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亲轻轻把我推开,翻身上了天鹅绒双人床,酒红色艳丽的被褥将母亲洁白如瓷器的胴体衬得像上帝亲手捏造般完美。
她半倚着枕头,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与过去的自己彻底诀别,那双修剪整洁的双手缓缓伸向腰间的蕾丝系带……
我知道说母亲不是违心一定是假的,她酡红的双颊,起伏的胸脯和颤抖的手无不证明这一点。
我更难想象母亲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准备把自己装点的那么圣洁诱惑,就是为了让儿子驯服自己肉体时更享欢愉。
随着蝴蝶结被拉开,我的心跳增速到极致。
母亲似乎是为了躲避与我的对视,她眼神看向别处。
忽然她整个身子翻趴在床上,蝴蝶结也被拉开了,那条蕾丝束带内内如今被扔在角落里,女人光洁的下体没有了最后的拘束,我看到那朵粉红娇艳的鲜花在母亲臀股间盛开。
盛大的宴席即将来临。
原来母亲穿的丝袜是…是开裆款式!
银葱色的丝线层层叠叠,相互密切勾连,形成一种薄薄的肌肤。
银色织物覆盖在她主动翘起的臀部,大腿,一直到足尖。
昏暗夜晚中烛光在跳动,起起伏伏的光将母亲的银葱珠光丝袜映得更像是水银。
雪白胴体颤栗之下水银也在缓缓流淌。
而臀瓣中间那朵花儿完全裸露,没有丝袜的包裹,敞开着,含苞待放。
“老公…开……开始…吧……” 女人的声音更像是压抑的呻吟,这算是请求吗。
不对,什么?母亲叫我什么?老公?对!
心脏在狂跳,内心的野狼睁开了贪婪的双眼,狰狞的血口流淌出涎涕。
无言,我爬上了床,脱下最后的伪装,看着眼前待宰的白雪羔羊,这还是那个向来对我不假辞色的女人吗。
我从未想象过这种场面啊,男孩将自己的裤子脱下,而母亲则是用最最香艳淫靡的姿势,俯趴在床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亲生孩子的侵犯,那身雪白的肉体似乎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还保留着年轻时的细腻。
多么亵渎的场面,是对母亲的亵渎,对世界,上帝的嘲弄……
那根巨龙如今布满青筋,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下体也是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只不过这个长大后狰狞可怖的龙棒如今渴望的不是母亲的奶水食物,而是穴,肉欲,性……
“唔……” 女人嘤咛一声。
我的双手覆在母亲腰间,下滑,再下滑。crazyhome2000.com
简直浑然天成的曲线,恐怕真的只有上帝才能缔造出这种尤物,我心中想。
从未注意到母亲的臀瓣竟然如此丰满柔润,腰肢又是那么纤细。
我来回抚摸揉搓,毫无顾及地玩弄享受着眼前的媚肉。
母亲胴体颤栗的更加厉害了,我的动作时而粗鲁,像是蛮横不讲理的国王巡视着本就属于自己的领土,时而像对待一只可怜受惊的小绵羊般温柔,呲呲之声传来,是腿部丝袜和手掌之间摩挲的声音,我知道它在催促着我,合二为一。
龙头一颤,一颤,最终顶在女人雪白臀儿中间的那朵鲜花上。
“嘶!” 我顿时倒吸口凉气,极致的温暖湿润,能感受覆在龟头上的那两片软肉,像是唇一般轻轻吻着我的下体,轻轻向前顶去,母亲的呻吟更像是猫咪在轻泣,原来她这样的女强人也会哭泣吗?
棒头在两瓣阴唇中间一滑。
我又一顶,又一滑,于是我又重复。
忽然发现个致命的问题,我的心愈来愈沉,直到谷底。额头也冒出冷汗。紧接着整个身子热起来。
我是处男,第一次。
我甚至无法侵入她的穴。
第13章
轰隆!电闪雷鸣。
又下雨了吗?今年的雨水可真多啊,像是数万吨水从天穹倾泻而下般。
女人将头颅深深埋在天鹅绒枕头里,她浑身上下虽穿着衣物,却比一丝不挂的赤裸雌体更为热浪奔放。
很久远的传说中,观音大士或太上忘情的仙子会下凡用肉身普渡凡人,她们化身为西域的舞女亦或者雏妓,在一个灯火醉人的夜晚,用最为圣洁的饰物将自己本就诱人的胴体妆点起来,纯真亦或者雌熟的媚肉散发出不可抵挡的诱惑,引导男人走向正轨。
我是在履行应有的义务责任,并没有动情,没有想东想西。女人暗暗对自己道。这是我遵守母妻律法的行为,但绝对不是那层关系那层感觉。
一周前,她还是个不假辞色的女人,男孩任何生活的不规律或者学习考试犯得小错误,都会被她作为律师那近乎严苛的态度纠正过来。
一小时前,她在浴池中认认真真将自己浑身上下清洁干净,擦拭好胸脯上的水珠,吹干头发并试图让它显得整齐。
然后换上只有当下年轻情侣之间才会穿的珠光银葱丝袜和白纱雪纺内衣。
他们管这个叫做”约会战袍”。
懂了那层意思后女人面红耳赤,又对其嗤之以鼻。
多么露骨恶俗啊,她想。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自己真的要穿上这圣洁而妩媚的雪纱,来讨好那个男孩。
其实自己从来不会跟无关男人产生任何交集,无论是大学,还是毕业后在全国最精尖的律师事务所工作。
或许自己真的容貌在异性看起来是不错的吧,大学一直不缺乏追求者。
单身后律师事务所的男人更是对自己态度明显转变。
甚至有一次她接待一位客户关于财产分配权的问题。
中年男子要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浏览过文件信息后她才发现眼前这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是本市最出名的慈善家兼高新企业的董事长。
官司打完后,男人说为了感谢她私下约她吃饭,在饭局上表达了他的情谊。
男人听说她有儿子后也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反而挺起胸膛说自己会保证对她的儿子视如己出——如果她同意嫁给自己的话。
她当然拒绝。
可如今,她褪下睡衣,露出缎子般柔软的身子,像一只发情,等待交配的母……她不敢想下去。
呢绒窗帘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乌云不知何时悄悄遮起月亮,仿佛它们也不愿意见到这令人咂舌的场景。
美妇原本浑身散发出高贵而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的温顺服从。
她跪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光洁无毛的下体像昙花般绽放在男孩眼前。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哎,女人想。那双有力的手握持住自己腰身,炽热的棒体在自己身后不住摩擦,自己浑身发烫。
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
哦对,性欲。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都不理解什么叫做性欲。
在她看来,男女的媾和本就是男方将自己的阴茎纳入女性阴道,从而射精后导致卵细胞受精成为受精卵。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为了人类种族延续下去的渠道。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谈情说爱,看电影吃饭才能进行后续步骤,为什么要把阴茎放进去后再拔出来,再放进去来回摩擦抽查,以追求所谓的快感——那种虚拟的快感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只不过是大脑为了繁衍后代而分泌的多巴胺而已,虚伪麻痹你的神经和心理状态。
所以所谓的成家,老公,只不过是到一定年龄后智脑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男人,繁衍出后代,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烫的那么厉害?
难道是因为那双抚摸揉搓自己臀瓣的手,那根还在穴口擦拭的棒子,隶属于儿子吗?
是因为这层血缘禁忌关系才会让她感到羞耻,产生快感?
可恶……自己难道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女人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她在等待最后的瞬间,那个时候龙棒会毫不留情贯入自己身体。
她许久未被开拓过的桃园会如花瓣般柔嫩,所以她可能会腰肢反弓,颈首昂扬,但她绝对不会发出下贱的声音,她一定要屏住呼吸,咬紧嘴唇,做好准备。
否则以后怎么在男孩面前做人,当母亲呢?
“你已经不是他的母亲啦!”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悄笑道,一分钟,两分钟……女人等,等啊等,那根棒子始终没有侵犯进去。
是儿子不想吗?
是怜悯自己?
还是嫌弃自己人老珠黄?
亦或者还在想他那个暗恋却把他抛弃的女孩?
应该不是。他的双手依然揉搓着自己的身子,很陶醉的感觉。女人埋在天鹅绒枕头的脸悄悄向侧后方看去。
男孩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些慌乱。
“妈,我……” 男孩结结巴巴说道:“我进不去……抱歉可是,可是我第一次,真的不知道怎么进去,对不起妈妈,我再试试…抱歉。”
女人内心的无奈,不甘,屈辱和羞涩忽然间融化了,快的像立春的冰河消成春水,她自己都想不到。
她似乎再一次看到那个男孩小时候打碎碟碗后担惊受怕的神色。
那时他们还没有那么多矛盾,男孩的父亲还没有出轨,抛弃母子俩去往国外。
餐桌上多么其乐融融的时光啊,即便用再多的金钱都买不回来。
“那些都过去啦,过去的不可能再回来。” 心中的声音又一次悄悄说。
或许这真的是智脑给自己母子的机会吧?也只有这样才能修补好关系,通过最原始,最质朴,最简单的方式——交媾。
女人直起身子,转过身来望着男孩,男孩还在小声道歉。
或许刚刚自己还觉得把身子供人淫亵是一种屈辱牺牲,可现在她内心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男孩的神色宛如丢失家方向的小猎狗,她只想把他搂在怀里,将自己一切交给他,怜爱疼惜。
“还叫我妈妈吗?” 女人薄嗔的语调更像是对情郎。
“啊?” 男孩微愣,他抬起头来。
“以后在床上不要叫我妈妈。既然我决心把身子交给你,就不能再是你的母亲……至少在床上不是。” 女人的声音尽量柔和下来,随后又轻声补充道。
这已是她能说出最为露骨的话语。
“第一次找不到位置是正常的,这其实也说明你是个很好的孩子,没有在上学时就随随便便和其他女孩上床。” 女人一边安慰着,一边引导男孩靠在床头。
她理理自己鬓角碎发,跨坐在男孩身上。下体又传来熟悉的感觉,那根炽热的龙头再一次昂扬起来,顶着自己的臀部。
“搂住我的腰,对,对。也可以把左手放在妈——放在缘儿屁股上。” 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说出如此妖媚的话语,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仿佛这就是她应该做的。
“央央,开心吗?你要成为男人了。”
她看见男孩眼中的懦弱和不安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愈烧愈盛的欲火。那双手再一次恢复以往的信心,掠夺着自己身体的娇嫩。
“妈妈不再会让你孤单伤心了,永远不会。”
她左手撸动几下身下的阴茎,对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艳器,那朵妖艳的花朵灿烂盛开着。随后缓缓坐了下去。
第14章
我做梦也想象不到做爱是什么感觉,更无法想象第一位和我结合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
平日里对我最为严苛的女人,和如今跨坐在我身上这位娇媚无匹的尤物,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一起。
可这就是现实。
“唔~好深”
随着一声略带痛处的呻吟,花穴将我阴茎全部吞噬包裹,母亲两瓣温暖的臀和我跨部完整贴合,我能感受到卵囊贴在她柔软的臀部。
下意识间,我俯身向前紧紧环住母亲的身子,像小时候那般我们相互赤裸,胸膛挨着胸膛,只不过这次是母亲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那些蕾丝内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扒光,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我胸脯上。
“咦呀——小央……慢点……慢点……妈妈好久……好久没这样了,有些痛。”
母亲的双眉紧蹙,她紧紧咬住下唇,有些难受的模样。
由于刚刚的动作,我的阴茎在她花径中摩擦搅动,让本就狭窄的腔道为了适应我的肉棒而强行撑开。
可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我心里想。
这种体验不仅仅来自于下体被母亲极品艳器死死包裹的暖润,更有种心理上的快感。
是源自最最古老,基因深处自带的对于交配繁衍的渴望吗?
亦或者是那种——以前强势掌控我的女人彻底被我所拥有——的征服感?
我不知道。
不过欲望盖过了理智已经让我无从思考了。
在母亲哀求的刹那间,欲望的火焰已经奔腾涌入我的大脑。
母亲的胴体压在我身上实在无法让我有更多操作的空间。
我托住母亲的屁股,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这样,以最为直接,传统的传教式,母亲的双腿交叉环住我的腰,我把她的腰肢和丰臀托起,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交合。
这是我第一次性交,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夫妻房事是需要技巧和节奏的。
不过现在的我无暇顾及那些东西,肉棒疯狂的在蜜穴中翻搅抽插,晶莹的露水和嫩肉随着动作被翻开。
每一次插入都深至谷底。
“啊…呜呜~唔~~~”
母亲已然失语,破碎的淫声浪啼已经构不成语句,她的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更像抽泣。
那我能听出来那不是伤心的泫然欲泣,是一种欢乐到极致的泪水和宣泄。
我想这一刻真的没有母子这种伦理世俗的禁锢,甚至和夫妻身份也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我说的话,应该是雌性对于雄性,对于生育最内心的渴望。
我盯着身下女人那精致的脸颊,可能是我心中的坏点子作祟的缘故,面带潮红,媚色横生的母亲简直是人间绝色。
我想这个风格的母亲应该从来没有人见过,想象过。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这个平日里高贵的美妇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羞耻,偏过面庞,左手捂住嘴巴。
可是我怎能如她愿?
动作幅度陡然湍急之下,一阵又一阵如潮水波浪似的啼歌不住从手指缝隙中涌出,相互叠起的丝袜小脚丫死死绞住推送着我的后腰,协助我侵犯她的美穴。
直到最后似乎她也知道遮掩是无用的——都已经被完全占有了,捂住嘴又能怎样呢?
所以母亲放下手,像八爪鱼般附在我身上贴在我怀中,呢喃啜泣,低吟浅唱。
是的,如果用我的话来说,以前的母亲是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王,而现在…现在她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白羊,被主人搂在怀里怜爱,享用。
我的心底也蹦出其他的疑问,例如为啥母亲的转变如此之大,她真的是所谓的‘石女’性冷淡吗?
虽然根据母妻手册上说的,我与她的性器官匹配度极其高,但她的快感真的有那么强烈吗?
没等我仔细思考,怀中雪白的尤物忽然牢牢搂住我的脖子,力气大的惊人。
母亲的嫩径绞锁住我的肉棒,无数亲密温暖的小嘴吮吸着阴茎,紧接着便是一声清亮的啼哭和温暖的蜜流。
醍醐灌顶,灵台清明。我高昂起头,已经无暇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