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奴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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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子皆为奴
第5章 心魔难压师尊关怀

三月初六,天明。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修炼室,重重地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胸口剧痛,不是外伤,是心魔在噬咬着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千万根针扎。

“主人…主人…”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他试图运功压制,可真元刚一运转,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不…不能这样…”林羽咬着牙,再次尝试运功。

可心魔已经侵入了丹田,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真元。

每当他试图压制,那些画面就会更加清晰地浮现——云清璃倒在萧寒怀里的样子,她叫“主人”的声音,还有那些让他崩溃的呻吟…

“啊!”林羽抱着头痛苦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泪水滴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倒退。

筑基后期的境界正在崩塌,丹田中的真元变得紊乱不堪,经脉开始出现裂痕。

“不…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筑基后期…不能…”林羽拼命想要稳住境界,可心魔的侵蚀根本停不下来。

一个时辰后。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林羽睁开眼睛,眼神空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跌落到了筑基中期,甚至还在继续下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在和清璃讨论着成亲后的生活,明明她还是那个清冷矜持的仙子,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

为什么短短几天,一切都变了?

“清璃…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叫他主人…”林羽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不是没想过去质问她,可当看到她那愧疚的眼神和无力的道歉时,他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害怕。

害怕听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

“我该怎么办…”林羽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像个无助的孩子。

同一时刻,天玄宗长老殿。

凌霜华正在批阅宗门事务,突然眉头一皱,感应到一股剧烈的真元波动。

“这是…林羽的气息?”

她站起身,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几个呼吸后,凌霜华出现在林羽的修炼室外。刚想推门进去,却发现门上布置了简陋的隔绝阵法,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痛苦声。

凌霜华心中一紧,手指轻点,阵法无声无息地被破开,她推门而入。

“羽儿!”

看到林羽的瞬间,凌霜华瞳孔骤缩。

她的这个徒弟,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有血迹,身上的真元气息混乱不堪,分明是心魔爆发的迹象。

更让她心惊的是,林羽的修为气息明显下降了,从筑基后期跌到了筑基中期,甚至还在继续下滑。

“师尊…”林羽抬起头,看到凌霜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凌霜华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她伸出手搭在林羽的脉门上,眉头越皱越深。

“心魔…而且是情劫引发的心魔。”凌霜华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羽儿,你遇到了什么事?”

林羽低下头,不敢看师尊的眼睛。

“我…我没事…只是修炼时走火入魔了…”

“胡说!”凌霜华难得地严厉起来,“你以为为师看不出来吗?这是情劫心魔,不是走火入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清璃…”

听到“清璃”这个名字,林羽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滑落。

凌霜华看到他的反应,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羽儿,你和清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怎么说?说他亲眼看到云清璃去找萧寒?说他在山洞外听到清璃叫别的男人“主人”?说他最爱的道侣背叛了他?

他说不出口。

不仅仅是因为羞耻和痛苦,更是因为…他怕连师尊也会觉得是他不够好,是他配不上清璃。

“羽儿…”凌霜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将林羽揽入怀中,像小时候安慰他那样,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想说就不说,为师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为师永远站在你这边。”

听到这句话,林羽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师尊怀里哭了出来。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委屈、愤怒,全都化作眼泪倾泻而出。

凌霜华轻轻抱着他,眼中满是怜惜。她的这个徒弟,从小就懂事乖巧,天赋出众又努力刻苦,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看到他这样痛苦,她这个做师尊的,又怎么能不心疼?

“师尊…我…我该怎么办…”林羽哽咽着问道。

凌霜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先压制心魔,稳住修为。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她手指点在林羽眉心,一道精纯的真元缓缓注入,帮助他压制暴走的心魔。

可当她的真元进入林羽体内时,凌霜华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心魔已经深入丹田,和林羽的真元纠缠在一起,想要压制极其困难。

“这心魔…怎么会这么深…”凌霜华心中暗惊。

一般的情劫心魔不会这么快就深入丹田,除非…是遭受了极大的刺激,而且是连续的、持续的刺激。

“羽儿到底经历了什么?”凌霜华看着怀中的徒弟,眼中满是疑惑和心疼。

一番努力后,凌霜华终于帮林羽暂时压制住了心魔,稳住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羽儿,心魔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根源还在。如果不解决根本问题,心魔还会再次爆发。”凌霜华认真地说道,“所以,你必须面对。”

林羽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先在为师这里休养,哪里都不要去。为师会每天帮你压制心魔,稳固修为。”凌霜华站起身,“至于清璃那边…为师会去问问情况。”

“不!”林羽突然抓住凌霜华的衣袖,“师尊,请不要…不要去问她…”

凌霜华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心中更加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为师不去。但你要答应为师,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林羽低下头,轻声说道:“是,师尊。”

凌霜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和那个叫云清璃的道侣有关。

“如果真是清璃负了羽儿…”凌霜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为师绝不轻饶。”

三月初六,午后。

云清璃坐在房间里,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天很蓝,阳光很好,可她的世界却一片灰暗。

“羽哥哥…你还好吗…”

从黎明到现在,她不知道在心里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

当她从山洞出来,看到林羽趴在外面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塌了。他脸色惨白,嘴角有血,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而她,就是那个亲手杀死他灵魂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云清璃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去找林羽,想跟他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是被魔种控制的,是身不由己的…

可那些话说出口,她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被控制,为什么她会那么舒服?为什么她会主动传音给萧寒?为什么她会叫他…叫他主人?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云清璃捂住脸,痛苦地哭泣。

她想起了和林羽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甜蜜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刺骨的讽刺。

他对她那么好,把她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拼命修炼想要保护她,受伤了也不愿意让她担心…

而她呢?

她背叛了他,欺骗了他,甚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主人”…

“羽哥哥…清璃真的对不起你…”云清璃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泣。

可就在这时,身体深处又传来了那股熟悉的燥热。

“不…不要…不要现在…”云清璃咬着下唇,试图压制那股欲望。

可魔种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绪,反而变得更加强烈。燥热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云清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寒的脸,那个魔道元婴邪魅的笑容,他的手,他的声音…

“不…我不能再去找他了…羽哥哥已经…已经那么痛苦了…”云清璃拼命摇头,试图驱散那些念头。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

她能感觉到,只要想起萧寒,那股燥热就会更加强烈。而只要想起林羽,身体就会本能地抗拒,甚至会感到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云清璃绝望地哭泣。

就在这时,怀中的传音符突然震动起来,血红色的光芒亮起——是萧寒。

云清璃看着那枚传音符,浑身颤抖。她想扔掉它,想毁掉它,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拿起了它。

“清璃啊清璃…”萧寒的声音传来,低沉磁性,带着明显的愉悦,“昨晚过得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不要再联系我了…”云清璃颤声说道。

“哦?”萧寒轻笑,“可是你的身体现在是不是又开始燥热了?寒潭压不住,双修没感觉,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云清璃咬着下唇,不说话。

因为萧寒说的都是事实。

“我知道你在愧疚,在自责,觉得对不起林羽。”萧寒的声音继续传来,“但清璃,你要明白一点——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无论你的心怎么想,你的身体都会诚实地渴望我。”

“不…不是的…”云清璃否认道,可声音却虚弱无力。

“不是吗?”萧寒低笑,“那为什么我刚刚说话,你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为什么你现在腿已经夹紧了?为什么你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触碰自己?”

云清璃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手真的在往下移动。她惊恐地缩回手,眼泪滑落。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萧寒得意地说道,“所以,别再欺骗自己了。你迟早还是会来找我的。”

“我…我不会的…”云清璃咬牙说道。

“是吗?”萧寒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我们打个赌如何?我赌你明晚就会主动来找我。如果你真的能忍住,我就帮你解除魔种。但如果你来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清璃沉默了。

“怎么?不敢赌吗?”萧寒嘲讽道,“还是说,你自己也知道,你根本忍不住?”

“我…我赌!”云清璃咬牙说道,“如果我明晚没去找你,你就要帮我解除魔种!”

“好,一言为定。”萧寒笑了,“那我就在老地方等你了。对了,清璃,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因为魔种会越来越强,到时候你就不是走着来找我,而是爬着来了。”

说完,传音符的光芒消失了。

云清璃握着传音符,浑身颤抖。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去,绝对不能再背叛羽哥哥了。

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

魔域,血煞魔宗。

萧寒收起传音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林羽那边应该已经心魔爆发了吧。”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玄宗方向,“这种打击,就算他是筑基后期,也得跌个境界。”

他在赌。

赌云清璃会因为愧疚而抗拒来找他。

但同时,他也知道,魔种已经深入了云清璃的身体,她的抗拒只会让魔种更加强烈。越是压抑,爆发得越剧烈。

“最迟明晚,她就会来的。”萧寒自信地说道,“而且,会比之前更加饥渴,更加主动。”

他想起昨晚的场景,云清璃从抗拒到迎合,从哭泣到呻吟,最后甚至主动求饶,叫他“主人”…

那种征服感,让他欲罢不能。

“不过,光是云清璃一个,还不够。”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林羽心魔爆发,说不定会去找他的师尊求助。师尊…凌霜华…”

他想起了那个冷艳高贵的女修,天玄宗长老,元婴中期的修为,威严冷淡的气质。

“如果能把林羽的师尊也…”萧寒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那才真的有意思。”

不过他知道,凌霜华不同于云清璃,她修为高深,心智坚定,想要征服她,必须慢慢布局。

“不急,先把云清璃彻底调教好。”萧寒转身走向密室,“等她完全属于我了,再去对付凌霜华。到时候…嘿,让林羽看到他的师尊和道侣都臣服在我脚下的样子,那才是最有趣的画面。”

三月初七,清晨。

林羽在师尊凌霜华的居所中醒来。

他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还有师尊昨晚留下的压制心魔的真元印记。虽然心魔暂时被压制住了,但胸口依然隐隐作痛。

更痛的是心。

“清璃…你现在在做什么…”林羽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他想去找她,想质问她,想知道为什么。

可他又害怕,害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

“羽儿,醒了吗?”凌霜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温柔而关切。

“师尊。”林羽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凌霜华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药汤。她走到床边,将药汤递给林羽:“喝了,能帮你稳固修为。”

林羽接过药汤,一饮而尽。药汤很苦,但比起心中的苦涩,这点苦味根本不算什么。

凌霜华坐在床边,伸手搭在林羽的脉门上,检查他的情况。

片刻后,她松了口气:“心魔暂时稳定了,修为也没有继续下滑。但羽儿,如果心结不解,心魔还是会再次爆发。”

林羽低下头,不说话。

凌霜华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林羽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羽儿,你知道吗?为师这辈子收过三个徒弟,你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让为师放心不下的一个。”

林羽抬起头,看着师尊温柔的眼神,鼻子一酸。

“小时候,你被送到天玄宗时,只有七岁,瘦瘦小小的,像只小猫一样可怜。”凌霜华笑了笑,“为师第一眼看到你,就决定收你为徒。这些年,看着你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强,为师比谁都高兴。”

“师尊…”林羽哽咽道。

“所以,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为师都会陪着你。”凌霜华认真地说道,“哪怕全世界都负你,为师也永远站在你这边。记住了吗?”

林羽点了点头,眼泪滑落。

这一刻,他多想把所有的痛苦都告诉师尊,多想让她帮自己做决定。

可他不能。

他不能让师尊也陷入这样的痛苦中。

凌霜华看着他压抑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为师去处理一些宗门事务。记住,哪里都不要去,尤其是…不要去找云清璃。”

林羽愣了愣:“师尊知道…”

“为师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能让你心魔爆发成这样,肯定和她有关。”凌霜华淡淡地说道,“所以,在心魔彻底压制住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见面。”

林羽沉默地点了点头。

凌霜华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羽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云清璃的呻吟声,萧寒的嘲讽声,还有那句让他心碎的“主人”…

“啊…”林羽抱着头,痛苦地低吼。

心魔又开始躁动了。

他拼命压制,可那些画面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怎么也挥之不去。

三月初七,午夜。

云清璃跪坐在床上,浑身颤抖。

她输了,彻底输了。她以为自己能忍住,以为自己能为了林羽而抗拒魔种,以为只要足够坚定,就能战胜身体的欲望。

可她错了。

从白天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整个人都要被吞噬。

她试过用寒冰诀,可刚运转真元,身体就本能地抗拒,那股寒意非但没有压制燥热,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她试过服用冰灵丹,可丹药入口的瞬间,身体深处的燥热猛然暴涨,像是在抗议她的压制,她当场吐了出来。

她甚至试过用真元强行压制魔种,可魔种已经和她的丹田融为一体,强行压制只会让真元紊乱,她差点走火入魔,最后不得不放弃。

到了午夜,云清璃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衣衫凌乱,外裙散开,露出里面的亵衣。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夹紧,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身,想要像前几天那样自己解决,可当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身体却本能地抗拒——她的小穴只认萧寒的肉棒,自己的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云清璃哭着对着空气哀求,不知道是在求魔种放过她,还是在求自己的身体停下来。

可没有回应。

只有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的意志。

“羽哥哥…对不起…清璃真的…真的受不了了…”云清璃哭着拿起那枚血色传音符,将真元注入其中。

光芒亮起。

“来了啊。”萧寒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得意,“看来你还是输了。”

“求你…求你帮帮清璃…”云清璃哽咽着说道,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羞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记得我们的赌约吗?”萧寒问道,“你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清璃…清璃答应…”云清璃颤声说道。

“很好。”萧寒满意地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无论我什么时候叫你,你都要立刻来找我。不许拒绝,不许拖延。能做到吗?”

云清璃咬着下唇,眼泪滑落。

她知道,一旦答应这个条件,就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自由,成为了萧寒随叫随到的玩物。

可是…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清璃…答应…”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

“乖。”萧寒的声音传来,“老地方,我等你。”

云清璃挣扎着起身,披上斗篷,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房间。

当云清璃赶到山洞的时候,萧寒已经在等她了。

他坐在石床上,黑袍微敞,俊美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看到云清璃出现,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欣赏和占有欲。

“来得倒快。”萧寒轻笑,“看来真的很难受啊。”

云清璃站在洞口,浑身颤抖,羞耻得不敢抬头。

“跪下,爬过来。”萧寒淡淡地说道。

云清璃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

“怎么,不愿意?”萧寒挑眉,“那你可以离开,我不勉强。”

云清璃咬着嘴唇,身体的燥热在疯狂燃烧,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最终,欲望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跪下,双手撑地,像一只小狗一样向萧寒爬去。

白色的裙摆在地上拖曳,露出修长的双腿。云清璃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萧寒的命令。

“很好。”萧寒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告诉我,你为什么来?”

“我…我…”云清璃想要说谎,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难受…我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萧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需要你…需要你的…”云清璃说不出口,羞耻得浑身发抖。

“说清楚。”萧寒的语气带着命令,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内,直接按在了那处已经湿透的花园上。

“啊…”云清璃浑身一颤,小穴在他的手指下敏感地收缩。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不肯说实话?”萧寒轻笑着,手指隔着亵裤揉搓那粒敏感的花核。

“需要你的…肉棒…需要你进来…”云清璃终于说出口,然后哭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淫荡的话,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自尊。

“这才乖嘛。”萧寒松开她的下巴,靠在石床上,“那就自己动手,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满足你。”

云清璃跪在他面前,颤抖的手伸向他的腰带。当她解开腰带,掀开里衣,看到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时,小穴本能地收缩,更多蜜液涌出。

她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在她手中迅速胀大变硬。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肉棒,云清璃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

她从来没有为林羽做过这种事,和林羽双修时她总是被动承受,可现在却主动跪在萧寒面前服务。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眼泪滑落,可嘴巴却没有停下。

“技术不错,第一次就这么熟练?”萧寒笑着说道,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还是说,你曾经幻想过为林羽做这个,却一直没机会?”

云清璃浑身一颤,更多眼泪滑落,却不敢停下。

她的头上下律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甚至主动含到了喉咙深处。

“咕…唔…”吞咽肉棒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淫靡而羞耻。

几分钟后,萧寒拉起她的头发,将她拽开:“够了,现在自己脱衣服,骑上来。”

云清璃站起身,颤抖着解开腰带,脱下外裙,然后是里衣,最后连亵衣亵裤也褪下。

月光透过洞口照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她的乳尖已经硬挺,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蜜液。

“真是淫荡的身体。”萧寒评价道,“来吧。”

云清璃跨坐在萧寒身上,当肉棒顶在小穴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兴奋,更多蜜液涌出。

“自己插进去。”萧寒命令道。

云清璃咬着嘴唇,抬起腰,对准入口,然后缓缓坐下。

“啊…!”肉棒一寸寸没入小穴,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肉,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云清璃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小穴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欢迎主人回家,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

“舒服吗?”萧寒笑着问。

“舒服…好舒服…”云清璃已经顾不上羞耻,身体本能地开始上下律动,“好满…好涨…”

“比林羽舒服吗?”萧寒继续问。

“不…不要问…”云清璃哭着说。

可萧寒却抓住她的腰,猛然向下一压,肉棒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啊啊——!”云清璃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差点当场高潮。

“回答我。”萧寒冷冷地说,肉棒在她体内碾磨着子宫口。

“比…比他舒服…比羽哥哥舒服太多了…”云清璃终于说出口,然后崩溃地哭了出来。

“很好。”萧寒满意地笑了,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律动。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云清璃的呻吟越来越放荡。

“啊…不要…太深了…要捅到里面了…”

“慢一点…清璃受不了了…”

“不行…又要去了…刚才才去过…”

可萧寒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肉棒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云清璃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着律动上下晃动。萧寒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啊——主人…主人…”在极致的快感中,云清璃又一次失控地叫出了“主人”。

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认同了萧寒的主宰地位。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疯狂收缩,蜜液泛滥。

“记住这个感觉,”萧寒松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舒服,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

“嗯…嗯…清璃记住了…清璃的身体是主人的…”云清璃已经完全沉沦,只知道配合着萧寒的律动扭动腰肢。

最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云清璃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去。萧寒也在这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都射进来了…”云清璃瘫软在萧寒怀里,意识一片空白,只感觉子宫被填得满满的。

良久,她才恢复一些意识,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云清璃想要推开萧寒,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刚才什么?”萧寒抱着她,轻笑道,“刚才叫我主人,说你的身体是我的?”

“不…不是…”云清璃羞耻得想死。

“不承认也没关系,”萧寒松开手,云清璃立刻从他身上滑下,跌坐在地上,“反正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

白浊的精液从小穴中流出,在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云清璃看着这一幕,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颤抖着拿起衣服,想要穿上。

“怎么?这就想走了?”萧寒靠在石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身体里的燥热解决了吗?”

云清璃一愣,然后绝望地发现,虽然刚才高潮了,可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只是暂时压下去,现在又开始隐隐作祟。

“我…我要回去了…”云清璃咬着嘴唇,哽咽着说。

“记住我们的约定,”萧寒站起身,“以后我叫你,你就要立刻来。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舒服。如果你敢违抗…”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云清璃咬着嘴唇,眼泪滑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披上斗篷,趁着夜色离开了山洞。

这一次,她走得更加熟练,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条背叛的道路。

三月初七的夜晚,注定无人安眠。

林羽躺在师尊的居所里,抱着枕头痛苦地挣扎着心魔。

云清璃走在回宗的路上,眼泪滑落,斗篷下的身体还留着刚才的痕迹。

萧寒站在山洞口,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凌霜华站在长老殿的窗边,看着远处林羽居所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四个人,四种心情。

而这场NTR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深入。

第6章 不合时宜当面召唤

三月初八,清晨。

林羽在师尊的居所醒来,身上的心魔已经被压制得相对稳定。

虽然修为无法恢复到筑基后期,但至少筑基中期的境界稳固了下来,丹田中的真元不再像之前那样紊乱失控。

“羽儿,今天感觉如何?”凌霜华推门而入,雪白的衣袂飘动,手中端着刚煎好的药汤,淡淡的药香飘散在房间里。

“好多了,多谢师尊。”林羽接过药汤,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这几天师尊对他的关怀,是他在痛苦深渊中唯一的光。

如果没有师尊日夜陪伴、不断为他输入真元压制心魔,他可能早就在那天晚上彻底崩溃了。

每一次心魔发作时,都是师尊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拥抱把他从绝望边缘拉了回来。

“既然好些了,今天就回自己的居所休息吧。”凌霜华温柔地说道,伸手帮他整理衣襟,“为师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不能时刻陪着你。但记住,如果心魔再次发作,立刻来找为师,不要一个人扛着。”

林羽点了点头:“是,师尊。弟子明白。”

喝完药汤,林羽整理好衣衫,向师尊恭敬告辞。

走出长老殿时,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却驱散不了心中的阴霾。

天很蓝,风很轻,可他的世界依然是灰色的。

他想起了云清璃。

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师尊这里疗伤,没有见过清璃。

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也在痛苦?

她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魔道修士?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在意过他的痛苦,只是沉浸在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快感里?

林羽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让他心痛的念头。

可那天晚上的画面依然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她叫“主人”的娇媚声音,她在萧寒怀里失控痉挛的样子,她说“奴家受不了了”时那种完全臣服的语气…

“不…我要相信她…”林羽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她一定是被控制了…一定是被迫的…我要去问清楚…”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需要好好谈谈。

哪怕真相再痛苦,他也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他不能就这样逃避下去,他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能继续相信她、继续爱她的理由。

林羽深吸一口气,朝着云清璃的居所走去。

云清璃的小院,静悄悄的。

林羽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可手举在半空中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怕,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怕她会告诉他“我爱上了萧寒”,怕她会说“我们分手吧”。

可他更怕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林羽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敲门:“清璃,是我。”

良久,房门才缓缓打开,像是里面的人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

云清璃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看到林羽的瞬间,她的眼神闪过慌乱、愧疚、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那些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让人心疼却又心寒。

“羽…羽哥哥…”云清璃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连看林羽的眼神都在躲闪。

林羽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全都卡在喉咙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也在痛苦啊。

那憔悴的面容,那颤抖的身体,那眼中的黑眼圈…她这几天一定也没睡好,一定也在煎熬。

“清璃,我们…谈谈好吗?”林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不想吓到她。

云清璃咬着下唇,苍白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红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林羽进来。

两人在房间里坐下,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林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像是在倒计时。

林羽看着云清璃,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问她那天晚上的事?

问她为什么叫萧寒“主人”?

问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

问她还爱不爱他?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他不敢问,怕割伤她,更怕割伤自己。

可他不敢问。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彻底崩溃,怕她会点头承认,怕她会说“是,我背叛了你”。

“羽哥哥…你的修为…”云清璃终于开口,声音颤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林羽苦笑:“跌境了,从筑基后期跌到中期。不过师尊帮我稳固了境界,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跌。”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云清璃眼泪瞬间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如果不是清璃…羽哥哥不会…”

“不是你的错。”林羽打断她,声音有些僵硬,“是我自己修炼时走火入魔了,和你没关系。”

他又说谎了。

因为他不忍心让她更加痛苦,哪怕她可能已经背叛了他。他依然想保护她,依然不想让她难过。这就是他的软弱,也是他的深情。

云清璃听到这话,哭得更加厉害,肩膀剧烈颤抖着。

她知道,林羽在撒谎。

他的心魔,他的跌境,全都是因为她,因为那天晚上他在山洞外听到的一切。

他是为了维护她才说谎的,可这份善良和深情,反而让她更加愧疚和痛苦。

“羽哥哥…清璃…”云清璃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卡在胸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被魔种控制了?说她身不由己?说她其实很爱他?

可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迎合,那声“主人”,那句“奴家受不了了”…怎么解释?

她怎么解释自己明明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

怎么解释自己在萧寒怀里比在林羽怀里更加失控?

怎么解释自己答应了“随叫随到”的赌约?

就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云清璃怀中的传音符突然震动起来,血红色的光芒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嗡——

那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云清璃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开始剧烈颤抖,就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不…不要…不要是现在…

求求你…不要在羽哥哥面前…

可传音符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在催促她,命令她,嘲讽她。

云清璃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魔种开始躁动,一股燥热感从小腹涌起,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林羽看到那血红色的光芒,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住了。

是那个传音符!

他在清璃房间里见过的那个血红色的传音符!

那个代表着背叛,代表着萧寒,代表着他所有噩梦的传音符!

“清璃…那是什么?”林羽声音发颤地问道,明知故问,却还抱着一丝幻想。

云清璃慌乱地想要掩饰,双手慌张地捂住怀里的传音符,想要遮住那刺眼的红光:“没…没什么…只是…”

可传音符根本不给她任何掩饰的机会,萧寒的声音直接从传音符中传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雷声一样炸响,清晰得让人心碎。

“清璃,来找我。现在,立刻。”

声音里满是命令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就像主人在命令自己的宠物,理所当然,不容反抗。

林羽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动弹不得。

他看着云清璃慌乱的表情,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某种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那是…欲望的反应?

“清璃…这…这是谁的声音…”林羽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死死握紧,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个声音,和那天晚上在山洞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萧寒。

那个夺走他道侣的魔道修士。

云清璃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萧寒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更加嚣张,更加羞辱:“我知道你在和林羽说话。但你答应过我什么?随叫随到。现在,立刻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羽心上,砸得他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

随叫随到?

清璃答应过他随叫随到?

什么时候?为什么?她…她竟然答应了这种屈辱的要求?

“不…不是的…羽哥哥…清璃可以解释…”云清璃慌乱地想要辩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魔种在催促她,小腹深处的燥热越来越强烈。

身体在渴望他,小穴已经湿润了,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赌约的约束力在强迫她,违背赌约的恐惧笼罩着她。

“清璃!”林羽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让云清璃吃痛,“不要去!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叫他主人!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云清璃被林羽抓住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羽哥哥…清璃…清璃是被…”

“被什么?被迫的?”林羽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如果真的是被迫的,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他随叫随到?为什么现在他一叫,你就…你就像被什么牵着一样要去?为什么你的脸会红?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发抖?”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云清璃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欲望。她的眼神迷离了一下,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那是被唤起欲望的样子。

云清璃无法回答,她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

因为她知道,“被迫”这两个字,已经无法解释她现在的状态了。

她的理智可能还在抗拒,可她的身体,早就被萧寒征服了。

她的小穴听到萧寒的声音就会湿润,她的身体听到萧寒的召唤就会兴奋…这怎么能说是“被迫”?

“清璃,你还记得吗?”萧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得意,“你答应我的条件。如果你现在不来,那就是违背赌约。违背赌约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魔种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加不堪…啧啧,那个样子,要不要让林羽看看?”

云清璃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更加苍白。

她当然清楚后果。

如果违背赌约,魔种会彻底爆发,到时候她会比现在更加不堪,会彻底失去理智,会变成只知道欲望的野兽,会在林羽面前彻底失控,会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最淫荡的样子…

她不能让羽哥哥看到那样的自己。

绝对不能。

“羽哥哥…放开清璃…”云清璃哭着说道,声音里满是绝望,“清璃必须…必须去…”

“为什么!”林羽咆哮出声,声音撕裂般痛苦,“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必须听他的!为什么你不能拒绝!”

云清璃看着林羽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让他救救自己,多想扑进他怀里哭诉自己的痛苦和无助。

可她知道,以羽哥哥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萧寒的对手。

萧寒是元婴期的魔道修士,而羽哥哥现在只是筑基中期。

如果她说出真相,羽哥哥一定会去找萧寒拼命,到时候…到时候他会死的。

她会亲手害死他。

“对不起…对不起…羽哥哥…”云清璃哭着甩开林羽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清璃不能说…你不要管清璃了…忘了清璃吧…清璃不值得你这样…”

说完,她踉跄着转身冲出房间,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林羽想要追上去,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他看着云清璃慌乱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跑出门口时差点摔倒,看着她捂着嘴哭泣着消失在视线里…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抱着头,痛苦地低吼。

胸口的心魔再次躁动起来,那些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闪现——她叫“主人”的声音,她现在又去找他了,随叫随到,她被他一叫就立刻抛下自己跑去见他…

“啊!”林羽一拳砸在地上,木质地板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殷红刺眼。

可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痛。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那种被背叛的绝望,那种无力保护所爱之人的屈辱…全都化作心魔,在他体内肆虐。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跑出小院,眼泪模糊了视线,几次差点摔倒。

“对不起…对不起…羽哥哥…清璃是个坏女人…清璃不值得你爱…对不起…”

她一边跑一边哭,心中满是绝望。

刚才羽哥哥的表情,那种崩溃、痛苦、愤怒、不解的眼神,她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被深爱之人背叛后的绝望,是想要保护却无能为力的愤怒,是想要相信却发现无法相信的痛苦…

可她没有选择。

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魔种在催促她,小腹深处像是有火在烧。

她能感觉到小穴在收缩,蜜液已经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身体对萧寒的渴望,是被征服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赌约在约束她,那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无法抗拒。

如果她不去,魔种会彻底爆发,后果会更加可怕。她会彻底失去理智,会在宗门里失控,会被所有人看到她最淫荡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云清璃哭着朝药谷密林跑去。

这条路,她已经走过太多次了。

从第一次被迫,到第二次挣扎,到第三次犹豫,到现在…她甚至已经记住了每一块石头的位置,每一棵树的形状。

每一次踏上这条路,都是背叛的开始。

每一次走向那个山洞,都是沉沦的延续。

药谷密林,山洞外。

萧寒倚靠在树下,看着远处跌跌撞撞跑来的纤细身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低声笑道,眼中满是得意和征服的快感,“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

云清璃跑到他面前,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她喘着粗气,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衣衫因为奔跑而散乱…

可在萧寒眼中,这副狼狈的样子反而更加诱人。

“主…主人…”云清璃颤声叫道,这个称呼已经变得越来越自然了,就像刻进了骨子里。

“很好。”萧寒满意地点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刚才和林羽在一起?”

云清璃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泪又滑落。

“他看到我召唤你了?”萧寒饶有兴致地问道,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擦掉她的泪水。

云清璃再次点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很好。那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吧?”萧寒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着自己最爱的道侣,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召唤,然后立刻抛下他跑来…啧啧,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告诉我,他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崩溃?是不是很绝望?”

“不要…不要说了…”云清璃哭着摇头,不想回忆刚才林羽那绝望的眼神。

“为什么不说?”萧寒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这就是事实啊。你确实抛下了他,立刻来找我了。清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清璃颤抖着不说话,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

“意味着,在你的身体看来,我比林羽重要得多。”萧寒轻笑着说道,手开始抚摸她的脸颊,“你的理智可能还爱着他,可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你的小穴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湿了,你的身体一被我召唤就兴奋了…这可不是被迫能解释的。”

“不…不是的…”云清璃虚弱地否认道,可声音毫无说服力。

“不是吗?”萧寒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锁骨,“那为什么我刚才一叫你,你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为什么你跑来的路上,腿都在发软?为什么你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为什么现在我碰你,你就…”

他的手隔着衣衫触碰她的乳尖。

“啊…”云清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瞬间酥软,几乎要倒在他怀里,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萧寒得意地说道,一把抱起她瘫软的身体,朝山洞走去。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随叫随到’的真正含义。我要让你明白,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云清璃被抱在怀里,眼泪滑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里,甚至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那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征服后的条件反射。

与此同时,林羽跌跌撞撞地从云清璃的小院冲了出来。

他知道清璃去哪了。

药谷密林,那个让他心碎的地方,那个见证他所有噩梦的地方。

他运起轻身术,朝着药谷的方向追去。理智告诉他不要去,不要再去看那些让他崩溃的画面,不要再去听那些让他心碎的声音。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脚步不听使唤地朝着药谷奔去,心中有个声音在嘶吼:去看!

去确认!

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你!

去看看她在那个男人怀里是什么样子!

他要知道真相,哪怕真相会杀了他。

他要确认,清璃到底…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魔道修士。

当他赶到药谷密林时,远远看到山洞口的结界亮着微光,血红色的光芒笼罩着山洞,像是在守护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淫靡。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几十丈外,浑身颤抖。

要进去吗?

要再次听到那些让他心碎的声音吗?

要再次看到那个让他绝望的场景吗?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山洞里传来了声音。

那是云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娇喘,带着…迎合。

“主人…轻…轻一点…清璃刚才跑得…跑得好急…”

林羽整个人僵住了,双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她又叫了。

又叫他主人了。

而且…她的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抗拒,只有…娇媚?

“为什么要轻?”萧寒的声音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刚才你来得那么急,跑得气喘吁吁的,身体都软了,不是很想要吗?告诉我,你跑来的路上,是不是一直在想我要怎么操你?”

“不…不是的…”云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带着一丝娇媚,“清璃…清璃是被迫的…”

“被迫?”萧寒轻笑,声音里满是嘲讽,“那你现在这么湿是被迫的吗?你的小穴都在一张一合地吸吮我的手指了,这也是被迫的吗?你刚才叫‘主人’也是被迫的吗?清璃啊,别再骗自己了。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你的小穴,只认我的肉棒了。”

林羽在山洞外听到这些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她的小穴…在吸吮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离不开他了?

“不…不是的…”云清璃的否认越来越无力,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

“不是吗?那我停下?”萧寒故意说道。

“不要!”云清璃突然喊出声,那声音急切而渴望,像是生怕他真的停下,“主人…求你…不要停…清璃…清璃需要…求求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林羽心里,再狠狠搅动。

她求他不要停。

她说她需要。

她用那种渴望的语气,求那个男人继续…

林羽“哇”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殷红的血液喷在地上的落叶上,触目惊心。

心魔彻底爆发了,丹田中的真元开始紊乱,像是失控的野兽在体内肆虐。

他踉跄着后退,捂着胸口,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血红色的光芒在闪烁。

耳边还在回响着那些让他崩溃的声音——

“主人…那里…那里好舒服…”

“啊…主人的手指…要到最深处了…”

“不行…清璃要…清璃要去了…”

“主人…清璃是主人的…只是主人的…”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林羽心上,抽得他气血翻涌,抽得他灵台震荡,抽得他几乎站不住。

“啊啊啊!”林羽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地面,十指陷进泥土里,指甲都翻起来了,痛苦地嘶吼。

这一次,心魔比上次还要强烈,比上次还要凶猛。丹田中的真元疯狂紊乱,筑基中期的境界都开始剧烈动摇,隐隐有跌破的迹象。

不行…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让萧寒看到…

林羽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鲜血混着唾液流下来。他强撑着站起来,踉跄着转身,朝着宗门的方向跑去。

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要找师尊。

只有师尊能救他了。

只有师尊还在乎他,还会帮他…

山洞内。

萧寒的手指深深插进云清璃的小穴里,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主人…清璃…清璃要去了…”云清璃趴在石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被萧寒的手指操弄得淫水横流,整个人失控地颤抖着。

“去吧,叫出来,让本座好好听听。”萧寒邪恶地笑道,手指突然加速抽插。

“啊啊啊…主人…清璃…清璃去了…!”云清璃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萧寒的手掌和手腕。

高潮的余韵中,云清璃瘫软在石床上,眼泪滑落。

刚才的尖叫…如果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云清璃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萧寒手指的抽插搅碎了所有思绪。她的身体依然在战栗,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羽哥哥…对不起…”她在心中模糊地想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萧寒接下来的侵犯。

萧寒突然停下动作,眉头微皱,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云清璃迷迷糊糊地问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林羽来过了。”萧寒轻笑着说道,舔了舔沾满云清璃蜜液的手指,“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不少吧。啧啧,他现在一定崩溃得很彻底。”

云清璃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什么…羽哥哥…他…他在外面…?”

“放心,他已经走了。”萧寒继续着动作,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过看他的气息,心魔应该又爆发了。这次可能比上次还严重,修为说不定会跌破筑基中期,跌到筑基初期。啧啧,你这个道侣,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亲手毁了他的修为。”

“不…”云清璃眼泪滑落,心中满是绝望和愧疚,“羽哥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

“别想他了。”萧寒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你只能想我。你只能记住我的肉棒。你只能记住我是怎么操你的。明白了吗?”

云清璃看着萧寒邪魅的笑容,眼中满是绝望,可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们继续。”萧寒的肉棒狠狠挺进,直接没入最深处。

“啊——!”云清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再次弓起。

山洞外,那些淫靡的声音依然在回荡,可林羽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地上斑斑血迹和被泥土抓出的深坑,诉说着他刚才经历的绝望。

三月初八,黄昏。

天玄宗,长老殿。

凌霜华正在批阅宗门文书,突然眉头一皱,感应到一股熟悉而紊乱的真元波动,那波动混乱得像是要爆炸一样。

“羽儿?!”

她瞬间闪身出现在殿外,看到林羽踉跄着走来,嘴角还有鲜血,衣襟上也是血迹,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倒下。

“师…师尊…”林羽看到凌霜华,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芒,可那光芒很快就黯淡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朝前栽倒。

“羽儿!”凌霜华瞬间接住他,感受到他体内真元的混乱,眉头越皱越深。

心魔再次爆发,而且比上次还要严重得多。

修为甚至已经开始跌破筑基中期,隐隐有跌向筑基初期的趋势。

这才几天?上次才刚稳固境界,怎么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霜华将林羽抱进殿内,放在榻上,一边为他输入真元压制心魔,一边焦急地问道。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只是不断地流泪,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

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痛苦、背叛、不甘…所有负面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人心碎。

凌霜华看着他这样,心如刀绞。

她的徒儿,她最疼爱的徒儿,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才几天时间,一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弟子,就变成了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是云清璃?”凌霜华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寒意,“是不是她又做了什么?”

听到“云清璃”这个名字,林羽浑身剧烈颤抖,心魔更加暴走,真元紊乱得更加厉害。

凌霜华心中已经确定了。

一定是云清璃!

一定是那个女子做了什么,才让羽儿一次又一次地心魔爆发!

“为师知道了。”凌霜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轻声安慰道,“羽儿,你先休息。这件事,为师会处理。如果真是云清璃负了你,她绝不轻饶!”

她加大真元输出,强行压制林羽体内的心魔,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

如果云清璃真的背叛了羽儿,她一定会让那个女子付出代价!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有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

伤害她的徒儿,就是与她为敌!

夜幕降临。

三个人,三个地方,三种心情。

林羽躺在师尊的居所,心魔暂时被压制,但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的心已经碎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云清璃跪坐在山洞里,衣衫凌乱,身上满是痕迹,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刚才的余韵还没消退,可心中只有绝望和愧疚。

萧寒站在山洞口,看着远处天玄宗的方向,嘴角勾起得意而邪恶的笑容。

“林羽,这才刚刚开始。”他低声笑道,声音里满是残忍和兴奋,“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成我的母狗。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成我的性奴。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人。到那时,你会是什么表情呢?啧啧,真是期待啊…”

月光洒在密林中,照亮了萧寒邪魅的笑容,也照亮了这场NTR游戏越来越深的黑暗。

而在这黑暗中,林羽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最爱的道侣,正在被别的男人征服。

他最信任的师尊,即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而他,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只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只能在心魔的折磨下一步步走向毁灭…

第7章 师徒对质魔影暗布

三月初八黄昏,冷月峰。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师尊的洞府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棱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色。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双手在身侧无力地垂着,指甲缝里甚至还夹着泥土——那是刚才在山洞外拼命抓地时留下的痕迹。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脚步踉跄着险些在门口跌倒,连抬手扶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

“羽儿!”

凌霜华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身边,白色的裙摆在急速移动中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一把扶住了他,手掌冰凉如玉,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那是她常年修炼寒冰功法的缘故。

灵力顺着手心渡入林羽体内,如清泉般流转于经脉之间,开始仔细探查他的伤势。

这一探,凌霜华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是深深的担忧和隐藏不住的愤怒。

林羽体内的心魔比昨天更加严重,黑色的魔气几乎侵占了大半个丹田,像无数黑色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灵根,修为险些跌破筑基中期。

更可怕的是,他体内残留着极端情绪的波动痕迹,那种绝望、痛苦、恐惧混杂的气息,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生不如死的事情。

“羽儿,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凌霜华的声音从温柔变得严厉,她扶着林羽在蒲团上坐下,双手按在他的背后,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你若再不说实话,修为会彻底废掉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羽咬着唇,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衣襟上。

师尊的灵力很温柔,像春日的暖阳慢慢抚平他体内狂躁的心魔,冰凉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阵阵清凉。

但越是温柔,林羽就越是痛苦,那种温暖与绝望的对比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起刚才在山洞外听到的那些话,云清璃在萧寒面前淫荡承欢的模样,她口中主动喊出的“主人”二字,还有那些让人心碎的求饶声和迎合的呻吟,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播放,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他怎么能说出口?

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的道侣正跪在别的男人面前主动求饶迎合承欢?

怎么能告诉师尊,那个曾经清冷矜持的云清璃,已经变成了萧寒的玩物,变成了那个在床上淫荡失控、身体诚实到令人绝望的女人?

“师尊…弟子…”林羽哽咽着,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霜华叹了口气,她看着林羽痛苦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这几天林羽的反常,云清璃的躲避,还有那个魔道修士萧寒的出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是不是与云清璃有关?”凌霜华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心疼。

林羽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华明白了。

她收回双手,林羽体内的心魔暂时被压制住了,但根源没有解决,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她站起身,白色的长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显得威严而不可侵犯。

“既然羽儿不说,为师自己去找云清璃问个清楚。”凌霜华的语气变得冷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如果真是她负了你,师尊绝不轻饶!”

“师尊,不要…”林羽想要阻止,但凌霜华已经转身离开。

洞府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

林羽跪在蒲团上,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深灰色的蒲团上晕染开一片片湿痕。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透过窗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被遗弃的孤魂,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房间里。

师尊要去找清璃了…可是师尊不知道,清璃她…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清璃了…她已经变成了萧寒的性奴,变成了那个会主动跪下迎合的淫荡女人…

林羽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种恐惧从胃部升起,像冰冷的蛇攀爬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害怕师尊知道真相后会对云清璃失望,会愤怒,会心寒…但他更害怕的是萧寒会盯上师尊。

那个魔道修士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

不…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强大,那么圣洁不可侵犯,萧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对师尊做出那种事…绝对不可能让师尊也变成像清璃那样…

但林羽的心中,不安的种子已经悄悄发芽,并且在恐惧的浇灌下迅速生长着。

三月初九清晨,天刚蒙蒙亮。

云清璃从床上惊醒,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和酸痛,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那是被萧寒粗暴对待留下的痕迹。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坐起来,晨光透过窗棱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天色渐亮,鸟儿开始鸣叫,仿佛是崭新的一天,但对她来说却只是无尽堕落的又一个轮回。

昨天晚上,她又去找萧寒了。不,不是找,是被召唤过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到主人脚边。

明明师尊刚刚来找过她,明明她在师尊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她答应了要好好休息等待解决办法…但当血色传音符震动的时候,当萧寒那道命令传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抗拒地去了,甚至在路上身体就开始发热,开始期待,开始渴望那种只有萧寒能给予的快感。

云清璃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膝盖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她拼命抗拒,拼命告诉自己要对林羽忠贞不二,但现在…现在她只要听到萧寒的召唤,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小腹深处会涌起熟悉的燥热,身体会本能地渴望被填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萧寒面前,居然…居然会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那种被羞辱、被命令、被玩弄的快感,那种林羽从来无法给她的极致快感。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云清璃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绝望,抱着膝盖的双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清璃的心脏猛地收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颤抖着系好腰带,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瞬间僵住了——是师尊凌霜华。

凌霜华一身白衣,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显得格外圣洁不可侵犯。

但她的脸色却异常严肃,那张向来温和的面容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双凤眸冷冷地注视着云清璃,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人看穿。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凌霜华的神识微微外放,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云清璃的小院结界没有开启,院中残留着淡淡的陌生男子气息,那是魔修独有的魔气痕迹。

而云清璃本人虽然衣衫整齐,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但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脸上还带着昨夜承欢后的疲惫和…那种特有的餍足神情,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凌霜华的眼神更冷了,那双凤眸中的温度几乎降到了冰点。

“师…师尊…”云清璃的声音颤抖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云清璃。”凌霜华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羽为何心魔爆发?你与那魔道萧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清璃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在师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师尊…清璃…清璃对不起林羽…”云清璃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以为云清璃会狡辩,会否认,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这让凌霜华既愤怒又失望,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如果云清璃真的心甘情愿背叛林羽,她应该不会这么痛苦和愧疚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霜华冷声道,“你可知林羽为了你,修为都倒退了!他现在每天心魔爆发,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云清璃浑身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她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说实话吗?

说她被萧寒种下了魔种,但后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那种快感?

说她明明可以拒绝,但每次都主动去找萧寒?

说她现在对林羽已经没有感觉,只有对萧寒的渴望?

不…不能说…这些话说出来,师尊会杀了她的…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凌霜华看着云清璃的样子,心中有了另一个猜测,“还是他给你下了什么禁制?云清璃,你告诉为师,为师替你做主!”

云清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师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

她看到师尊眼中的关切和担忧,看到那双凤眸中隐藏的怜惜,内心深处最后一点良知像被火烧一样灼痛着。

她无法说出全部的真相,无法告诉师尊自己其实很享受,无法告诉师尊自己每次都在主动迎合。

她只能…只能说一部分,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那日在药谷…清璃被萧寒…种下了魔种…”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伤口,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身体…身体被他控制了…清璃不想背叛林羽…但…但身体不听清璃的…清璃每次都想抗拒,可是魔种发作的时候,清璃就…就控制不住…”

凌霜华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魔种?

魔道的控制手段?

这种卑鄙的魔修手段她听说过,据说能让人身不由己地沉沦于欲望,难怪林羽会心魔爆发。

“清璃每次都想抗拒,真的…真的都在抗拒…”云清璃继续说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但魔种一发作,清璃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林羽发现了…他看到了清璃和萧寒在一起…清璃想解释,但他不听…清璃不知道该怎么办…清璃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他的…”

她说的是真话,但也是假话。

魔种确实存在,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但她后来的主动,她对萧寒的渴望,她在萧寒面前失控的淫荡模样,她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主人”,她身体对萧寒肉棒的依赖,这些她都没有说。

她只说了最开始的被迫,巧妙地隐瞒了后来的沉沦和享受。

“求师尊…救救清璃…”云清璃跪地磕头,声音凄厉,“清璃不想背叛林羽…清璃真的不想…求师尊帮帮清璃…”

凌霜华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决心。

如果云清璃真的是被魔种控制,那她就不是有意背叛林羽,而是受害者。

林羽心魔爆发,是因为不明真相,以为云清璃是自愿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魔道修士萧寒的错!

“清璃,你先起来。”凌霜华伸手扶起云清璃,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件事,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萧寒那边,为师会去处理。你暂时不要见林羽,让他先平复一下情绪。”

云清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谢谢师尊…清璃都听师尊的…”

凌霜华看着云清璃憔悴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她转身离开,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云清璃站在门口,看着师尊离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像是带走了最后一丝救赎的希望。

她的脸上泪水还未干涸,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但眼神却变得空洞而绝望。

她骗了师尊,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主动说成了被迫,把自己的享受说成了控制不住。

但她知道,她不是受害者。

至少…不全是。

她享受着萧寒给予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她在高潮时会失控地叫“主人”,她离不开萧寒的肉棒…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她自愿的。

云清璃转身回到屋内,双腿一软几乎跌倒,她扶着门框勉强站稳,然后跪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

她不敢想象如果师尊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不敢想象师尊会用什么样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羽知道她刚才又撒谎了会怎么样。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继续骗下去,继续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继续隐瞒自己的堕落和享受。

就在这时,熟悉的血色传音符又震动了起来。云清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她拿起传音符,萧寒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演技不错啊,我的小母狗。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要去找我‘处理’呢。”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放心,我会配合你的。”萧寒的声音里带着玩味,“我会装作很无辜,很愿意帮你解除魔种。你师尊会感激我的,说不定…还会主动送上门呢。”

云清璃心中一惊:“主人,您不要…”

“不要什么?”萧寒笑了,“不要打你师尊的主意?可惜啊,我早就盯上她了。云清璃,你猜你师尊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你一样淫荡?”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师尊不会,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因为她自己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但现在…

“好了,你师尊快到了,我要去‘表演’了。”萧寒的声音变得愉悦,“好好等着吧,看你师尊是怎么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陷阱的。”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云清璃呆呆地坐在那里,内心涌起强烈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萧寒打算对师尊下手了,而她…而她居然成了帮凶。

天玄宗外围的幽谷,是一处人迹罕至的隐秘之地,四周被青山环抱,谷中薄雾缭绕,只有山涧流水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萧寒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色魔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些魔气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与这青山绿水、清新空气格格不入,却又显得格外妖异诡谲,仿佛一滴墨汁滴进了清水中。

他早就感应到凌霜华接近了,那股纯净而强大的灵力波动在一里之外就被他捕捉到了。

这位天玄宗的冷月仙子,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实力远在他之上。

在正道修真界,她是出了名的冷艳高贵不近男色,数十年如一日地清修,守身如玉,被无数男修仰慕却无人敢亵渎,就连那些金丹长老都不敢对她有丝毫非分之想。

而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居然主动来找自己这个魔修。

萧寒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他原本还在想该怎么接近这位高贵冷艳的师尊,没想到云清璃这么快就给他送了个绝佳的机会,还是师尊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

“魔道萧寒。”

清冷的女声在幽谷中响起。

凌霜华从天而降,白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袂飘飘,整个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尘,圣洁不可侵犯。

她御剑悬停在半空片刻,然后轻盈地落在距离萧寒十丈开外的地方,冰霜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寒气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冷冷地注视着萧寒,那双凤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敌意,周身的灵力波动隐隐外放,随时准备出手。

萧寒站起身,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无害的表情,微微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得体:“冷月仙子大驾光临,萧某有失远迎,还请仙子恕罪。”

“少废话。”凌霜华可没有心情和他客套,她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你对我徒儿的道侣做了什么!速速解除她身上的魔种禁制!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萧寒脸上露出无辜而委屈的表情,就像是被冤枉的良民:“仙子误会了,萧某真的只是…”

“误会?”凌霜华冷笑,“云清璃已经全都告诉我了,你在药谷对她种下魔种,控制她的身体。萧寒,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强行玷污正道女修,你该当何罪!”

萧寒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仙子,在下确实与云仙子有些…误会。那日在药谷,云仙子遭遇妖兽袭击,在下出手相救。但救治过程中,在下的魔功不慎泄露了一些,导致她体内沾染了一些魔气…”

他说得诚恳,脸上的表情更是无辜至极:“在下当时也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云仙子后来找到在下,说身体不适,在下出于好心想帮她驱除魔气,但可能…可能手法不当,反而加重了症状…”

凌霜华冷冷地看着他,完全不信。

萧寒继续说:“仙子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云仙子。在下从未强迫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她主动来找在下的。在下也很为难,想帮她又怕帮倒忙…”

“胡说八道!”凌霜华怒道,“云清璃明明说她是被魔种控制,身不由己!”

“是啊,魔种控制,但在下没有主动控制她。”萧寒摊手,“魔气入体后,会让人对魔修产生一种…依赖。这不是在下故意的,而是魔功的副作用。在下也想帮她解除,但需要时间调配解药…”

凌霜华眯起眼睛,打量着萧寒。

这个魔修看起来确实没有撒谎的样子,而且他说的话也能和云清璃的描述对上。如果真的只是意外,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不对!

凌霜华警觉起来。这魔修太会说话了,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把自己塑造成了好心帮忙的角色。这种人,绝对不能轻信。

“你有办法解除魔种?”凌霜华问道,声音里带着怀疑。

“当然。”萧寒点头,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在下愿意为云仙子调配解药,三日后必定送到仙子手中。还请冷月仙子给在下一个…弥补的机会。”

凌霜华沉默了片刻。

她在衡量萧寒话语的真实性,也在考虑是否要相信他。

从理智上来说,魔修的话绝对不能信。

但从情感上来说,她又必须为林羽和云清璃找到解决办法。

“好,本座给你三天时间。”凌霜华最终做出了决定,她冷冷地说道,“三天后,你把解药交给本座。若敢耍花招,本座必杀你!”

“多谢仙子!”萧寒“感激”地行礼,“在下三日后,定当奉上解药!”

凌霜华深深地看了萧寒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谷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花香气。

萧寒站在原地,看着凌霜华离去的方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间。

他脸上恭敬的表情逐渐消失,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得意而狞诈的狂笑,笑声在幽谷中回荡。

“冷月仙子…凌霜华…”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炽热的光芒,像野兽盯上了猎物,“一百六十八岁的年纪,筑基后期巅峰修为,容貌却如二十八岁少妇般娇艳动人。数十年守身如玉未近男色,不知道开发起来会是什么滋味…那张清冷的脸蛋在床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细微的黑色魔气。

刚才与凌霜华交谈时,他已经悄悄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丝隐蔽的印记,那缕魔气附在了她的衣袂之上。

这丝印记极其隐蔽,隐藏在她自身灵力波动之中,以凌霜华的修为暂时发现不了,但足够让他追踪她的位置,感知她的身体状态,甚至能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

“三天后的解药…呵呵…”萧寒冷笑,“怎么可能真的是解药。不过…倒是个好机会,可以再次接触这位高贵的师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一步步征服凌霜华。

这位冷月仙子身份尊贵,地位崇高,如果能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叫主人…那场面想想就让人兴奋。

更妙的是,林羽对师尊极度尊敬,甚至有些依赖。如果让林羽知道,他最敬爱的师尊也沦为了自己的玩物…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林羽啊林羽…”萧寒睁开眼,眼中满是戏谑,“你的道侣我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师尊了。你说,当你发现你最爱的道侣和最敬重的师尊,都跪在我面前服侍我的时候,你会不会彻底崩溃?”

他笑了,笑声在幽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夜幕降临,云清璃的小院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棱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云清璃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整个人显得焦虑不安。

她知道师尊已经去找萧寒了,也知道萧寒会装得很无辜很委屈,会用那套说辞把师尊骗得团团转。

但她没想到的是,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师尊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萧寒的话。

血色传音符再次震动,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

云清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是身体对主人召唤的本能反应。

她颤抖着拿起传音符,萧寒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清璃,来见我。”

“主人…今晚不行…”云清璃咬着唇,声音带着恳求和颤抖,“师尊刚来过…清璃不能再出去…万一被发现…”

“所以呢?”萧寒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今天对你师尊说了什么?说自己是被迫的?是可怜的受害者?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云清璃沉默,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那么会演,不如现在就来…好好‘演’给我看看?”萧寒的语气带着嘲讽和玩味,“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怎么装可怜的。还是说,你想让我去找你师尊‘聊聊天’,告诉她你其实很享受被我操?告诉她你每次都主动迎合?”

“不!”云清璃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主人,清璃不是那个意思…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说实话…”

“赌约还记得吗?随叫随到。”萧寒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主人在命令宠物,“现在,立刻,马上来找我。药谷山洞,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云清璃跪坐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明明刚刚在师尊面前说自己是被迫的,明明师尊还在为她奔波想办法,但她…她居然还要主动去找萧寒。

这算什么?

她算什么?

但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又开始燃烧起来,魔种在体内蠢蠢欲动,提醒着她赌约的存在。

她答应过萧寒,随叫随到。

如果不去,萧寒真的会去找师尊,会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

云清璃咬着唇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床沿勉强稳住身体,然后颤抖着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内心的愧疚就加深一分,但身体的渴望却也在同时增强。

夜色很深,宗门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云清璃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小院,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

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即将见到萧寒而发热。

她一边飞,泪水一边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准确地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道是深渊却无法自拔。

她想起林羽,想起师尊,想起所有关心她、爱护她、信任她的人。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知道自己正在背叛所有人,但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对萧寒的渴望太强烈,那种只有他能给予的快感太致命,她已经离不开了。

或许…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被迫的。

或许从萧寒第一次触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心。

或许她根本就不配林羽的爱,不配师尊的关心,她就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只配做萧寒的性奴…

药谷很快就到了。

云清璃降落在山洞外,看着洞口那熟悉的光晕,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内,萧寒坐在石台上,看着走进来的云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来了?”他懒洋洋地说。

云清璃跪了下来,低着头:“主人…清璃来了…”

“今天演技不错。”萧寒站起身,走到云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觉得你是受害者呢。”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说说,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萧寒饶有兴致地问。

“清璃…清璃说…被主人种了魔种…身不由己…”云清璃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愧疚。

“身不由己?”萧寒笑了,“那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走来的。来,告诉我…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想说被迫,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她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萧寒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松开手,转身走到石台旁,倒了一杯酒,慢慢品着。

“你师尊今天来找我了。”萧寒轻描淡写地说,“她以为我是坏人,以为我在控制你,还威胁我要是不配合就杀了我。”

云清璃心中一紧。

“不过我演得很好,装得很无辜。”萧寒笑了,“现在你师尊相信了我的话,还让我准备解药呢。三天后,我就可以再见她一次了。”

“主人…求你…”云清璃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求你不要伤害师尊…”

“伤害?”萧寒挑眉,“我可从来没说过要伤害她。我只是…想让她也体验一下你现在的感觉。你说,当你那高贵冷艳的师尊跪在我面前,像你一样淫荡地求饶时,会是什么样子?”

云清璃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好了,别哭了。”萧寒放下酒杯,走到云清璃面前,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你师尊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好好服侍我。对了,你师尊现在在哪?”

“应该…应该在冷月峰休息…”云清璃哽咽道。

“哦?那她现在是不是还在为你担心?还在想着怎么救你?”萧寒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而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人,刚刚在她面前哭得那么可怜,说自己是被迫的,转眼就主动来找我了…云清璃,你说你师尊要是知道,刚才她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来侍奉我,她会怎么想?”

云清璃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上,羞愧得无地自容。

“告诉我,从你师尊离开你的小院,到现在来找我,中间隔了多久?”萧寒继续逼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感。

“不…不到两个时辰…”云清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时辰!”萧寒大笑,“你师尊刚走两个时辰,你就来找我了!她现在可能还在为你掉眼泪,还在想着怎么帮你,而你已经趴在我面前了。云清璃,你说你是不是天生下贱?”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知道萧寒说的都是对的。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背叛了林羽,背叛了师尊,背叛了所有信任她的人,甚至开始背叛自己最后的良知。

萧寒伸手扯开云清璃的衣襟,粗暴的动作让衣带断裂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从锁骨缓缓滑向胸口,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和鸡皮疙瘩。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胸口,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回应,背部微微后仰,胸口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靠近。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比嘴巴诚实多了。”萧寒低笑着,声音里带着嘲讽和得意,手指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从颈侧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向腰际,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魔气的侵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刚刚在你师尊面前哭得那么可怜,把自己说成受害者,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主动来的。”

云清璃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魔种在体内疯狂跳动,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甚至…甚至有一部分的自己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着被他征服的感觉。

这种自我背叛的认知让她更加痛苦,泪水流得更凶了。

“主人…清璃错了…求你…不要说了…”云清璃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错在哪里?”萧寒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错在欺骗你师尊?还是错在…其实很享受?”

云清璃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萧寒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她压在了石台上。

冰冷的石面贴着云清璃的背,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感觉到萧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强硬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主人…不要…不要这样…”云清璃颤抖着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萧寒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云清璃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炙热,每一次轻触都让云清璃的身体剧烈颤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太多了。告诉我,和林羽双修的时候,你有这么敏感过吗?有这么湿过吗?”

云清璃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想承认,不想说出那个让自己绝望的事实,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和林羽双修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甚至常常觉得麻木无感。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不适合双修,直到萧寒出现,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被开发成这样…

“回答我。”萧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深深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说实话,不然我就停下来,让你自己解决。”

“没…没有…”云清璃崩溃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屈辱和绝望,“清璃和林羽双修…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萧寒满意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得意,“他太弱了,根本满足不了你,根本开发不了你的身体。而你…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是为了被我征服而生的。”

说着,他挺身而入,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云清璃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太深了…受不了…”云清璃哭着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萧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受不了?”萧寒冷笑,“那林羽呢?他让你受得了吗?比比看,是他大还是我大?”

这种羞辱性的问题让云清璃更加崩溃,但她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魔种在体内疯狂地跳动,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回答我!”萧寒抽出又猛地刺入,让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是…是主人…主人更…”云清璃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在承认自己的道侣不如这个魔修,在承认自己背叛的合理性…

萧寒满意地笑了,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又缓慢地抽出,让云清璃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山洞内响起了身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想想你师尊刚才对你说的话,”萧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贴在她耳廓旁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着恶意的低笑,“她说什么来着?‘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啧啧,多么温柔的师尊啊,为了你这个徒弟媳妇,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可她要救的人,现在正跪在我身下做什么?正用身体迎合着谁?”

“不…不要说了…求主人不要说了…呜呜…”云清璃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

“你师尊现在还在想办法救你呢,还在担心你受苦呢,可能还在自责没早点发现你被魔修控制。”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面,让云清璃几乎咬破了自己的手背,“她要是知道,她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辛辛苦苦要救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找我,跪在我面前主动迎合,身体诚实得不得了…你说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求主人…不要…不要告诉师尊…清璃求你了…师尊对清璃那么好…清璃不想让她失望…”云清璃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石台上。

“对你好?那你怎么报答她的?”萧寒冷笑,“她刚帮你说话,你就来背叛她。告诉我,你对得起她吗?”

“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呜呜…”

“那就好好表现,让我满意,我就不告诉她。”萧寒笑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泪水,却又被新的泪水打湿,同时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凶狠,“让我看看,你有多舍不得你师尊的关心。告诉我,是林羽重要,还是我重要?是你师尊对你的好重要,还是我给你的这种快感重要?”

云清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答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在萧寒的冲撞下,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甚至主动向后挺去,迎接每一次深入。

“看看你,身体多诚实。”萧寒抓住她的腰,让她的动作更加明显,“你在主动要我,对不对?”

“不…不是…清璃不是…”云清璃哭着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萧寒的引导下摆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知道那个曾经清冷矜持的云清璃去哪里了。

现在的她,就像萧寒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林羽知道吗?”萧寒突然问道,角度变得更深,直直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清冷的道侣,会在别的男人身下这么淫荡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云清璃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求主人…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那你师尊呢?”萧寒继续逼问,“她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徒弟媳妇,其实根本不想被救,反而很享受被魔修调教…她会怎么想?”

“呜…师尊…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云清璃崩溃地哭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熟悉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山洞内只剩下激烈的身体碰撞声和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萧寒不断用言语羞辱她,不断提醒她此刻的背叛,不断逼她承认自己的沉沦,而云清璃只能在愧疚和快感的撕扯中越陷越深。

“快到了吧?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收缩,在拼命夹紧我。”萧寒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越来越强,“林羽能让你这样吗?能让你的身体这么诚实吗?”

“没有…从来没有…清璃和他从来没有…”云清璃已经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理智几乎崩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清璃这样…只有主人的肉棒能…”

“那就去吧,我允许你高潮了。”萧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好好听听你高潮的声音。记得叫我的名字,不是林羽的,更不是你那个废物道侣。”

“叫‘主人’。”萧寒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深深埋入却不动,冷冷地命令道。

“主…主人…”云清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身体因为突然停止而难受得扭动。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让山洞外面的人都能听清楚。”萧寒依然不动,只是深深埋着,等待着她的回应,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

“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继续…求主人动起来…清璃受不了了…清璃要死了…”云清璃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哭腔和淫荡的媚意,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腰肢扭动着,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萧寒满意地笑了,猛地一个深顶,让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加激烈,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热流已经无法抑制。

“那就去吧。”萧寒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啊——!”

云清璃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在山洞中回荡。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痉挛着颤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高潮的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师尊早上那双关切的眼神,闪过师尊说的“为师会帮你解决”,“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而她,就在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的高潮变得更加强烈,愧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撕裂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又好像飞到了云端之上,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栗。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林羽双修时那种温和平淡的愉悦完全不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受。

这种感觉太过激烈太过极致,激烈到让她害怕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上瘾让她离不开。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在背叛师尊的同时,居然达到了人生中最极致的高潮。

萧寒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同时达到了顶点,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喷涌,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又颤抖了一下,余韵让她再次抽搐。

萧寒满意地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的女人,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出来,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的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地上。

山洞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云清璃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泣。

她瘫软地趴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洞顶,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余韵未消,还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和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高潮时的画面——师尊温柔的眼神和自己淫荡的失控,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在萧寒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她的心脏。

她想起师尊今天早上来找她时的样子,想起师尊眼中的担忧和愤怒,想起师尊说的“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尊是真的在为她着想,真的想救她,甚至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冒着危险也要帮她…

但她却在欺骗师尊,转头就来背叛师尊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萧寒已经盯上师尊了。

以萧寒的手段,以萧寒的能力,还有那个三天后的“解药”…师尊真的能逃得掉吗?

而她,刚才还在萧寒身下失控高潮,又怎么有资格去警告师尊?

云清璃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不仅背叛了林羽,现在还欺骗了师尊,甚至把师尊也拖进了这个深渊。

而最讽刺的是,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身体居然那么享受,那么快乐。

“回去吧。”萧寒的声音响起,“别让你师尊发现你又出来了。”

云清璃颤抖着起身,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山洞。

夜色很深,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死寂。

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救吗?

三月初十清晨,冷月峰,林羽的房间。

林羽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浑身是汗,单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他梦到师尊被萧寒抓住了,梦到师尊在萧寒面前屈辱地跪着,就像云清璃那样淫荡地求饶,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失控的表情…

“只是梦…只是梦…师尊不会…绝对不会…”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驱散那些可怕的画面,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梦境。

洞府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梅花香气飘了进来。

凌霜华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衣如雪,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看到林羽醒了,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温柔关切的笑容。

“羽儿醒了?做噩梦了吗?”凌霜华走到床边坐下,将汤碗放在一旁,先伸手探了探林羽的额头,“一身冷汗,是不是又梦到不好的事情了?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趁热喝了,能安神静气。”

林羽接过汤,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汤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凌霜华伸手按在林羽的背后,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帮他压制躁动的心魔。

那股温暖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像温泉一样抚慰着他的身体,让林羽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但他的心却更加紧绷,因为师尊越是温柔,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羽儿,为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凌霜华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欣慰,仿佛真的解决了问题,“为师昨天去找过云清璃和萧寒了,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林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师尊去找了…萧寒?师尊见过他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颤抖,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

“嗯,为师去找他对质了,还去找过云清璃问话。”凌霜华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羽的异样,还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很小心,那萧寒不敢对为师怎么样。而且为师已经弄清楚了——云清璃她是被魔种控制,身不由己。她本心并不想背叛你,只是身体被萧寒的魔功影响了,她也是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呢。”

林羽的手紧紧攥着碗,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暴起,汤水都在微微颤动。

身不由己?被迫的?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

他想起自己就在昨天在山洞外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云清璃主动叫萧寒“主人”的淫荡声音,想起她迎合承欢时那副失控的模样,想起她说“只有主人能满足清璃”,想起她高潮时的尖叫和身体主动的扭动。

那是被迫的吗?

那是身不由己吗?

那是在努力抗拒吗?

而且…而且昨晚云清璃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师尊却完全不知道,还以为云清璃是受害者…

但他不能说,他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偷听过全程?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其实很享受?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可能在骗完师尊后立刻就去找萧寒了?

“为师已经让萧寒准备解药了。”凌霜华继续说道,“他答应三天后把解药交给为师。虽然是魔修,但看起来还算有些诚意。”

林羽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师尊…师尊真的去找萧寒了…萧寒答应给解药…三天后还要再见面…还要再接触…

不…不对…萧寒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一定有阴谋…他一定是想接近师尊…他一定是想对师尊下手…就像对清璃那样…

林羽的脑海中浮现出噩梦里的画面,师尊跪在萧寒面前,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林羽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苍白如纸,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魔又要发作了吗?”

“师尊…”林羽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哽咽,“师尊…小心…小心萧寒…他…他很危险…”

“为师知道,羽儿不用担心。”凌霜华轻轻拍着林羽的背,温柔地安慰道,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会很小心的,不会给他机会耍花招。而且为师是筑基后期巅峰,他只是金丹初期,修为还不如为师,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萧寒很危险很狡诈,想说他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说他有很多诡异可怕的手段,想说他能控制人…但这些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如果他说了,师尊就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就会问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然后师尊就会知道云清璃根本不是被迫的,就会知道云清璃已经完全沦陷成了萧寒的性奴…

“羽儿,你先好好养伤。”凌霜华温柔地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仿佛真的解决了大问题,“等云清璃的魔种解除,你们就能和好如初了。为师已经答应她,会帮她解决这件事,不会让她继续受控制。为师也跟她说了,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为师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的。”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林羽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眼中满是慈爱。

清晨的阳光洒进洞府,照在师尊白色的长裙上,整个画面显得温馨而祥和,就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但林羽的心中却只有恐惧,那种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师尊的每一句“好消息”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的真面目,完全不知道云清璃其实已经沦陷了,还以为云清璃是在“努力抗拒”,还答应要“帮她解决”,还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但林羽知道,云清璃昨晚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可能就在师尊离开后不久。

师尊以为自己在救人,实际上云清璃正在背叛她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正在打她的主意,还要三天后再去见他,去拿那个根本不可能是解药的“解药”…而他,作为唯一知道部分真相的人,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一步步走进萧寒布下的陷阱。

林羽躺在师尊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梅花香气,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师尊的怀抱依然那么温暖安全,就像小时候那样,但现在这种温暖却让他更加绝望——因为他知道这份温暖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就像失去清璃那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萧寒那张得意的脸,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而现在,萧寒已经得手了一半——云清璃已经会叫他“主人”了,而师尊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在救人…

不…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强大,那么圣洁不可侵犯…萧寒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让师尊也变成像清璃那样…绝对不可能…

但林羽的心中,那颗不安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恐惧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害怕,他恐惧,他绝望。

他害怕失去师尊,就像失去云清璃那样,害怕看到师尊也跪在萧寒面前淫荡地求饶,害怕听到师尊也叫萧寒“主人”。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太弱了,弱到连保护自己最爱的人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寒一步步接近师尊,一步步布下陷阱,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警告师尊都做不到。

“师尊…千万…千万要小心…”林羽在心中拼命呐喊,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要相信萧寒…不要和他接触…求求你…”

但这声呐喊,终究只能在心中回荡,永远无法说出口。

远处,药谷的山洞中。

萧寒站在洞口,眺望着远方冷月峰的方向,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山峰上,凌霜华正在温柔地照顾着林羽,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猎人盯上猎物的兴奋光芒。

“三天后…冷月仙子…我们再见。”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期待和贪婪,“到时候,就是你第二次主动送上门了。”

棋局已经布下,陷阱已经设好,猎物已经上钩,接下来…就等着一步步收网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位高贵冷艳的冷月仙子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样了。

凌霜华啊凌霜华,你以为你是在救人,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殊不知…你才是下一个猎物,而且还是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

萧寒转身走回山洞,开始准备三天后的“解药”。那当然不会是真的解药,而是更强效的媚药,是让凌霜华彻底沦陷的开始。

他的征服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8章 解药陷阱魔种暗种

三月初十到三月十二,这三天的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每一天都像是在等待审判。

冷月峰上,林羽每日接受师尊的疗养,心魔在师尊温和的真元滋养下暂时被压制住了,修为也勉强稳定在筑基中期,不再继续倒退。

但他的内心却越来越不安。

每天夜里,他都会被噩梦惊醒——梦到师尊跪在萧寒面前,梦到师尊像清璃那样失去了自己,梦到萧寒邪恶的笑容…每次醒来,他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得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每当想起师尊要去找萧寒拿“解药”的事,他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萧寒怎么可能好心给解药?

那个魔道修士,那个把清璃变成…变成那样的恶魔,怎么可能会帮人?

他想警告师尊,但他不敢开口。

一开口,就要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就要说出清璃的事,就要暴露自己这些天眼睁睁看着道侣背叛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

所以他只能躲在房间里,恐惧得全身发抖,恐惧到想要逃离这里。

凌霜华依然每天温柔地照顾着他。

为他疗伤时,真元温和如春风;为他熬汤时,亲自挑选灵药,尝过温度后才端给他;晚上还会坐在床边,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她对三天后的“解药”抱有很大的期待。

她相信只要云清璃的魔种解除,林羽就能恢复如初,他和清璃就能和好,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她已经想好了,等清璃好了,就给他们举办一个盛大的道侣结契仪式,让全宗门的人都来祝福他们…

她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

云清璃这三天过得更加煎熬。

萧寒召唤了她两次,每一次她都沉沦得更深,身体对萧寒粗大肉棒的依赖也越来越强,小穴仿佛有了记忆,只要想到山洞里的场景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害怕见到师尊,害怕见到林羽,因为每次见到他们温柔关切的眼神,愧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在药谷的山洞中,萧寒正在精心准备着那瓶“解药”。

丹炉里升腾着淡红色的烟雾,药香中隐隐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玉瓶,瓶中装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解除魔种的良药,而是会让魔种加深、让身体更加敏感、让依赖性更强的特制媚药。

“冷月仙子…凌霜华…”萧寒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舌尖舔过嘴唇,“三天之约,终于到了。元婴中期的修为,168年的处子之身,天玄宗的高贵长老…啧啧,真是让人期待。”

他将玉瓶小心收好,整理了一下黑袍,确保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然后御剑而起,朝着天玄宗的方向飞去。

三月十三日午前,冷月峰。

凌霜华站在洞府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御剑而来。

来人一身黑袍,正是那个魔道修士萧寒。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灵力运转,保持着警惕。

萧寒落在洞府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冷月仙子,在下如约而至。”

凌霜华冷淡地点头:“解药可准备好了?”

“自然。”萧寒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双手奉上,“这是在下三天来精心调配的驱魔丹,只需每日服用一颗,连服三日,云仙子身上的魔种便可彻底驱除。”

凌霜华接过玉瓶,仔细查看。

玉瓶通体温润,里面装着九颗丹药,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运起灵力探查,丹药的灵力波动正常,确实带着驱除魔气的力量。

但她不知道的是,萧寒在炼制这些丹药时动了手脚。

表面上看起来是驱魔丹,实际上里面被他加入了更加隐蔽的媚药成分,不仅不会驱除魔种,反而会加深身体对魔气的依赖。

“如何服用?”凌霜华问道。

萧寒详细说明:“每日一颗,最好在晚间服用。服用期间,云仙子可能会感到身体有些燥热,这是魔种被驱除时的正常反应,仙子不必担心。三日后,魔种自会消散。”

凌霜华将玉瓶收好,冷冷地看着萧寒:“若真能解除魔种,本座记你一功。若敢有诈…你知道后果。”

“在下不敢,仙子尽管放心。”萧寒再次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就在凌霜华转身准备回洞府时,萧寒突然开口:“仙子,在下还有一事相告。”

凌霜华回头:“何事?”

“魔种虽能驱除,但过程中云仙子的身体会较为虚弱。”萧寒认真地说,“若仙子不放心,三日后在下可以再来复诊,确保魔种已经彻底清除。”

凌霜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三日后你再来。”

萧寒满意地笑了笑,恭敬行礼:“那在下告辞了。”

他转过身,衣袖轻轻一拂,一道极其隐蔽的魔气从指尖飘出,如同一缕看不见的黑烟,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凌霜华的眉心。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难以捕捉。

这道魔气比上次留下的印记更加隐蔽,它不是追踪用的印记,而是真正的魔种——一粒会生根发芽、最终吞噬宿主心智的种子。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钻进了体内,像冰冷的细针刺入皮肤,又像是微风拂过心尖,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下。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凌霜华皱了皱眉,运转真元查探体内,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那道魔种已经化作最细微的气息,潜伏在她丹田深处,完美地伪装成她自己的灵力波动。

“许是最近太过操劳了…”凌霜华喃喃自语,甩了甩头,转身回到了洞府。

她不知道的是,那粒种子已经在她体内扎根,正在缓慢地、耐心地,等待着生根发芽的时机。

而在内室的屏风后,林羽双手死死攥着床沿,整个人都在颤抖。

萧寒的声音…那个魔鬼的声音…

他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听到了那个熟悉而可憎的声音,内心的恐惧几乎将他吞没。

他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每一下都震得他头晕目眩。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手掌死死攥着床沿,指节都发白了,手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他想冲出去,想质问萧寒,想警告师尊——师尊!

那个人就是伤害云清璃的魔道修士!

就是那个把清璃变成…变成那样的人!

就是那个让他偷听山洞时心魔爆发的恶魔!

但他不能动。

如果他冲出去,师尊会问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会问他怎么认识萧寒,会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然后就会发现云清璃的真相,就会知道他这些天眼睁睁看着道侣背叛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

林羽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听到师尊说“若真能解除魔种,本座记你一功”…

不…师尊…那不是解药…那一定是陷阱…萧寒不会这么好心的…

他听到萧寒说“三日后在下可以再来复诊”…

不…师尊不要答应…千万不要让他再来…

但他只能躲在屏风后,眼睁睁地听着师尊接受萧寒的“解药”,眼睁睁地听着师尊答应“三日后你再来”。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闪过——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的心魔对魔气极度敏感,那一瞬间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萧寒…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内心在呐喊,在崩溃,但嘴唇却紧紧闭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死死咬着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师尊千万要小心…萧寒不是好人…他一定有阴谋…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就意味着一切都会曝光。

凌霜华回到内室,一眼就看到林羽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噩梦中挣扎出来一般。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查探脉象。

“羽儿,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心魔又发作了?”凌霜华的声音充满担忧。

林羽的手在轻微地颤抖,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刚才萧寒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要冲出去了,但理智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如果他冲出去,师尊会问他为什么认识萧寒,会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然后一切都会暴露。

云清璃沦陷的真相、他偷听山洞的事实、他这些天的煎熬…全都会曝光在师尊面前。

“没…没事…”林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弟子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有些累了。”

凌霜华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傻孩子,是为师让你太担心云清璃的事了。你放心,那个魔道修士看起来还算守信,三天后魔种就能解除,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三天后”这三个字,林羽的身体又是一颤。

师尊…您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吗…您知道那个人就是伤害云清璃的人吗…您知道您刚才可能也…

“那你好好休息,为师去给清璃送药。”凌霜华温柔地替他掖好被角,“为师很快就回来。”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警告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师尊转身离去。

门被轻轻关上,洞府内只剩下林羽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师尊…对不起…弟子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说…

三月十三日黄昏,云清璃的小院。

夕阳西下,余晖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凌霜华推开院门,看到云清璃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呆,夕阳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悲伤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云清璃慌乱地站起身,转过头看到是师尊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尊…”

“清璃。”凌霜华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徒弟,心中满是怜惜。

她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瓶,双手递到云清璃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这是萧寒送来的解药。每日一颗,连服三日,魔种便可解除。为师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是驱魔丹,你放心服用。”

云清璃看着那个玉瓶,心中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绝望、自我厌恶…她知道这肯定不是真的解药,知道萧寒不会这么好心,知道师尊被骗了…但她不能拒绝,不能让师尊起疑,不能暴露自己已经彻底沦陷的事实。

她伸手接过玉瓶,手指微微颤抖,玉瓶差点滑落。她低着头,不敢看师尊的眼睛,轻声说:“谢谢师尊…”

“清璃,抬起头来。”凌霜华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再忍三天,就三天,一切就会好起来的。魔种解除后,你和羽儿就能和好如初,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起修炼,一起在宗门里散步,一起…过幸福的日子。为师答应你,一定会帮你们。”

听到“林羽”这个名字,云清璃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湿润的花。

羽哥哥…师尊…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清璃又骗了您…清璃不配您这样对我…清璃是个骗子…是个淫荡的骗子…

“师尊对清璃太好了…”云清璃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清璃…清璃何德何能…能有您这样的师尊…清璃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凌霜华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云清璃受了委屈时那样,声音里满是疼惜,“你和羽儿都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为师自己的孩子一样。你们受苦,为师比你们还难过。为师当然要帮你们。好了,别哭了,快服药吧,早一天服药,就早一天解脱。”

云清璃在师尊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师尊身上熟悉的淡淡兰花香,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拥抱太温暖了,温暖到让她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让她可以短暂地忘记自己的肮脏和背叛。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她颤抖着从师尊怀里退出来,颤抖着打开玉瓶,取出一颗丹药。

丹药通体呈淡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看起来确实像是正常的驱魔丹,但云清璃心中却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看了师尊一眼,师尊正满脸期待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切和希望,仿佛只要她服下这颗药,一切就真的会好起来。

云清璃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将丹药放入口中,就着清水咽了下去。那一瞬间,她尝到了药丸微微的苦涩,也尝到了自己的背叛。

凌霜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可能会有些燥热的感觉,那是魔种被驱除的正常反应,不必害怕。若有任何不适,立刻来找为师,为师就在冷月峰,随时可以过来。”

“清璃…清璃知道了,谢谢师尊。”云清璃低着头,不敢看师尊的眼睛。

凌霜华离开了小院。云清璃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的背影在夕阳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小径尽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清璃是个骗子…清璃害了您…

就在这时,药效开始发作了。

一股燥热的感觉突然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云清璃的身体一软,险些站不稳,她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种感觉…和之前魔种发作时不同…

之前魔种发作时,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痒和空虚,而现在…现在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燥热,像是有火在身体里燃烧,烧得她全身发软,理智模糊。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回到房中,倒在床上。她的脸颊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萧寒的身影、山洞中的场景、那种被征服的快感、那些羞辱的话语…

“不…不要…”云清璃咬着唇,想要压制这些念头,但越压制,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身体的燥热也越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那种快感…

“这药…到底是什么…”云清璃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熟悉的血色传音符震动了起来。

云清璃的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她颤抖着拿起传音符,萧寒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服药了?感觉如何?”

云清璃咬着唇,声音颤抖:“主人…这药…到底是什么…”

萧寒笑了,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玩味:“药效不错吧?感觉身体比平时更燥热?更加…饥渴?”

云清璃浑身一颤,她想否认,但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感却出卖了她。

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答——是的,比平时更强烈,比平时更难以忍受。

“那不是什么解药。”萧寒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准确地说,它是一种加速媚药。会让你的身体对魔气、对我的依赖更深。服用后,你会发现自己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需要我。连续服用三天后,你的小穴就会彻底认主,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满足你。”

云清璃崩溃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主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师尊她…师尊她是好心想帮清璃…”

“因为好玩啊。”萧寒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看你在愧疚和欲望中挣扎的样子,很有意思。更何况…”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更加邪恶,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云清璃心里:“你师尊在送药给你的时候,我也给她种下了魔种。”

云清璃猛地坐起身,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您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甚至有些失真。

“听不懂吗?”萧寒笑得更加肆意,“我说,你那位高贵的师尊,凌霜华,冷月仙子,元婴中期的天玄宗长老…已经被我种下魔种了。就在今天中午,就在她满怀希望地从我手里接过‘解药’的时候。”

“不…不可能…师尊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云清璃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想否认,但她知道萧寒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

“元婴修士又如何?”萧寒冷笑,“我的魔种极其隐蔽,就算是化神修士都难以察觉,何况她还毫无防备。现在,魔种已经在她体内扎根了,半个月后就会发作。到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残忍:“到时候,你那位威严高贵的师尊,就会和你一样,身体燥热难耐,小穴流水不止,最终会主动来找我,跪在我面前求我操她。”

“不…不要…求主人…”云清璃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求主人不要伤害师尊…清璃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放过师尊…”

“放过她?”萧寒笑了,笑声里满是戏谑,“你以为可能吗?我费了这么大劲才接近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优质的猎物。想想看,冷月仙子啊,天玄宗的元婴长老,168年的处子之身,高贵冷艳、威严不可侵犯…这样的女人跪在我面前叫主人,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云清璃跪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师尊…都是清璃的错…如果清璃一开始就拒绝萧寒…如果清璃一开始就告诉师尊真相…师尊就不会去找萧寒…就不会被种魔种…

都是清璃害的…都是清璃的错…

“那你要告诉她真相吗?”萧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告诉她,她给你的‘解药’其实是让你更加沦陷的媚药?告诉她,她自己也被我种了魔种,半个月后就会变成我的性奴?”

云清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告诉师尊,就要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就要说出自己这些天都在山洞里被萧寒操…就要暴露自己已经完全沦陷、身体离不开萧寒肉棒的事实…

师尊会怎么看她?会失望?会愤怒?会觉得她肮脏不堪?

更重要的是,林羽也会知道…羽哥哥会知道她这些天的所有谎言…

“看吧,你说不出口。”萧寒得意地笑了,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快感,“所以啊,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师尊一步步走向深渊,看着她被魔种侵蚀,看着她最终跪在我面前张开双腿求我操她,就像你现在一样。而你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当个帮凶,眼睁睁地看着她沦陷。”

云清璃跪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

都是清璃害了您…

“好了,别哭了。”萧寒的声音变得命令式,“现在,来见我。让我看看药效到底如何,看看你是不是更需要我了。”

云清璃想拒绝,但身体的燥热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她感觉自己如果不去找萧寒,如果不被他…她会疯掉的。

“主人…求你…饶了清璃…”云清璃哭着哀求。

“来,还是不来?”萧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不来,我现在就去找你师尊,告诉她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云清璃浑身一颤,最终屈服了:“清璃…清璃这就来…”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云清璃跪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沉沦,恨自己明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无法抗拒…

但身体的燥热不允许她多想。

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火焰一样在全身蔓延,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的小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蜜液已经浸湿了亵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寒的身影——他粗大的肉棒、他狠戾的眼神、他羞辱的话语…还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不…不要想…不要想那些…”云清璃咬着唇,努力驱散这些念头,但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几个时辰前,师尊还温柔地抱着她,师尊身上的兰花香那么熟悉,师尊的拥抱那么温暖…可现在,她就要背着师尊去找仇人,去求仇人操她…

“师尊…对不起…清璃真的受不了了…”云清璃喃喃自语,眼泪再次涌出。

她颤抖着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体更加燥热。当衣料摩擦过胸部时,敏感的乳尖立刻硬了起来,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她施展身法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夜色很深,冷风扑面而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但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也吹不散她心中的绝望。

飞行的过程中,药效还在不断加强。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小穴流得越来越多,蜜液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飞行中被风吹得冰凉,和小腹深处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起今天黄昏,师尊说“三天后魔种就能解除”,眼中满是希望…可是现在,她服下的“解药”让她更加沦陷,她正在主动飞去仇人那里…

“清璃是个骗子…清璃害了师尊…清璃不配当徒弟…”云清璃边飞边哭,泪水被风吹散,消失在夜色中。

药谷越来越近了,她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山洞,洞口透出微弱的灯光。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的渴望。

药谷,山洞。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走进山洞,还没站稳,就被萧寒一把拉了过去。

“主人…”云清璃跪在地上,脸颊通红,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清璃来了…”

萧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意地笑了:“药效不错,看你这样子,比平时还要着急。”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燥热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主动渴求着什么…

“求主人…帮帮清璃…”云清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清璃…清璃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萧寒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说清楚。”

云清璃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但身体的燥热让她不得不屈服:“清璃…清璃想要…想要主人…”

“想要我什么?”萧寒继续逼问,手指在她脸颊上缓慢地划过。

“想要主人…疼清璃…”云清璃终于说了出来,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的渴望更强烈。

萧寒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来,让我看看药效到底有多强。”

他伸手扯开云清璃的衣襟,白皙柔软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云清璃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被萧寒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这副身体早就是我的了。”萧寒冷笑着,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胸部。

“啊…不要…”云清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萧寒的手在她柔软的奶子上揉捏着,手法粗暴而熟练。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胸部,那种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泪水涌出。

“药效让这里也变敏感了?”萧寒挑眉,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云清璃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被触碰会这么敏感,药效放大了所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看来林羽从来没好好玩过你这里。”萧寒冷笑,“这么敏感的奶子,他居然不知道珍惜。”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云清璃的胸部,时而捏住乳尖扯拉,时而整个覆盖揉搓,让云清璃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主人…不要…太敏感了…”云清璃哭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胸口在萧寒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挺立。

“这还差不多。”萧寒满意地笑了,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

“啊——!”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种湿热的触感太过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融化了。

萧寒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云清璃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林羽也曾这样对她,但那时候她只觉得温暖和喜悦。而现在…现在却是屈辱和快感交织,身体背叛了心灵,在萧寒的玩弄下沉沦。

“这么敏感?”萧寒抬起头,看着云清璃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来药效确实不错。平时我玩你奶子的时候,你虽然也会叫,但不至于这么快就浑身发软。现在呢?我才舔了几下,你就要去了?”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身体确实比平时敏感了数倍不止——平时萧寒揉捏她的胸部,她虽然会感到羞耻和刺激,但还能勉强保持理智;但现在,药效让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可怕,萧寒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连站都站不稳。

“告诉我,你师尊今天来找你的时候,说了什么?”萧寒突然问道,手指在她身上缓慢游走着,从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小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看着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师尊…师尊说…让清璃按时服药…说三天后魔种就能解除…说到时候清璃和羽哥哥就能和好如初了…”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羞耻感和愧疚感就加深一分,眼泪流得更凶,“师尊看清璃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很心疼…还抱着清璃…说让清璃别哭…”

“多么温柔的师尊啊。”萧寒笑了,声音里满是嘲讽,“她满心以为自己在救你,以为只要你服了药,魔种就能解除,你就能回到林羽身边,过上幸福的日子。殊不知,她给你的‘解药’是让你更加沦陷的毒药,她温柔的拥抱是在把你推向深渊。”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云清璃的乳尖:“而你明知道那不是解药,明知道师尊被骗了,却还是当着她的面服下了那颗药丸,还让她以为一切都在好转。你说,你算不算是在帮我骗她?”

云清璃崩溃地哭了出来,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清璃对不起师尊…对不起…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萧寒冷笑,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已经湿透的花瓣之间,“你不仅骗了她,还害她也被我种了魔种。如果不是你当初沦陷,她根本不会去找我;如果不是你今天配合着演戏,她也不会以为一切顺利。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征服你师尊的帮凶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扎进云清璃的心里,比身体上的任何侵犯都要痛。

帮凶…

她是帮凶…

她帮着萧寒骗师尊,帮着萧寒让师尊沦陷…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萧寒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如果她一开始就告诉师尊真相,师尊就不会去找萧寒…

如果她今天不配合着演戏,师尊就会起疑心…

如果她现在告诉师尊魔种的事,师尊还能有机会找人驱除…

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隐瞒,选择了继续欺骗师尊,选择了让师尊一步步走向深渊…

为什么?

因为她不敢说。因为说出真相,师尊就会知道她这些天都在山洞里被萧寒操,就会知道她身体离不开萧寒的肉棒,就会知道她是个淫荡的骗子…

她害怕师尊失望的眼神,害怕师尊愤怒的斥责,害怕失去师尊对她的关爱…

所以她选择了牺牲师尊,来保护自己的秘密。

“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只是…只是不敢说…”云清璃崩溃地哭着,但这句辩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敢说?”萧寒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着,“那就是说,如果你敢说,你就会告诉她真相?可惜,你不敢。所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我种魔种,眼睁睁看着她半个月后也会变得和你一样,最终跪在我面前叫主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沉默和配合。”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突然用力按压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云清璃,你知道吗?当你师尊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是你这个徒弟,亲手把她送进深渊的。”

“不…不要…求主人不要告诉师尊…”云清璃彻底崩溃了,身体和心理都在这种折磨中颤抖着。

她知道萧寒说的是对的。

她就是帮凶。

她用自己的沉默和配合,一步步把师尊推向深渊。

而且最讽刺的是,师尊还以为自己在救她,还温柔地抱着她,还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徒弟,是个背叛师尊的罪人。

“好了,不逗你了。”萧寒将她压在石台上,“让我看看,吃了药的你,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云清璃被压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体和石面的温差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很快,更强烈的感觉就淹没了她。

萧寒的手探向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双腿,直接触碰到那处湿润。

云清璃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这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缓慢地摩擦着,“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云清璃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法否认。

药效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小穴早就湿透了,仅仅是萧寒的触碰,就让她几乎要到达极限。

“林羽碰你的时候,你也会这么湿吗?”萧寒突然问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按压。

“啊…不…不会…”云清璃颤抖着回答,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吧,你的小穴早就认主了。”萧寒冷笑,手指突然探入她体内,“这里在咬我的手指,在渴求更多。”

“嗯…啊…”云清璃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声音。萧寒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求主人…快…清璃受不了了…”云清璃哭着说,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的渴望太过强烈。

“这么着急?”萧寒却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你求我啊。好好求我,让我听听你有多想要。”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的燥热不允许她有任何犹豫:“求主人…求主人要清璃…清璃真的受不了了…求主人…”

“这还差不多。”萧寒满意地笑了,他抓住云清璃的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今天让你试试不一样的。”

云清璃跪趴在石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石面,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住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萧寒的肉棒在她臀部摩擦着,坚硬而炙热。

“主人…轻一点…”云清璃颤抖着说。

“轻?你的小穴都流成这样了,还想让我轻?”萧寒冷笑,一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湿润。

“啊——!”

萧寒毫无预兆地挺身而入,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这小穴…夹得这么紧…药效确实不错。”萧寒满意地说,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

云清璃趴在石台上,手指死死抓着石面的边缘,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药效让她的小穴变得无比敏感,萧寒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主人…太大了…啊…受不了…”云清璃哭着说,但她的小穴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

“告诉我,和平时比,哪次更爽?”萧寒问道,手掌在她腰上用力按着,让她无法逃避。

“这…这次…啊…更…更强烈…”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话语被打断。

“那林羽呢?”萧寒突然提起林羽的名字,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伸手抓住了云清璃晃动的奶子,“他的肉棒和我的比,哪个更爽?”

云清璃浑身一颤,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萧寒突然加重了力道,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同时用力揉捏着她的胸部。

“回答我!他有我大吗?他能让你这么爽吗?”

“是主人…是主人更大…啊…林羽的…林羽的没有主人的粗…没有主人的长…”云清璃崩溃地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说清楚点,他的有多大?”萧寒继续逼问,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拧着。

“林羽的…只有主人的一半…啊…清璃的小穴…只有主人能填满…”云清璃彻底崩溃了,在药效和羞辱中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

萧寒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是药效的作用,也知道云清璃此刻的身体确实比平时敏感了很多倍。

但他就是要她亲口承认,要她在愧疚和快感中彻底沉沦。

“你师尊知道吗?”萧寒继续逼问,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肉棒依然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她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人,此刻正跪在我面前,被我的肉棒操得淫叫连连?”

“不知道…师尊不知道…啊…求主人…不要说了…”云清璃哭着哀求。

“她还以为你在小院里好好休息,等着三天后魔种解除呢。”萧寒冷笑,“殊不知你不仅没在休息,反而跑来主动求我操你。”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呜…”云清璃哭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小穴不住地收缩着,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

萧寒注意到她的身体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看你,嘴上说对不起,身体却这么诚实。你的小穴在夹紧我的肉棒,你的骚屁股在主动向后挺,云清璃,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是…清璃不是…”云清璃想要反驳,但她的身体确实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腰肢随着萧寒的节奏摆动,甚至臀部还会主动向后迎去,让肉棒插得更深。

这种身体和心理的背离让她更加崩溃。

“你师尊明天一早还会来看你。”萧寒突然说道,肉棒的角度变得更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她的花心上,“现在是子时,天亮也就四五个时辰。也就是说,再过几个时辰,你刚被我的肉棒操完,小穴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就要面对你师尊了。到时候她问你感觉如何,你要怎么回答?说药效很好,小穴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被肉棒操?”

“不…不会…清璃不会说的…”云清璃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但萧寒的话让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天亮后,师尊温柔地来探望她,而她小穴里还有萧寒的精液…那股熟悉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子宫都在萧寒的肉棒顶弄下一阵阵收缩。

“那你会说什么?说感觉好多了?谢谢师尊的关心?”萧寒加快了速度,肉棒狠狠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然后等师尊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服下第二颗药,晚上再来找我,求我用肉棒操你的骚穴?你就是这样报答你师尊的关心的?”

“啊…不要…不要说了…清璃…清璃要去了…”云清璃已经语无伦次了,小穴疯狂地收缩着。

“想去?”萧寒突然停下动作,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动,龟头顶在花心上,“那你告诉我,你师尊重要,还是我的肉棒重要?”

云清璃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师尊的画面——今天黄昏时分,师尊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你和羽儿都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为师自己的孩子一样”…

她想说师尊重要,想说师尊对她有养育之恩、教导之情,想说自己怎么能为了一时的快感就背叛师尊…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答着——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咬住萧寒的肉棒不肯松开,腰肢拼命地摆动,想要萧寒继续抽插,渴望着那股快感再次袭来。

理智和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分裂,她的心在哭泣,但她的小穴却在渴求。

“师…师尊…师尊重要…”云清璃哭着说出了这句话,但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是吗?”萧寒冷笑,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那我现在就拔出来,让你回去找你师尊。”

“不…不要…求主人…”云清璃的身体瞬间僵住,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得更紧,“求主人…不要停…清璃…清璃快受不了了…”

“看吧,你的小穴已经做出选择了。”萧寒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揉捏她垂下的奶子,“你的嘴在说师尊重要,你的小穴却在拼命咬住我的肉棒。你已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离不开被操的快感了。云清璃,你这个当徒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他说着,再次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云清璃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小穴被肉棒撞击得啪啪作响,那股感觉已经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就要在愧疚和快感的交织中彻底崩溃…

“叫我的名字。”萧寒命令道。

“萧…萧寒…主人…啊——!”

云清璃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啊啊——主人的肉棒——要去了——!”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这股快感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小穴像要把萧寒的肉棒吸进去一样,疯狂地收缩着,花心一阵阵痉挛。

这是她服药后的第一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瞬间飞到了云端,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这小穴…夹得我都要被你榨干了…”萧寒感受到她小穴的剧烈收缩,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好烫…射在里面了…”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在她身体最深处喷涌,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很久之后,山洞内才恢复了平静。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萧寒从她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看着那些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满意地笑了:“你这小穴今天特别会夹,药效确实不错。看来以后要多给你吃点这种‘解药’。”

云清璃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身体对萧寒的依赖越来越深,而师尊也被卷了进来…一切都朝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对了,忘了告诉你。”萧寒突然说道,“你师尊被我种的魔种,大概需要半个月才会发作。到时候…她也会变得和你一样,身体燥热难耐,最终会主动来找我。”

云清璃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主人…求你…放过师尊…”

“放过她?”萧寒笑了,“你以为可能吗?我费了这么大劲才接近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猎物。而且…”

他俯下身,在云清璃耳边低语:“想想看,当你师尊也跪在我面前叫主人的时候,当林羽发现他最敬爱的师尊和最爱的道侣都是我的玩物时…那场面该多精彩。”

云清璃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回去吧。”萧寒拍了拍她的脸,“记得每天按时服药,三天后我会去‘复诊’的。到时候,我就能再见到你那位高贵的师尊了。”

云清璃颤抖着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对抗。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山洞,冷风扑面而来,吹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让她打了个激灵。

夜色很深,冷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的心里。

她抬头看着那轮明月——师尊的冷月峰,就因为师尊喜欢在月下修炼,所以宗门将那座山峰命名为冷月峰。

而现在,她这个徒弟,刚刚在仇人的身下承欢,小穴里还残留着仇人的精液,身上还沾着淫靡的气息,还成了害师尊沦陷的帮凶。

“师尊…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云清璃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她想起就在几个时辰前,黄昏时分,师尊还温柔地抱着她,说“你和羽儿都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为师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个拥抱那么温暖,师尊身上的兰花香那么熟悉,让她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

可现在,她刚从山洞里出来,身体里还有萧寒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而再过几个时辰,天一亮,师尊又会来看她,关心她有没有好转…

“如果清璃一开始就拒绝萧寒…如果清璃一开始就把真相告诉您…您就不会去找他…就不会被种魔种…”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泥土,整个人都在颤抖。白浊的液体还在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清璃害了您…清璃不配当您的徒弟…不配…”

她想起刚才萧寒问她“师尊重要还是肉棒重要”,她嘴上说师尊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肉棒…她连这点坚持都做不到,又怎么配得上师尊的关心?

但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魔种已经种下,师尊已经被卷入深渊,而她这个做徒弟的不仅没能保护师尊,反而成了帮凶。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三月十四日清晨,冷月峰。

林羽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后背全是冷汗,衣衫都湿透了。

他梦到师尊跪在萧寒面前,白皙的身体在晨光中颤抖着,高贵的脸庞涨满了潮红,那双平日里威严清冷的眼眸此刻迷离涣散,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就像云清璃那样…

“只是梦…只是梦…”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以为那已经发生了。

洞府的门被轻轻推开,清晨的微风吹拂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凌霜华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晨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衣袂翩然,宛如谪仙。

“羽儿醒了?”凌霜华微笑着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如水,“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加了凝神草和静心莲,对心魔有抑制作用,趁热喝了。”

林羽伸手去接汤碗,但手指刚碰到碗沿,整个人就僵住了。

师尊的脸颊…有些不对劲。

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修炼后的红润,而是一种病态的绯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额头和鬓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日里清明如水的眼眸此刻有些闪烁、有些涣散,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眼底深处隐约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躁动。

林羽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种状态…他太熟悉了…

两个月前,云清璃就是这样开始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闪烁、身体燥热…然后一步步沦陷,最终跪在萧寒面前叫主人…

“师尊,您…您没事吧?”林羽的声音在颤抖,汤碗险些从手中滑落,“您的脸色…很不对…”

凌霜华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她昨晚修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异样——丹田深处时不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感,像小虫子在爬,又像火焰在舔舐,让她根本无法静心入定。

而且那种燥热感越来越频繁,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到后半夜几乎每隔一刻钟就会出现一次。

每次燥热涌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软,小腹深处会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她修炼了两百多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为师无碍。”凌霜华温柔地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许是最近太操心你和清璃的事情,心神不宁导致的。修炼的时候有些气机不畅,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了咬唇,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袖。

林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师尊咬唇的样子…师尊手指攥紧衣袖的动作…师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和当初的云清璃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师尊那么强大,元婴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但萧寒的话又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响:“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她会跪在我面前,就像你的道侣一样…”

林羽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汤碗晃动得几乎要洒出来。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他的异样,眉头微蹙,伸手扶住汤碗,“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魔又发作了?”

“没…没事…”林羽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敢看师尊的眼睛,低下头盯着汤碗里荡漾的水纹,“弟子只是…有些担心师尊…您真的…没事吗?”

他想问,想警告,想把昨天萧寒来过的事说出来,想告诉师尊那个人就是伤害云清璃的魔道修士…

但他不能。

如果他说了,师尊会问他为什么知道,会问他云清璃怎么了,然后一切都会暴露——云清璃沦陷的真相、他偷听山洞的事实、他这些天眼睁睁看着道侣背叛却什么都不敢说的懦弱…

凌霜华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林羽的头,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傻孩子,为师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要好好养伤,不要多想,更不要为清璃的事太过忧心。等她的魔种解除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魔种解除”这四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林羽心里。

师尊…那不是解除魔种的药…那是让她更加沦陷的毒药…而您…您昨天也被…

林羽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凌霜华看着林羽强忍泪水的样子,心疼得紧,以为他是为云清璃的事太过伤心:“羽儿,为师答应你,一定会帮清璃解除魔种,让她回到你身边。你要相信为师。”

林羽听到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师尊…如果…如果您知道真相…如果您知道清璃已经完全沦陷…如果您知道自己也被…

您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弟子吗…

“弟子…弟子相信师尊…”林羽哽咽着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凌霜华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

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又一股燥热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她的身体微微一软,不得不扶住门框,深呼吸了几次才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身后的内室里,林羽看着师尊扶住门框的动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整个人都绝望了。

师尊…千万…千万要小心…

他想起云清璃当初也是这样——最开始只是偶尔脸红、呼吸急促,然后越来越频繁,身体越来越燥热,最终…最终完全沦陷,跪在萧寒面前叫主人…

而萧寒说过,师尊身上的魔种半个月后会发作…

半个月…只有半个月…如果半个月后,师尊也变得像清璃那样…

林羽不敢想下去,但恐惧已经将他包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无能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最爱的道侣沦陷,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最敬的师尊走向同样的深渊。

求您…一定要撑住…求您不要像清璃那样…

但他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祈祷。危险已经悄悄降临,魔种已经种下,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悲剧再次上演。

远处的药谷山洞中,萧寒站在洞口,眺望着冷月峰的方向。

夜风吹拂着他的黑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个邪恶的轮廓。

他闭上眼睛,神识延伸出去,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留在凌霜华体内的那粒魔种——虽然还很微弱,微弱到宿主本人都察觉不到,但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生长了。

他能“看到”凌霜华此刻正在冷月峰的修炼室里打坐调息,能“看到”她偶尔会皱一下眉,伸手按住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

“冷月仙子…凌霜华…”萧寒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兴奋的笑容,舌尖舔过嘴唇,“三天后,我们再见。到时候我会以‘复诊’为名,再次加深你体内的魔种,让你一步步走向深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什么叫身体的背叛,什么叫…无法抗拒。”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半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冷月峰的修炼室里,那位平日里高贵冷艳、威严不可侵犯的冷月仙子,元婴中期的天玄宗长老凌霜华,会身体燥热难耐,小穴流水不止,最终会用颤抖的手拿起传音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萧公子…求你…来帮帮本座…”

然后他会慢悠悠地飞到冷月峰,会看到她跪在修炼室门口迎接他,平日里威严的脸颊涨满潮红,眼神迷离涣散,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白莲…

他会让她爬过来,会让她亲手解开他的腰带,会让她用那双平日里掐诀的手握住他的肉棒,会让她用那张平日里训斥弟子的嘴含住龟头…

然后他会破了她168年的处子之身,会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失守,会让她在高潮时失控地叫出“主人”,会让她的小穴彻底认主,再也离不开他的肉棒…

而这一切,林羽都会知道。他会眼睁睁看着最爱的道侣和最敬的师尊都沦陷,会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到发抖。

“林羽啊林羽…”萧寒睁开眼,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戏谑而残忍的光芒,“你的道侣云清璃,我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一听到我的召唤就会主动爬过来求我操她,甚至为了我的肉棒可以背叛她师尊。接下来…就轮到你的师尊了。元婴中期又如何?168年的处子之身又如何?半个月后,她也会跪在我面前,也会被我破身,也会在我肉棒下失控叫主人。”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邪恶:“而且啊,到时候我会让她们师徒两个一起侍奉我。想想看,云清璃跪在一边看着她师尊被我破处,看着她师尊流血,看着她师尊哭着求饶…那场面该多精彩。”

他转身走回洞府深处,在石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等她们师徒两个都跪在我面前,一起叫我主人,一起侍奉我的肉棒的时候…”萧寒端起酒杯,对着冷月峰的方向遥遥举杯,“你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你最爱的道侣,你最敬的师尊,都变成我的玩物…哈哈哈…”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透过洞口飘向夜空,惊起一群栖息的飞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

而在那遥远的冷月峰上,凌霜华盘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正在运转真元调息。

但突然间,一股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丹田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一滞,真元运转瞬间乱了节奏,不得不停止修炼。

“这是…怎么回事…”凌霜华睁开眼睛,伸手按住小腹,那里正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燥热感,就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困惑的是,小腹深处居然有一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许是最近太过劳累了…”凌霜华喃喃自语,努力平复着呼吸。她靠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

这种感觉和白天时的那一瞬间很像,但却更强烈了。她修炼了两百多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这让她感到不安。

但她以为只是最近操心林羽和云清璃的事情太多,导致心神不宁、气血不畅。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那粒潜藏在她体内的魔种正在缓慢生长,每一天都会让这种燥热感变得更强烈一分。

再过半个月,她就会和云清璃一样,身体燥热难耐,最终会跪在萧寒面前求他…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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