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行记
第40章 王城·剑·夏白鸽
夏白鸽没有想象中那般不近人情,也许是因为面前跪着的人和凌玉若有关。所以,她的语气还算温和,问道:“她找我有何事?”
阿管言语卑怯道:“我…我家凌夫人想请夏老板您帮忙,帮忙把将军爷找回来……”
刚好在这个时候。
夏予童从外面跑了回来,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呵,她男人丢了,关我姐什么事?”
阿管偷偷瞄了一眼夏予童,见对方和夏老板有几分相似。不敢说话,又把头低下了。
“小妹,你跑哪里去了?”
夏心柔一把拉过妹妹,在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整天不见你人影,店里事务繁忙,你怎么也不知道回来帮一下忙呢?”
“哼,我才不碍你的眼呢!”
夏予童说着,狠狠瞪向在柜台那边假装做事的杜士杰。她知道杜士杰的心思,也知道二姐的心思,所以不想待在店里看他们腻歪。
她是小女孩性格,对那种事很鄙夷,也懒得戳破二姐。即又接上刚才的话茬,对夏白鸽说道:“大姐,我们别去管那个大傻蛋!”
说的,自然是武戍了。
武戍没有带她玩。
她心里有气。
没等夏白鸽说话。夏心柔就把三妹拉到一边,她知道凌玉若委托马夫来找大姐,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就没让夏予童再继续胡闹了。
夏白鸽问道:“你家…将军爷,他有说去哪里了么?”言毕,看向跪在地上的阿管。
“将军爷,去了灵溪寺……”
阿管擦着额角的汗,补说道:“将军爷是去办案的,凌夫人怕将军爷遇到危险……”
“嗯,你不用说了!”
夏白鸽打断道。她非常了解武戍,知道武戍没什么实力,还总爱装逼,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准是遇到困难了。
不然,凌玉若也不会来求自己。
旋即,她抽出长剑,往前一掷。
三尺长剑悬浮在空地上,剑身围绕着淡淡的气旋。她的剑,名曰云阙,乃是云顶宫阙的意思。剑柄的翼翅,象征着西夏国的权柄。
夏白鸽反手捞住阿管的后领,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踩到剑身上。说道:“抱紧我!”
话音落时,剑已破空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茶楼里的客人还未看清楚那抹剑光,夏白鸽就已消失在夜色中。
有的客人心急,跑出来看。
他们站在大街上,仰头往天上看去,只看到了无尽的夜空。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哼,真没劲儿!”
夏予童撅了撅嘴,就上楼去了。
夏心柔是真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转而招呼客人道:“都别看了,都回去喝茶吧。”
客人们无奈,只好回去喝茶了。
天空星辰稀薄,夜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云絮,犹如冰冷的银针。刺得人脸生疼。
阿管紧紧搂住夏白鸽的腰。夏白鸽的裙裾逆风扑在他的脸上,醇凝的香气令他沉醉。
他正要张嘴说话,风就灌进了口中。
呛得他咳嗽连连:“咳咳……”
夏白鸽御剑飞行,身形如松,宽大的裙裾与周身气旋交织,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逆。
她偏首向后,长发在风中飘扬,声音清冷却带有一丝关切,说道:“抱紧些,可抵御寒冷。”
阿管非常胆小,听得此话,赶紧往夏白鸽的身上贴了贴。他蹲在剑的后方,落脚的地方只有少许宽,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死。
“夏…夏老板,我害怕……”
阿管说话带着哭腔,双臂死死缠住夏白鸽的腰。风在耳边呼啸,低头望去,王城夜市的灯火化作脚下星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慌乱中。他将自己的脸贴在夏白鸽的屁股上,隔着薄薄丝绸,他感受到了那团柔软。
肌肤的余温,驱散了夜风的寒意。
但见夏老板并无阻止之意。
他又将自己的鼻子拱进夏白鸽的屁股缝隙里,无意识地闻嗅着夏白鸽屁眼上的味道。
也许是在天上飞的缘故。
他没有闻到其他味道。
只闻到淡淡的香气。
夏白鸽感觉自己的屁眼遭到拱顶,偏首向后瞥了一眼,见阿管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翘臀后面,却什么都没有说。面色依旧如常。
继续御剑,朝灵溪寺飞去。
…
灵溪寺这边,战况惨烈。
拉姆像发疯的女魔头,驮着连体的花无道冲进人群。她挥舞着六条手臂,每条手臂都握着一根长戟,疯狂地收割着士兵们的人头。
戟影闪烁,惨叫声四起!
武戍躺在地上,未及时做出反应。而铁手少侠在彻底激怒拉姆以后,不幸被拉姆双目射出的炽光击中腹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这危机时刻。
夏白鸽御剑飞来。她自云端俯瞰,一袭轻薄衣裳在月光下泛着银辉,恍若谪仙。而见战事危机,叱道:“邪魔外道,安敢造次?”
嗓音清越,犹如天籁之音。
遂即,她足尖轻点剑身,身姿如鹤,从空中疾掠而下,衣袂翻飞间已来到武戍面前。
阿管跌落在地,顾不上喘息。
赶紧匍匐到武戍身边,扶起道:“爷,您没事吧?凌夫人让…让阿奴来救您的……”
武戍坐起身子,无暇理会阿管,抬头看向夏白鸽的背影,问道:“你怎么来了啊?”
夏白鸽负手而立,剑尖斜指地面。
梳着流云冠的长发如墨瀑倾泻。
月光婆娑。倾洒在她身上,透过轻薄的衣衫,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微微偏首,眼角瞥向武戍的狼狈模样,冷言道:“真没用!”
说完,持剑冲去与妖女对决。
“你……”
武戍气得没话。胸口更疼了。
…
林木深处,夜风簌簌地吹。
司寇霞躲藏在树上,面色阴晴不定。她注视着灵溪寺方向的战斗,始终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下场营救。她没想到夏白鸽会突然出现。
虽然她是白莲教母座下的右使者。
可她更是西夏国的旧遗民。
她与夏白鸽有着莫大的关系,她小时候还曾抱过夏白鸽。那时候,夏白鸽还是公主。
她发过誓:要生生世世守护公主。
可为什么,公主不寻复国?
却要留在南朝国开茶楼呢?
这个问题,她没有问过夏白鸽。
也不想问。所以,她恨夏白鸽。
追命少侠躲藏在后边,他见师娘和师兄身陷危机,亦有同样的纠结。他瞒着师娘拜了司寇霞为师,本来心中就有愧。现在也着急。
他道:“师父,那蕃僧好厉害,他召唤出的魔女是什么来头?我们要不要过去……”
司寇霞没有回话,仍在纠结中。
…
灵溪寺这边。士兵们见女王册封的大剑师都来助阵了。忽然觉得有救了,纷纷散开。
夏白鸽挥剑向前,剑气所到之处。
裂开的地面迸射出六色光彩。
她所修乃是圣心诀,各色剑意都蕴含着圣人心境。即为:礼、乐、射、御、书、数。
赤如礼之庄严,瞬间将拉姆笼罩。
拉姆仰天长啸,怒意更盛了。
她扭头看向夏白鸽,周身散发出浓烈的黑气。旋即,她挥动手臂,将六根长戟齐齐投射过来,长戟如离弦之箭,带着破空的声音。
夏白鸽面色沉静,不做闪避。
“御之万物。”
话音落时,周身气盾凝显,将极速飞来的长戟止挡在外。遂持剑轻挑,长戟仿佛有了生命般在空中调转枪头,又朝拉姆飞射而去。
这已经算是仙术了吧?
士兵们都惊呆了。
而在旁边观战的武戍,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他回想三年前,忘记因为何事惹恼了夏白鸽。于是,就提出来要和夏白鸽切磋武艺。
夏白鸽答应了。
没想到,不出十回合就败了,被夏白鸽一剑削去冠首长发,被削成了契丹人,赶紧认输不打了。
当时也没见夏白鸽使出这六色光彩的剑招啊?
难道说,夏白鸽当时保留了实力?
武戍不知道六色剑招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觉得:那剑意、和自己体内的天心诀有很强的感召力,仿佛有着很深的渊源。
没等他多想,那边就有了新动向。
拉姆被六根长戟射中身体,却没有丝毫损伤。她乃是幻化之躯,免受一切物理伤害。
但却苦害了她身后的花无道。
花无道闪避不成,被长戟贯穿胸膛。他吐出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僧袍。他的生命力极速流失,眼见着就要化作身后拉姆的养分。
树林那边。司寇霞藏不住了。
她撕下衣袖,用红巾蒙住脸,撇开身后的追命。即刻施展仙影妙法,向灵溪寺飞去。
“师父……”
追命想叫住她,差点从树上跌落。
他慌乱中抓住一根枯树枝,树枝断裂的脆响惊飞了满林的寒鸦,即又狠狠捶向身旁的树干,说道:“如此,那我也去救师娘了!”
说完,他也施展仙影妙法飞去。
…
司寇霞身着一袭红衣,在仙影妙法的加持下,犹如夜间飞行的红色绸缎。极为显眼。
她从士兵们的头上极速掠过。
眨眼见,就飞到花无道身边。
夏白鸽正欲斩杀连体女妖和花无道,忽见一蒙面的红衣女子挡在自己前面。当即,剑指对方,言喝道:“你是何人,胆敢阻我?”
司寇霞抬手打出一道封印,金色的符文射入拉姆的眉心处,让狂暴的拉姆重新回到花无道的身体里。而对于身后,夏白鸽的质问。
她只是冷冷回首,瞥了一眼。
那透过面纱的眸子。crazyhome2000.com
含着复杂之色。她未发一言,转身抱起受伤的花无道就要离去。夏白鸽岂会放过她?
“休走!”叱喝一声,剑光已出。
司寇霞纵有仙影妙法,却因带着受伤的花无道,速度大减。她飞至寺庙墙沿,正欲盾入黑暗,忽觉身后剑气袭来。赶忙闪身躲避。
剑气劈向庙墙,青砖应声碎裂。
司寇霞再次腾空而起,却不料数根飞针裹挟着寒光从侧方袭来,只能再次闪身躲避。
“我来助你!”
诸葛夫人衣袖藏针,每根针都淬有麻痹的毒液,专破轻功身法者。司寇霞疲于应对。
她的左臂受了一针,疼痛感如火烧,速度更慢了。她踉跄一步,险些抱不稳花无道。
花无道见司寇霞额头上渗出细汗,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谁也跑不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紫光,突然从僧袍里掏出一包东西。
那是纸包的噬淫散。
他猛地朝空中洒去,白色的粉末犹如浓雾般飘散开来,瞬间将周围的人全部笼罩住。
“小心!”
诸葛夫人惊呼,立即掩住口鼻。
夏白鸽挥袖掩面,但还是让空气中的粉末落到了身上。却不知那噬淫散是花无道用淫功所炼。可谓是无孔不入,只要粘到就完蛋。
见偷袭已成,花无道露出邪笑。
司寇霞这才也得以带着他遁走。
待烟雾渐渐散去。
士兵们踉跄倒地,喉间发出嘶哑的嗬嗬声,他们抓挠脖颈,皮肤泛起诡异的红光;有的嘴角溢出白沫,瞳孔放射出强烈的欲望,慌乱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盔甲。
见此情况。
诸葛夫人就近去到一个士兵的身边,想检查一下士兵的中毒情况,不防被士兵猛地抓住脚踝。那士兵身中淫毒,已经神志不请了。
“女人,我要…女人……”
他说着,就要扑倒诸葛夫人。
就在这时。追命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他跑到诸葛夫人身旁,一脚踢开那个士兵,醋意满满地骂道:“混蛋,竟敢非礼师娘大人?”
骂完不解气。还要踢那个士兵。
诸葛夫人拦住了他,质问道:“我让你探查灵溪寺里的情况,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额,我……”
追命少侠低着头,说不出话。
见问不出话。诸葛夫人也不问了,当即吩咐他去照顾铁手。那铁手少侠还在昏迷中。
战斗已经结束,危机却未消失。
诸葛夫人偏首扫向倒在地上的士兵,见士兵们的情况大致相同,该是中了淫毒,需要和女人交合后才能够缓解。
只是,这里只有她和夏白鸽两个女人,焉能解救几百名士兵呢?
另一边,武戍由马夫陪护着。
他靠坐在树边,望着司寇霞消失的方向发呆,心中泛起疑虑:总感觉刚才那个蒙面的红衣女人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第41章
尘埃落定。寺庙钟声响起。
副主持推开庙门,他领着先前避战的和尚们从里面走出来,装模作样地殓收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嘴里念着经文,为死者超度亡魂。
武戍想起正事,从地上爬起来,气鼓鼓地冲过去,揪住副主持的衣领,就要拿他。质问道:“臭秃驴,你们把王妃娘娘藏哪了?”
“阿弥陀佛,施主勿要动怒!”
副主持手里拄着禅杖,仗尾处还留有澹台夫人自慰过水渍。
很显然,他刚才已经去过大雄宝殿了,本想把人交出来就没事了,没想到澹台夫人消失了。
只能如实说道:“本寺遭逢不幸,受歹人挟制,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武戍懒得听他废话,只想快些把澹台夫人救出来,再次喝道:“我问你…她人呢?”
“施主,王妃娘娘不见了。”
净尘见武戍不罢休,从旁边站出来。即又说道:“施主若是不信,可随我去搜查!”
“不用你说,我也要搜查!”
武戍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诸葛夫人。
诸葛夫人也正有此意,她清点了一些中毒不深的士兵,示意他们跟着净尘进去搜查。
而她和武戍,也走了进去。
其余的人留在外面。葛老大维持秩序,他让一部分人收敛尸体,一部分人看护那些中毒较深的士兵。他也中了毒,只是还未发作。
…
大雄宝殿里,重新点燃了蜡烛。
烛火摇曳着,将罗汉雕像的影子拖拽得老长,那些怒目圆睁的凶相在光影交错间透出诡异的气氛。空气中,还残留着淫香的气味。
武戍掩住口鼻,示意士兵们搜查。
士兵们当即散开。有的去掀蒲团,有的去查看供桌下的暗格,还有的踮起脚去摸佛像的底座。可是折腾了半晌,众人皆一无所获。
这时,武戍仰头看向身旁的罗汉。
见那罗汉雕像的头上,竟然遮盖着一条白色的小布片。
顿生疑心:觉得那是澹台夫人留下的线索。
当即施展轻功,跳了上去,把那白色的小布片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发现竟然是女性的三角内裤。
对于女性内裤。武戍并不陌生,她见凌玉若有穿过。只是凌玉若的内裤偏向于保守,是那种没有花纹刺绣、品质柔软的半绵布料。
而手上这条内裤薄如蝉翼,贴合阴部的倒三角区域绣着虎头章纹,拥有辟邪的寓意。
这不是寻常女子能够穿戴的。
武戍断定,这就是王妃娘娘的内裤。但还不太能够确信,于是就抵到鼻子上嗅了嗅。
有股淡淡的咸腥味。
诸葛夫人站在罗汉雕像的下面,见武戍那般神神秘秘的。便问道:“你看什么呢?”
“额?没什么。”
武戍偷偷把内裤掖藏在衣怀里,从上面跳下来说道:“干娘,我已探查清楚,王妃娘娘先前就在这里。”言语间,表情极为认真。
“喔,是这样啊?”
诸葛夫人眉目轻挑,忍住不笑道:“那请问武卫长大人,王妃娘娘…她去哪里了?”
“这,这个嘛……”
武戍被问住了。当即转过身子,对那副主持质问道:“臭秃驴,王妃娘娘去哪了?”
副主持汗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气氛尴尬之际。诸葛夫人独自走到祭拜的位置,抬脚踢开地上的蒲团,看到下面有两个圆形孔洞,孔洞的周围还粘有水渍。
关于这些孔洞。
诸葛夫人略有耳闻,知道是女香客们拜佛求子所用。许多寺庙内,都设有此类暗阁。
这无可厚非。
诸葛夫人也不想管这种事,转而看向旁边的和尚道:“这下面的暗阁,通往哪里?”
听此言语。武戍也过来查看。
净尘回答道:“禀告夫人,这暗阁通往后山,是我们清粪所用,平常没有人去的。”
“嗯,这就说得通了。”
诸葛夫人微微点头,接着道:“我们的士兵把寺庙围了,普通人很难逃出去的,唯有通过下面的暗阁出去,才能不被我们发现。”
“哦,原来如此啊!”
武戍拍着脑门,恍然道。旋即,就准备下命令让身边的士兵们沿着暗阁去后山搜查。
但被诸葛夫人阻止了。
诸葛夫人道:“你看看他们哪还有心思去搜查?难道外面的士兵,你也不管了么?”
武戍扭头看向士兵们,见他们做事都心不在焉,一边抓挠脖颈,一边看着诸葛夫人。
难不成诸葛夫人脸上有字么?
武戍当然也知道他们可能是中了毒,只是没有往淫毒方面去想。所以也不觉得他们向看诸葛夫人的眼神里透着邪火。他们也不敢。
“你们都在看什么呢?”
士兵们被喝止,纷纷低下头去。
诸葛夫人将士兵们的表现看在眼里,却没挑明,只是对武戍说道:“我们出去吧。”
“嗯…”
武戍应了一声,就让士兵们先出去。
而他和诸葛夫人走在后面,那些和尚们也跟着走了出去。正当他要跨出殿门的时候。
却被诸葛夫人拉到了墙角。
武戍靠在柱子上,身体被诸葛夫人的胸乳紧紧贴着。故问道:“干娘,还有事么?”
诸葛夫人剜了武戍一眼,手指戳向他的眉心,嗔道:“女人的内裤有那么好闻么?”
“额?”
武戍语塞,原来刚才都被看到了,只好涎着脸笑道:“哈,我那是在搜集证物呢。”
诸葛夫人不容武戍辩解,抬手掀开自己的裙子,从里面扯下自己的三角内裤,送到武戍的鼻子下面,说道:“那你闻闻干娘的!”
“干娘,你这是在侮辱我么?”
武戍当即怒了,把脸扭向一边。
“噗……”
见武戍生气。
诸葛夫人笑了,她觉得武戍非常可爱。
随即缓缓跪下,不等武戍反应,掀开裆甲,将武戍的裤子扒了下来,并把自己的内裤缠绕在武戍的鸡巴上,缓缓地撸动着。
“嘶哈,干娘,好爽啊……”
武戍双手扶着背后的柱子,低头看着诸葛跪在地上用她的丝质内裤帮自己撸管,鸡巴猛地硬了起来,戳到诸葛夫人的嘴唇上。
而见诸葛夫人抬头看着自己,媚眼如丝,嘴里呵出的气息吹在自己龟头上,舒爽感直冲天灵盖。
“干娘…亲一下我的龟头……”
“啊哈…快…快点…哈……”
不用他说。
诸葛夫人也早有此意,因为外面还有那么多士兵们在等着呢。
只见诸葛夫人张开嘴巴,一口含住武戍的龟头,开始前后不停地吞吐起来,双手握住鸡巴根部,一边用自己的内裤帮武戍撸动鸡巴,一边吃着龟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密集的吞吐声在空旷的殿室内响起,口水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弄湿了缠在鸡巴上的丝质内裤,就像是裹着女性内裤操逼一样刺激。
只让武戍体验了一次异样的感觉。
“干娘,我的鸡巴还没洗……”
“啊哈…好爽…我好爱……”
“干娘…你不嫌脏么……”
武戍回想起:第一次让凌玉若吃鸡巴的时候,凌玉若让他去洗鸡巴,感觉很不情愿的样子。这让武戍记忆犹新,到现在都没忘记。
这在心底里,始终是一个疙瘩。
而现在,干娘居然不等自己下命令,就跪在地上主动吃自己的鸡巴,也不嫌弃自己的鸡巴。说实话,自己鸡巴今天没洗,挺脏的。
“干娘好久没吃过鸡巴了……”
“嗯哼…怎么会嫌弃呢……”
诸葛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鸡巴。那贪婪的模样,真的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鸡巴了。
她摇晃着自己的螓首,旋转着舔弄武戍的鸡巴,恨不得将整根鸡巴全部吞吃进自己的喉咙里。
那缠绕在鸡巴上面的内裤,更像是紧贴肌肤的绸缎,柔软而细腻,轻轻地摩擦着。
虽然武戍感觉很舒服,可是并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有些不乐意了。说道:“哼,原来干娘很久没有吃鸡巴了啊,才会这样呢。”
似乎听出武戍的话外音。
诸葛夫人赶忙改口说道:“嗯哼…不是的,干娘是想吃儿子的鸡巴…嗯哼哼…恨不得…含着…儿子的鸡巴入睡…永远…永远含着…嗯哼…好不好……”
“哈哈…好,永远让干娘含……”
武戍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遂又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诸葛夫人的骚样子,说道:“含着儿子的鸡巴睡觉撒尿都不方便,要是儿子半夜起床想撒尿怎么办?”
“嗯哼…那就…尿娘嘴里……”
听到这句话。武戍全身汗毛竖起,鸡巴在诸葛夫人的嘴里猛然跳动,精关失守,精液从马眼里出喷出,全部射进诸葛夫人的嘴里。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诸葛夫人跪在地上停止了吞吐,嘴巴含住武戍的鸡巴不松口。凤目瞪得老大,她没想到武戍居然喜欢听那样的话?喉咙蠕动起来。
不停地地吞咽着射进嘴里的精液。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啊喔哈…好爽啊……”
武戍爽得浑身颤抖,在诸葛夫人嘴里体会到了射精的畅快感。
待射干射净后,险些站不稳身子,扶着身后的柱子说道:“干娘,你伺候的…我好舒服,我下次还让你伺候……”
说罢,就想拉上自己的裤子走人。
诸葛夫人白他一眼,没有从地上起来,而是拽住武戍的裤腿,不让他提裤子。
本来想着吃完武戍的鸡巴,让他也操自己一下呢,没想到武戍自己舒服完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
“混小子,你只管自己舒服么?”crazyhome2000.com
“呵呵…这不是外面还等着呢?”武戍笑着挠了挠头,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道。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诸葛夫人嗔道。不过对于这样的男人更加爱了,因为不负责任的男人,比较有魅力。
“尿吧,尿我嘴里……”
诸葛夫人仰起脸看着武戍,伸手扶住半软的鸡巴,放进自己嘴里,一脸爱慕地说道。
“哈?”
武戍微惊。刚才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诸葛夫人认真了?于是,双手叉腰,皱褶着眉头说道:“那我可要尿了啊,你别喝不及……”
“嗯,尿吧。”
诸葛夫人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朝圣一般仰着脸,张开嘴巴等待武戍的尿液流出。
见此情形。武戍也想试试看,诸葛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喝自己的尿。随即,放开了尿闸,本来射精后,撒泡尿是很自然的事情。
所以,也不需要什么酝酿的时间。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滚烫的尿液射进诸葛夫人的嘴里。而她的嘴就像是储存尿液的容器一般,尿液积满口腔后,她就蠕动着喉口把尿液咽到肚子里去。
咽完了。武戍再往她的嘴里面尿。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就这样循环往复,尿了好几次以后。诸葛夫人都喝饱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继而睁开朦胧的眼睛,泛红的脸颊透着微醺的醉意。
仿佛是喝尿喝醉了一样。
武戍也极为舒畅,空了空尿,伸手拍着诸葛夫人的脸颊,乐道:“干娘,你真棒!”
诸葛夫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嗔了武戍一眼。然后又低头含住武戍的鸡巴,开始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直至把鸡巴彻底舔洗干净。
她才依依不舍地帮武戍提上裤子。
武戍手里攥着诸葛夫人刚刚塞给自己的内裤,感觉湿湿的,都弄脏了。想随手扔掉。
诸葛夫人一把夺回,说道:“这是我送你的内裤。你若不想要,那我就送给别人!”
话都说到这份了。
就算武戍再愚钝,也明白这个为自己喝尿的女人是在吃醋,在吃王妃娘娘的醋,那自己能不要么?当即说道:“别,我肯定要!”
于是,就把诸葛夫人手里的脏内裤又夺了回来,然后同王妃娘娘的内裤一样,也掖藏在自己的衣怀里。才道:“那我们出去吧?”
“哼,这还差不多!”
诸葛夫人像撒娇的小媳妇一样说道。
大雄宝殿外,士兵们在门口等待。
他们见武戍和诸葛夫人从里面出来,等得着急,不免问道:“武卫长,怎那么久?”
“嗯,刚上了厕所!”
武戍摆了摆手,随意敷衍道。
听到这句话。诸葛夫人又羞又气,她趁士兵们不注意,偷偷拧了一下武戍的腰,小声嗔怪道:“臭小子,你竟敢把老娘当厕所?”
“哎呀,疼啊……”
武戍突然叫出声,惹得士兵们纷纷朝这边看来。即又黑着脸斥道:“你们看什么?”
士兵们感到纳闷,也摸不着头脑。
只有诸葛夫人在后面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