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智取小舅妈
彩云还没满月,美云又在闹病,丽云老是蹦蹦跳跳的像个男孩子,没有一点
女孩子的温柔妩媚,对她不太有胃口。所以这几天我真在闹饥荒,只好在小莺身
上动脑筋了。好在小莺也是老相好,还不敢推三阻四的不愿挨。
这天,我照顾美云吃下药,又在大姐房中厮混了一会儿,便悄悄的跑到小莺
房里。
小莺刚换下衣服准备睡觉。突然发现我在她跟前,先是一阵惊喜,接着满脸
薄怒。
「表少爷,三更半夜跑来干嘛?」
「好妹妹!我想念你嘛!」
「哼!上房里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着你,心里有我们这下人ㄚ头!」
「妹妹!你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你来着呢?」
「那你为什么老躲着我,不理我?」
「还不是功课太忙,没有空来看妹妹你。」
「哼!鬼话!是床上太忙我还相信,今天一定是在那边碰了钉子,才找我出
气!」
「小ㄚ头,就你的歪心眼多,看我来收拾你!」我知道,不和她动手动脚永
远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在她胸脯直揉,胡乱吻她的发鬓、
粉颊、樱唇。
开始她还想挣扎,渐渐地她像只温驯的小猫,紧紧的偎着我,万分幽怨的道:
「人家这几天心情刚刚平静,你又来搅乱了。」
「怎么说是搅乱,我们还不应当亲一亲吗?」
现在小莺发育的更成熟了,一双圆鼓鼓的乳房几乎要突破罗衫,肥圆的玉臀
被裹得凹凸分明,纤纤的柳腰,修长的粉腿 乌黑黑的云发,红晕的面颊,像是
一个成熟的小妇人,引人遐思想一亲芳泽。
经过一阵抚摸、亲吻,双方都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带上床。
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樱唇,香舌暗渡,我当然乐于享受她那甜美的津液。同时,
小英的小腹还不断地顶着我的大腿,阴毛与大腿摩擦产生「沙沙」声音,这时小
莺宛如发情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时阳具已怒发冲冠,一副欲赴
沙场的架势。
我让小莺在床上躺好,小莺自动地两腿翘得高高的,露出鲜红的阴缝,迎接
着我坚硬的阳具。当我的阳具抵住阴户,她粉臀一挺,粗大的阳具已进入一半。
暖暖的阴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真叫人销魂!我再一挺,整根阳具全没入底,撞
击到小莺的花心。
小莺不觉地发出:「哼……哼……喔……噢……」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
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异常美妙,我抖擞精神,
九浅一深、横插直捣,插得她浪叫连连。
「表……表少爷……喔……好舒服……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
……美……美极了……表少爷……我……爱……死你……了……快……快……对
……就是那里……痒……」
我猛力的抽送着,肏得小莺娇喘连连,一股股的阴精决堤而出,灼烫着我的
龟头。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热精随之喷进她屄里。
小莺所以逗人喜爱,就是她善解人意,什么事她都会主动的替我办好,使我
称心如意,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独到之处,摇、摆、磨、迎拒吸缩,使人魂销蚀
骨,不能自禁,这女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娇娃,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度销魂后,我俩瘫软的并头躺着,小莺向我媚笑着:「表少爷,你看我哪
里不如二小姐?」
「噢……二小姐有她的美处,你有你的妙处,难以分出上下……不过,你哪
里学来的这套床上功夫?让我舒服得丢了魂似的。」
「都是你教我的啊!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摆动的,我都慢慢的体会到了。」
「小心肝!你太聪明了,以后我多教你几套!」
「啐!人家老学这个让你大少爷开心呀!高兴了你就跑来,不高兴了就一脚
踢得远远的。」
「小ㄚ头!你又来了!」说着我就在她胁肋里搔她的痒,她一下滚在我怀里,
「格格」的笑着向我讨饶。
「好哥哥,我不敢了!」
「说真的,小莺你刚才像是不高兴似的,为什么?」
「人家被二姨太骂了!」
「小舅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骂你?」
「唉!二姨太也真可怜,白天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夜晚常到半夜还不能睡,
最近经常失眠,所以脾气也变得暴燥了!」
「那她为什么不早点睡?」
「傻瓜!你哪儿知道女人的心……二姨太还那么年轻,凭她在社会上的身份
地位,都不能随便再嫁。若是再这样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会出头……我经
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痴想,第二天枕头就湿一大片。她心里也真够苦的了!」
「为什么不想办法排除一下苦脑呢?」
「怎么排除呀!总不能像陈妈一样,也脱掉裤子让大虎乱干呀!」这ㄚ头就
是那么顽皮,说得使人发笑。
提起小舅妈,我真有说不出的同情。
她本名张素娟,出身于名门,毕业于国内有名的一所大学。在读书时,功课
好,长的俏丽,又个性贤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过江之鲫,她却偏偏爱上舅父。
当然,那时舅父正在中年,事业经济都有辉煌的成就。何况四十岁的舅父仍然是
那么地倜党潇洒,很快地赢得小舅妈的芳心。她摆脱了若干青年人的纠缠及家人
的反对,毅然嫁给舅父,甘心作妾。多年来,她与舅父相处融洽,对舅父的事业
帮忙很大。遗憾的是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如今她经神上难免空虚。
五年前,舅父在地方上创办了一所女子中学,小舅妈出任校长,校务蒸蒸日
上,办得有声有色。虽然中途丧偶,她遭受这种打击,但仍能坚强的站起来,对
校务并无影响。说起来让人不敢置信,像小舅妈似花朵般的美女,竟有如此过人
的精力。
小舅妈特别喜爱大姐彩云,因为她们两个性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彩云
当作小妹妹一样的照顾,二人非常亲密,无所不谈。最近我也常常从大姐口中得
到一些小舅妈反常的情形,等我再向下追问时,大姐总是叹了口气道:「天忌红
颜……」
小舅妈对我非常严谨、慈爱。而我对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妈,除
了同情之外,并不敢作非份之想。
今天听小莺叙述的实际情形,我猜想小舅妈一定春心勃动。人都具有七情六
欲,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正当虎狼之年,更当是难免的,她假使不处于自
己的身份地位,及顾到舅父昔日的声誉,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
小莺看我呆呆的出神,她不禁低低的问:「喂!你呆呆的在想什么?是不是
又想动二姨太的脑筋?」
这个鬼丫头就是这么的心眼玲珑,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我怎么讲呢?
只好笑笑没有作答。
小莺故作神秘的对我道:「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达到目的,也可以让二姨
太开心,可算是两全之计。」
我急急的问她:「好妹妹!什么两全之计?你快说!」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你有了二姨太以后,又不要我小莺了!」
「那怎么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哩!」
「谁信你的鬼话!我要睡了。」说着她真的偎在我怀里,纹风不动。
「好!小ㄚ头诚心拿我开玩笑,非给你点厉害不可!」
于是我抓住她的一对乳房又揉又搓,弄得她娇笑连连,声声讨饶。
「好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再揉。」
「你还记得吗?陈妈不是经常拿大虎煞火吗?但是狗发情都是有一定的时间,
有时大虎就无法使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么黑药粉,拌在饭里喂大虎,
大虎吃完马上就疯狂地向陈妈身上扑,直肏得陈妈四仰八差,气喘如牛,连呼痛
快……我想,这黑药粉一定是什么春药,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
来。狗吃了都不会死,人吃点当然没关系!」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么
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
激。
「别打岔嘛!把人家搂得喘不过气来,奶子挤得生痛……死鬼!」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好!好!你再说下去。」
「二姨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乘机在她碗里放一点,她吃了以后,当然会春
心大动,痛苦难熬,非找男人来否则解决不了问题。那时你再大大方方的进去,
让她自己投怀送抱,人不知鬼不觉的让你达到目的……至于以后你俩是否能保持
关系,那就要靠你的功夫与手段,我也不会再帮你第二次了。」
我给了她一个长吻:「好妹妹!亏你想得出。」
「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似地问:「好妹妹,我以后随时都想着你,不过这事情几时
开始进行呢?」
「急什么!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慢慢等待好消息。」
「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我翻身压住她,颊上、嘴上,雨点似地吻个
不停。
「看!还没吃春药呢!就发起疯来了!」她娇笑的打我一下,然后把我推下
身来。
「好妹妹,让我在舒服一次嘛!」我的阳具早已涨得像铁棒一般的坚硬了!
小莺却故意作弄我,两腿夹的紧紧的,死死的搂住我,不让我动弹。任你怎
样撕、抓、拉、摸,她都不放手。
我急得冒火!她还「吃吃」的笑。其实她早已玉液津津,欲火烧心了,但她
故意的咬牙忍耐,吊我的胃口。这小ㄚ头就是这么刁蛮,逗得人心里发痒,她是
多么的令人爱怜呀!
「死ㄚ头!人都已经浪出火来了,而你又不要人干!」
「我浪我的,谁要给你出火呢!」她一昧「吃吃」的笑。
我真的火了,伸手揪住她那长长的阴毛。
「啊……」她惊痛的叫出来了。
「不使出撒手剑,你就不知道厉害,快把腿分开,不然我可要用力揪了!」
「人家不要嘛!」
我说着装作要揪的样子道:「再说不要?」
「冤家!真狠心!」她乖乖的把腿分开。一下子我的指头在她阴道中乱戳乱
扣。
「啊!好哥哥!人家会痛呀!」
「还敢调皮吗?」
「不敢了……唉唷……不敢了……」
「快把姿势摆好,让我上来。」
「你先松开手,人家好摆好姿势嘛!」
「松手就松手,谅你再也不敢再出花样了!」
「死鬼……心好狠!把人家的屄毛都给揪掉了!」
「谁教你不听话的。」
她翻身向上,两腿八字型的打开,四平八稳的把姿势摆好。那条殷红的阴缝
里流着玉色的琼浆,真是十分迷人!
「快嘛!人家摆好了,你又不上来了。」她可能发疯了,连声催我上马。
这次该我摆架子了!我闭上眼睛躺着不动。
小ㄚ头是真急了,一翻身骑在我胯间,抓住我的阳具,一挪身就套了上去,
她主动的摇、摆、蹲、坐,磨擦得非常舒服,那对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摇摆在
胸前晃晃荡荡,特别诱人。好久,好久,她娇喘的伏在我的身上,她出精了,一
股热流顺着我的阳具向下流。
我翻身在上,猛力的抽动起来。
「好哥哥!我不行了……舒服死了……」她一阵浪叫我也出了精,她温柔的
抚着我,露出甜蜜的微笑,美极了,也媚极了!
过了两天,小莺装作送茶水,跑到我房里,悄悄的跟我咬了一阵耳朵。告诉
我一切准备妥当,一定会马到成功。并神秘的掏出一个药包,在我面前挥了挥,
对着我微笑。
我真佩服这ㄚ头的聪明可爱,办事精细,当她摆着水蛇般的纤腰打我面前经
过时,我不禁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深深的给她一个热烈的长吻,表示我对她衷心
的感激,聊作报酬。
她低低的对我说:「昨夜,二姨太又对着老爷的相片流泪,还写了很多的诗
呢!」
「唉!小舅妈真可怜!」
「喂!你今夜守在这里,不要乱跑呀!别让我把事情办好了找不到你的人…
…她疯狂起来,我还应付不了呢!」
这ㄚ头说话相当的风趣,我搂住她温存片刻。
「好啦!别再缠我啦!留点精力晚上对付二姨太吧!」她轻轻的吻了我一下,
走出房门。
晚饭后,我照例的去看看美云,她已经好的多了,就是人略微清瘦一点,但
看起来却更动人,我吻着她,劝她早点休息。
又转到大姐房里,她刚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小憩,她倒是比以前丰腴了,
双颊红润润的,隐隐的现出两个酒涡,最能使人着迷,我一头就扑在她怀里,抚
摸她的乳房,她舒展双臂,紧紧的抱着我,亲着我的面颊,一种慈蔼的母爱温暖
了我的心。
「仲平!有没有去看二姐?她好些了没有?」
「刚从她房里过来的,今天好多了。」
「要多去安慰二姐,人在病中,感情是最脆弱的。」
经过我一阵抚摸,乳房里流出了乳汁,渐渐的浸湿了罗衣。
「傻孩子,又被你摸出奶水来了,快过来吸一吸!」她解开衣襟。我抱着玉
乳吸吮起来。
这时,突然听见小莺在门外喊叫:「表少爷在这里吗?老太太找你呢!」
「在这里,快去看妈喊你做什么?」大姐回答后,急忙把我扶起来,拉拉衣
襟掩住双乳。
我起身冲出门外,还听大姐在后叮咛着:「慢点走,黑漆漆的,当心摔倒!」
「小莺!什么事?」
「二姨太正在吃面,你快去看看!」说着她便拉着我向东楼上跑。
小舅妈这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皙的娇躯,云
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
她慢条斯理的吃着、停着,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
怅,诉之于流水,抑或寄之于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人垂泪。
饭后,她倚窗静坐,小莺收拾残肴离去。室内静悄悄似乎格外凄凉。
渐渐的,她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半杯开水。一会儿坐下,
一会儿在室内走动。坐卧不定,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之光。
我见时机已至,便隔着窗叫道:「小舅妈!你睡了没有?我想向你借本辞源!」
「喔!是仲平吗?等会儿我……我叫小莺替你送去好了!」她听到我的声音,
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
如此闭户不纳,我真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也不忍离去。
这时,小舅妈突然跑到门前,欲举手开门,但又退回去。这样三番两次,
「呀」的一声终于门开了!
「仲平!你回来……要什么辞典你自己找吧!」
可能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挨,终于打开了房门让我进去。
事情成功了一半,我心里有数。装模作样的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着辞源就
往外走。
「小舅妈!明天见。」
「啊!仲平……坐一会儿嘛!」她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她内心着
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泪波欲动,娇慵聊懒,欲说还羞。
虽然欲火烧心,而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关怀的问她:「小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她被我握住两只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嗯……像是有点头晕。」她像个
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忽听不见。
「看!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我环抱着她的纤腰,伸手在她额角
上试试温度,故作惊讶的对她表示亲切。
她无法矜持了,四肢酸软倒在我怀里。我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
上,替她脱掉黑缎绣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仲平!替我倒杯水吧!」她深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
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小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
工作。
于是端了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她扶起来,偎靠在我怀里。一股如兰似麝
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荡样。
我把水送到她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她简直在发骚了。
其实水根本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也不愿违背她
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口,再送到她唇边。
她挪动一下娇躯,像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云发在我额角擦得痒痒的
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的望我一眼。仍然偎在我的胸前闭目不动。
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小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把外衣脱掉好了,也许更舒服一点!」
她点点头,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于是,我替她解开一粒粒的旗袍钮扣,轻轻地脱去她的旗袍,只剩下一件葱
绿色的小胸衣和一件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
啊!那白嫩的玉颈,高耸的乳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
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也禁不住地猛烈跳动了!
她始终微闭星模眸,瘫软地依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
粉颊。
「小舅妈!你身上还是很烫!」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你摸摸看。」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的
移动。她吹气如兰,娇喘连连。按摸着,按摸着,那件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的
滑了下来!那雪白的、柔软的、香喷喷的胸脯上崁着两个圆鼓鼓、红润润的大乳
房,小舅妈的双乳太可爱了,比起彩云的大,比陈妈的圆,比丽云的娇嫩,比小
莺的软绵。
我环抱着的双手,开始在上面活动了,把左掌按在她的右乳上,右掌按在她
的左乳上,我的手虽然大得可以抓住一个篮球,但一只手无法掩盖住她的大乳房
全部,那胸前的乳沟,在我双手作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我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她的双乳上,软绵绵的乳房从我指缝里绽出肌肉。尖尖
的乳头被揉的坚硬而耸立起来,我曲指捏乳头,忽轻忽重,爱不释手。
「嗯……嗯……仲平……」她白嫩的乳房被揉摸得通红,颤巍巍的晃动着。
我凑过头去,一口就咬住那粒葡萄似的乳头,轻轻的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转
动着,用力的猛吮着,她一痉脔浑身颤抖。
「喔!仲平……好孩子,小舅妈被你揉碎了……」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
着,她撕去我的衣服,粉腿挥舞,莲足蹬掉我的裤子。我赤裸裸的伏在堆绵积雪
般的玉体上。她搂吻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
她微微的呻吟着:「哼……哼……」
我的手慢慢的由她乳房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
长的阴毛掩着小丘般的阴阜,肥美的阴唇夹着殷红的阴缝。她昏迷了,沉醉了。
「嗯……啊……唔……」
「仲平……小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阳具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在她阴缝口磨擦。她自然的分
开玉腿,露出鲜红的阴户,一张一合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一挺阳具,粗大
的龟头已滑进阴户。
「啊……仲平,舅妈已两年多没弄过了……你可要轻些儿!」
我知道小舅妈的身子荒芜已久,经不起狂风暴雨式的摧残。故没有深入,仅
用龟头在她阴户中拨弄、磨擦,不停不休。
她娇喘着、微哼着、低低的乞求着、声声的叫着:「好孩子……小舅妈难过
死了……快点吧……哼……哼……」小舅妈的娇、媚、淫、浪、迷人、诱惑,使
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猛力一顶!只听「扑哧」一声。小舅妈随着「唉唷」一声,
那坚硬的阳具尽根而没,粗大的龟头一下顶在她花心深处。
她一阵痉挛,泪如涌泉,像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我紧紧的搂着她热烈地吻着她!
「小舅妈,我太鲁莽了!忘记小舅妈会疼的。」
「傻孩子!小舅妈被你整惨了。」
我轻轻的抽送,缓缓的磨擦着,吮着她的香舌,挑逗着她的情焰。
她渐渐的扭动柳腰,摆动玉臀,配合着我的动作,更去迎凑肏弄。她已获得
快感,唇边露出甜甜的笑容:「仲平!这才是小舅妈的好孩子……乖乖的听话,
别再乱冲直撞了!舅妈老了,禁不起你那么折腾……」
「小舅妈,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关系,慢慢的就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插进去胀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小舅
妈的子宫……我哪儿尝过这种滋味啊!」
「小舅妈,这两年难道没有跟人弄过吗?」
「傻孩子,小舅妈怎能随便跟人乱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也早嫁人
了……可小舅妈要为人师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小舅妈还这么年轻,这两年怎么解决的呢?」
她哀怨的看着我:「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挨……也真奇怪,两年都过去
了,偏偏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血管中似有万只蚂蚁钻动……小舅妈
的名节全毁在你这个小鬼身上,以后还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意随时来陪小舅妈,只要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人,多少女孩都日夜迷恋你,舅妈也是女人,
怎会不喜欢你?只是以后你和美云结婚后,就会把小舅妈忘记了。」
「那怎么会?小舅妈这么美丽,还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吗?我高兴都来不
及呢!」
我俩谈着、吻着、摸着、肏着,情话绵绵,灵犀互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
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融洽,灵肉一体,而至欲仙欲死,浑然忘我。
「小舅妈,这样斯斯文文的抽送太不够刺激,我要用力了!」
「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不懂的情调!」她白了我一眼,并不反对。但她那娇
媚的神态,激起了我心波荡漾,更增加我的热源与活力,疯狂的抽送起来。
「啪……啪……」
「嗯……唔……唔……」
我揶揄着她:「小舅妈,你也动嘛!现在是我俩躺在床上,又不是你站在讲
台上,那么一本正经的多乏味!」
「小鬼!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
她轻轻的打了我一下,随着两颊飞红,丰臀渐渐的摆动起来。
小舅妈并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姑娘,而是一位出身名门受过高等教育历尽沧桑
的半老徐娘,对性知识及经验是非常丰富!她懂得如何狐媚男人,如何掀起高潮,
使性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性的艺术,可能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拟的。
她转动着玉臀,迎送、閤合、翻腾、揉磨,我反而弄得无用武之地。阴户里
暖暖的、绵绵的,吸吮、吞吐,偌大的龟头已处于被动的地位。她一阵阵的阴精,
汹涌的漫袭着我的阳具。
「小鬼!你怎么不动了!」
「我正在享受小舅妈屄里美妙的滋味!」
「是什么滋味?仲平!」
「其味绝妙,难以言传!」
「坏孩子!尽量的享受吧……小舅妈全给你了!」她使出浑身解数,使我恍
如升上云端,几乎被她弄丢了精,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颚,作
一次深呼吸,那股热精才忍住未泄。但我绝不能败在小舅妈的手下,遂掀起她的
粉腿,抬高她的阴户,挺起粗壮的阳具,再度发挥雄风,横冲直撞。
「啊!傻孩子,是不是要报复小舅妈……喔……仲平……喔……太舒服了…
…哼……仲平……我……不行了……仲平……停停……饶了我吧……小舅妈怕你
了……」她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热精,只有喘息的份儿,我露出胜利的微笑,
一股热血沸腾的精水随之而出,滋润了她久枯的花蕊。天地交泰、阴阳调和……
她满足的露出媚笑,我瘫软的伏在她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的搂着我,
抚着我的头发,吻着我的颊,慈祥、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
的望着这位投怀送抱的绝世美人,不禁引起遐思绮念。
「小舅妈,你真美!」
「傻孩子!小舅妈老了,不能和美云比的!」
「这样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淘气的孩子!」
「小舅妈!你今天为什么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急急的逼视着问我:「嗯……是你这个孩子玩的花儿样?快告诉我!」
「好舅妈,告诉你,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啊!事到如今我还生你的气吗?」
我热情的捧住她的粉脸,在她红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默默的承受着,温
柔的看着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傻孩子!你把舅妈害死了。」
我撒起娇来,依在她怀里搓揉着:「我太爱小舅妈了,平时你又不理我,人
家都急疯了。」
「那你也不能用药来整小舅妈呀!」
「谁叫小舅妈老是冷冰冰的不让我亲近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爱你吗?」
「小莺这ㄚ头帮你使坏,赶明儿我非找她算帐!」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莺,也不会有现在的甜蜜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
来不及呢?」
「啐!你这冤家,真是我命中的魔星,不过这事让小莺知道怎么办呢?她若
传出去多难为情呀!」
「放心吧!小莺早就被我收了,处女身子都给了我……她不会乱讲的。」
「冤家!你处处留情,将来不知要害死多少女人!」
我们相视而笑,又甜蜜的拥吻了。
八、肛交丽云
大姐彩云一个星期前就满月了。产后四十天,性交是绝对没有问题了。但是
每当我向她提出要求时,她总是哄着我、骗着我,婉转的拒绝我的要求。
「仲平!再忍耐两天,大姐让你玩个痛快!」
「仲平!你不爱大姐的身体吗?万一玩出病来,你不会心疼吗?」
「好仲平!乖乖的听话,大姐都是你的,何必急于现在了?」
「好弟弟!来让大姐搂着,别胡思乱想,很快的就会睡着了!」
她都是这样的一昧拖延,叫人急得心痒,那娇媚温柔的态度,虽然满肚皮的
不乐意,但又无法发作。最后我改变攻势,在她身上猛揉死缠,目的在挑逗她的
情火,好让我能如愿以偿,但是她真有那份安静的工夫,即使被我揉得六神无主,
神魂颠倒,若等我进一步要求时,她仍然推推拖拖的不答应,当然我又承认失败,
所以这许多天来,我只能偎在她怀里,抱着她的乳房死咬,藉以发泄我胸中的欲
火,她也万分欢喜,尽情的施展狐媚来拢络我。
人就是那么一点贱毛病,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感觉乏味。越是得不到的,越
感觉珍贵,对彩云我就是这种心理在作祟。
尤其产后的彩云,经过一个多月的补养,而且她近来身心愉快,所以特别丰
润娇媚,皮肤细腻吹弹欲破,均匀的娇躯婷婷奸奸,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对
酒窝若隐若现,笑语如珠风情万种,这个熟透的小妇人,真把人逗得神魂颠倒欲
火上升。
这天,我抱着必死的决心,非突破重围,冲进玉门不可,任她软语温馨,我
决心不动摇意志。
所以,当我一放下饭碗就钻进她的卧室,大姐正坐在摇篮旁,逗着孩子玩,
我见到她那么爱护孩子,心中一股酸溜溜的不受用,不禁怒形于色,一言不发。
她看我气色不对,娇笑着向我问道:「仲平!干什么气冲冲的不讲话?」
「有了孩子,哪会把我放心上?以后我这里也不来了,免得让人家讨厌!」
说着我就向外走去。
她赶紧丢下孩子,上前拉住我说:「仲平!又闹孩子气了,大姐还不是一样
的爱你吗?」
「哼!我还看不出来呀!」
「别傻了!大姐从小把你带大,你还不是我的大孩子吗?怎能说大姐不爱你
呢?」
「你自己知道,动都不让人家动一下,还说爱呢!」
「也许大姐最近冷落了你,但以后再好好补偿你,也不值得气呀!你不怕伤
了大姐的心?」
「难道我就该伤心?」
「傻孩子别生气了,快来让大姐亲一亲。」她拉我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把我
搂在怀里,温柔的捧着我的脸,多情的送我一个长吻,我满腹的怨气,被她两片
红唇烫平了。
「大姐!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嘻嘻……」
「有什么好笑的,不答应就算了!」crazyhome2000.com
「你不是常常跟我睡吗?哪一次我没有答应你?」
「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不然你就是不爱我!」
「不害臊……大姐答应你。你去喊二ㄚ头一起过来睡。」
「不!我要我俩睡,要那么多的人闹哄哄的睡不稳。你还不是想把我推到二
姐身上。」
「傻孩子!你的性欲实在太强,大姐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所以我叫你喊二ㄚ
头一起过来睡。」
「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每次你都说轻一点,但是我都试了四五次,把人家整得死去活来的还不甘
休!」
「今晚一切由你主动好不好?」
「好罢!大姐的身子交给你了!」
「好大姐!谁叫你生得这么美呢!让人看了就动心。」
「你这副俊俏的小白脸,大姐还不是一样的动心!」
「既然动心,为什么老是推推拖拖的不干脆?」
「人家怕你嘛!」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
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
「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大姐!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这一个多月来,真把我急死了。」
「不会去找美云吗?」
「二姐跟你一样,推推拉拉的惹人发火,只有丽云……」
「丽云怎么样?难道你跟三妹也有过关系?说!」
我一个不留心说溜了嘴,把与丽云的事也说出来了。彩云拼命的追问着,我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吞吞吐吐的说:「没有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快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大姐不会怪你的。」
「只有一次。」
在温柔贤慧的大姐跟前,我没有撒谎的勇气,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我与丽云如
何发生关系的始末说给她听。
「二ㄚ头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她,怕她会发脾气。」
「怕她会发脾气,就不应该这么荒唐,这事情让我来处理好了!」
「好大姐!我最知心的好大姐!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我紧紧的吻着她,直
到唇干舌燥。
「冤家!我们三姐妹都便宜你了!」
「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呀!」
「啐!不害臊! 」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
然后再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赤裸裸的肉体滚在一起。
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来她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
了,娇怯怯的大姐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呀!
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插入轻轻抽送。
产后的彩云,阴户仍然是那么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阳具,润
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
「大姐!舒服吗?」
「嗯!很舒服,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大姐认为这样舒服,我就这样肏下去就是了!」
「好孩子!如果你每次都么这样斯斯文文的,大姐随时都会给你肏的。」
我为了博得彩云的欢心,尽量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这
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也同样的引起高潮,得到快感,我俩同时都泄了精,
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大姐春风满面,眼波流动,甜在心头,
喜上眉梢,那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大姐喜孜孜的道:「好弟弟!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这般舒服过!」
「告诉大姐,你跟丽云是怎么个玩法?」
「三妹最爽快了!不像你跟二姐让人急得发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于
被动,二姐是又爱又怕,半推半就。三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你说三ㄚ头是怎么个作风?又是如何地爽快法?」
「三妹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干就干,干个淋漓痛快,前面后面来者
不拒,上面下面都不在乎,别看她年龄小,可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与二姐,
那真是后生可畏!」
「三ㄚ头本来就是个毛头野小子,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气息,你俩也许是天生
的一对!」
「不过她那种大胆作风我也不欣赏!」
「那倒难了,你到底欣赏什么样的呢?」
「凭良心说,我还是喜欢大姐和二姐的。以后我要因人而改变手段,对大姐
越斯文越好,对三妹越野蛮越好,对二姐要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大家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
大姐娇媚的笑了,是那么的温柔、慈祥、抚媚动人。
「大姐!你太美了,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真的能吞下我,大姐也甘心情愿!」
我俩偎着靠着,笑着谈着,享受着至高无上的乐趣。
「仲平!你在这里躺着,我去喊美云和丽云都来,趁机会说穿了,大家以后
都方便,省得躲躲藏藏的!」
「好大姐!千万不能让二姐生气呀!」
「放心吧!大姐会替你安排好的!」
大姐穿好衣衫,离开卧房。我也许是疲倦了,不知不觉的走入梦乡,在大姐
身上得到的甜蜜,一时心满意足,睡得异常舒服!
「喂!你醒醒……醒醒……」
一阵轻摇扰醒我的清梦,睁眼一看,见美云绷着粉脸瞪着我,我立刻明白是
怎么一回事!一定是大姐把我与丽云的事告诉了她,所以打翻了醋坛子,大兴问
罪之师,我不能不慎重处理了。
我拉住她的粉臂就向被里拖着说:「好姐姐!快睡下,我们亲亲!」
她摔脱了我的手说:「不要动我,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没规矩!」
我还明知故问道:「好姐姐!你为什么又生气了呢?」
「问你自己,总是处处留情……有我与大姐陪着你还不够吗?怎么又把三妹
给糟遢了……你到底作什么打算?」
「我俩马上结婚好吗?」
「结了婚问题就解决了吗?」
「我俩跟大姐离开这里,找个清静的地方成立个小家庭,我们三人过着神仙
般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那你把三妹给丢掉呀?」
「丽云年轻,她完全是好奇及一时的感情冲动才与我发生关系……我们之间
并没有爱。等她长大了,自然会另找情郎的。」
「既然没有爱,为什么占了她的清白?害她终身?」
「你还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呀!好啦!别谈她了,过来让我抱抱。」
我上前搂住她的纤腰,就忙着撕开她的上衣,揉着她的双乳。
「你就是那么会磨人,一会大姐跟三妹就要来了,让她们看笑话不成?」
她说着,推开我的手,扣起衣钮。
「怎么!丽云也要来?」
「嗯!大姐去叫她了……等会那野丫头来了,看你如何对付她?」
「你还怕我整不住她吗?」
说着丽云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大姐跟在后面。丽云梳着短发,黑红的面上
带着淘气的嘻笑。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挺胸阔步,高头大马,别有另一番情调!
「唷!好亲热呀!贤伉俪真是耳鬓斯磨,如胶似漆,等以后完成结婚典礼,
作一个大布袋,把二姐装在里面,你走一步背一步,那才是寸步不离呢!」
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丽云一贯的作风,天不怕地不怕,而把美云羞得面红耳赤,赶紧推开我的搂
抱坐正身体,彩云掩口而笑,打了丽云一下道:「三ㄚ头!你不要嘴不饶人,当
心她俩口子对付你一个,看你怎么吃得消?」大姐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我向美云
使个眼色,美云一想,我俩一拥而上,把丽云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头,我来撕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丽云向大姐求救道:「大姐!快来呀!他俩口子欺负我!」
大姐说:「我才不管你呢?自己闯了祸,就叫你自己受!」
我俩三下二下地已将她的衣衫脱光,美云两腿压住她的双手,我两胁夹住她
的双腿,美云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的揉揉,我揪住她的阴毛,捻着她的阴核,搔
得她花枝乱抖喘息不止。
「好姐姐,好丈夫!我不敢了……二表哥,二表嫂!饶了我吧!」
美云狠狠地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仲平,给我用力整她!」
「得令哎!」我赶忙脱下裤子,举起那早已发怒的阳具,使出「泰山压顶」
的姿势,对准她殷红的阴户,猛力一撞,「扑哧」一声肏了进去,。然后横冲直
撞!
「啊……大姐!你就见死不救呀……喔……唉唷……好哥哥!我不敢了……
唉唷……哦……哦……好二姐!快喊他停停吧!人家吃不消了……喔……」丽云
大呼大叫着,也没人理她,我仍是不停不休地肏着!
我望着美云道:「二姐!把她翻一下身,换个姿势!」
我与美云配合着,她捧住头我抱住腿,把丽云翻个面向下。
「快把屁股翘高,我要隔山取火!」
「让人家休息一下嘛!」
我看丽云她故作忸捏态,就生气的在她的屁股上,「啪!」用力的打了一巴
掌。
「好!好!我翘起来就是了。」丽云心不干情不愿地翘起她那丰润肥大的屁
股。
「再高一点!」
她听话地撅高屁股,雪白的屁股下露出一条阴缝。我一挺阳具又肏个满满的,
双手握住两只大乳房,猛力抽送。
「啪……啪……」阴精冲击着她的臀部,在连声作响。
她粉嫩的小肛门伴随着我阴茎在屄里的抽送,也一张一合。我看得有点动心!
人说:「三扁不如一圆」我还未尝过肏腚眼的滋味,干脆过过瘾!好在三表妹什
么都不在乎,趁机会给她点厉害。
这时,她已泄了好几次精,精水顺着大腿直流,我的阳具也湿答答的,我拔
出阳具冲向后门。
「啊!你怎么乱来啊……唉唷……痛……痛死了……」
我不容她有挣扎的机会,又一使劲,粗大的龟头全部插入,暖暖的、紧紧的,
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唉唷!大姐!你看他乱整人……喔……喔……」起初,她还拼命的喊叫,
大约经过几分钟,也许变了味道,她不再喊痛,反而狠暝的迎着我的抽送向后顶。
「哼……哼……」不知是难过,还是痛快,在她的浪声中,我也忍不住一股
热精射进她的小腚眼内。
这一场剧烈的肉搏战,直肏得她浑身瘫软,喘喘不止,头发凌乱的滚在床上
一动也不动了。
大姐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直到曲终人静,她才有意取笑丽云道:「丽云!
怎么老实了?」
丽云恨恨的道:「还说呢!被她们两个整得几乎还不了魂……大姐也不是好
人,和他们一条心……『助纣为虐』!」
美云也打趣她:「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今天会知道怕了呢?」
丽云向美云挑战说:「啐!你只知道帮着你男人,连自己的妹妹也不管了…
…等姐夫不在时,我才找你算帐!」
大姐说:「好了!丽云,看你那个睡相四脚八叉的,当心着了凉……还不把
床整理一下,也该休息了!」
丽云道:「那怎么行,我还没有看二姐表演呢?」
美云道:「我们不表演,要表演你再来一次!」
大家调笑了一阵,便挤挤靠靠的睡在一起。大姐与丽云睡在外面,我与美云
睡在里面。四人并头共枕,偌大的一张床塞的满满的!也许大家都太疲倦了,很
快的呼呼大睡。
美云也许太兴奋了,偎在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我都在蒙胧中被她摩
擦而醒,她的粉腿压在我的小腹上,膝盖抵在我的胯间,在我的阳具上徐徐蠕动,
素手在我胸前抚摸,小口吹气如兰,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我再也无法入梦了。
低头看看怀中的美云,面如桃花,两颊生春,娇羞的看着我,我吻着她的红
唇道:「二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丽云!」她伸手握住我的阳具,轻轻的套弄着,再
抓住我的手指导入她的阴户中。她烫热的阴户里,早已湿润润的了。
我的阳具也渐渐的勃起壮大。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的分开两腿,大
开玉门迎接大军。我俩斩关劫寨、短兵相接。一切都静悄悄的暗中进行着,虽然
仅发出一点微微「扑哧……扑哧……」的声响,但是还是把丽云惊醒了。
丽云爬起身来,抱住美云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这时美云的玉
臂被掀的悬空,我仍是被夹在两腿之间,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于她俩的合力摇
摆,我已无用武之地,她自然夹住我的阳具磨擦,这不能不感激丽云的妙方。
九、重逢二尼
山青水秀、桃红柳绿,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季节,青年男女都结伴郊游,我
久处于城乡,实在不忍辜负大好时光。
学校放春假一周,遂与美云商议去郊外踏青,美云也欣然同意。丽云当然更
不会放过这一个游乐的机会。因为大姐与小舅妈的感情最为融洽,所以又邀请小
舅妈参加。
小舅妈与我的关系始终在最高度的机密下保持着,这都亏小莺机警的从中拉
合。所以才能瞒住美云她们三姐妹的耳目,到现在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继续着。
不过,小舅妈的状态却不大同于往昔了!如今的她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
含情,笑语如珠心胸开朗,往日的神情抑郁落落寡欢,再不复现。尤其是爱对镜
梳妆,淡扫蛾眉脂粉薄施。一袭淡黄色的旗袍,使她年轻十岁,女人的心就是这
般不可捉摸。
这天,天气晴暖。小舅妈偕同彩云姐妹,带着ㄚ头小莺、小芙,乘着马车出
城往西郊游。我则骑着那匹白马在车后随行。
陈公馆的女眷出游,气派不同凡响,游人都自动闪开让路。
城西的小孤山为本市有名的风景区,山上遍植桃李杨柳,每到春季,桃红柳
绿、燕舞莺歌,为仕女游乐的好去处,山上设有茶座酒楼,专供游人歇憩,为一
所天然的大公园。
我们到了目的地,停车下马步向桃林。落红缤纷、香气袭人。
丽云、小莺、小芙三个女孩子如脱笼之兔,嘻嘻哈哈的追逐于花丛之中,小
舅妈、彩云、美云到底显得庄重文静,仅在花下漫步徜徉,或伸出白嫩的素手,
摘取她心爱的花朵,戴在鬓角或衣襟,人面桃花相映成辉,竞艳斗丽!
陈公馆的夫人小姐丫鬟们个个天香国色、风姿绰约!把一般郊游的女客比得
黯然失色,更引起游人的评头论足窃窃私语。
她们六人分作二批,或花间起舞、或草上小憩。在此情形下,我这唯一的男
士反而无立足知地,坐卧不宁起来。
我说道:「小舅妈!你们在这里玩会儿,我和李贵骑着马去远处玩玩儿。」
小舅妈亲切的叮咛道:「你当心点,不要摔倒!早点回来,免得让人挂念。」
美云低低责骂着我:「你总是不能安静一会儿。」
这时仆人李贵已牵过我的马匹,我蹬跨上马向小孤山后奔驰而去!李贵也骑
了匹马紧紧跟着。游客们仓皇躲避让路,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一阵急驰后,马儿渐渐顺道缓行。
我觉得有点口渴,可这附近并无茶座。适置桃花林中闪出两间茅舍,柴门半
掩。乍见门后有一佳人,翠衫青裙,娉娉婷婷。看上去非常的面善,却又不敢唐
突冒认。
直到那个丽人却用如燕语莺声喊着我。我仍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咦!表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是……」
她妩媚的笑说道:「我是妙蝉呀!」
「啊……蝉姐姐!你怎会如此打扮呀?」
「快到屋里面来,我跟你细讲!」
「好……你先等等,我跟仆人交代一下。」
我急忙找来李贵,告诉他我遇见位同学,邀我去玩玩儿,明天再回城。要他
先回去和小舅妈讲一声。
李贵走后,我即刻跑回茅舍,妙蝉正依门等候,我上前抱住她的纤腰,在她
粉颊上吻个香道:「蝉姐!你好吗?」
「冤家,你可把姐姐给想死了!快,里面坐。」她转身带上柴门,拉着我向
里走。
那是一座精致的小庭院,蔷薇深处蝴舞蜂飞。靠后一厅两舍,布置得窗明几
净,一尘不染。较之那珠栏雕砌,真是别具情调。crazyhome2000.com
她让我坐在藤椅上,递给我一杯香茶。我搂起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腿上,轻
揉着她的酥胸。
「蝉姐姐!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盈盈欲泪不胜凄楚,我怜爱的吻着她:「唉!说起来话长,想不到姐姐今
生还能见到你!」
「好姐姐!别伤心了!」
「自从你那次离开我后,我朝思暮想、日夜痴等,总看不到你的影子。几次
想进城去找你。但我这种打扮,而且侯门深似海,我又不敢去……哪知你一去无
音息,害得我茶饭不思、颂经无心,渐渐的面黄肌瘦,一病不起!」
「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的病来得突然,当然瞒不住妙慧。在她再三的追问下,我才把我和你的
关系告诉她。妙慧除了同情我外,也没有办法安慰我,只有劝我死了这条心,有
钱的阔公子不会把我这个苦命人放在心上的。这样一直病了两个月,药石无效。
我想一死方休,但又想见你最后一面,所以又舍不得死……」说着,她的泪水夺
眶而出。
「好姐姐!你为我受苦了!」
「我得的病是心病,当然不是药物可以治好,多亏得妙慧百般的安慰我、服
侍我,我的病才算慢慢的有了起色。这条小命又拣回来了。这时我已瘦得不成人
形了……」
话至此,她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再说下去。
我紧搂住她,吻着她的泪水,吻住她的樱唇,吮着她的香舌,香香的、甜甜
的,以热烈的吻来消弥她胸中的积怨。
「好姐姐!我对不起你!」
「这也不能怪你,因为我自己明白实在配不上你,况且你身边有的是鲜花似
的美女,哪能想到我这苦命人!」
「姐姐!我也想你呀!」
「傻孩子!姐姐想你是牵肠挂肚、刻骨入髓的!你想姐姐是肤浅表面的,过
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蝉姐姐,以后又怎样了呢?」
「以后,我的身体慢慢好了。我与妙慧经过这一场风波,真是情逾姐妹,无
话不谈了。我们非常厌倦那枯寂的尼姑生活,老是想找机会出来,甩掉那件灰袍,
再不伴青灯古佛了!」
「本来嘛!像姐姐与妙慧这般天仙似的美人,若是陪泥菩萨过一生,岂不是
太可惜了吗?」
「小冤家!你寻姐姐开心!」她娇羞的打了我一下,风情万种令人销魂!
我轻轻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红色的亵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对结实
而富弹性的大乳房,被我满满的握住,凝滑柔软,不忍释手。
「小鬼!你不老实,我不讲给你听了……」
「好姐姐,我不动了,你快讲嘛!」我仍不放手轻轻的捏着奶头。
「后来机会到了。老师父归西,新当家的还没来。妙慧与我商议着不如借此
逃走,于是携了细软离开观音庵。」
「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呢?」
「庵里不是有一位烧火的洪妈妈吗?她无儿女的很可怜。我们事先与她商议
好,带我们先住在她侄女家。然后拿钱在这里买了点田、盖了房子……啊唷……
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讲了。」
「好姐姐,揉一揉有什么关系,那么小气!」
她白了我一眼,清轻的吻着我的脸颊,又继续说道:「在这里住下后,我与
妙慧每天绣花,洪妈妈在后面种菜。我们三人相依为命,生活倒也宽裕……就是
放不下你这个冤家,每每想到你,我就会难过半天!」
「好姐姐,别难过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时,她的亵衣已被我脱掉,那圆鼓鼓的玉乳,巅巍巍的脱颖而出,尖尖的
乳头已被我捏得红红的竖立起来,我张口吮住那鲜红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的罗
裙。
「看!又毛手毛脚的,姐姐被你揉得心里发慌!」
「姐姐!好姐姐!让我亲亲嘛!」
「美喔!馋嘴!」她「噗吃」媚笑了,不再拒绝。
「妙慧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人?」
「跟洪妈妈一起进城卖绣品去了,天黑就回来。」
「现在妙慧脱掉灰袍,人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标致的很!又白又胖,两个大奶子足有好几斤重呢!那个屁股圆的像锅盖,
走起路来巅巍巍的迷死个人!每次跟洪妈妈进城卖绣品,都卖得特别快,而且价
格又贵。」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说着自己竟「嗤嗤」的笑起来。
「蝉姐姐!你若进城卖绣品一定比妙慧卖得更快更贵,说不定回不来,连你
人都被买走了。」
「啐!我从来都没去卖过。有一次跟着洪妈妈进城去买布料跟绣线,好多臭
男人死盯着人家,讨厌死了!」
「谁教姐姐长得好看,臭男人才爱看呀!洪妈妈保险没有人看她。」
「小鬼!讨打!」她轻轻的在我颊上拧了一把,「嗤嗤」的娇笑,我趁势把
脸藏在她的怀里,咬住她的乳头吸吮起来。放在她阴胯间的手也开始上下活动,
揉着她的阴毛、捻着她的阴核,扣得她「格格」浪笑。
「小鬼!别整姐姐了,你肚子该饿了吧!让姐姐弄饭给你吃。」她挪动一下
身子准备离去,我哪还能容她脱身,上前紧抱住她死也不放。
「好姐姐!我不要吃饭,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
「吃了半天,姐姐的奶子都被你吃痛了,还没吃够吗?」
「我要吃你下面的屄肉!」
「啐!小冤家,真折磨人!」
我抱起她就要起身,两腿已被她压得麻木,不由「啊唷!」一声又坐下来。
她吃惊的搂住我:「弟弟!怎么样了?」
「我的腿被你压麻了,不能动弹。」
「快别动!让姐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她离开了我的怀抱,端了一个矮凳
子坐在我身旁,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盖上,握着粉拳轻轻地在我大腿上捶着、
按摩着,非常舒服。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一捶一捶而抖动着。
「弟弟!可好一点吗?」
「嗯……」我只顾望着她的双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记了,她见我没
有回答才发觉我的眼神有异。
「坏死了!不给你捶了。」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双乳,就要起身离
去,我赶紧一步抱起她的娇躯走入卧室。
「好弟弟!吃过饭再来吧!怎能急成那个样子?」
「不嘛!现在我就要!你不是想我吗?好姐姐!」
「唉!真缠死人!」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脱去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喷喷的玉体马上现在
眼前!我迅速的脱去衣服,粗壮的阳具已硬得直抖,猴急的搂住她的娇躯,颊上、
唇上、粉颈上、玉乳上,如雨点般的吻个不停。
「姐姐、亲姐姐!急死我了!」
「小鬼,快上来嘛!姐姐在等着你呢!」她搂住我双腿夹住我的胯下,把我
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张开两腿露出肥嫩的阴户,粉手握住我坚硬的阳具导入她的
阴户,粉臀一挺,粗壮的阳具即滑入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紧紧的包着我的阳具。
我再一挺,阳具整根没入。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
一缩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异常的美妙!我抖擞精神九浅一深、横插直捣,肏得她
浪叫连连。
「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亲弟弟!姐姐舒服极
了……姐姐丢了……哼……哼……哼……」
我的元气正旺抽送更猛,直仝得她花容失色钗横发散,浪叫渐渐低微,只有
呻吟的份儿,一股股的阴精如决堤之洪水汹涌而至,灼烫着我的龟头,我不禁热
血上腾,一股股浓精射入她的屄里!她双腿夹住我,不让我动弹。
我们都欲仙欲死、心花怒放、你贪我恋不忍分离。她双颊转红娇艳欲滴,宜
嗔宜喜如怨如诉。我俩互吻着紧抱着,疯狂的滚在一起。
「好弟弟!姐姐美死了!你是姐姐的心肝,姐姐不能再离开你了!」
「好姐姐!我又被你浪出火了,再来一下吧!」
「傻孩子!不能贪多……好好的躺着,姐姐弄饭去,咱们吃了饭再玩儿!」
「不嘛!我要再抱抱你!」
「好弟弟!听姐姐的话……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红唇。我一阵热
吻才让她离房。
妙蝉姗姗出去后,我浑身舒畅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如梦如幻……
霎时,六七个倩影涌入脑海……
妙蝉娇俏放荡,热情如火,星眸流露着如饥如渴的目光,有一股吸人的魅力,
让人不能自持。
陈妈淫荡冶良,一身细皮白肉堆绵积雪,乳波臀浪,走路浑身乱颤,使人眼
花撩乱,只要一粘身就会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小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婷婷袅袅,浑身充满少女的幽香,心眼玲珑善
解人意,投怀送抱小鸟依人,是一朵解语花使人遣愁忘忧。
丽云人高马大,浑身充满活力,一肌一肤都富有弹性,热情放荡,从不娇揉
造作,那对结实的大乳房搂在胸前,如两只火球一般的灼着人的心灵,像一杯烈
性的酒让人一醉不起。
彩云温柔纯良清丽娴淑,双目中散放着慈祥的光辉,犹如三春时的旭阳,温
暖着人的身心,娇怯怯的教人见而生怜。我更喜欢依偎在她的怀里,享受着她的
爱抚,那母性的慈蔼使人依恋。
小舅妈端庄持重,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虽为半老徐娘,但美人并未迟春,白
皙润腻光滑凝脂,我爱偎依在她酥胸之上,如处温柔乡中,含蓄妩媚风情万千,
移裘荐枕曲意承欢,使人如浴春风如沾雨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人之谈。
美云则艳冠群芳,丽质天生。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盈彻,唇若点丹齿若
含贝,体态轻盈如细柳迎风,软语娇笑似黄莺出谷,多情而不放荡,温柔而不轻
佻。她把情与爱、肉与美揉合在一起,全部注输在我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
敢谢上苍对我的厚赐。
我正在呆呆的出神。不知何时妙蝉进来了,双手捧着一碗汤坐在床沿上。笑
盈盈的望着我问道:「睡了没有?该饿了吧……快起来,先喝点鸡汤。」
她放下手上的汤扶我起来。
我懒散的偎在她怀里,望着她痴笑。她一手环抱着我,一手端着汤碗送到我
嘴边。
我吃了一口道:「唷!好烫啊!不信你尝尝!」
她尝了一口道:「不太烫嘛!」
「我要吃姐姐嘴里的汤!」
「小鬼!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把嘴凑过来,我喂你!」她果然喝了一口汤,
鲜红的小口慢慢的把汤渡入我嘴里。
「嗯!好香啊!我还以为是块鸡肉呢!」
「啐!少贫嘴!再来……」
我俩在愉快中喝完鸡汤。
「好姐姐,让我再玩一次吧!你看看,人家的这个东西又硬了!」我抓住了
她的手,要她抚摸我的阳具。惹得她「嗤嗤」的娇笑。
「怎么这样性急呢?会伤身体的……待会儿妙慧就回来了,等我们吃过饭后,
今晚睡在我这儿,姐姐让你玩个痛快!」
「那妙慧怎么办呢?」
「让她和我们睡在一起不好吗?她的工夫才更叫厉害呢!保险要了你的小命
……好了!快穿好衣服等她回来,不笑你才怪呢!」
她替我穿好衣服,二人又揉作一团。
正在嬉笑之际,忽然门外传来叫门声。
妙蝉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乱的床铺,拉我到外厅坐下。她穿过庭院走向大
门……不一会儿,她拉着一位紫衣丽人,低声交谈着进来。不用说,这个就是妙
慧了。
只见妙慧一身紫衣,娇躯丰腴略肥,银盆大脸满如秋月,星目盈盈犹如一泓
秋水勾人神魂,两条粉臂洁如鲜藕,柔若无骨摇摆有度,紧身的春衫裹着那颤巍
巍的大乳房,更显得乳沟分明。肥大浑圆的屁股在罗裤中隐隐突起,扭扭搭搭的
肥肉儿乱颤。两条粉腿塞满了裤脚,显得格外性感,令人欲念顿生!
妙蝉一阵风似的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迎过去。嘴里叫道:「仲平!快看
看是谁来了?」
妙慧道:「唷!好少爷,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的?可把我这位大妹子想死了!
哎,这么个小白脸,怎么能不叫人着迷唷?」
我道:「慧姐姐!你好吗?」
妙慧道:「好!这小嘴多甜呀!怪不得大妹子为你要死要活的!」
妙蝉道:「好啦!我们等着你吃饭呢!」
她俩忙着端菜拿汤,偌大的一张八仙桌,七大八小摆得满满的。除了一些腊
味、素菜外,还有一只肥鸡。妙蝉的烹饪技术相当高明,样样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算得上一位才貌双全的巧妇。
饭间,她俩都在拣鸡腿向我的碗里堆。其实这些大鱼大肉我早已吃腻了,还
不如青菜豆腐来得可口。我把鸡肉又分送给她们。
「小鬼!你怎么又还给我啊……难道不喜欢?」
我道:「蝉姐姐,我很喜欢吃青菜……你做的青菜比肉还好吃!」
妙蝉听我在夸赞她,她喜孜孜的道:「青菜是洪妈妈种的,只要喜欢吃,以
后我就煮青菜给你吃!」
妙慧两眼飘着我,一语双关的说道:「人家大少爷是吃腻了油腥,所以才来
我们这儿打点野食,调调口味儿。」
我们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顿晚餐。
「仲平!让蝉姐姐先陪你去我屋里坐坐……我去洗个澡。」妙慧说完姗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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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蝉拉着我走进妙慧的卧房。房内布置得非常别致,枕被、床罩、罗帐、一
衣一物全是粉红色。屋里香喷喷的像是新娘的洞房,置身其中使人绮念横生。
妙蝉道:「慧姐姐的床很大,我常和她睡在一起……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去换妆,马上就来。」
过了一会儿,妙蝉晚妆初罢,一头青丝梳得高高的髻儿,鬓间缀着一朵白兰,
一袭薄薄的春装,粉红的绣花软鞋,明眸浩齿素颜映雪,一种成熟的少妇风味令
人心情勃动。
我咬着她的耳朵求欢:「好姐姐,我想……」
她打了我一下,笑得花枝招展道:「你好馋嘴呀!」
「谁叫姐姐长得这么美,惹得人家发火呢?」
我涎着脸向她撒娇。她无意拒绝,宜嗔宜喜的对我媚笑。我连忙抱起她,按
在一张檀香大椅上,掀起她的两条粉腿。也不脱衣服,仅将她的罗裤拉下一半,
露出雪白的粉臀及鲜红的屄缝。我从裤扣中掏出阳具,轻轻的插入阴户中。上面
贴着她的粉颊,吻着她的红唇。一阵馥郁的幽香沁入肺腑,令人昏昏欲醉。
她星眸含情樱唇露笑,翠蓝色的紧身春衫腰身狭小,裹得曲线毕露,浅浅的
领口短短的衣袖,露着雪白的粉颈及似藕的玉臂。那香软绸滑的衣衫内裹着秾纤
适度的娇躯,搂在怀里令人神魂飘荡。
虽然我俩都穿着衣裳,但比赤身相戏更有一番情趣。
我俩正在你贪我恋之际,妙慧浴罢归来。
「唷!大妹子,怎么那样着急啊,不等我回来就偷嘴!」妙慧仅披一袭轻纱,
薄如蝉翼,丰乳、肥臀、纤腰、粉腿,隐隐约约可看大概,真是妙态横生!
我从妙蝉屄里拔出湿漉漉的阳具,转身扑向妙慧!反手扯去她身上的轻纱,
柔玉温香抱个满怀!随后将妙慧推倒在床上,双手抓着她那大如木瓜的巨乳,凑
上嘴就一阵猛吸狂啃!弄得妙慧忍不住的叫出声来:「小鬼!你……喔……你好
狠呀……姐姐被你……吸……吸光了……嗯……舒服死了……」
妙慧嘴巴叫嚷着,而且不停的挺着大胸脯,好像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
润似的。
我腾出一只手来,往妙慧小腹下摸去。触手一片滑腻……
原来,妙慧已经春潮泛滥,淫水直流!我见机会成熟,立即提枪上马。妙慧
主动用手扶着我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户。我一挺腰,「咕唧」一声就戳到底。
妙慧娇叫着:「啊……好大的鸡巴……喔……小鬼!轻……轻一点……」
可能是妙慧久未经人道,一时不能适应。于是我放缓抽送的速度,以一种温
柔而细致的韵调慢慢地向里推送。
感觉到妙慧的阴户里一紧一松的在颤动,宛如婴儿在吸乳般不停地吸吮着我
的龟头。这是从前未曾有过的感觉,真是令人消魂!
我兴奋的说道:「好姐姐,你的屄真是与众不同!」
妙慧娇笑道:「舒服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她的阴户一紧一缩自然的吞吐着,阴精津津的润浸着我的阳具,我的淫水也
徐徐流着……这样也会使阴阳调和,我俩偎依相抱,完成一场含蓄性交。
「好姐姐!还是这么硬怎么办啊?」
「嗤嗤!」她格格地笑着。
我向她撒娇道:「人家硬得难过嘛!姐姐,让我用力肏一下吧!」
「傻弟弟……别急嘛,姐姐会让你软的!」说着,她的阴户加紧的收缩了,
一吸一吮吞进吞出,使得我的龟头像被牙齿咬着的一般,整个阴壁都活动了,我
浑身麻酥酥的如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一股热精如泉涌般的射进她的花
心!她也一阵颤动,泄了阴精。
「小鬼!现在还硬不硬了?」高潮过后,妙慧娇笑着问道。
「好姐姐,你太厉害了!屄里面怎么会这样动呢,跟谁学的啊?」
妙慧娇笑连连,羞而不答。
「跟谁学的啊?为什么不说话?」
「傻瓜!这个岂能学得来的呀?人家天生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蝉姐姐不会这样的功夫呢?」
「蝉ㄚ头的屄有她的妙处!紧、小、水儿多……你肏了她这么多次,难道没
体会到吗?」
「蝉姐姐的屄虽妙,却总不及慧姐姐的屄美……我的鸡巴愿永远插在慧姐姐
的屄里!」
此时的妙慧春意荡漾媚态横生,她美极了,娇极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爱
在心里。我热情的吻住她,她默默的承受着,多情的抚摸着我的全身。
「小鬼!你的性欲太强了,真不是一个人可应付得了的。」她怜爱的看着我,
目光内充满安祥、慈蔼。以往的淫荡全找不到了,这时她宛如一个娴淑的妻子。
「哎唷!你们俩怎么还连在一块儿啊?真是男贪女恋没个够!」原来是妙蝉
进来了,看到我们俩的样子便揶揄道。
我扭头看去,只见妙蝉晨妆初罢,蛾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白色窄窄的春装,
越显得花容雪肤,正笑吟吟看着床上的我和妙慧。
我一边从妙慧屄里拔出阳具一边问道:「蝉姐姐!你怎么一大早就溜了?」
妙蝉笑道:「这样不好吗?给你们俩机会呀!」
「来!过来再睡一会儿吧!」说着,我起身一把将妙蝉搂在怀里,在她颊上
吻个香。
妙蝉努力挣脱开说道:「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吃点东西!」
妙慧也起身说道:「真的该起来了,让蝉姐姐给你穿衣服吧!」
妙蝉给我穿上衣裳,扣着钮扣。等拿起裤子要向腿上套时,发现我腿根处黏
糊糊的一片玉津。便轻轻的打我一下,嗔道:「看看,这是些什么东西啊?还留
在身上……快去叫慧姐姐给你吃掉!」
妙慧正穿着衣裳,听妙蝉一说,掉头向我腿根看去。原来是我刚才拔出阳具
时,她也同时急忙起身,屄里灌满的精液淌了出来,在我的腿根处滴了一大滴!
见此情景,妙慧不禁羞红了脸!转身在枕下取出一块红纱递给妙蝉说道:「快给
他擦擦……你这个小妮子,一点亏都不吃!」
二女都「嗤嗤」的笑了。
穿好衣服后,我们携手步出卧室。
庭院中阳光普照,空气清新。
我迎着旭日作了一个深呼吸,顿觉精神振奋!再看看身旁的二女,人比花娇。
我们都满足的笑了,内心充满了兴奋、幸福,眼前现出美丽的远景……
忽然想到,我周仲平已是一妻五妾加两个外室的男人。即便是表兄陈鑫庆也
自叹弗如。
想到表兄,不由想起他身边那几个漂亮女人……大表嫂标致,二姨太乖巧,
三姨太风流。尤其是三姨太的那个丫鬟小莲,简直媚到了骨子里!当然,我这边
还有大表姐的ㄚ头小平,美云的ㄚ头小芙,表妹的ㄚ头小蓉,都是美人胚子……
想到这里,我似乎又有了奋斗的目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