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惊澜录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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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世惊澜录
作者:不见白沙

第四章 逃出魔窟入宫阙,反遭诬陷惹灾祸

洞窟内,林辰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夏灵月蜷缩在石台角落,身上裹着秦净尘留下的那件灰色外袍,面色苍白如纸。自那夜之后,她几乎没有说过话,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林辰无力安慰,他本想就此离去,但真丢下她在此被那老魔蹂躏!?

就在这时,轰!!!

一声巨响,从洞窟外传来。

声如山崩地裂,震得头顶碎石都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灵力波动,如同狂风席卷。

林辰猛地睁开双眼。

有高手在战斗。

他立刻运转神念诀,神识蔓延而出。

两道身影正在悬崖上空激烈碰撞,可惜以他的神识,稍微靠近便被碾碎。
但从两股气息位置不断变幻来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灵力激荡,风云变色。

林辰心中一凛——这不是绝佳的逃脱机会吗!

他一个箭步冲到石台前,抓住夏灵月的肩膀,“醒醒!”

夏灵月茫然地抬起头。“外面有人和秦净尘打起来了!我们现在就走!”

夏灵月的眼睛有了一丝神采,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走?怎么走?这里……这里是悬崖之上,万丈深渊……”

林辰解释道,“我虽没到金丹期,无法御空飞行,但从这里跳下去不成问题。”他顿了顿,看向夏灵月,“带上你的话……应该也行。”

“应该?”夏灵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确实没有万全的把握。”林辰,“但机不可失,难道你。。。”

夏灵月沉默,他自然明白林辰的意思,难道你想被那老魔玩腻了,再送你回去?

她咬了咬牙,她还有未来的人生,岂可成为邪魔的禁脔!?
她当然想回到以前高高在上被捧在手心的日子! 这才终于点了点头。“走。”

林辰不再犹豫,一把将夏灵月拦腰抱起。公主的身体很轻,在林辰怀中微微颤抖。

两人来到洞口。

她紧紧抓住林辰的衣襟,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下方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林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纵身一跃!

嗖——!!!风声灌耳。

夏灵月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尖叫。

林辰运转体内灵气,双脚在崖壁上连续蹬踏,借力缓冲下坠的速度。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穿过雾霭,穿过山腰的荆棘——

最后在一片黑绿色的平面中坠落!

砰!一声闷响。

两人砸进了茂密的树冠中,枝条断裂声此起彼伏。林辰护住夏灵月的头,背部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在连续撞断数根粗枝后,终于落在一片厚厚的落叶层上。

“咳咳咳……”

林辰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树叶。

夏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沾着泥土和碎叶,脸上却第一次露出劫后余生的光芒。“我们……逃出来了?”

她难以置信,显然一开始并不认为林辰有能力带走他。
她最怕的,自然是跳下来出事。

林辰点了点头,翻身站起,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森林茂密,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悬崖不过百米,看来秦净尘在洞门口动了手脚!

夏灵月也挣扎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深深吸了一口林间清新的空气,转过头看向林辰,努力恢复那属于大夏灵月公主的矜持,“你做得不错。”

夏灵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疏离。“林辰,待我回到大夏,定会重重报答你。”她顿了顿,语气急促起来,“我们快走吧!万一那魔头追上来。”

“等等。”林辰抬手制止了她。

夏灵月一愣,“等什么?”

“秦净尘很快会发现我们逃了,以他的实力,只要方向没错,无论有多少距离,我们都会被追上!”林辰睁开眼,冷静地说,“我们现在如果急速奔逃,气息外露,反而会暴露行踪。”

夏灵月脸色一白,“那怎么办?”

林辰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不远处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上。

“把外衣脱了。”

“什么?”夏灵月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林辰解释道,“让衣服顺着溪水漂下去,造成我们顺流而下的假象。我们往反方向走。”

夏灵月的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咬了咬牙,脱下身上那件华贵外袍。

林辰接过外袍,又脱下自己沾满泥土的外衣,一起丢进溪流中。

两件衣服顺着水流漂向下游,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跟着我走。”林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迈开步伐,夏灵月紧随其后。

从两国边界的苍云山脉到大夏皇城,相距千里。

两人一路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小路。
林辰虽然修为不高,但在天欲教养成的警惕性和在杂役堂打磨出的生存技巧,让他们一路上避开了不少麻烦。

然而,夏灵月娇生惯养的生活习惯,却让这段逃亡之路并不轻松。

仿佛林辰就是她的随从,是她呼来喝去的下人。

林辰有时候会愣一下,但很快就照做了。他从没有抱怨过,因为他理解。

一个大夏公主,从小锦衣玉食,万人之上。
一夜之间,先被掳走,又被侵犯,被摧毁了自小根深蒂固的尊严。
她需要通过这种方式,重建那个破碎的自我。
是她在崩塌的世界里,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林辰默默地想着,弯腰背起夏灵月,涉过齐腰深的河水。

河水的寒意透过裤腿传来,他稳步前行,感受着背上女子轻微的战栗。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终于,在那日黄昏,翻过最后一座山丘时,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前方城墙高耸,延绵百里,城楼之上旌旗招展,上面绣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夏字。

大夏皇城。夏灵月站在山坡上,望着那座熟悉的城池,眼眶终于红了。

泪水无声滑落。“我……终于回来了……”

林辰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她。一个月来,夏灵月虽对他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但此刻,那层高傲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露出经历了噩梦后脆弱的脸。

“走吧。”林辰轻声道,“可以进城了。”

两人顺利进入王城,按照林辰安排,并没有提前暴露身份。

然而,当他们踏入大夏皇宫时,迎接他们的却是让他们意外的情况。

夏灵月在宫门前亮出身份令牌,内侍总管匆忙赶来,见到她时并没有太过惊讶!她可是失踪了一个月!
“公主殿下?您……您为何忽然回来,没有提前我们迎接。”

夏灵月愣住,“我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们难道不知?”

总管更诧异了,“失踪?公主说笑了。陛下吩咐过,说您去太庙闭关修行,要很久才会回来。”

夏灵月看向林辰,两人四目相对。

没有人知道她失踪了,自然也没有人知道她被秦净尘掳走过。

整整一个月,女帝夏玉瑶都对外宣称,灵月公主在太庙闭关修行。

“是母亲……”夏灵月喃喃道,“她怕消息泄露,反而对我不好,所以压下了消息。”

林辰觉得这样倒也合理,但总有些乖乖的违和感。

就好像……她知道夏灵月被谁掳走了。

—————–

同一时刻,太和殿朝会。

夏玉瑶端坐于龙椅之上,珠帘高卷,那张与夏灵月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不怒自威的寒气。

“西南郡水患,朝廷拨下五十万石粮食以赈灾民。然,本宫得到密报,有官员中饱私囊,以致粮仓空虚,灾民成群饿殍。”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

“户部侍郎钱崇山!”

被点名的那名官员浑身一颤,立刻出列跪倒:“臣……臣在。”

“你有何话说?”

钱崇山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臣,臣冤枉!西南路远,运输损耗在所难免,臣虽监管不力,却绝不敢中饱私囊!求陛下明察!”

钱崇山磕头如捣蒜。殿内一片寂静。

闻言,女帝没有发作。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在审视和权衡。

良久,她冷笑一声,却足以让满朝文武脊背发凉。随后语气又变得缓和不少。

“钱爱卿,你随朕多少年了?”

钱崇山一愣:“回陛下……已有十八年。”

“十八年。”夏玉瑶不急不慌,“十八年来,你为朝廷效力,也算兢兢业业。本宫记得,十年前西北大旱,你也曾彻夜不眠的调度粮草,救活了数万灾民。”

钱崇山有些激动,“臣……臣不敢居功。”

“功是功,过是过,”夏玉瑶站起身,龙袍曳地,缓步走下丹陛,“本宫给你机会,那些粮食,限你三个月内,倾家荡产也要给本宫补上。另罚俸三年,以儆效尤。”

钱崇山浑身剧震,重重磕头,“臣——谢陛下不杀之恩!臣定当竭尽全力,弥补过失!”

“退下吧。”

“是,是……”

钱崇山踉跄着退归班列,后背官服已被冷汗浸透。

她,没有动用那傲视群雄的修为,仅凭本身的气势便压倒自己,他甚至连狡辩的想法都没有!
夏玉瑶,本为大周皇帝的贵妃,为先帝生下一儿一女。
先帝殡天后,她凭什么能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继承人?又以幼主生母身份垂帘听政!?
凭的就是她身后那些宗门的支持,以及自己隐藏的修为。
甚至几年前,她将大周国号改为夏,也无人出来反对!
一方面是她展现出的,强大的政治手腕,又是太子生母。
另一方面,
元婴期的大能都出来给她撑腰,谁敢反对?

“第二件事。”夏玉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域蛮族屡次犯我边境,屠戮百姓,劫掠财物。本宫已决定,”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出兵讨伐。”

四字,掷地有声。

“征西大将军赵铁,骑率十万大军,三日后出征。蛮族不灭,誓不收兵。”

“臣遵旨!”

武将序列中,一名铁甲将军轰然应诺。

满朝文武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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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士,可以为国家效力,但不得随意介入国家战事,更不可屠戮平民,否则便会被各大宗门联合剿灭。

比如秦净尘,便是苍玄大陆通缉犯之一。
任何修士都可以无条件击杀他,被光明正大的剿灭夺宝,一旦落下通缉的标签,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元婴修士,如果想要继续提升境界,光靠自身几乎是不可能的!凡人的信仰和香火将会发挥巨大的助力。
所以,大部分元婴修士,都会在大宗门和王朝挂名,以求晋升的助力!
【个人以为,修仙的世界观,这种设定比较合理的,或者说和谐】

散朝后,夏灵月带着林辰,来到女帝朝会的御道上等待。

一路上,夏灵月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林辰分明感受到,她回到熟悉的地方,回到母亲身边,笼罩了她一个多月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母亲!”夏灵月扑向前,声音带着哽咽。

夏玉瑶连忙让侍女卸下凤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竟然逃了回来!?

“灵月,你。。。”夏玉瑶转过身,伸出手,“到娘这里来。”crazyhome2000.com

夏灵月扑进母亲怀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像要把这一个多月的恐惧和屈辱全部哭出来。

夏玉瑶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林辰站在边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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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御书房,过了许久,夏灵月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夏玉瑶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辰身上,“这位是?”

夏灵月擦了擦眼泪,回身介绍道,“他叫林辰,是天欲教的弟子。是他……是他一路带着女儿回来的。”

女帝得知女儿失踪后,自然是焦急万分。她早已猜到,必然是秦净尘掳走了女儿,但若是将此时大肆宣扬。。。。
不管是秦净尘撕票,女儿性命不保,还是她自己心中那个辛秘都让她寝食难安。

女儿能回来,对她当然是天大的喜事,但。。。。
夏玉瑶微微颔首,目光在林辰身上打量了一圈,发现他竟然是一个筑基期的少年,颇为意外。

她自知秦净尘狡诈无比,竟在一个少年手里翻了船!?
“灵月能在危难中得你相助,本宫甚是感激。”语气温和,态度客气,虽不见感激之意味,却显明态。

林辰抱拳道,“晚辈不敢居功。”
林辰的回话,也是经过斟酌。

他发现眼前的女帝,修为高深,丝毫不在秦净尘之下!晚辈二字,也将自己的态度摆出。

夏玉瑶闻言,察觉到林辰虽年轻,心志远比自己女儿成熟,“林少侠一路辛苦,本宫命人备好酒菜,为你接风洗尘。来人”

她唤来侍女,吩咐道,“带林少侠去偏殿沐浴更衣,稍后设宴款待。”

“是。”侍女领命,对林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辰不好推辞,便随侍女离开。

他走出时,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夏灵月的声音。“母亲,女儿有话……要对您说。”

光明殿内,女帝屏退左右,只剩下夏灵月,母女二人。

“苦了你了,孩子。”夏玉瑶坐下来,端起茶盏,神色平静,“发生了什么?快对母亲说吧”

夏灵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跑去皇城街上时,如何被秦净尘掳走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随后。。。。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母亲,我想求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

夏玉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一路护送你回来,你为何要?”

“因为他……他……”夏灵月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夏玉瑶放下茶盏,目光渐渐锐利起来,“看见什么了?”

夏灵月浑身颤抖,那段不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秦净尘那根狰狞的金刚锥蹂躏她的画面,洞窟里刺骨的寒风。以及……林辰双从头到尾,见证了一切的眼睛。

“那天晚上……”夏灵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恶贼对女儿做的事……他全都看见了。就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他看见了女儿被……被……”她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夏玉瑶沉默很久。

而夏灵月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他救了我,但他也看见了!只要他活着,那天晚上的事就永远不是秘密!母亲您想想,若是让人知道女儿曾被那魔头掳走玷污……女儿还怎么做人?”

她膝行上前,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凄厉,“他只是一个天欲教的小弟子!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夏玉瑶想起自己因修炼,又忙于政事繁忙。
无暇照顾女儿才导致她性格任性逃出宫去。
此时,看着女儿那张因恐惧和羞耻而扭曲的脸,最终缓缓开口,“好吧!这事我会处理。”
—————–
林辰被侍女带到偏殿,奔波劳顿,本就累极,刚准备休息下,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
砰!
门被一脚踹开。

四名金甲侍卫鱼贯而入,将林辰团团围住。紧接着,一道磅礴的威压从门外传来,气息深厚如海。

这个气息之强,是林晨这辈子都没感受到过的。
竟然,是大夏的供奉!?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

“林辰,陛下有旨。”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涉嫌勾结鬼灵门,意图对公主不利,拿下。”

麻酥和剧痛一起传来,意识瞬间模糊,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只觉自己被粗暴地按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冰冷的镣铐锁住手腕。

恍惚间,林辰忽然明白。

这一路上,他对她百般照顾,从无怨言。
以为她只是傲,却没想到,她丝毫不念着自己的恩情
显然,在她看来,比起她的声誉,自己的贱命根本不值一提。
—————-

林辰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被惊醒。
试图活动手脚,却发现四肢被粗粝的铁链牢牢锁住,双眼更被一层厚布紧紧蒙住,视野里只有无尽的漆黑。
这里,不是死牢!?

空气里的气味不对,没有牢狱特有的霉腐与血腥,反而有草木的清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声。

这里是……郊外?

林辰心脏骤然一沉,将他带来郊外处理,果然是准备杀人灭口!

“呵……”林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喘息。

他暗骂自己天真。
救了人,一路护送,历经艰险将她送回这,换来的竟是如此下场,没有奖赏也就算了,而是悄无声息的灭口。

至少死得明白,没做个糊涂鬼。

尽管眼前本就一片漆黑,林辰还是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宗门里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喊林师兄的小师妹。她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练剑时笨手笨脚,却总不肯认输。若知他的死讯,会有多悲伤!?

“对不起……”林辰低语,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歉意。

想必很快就会有刀剑加身,不过在这荒郊野岭,一具无名尸体,会不变连个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就在此时“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前方传来,音色如冰玉相击,带着久居高位的雍容与淡漠。

林辰浑身一震。

这声音……他听过。就在今日刚见过面的,女帝,夏玉瑶!?

“你救了我女儿。”夏玉瑶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无波,“从边境到皇城,千里迢迢,一路护送。”

林辰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朕本想在此杀你灭口。”女帝语气里竟透出一丝极淡的……惋惜?“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留着你,对我,对灵月,对大夏,都是隐患。”

夜风吹过,草木沙沙作响。

林辰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不再冰冷,只是带着审视,如同在掂量一件令人惋惜的器物。

“最终,决定……放你走。”

什么?

林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你最好忘了那天的事情。”女帝话锋一转,声音里骤然多了几分寒意,“你既舍命救了灵月,那么朕也相信你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夏玉瑶此言,却是将责任从女儿身上撇清了。

话音未落,林辰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锁住四肢的铁链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背便被人猛地一推。

啊!”
失重感如潮水般袭来。

林辰整个人从高处坠落,耳边风声呼啸,身体在空中不住的翻滚。
他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

砰!

重重摔落在地。

泥土的腥气混着青草的味道涌入鼻腔,耳边,溪水的声音。
浑身骨骼仿佛散架般剧痛。林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双手的束缚已经除去,连忙拿开脸上的遮蔽物!
但自己,此时各处大穴都被封了起来,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

远处,似乎有马蹄声隐约传来,又渐渐远去。

她真的……放了我?那先前的行为,又何必多此一举!?crazyhome2000.com

林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脑中一片混乱。
然而林辰素来睿智,瞬间想通扼要,想杀自己灭口的,绝非夏玉瑶,但自己没有被灭口的缘故,也绝非因为对方的仁慈!

。。。。。

同一时间,皇城某处高台。

夏玉瑶负手而立,一袭玄金龙纹帝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望着林辰坠落的方向,凤眸中神色复杂,一声叹息,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不错,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一道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正是不久前擒拿了林辰的供奉。

夏玉瑶浑身一震,却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否则,事情就无法收拾了。”老者现身,身着一身华贵的玄色宫装,话语中带着某种砂砾摩擦般的沙哑,“那边,已经有人找来了,还是老夫的熟人。”

“熟人?敢问他是谁?老祖宗?”夏玉瑶转身,目光如电的看向玄衣老者。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上虽布满岁月刻下的沟壑,但不管是身躯还是眉目间,都神采奕奕,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双眼虽有些懒散,却深处藏着历经沧桑的,近乎冷酷的清明。

“怎么,连自家先祖关系网也想掌控吗?”老者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夏玉瑶如遭雷击,没想到素来严苛的老祖宗竟会开起了自己的玩笑。“岂敢,我只是。。。”

老者微微颔首,伸手虚扶,“起来吧,你比族中其他人……可聪明多了。”
“当初我们的选择,果然是对的。”老者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道。

夏玉瑶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问,“先祖方才所说,正确的决定,是为何意?”

老者转身,望向北方,那是大晋的方向。

“你若杀了那小子,最多半日。”老者语气忽便,重若千钧,“大晋修士林辰救大夏公主,反被恩将仇报杀害的留影石,传讯玉简,很快连说书人的话本……就会传遍整个苍玄大陆。”

夏玉瑶脸色骤变。

“秦净尘那畜生,看来是彻底投靠他们了。”老者冷笑,“他们抓走夏灵月,本就是为了激化两国冲突。一旦杀了林辰,这个唯一能知晓公主曾被玷污的存在,那他们提前准备的真相,就成了铁证。”

老者顿首,回头看向夏玉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届时,大晋震怒,边关必起战火。而你那女儿被玷污的丑事,也会随着恩将仇报的骂名,成为天下笑柄。”

秋风吹过,卷起落叶,夏玉瑶站在原地。

她忽然想起今日朝堂上,自己那句轻描淡写的边关不稳,当以雷霆手段镇之,何等讽刺。连那忽起的边境冲突,显然也是他们促之。

“那先祖……”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灵月她……”

“活着,还不够吗?你当初可比她处境难多了!”老者打断她,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些,“有些仇,活着才能报。”

说罢,老者转身,一步步隐入黑暗深处。

“记住,小后人。”老者的声音随风飘来,渐行渐远,“你的敌人永远都在盯着你。

夏玉瑶叹息一声音,这才在秋风的肃冷中理清思绪。
她自然知道岳环山,和秦净尘是一伙的。只是没想到天欲教上面之人,这次竟然也出手了!
他们用好处拉拢了秦净尘为他们办事,夏灵月的事情,定然也是他们计划许久的。
林辰是被天欲教拿出来做的死卒。
一路上必然有不少人见他带着公主,如果他死了,而且是去了大夏皇宫后死的,任务就完成了。
——————–

林辰靠在一块青石上,掬起一捧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

水流顺着脸颊滑落,虽带走了些许疲惫,却洗不去心头的阴霾。他从高处坠落,摔断了肋骨,左腿也扭伤了,靠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勉强支撑。此时终于是恢复了行动力。

想起先前的经历。“呵……”林辰苦笑,又掬起一捧水。

或许,这就是现实
恩将仇报,过河拆桥,本就是常态。
他……没有考虑周全,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正出神间,远处忽然传来窸窣声响。

林辰浑身一紧,瞬间缩到青石后,屏住呼吸。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可惜武器早就不在,

脚步声渐近,不止一人。

“这边有血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清雪师妹,你看这脚印,像是刚留下的。”另一个沉稳的男声接道,“往溪边去了。”

这个声音,林辰很熟悉,是林霜师兄!?

林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小心翼翼探出头,透过石缝望去。

溪流对岸,五六道身影正快步走来。为首一人身着青衫,腰佩长剑,面容冷峻,正是师兄林霜。

他身侧,竟然是一袭白衣的陆清雪!
此时她也正俯身查看地上的痕迹,秀眉微皱,像在找寻着什么。

再往后,是两名瑶剑门的弟子,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辰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隐藏。

“谁在那里!”林霜忽然转头,目光如电,直射青石方向。

林辰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青石后站起,四目相对。

林霜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林辰,你真的在这里!?”

“师兄……”林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两人寒暄之际,陆清雪已如一阵风般掠至他身前,上下打量,“咦……是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里神情有些复杂。

林辰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忽然又反应过来。

此时,看到林霜师兄沉稳依旧,连那几个平日里总爱强行和他切磋剑法的师兄都来了,忽觉胸口那团堵了一整天的郁气,散去不少。

至少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并非孤身一人。

林霜转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碧绿的丹药,“看你的样子,如此疲累,先服下吧”

林辰接过丹药,仰头吞下。温润的药力化开,顺着经脉流淌,滋养着受损的脏腑。他长长舒了口气,这才问道:“师兄,还有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林霜与陆清雪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是秦净尘。”林霜缓缓开口,带着压抑的怒意,“不久前前,那老贼突然出现在瑶剑门山门外。”

林辰闻言一惊,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说,瑶剑门弟子失踪之事,与他无关,至于你,他说已经放人了,让我们自己去找。”

“王管事当场就要动手。”陆清雪接话,“那老贼却说……你跑来了大夏王都。”

她盯着林辰,一字一句问,“林辰,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辰脑海中瞬间闪过夏灵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闪过不久前的黑暗和女帝冰冷的声音。

这件事牵扯太大,而且自己答应了她不能说,一旦泄露,不仅他们,瑶剑门也可能被卷入漩涡。

他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我……在路上遇到了几个被秦净尘遗弃在外的女子。她们都是弱女子,只说故乡在大夏……我就一路护送她们来了。”

半真半假,希望能圆过去。

林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他肩膀,“罢了,活着就好。”虽有些疑惑,不过只要林辰没事,那么都不重要了。

陆清雪却冷哼一声,“秦净尘那老贼,果然是个没底线的恶棍!掳掠女子,玩弄后便随意丢弃,这种人,迟早要遭天谴!”

她顿了顿,语气忽得缓和下来,“不过这次,多亏了你。”

林辰一愣,“多亏我?”

“嗯。”陆清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非你也被秦净尘掳走,门内也不会下定决心,瑶剑门,已经决定举派搬迁了。”

“什么?!”林辰震惊。

“去大晋中原。”林霜接过话,“边境已非久留之地。鬼灵门势力日益扩张,秦净尘这等存在也频频现身……瑶剑门自然无法再待下去。”

他看向林辰,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所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瑶剑门的新山门,离天欲教总坛,不过三百里。”

林辰怔怔听着,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这几天的事情,竟阴差阳错促使几个宗门做出了如此重大的决定。

“师兄……”他喉头有些发哽,“我……”

“不必多说。”林霜看出林辰有难言之隐,按他们看来,肯定是在秦净尘处受了折辱,“休息一下,能走了,我们马上便启程回大晋,王管事还在等着。”

几名真欲教的师兄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我就说你小子命大,死不了!”
“就是!王管事这几天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小师弟,只有我们才能欺负,当时若不是老子不在,嘿嘿……”

溪水潺潺,夕阳西下。

林辰看着身边这些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这世道,也许没那么黑。“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林霜看了看天色,“先回驿所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赶回去吧!”
——————–

第五章 老王夙愿初萌生,亡国公主献处贞。

同一时间,距溪谷三十里外,某处孤峰之巅。

山风猎猎,吹动衣袂。

老王正立于悬崖边缘,目光穿透层层云雾,落在那条蜿蜒的溪流旁。

那里,几个渺小的人影正围坐休憩,其中一道身影虽憔悴,却已挺直了脊梁。
“还好……他没事。”老王似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叹息。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凝重。“若林辰因我的疏忽在大夏出事,不知该如何向您交代。”

正思忖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哎,看来这些时日,教中又生变故了?”

那声音温婉柔和,如春风拂过琴弦,又如清泉滴落玉盘。
明明平和,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九天之上的仙音,不染半分尘埃。

老王浑身一震,缓缓转身。另一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一袭素白长裙,衣袂在风中轻轻飘荡,似云似雾。
未施粉黛,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绝伦。

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肌肤莹白如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光晕,并不是依靠美艳迷人,而是这般存在,并非凡间该有。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出水芙蓉,不染尘埃,不沾俗世。那种美,带着如广寒仙子般清冷孤高,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重返琼楼玉宇。

可偏偏。

她的眉眼间,又隐隐透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那丝烟火,并非俗艳,
如沉淀了岁月、看遍了红尘的温润。就像九天仙子偶然降落凡尘,虽依旧不食人间烟火,却已懂得人间悲欢。

老王看着这张脸,眼神有刹那的恍惚。

一种近乎痴迷的凝视,像信徒仰望神祇,飞蛾仰望烛火。
可那眼神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下,化作近乎卑微的恭敬。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

“见过……主母。”老王躬身行礼,声音竟有些发涩。

女子微微颔首“此时非因你而起,”目光随后投向溪谷方向,“岳环山……又准备做什么了?”

她语气依旧温和,可岳环山三个字出口时,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分明带着不悦。

老王深吸一口气,这才抬头,却依旧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低声,“教主近日确实动作频频。先是暗中联络魔门中人,后又纵容秦净尘在大夏境内掳掠女子……此次林辰遇险,也是因此而起。”

老王虽后知后觉,却也已经明悟,为何岳环山要让林辰去鬼灵门。
假设林辰在这里出事,那么自己定然会和教中同仇敌忾,向大夏发难。
显然,他们企图挑起大晋和大夏的战争。

女子沉默片刻。

山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碎发。

“秦净尘……”她轻声重复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早就看出此人心术不正,当年念他是同族,犯下大罪,也只是将他逐出教门。没想到,他竟还不安生。”

“都怪老夫,有所顾忌,当时拿下他,便不会有诸多事端,”老王又小心翼翼道,“主母,岳教主在如今在教中势力日盛,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人是否参与其中。”

女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远方。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他不在以后,这天下,又要乱了。”那叹息里,有惋惜,有无奈,却也有看透一切的淡然。

老王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主母,您……可是要回教中?”

“还不到时候,你且回去,暂不要透露与我见过。”

她忽然转头看向老王,这一次,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宛然一笑,“王管事,这些年……辛苦你了。”

老王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他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自己平俗的倒影。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依旧如三十年前初见时那般,容颜未改,风华绝代。

“不辛苦。”老王声音微颤,“能为主母分忧,是吾之幸。”

女子微微一笑,如冰雪初融。“林辰那孩子,你多照看着些。”女子轻声道,“本不愿他惹上这些事端,能和凡人一样幸福便好。”

“是。”老王躬身应下。

说罢,她转身,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淡去,如雾如烟,最终消散无踪。

山巅之上,只剩老王一人,独立风中。

他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良久,缓缓抬手,抚上心口。

自己竟心跳如鼓。
多少年了。

他还是不敢让她看见,自己双眼里藏了数十年的痴迷。
山风依旧,云雾聚了又散。

老王苦笑一声,摇摇头,也转身离去,只是转身刹那,他眼中那丝痴迷已尽数敛去,重新变回那个精明干练,笑容和煦的王管事。

————————-

大晋,真欲教总坛。

群山环抱之中,真欲教的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一条盘踞的巨龙。而在这龙首之处,矗立着两座孤峰,如双剑刺天,高耸入云,终年云雾缭绕,寻常弟子连仰望都需屏息凝神。

太上峰。

这是教中人对那两座孤峰的尊称。

传闻三百年前,真欲教曾有三位太上长老,其一,百年前,他便于雷劫之中破碎虚空,得道飞升,成为大晋修仙界千年来的传说。
其二,便是他的道侣,清微仙子,如今尚在人间,修为已至元婴巅峰,常年闭关不出,只在教中生死存亡之际才会现身。

另一位,则更为神秘。

传闻他是大晋皇室的老祖宗,亦是真欲教的第三位太上长老——岳九霄。

世人皆知,大晋皇室姓岳。可鲜少有人知道,那位开国太祖的胞弟,竟活了整整五百年,早已超脱了世俗皇权的束缚。
岳九霄的住所,便在真欲教之上的,山峰之巅-九霄殿。crazyhome2000.com

即便他数十年都未必回教一次,峰顶常年空置,教中也无人敢靠近。
因为那座孤峰本身,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只要禁制开启,修为低微者,踏入十里之内便会气血翻涌,金丹修士,也只能勉强靠近山脚。

但这几日,九霄殿的灯火,竟是亮着的。
因为闭关多年的岳家老祖,出关了。

九霄殿,是一座三层楼阁,通体由北海玄冰玉砌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楼阁四周,九根蟠龙玉柱环绕,隐隐有灵气流转,构成一座玄奥的法阵。

往日里,这里冷清如古墓,连飞鸟都不敢停留,但这几日,却有了几分……人气。

第一层,杂役居所。

十余名身着灰衣的杂役弟子正恭敬地垂首站立。他们都是教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人,修为不高,但心思细腻,手脚勤快,更重要的是……嘴巴严实。

“都听好了,每日辰时准时上山,巳时必须离开。打扫时不许触碰任何法器、玉简,不许窥探任何禁制。”
他顿了顿,“若有违背,前日那两人的下场,你们也都看见了。”

众人噤若寒蝉。
“记住,你们只是来打扫的。”老管事挥挥手,“去吧。” 众弟子如蒙大赦,各自散开。

第二层,暖香阁。

与一层的冰冷肃杀不同,此时,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甜香。

锦缎铺地,轻纱垂幔,紫檀木架上摆满了奇珍异宝。正中央,还有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软榻上。

这里居住的,是大晋皇室这几日献上来的“礼物”。

或身怀特殊体质,或是纯阴之体,或是玄姹之躯,皆是上好的炉鼎。

但此时,却有一人,年纪刚过二十,鹤立鸡群,清冷如梅,一身素白衣裙,却掩不住玲珑曲线,仿佛并不在意得到这位传说中太上老祖的垂青。

第三层的景象,则无人得窥。

此处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更为广阔,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之术。穹顶高悬,镶嵌着十五颗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辰之阵,洒下柔和清辉。地面铺着整块的万年暖玉,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春泉。

殿中央,一张巨大的金纹龙床横陈,通体鎏金,龙纹蜿蜒盘绕,床幔是千年冰蚕丝织就,隐隐有灵气流转。

床侧,一方凝浴池,采集九天灵露混合灵乳而成,清澈见底却又泛着淡淡碧色。池底铺满各色灵石,按五行方位排列,源源不断释放着精纯灵气。这池子足以容纳数人共浴,此刻水面无波,却自有灵气如雾升腾。

此刻,光幕微漾。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瞬息间已立于池畔。看其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刚刚回到此地。

正是真欲教太上长老,岳九霄。

他看起来面如冠玉,可那一头长发却已尽数霜白,披散在肩,鬓角处,几缕银丝与黑发交织,更添几分沧桑魅力。

此时,即便宽松的玄色道袍随意披着,依旧掩不住那具身躯的雄健。宽阔的肩膀如两座山岳,粗壮的手臂肌肉轮廓分明,胸膛精壮结实,腰腹紧窄,充满原始雄性气息的健硕。

岳九霄闭目调息,呼吸绵长如龙吟。周身淡金色气旋自行流转。

忽然,他睁开眼,目光穿透楼阁玉壁,穿透百里云雾,直直望向东方——

大夏的方向。

“秦净尘……”轻声自语,声音浑厚,透着冰冷的讥诮,“真是条没用的狗。枉费本尊赏赐,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他复又摇头,语气转为深思,“若能让她……和那条忠犬站到本尊这边,便可万事皆顺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光芒,又很快化开。“罢了,比起那废物,还是自家小子懂事,知道本尊出关,便急忙送来心意。”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虚空一抓!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某种掌控天地的威严。

楼下二层,暖香阁。

那名一直躲在角落,身着淡青襦裙的少女,本抱膝蜷缩在软榻边缘。
她本是楚国国主的明珠,几年前,大晋和北域楚国发生战事,楚国灭亡后,他便被带来着真欲教。
岳环山为了折辱楚国王室,虽一直让她递茶端水,却一直未夺其贞,便是想寻得机会,将她献出,以博岳九霄欢心。
她感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

“啊——!”惊呼声尚未出口,整个人已凭空消失。

下一刻。
少女已出现在岳九霄身前三尺处,悬浮在半空,双脚离地,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她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茫然,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

岳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实质般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一件物品的冷漠。

少女浑身颤抖。

她实未想到,自己这般躲在角落,毫不起眼,为何会被这传说中的太上长老选中?

直面这位活了五百年的老祖!
却不知自己本为楚国明珠,之所以成为亡国公主,本就是岳九霄造成的。

恐惧如冰水浇头,另一种陌生的感觉,也悄然滋生。

离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感受到岳九霄身上如山岳般沉重磅礴的气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在这威压之中,又混杂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

每一寸线条都散发着对母性生物最本能的吸引力。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那张脸,须发皆白,面容却不见苍龙。双眼深邃如渊,此刻正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就是楚国的玉清丫头?生得倒别致。”

岳九霄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他伸出右手,指尖轻轻划过少女颤抖的脸颊,动作轻柔,如同抚弄器具。

“眉眼含怯,却又藏着一丝倔强。”他点评完,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倒是和你母亲有七分相像。”

少女浑身僵硬,一时间连呼吸停滞了。

“莫怕。”岳九霄收回手,负于身后,好整以暇,“本座今日心情尚可,不过是陪你玩些……有趣的东西罢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挥手。

“哗啦!”

少女身上的淡青襦裙瞬间化作碎片,如蝴蝶般纷飞飘落。一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辉之下。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悬浮在半空,任由那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

岳九霄缓缓走近,玄色道袍的衣摆拂过暖玉地面。停在少女身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今日,本座便教你——何为真欲。”

岳九霄将玉清公主轻放在铺着冰蚕丝床单的龙床上。少女浑身赤裸,肌肤莹白如玉,在夜明珠的清辉下泛着淡淡光晕。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双腿紧并,那副青涩而惊恐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岳九霄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姜玉清……”岳九霄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指尖在她肩胛处缓缓划过,“这名字倒相配,玉质冰清,可惜……”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般玉质冰清,却偏偏选错了。”

姜玉清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你认识我母后?”

岳九霄在床边坐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二十年前,你母亲,被称为荆楚第一美人,身怀玄阴姹女体。本座曾亲赴楚国,欲收她为徒,传她长生大道。”

岳九霄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可她拒绝了本座好意。”岳九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说罢,他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推。

姜玉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去,面朝下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稚嫩诱人。

岳九霄并起两根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竟直接抵住了那处紧涩的入口。

“唔!”姜玉清浑身绷紧,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具精致的傀儡,任由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蕾。

“放松。”岳九霄轻声道,指尖却已缓缓挤入。

此时因凝浴池灵气的浸润,姜玉清的身体远比寻常女子柔韧。

两个指节轻松拨开了菊蕾的阻拦,深深插入那层峦叠嶂,温柔销魂的直肠之中!

姜玉清后庭遭深入,竟情不自禁地开始娇动。菊穴深处,竟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肠液,打湿了岳九霄的手指,并一股一股地从他撑开的肛门口流出,滴落在冰蚕丝床单上。

“真是敏感,天生是做鼎炉的料!”岳九霄开怀大笑。

而姜玉清羞赧无比,带她双目睁开之时,却正见岳九霄胯下之物。

那物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如虬龙一般,龙头更是微微分泌着淫腻之物。

“你母亲抵死不从的模样,远没有你现在这么懂事。屁眼夹紧一点,总有一天,你那个死也不愿低头的母亲,也会像你这样服侍本座。”

“呜呜呜!”

听到此话的姜玉清想要反抗,没想到这岳家老祖竟然喜欢走旱路

“呜呜,太痛了!啊!”

女人呜咽般的颤声娇啼、混合湿腻不堪的击肉啪声。只见宽阔的金纹龙床之上。

姜玉清漆黑的长发瀑散开来,微微带着一丝湿气。

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汗泽潮润,红唇微张发出娇呼低吟,呜咽如泣诱惑动人。

因痛苦痉挛的大腿之间,雏菊被粗硕的龙杵撑得浑圆饱满。
进出之间,被禁欲许久,而硕大饱实的粘稠褶皱一下下砸向股沟,将菊门股沟处累积的淫浆打得不停飞溅。

而此刻,岳九霄开始一边用肉棒抽插着姜玉清的雏菊,一边伸出左手,并指如剑,点在前方尚在一张一翕的檀溪,口中念念有词。

“呃啊——!”姜玉清尖叫起来。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岳九霄蹂躏的菊蕾,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胀,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起来!!

收缩时,紧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入侵的指节;
胀开时,又像一朵盛放的菊花,将内部的嫩肉完全展露。

一来一合的循环下

岳九霄俯身,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小屁眼,端是惹本座喜爱,明明痛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本座进去。”

姜玉清泪流满面,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因为岳九霄说的没错,在那痛楚之中,确实夹杂着一丝陌生的,令她羞耻至极的快感。每一次收缩,肠壁摩擦着指节,每一次胀开,又有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前穴的蜜液,竟因为后庭的刺激,流得更多了。

“你母亲当年若肯这般顺从,或许。。。。”岳九霄语气平淡,动作却愈发凶狠,“不过若非如此,便没了她生的好女儿,这便是……天意!”

姜玉清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权因自己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蹂躏的血肉模糊。crazyhome2000.com

痛楚与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任由身后那具雄健的身躯,在自己最私密的后庭,肆意征伐。

不知过了多久。

岳九霄忽然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灌入了那稚嫩的直肠深处!

姜玉清浑身痉挛,双腿绷直,脚尖都在颤抖。那灼热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因那淫腻之物着实太多,最终从微微张开的菊蕾边缘溢出,混杂着血丝与肠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

岳九霄缓缓抽出阳物,带出一股白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姜玉清——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呼吸急促如濒死的鱼。

岳九霄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所有物。”

说罢,他挥手解除了缩胀诀。

姜玉清感觉后庭那诡异的收缩感终于停止,可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种空虚感。

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数往事在她脑海中回荡,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殿外,夜更深了。
九霄峰巅的灯火,依旧明亮。

岳九霄闭关,自然禁欲许久。

身为元婴后期大能,寻常女子早已如过眼云烟,便是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女修,在他眼中也不过是稍具姿色的玩物。
他闭关这二十载,不仅是为了冲击那遥不可及的化神瓶颈,更是为了修炼九天纯阳诀之要义,元阳积蓄越久,破关之时便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可这上古流传的功法,偏偏有一处玄奥难解,欲要突破至境,需借“阴中至贵”之气调和阴阳。凡俗女子阴气浊俗,女修阴气又染功法驳杂,唯有那些身负王室血脉、从小沐浴国运祭祀、举手投足间皆透出天潢贵胄之气的公主贵女,方堪匹配。

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岳环山精心调教,献给自己的完美鼎炉

她年轻饱满的肉体,恰如久旱逢甘霖,瞬间点燃了岳九霄二十载积压的滔天欲火。

“唔……”岳九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洪荒凶兽般的闷哼,那双修长而粗糙的大手几乎是蛮横地覆盖上少女胸前两团丰盈软肉。五指收拢间,淡金色的真元自指尖透入,精准刺激着楚玉清胸前最敏感的两处乳尖。

“啊……唔嗯……”楚玉清浑身剧颤,那股奇异而霸道的酥麻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将胸前双峰更深地送入那双布满粗茧的双掌之中。

她很快地意识到。身后的仇敌,灭国的元凶,此刻正要为夺走她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岳九霄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细腻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元婴大能特有的蛊惑,“感觉到了么?楚国王室三百载国运滋养出的贵血……此刻皆聚于你身。那紫金贵气,正是本座所求。”

话音未落,那根狰狞如苍龙般的巨物已在少女蜜穴入口处碾磨起来。方才后庭破身的剧痛尚未散去,此刻却又被另一种更羞耻的胀满感取代。
岳九霄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将那开始渗出潺潺溪水的幽径入口略为开拓,每一寸嫩肉都在真元刺激下敏感地颤抖。

岳九霄闭目运转功法。

刹那间,密室之内灵气翻涌如潮。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息自楚玉清体内渗出。
她从小受王室礼仪教养,沐浴国运祭祀所形成的王室贵气。寻常修士难以窥见,但在岳九霄元婴神识之下,这贵气犹如晨雾中初升的紫金霞光,璀璨夺目。
“好……好精纯的贵气……”岳九霄深吸一口气,那些紫金色气息如长鲸吸水般被他纳入丹田。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枚盘坐丹田的元婴金身,竟因此微微震颤,那是瓶颈松动的征兆!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动作骤然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后庭的征服。那根巨物猛地自雏菊穴中抽出,带出点点猩红与浊白,旋即又顶向少女前方那处早已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您……”楚玉清终于彻底慌了。

处子之身再破,双穴皆失。想起眼前之人正是让楚国覆灭,王族屠戮殆尽的罪魁祸首,自己却要在仇人面前袒露最私密的贞洁……那种耻辱,几乎令她窒息。

可哀求声尚未落下,岳九霄已腰身挺动!

“嗤——”

比后庭破身更尖锐的撕裂感传来!楚玉清眼前骤然发黑,几乎当场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凶器正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如处子甬道的花径,一寸寸地向深处推进。直至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之前,却倏然停下。

“疼……好疼……放开我……”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岳九霄却低笑一声。
胯下老苍龙竟在少女蜜穴浅处开始诡异律动,时而收缩如针,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时而膨胀如柱,撑开更深处的嫩肉褶皱。
随着这韵律般的抽插,楚玉清体内那股王室贵气被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紫金色气息几乎化为实质,如丝如缕缠绕在二人交合处,被岳九霄贪婪吞噬。

此刻的场景,堪称残酷的“降维打击”。

一方是闭关数载,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神识浩瀚如海的顶级大能。
另一方却是从未习武,仅凭王室血脉继承些许贵气的凡人公主。
这场交合瞬间变成单方面的掠夺与征服。

岳九霄只将元婴修士那浩瀚如星海的神识微微外放,便足以碾压楚玉清脆弱如纸的意志。

“看着本座。”岳九霄的声音直接在少女识海中炸响,如天道敕令。

楚玉清不由自主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那双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眼眸。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日月星辰的运转轨迹,看到了天地大道的轮回更迭……

在这碾压的威势下,楚玉清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与尊严,如烈日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

她开始感觉到……快感。

尽管身体依旧疼痛,但岳九霄的真元在她体内流转时,竟在不经意间刺激了某些从未被开发的隐秘敏感点。那种酥麻、酸痒、又带着奇异满足感的滋味,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岂是她这般稚嫩处子所能抵抗!?

“呜嗯……”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

岳九霄岂会让她如愿?

胯下苍龙本在洞口挑拨,此刻却骤然深入浅出,改为细密而绵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花径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每一次浅出又带来空虚的煎熬。

“啊……嗯啊……”终于,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自楚玉清喉间溢出,婉转如啼。

姜玉清羞愤欲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真元灌注的肉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双原本抵在岳九霄胸膛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竟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迎合。

“为何还在抗拒?”岳九霄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香汗淋漓的少女。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女在如此境地下,心神竟还未完全沦陷。

不想在仇人面前低头,这份可笑的尊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过……也仅差最后一丝。

楚玉清浑身肌肤已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如桃花初绽。那双重眸中最初的恐惧与仇恨早已褪去,只剩下迷茫、渴求……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臣服。

岳九霄冷笑一声,在少女即将到达快感临界点的瞬间,胯下苍龙却缓缓退出。空虚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楚玉清!

“唔……好难受……里面……好空……”她浑身剧颤,几乎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凶器重新吞入体内。可岳九霄偏不让她如愿,只是若有若无地抵着湿滑的入口研磨,给予些许刺激,却绝不深入。

“里面什么?”岳九霄闻言戏谑道。

“那里……里面……求您……进去……”楚玉清语无伦次,泪水再度涌出。
为何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淫荡,不知羞耻?

岳九霄却闭目不语,只是胯下苍龙又退出半分。

他闭关许久,若非先前在她后庭已射过一发,此刻怕也难耐这般极致诱惑。

楚玉清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白日里那位教导床笫礼仪的妇人教她的羞耻话语。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口吐芳音。
“求……求老祖……宠幸玉清的……花穴……玉清……玉清想要……”

话音落下瞬间,整个人如虚脱般瘫软下去,心中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崩塌。

“如你所愿。”岳九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折磨她许久的苍龙,终于贯穿到底!

“噗嗤”

处子之膜应声而破!鲜红如玫瑰花瓣的落红,伴随着少女一声解脱般的漫长娇吟,滴滴洒落在洁白玉床之上,鲜艳夺目!

“啊……嗯啊……”楚玉清发出一声再无障碍的婉转娇啼,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纤细腰肢,开始笨拙而迎合地挺动,将那根凶器更深地吞入体内。

每一次娇吟和颤抖,都会释放出更浓郁的王室贵气。这些紫金色气息如烟如雾,被岳九霄贪婪吸收。

他忽然清晰感觉到,停滞了二十年的修为瓶颈,此刻竟在松动!岳九霄心中狂喜,动作愈发凶猛暴烈!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运转那套上古采补秘法“九转纳阴诀”。此法能同时汲取女子体内最精纯的元阴与贵气,效果远超普通双修!

楚玉清很快便感觉到了异样。浑身发冷,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体内飞速流失,那是她身为公主的“贵格”。承载的楚国三百年国运。

此刻,这些无形却弥足珍贵的东西,正被岳九霄以霸道的手段一点点榨取吞噬。

“不……不要吸走……那是……玉清最后的……”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如蚊蚋。

岳九霄却反而加大了汲取力度!

楚玉清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在彻底晕厥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的,只有岳九霄那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岳九霄一声低吼,“呼……舒坦!本座要来了——”
炙热如岩浆的元阳混杂着采补所得的精气,如决堤洪流般灌满了亡国公主娇贵的花房深处!岳九霄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苍龙,大量混合着落红与浊白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之上。楚玉清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双眼空洞地望着顶部雕花,浑身布满青紫色的掐纹齿痕……

身下那方洁白的玉床已被染红了一片,前后两处破身之血,混杂着白浊精元,触目惊心。

岳九霄却神清气爽,俯身以食指勾起楚玉清的下巴,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淡淡道,“忘了楚国和过去。今后便留在本座身边好好侍候,或许……本座会赐你一份机缘,给你名分。”

楚玉清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魂魄已散,只剩一具温热的躯壳。

岳九霄也不在意,随手取出一枚莹润丹药,捏开少女樱唇塞入其中,“此乃‘九转养阴丹’,能助你恢复元气。好生养着,本座稍后……还要用你。”

说罢,他披上外袍,转身离去。禁制缓缓闭合,将一切光暗隔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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