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郝叔同人)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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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黑色奔驰车,缓缓驶进长湖别墅区,少妇下意识的攥紧身边男孩的手。

  男孩给予了她想要的回应,攥紧少妇的掌心的同时轻轻一用力,嗤笑出声:
「又不是第一次见李萱诗,怎么像小姑娘头回过门一样?」

  少妇秀气的琼鼻,沁出细小的汗珠,嗔怪道:「这能一样吗?看你妈妈一副
兴师问罪的架势,我怕的要死。」

  这……她好像是有说过她很怕李萱诗的,只是为什么?

  说到底还是因为身份地位财富的悬殊,让丽人面对李萱诗的时候没了底气,
更何况,还是她脱光衣服,主动诱惑人家视若珍宝的儿子

  「我妈妈是念旧情的人,她性子虽然对外有些强势,但对自己人还是能放下
架子的,你们几十年的闺中密友,面子上总要能过去的。」

  「而且,你都把人家儿子吃干抹净了,现在才说怕,岑老师,你不会是想不
负责任了吧?」

  岑箐青还真想过和左京私奔,但真的只是想想,没听说过私奔的时候还带着
个拖油瓶的。

  这事,她肯定不能承认的,而且不但不会承认,还要锤左京两下,什么叫做
不负责任,什么叫做吃干抹净啊?

  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吃我的……吗?

  就在两人调情的间隙,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大门外,很快大门被人从内拉
开。

  司机降下车窗,友好的向开门的两个人招了招手,这才缓缓驶了进去。

  左京看着车窗外笔直站立的两排西装革履,目不斜视的壮汉,像酒店迎宾一
般,不由得有些好笑。

  李萱诗你这是闹那样?下马威吗?果然岑箐青又开始紧张了。

  她看着车窗外那些面色不善的壮汉,浑身上下都感觉不自在,车辆停稳后,
一左一右上来两个西装男,为他们打开车门。

  两人下车后,众人齐声大喊:「欢迎少爷回家。」

  声音贼拉响,而且个个凶神恶煞的,看得出来这些人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可
这……不活脱脱的暴发户的既视感吗?

  左京皱了皱眉,绕过车头主动牵起岑箐青手。两人不约而同的仰首看向,眼
前富丽堂皇的别墅,左京不知怎的开口问道:「怕吗?」

  岑箐青回之以微笑,从容且镇定:「有你在一点都不怕。」

  左京轻嗯一声,为了缓解有些过于凝重的气氛,他皱皱眉看向两排壮汉:「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黑社会在这集会呢,赶紧散了。」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无奈,这算咋回事,给瞎子抛媚眼么?

  「走吧。」说着牵起岑箐青的小手,拾阶而上,客厅大门被人从内拉开,映
入眼帘的是一群忙忙碌碌的莺莺燕燕 ,何晓月似乎早就等在了哪里,听到动
静后转身回眸,露出笑靥如花的绝美容颜。

  她踩着五厘米的红底恨天高,款款迎来,黑色丝绒套装裹着的身段,活像尊
会走路的青花瓷瓶。双排扣掐在丰腴腰线的最凹处,把二十四岁的熟肉勒出妖娆
的半月形。

  包臀裙刚好卡在膝上三寸处,肉感大腿被黑色丝袜,绷出紧致的蜜桃纹路,
小腿的凸肉依旧把黑丝崩得圆润,很是惹人眼。

  恨天高发出铛铛铛的踩踏地板的声音,落落大方,似笑非笑地看向左京,同
时又刻意无视了岑箐青,带着惊喜的口吻道:「臭弟弟,想死姐姐了呀!」

  看着眼前的丽人左京适时得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是了,
她去年也该在清华毕业了:「晓月姐?」

  何晓月张开双臂,当着岑箐青的面把左京拥入怀中。笑容更加妩媚:「臭弟
弟,能记得姐姐,还算有点良心!」

  左京也心情大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似乎各路人马都在有意无意的汇聚到了
他的身边。

  他松开捂着岑箐青的手,伸开双臂礼节性的拥向何晓月:「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相拥之后,很快分离,何晓月嗔怒道:「毕业以后就回到了大小姐公司
,帮忙打理一些事情,姐姐我可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

  说到这里何晓月好似才发现左京身边还有一个人,瞥了一眼岑箐青:「这位
是?」

  岑箐青俏脸微红,抢在左京之前伸出玉手回道:「我是岑箐青,初次见面,
请多指教。」

  何晓月眸光异彩,同样伸出肌肤莹润得玉手:「何晓月,指教不敢当,只是
姐姐这皮肤,应该好好保养一下了呀。我们女人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很
容易变老的,是吧,姐姐?」

  岑箐青睫毛微颤,这个小蹄子,一口一个姐姐的,她什么意思?

  松开握着何晓月的手后,她落落大方的挽起左京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里。

  又看向何晓月:「既有良人在侧,又何惧岁月风霜,妹妹还年轻,不知道我
们女人最重要的是内在美,人不都说十八岁的姑娘年年有,可通情达理的知心姐
姐可不那么好寻,你说呢,妹妹?」

  何晓月呵呵一笑:「受教了,姐姐说的真好。」

  左京有些头疼,人家下马威,差不多就得了,李萱诗的下马威,一波接一波
的,他指了指一屋子忙前忙后打扫卫生摆弄物件的莺莺燕燕:「这是怎么回事,
打算搬回来了?」

  「大差不离吧,昨儿个大小姐突然通知我带人过来捯饬捯饬,刚才我还纳闷
呢,这不……看见你们之后全都明白了。」

  说着,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岑箐青,何晓月心中确实有些疑问,一个生了孩
子的二手老女人而已,要想扫她的面子,何必兴师动众,单是自己就有很多办法
给她难堪。

  左京也懒得理会何晓月的小心思:「得,你家大小姐,她人呢?」

  何晓月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左京。挺起她那傲人的胸脯转向岑箐青,踩着八厘
米的恨天高足足高出她半个脑袋,俯视而下,轻蔑的扫视了岑箐青一眼后,转而
看向左京:「大小姐在楼上呢,她心情不好,你悠着点。」

  「得嘞,回头再聊。」说完左京牵起颇为不自在的岑箐青向二楼走去。

  盯着两人亦步亦趋的背影,何晓月撇撇嘴道:「有空去花窖走走,姑娘们都
想着你呢。改天请我们吃饭呀。」

  这个何晓月活脱脱像李萱诗的狗腿子,狗里狗气的。

  岑箐青身体微颤,此时此刻她已经羞愤无比,不说这个何晓月话里话外夹枪
带棒的,就说这一屋子青春肆意的莺莺燕燕,看着就让人心烦。

  这分明是李萱诗有意给她难堪,可她岑箐青有什么优势和这些年轻的小姑娘
竞争啊?突然间,她没了底气。

  第22章

  是的,京京愿意舔她,也许只是因为他愿意,而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有多么吸
引他。这对于她来说就很被动了,他完全可以随时选择去舔别的姑娘,可她呢?
能随时找一个愿意舔她的人吗?

  可这样的事实让她怎么能接受呢?但现实就是她要家世没有家世,要钱没钱
还要靠京京养着,要才华她只是一名高中老师。

  要说爱好,她除了读书育人,没有任何优势,要样貌,面对神一样的李萱诗
她没有一点点的自信。

  最重要的是她今年已经三十六了,以前不觉得,可现在的她必须得承认,韶
华不在,何晓月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个贱蹄子挺起胸脯,蔑视自己的样子,何其
的意气风发?

  她突然忍不住顿住了脚步,拉住左京开口问道:「京京?」

  「嗯。」

  「你喜欢我哪点?」

  这里就要画重点了,菜鸟一般会说,我那都喜欢。可作为老司机的左京怎么
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那可太多了,喜欢你的知书达礼,喜欢你的温文尔雅,
喜欢你恬淡的性子,更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还要再听吗?」

  岑箐青深吸一口气,松开握着左京的手捧起他的脸颊:「箐青把她能给你的
,都给了。她已经尽力了,求你善待她好吗?」

  是的,她会像小的时候讨好李萱诗那样,去讨好京京的。

  左京反手也捧起丽人的脸颊,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过他也能理解岑箐
青的心理活动。

  从进入这座别墅开始,李萱诗就在施压,雕龙画虎的大汉,姿色各异的年轻
姑娘,何晓月的步步为营,都在无形或有形的pua岑箐青。

  「相信我,从这里离开前,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真的吗?」

  「真的不能在真了,箐青,你应该养成相信我的好习惯,可以吗?」

  岑箐青深吸一口气,含情脉脉的看向左京低声嘤咛一声发出轻轻地嗯声。

  左京回以肯定的眼神,两人携手走向二楼。

  一上二楼,眼前的场景依旧,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自从老左去世后,已经两年没有来过这座别墅了,看这阵仗,李萱诗真的是
想重新搬回来住了。

  左京开口了:「都下去吧。」

  屋内霎时间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抬头看向两人,又看向伏案在前,批阅文件
的李萱诗。

  李萱诗头都没有抬:「都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小少爷的话吗?」

  一时间,众人有序的开始下楼,不一会儿,场中安静了下来。

  左京下颚点了点沙发示意岑箐青坐过去,这才向李萱诗走去。 李萱诗似
有所觉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先下去,等我和岑阿姨聊完你再上来。」

  左京没有顺从她的意思,他不可能留下岑箐青独自一人面对李萱诗的,天知
道这个恋子狂魔会不会把他的小宝贝给玩坏了?

  「妈,是我主动追求她的。」

  李萱诗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头也不抬的反问道:「重要吗?你不懂事,她也
不懂事吗?」

  「怎么?还想在妈妈面前护着那个贱人?」

  岑箐青脸色变得煞白,指关节紧紧的攥紧:「萱诗姐……」

  啪的一声,李萱诗将手中的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叫我,大小姐!」

  岑箐青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大小姐。」

  「妈,过分了!」左京感觉自己脑壳疼,这他奶奶个腿的,剧本不对呀,不
应该是李萱诗知道岑箐青上了自己后,顺势来个一王二后吗?

  「过分?」李萱诗看着自己的儿子,双手撑起桌沿缓缓站了起来。

  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打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真丝睡袍裹着熟透了的曲线,
引人遐想。

  三十六岁的腰肢比少女微微多了圈软肉,偏偏被束腰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她抬手绾发时,羊脂玉镯卡在丰腴小臂最圆润处,像是给这身雪白肌肤镶了
道月牙边。

  此刻,落日的余晖恰巧打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荡漾出一圈圈金色光晕,她有
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左京,眨眼间又变换出冷冽地目光射向岑箐青。

  檀口微张,口红是吃进唇纹里的暗红惹,像咬破杨梅汁沁透后的明艳,偏生
嘴角翘着少女才有的小涡。

  最绝是撑着桌沿的那双玉手,涂着黑蔻丹的指甲修得平整顺眼,关节处堆着
糯米团似的浅浅肉窝。

  岁月从不败美人颜,时光荏苒好似从来没有在李萱诗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痕迹
,却又带走了少女的清纯。

  令几世为人的左京也不得不承认,微胖界天花板,李萱诗当之无愧。

  第23章

  她目光下移,似笑非笑得盯着不远处低头搅着衣角的岑箐青,心中杀心自起

  她捏住儿子的下巴,朱唇轻启:「玩玩可以,敢走心,我弄死她!」

  左京目光灼灼,微微抬首挣脱束缚,反手伸出食指弯曲后抵住李萱诗的下颚
,轻轻一用力,丽人螓首被迫仰起,绝美容颜上露出一丝恼怒。

  她轻咬嘴唇,余光扫过一脸震惊的岑箐青,又回到儿子身上,她的的桃花眸
子,深情切切:「怎么?为了护着小贱人,所以选择欺负妈妈吗?她……到底给
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了解李萱诗的人,都知道,大小姐的桃花眸子越是深情,越是杀心难耐。

  左京读懂了她的眼神,也明白了纵使自己舌灿莲花,说的天花乱坠,李萱诗
就三个字,我不听。

  所以……他吻了上去,伴随着岑箐青的惊呼声,左京拦腰抱起瞪大双眸的李
萱诗。

  不管不顾大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嘴上不好使,胯下见真章,现在就办了你
,看你还拧巴个什么劲?

  「京京……」一时间,羞赧,震惊,诧异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李萱
诗的心头,他……怎么敢的?

  「老公……京京……」岑箐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快步上前
拉住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左京怀中的李萱诗。

  她设想过很多场景,京京和自己一起求李萱诗,不要残忍地分开他们这对鸳
鸯。

  也设想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会跪着求李萱诗,告诉她自己不要名分,也
不图她李萱诗的钱财,她做什么都可以的。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京京竟然会为了自己,和李萱诗针锋相对,这不是自己想
要的答案,她不可以成为挑拨人家母子对立的诱因,绝对不可以。

  她又拉了拉,左京的衣角:「京京,让我和大小姐谈谈吧,交给我好吗?」

  看着无动于衷的左京,她再次哀求道:「京京~」

  李萱诗长长叹出一口气,心中暗叹一声罢了:「京京,放妈妈下来吧,妈妈
知道你的心意了。」

  岑箐青也赶紧帮腔道:「京京,放心好了,大小姐不会为难我的。」

  左京看两人都这么说了,低头看向吊着他脖子的李萱诗:「那好,你们谈,
箐青已经成了是我的女人了,别太为难她,好吗?」

  李萱诗听话的点点头:「嗯。妈妈不会为难她。」

  左京给出一个肯定得眼神,听话的李萱诗才是好的李萱诗麻:「箐青帮忙开
门。」

  岑箐青乖巧的快走两步,打开卧室的房门,左京抱着李萱诗,走进卧室,温
柔得将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起身分别看向两人:「请心平气和的谈,没什么事是通过沟通解决不了
的,谈完给个电话,我去楼下等结果,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看向李萱诗:「妈妈,你别吓唬箐青,她胆子小。」

  李萱诗站起身,胸前两团柔软,晃动的惊心动魄,脸上潮红还未褪去,有些
吃味道:「张口闭口的箐青,你把妈妈放在哪里了?行了……快滚吧,妈妈心里
有数。」

  「嗯,那我出去了,你们谈。」左京给了岑箐青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走出卧
室顺便为她们带上房门。

  李萱诗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用下颚点了点房门:「
去……把门锁上。」

  岑箐青低头埋首,踩着小碎步把房门关上,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发现李萱诗
寒着脸翘着二郎腿用食指向她勾了勾。

  岑箐青浑身一哆嗦,一瞬间她感觉仿若回到了那个被李萱诗支配的高中三年
。她两只手搅动在一起,颤颤巍巍的走到李萱诗面前。

  李萱诗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近四十,却依旧像只小兔
子的少妇:「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要是从你嘴里
听到一句谎话,仔细你的皮。」

  「大小姐……」

  「跪下说话。」

  扑通一声,岑箐青吓得跪在了李萱诗面前,她小脸煞白:「和京京没有关系
的,是我勾引了他。」

  李萱诗冷冷着看着这个在高中就被自己当做婢子使唤的女人,轻抬高跟鞋抵
住她的下巴,而后微微抬起脚尖,岑箐青被迫仰起了俏脸:「我儿子好吃吗?」

  「大小姐,我是真的喜欢小少爷的,求你给我一个伺候他的机会吧。」

  李萱诗冷哼一声:「笨手笨脚,窝窝囊囊,你怎么伺候我儿子?你说京京要
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子,知道你从前的事,他还会像刚才那样为了你,不听老
娘的话吗?」

  岑箐青心中一慌:「不要……」京京如果知道自己从前的事,天呐……她不
敢往下想。

  「骚蹄子,你坐在我儿子身上爽的时候,难道就一点没考虑过后果吗?」李
萱诗心里是真有恨,不说这段师生禁忌如果曝光后,会对自己的宝贝儿子带来什
么样的影响。

  就说你一个生过孩子,奔四的老女人,霍霍谁不行,偏偏搞她未经人事的儿
子,打死你都活该!

  「把腿分开。」

  「啊?」岑箐青浑身一颤,跪着把并拢起来的双腿缓缓分开。

  李萱诗晃动了一下脚尖,轻轻踢在岑箐青的胯下,这一脚虽然没有力道,可
侮辱性极强:「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岑箐青浑身一颤,一行清泪流下:「大小姐……」

  李萱诗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贱样子,做错事情的是你,装可怜
的也是你:「京京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就能拉下这张老脸,跟他上了床的?

  嗯?还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多顺嘴,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

  岑箐青面对李萱诗语言上持续性的羞辱,不得不壮着胆子,低头小声解释道
:「我可以把京京伺候的很好的。」

  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把左京的脑袋按压在自己胯下,用小穴忘情的胡乱蹭
他脸的场景。

  脑海中更是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下体一股暖流涌出,突然她很想大声
的告诉这个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李萱诗。

  你的京京,他今天来见你之前,还在我的胯下承欢,他像一条发情的小公狗
一样,伸着舌头舔着我的小穴。

  他说过的,他喜欢她的味道,他真的喜欢的要死。

  可她知道,这种事情万万不能说给李萱诗听的,她会打死自己的。

  「起来,把衣服脱了。」

  岑箐青抹了一把眼泪,她不敢反抗李萱诗,虽然心里怕的要死,可依旧听话
的站了起来。

  没有求饶,顺从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很了解李萱诗,她说什么,你最好
照着做。跟她对着来,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今天岑箐青的穿搭很是简单,上身彩虹条纹针织衫,下身白色百褶裙,粉红
色中筒袜,踩着一双白色休闲板鞋。

  很快外套和裙子被脱了下来,穿着蕾丝花边文胸,和吊带小内裤的岑箐青抱
着双臂可怜兮兮的看着悠闲地晃着小腿,欣赏着自己的李萱诗。

  她从李萱诗眼中看出了赤裸裸的轻蔑和厌恶,她用食指勾了勾岑箐青的内裤
,把丽人拽到了身前:「这身内衣谁给你买的?」

  岑箐青浑身一哆嗦,讷讷道:「京京……送我的。」

  「哼……维多利亚最新春季限量款,抵你一个半月工资了吧?我都没舍得买
,你也配穿?脱了……」

  李萱诗那个气呀,白养了小王八蛋这么些年,拿着自己给的零花钱,去给这
只骚狐狸买内衣:「你这骚穴也配穿这么好的内裤吗?」

  岑箐青快哭了:「我不知道会这么贵,京京送我的时候也没说多少钱啊。」

  「他送你就要?贱皮子。」

  岑箐青浑身一个颤栗,她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中午,高中宿舍里,年轻的
李萱诗脱下刚刚穿过的卡通小内裤,随手挂在了床头的吊绳上。

  又拿起一件干净的素色内裤,边穿边吩咐到:「箐青一会洗衣服的时候,帮
我把内裤洗了。谢谢啦,晚上一起逛街请你吃零食。」

  年轻的自己,嗯了一声:「保证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只是那天她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偷穿起李萱诗刚脱掉的内裤,又为什
么会在落地镜前美滋滋的欣赏时,李萱诗会突然折返回来。

  她真的被吓坏了,怕她去告诉老师,也怕她告诉别的同学,更怕因此背上偷
穿别人内裤的污名。她穿着李萱诗的内裤跪下求她不要讲出去,她什么都愿意为
她做。

  年轻的李萱诗自然很生气,命令她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她像个小丑一样,
慌慌张张的脱下她的内裤,想要递还给她。

  她却冷冷的看着颤抖的自己,用食指勾起内裤,凑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露出厌
恶的神情,然后转身扔进了垃圾桶里。

  之后没有再理会自己,转身离开。就在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没想到她又
重新折返回来,从垃圾篓里捡回了哪只被丢弃的内裤扔给了她:「喜欢就拿去穿
吧。」

  像施舍乞丐般。接着她目光奕奕:「你刚才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去做?」

  她慌忙点头承认。李萱诗笑了,笑的那么开心,好看,又纯洁:「那么……
愿意做本小姐的一条小母狗吗?」

  自此李萱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会在上完卫生间后喊她进来,让她用嘴巴清
理还在沾着尿液的下体,彼时她还是一个青涩未经人事的姑娘,笨拙的样子自然
让李萱诗的体验不是很好。

  几次过后,李萱诗就开始对她兴趣缺缺,只是偶尔无聊了,会使唤她用嘴伺
候她,真的像只小母犬,跪在她的脚下……

  可更让岑箐青感到屈辱得是,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竟然会被自己的闺
蜜徐琳无意间撞破……

  李萱诗看着眼前几乎完全赤裸的女人,同样陷入沉思,试探到此,已经可以
结束了。

  她……依旧是哪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只敢伏低做小的女人,京京啊,你
真的太让妈妈失望了,你怎么可以看上这样的女人?

  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成为自己宝贝儿子的女人了,如果对她折辱太
甚让京京知道了,怕是不好收场。

  现在多多少少都要留点体面给她,等京京那天玩腻了再收拾她不迟,想到这
里李萱诗开口道:「别跪着了,起来把衣服穿好,等会我有事情要交待你。」

  说完李萱诗不再理会期期艾艾的岑箐青,款款起身,向卧室外走去。

  第24章

  不一会儿,重新穿戴好衣服的岑箐青走出卧室,李萱诗放下手中的资料,摁
下办公桌上的呼叫键:「京京还在下面吗?让他上二楼。」

  片刻后,左京走上二楼,发现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手牵手一副你好我也好
的架势,李萱诗抬头露出一丝微笑招呼道:「过来坐。」

  左京有些疑惑得边走边向岑箐青投去询问的目光,可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
应:「你们这是,谈好了?」

  李萱诗拉着左京的手坐下后:「对呀,妈妈想通了,但是……」

  左京心道果然……

  「妈妈有几点要求,第一,你马上要高考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必须要保密,
决不允许曝光。第二,我和箐青商量好了,让她和薇薇一起搬过来住,一来人多
也热闹,二来她哪里人多眼杂的,也不方便。第三,京京还在长身体,你们……
要注意节制。明白吗?」

  左京考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李萱诗这是要给他开后宫的节奏啊,恐
怕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

  他点点头:「我这里没问题。看箐青有没有意见。」

  岑箐青埋首看不出表情:「我听大小姐的。」

  「还是叫我萱诗姐吧。」李萱诗淡淡开口道。

  接着起身:「别墅上下打理需要人盯着,京京帮忙看着点,晚上我还有个签
售会要去主持,就不陪你们了。」

  说着起身,走向卧室:「京京跟我进来。」

  关好卧室门后,李萱诗捏着左京的耳朵,嗔怒道:「让你在外人面前欺负妈
妈。」

  左京赶紧求饶:「你这话里话外当她是你的丫鬟,她心里能不难受吗?」

  李萱诗手中力道加大一分:「好呀,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自己都舍
不得吃,却让她给偷吃了,心里有怨气,都不能出出了?」

  「疼疼疼……」片刻后,左京为重新换上一身职业套装的李萱诗戴好钻石项
链后,搂着她丰腴的腰肢,下巴抵在少妇锁骨处,少妇也反手抚摸着他俊俏的脸
颊:「京京,你知道的,妈妈只有你了。」

  「京京也只有一个妈妈。」

  少妇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同了,她实在没想到,各方面都如此优秀的儿子
,会被岑箐青轻易拿下,而自己……:「京京,你看着妈妈为你争风吃醋,心里
是不是很得意?」

  左京一愣,天地良心,你吃醋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妈妈,没有的事情,看你生气,我心疼。」

  「哎……你就作践妈妈吧。岑箐青什么档次的,蒲柳之姿而已,你宁可让她
拔得头筹也不给妈妈,妈妈都要伤心死了。」

  左京人麻了,李萱诗你怎么做到如此自然而然的把乱伦,说的如此理所应当
的啊?

  李萱诗等了半天没等来儿子的宽慰,不由得语重心长起来:「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理亏不敢说话了?你当初跪在爸爸灵位面前是怎么向你爸爸的
保证的?嗯?」

  「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好妈妈,照顾好妈妈,结果呢,照顾到别的女人床上
了?你是想老左在下面也过的不安稳吗?」

  「妈……」左京麻中带麻呀,合著我们母子乱伦老左就能在下面安稳了呗?
这什么神仙逻辑。

  「你们左家没一个好东西,老左答应要呵护我一辈子,结果路还没走一半,
他自己先去了,哼……他跑了,没关系的,父债子偿,妈妈让他儿子承担起他未
尽的责任,有什么问题吗?回答我。」

  父债子偿,嘶……貌似还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就算有问题,你跟她犟什
么劲,李萱诗本来就被左京视为禁脔。

  「妈妈,等高考完好吗?」

  李萱诗侧过脸,撅起小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哼……谁让我是你妈
妈呢?」

  左京趁机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妈妈最好了。」

  李萱诗心中一喜,脸上却嫌弃到:「脏死了,你刷过牙了没有?我警告你,
不许吃其她女人的骚穴,想吃妈妈可以给你吃,你要记住只有妈妈得穴是香香的
,其她女人的逼都是骚的。」

  看着傲娇到不行的李萱诗,左京服了:「嗯,妈妈最香了。」

  李萱诗走了,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出别野区,岑箐青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关
总算是过去了。

  第23章

  接下来两天可把左京给忙坏了,一边监督众人打扫别墅,采购物资,一边又
忙着给岑箐青搬家。

  一句话,脚不沾地。岑筱微一天撅着小嘴,恨不得挂个醋瓶子在嘴巴上,对
谁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气鼓鼓的样子,让人看着好笑不已,无他,原本答应带她去游乐场因为搬家
泡汤了不说,自己喜欢的京哥哥,竟然成为了自己妈妈得男朋友。

  天塌了啊,这怎么让小姑娘甘心呐,她眼珠子稀溜溜一转,计上心头,下定
决心,癫癫地叫住忙着指挥众人挪东西的左京。

  神秘兮兮把他拉到一边,俏脸微红小声开口道:「京哥哥,其实……其实…
…我也可以让你吃下面的。真的……」

  纳尼?左京震惊了,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这个……薇薇,事情不
是你想的那样,你还小……」

  不等话说完,小姑娘就急了:「人家已经不小了,妈妈可以,我为什么不可
以?」

  「你俩在哪干什么呢?」岑箐青远远就看到两个人神秘兮兮的:「薇薇过来
看看你的房间怎么归置,别到时候住着不舒服。」

  「哦……」小姑娘有些垂头丧气的向二楼走去。

  经过三天的努力,在太阳西落之时,终于完成了大扫除,这几天李萱诗一直
没有回来。

  好在左京也习惯了,就在厨娘备好丰盛的食材,准备好好庆贺一番,大快朵
颐的时候。

  左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站起身来向卧室走去:「喂……我左
京。」

  「嗯……嗯……我这就下去,稍等。」

  很快左京已经换上了一身正装,西装革履的,他一手拉开卧室房门,一手整
理着领带,出门看见岑箐青有些担忧的看着。

  左京上前两步,捧起她的脸轻轻拥吻上去,许久两人才分开:「我得出去一
趟了,李萱诗哪里出了点状况,我怕她压不住。」

  「嗯,我和薇薇在家等你。」

  「不用等我们,吃完饭,你们早点休息,这两天也都忙坏了。」左京不再停
留,大步向外走去。

  花开两朵,个表一枝。

  京宇山水花卉生产基地,是一片占地一千二百亩的,大型花卉养殖基地。也
是省绿色模范单位。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生产基地外聚集了大量车辆,人潮汹涌,与厂里的员
工进行对峙,似乎一个处理不好随时可能发生械斗。

  对峙的人群,手里晃动着单据,一边推搡着京宇公司的员工,一边嘴里叫嚷
着什么,骂骂咧咧的不绝于耳。

  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轰踩着油门,好像分分钟就要朝人群碾压过去。

  就在这危机关头,原处浩浩荡荡驶来一列车队,人群中有人大喊:「大小姐
来了,大小姐来了。」

  有人拿起喇叭高声呐喊道:「大家请让出一条道让我们李总的车能够进到基
地,她只有了解清楚事情始末,才能更好,更快,更准的为大家解决问题,满足
大家的需求。」

  手里拿着单据的人,一想也是这么个事,纷纷上车,给李萱诗的车队让出一
条道。

  李萱诗下车后,还没站稳,何晓月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大小姐出事了。

  李萱诗当然知道出事了,她又不眼瞎外面那些人手里拿着单据,义愤填膺的
人恨不得把她的花圃给拆了。

  李萱诗撑着架子,扫视一圈汹汹人朝,看着还都挺脸熟,可扎堆放一起,就
让她犯了脸盲:「他们都谁呀?」

  「客户。」何晓月哭丧着脸,有些魂不守舍。

  不等何晓月进一步解释,她的身后又浩浩荡荡的走来一群持枪弄棒的人群:
「大姐,花他妈全让人给毒死了!妈的,就是这群狗日的干的……」

  李萱诗脑袋嗡的一声,身影一慌,偏偏在这个时候左龙还火上浇油:「都她
妈给老子抄家伙,今天来堵门的一个也别想走,干她娘的……」

  「都给我住手……」李萱诗挡在了左龙一伙人面前。脸色如霜。

  「大姐,花是下午被毒的,这些鸟人晚上就拿着单据来提货,不是他们……

  李萱诗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当务之急是安定军心,街头火并能解决问题吗
:「够了,还闲不够乱吗?」

  李萱诗推开人群,向花窖走去,身边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跟在她身后,公司里
的股东也夹在人群里,叽叽喳喳,嗡嗡嗡的吵得李萱诗感觉头都快炸了。

  左虎这时候停好车,也带着人过来了,他一嗓子吼过来:「都给我闭嘴,出
来一个了解情况的跟上,其他人原地等着,闹闹哄哄,成什么样子。」

  一个技术员快走两步跟上李萱诗:「李总,四十万盆,下个月要出货的盆栽
,全都……死了!」

  李萱诗脚步一顿后,接着向花窖走去,没人看得到她在听到四十万盆这个数
量的时候,闭上了双眸,再张开时重重呼出的一口气。

  「其中十二万盆……」

  左虎没等技术员说完,先一步炸了:「你跟我说清楚,花养的好好的,怎么
就死了?」

  技术员无奈道:「叶面黄了,根子都烂透了,初步判断是被人下药了。」

  「妈的……」

  李萱诗没有理会身后左虎骂骂咧咧的声音,依旧雷厉风行,没人敢阻拦她的
脚步,走到花窖前,她厉声喝道:「开门!」

  两名员工上前为她拉开花窖大门,她伸出藕臂掀开门帘,花窖中的场景差点
让她眼前一黑,一眼望过去,三万六千盆月季,如同遭受霜打,万物凋零。

  李萱诗如同是丢了魂一般,踉跄的走进花窖:「这怎么回事?」她的脚底跟
踩了棉花似的,明明早上她出去签合同的时候,还好好的。

  放眼望去,一盆盆兰花如同凛冬里的野草,趴伏在花盆里的黑土上。

  一个技术员无奈道:「初步推断是化肥的问题,这批次的盆栽,临近出窖,
按照以往的惯例都要进行一次饱和性施肥。」他的眼圈有些泛红。

  「接着说。」

  「今天早上按购货合同,乙方按时送来了一批化肥,我们抽样检查后,发现
没什么问题,就按照以往的比例,调配好后,下发给工人进行施肥,没想到也就
过了两三个小时吧,叶片就开始泛黄,紧急叫停后,还是有四十万盆,折了。」

  李萱诗深吸一口气:「还可以抢救出来吗?」

  另一个技术员摇摇头:「根都烂了。」

  「我只要一个肯定得结果,问题出在哪里?」

  两个技术员异口同声地说道:「化肥。」

  「就是化肥的问题,肯定是同行恶意……」

  李萱诗挥手拦住了技术员进一步的推测:「明白了,把剩余的化肥封存起来
,留做证据,花窖安排人拍照留影,同时安排人清点这次损失,要快。」

  损失惨重,但……除了这次要出货的四十万盆各种盆栽,她还有一百三十万
盆未达到出货标准的盆栽。

  其中挑挑拣拣,再拿出一部分现金,去各地花卉市场采购一些缺额,完全可
以应付这次危机,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决掉门口那些闻讯而来闹事的家伙。

  至于,谁要害她……

  李萱诗再次开口问道:「门口那些人怎么回事?」

  「他们也不知道从那得到的消息,知道咱们的花死了,就来找事了。」

  「明白了。」

  李萱诗转身走出花窖,向左虎招招手,用下颚点点基地大门外依旧吵吵闹闹
围拢的人群:「去,把那些人都请进来,态度给我客气一点。」

  左龙也想跟着去,却听李萱诗语气平淡的:「左龙,把你的刀留下。」

  左龙也没多想,还道是大姐怕他一冲动,见了血,拿出自己的匕首交给了李
萱诗。

  李萱诗知道自己这次栽大了,不大出血指定是不能了。

  思忖间就听到有人叫嚷道:「李总,您得给个说法呀,这花都死了,你要出
不了货,我们可怎么办?明后天就得给人送货,这违约的责任咱小胳膊小腿的承
担不起啊。」

  左龙先不干了,骂骂咧咧的,就想拾掇对方:「你他妈是干啥的?再在我大
姐面前咋咋呼呼的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两帮人当时又对峙起来。

  「我们公司一千盆牡丹花,李总你得给个说法。」

  「我们公司也是牡丹花五千盆。」

  「我们公司兰花一万五,李总你也得给个说法啊?二十万定金已经付了,我
们之所以在您这定,不就看着您是咱东三省最大的养殖基地,信誉有保证吗?」

  李萱诗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些在人群中张牙舞爪又充满市侩的小商贩们:「谁
……告诉你们的,我出不了货?」

  她扫视着人群,突然发现眼前这些人不就是两天前的签售会上的那群人吗?

  「李总,你说的轻巧,花都死了,你怎么出货?」

  「你这都死了好几十万盆呢?拿什么给我们出货?」

  李萱诗冷笑:「谁告诉你,我死了几十万盆花?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
的?嗯?」

  左虎一听,立马会意,上去就想把刚才叫嚣的人给揪出来。

  却听,李萱诗又一声冷呵:「左虎,回来!」

  左虎不甘心的用一双虎目狠瞪了对方一眼,这才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

  李萱诗再次扫视人群,一双桃花眸子水波粼粼:「我就问一句,谁他妈的告
诉你们,我的花死了?是爷们的站出来,吭一声!」

  「这……」

  人群中有人高呼一声:「我们不管你花死没死,我们只要花。」

  李萱诗冷哼一声:「也就是说,你们捕风捉影,拿没影子的事,来堵我京宇
公司的大门?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

  「谁说我们捕风捉影的,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你的花都死完了。」

  李萱诗终于要到了自己的答案,也不想跟这些小喽喽废什么话:「我李萱诗
在这里保证,你们的合同,只要是我京宇山水花卉公司签的,就能按照合同上的
日期准时准点的出货,不会少你们一盆,也绝不会以次充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的花都死完了……」

  李萱诗不等他把话说完,上前走了两步,到了他跟前,抢白道:「订单呢?
拿给我看看。」

  那哥们,虽然七个不忿八个不服的,但奈何个子不高一米六六,被李萱诗居
高临下得盯的浑身不自在,甩手拿出订单:「李总,你看呐,一万盆水仙,一万
六千盆月季。都是这两天就要交货的。」

  李萱诗拿起订单一看,二话不说抽出左龙的匕首在自己的大拇指上一划,鲜
血飙出的同时,摁在了订单上。

  在人群的惊呼中,李萱诗举起手中的订单,面向众人:「我李萱诗在这里向
大家承诺,若是不能按照订单上的时间,保质保量的完成交易,京宇山水花卉公
司愿意给各位进行十倍赔偿,诸位的违约金,我……李萱诗个人承担!」

  人群中嗡的一声炸鸣,李萱诗没有理会人群的骚动:「现在还有谁不放心的
,订单拿过来,我一个一个摁过去!再有不放心的,拿着手中的单据去财务部,
按今天的市价我司会一分不少的退回你们全部定金。」

  午夜,人群散去,李萱诗疲惫的打发走所有人,独自一人走进花窖中,十二
座这个月要出货的花窖,全部寸草不生。

  「大姐,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李萱诗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惫感:「左虎,你先回吧,不用管我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大姐,你想哭就哭吧,一下死了这么多花,别说是你,左龙那小子看着都
心疼的,躲在那边的花窖偷偷抹眼泪呢。」

  李萱诗重重叹出一口气,嗨了一声:「我没事,不就几十万盆花吗?死了我
们再种回来不就得了。你回吧,回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良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花窖大门被人重新打开,皮鞋踩踏花石板的声音
响起,李萱诗心念微动。

  她蹲在地上转身,好看的眸子中波光粼粼,没等反应,就被人箍着肩膀站了
起来,下一秒软香入怀,双唇相对,李萱诗感觉樱唇一麻,浑身似过电流般。

  酥酥麻麻的,瘫软在了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来吗?左家男人死绝了吗?需要你一个女人去
抗事?」

第25章

  「不需要我一个女人来抗事?」左京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在她的心
里掀起阵阵涟漪。

  这种语气?像极了老左宠溺她时的口吻,某一瞬间,竟让她产生了错觉。

  她依偎在儿子的怀里,玉手抚摸左京的脸颊,双眸荡漾,喃喃开口:「是你
吗?」

  左京的眼中满是怜爱,他知道李萱诗在问什么:「是我。」

  「嗤……」李萱诗笑了,笑的很是满足,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都很会疼人
呢。笑过之后,又长长一叹,是啊……他是我的儿子。

  多么无奈,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一瞬间,她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发泄口:「京京……有人把
妈妈得花都药死了……」

  她藕臂紧紧环绕着眼前男人的脖颈,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胸口。

  左京双手同样环住少妇妙曼的腰肢,放眼望去,原本生机盎然的花窖,只余
下凛冬肃杀之气。

  李萱诗眼神掠过儿子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看向他略显白净的脖颈。

  接着手上一用力,将脸贴在了儿子那硬朗的胸肌上:「京京,你怎么会来,
是谁……」

  「厂里一出事,我就知道了,放心不下你……」左京深眸里弥漫的都是心疼
,低头对着李萱诗的额头轻吻上去。

  李萱诗睫毛微颤,心湖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是妈妈不好,让你跟着担惊
受怕了。」

  左京温柔地捧起李萱诗那泛着晕红的脸颊:「是我……来晚了。」

  「京京……」李萱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泛着泪光,她努力绷了几秒,可
……她已经尽力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少妇小臂圈着他的腰,哽咽地一抽一抽的,这一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什
么尊严,脸面,体面,她都不要了,她只想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快哭一场。

  她像个告状精一样,抱着自己的儿子哽咽道:「京京……有人……把妈妈的
花都药死了……妈妈的花都死了……呜呜……」

  「妈妈养了一年的花……呜呜……就出去签个合同的功夫,就被他们药死了
,呜呜………」

  哭声还在继续:「京京……妈妈心疼死了啊……妈妈的心……好痛……」

  「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左京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少妇的秀发,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前世今生,
他还真没见过李萱诗这么哭过,看来是真的心疼坏了。

  「不哭了,好不好?」

  李萱诗抽噎着,抱着左京,在他的胸口胡乱蹭着脸:「妈妈也不想哭……可
妈妈心里难受……呜呜……」

  能不难受吗?自从丈夫去世后,没日没夜的守在花窖中,连儿子都没空照顾
,要不怎么会被岑箐青那个贱人钻了空子?

  这倒好,儿子,儿子没看好,花,花,被人给药死了,这家伙,伤心的都快
要死了。

  这么一想,介娘们哭的更伤心了,完全她像个告状精上身一样:「他们都欺
负我,药我的花,抢我的儿子,呜呜……」

  这……

  左京那个气呀,这他妈谁干的,你惹谁不好,你惹李萱诗干什么?

  她是痴母啊,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各方面都变态的儿子啊,你们瞎吗?

  没招了,哄吧,可这一哄,李萱诗哭的更伤心了,算了……不哄了吧?也不
行,她虽然哭的稀里哗啦,但冷不丁还会抽空问问你怎么不哄她了?然后接着哭
……

  你说这……招谁惹谁了?

  反正就一句话,你不哄我就哭,你哄,我哭的更伤心。

  呜呜那个哭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框框往左京胸口蹭。

  左京一边给李萱诗抹眼泪,一边心疼道:「没事,不哭了,这口气儿子给你
出气,最晚明天早上,咱就把这口气给出了。」

  李萱诗抽泣中,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哽咽的问道:「那……岑箐青呢
……她……」

  左京哪里肯等她把话说完,拦腰抱起李萱诗,惊的她哎呀一声,紧紧环绕住
儿子的脖颈:「京京……」

  一只玉手却摸向了儿子的胸襟,哪里被她的眼泪鼻涕蹭的洇湿一大片。

  她脸有些微微发烫,可真是佳人脸上秋波转,疑是含羞半欲言:「京京……
都湿了……妈妈给你弄脏了……」

  湿了……左京:「脏了?」他放下李萱诗,搂在怀里,一手单手解开风纪扣
,三下五除二,脱掉外套。

  一把将她再次搂在怀里:「来,里面没脏……接着给我哭……咱一次哭个够
,心疼死老子了。」

  李萱诗再次将螓首埋进儿子的胸口,哼哼唧唧的抱着儿子又开始了。

  这次隔着衬衫,感受着心口强而有力的跳动,她眼波流转,如果衬衫也给哭
脏了……那……岂不是……

  想着哭声更大了,她在左京的胸口,拱来拱去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京京
……又脏了……」

  「妈妈,哭多了,伤身体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呢喃:「儿子抱你去
睡觉,好不好?」

  「不好……妈妈睡不着……」

  「那怎么办?你说,儿子都照你说的办。」

  李萱诗抬起噙满泪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京,她想起了那天下午,她
开车去接儿子放学,却看见左京背着岑筱微回家。

  当时,她就老大不乐意了,在车里换上高跟鞋,拉开车门,哒哒哒的追了上
去,劈头盖脸的对着岑筱微一通数落,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委屈巴巴的。

  她就不由得有些吃味:「妈妈要你背着,看看妈妈种的花。」

  左京身体有些簌簌发抖,李萱诗诧异抬头一看,这怎么还笑起来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又反手蹭到了左京白衬衫上:「还笑……妈妈都这样了,
你还笑……」

  「……去背岑筱微吧,妈妈没人愿意背也没关系的,妈妈会自己照顾好……
哎……放我下来……」

  娇还没撒完,就被左京一个公主抱,绕着身体转了半圈,上了背,他托起李
萱诗柔软得肥臀:「只要妈妈喜欢,我天天背着你看花。」

  李萱诗面带喜色,嘴却很硬:「讨厌……妈妈才不喜欢……」

  「我爱你。」

  李萱诗一顿,在左京背上挺了挺身子:「妈妈也爱你。」

  这一刻,左京绷紧的心弦,似乎松动了一些, 或许这一世的李萱诗,真的
可以成为他的避风港?

  许久。担心儿子累坏的李萱诗从左京背上滑了下来。

  她将的脸颊贴在左京的胸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眼泪早已将他的衬
衫浸透。

  她故意用鼻子蹭了蹭,让衬衫上又多了一抹晶莹的痕迹。

  「京京……又脏了……」

  她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精心保养的脸庞,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出头的肌肤
状态。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妈,你这样哭,眼睛会肿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我抱你去休息。」

  「不要……」

  李萱诗扭动着身体,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妈妈睡不着……除非…………

  「除非什么?」左京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萱诗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不定:「除非……你哄我睡……」

  左京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骚蹄子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正常。

  「好。」他简短地回答,弯腰将李萱诗打横抱起。

  她比想象中轻得多,身上散发著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体香。

  李萱诗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儿子的脖子。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京京长大了。」

  她轻声呢喃:「都能这样抱妈妈了……」

  都不知道抱过多少次了,每次都这样,故作惊讶。

  左京没有回应,只是稳步走向主卧。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那眼神中混杂着骄傲、依恋和
某种他不想深究的情绪。

  左京轻轻将李萱诗放在床上,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就……就坐在这里陪妈妈一会儿……」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抓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更像是年轻女孩的手而
非一个中年母亲的手。

  「那好吧。」他平静地说,在床边坐下。

  李萱诗立刻挪动身体,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左京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伸手轻轻梳理母亲的头发

  「京京的手法还是这么好……」

  李萱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比你爸爸温柔多了……」

  左京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妈,别说爸。」

  「怎么了?」李萱诗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明知故问,狡黠道:「你
不想听妈妈提起他?」

  「不是。」左京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平静:「只是觉得……不公平。」

  李萱诗突然坐起身,与儿子面对面。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什么不公平?」

  左京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们这样对他不公平。」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李萱诗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某种复杂的情绪,最后
定格在一个微妙的笑容上。

  「京京……」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你是在……吃醋吗?」

  左京抓住母亲的手腕,轻轻握紧:「我是说,他是个好人,他值得。」

  李萱诗的眼睛湿润了:「那你……不值得吗?」

  这个直接的问题让左京呼吸一滞。作为重生多次的人,他见过无数人性阴暗
面……

  却依然被她此刻的眼神所震撼,那里面包含着太多超越母子之情的渴望。

  「妈。」他站起身,声音低沉:「你累了。」

  李萱诗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腹部:「别走…妈妈害怕
……」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颤抖的肩膀,内心罕见地产生了动摇。

  他本可以轻易挣脱,却发现自己无法对她狠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左京拿出手机一看,是张本煜。

  「妈,我接个电话。」

  走出房间,左京深吸一口气。

  走廊的镜子映出他紧绷的面容。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若有
所思的弧度。

  他低声自语:「李萱诗.……」

  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年面容平静,眼神却深不可测。

  「爱与不爱……」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主卧内,李萱诗蜷缩在床上,抱着左京刚才枕过的枕头深深吸气。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我的京京……」她轻声呢喃:「妈妈终究会成为你的枕边人,对吧?」

  窗外,夜色渐深。一场超越母子界限的情感博弈,才刚刚开始。

  左京接过电话嗯了两声:「知道了。」挂断电话,重新走进卧室。

  李萱诗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左京的衣角,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腰侧的
敏感带。

  「京京…妈妈还是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在昏暗
的床头灯下,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此刻像个受惊的少女般蜷缩在被子里。

  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左京站在床边看了眼腕表,凌晨1:27。

  手机屏幕开始不断亮起,又一通未接来电的提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单手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顿了顿,因为母亲的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手腕。

  「妈。」他声音低沉:「你该睡了。」

  李萱诗突然直起身,丝绸被单从她身上滑落。

  她仰起脸时,左京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以及睡衣领口处若隐
若现的曲线:「那……那给妈妈一个晚安吻。」

  她咬着下唇,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像小时候那样。」

  左京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两秒。

  他弯腰的瞬间,母亲身上茉莉混着乳香的体味扑面而来。吻落在额头时,李
萱诗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不够……」

  她声音发颤,牵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要这里……」

  手机又震了。左京用余光瞥见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已锁定三个嫌疑目标」

  他单手划掉提示框,另一只手却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最终吻落在她樱唇上
时,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睡吧。」他声音比夜色更沉,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摩:「睡醒后一切都
会过去。」

  李萱诗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还想说什么,左京已经用拇指按住了她
的唇瓣。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两人都怔了一瞬。

  「闭眼。」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萱诗听话的闭上了眼帘,睫毛微颤,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樱唇轻轻张
合,似是在索吻

  左京,将唇贴了上去,一股温润感袭来,李萱诗不满左京的蜻蜓点水,一把
搂住左京的脖颈。

  修长的大长腿像八爪鱼缠上他的腰肢,用哀求的口吻道:「京京……要了妈
妈吧。」

  左京感受着李萱诗胴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和腰腹那温湿的触感。

  他知道李萱诗情动了,她的下体此时肯定已经泥泞不堪。

  抱着左京的李萱诗不停的扭动着她的翘臀,眼中满是迷离。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起,令人情动的靡靡之气。

  电话声再次响起,李萱诗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京:「这个张本煜,是在找死吗
?」

  左京噗嗤一笑:「不能怪他,是我交代他办点事。」

  李萱诗白不吃这一套,气鼓鼓道:「你让他等着,迟早要他好看。」

  左京走到卧室阳台上拨通第一个电话。

  夜风掀起他敞开的衣领,皮肤上还残留着母亲嘴唇的触感。

  「我赶时间,明早。」他对电话那头说,目光扫过楼下正在集结的黑影:「
我要看到名单和解决方案。」

  JP212就停在花圃东南角的监控盲区。

  车载电台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后座上整齐排列的金属工具箱反射着冷光。

  驾驶座上的男人挂断电话时,黑色手套已经在戴第二只:「天亮前。」

  他对后座同伴说,声音完美融入夜虫鸣叫中:「老板很急。」

  左京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第一辆运输车无声驶入厂区。

  工人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沉默地卸下成箱的兰花,动作整齐划一。

  他对着话筒说:「别闹出人命。」时,听见卧室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转身的瞬间,他看见李萱诗在床上翻了个身。真丝睡裙卷到大腿根部,竟然
是真空的

  两片嫩白的扇贝,在她的呼吸起伏中,微微张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
泽,旁边随意扔着一只卷曲的粉色小内裤。

  「靠。」左京看着李萱诗敞开的下体,大饱眼福的同时,暗啐一声,这骚蹄
子。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无意识地抱起他的枕头,脸颊贴着枕面上他刚才躺过的
位置。

  第三通电话打来时,运输车队已经排到大门外。

  左京一边听汇报一边走到床边,手指刚碰到滑落的被角,就被睡梦中的李萱
诗一把抓住。

  「嗯……京京..……」她含糊不清地呓语,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还
无意识地蹭了蹭。

  左京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继续对电话那头说:「证据链做完整。」

  母亲温热的呼吸正喷在他的小腹处,温润感袭来,痒痒的。

  左京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第十二辆运输车倒进装卸区。

  他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某个环节的完美执行。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河堤上,某个养殖场老板正在经历人生至暗时刻。

  吉普车的远光灯扫过堤坝上新翻的泥土。直直的打在他的脸上。

  「交代清楚,就放人回去,让他去自首吧,这点事,不至于闹出人命。」

  左京对着话筒说,目光却落在床上熟睡的母亲身上。

  李萱诗不知何时又抱住了他的枕头,睡裙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
部肌肤,线条完美,诱惑且迷人。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挂断电话走向床边。指尖刚触到李萱诗肩头的吊带,李
萱诗就在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翻身抱住了他的手臂。

  「别走……」她梦呓着,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左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他抽出手臂时,李萱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空气,像是
要留住他的温度。

  凌晨4:03最后一辆运花车完成卸货。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李萱诗正抱着他的枕头,睡颜恬静得像个少
女。

  天光微亮时,厂区工人的惊喜声吵醒了熟睡的李萱诗。

  她赤脚跑到窗前,晨风掀起她凌乱的发丝和单薄的睡裙。眼前的景象让她捂
住嘴唇,二十辆重型卡车挤满厂区道路,工人们正在搬运最后几盆盆栽。

  晨露浸润的花朵在朝阳下折射出钻石般的碎光,而她儿子靠在最远的卡车门
边,听人在汇报着什么。

  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她昨夜留下的淡淡抓痕。

  「京小哥。」张本煜小跑过来递上平板:「监控显示昨晚共有……」

  左京抬手止住汇报,目光越过他看向主楼窗口。李萱诗正把睡裙领口往一边
拉,故意露出锁骨,那是他昨夜吻过的地方。

  「不重要了,让他们继续卸货。」左京把手中的报告塞给下属,朝李萱诗所
在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李萱诗正躲在窗帘后,他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每一步

  就像他们之间重复过千万次的危险游戏,她追他躲,只是这一次,需要她逃
跑,他追猎。

  猎手决定在日出时收网。

  左京推开门时,李萱诗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从镜子里看见儿子进来,她
故意放慢动作,让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得更开。

  「京京……」她转身时赤脚踩在地毯上,仰头看他的眼神带着刻意的天真:
「那些花……都是你准备的?」

  左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拂去她发间一缕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晨浴后的香气。

  「饿了吗?」他低声问,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李萱诗的脸立刻红了。她抓住儿子的手腕,指尖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

  「你……你喂妈妈吃好不好?」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小时候妈妈喂你那样
……」

  左京的眼神暗了暗。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既无法挣
脱又不会感到疼痛。

  「好。」他简单地说,牵着母亲向餐厅走去。

  早餐桌上,李萱诗故意把果酱涂得到处都是。当左京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草
莓酱时,她突然含住了他的指尖。

  「好甜……」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眼睛却无辜地眨着。

  左京没有抽回手指,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李萱诗浑身一颤,睫毛飞快地眨动着。

  「妈。」他声音低沉:「别玩火。」

  李萱诗却笑了,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她松开他的手指,却又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可妈妈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

  左京突然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目光危险而深沉:「真不怕,玩
火自焚?」

  李萱诗仰头看他时,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玩,就玩……」

  嗤,左京破功,身体簌簌发抖,忍的很辛苦,这哪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样子
,简直就是一只浑身散着骚劲的妖精。

  她知道,这场对于她来说一点也不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只是拉扯的好累啊,她真的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儿子的大肉棒上,让他尝尝妈
妈得滋味。

  看他还能不能忍得住。

  「行了,先说正事。」左京同样感觉心累,目光扫过李萱诗几乎赤裸的娇躯
:「事情我都查清了。」

  「有人新瓶装旧酒,想在花卉市场,做局大捞一笔,我们挡了人家的道。」

  李萱诗双眸神采奕奕:「京京,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还有多少事瞒着妈妈?

  「很多,但我只能告诉妈妈,你儿子是国家的人,具体牵涉到国家机密。不
能说的。」

  李萱诗对比早有心理准备,她掌家以来,对左京的事情极为上心,调查到关
键时候,被上面紧急叫停后。

  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简单。涉及到国家机密吗?

  「好吧,你既然心里有数,妈妈也就不多问了。」说着她眸中狡黠一闪而过
,张着樱唇发出啊啊的声音:「好饿~」

  「自己动手。」

  「不嘛,不嘛,妈妈要京京喂给妈妈吃。」她不像是在撒娇,更像是是在儿
子面前发骚。

  草莓酱的甜腻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李萱诗舌尖卷过左京指尖的瞬间,她清楚地看见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那是她多年未曾见过的神情,危险却又令人心跳加速。

  「妈。」左京的声音沉得可怕,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萱诗仰着头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

  她当然知道。自从丈夫去世后,她每个夜晚都在想着这一刻,想着儿子的手
会如何抚过她不再年轻的肌肤。

  「我……」她故意让声音发颤,手指爬上他的前臂。

  「只是太想你了……」

  左京的手腕上还留着昨天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此刻在她的抚摸下微微绷紧

  他盯着母亲的脸,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混杂着无辜与诱惑,眼尾微微下垂
的样子活像个少女。

  但她贴着他掌心的嘴唇却烫得惊人,轻轻吮吸的力度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早餐桌上那些精致的瓷盘和银质餐具成了这场危险游戏的见证者。

  当左京终于抽回手指时,一缕舌液在李萱诗唇边断裂。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目光却落在儿子有些躲闪的眼睛上。

  「吃饱了?」左京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但李萱诗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
了一下。

  「没……」她突然站起身,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儿子膝盖:「还想吃煎蛋…
…」

  转身走向厨房时,李萱诗故意放慢脚步,让腰肢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地摇摆。

  她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这让她心脏狂跳,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上将她赤裸的下体映照的若隐若现。

  李萱诗趴在灶台边假装找煎锅,臀部却高高翘起,半瓣裸露出的肥臀,形成
一个完美的弧度,极具诱惑。

  她从橱柜玻璃的反光中看见左京走近的身影,他走得那样慢,仿佛在压抑着
什么。

  「在这。」他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手臂越过她头顶取出煎锅,胸膛几
乎贴在她的背上。

  李萱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咖啡香的荷尔蒙气息。

  当她转身时,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左京的眼睛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让她想起小时
候看过的,最深的井。

  「京京……」

  她轻声唤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

  这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左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

  他把煎锅重重扔在灶台上,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厨房。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逼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萱诗感到一阵眩晕。她要什么?要儿子的目光只注视自己?

  要他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她?

  还是要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臂把她困在怀里?

  「要你……」她眼神迷离,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像这样……」

  走廊角落的亲吻落空的瞬间,李萱诗差点摔倒。

  左京大步走向厨房门口,却在转角处被母亲从背后抱住。

  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脊背,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隔着衬衫亲吻他的肩胛骨。

  「求你了……」左京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
上投下他们纠缠的影子。

  他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心跳正通过背部传递过来,还有她不安分的手正在他
腰带上流连。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声音沙哑地问,没有回头。

  李萱诗把脸埋在他背上,呼吸滚烫:「知道……知道……」

  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第一颗皮带扣时,左京猛地转身抓住她的手腕。

  他看见母亲眼中闪烁的泪光和渴求混杂在一起,红唇微张的样子像条缺氧的
鱼。

  走廊的实木地板被他们踉跄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

  左京把李萱诗按在墙上时,她发出一声介于痛楚和喜悦之间的呻吟。

  壁灯在他们的动作中摇晃,投下摇晃的光影。

  「看我。」左京捏住母亲的下巴:「看清楚是谁在碰你。」

  李萱诗眨掉睫毛上的泪水,眼前的儿子忽然陌生起来,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哄
着睡觉的男孩,而是一个浑身散发著侵略性的男人。

  她颤抖着把手伸向他的脸,却在半路被他截住。

  「回答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身体却烫得像火。

  「我儿子……」李萱诗的声音轻不可闻:「是京京在碰妈妈……」

  左京松开钳制的瞬间,李萱诗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上楼梯。

  但她没跑几步就被儿子从后面拦腰抱住,两人的重量让橡木楼梯发出不堪重
负的呻吟。

  李萱诗挣扎着转过身体,丝绸睡袍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几乎透
明的吊带睡裙。

  她脸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往那跑……」左京低语,手掌握住她裸露的腰肢。

  李萱诗浑身颤抖。她盼这一刻盼了太久,当儿子真的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时
,她又害怕得想逃。

  这太过了,太不对了……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旋转楼梯成了他们角逐的战场。李萱诗不断向上逃,左京则不紧不慢地追逐
,每次都在她即将逃脱时拖住她的衣角。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们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物。

  「不要……不要……」当左京终于把母亲压在楼梯转角处的波斯地毯上时,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她嘴上拒绝着,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左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湿润的嘴唇和半露的胸部

  他伸手抚过她锁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最后一次机会。」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灌进她耳道:「给我喊停。」

  李萱诗的回答是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软骨。

  她尝到了咸涩的汗水,闻到了儿子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著檀香肥皂和年轻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主卧的门被撞开的声响惊醒了李萱诗残存的理智。

  她看着那张曾经和丈夫共享的大床,突然兴奋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摇着头,声音哽咽。左京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母亲红扑扑的俏脸和颤抖的嘴唇,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什么不要,我看你想要的很。

  左京把李萱诗放在床上的动作堪称温柔,但随之压上来的重量却让她动弹不
得。

  晨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来,给儿子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李萱诗恍惚想起了他婴儿时期的样子,也是这样漂亮的轮廓,只是现在多了
成年男性的锋利线条。

  「京京……」她爱抚着儿子的脸颊,指尖描摹他的眉眼:「你长得真像妈妈
……」

  左京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睡裙。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仿佛这个身体他早已经熟悉了一辈子。

  当李萱诗终于赤裸地躺在儿子身下时,她惊觉自己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渴
望这一刻。

  多年的道德枷锁在左京的手掌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洪水般涌来的快感

  「看着我。」左京命令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转。

  李萱诗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就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现在
正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

  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让她几乎窒息。

  「是你逼我的……」左京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俯身在她锁骨烙下
一个吻痕:「母亲。」

  这个称呼让李萱诗浑身颤抖。她抱紧儿子的脖颈,在浪潮般的快感中听见自
己破碎的呻吟:「宝贝……我的京京……」

  窗帘被晨风吹起,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院子里新运来的玫瑰香气,传到卧室,给这场不伦之旅,增添了几分靡靡之
气,有花香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仪式。

  当左京终于开始要她时,李萱诗咬着他的肩膀哭了。

  道德与欲望在她体内厮杀。

  而左京只是紧紧抱着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怀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
宝物。

  「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我的母亲。」

  不得不感叹,无论这具肉体被品尝过多少次。

  她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勾起他的欲火,微胖界天花板,李萱诗。

  「妈,看着我。」左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
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李萱诗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剩余的
纽扣。

  「京京……」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我的名字。」左京俯身压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他熟练地解开她睡袍的腰带,丝绸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李萱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当左京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冷吗?」左京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李萱诗摇了摇头,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犹豫了。

  左京抓住她犹豫的手,引导着她抚上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我的心跳。」

  李萱诗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紊乱的节
奏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躲。」左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啊……」李萱诗发出一声轻呼,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她能感觉到左京的唇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

  「放松。」他低声哄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裙的下摆。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李萱诗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但左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吃痛的瞬间加
深了手上的动作。

  「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想听。」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
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萱诗在晃动的视野中看见左京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

  「左京……」她终于唤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

  左京的回应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唇舌交缠间,李萱诗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红酒味,还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当左京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李萱诗不敢直视。

  「看着我。」左京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清楚我是谁。」

  李萱诗的眼睫轻颤,却还是顺从地望进他的眼睛。

  在那双熟悉的眼眸里,她看到了陌生的欲望和占有欲,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
期待。

  左京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李萱诗能感觉到他的唇经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
住扭动身体。

  「别动。」左京按住她的腰,声音里带着警告。

  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左京舔舐着李萱诗的肉体,从脖颈处开始,慢慢移到因为情动而高高耸立的
樱桃上。

  舌尖在上面打着旋,腾出一只手,揉搓起另一只雪白,高跷的乳房。

  李萱诗双腿紧紧的夹住儿子的一只腿,不断的扭动着腰肢,汹涌而出的淫水
不断摩擦着左京的肌肤。

  「京京……要了妈妈吧……」

  左京的身体继续下沉,深情吻了一下李萱诗饱满,丰腴的腰肢。

  再次下移,轻轻掰开她的一双美腿,一股属于李萱诗的麝香味,铺面而来。

  左京轻嗅声传来,李萱诗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伏在她的胯间,贪婪的
吮吸着她的味道。

  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的快感,让她的喘息一窒。

  温热的吐息感自下体传来,她动情的摸着儿子的脸颊,脑海里有个疯狂的声
音在喊叫:「我的好京京,妈妈的……小穴……需要你……」

  终于,男人温润的嘴唇贴合在她的阴唇上,舌尖抵到了她高高耸立,湿漉漉
,黏黏地豆蔻上。

  舒爽的感觉,让李萱诗大脑一片空白。

  她紧紧的抱着左京的脑袋,修长的大长腿死命的夹着儿子的腰腹生怕他不舔
了似的。

  「嗯……嘶……嗯……哼」李萱诗发出连续的轻微的吸气声,很快又轻轻呼
出。

  她能感觉到,左京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的打着转,偶尔轻轻咬着自己
的豆蔻时,让她舒爽的直哼哼。

  爽……

  京京也太会伺候妈妈了吧。

  「啊……」李萱诗嗯哼出声,左京作势抬头,却被她死死的摁在胯下,两条
大长腿更加用力的夹紧儿子。

  她自觉地弓起腰来,用后背抵着大床,高高抬起下体,露出冒着丝丝热气的
穴口。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京京舔的不那么累。

  「京京……」

  左京握着李萱诗玉腿的双手一用力,把她往外一拽,仔细观察起那处淫靡如
同含苞的睡莲。

  粉粉润润的褶皱泛着淫水的光泽,两片娇嫩的唇瓣,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
边缘处此刻已渐变成半透明的色泽。

  在李萱诗的情动下,泛起潮红时的湿润。

  她的阴道亦如记忆里的样子,美不胜收。

  「京京……妈妈……美吗?」李萱诗摇晃着两条大长腿。

  「美……」说话间,左京已经赤裸下身,一根狰狞,挺翘的阴茎,早已蓄势
待发。

  他的下体,是正常的麦芽色,与李萱诗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左京,温柔的撑开李萱诗的双腿,棒身紧贴她湿漉漉的逼口,上下来回摩擦
,待鸡巴完全被淫液浸湿。

  这才用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下研磨。

  在李萱诗饥渴难耐的表情下,左京缓缓挺动腰身:「妈,我进去了。」

  龟头探进了阴道中。

  「啊……」李萱诗玉手捂住自己的唇瓣,一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因为太过用
力,指节微微泛白。

  一种被包裹,挤压,充实的快感,自下体源源不断的传到大脑皮层。

  舒服的左京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腰身再一挺动,穴内无数褶皱,剐蹭着棒身,像有很多小嘴用亲吻用舔
舐,欢迎着小左京的再次归来。

  「京京……」李萱诗夹紧儿子的鸡巴,想要给儿子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一个
完美体验:「用力。」

  「用力干什么吗?」左京继续挺近。

  「用力……操……妈妈……」

  「谁在操妈妈。」左京的鸡巴已经连根没入李萱诗的阴道里,感受着逼里,
温暖、逼仄、紧致的舒爽。

  不由得粗喘起来,他开始慢慢拔出自己的阴茎,棒身上带出一丝丝亮晶晶的
淫液。

  淫乱且迷人。

  「我的京京……我的好儿子……在操自己的,妈妈……李萱诗……」

  左京闻言,开始挺动腰肢,速度越来越快。

  「嘶……呵……」

  「叫出来,我想听。」

  左京的话,像是打开了李萱诗身上的某个开关。

  她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噗嗤……噗嗤……」声,从卧室的方向,向外扩散:「啊……妈妈……的
命……丢了……」

  「啊……妈妈……要被……京京操死了……」

  李萱诗抱着左京的脖颈,娇嫩的小穴被左京粗长的鸡巴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鞭
挞……

  爽的她直翻白眼。

  口中呜咽着……两团雪白的大馒头乳房,在撞击中左右摇晃……

  噗嗤声渐渐变成滋滋声……

  左京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粘稠的白沫,李萱诗的小穴已经一塌糊涂。

  「啊……妈妈……妈妈……要去了……」

  随着李萱诗夹着左京鸡巴的身体,无意识的挺直后,开始一阵痉挛。

  左京感觉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他也放开精关,一泻千里。

  恍惚中的李萱诗,被左京轻轻抱到盥洗室。温润的水从花洒处喷出。

  她躺在浴盆中,舒服的享受着儿子的服务:「京京……你好厉害啊。」

  左京拿着花洒的手微微一顿:「舒服吗?」

  「妈妈真的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的。」她满脸满足的样子,让左
京都不有得有些得意。

  这个骚狐狸,真他妈的会说话。

  「腿叉开点……」

  「不要。」李萱诗急忙夹紧两条大白腿,顺便用手捂上。

  左京狐疑的盯着她:「我给你洗洗。」

  「不要嘛。」她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靠,我说你不会想给我生个还在吧?」

  李萱诗脸一红:「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左京也不惯着她,腾出一只手挠向她的腰。

  「咯咯……不要……」

  嬉笑打闹间,李萱诗被左京赤裸着身子抱回了卧室。

  她仰躺在纯白床单上,脖颈处的吻痕还在隐隐发烫。

  左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修长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齿痕上摩挲。

  「几点了?」开口才发觉今天闹得实在有些不像话,嗓子都喊哑了。

  左京的睫毛在她视线里颤了颤,晨光为那上面细小的水珠镀了层金边。

  「九点半了快,伺候了你快两个小时了。」窗外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昨晚那些运送鲜花的重型卡车还在陆续驶离,橡胶轮胎碾过碎枝的动静仿佛
某种倒计时。

  李萱诗发现儿子正在盯着她看:「别这么看我。怎么还想吃妈妈吗?」

  说完,她就有些小得意,儿子还是喜欢自己的身体的。

  左京压住她乱蹬的腿:「刚刚,是谁哭着说不要了?」

  「妈妈,哪是配合你叫床,好不好。」她有些不服气,回怼道。

  左京一副你给我等着的表情,放下一句狠话:「好,你等晚上着。」

  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李萱诗和左京同时看向窗外:「没事,张本煜在清点货车。」

  说罢接着又开口:「现在您该操心的是,待会能不能在员工面前站的住。」

  「什么意思?我又没瘸腿。」

  左京嘿嘿两声没有理李萱诗,只是扫了一眼她依旧赤裸着的下体。

  「妈,第一次见到您穿职业装那天。」左京突然没头没尾地低语,指尖描绘
着她剧烈起伏的胸线:「我就想就想这么弄你一次了。」

  左京轻松地捞起她发软的身子,像给洋娃娃穿衣般打理起那套被扔在地上的
深蓝色套裙。

  「抬腿。」他单膝跪着给她套丝袜,掌心抚过小腿肚时故意在停顿一下。

  李萱诗刚想抬腿,哎呦一声扶着他肩膀才没跌倒,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左京
的话:「疼疼疼……逆子……」

  她久未经人事的逼穴,被儿子像小牛犊胡乱开垦一番。

  爽是爽了,现在缓过劲来一阵酸麻。

  「京小哥。」张本煜的敲门声响起。

  左京忽然掰过母亲看向房门的脸,唇瓣:「笑一个。」

  这个命令式的口吻让李萱诗条件反射扬起嘴角,却在下一秒被他吻了上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松开气喘吁吁的母亲,顺手抹平她裙摆的最后一道褶:
「去吧。」

  又拍了拍她僵硬的臀部,声音轻得像在哄不肯上幼儿园的孩子:「记得夹紧
腿。」

  李萱诗一个趔趄:「等晚上再回来收拾你。」

  门开了,张本煜震惊的目光落在李萱诗领口的草莓印上:「您没事吧?」

  「没……」她下意识并拢颤抖的双腿:「花粉过敏……」

  左京似笑非笑得看着张本煜:「没用的事,少打听,也不怕张针耳。」

  会议室,当各部门主管开始汇报时,李萱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花卉投毒案的嫌疑人……」

  安保部长左龙洪亮的声音突然惊醒她的恍惚:「今早在东郊派出所投案自首
。」

  文件从指间滑落的刹那,李萱诗感觉有温热手掌贴上她后腰。

  左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弯腰捡资料的姿态像个体贴的下属,手指却趁
机滑入她脊背与椅背的缝隙。

  「抖得这么厉害……」耳语随呼吸钻进她耳道,指尖在后腰凹陷处画圈:「
要不要提前休会?」

  李萱诗一惊,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下属,俏脸泛红,小声呵斥道:「别闹,
大家都看着呢。」。

  讲台左京把玩她发尾的手突然收紧响:「继续。」

  他对着全场发令,拇指却沿着她脊椎缓缓上移。

  李萱诗感觉那根手指正抵在自己后颈中央的位置。

  掌心突然整个覆上她绷紧的背部,热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皮肤。

  左京的膝盖突然顶进她双膝之间:「夹这么紧?」

  借着调整麦克风的角度俯身:「晚上还要吗?」

  会场突然掌声雷动。她茫然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

  原来轮到她做最终决策了。双腿间残留的酸麻感让她站姿怪异,左京适时地
撑住她手肘。

  「要……」脱口而出的沙哑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接着赶紧补充道:「要
不先散了了吧,左京留下。」

  片刻后,会议室内。

  气鼓鼓,双手交叉抱胸,翘着二郎腿看着给自己摁腿的左京,眉毛一挑:「
你听没听说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妈妈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有……」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给妈妈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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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24日 下午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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