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外传·黑暗之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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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外传·黑暗之路

【前言】

这个故事如同罗丹凿子下的黑石塑像,是一锤一锤雕琢捶打出来的。凝固的
静态反射着黑色的光,诉说了很多东西,但是,唯独不包括剧情。

我邀请大家尝试这场新的体验:阅读并不需要了解剧情,也不必猜测什么宏
大的背景。其实,我们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多数人一辈子不过是陷入了无
形泥潭的无谓挣扎而已,他人口中的富丽堂皇与精彩纷呈皆与我们无关。

《黑暗之路》刻意抹掉了剧情与详细时代背景,只剩下沉闷氛围。性压抑在
这里很难获得自由解放。话说感官小说里,哪个角色具体是谁真的需要追究吗?
一地支离破碎,你说魔法镜子摔碎之前,映射的是历史、是童话还是人性悲剧?

所谓童话无非就是先苦后甜、虐极生恋的自欺欺人谎言。所谓历史,不过洗
脑我们必须接受既定结局,顺应着活在当下的精神鸦片。唯有红与黑的纠缠,是
悲剧的起点,也是人性的终点。

红的是火,是血一般沸腾的理想;是为了它足以教人抛洒生命的炙热;是爱
与恨分不清的凶猛纠缠;是岩浆奔流的危险气息;是群魔乱舞扇起的血雨腥风;
是羁绊是掠夺也是献祭;是恐怖燃起的激光闪电;是无数生命不甘化作尘泥才张
开大嘴的悲嚎颜色。

而黑暗,是这个世间本来的样子,——沉重、压抑,又冷酷得纯粹平凡。

第一章·囚徒

囚犯甲和囚犯乙在黑暗的牢房中关押了很久,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反而期待
这样的时间可以是永恒。黑暗让他们不会再胡思乱想,不必痛惜自己被剥夺走的
作为人的权利——想太多就会让他们疯狂,毕竟这些尊严都是他们自己主动放弃
的。

牢房中只有一张窄床,很多时候两个囚犯中的一人不得不睡在地上,干稻草
铺盖的地面下面都是钢板,稻草吸附走了大多数他们身上散发的腥臊,却会让他
一直一直在这样的酸臭氛围中,他闻到了自己的脚臭,很臭很臭,恶心到想要翻
一个方向,哪怕那样头会直接靠在马桶的位置上。只有不定期地,当牢房里送来
水,他们才会奢侈地洗一次头,用水冲一冲脚,然后两个人一起挤到床上。

黑暗太长了,长得令两个人呢都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角色身份。这种
淡忘对于他们是赏赐——毕竟他们都是叛徒,背叛了神明不止一次的叛徒,将会
被世人唾弃的,也会被追杀——只有被关押在这种可怕的黑暗中,才会让他们不
至于惴惴不安夜夜难眠。他们背叛了自己本该守护的人,又将对方作为战利品亲
手送到敌人的手中,可是那不过是渲染了一场耻笑,——秘密被揭穿,自由被剥
夺,献祭的轻如鸿毛,换来的呢?

他们都失去了原本的角色,也不知道未来自己继续挣扎能活出什么身份。黑
暗已经不是一种折磨了,是奢望,黑暗就表示敌人暂时忘记了对自己的惩罚。

这一天,一桶水送了进来,床上躺的囚犯甲立刻跳起来,推开囚犯乙,抢着
扑到桶边,用两只手捧起一大捧,泼在自己的脸上。囚犯乙趴在地上,看着那么
多的清水顺着甲的胳膊流洒,根本还来不及溶开他的污泥,就这么白白洒进干草
中,十分心疼。送水的女仆讥笑了一声,又把另外一桶提了进去,放在囚犯乙可
怜兮兮的眼前。甲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盯着乙面前新来的满满第二桶水,虎视眈
眈,但是又十分惧怕这位身穿盔甲的女仆。

戴着黑铁面具的盔甲女仆讥笑,「快点洗,夫人在等待接见你们。」她退后
一步,看着这两个男人扭扭捏捏地脱掉了脏兮兮的囚衣,然后各自蹲着跪着在自
己的桶里舀水,抹擦自己的胸口、腹肌、或许是昏暗中的骚臭气令他们不再犹豫
,二人各自搓揉着下身,甚至还小心地抠掉了阴囊上粘的泥球。洗过肛门后,二
人默契地靠向对方,开始轮流给对方搓洗后背,囚犯甲那宽宽的肩膀在囚犯乙掌
心下如新鲜的牛肉一般有弹性,那种质感令乙双腿之间酥麻,很快阳具就勃起了
。钢铁女仆抱着胳膊,冷冷地望着乙——方才他蹲在地上自己慢慢泼洗着肛毛的
时候,低低的头难掩忧伤,仿佛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愧疚。可是现在,当他的身
体在另一个男人炙热的身躯上摩擦时,他居然可以把责任和抱负全都抛开,男人
真的是用身体思考的。女仆的身体感到冷冷的痛,忘记自己昔日的身份,切断所
有的羁绊,不顾身后的唾骂,躺在铡刀上贪恋一时的呼吸——那样的活在当下,
她做不到。但或许仅仅因为她是女人吧,她忘不了另一个女人搂着自己的鼓励,
她忘不了她狠狠扇自己耳光教自己分清小我与私欲,她也忘不了她冲在前面以身
体做旗帜引领自己的步伐……可是,那一切都被她封在这一套冷冰冰的钢铁盔甲
之下了,面前两个放荡在私欲中的囚徒不配听她提起女神的名字。这两个叛徒…
…是不是也曾惴惴不安,害怕遭背叛的女神重新现身惩罚他们?但女仆觉得,这
种担忧大可不必——担忧也不会令他们忏悔,无非只是让他们更加扭曲,酝酿更
加可怕的背叛,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自己在黑暗中继续腐烂下去吧。

囚徒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剩的一点点水,他们小心地用来冲了脚,现
在二人蹲跪在湿淋淋的稻草杆上,皮肤因为搓洗有一些隐隐做痛。钢铁女仆取下
扁担上挂着的衣物,抛给他们。

一双钢铁打造的银白色铁鞋,两只鞋被一根锁链系在一起。在恐怖监牢里,
铁鞋是下等囚犯才会穿的,包括成为了女仆的小美人自己——她现在穿的是高跟
的铁靴,胸罩的钢刺,腰间的刀片般锋利的荷叶铁裙,裙下的铁贞节带都只有主
人才可以解开——这一身装扮是为了防止同为囚犯的男人们作乱。在这个监狱里
,女仆们都是夫人的奴隶,而男人们,是女人们的奴隶。

而现在,情况似乎又要改变了。

女仆知道,这一次夫人想到这两名缩在干草中身体发臭灵魂腐烂的男囚犯的
原因。他们被传唤,是因为有一项任务。不久前夫人被大人委托,调教一名身份
高贵的女子。她的具体身份是一个谜,而且她的未来也不可预期——下这道命令
的大人闪烁其词,但隐约表示,如果调教得当,这名女子最终令自己满意的话,
大人甚至会和她分享自己的权力——不论她成为了什么。接到命令的夫人如坐针
毡,她当然有把任何女人的人格都碾碎的能力,她可以让任何刚毅的女人变成最
淫荡的妓女。可是……大人的意思,是要调教自己某位地位高贵的情人甚至未来
的配偶……光是说说,就令她胆战心惊。

于是,夫人想到了躺在地牢里身体腐烂的两位男囚。让命如草芥的他们来当
这场地狱训练的调教师吧,如果失败了,她不介意砍掉二人的脑袋,如果成功了
,事后砍不砍他们的脑袋,则是大人和那位夫人自己的选择。

置身事外的夫人选中作为调教工具的两人,此刻慢慢穿上了铁囚鞋,平底的
光滑铁板又硬又冷,脚踩一颗一颗的钢珠让双脚紧张肌肉紧绷,行动就很难,逃
跑更是妄想,穿上这样的鞋,脚会不由自主地扭曲,避开钢珠的刺痛,贪恋地蹭
着那小片小片硬冷的光滑;凉鞋的扣带是金属打造的,牢牢扣死了脚踝,长长的
链子夹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原本该是彰显力量的角斗士凉鞋,却因为选
材与质地显得珠光宝气,阳刚意味全无。鞋底薄、鞋带纤细,而鞋型毫无悬念地
夹脚。女仆嘲讽地望着,当然!这两双是女式鞋!让男人穿上女鞋、换上女装,
与其说是侮辱,不如说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作为性玩偶被暂时留下
性命的。

果然,银白色的超短裙随后递给了男人。女仆仔细望着甲和乙,看他们眼里
有没有流露出愤怒。如果心底有愤怒,那么此时他们一定隐藏地很好。两个男人
甚至互相帮助对方解开裙子的珍珠锁扣,为彼此从下至上套在腰上。峭立的生殖
器把裙摆顶起来尖锐的形状。然而这才是侮辱的开始,女仆示意二人面朝她跪下
,然后抬起手,覆盖胳膊的盔甲弹出一把弯刀,女仆抬手,把弯弯的刀刃放置在
甲的脖子上,男人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直到女仆慢慢动起来,刀刃划过他的头
皮,把他脖子后多余的头发剃干净。接着,女仆就这么把刀保持放在男人的脖子
上的位置,另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笼子,一根长长的钢丝在手里晃着,慢
慢伸进男人的裙底,微微泛着温暖的雄性分身被拨动,最后像虫子一样乖乖钻进
了笼子里。这不是女仆第一次为囚犯戴阳具锁了,她的手轻轻往上推,或许是脖
子后的刀刃令男人紧张,他的龟头自己分开了两半,马眼迎接着笼子内侧顶部那
带着微小蘑菇头形状的凸起,第一次没有成功,女仆用翘起的小手指扫了扫男人
的阴囊,紧缩的皮肤上有很多微小的鼓起,被她冰冷的手指拨到,阳具抖了一下
,自己张开口生生把那短短的蘑菇头吞了进去。女仆换了只手,把刀刃收起来,
伸手进去,握住锁笼,微微转动龟头位置一圈钢环——就像是潜水员转动自己潜
水表盘上那一圈外盘,这当然不只是一个计时器,随着咔哧咔哧的清脆声,带动
了蘑菇头,就像是开瓶器,慢慢钻了进去——原本吊在笼头外的那根长长钢丝慢
慢变短,这条蛇缓缓往尿道里深入,钻了进去。突然的钢蛇令男人爆发了一阵,
热尿顺着微小缝隙溅了出来,他晃动着,心中只能庆幸至少此时刀刃不再顶在脖
颈。金属蛇慢慢爬,越来越粗,留在外头的尺寸越来越短,压力慢慢增加,尿道
开始包裹,蛇爬到了最深处,彻底封死了尿道,而女仆另一只手麻利地将笼子下
方的活页合拢,就像是扣带,紧紧包裹阴囊,又刺激着会阴,只要锁着,就一直
会让男人的阳具保持着半勃起——当然这会很伤身,如果反向转动外盘,——前
提是主人要大发慈悲先解开锁,——蛇会慢慢退出来,倒着拔的蘑菇头会很疼,
会让男人哭吼着爆发,然后干扁的阴囊需要修养……。但是谁会在乎低贱的男囚
的死活呢?不出意外,今天晚些时候他们都将在下肢抽搐中昏死过去,被女仆抱
着扔回被他们的屎尿和皮屑油脂熏得臭气哄哄的牢房里。

***

夫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棵秋天里的枫树,她纹丝不动,却令人不禁赞叹她的
动作将是何等轻盈,如果她能动起来的话,——夫人套在一身宽松的火红色斗篷
里,翘臀细长腿的几何曲线勾勒在长袍细腻的纹理之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
五官,两只胳膊从女巫长袍袖口中伸出来,却不是长长的指甲枯瘦的手腕,袖口
露出的是两根长长的金属长鞭,仿佛蛇的尾巴,打着卷,盘在一起,仿佛缓缓蠕
动着——又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蠕动的并不是尾巴,而是高高窗户漏进的阳光
在她一节一节的鞭子表面反射着缓缓转,其实她自己一直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

随着咔嚓~咔嚓的拖沓脚步声,女仆走了进来,她手中拽着两根长长的铁链
,两名囚犯被她拖着,也跪着缓缓爬进来。夫人在黑色面具背后睁开了眼,从无
数小孔形成的滤网般的眼罩后面望着身前,两名囚犯做了传说中古埃及贵族的打
扮,细细长腿穿着金属凉鞋,系着金属链,银白色的开衩短裙紧紧包着他们的臀
部,上身赤裸,脖子上有很大的圆盘形状的项圈。两个男人的发型都修建成了寸
头,鬓角和脖子后面剃得干干净净。

与破罐破摔一路大方爬行的男囚不同,女仆走得很挣扎,她的脚每一次落地
都微微颤抖,她咔~得一声走在前面,高跟铁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得响亮,显得高
傲无比。盔甲下一身雪白短裙,裙摆晃着,大腿深处若隐若现。一直披着的蓝色
斗篷遮着背。但是仔细看,女仆脚步却有些摇晃,靴跟时不时左右颠一下,靴掌
着地的时候也拖拉起来。再走几步,抬起的左脚居然踩歪了,正被右脚靴根绊到
,女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急忙停下,哆嗦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
子,靴根哒哒哒轻轻磕出了响声。

如果从男囚的角度,一定会觉得身前那高高在上的钢铁盔甲女仆很飒吧。可
是夫人却将她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荷叶铁裙随着走动叶片纷纷打开,下面的雪
白短衬裙只是勉强遮住她屁股的半片布,在正面被剪掉了,露出大腿根,钢铁靴
子很长,靴子的管口一直长达大腿根,两幅半月牙的刀片分开了阴部,血迹在顺
着钢靴的边缘往下流,又随着她走动两侧互相抹着,血珠被抹成两片绯红。血淋
淋的阴部小缝很长,就像是被一刀剖开来。往上面看,除了半条腰带从背后扣过
来,上身竟然是光溜溜的,镂空的钢铁胸罩,与其说胸罩还不如说是几根钢铁荆
棘枝条,暴露了大部分皮肤,仅仅让两只乳房不至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而已,漂
亮的粉红乳头更是被花纹紧紧咬着。说是钢铁裙甲,其实仅仅是紧紧包裹了她的
后半部身子,她就像是钻出厚厚的壳的鲜鲜牡蛎肉,美人,果然是美人!不论夫
人藏在面罩后的眼中酝酿了多少欣赏,小美人此刻只能忙着移动脚步,她走得很
辛苦,脚上那双趾高气扬的钢靴,将她的身形往前倾,仿佛命令着她必须继续以
滑稽的姿势迈出下一步。

夫人得意地望着女仆朝自己走近,她看着那双奇怪形状的靴子——就像是塔
罗牌上的小丑角,滑稽的姿势,两只靴子的靴尖高高翘着,两只脚掌朝外拉平成
一字,站立的时候脚跟后侧紧紧并拢,一字站就很难,走起来比外八字要痛苦很
多。然而女仆必须这么坚持走,因为包裹她两腿的靴子并不是普通的形状,靴筒
截面并不是圆形,而是两个半月形,只有保持两脚外掰,两腿背部贴合,她才不
至于摔倒。行走时小美人连膝盖都无法弯曲,她平抬着整一只脚,脚弓朝前,脚
尖朝外侧,慢慢抬慢慢放,咔一步挪、咔一步挪,一直到了台阶前,女仆才站住
,血淋淋的靴管冒着新鲜的腥味。她终于可以站住,让那两只钢靴贴合在一起,
两脚重新化作一条美人鱼的尾巴形状。

夫人的声音就像是包裹在箱子里,带着神秘的回音。「你们被传唤来,」她
没有管心中苦涩的小美人鱼,而是直接对男囚发号施令。

「你们被传唤来接受一次挑战,很快你们会调教、训练一个女奴,让她达到
某个标准。你们将不会知道她的身份,看不见她的脸,也不可能与她对话交流,
」夫人双腿也是并拢的,女仆喘了喘气,羡慕地望着夫人,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
做到这种从容?她作为人鱼的尾巴是被钢套套住,用激光生生切成两瓣,变成这
两条腿的;而夫人,她是自己放弃了一只脚——夫人当初因为犯错,被自己下令
惩罚自己,两只脚就被塞进了一只靴子里,然后不断地往靴管里倒轻微腐蚀性的
黏液,每天晚上倒着挂着,把脓血倒出来,第二天再塞进新鲜草药,等待皮肉生
长;然后再重新腐蚀,如此循环。久而久之,终于让血肉模糊的两只脚长拢成了
一只脚。现在,获得两只脚的自己每天都要随着行走摩擦阴部血淋淋,而只剩一
只脚的夫人却可以驾驶那只铁靴子,利用磁悬浮,在这座钢铁打造的城市里自由
移动。

「为了你们能切身体会这个女奴的感受,双双会给你们上一堂训练课。」

沉闷的皮靴声从身后慢慢响起,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囚犯们低着头,下身有
些发抖。他们想起了这个名为双双的女主人,她那质地粗糙的皮靴是如何蹂躏自
己的下身,那光滑却粗大的木质假阳具是如何挑开自己那曾经小巧娇羞的菊花洞
口……

双双全身穿着黑色的皮革,她是这间屋里唯一可以用两只脚自由行走的人。
红袍女巫是黑甲女仆的主人,却与双双并不是所属的关系,二者仅仅是为了共同
利益合作,——调教师只是她的副业,双双她原本是一名将军。

双双走到男人的面前,她抱着胳膊,坐了下来。两只黑皮靴靴尖悬空,饶有
兴致地在男人眼前绕着小圈,两个男人低着头,偷偷深呼吸,皮革的气息带着野
性的冲动。这两只造型高贵材质典雅色泽诱人的皮靴野性十足,吸引了男人的目
光,他们甚至没有稍微抬一抬头,望一望双双坐在的——另两只光溜溜的腿上。

双双,顾名思义,有四条腿。

她有两条腿是可以自由行走的,另外的两条腿长在臀部,唯一的运动能力仅
仅是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当作人肉凳子。——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其实是她的姐
姐,发育中的一些差错,让她们没能分开成两个独立的人,也没能成为一生依偎
的连体婴,她的孪生姐姐只剩下了这两条长腿,有的时候,那两条抬起来在空中
的双腿会不受控制地动一下,甚至会让肛门发出一点点响声,或许是囚禁在这具
畸形身体里的姐姐在用肛门和她说话。

两名男囚跪在双双面前,灵魂仿佛又一次被碾碎——对他们的侮辱不是语言
可以解释清楚的,因为双双并非绝对意义的女人,她是一只妖。或许是连体婴发
育错乱,她和姐姐争夺养分,没能把阴囊闭合,早年她的下身只有短短的阴茎和
大大的圆孔,黑洞洞的小径通向并不存在的子宫。被可怕的医学救活的双双腹腔
里几乎是空的,多余的错乱不可能再发育的管网被一起切除,最后她选择切掉了
没意义的阴茎做了彻底的女人。男囚们就是被这可怕的不男不女的妖凌辱的,她
那半阴半阳的尖尖声线,是催命的哨声。

***

女主人戴着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质地,很是光滑,在人造灯光的映照下,那
略为刺眼的光泽,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绒毛。

现在女主人手里牵着长长的皮革绳索,钢铁女仆将今天调教的对象交给她,
就需要换上打上了她专属烙印的皮绳,她把手腕抬高,皮绳在空中悬坠出两条令
人叹为观止的曲线,高高举着的黑色皮手套是她的位置,而顺着这皮绳曲线的滑
坡,一路下坠,最后,到达两只被贬低的雄性的地位——他们就跪在那里。这个
星球暂时还有发明出「公狗」这个词,人们也无法理解「公」这个性别词怎么可
以和代表野性力量的「母狗」这个词搅和在一起制造联系。但是「被贬低的雄性
」这个说法又实在太绕嘴了,被贬低的这二位又并非女奴,称他们「皮革奴隶」
也不是很恰当——其实从恋物癖的角度看,真正的皮革奴隶反而是双双,他把雄
性的阳具割掉了,把残次身体塞进皮革内,由此重新获得了佩戴假阳具的阴性力
量。在母狗与女巫当道的世界里,恰当的名词是非常重要的,在这里我们不妨花
一点时间,研究一下形式符号。在地球上,古老的甲骨文中,「奴」这个字其实
是没有右半边的,它是一个变形的「女」字,差别在于,「女」符号是跪在地上
的女人双手交叉于胸前,而「奴」的原型是下跪者双手背在身后被捆绑起来。我
们大概可以明白,奴便是将女人的手捆绑在身后,这也确实非常符合后世的各种
希腊传说。而苏美尔最早的象形文字则更加直白:「女」是一个倒三角,画了一
条垂直的小缝,象征三角区和阴道裂缝,「奴」是「女」符号加上一个代表大山
的正三角,把女人压在山下,象徵着最低贱的女子为奴。这些基本逻辑在母狗世
界里也是通用的,我们看到被剥夺了人格的母狗,也看到被皮革和锁链束缚的奴
隶,但是这些身份都不是男人可以奢望体验的,他们的人格如果被剥夺,毫无利
用价值的他们是不可以作为动物继续存在的——就像养鸡场里刚孵化出来的雄鸡
会直接送上传送带压成肉渣变为化肥。现在跪在女主人脚下的两位男囚,只是被
赏赐穿上了女奴的衣裙,暂时被女主人以女奴的身份对待罢了。crazyhome2000.com

或许我们可以以音译,女主人召唤这两名调教对象,使用的是非常粗俗的语
言,在我们地球上,最通用的侮辱无非就是「屄」和「屁」,那么叫他们「屁屄
」好不好呢?联想他们肛门当作阴道被女主人的假阳具贯穿,这个画面确实是很
美的,但是汉字写出来就太粗俗了。翻遍了康熙字典,我们终于找出来一个字:
「鞞」,意思是包裹着木头长剑的皮剑鞘,这画面就有了一层隐喻,而且偏旁部
首拆字:卑微的男人成为了跪在皮革女主人脚下的边角料,用这个字来形容太好
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字还是多音字,既可以读屁,也可以读逼,当我
们用「鞞」,或者简化为「卑」书写的时候,读者们就放心地读作「皮屄」了。
不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皮革奴隶为女主人用舌头打理皮靴的,如果没被
挑中,那么或许因为肛门比较窄,还可以做女主人的「孱」,专属的假阳具性交
工具。不论女主人能不能射精,往屁眼里射都是一场生殖悲剧,这个字的偏旁拆
解也包含了这层含义。至于读音么,写作「孱」,就读作「废屄」吧。

女主人戴着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质地,很是光滑,在人造灯光的映照下,那
略为刺眼的光泽,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绒毛,是诱惑也是危险。她的眼睛是完
全被皮革笼罩着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眼窝和鼻子,甲的脖子被女主人拉扯了
一下又放开,他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那并不存在的五官,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崇
拜。

女主人抬起脚,把皮靴底踩在甲的脸上,现在他是她选中的「皮屄」了。乙
却没有自己的同伴大胆,他其实是可以奢望女主人把另一只脚也抬起,用另一只
皮靴肮脏的靴底在自己的鼻子上揉搓的——但是,他确实没有,他紧紧压住自己
的脖子,哪怕被女主人狠狠拉扯。女主人心知两只男人的差异,编号甲的更加大
胆,色胆包天,编号乙的表面花心,实际没有任何担当和勇气。她应该赏赐甲作
为自己的「卑」,让他膜拜自己的皮革;但是对于乙,她看不上,不会允许他膜
拜,他只能做她的——「废屄」。女主人的嘴角轻轻歪斜,虽然她的五官完全是
在皮革头套笼罩下,但是她的表情还是明显让光滑的皮革表面有了一些移动。对
于沦为「孱」的家伙,需要用鞭子热身,打得毛孔舒张,然后换上带刺的木头阳
具,搂住他的腰,像是为木剑套上人皮剑鞘,狠狠刺穿,把柔软的肚子捅破……

「双双!」女巫夫人用严肃的口吻提醒著明显心不在焉的家伙,这只妖不能
再因为发泄把这两个男人弄得遍体鳞伤了。——这也就是为何明明夫人手上有这
么多宝贵资源,面对这次任务却举棋不定。都不合适!她自己不敢得罪未来的王
后,小美人鱼化作人形后行走不便会耽误事,而人妖双双一旦冲动起来动作完全
不知轻重。于是,调教重要的女人这个任务,终于,还是需要真正的男人来。

毕竟,男人的力气,小一些。

***

选择奴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奴隶主看中了谁,强取豪夺并不能获得对方
的真心。女巫夫人提醒后,哪怕是女主人双双也必须遵照规则。

「我要为我的男奴们做我喜欢的打扮。」——这就是双双作为这一次调教指
导所提出的条件。

男……奴吗?红袍女巫夫人细细思考这个被生硬创造出来的词的意思,她最
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为了将来到的那位贵人的调教,只有这只叫双双的妖可以有
设计出完美调教方案的能力。

于是「卑」和「孱」的双手都被包上了(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获得双双赠予
的这两个称号,但是从结果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黑漆漆的黑胶皮缠绕后用蜡
烛慢慢烧,就这么融化凝结起来,成了拳套。两只「男奴」随后被戴上黑色胶皮
做的蒙眼布,「卑」的蒙眼胶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涂了一个圈,而「孱」的那个
相应位置,画了一个叉。这区分了二人,除此之外他们都是两坨肌肤光滑健美结
实的淫肉。二人早早被剃掉了胡子,双双的手抚摸着他们的脸,甚至贴近一点,
闻出洗澡带来的潮湿气。她进一步靠近,用手插进二人的腋窝,男人腋下的腋毛
并没有女人胯下的阴毛那么茂密,但是这么摸一摸,聊胜于无。

「现在,把手举起来,都放在脑袋后面。」男人们照做了,「卑」的胳膊其
实没有「孱」粗壮,但是他的腋窝更深,毛色也更深,毛也更有弯曲质感,让双
双心花怒放。

红袍女巫飘了过去,招呼黑盔甲的美人鱼,她用章鱼触手一般的胳膊搂住小
美人的腰,晃晃悠悠地飘逸着飞出了门,把这间大厅留给了今天的皮革女王大人

「作为调教师,第一件重要的,是在平等条件的前提下,也要把调教对象踩
在脚底。」双双继续抚摸着「卑」的腋窝,闻着那里淡淡的骚臭气,她的黑皮手
套轻轻抠着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摩擦着男人的乳头。被她放在一边的「孱」陷
入了黑暗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腋窝里突然冒出一股冷,就像是淋了雨
一般。

双双的乳房高耸,她一直在持续注射激素,但是因为没有人为她按摩,很明
显乳头长得形状不好,就像是两坨肚脐眼被翻了过来。她轻轻解开了上身的皮乳
罩,只留着紧身皮束腰,在黑暗中释放了自己的胸部,令双双无比惬意。

「真是可惜,你们居然无法看到我赤裸的样子,」双双说着挑衅的话,「卑
」和「孱」一起发出哀嚎,他们听到赤裸这个词,都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冰的
尿道锁把压力阻挡住,颤抖的阴囊在锁扣刺激下,令他们忍不住前后晃,可是,
最后的折磨来自金属凉鞋的鞋底,一颗一颗小珠嵌进他们的脚底,下半身完全麻
木了。得意的双双旋转着身体,把屁股上挂着的两条姐姐的光溜溜长腿当作是尾
巴甩起来,狠狠抽在男人的屁股上。不得不说,就算是双眼被笼罩不能见物,她
依然可以凭借男人的哀嚎判断他们的方向。姐姐的脚趾甲很尖,就这么直接扎进
了「卑」和「孱」的屁股肉里,让我们重温一下这两个字的读音,「皮屄」疼得
差点以头抢地,而「废屄」的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头捅在了会阴的部位,兴奋
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调教师的第二重要原则,永远都能把调教对象踩到更加低贱的位置。
」双双认真地讲解,「规则很简单,向我磕头求饶的第一个将会获得我的奖赏,
而剩下的一个将会遭受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奴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头,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头,都是越过
了底线了。男人不是女人,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双双命令两个男奴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人的背后,背
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屁股,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她保持着
直立的坐姿。她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淫荡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
男人的屁股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那两只脚丫又白又小巧,双双摇着腰,自己下身也开始兴奋,她那空洞洞的
阴道口在扑哧扑哧冒着气,诉说着渴望。随着她挺腰的姿势,屁股后面背的两条
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盖微微抬,三根脚趾插进了男人的肛门,然后是五根,
随着剧痛被伏地的「皮屄」和「废屄」渐渐适应,直肠被拉扯居然制造出来了久
违的兴奋,双双抚摸着自己粗糙的乳头,秀丽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胸口拂动
,更令她舒服,在她背后,两条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熟练。crazyhome2000.com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觉,其中一个男人的肛门居然撑开了,让整只
光脚丫都塞了进去——或许双双不给姐姐穿上靴子,就是在等这样的画面吧,自
己假阳具的人肉皮剑套,也可以做姐姐的人肉皮靴……

靴屄么?

那两只脚丫现在都完全捅进去了,两个靴屄被蹂躏,疼得臀肉不紧反松弛起
来,每一脚踩进去,脚趾头都会翘,狠狠挑起男人的肚子,仿佛有一只怪物要破
腹而出。而每一次被拉出去的时候,脚踝都抖动着,无意识地刺激男人的会阴。

此时,「卑」的膝盖已经打颤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他的肩
膀哆嗦,他每一口呼吸都是冷气。

而无耻又没胆量的孱依然在贪恋光脚整只拔出插入挤压按摩会阴的无上刺激
感中,「孱」已经变成了「潺」——他的屁股洞里不住地潺潺水流。

各位看官,你们应该都想到了吧,「卑」想到的,是一个本来十分明显的事
实:他们正被一具无头无胸无腹只剩两只脚的女尸脚交。

他奋力张开嘴尖叫,「啊~~~啊~~~啊!!!」

一声更比一声高,仿佛是在无尽空旷中,因为听不到自己的回音,更加放纵
地呼叫。

不是兴奋和疼痛的——嗷嗷啊啊!!!啊啊啊!!!

是无助的,一声比一声更撕裂的「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吓了跪在旁边的「孱」一跳,他的牙关随着嗡嗡声也咔咔咔
地震动着磕在一起,他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卑」的恐惧一定是有原因
的,他焦躁起来,为什么他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是特别恐惧的?「卑」的反应太强
烈了,他就像是儿童,美好的童年被一部恐怖片打破,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要死
的。

「啊~~~啊~~~啊~~~嗷!!!」

这不是蒙克《尖叫》中面目狰狞的呐喊,这不是马萨乔《失乐园》欲望宣泄
的痛哭,这是被失败举着屠刀追赶无处可躲的绝望。梵高的忧郁、弗里达的苦涩
甚至海曼·布卢姆笔下腐烂地绚丽的尸体都被这一声嘶嚎震得粉碎。黑暗让人们
联想到了死亡,但死亡并不是真正恐怖的。双双这只不男不女的妖拖着死去的姐
姐的两只脚以最恶心的方式完成的奸淫,击碎了一个男人坚守的心理防线。——
这只「卑」就像列夫·托尔斯泰笔下的苦闷主角,勇敢不过是伪装身材高大的外
套,隐忍也不过是令自己躲避真相的麻醉药,一旦真相揭晓,在邪教歌声中崩溃
,会流着泪成为最无可救药的卑微信徒。

  黑暗中「孱」听到咚咚的声音和嘶哑破碎的声线漏气一般呜呜的啼哭,他更
加焦躁,为何不是他呢?为何不是他先想到那件可怕的事?现在好了,是卑鄙的
「卑」比起自己更早磕头认主了——他在用后脑勺磕地求饶吧。「孱」张开嘴想
要叫喊两声,学母狗叫吗?但是他不确信自己会叫得好——很难像「卑」方才那
么真情流露地凄惨了吧。终于,不甘心的他还是放弃了,就像是大卫·福斯特·
华莱士笔下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放过了这个世界的主角和配角,让他们去追
逐自己得不到的幸与不幸吧,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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