自己流到嘴边的口水,眼睛狂热地仰视着婉愔。
婉愔低头看着他。透过蕾丝眼罩的缝隙,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那种厌恶是真实的,不是演的。她厌恶夏意,厌恶这张又肥又油的脸,厌恶这根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的黑鼻子。可与此同时——她翘着二郎腿的那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高跟鞋,只穿着肉色丝袜,脚尖悬在夏意脸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然后——她踩了下去。
丝足用力地踩在那根黑色的长鼻子上,把皮革鼻梁踩得变形歪斜。夏意发出呜呜的闷哼,他的鼻孔被挤得变了形,口部的大开口里舌头更疯狂地伸出,舔到了婉愔的脚踝。鼻尖被踩得往侧边歪,上面的铆钉硌着婉愔的脚心,带来一丝异样的刺痛——她踩得更用力了。
龙玉忠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按了一下。
监听耳机里,小蝴蝶的声音忽然变了频——从之前若有若无的低频嗡嗡声,变成了明显的、一波一波往上推的脉动节奏。婉愔的身体在转椅上轻微地震了一下。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脚上踩踏的动作也乱了节奏——不是故意变乱的,是被体内的震动打乱了神经传导。
“荣总,女领导现在应该更强势。”龙玉忠的声音从耳机里低低地传来,“对,继续踩他,哪里疼就踩哪里。”
婉愔犹豫了一下。小蝴蝶又跳了一档——这次的震动模式更猛,是那种高频密集的、直冲阴蒂头的强烈冲击。她在转椅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水应该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了——我从监听耳机里听到了她抬屁股时丝袜被淫水浸湿后的细微洇透声。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顺势又穿上鞋子,再次踩了下去。
这次不是踩鼻子。她的鞋尖先碰了一下夏意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坨。夏意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闷哼。然后婉愔换成了鞋跟,尖尖的细跟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顶在那坨鼓包上,慢慢用力地碾了一下。
“市场环境不好……你就给我找这种借口?嗯?”她的声音在训人,可尾音在打颤——被小蝴蝶持续高频震动后那种压不住的生理颤抖,“再多解释……也没用……你就是个废物……”
夏意裤裆那坨鼓包在她鞋跟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湿润了——深色的濡湿痕迹在西裤裆部迅速扩大,从内向外渗透,面积越来越大。他射了。被踩射了。当着她的面,甚至没有任何直接的鸡巴接触,就用鞋跟隔着裤子碾了几下——他射了。
“没用的东西,真是废物!”婉愔收回脚,站起来,从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裆部一塌糊涂的夏意,“让我看看你有多废物——摄像师,给他来个特写!”
龙玉忠把镜头推近。夏意仰起脸,那根皮革鼻子已经被踩得歪到了脸侧,变形得不成样子。他喘着粗气,眼神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疯狂,伸手把裤子拉链猛地拉开。那根刚射过精的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软塌塌的,龟头上还挂着一坨白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婉愔一怔。她大概没有料到夏意的动作会这么快。但她没有喊停。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刚才踩过鼻子的肉丝足轻轻抬起来——脚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根半软不硬、还在往外吐着残余精液的鸡巴。然后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蜷起来,整只脚踩了下去,脚弓压着鸡巴的茎身,碾了一下。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谁要看你这个死东西。”
她从脚下把那根被踩得半死不活的鸡巴拨开,脚趾挑过夏意敞开的裤裆边缘,正准备收回脚——
那根东西忽然又硬了。像是被什么电击了一样,从软塌塌地耷拉在裤裆里,在短短几秒之内迅速地充血、膨胀、支棱了起来,又黑又粗,龟头青紫发亮,面目狰狞地直直朝着婉愔丝足的方向,像是在示威。
夏意自己都愣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勃起的、比刚才更粗更硬的鸡巴,嘴角咧开一个丑陋的笑容。
婉愔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她的脚停在半空中,肉色丝足张开了又蜷起。然后她忽然收回脚,站起来,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把那张垫在椅子上的合同文件纸抓了起来。
那张纸在她的屁股底下被体温和一整个拍摄过程中不断渗出的淫水泡了不知道多久——她用三根手指捏着那张纸的边缘,走到夏意面前,手腕一甩。啪。
湿漉漉的合同纸糊在了夏意脸上。纸面上的签字墨迹被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洇成了模糊的一团蓝色,贴在夏意汗津津的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滑,盖住了那根被踩歪的长鼻子。
“废物。”婉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夏意忙不迭地站起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那根勃起的鸡巴还从裤子拉链外面戳着没有完全塞回去。手忙脚乱中撞翻了龙玉忠旁边的灯架,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Cut!”
龙玉忠大喊一声,然后开始鼓掌。他的掌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啪啪啪,啪啪啪——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是在给一台刚刚完美落幕的话剧鼓掌。
“好——太好了。婉愔总——我说真的。虽说是本色出演,但不得不说很有天分。”龙玉忠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赞美,“天生的女一号。不服不行。”
婉愔没有理会他的夸奖。她指着龙玉忠的裤兜,声音急促而发颤:“把那玩意儿停下来!快!婉愔也不是你叫的!”
龙玉忠连忙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嗡嗡声停了。婉愔用力站起来——动作太猛,腿蹭到了办公桌的边缘,肉色丝袜在大腿外侧被桌角的毛刺挂了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脱丝。丝袜从大腿外侧一直裂到膝盖,露出下面白白嫩嫩的皮肤,一道细细的红痕在脱丝处若隐若现。
她顾不上看那条报废的丝袜,也顾不上理龙玉忠的殷勤夸赞。她转身快步朝休息室走去,西装外套还搭在椅背上——忘了拿。那件汗透了的半透白衬衫贴在她后背上,一步裙包裹的丰满臀部在走动的急促节奏中左右摆动。那条裙子在刚才整个拍摄过程中被她的汗水浸得贴在了屁股上,一步裙的轮廓线被汗水洇出了一个清晰的、圆润的弧度。而她走路的步伐急促而僵硬,两腿并得很紧——像是在拼命夹住什么不能让人看到的东西。
休息室的门被从里面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小蜜蜂被一把扯下来扔在桌面上的轰隆声。然后——她的呼吸。粗重的、压抑的、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后大口大口喘气的呼吸。
我坐在二楼导播监控室的转椅上,缓缓地摘下监听耳机。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裤裆里硬邦邦的,但我没有伸手去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两只手都在发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才的表演,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她把夏意踩射了——那是剧本里的吗?不,剧本上只有一行字:“女领导训斥男下属”。她却自己加了一套流畅的动作:脱鞋、出脚、踩鼻、踩裆、鞋跟碾压。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仿佛已经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暴发的最佳出口。
而龙玉忠最后那句“天生的女一号”,到底是奉承,还是某种无法反驳的事实陈述?
我把耳机重新戴上。听到临时休息室里传来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这只是演戏。剧本没那么细,我只是即兴发挥了一下……我还是控制得住的。”
她停了片刻。补充了一句,语调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向谁解释:“而且那个废物……让他出丑活该。”
然后她关上了盥洗室的门。水龙头被拧开的声响,她把脸埋进了冷水里面。
我靠在转椅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钢筋横梁和密密麻麻的灯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刚才她踩下去的那一瞬间的画面——她脱下高跟鞋的那一刻,丝足悬在夏意脸前,然后是毫不犹豫地踩下去。踩扁的鼻子。鞋跟碾上去的裆部。夏意射精时裤裆上快速洇开的那片深色湿痕。
而她在这个过程中,小蝴蝶一直在震。龙玉忠一直在调频。她的淫水一直在流。
演戏可以作为隔离一切的借口。在半真半假的布景里,和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玩一场半真半假的“团建短剧”——她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演戏,她只是被胁迫着配合了一场不体面的角色扮演,她拿起那张合同纸甩在夏意脸上时只是在“即兴发挥”。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她的高潮快要被小蝴蝶推上临界点的瞬间,她踩夏意裆部的力度是真实的——那种力度只有真心想要发泄的人才会用。她把那张纸甩在夏意脸上的那个手势,是真实的——那个动作里藏着的蔑视和羞辱,是她几个月以来被这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所积累的屈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法出口。
她羞辱夏意的同时,也在释放自己。
这两个动作并不矛盾。它们合在一起,就是同一个女人——她同时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和被迫服从的囚徒,同时是踩人的那只脚和被踩的那根鸡巴的主人。
而我在二楼,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呼吸的韵律——都透过这扇黑色的单向玻璃,灌进了我的瞳孔和耳膜。我把所有的声音都录了下来——她训斥夏意时的冰冷声线,她鞋跟碾过裤裆时夏意的闷哼,她站起来时丝袜被桌角挂破的脆裂声,她把合同纸甩出去时手腕带起的风声。
还有小蜜蜂全程嗡嗡震动的采蜜声。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上帝,又像变态。我明明可以冲下去,推开那扇假办公室的门,拉起她的手,说“我们走,不拍了”。但我没有。我坐在二楼,把调音台的所有推子都推到了最佳位点,把她每一丝压抑的闷哼和每一滴不受控制的体液滴落的声音,全都录了下来。
而我硬了。从她俯身在桌上签字、屁股翘起来的那一刻,一直硬到现在。硬了整整一个短剧的拍摄时长。没有消失过一秒钟。
我瘫在转椅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离开布景房时的背影——那条一步裙被汗水浸得贴住了屁股的轮廓,右腿外侧被桌角拉出的那条长长的脱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并紧双腿走得又急又僵——她知道自己在夹些什么。她觉得那是被小蝴蝶震出来的生理反应,是演戏导致了无法控制的肉体失控。可她不知道——不,是不肯承认——那双夹紧的腿中间除了淫水和震动,还有一个叫做“快感”的东西在持续作用。
演戏,是一个多么完美的隔离壳。只要她还能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演戏”,她就永远不用面对那个让她崩溃的可能性——她真的在享受。她享受把夏意踩射的感觉。她享受居高临下骂废物时嘴里滚过的那两个字的痛快。她享受在扮演强势女领导的时候,把被侮辱和被掌控的身份暂时抛到一边——甚至反过来掌控这个唯一能由她掌控的可怜虫。
戏演完了。她把小蝴蝶从裙子里扯出来的那一刻,身体是真的虚脱了。脚软,腿酸,裆湿,丝袜报废。可她在化妆间的水龙头前把脸埋进冷水里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不是“我再也不来了”——她在想什么,我还不确定。
但我知道一件事:她从头到尾没有真正喊过一声“Stop”来终止整个拍摄。她喊了“停”,只是为了把机位调高。她喊了“把那玩意儿停下来”,说的是小蝴蝶。当龙玉忠喊出“Cut”的那一刻,她的反应不是如释重负的崩溃,而是带着快感的怒气——她骂的那声“废物”,和她在床上高潮后发出的喘声,有着同一个弯曲的尾音。
(第八次调教任务·第十二章·C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