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谣(重置版)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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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且谣(重置版)
第十章: 大悲般若得心降

  暖风阵阵,异香幽幽,似有吟诵声从远处传来。

  种种疑窦从脑海中席卷而来,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腾而起,林谣困意全无。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小舟,被莫名的洋流前引到一个幽邃的深海漩涡中,无法挣脱。

  回想起白日的场景,花府的掌上明珠——凝凝在城外深山中丢失后,花父花母显得焦急万分,可仆从下人丫鬟却各司其职,未曾有一丝慌乱,府门前也不见有人外出寻找报信,没有半点因为家主幼女失踪应有的忧虑。

  林谣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紧张的情绪,连忙起身从行囊中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服换上。他平息凝神,身形渐渐变得虚幻,足底劲力吞吐,纵身一跃便上了房檐,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夜色如洗,朔月悬空,落下的清辉如冰似霜,洒向庭院的古树池塘,红色的花骨朵在月光下绽开,娇艳欲滴。

  假山错落,花木扶疏,幽径更是九曲十八弯。所幸在傍晚时,花素带他行走一遍,林谣记忆力又超出寻常人,心中已然描绘出一幅清晰的地图。

  远处渐渐传来飘渺的诵经声,断断续续,圣洁虔诚:

  “如来说法…………离相…灭相………………其有众生……闻如来法……“

  林谣心头一凛,这花府果然有鬼,谁家半夜里会有僧人念咒诵经?他微微眯起眼,黑暗之中,远处在园林的东侧,依稀可以看到在一处亮光,吟颂声便是从那里传来的。他踩着屋檐悄然前行,循声而去。

  “如是我闻……若善男子……善女人……犯诸禁戒………造众恶业……”

  一座寺庙立在园林中央,整个花府依照苏州园林建造,小桥流水,古树假山,回回透露着精致与优雅,可那寺庙如同被硬生生嵌入在华府中央,与周围格格不入。

  寺庙不大,与寻常乡镇的佛庙无异,红墙灰瓦,门上有匾额,用正楷写着 “红莲寺“ 三个大字。庙门有烛光溢出,经文的吟诵声字字清晰,读的正是《弥勒上生经》:”

  未来世中诸众生等。闻是菩萨大悲名称。

  造立形像香花衣服缯盖幢幡礼拜系念。

  此人命欲终时。弥勒菩萨放眉间白毫大人相光。

  与诸天子雨曼陀罗花。来迎此人!”

  林谣缓缓挪动身影,从屋檐跃下,足尖点地,未曾激起一粒尘土。他伏至窗边,凝神向庙里望去。

  小庙的最深处设有一座供台,上边供奉着尊巨佛,通体以鎏金铜铸造,金光熠熠。

  那巨佛头戴五骷髅冠,三目圆睁,眉头紧蹙,口中露出獠牙,面容忿怒威猛。林谣皱了皱眉,这尊巨佛的样式他从未见过,不像中原正统佛教,更像是邪门异教一般。

  奇怪的是它胸前盖着一块灰色的布,将躯干尽数遮掩,仅露出一张怒目的佛首。

  狰狞巨佛的前方是一个老者的身体,赤身裸体,瘦骨如柴,脸颊塌陷枯槁,皮肤全是褶皱和皲裂,若不是这老者的胸口微有起伏,定让人以为是一具死尸。

  一群带着高帽的僧侣环绕着干瘪老者,身穿鲜红色僧衣,林谣过去从未见过有和尚穿着过此类服饰。他们背对着林谣盘腿坐着,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突然之间,他们音色一转,浑厚雄壮,带着金属铿锵声,震的大殿嗡嗡做响:”

  阿 弥 唎 哆,毗 迦 兰 多!

  伽 弥 腻,伽 伽 那!

  枳 多 迦 唎,娑 婆 诃!

  这是往生咒,林谣认得的。以往他在临淮渡时,常有人家老人仙去后,请的和尚办白事都会念这个。

  那老者也开始动了,他双目圆睁,面容惊恐,呜咽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语不成句。紧接着,那一双干枯如枝的手臂缓缓扬起,不偏不倚的指向了寺庙的窗口,林谣的位置………

  “贤侄?“ 声音从身后耳边幽幽传来。

  “卧槽!“ 下一瞬林谣整个身子穿云箭般 ‘嗖’ 声腾空而起,挂在了房檐上,向下看去,两个中年夫妇手挽着手,男人国字脸,相貌端正,女子颇为秀美,正是花父和花母。

  “干嘛那么突然,瞧把林公子吓得。“ 花母略带幽怨的责备着花父,紧接着展颜道:“林公子晚上睡不着,出来走走?”

  既然被发现了,林谣也不藏着掖着,他定了定神,站在寺庙屋檐上,沉声道:”伯伯,伯母,林某可曾方前的罪过你们?”

  花母一愣,笑道:”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知礼有节,还是凝凝的救命恩人,怎么会——”

  ”呵呵,救命恩人?” 林谣冷冷道:”你们家走失了女儿,还有空让人把守大门?还有心情让丫鬟小厮浇水弄花?”

  花父先是愕然,随后顿足道:”坏了,把这茬给忘记了。”

  花母也叹道:”唉,百密终有一疏啊!林公子倒是观察的细致。” 随后她与花父对视一眼,眼神复杂道:”公子既然怀疑了,我夫妇二人就不藏着掖之了。此事确实是我夫妇二人不对,望请公子海涵!”花母的长鞠一礼,脸上满是歉意,紧接道:”公子有什么问题便问罢,我二人一定全盘托出。”

  ”好!首先,凝凝被追,是不是你们花家所为?我来花清府,是不是你们做局设计?”

  花母没有言语,手指轻拂,向自己周身几处穴道点去。

  她的脸皮渐渐凸起,凹陷,如沸水般滚动。身上各处的骨骼渐渐整形“咔哧咔哧” 声传来。不一会,一个满面皱纹,佝偻驼背的老妇人便出现在林谣眼前,把林谣惊得往后退了两步,正是白日想要拐走凝凝的干瘦老媪。

  ”你来花清府,确实是我们二人所为。不过凝凝她并不知道。她是个天真善良的孩子,望贤侄不要怪罪于她。” 花父叹道。

  “林公子莫要慌张,一点祖传的小手段罢了。“ 老妇人张开嘴笑道,说完又轻点了几下身体,面部肌肉渐渐饱满,撑起了脸皮,那个颇为秀美的少妇又变了回来。

  林谣冷哼一声,没有接话,继续问道:”你们夫妻将我骗到此处,目的是什么?”

  “林公子,你想必是从一套经书里得到这步法的吧?” 花父突然道。

  没等林谣回应,他低头自顾自的开始走,口中念念有词:“进大有,感疲低身,转同人,蹂身踩临卦,复转大过……” 身形极快,在锦缎袍子和寺庙烛火的映衬下,残影竟有些绮丽,正是《妙法莲华》。有种飘飘欲仙的轻灵,虽比林谣快上些许,却没有林谣身上的那种道不明的诡异的感觉。

  “这……你们也会?” 林谣大惊,突然想到什么,寒声问道:“玉罗刹是你们什么人?”

  花父面无表情,淡淡道:“他曾是我弟子,学了花家武功,却走了歪门邪道。被我一通臭骂,赶出了花清府,离开的时还把我花家独门之秘,不传外人的《妙法莲华》顺走。”

  花母接道:“这也是我引你来此的原因,我当时便猜到你功法是从玉罗刹身上所得,一来想要讨回我们——” 话还没说完,林谣便从怀里掏出那本薄薄的册子,向下丢去,被花父一把接住。

  林谣接着冷冷道:“玉罗刹身死道消,偶然从他尸身上捡到。如今册子我已经还给你们了,但武功我也学了,不传之秘……这样说来,你们是不是要灭我的口?”

  花母一愣,无奈笑道:“林公子这是把我们当甚么人了。起初我们看你品行端一,样貌举止也皆是上上之选,便想让你入赘我家,这样也是我家人了,不算犯戒。可公子既娶,便无法入赘了,只是我恳求林公子帮凝凝一个忙。”

  林谣不语,默默的看着她。

  花父继续道:“我花家收集各门各派,集众家之所长。可依靠的还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三部经书为本。这四部经书皆从西域佛国流传而来,原是广为人知的普通经文,却由奇人批注,推演成为秘籍,囊括了内家拳脚,轻功,和医药。分别是《大悲经》,《妙法莲华》,《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和《肇元九脉真经》。”

  花母突然插嘴道:“林公子,你有没有感觉,你的步法比我夫君的,有不一样?”

  林谣皱眉,花父修习比自己熟练,速度也更快,步法颇为绮丽。但自己的步法如鬼似魅,却是和他大有不同。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瞎练,出了问题,看听花母的话似乎并非如此,于是问道:“那是为什么?”

  花母轻轻一笑,语气里透着艳羡:“《妙法莲华》分为三种境界,如电,如烟,如魅。”

  “第一层‘如电’,便是比常人快罢了。”

  “第二层‘如烟’,便是快中有飘,于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轻灵飘逸。那便是我夫君所在的境界了。”

  “而第三层‘如魅’,那只存在于传说中,非言语可以描述。据说创此功法的西域怪人:‘弥勒’,才能达到此种境界。讲究的是动若魑魅,莫可预判,毫无章法规律可言。若一人从十丈外于一瞬飘至身前出剑,或许你还可以抵挡。但如果他前一霎在你面前丈外,后一霎从你身后攻来,那便是避无可避了。”

  “你虽然修习时间不长,速度也比我夫君慢上些许,但那种鬼魅的劲,实乃天生,是旁人学不来的。假以时日必能有所大成。”

  林谣心中微动,脸上没却有得意之色,冷冷问道“这和帮助凝凝有什么关系?”

  “我方才说她在修习另一部经文,那便是《大悲经》了。” 花母叹道。“她自幼天赋异禀,于经文和内息领悟极快,小小年纪便学有所成,实乃我家们之幸。”

  花父接着道:“最近,凝凝感到脑中一片混沌,无法潜心钻研。我们翻阅了多重古籍都无法找到根源所在。但上个月,我在敦煌洞窟中寻得一奇书,讲了双身法的修炼道理。”

  “双身乃藏传密宗之法,讲究的是男子与女子相互助力,最终进入空性的境界。这便要求男子的‘大悲方便’与女子的‘般若智慧’合二为一。所谓‘大悲方便’,不仅要求男子根器极高,心性澄明,更要经历大起大落,坎坷飘零,却仍怀有对世间的怜悯之心。”

  “而你在《妙法莲华》有所成,已经证明自身根器优越,我观你面向,郁郁寡欢,又听你道自幼父母双亡。虽然尚且年少,但想必日子也颇为坎坷。”

  林谣皱了皱眉,不知可否。

  “男女合修后,便会让二人大乐与空性的智慧彻底融为一体,即可摧破一切无明障碍,达成空性智慧,对于你来说,也会减轻几分愁苦。也只有这样,凝凝才能突破现有的桎梏枷锁,趋于大成。” 花母缓缓道。

  “合修?” 林谣一脸狐疑,皱眉道。

  花父笑道:“此乃男女盘腿静坐,双掌互并,心性融为一体,并无它意。皆时我内人会带领贤侄一同修习。”

  林谣似有所悟,点了点头,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更何况,往生咒不是念给死人的吗?” 他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指了指红莲寺内干枯的老者。

  “哦,这是我们向来的一个习俗。”花母道,“医治病人前都会请人念一段经文,往生咒虽然常用作为他人的来生祈福,但也可用为现世的人寻求解脱与安宁。”

  花父道:“不如你进来一起瞧一瞧。”说罢,他携着花母一同走入寺庙内。

  林谣想了想,发觉方才花氏夫妇没有恶意,便不再犹豫,随二人一同踏入了庙门。红莲寺里的僧人早已不再吟诵,齐刷刷的望着林谣,面带埋怨,想来是对林谣出现打断众僧念经而不满。林谣装作没看见,脸不红心不跳,跟随二人走到老者身旁。

  那老者身材瘦削,仿佛把他皮剥开就能直接看到骷髅架子一般,但他的眼睛甚是明亮。

  看到了林父林母,老者嘴唇动了动,却无力说话,但那双眸子里透出希冀的光芒。看着老者垂死的身躯,林谣不明白为何他那么沉静,没有任何绝望之感。

  花母先是绕过老者,在怒面獠牙佛像前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点上了檀香,随后来到老者身前,给老者把了把脉。片刻过后,胸有成竹的回眸看向林谣笑道:“不知林公子是否听说过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

  “嗯,听过点。” 林谣应付道,他心中仍在盘算着刚刚花母花父说过的话有几分可信。

  花母见他漠不关心,微微一笑,自顾自的讲了起来:“相传,孟姜女丈夫因修建长城而死。她悲痛欲绝,在长城下痛哭,竟使长城坍塌八百里,露出累累白骨。”

  “一位老人指点她滴血认亲,最终找到丈夫的遗骨。她的眼泪滴在白骨上,竟使其生出肌肉皮肤,几乎复活。然而,当她将遗骨装入麻袋背负时,皮肉脱落,恢复成白骨。”

  “虽为传说,但近些年来,我们于波斯得到一种奇花,研磨提炼后,配以石钟乳,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炼为“寒石散”。现如今已可以让濒死之人复生,使其生肌肤红肉,却不能使白骨复活。”

  紧接着,花父一句话,宛如电闪雷鸣般,让林谣心头狂震:“不过,在我家《肇元九脉真经》中,记载道,确实有复活白骨之法,只是不仅需要寒食散,还需引魂渡魄。这种法子在一部记载长生的典籍:《春秋逆施功》中提到过,只是不知那部功法让谁得去了…”

  林谣呆住了。

  两年来,他时常梦到自己走在归乡的路上。

  她就站在路的尽头,等待着他。

  夕阳映照着她如水的容颜,衣裙漫飞!

  那个身披紫衣的侠女,泛红了眼眶;

  那个洞房中盈盈的新娘,娇羞了面庞;

  那个垂死挣扎的妻子,枯萎了霓裳!

  红烛燃尽了,让庙里渐渐没入黑暗。

  白色的粉尘从瓷瓶中倒出,被中年男子取了一点放在小拇指尖上。花父伏在老翁身旁,把那粉末放在老翁鼻孔处,轻轻往里一吹!

  粉尘飘散,随着一呼一吸被老者吸入鼻腔。原本奄奄一息的身体猛地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灌入了躯壳。先是指尖微动,紧接着,他那塌陷的胸膛竟然缓缓鼓起,几乎已经死寂的尸体,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曳着重新燃起。

  老人爬了起来,跪伏在地:“多谢大人……相救……”

  “我若是得到了《春秋逆施功》你们可否……帮我一个忙?” 林谣道,声音颤抖。

  花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回头,淡淡道:“前提是你先帮凝凝共修双身之法。这种道理,贤侄自然应该明白。”

  “好!我一定舍身帮助令爱。此外,若是真能复活,林某此生此身,于你花家当牛做马,无怨无悔!” 林谣激动道,坚定的俯身一拜,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二人,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整个红莲寺安静下来,怒目金塑瞪大着双眼,望着身前的黑暗。

  忽然,一声尖细的男声刺破了这片寂静:“嘿嘿~~~~那小子真的信啦,他全信啦!地藏王大人,观世音菩萨,你们这点子还真行哎!”

  另一人嗤笑道:“几百年都没出现过的功法,还能让他给得了?做什么春秋大美梦呢?”

  “嘻嘻嘻,这话都能骗着他?那小子真以为双身法就是俩人盘个腿,握握手就成了?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好了。” 一平静温婉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簌簌的脱衣声,“我今日虽花牝已被插的红肿,但足穴,菊穴,手穴,口穴皆修养好了,你们谁先来?”

  “我先,我先!”

  “别跟我抢,上次把观世音大人骚穴肏潮喷的是我!”

  “地藏王一起吧,观世音大人的嫩菊让给您,我们玩其他的部位好啦。”

  红衣众僧眉飞色舞,就连那干枯的老者都没了刚刚病怏怏的样子,爬起来手舞足蹈。

  浪荡的淫笑,奸锐的奸笑,粗犷的狂笑,戏谑的嗤笑,各种欢喜的笑声从黑暗中流出,充满了整个寺庙……

  注:

  双身法,也被称为双修法,是密宗无上瑜伽部的高级修行法门,强调在具备高度定力和智慧的前提下,通过男女修行者的结合,体验“乐空双运”,即在极乐中体悟空性,从而达到“即身成佛”的境界。

  修行者需接受四种灌顶:

  宝瓶灌顶:修行者只作观想双修,修行智慧手印,但是不与异性实际进行性行为,修行者(勇父)观想自己与佛母(或称为空行母、明妃)开始进行双运,也就是想像中的性行为。但是在观想的过程中,修行者不能升起性欲,或是有漏精的状况(有意思的是,道教的床中术,也讲究女子泄身而男子不射)。

  秘密灌顶:男性修行者选择标准合格女性(通常为12-16岁的处女,看来我还是想象力过为浅薄了…..)献给上师。师与明妃在曼荼罗进行性行为后,将他的精液与女性破处血、经血取出(称为甘露,或赤白菩提心;有所谓“五甘露”,尿、屎、骨髓、男精、女血),让弟子吞下,这称为秘密灌顶。

  智慧灌顶:秘密灌顶后,上师会教导男性修行者进入大乐禅定的方式。之后,男性修行者与女性,在不射精的状态下,进行男女交合,以进入禅定状态,这称为智慧灌顶(在这个阶段,明妃至多可以到达九位……..)。

  胜义灌顶:《时轮金刚续》认为,在性行为高潮时,原本系结的脉轮会暂时松开,细微风会进入中脉,在中脉停驻。身体中的赤白明点,也会在中脉中融合为一。此时,修行者会得到一种特殊的境界,称为大乐(mahāsukha)。在这种状态下,进行观想禅修,极易进入三摩地,证悟空性,这称为乐空不二。这即是第四灌顶,胜义灌顶。达到即身成佛

  来源:《密宗道次第广论》,维基百科。

  而双修者又需满足“悲智双运”,即为男子大悲方便,和女子般若智慧的结合:

  大悲方便:指菩萨为救度众生而生起的慈悲心。

  般若智慧:指对空性的深刻理解。

  来源:《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同样,《大日经》中提出:“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强调修行应以菩提心为出发点,以大悲为基础,通过方便法门实现佛果。在双修法中,男性象征“方便”,女性象征“智慧”,两者的结合象征智慧与方便的圆满统一。

  值得思虑的是,实际双修中,通常对男子要求较为高,“需要” 男子有“较强”定力,如达赖喇嘛所言:“如果一个人盯着一棵果树看,把上面的果子看到掉下来,还不够,能把地上的果子再给看回树上去,有这种定力,才可以修行双身法。”

  男子通常为上师,或者上师子弟。而女子………标准更多为年龄不大,强调相貌出众。

  其实佛教中,“以欲引智” 的典故,传说并不少见。例如大自在天(即湿婆神)之长子象头神(毗那夜迦,亦即象鼻天)性情暴烈,不尊佛法”。为度化此恶神,十一面观音化现为一位绝色美女(毗那夜迦女)去引诱他。象头神见此美女便欲念炽盛要求欢爱,美女要求皈依佛门才可欢好,于是观音化身的明妃通过拥抱吸取了荒神之恶源,令其改邪归正,二神合体达到大自在、大欢喜的境界。

  不仅在藏传佛教中有此类传说,在中唐李复言的《续玄怪录》中,也记载了锁骨菩萨,化作美貌女子,浪荡不拘,来者不拒,以交合渡少年的传说。《佛祖统纪》同样记载了马郎妇的传说,再此不多赘述。 其实有想过未来写一个短篇,改写上述故事。禁欲,神性,凡人和淫浪的反差一定蛮有意思,不过介于和宗教有关,不能亵渎,写了估计人可能没,所以大家感兴趣的可以自行搜索。

第十一章:稚股幼臀雌惑长

立夏二候,蚯蚓阴物,感阳气而出。

昨夜回客房,林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映娘真有机会死而复生?

若是真能复活映娘,她醒来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跟映娘说完前因后果,二人搂着哭一阵子,说点悄悄话,找个地方隐居躲起来,再也不跟江湖打交道了。

映娘会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小姑娘也不错,林谣想道。

他会搂着映娘,望着满天繁星,在夏日的瓜棚底下纳凉。他们的孩子会在旁边嬉笑打闹,央求着父亲给他们讲述自己如何聪明勇敢,复活母亲的。

一想到这里,林谣都快笑出声来了,随即又被无尽的忧伤淹没: 这是映娘离开自己第二个年头了,却恍如昨日。

他对花父花母还是半信半疑。传说中能复活映娘的功法是真是假?为何红莲寺里供奉的雕塑面露凶恶,身子下还盖着块大布?那群身穿鲜艳红衣,头戴明黄高帽的僧人又是什么来历……

思索半天,毫无头绪,窗外的异香愈加浓郁,林谣逐渐沉沉昏睡去。

“别——睡——懒——觉——啦!”

“亏得娘还说要把我许……那个什么…给你。像你这样的大懒蛋,当我们家仆从都不稀得要! “

少年睡眼惺忪,顿觉浑身一凉,身上的毯子已被人拽走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又是 ‘啪‘ 的一声,裸露的大腿无缘无故被什么东西抽了下,留了道鲜红的印子。

林谣起身揉了揉眼睛,阳光大好。

小女孩梳着可爱丸子头,手里拿着一条细柳枝,叉着腰气鼓鼓的模样,粉嘟嘟的樱唇极其诱人。

娇嫩白皙的粉靥面露稚幼,可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向下看去,那对晶莹玉足踏着双粉缎绣花鞋,带着婴儿肥的萝莉小肉腿被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很好的包裹着。

另一个羸弱黄瘦的女子则站在小萝莉身后,穿着浅绿色罗裙,怯生生道:“公子起床了……伯父伯母已经准备……好早膳了。“

这二女正是凝凝和花素。

林谣强忍住了伸手敲打凝凝的欲望,压下心头的无奈和烦躁,叹了口气。毕竟这是在别人地盘,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天真娇憨的小幼女,纵然有些骄纵,也实在发不起火来。

他只得无奈的开口道:“行了行了,我起来就是——我又不会真娶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只是以后可不准对别人这么胡闹了。”

说罢,林谣没再理会凝凝那张又羞又气的通红小脸,还有她那故意挺起、尚未发育坚挺的花脯,转身去洗漱收拾了。

片刻过后,林谣正扎好发带,还待整理下衣物,忽然觉得手腕一紧——却是凝凝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又一次拉住了他。

“哎呀好啦,磨磨唧唧的,快点走吧。娘特地从梅苑里摘得花骨朵,做的蜜汁酒酿花糕,我平时想吃还没这待遇呢!“

“都怪你,我想吃,娘还不给,说得等你一起……” 凝凝嘴里嘟囔抱怨着,一边拽着林谣就往门外走。

林谣只好任由她拉着。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心里不禁哭笑不得:“这小妮子平日里还真是被宠坏了啊……。”

他抬头望天,晨光灿烂,万物生辉。曼柳嫩枝上传来阵阵蝉鸣,庭中的翠竹迎风摇摆。如此安逸的园子,无论什么人来到此处,都会放下心事,享受时光的。

用膳厅里,两个丫鬟忙忙碌碌上着早点:蒸鱼翅,燕窝甜粥,枣泥山药,卤汁豆腐……

花母端坐在檀木椅上,一手轻搭膝上,一手捻着素白茶盏,细品清茗。见凝凝拉着林谣走入,笑道:“林公子,昨夜可曾歇得安稳?”

林谣拱手行了一礼:“伯母早上好。多谢伯父伯母款待,睡得很好。”

说罢,他神色一正,道:“伯母,昨夜听您提及,花家秘法配合《春秋逆施功》,或可医死人、活白骨。此事……当真不假?”

花母神色未变:“不假。”

“在下行走江湖未深,学识浅薄,倒是从未听说过《春秋逆施功》,不知伯母可否告知一二?”

花母沉吟片刻,道:“医死人白骨一类说法,其实源自于我花家之前记载的《奇闻异录》上,不过我记不甚清了。不如等早餐后,让凝凝领你去书房寻找一番,可好?”

林谣大喜,连忙道谢道:“多谢伯——咳…咳”

“好啦,快点吃啦!” 凝凝打断了二人谈话,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桂花糕直接塞进林谣嘴里,给他呛了一口。小少女也给自己塞了一块,小嘴鼓起老高。

花母忽然目光转向向门外,笑着嗔道:“人家林公子都等你许久了,凝儿也都等不及了,你架子倒是挺大。“

“花二那小子又炸炉了,一炉子五石散全废掉了……耽误了点功夫。” 花父从门外走进叹道。

“开饭吧,公子久等了,恕罪啊,呵呵。”

林谣满足的摸了摸涨起的肚皮,感叹道大户人家花样就是多,就连吃个早点都如此多样式。

院中晨光熹微,青石小径两旁种着一排排不知名的花儿,鲜红的花瓣在微风中轻颤。远处隐约传来仆人扫地的窸窣声,夹杂着几声鸟鸣,格外静谧

早膳过后,花父花母早早离席,自称有要事缠身,于是便把凝凝甩给他管了。此时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往一旁的池塘里扔石子。

微风拂过,将裙摆微微掀起,那双可爱的稚腿美肉与透明薄丝紧紧贴合,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泽,勾勒出小腿柔滑的曲线,带来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诱惑。

池中的几条锦鲤被扔出的鹅卵石吓的四散奔逃。一旁的凝凝咯咯直笑,眉眼间得意之色,看的林谣不禁摇了摇头。

“话说——” 林谣蹲在小萝莉旁边,尽量挤出一副温和的笑容,“凝凝什么时候玩够了,带哥哥去书房看一看呗?”

小少女没搭理林谣,自顾自的扔着石子,嘴里嘟囔着“又去书房…烦都烦死了……” 之类的话语。她甩出一颗石子,水面“啪”地溅起水花,恰好不好打中了躲在石缝处的一尾红鲤,小丫头展颜笑得更清脆了,仿佛完全没把林谣的话当回事。

林谣无奈,只得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终于,凝凝像是扔够了石子,才不情不愿的道:“好吧…不过——” 甜美的声音突然一转,小萝莉回过身来,露出抹古怪精灵的笑容,道:“要去也成——不过我累了,大懒蛋,你得抱着我去才行!”

”好好好,抱你去。“ 林谣苦笑道,一边伸手揽住了凝凝的腰肢。

”不是这样!“ 凝凝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跺脚娇嗔道:”我要骑在你肩膀上嘛,就跟爹爹和我逛庙会那样。“

林谣闻言一愣,他两年来自由惯了,不曾供人驱使,本想拒绝,可想到复活大事,有求于人。况且眼前的小姑娘撅着小嘴,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不由得心里一软,叹了口气,蹲下身来。

“耶!林谣哥哥最好啦!”凝凝欢呼一声,小身子一跃,灵巧地爬上林谣的肩膀,小萝莉幼嫩的臀部胯坐在了他脖子上,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心道:“驾!大马快跑!去书房咯!”

带有婴儿肥的可爱小短腿从他肩膀垂下,林谣顺手扶住了那双小肉腿,道:“坐稳了啊,摔下来可不干我的事情。“ 说罢站起身,稳住身形,朝着凝凝指引的书房方向走去。

小丫头的稚嫩幼体并不算纤细羸弱,单从外观来看也没有成熟妇人的丰腴。

可就是这从未被人开发,染指,调教过的青涩幼女,却浑身氤氲着一股莫名的雌媚香息,从他鼻尖钻入肺腑,一瞬间便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火。

林谣自认为就算不是君子,也好歹是正道人士。对不该有的欲望,不该沾染的人,从未升起过邪念。

他此时仍能保持灵台清明,强压内心的邪恶,只是这种源于血液深处,本能的雌雄互配,交合繁育的冲动,是他无法控制的,下体充血的生理反应,让他不禁暗自心惊。

尚未发育的嫩臀平日里隐藏在绸裙下,单单从外观来看甚是娇小。而如今胯坐在林谣脖子上,他才感受到那臀肉略微夸张的娇腴。软糯臀丘挤压在脖后,饱满美肉丰盈若玉白羊脂,随着林谣步伐一起一伏,轻轻颤动,漾着细小臀浪。这种禁忌的肉感是视觉所远远不能带来的刺激,“娇小的肥臀” 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更令林谣心跳加速的,是那自己脖颈后传来一股湿润,幼女肥臀下传来那片隐秘处女地,仅隔着层薄薄的丝料,和自己紧贴在一起。

好像小萝莉身上最为私密的部位,没有被亵裤好好保护隐藏起来一样……

之前他与凝凝只是拉拉手,说说话,最亲近一次不过抱着她,儿当时身后还有花母假扮的老媪追迫,也来不及感受许多。如今她的私密处紧贴自己肌肤,才让林谣感受到这稚嫩娇体的与众不同。

一股女儿雌香,带着蜜甜的花香和淫靡的腻媚肉香,从饱满臀瓣中溢出,幽幽传来,勾人心魄……

林谣心头一震,心里暗骂:“呸呸呸,林谣啊林谣,寂寞两年就没底线了?这小丫头才多大年纪,你怎能对她胡思乱想?” 他连忙心中默默念着清心咒,一股慈悲清凉压制住了小腹下的渐盛的燥火,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凝凝坐在林谣肩膀上,百无聊赖的拽着他的头发,薄丝小脚丫俏皮地荡来荡去,浑然不觉身下少年的异样。只是那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惊讶。

林谣不知道的是,这具看似稚嫩的幼体,从出生以来便历经数百种奇药浸泡培育,其中的魅惑早非常人之能所抵御。

不用说褪光衣物,露出白皙的幼女胴体来勾引。单论那桃源处泛滥的蜜汁麝香,寻常男人若是闻了,都会心智尽失,如恶狼般将小萝莉这具雌体狠狠摧残。

也得亏林谣天性非淫欲之人,心怀羁绊,两年来又修习过些许佛法,才得以克制欲望。

“喂!大懒蛋,前边就快到了。” 声音清脆之间,凝凝还摆着小腿,柔嫩的肌肤隔着透纱袜,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林谣的脸。她的粉艳绣鞋耷拉在裹着薄丝的小脚上,摇摇欲坠。

圆润玲珑的脚趾藏在绣鞋里,仅仅露出弧度完美的足弓和晶莹中泛着粉红的脚背,便让林谣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火又一次腾升了起来。

林谣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抬手环住凝凝的软腰,将她从自己肩上抱到地面上,故意板着脸道:“后边的路你自己走,听到了吗?” 说罢,不等凝凝应答,便独自向前走去。小丫头眨了眨眼,也不生气,嘴角弯了一抹狡黠的甜笑,快步跟去。

这片屋子虽被花母轻描淡写地称为书房,可用藏经楼阁来形容也不为过。

四壁皆是丈余高的乌木书架,环环相接,宛如密林。檐角高挑,斗拱交错,檐下朱漆梁柱上,还写有一句劝学谨言: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书架之上堆满了各类典籍,竹简、皮卷、线装、石刻、木版……不过大多都是经史子集,养生药理等儒家经典,没见有功法秘籍之类。林谣一开始还担忧,藏经阁通常是一门派严管把手的重地,花母花父却心大的让凝凝一个人领着他这个外人来随意翻阅,是否不妥,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一本古朴厚重的典籍从高架上被拿了下来。书页泛黄,被妥善保存地没有任何污渍。《奇闻轶事录》里几乎囊括了江湖上所有他能想到,以及想不到的事情: 鬼怪传说,门派明争暗斗,采花淫法等等不一而足。

他来不及一一翻阅,迅速扫过,最终目光停在了中间一页。诺大的书页上,只有寥寥几句话。随着他仔细读过,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也渐渐沉入了谷底。

《春秋逆施功》:”

相传源出道门天罡派秘卷《春秋一气图》,本为内丹术之一脉,讲究“逆流还元,转死为生”,以春秋之变象推演生死轮回之理,化为功法,称为《春秋逆施》。

修此功者,需“逆行九脉、回转五脏”,先破自身根基,打散气血经络,令己身形同朽木败草。尔后于七七四十九日内,强行逆转丹田气机,从“尾闾窍”逆灌“百会穴”,令气血倒流,筋骨复生,返老还童,白发转青。

此法若得圆满,或可触及死而复生之大秘,超脱生灭之律,踏入长生之途,可令枯骨复肉,死者还阳……

但此说无人能证,真伪难辨。

道门天罡派早在千百年前便湮灭于江湖,密卷也随之失传,后人虽多有揣摩,终归一场虚妄。”

书页底下,隐约还留着一行细小的批注,墨色已略显斑驳,字迹却规规整整,极为温和圆润:“

贫僧历经苦海,尝试至此,耗尽半生无所得,误此余生,终究堪不破贪,嗔,痴三毒,恐佛祖怪罪,故特留一言,赠与痴儿,望自珍重——

‘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林谣盯着那蝇头小楷,久久没有言语。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淡淡笑了笑,自嘲地摇了摇头:原本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如今至少有了眉目方向,倒也算不得什么打击。就算复活映娘再渺茫,这句”可令枯骨复肉,死者还阳“也是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带来了些许希望。若成,那便好,若不成,那就是自己命苦,映娘命苦。

少年转头拿了一张宣纸和湖笔,认认真真将《春秋逆施功》的几行介绍抄写了下来收好。正当他准备收起书离开之际,却无意间撇到《奇闻轶事录》最后一页,插着一枚薄薄的竹签,压着一副手绘图画,旁边有文字批注。

打开来看,绘图绝非凡品,显然出自名家之手,描绘着一朵红花,鲜活如生、艳若滴血,妖冶地出奇。

少年愣愣的盯着,清秀的脸庞渐渐凝重了起来……

走出藏经阁后,林谣皱着眉头,漫无目的的在园中乱逛。

凝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乐去了,他独自胡乱走,不知不觉来到后院深处的一处花圃。

这里种满了大片大片妖艳欲滴的红花,随风飘荡。俯身看去,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微卷,花心深处隐约透出微微金蕊,宛如火舌般轻吐。

奇异的是,花圃里的泥土干净得过分,竟看不到一只虫蚁,连飞鸟也不曾落脚。少了鸟雀的叽喳嘈杂,这一方天地显得异常寂静。一朵朵鲜红花儿,在死寂之中随风轻颤,艳丽得几乎刺眼。

粘腻水声咕叽荡漾,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夹杂着花枝轻压时发出的细微颤响,从花圃深处隐约传来。

忽然,一声娇媚入骨、勾魂摄魄的娇喘破开了这片寂静——

“唔……文儿弟弟……要了……要了人家嘛……”

空气中浓郁的花香,裹挟着细碎而甜腻的喘息声,让林谣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第十二章:豆蔻垂髫诵词芳

“唔~”

一只嫩白小脚从花园古树后探出,看的林谣心头一紧。他轻步绕至树侧,却见一名少女眼神迷离,脸上泛着异样的酡红,透露出一股淫靡浪荡的气息。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身无寸缕,容貌虽非绝色,但胸前圆润的曲线足以勾魂夺魄。她鼻尖沾着些许白色粉末,旁边的葱绿罗裙被随意丢弃在草丛中。

少女一边扣弄着自己的淫靡处,水光潋滟,另只手搂着一个小厮,忘情地吻着,对林谣视而不见,似是被欲望驱使,抛却了羞耻。

片刻后,女子直起身子,跪在地上,纤手颤抖着解开小厮的裤腰带。当那根黢黑的物事映入眼帘,她双眸骤然一亮,喉间发出“嗬…嗬”的低吟,随即急切地俯身吞吐起来。

林谣眯了眯眼睛,眉头皱的更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幽香,似曾相识。

”莺儿姐……..我们连着五个晚上了,小子实在……撑不住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小厮声音绵软无力,哀求着。女子却宛若没听见一般,一心只顾发泄那无尽的欲火。她舔弄撸动了几下就坐了上去。春水咕叽声,淫词浪语声不绝于耳。

人影交缠翻覆,哀鸣不止;“莺儿姐………慢点……要坐……坐断了……” 只是身上的女子丝毫没有可怜他,臀瓣拍打下不断向他榨取着稀薄的精液。

林谣脸颊一热,不便再窥探别人欢好,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

他回到藏经阁,随意找了处空地,靠墙盘腿坐下。

晌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阁内,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阁内静谧幽深,四周高耸的书架在暖阳的照耀下散逸出淡淡墨香,抚平了少年的心。

他闭上眼,脑中一幕幕回放着这几日的经历。

“……大懒蛋…你在哪?”

一声清脆稚嫩的呼喊,打破了阁内片刻宁静。

林谣睁眼望去,只见凝凝左手里拎着一双湿漉漉的绣花鞋,莹白小脚丫裹着白丝,早已沾满了水痕。她一路‘啪嗒啪嗒’ 跑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了点点湿迹,也不知又去哪儿淘气了。

小少女另只手抱着一本册子,书皮是雍红色丝绸铜板纸,封面上烫金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见周围没有空位,凝凝索性挤进林谣怀里,纤细的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柔软的身子往林谣腿上一靠,稚幼的小屁股刚好抵在他大腿根上,隔着丝袜传来一丝温热。

“到外边走了走,怎么?“ 林谣随口道,没有注意自己下身两瓣不停磨蹭的幼女嫩臀,脑子还停留在纷乱的思绪里。

“这本词选我会读,但是娘从来不给我讲这里边的意思,大懒蛋,你给我讲一下。” 凝凝递过词集,一本正经道。

”我没上过学堂,又懂什么念书了。“ 林谣道。”不过我这两年倒是自己念过点诗,不妨瞧瞧。”

他随意翻开一页,道:“那你喜欢哪个词儿?”

凝凝歪着小脑袋,星眸眨了眨,指着一句念道:“唔…就这句吧!‘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太岳峰高圣泽长。‘“ 她抬起小脸,一脸期待,薄丝小脚轻轻晃动,湿漉漉的绣花鞋被随意丢在一旁。

林谣扫了一眼,随口答道:“这句是说地方官员或百姓歌颂朝廷,以表达忠心和赞美。”

凝凝星眸眨了眨,显然对他的应付不甚满意。她撇了撇嘴,小手翻了几页,指着另一段娇声道:“那这句呢?‘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林谣目光一凝,这句词出自李清照,描绘女子衣衫轻薄,肌肤如雪,与情郎调笑,邀他共度凉夜。他语气沉了沉:“这句啊,是女子穿着绛红薄纱,皮肤白皙,笑着跟夫君说今晚的床铺凉爽,邀他……一起休息。不过…这种词对你这样的小孩子来说,为时尚早,略过吧。”

凝凝不满地撅起小嘴,哼了一声,小手又翻了一页,指着一段念道:“那这个!‘今宵鱼水和谐,抖颤颤,春潮难歇。千声呢喃,百声喘吁,数番愉悦。’”

林谣的眼神骤然一沉,这句词赤裸裸地描绘男女欢爱的场景,毫无遮掩。他合上书,声音冷了下来:“凝凝,你从哪儿弄来这本词选?”

“我从爹娘的书房里拿的。“ 凝凝理直气壮地昂起俏脸,湿漉漉的足背晶莹欲透。她继续道:“那边好多书我都看不懂,什么《法华经》,《推背图》,《易经》啦,我看这本封面最漂亮,就拿来啦。”

他刚想合上书本,凝凝却把书抢了过去,翻了起来,小脸认真的不得了:“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林谣挑了挑眉,道:“这种诗词暂且不适合你,你现在还小,不能看这种——”

“我不小啦。” 凝凝挺起尚未发育的花苞酥胸,小脸透着一股娇憨,含羞嗔道:“上回姨娘说女孩子十一岁就能……那个,呃,破…破那个什么,然后变成娘啦!”

大腿处大片白皙的肌肤,在如雾的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膝盖弯弯处的那抹俏红更是娇媚无匹。小萝莉的纤足轻轻绞动,湿润的薄丝发出嘶嘶摩擦,让林谣内心莫名一跳。

不等林谣反驳,她低头迅速翻着那本词选,像是找到什么珍宝般,眼睛骤然亮起:“哎呀,这首写的好美呀~” 凝凝歪着小脑袋,声音软糯甜腻: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着待春深。
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

这是宋代大词人欧阳修所著,以江南,嫩枝为引子,写的一个十四五岁娇小少女的词儿:《望江南》。

林谣心中一动,计上心头。他看着眼前摇头晃脑的稚嫩少女,道:“这首词很有意思,想知道写的是什么吗?“

看到凝凝兴奋的点了点头,林谣缓缓道:“这个《望江南》是一位大文豪,写给自己幼小的侄女——小阿张 的情词,这位大文豪比小侄女年龄大不少,却对她暗生情愫,产生了这种禁忌不伦的关系。“

“后来呀,这位大文豪事情败露,被贬至偏远地区,而那个小女孩长大后也被人唾弃“

他紧紧盯着凝凝清澈纯真的大眼睛,一字字道:“所以,有的事情,在不该做的年纪做了,便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知道了吗?“

其实欧阳修与其侄女之情,是真是假,众说纷纭,但后世一致认为他并没有与侄女发生龌龊卑鄙之事,纯系时任判案的县令与欧阳修有过纠纷,属于一代冤案。只是此时林谣为了教育凝凝,也顾不得许多了。

凝凝却咯咯一笑,丝毫没听出他的严肃,娇声道:“大懒蛋,你说的好吓人!可这词儿读的好美…好美呀,像是柳叶儿般轻飘飘的,读的让人……心里……心里痒痒的~“

“凝凝,你——”林谣刚想开口,凝凝却突然翻身坐得更深,小屁股在林谣腿上轻轻扭了扭,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娇小的身子贴得更紧了,白嫩的脚丫叠在一起,时而紧绷,时而舒张,透过丝纱还能看到晶莹足面上的筋络。

“哥哥……这些诗读着好奇怪……”凝凝的声音声音像小猫撒娇般软糯绵腻,她低声呢喃道:“今宵鱼水和谐………唔!”

幼女念着念着,小脸越发红润,睫毛轻轻颤抖,眼眸里蒙了层水雾。林谣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花苞酥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丝袜下的大腿来回摩擦着。他突然感受到,怀里的小屁股不自觉地往自己小腹之间,一下一下的顶着……

“凝凝……好奇怪……要化掉了……抖颤颤,春潮难歇~”

“别念了。”林谣皱眉,正在疑惑地想着怀里的女孩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伸手便想要拿过词集。

可就当林谣的手触碰到凝凝身子的那一刻,他感受到怀里的幼女不住的痉挛颤抖,嫩肥的玉股紧紧夹在一起。

”唔~………要…去……..嘤!“

随即整个身子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于此同时,林谣感受到怀中的那具美肉泄出了一股温暖,缓缓湿了自己的裤子,凝凝那浅粉色的丝纱裙,小腹处也被浸出一片深粉……

他浑身一震,脑中一片空白。低头看去,稚女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那原本天真无邪的脸蛋,此刻却高高扬起,迷离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媚意。香舌微吐,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划过白皙的下颌,一点点滴落在脖下的那片雪白上。

随着小少女瘫倒在自己怀里,林谣反手将凝凝的裙摆掀开,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小萝莉的雪靥依旧白皙娇美,她身着一袭得体的裙袜,也并不算暴露。可能那双悄然褪去的绣花鞋,迫使那对莹润如玉的娇足袒露在清凉的空气当中,稍显诱惑,但配上那天真可爱的小脸蛋,也只能让人心生爱怜。

只是包裹在丝袜下的桃源蜜谷,似乎并没有被应有的亵裤遮蔽住……

幼女的阴埠光洁如初,不曾生出丝毫细毛,真可谓粉雕玉琢。不过娇艳欲滴的耻丘却异常饱满鼓涨,恰恰是一个雌性稚体发情的最好证明。

林谣此刻却无半点羞涩避嫌之意。出于本能,他的下体热的滚烫,更是硬的可怕,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冷的像冰块一样,波澜不惊。

他强忍着内心深处对于雌雄肉欲的反感,把手插向了萝莉紧紧闭合的大腿根处,手指用力间,那雪白的玉股缓缓分开,最终,凝凝最为隐秘的处女幽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两瓣花唇粉嫩可爱,娇弱得惹人怜惜,仿若蚌壳般微微开合。每一次轻颤,细腻的腔隙深处便溢出一股晶莹的花露,在本就薄如蝉翼的丝纱上晕染出一抹淫靡的湿痕。

无论哪个男人看到这种,集纯洁与诱惑,天真与淫靡,稚嫩与娇美在一起的反差小萝莉,都会理智尽失,在这细皮嫩肉的娇小躯体上狠狠发泄自己兽欲,为怀里的幼女开苞播种。

只是林谣没有。

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萝莉最为宝贵的私处,虽隔着一层磨纱丝袜,可仍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嫩滑水润,处子阴穴紧接着吐出一股爱液,在幼女柔啼声中回馈了入侵的外敌。

林谣看着在自己指尖逐渐拉丝的花露,皱着眉头,靠近仔细嗅了嗅。

仿若婴儿般的甜美奶香,肉媚雌香,夹杂着一股极为浓郁独特的花香……

林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叹了口气,合上了她的裙摆,眼神复杂的看向怀里搂着的绝色萝莉。

凝凝此刻尚未从高潮余韵中醒转,精致莹润的足趾偶尔轻颤,被欢愉染红的小脸蛋更是纯洁的不像话,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幼女,刚刚仅凭着几句话,就在别人怀中春潮泛滥,泄掉了身子。

片刻后,凝凝悠悠醒转,看见林谣盯着自己,薄嗔道:“看人家干嘛?再看…再看我叫爹爹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说罢,她挣扎着站起,却被林谣伸手轻轻一拽,浑身酥软下重新跌回了少年的怀抱。

小萝莉似羞似怒:“你…你干嘛,看来我认错你了,你不仅是大懒蛋,还是大色狼!“

林谣还是一脸平静,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凝凝,让她浑身发毛:“你放开——“

“说吧,刚刚怎么回事。“ 林谣道。

“我…刚刚人家…人家困了,就睡了会——“

“不是这个。“

小萝莉先是一愣,随即装模做样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人家方才喝水多了,不小心在你身上失了态嘛。”

“林谣哥哥,我以后不叫你大懒蛋了,对不起啦,饶了人家好不好~“ 小少女抱着林谣的胳膊轻轻摇晃,那双清澈的星眸泛着乞求的光芒。

“要我把你裙子掀开,再展示一遍你的……你的隐私部位吗?你刚刚溢出的,可不是尿液。“ 林谣不为所动道。

不等凝凝开口继续辩解,林谣悠悠道:“我们直接一点吧,他们给你喂食了多少 ‘阿芙蓉‘ ?“

怀中的幼女闻言,宛如被雷击中,娇躯一僵,呆立当场。那双原本灵动的星眸霎时失去光彩,抱着林谣胳膊的手也缓缓松开,不再摇晃。

林谣看到此情,心中了然,缓缓道:“我从刚入花府时,就时常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非常淡,我并没有在意。“

“今早你坐在我的脖子上,我闻到了一股类似的幽香,很是浓郁。我只当是女孩儿家爱干净,自带处子体香。“

“晌午时,我在藏经阁里翻书,意外看到一页绘图,画的是一种植物,和后院的花圃中,我所看见的花儿分毫不差。“

“自从你刚刚泄了身子,我便完全确认了。你下体酝酿出的汁液,气味和这种花儿的味道一摸一样。”

林谣一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薄薄的宣纸,上边赫然绘着一株鲜红的花朵,花瓣肥大,瓣缘微焦,艳丽异常。

”我感到好奇,于是便从《奇闻轶事录》里找找有没有这种花儿的记载。“

”书里并没有过多的介绍它的作用,来源。不过书里介绍了一种…药物:阿片 的采集方式。“

”晴日傍晚,浅割其果,直或斜皆可,乳汁自裂隙中滴出,初棕后红,继而转白,渐凝如膏。翌晨以油篦刮之,得膏数次,以罂叶包裹,置阴干之处贮藏。“

“非常巧合的是,我在花园后方,看见了一个丫鬟和小厮,他们欢好的很……猖狂,或者说,无法拘束自己的行为。那丫鬟的鼻尖处,正好有一点白色的粉末。“

“于是我回到阁中,找了些古籍看看。“ 林谣伸手往斜前方一指,凝凝这才发现身后的书架上立着一个标签:‘医部‘ 。 原本皙嫩的小脸蛋,此刻却显得颇为苍白。

“《本草纲目》中写道,阿芙蓉,酸、涩、温、微毒。主治久痢,赤白痢下。可是,《本草纲目》中没有写过阿芙蓉真正的功效。”

林谣把那张宣纸翻了过来,背面用行楷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他开口念到:

“阿芙蓉,一名御春草,又名火罂子。初出天竺,花红如血,香远而媚。割果得膏,名曰阿片。

初潮未至之女,误近其香者,虽未识人事,然玉体自觉燥热难耐。幽谷红肿,衣被频湿,早发情怀,玉液自涌,红潮暗生。常私抚其身,求欢渴交,情不自己。需佩以符箓,压情抑欲。

怀里娇憨的幼女,那可爱的粉靥上,没有了任何笑容。林谣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常用以红莲教圣女,多年幼入教,即日给以阿芙蓉之香丸,日夜熏习,香淫入骨。其人八九岁起,便体知欲火,然语带稚音,行止娴雅,纯真若处子。

一朝破体,如泉涌花开,媚态天然,眼含春波。

众谓其冰心玉貌,不知其欲念如焰。

辅做藏传密宗双身法。于大欢喜境下,大悲般若,肉身成佛。红莲教义颇为繁杂,一言以蔽之——”

林谣抬头,望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萝莉。此刻的凝凝面色阴晴不定,斜眼冷冷的看着林谣。

林谣深吸了一口气,一字字念道:

“欢喜无常,即得永生!”

  第十三章: 红莲起乩霍萧墙

  阳,残阳。

  西风惨淡,血红的残霞映亮了半边天幕,窗外杜鹃不住啼鸣,如泣,如诉。

  回到屋中,林谣将临行的物品匆忙打包,脸色阴沉。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十岁出头的小萝莉,乍一看天真烂漫,纯真娇憨,浑身的淫欲雌息竟比成熟妇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两年来他从未对其他女子产生过情愫,更别说对一个小孩子想东想西。童真纯洁的小女孩,一直是他认为这世界上最为可爱的人儿,绝不能被任何淫邪思想所玷污。

  可如今他满脑子里全都是那双来回晃荡的萝莉脚丫,和裹着薄透丝袜的小肉腿。

  他甚至还记得那瓣软糯无双的幼女肥臀,在自己裆下反复研磨;檀口微张,香舌半吐,高翻的眼白透露出对淫乐的渴望;娇嫩的花穴一开一合,流出奶香雌媚的花汁,勾引着他的侵入……

  林谣死劲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不洁思想从脑海中摒弃掉。

  昨晚花父花母对他的请求:通过内息吐纳帮助凝凝修习《大悲章》,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但无论如何,他至少得到有关复活映娘的线索了。

  窗外 “布谷布谷” 的杜鹃叫声似乎也提醒着他花府并非久留之地,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他定了定神,拎起包袱便准备离开。

  可门口早已有两道人影候着了。血色残阳从门框中洒入,勾勒出为首男人宽厚高大的身形。

  黑暗将二人表情完全笼罩,看不清是喜是怒。

  “林公子,天色尚早,怎的如此匆忙?不再歇息几晚上?” 女人道。

  “让开!” 林谣冷冷道。

  男人淡淡道:“不知小侄为何发怒?我夫妻二人又何处得罪你了?若是因为我上午用膳来的迟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也就——”

  “凝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二人昨晚所说的助她修炼,具体又指的是什么?你们将我哄骗至花府,我尚不追究,可到如今还要瞒着我?” 林谣厉声道。

  二人听闻,相互对望。女人幽幽道:“其实……实不相瞒,与小女的修炼方式便是………唉…造孽啊,造孽啊!” 她重重叹了口气,正是花母。

  为首男人面色严肃,一字字道:“与她交合,助她开苞!”

  林谣神色骤变。纵使他隐隐有了猜测,可听到二人开口说出,内心还是泛起了惊涛骇浪。他冷笑一声,不待二人的解释,拔腿便欲走出门外。

  男子身姿挺拔,将房门完全堵死,淡淡道:“贤侄不妨先听我把话讲完,再做定夺,也不迟。”

  林谣犹豫了一下,皱眉点了点头,只是双手护胸还是防备着二人。

  花母见状,温声道:“林公子可知,我们花家的来历?”

  林谣道:“源自王府,百年前迁移至岳阳。” 昨日花父和他介绍过,他自然记得。

  花父道:“不错!只是,当时我并未与你细说其中的缘由。”

  他不再堵住门口,转身取了把椅子坐下。夕阳照在他眼角的鱼纹和乌中夹霜的鬓角,林谣发现肃穆威严的他突然苍老了几岁。花父举头望着窗外的落日,眸子中露出回忆之色,悠悠叹道:“百年前,我祖上还不姓花,姓华——上化下十,华。“

  ”当时我华家的先辈,叫做华景峻,是姑苏吴王的府内太医,专攻岐黄之术。吴王待他礼遇有加,生活倒也安逸美满。”

  “彼时,先祖不过炼就些大还丹,紫雪丹,清凉丹一些养生滋补的寻常丹药。虽不能说奇异奥妙,却也有些返还本元、补益精神的功效。不料某天,吴王不知从何处,获一丹方—— 寒食散!”

  林谣凛然,他隐隐记得早膳时期听花父偶然提起过。

  “据传,这’寒食散‘,本是道家一仙人,彭祖所创。据传其人精研长生之道,《神异经》载:“彭祖,能行导引之术,食松脂,居彭城八百年。而这寒食散,和导引之术,便是彭祖长生不老的秘诀所在。”

  “吴王命先祖炼制寒食散,供自己服用,以寻长生之道。先祖心中疑惑,因为这份丹方所罗列的药材极为寻常,系数石钟乳,白石英,赤石脂,硫磺一类最为普通的材料为引,说它能破解不死的秘诀,任谁都不信,可先祖并未抗命,每周定时炼就寒食散,给吴王送去。”

  “吴王服用后,倒是龙精虎猛,日夜耕耘御女,性欲暴增,只是先祖从把脉中察到不对劲。吴王表面神采奕奕,实则内在阳虚,日夜的泄欲不过损耗寿元罢了。他深知服用寒食散的长生之路,也不过空中楼阁,谣言罢了。”

  “于是一天,先祖进谏,期盼吴王收敛欲望,减少服用此药,却不料长时间服用丹药的吴王性情乖僻,不顾旧情,大骂先祖一顿,将其逐出吴王府。”

  “从此先祖便定居岳阳,改姓从华至花,传承至今。”

  林谣眉梢一扬,道:“可这与凝凝有何干系?”

  面前的中年男人颤声道:“因为……因为……..先祖错了,吴王所得寒食散的方子,是个……是个残谱!”

  金芒渐隐,屋子内昏暗一片,可花父那双苍老的眸子亮的出奇,在黑暗中焕发着异样的神采,大声道:“完本的寒食散,确实是通往长生之路,解开不死之谜的机枢!”

  “二十八年前,我只身前往天竺,却发现彭祖遗留的一部《肇元九脉真经》!

  ”据传彭祖乃道家八大仙人之一,自夏朝起,存活至今,只是人们把这当做民间传说神话,无人当真。不过那《肇元九脉真经》不仅有彭祖的亲笔题记,书页上更钤满了历代王朝的印章。许多印玺在后世早已绝迹,唯有古墓或史册中才偶有记载。若非亲历百代,怎能集齐此等孤品?”

  “经书上记载了他的延寿心得,最为重要的是,记载了寒食散的全方,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之前的方子少了最为关键的一味药:阿芙蓉。我费尽周折,在西域找到这株几乎绝迹的花朵,将其带回来悉心栽培。由于水土性状不一,花费了数十年小有成效。”

  林谣皱眉道:“所以,通过服用完本的寒食散,就能长生?”

  “非也,非也,哪有那么简单。” 花父脸上浮现出极为骄傲的神色。“《肇元九脉真经》中记载,寒食散只是盛元极阳的效用,而真正参透生死的关键在于道家不穿秘术——《素女经》中所含的’房中术‘。通过数十年如一日的服用寒食散,配以房中术,才能阴阳相容,感天地之奥妙,成为不死仙人。“

  ”只是真正的房中术早已失传。江湖流传的房中术不过一些三教九流的术法。”

  “老夫耗尽半生,找到了类似的替代术法——无上瑜伽密乘!其本源来自西藏密宗,通过男女双修结合,达到空性空明的境界,最终阴阳一体,肉身成佛,已得永生!”

  林谣平静的点了点头:“所以你们从凝凝小时候就开始喂养她寒食散,积压了多年本不属于她的淫欲。最终希望通过无上瑜伽密乘的双修术,参破生死。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最适合与凝凝交合的男人?”

  花父喜道:“对!事不宜迟,今晚便是血月,最宜交合,你先去净身,由我领你去祭坛——”

  “我拒绝。” 林谣淡淡道。

  ”什么?“ 花父几乎从椅子上跳起,大声道:”是小女长得不和你意?“

  ”不是。“ 林谣摇摇头,道:”令爱生的十分可爱漂亮,长大后一定是位绝色佳人。“

  ”亦或者我对你礼数不周?“

  林谣摇了摇头:”虽然你们二人欺骗过我,但回想起来,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难不成你是阳痿——“ 花父亲还没说完,便被一直默不作声的花母捂住嘴巴。

  花母白了他一眼,转头柔声道:”林公子可有什么想法或者芥蒂,说出来可好?“

  林谣诚恳道:”伯父伯母,小侄对你们很是感激,让我参阅了藏经阁。我心爱之人曾身死道消,如今也有望……至少复活的也有了一丝眉目。“

  ”若伯父伯母有其他事相求,小侄自当从命。可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行。“

  他紧接着凛然道:”且不说服药合欢便能长生之事是否可行,凝凝尚为稚女,便被从小服药,逼迫催熟,勾引情欢,踏上你们想要的长生路?“

  ”此等摧身毁体之事,就算做,也应该在你们身上实验,而不是凝凝。凝凝再好,我也不要和她合欢、双修!“

  ”小侄斗胆进言一句,沉迷于这虚无缥缈的长生,纯系逆天而行,若不放下执念,怕是要遭到反噬。“

  林谣说完,大步踏出门外,独留花父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呆立在原地。

  屋子里漆黑一片。

  ”啪!“ 花母亮起了火折子,黄豆大的萤火照亮了面前的男人。不知何时,男人的脸上已经布满泪水,浑厚的声音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几分,带着些沙哑,幽幽苦笑道:”嘿嘿!长生不死,逆天而行……“

  ”死而复生……嘿!……….谁还没有执念呢………放下……倒是说的容易啊。“

  一只瘦弱纤长的手,皮肤蜡黄,却裹挟着一股凌厉劲风,从黑暗中拍出,无声无息。

  少年似浑然不觉,就当那只纤手要拍在他肋下之际,他身形微晃,脚步猛错,堪堪躲过了一击。

  少年惊怒地侧身望去,却发现是一黄衣少女,羸弱的身子瘦的不像话,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是花素。

  林谣面色渐渐凝重,他能猜到花父花母或许身负绝世武功,但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弱不禁风,说话羞涩到结巴的少女,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眼前的瘦弱女子怯声道:”我劝…….公子……公子还是回去…比较——“

  话音未落,已然出手。花素身形如电闪般迅捷,手指并拢,势如利剑,携着破风之音点向向了林谣左臂的三穴——列缺,太渊,尺则。 三者皆为手部的太阴肺经重穴,一旦被制,整条手臂便酸麻无力。

  林谣在她说话之际便有防备。手臂急缩,身子后仰,左脚自然而然便踏到了“大有” 位上,心念一动, “妙法莲华” 步步踏出,身形竟是比少女更为诡异,明明踏足至右,不知怎的身子却落在了左边,堪堪躲开点穴的手指。

  “咦……公子……好身法。” 花素惊赞道,显然先前不知道林谣的妙法莲华不同之处。下手却愈加狠厉。右手指尖一翻,再度变招,改往“少海”、“阳谷”、“中冲”三穴点去。而左手则是五指并拢,伸手在林谣面前虚晃,陡然之间掌缘一沉,直劈面门,劲力凝重。

  林谣心头一凛。少女右手的点穴手法乃精妙上乘的功夫,是湖南安阳玉风观风神子一脉绝学;左手却是以掌为刃,却赫然是金刀雁门的一十三路破风逐日刀中大开大合的: 金乌初绽。

  可这两脉功夫皆为江湖不传之秘,他也只是于一次帮派私斗下远远目睹过门人出手,也是只知其形,劲道确是学不来的。看来花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江湖上大多门派的武功集齐,不禁令他心生惊疑。

  念头电闪而过,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左足疾旋,“临归妹”,腰肢硬生生一扭,反身急掠而出,身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急拉,险之又险避开了花素的双手合击。

  二人过招已至十来个回合,林谣发现少女的武功和之前遇到的 “玉罗刹” 是一个路数,都是江湖各派绝学杂糅汇聚,自成一炉。只是她用的比玉罗刹更为精熟:招式时而雄浑如岳,时而阴柔诡辣,变幻莫测,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竟有人能将如此繁复混杂的功法运用自如。

  只是少女的手仿佛鸡爪般枯瘦,每次挥掌却’忽忽‘风声大作,显然力道非常,比那玉罗刹又是毒了三分。

  林谣虽仗着佛体所习得的“妙法莲华”,身法奇诡与众不同,方能在花素攻势下闪转腾挪。却苦于未曾习得过任何拳脚招式,一时间被压制的极为狼狈,只能被动闪避,无从还手。

  好在他每每遇到险招时,或扭腰转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议的时机与角度脱出重围,使得花素的招式频频落空。

  不知何时,花父和花母也来到了院子里的空地中央,看着二人。林谣欲从攻势中寻得一良机逃脱,却苦于被掌风压制。花父花母更是站住了东西两角,堵住了他唯二的去路。

  花素渐感无面,掌势骤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连珠不歇。眼前的少年身体并不甚壮硕,随便一掌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偏生那少年躲躲闪闪,如鱼儿般从缝隙之间躲过。一开始她还能蹭到少年的几片衣角,或是撕扯掉他肩头布料,时间一长,那少年轻功益渐精熟,身形诡邪,于方寸之间来回飘荡,便是再也碰不到了。

  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林谣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高贵但却妖魅,同时存在于这雍容华贵的夫人身上。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丰硕美肉。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瑰姿艳逸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傲人美乳上的小葡萄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光辉,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玉体又是那么的娇美,坚挺的乳头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雌熟。

  最终,她仰卧在了地上,水蛇般的双臂环过膝弯,扒开那雪白的臀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将自己尚沾着花露的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润翘的美臀迎合着蚌肉开合,颤声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侍奉恭迎…降临……”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和阿芙蓉的香气一模一样。

  这是西域奇经中的一种极为恐怖的魅术,自身淫靡之气勾引男子与其交合,更以无上瑜伽牢牢锁住男子的龙根。棒肉与穴壁紧密相连,以至于后期会血肉依附,合二为一,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只能沉沦在无尽肉欲之中,榨干精元而死。

  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褪尽罗裳,将自己婀娜丰盈的胴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迫不及待扑将上去,发泄出这辈子所有的体力以享片刻欢愉。

  更何况这风韵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坎坷飘零,更是心性澄明,对纯粹的肉欲有着极强的定力。否则也不会被选为明王,与小萝莉赤裸相拥,空乐双运,圆满次第。

  林谣本对花母颇为尊重,虽然二人无数次对自己隐瞒欺骗,可向来并无恶意,况且自己方前也是有求于人。只是他一向瞧不起歪门邪道,又对如兽般毫无理智的肉欲很是厌恶,淡淡道:“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若真对此事感兴趣,不如去街上插根茅草,卖了身子,也好过在这里摇臀乞怜。”

  赤裸的人妻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愿林公子莫要嫌弃奴家,与我同榻………欢好……共修大道……..”

  心里却想:”就算我功力尚未大成,遇到寻常江湖一流高手也轻易用魅术诱惑了,这林公子身无内功,却似没事人一样,当真可怖。“

  花父面色一沉,他一直以拥有一个贤惠明德的妻子为傲,是以二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妻子由于功法特殊的缘故,需要时常与外人,门徒交合。交欢时,一众门徒难免有鄙鄙侮辱之语喷出,但私底下,没有人不敬重这个为了大业舍身的女人,是以众人与她也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并无精神方面的逾矩之情,更遑论言语羞辱。

  林谣的这番嘲讽惹恼了他几分。好在花父涵养颇高,才没有立即动怒。他在一旁厉声道:”我夫妇二人有错在先,相求于你隐瞒不说,是我二人不对,但我内人为了我付出颇多,你也不可侮辱我妻半句!“

  林谣听到他说”你“ 而不是”侄“,也明白花父动了真怒。他脚下一边躲避着花素攻来的飘摇散腿,淡淡道:”倒不是小侄辱她,你二人把门让开,小侄二话不说直接走。再也不辱她半句。“

  花父沉声道:”却是不能,无论如何你也需要把祭典过完才能放走。“

  林谣冷笑一声,心道:“鬼知道他二人是否还隐瞒着什么,保不齐这大典中,要把我人精榨取供凝凝长生,再留一夜,明日说不定便不是人了。” 眼看自己不能轻易脱身,他口中嘲弄更盛,目光撇着庭院的方位和动怒的二人,以求露个破绽脱身。

  可没等他找到机会,花父冷哼一声,陡然间蹂身上前,推开气喘吁吁的花素,”飕,飕“ 就是两掌。

  幸好林谣讥讽之余,时刻注意花父的眼神,看他面带恼怒便提前反应,身子向着身后荡去,饶是如此,胸前的衣衫还是被激起的掌风狠狠吹裂,散为灰色蝴蝶飞飘在庭院中。只需再多一寸,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便要被抓住,任人宰割。他连忙闭嘴收心,不再调侃言语,仔细闪躲起来。

  花父的掌力不再像花素,揉乱混杂的手法,而是一种林谣完全没有见过的奇诡功夫。左手呈鹰爪,向前探去,右手虚晃,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力道更是虚浮阴柔,吞吞吐吐,变幻莫测,让林谣为之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蓦然间之见花父双手交错,左爪斜斜取向右肩,右掌向左肋按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林谣寒毛倒立,只觉得此情乃自己生平从未遇见过的大险,想要依照《妙法莲华》的“归无妄” 向左急踏,却已不能。虽躲过了撕扯右肩的鹰抓,可花父的右掌早已赶到,狠狠的拍在了林谣左肋处。

  昨日夜晚,花父花母还叹赞自己的步法灵敏鬼魅,非二人所及,林谣还颇为得意,却没想到花父比自己想象强的太多,恐怕都和先前遇到的李流风伯仲之间。

  花父也知道林谣步法精妙,终究未曾习过内功,是以心中怒火中烧,手上却只使了三四成的力道。饶是如此,也让林谣痛的冷汗直流。情不自禁伏下了身子

  “咻——!”

  见此情景,花父双指并起,直点他“章门”。

  林谣身形一震,尚未回气,花父已绕身至背后,三指连点“天突”“神藏”“中府”,将睡穴尽数封闭住。

  林谣仰头倒地,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看见花母起身,紧接着便是簌簌穿衣声,那素衣重新披在那雪白硕润的身子上。她开口柔声安慰花父道:”夫君别生气了,这小子牙尖嘴利却也挨了你一掌。好在我们把佛体安然无恙的取到了。通知圣主,开坛起乩吧。“

  林谣再也坚持不住,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落日,是夜。

  大地渐渐被寒冷与黑暗彻底吞噬。

  此刻,就连地平线上那一丝猩红的残光,都已是最后的奢侈。

  一名身穿粉绸纱裙,扎着双环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着跑向园子深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今天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不过好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今晚是红莲绽放的日子,任何人都不该坏了这份好心情。

  寺庙不算大,却立于一座高高的石台上,石阶颇陡漫延至一处空地上。空地中央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一脸正气的国字脸,女子雍容美貌,一袭白纱素衣倒也气质高雅。

  另一侧站着一少女,面色蜡黄,垂手站立,眉眼恭顺。

  “爹,娘,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 小萝莉轻声问道,声音娇软。

  那男子温声道:“有点周折,不过好在明王并无大碍。庆典仍能顺利进行。莺儿和唐文也都没跑成。”

  “嗯,那就带上来吧。” 萝莉甜甜的笑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葱绿罗裙的丫鬟和小厮打扮模样的少年便被押送了上来,二人面如死灰,身子抖得像筛糠般,几乎站不稳。

  “莺儿,你吸食完寒食散后,在明王哥哥面前暴露了,对吧?。” 萝莉微笑道。

  “我……我……” 被称为莺儿的少女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眶倏地红了,泪涕纵横,爬跪上前欲搂住小萝莉的丝袜小肉腿,却被她身子一斜,闪躲开来。

  “凝妹妹…呜呜呜呜呜……凝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呜呜,你还记得我当年陪你一起逛街嘛?我们一起玩,一起读书的,你忘了?”

  小萝莉笑容甜美,没有理会莺儿,转身向一旁低眉顺眼的黄衣少女道:“花素,去吧!”

  “好……好的…圣……圣主………交给——”

  话音未落,那黄衣少女却如闪电般冲了上来,她用一条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软的玉臂夹住了莺儿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熟练地将那丫鬟的头颅扭转了一圈,寂静中颈椎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那颗头颅便被不可思议的拔了下来,末端还附着点皮肉,被丢在一旁,划出一痕血滩。莺儿的躯体仍在抽搐,但头颅上双眼暴出,舌头吐了好长,仿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那个躯体。

  “你呢?唐文哥哥?” 小萝莉转头向少年看去。

  被吓傻的少年只能磕磕绊绊的蹦出几个词:“我…我没吸…………我是被……被莺儿……………被莺…………被逼的………我………” 他脸色苍白。

  小萝莉甜甜的笑道:“哦,好吧,那这次就饶过你。” 说完她拍了拍手。

  少年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道:“谢……谢圣主…怜——”

  话还没说完,花素便用相同的手法将他脖子扭断,那少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还带着喜悦的笑容,便头身分离开来。

  小萝莉这才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佛殿,轻轻娇声道:

  “开坛!”

  第十四章:南柯弹指梦一场

  立夏三候,王瓜色赤,阳之盛也。

  黑暗。

  死一般的寂静。

  少年摇了摇头,他是谁来着?

  他叫什么名字?哦,好像叫林——

  “孩儿,你又做噩梦了?” 黑暗中传来幽幽一声叹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啪!” 声音清脆。

  一缕柔和的光刺破黑暗。

  接着是第两缕,第三缕。

  很快,整个世界都被圣洁的光明填满,温暖,安详。

  男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光正柔。

  是初春吧,风有些凉,柳枝刚抽嫩芽,黄花还藏在墙角,只有杏花开的最早,开的最盛。

  院墙是低矮的青砖,屋檐下有一串风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他拨了拨眼前的碎发,眼角余光撇到瓦缝中似有一只黑猫爬过,又倏地消失不见。

  男孩坐在竹椅上,搂着她,手里捧着一只白瓷小碗,碗中熬得极软的山药桂花粥,微热。

  她乖乖的窝着,小小的一团,头发柔软,贴着男孩的下巴,痒痒的。男孩低头,看见她正望着自己,双眸灿灿。

  她笑嘻嘻的拿起勺子从白瓷碗中舀了一口,凑到男孩嘴边:“哥哥张嘴,啊——”

  粥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些甜甜的桂花香,哥哥?

  男孩皱着眉细细想着,好像确实自己是哥哥,比她大好几岁。

  早春柔和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嫩的小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男孩轻轻揽住了她,软软的,有股奶香。

  她身上穿着件桃粉色的夹袄,脚踝上系着个银铃,随着小脚丫的摆动叮当作响。

  男孩的眉头散开,他想起来了,妹妹小时候特别怕冷,无论春夏秋冬,都要钻进自己被窝。

  有一回她发高烧,自己整夜没睡,就搂着她,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很烫,烧的迷迷糊糊,还往自己怀里蹭,小嘴一张一合的梦呓着。

  还有一回,妹妹从爹娘书房里拿了一本词选,粘着自己教她识字。

  那天是夏日的傍晚,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女孩坐在男孩怀里,晃着脚丫,脚踝上的银铃伴着雨滴声叮当作响,甚是动听。

  她奶声奶气的念着:“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

  等等,他心里突然一震。

  男孩感觉记忆深处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他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渐渐放弃了思考。

  一片空明。

  “哥哥,你在想甚么呢?” 怀中的她眼波盈盈地看向自己。

  “没事……就是感觉脑子有点懵。”

  “啪!”

  她蓦地抬手,打了声响指,声音清脆。

  怀中的她渐渐泛起了白光,整个人变得愈来愈亮。

  她手中的粥洒了,身旁的老柳树也像液体一样渐渐融化。竹椅,朱门,灰墙,黑瓦,整个世界都开始垮塌,风铃破碎了声音,天光倾倒。

  世界渐渐融化成为混沌,直到男孩身处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一个书生打扮的公子匆匆穿梭在街巷中,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红纸,四四方方。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他的心脏就像小鹿一样砰砰直跳,手不由得纂的更紧了。

  他是私塾中最出色的苗子,连先生都说,明年若考童生,极有望拔得秀才。

  他落落大方,就算是见了外头的长辈或当官的,也毫不怯场,吟诗作对更是信手拈来。他生的俊朗不凡,书院里其他女子见到自己总是低头羞笑,语不成句。公子纵然青涩懵懂,可看的多了,哪里还不明白她们的心事?

  可他无法回应,他不能回应——他的心早已悄悄拴在了少女的身上。

  而少女就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站着。

  懵懂的女娃娃长大成了豆蔻少女,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还带着些许稚气,但那双星眸已然清澈动人。如樱桃般红润的唇儿和小巧的琼鼻很好的长在小脸蛋上,清丽难言,就连一颦一笑,都有了些闭月羞花的影子。

  再过两三年,也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罢。

  少女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袭粉色薄纱裙,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袜。裙摆下那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白丝之下,肌肤微泛绯红,像春日的桃花一般。

  公子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轻轻唤道:“凝儿……”

  少女回过头,眼神清澈如水,微笑道:“叶凡庸哥哥!你今晨不是托人传话,让我晚上到这儿来么?什么事儿呀?”

  晚风拂过,树影微晃。头顶的桂树枝桠轻颤,细碎金黄的桂花瓣簌簌落下,在斜阳的余晖中被风吹起,如星雨般洒向人间。

  少女立于花雨之中,粉纱裙摆扬起,就连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如梦似幻。那娇艳如水般的笑容,一时间把那公子看的呆了。

  “叶凡庸哥哥?”

  “哦,抱歉凝儿……你…你好美……” 公子回过神来,颤声说道,整个人更是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他似乎也知道自面对少女总会手足无措,便不再多言,将手里的红纸递了出去:“写了些心里话……不是什么好诗……但是想让你看看……”

  墨痕尤新,字迹清秀:

  “情长兮梦牵,吾求兮卿同

  不言于离殇,不话于愁肠。

  愿管笙兮秋唱,望勾描兮眉画。

  流年无计于鬓霜,呓语不断于衷肠。

  与君相知时无惧,与卿相离日随往。

  天地合之绝,断断不相弃。”

  少女的脸腾一下红了,她哪里不知道少年的心思,可是……可是她不能的。

  公子看到女孩迟迟不语,还以为是自己诗写的不好,急忙道:“凝儿,你……你不喜欢我的诗嘛?我…我可以再改——”

  “不是的,你写的很好,很美,我很喜欢。” 女孩缓缓道,让公子垂下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我爹娘从小就教我念经学礼,说女孩子成亲的事情,需听从安排……抱歉了,叶凡庸哥哥……”

  “我可以等你!” 公子大声道。

  她离去的脚步顿了一下,回眸看向了公子,神色认真,柔声道:“叶凡庸哥哥,你人很善良,读书读的也是极好的,长得又英俊,我……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说完,她嫣然一笑,裹着雪白丝袜的足尖在地上轻轻一荡,轻盈的转过身子,伴随着脚踝上银铃清脆动听的声音,等回过神来时已然走远。

  公子落寞的望着她离别的背影,衣裙漫飞,桂花满地,繁星如雨,他渐渐痴了~

  自桂树斜后的长廊里,少年悄悄倚在柱子后看着,看见女孩朝自己方向走来,少年直起了身子,迎着她走来的方向,慢悠悠的踱了两步,调侃道:“咱家凝凝也长大了,也能收到情书了。”

  少女小脸一红:“哥你别闹……你全看见了?”

  “嗯,我看他也挺不错的,叶凡庸是吧?长得也端正,是个痴情种子,紧张的都流出汗来了,你就给人回一句:我要听从爹娘安排?”

  少年说着,故意模仿那公子的强调,摇头晃脑道:“情长兮梦牵,吾求兮卿同,不言于离殇,不话于愁肠~”

  话音未落,凝凝扑哧一笑,掩着嘴摇头道:“你别笑我了,人家也是一片真心,这么说不好。”

  “更何况……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少女忽然幽幽一叹。

  察觉到了少女的情绪,少年缓声道:“凝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需要哥来帮忙吗?”

  “还是说——” 少年故意拉长了尾调,笑着揶揄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本来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忽然不笑了。

  女孩的眸子直勾勾凝望着少年,眼波流转,没有回答。

  少年正欲说些话语来缓和下气氛,少女突然抬头望着繁星,檀口轻启,吟道:“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少年愣了一下,细细回味着她的话,好像还有几分熟悉。没等他反应过来,女孩的素手毫无征兆的伸出,打了个响指:“啪!”

  少年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响,耳边忽然响起了风铃的清脆的声响,桂花纷飞,月影碎裂,整片院落像是一副画,被从中撕裂。

  下一刻,他眼前天旋地转,脚下一空,直直坠入无底深渊。

  再睁眼,少年跪伏在蒲团上,鼻中传来甜腻的檀香。

  抬头望去,屋内两侧香烛高燃,烛火映在了一个个牌位上,他身处一座祠堂里。

  “花弄影!” 身前的男子面色阴郁,低喝出声道。

  他是叫谁?是叫自己吗?哦好像是了。

  少年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确实叫花弄影,是花家的长子,花凝凝的哥哥。

  “你还记得我方才所言?” 男子语气低沉。

  少年一时心中茫然未应。“凝凝的初夜,你忘了吗?“他身后的妇人柔声提醒,吟诵道:“兄引妹身,血不外洩。亲者不痛,爱者不伤。”

  少年心头一凛,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女孩。

  女孩静静的跪在他旁边,披着一身极其薄的粉纱,轻若云烟,几欲透光,甚至可以透过纱衣看见幼女那刚刚发育未曾隆起的乳鸽,尖尖处透露着一股嫣红,在粉纱上形成一个羞涩的凸起。

  她的那双嫩足上也没有了往常的丝袜,而是简单穿着一双干净的纯白棉袜。

  女孩的头发梳成双丫髻,额头上点着朱砂。她眉眼轻抬,看向少年,带着一丝鼓励。

  “花家自古有训,血脉相承,祭礼启命。兄引妹身,以血为引,以气为锁,方可通阴阳,合命格。”男子的语声低沉有力引导道。

  少年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根据我们花家祖训,女子的初夜既疼痛,又珍贵。而身为兄长,有义务帮妹妹开苞。”

  身旁的少女也盈盈道:“凝凝已为豆蔻之年。而弄影哥哥作为兄长,既有义务温柔对待凝凝,使其免于开苞的痛楚。同时凝凝也会把自己最为珍贵的落红留下,把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交付于哥哥,与他共赴极乐净土。”

  烛火照在祖宗的牌位上,火光起伏映照出浮动的阴影,好像一张张前辈的脸,冷冷的看着二人。

  少年的脑海愈发清晰,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里,语气也笃定了起来。“佛经有言:淫心不除,尘不可出。而兄妹交合并非淫欲,而是阴阳交融,万物滋生之道,兄护妹阴,妹承兄阳。”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弟,白行简所著——《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清清楚楚的讲了这道理。赋曰:玄牝初辟,洪𬬻耀奇,铄劲成健,镕柔制雌。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而花家兄妹合二为一,则顺成天意,乃是将上古混沌时期的血脉,归而为一。”

  是的,自己和凝凝在祖宗祠堂前立过誓言的:要把她搂在怀中,在红莲寺的明王明妃面前,开苞破处,阴阳相济,共享天伦!

  身旁的女孩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她轻轻拉住了少年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冰冰凉凉。

  火光轻摇,香雾未散。

  林谣跪坐在蒲团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轻轻呢喃着什么。

  花父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压抑着激动,低声向小萝莉道:“圣主,好了,旧忆尽洗,新识已生!”

  凝凝点了点头,上前轻轻牵着林谣的手。她的神情恬然,眼神清澈,就像是梦里那个林谣 “童年” 里温柔的妹妹一样,曼声道:“哥哥,我们走吧。”

  林谣呆呆的点了点头,没有回应,顺从地跟随着凝凝起身,手拉着手,一同走出了祠堂,朝着红莲寺走去。

  黑夜如墨,已是午夜十分。

  可红莲寺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寺前的空地上盘腿坐着百余人,有的是红衣僧人,有的穿着绿萝裙和青灰衫,做丫鬟小厮的打扮,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碟子,里边盛有白色的粉末。空地本来不算大,百余身影坐在其中就更显紧凑。但他们却丝毫不在意,相互拥挤着,将中间让出一条过道来。

  凝凝牵着沉醉在幻梦中的林谣,从人群中穿过,登上了红莲寺门口的石阶,高高的看向底下的人群。

  女孩身披粉纱,薄的可以看见里边稚嫩幼白的萝莉处女胴体,极为淫荡的穿搭配上清纯干净的小脸本应勾起男人内心中最为邪恶的欲望,但那上百人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淫邪的目光,反而面带崇敬的仰望着她,广场上霎时间寂静无声。

  “起乩,服用寒食散!” 凝凝娇声喝道,人们开始动了。

  众僧和仆从丫鬟纷纷从面前碟子中取出粉末,含入口中,紧接着盘腿运功,手指结印成莲花状。就连花父花母,花素,都在人群中端坐着,口中念念有词,神色肃然的吟诵道:“

  夫性命者,人之本;

  嗜欲者,人之利。

  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

  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

  欢娱至精,极乎夫妇之道,合乎男女之情。“

  成百人齐声的朗诵,声势浩大,颇为壮观。念诵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急躁。渐渐的,他们体表浮现出丝丝嫣红,顺着全身经络流动,汇聚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色蒸汽,最终从口鼻,毛孔处缓缓逸出。上百人的运功之下,那一股股蒸汽愈发鲜艳明朗,在广场上方盘旋汇聚。一小部分被风吹开,飘散到了花府各地,散发出奇异的幽香,不过大部分聚集到一起,缓缓飘到了红莲寺内,将整个寺院映的深红。

  那红色的蒸汽似乎有催情的作用,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红温之色,有的人甚至身子不住的扭动,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花素先忍受不住了。平日里那个羞涩的少女双目竟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面色赤润,眼神迷离,口中不住的发出:“嗬……嗬……“ 的喘息声。

  忽然她双手猛然将自己的黄衫撕碎,露出了自己细弱的身子。旁边的花父见状,直接将自己亲侄女压倒在地,也不管血缘之亲和辈分差距,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扶着花素的小屁股开始了不伦的交合……

  再看一旁,花母也褪去了衣衫,露出了自己白玉花瓣那样娇艳的身子。但她面色显然就平静多了,带着微笑的走向了众僧和小厮,只是那双杏眼中貌似还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霎时间,广场上成百人宛如野兽一般,嘴里发着:“咕哝……嗬嗬……“ 之声,粗哑低沉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挤压出来。底下的一众光头和下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露出了自己令人作呕的恶龙,扑向了这温婉高贵的夫人,几个刹那后,花母的蜜穴和后庭便被两个阳物疯狂的抽插着。嘴中吮吸着肉棒,雪白的大腿并拢夹着仆从的黑茎,双足呈足穴,就连左右手都握着僧人的屌撸动着。

  其他的丫鬟,小厮也早已欲火难耐。一个瘦弱的女孩被壮硕的光头僧人抱在手臂上肏弄着,可怖的肉茎来回在狭窄的穴儿中进进出出。那女孩眼里泛着泪光,毫不反抗,只是咿呀咿呀的娇声叫着。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呜呜之声,因为那瘦弱的女孩口里被另一个僧人的黑龙塞满。二僧毫不在意女孩的弱小稚嫩,像是对待鸡巴套子一样干着她。可很快便有另一个小厮加入,他两手把住了女孩被干的来回摇晃的小脚,合拢成足穴状,开始了自己的淫玩。

  而另一个年龄颇为成熟的妇人则是趴在地上,撅起自己肥美浑圆的臀儿,身后站着两个幼小的少年。那两个孩童的肉茎尚未成熟,只能堪堪一立。二人挺着腰,生涩的将自己的小茎儿在妇人的臀中前后捅着。妇人一边浪声呻吟,一边低头舔弄着前方正在肏逼僧人的菊花,丝毫不在意上边恶心的点点棕色污渍。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不愿见到这样龌龊反胃的情景: 广场中,上百条肉虫交缠在一起,如肉浪般翻滚,呻吟,喊叫,咆哮。赤裸的人们像畜生一样毫无拘束,宣泄着自己的淫欲,面色诡异的扭曲,和一旁的人交合着,身上也都沾满了粘腻腥臭的液体。无论是生人还是熟人,父女还是母子,叔父姑姑,还是侄儿侄女。此刻似乎他们都没了半点人性,完全沦落为兽性和色欲的傀儡。

  幸而花清府够大,种满了植被,位置又处于岳阳偏北的城郊,才让呻吟和喊叫声不被外人察觉。

  凝凝拉着被催眠的林谣站在红莲寺前的阶梯上,冷冷的俯视着这群被欲望支配的人畜,眉头紧蹙,面露嘲弄不屑之色。随后她拉着少年缓缓走入了寺庙,关上了寺门。

  庙门合拢,将门外污秽的场景彻底隔绝。寺庙内聚集的红雾缭绕飘散,混杂檀香的罗烟,如迷雾般梦幻。香烛的火光映着庙堂,也映照着寺庙中心的那座横卧在供台上的金身欢喜佛。

  凶恶男佛搂抱着怀中的裸体女菩萨,面色狰狞。金身女体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贤惠,只是扬起的嘴角隐在红色烟雾中,配上阴唇吞含的乌黑棒子,衬的放荡起来。

  凝凝直直的走向交合佛像前,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下头,叩头声在寂静的庙堂中回荡。紧接着,少女伸手按了一下蒲团前方的地砖。

  隆隆声响起,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欢喜佛面前的地板缓缓升起。鸡血石雕成的莲花瓣异常猩红,托起一道石台,宛如天生。石台正中,摆着一张绣着“卍”字与密宗梵文的交合卧榻,”卍”字下方用朱砂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天地阴阳合欢床。

  凝凝拉着林谣走了上去,引导他躺在卧榻上,帮他剥去了鞋袜,上衣,和裤子,浑身只剩下一件内裤。

  小少女眼眸清亮入水,无一丝杂念,娇俏可爱的小脸干净的仿佛不谙世事般。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洁净的棉袜,隐约可以看见上边绣着象征贞洁的雏菊。令人意外的是,那双小手却伸向了腰间,缓缓解开了自己粉色薄纱的丝带,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身子。

  那盈盈一握的稚嫩小乳鸽上,矗立着微微发硬的花苞乳尖,一抹粉红显得极为诱人,若真的有人看到了,一定会觉的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发出的求情信号,催促着外人快点破坏掉自己的幼女童贞。

  凝凝的腰间系着一个红绳,自腰间环绕而下,顺着下腹贴身垂落,绕过胯间,于身后悄然收束,像是孩童兜裆布的造型。她的胯间被红绳勒紧,红绳穿着一张古朴的黄色符箓,牢牢的贴在了处女幼穴上,隐约还可以在符箓上看到点点水渍。

  凝凝披着粉纱,坐到了卧榻上,静静的看着躺在交欢床上,裸着上半身的少年。她心中砰砰直跳。

  作为红莲教圣主,她从小便被教导各种床榻交欢的技巧:如何伪装自己,像一个小女孩般纯洁无暇,童真懵懂,却又能勾引出男人们内心深处最为可耻的繁殖欲;与男人欢好时,自己娇嫩肉壁该如何吮吸他们那肮脏龌龊的肉茎,才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将自己阴囊中,最为浓稠的精液狠狠榨出来;叫床娇喘时,对什么样的男人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他们有征服欲和满足感,以便彻底沉沦与自己行房。

  同样,跟其他门徒相比,她服用的寒食散的频率和数量都是最多的,当然药物也更为精纯,故而体内积攒的淫气最为稠密。花清府红莲教内,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男女在欢爱,自己看得多了心也烦,被勾引出的情欲也不能发泄出来,多亏了私处贴着的那张绝情符,才让她得以压制住体内不属于她这个年龄,那极为强盛的性欲。

  可学习再为努力,她却没有实操过。因为作为圣主,是不能随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人的。她的身子只能由被指定的佛体来亵渎。甚至可以说,她一生的意义,就为了与佛体交合,是以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小萝莉虽裸露着洁白的胸脯,却没有半点羞涩,反而面相恬然,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莲花印,一时间竟然显得宝相庄严。随着莲花印的捏动,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起身坐了起来,那双眸子依然无神,显然是还在她的操控当中。

  “哥哥,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嗯。” 少年细不可闻的梦呓了一声。

  紧接着,小萝莉摘下了腰间的红绳,将贴在幽穴处用于压抑情欲的符箓一并撕下,在少年身前露出了自己娇美光洁的白虎小穴,那两瓣幼女粉唇紧紧的闭合着,露出了中间羞人的缝隙,甚是可爱。紧接着,她用最为真挚,庄严,神圣的语气,一字字道:

  “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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