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猛缩
“已经过了那个生理阶段了,逾期不候。”
简茜棠赌气,她上星期发出去的精选艳照被周见逸用冷冰冰的官腔驳回来,心里憋着不高兴。
但嘴上没好气,她身体还是诚实地在周见逸胯下偷偷地蹭了下。
好大,好硬……味道不知道有多好。
老男人禁欲半个月,干柴烈火,估计回了家穆雨菡也没让他爽到,要么就是草草了事,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过来找自己。
简茜棠看得出来,周见逸对性爱显然没有太多技巧。
穆家小姐是老一辈的金枝玉叶,身份高贵重视礼教,视太娇媚主动的女人为荡妇狐狸精,耻与为伍,大概不会在床上玩花活。
那他们两个人平时怎么上床?老夫老妻例行公事只用传统的那些套路,周见逸这大鸡巴能得到满足么?
简茜棠又好奇又色心,意淫得想入非非,下面嫩豆腐似的两瓣私处由于这种想象刺激,跟着升温得火热,像是在响应周见逸的“研究课题”似的,还咕嘟一下,吐出一口晶莹的爱液。
周见逸压着她不容她动作,撩起裙摆推到她腰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
简茜棠被按着身子,不得不翘起屁股给他看屄,感受到他目光落点,两条腿难耐地夹了夹,脑袋鸵鸟似的埋进枕头里:
“首长在看那里么……呜呜好羞,你、你不许跟别人的比。”
嘴上说不要比较,但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这种话说出来只会更加刺激想象力。
周见逸屈起长指,按住那两片丰盈的唇肉,向两侧拨开。
他当然也看过妻子的身体。坦白说,穆雨菡的多年养尊处优,身材保养得也算是白皙苗条,但细看就完全不如简茜棠这么诱人。
眼下这处屄穴呈馒头状微微隆起,光洁无暇,不长一丝带色素的毛发,只有微微的绒毛,阴唇肥厚又软嫩,一旦鸡巴肏进去,就极为爽利。
从前妻子试图引诱他圆房,也曾给下面剃过阴毛,只是剃得太干净了,不但不显得诱惑,反倒暴露了色素沉着的缺点,让人毫无性致。
现在对比周见逸才知道,那不过是东施效颦的赝品,有其形而无其神,妻子端庄正经半辈子,哪里见过真正天生骚浪的狐媚子。
上次云雨之后,周见逸曾私下查过,这种不长毛的女人是房事中的名品,阴穴紧致耐操,且这种女人也往往性欲很强,最适合容纳粗悍的驴型大屌。
二者性器看似悬殊,初交合可能略有不适,久而久之却是越肏越契合,能开发出乐趣无穷。
周见逸指腹来回划过简茜棠的细缝,缝隙里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泛着熟透的靡丽水光,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他再开口,声音哑了大半:
“全是水,温度估计有39度,简茜棠,你这儿发烧了。”
“嗯啊……那,那您帮我治治?”
简茜棠欲拒还迎地暗暗分开腿,在周见逸眼前小幅度地摇晃屁股,其实是暗示,期待着周见逸帮自己爽一爽。
周见逸视野里满是那白花花的形状刺激眼球。
他微微眯眼,肉棒戳着泥泞的小口,也不急于肏进去,只是保持一个让简茜棠进退不得的姿势,然后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半边圆翘的臀肉上。
“啪!”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房间。
简茜棠懵住了,刚刚还在热情摇晃的屁股挨了周见逸一记巴掌,臀肉被打得震颤不止,下面的嫩穴也跟着猛缩了下,臀瓣上鲜红的五指印,好不可怜。
“啊!呜呜呜好疼好疼,你做什么呀……”
简茜棠恼了,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扇红的半边屁股,回过头瞪他,眼眶都疼出来了泪花。
素白嫩手盖在私处欲拒还迎的样子比刚刚敞着逼还骚,更别提那口花穴跟着主人的啜泣一缩一缩的。
周见逸喉结无声滚动,身躯朝她压下来,反剪住她的双手,沉声命令她:“翘起来给我看,别挡着。”
第36章 坐脸磨蹭私处,肉棒后入骚穴
简茜棠被束缚着双手反剪在身后,不得不将那对白软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供他欣赏自己泛滥的桃源。
欺负小姑娘说起来是有些禽兽,周见逸总不能说自己被她扭得心浮气躁,那一瞬间激起了潜藏的施虐欲。
没有言语安抚,周见逸只是放缓了手劲,揉着她臀瓣上的红痕。
“呜……”
简茜棠发出呜咽,因为这种貌似好心、实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落下的巴掌而颤颤巍巍,身子受惊似的缩起。
她越是惊惶,屁股越是颠簸摇晃,红嫩私处时隐时现。
周见逸闻着那股隐秘的幽香,喉咙干哑,雄性的征服欲望空前强烈。
阴茎胀热,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对着蟠桃似的通红臀尖猛吸了一口。
简茜棠浑身一抖,火辣辣的痛感里突然传来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宛如电流从尾椎骨袭向脊背,她扭着手腕反弓起背部:
“嗯哈……”
周见逸尝出来软糯的口感可口,腾出一只手揽住细腰,舌头在她臀瓣上加大面积舔弄。
他捧着肥屁股左右开弓,大口吞吃着果冻般的臀肉。
舌头又烫又热,快要把简茜棠舔化了,痛楚与爽感梢疯狂作祟。
下方不得宠的私处备受冷落,反而湿润程度加剧,白嫩的阴户如同蚌壳般受惊闭合,依然无法阻挡内里不断溢出的透明体液。
小穴微微翕动,液体下坠,拉着长长的银丝挂在腿心,痒意在花穴深处疯狂生长,简茜棠扭着屁股,想蹭一蹭那口空虚的嫩逼。
周见逸不许她乱动,瞧见花蕊上露水晶莹,粗粝的舌头卷走软嫩的阴唇上的蜜汁,再盖戳似的往上面留了个齿痕。
肥嫩的阴唇传来“啵”地一下,刺激太过了,简茜棠架不住腰身塌下去,结果把私处完全送到周见逸脸上。
“呜,对不起首长,我没力气了……不是、不是故意坐到您脸上的。”
那细腰塌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简茜棠嘴上说着不小心,由于双手被缚,无法推开男人的头,只能状似无助地扭动臀部,反而像是主动在男人的唇舌间磨蹭私处。
少女的私处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只有淡淡的甜腥气息。
“胆子不小,这种工作态度,得写进你的研究报告里。”
周见逸一本正经地哑声说着,没管自己被蹭了一脸的淫水,性味盎然,整张脸埋进甜蜜的湿地,大口地舔弄。
高挺的鼻尖劈开阴唇,在肉缝里摩擦,舌头重重顶上那颗充血冒头的阴蒂。
布满颗粒的舌苔包裹着小蜜豆嘬吸,珠核受到摩擦刺激,花穴口早就被撩拨到骚痒不堪,被吸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快感。
“啊……好厉害……”
简茜棠呻吟着,来不及撤开,小腹一缩,穴口就猛地滋出一股淫液,淋在周见逸的鼻梁和嘴唇。
“啊、啊哈……”
简茜棠还沉浸在口交高潮的愉悦里,花穴一张一缩,试图把屁股翘得更高,索要更多欢愉。
周见逸却已经无声换了样东西,扶着胀成紫红色的性器对准她白嫩腿心。
等到花穴毫无防备地主动蹭上来,阴唇含住粗硬的大屌,周见逸肌肉发力,肉棒向前一挺。
“啊!”简茜棠尖叫出声。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紧闭的蚌肉,挤进窄紧的甬道,简茜棠被撞得下意识往前缩,腰身却被大手牢牢制住,迎合后方的深深挺进。
“啊,好大,疼,别……太大了……”
软嫩的私处被撑开大张,穴内里重重叠叠软肉吸附上来,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了入侵的粗硕。
甬道高温且湿软不堪,紧紧包裹住自己胀痛的性器,周见逸仰起脖颈,呼吸粗重如风箱。
第37章 发泄狠干,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
肉棒将绵软臀肉一啪到底,直到臀尖软趴趴地蹭到胯下,整根被裹住,周见逸才喘出口气,额角暴起的青筋消退了些。
身下紫红肉棒原本有种不得纾解的火烧火燎感,随着寸寸没入花穴而逐渐得到缓解,如被绵云裹挟上天。
鲜嫩的小穴里满满都是淫液,由于龟头的挤入而黏滑溢出,带来既顺滑水润又微微的清凉效果,爽得肉棒一颤。
“放松些。”周见逸按上她屁股。
简茜棠跪趴在枕头上,被如此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花穴传来隐隐的撑裂感,里面层叠的软肉猛然咬紧了,试图排挤异物,却被死死撑开。
软肉只能徒劳地一下下收缩,剐蹭着肉棒,将大肉棒卡得更紧密了,结结实实撑开穴腔。
简茜棠忍不住抱怨低泣:
“好撑啊,小逼要坏了……”
周见逸的阴茎呈粗壮的驴型,型态硕大,常年的控精导致血流不畅,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青筋。
好在有爱液润滑,不至于刺挠人。
但正因为里面湿润得过分了,随着血管的搏动,那些狰狞的青筋抵着花穴软肉,突突地刮擦,磨得小穴刚被填满就不停抽搐。
不止是简茜棠爽到,周见逸也被夹得难以忍受,把持着女人的腰,挺动腰身,开始不留余地的进出抽插。
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白皙的臀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啪”声,清液随着剧烈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
周见逸盯着自己紫红的性器没入白嫩,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朝着身下的身体疯狂进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发泄积攒的欲望。
“嗯嗯啊啊……首长,慢点……太深了!呃啊——” 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带着哭腔的求饶周见逸听不进去。
这场掩藏在黑夜中的背德性爱,彻底剥离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暴露出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掠夺欲望。
周见逸双目微红,眼里只看得见身下这具娇软多汁的身体,抓着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下用力迎合。
这女人是唯一可以让他发泄出来的容器,天生为了承载他欲望而生的妖物。
不需要面对妻子的虚与委蛇,不需要冰冷的压抑,可以尽情镇压、碾碎她的骚逼,肏开她的身体,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翻着白眼……
哪怕干到兴头上,淫水噗嗤飞溅,周见逸也很少说话。
他喉咙里粗哑的闷喘几不可闻,不怎么回应简茜棠的话,只是埋头猛肏得简茜棠浪叫连连。
简茜棠被撞得不断向前,又被掐着腰臀抓回周见逸身下。
“啊……嗯啊……太深了呜呜啊太多了!”
欲拒还迎的呻吟是极好的助兴剂,周见逸闻言肌肉压着她,顶得更深,胯下次次都肏到她耻骨,粗暴的肏干刺激着软嫩的甬道,硕大直入宫口。
不到上百下,花心就一阵酸软抽搐,淋下一大股阴精。
简茜棠也尖叫着,浑身被抽去骨头似的趴了下来,两条腿任由周见逸摆弄,再没有一点力气抵挡。
周见逸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这次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让她脸红,道:
“小声点叫,叫这么骚,是想被保姆知道你是个勾引首长的浪货?”
简茜棠刚刚那一番下来,嗓子都快叫哑了,现在只能趴在枕头上含着眼泪哼哼唧唧,觉得周见逸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就是想听自己叫床,刚刚叫的时候他干的可兴奋了,现在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才想起来不准她叫,装模作样地骗谁呢。
简茜棠一边被插一边咬他:
“哼哼呜呜首长是混蛋……”
“别闹,再夹紧点。”
周见逸捂住她的嘴,继续撞着少女软绵绵的屁股,后面这几十下,他不再追求速度,稳稳地深顶进去,和她深层契合,再猛地抽出。
最后一次拔出时,周见逸眼底挣出一丝清明,腰腹肌肉绷紧至极限,从床头柜撕开一个避孕套戴上。
隔绝肉体接触的保护套套在肉棒上,周见逸再次将性器插入简茜棠体内,放松了精关,粗喘着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
滚烫的精液肆无忌惮撒在花穴内,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膜,烫得内壁收缩,简茜棠浑身一阵痉挛,花穴再次绞紧。
她脸颊绯红,陷在枕头里,咬着唇发出破碎的泣音。
第38章 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
射精后,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体里撤出来,橡胶套“啵”地脱离内壁,利落地打了个死结,里面装满沉甸甸的精液,被扔进垃圾桶。
黑暗中火光一闪而逝,周见逸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在月色下缭绕,将他纯白衬衫的身影模糊出一种欲感。
特供香烟的焦油味很淡,混合着情事后的腥甜气息,发酵糜烂地刺激着简茜棠的感官。
简茜棠无力地蜷缩在床褥里,身上是周见逸给她随手搭上的被子,杏眼被水雾浸染。
她咬着被角,瞳孔没有焦点地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身体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体内却一阵难言的空虚。
离最高潮始终差了那么一下……
周见逸没射进来。
简茜棠视线落在垃圾篓里那只避孕套上,那东西近在咫尺,仿佛还残留着精液味,唤起她生理性的饥渴。
她有轻微的性瘾,并不是需要频繁的做爱,而是对高质量的性爱有执念。
而在她的概念里,一场高质量的性爱,必然是包括精液内射和事后环节的。
私处明明已经被肏弄得红肿,内里甚至还有被过度撑开的灼烧感,却连一丝一毫精华都没尝到的感觉……糟糕透了。
简茜棠闷闷地拉起被子盖住脸,因为这阵空虚,连带着对空气里属于周见逸的广藿香也产生了厌恶。
看得到吃不到,有什么用?
周见逸侧过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指尖掸掉一段烟灰。
“简茜棠?你打算把自己憋死?”
简茜棠闷声闷气道:“您惯会欺负我……白天扔给我那些烂摊子,让我被公司里那些人嫌弃。晚上还要被您玩弄,碰了我,又嫌弃我脏,连东西都不肯留……”
她捂着脸在被子里断断续续说着,语带憋屈的哭腔,听起来真是个被他摆布的傀儡,委屈极了。
周见逸按灭了烟。
他走回床边,倒了一杯温水。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单膝压在床沿,弯下腰,将杯缘抵在她唇边。
“润润嗓子。”
逆光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简茜棠只能俯低头,就着他的手喝水,唇瓣凑在杯口一啜一啜,卷翘的睫毛带着泪珠。
周见逸目光落在她看似惊惶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只明明爪子已经磨利了、还要缩起来装可怜的猫,微笑了下:
“公司的人不敢嫌弃你,我的秘书甚至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简茜棠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推开他的杯子。
“是吗?他怎么说?”
周见逸俯视着她的头顶,语气波澜不惊:
“他说你这一周都很乖,签字很勤快,除了偶尔迟到早退,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说到乖这个字时,周见逸的语调微微上扬了下,显出些许愉悦。
“甚至连刘伟和张倩粤那样平庸的人,本来年底就会被公司辞退,都能在你的指导下突然开窍……茜棠,是不是该夸你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简茜棠含在喉咙里的那口温水猝不及防地呛入气管。她猛地直起身子,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蛋涨得通红。
“咳咳咳……怎么忽然提起他们两个,你不满意他们吗?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水平如何,我只是觉得公司的人都嫌我笨,他们还挺聪明的,能帮上我的忙……”
她越说越小声可怜,周见逸并没有戳破简茜棠背后动的小心思,只是把事实摆在台面上,淡漠无波,像是在评价桌面上突兀出现的一颗棋子。
两个在周家的资管公司混了六年日子的边缘人,已经被断定为无用低效的弃子,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或者,给他们指了一条足以翻身的明路。
第39章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要是觉得刘伟跟张倩粤真的不行,我就把他们拿掉好了……虽然我挺喜欢他们的。”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上泫然欲泣,还有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的委屈。
周见逸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环顾了一圈属于自己的卧室。
这间原本遵循极简风装饰的空旷卧室,他一个月只来住两次,黑白灰色调设计,保持着绝对的干净整洁。
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已经被各种花花绿绿的昂贵杂物堆满。
角落里堆着奢侈品牌的礼盒,边几上是水晶杯和年份红酒,床尾凳堆满新季成衣,一件蕾丝裙还拖在地上。
刚刚被欲望驱使,进了房间只顾着在她身上驰骋索取欢愉,现下周见逸冷静下来,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这场堪称物种入侵的灾难。
周见逸太阳穴隐隐作痛地跳。
他哪里是养了只金丝雀,简直是惹来了一株霸王花,还是会在他的地盘上生根繁殖的那种。
眼下的状况,跟周见逸过去习惯的规则很不一样,让他本能感到不适应。
京市的权贵人家,家风严谨,普遍会教育子女守拙藏锋。意思是私底下不论怎样富贵,面上也要做出低调朴素的样子。
哪怕如穆雨菡一样的高干子弟,长期接受下属单位的供养,甚至洗钱到海外置业,每每在人前出镜,也会把廉洁奉公挂在嘴边,形象上挑不出毛病。
周见逸自己平时物欲不重,也没有时间个人消遣,他这种级别的领导,需要什么东西有省管局特供,金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所以,周见逸还从未见过简茜棠这样把娇纵享乐写在脸上的女人。crazyhome2000.com
周见逸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边两本做旧的画册上。
那是前些天他还在外地视察的时候,简茜棠从某场拍卖会弄来的。据说是哪位画家的手绘孤品,一口气刷了他上百万。
结果东西买回来没几天,简茜棠就发短信跟他抱怨居然是赝品,周见逸随口问她怎么发现的,她说上面的染色涂料不对。
当时简茜棠发来懒洋洋的几段语音分析,周见逸已经记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了。
周见逸当时只是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给了她那么重的清账任务,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
结果她倒好,拿了他的钱,请了最好的审计,天天只顾着自己享受玩乐,不是四处挥霍就是给他发艳照骚扰他工作。
惹得公司的董事都旁敲侧击地来跟他告状,问他为什么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到公司添乱。
这女人简直是在故意丢他的脸。
周见逸拎起那两本沉得坠手的画册,随手翻了翻。
粗略扫一眼,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简茜棠的天赋确实出众,简历介绍过,她的作品还曾在卢浮宫青年画展展出。
说她洞察力惊人,自然没错。
但周见逸凭着直觉感到,这里面藏着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如果不深究,只能说明简茜棠点错了天赋点,擅长画画而不懂经营,说明不了什么。
可周见逸很清楚,简家本来就是经商人家,不可能对女儿没有经济常识培养。
拥有如此敏锐洞察力的人,怎么可能在面对一个错漏百出的烂摊子的时候,毫无作为,只能提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除非那是她故意演给观众看的。
虽然不清楚这大半个月她到底忙活了些什么,周见逸毕竟见多了人心算计,也能一眼看穿简茜棠提拔那两个人的心思。
事实显而易见,她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他给的权力,培养自己的心腹。
可笑,难道她觉得他不管这种琐事,就不会发现她的小动作吗?
周见逸微微冷下脸,刚才亲密放纵的情浓蜜意已经全然消解。
衣角突然被拽了拽,他垂眼看去。
简茜棠眼尾微红,手指绞着,只是卷翘的睫毛遮着眼,看不清她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跟发颤的声音一样可怜:
“首长,您发话吧……我是不是做错了?要是您说我错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第40章 天价嫩屄保养费,娇嫩不减,更加耐受
周见逸垂眸,她伸出来的纤白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情动抓握出来的红痕,在冷白皮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目光上移,落在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人,眼泪说来就来,床上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喷。
她的话话听起来是顺从,周见逸暗自冷酷地想,可谁分得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在他身下被操哭的模样还算真诚些。
简茜棠等着他的回答,似乎有些紧张,手臂揽着光滑的蚕丝被,怎么也盖不住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汹涌。
周见逸冷眼看了半晌,没忍住,手伸进去,捏了捏她一侧挺翘的乳肉,指腹陷进那团绵软里,语气却是道貌岸然的正经:
“哭什么。我说过这里的事交给你全权负责,既然你觉得他们好用,留着吧。”
简茜棠猛地抬起头,莹润的杏眼睁大,唇瓣微张,似乎立刻就想表态。
周见逸却用拇指摁住她柔软的下唇,将她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年底平不了账,导致了周家的亏空损失,当然也是你的责任。”
他故意在她唇瓣上狎昵地碾,甚至将拇指伸进她唇齿里,压了压她的舌面。
“那时候,可就不是在床上认个错,掉两滴眼泪就能翻篇的了。”
简茜棠像是被恐吓到,瑟缩了下肩膀。眼尾却弯成娇柔的月牙状,谄媚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干坏事呀。”
她含糊不清的咬字,带了点甜腻的鼻音:
“您让我去公司,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给您把事情办好。他们两个人听我的话,我使唤起来顺手,才想捧一捧而已……首长,我整个人都是您的了,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说的倒是好听,最后那句更是蜜钩子似的挠人。
周见逸看着简茜棠努力表忠心的样子,没再继续施加压力。
对于她这种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周见逸诧异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感到被欺骗的恼怒。
就像主人检视金丝笼,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金丝雀,而是一只更为珍稀的雏鹰,惊喜远多于被欺骗。
她不是真的蠢货,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在枯燥疲惫的生活中,久违地产生了新鲜感。
身下还残留着缠绵后的快感,周见逸没有跟简茜棠在可能起分歧的话题上纠结。
既然是长着坚硬喙嘴、会啄人的雀鹰,自然是要喂肉吃的,而且必须是带血的生肉。
周见逸抹了下她的嘴唇。
真软。
他话锋转开,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半个月,花掉我多少钱?”
简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见逸态度的松动,耳尖尖微微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地嗫喏道:
“也没多少吧,就……就几百万。”
她难得有点羞涩,在他掌心蹭了蹭:“首长,棠棠好摸么?”
周见逸的手掌完全复上右侧水滴状的饱满,五指轻轻一拢,喉结沉沉滚动:“嗯。”
“做过保养的,养护费不便宜呢。”
简茜棠挺起奶子,同时双腿在被子底下暗示性地轻蹭,坦然道:“这儿也是。”
私处上次被撑开的撕裂伤,早被药物呵护复原,肌肤的娇嫩半分不减,还更加耐受。
周见逸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她更加合拍了,没怎么做扩张都能很好地容纳住他。
回想起刚才腻滑的水液沉浸感,周见逸的呼吸微沉。
这钱……确实花得值。
这笔账,算是通过了。
简茜棠轻笑,又指向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色真丝睡裙。
水波质感的面料,清清凉凉的贴肤,尤其把她本来不算很大的乳房内扣得波涛汹涌。
她柔声道:“这件也是刷首长的卡买的,十二万块买个款式,您喜欢吗?”
周见逸目色一暗。他没有回答,但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表达了情绪。
掌心加重了力道碾压,他声音哑了哑,在她耳边道:
“白色不适合你,下次穿黑的。”
比起虚伪的清清白白,还是五彩斑斓的黑更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