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触碰柔软
薛芪雅褪了白大褂，刚刚下楼就看见打扮朴素的姜柔凰坐在中心靠椅上玩着手机。
“今天来这么快？我还以为大忙人把我忘了呢？”薛芪雅打趣道。
姜柔凰收了手机，憋了很久一口气叹了下来。
“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最近那么多大动作，你以为是谁起的头？”
“是是是，知道你厉害，把好几个有关部门都惊动了，昨天呀，抓了十多头猪呢！”薛芪雅笑道。
“哎呦，好像其中有两三个，都追求过你吧？真是不好意思，哈哈……”姜柔凰少见地开起玩笑。
把薛芪雅气得跺了跺才换的低跟靴子。
薛芪雅拉过姜柔凰手臂，“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的，被那些个人追求，都是狠狠的黑历史！”
姜柔凰笑了一下，“谁叫薛大美女你单身呀！”
“别提了，真是的。”
两个不同姿色的美女挽着臂去了商场，两人虽然穿着打扮平平淡淡，但也颇有回头率。
“欸，这件衣服还行，我得给小洲买一件。”
“我说你，我们两个出来玩你都想着你儿子。不对，仔细想想，你儿子长得也不差，不如便宜我怎么样？”
“起开！想都别想，便宜谁都不能便宜你这个老女人了。”
“姜柔凰！你说谁老呢？！我条件那么好，怎么还配不上你的宝贝儿子？”
姜柔凰冷笑，“你都四十了，就不要祸害我家小洲了。”
薛芪雅气笑了，“得，不聊这个了，全是实话也挺气人的。”
两位美人兜兜转转，大商场都换了两三个了才过瘾，也不过各自买了十来件衣服加几个包包首饰之类的，有些还需要定制送货上门。
毕竟都是自己赚的钱，又是女人爱美，对比以往来说都算买得少了，姜柔凰与薛芪雅也算是尽兴了。
相比之下，姜小洲已经“高强度”军训一天了，对于高中生来说，也确实算是又困又累的训练了。
“各位教官，加紧训练进度，要求完成所有训练科目，星期天汇演，请准备充分！以及请各位教官选出各自班上一个或者两个表现最好的同学出来，作为军训期间优秀同学进行表彰！完毕！”
6班的教官乐呵呵的笑着说道：“都听见没有？有没有自荐的？！我听说这个能给你们个人加什么分来着？”
“报告教官！就只是加操行分而已，还有张奖状。”有经验的一位男同学喊道。
“喔，可是我听说这回有几百块奖学金来着？”
“什么！”惊呼一片。
教官小声道：“哎呀，就是这回军训强度比较高，所以有个三四百块钱奖学金，要我说你们学校的确有点实力，好像汇演的时候上去打军拳的同学——学校还有额外奖励来着。”
“我来！”
“我来！！”
“我来！！！”
教官心想这回怎么这么积极了？
姜小洲都差点举手了，我去，差点和上辈子听到年终奖金一样激动了，还好这辈子投了好胎，倒不至于去和其他同学竞争这几百块。也是，他现在都还站在女生队列里，自认为多少弱了其他男生几分，想想算了。
姜小洲还在望天，那边教官已经挑出一男一女了。
张如堇都去竞争了一下，奈何她军训前几天有点偷懒，教官都记在心里，因此没选上。
“嗯，咳咳，那么我们班就是这两位同学了！没有意见了吧？”
“没有了。”
毕竟选的确实是一位体格好个子高的男生和一名很认真的女生，同学们军训时都看在眼里，自然都比较服气的。
“还有三排二列的那位同学，出列！”
“嗯？”姜小洲及时反应过来，向前迈了一步，之后往右平移出了队伍。
张如堇一脸吃瓜的表情，笑嘻嘻的不嫌事大，她以为姜小洲出糗了。
“嗯，不错，所有动作都很规矩。这位同学呢，虽然没有举手自荐，但是我认为他是这几天军训以来最标准的一位之一。所以我单独把他提出来。”
教官拿了点名册，对这个自己安排在女生队列里的男生很有印象，“你叫姜小洲是吧？挺不错的，简直不像第一次军训啊。”
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加了上辈子，他这回都是第五次军训了，所以觉得比较轻松，对流程也很熟悉。姜小洲心想这也看得出来，果然还得是真家伙的厉害。
“昨天下午，我教我们班打军体拳的时候，你打得最标准，当然和当兵的比不上哈，然后声音呢，喊杀的时候中气很足！这很不错，汇演的时候你就不参加了，我让你去参加那个打军体拳的表演队伍行不？”教官朗声说着。
“当然可以，我没意见。”姜小洲自然不会拒绝。
“好！归队！”
“是！”
教官笑眯眯总结道，“这下好了，你们班又多了个打拳的，可以给你们班加那个什么量化考核分，等明天下午快结束的时候，两位选出来的优秀表现同学去参加领奖排练，然后姜小洲去参加集体军体拳排练，还有意见吗？”
“报告，没有。”
“五十个人没吃饭吗？大声点！”
“报告！没有！！”
“好，解散！明天最后一天，大家一起努力，你们的军训也就只剩后天的汇演了。”
今天的军训也是结束了，也多亏了这个周天气好，高强度的训练把一千名左右的同学们搞得松松垮垮的，穿了军训服像是一堆堆溃败的伪军。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天赋？”张如堇骄傲地拍了下来姜小洲的肩膀。
“像这种军训，你但凡认真点也可以的。”姜小洲无所谓道。
“我才不信，你就是装。”
“随便你。”
姜小洲落后张如堇半个身位，不得不说少女的侧脸与长发是别样的青春靓丽，这种酸酸的感觉，莫非就是传说中恋爱的感觉？
“如堇。”才交完材料的虞雍雪从中间行政楼走出来，叫住了一脸欢心的女儿。
肉眼可见的，张如堇的表情平淡了下去。
“虞老师好！”姜小洲这回才感受到“拐走”别人女儿的不好意思，但还是礼貌招呼着。
“你叫我老师都显得生分了，呵呵——”虞雍雪掩嘴笑了一下，高挑的母女俩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一般，一位成熟知性，一位青春活力。
“小洲，私底下还是叫我虞姨吧。”虞雍雪很是自然地揽过姜小洲的肩膀，对于姜小洲，她是从小看到大。
打心底里说，自家女儿那么调皮不安分的性格，也多亏了有姜小洲的包容与安定来压住，再加上姜小洲条件确实不错，如果女儿与他恋爱，也必然不会吃亏。她甚至担心先跨过红线的是自家女儿。
“妈！”张如堇嘟着嘴，很是不满二人的接触。
“张如堇你叫什么——小洲你帮了虞姨那么多忙，虞姨也该请你吃顿饭。”虞雍雪忽视了女儿，自顾自说着，殊不知她对姜小洲的心防经过长年累月，已然很低了，不知不觉就已经当作半个儿子看待了。
姜小洲也不笨，当然明白虞雍雪说的是照顾张如堇以及加量化考核分之类的事，嗯了一声就答应了。
只是虞雍雪揽着他一起走路，多少有点别扭。虞雍雪的双手保养得很好，不仅能写出漂亮的板书，还如此纤匀得体，虞雍雪于是把右手放下，换成了勾住姜小洲手臂的动作。
“我等下和你妈妈发个消息，现在就去虞姨家吧。”
“好耶！”张如堇欢呼了一下，毕竟姜小洲已经起码两个月没去过她家了。
另一边才逛完街，叫了左紫嫣接送的姜柔凰坐在车上，神情放松，直到徽信响了一下。
姜柔凰拿起手机，是虞雍雪发来的消息。
咏雪：你儿子被选上去打军拳表演了，给我们班加了两分的量化考核。
凰：所以呢？（冷淡脸表情包）
咏雪：当然是奖金多了两百块啊！（喜滋滋笑脸）
凰：呵。
咏雪：知道你看不上，但是我给你说一声，你儿子我接走了吃个饭。
姜柔凰猛地坐直了，好看的眉头一皱，直勾勾盯着新消息。
左紫嫣通过后视镜知道姜姐又生气了，至于什么原因她就不清楚了。
姜柔凰牙都要咬碎了，这个女人之前还想当儿子干妈来着，现在没通过她同意就带走了儿子！
“呼——”姜柔凰深呼吸了一下。
凰：行，别给这小子吃太好了，便宜他了。
咏雪：瞧你说的，小洲要是我儿子，我巴不得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姜柔凰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看似闭眼养神，实际上是在忍。也就是虞雍雪这个蠢女人，才会说出来这种把儿子养胖的话。要不是看在虞雍雪好歹是儿子的班主任的份上，她才不会同意儿子被一个表面上穿着保守衣服，底下却拥有着丰乳肥臀的女人给带走。
这边姜小洲坐在餐桌旁，无事可做，手机游戏也难得不想玩，估计也是累了。
张如堇坐在对面，摇晃着穿着军训裤的修长双腿。
没一会儿虞雍雪就上菜了，两道炒肉，一道青菜，以及香喷喷的一锅羊肉。
虞雍雪盘着头发，脸颊旁垂下几缕发丝，衬托得脸蛋更加娇柔。
姜小洲不禁比较起来，其实虞雍雪和妈妈姜柔凰一样都是鹅蛋脸，只是虞雍雪的脸要圆润发腮一些，妈妈的要俏一点。
虞雍雪靠着姜小洲坐下，舀了一碗羊肉汤，然后撒了葱花放在了姜小洲面前，接着又夹了块羊肉放在碗里。
“妈！姜小洲又不是没手！”张如堇抗议道。
虞雍雪无视了女儿，只是对着姜小洲笑道：“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多亏了你帮我搬东西，结果你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忘了虞姨了。”
姜小洲轻轻吹了口羊肉汤，“你是说那回马路上，你的箱子和资料掉了一地那回？”
“对呀，当时我都觉得丢脸。”虞雍雪的杏眼眨着。
“这有什么，当时我路过还觉得虞老师拿这么多东西挺辛苦来着，结果你绊脚了。”
“是呀——等一下，学校里你叫我虞老师也就算了，怎么现在又这么叫上了？是不是一个暑假过去生分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虞雍雪扒着手指就要细数陈年往事。
“妈，你别说了，姜小洲都是大孩子了，有距离感了很正常！你在学校里那么严肃，一到家就傻兮兮的了，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死丫头，谁傻了？”
“你！傻！”
姜小洲叹了口气，心里觉得母女俩关系真好，如同朋友一样，只是别牵扯到他就更好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热闹，说起来比姜小洲家里的氛围活泼一些，姜小洲被母女俩欢快的打闹感染，露出一抹微笑。
吃完饭了，张如堇被打发去洗碗。
虞雍雪把姜小洲送到了门口。
虞雍雪此时脱了外套，多穿了件黑色毛衣，显得凹凸有致。远看像是盘了发的古典美人，近看才知是丰腴有度的居家美妇。
虞雍雪轻轻摸了摸姜小洲的头发，“你妈妈是不是最近管你管得很多？”
“确实。”
“我就说嘛，要不然你上周周测成绩考得还可以。其实你也不要觉得烦，虞姨也是当妈的，都明白这种心思。相反，你还应该仔细想想，你妈妈有空陪你了，是不是一件好事？”
姜小洲顿了一下，“算是吧，虽然她整天摆着张冷脸，但的确比之前爱笑了，估计工作没那么忙了。”
“那就对了，其实我很佩服姜柔凰的，不仅本事厉害，还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我上次说要认你当干儿子，你妈妈还不愿意呢！”虞雍雪遗憾说道。
“哈哈，那不是害怕给你添麻烦吗？”
“哪里添麻烦了？我巴不得有个儿子可以天天撒气，如堇毕竟是姑娘我又不能真动手——啊呀，说漏嘴了。”
虞雍雪惊呼，不好意思地看着姜小洲。
“没事，我也经常当我妈的出气筒，没少挨揍，反正你们都不容易，我挨揍又不会少块肉，哈哈。”
虞雍雪笑眯眯的，忍不住揉捏了姜小洲的脸蛋。
“真乖，你就是这点讨喜。好了，总之在学校里，你好好读书，安分点，如堇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感情的事我管不了太多。你是明事理的孩子，应该不会伤我家如堇的心吧？”
虞雍雪哪里蠢了？就是这种柔声柔气还装傻的，姜小洲根本对付不来，虞雍雪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威胁呗！可惜，他姜小洲生活中只有这么四个女人，他可没有沾花惹草的心思。
“明天还要军训，你下午还要去排练，加油吧，虞姨看好你。还有，多来串门。”
“嗯，那我走了。”
姜小洲告别了虞雍雪这位既是班主任又是长辈的角色，慢悠悠走回家里，肚子也吃撑了。
姜柔凰倚靠着沙发，手里的细柄汤勺搅着热咖啡。
像只慵懒名贵的猫儿，傲慢冷淡，又不自觉的优雅。
“臭儿子，贱儿子，真欠揍！”一想到儿子会和那个“肥胖”的蠢女人待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舒服，更别提还有个花痴的廋姑娘。
“姜姐，咖啡都要凉了。”左紫嫣憋笑道。
“给你，我不喝了。”
“好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姜小洲就打开了门，一句话不说就想回屋子躺着打游戏，在自己家里他可没有说“我回来了”那样的习惯，说来也怪，在别人家里就不想打游戏，回到家里反而就来感觉了。
“小崽子一声不吭的，当鬼呢？”
姜小洲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衣领被拎了起来，尤其是这种时候，妈妈的身高与气场压制更加可怕！
说是居高临下的魔王也不为过，该叫一声姜魔王了。
“妈——哈哈，吃过了吗？”
“吃你——哼……算了。”姜柔凰意识到自己差点骂了自己，松开儿子的衣领，俯视儿子一般，撩了撩发丝，下达了命令：
“我买了几件新衣服，过来穿给我看。”
“懒得试，反正你买什么我穿什么呗。”
“我说，穿给我看！”姜柔凰柳眉一横，宛如女侠风范。
然而实际上就是位不怎么懂得什么叫让步的强势女王，姜小洲心里暗叹。
“不服气？不服气就去别的女人家里去啊，认个干妈多好呀，有人疼有人爱的，不像妈妈还要被你骂后妈，呵呵呵。”姜柔凰哪怕是皮笑肉不笑也美，这种冰冷的美感像是把刀刃直入人心。
“我小时候不懂事才叫你后妈的，你怎么还记得……还有是虞老师觉得我给班上帮忙了才请我吃的饭，妈你吃醋了。”
姜柔凰一想到后妈这两个字就一阵心酸，哪怕是她刚刚自己提出来的。
在姜小洲小时候，她完全就是个新手母亲，再加上工作越来越忙，所以亏待了姜小洲。不知道是谁教了姜小洲后妈一词，有一天天黑才去接他幼儿园放学，就被叫了一句——“后妈”。
当时她还没那么强势，也只是个才毕业几年的大姑娘，听了之后眼里的泪差点没掉下来，只记得回家后狠狠打了儿子一顿，然后就是在小儿子的哭声里感受到无边无际的自责。那是她的一块心病。
回到现在，姜柔凰抹了抹眼角，又想起前段时间儿子的独立发言，她知道了，姜小洲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格与独立的思想，反过来不更是说明了她对儿子的照顾太少了吗？可是儿子跑到别的女人家里去，她的心脏就跳得很慢了一样，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
“滚。”
姜柔凰不想在儿子面前哭出来，积累许久的心事与压力，委屈与矛盾，终究让她选择了不让儿子看到她的软弱。
这一个字，在姜小洲听来可就不对劲了，为什么最近妈的情绪变化这么大了？完了，姜太皇后流珍珠串子了？
姜小洲笨拙地伸手。
“你走，反正就是嫌妈妈对你不够好……”姜柔凰扭过头去，不给儿子反应的时间，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姜小洲求助地看着路过的左紫嫣。
左紫嫣瞪了过来，“那是你亲妈，不是后妈，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左紫嫣回房锻炼去了。
“我这个迟钝脑袋，怎么哄我妈呀。”姜小洲打游戏的心思也没了。
姜柔凰对着镜子发呆，眼里不时冒出那个小娃娃，他叫喊：“你不是我亲妈，是后妈！”
她的脑海里轰然一片，从没想过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会这么说，接着是儿子越长越大，他学会了很多，尤其是拒绝学的最好，他很有主见，她很高兴儿子的成长，可代价是那种距离感变远了。
他真像，也真像我，姜柔凰心酸地低声抽泣。
姜柔凰对镜自怜，没注意到姜小洲已经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姜小洲蹑手蹑脚地移过来，将纸巾轻轻放在妈妈白嫩娇艳的脸蛋上，将那泪痕抹断了。
“出去！”姜柔凰惊了，身子颤抖着，下意识就以命令下属的语气怒吼。
“别哭了，妈，你是我亲妈，有什么好哭的，我要是再叫你后妈，你就把我屁股揍开花！”
“噗——咳咳……”姜柔凰本来就憋着哭声，这一下气笑了，给呛住了。
“又哭又笑的，真难看。”姜小洲继续刺激着妈妈。
“姜，小，洲！你说什么！”
“我说哎呀，虞姨做的羊肉汤真好吃！欸，等等，妈，我说着玩，不是哄你吗？”
只见姜柔凰两三手就把儿子撂倒在地上。
“啊！妈你什么时候写的格斗术？”
“昨天！”姜柔凰又狠狠踢了一脚，心里只觉得爽快极了，果然儿子就是生来揍的。
“算我没白养你，死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姜柔凰扭住了姜小洲耳朵，冷笑着，咔咔拍下了儿子委屈样子的照片，然后给虞雍雪发了过去。
凰：jpg（姜小洲被扭着耳朵的委屈模样）
凰：怎么我儿子吃了你的羊肉汤，学了军体拳，比起之前还要弱不禁风了？
咏雪：啊呀，我干儿子干啥了——被你这坏女人打了。
凰：少打我儿子主意。
咏雪：原来是当妈的吃醋了。
凰：哼。
姜柔凰放下手机，一把把姜小洲推倒在床上，拿起枕头就砸。
“妈，我错了，别打了，不疼！”
“贱儿子，没良心的，我打死你！”姜柔凰只觉得解气，跨坐在儿子跨上，饱满的臀部随着击打的动作扭动着。
“妈，等一下，别打了，嘶——”
姜柔凰破涕为笑的样子很美，像是雨后的梅或是牡丹，脸蛋红扑扑得娇艳，眼里有没擦干净的水光，再加上那股她身上的淡淡花香与两人的肢体接触，姜小洲可耻地硬了。
“呀！”
“啪！”
羊肉汤还是太补了，这是姜小洲被妈妈不轻不重抽了一巴掌后的想法。
姜柔凰抽身而去。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滚！”姜柔凰掩盖了羞，展现着怒，不得不说，这么一闹下来，她好受多了。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马上滚！”姜小洲只得平心静气，待小兄弟安分了，然后叹着气灰溜溜地走出了妈妈的房间。
“变态。”姜柔凰低骂道，夹着双腿轻轻颤抖着。
姜小洲只能走得更快了。
没过一会儿，姜柔凰才在徽信上发来信息。
凰：今天的事就原谅你了，再有下一次，就把你吊起来打。
凰的宝宝：我错了，妈～
凰：你和我都冷静下吧。
第十二章 汁
九月，这天是星期六，下了点小雨，但沪江市第一中学的新生们依然紧张训练着。
姜柔凰说休息就是休息，在家里工作了一会儿就翻出手机。
身为班主任的虞雍雪又在家长群里发出了今天最后的军训照片，并发了几段鼓励的话。
许多家长都热情关注自己的孩子表现如何，问东问西的，家长群里还算热闹。
姜柔凰最开始看见儿子站在女生队列里还有些不满，去找虞雍雪理论，结果得知是教官的意思，细想之下好像儿子也不怎么会和其她女人来往才放心。
这不，刚刚虞雍雪发了军体拳训练的视频，家长们都是赞美之词。
6班班主任虞老师：这些打军体拳的都是明天表演的，其中有一位是我们班的，特以表彰。以及我们班还选了两位同学，可以说是我们班军训期间表现最优的。
众家长都在感叹，姜柔凰还在观看视频。
“打得还不错。”姜柔凰盯着儿子从短袖里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连自己“咕咚”吞咽的动作都没察觉。
“姜姐！”
“嗯？怎么了？”姜柔凰一下子关掉了手机，发现是左紫嫣一脸无语地站在旁边。
“再怎么说，也没必要盯着小洲看吧，我觉得小洲还是挺努力的了——有些时候我都会觉得，姜姐你把小洲看管得太严了。”
“哈哈，紫嫣，我不是在挑刺，我只是有些想他了。”姜柔凰还以为被发现她有恋子倾向了，结果是她多想了。
左紫嫣惊讶道：“天天都见面还想啊？”
“其实在我读书的时候，我也是认为父母的关心真不至于到天天想着的地步，直到我有了姜小洲之后、自己成为了母亲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姜柔凰点着嘴唇，耐心解释着，实际上是在为自己的一些身为母亲的失态做辩解。
“有了孩子之后，巴不得他早早长大懂事，可是真到了他已经长大的时候，当妈的又舍不得。你想，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孩子，要是成家立业后忘了当妈的，该有多心酸？”
左紫嫣摇摇头，“不会的，起码小洲不是没良心的人。”
姜柔凰低了眉眼，“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少不了家族和你们这些骨干的帮忙，可是真真正正能够慰籍我的，只有我这唯一一个儿子了。”
姜柔凰起身，理了一下黑色居家长裙，转移话题道：“所以呢，你和小洲进展如何？如果说不能两情相悦的话，我也帮不了你。”
左紫嫣有些羞涩，“姜姐，其实，可以说是毫无进展。小洲把我当作姐姐看待，甚至有些时候面对我会表现出害怕，连我都慢慢的对自己的魅力都没有信心了，或许年龄差得太大，真的不是件好事。”
姜柔凰用严厉的目光打量着左紫嫣，左紫嫣的身材很有压迫感，高挑的同时还拥有着不小的胸部与紧致的臀部，而且由于长年健身，左紫嫣是有着张蛮腰的，可以说她身上很多地方都兼具了女人味与力量的美感。
左紫嫣木木站着，秀丽的瓜子脸有些委屈，但还是接受了姜柔凰目光的考量。
“同为女人，我挑不出毛病来，你知道吗紫嫣，以你的样貌身材，都可以去评选超模了，根本不存在容貌焦虑。”
“那小洲……为什么会怕我呢？”
姜柔凰回忆起一些与儿子的肢体接触，确实，儿子已经有了性意识了，而且他又是那种木头性格，会保持与女人之间的距离很正常，更别提左紫嫣这样的标准大御姐了。
“其实很简单，你长得太漂亮了，再加上你不是他真正的亲人，所以小洲会把你当成特别优秀的‘女人’看待。小洲的一些性格你也知道，他不擅长应对女人，总是憋着藏着。真正自卑的，不是你是他。”
姜柔凰得出这个结论也明白了，儿子怕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怪不得总是端着，除了张如堇也就没有女性朋友了。可他儿子的自卑又来自哪里呢？
这样一来，岂不是张如堇的赢面最大？深度思考之下，也就只有厚脸皮、从小骚扰儿子的张如堇能够破除儿子的直男心！
左紫嫣也明白了些许根由，“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年龄问题的话，我还是想……”
“紫嫣，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小洲了？”
左紫嫣低了头，“是，他很可爱，也很懂事，我觉得要是结婚的话，他会是个好老公……而且他是姜姐你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都很放心。”
姜柔凰憋着怨气，只好继续点明道：“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就不要太顾及小洲的想法，你只需要直直的用你的魅力闯进去，再用点强就行了。”
“啊！这不行吧，怎么可以用强——”
“我儿子我还能不明白？小洲就是欠收拾，不知道女人的好，也不知道恋爱是什么——你能用女人的手段把他撂倒了，他自然就是你的了，毕竟小洲对你有好感，需要你主动罢了。”
“我明白了！”左紫嫣叫道。
“卡哒。”这时，姜小洲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为了一个表演，他们打了二十来遍的军体拳。
“tmd校领导，老是挑毛病，早知道不去了！”姜小洲小声骂着，然后刚走进客厅，家里两个美人就直勾勾的盯了过来。
姜小洲打了个冷颤，妈妈的目光严厉而批判，左紫嫣的目光审视而热烈，总之，看起来都没安好心。
“我去洗澡了。”姜小洲快速离开客厅，去准备洗漱了。
星期天，同学们展现军训成果的日子，表演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点样子了。
毕竟校领导们与总教官坐在台上，还是压迫感十足的。
多亏了操场中间的主席台，以及旁边的观景台，所以今天能容纳许多人观看。
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在观景台最高处坐下，看了一会儿表演就觉得无聊了。
她自然就是戴着墨镜，今天穿着朴素的姜柔凰。
直到最后，她看见军体拳的表演，找到了儿子才打起精神看完了。
最后是某位校领导起头鼓掌，引起了操场上一阵鼓掌声。
“只能说还不错。”姜柔凰轻声说道。
等到一切结束，校长宣布放三天假，操场上紧绷的气氛才散开，化作了同学们的欢呼声。
“嘶——这位不是姜女士吗？”眼尖的女校长发现了即将离去的姜柔凰。
“原来是校长啊。”姜柔凰没什么闲情与这位校长聊天，只是单独来看看儿子罢了。
“哈哈，不知道姜女士对本校的军训安排有没有什么看法？”校长没有在意姜柔凰的冷脸，攀着话题。
“看法？挺唬人的，这算不算？”姜柔凰深知其中的道理，不就是规整下新生、训练下服从性吗，以及做做表面功夫，顺便满足一些领导的虚荣心。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用处没有，鼓励锻炼的效果是有的，但是也请明白真正的好学生难道需要一个军训来证明自己还是改变自己？起码对于她来说只能算是一段勉强有欢有泪的过往了。
“啊哈哈，既然这个话题不让人喜欢，那我们就揭过。其实姜女士你的儿子表现很好……”
“不用和我提他，你们该奖励就奖励。对了，多亏校长的提醒，我突然想起来你们学校新食堂的赞助马上就会批下来了，希望校长能好好把握，好好监督才是真的。”姜柔凰扶了扶墨镜，即使是闲暇时间也颇有谈判风范。
“那是！这可是个好消息啊，多谢姜总了！”
姜柔凰走下观景台台阶，一声轻哼算是认可。
于是两个身居高位的女人在比较融洽的气氛下别过。
姜小洲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发现全班人几乎都在讨论黑板上留的板书，无非就是假期作业呗，没办法，重点高中的三天假期可不是想轻松就轻松的。
姜小洲收拾好书包，确认书本都拿齐全了，背着书包慢悠悠地溜出教室。
出校后第一件事是回小区，姜小洲在小区里找着了公众们养的猫儿们，颇花了些时间撸猫。
基本上都是狸花奶牛橘猫之类的，打过疫苗后就丢在小区公园里，有小屋住，平时也有人喂。
“姜小洲，我说你半天不回家，原来是在这儿。”
姜小洲蹲着，摸着一只狸花猫，突然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一抬头，是笑眯眯的左紫嫣。她上身是加绒修身外套，下身是先收后放的牛仔裤，显得双腿更加修长。
“已经到吃饭的点了，还跑来看猫？”左紫嫣问道。
“有段时间没摸了，有些手痒，好了好了，这就回去。”
“真是的，回去吃饭！”左紫嫣抓住姜小洲臂膀，生怕他跑走了。
“怎么今天感觉你像我妈一样？”也就是左紫嫣手指纤长，用了巧力抓着，不然姜小洲走路都得踉跄。
“我要是你妈，一定得天天整顿你！”左紫嫣没好气道。
姜小洲撇撇嘴，心想我都算是特别安分的人了，哪里还需要别人来整顿？
两人回到家中，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家常菜，不过多了一道看起来很火热的炖牛肉。
“现在天气冷了，你又还在长身体，所以我今天买了牛肉，你尝尝味道吧？”左紫嫣期待地等着评价。
姜小洲瞥了眼细嚼慢咽的妈妈。
姜柔凰即使是吃饭也很端庄，只是一张美丽的鹅蛋脸面无表情，要不是她的柳眉微微挑着，还以为菜没味呢。
姜小洲夹了块软烂的牛肉，入口味道还行，汤汁里有着番茄的甜味与一点柠檬的香气。
“很好吃！”
“是吗？我也是第一次做这道菜……”
不愧是几乎全能的大姐姐，厨艺好，人也好。姜小洲的眼里，左紫嫣因为被夸而露出美丽的笑容。
“你们两个好好吃饭，话多了容易噎着。”
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发话了，姜小洲只好闭嘴，停止了胡思乱想。是他的错觉吗？与嫣姐相处最近越来越自然了，看来时间的确会抚平一些矛盾的东西，明明他以前有点怕嫣姐来着。
左紫嫣也为两人关系的改善而默默高兴着，只是一双耐看的柳叶眼里隐藏了一丝后悔，她今天鬼迷心窍，用上了一点手段。她不只是做了一道炖牛肉那么简单……
这几天收敛了那么多，她减少了盯着姜小洲的时间、停止了幻想着姜小洲自渎，才会让姜小洲觉得没有压迫感了，但是。
但是，她忍不住了，左紫嫣的欲望需要发泄。她甚至清楚，姜小洲的母亲、她的上司——姜柔凰其实根本上也是个色情的女人！别以为她不知道，同为女人，左紫嫣能看懂某些时候姜柔凰那慵懒的风情藏着对儿子的占有欲！更别提，她早就发现姜柔凰在瞒着儿子自慰……
第十三章 液
一个繁华城市的夜晚里是会有许多肮脏的东西，比如说酒吧，就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那里聚集的，有得是放弃了某些底线而选择追求新奇与刺激的人。
不过幸好，社会上的正常人看起来会占大部分。可是如果要深究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或者不正常的地方，怎么定义自己，也终究是自己说了算。
刚刚打完一把游戏的姜小洲摸了摸头，军训结束了，累计的疲惫一下子松下来，想睡觉了。瞧一眼书包里的好几张卷子，看来今晚是没心情做了，烦。学生的假期，只有到了大学才算比较纯粹，然而自己现在正是高中一年纪学生。
“感觉最近吃得挺好来着……”姜小洲抹了下嘴，倒不是说以前吃得不好，妈妈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亏待他吃饭？只是妈妈说为了保证身材，已经坚持了很久的清淡饮食。
再说，妈妈姜柔凰是讨厌他吃外卖和油炸食品的，一逮到就免不了一番说教。而最近似乎是想起来照顾他长身体了，家里两个女人时常安排了大补的伙食。没想到却是两个女人各自怀了不好的心思。
躺在床上，肚子里还有点暖洋洋的。
姜小洲眼皮子打架，干脆不熬夜，睡了。
左紫嫣的房间里，出人意料的很是少女心，淡粉色的墙纸，一个小沙发和半边大床摆满了布娃娃或者棉花娃娃们。
明明都快凌晨12点了，这名高挑非凡的女人正对着镜子照看。
一开始，左紫嫣只是个来自小城市的清贫家庭的女孩，虽然她长得高，但是太廋了，像是风吹就倒的细长花柄朵儿。
她很努力，考上了沪江市的一所名牌大学，所以她开始加速成长了起来，她的那个有爱有恨的家庭，也终于不再是困住她的枷锁。她在大学生活里拿着奖学金，一边深究着自己的金融学业，一边进行了规律增重与锻炼。
结果呢？家里传来父亲病重的消息，以她的奖学金，何谈救急？穷人家生不起大病的。
就在她浑浑噩噩的那段时间里，她遇到了姜柔凰。
左紫嫣涂上粉蓝色的指甲油，亮闪闪的，很是好看。她还记得当时姜柔凰的话语：
“本来我今天只是来看看母校挖挖人才的，没想到刚好和你撞上了，你就是你们学院里成绩最好的同学吧？”
“是，是！对不起，刚刚我在想事情，撞到您了……”
姜柔凰没有计较两人因为转角产生的物理碰撞，继续道：“要不是我提前了解过你，或许真会刁难你一下？不过左同学，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改变你的一生，你愿意听吗？”
姜柔凰并没有等待左紫嫣的答复，她只是不容置疑地说着：“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毕业实习来我的公司，试试能不能当我小助理，如果你的表现很好，我会考虑给你三倍实习工资以及你的毕业岗位，但是你就不能深造读研究生了……”
“我愿意！”那时还很弱气的左紫嫣毫不犹豫放弃了自己的那个读书深造的梦想，失礼地喊道。
现在看来，不得不说姜柔凰就是她的贵人，她靠着姜柔凰给的钱，解决了家里的问题，接着以几乎全能的姿态，迈入了姜柔凰的公司，一步步往上爬，成为了姜柔凰的专属助理兼职保镖保姆。
也认识了姜姐的儿子——姜小洲。
左紫嫣确认了脸上的淡妆自然美好后，又犹豫地拿起了口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要是因为口红而留下“证据”的话，那就不好了。
左紫嫣起身，转了半圈，镜子里的自己身穿贴身的淡青色睡衣睡裙，衬托得她如柳身姿窈窕清柔。
左紫嫣的心胀胀的，又突兀地跳动起来，原来是她要做亏心事哩。
这御姐美人开门关门，便是不可忽略的声响，已经躺下睡着的姜柔凰被惊醒，又实在熬不住困意，以为是幻觉罢了。
不知怎的，姜柔凰临睡前心里紧得慌，但来不及多想又陷入了梦乡。
左紫嫣自认是一个无比优秀的女人了，可是今天她顺从了自己的邪念，在晚餐里下了药，是些补身子以及辅助睡眠的药，对人体只有好处，非要说坏处的话——吃了的人会睡得又快又沉。
哪怕背负上坏女人的骂名，她今晚也必须得手，尝尝自己心爱的小男人的味道。
那道门被她轻易地打开了。
她作为不速之客，没想到闯入小男人的房间这么简单。
“小洲……你睡了吗？”左紫嫣愚蠢地小声问着，她摸着自己心口，心跳声一快一慢地抽动。
“呼——”回答她的只有姜小洲的呼吸声。
昏昏暗暗的房间里，左紫嫣瞪大了眼睛，适应了不算那么乌黑的环境。
房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非要说的话就是家庭的空气，以及，男人的气味？左紫嫣脑袋已经迷糊了，她明明都下了药了，也成功摸了进来，为什么还在犹豫，还在胡思乱想呢？
她娇美的肉体却是没有随从主人的大脑与思想，仅仅呼吸着姜小洲的淡淡沐浴露的味道，轻轻坐在了床边。
左紫嫣不知所措，这性事，该从何做起？左紫嫣欲要伸手去抓住姜小洲，半路退回来芊芊手指又无处安放。
其实并不怪她，她以前本就是个土姑娘，直到工作后眼界才开阔起来，有了喜欢的人后才慢慢开始知道女人的需求那些事。
万事开头难，也许就和她第一次粗糙地自慰一样，找不到方向，但是只要坚持做下去，说不定就找到舒服的诀窍了。
“嗯！”
左紫嫣下了决心，终于还是拉开了被子的一角。
借着昏暗的幽光，左紫嫣看见了少年的睡颜与裸露的胸膛。
她开始喘气，脸颊有点火热。
“哈——”
欲女的粉色手儿轻放在了姜小洲的左胸口上。
“嘭，嘭，嘭。”
左紫嫣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心跳与皮肤的温度，静静地享受着。姜小洲的热度更加让她慌乱。
“不，光是摸摸的话，岂不是白来了……而且也不大合适。”
左紫嫣害怕一个忍不住就扑上去了，于是将被子掖回去，她有了个更加羞耻的想法，既不会动作过大，也能满足她的好奇与欲望。
左紫嫣眨巴着眼，傻乎乎一般撩开了下半区域的被子，她清楚地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一次也好，她想要与姜小洲建立更深的联系，等姜小洲知道了女人的好，怎么会不喜欢上几乎完美的她呢？
“哈啊，姜姐，我要犯错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洲。”左紫嫣虚伪地小声念叨着，手上动作是一点不慢。
姜小洲习惯只穿着内裤睡觉，没想到会成全这来春的欲女。
左紫嫣突破了心里最后的羞耻与畏惧，成功把姜小洲的内裤扯了下来。
嗅——左紫嫣想要闻出什么味道来，但隔得远，又看不太清楚，于是她从床脚轻爬上来，母豹子一般伏压而上，直到她双手分别撑在了姜小洲腰旁，修长的双腿也分别弯跪在姜小洲两腿旁。
她低下头，是模糊的一团，她埋了下去。
“呀！”左紫嫣的鼻尖撞到了柔软的肉团一样的东西。
居然直接与姜小洲的下体接触了！
“这，这也太不小心了，但是，男人的这个，应该怎么做事？”
左紫嫣忍耐着鼻尖萦绕的一股男性下体的淡骚味，回想起上学时的生理课来，可老师只是粗略地讲过男人吃药后与女人性交就算是做爱。可她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偷偷给姜小洲吃的补品能不能抵得上药物的效果。
她来不及多想了，索性歪倒在一边，以侧躺的方式用漂亮的美艳脸蛋面对着心爱之人的“鸡巴”！
左紫嫣颤抖着伸出右手，避开了少年不长不短的阴毛，白洁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那软趴趴的一坨肉。
“像是肉虫子一样，真恶心……按网上书上说的，是不是该按摩几下才硬得起来？”
左紫嫣毕竟是要强的女人，现在想起羞耻之心来，也是有点儿矛盾，但她都动情了，做到这一步来了，哪里还有半路逃走的道理？
只见大美人侧躺着身体，半挑细眉，右手开始胡乱揉动起姜小洲的软鸡巴，一把抓一般，时而捏在卵蛋上，时而包在肉茎上。
“嗯……”姜小洲在睡梦中，叫了声，差点没把正在疑惑中的左紫嫣吓坏。
多亏了虚掩的门透进来的微光，左紫嫣刚好适应了昏暗的环境，经过一吓之后连忙松开了右手，仔仔细细盯了姜小洲的脸好一会儿，左紫嫣才挪回视线，复将柔嫩右手抓了下去。
“这是什么？好丑——”原来是姜小洲的软鸡巴被女人的温热小手挑逗硬了。
初步硬起来的男性根器便有十五厘米长，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一般。
左紫嫣是通过模糊的视野与手中的触感判断出这是一根丑鸡巴的。又硬又粗的肉体茎上有着吓人的充血管凸起。慢慢的下巴逐渐停在了肉棒上方，她的檀口微张，于是蓄积的香津从嘴角滑落而下，两滴滴落在了龟头上，堆积了水泽。而左紫嫣的呼吸急促，像是呆住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
而就是这呆住的时间里，姜柔凰因为要去厕所，强行从床上爬了起来。
第十四章 暗火
本来已经睡了的姜柔凰有些尿急，扶额起来开了台灯，眼前明晃晃又晕乎乎的，娇贵的鹅蛋脸显得迷糊梦幻。
“噫，又困又难受……”姜柔凰每月经期过后，肉身子都会更加饥渴，但也没有发作的地方，总是强忍，少说也有十年了。
儿子越是长大，她越是想要捧在手心护着摸着，也是近几年才发觉的情思。等到反应过来时，她也成了偷儿子衣物的贼了。
姜柔凰小步迈着，寻思解决尿意后去钻儿子的被窝，尽管第二天起来会尴尬，臭儿子难道还敢说她的不是吗？
姜柔凰做事向来安静快速，就着客厅昏暗灯光，她摸到了厕所，蹲着小便。尿声持续不断，尽是水声一泄流利顺畅，像儿子姜小洲有些时候等着上厕所，听了这声音后还会不好意思，于是事后姜柔凰就会一个眼神瞪给儿子。怎么？妈妈撒个尿，还要听墙根？尽闹笑话！
有道是越美越勾人的女人，举手投足都是媚意外露，更别提这些羞事了。
又想起无关紧要的事了，全是母子俩的日常细节，她都记在心里，自己不以为有多重要，潜意识里珍惜得要紧，记得明明白白。
姜柔凰眯着眼，擦干净了纯洁娇嫩却让她羞耻难耐的下体。
“唔，该去小洲房间了。”
然而客厅里的昏暗灯光，正透过虚掩的房间门，姜柔凰有些奇怪，放轻了脚步。
她扶着门框，偷瞄一眼，她的瞳孔突然放大，随之而来的是怒火。
那床上，是修长娇美穿了轻薄睡衣的左紫嫣，她握着儿子的性器。
平时那张英姿飒爽而成熟美丽，表情平淡的骄傲脸蛋，迷离了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张开了涂了唇膏的小嘴。
‘不行！’姜柔凰想要阻止，但是此时的理智却只是让她心里喊出了声。
于是，那欲望的黑暗里传来空气堵塞或是突兀的压迫水声。
“啵——咕——”
包皮都没有剥开的肉棒就进入了女人的唇。
左紫嫣笨拙又顽劣的口技，与同柔软的口腔挤压着鸡蛋大的龟头。
左紫嫣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感觉新奇，咕咕地吃着爱人的鸡巴，像是玩耍一样吞吐棒棒糖似的。
“啵咕，啵咕……”
糟糕的口交摆弄着姜小洲的鸡巴，徒增水光。
姜柔凰拳头都握紧了，她知道不能站出来，真到了那时候谁也说不清楚缘由。
她也挪不开眼睛，她眼睁睁看着心心念念的儿子的肉棒被自己的妹妹或是女儿一般的秘书给吃去，心里难受的同时，又浮起破坏儿子纯洁的莫名快感。她夹紧了双腿。
那均匀性感的唇仅仅吞吐着被包皮包裹的龟头，睡梦中的姜小洲还微微打着抖，睡得太死。
“嗯？”左紫嫣左手按在姜小洲大腿上，右手套弄肉棒的根部，含着龟头，她明白了姜小洲颤抖的身体得到了快感。
“啵，啵，啵——”她仍然只用嘴唇与口腔自顾自地吃着。
“嗯，好大……要怎么才能吃出来……”
左紫嫣吐出越长越大的丑陋龟头，这下看见半裹的包皮才想起来，男人的鸡巴似乎要把这玩意儿褪下去才会更敏感来着。
姜柔凰的眼里，左紫嫣的动作越发熟练。
左紫嫣摇晃着绑了马尾的头，手指轻柔地剥下了包皮。
她再次吞入龟头，粉色的龟头与她柔嫩的口腔黏膜相互摩擦起来。左紫嫣用舌头垫在粉色龟头上，大起大落地吞吐，下场便是马眼抵在她的舌头肉上不断吐露透明液体。
“咕渍……咕渍……”
色情淫靡的水声，比之前更加过分，左紫嫣的嘴唇粗暴掠过儿子性器的顶端。
姜柔凰暗骂道不知廉耻，可是她不能再看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姜柔凰离开的步子太轻了，左紫嫣的笨拙口技太投入了。
左紫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本就是“老”处男的姜小洲在睡梦中被吃出精来。龟头抵着大美人的软舌突突地射了。
“噗呜呜呜呜呜……”
“咳咳……”
左紫嫣捂着嘴，手上嘴里皆是浓稠腥味的精液，与龟头拉着淫秽水光的丝线。她眼神复杂，默默打理了残局。
第二天一早，姜小洲睁开眼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昨晚睡得好爽，就是好像做了春梦一样，总觉得裤裆湿湿的，一摸，老二干燥的硬着。
不过房间内有些闷了，姜小洲打开窗户，楼下是小区里的花坛与一些健身器材，天空是乌压压的。
才将近十月，天气越发冷了。
“回去把衣服加上！”姜柔凰一脸冷酷地看着穿了短袖的儿子。
“知道了。”
妈妈今天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她的心事好像越来越多了，不过也不是他姜小洲这个级别能管的。
这时左紫嫣才从厨房里端出来早饭，两位女士的是瘦肉粥，而姜小洲的早餐则是外面买的小笼包。
“嫣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姜小洲慵懒惬意地问着，左紫嫣的脸蛋上好像有散点般的红晕，一双眼袋也有了黑圈。
“呵呵呵，就是熬夜了。”左紫嫣不敢直视姜小洲的眼睛，细细喝粥，不再过多言语。
但她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大咧咧吃包子的姜小洲，她想起昨晚吃下的腥物，明明味道怪异，她都囫囵吞下去了，不禁又是心里一阵羞耻。
“咕咕，咕咕。”左紫嫣大口吞下最后瘦肉粥，粉嫩修长的咽喉鼓动着。她最后偷偷舔了一下嘴角，让旁边的姜小洲感到莫名的色气。
姜小洲心想，嫣姐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一直默默无语的姜柔凰全都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珍惜的“点心”被偷吃了。
她该有所行动了，可始终差一个契机。
“紫嫣，今天要去公司。”
“好。”
左紫嫣在偷吃过后，面对自己的姐姐兼上司一般的人，却是没什么愧疚感。是啊，姜柔凰是姜小洲的妈妈，可是依然爱男人一般爱上了其儿子，和自己一样，都是好色的变态女人罢了。
“身为公司高层，以后少熬夜……而且熬夜对皮肤不好。”姜柔凰不冷不热地说着。
“是，姜姐。”
姜柔凰的语气里隐藏了酸意，这臭妮子，吃了儿子的那玩意儿后皮肤居然红光润泽，现在嫩得像二八年华的女生，那玩意儿居然那么好？
姜柔凰红唇嘴角瘪了一下。
左紫嫣背着姜柔凰拿了车钥匙，高马尾轻轻摇晃，她偷偷笑了，什么熬夜对皮肤不好？昨晚她没接着的腥臭白浊，糊了她半张脸蛋，洗干净后，她才睡下的。她没想到的是，早上起来照镜子居然发现脸蛋上的皮肤稍微白嫩了一点，说是可有可无，可就是多了些水油光滑的意味。
“姜姐，准备好了，走吧。”
“嗯。”
两个女人好像默契似的，都没有去管姜小洲，姜小洲也乐得自在，没有了母老虎母豹子的哆嗦，他就浑身轻松，而且昨晚睡了个好觉，他心情着实不错。
第十五章 无事发生？
短短假期过去了，熬夜补完作业的姜小洲累得直叹气 ，这个世界的搜题软件都还不怎么成熟，有的只能自己写了。
他也就只敢偶尔偷偷地抄作业了，毕竟被妈妈发现少不了一顿骂。
想起来今天晚上没来得及洗澡，只好悄咪咪地去浴室擦个身子了事。
高一的生活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早上，叮叮叮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结束了半死不活的早读。
“姜小洲，你给我过来。”虞雍雪观察自己班的同学很久了，有多少人在认真早读她心里很清楚，先不管早读有没有用、是不是形式主义，作为老师，还是能看出一些学生的态度的。
两人走出教室，站在楼道边。
路过的张如堇对他吐了下舌头。
“……”姜小洲。
虞雍雪端了下身子，“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只把你拎了出来？”
“我没认真早读，光张嘴巴不出声了。”
“呵呵呵，好，你还挺诚实，认识你这小孩儿也挺久了，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虞雍雪的语气很平缓，起码姜小洲没听出生气的意味，眼睛不自觉的就往地下飘，瞟到开衩长裙下露出的肉丝小腿后又转移视线。
‘罪过罪过。’
“去，到我办公室侯着，背不出要求的几首古文来，就每到课间来我办公室。”
“不至于吧，虞老师？”
“哎呀，你可是姜总的儿子，我不把你教好了，她可是要怪我的，你说对吧？”
姜小洲涌起一股鸡皮疙瘩，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早知道就不混那么脸熟了。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里就响起姜小洲的背书声。
旁边一名别班的老教师品了水杯里的茶，有些好笑。
“小虞啊，这同学背书不挺板正的吗？开学没多久就要成办公室常客了？”
“他？早读不认真耍小聪明，让他来背背书弥补弥补。”
“哈哈哈哈，好样的。”
“虞老师，练字的作业我收来了，有好几个人没交。”语文课代表方同抱了一摞作文本进来。
方同轻蔑地看了背书的姜小洲一眼，活该。
“嗯，放桌上吧，还有假期里要求写的作文呢？你没收吗？”虞雍雪有些不满。
“不是，他们有的还没写完，只收了十几本……”
“我还以为你会把收了的拿过来呢，算了，等会儿上课的时候我会说这件事的，有同学在背书，你去准备上课吧。”
方同只好悻悻然离开。
像是机器人一样无感情背书的姜小洲终于停下。
“背完了。”
“记忆力还不错，如果你能一直保持的话，以后早读我就不追究你了。”
“那太好了。”
“等会儿我会问问大家为什么不交作文，莫非作业多了都来不及写吗？”虞雍雪颇有些疑惑，还觉得自己布置的作文有些多余了。
姜小洲想想他写的东拼西凑起来的议论文，他没资格发表意见吧。
“你认为呢？”
“我是交了的，别人我不知道。”
虞雍雪翘起腿，两只肉丝小腿交叠着，办公室的椅子很僵硬，索性又扭了扭丰满的臀部调整坐姿。
“这么说，你倒是属于勤快的了？等会儿上完课把你作文给我看看。”
姜小洲有些尴尬，“这不好吧？”
虞雍雪微笑道：“老师指导你作文，不是很正常吗？怎么，难道写得差不好意思了？”
姜小洲不好回话，毕竟他的拼好文经不起推敲。
“叮铃铃。”
“上课了，走吧，姜小同学，帮我拿书和水杯。”
“好。”
课堂上，虞雍雪看着一个个有些紧张的同学。
“好了好了，我知道为什么这次许多人都没有交作文。”
“首先呢，这个假期作业确实多了，然后呢，我也不该布置涉及到大家恋爱观的作文主题。”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作文是议论——如何看待社会的男女交往风气，当然是指广大意义上的交往，可以谈朋友关系，也可以谈恋爱关系之类的。
虞雍雪扶额，“我没想到同学们都挺认真的，想来也是写了之后不好意思交上来，对吧？”
“对，老师这有点羞耻。”
“对嘛，写着写着就成表达自己的恋爱观了。”
“啊，我是没研究过，所以写不来一点。”
虞雍雪气乐了，盘着的头发都有些摇晃。
“好，我知道了，这次作文呢，写了的可以自己选择交与不交，至于没写的，老师也不追究了。大家也不用担心，下次不会布置这种尴尬的作业了。而且我也会和老师们商量商量假期作业的事情。”
“喔，对了，女同学们可以悄悄拿来给老师指导哦，呵呵呵。”
同学们一下喝彩一片，催过同学们交作文的方同反而尴尬了。
姜小洲心想这招好啊，凭一次作文作业就拉进了与同学们的距离，还赢得了许多女生的好感，要知道一个班里三分之二都是女生。
不愧是高级教师，才当班主任不久就能拉关系了。
“吭吭！好了，同学们安静，我听说姜小洲的作文写得又快又好，到时候我指导他的时候，女同学们不要取笑他哦。”
“哈哈哈哈，好。”
“这哥们这么惨……”
教室里充满欢快的气息。
只有姜小洲觉得屁股下板凳难坐。
“啊呀，怎么，姜同学也能发表发表自己对恋爱的看法了？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张如堇不怀好意道。
“那是虞老师故意整我好不好，再说了我写的是正经文章！”
“给我看看！”张如堇好奇，毕竟关系好的女同学之间已经就这次作文悄悄交流起来了，还挺好玩。
“不给，生搬硬套的文章没啥意思。”
“小气！妈妈可以看我不可以看是吧？”张如堇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姜小洲腰间软肉。
“哎呦，张如堇你……”
“看什么看，瞪死你！”只见张如堇桃花眼一瞪，少女怒意好看又吓人。
“服了你了。”姜小洲揉揉腰间，他个人并不喜欢动手动脚的，偏偏这丫头回回都能让他吃吃苦头，莫非他还要还手掐回去不成？没啥大不了就算了，反正他缺心眼过不了多久就不放在心上了。
“最近妈妈和我说要重新选班干部和科代表，你有什么想法吗？”
“和我也没啥关系啊，我搞搞黑板报就够了。”
张如堇自顾自道：“还不是有些人不会当班委，脸色倒是不少，所以妈妈觉得应该换一下。”
张如堇掩着嘴靠过来，附在姜小洲耳旁，樱桃小嘴叽叽呱呱：“比如说方同，副班长向佳颖，哼！”
姜小洲摸着耳朵挪了位置，“方同也就算了，副班长又惹到你了？”
“因为她自习课连自己也管不好，还要聊天，还要建小圈子，和麻雀一样！你知不知道她上次坐在你桌子上吃糖，还一边和别人聊日常，真以为还是初中啊，一点也不懂事！”
姜小洲还在思索这个向佳颖长啥样呢，只好敷衍道：“那换一个人当副班长确实有必要了。”
“对吧！”张如堇点点头，“所以你不能和她有太多来往喔。”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你别管，听我的就是了。”
姜小洲有些疑惑，“我才不听你的，我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
“唔！哼！那随便你，到时候被坏女人骗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张如堇偏过头，看样子是很生气。
等到中午午休时，多数留校生都选择了回寝室午睡，走读的姜小洲在食堂吃完饭也懒得活动，干脆待在教室看看小说发发呆。
气呼呼的张如堇不说话，似乎是吃过饭了，嘴上还有一点油光，冷战一般端起书本挡住了脸蛋。
“那个，同学你好，你是姜小洲对吧，就是我想说邀请班上同学们一起去唱歌，你可不可以……”
喔，她好像就是向佳颖来着，留着利落活泼的短发，有张可爱明媚的脸蛋与大眼睛。
“不好意思，我五音不全，就不去了。”
这种场合姜小洲是向来不喜欢的，让他看热闹还行。
“去呗去呗，看姜同学的样子，感觉会很多才艺耶！再说了唱的不好也没关系，就是同学们熟悉开心一下。”
向佳颖娇声道。
有的女生就是认识到自己的魅力后，会将其化作“武器”。
“喔，我不去。”
“噗哈哈……”张如堇在书本后偷笑。
“张如堇，很好笑吗？算了，唱歌你去不去？”
张如堇学着姜小洲淡淡道：“我不去。”
“好，那就这样吧。”向佳颖也不在乎张如堇的态度，只是略微有些失望地回了自己位置。
“有美女邀请你唱歌欸，你居然拒绝了。”张如堇打趣道。
“我不擅长那些场合，懒得去。”没有必要的交际，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便不要浪费时间。
“胆小鬼，啥也不敢做，略略略！”
“随便你。”他就是胆小又怎么了？做个安安静静的鼠鼠又没惹到谁。
“没意思的姜小洲，真讨厌。这下真不理你了。”
“你看我想理你吗？”
毫不讲理的张如堇扭过来就是小拳头乱打，她压根没用力，就是想取闹。
“哼，打你，打你！”
“小孩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张如堇张着桃花眼，她就是仗着姜小洲会让着她，所以变着相的撒泼。
男女之间的距离，有些时候就是要有一个借口，一个举动才能缩短，她欺负他，就是她的小心思。
又结束了一天的上学时光，姜小洲发现在学校里完成作业比在家里有效率多了，毕竟在学校里可以借鉴借鉴同学的作业，还不用担心妈妈骂他，啊哈哈，抄完就回家玩！
……
“姜总，薛总问您明天是否有时间。”
“老板，这里是您要的游戏厂商资料。”
“姜总，有明星想找本公司商谈合作代言。”
姜柔凰坐在办公椅上，好不容易处理了几乎所有的大小事务。
只是还有一件事让她有些郁闷。
姜柔凰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楚龄月，你什么意思？当初找你拍广告你不拍，现在你来干什么？”
“之前是我错了，但是我现在自身难保了，我只能多给自己添加砝码了。”名叫楚龄月的女人回话，声音娇柔动听。
“看在你咖位不小的份上——明天我们聊聊吧。”
向来高傲的楚龄月答了声好。
第十六章 令她讨厌的女人
又度过了朴实无华的一天，随着年龄增长，或者说是对这个世界的阅历增长，他已经明白自己生活在一个女多男少的女权社会，男性成了弱势群体？不，蓝星的男性似乎能力智慧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单纯的人数少，以及……性子比较软？
起码姜小洲的同学朋友少有大大咧咧或者粗鲁之辈，当然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社会也在追求男女平等，大方向上来看是比上辈子好多了。
比如说面前大楼上荧屏播放的电视剧广告，讲的好像就是两女追一男，女强男秀，很多小姑娘大女生还挺吃这一套，她们只是想成为女强人，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追求喜欢之物，这么说来，电视剧反而倒只是她们消遣时间与情怀的东西了。
“《双月记》爱情都市喜剧正在热播中，楚天后携喜事薯片邀您一起观看！”
“噗……”姜小洲抬头看着那屏幕上那张绝美的脸，心里就是一阵尴尬。屏幕上播着一小段剧情，这女人居然是演女一号的妈妈来着，果然流量不低，呵呵，又避雷了一个这女人演的电视剧，如果张如堇敢要他追剧，他将第一时间拒绝！
呼，算了，与这种“大明星”较什么劲。
昨天被妈妈发现他抄作业才是真的难受好吧，也得亏妈妈最近事情稍微多了点，勉强放过了他。
回到家，姜小洲的眼光略过了玄关处的一双他没见过的黑色细高跟，他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随手将书包甩在沙发上就要回房间。
“啊呀！”被甩出的书包吓到了沙发上的女人。
等等，有谁来做客吗？
楚龄月将倾倒的书包靠在沙发上，“姜小洲，你故意的是吧？”
“阿，阿姨？”
楚龄月本就因为工作原因想发泄发泄脾气，看见姜小洲那张尴尬又无语的脸后，于是转过头给另一边的姜柔凰告状了。也懒得计较那声难听的“阿姨”。
“姐儿，看来你没把儿子教好啊？”楚龄月重新坐好，没有正脸看姜小洲。
然而姜柔凰巴不得天下所有女人离儿子远一点，只是碍于情面事理，她不会明面上说什么。
该教导还是得教导的。
“姜小洲，昨天没被掐够是吧，我怎么教你的？去倒一杯茶来给你楚姨消消气。”
姜小洲摸了摸腰间隐隐作痛的软肉，只好匆匆跑进厨房忙活一番，递茶道歉，“对不起啊，阿姨。”
楚龄月的红唇一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切，知道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小时候那么可爱，要给我当童养夫的也不知道是谁来着。”
“哎呀还有，你穿开档裤的时候我给你把尿你还尿我手上呢……”
楚龄月那娇媚狐眼里装着他数不完的丑事，从她那柔嫩的红艳小嘴里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
没错，他姜小洲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个可以仗着美貌与长辈身份来打压他的女人。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拿出来说。你都什么身份的人了，还和这臭小子计较。”姜柔凰给了儿子一个冷冷的眼色。
楚龄月扶了香腮，这才停下，“我也是太久没有借机会怼过人了，小洲儿你不要生我的气喔。”
姜小洲本想看看两个女人的表情，却一下就与楚龄月微微眯起的眼眸对视，吓得他立马转移视线。
“哈哈哈，你这孩子，怎么，连光明正大的看美女都不敢吗？”楚龄月瞧见这老实孩子的脸就想欺负，没来由的放松。
有的女人是隐藏丛林的虎豹，有的女人是天生大胆的猎人，无论哪种，在这个不一样的社会，姜小洲都觉得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楚龄月显然是后者，她仅仅是坐在沙发上伸展腰肢或是投来打量的目光，就让姜小洲有了莫名的压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盯上，左紫嫣如同母豹，楚龄月如同猎人？
所以说，与妈妈的严厉威严不同，也与虞阿姨的端庄大方不同，楚龄月是个他连接触都不想接触的复杂女人。
“还是和以前一样，小木头长成大木头咯……”楚龄月收回眼神，小声嘀咕。
一旁的姜柔凰冷漠道：“你是来谈工作的还是来调戏小朋友的？”
楚龄月俏丽如同细剑的眉一挑，什么时候姜柔凰变得——护崽了？并不是说安全方面的，而是交际方面。
姜柔凰对姜小洲说道：“大人谈事，你不知道回自己房间吗？”
对于姜柔凰早期教育他的经历来说，这是基本礼仪，于是姜小洲撇撇嘴回自己房间玩手机去了。
楚龄月收回有些随意的坐姿，“我这也算调戏？当妈的也会吃醋啦？”
“楚大明星，你少点歪心思，或许我们接下来的生意会好谈一点。”
姜柔凰拿出平板翻出楚龄月的广告代言商单，微皱着眉头。
楚龄月也没脾气了，这个气质样貌与她不相上下的远亲姐姐，总是在商谈时避免提及感情，真烦。虽说她是有打感情牌的意思，但再次看见姜小洲那张熟悉而干净的脸时，她也打消了一些心思，变成单纯的喜欢逗他。不过接下来她就不会只是玩笑了。
“你上次接大单子的广告是两年前了，还是知名女士服装品牌，如今稍微大点的广告都接不着，你什么情况？”
来了，盘问来了。
“我拒绝了某些人的交易，我都有被雪藏的趋势了。”
楚龄月托着雪白的脸颊，三十二岁的她看起来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大学生，没有完全脱离的稚气与天生的狐媚眼睛彰显着她独特的美貌，于是添了一分淡淡的熟韵。
“你不是才演了一部电视剧吗？热度这么快就下去了？”姜柔凰不太清楚娱乐圈的事，她只知道娱乐圈不是干净的地方，而眼前的女人鹤立鸡群一般，不接受埋汰而被排挤，所以来找她帮忙了。
楚龄月冷笑道：“那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们想要捧那个所谓的男主角，还想让我委屈当女一还是女二，如果是小姑娘可能巴不得，但我是谁？所以我干脆演了个不轻不重的配角，这下上面的人知道我已经放不下架子，再加上热度被某些人刻意打压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姜柔凰疑惑，“那你还来找我，你以为单单一个接近上市的公司能保你继续荣华富贵吗？”
楚龄月双手交叉，“我没想继续这份事业了，只是想全身而退。你随便给我拍条广告，让他们知道我身后有你们公司撑着就行了……”
“牺牲我的利益来给你打掩护，楚龄月你想得挺美啊？广告收益的事其实无所谓，我请谁不是请。问题是我的公司凭什么给你挡枪？”
姜柔凰的凤眼平静无比，说出的话一语中的。
楚龄月摆出低头姿态，她的眼眸垂下，轻柔道：“如果我付出的代价是我自己呢？”
楚龄月又抬起头来，弯着狐媚眼，作为一个演员在客厅柔和的光照下表演着狡黠，通告般道：“如果我有你的把柄呢？”
姜柔凰关闭平板，双手环胸，“我就说你架子那么大，今天怎么舍得亲自来一趟，呵。”
没错，姜柔凰讨厌这位远亲妹妹，她从不掩饰对楚龄月的讨厌。
楚龄月利用自己的美貌与表演的天赋，于是才能在几年前收获无数影视荣誉。但是楚龄月这女人总是既要又要，追求完美的同时却拉不下来面子，因此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
在姜柔凰眼里，她的高傲地将楚龄月视为花瓶，一个好看、稍微有点硬度的花瓶罢了。
“看在你家里人的份上，我懒得计较你的威胁……”
楚龄月轻拍了下茶几，“啪！”
“姜柔凰，姜姐姐，难道你的架子就不大吗？你难道以为你可以和你的公司、和你的姜家赢一辈子吗？”
被挑衅了，除了无知者，少有人来挑战她姜柔凰的威严，连她的儿子姜小洲也不行！更别提眼前这个得寸进尺，不怀好意的远亲妹妹！
姜柔凰的柳眉微竖，她的教养使她在这种情况下也仅仅是面色不善。
“不高兴了？那么我接下来说的事恐怕会让你更不高兴。”楚龄月扭动纤细腰肢，站到姜柔凰身边。
她将那涂了红油的玉指搭在姜柔凰肩上，即使楚龄月不及姜柔凰高，也隐隐压了一头气势。
姜小洲听门外声音不对，于是轻轻打开门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楚龄月的声音悦耳成熟，优雅平静而勾人，只是说悄悄话一般，她附在姜柔凰耳边，只足以让姜柔凰听见。
“你先听听我的代价如何？”
“说，趁我没发火之前。”
“呵呵，代价是我自己，我给你当儿媳妇，你来保我后续平安，很划算吧？”
表面上来看，有这国色天香的红颜当儿媳妇，当妈的恐怕会高兴。
然而她可是姜柔凰，更别提，她对儿子有超越亲情的情感，即使她仍然不承认。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拿两个人的人生大事来做担保？”姜柔凰有些气乐了，果然，楚龄月依然愚蠢而不自知。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儿子那么特别，我也刚好不讨厌，我这么漂亮，他不亏吧。啊，对了，我就是因为你那乖乖儿子才守身如玉的喔——”
如同西方故事里的魅魔低语。
“楚龄月！”
姜柔凰推开了楚龄月。姜柔凰伸出右手就要挥下去了。
“打吧。我受得起。”楚龄月闭上眼，依旧美貌无比，像是在拍情景剧一般。
姜柔凰的右手停在半空中。
楚龄月不屑道：“你该不会以为你能保护姜小洲一辈子吧？作为一个男人，他可是抢手货喔。我知道他可没有‘那种’病喔，对于某些高层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病？”姜小洲听到了这一个关键字眼，他喃喃自语，他没有什么病？这算什么理由，难道这就是他比较有“魅力”的原因吗？
姜小洲并不知道的是，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一直条件不差，只是他自己泯然众人罢了，只不过在现在的蓝星，九洲国，他的存在将因为许多原因而被放大。比如，他没有致使绝大部分男人阳痿的a－D抗体。
“薛芪雅出卖我？”姜柔凰怀疑道。
“不不不，她可没出卖你，只是国家最近对于青少年的身体检查比较关注罢了，再加上你们前段时间的反舆论唤醒了某些监管部门，一查下去，这件事就泄露了。”楚龄月坏笑，继续道：
“与其便宜那些老女人还是什么富婆，都不如便宜我，你看，现在这事儿知道的人很少，高层们也不作为，毕竟世界上没有得病的男人也是有的，再稀奇也不至于用强。现在订个婚，以后就没有其她女人来骚扰你或者姜小洲了。”
楚龄月依旧狐媚地笑，狡黠而讨厌。
姜柔凰放下手，反应过来了，深吸了一口气，“你走吧，今天我不和你计较。拍广告和保你都是小事，之后你找相关部门聊聊就行了。还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哎呀，没想到我只是说了点秘密，就成功达成合作了呢。”楚龄月双手合十，看起来很高兴。
“你还是那么喜欢演戏，差点没动手打你……”
真是讨厌的女人，既要又要的，不想低声下气地求她，又不想吃实际的亏，所以改为抛出一个问题还不是很大的情报给她。她动容了，所以干脆送她一个人情算了，起码在沪江市，没人敢动姜家要保的人。至于姜小洲的事，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不过提前得太早，让她没控制住情绪。
于是两个女人再次谈起详细合作的事。
“好了，既然姜姐姐同意了，那我就告辞了。再见，小洲儿……”
楚龄月的狐媚眼飘过来，完蛋，被发现了，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也太亏了吧？
楚龄月二话不说出了门，她的某些话，可不是在开玩笑，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得修养修养，再来夺得她想要之物。
姜柔凰强作镇定，拢了一下最近留起来的刚刚过肩的墨发。
“姜小洲你给我出来。你都听见了多少？”
“只听到你们闹矛盾了，还有什么病来着……”姜小洲确实只来得及听到这些。
“呼——我们不是闹矛盾，只是她来找我帮忙，又不肯低声下气的。”姜柔凰说着，强硬地拉着儿子坐下。
姜小洲觉得妈妈似乎有点紧张，她傲人的身姿欺压上来，让他并不好受。
“妈，有话好好说，你拽我干嘛？”
“你说，要是你的楚‘姨’给你当老婆，你乐不乐意？”
“楚姨那么漂亮，会看上我？”
妈妈的眼神渴求着，委屈又危险。
“额，我也不知道。”莫非与刚刚两个女人的话题有关？他不知道详情，可不能出于自己的想法正面回答。
姜柔凰松开抓住儿子手臂的双手，“那就是乐意了？呵呵呵，那我干脆把你送到她家里。看她把你欺负到底！”
“妈，妈！你没懂我的意思，楚姨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啊，我只是想表达漂亮的女人确实有吸引力，但我是你儿子，肯定得给你说实话，对吧？”
姜柔凰冷笑，有些高兴但就是不想表现出来，“不承认就算了，还尽说些花言巧语。也得亏你小时候被楚龄月这类女人欺负过，不然你早就被拐跑了。”
“对啊对啊，妈妈真是冰雪聪明！”姜小洲可不想惹正在气头上的妈妈。所以说楚阿姨真是讨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妈妈惹生气了，最后让他来当出气包。
“给我坐好，别给我陪笑！”
姜柔凰手指戳向儿子脑门，姜小洲闭着眼忍着。
“过不了几天，楚龄月就会入驻到我们公司。”
姜小洲揉揉脑门，妈妈下手有点疼，“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好楚姨指名要你给她当小助理，反正你有空的时候，都得听她的话，知道了吗？”
“我能做什么？每天就24小时……”
姜柔凰有她自己的打算，而且，她和楚龄月做了一个“约定”。楚龄月，你不是会演戏吗，那就看看你的演技能不能骗过我的儿子了。
“几百万的单子——以你的小脑袋，做些跑腿的事应该没问题的吧？还是说，你想让我送你去各种培训班。”
“妈妈，你明明知道我都不喜欢。”姜小洲觉得妈妈和楚龄月在某方面都很讨厌，折磨人使唤人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强。
“没得商量。”
姜柔凰转身回房，一双白腿明晃晃地吸人眼球。
妈妈最近好像在家里穿得越来越随意了，这个女人真是的，明明天气变冷了，开着热空调也要彰显自己的风度个性。
楚龄月也就算了，连妈妈也是，都那么任性。
第十七章 准备成为助理
一眨眼便到了十月。
虞雍雪紧皱了眉头，又担心影响皮肤地揉了揉眉心。主要是两个原因，一是她发现班上多了两对小情侣，二是班上和学校里的压力导致她经常忧虑，有些夜晚，她会失眠。
“这个周的班会，我想说说最近班上的事情。”
下面的同学们还是第一次见班主任这么严肃，毕竟虞雍雪平时属于要求严格但态度温和的老师，如今看来，是虞雍雪有着无形的霸气罢了。
就是那种越好说话，越不想得罪的感觉。
虞雍雪将一缕发丝捋至耳后，盘起的头发更显得一丝不苟，几乎素面朝天的鹅蛋脸和老气的套裙打扮，颇具气场一般将台下的同学们镇压着。
“这才开学多久，班上的学风怎么就有些古怪呢？有同学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嗯！？”
“老师又不是瞎的，知道你们到青春期了，想谈恋爱了，但是现在正是打好学业基础的阶段，能不能收敛收敛一点心思呢？”
然而在这个世界，青春期想谈恋爱且主动的怕不都是女性。
“还笑！”虞雍雪也有些气乐了，毕竟谈恋爱这种事本就属于不可不避之八卦，下面有的同学吃瓜吃得嘴角上扬。
“啊哈哈……”
“砰！”
虞雍雪拿黑板擦拍在了桌子上，“我希望同学们能够认真对待这件事情，毕竟谈恋爱是切切实实能影响到学习的，我不希望你们因为年轻时候的不懂事而葬送了前途，都明白了吗？”
“明白……”稀稀拉拉回应声一片。
“反正要是让我逮住一对，我就想方设法拆散一对，要是有科任老师给我打报告，被逮住了就自求多福吧。”
其实班里是哪几个在谈恋爱，大家心知肚明，虞老师都那么给面子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都会隐蔽一些，起码会开始考虑对班级影响之类的。
姜小洲小声叫道，“好！”
“好什么好，这样一来不是八卦变少了吗？”张如堇真想狠狠给旁边这个愣子一下。
因为某个人的关系，他们这一对还不是一对，让张如堇都有些郁闷。
“张大小姐就别光顾着当八婆了，你要是不好好学习，虞老师就拿我是问了。”
“要你管？都怪你！”少女的脾气古怪而出其不意。
于是姜小洲又挨了少女一个360度的皮肉之苦。
“嘶——”
班会依旧进行，虞雍雪平淡的换掉了几个班委，连语文课代表都换成了一个文静的女生。
方同本想争取一下的，奈何被虞雍雪以“不够细心”“作文写得不如某某同学好”给打发下去了。
“唉唉，这装货终于跳不动了，哈哈。”张如堇小人得志般轻轻欢呼。
归根结底，是方同体现出来的能力让虞老师不满罢了，姜小洲思索着。
班会结束，终于到了放假的日子，沪江市第一中学除开每个周放一天假以外，还会在一个月后放5天的小长假，让住校生们也能回家玩一趟。
“姜小洲，一起走啊。”张如堇背好书包，站在一旁等待着姜小洲收拾东西。
“我才不和有暴力倾向的人一起。”
“你找打！姜同学就那么小气吗？”
张如堇大大咧咧地叫嚣着，要不是看她顶着这么一张清丽的瓜子脸蛋，姜小洲多少得告诉她什么叫拳脚礼尚往来。
“你上次说要找我玩，结果爽约了，我还没怪你呢，怎么，一向守信用的好～男人要给我耍脸色了吗？”
张如堇叉腰，脸蛋探过来盯着姜小洲不服气的样子，少女身姿有些瘦削，却是莫名的青春可爱。
“我错了，姐，别那么说我行不。”姜小洲只好认怂了，他失约在先，更承受不起张如堇的调侃。
“哼哼╯^╰，”张如堇迫不及待地扯过收拾好的姜小洲，“那就快点，给我买烧烤赔礼，校门口的摊子我馋好久了。”
“好好好，你松手我就去。”这妮子平时给他的跑腿费，说实话也够吃一两顿烧烤了，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明明他家更加有钱，当姑奶奶使唤人的却是张如堇。
学校外的商贩小摊基本都摸清这个学校的放学时间和放假规律了，此时校门外半条街都是常见的各种小摊。而负责看管学生们有序离校的保安们也不会管，反而有时会照顾生意。
所以一路上都是拖着行李箱或停或走的学生们，私家车和摩的也是来了一批又一批。
“还挺热闹的，这一点和上辈子也一样。”姜小洲小声嘀咕着。
最大的区别就是，男性比女性少了那么一点，可以看见更多的成群结队的“好姐们儿”一起放学。
“唉唉唉，你看那辆跑车……还有那边奶茶店小情侣好多……”张如堇发挥着她的天生活泼，一路上指指点点。
“不是，姐，你还吃不吃烧烤了，快来点餐。”
“那么急干嘛——我要羊肉串、牛肉串、腰花、鸡心、韭菜、火腿肠……”
姜小洲掏出手机准备付款，“这些各来两串。”
“好的！同学稍等啊。”
“怎么不多要点！你在小看我的食量吗？”张如堇气鼓鼓的。
“这一串也不少了，我还担心你吃不完呢。”姜小洲看着一串上就有五六块肉。
“哼！”张如堇眼馋嘴也馋了，有些不乐意。
“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了吧？哈哈，多买点才好啊。”
烧烤摊老板一看就很八卦。
“她不是我女朋友，而且她真的吃不了多少。”姜小洲一想到张如堇要是把吃剩的给他，他就“头疼”。
“唔唔！”张如堇撇过头去，对于姜小洲否认的话更是不满，干脆十分钟，不，三分钟不理他了。
“反正有的女孩啊，最近小脸上都有些圆嘟嘟的了，长胖了可别来怪我。”
“又不是我！”张如堇立马破防。
“我也没说是你啊。”姜小洲放缓了语气道。
“哎呀，两位同学，关系真好，真不是在谈恋爱吗？来，烧烤接好。”
“好，谢谢。”姜小洲拿过装了十多串烤串的袋子，分量确实不少了，“走吧，边吃边走回家。”
“坏人！”张如堇抽出一根香辣的牛肉串，有些犹豫，她真的，长胖得很明显吗？
张如堇掐起脸颊上的一小团，像是在确认。
“再掐，以后瓜子脸就变成包子脸了。”
“姜小洲！你找打啊！不准说我！”
少女的面色不善，但胃口很好，吹着热气小口咬起肉来。
“看在好吃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
“多新鲜呐，呵呵。”姜小洲往旁边走了几步，暴风吸入般吃起串来，最近家里都是些清淡补益的三餐，出来偶尔吃吃重口味的也蛮不错。
“咦，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个子不高胃口不小嘛。”
“你懂个屁，我上学很费体力的好吧。”姜小洲忽略不计少女的身高鄙视。
两人沿着街边摊子边看边吃，此时正是下午四五点，阳光还有些余热。
“额，我吃不下了。”张如堇摸摸黑白校服下的肚子，有些尴尬。
姜小洲早就干完他的那一部分了，看着袋子里还剩了五串。
“果不其然。”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主义，姜小洲自然还是能吃的，不过回家估计是吃不下晚饭了。
“嘿嘿，你看我多好，给你留了这么多。”
“傻姑娘，没人比你更会装傻了。”
“滴滴！”突然在两人的一旁路边上，停了一辆时尚的白车。
车窗摇下来，靓丽的面容让张如堇惊呆了。
只见那女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说你跑哪里去了，原来是有女朋友了？”
姜小洲嘴里正叼着串，在女人眼里看起来呆呆的。
张如堇紧张地推搡着姜小洲，
“哇！是大明星，是楚龄月啊！她怎么会在这里？我能不能要个签名啊！？”
姜小洲轻轻揽了一下张如堇的腰，示意她别乱动。
这动作在楚龄月看来简直就是挑衅，怎么？意思是她的魅力向来不如面前这个青涩花朵般的小姑娘吗？
“还没有到帮忙的时间吧，阿姨。”
“什么！姜小洲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楚龄月居然是你的阿姨吗？”
“对，差不多。”
张如堇又是惊喜又是好奇，但还是冷静了，抹了抹沾了油花的娇俏嘴角，然后大方道:
“楚阿姨您好，我是姜小洲的女朋友，我叫张如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很喜欢看你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啊？”
“啥？”隔这儿给我耍心机呢？要不然说少女如张如堇古灵精怪的，估计她看出来楚龄月隐藏的不善了，姜小洲暗道女人真不简单。
然而楚龄月并没有生气，她只是轻靠着车窗，威胁道:“你要是再不上车，我就告诉姜柔凰你早恋的事，没记错的话，你妈妈在这方面管得挺严的吧？”
“反正都是假的，你爱说就说呗。”姜小洲无所谓道，不过答应楚龄月帮忙当助理的事也算是正事，所以他打开后座的门，拉着张如堇上了车。
“我多带一个人帮忙没问题吧？阿姨。”
“啊，我也要去参观大明星的生活了吗？”张如堇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只是因为姜小洲带上她一起而悄悄激动。
“如果不是女朋友的话，那可以。还有，你要是再叫我叫得那么难听，我不介意把你介绍给我的明星朋友们轮流当助理。”楚龄月是知道姜小洲莫名怕女人的，用这个来威胁再好不过。
在姜小洲耳里听来却好像是被卖去当牛郎一样。
“呃，那我叫你什么？你本来就是我阿姨啊。”
楚龄月发动轿车，透过后视镜刮了姜小洲一眼，“懒得说你，真是气人的小鬼头。”
张如堇拉扯姜小洲的袖口，眨巴眨巴桃花眼眸，小声问着:“你们关系不好呀？”
“就和你从小到大欺负我一样，甚至比你还过分。”
“啊？那应该算是关系好呀！”
姜小洲不搭话，只是默默解决了最后一串烤火腿肠。
张如堇反而觉得有点儿梦幻，荧幕里的大明星居然在开车载她去玩欸！原来，果然是楚龄月美得太有亲和力了吗？
张如堇望楚龄月的位置看去，平常嬉笑柔媚的脸颊此时无喜无悲，她只是专心开车，精心护理的长长黑发也扎拢在了脑后，还真是一副姐姐与阿姨交融般的形象。
额，不过这么说应该会得罪她吧？
没过多久，楚龄月的车停在了九洲梧桐有限责任公司地下车库。
楚龄月摸了一张口罩出来，想了想等一下直接坐电梯上去了，也不怕别人认出她来，再说了，差不多都已经退到二线明星的位置了，以后也更无所谓了，或许等几年成家后，她都变成个只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宝妈罢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也只会调侃她曾经是大明星楚天后、楚天仙罢了。
楚龄月扔回口罩，嘴角难捱，对姜小洲呼道:“后备箱有我的行李，麻烦你了，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