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准备工作
我乘着电梯一路向上,连运动鞋都来不及换下,就直冲冲地往母亲房间闯去。
房间的门紧闭着,深棕色的门漆透出一股深邃,我伸出手去一拧门把,果不其然,被母亲锁上了。
但这也正在我意料之内,我要利用的就是她的这份戒心,来为我创造一个合适的借口。
我拨通了一位开锁师傅的电话,他是我特意去外面找的,很早以前我就有这么个想法,所以到了今日,准备很是充足。
半个小时过后他就到了,现在还不到七点,火红的太阳在天边绽放着它的余晖。
“师傅好。”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接着就把他迎进家来。
“师傅,我家这个门走之前不小心被我爸妈反锁上了,原本家里有个钥匙,现在又不知道放哪去了,只好请你过来了。”我站在卧室门前向师傅解释道。
其实我也不太需要这样一个借口,但我就怕这请来的师傅起了疑心,破坏掉我的计划。
“没问题,给个几分钟就能撬开。”师傅把手中的工具箱给撂在地上,掏出几个玩意就准备开锁。
我看到以后连忙制止道:“哎,别别别,师傅,你这一撬不会把我门锁给弄坏吧。”
“不会不会,就是把锁撬开而已,之后还能正常用。”师傅摆了摆手,让我放心下来。
“那就好,对了,师傅,能不能给我配个备用钥匙,我怕我爸妈知道我把钥匙丢了给我打一顿。”
师傅冲着我笑一笑,说了声没问题,只不过要等他回去之后才能帮我配好。
“那配个钥匙最快要多久啊?”我开口问道。
“我在这里把门锁记一下,你到时候跟我去一趟,来回半个多钟也就搞定了。”
“那待会麻烦师傅了。”我向他道了声谢,看着他三两下功夫就把门锁撬开了。
我去客厅里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就跟着他匆匆下了楼,半个小时后赶回来也就七点半,说不定他俩还在某个大商场里逛着街呢。
回到家第一时间我就去试了钥匙,师傅这配钥匙的手艺当真是没得说,与家里那个锁完全吻合,随便扭几下就把门锁给拧开来了。
房间里窗帘紧闭,没开灯时比以往昏暗多了,老爸的一堆行李就靠在卧室的墙边上,屋内的空气有点沉闷。
那天取下来的摄像头我还没装回去,目前也没啥装回去的欲望了,况且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被记录下来的。
我走到衣柜旁边,试着打开了衣柜门,应该是老爸回来的缘故,母亲并没有把衣柜上锁,但里面那些属于她的小抽屉倒是锁上了,还真是对我一点都不放心啊。
几个柜子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天被我玷污的黑裙子,那么漂亮的裙子母亲说扔就扔,到底是对我那东西有多嫌弃啊。
像雄狮般装模做样地巡视完自己的领地后,我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也没忘记把门给重新锁上。
掂量着手中这把崭新的钥匙,我突然有了想要亲吻它的冲动,你可是真正能为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啊。
晚餐时分,我倚靠在麦当劳二楼的窗边,看着夜幕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手中的双吉汉堡在今日显得甜美许多,一口冰凉清爽的可乐入肚,整个人的神经又被刺激了几分。
我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旅行推荐,这次老父亲肯定是要带我出去玩了,但我又必须为我的计划腾出几天的假期出来,所以只能挑选省内的旅游景点。
“这地方有个温泉酒店啊。”我的目光停留在一条推文上面,上面介绍的城市刚好就在省内。
“也就两百多公里。”距离正好合适,坐高铁往返一趟也就三个钟不到。
我又往下翻了一翻,发现这座城市的旅游景点还蛮多的,特别是自然资源十分丰富,当地的人文美食也是别具一格。
“嗨呀,天赐良机啊。”我猛地一拍大腿,就决定去这了。
爸妈回来的时候,我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是母亲先到家的,她脸上泛着些许红晕,明显是小酌过几口。
“妈,回来了,爸呢?”我见她脱下鞋子就往房间走,火急火燎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
又是试探,连拧门把的动作都那么小心谨慎,这让我嘴角的笑容忽地凝滞了。
“自作孽,不可饶啊。”我在心里悠悠叹道,这都是我的错,又有啥好说的呢。
用钥匙解开门锁后,母亲才回身应了一嘴:“在楼下停车呢。”
“你洗澡没?”母亲问我。
“洗过了。”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差不多九点半了。
“那我去洗澡。”母亲自顾自地收拾了几件衣物,出来时还把门给带上了。
无需眼神,光是一个动作我就读懂了那背后的威慑,自然也不敢趁这时间做什么坏事。
母亲前脚刚进浴室,门外就传来了老爸的敲门声。
他应该是没喝酒的,因为他要开车,之后执行计划时我得关注下这点,要是开车出去就得叫个代驾来。
“挑好要去的地方了吗?”老爸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
“我想着今天应该是抢不到太远的票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能又跑太远去,所以我就挑了个近的。”我把手机上准备好的内容拿出来给他看。
“其实老爸回来就是陪你出去玩的。”他看了几眼之后,似乎觉得说不过去。
我露出嫌弃的表情,一针见血地把问题指了出来:“你啥时候不能陪我玩啊,看不出老妈不开心吗,你回来这一趟最重要的肯定是陪老妈啊。”
“可是你妈她也不愿意出去啊,每次跟她提她就说要看店。”又是那套惯用的借口,我倒是听习惯了,就是不知道老爸能不能接受。
“所以不应该去太远的地方啊,我们就去近点的地方玩个两三天,然后你回来多陪陪老妈不好吗,你不是说也没那么快回去嘛,我给你省点时间出来多陪陪她。”我继续解释道。
“好儿子!”他见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感动了。
“那就这么定了吧。”父亲最终敲定了我的计划。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列车迎着滚滚热浪疾驰而去,窗外的风景在我眼中迅速流换,青山绿水,好不快哉!
晚上在酒店里,我们给母亲打去了电话,看她那样子绝对是在家里呆着,所谓的“店里忙”不过是借口罢了。
“好不好玩啊你们那边。”视频中,母亲洋溢着以往那般温和的笑容,我盯着她,顿时有些失神,既视感随着回忆涌入心头。
“好玩好玩。”老爸端着手机朝外面走去,我们住的地方在一楼,外面有个露天温泉。
“你看这酒店还配有温泉呢。”老爸把视频转到后摄,温泉所散发出的雾气在夜里并不明显。
“像我们以前去过的那个地方欸。”他们两个人在外面闲聊着,我则是瘫倒在床上,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那笑容实在是太过熟悉,可我又好久没有看到了,现在细细品味,还真是有点怀念呢。
我从老爸那里接过手机,朝着夜幕慢慢走去。
见旁边久久没有传来老爸的声音,母亲的笑容也就退了下去,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好讲的,但我又感觉有太多话要说了。
“妈,没在店上吧。”老爸没说,但我却直接挑破了。
“嗯。”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玩的咋样?”没想到她还会主动开口问我。
“才刚来半天呢,就在这酒店旁边逛了一下,泡了下温泉。”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好让远处的老爸看不出破绽。
“妈,您咋不笑了?”我在刚刚就想问她了。
“强挤出来的笑有什么好看的?”她说话真是越来越刺人。
“您刚才对老爸也是强挤的咯。”我调侃道。
“那倒不是。”她故意气我的时候,眉宇间藏着些得意。
“不想跟我聊就挂了吧。”我白了她一眼。
“挂了挂了。”没想到她真的挂掉了电话,这顿时让我有些难看。
眼见自己已经走出去了那么大段路,索性也就再装一会,反正老爸肯定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们算是把这地方跑了个遍,去过繁华的市中心,也看了山寺旁盛开的鲜花,在这个方寸不大的小城市里,我倒是收获了鲜有的清闲。
坐着火车一路返回,到家时是五号的晚上,刚出火车站只觉得室外的空气有些闷热,好几个师傅靠在电动车旁招呼着客人。
今晚找不到好时机,拿药的事情我也就等到了第二日才去做,拖着行李穿过走廊时,我只觉得浑身疲惫。
第二天借着晨跑,我兴致冲冲地前往那个快递站拿药,可是我没想到这个点人家还没开门,只好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消磨时间。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包裹,听大佬说里面的药是透明液体,倒是为我省去了不少烦恼。
“去哪了?”一回到家就看见母亲走出厨房。
“跑步去了。”
“吃过早餐了?”也不知道她咋看出来的。
“吃过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就是这么寡淡,老爸还在房间里睡觉,母亲没细看我手上的包裹,我护着它潜回了自己房间。
拆开外面的棕色包装盒,里面是一圈厚厚的泡沫垫,没想到他人还挺贴心的,比闲鱼上的无良商家体贴多了。
正如他所言,那就是一瓶透明的液体,满满一瓶大概有100毫升。
依他所说:“5毫升怡神养情,10毫升就饥渴难耐了,到了20毫升那更是如狼似虎,再往上加点剂量,我估计就得操上个一两小时。”
我这也不好去证明到底真的假的,只能相信大佬不会骗我。
实际上在我的计划里,春药这东西只起到辅助的作用,只要它没有啥副作用就行。
之前答应过张磊要分他杯羹,这时候也不会忘了兄弟,我取来一个塑料瓶子,往里面倒了一半液体进去,接着就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我这里拿。
国庆假期他是没有出去的,倪夏彤就只有几天假,一个人照料家庭已经够辛苦了,哪还有闲工夫出去玩呢?
“豪哥,这东西保真吗?”他从我手里接过那瓶子,仔细地端详起来。
“应该保真,不过你最好别乱用,以你跟你妈的关系,我觉得到最后也未必要用到这东西。”
他走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脸上张扬着止不住的笑意,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他会干些出格的事。
接下来就是静待时机了,望着窗外清爽的云色,我决定就在今天晚上动手,我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五十七)纵情一夜(一)
“爸,妈,咱们今晚一起去吃顿饭吧。”我夹了夹嗓子,跳脱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夫妻二人刚吃完饭,慵懒的像退了休的老大爷,一个人靠在阳台边上晒太阳,另一个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爸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连忙举手表示赞同,于是两个人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母亲。
“一家人也好久没去外面吃饭了,走吧走吧。”见母亲应允了,我嘿嘿一笑。
她或许是知道老爸在家我不敢造次,才应了我的请求,我这人满肚子里装着的都是坏水,她又不是看不出来。
只可惜啊,她以为爸爸能在这个家里给她一些安全感,但我今天就要硬顶着我这位老父亲来进攻您咯!
转眼间就到了黄昏,天气好得出奇,开车出门的路上看了一路的火烧云,天边的云彩被烫得通红通红的,远甚那晚母亲小酌后的脸颊。
爸妈两个人穿的都比较休闲,上身都是一件短袖T恤,只不过母亲下半身穿的是条蓝色薄裙,而老爸就是一条花里胡哨的短裤衩。
在商场挽着手逛了好几圈后,我突然提出要去吃顿西餐,老爸想起国庆那天带母亲去吃的那家餐厅,就问我要不去那尝尝鲜。
我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什么,今天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个酒,如果没办法把这两个人给灌醉,我的计划绝对得泡汤。
“算了算了,不要西餐馆了,爸妈你们以前不是经常去应付饭局吗,今天咱们不应付,就去那种酒楼吃顿家庭宴怎么样?”
老爸把目光瞟向母亲,她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没看出什么东西,而且我说话倒是委婉,说是去酒楼吃家庭宴,跟灌酒啥的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母亲想着想着,想起了那天给老爸办宴席的酒楼,就提议再去那里吃一趟。
我暗自瞥了瞥母亲,没想到我的老妈妈居然这么记仇,我望向旁边的老父亲,他浑身的尴尬简直要涌到我脸上来了。
老爸顶着头皮开了车,街边的灯光又在我的眼前飘忽而过,车内呼呼吹拂的空调似乎也驱赶不走我心中的炎热。
我们开了个在二楼的小包间,大概也就能坐四五个人,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在桌边,洁白的桌布映照着顶上明亮的灯光。
“应该把妈叫过来的,难得这么整齐一次。”老爸坐在母亲身边说道。
“那你过去接她?”母亲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明天吧,这离妈那太远了。”老爸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去的打算。
“儿子,点菜吧,今晚老爸的钱包随便你掏。”老父亲豪爽一笑,从兜里掏出个皮夹拍在桌子上。
那皮夹看上去扁扁的,明显是没有钱的样子。
杂七杂八地点了一大堆菜之后,我眨了眨眼示意老父亲跟我出来,两个人就借着上厕所的名义从包厢里溜了出去。
在老父亲的眼里,我就是缓和夫妻关系的情感大师,我不知道老爸以前是个海王,就算知道了也不明白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愚钝了。
随便说了几句敷衍过他后,我把话题转到了今晚的核心上面。
“爸,是不是特别想喝白的?”
“我今天开车啊。”老父亲一口回绝。
“嘿,到时候请个代驾就好了嘛,你不就是怕老妈吗。”我用激将法戳破他的小心思。
“你不是让我听你老妈话吗,这顿不喝也馋不死谁。”老爸还在编织话术欺骗自己。
他今天这顿本可以不喝酒,但是现在我在了,他们两个人怎么着都得把这口酒给咽下去。
“我有个法子。”我抖了抖自己的小鸡鸡,朝他卖了个关子。
“啥法子?”穿好裤子的他立马凑到我身边。
我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手都没洗。”
他听完后立马跑到洗手台旁猛搓了几下,接着又凑到我身边,好奇巴巴地望着我。
“你去找服务员点瓶酒来,然后让服务员配合一下你,就说是酒楼送的福利。”我把招法告诉给他之后,他立马就要往楼下冲去。
我抓住他的衣袖,皱了皱眉头道:“急什么?跟我一起下去,我还有招。”
“真是越来越像你妈了。”他边走边说道。
到了前台,我先是简单地和服务员沟通了一下情况,那服务员听完也是觉得好笑,但并没有拒绝我。
我把他拉到一边继续跟他说:“到时候能不能请你装作是那种玩游戏赢奖品的活动,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准备几个问题下来,等会进了包间,就请你们帮我包装成一个家庭知识问答的小游戏,然后这个酒就通过这个小游戏分掉它。”
“你放心,我们愿意多花点钱。”
这下服务员是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了,老父亲为此含泪掏掉了几百块,我问他多花些冤枉钱买瓶酒喝是不是有点不值当,他却说这是在为儿子的创意买单。
心里突然萌生了几分愧疚,要是他知道我之后想要干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就要把我打个半死。
“你们去哪了,上个厕所上这么久?”一进门就传来母亲的质问声。
“出去的时候服务员说酒楼有个活动,我们就过去报了名。”我很自然地向母亲解释道。
母亲狐疑地望了我一眼,目光又掠过我向身后的老父亲看去,直到她又看见老父亲身后跟着的几名服务员,才晓得我没有说谎。
“您好,这位女士,我们酒楼最近在举办一个‘和睦家庭’的活动,因为我们看到你们是一家人来我们这里进餐的,所以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些福利。”服务员这话术流畅的像是排练过一样,不愧是大酒楼里的员工。
为了防止被母亲看穿我们是为了喝酒而营造的骗局,我还让服务员点了几道小吃和甜品,买的白酒也不算太贵,不然母亲又得起疑心了。
挑酒这事我无权参与,只能由老父亲一人挑选,好在白酒的度数都比较高,来几口就容易醉了。
两个人其实都练了些酒量出来,我知道不太好同时灌醉他们,所以今晚的主力进攻方向就是老父亲,至于我美丽的母亲嘛,家里还有些好东西等着她呢。
那瓶酒端到桌上来的时候,母亲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比起抵制老父亲喝这口酒,她居然更提防我在里面设了诡计。
她这么防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我跟她闹了几顿脾气开始,我就发现家里的药柜里突然多了一种以前基本没见过的东西——解酒药。
以前母亲在公司经常赴酒局的时候,因为基本都有父亲照看着,所以她也无需准备这东西。
后来她从公司里独立出来,虽然也赴过几次酒局,但母亲好歹是混到了一定位子的人,背后都是有些分量的,加上这里又不是什么七八线小县城,不存在一手遮天的黑霸王,就算她在酒局上醉倒了,外人也不敢拿她半点主意,她还是不需要准备这玩意。
可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外人是不敢动她,但万一哪天就这么醉醺醺地回到了家里,她的这个坏儿子可就没安什么好心了,指不定趁乱弄出些捅破天的事情来,之前那一次不就是这样被我得了便宜嘛。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指定是没有发现的,她或许怀疑过我很多次,但那晚我按兵没动,她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倒是后面几次我越干越过火,才让她戒心越来越重,准备了各种东西提防着我。
只可惜呀,她这波算到了第二层,她以为我是在第一层,实际上我今天的这个计划已经到了第五层了。
她出门的时候我是盯着的,估计她也没想过今晚要喝酒,所以并没有吃解酒药。
也就是说,她今晚要是想解酒,肯定得等回去再吃,这就正中了我的下怀。
刚出门那会,我故意装作肚子疼折返回家,一进去我就拧过了她房间的门把手,还是锁上的,这说明看似随意的她今晚也是戒心满满的。
好,那我就好好看看你这装了满肚子的戒心,能否破掉我的阴谋诡计吧。
我打开了家中的药柜,那盒解酒药母亲基本没有用过,只是简单地拆了个封。
家里还备着一种药物,是之前父亲买的安眠药,我把这两个药取出来调换了位置,但其实里面的铝箔包装上都写有两个药的名称,不过都长的拗口。
这一步我是真的只能靠赌了,因为实在是没有操作的空间,只能赌晚上母亲醉醺醺,加上屋里关了灯,她啥也分辨不清咯。
还有一点我也比较关心,就是母亲的安全问题,我特意上网查过这种药,也跑到线下的药店去问过,只要不过量服用,和酒精混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还能加快药效发作。
就是不知道这春药安不安全了,大佬跟我说是没问题,其实我还是放不下心来,就在拿到药的那天就亲自试了一试,没有感受到什么副作用,只是下面那根东西痒痒刺挠,幸好我没加太多剂量,不然感觉那天就得撸到精尽人亡。
在把10毫升的药物装进了一个按压出水的小软瓶之后,我就收拾好东西出了门,家里的准备大抵就是这些了,思绪飘飞回酒桌上面。
“我们这边准备了一些问答小活动,答不上来的人将会接受惩罚,各位是否做好准备了呢?”服务员小姐姐满脸堆笑,把桌子上的那瓶白酒给打了开来。
“什么惩罚?”母亲开口问道。
“就是罚酒什么的了。”父亲凑到她耳边回答。
“那么第一个问题,是有关家庭安全的,请问当家中的空气开关跳闸时,一般是出现了什么电路故障呢?”这个问题十分简单,但凡学过现在初中课本的同学都能回答,但这对于母亲来说,实在是有些尖锐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各种故障,从来都是老爸经手的,我小时候就喜欢围在他身边看他修东西。
母亲是从来没碰过这玩意的,她自然是答不上来咯。
“那么这杯酒就罚给女士您了。”服务员笑着把满满的一盅酒递到母亲手上,只见她尴尬地笑了笑后,就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一个问题,是有关家庭的古代知识问答,请问妻子一词,在古代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指的是妻子和儿子。”母亲这时候倒是放开来了,也可能是喝了点酒,精神有点亢奋。
我是没想到老爸居然连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这杯酒也活该他喝下去了。
“下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家规是一个家庭的立家之本,请问各位知道多少条名人的家规呢?”
我想出这个问题就是来刁难人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多少。
“小孩子不能喝酒吧?”眼见大家都答不上了,服务员便开始斟酒。
“我们这边也是不推荐小孩子饮酒的,所以我们特意准备了一瓶辣椒水作为惩罚。”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这些都是我准备好的东西,演这么一出也只是为了打消母亲的戒虑。
一口辣椒水入喉,感觉自己整个嘴巴都被针扎了似的,我立马张开嘴巴往外哈气,逗得旁边那张冷脸都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接下来又是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问题,老爸这钱塞得就是给力,能让服务员陪我们闹那么久。
身边的两位大家长脸上已是红晕满布,我这被辣的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
“那么,是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个问题了哦,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张纸,每个人都得在纸上写下这个家里你最爱的人的名字,但是只能写一个人,写完之后,就让大家轮流来猜一猜纸上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如果猜错了的话,就将接受惩罚。”
服务员很快递过来三张小纸条,我们三个人依次拿过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最爱的人。
“那么,就让妈妈先来吧,妈妈就来猜猜爸爸的纸条上写的是谁吧。”
醉醺醺的母亲用手托着脑袋,晃着身子把手臂抬起,指着父亲问道:“说,写的是不是我?”
父亲迷糊一笑,把纸条给翻了过来,上面写着的,赫然是我的名字。
“嘿嘿,你猜错了。”父亲浑然没有意识到什么,还在那里傻笑着。
下一刻,母亲就一拳头砸到了他的脑门上,疼得他捂着那里直叫唤。
“那么接下来就让爸爸猜一下孩子的纸条上写的是谁吧。”
“是我,对不对?”老父亲骄傲地拍了拍胸脯,胜券在握地看向我。
“猜错了,是老妈了。”我将手里的纸条翻开,上面写着的名字让父亲大失所望。
“儿子最喜欢的居然不是我,太伤心了。”他装着呜咽了几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最后,就让孩子来猜一下妈妈的纸条上写的是谁吧。”
照她这几天的表现,纸条上写的肯定不是我,可不知为何,我却在心底期盼着另一个答案。
话都到了嘴边,我却哆嗦起来,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理智。
“是老爸,对不对?”
那天晚上,母亲的脸比以往都要嫩红,一缕卷曲的发丝调皮地从她的额角垂下,刚好飘在她迷离的眸子前。
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像彩云般久久不散,明亮的双眸此时都堆成了两个月牙,细狭的瞳仁中倒映着丝丝波光。
“你自己看。”她很轻柔地笑了一声,我的心里有些忐忑,颤颤巍巍地把手伸上前去,翻开了那张轻薄的纸条。
跃入眼帘的名字——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喝辣椒水咯。”母亲喝完酒后,似乎是迷糊了,肆意的狂笑中一点都没有贵妇的矜持。
但此时此刻,我已经听不进去什么了,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慢慢地抽离我的肉体,眼前唯一清晰可见的,只剩下那个在冷气中微颤的名字。
我心甘情愿地喝下了辣椒水,驮着父亲往外走时,口腔里正烧着一团火。
屋外的冷风很快吹走了我口中的炽热,我扭过头去看了看那个高高的妇人,这股风把她的头发完全吹乱了。
她扭过头去,没在看我,只是鬓角那缕秀发,正呼呼地朝我这边晃荡。
(五十八)纵情一夜(二)
走廊里有个晃晃悠悠的人影,那是被我搀扶着的老爸,母亲其实也不太清醒了,上来的时候被我扶了好几下。
她身前的一对翘乳随着身子肆意颠摇,我没心思去关注,这漆黑的夜里,也没人能占到便宜。
“妈,还好吗?”我扭过头去问道,正巧走过一个拐角,走廊的灯亮了起来。
“没···没事。”母亲又踉跄了一下,伸出软弱无力的臂膀朝着我挥了挥。
“到家了。”我对着父亲说了声,但他没有回应。
开了门后,我没有第一时间把老爸扶回房间去,而是堵在门口等着母亲反应。
她晕乎乎地靠在门框上,阳台外的灯光打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像是化开了的霞云。
“老妈,搭把手好吗?”我装作没了力气。
她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挽上父亲的左臂,两个人吃力地把他运回了房间。
走出房门,母亲还能站定,她还没脱鞋,我看着她朝门口那边走去,趁着时机,我立马窜回房间,把桌上摆好的小软瓶抓入手中。
她脱完鞋就想去开灯,客厅的开关就在过道的边上,我见她往我这边走来,连忙应承上去。
“妈,要不我扶你?”我伸出手去就要扶她,却被她一巴掌扇掉了。
“走开。”她厌烦地转过身,踉跄地走向餐桌。
“中计了。”我在心中得意道。
她对我的提防真是一刻都没有停过,但这也正中了我的下怀,现在灯光昏暗,厨房那边真看不清什么东西。
她靠在药柜旁翻找着她的解酒药,我是把那盒药塞到了柜子的最深处,她现在找东西是要费些时间咯。
趁着她找药的空隙,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她的水杯旁,打开盖子,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十毫升的剂量在杯子里算不了多少,我拿着软瓶使劲一挤,春药全部倒入了她的杯子当中。
而此时,她还在翻找着药物。
我静悄悄地从主战场退出来,靠在走廊边上望向她。
她翻出那盒解酒药后,拆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了几粒,接着又撑着身子来到水杯旁,往里加了些水后,服着药物一口吞了下去。
当她喉头翻涌的那刻,我就知道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我转身往厕所走去,阴茎已然高高勃起。
厕所外传来沉重的关门声,我掏出自己大肉棒放在马桶前,厕所里没有开灯,我兴奋地怎么也拉不出尿来。
哗啦啦的水声还是在几分钟后响起了,除此之外,我还能听见黑暗中那强劲的心跳声,像是被酒精刺激过后加了速。
走出厕所,取出钥匙,顺带把大门给上了层锁,我静静地靠在父母卧室的那扇房门上,等了他们十五分钟。
什么动静也没有,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我将那把钥匙轻轻地插入门锁,扭动两圈后,门开了。
现在我的心简直就要跳到了嗓子眼,如果进去看到的是两具熟睡的躯体,今天晚上的计划就大功告成了,如果母亲仍旧醒着,那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别想好过了。
我闭上了眼睛,世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这是我最后的勇敢了!
我拧动把手,身子往前一撞,在察觉门开了的那刻,猛地将双眼睁开。
空调的冷风瞬间吹走了我心中的焦躁,眼前上演的活春宫图,让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兽心。
母亲的白T恤被掀开了一半,平坦而又细柔的小腹袒露在这黑夜中,她的一只手探入衣内,胸前的雪球被她无意识地抓揉。
身下就更是混乱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着父亲的身子,不安分地在父亲的身上来回磨动,深蓝的裙摆在黑夜中发出细细簌簌的擦声。
我轻柔地关上房门,心痒难耐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硕大的龟头在母亲面前完全把持不住,马眼处早已溢出晶莹。
“妈,对不起。”在这夜里只有我是清醒的,我走到母亲的身边,蹲下来为她抚了抚额角的乱发,当我的嘴唇贴上她脸颊的时候,我感到一份细腻在相接处化开。
“妈,今晚,就让佳豪来好好对你吧。”我冲着母亲抿了抿笑容,起身走到了父亲的背后。
为防止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母亲清醒,我只能用父亲的手来为我铺垫前戏。
我抓起他的一只手臂,随后握着那只手的手背,操控着它盖在母亲的玉乳上,我隔着父亲的手用力一抓。
“啊~”一声尖叫,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
我把母亲的那只手给放了下来,让父亲用两手抓揉母亲的奶子,我操控着父亲的拇指在巨乳上用劲按压,母亲粘腻的娇喘声伴着揉捏不绝于耳。
母亲现在是彻底混乱了,两只手拼命地在裙摆上乱扯。
“傻姑娘,拉链都没解,怎么会脱得下呢?”我松开了放在奶子上的两双手,绕到床的那头为母亲扯下拉链。
母亲把父亲缠得更紧了,整个身子都往他的怀中靠去,两条腿像是铁链般将父亲给扣入身内,脑袋则是贴在父亲额头上,让父亲用手紧压着她的奶子。
“好了好了,别那么调皮。”我俯下身子,用手去勾起她的下巴,迷乱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唇上的鲜艳比出门时淡了许多,在黑夜里显得不再明亮。
我忍不住了,径直吻向母亲的娇唇,四瓣唇肉在这阵疯狂间相互抚慰,母亲比那天晚上主动了太多,唇边的肌肉不断用劲,让两瓣红唇与我扭捏作打。
激吻了太久太久,两唇相离时,竟勾勒出一条晶莹的水丝。
母亲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我了,接受我的阳刚,接受我的硬朗,接受我不遗余力爱她的激情,也接受我愤怒龙根带来的欢愉。
我强硬地把母亲从父亲身上分开,她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度抗拒的情绪,但当我将她拥入怀中时,这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妈,我爱你。”我数着她弯弯上翘的睫毛,心中多了几分怜惜之意,我挤在父母两个人的中间,硬挺的龙根抵在母亲柔软的大腿上。
我又一次吻上了母亲的红唇,她的口红在激烈的揉挤中已沾到了我的嘴上,像是宣告着我对她的归属。
我抑制不住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母亲的唇上舔舐,柔软的碰撞中顿时就混入了几寸粘腻,激烈的交吻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
我本想费点力气撬开母亲的嘴唇,没想到我几番舔舐下来,她竟主动张开自己的嘴,轻柔地吮上我的舌头。
我轻而易举地将舌头深入了母亲的口腔,与那晚一样的浓厚酒气,让我一时失了控制,用两唇狠狠地将母亲的嘴巴包裹、吮吸,吸得她两颊都塌陷进去。
口腔外围是丢了命的索取,口腔里面就是两人的意乱情迷。
母亲檀口中柔滑的水蛇主动缠了上来,她充斥着酒味的甜腻口液一股股地涌上我的舌尖,传入我的口中,噼里啪啦的水声伴着两舌的击打在我脑中爆响,冲醒了被酒精腐化过的大脑。
身下的巨龙顶在母亲的软肉上,直挺挺地陷进去一个肉坑,母亲的骨头和筋络顶得我好不舒服,黏腻的液体从马眼缝中一股股地涌出,身子稍微晃动几下,龙根就顺着滑腻的液体在母亲的软肉上乱顶,撑得我下体生疼。
正当我还在热吻之时,我突然感觉到母亲的手从我的身子中间挤过,不安分地朝着下面摸去。
起初我还没觉得什么,以为母亲又发情了,直到我的硬棒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牢牢握住,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我瞪大双眼望向母亲,但只见她美眸紧闭,除了沉闷的呼吸外,并没有别的动静。
“难道说·······”还不容我思考,身下的快感就直冲云霄。
母亲的手裹住我的阴茎,竟无意识地撸动起来,粘腻的汁液粘在她的手侧,顺着指缝流入厚实的掌心。
热量逐渐在母亲的掌中汇聚,我的龟头顶在她的软肉上,本要乱滑的它此刻也被抓住身形,直挺挺地戳进她的大腿。
洁白的腿肉上已是淫液交横,雪白的肌肤下犹能看见深蓝色的血管,母亲的皮肤上毛孔微张,浅而不现的绒毛似乎也在这汁水里雀跃。
母亲并没有苏醒过来,握着肉棒的手也只是在机械地磨动着,抓着龟头硬顶在大腿之上,不多时就顶出个鲜红的印子。
我悠悠地松开母亲的红唇,银线又一次在黑夜里交织,母亲的手疲惫不堪地从我的棒上落下,沾满黏液的掌心重重地拍在洁白的床单上。
前戏作罢,我将手伸入了母亲洁白的T恤,此时的衣内已是一片混乱,我将衣物往上翻去,只见里面的粉色内衣被母亲完全掀开,只露出两颗雪白的大乳,傲人地横亘在我的面前。
我索性就帮她把上半身全部扒光,把那件白色T恤盖在了她的眼睛上,似乎不忍她看见这污秽的一幕。
“妈妈,宝宝来吃奶咯。”我轻柔地俯下身去,靠在她的胸前,微张的小嘴含住她软糯的红豆,那里早已是一片硬挺,舌尖在深红的乳晕上徘徊之时,我舔舐到了人妇饱满的颗粒。
母亲的另一个乳头我自然是不能放过,两根手指捏住母亲硬挺的红豆,左左右右地来回搓动,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红唇在刺激下微张开来,从里面吐出沉重的喘息声,身下的一对美腿又开始不安分地摩擦起来,我控制着阴茎向上滑动,没想到被她瞬间夹住,深深地陷入了肥腻的腿肉中。
“等一下,等一下!”我惊得差点喊出声来,母亲的两条大腿紧紧地裹住我的阴茎,剧烈的疼痛顺着龙根炸入脑海,她那不分轻重的摩擦更是把我的包皮乱扯,脆弱的阴茎似要在下个瞬间被母亲粉碎。
“痛啊痛啊痛啊。”我压制住撕心裂肺的求饶声,眼下只剩一记破敌之策,那就是主动出击!
等待黏液流入缝中,等待马眼处再出淫秽,就是这个瞬间,我收紧腰腹,滑腻的巨龙在夹缝中猛地向上一顶!
“啊~”那声尖喘,似雷霆划破这寂静的夜,柔软的阴户里汁水纵横,火辣辣地浇在那鲜红的龟头之上。
彻底压抑不住身下的那份苦痛了,我已无心留恋于这雪白的山峦,此时此刻,我只想狠狠地插入那水做的身体当中,插得她淫液乱溅,插得她喘叫连连。
我直起半个身子,望向那淫秽不堪的下体,母亲的双腿在打摆过后松开了我的阴茎,一根巨龙横亘在阴户上空,像君王在审视他的领土。
是啊,这本身就是我的领土,我从此处降生而来,如今势必要回归故土,回归那最温柔的水乡。
当我凑下身子去细看时,母亲的阴户处还挡着她最后的尊严,一条质朴无华的白色内裤。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玩味地用手指在她的阴户上面挑逗,隔着一层内裤的触摸仍旧让母亲娇喘连连,身子也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对了,好像忘了一件事,我抬手把那件白T恤从母亲脸上扯下,虽然她仍在黑夜中紧闭着双眼,但此刻我就想让她的灵魂见见,真实的她到底是有多么淫荡。
那条硬质的白内裤在淫水的冲刷下早已软糯不堪,湿滑的淫液粘连在我的指头之上,指尖划过阴缝时,粘稠的液体渐渐堆成胶状,积攒在指甲的缝隙当中。
我抬起自己的指头,听着母亲若隐若现的娇喘声,把那液体一股脑地塞进嘴中,前调的腥味裹挟着一阵酒香而来,后调芬芳的气息随着酸奶的质地化在我的口中,甜甜的,似花的芬芳。
接下来是我的舌头了,我还是不着急去扯掉母亲的内裤,我知道那是她最后的自尊,也是今夜她最后的抵抗,身旁的父亲已然深深睡去,今夜再无一人能为她守住我的狂热。
舌尖抵在那酥软的布料之上,甜腻的汁水溢得我舌尖乱滑,我隔着内裤把最后一寸洁净的地方都给舔湿,透水的布料如今紧紧地贴合在母亲的阴户之上,透出底下深沉的魅惑。
身下的二弟已经难耐这份挑逗了,我虔诚地把嘴从阴户上收了回来,双膝跪在母亲的大腿两侧,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胸前,深深地向母亲一拜。
像是日本人吃饭前的礼仪,我对着她轻声说道:“我开动了。”
我伸手抓在她内裤的白腰上,慢慢地将内裤往下扯动,淫靡的汁水已经把阴户与内裤完全粘连在了一起,当我拽着底档往下时,深红的阴户都被内裤扯得变形,千百条汁液在拉扯中连成线条,待到丝线完全断裂,裹满淫水的内裤才从母亲的两腿间扯下。
这一点宝贵的汁液我也不能浪费,全部喝进嘴里做了美味。
终于没有任何遮掩了,时隔多月,那粉嫩的阴户再一次袒露在我的眼前,深黑色的绒毛沾着淫水,柔顺地散在阴户四周,照样子母亲已经很久没去修剪了,茂密的森林上露水晶莹。
馒头穴永远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户型,有些肿胀的阴肉稍微退却了少女的粉嫩,换上了熟女的鲜红,几月未见,已比那晚暗沉了些许。
从淫水冲开的阴缝中,我隐约看见穴内密匝匝的褶皱,生过孩子后的阴户还是那么的紧实丰满,软弹有型,真不愧是天赐给我的一位美母,天赐给我的一只美鲍。
可惜这样的一位美人,前半生却糟蹋在了父亲手中,若是我有幸回到她的青葱岁月,定操得她美汁横溢,夜夜笙歌。
“带套吗?”在俯下身子挺进之前,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带丝毫犹豫,我已知晓了问题的答案,一夜激情,要套何为?
上了套,又怎能感受穴内真正的芳泽,带了套,又怎能算真正的荣归故里?
勇敢的堂吉诃德啊,请开始你伟大的冲锋吧!
(五十九)纵情一夜(三)
母亲的美鲍像是在吞吐云雾般一开一合,黏腻的淫水从鲜红的肉缝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身子向下,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轻轻地俯下身去,贴住她洁白的额头,一只手顺着脖颈抚上她卷曲的发丝,温柔地在她的发间流连。
湿热的水流缠上我的下身,龟头顶在母亲敏感的穴口上,引来一声轻哼。
“妈,今晚很快就会过去的,所以好好珍惜我们剩下的时光吧。”
我将手从母亲发丝间抽出,径直摸向身下的阴茎,握住那条坚硬的龙根之后,我感觉到它一阵搐动。
龟头光是陷入这淫水泥潭就已敏感大振,一股股粘液不受控制地往外狂流,给了我像是射精的错觉。
我抓着阴茎往后缩了缩,终于从母亲的肉穴口逃脱开来,我望着身下熟睡已久的尤物,只恨自己是个雏鸡,连体位一事都搞不太明白。
这样撑的我实在是难受至极,只能先把自己压在母亲身上了。
稍作调整之后,我又把自己强撑了起来,被右手握紧的阴茎已然对好了母亲的穴口。
我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下腹一点一点地往前挺进,龟头再度顶上母亲柔软的穴口,湿滑的淫水让它瞬间乱了方寸。
现在就得用力了,我猛地往前一挺,却没想让龟头直接滑了出去。
两颗可怜的蛋蛋就这么用力地撞在了母亲的肉穴上面,连带着下盆一起和母亲碰上。
幸好不是很疼,缓了一阵子后也给我挺了过来,我知道插进母亲的美穴绝非易事,所以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此气馁的。
主要是这地方有点挤,不太好让我的下体发劲。
我用双手抱住母亲的两条美腿,废了些功夫将它们扛上了肩,不得不说,母亲的两条美腿还真是有些分量,刚搬上肩头时差点把我压倒下去。
母亲的神情有些难受起来了,我见她紧皱着眉头,嘴唇处也烦闷地嘟起,一只玉手顺着身子滑向自己的穴口,带着有些弧锋的指甲插进了洞里。
我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指拍开,但见她的眉头又是一阵紧锁。
“妈咪,别那么调皮嘛,宝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温柔地笑了笑,小声地安慰她道。
两只手都要扛着大腿,瞄准这事只能让阴茎自己来了。
我跪着朝前面挪了几步,龟头又一次对准母亲的穴口。
这次我倒是学精了,先让龟头压在母亲的阴缝之上,稍微挤压出一条湿热的缝子,尖端的马眼陷入那温柔乡内,尽情地畅饮母亲的淫水。
炙热的汁液浇洒在马眼微张的缝隙中,感觉都要把那里的细肉给烫熟来了。
这下我是找准了位置,只是龟头已经敏感到不行了,我感觉此次一入,我立马就要被母亲榨出精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扛稳母亲的两条美腿,看着她的弯眉逐渐舒缓下来,下半身猛地往前一顶,顺着水流冲入母亲的穴内!
在那样一个永恒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好似什么都不剩下了,过往的种种回忆在我的面前闪过——有她温婉的笑颜,有她落下的发梢,有她因为生气而紧皱的眉头,有她因为悲伤而落下的眼泪。
我想起初次与禁忌相识的那个夜晚,母亲的内裤在灯下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我想起初次窥见母亲私处的那个夜晚,酒水的香气至今还在我鼻尖弥漫。
如此种种,光阴岁月,化作眼角的一片湿润,不争气地从我的脸颊滑下。
不争气的又何止是我的眼睛呢,我望着身下慢慢缩起的肉虫,疲惫地倒了下去,压在母亲那挺拔的雪峰上。
是的,在肉棒插入小穴那个瞬间,我就不争气地把精液一洒而光了。
那股白浊的液体此时正从母亲大张的穴口处涌出,裹挟着她身体里的那些淫靡的汁水。
精液的味道总是那么浓郁,我直起身来看着它们滚到床单上,让原本就湿润的那处又多了几分粘腻。
“今夜还长,耐心等待吧······”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刚才那个瞬间,我顺着水流猛地挤入母亲的穴内,湿热的肉体带来绝对致命的高温,那是我此前难以想象的热量。
我不知道母亲的肉穴为什么还是那么紧实,明明是已经生过了孩子的肉体,可里面的褶皱却还像是触手般疯狂地涌上我的棒身,将那上面的每一寸都缠得严严实实。
借着淫水的润滑,我拼了命地从那缠绕中往前挺出,没想到才刚撬开一寸,前面的穴肉就又咬上了我的龟头,它们像是亚马逊河里饥饿的食人鱼般,似乎要把我的马眼都给撕扯开来。
不争气的我就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中把精液全部交到了母亲体内。
我看着她的嘴唇一阵颤动,似有似无地轻叫了几声,接着就涌出一股水流,把我的阴茎给冲出穴内。
“妈,对不起,是儿子太没用了。”我将她的美腿从我的肩头放下,又趴下去抚摸她的发丝。
我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用,只好想另外一种方式去报答她。
我那根灵巧的舌头又一次舔上母亲的红唇,只不过这次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顺着她的唇部向下,带着些似有似无的湿痕,掠过她雪白的脖颈,掠过她狭窄的乳沟,掠过她平滑的小腹,直至那湿润的花园。
等不及酝酿什么情感,我的巧舌在她微皱的阴唇上如蛇游动,沾着些腥甜的雨露。
光是被舔,母亲就敏感地哼叫起来,活像那些撒娇的小媳妇。
如蝇般细弱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夜里却是那么的响亮,我想着听她再哼叫几句,二弟说不定就已恢复过来了。
绕着大阴唇来回一圈后,我的目光狡猾地落到了母亲的阴蒂之上,听说只要在那里来上一下,女性就会立马敏感的不得了呢。
我伸出手去将大阴唇往两侧拨开,好奇的脑袋则是深深地探到了母亲的两腿中间,兴许是我的头发刺到了母亲的腿部,竟让她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妈,别急,孩儿很快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言罢,我已经找到那颗鲜红色的小嫩豆了。
话不多说,舌头立刻就在那上面蜻蜓点过,仅是一下,母亲的身子就猛然一颤,雪白的腿肉竟是弹打到我的脑上。
我上网看过那些性爱的教程,晓得对这里该怎么用力,要温柔平滑,偶尔又要带些韧劲,但绝不能太过用力,否则只会给女方带来疼痛。
我是看不见母亲眼里的神情,因为她早已沉入了睡眠,除了身子自发的敏感,或许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但我还是想要挑逗一下母亲,挑逗她那灵魂深处的渴望。
我将舌头从阴蒂上收回,又开始在她的阴唇上徘徊,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的两条大腿就开始不安分地磨擦起我的脑袋来了。
果不其然,熟妇的身体就是敏感,几秒不动就已克制不住心底的渴望了。
我的舌头顺着阴唇的外围往里一翻,舔舐着小阴唇的淫肉,再顺着向上朝那红豆一打,充满韧劲的舔打让那里顿时一晃。
“哈啊~”这次的叫声真是出格了,母亲的喘息声在两下敲打后就变得格外沉重。
听到这充满魅劲的狐叫,我是不忍心再挑逗母亲了,马上将舌尖的肌肉软下,围着阴蒂上上下下地舔舐起来。
“哈哈啊哈啊哈哈哼哈哼啊——”水蛇绕豆巧舐去,淫叫连天不休。
我用手臂紧紧地擒住母亲的双腿,不让她不安分地摩动下去,她大张着檀口放肆叫喊,双手发狂似地揉捻起胸前的雪峰。
我的舌头又一次拍打在母亲的阴蒂上面,每次撞击总会使母亲爆出最放荡的淫叫,我很满意她所发出的声音,完全是为我一人绽放的表演。
光顾着舔舐阴蒂,竟忘了那喷涌如注的阴缝,待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整个嘴唇已被母亲的淫水沾得油亮,黏腻的汁水还不顺着我的脸颊滑下,仍凭我用手在脸上抹擦。
擦净唇边的淫水后,我把舌头探入了母亲的阴道当中。
紧实的阴缝被我的舌头顺利撑开,刚往里面探了半寸不到,就感觉阴道深处一股热流涌来,想脱身出去已是来不及了,母亲的淫水结结实实地喷了我满口。
这喷涌也算不上猛烈,想来并不是她的潮吹,喝干净水的我继续往前探路,细密的褶皱让我的舌尖传来阵阵奇妙的触感,由于水流不断喷涌,显得十分粘腻而紧实。
我把自己的舌头完完全全地挺进了母亲的阴道,一张嘴就这么把母亲的阴唇含在口中,就好像又在和母亲接吻一般。
我用舌尖在母亲的阴肉上刮擦试探,舔开里面那神秘的褶皱,聆听母亲最神圣的叫声。
“差不多了。”我将舌头从阴道中瞬间拔出,激飞的淫汁一下子溅到我的脸上。
拔出后的舌头熟练地往上一舔,舌尖绕蒂一圈后往下直滑,陷入缝后就紧接着挺进而去,一根舌头完整地插入母亲的穴中。
再度拔出,汁水噼啪作响,这次换作韧劲向上,对着阴蒂就是一打,响亮的激叫从檀口处迸射而出,接着又是些莺啼燕鸣,喘声娇娇又连着沉闷气息,好似被快感淹没得喘不上气来。
伴随着动作熟练起来,我的攻势也就变得更加猛烈,整个嘴唇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在母亲的阴部上,哪怕是深入穴中也能用上唇拍向阴蒂,带给母亲永久不断的快感侵蚀。
“哈啊哈哈啊~啊哈啊~啊~啊~”
“哼~哼嗯哈嗯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哈哼啊~”
“哈嗯哈哈哼啊~哈嗯哈啊啊~啊啊哈嗯哈啊~哈嗯哼啊啊啊——”
那是迄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嚎叫声,我的舌头已经感觉到究竟发生什么了,因为滚烫的热流已经将它淹没,大股大股地滚进我的嘴巴里来了。
我连忙把舌头从穴内拔出,将那宝贵的热液含在嘴里好好品味,身下的穴口已经被我撑出了一条缝隙,晶莹的水流竟真的像喷泉般一阵一阵地飞喷出来,打在早已淫湿的床单之上。
母亲弓起的两条腿发软地倒了下去,疯狂抽动的身体也顿时失了动静。
潮吹过后,只见她平缓起伏的雪白山峰,绯红满布的娇俏脸颊,还有大喘不停的红嫩檀口。
嘴巴好不容易歇下,二弟却已恢复过来了,我看着那笔挺的长枪就这么立在我的胯下,一股底气顿时涌上了我的心头。
趁母亲都还没缓过劲来,我就将又将两条美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身下的长枪慢慢地朝着穴口逼近,里面涌出的淫水比刚才少了一些。
我盯准那被我舔得混乱的穴口,长枪猛地就戳了进去。
那是杯子完全无法比拟的紧致爽感,整个穴内都在疯狂挤压着我的猛龙,穴肉似蟒蛇将猛龙缠绕,螺旋状的褶皱在被我一层层地撞开,直逼阴道的最深处。
“嘶,这也他妈太紧了。”我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前挺进着自己的鸡巴。
母亲整月未曾破开的肉穴此时被我猛猛地挺进着,粗壮无比的男根撑开那淫水满布的洞穴,插得母亲那是眉头紧皱。
或许给母亲带来了不少疼痛吧,毕竟这样粗壮的男根她或许从未见过,非凡的长度和硬度成为了戳破穴肉的强大底牌,长久下去,迟早把母亲的紧致玉穴给操得松松垮垮。
“再深点,再深点·······”说这话时,我的额头上已渗出了不少冷汗。
第一次缴枪是因为未曾意识到母亲的紧致,如今虽然已深有体会,但直面这一层层包裹的深渊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男根已插进去了四分之三,母亲的面色已变得有点难看了,两只玉臂胡乱地在身上甩动着,下唇被牙齿咬得有些发白。
母亲如此难受的原因是因为穴内缺水了,刚才泄洪时似乎把她全身的水都给榨干了,穴内的淫汁也渐渐干涸下去,操得我也不太好受。
我只得想了个方法,伸出两指拨开了阴唇的上部,细柔地揉搓起那饱满的阴蒂。
快感一来,母亲的神色就好了很多,穴内很快就涌出水来,暖流顺着龙根向下,从缝隙中溢出小穴。
这下可以完成最后的步骤了,深吸一口气后,我抱紧母亲的两条大腿,将整个下部紧贴在母亲的身上,猛地将最后一部分送入体内!
“啊~”这声长叫点燃了战斗的烽火,我感到母亲的身体又是猛烈地一阵颤动,大股的淫水直直地涌上了我的棒身。
为什么会颤动呢?这个答案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感受着龟头所顶着的那块软肉,感受着母亲血液的温度。
五千多天以前,我正是从这个部位孕育而出,跨越了无数漫长的日日夜夜,我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故土,回到了人世间最初的那片温柔地。
我的阴茎被母亲紧紧地锁在她的体内,两个人在此刻都不再动弹,心照不宣地感受着这无比真实的瞬间。
我的信念从一开始就不曾动摇,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性欲,还是为了脑海中高悬的爱情,我都已经成功地抵达了这里,抵达了幸福的最深处。
在淫汁粘液的沐浴之下,在无穷淫叫的歌颂之下,我的长枪在这终极的一刻完成了它神圣的加冕,狠狠地捅在了自己母亲的子宫之上啊!
“回家!回家!回家!”我不能克制地低吼起来,抱着母亲的躯体猛猛地抽插起来。
我才不管什么技巧,也不晓得如今是怎样的感受,只觉得自己的身下似有无穷的力量,让我的阴茎在母亲的穴内激烈地插拔。
她被我操得浑身都晃动起来,我抓住她的奶子不要命地抓揉,像是在玩弄两块雪白的豆腐,整张大床都被阴茎操得晃动起来,发出了源源不断的响声。
醉的不省人事的老爸此刻就被这张床晃得上下摇荡,整个人却浑然不知周围发生的剧变,他美丽的妻子此时正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操的浑身乱颤,屄水狂流。
而这个十五岁的操妈男孩,就是从他兜里那三四厘米不到的软爬虫里射出来的。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哈~”母亲的淫叫声在我的耳畔一刻不停,雪白的山峰也被我抓到红印遍布,快感如洪水般溢满她的整个大脑,就算她此刻苏醒过来,也会忍不住和我继续疯狂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淫乱的交合声在房间里霹雳作响,母亲的两眼都被颠得时不时微翻开来,我看着她那失神的眼白顿时又来了兴致,长枪的操撞变得更加暴力。
阴茎每次从穴里拔出,都能把母亲的穴肉给带翻出来,跟随着迸溅的就是阴道里溢满的淫水,还有母亲抑制不住的淫叫声。
又一次横插进母亲的阴道,龟头猛地撞到子宫之上,母亲再度嗥鸣而出,歌喉里全是响亮无比的“啊”字。
“操操操哦哦擦哦擦噢噢噢噢噢噢操啊啊啊!!!”两人都倒个半死,我也就不再压制自己的喊叫声,把心底最癫狂的想法全部吼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哼啊哈啊啊啊啊哼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锁不住自己的精关了,母亲的身体又在这时猛地一颤,穴内的美肉登时紧缩,缠住龙根的瞬间淫水激荡,滚烫的淫液全部浇洒在龟头上面,马眼再也克制不住尿道里狂涌而来的白色液体,一股脑射在了母亲的穴里。
可惜没有顶着母亲的子宫射出,还是这穴肉太紧致了,虽然我没玩过多少女人,但还是能感觉到这名器的无限魅力,那种包裹感是一万个杯子也无法比过的。
带着那些恶心的白液从母亲的穴内拔出,我看那阴唇都被我撞得有些红肿了。
母亲的头发被我颠得一片混乱,大批大批的散落在她的面上,遮住了她被操到混乱的脸庞。
我拨开她的发丝,只见那面颊上溢出滴血似的红晕,一堆美眸也被操得眼皮乱翻,翻开的缝隙中露出爬有血丝的眼白。
我不假思索地吻上了母亲大张着的嘴唇,在我看来,那就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而准备的,今晚的戏份绝不止于此刻,我的舌头在母亲的口腔中上下翻舔,猛猛地吮吸着母亲的津液。
若以后我要写个故事,必定给今夜一个美妙的名字,我在这份淫乱中不断地思索着,思索着关于“家乡”的美词,思索着关于“做爱”的雅称。
在脱离母亲口腔的那一刻,拉起的银线似乎牵连上了我智慧的神经,一个美名顿时在我脑海里迸射而出。
“重返芳土?”
“重返芳土!”
“他妈的,这里要是有一个故事,那就叫它——《母爱芳土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