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狂想 12-13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欲望狂想
作者:光之暗面

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动硬盘

白昼行将,夏阳西下,唯留天边一抹橘黄的残光。

「等我拉一个人来五黑,」现在是没有女友没有狗的电子竞技时间,可是寝
室4连坐,从来没赢过,于是,喝水的喝水,活动的活动,氛围稍显凝重,「是
个新手,大家稍微担待点,就当给我们拉低点匹配分了。」刘奇推了推金丝眼镜
,提前打了个预防针,感情还是想降低下游戏难度,是对胜利的渴望。

「佩佩,我不得不说下你,今天你真的是菜得抠脚,6级影魔被5级蓝猫单
杀,还是在我帮你gank,让你拿了对面一血的情况下,我只能保守地给你评
个这个…」室友向张佩之伸出小拇指,表示鄙视。

「我的我的…唉,这不是想省个技能嘛…唉…」张佩之果断认锅,内心懊悔
不已,很是自责。

「给你说了,谈恋爱会影响状态,你多久没和我们开黑了?」另一个室友落
井下石到,「要不是凭我单身二十年的手速,能在泉水和对面打成五五开?」

想到陈伶玲,张佩之脸上多了些笑容,「是是是…高手不赢前三把,下一把
看我中路carry…」

「来了,开!」刘奇冷静说到。

「hello!各位大佬好,小萌新一个,各位大佬多多指教啊!」一个银
铃般的欢快声音从自由麦里飘了出来,喝水的室友直接一口盐汽水喷到屏幕上。

「擦,妹子…奇奇,你咋拉了个妹子来…」

「我草,声音这么好听,不会是变声器大佬吧!」两位室友惊呼不已。

张佩之面露古怪神色,偷偷瞟了刘奇一眼,正好遇到刘奇看了过来,他微微
点头,给了张佩之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位…镰刀…刮腋毛…大佬,人家真的是萌妹子啦,你见过声音这么好听
的变声器吗?」

「这…确实也是哈…」游戏ID叫镰刀刮腋毛的室友小声嘀咕到,显然深谙
变声器之道。

「擦,不会是群里哪个逗比装成萌新来搞我们撒?」另一位室友看着问号头
像数字ID的新人,很是警惕,「奇奇,是你认识的妹子?」他求证到。

刘奇正要回答,自由麦里银铃般的欢快声音又响了起来,「猪爸爸?是小猪
佩奇里面的那个猪爸爸吗?」

「哈哈哈!」ID猪爸爸的室友笑出了猪叫,显然深得他心,「对,没错,
我就是,佩奇的爸爸!」

银铃般的笑声在寝室环绕,凝重的氛围因为新人的三言两语,活跃起来。

「开开开!」刘奇无奈地笑了笑,点下了开始匹配。

「擦…一手抢火枪啊,这不被对面针对成狗?」猪爸爸看着秒选确定的英雄
,无语凝噎。

「啊~但我只会小火枪啊,不赶快选,万一被对面选了怎么办?」

「额…她说得好有道理…那谁玩大哥?」镰刀刮腋毛弱弱问到。

「奇奇?」张佩之点下中期能找火枪提款的蓝猫,看着对面中单亮起的冤家
影魔,嘴角微扬。

「还是我玩大哥吧,火枪辅助保我。」刘奇冷静地说到。

「让她来上路,我来保她。」猪爸爸说到。

「啊?那猪爸爸你要保护好我哦,我要是坑了不准凶我哈!」变身器大佬略
带撒娇地回答到。

「什么,你叫我猪什么?」猪爸爸故作疑惑地问到。

「叫他猪儿虫…」刘奇冷不丁地说到。

「擦!」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在寝室中回荡。

张佩之脸色凝重,6级之前没有大招的蓝猫在影魔面前毫无优势,对面辅助
也是会玩的,两次游走差点助力影魔拿下人头,还好镰刀刮腋毛和猪爸爸都及时
赶到,甚至塔下极限反杀,拿下对方辅助一血,但形势仍不容乐观,只是好在6
级在望,再混两个小兵的经验,我蓝猫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大药已经运在路
上,上下路将兵线前推,随即猪爸爸与镰刀刮腋毛在线上打了个马虎眼,便双双
朝中路影魔发起了钳形攻势,势要配合蓝猫到6级的瞬间,打出一波节奏来。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草泥马~」张佩之的电话铃声。

张佩之先是眉头微皱,略带不耐烦,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但当他看到来电人
姓名后,瞬间有些慌乱。

他连忙接通电话,歪着脑袋用脸和肩膀夹住了手机。

「莫西莫西?」他故作轻松到,手上操作不停。

「嗯…」回应有些冷淡。

「放学啦…小伶玲?」张佩之尽量以活泼的语气问到,他紧盯屏幕,在升级
光束亮起的一瞬间,蓝猫已化为闪电飞了过去。

「擦,别急啊,这怎么跟得上!」猪爸爸吼出了猪叫。

「嗯,我已经到家了…」似乎情绪不高,是电话粥的节奏。

敌方塔下亮起两本TP,对面辅助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支援极其果断,显然
防着蓝猫到6的强势一波。

「你收拾行李了吗?」对面问到。

张佩之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奋力操作,一边听着两个室友飞快的战术沟通,
他没有搭话,全凭三人的默契与意识打着配合。

「嗯…额…收拾了一些…」张佩之断断续续回答到。

「也不知道那边晒不晒,要不要买件防晒服?」

影魔以塔下的灵活走位与前期积累的等级优势,虽残未死,反观张佩之三人
,状态已然不佳,随着对方辅助从回城卷轴的光柱中踏出,抓人的gank俨然
演变成了一场小团战。

「还不死!妈的,给老子死!」张佩之心里发狠,极限操作,带走了影魔。

「撤!快撤!」镰刀刮腋毛急切喊到,随即看到蓝猫被影魔死后的大招带走

「擦!」猪爸爸低吼到。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呼出了一口浊气。

「嗯?佩之哥哥,能听见吗?」低落的声音有些疑惑。

「在…在…在呢!」张佩之连忙回答到。

他随即看到小火枪被对方大哥击杀的信息,因为猪爸爸不在,小火枪被单杀
了。

「擦!」猪爸爸怒不可遏。

「要买防晒衣吗?」又问了一遍。

「啊?买,当然要买啊,万一晒黑了怎么办!」张佩之随口回答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忙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佩之额头沁出了几滴汗。

「额…也没有,就是和室友们开黑呢…」张佩之忐忑地如实回答到,他有些
紧张,以至于都没发现寝室里死一样的沉寂,唯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响络不绝。

「在玩游戏?」

张佩之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语气,是陈伶玲回答老师提问,为同学解惑时的
惯用语气,理性中带着一丝学神的高冷。

除非是讨论学习上的事,每当这种语气替代了常态的温柔与隐晦的依恋时,
就代表着,陈伶玲她生气了!

「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了。

张佩之欲言又止然后欲哭无泪。

「擦,佩佩,爸爸对你很失望,瞎鸡儿飞,三个打一个,还被一换一,你会
不会玩?」猪爸爸越说越气,开始压力张佩之。

「关键时候接电话,搞啊!」镰刀刮腋毛也颇为不满。

「唉…」张佩之无法反驳,因为陈伶玲的来电,让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原本中路轻取影魔后,再三人转战敌方优势路,支援小火枪杀人拿塔的战术
已没有了执行空间,反而是两个中单一换一,小火枪还被对方大哥单杀,唯一庆
幸的是刘奇作为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稳。

再加上女友刚才摔了他的电话,作为全局节奏点,张佩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
措了。

「佩佩…要不你先给陈伶玲回个电话?」刘奇突然说到,他和镰刀刮腋毛苟
在塔下,对面影魔复活后一直没有露面,张佩之则线野双收,恶补经济,蓝量并
不健康,万一打起来不一定能支援。

「对啊…伶玲平时不是这样的…」小火枪隐隐有些担忧。

张佩之确实没见过陈伶玲如此生气,竟然还摔了电话。

「好,帮我打个暂停,我先去回个电话。」

猪爸爸暂停了游戏,张佩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老小区,太阳落尽,夜幕蓝色的前调来临。

陈伶玲蜷坐在转转椅上,床上随意散落着她褪下的衣物,她脸埋在膝盖间,
齐肩黑发从两侧滑落,看不见她的神色。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她从郁邶风那里回来后,准确地说是被郁邶风赶回来
后,便一直研究着身上这套特制的贞操带。

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她是撬动,切割,还是用细物钻缝,除了让自己平
白无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强烈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里膨胀着的肛塞,那种填充坠胀的感觉,像一剂药引般,
以那点微弱的刺激,不断引爆着陈伶玲那无处释放的性欲。

烦躁,混乱,心神不宁,是陈伶玲现在的写照。

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屏幕闪烁着来电信息,却没有任何提示音。

陈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张佩之现在肯定很焦急慌张,她有些愧疚、自责,
又感到一点点的慰藉。

这让她多了一丝清明和坚强,但那些愧疚与自责也随之加深了。

其实她并不是因为张佩之玩游戏忽视自己而生气,她只是因为张佩之那句看
似无心的关心而慌乱。

「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是不是我被晒黑了,不好看了,佩之哥哥就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陈
伶玲内心患得患失到。

「佩之哥哥…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膝盖之间传来低低抽泣声,她
的身体随之轻轻抽动。

「呵呵…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张佩之还要你?凭什么?你配
吗?」脑海里一个声音说到。

「不…不要…」另一个声音慌乱回答到,溃不成军。

「你就是个贱货,是个骚货,天生的淫娃…你心里不耻冯简至一天打扮得媚
里媚气,到处钓凯子,其实那些男生偷瞄你的时候,你心里还不是在暗暗得意…
你只是怯懦而已,冯简至那些好看性感的衣服你敢穿吗?你甚至连昂首挺胸都怕
显得自己的胸太大,装得那么清纯高冷,实际呢?你就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男
人的鸡巴!」那个声音继续说到,「所以张佩之凭什么要你?凭你是个骚货吗?
你配吗?」

「对…我是骚货,我是淫娃…我脑子里都是男人的鸡巴…我是肉便器,是精
液的肉便器…我配不上佩之哥哥…啊…」陈伶玲溃不成声了。

她从转转椅上下来,趴在床上,脸却贴在转转椅的坐垫上,那是郁邶风之前
坐过的地方,是那天晚上郁邶风从背后抱着她坐着的地方,是那根插在她屁眼里
的鸡巴卵袋与坐垫接触的地方。

她屁股高高翘起,埋在贞操带间的肛塞在吸顶灯的光照下闪烁着红宝石的火
彩,陈伶玲鼻尖抽动,使劲闻嗅着坐垫上那并不存在的鸡巴味儿,她不断抠拉着
屁眼里的红宝石肛塞,不断哭喊着。

「呜呜…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烂伶玲的骚逼,操烂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极而泣。

这也为她赢得了短暂的清明。

陈伶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知是有感于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模样,还是因为
那难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脸有些潮红。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就这么穿着贞操带与
贞操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布局,简洁明亮的现代装修风格,与房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陈伶玲打开浴室隔间,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郁邶风就是在这里踩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屁眼,准确地说,是从她
的房间经过客厅,一路操到了这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肉体间不断碰撞,那种被
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让陈伶玲的眼角又拉丝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郁邶风在她屁眼里完成了首次内射,也是在这里,
郁邶风对陈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头被狠狠踩在脚下,脸被紧紧按在冰冷的瓷砖上,陈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
临下的戏谑,是龟头上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她以手撑地试图摆脱,换来的
却是更加无情的践踏,只有在尿柱浇灌她的身体时,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张
口吸进那混杂着骚臭的甜美空气。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又有抬头迹象的性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她竟丝毫不觉得膈应,只有被当做人肉便器的极端屈辱,与这种屈辱所带来的…
兴奋…

陈伶玲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果断将淋浴的冷水开到了最大。

她蜷缩身体躲在水幕里。盛夏时节,管道里的冷水并不刺骨,仍是让她打起
了寒颤,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欲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理智的光辉重新占领了上风,
她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上,从而想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张
佩之,再又想起张佩之那句无心之语。

陈伶玲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但那些情绪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她紧
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懊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感到腹间一阵绞痛…

「遭了…」她心里瞬间有所明悟。

陈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间,一股污血夹杂着血团顺着淋浴的冲洗,从贞操带底
部流淌出来,然后被瞬间稀释,裹挟,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来了。

张佩之回到了寝室,颓丧得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

「回来了?哄好了吗?」镰刀刮腋毛连忙问到。

张佩之报以苦笑,「唉…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接,唉…」

他无奈地踱回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还在不断更新的聊天信息。

猪爸爸正和对面唠嗑呢。

开场白是这样:「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大家给我猪爸爸一个面子,2mi
n」

对面纷纷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个烟草雾化治疗,以抚慰因刚
刚被塔下强杀而受伤的心灵。

「我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给他两
分钟时间哄一下。」

「哄什么?直接草啊,没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对面大哥回复
到。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两分钟时间…可能不够吧…」镰刀刮腋毛下意识看了
看小火枪的头像,质疑到。

「兄弟,这可能就是他们吵架的原因啊!」对面影魔说到。

张佩之看得一脸黑线,心中却暗暗扬起斗志,「影魔你等着,不把你杀超鬼
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他心里的陈伶玲可不容亵渎。

「开开开,赶紧打爆他们,我去她家里看看。」张佩之果断按掉了暂停。

这套贞操内衣与贞操带不知是什么构造,竟是有着绝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
短短几分钟,就几乎感觉不到湿润了,这让陈伶玲少了几分被经血污染的担忧。
她洗漱完毕,浴巾浴帽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她没有
忘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隐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摄像头严密监控了起
来。

其实她今天回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家里的隐藏摄像头进行了地毯式排
查,凭借一贯的细心与主场优势,她很快找到了这些摄像头的布置规律,只是随
着排查的不断进行,她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得了。

陈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望了位于墙角的空调插座一眼,那个藏有
摄像头的插孔已经被陈伶玲用纸胶带封住了,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主要对象是爸爸
妈妈,陈伶玲的房间里反而只找到了这一处摄像头,这让陈伶玲庆幸之余又颇感
无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忽然想起还要收拾旅行的行李,这才强提
一口气,从书桌侧柜里取出吹风机,收拾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自始至
终都没有去看桌上的手机。

热风吹拂,与室内的冷气对冲,如同阴阳调和。

那天晚上,作为肉便器,在经过主人的圣水洗礼后,陈伶玲就像现在这样,
坐在往日伏案功课的转转椅上,吹干头发,不过那时候的她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
,当然也没有贞操带限制她发情的身体。

「吹这么慢,故意磨洋工吗?拿来!」郁邶风二话不说,抢过了陈伶玲手中
的吹风机,在陈伶玲诧异之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黄色的椭圆形矽胶玩具。

「这是?」陈伶玲面露疑惑,看起来有点像跳蛋,但并不是。

「看见上面那个凸出的小孔了吗?把你的小豆豆放进去,然后按这里…」郁
邶风手把手教学到,陈伶玲顺从地张开大腿,任其摆弄。

「嗯~」她仰起头,露出幽怨的神情,红唇微翘,发出抗议声。

「不行,撒娇也不行,作为性奴,你要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但在我给你吹
干头发之前,不准高潮!听清楚了吗?」

陈伶玲瘪了瘪嘴,今天的调教太饱满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轻身体,也已
经精疲力尽了,但当她漫不经心地将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风的教学扣在阴蒂上,
并打开开关后。

「啊…不对!」

有气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紧,竟差点被秒。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强调一遍,不准高潮!」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陈伶玲仍是气得跺了跺脚
,只是那脸蛋红扑扑的娇羞模样,直教人忍不住抱住狠狠亲一口。

「吹好了,陈伶玲大小姐,可还满意?」镜子里,陈伶玲面如桃花,眼角拉
丝带着些许幽怨。

「嗯…你怎么…还会给…女孩子吹头的?」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齿缝里蹦出
疑问。

「哈哈哈…当主人的,当然得会照顾奴隶的起居啦,是吧,玲奴?」郁邶风
目光躲闪,打了个哈哈。

「嗯…那…主人…玲奴…可以高潮了吗?」crazyhome2000.com

「当然…」

「嗯啊…」脖子被一把搂住,淫叫不断的小嘴也被随之封印,两人唇舌搅动
,陈伶玲逐渐握紧郁邶风的大手,柔软的乳房在郁邶风的揉捏中不断变形,直到
那颗坚挺的菩提被两指掐住,扭动…

陈伶玲的呼吸加重了,她的左手已经穿进睡裙底部攀上了左侧的乳房,但她
随即沮丧地发现,不管她多么用力揉捏,被贞操内衣隔绝的胸部都感受不到丝毫
刺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戴着姨妈巾,坐垫上应该沾满淫水了,因为那天晚上就
是这样。

陈伶玲愤懑地甩了甩头,半干的发丝在空中烦恼地飞舞,那种馋嘴时偏偏只
能喝凉水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坏蛋坏蛋坏蛋…」她在心里已经骂了一百遍了。

但她又忽然平静下来,她竖起耳朵聆听,隔着卧室门,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
,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

「啊?你怎么来啦…」确认门外来人是张佩之后,陈伶玲打开房门,有点意
外,但不多。

「伶玲!」张佩之有些情难自已,在看到陈伶玲的那一刻,心中的撕痛感终
于得以缓解,只是一股酸气又从心中迸发漫向鼻尖,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伶玲…是我不好,你一天到晚的这么辛苦,又要备考考研,又要兼职的,
而我就知道玩游戏…是我不对…我…」张佩之垂头丧气,颇为自责。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他话没说完,就被陈伶玲温柔地打断了,他只顾
着盯着地板诚心认错,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到兼职时,陈伶玲明显心虚地
微微撇过了脸。

「啊?」张佩之抬起头来,有些诧异,「伶玲,你不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陈伶玲温柔地说到,眼神里透着心疼。

「别在门口杵着了,快进来…」陈伶玲牵起张佩之的手,将他轻轻拉进门里

张佩之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起眼前的爱人,伊人微湿的齐肩长发随意披散,吹
弹可破的脸蛋泛着桃红,俨然一副刚刚洗漱完的样子。

「明眸皓齿,出水芙蓉,不过如此。」张佩之的心里忽然有所明悟,他低下
头去,不敢再看,竟是羞红了脸,可是熟悉的幽香在心尖窜动,掌心的小手柔若
无骨,感受到女孩子略高的体温,张佩之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陈伶玲隐蔽地偷瞄了一眼,脸上又红了几分,她关门开门进门又关门一气呵
成,生怕卧室外面的摄像头多拍到张佩之几帧。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偏偏像做
贼一样,这让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某个家伙几遍大坏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而尴尬。

「佩之哥哥,你上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吧。」陈伶玲坐在转转椅
上,正襟危坐,追忆到。

「对啊,那天是端午节,你还带着我去后山看修马路…」张佩之随口回答到
,诉说起两人共同的回忆。

陈伶玲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诶,后山现在都修成商业楼了。」陈伶玲叹息到,「佩之哥哥,你坐啊…

「啊?就坐床上吗?」张佩之挠了挠头,还好两人话匣子一打开,便将那种
暧昧的气氛冲散了,小兄弟终于偃旗息鼓,刚才他一直躬身而立,掩饰得格外辛
苦。

「对啊,要不你坐椅子,我坐床上?」陈伶玲掩嘴轻笑到,她余光扫到张佩
之逐渐消停的小帐篷,眼里又多了几分笑意。

她双腿夹得更紧了,尽显淑女仪态。

「那怎么行,我只是怕坐脏了你的床。」张佩之连忙坐在床垫一角,这是他
在梦里都不敢想的殊荣。

「怎么会…」陈伶玲低头莞尔到,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面红耳赤的
大男孩,心里满是爱意…与歉意。

「佩之哥哥…你怎么会脏呢…你知道吗,上个周末,伶玲就是在这张床上,
被别的男人…破了后面的处…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别的男人玩得淫水横流…被别
的男人玩得尿失禁…床单都被完全打湿了…要是你现在趴在床上仔细闻闻,说不
定还能…闻到伶玲的骚味…」想到这里,陈伶玲的目光明显暗淡下去,她的脸蛋
却越发红润了,她坐得也越发端正了,她双腿…夹得更紧了。

「伶玲是个骚货…是天生的淫娃…因为伶玲的妈妈也是个淫娃,伶玲的身体
里留着淫娃的血液…伶玲是男人的口交母猪,是男人的精液肉便器…伶玲是下贱
,是脏的…伶玲那天…那天…甚至想将自己的处女也交给那个男人…伶玲是淫贱
的…」在男友面前,那种愧疚感再一次击垮了陈伶玲的理智,那种熟悉的燥热感
再次从她的小腹席卷全身,但现在,她没有冲凉冷静的机会了。

好在她还有张佩之。

「呵呵呵…这个大熊原来在这里啊…」其实他进房间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端坐
在床头柜上的大熊,他只是在没话找话而已,他察觉到陈伶玲的状态不对,她有
心事,她的压力很大。

「对啊…有它在,晚上睡觉都不会做噩梦的…」陈伶玲悄悄深吸了口气,回
答到,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略显羞涩,她无意识地夹了夹屁眼里的
肛塞,站起身来。

「佩之哥哥,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好好保存着哦。」她拉起张佩之的手,
带他参观起自己在衣柜里开辟出的小小陈列室。

「伶玲…你…」看到那些按时间顺序妥善保管的旧物,张佩之感动得有些窒
息。

他知道陈伶玲在高中时期是有好几个追求者的,而且有几个还是陈伶玲初中
的同班同学,一个圈子里的,关系不可谓不密切,甚至一度有传闻她和其中一人
是情侣关系。那段时间张佩之颇为颓丧,以至于成绩都有明显下滑。

张佩之每年都会给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但陈伶玲也会在他生日时回礼,他
只为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陈伶玲却不会只为他准备,因为她收下的生日礼物也
不止一份。

她就是这么善良与温柔,竭力维系着与朋友们的关系,张佩之时常庆幸于此
,因为她从不吐露心声,没有盖棺定论也就不会宣判死刑,但张佩之也时常沮丧
于此,因为希望有时也是一种折磨。

但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在陈伶玲的心里,他从来就不是选项,而是唯一。

不同于陈伶玲一碗水端平的回礼,那些生日礼物付出了他多少心血,只有他
自己最清楚。

好在他不是在感动自己。

「伶玲!」张佩之情难自已,此时此刻他只想将恋人拥进怀里,可他的身体
却在这关键时刻僵直了,「动起来啊!」他内心有勇士在呐喊,身体却懦弱得像
块埋在沙里的石头。

一个柔软火热的躯体撞进了张佩之的怀里。

山不向我来,我便向山去,有矜持亦有奔赴,哪怕是情欲驱动下的奔赴。

张佩之笨拙地将陈伶玲搂在怀里,壮起胆子深吸了几口她的发香,似乎是要
把恋人的味道记在脑海里,刻进基因中,张佩之微微躬身,他的鸡儿又梆硬了,
他感到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甜蜜,以至于他丝毫没有发觉恋人的内衣有些偏硬
了,当然,这也完全超出了这个小处男的经验范畴。

「伶玲…你头发还是湿的…背都浸湿了…开着空调…容易感冒的…」张佩之
一字一句地提醒到。

「嗯?那…佩之哥哥帮伶玲吹头发好吗?」像是有只小猫咪在怀里蛄蛹,清
纯的小脸儿扬起,面如桃花,看到张佩之紧张得一副机器人的样子,恋人的嘴唇
微微翘起,竟是难得地多了点俏皮。

「好…好啊…」张佩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几分钟后…

「佩之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陈伶玲看着镜子里头顶乱鸡窝的自己,默
默说到。

「额…哈哈哈…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哈…」张佩之挠挠头,看到陈伶玲默
默接过吹风机,秀发肉眼可见地柔顺起来,他看着陈伶玲那薄薄的肩背,竟是鬼
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揉捏起来。

「啊!」

「怎么了?」张佩之吓了一跳,「按疼了吗?」,他做贼心虚,试图掩饰自
己的揩油行为。

「没…没有…很舒服,还可以更用力一些…」

伶玲竟是丝毫没有介意,张佩之有些喜出望外,这算不算是又拉近了一些距
离?

他完全没有去深想为什么,为什么一向淑女范的陈伶玲会不在意男女授受不
亲了,因为张佩之是她特殊的唯一?还是因为她被其他男人调教开发过了。

或许两者皆有?

「佩之哥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哈哈哈…那当然,你也不瞧瞧你男朋友是谁…」

「哇!真的好厉害,一下就能找到我的那个点,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陈伶玲娇呼到。

「哈哈哈…」张佩之意气风发,心里格外甜蜜,但在他看不到的裙下,陈伶
玲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屁眼里的肛塞,她的脸上已升起两团异样的潮红。

「喂,骚逼,振作起来,怎么这就不行了?」郁邶风揪着身前裸女的奶子,
嘲笑到。

「主人…伶玲好困,已经不行了…」

「噗…真是不耐玩啊…果然还是欠调教啊…」郁邶风笑到。

「哪有,明明已经被你们玩了一整天了…呼…」可能连陈伶玲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究竟在反驳些什么。

「诶,小孩子,就是不懂得节制啊。」郁邶风笑着摇了摇头,他从转转椅上
下来,踢开落脚处的皮鞭,从散落满地的拉珠、皮铐、震动棒间,走到一个已经
干瘪的牛皮手提包旁,从中取出了一瓶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你…又要干什么?」陈伶玲看着他手里的瓶子,警惕性让她振作了几分。

「放心,精油而已,给你放松放松,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发情的,
盆腔长期处于充血状态,容易得盆腔炎的,而且你也想你身上的鞭痕早点散开吧
。」

「乖,趴床上去。」郁邶风扬了扬下巴,命令到。

陈伶玲目光幽怨地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中间。

脚掌泛着红润的水色,白嫩却又不像付小洁那样幼态,笔直的双腿紧紧靠在
一起,只是膝盖有些少女态地内扣,两瓣翘臀还很鲜红,甚至点缀着些许红痧,
那是之前吊缚在入户花园时,为了忍住高潮,猴子孙志恒留下的,只是这也不能
怪他,是陈伶玲自己哭着求他将自己的屁股打开花的。

「猴子下手真狠啊。」郁邶风笑到,他从陈伶玲的后腰开始,沿着那条清晰
的脊线向上推油,他特意在陈伶玲那两处明显的腰眼处停留,并将两根大拇指印
按在腰眼上。

非常吻合,郁邶风满意地笑了笑,刚才他就是这样掌着陈伶玲的柳腰,从背
后将陈伶玲一路操屁眼操到浴室里去的,这两处腰眼太明显了,就像是一个「请
手握此处使用肉便器」的标识。

「真是个尤物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甚至进化出了挨操的人体工程学。」
郁邶风感叹到。

「啊额…呜额…」

「爽吧,小骚货?」郁邶风不怀好意地笑到,他跨坐在陈伶玲的身上,用推
拿的手法,让身下的女孩时不时如虾仁弹动。

「啊…这里…好…酸胀…」

「那是因为你的咪咪太大了,这里的肌肉长期承重没有得到很好的放松。」
郁邶风一边揉捏着陈伶玲的腋下大筋一边说到。

陈伶玲完全没有想到,郁邶风竟是在给进行她全身按摩,虽然她从没有去过
按摩店,但直觉告诉她,郁邶风的手法很专业。crazyhome2000.com

直到郁邶风按摩的部位越来越私密,在精油的作用下她身体越来越热,那种
熟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你不是正经按摩…我不要了…啊…」

「手拿开,不然给你拷床边上,我这是在给你按摩乳腺,这位客人,麻烦你
正经一点。」

「别…别…那里就不用按摩了吧…」陈伶玲浑身紧绷,竟是反弓起来。

「怎么不需要?给你说了,像你这种天生淫娃,就是要清心寡欲,你看你,
淫水又流得到处都是。」

「啊…但你这样弄…真的…好舒服啊…」

只见郁邶风跪坐在陈伶玲双腿之间,将掌心精油搓热后,竟是捏住了陈伶玲
两片大阴唇反复揉搓起来,并时不时按压陈伶玲小穴附近的肌肉,又时不时重力
点按她的会阴穴。

小小的肉唇透着诱人的桃红色,而且因为郁邶风的不断刺激,已经有向唇间
蜜肉的颜色发展的趋势了。

陈伶玲的肉穴是小巧玲珑的类型,明明比付小洁高出那么多,阴部却比小萝
莉的还整整小了一圈,当她裸身站立时,整个阴部就像驼趾般,只能看见一条短
短的细缝。所以郁邶风经常用手蒙住陈伶玲的整个阴部,就像是在盘一件可人的
手把件。

郁邶风确实没有去刺激那颗坚硬的阴核,他也没有去刺激陈伶玲的乳头。

所以陈伶玲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性快感,她感受到的那种愉悦,是一处
处扳机点被揉散,一处处肌肉筋膜被松解所带来的,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
母亲的子宫里,浸泡在羊水中,那不是性带来的愉悦,但在长期的调教下,她已
经丧失分辨能力了。

「很好…现在,又趴回去…」郁邶风吩咐到。

「啊…呜…」一口浊气排出,陈伶玲丝毫动弹不得,「你…好重啊…」

郁邶风竟是直接压在了陈伶玲的身上,他握住陈伶玲的双手,脚背垫在陈伶
玲的脚底下,竟是以叠罗汉的方式压在了陈伶玲的背上,大面积的肌肤贴合,大
体重压制下的无能为力,让陈伶玲生出一种身体尽被郁邶风掌控的感觉。

陈伶玲以前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就不喜欢,但她习惯
这种感觉,现在竟是有些痴迷,因为身不由己是堕落的最好理由。

「舒服吗?要来了哦…」郁邶风对压在身下的女孩柔声说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已经感受到臀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了。

「嗯呜…」

肉棒顺势而下,精准地挤开陈伶玲柔软的肛门,填满了她的身体,那种充实
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郁邶风夹住陈伶玲的双腿,握着她的双手,腰挎一扭,便将两人从叠罗汉似
的姿态转变成侧卧的姿态。

陈伶玲枕在他的大臂上,柔荑小手被郁邶风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她的双腿
被郁邶风折叠夹在双腿间,滚烫的鸡巴替代了每日伴随的肛塞,如锁销般插进了
她的屁眼里。

她整个人都被郁邶风包裹住了。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就这么睡吧。」身后的男人沉声说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她正处于极度疲惫又极度兴奋的奇怪状态中。

「不准动…你这骚货…你现在是鸡巴套子,你见过套子会自己动的吗?乖乖
睡觉!」

陈伶玲背着郁邶风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穴,好痒。

「…我也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吗?」

「…这样被抱着睡…好有安全感…」

「…像大熊一样…」

「…我的初夜…」

「好满啊…好舒服…但…好像还不够…」

奇怪的念头接踵而至,但不及她细想,得到彻底放松的身体,困意如潮水涌
来,最终她沉沉睡去…

「伶玲…你的肩膀,好软啊…」恋人的轻柔称赞,让陈伶玲回过神来。

「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肩膀,那才叫一个柔软呢…不愧是跳舞的,
她…」陈伶玲突然打住,她意识到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

「呵呵…」张佩之瞬间心领神会了,「伶玲…」,他的脸突然涨红,似乎鼓
足了勇气。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张佩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怕他和陈伶玲已经
不止一次拥抱了。

「…好啊…」陈伶玲有些沉默,她很想告诉张佩之,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
牵牵她,抱抱她,甚至是亲亲她,都不用这么…这么卑微地请求的,她的心里是
很欢喜的,甚至他强势点,她还会更欢喜一些…陈伶玲是想要张佩之强势一点的
,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体,自己的身心都在被另一个男人逐渐侵蚀,逐渐掌控,而
她已经有些有心无力了。

或许是因为矜持,这些话,她终是说不出口,又或者她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期
待。

张佩之跪在床上,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的恋人,他激动,感动,又
有些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一柱擎天的二弟抵到女神的后背上,那他在伶玲心中的
一世英名岂不就此完蛋了?搞不好还会将他扫地出门。

「佩之哥哥…在你的心里,伶玲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陈伶玲冷不丁问到,这是她以前不关心现在却十
分关心的事情。

张佩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到,「在我心里,伶玲是个温柔,文静,善
良,淑女,有时候又有点高冷的女孩儿…」

陈伶玲听闻微微一笑,她突然想到那个关于夸女孩子心灵美的笑话,正打算
说点俏皮话。

只听张佩之又说到,「也是我心中的女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伶玲
你身上有种圣洁的气质,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呵呵…」

陈伶玲笑不出来了。

「哦,这样啊…」

张佩之警铃大作,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这才意识到陈伶玲的这个提问是个
高危的送命题,情急之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诶…伶玲,你冷不冷啊,这两天你姨妈就要来了,要记得多喝热水啊…哈
哈…」

「已经来了…」

「啊?那岂不是我们后天出去玩,你都不能吃冰的了?」

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果然陈伶玲不理他了。

「呵呵呵…伶玲,你肚子痛不痛啊,我给你倒热水去?」张佩之谄笑到。

「不痛!不需要!」陈伶玲一副气打不出来的样子,她心里浮现出吴欢欢的
身影,那个每个月都会痛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

吴欢欢是唯一一个像姐姐般关心着陈伶玲的人,她总是用一副乐天派的大大
咧咧模样,精确击碎陈伶玲那副文静淑女的面具。

「明明是那么一个怕疼的人,却偏偏去学了跳舞。」想到吴欢欢每个月因为
痛经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着不活了的样子,陈伶玲的心情又没心没肺的好起来,
有时候吴欢欢会躺在床上躲在遮光帘里,只是伸出个脑袋出来,窥视着床下三位
室友的活动,那张惊艳无双的小脸有时会疼得皱在一起,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
子,要是她夸张的痛苦呻吟没有得到室友们的反馈,她就会大声控诉,并将三位
从不痛经的室友开除女籍。

「呵呵呵…伶玲啊…」张佩之直挠头,心里却有了明悟,果然姨妈期的女人
惹不起啊,但他其实又挺享受这种哄陈伶玲开心的事的。

「诶,伶玲…你看,那是什么?」张佩之故作诧异到。

陈伶玲果然抬起了头,这招屡试不爽。

「一个移动硬盘诶!伶玲你什么时候买了移动硬盘啊?!花了好几百吧!」
张佩之夸张地说到,不过他心里确实有点疑惑,陈伶玲一向对电子产品是不感兴
趣的,所以那套VR设备才让张佩之格外感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伶玲已经握紧了双手。

她没有这样的东西,她怀疑这是郁邶风忘记拿走的。

那天早上,陈伶玲是被屁眼里的鸡巴胀醒的。

「小骚货,睡醒了?」睡眼朦胧的样子,让那张清纯的小脸多了几分娇憨。

「天亮了?啊…你…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开始做这种色色的事情啊…」小朋友
的语气,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竟有些可爱。

「呵呵…小骚货,你不知道男人都会晨勃吗?」乱蓬蓬的头发,迷茫的表情
,似乎又可爱了一点。

「就是说男人早上鸡巴都会硬一段时间的,这和性无关,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

「啊…还会这样啊…」扑闪的大眼睛,真可爱。

「睡得好吗?」

「额…我感觉像死过去了一样…再睁眼就…就天亮了…」这小朋友说话的方
式是怎么回事?真是怪可爱的。

「呵呵…可不是嘛,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是不是因为有主人的鸡巴在身体里
,所以睡得这么好?」

「哪有…明明是因为你…你昨天把我…」哟?还带撒娇的。

「你昨天把我玩得太累了…」

「哈哈哈…玩得太累了吗?有没有把伶玲玩坏掉啊?」郁邶风用力抱了抱怀
里柔软光滑的躯体,嘴角止不住上扬,他目光柔和,鸡儿梆硬。

「嗯~不要,伶玲真的会被玩坏掉的…大坏蛋…」

「嗯…你…呜…」

枕在脖子下的手臂用力扭过女孩的头,娇憨可掬的样子让郁邶风再也忍不住
,肆意大快朵颐起来,手掌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大腿,又从平坦的小腹划过,攀上
绵弹的乳盘。

谁能想到平时淑女略显高冷的女孩,在晨醒时分竟是这般娇甜可人呢?

真是反差啊,郁邶风感慨到。

女孩的牙关很紧,身体却越发柔软,似乎被逐渐点燃的欲火融化了。

郁邶风开始抽动,昨天晚上他像对待飞机杯一样在女孩的屁眼里灌了一瓶带
消肿止痛功能的润滑液,随着鸡巴的抽动,女孩体内的润滑液开始浸润干涩的肛
周,抽动便越发顺滑了。

「呃…」女孩终于发出愉悦的呻吟。

郁邶风掰开女孩叠放的双腿,探向被剃成白虎逼的肉穴,那里已经湿滑温热
了。

「呵呵…小母猪早上还挺敏感嘛,喜不喜欢主人抱着你操,喜不喜欢做主人
的鸡巴套子?」

「不要…不要问这种问题…」

「呵呵…那…」

「在沿海地带放逐我的爱…」,郁邶风话还没说完,枕边有手机铃声响起。

两人都静止了一秒,因为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下一秒,两人都争相向
手机抓去。

只是两人的目的皆不同。

陈伶玲绝望地看着郁邶风滑动了那个绿色圆形图案。

「喂…早啊,小伶玲,该起床了哟~」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问候,声音里满
是笑意。

是张佩之打来的。

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她不能不回答。

「早啊…佩之哥哥…」

有恶魔在舔舐她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剐蹭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陈伶玲打了个
激灵。

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了,乳房被他的大手蹂躏变形,屁眼里的鸡巴硬得像块
烙铁,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抽插着她的屁眼。

在郁邶风们手里经过调教开发的肉体,开始变得越发火热了。

「呵呵…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啊,明明已经完全发情了,还能保持平静的
语气和恋人聊天…」郁邶风心里冷笑到,他顺手拿起枕边那个吮吸式的跳蛋,便
往陈伶玲的胯下伸去。

陈伶玲露出乞求的神情,趁张佩之说话的间隙,以唇语哀求郁邶风给她一点
时间。

但郁邶风眼神坚定,面带戏谑,略施小惩,便让陈伶玲用力捂住了嘴巴,乳
头被揪了个180度旋转,让她差点叫出了声。

她只能乖巧地张开大腿,任由郁邶风玩弄她的小穴,在这与佩之哥哥的日常
甜蜜时刻。

「伶玲…你已经起来了吗?」张佩之还是察觉到了异常,才从睡梦中醒来的
伶玲,语气不是这样的,缺少了以往那种躲在铺盖窝里的温柔与娇憨。

「啊…对哦…已经…起来一会儿了…」在屁眼与阴蒂的双重冲击下,陈伶玲
毫无疑问地高潮了,她紧紧抓住郁邶风的胳膊,请求地看着他,请求主人不要在
这个时候对她进行强制高潮…

「…呵呵呵,真是个坏女孩啊,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等陈伶玲以早餐的
名义匆匆结束通话后,郁邶风讽刺到,他没有继续用跳蛋刺激陈伶玲的阴蒂,但
怀里美妙的胴体此时已经夹紧了双腿,如水蛇般扭动着。

陈伶玲埋着头,没有回答。

「一边和心爱的男友煲电话粥,一边被其他男人抱着怀里爆菊,感觉怎么样
啊…」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陈伶玲羞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那你刚才还那么主动地打开腿让我玩你,你可以反抗嘛,甚至可以
直接下床嘛,我又不会拦着你。」

陈伶玲默然,这是她根本想到没有想过的点,刚才她只是竭力维持着正常的
语气,并希望卑微的乞求能换来主人的慈悲。

「其实你就是想我好好玩弄你吧,在你和男友电话的时候,好好地玩弄你,
你刚才可是高潮得很激烈啊…是吧,伶玲?」郁邶风继续把玩着陈伶玲的巨乳,
那对沉甸甸却又反重力般挺翘的奶子,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没有…啊!」

郁邶风猛然启动,肉棒疯狂抽插着陈伶玲的屁眼。

「还敢说谎!看我不操烂你的屁眼!」

「啊…不要啊…主人…啊,太激烈了!伶玲…又要高潮了…呜…」

「不准高潮!老实交代,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再敢撒谎,
后面三天的调教,都不准高潮!」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露出幽怨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声控诉到。

「撒娇也没用!说,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郁邶风放缓了抽
插的频率,他抚摸着陈伶玲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继续追问到。

「…是…伶玲是很兴奋…也很羞耻…」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终于承认到。

「为什么!」

「啊!就是…很兴奋…啊…很羞耻…啊…」郁邶风使坏般将跳蛋时不时地怼
在陈伶玲的阴蒂上。

「呵呵…因为你就是个骚货,是个淫娃,怕张佩之发现你在电话那头挨操,
又幻想着张佩之发现你是个被操屁眼的贱货后的反应…真是个变态啊!」郁邶风
盖棺定论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似乎默认了郁邶风的结论。

「说,我是个变态!是个边和男友电话,边被其他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变
态!」郁邶风开始加大马力,他将陈伶玲叠在上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放开跳
蛋,以手掌来回拨弄,快速扫动着陈伶玲那小小的阴户。

「啊…」陈伶玲发出遏制不住的呻吟。

「快说!不说就不准高潮!」

「啊…我是变态!伶玲是变态!是边和男友,边被操屁眼的变态…啊…」快
感席卷而至,为了那极致的高潮,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还不行!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快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郁邶风的鸡巴深深捅进陈伶玲的菊穴里。

「啊…好深…想…想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红唇微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
样。

「想佩之哥哥操你哪里?操你的屁眼,还是操你的骚逼?」

陈伶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忍耐。crazyhome2000.com

「说!屁眼还是骚逼,还是两个都想被张佩之操!」

「呜…都想!都想被佩之哥哥操!呜呜…」

「我操烂你个骚屁眼!」郁邶风越发兴奋,他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羞辱来打
破陈伶玲的底线,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提问,迫使陈伶玲思考,让她难以完全沉
浸在快感中。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终于图穷匕见了。

陈伶玲咬紧了嘴唇,或许是仅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诉她不
能轻易回答。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追问到。

「呜呜…我要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娇喘着,带着哭腔回答到。

「呵呵…好啊,那主人现在就给张佩之打电话,叫他到这里来操你,好不好
,反正这里他也找得到。」郁邶风停下了抽插,于是那曼妙的柳腰动了起来,屁
眼缓慢套弄着郁邶风的鸡巴,像是在勾引。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给佩之哥哥打电话…」陈伶玲猛地清醒了
一大半,她拉住郁邶风的手恳求到,她豪不怀疑郁邶风干得出这种事情。

「好…那你说,要张佩之操你还是要主人操你?」

「要主人操我…」陈伶玲垂着头,沮丧地回答到。

「是要主人操你?」郁邶风眉角一挑,鸡巴也是一挑。

「啊…求…求主人操我…操伶玲…啊…」

郁邶风搂着陈伶玲猛地翻过身来,让陈伶玲直接躺在自己身上。

陈伶玲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天花板下,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吸顶灯,熟悉的花纹
,多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家的归宿感,自己房间的安全感,如锚一般让她找回些
许自身的骄傲与尊严,霎时间,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恍惚。

「我这是怎么了…」一丝清明在脑海里划过。

「在自己家里,自己房间里…」她感到荒唐而不可思议。

「被个陌生男人,光天化日下…」她羞耻难当,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从背后,操屁眼…」当屁眼两个字在脑海里蹦出后,那丝兴奋无限放大,
瞬间掩盖了那丝清明,只剩下了疯狂,疯狂的愉悦…

「叫出来!玲奴,像婊子一样叫出来!让主人看看,看看你高潮时的骚样,
还有你高潮的骚逼!」郁邶风情绪高涨,此时陈伶玲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郁邶
风的身上,屁眼不断吞吐著肉棒,她双腿大开,肉穴也如花朵般绽放,以方便主
人细细品鉴自己即将高潮的羞人地方,郁邶风手持按摩棒,怼在肉穴上端那颗探
出包皮的蚌珠上,陈伶玲嘴里咿咿呀呀地淫叫着,至于会不会被熟悉的邻居听到
,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来,自己拿着…」郁邶风将按摩棒递给陈伶玲,让她自己刺激自己的阴蒂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陈伶玲熟练地拨动着档位滚轮,直击自
己最舒服的敏感部位,在几次高潮寸止的铺垫下,一场极致的高潮不可遏制地即
将来临了。

「好!让我们一起高潮!」郁邶风蓄势已久,不再满足陈伶玲那温柔的套弄
,他双手撑起陈伶玲的屁股,收腹顶胯,以迅雷之势向上猛击!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陈伶玲如涕如诉。

「眼睛睁开!看着我,看着主人高潮!求主人看着你高潮,看你高潮时的骚
样还有你骚逼高潮时的样子!」郁邶风吼到。

「啊…」陈伶玲听闻,双腿抖如米筛,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努力地睁
开眼睛,目光羞涩又亢奋,努了努嘴说到,「求…求主人看着玲奴高潮…啊…」

似乎是为了主人能够更好地看清她骚逼高潮的模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
向外张开了几分。

「操!」

郁邶风与陈伶玲共赴极乐巅峰。

当陈伶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上午了,她缓缓起身,空调被从她肩头滑落
,赤裸的后背上,鞭痕凛然。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注意到电脑桌上放着餐盘和牛奶,还有那颗她平日里佩戴的红宝石肛塞,
就那么赫赫然地放在桌面上。

她脸蛋微微一红,起身坐到转转椅上。

红宝石肛塞下压着张纸。

「1……你的饰品已经帮你洗干净充满电了;2.床头柜上有罐药膏,如果屁
股痛就擦擦,可以消肿止痛;3.早餐趁热吃;4.午饭在微波炉里;5.要多
提肛。」

「佩之哥哥,那不是我买的,是家教那家人给我的,说是为了方便备课拷资
料…」陈伶玲平静地说到。

「啧啧啧…不愧是大户人家啊…」张佩之羡慕到,他自己用的,都是电脑城
淘的二手硬盘和网上十几块买的硬盘盒子diy的移动硬盘,这动辄半个月生活
费的外设,着实有点高攀不起了。

「啊!」

「怎么了,伶玲?」

「现在几点了?」陈伶玲拿起桌上的手机。

「额…快十点了…」

「呀!那我爸妈快回来了!」陈伶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张佩之有些惊慌。

在经过一番搂搂抱抱的温存后,迫于陈伶玲父母的压力,两人终于恋恋不舍
的道别了,看到张佩之一副做贼心虚般鬼鬼祟祟地走下楼后,陈伶玲终于送了一
口气。

她知道她爸妈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这是郁邶风告诉她的。

陈伶玲重新坐到转转椅上,打开我的电脑,里面果然多了个盘符,她深吸一
口气,回头看了眼那个封着胶带的插座,然后双击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四个文件夹,它们分别是,「学习资料」,「玩偶」,「婊子
」,还有「性奴」。

光标缓缓指向名称为「性奴」的文件夹。

在无人的深夜,女孩儿坐在显示器前,打开了魔盒,她不知道的是,身后床
头上的大熊玩偶,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第十三章 被主人调成发情母猪后和男友去旅行

铅云如龙,威压着整个W都,陆海国际大厦如通天塔般在雨瀑中巍峨屹立,
那房间,离天地都不近。

一道闪电如五指金龙在天际间蜿蜒曲折,雷光熠熠,划破了落地窗上的投影。

美丽的女孩,跪在落地窗前,清秀的瓜子脸,泪流满面,她双手背在身后,
大腿完全分开,膝盖与插在屁眼里吸在瓷砖上的假鸡巴形成了牢固的三角结构,
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身旁站立着穿着白色衬衫的消瘦男子,男子一手提捏着她的头发,一手拿
着调教鞭。男子挽了个剑花,以鞭梢皮拍击地,发出啪的清脆声,女孩随即一阵
哆嗦,那两颗残忍夹在乳头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动人的声音…

陈伶玲看着候机厅落地窗上的投影,愣愣出神,纯白的防晒衣里,樱桃红的
格子吊带小小一件,被饱满的乳房高高顶起后,那约素柳腰便是若隐若现的了,
超短牛仔短裤下那对匀称的双腿紧紧靠在一起,纯白的小腿袜更是那点睛之笔,
好一个亭亭玉立,遗世独立的尤物。

在严格的家教里,这样清凉的打扮是绝对不允许的,父母对她一贯的要求是
朴素端庄合体,那几件碎花连衣长裙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陈伶玲的风格一贯保守。她还记得大一入校时,同样衣着保守甚至有些
土气的吴欢欢经常会拉着她去逛那些卖廉价品的地下商场,从版型到材质到做工,
吴欢欢那股子熟练劲让陈伶玲叹为观止,一向被母亲包办的她,根本想不到挑一
件衣服还有这么多门道。

而吴欢欢杀价的本领更是让陈伶玲惊为天人,不仅仅是因为她能面不改色心
不跳,甚至神色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嫌弃地报出脚踝斩的价格,更在于她能通过
后面的一系列操作让她想要的东西以一个陈伶玲瞠目结舌的价格成交。

什么欲擒故纵、瞒天过海、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只是陈伶玲经常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感到抱歉。

「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吴欢欢会一边退着走,一边唱出老歌歌词。

「你…站住!」仍红着脖子和脸的陈伶玲嗔怒到。

两道靓影在地下商场里嬉笑追逐,银铃般的笑声在封闭的长廊里回荡…

空顶遮阳帽下,白里透红的脸蛋未施粉黛,只是简单涂了点口红,便已是清
纯靓丽得不可方物了,陈伶玲轻咬嘴唇,身体仍是时不时地颤抖着。

二十分钟前,安检口。

当金属探测器扫过她的身体发出刺耳的报警声时,那一刻她是有些茫然的。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安检员小姐高效定位到她的
臀部。

陈伶玲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咯。」安检员小姐再次专业地提
醒到,其实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毕竟这么可人貌美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坏心
思呢。

但眼前女孩子扭扭捏捏的样子,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
涨红的脸蛋,一副十分可疑的样子。

安检员小姐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往安检通道侧移了半步,眼神逐渐凌冽起来。

陈伶玲看了看身后还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旅客,咬了咬嘴唇,向明显警戒的
安检员小姐凑了凑,耳语了几句。

安检员小姐听闻明显怔了怔,但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但她那不动声色的打量以及眼阔微张的细小表情,仍被高度紧张的陈伶玲尽
收眼底,陈伶玲夹紧了双腿。强烈的羞耻感不仅让她僵直在检查台上无法动弹,
更是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以及…兴奋感,她轻咬嘴唇,不断夹紧着屁眼里
的肛塞,那种充盈的感觉让她获得了一丝慰藉,陈伶玲哀求地看着安检员小姐,
期待着她网开一面。

「这…」其实对安检员小姐而言,携带情趣用品登机的旅客早就屡见不鲜了,
但名副其实随身携带的情况却不多见,她似乎仍不相信眼前如此清纯的年轻女孩,
竟然有着那么奇特的癖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额…这位女士,麻烦您移步私密检查室…你…您这种情况,我们是必须要
进行身体检查的…」安检员小姐尽量冷静地说到,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次遇
到。

「啊…」陈伶玲难掩惊慌,那种快要漏尿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定行事,请随我这边走…」想到那些体内携毒或
者私藏国家重要机密的走私案例,安检员小姐逐渐找回专业的态度,而且陈伶玲
机票上的目的地又是沿海边境省份,容不得她掉以轻心。

「好吧…」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去私密检查室总比在这里被公开处刑来得轻
松,她无比庆幸当时选择了女士专用安检通道,「要是和佩之哥哥一起走普通通
道…」光是想想那种常年,便令陈伶玲捂住了小腹夹紧了双腿,她差点漏尿了。

逐渐远离人群,陈伶玲终于松了口气,她面色逐渐恢复,但她表情依然凝重,
隐隐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场,路人多有窥视,皆暗叹好一个消暑降火的冰山美人。
身旁的安检员小姐不自觉地落后半步,暗暗打量又暗中自惭形秽,她目光复杂脑
袋里满是问号。

「陈女士,您在这里取下…配饰后,麻烦叫我一声,重新扫描没问题后,您
就可以前往候机厅了。」安检员小姐指了指私密监察室内带着遮帘的床位说到。

陈伶玲默默走到帘子后面,心里暗自盘算,肛塞今天还有一次取出的机会,
但贞操带…她咬了咬嘴唇,掏出了手机。

「喂…」安检员小姐听到遮帘后响起窃窃通话声。

「我在机场…过不了安检…」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安检员小姐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打算回避,但
那些声音如八卦炉的燃料,往她心头钻。

「嗯嗯…我还可以取下来一次…但是那个…你那边可以…打开吧…」安检员
小姐越听越迷糊。

「你…怎么会…我肯定不会骗你啊…真的…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
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要…做那样的事还不如叫我去死…」安检员小姐听到里面的女士似乎在
交涉什么。

「不要…会被听到的…这里…还是有其他人的…不要啦!」年轻的旅客似乎
快哭出来,在遮帘里面急得跺脚,但似乎就算是撒娇,电话那头也不肯同意。

遮帘里的声音突然降低,快速说了一连串的话语,安检员小姐听不清楚。

然后声音提高了一点,又快速说了一遍。

「…是…不…我不是那样的人…好吧…」遮帘里的旅客突然冷静下来,情绪
有些低落。

「性奴…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

「性奴陈伶玲,请求主人解开玲奴的贞操带!」安检员小姐终于听清楚了那
句破罐子破摔的话语。

「这…」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郁邶风,你别太过分了!我…我真的没有…呜嗯…」是色厉内荏的撒
娇。

「小姐姐…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清纯的小脸从遮帘后探出来,带着些许
娇羞,呼唤到。

「啊?怎么了?」突然被call,打破了安检员小姐的想入非非。

「就是…麻烦你…帮我拍一张照片…」

安检员小姐走过去一看,再也维持不住专业的形象,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表情明显带着慌乱。

只见一次性床垫上摆放着一颗妖艳的红宝石不锈钢肛塞,肛塞旁则放着一个
带锁的厚实内裤。

「这…这就是前辈们提到的贞操带吗?」

「麻烦你…帮我拍一下…下面…」年轻女孩儿羞红了脸,仍是把手机相机调
出,递到了安检员小姐的手中。

然后在安检员小姐震惊的目光中,坐在了床垫上,并慢慢张开了双腿,以M
字将私处呈现在她的眼前。

安检员小姐可以清晰看到那颗取出肛塞后尚不能完全闭合的雏菊,更能清晰
地看见只有短短毛茬的带着血瘀的阴唇,流淌着可疑液体的肿胀阴唇。

安检员小姐很清楚那是什么…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两片满是淤青的小小肉
唇,她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辣手摧花到这样的地步,是她口中所谓的主
人吗?

同为女性,她不能理解。

「好…好了吗?」陈伶玲侧着脸不敢直视,她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那些羞
红如潮水般漫过脖颈消失在领口位置。

亲口请求陌生人帮自己拍这种羞照,哪怕是女性,也让她内心羞耻到了极点
…也兴奋到了极点…

「额…好了…」安检员小姐回过神来,手指连动,将手机交换给了陈伶玲。

然后她硬着头皮完成了安全检查。

「额…小姐姐…可以用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我在外面等你,收拾好了我就带你过去。」安检员小姐恢复了
专业的态度,只是那眼里不经意的轻蔑,让陈伶玲感到刺痛,她尴尬地笑了笑,
用一次性床垫包起肛塞与贞操带,抄起随身小包,走进了洗手间里…

陈伶玲看着洗漱台镜子里眼角拉丝,颦眉含羞的自己,那无声呻吟的模样,
就像个发情荡妇,她一只手按在洗漱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另一手则夹在双腿之
间不断揉搓着饥渴难耐的阴蒂,那久违的强烈快感一股股涌来,炸得她头皮发麻
全身僵直了。

陈伶玲开始抽搐起来,她挣扎着坐到马桶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揪
撵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丝毫不顾及淤青的疼痛,快速地拨弄着阴蒂与阴唇,她
咬住嘴唇仍是娇喘不断,随着一根尿线打在马桶壁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她的意识被绝顶高潮炸得一片空白。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陈伶玲与张佩之出发的前一晚。

「陈伶玲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光临寒舍?」郁邶风打开房门,戏谑地笑到。

「坐,你来得不是时候啊,看样子似乎是要下暴雨了。」郁邶风在落地窗前
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视野极佳。

「郁邶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那是强奸!犯法的!」陈伶玲瞟了一眼
窗外,瞪着郁邶风厉声质问到,那样子还蛮可爱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郁邶风装作惊慌的样子,坐起身来,
问到。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伶玲站在沙发上,捏紧了两个小拳头,气鼓鼓
地说到。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那硬盘被你捡到了?」郁邶风站起身来,恍然大
悟地说到。

陈伶玲仰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郁邶风缓缓向她逼近,「那硬盘里的东西,你都看了?」

「当然…」陈伶玲不甘示弱地冷笑到,「既然你故意给我看,我当然要全部
看完。」

那天晚上,张佩之离开后,陈伶玲便开始着手研究郁邶风留下的硬盘,当她
发现四个文件夹只占了整个硬盘的30%不到后,她便怀疑这是郁邶风故意留下的
了。crazyhome2000.com

「哟,冰雪聪明啊。」郁邶风哂笑到,他步步逼近陈伶玲,继续问到,「觉
得那些内容怎么样啊?是不是让你无法自拔啊…哈哈…」

「没有…」陈伶玲心虚地撇过头,「我就看了一点点…」

她今天是来登门问罪的。

郁邶风缓步逼近,陈伶玲开始慢慢后退。

「不对吧,陈伶玲大小姐…你…昨天不是看到凌晨四点多才去洗漱吗?」郁
邶风居高临下地继续说到,「然后在床上趴着扯肛塞又扯了十几分钟,不会是看
片看发情了无处宣泄吧?」

「你!」陈伶玲大惊又大羞,她明明已经将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排查了一遍。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就算是这么密不透风的贞操带,也不能阻止你自慰吗?」

郁邶风欺身上前,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挤到了墙角。

「你…你让开…」陈伶玲垂着头,挣扎地推了眼前男人的胸膛一把,纹丝不
动,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今天专门跑过来,就只是来问那件事的?」郁邶风挑起陈伶玲的下巴,女
孩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对视,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搡着郁邶风的胸膛。

「当…当然…」

「噗…真是可爱啊…」郁邶风一把掐住陈伶玲的脖子,强迫她看向自己,
「知道主人还有其他女人,吃醋啦?」

听到这句话,陈伶玲竟是情不自禁地鼻头发酸。

「没有…我…呜…」根本不容解释,小嘴便遭郁邶风肆意采撷。

他一只手控制住陈伶玲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头顶向下慢慢抚摸,探索
着她纤薄的背肌,然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与自己完全贴合,接着继续向下摸索沿
着尾脊与牛仔裤之间的缝隙,探进牛仔裤内,在那紧翘的肉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陈伶玲浑身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烫,双手已呈半握拳状无力地搭在郁邶风的胸
前,被逼在墙角掐着脖子强吻,让她心里升起一种被征服的无力感,那在她浑身
游走的大手,更是附魔般不断撩起她本就一点就炸的欲火,随着郁邶风放开她的
脖子,将她搂在怀中紧紧一收,在发出小兽般的悲鸣后,她竟是浑身僵直颤抖起
来。

陈伶玲在强吻中高潮了。

「主人…我…」怀中的女孩柔柔地唤到,她面色潮红又泪眼婆娑,她瘪了瘪
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经过主人的允许,性奴隶是不能擅自高潮的。

「呵呵呵…没事儿…没事儿…乖啦啊…」郁邶风将她的头搂在怀里,闻着幽
幽发香,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宽慰到,就像在安抚心爱的宠物。

陈伶玲小嘴瘪了又瘪,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郁邶风感到胸口有些湿润,他看着窗外的铅云,露出得逞的微笑。

「人都是很贱的,斗米恩升米仇,所以大棒要有,胡萝卜也得给。」孙志恒
扯了扯背对着他跪坐胯下的女人的发根,青丝如瀑,绕鸡巴柔,他将按摩棒抵在
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目缠黑丝带,口含球塞,面朝大屏,呻吟一下子高昂起
来。

「什么鬼?」郁邶风专心看着比赛,听不明白。

「老禺,陈伶玲那边,有时可以怜香惜玉一点,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郁邶风抚摸着怀中的女孩儿,想起孙志恒那天说的话,关于孙志恒的那个计
划,他越发期待了。

「呵呵…昨晚上片儿看多了,憋不住了?真是可怜的小东西…」郁邶风温柔
地问到。

「谁是小东西…我才不是小东西…」陈伶玲往郁邶风怀里缩了缩,柔柔地回
应到。

「嗯?还嘴硬?」郁邶风突然暴起,以碾压之势将陈伶玲紧紧搂住,并持续
加压。

「啊…别别…要碎了…啊…」

敏感的身体再次高潮了…

「是不是憋不住了,所以特地跑来发骚的?」郁邶风扶着已经完全软在怀里
的陈伶玲,笑到。

「…是…」低低弱弱的回答。

其实陈伶玲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感觉自己其实也没有真的那么生气,不过
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影片,心里还是有些委屈,郁邶风多久没在自己身上射精了?

她本以为那是主人应有的克制,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憋屈,但这样的郁邶风在
陈伶玲看来甚至多了点禁欲系的吸引力。

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只是那硬盘里的影片把她的脸都打肿了,原来只是不射给她而已,关键是她
还不得不服气。

昨晚她坐在电脑前,心里五味杂陈,至少她体会到了一丝所谓失宠的惶恐。

她突然想到了张佩之,「佩之哥哥那些年,就是在这种惶恐中度过的吗?」
她突然就理解了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习惯,也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年所谓的两全之
法,其实是不对的。

「啊…」郁邶风用力推了推陈伶玲屁眼里那颗规律震动的肛塞。

「喂…问你呢,明天就要和心爱的男友出去旅行了,今天还特地跑来让其他
男人玩你,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你。」

陈伶玲抬起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又似乎颇为惭愧地低下头去。

她对不起张佩之,张佩之为她做了那么多…但她管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其实我也有责任,作为主人,没有管好你的日常行为,让你养
成了手淫的坏习惯,」郁邶风沉吟到,「你已经禁欲多长时间了?好像有一天了
吧?」

「…嗯…」陈伶玲头埋得更低了。

「真是可怜啊…我们还是循序渐进的来吧,毕竟你妈妈都是那样的人…这也
是没有办法的事对吧?」

陈伶玲默不作声,任由郁邶风像鸡蛋剥壳似的,将她剥了个干净,当上下锁
扣啪地一声弹开时,她表面不动声色,眼眶却是瞬间红了起来。

「诶,好啦,自己站好了…」但陈伶玲此刻只想粘在郁邶风身上。

「你看你,明明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乖,非得穿着那几样老三篇,就算天
仙下凡天天这么穿,别人也得看吐了,张佩之就没有说过你?」

陈伶玲默不作声,「连暗示都没有?」郁邶风不可思议到。

陈伶玲认真想了想,张佩之似乎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
的…陈伶玲又想到张佩之和自己一起时一柱擎天的尴尬模样,「果然还是觉得好
看的嘛…」她觉得又好笑又有些甜蜜,毕竟佩之哥哥最好了。

只是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衣着太过保守了,特别是当父母那些正面的刻板印
象被彻底打破后,在郁邶风那些色情又性感的情趣服装的引诱下,她感觉一直束
缚着自己内心的某种限制,开始崩坏了。

「…所以,你平时要清心寡欲啊,姨妈的量这么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郁邶风痛心疾首到,「既然说好了循序渐进地来,今天主人就不控制你的高潮了,
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羞涩地低下头…

「呵呵…玲奴,你在干嘛咧,还没开始呢,怎么自己就动起来了?」

此时陈伶玲躺坐在单人沙发上,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双双对折,被黑色
弹力绷带牢牢缠裹在一起,再以大臂与大腿上的皮铐,与绕过沙发底部的黑色伞
绳连接,将陈伶玲牢牢固定在了单人沙发上。

「…嗯额…好紧…好羞耻…」陈伶玲尝试着挣扎,却只是像条可怜的虫子般
左右扭动了一下。

以前郁邶风们对她进行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时,也会将她的手脚束缚起来限
制她挣扎,但也仅仅是用皮手铐和链条简单固定一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的,
不像今天这样…陈伶玲感觉自己像发情的肉块般被牢牢捆在沙发上,双腿近乎平
角打开,郁邶风在她腰部垫了个靠枕,这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斜角,使
得陈伶玲可以清晰看见郁邶风对自己小妹妹的玩弄。

「一点都动不了…好羞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邶风随意把玩自己的肉
穴,除此之外,就只能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不自觉地上下扭动着下体,红宝石
肛塞在不同角度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妖艳的火彩,这让陈伶玲觉得自己就是个
淫贱的婊子。

「诶…别这么心急嘛…」郁邶风以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在她的屁股下
垫上了一条洁白的毛巾。

「额…」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陈伶玲有种快要高潮的感觉,特别是白毛巾
的暗示,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紧绷起来。

郁邶风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受虐狂状态的清纯女孩,咽了咽口水,正色到。

「伶奴,既然之前说了要让你爽个够,那么主人说到做到,今天就完全任由
你发挥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这种话郁邶风已经说过好多
次了,所以她知道,后面的但是要来了。

「但我还是要给你说清楚,你是作为我的性奴接受调教的,而你之所以能成
为我的性奴,就是因为你清纯的外貌,恬静中带着点高冷的气质与你血液里的淫
娃基因,是这种反差吸引了我…」

看着郁邶风不同往常痞里痞气的严肃模样,陈伶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张
佩之来这里吃饭的那天晚上,那场偶遇让她对郁邶风有了更多的认识,原来商务
范的郁邶风真的有些贵气,原来郁邶风也会因为张佩之产生醋意,原来西装暴徒
的他…真的挺有魅力…陈伶玲抿了抿嘴,眼神里竟然带了点娇羞与讶异,「这
…这算是表白吗?」,看着郁邶风那正儿八经的样子,她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所以,保持你的理智,别像那些所谓的名媛一样,手指一勾就变成只会
发情的母猪,这只会让我感到无趣…那你也就没有再来这里的必要了…」

陈伶玲死死的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他,郁邶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灌了她
的全身,连蓬勃的欲火都被完全压制了。crazyhome2000.com

几个月来的记忆像跑马灯般在脑子里闪回,那些令人为难的命令…那些贱兮
兮的表情…和主人在深夜里在公园里的第一次露出…全裸着像货物一样被塞进越
野车后备箱里,带上山顶上,看着都市的夜景被操屁眼到高潮…和主人一起高潮
…被鞭打…在疼痛里高潮…窒息感…在窒息中高潮…尿失禁…海啸般的屈辱…被
嘲笑…强制连续高潮…清晨在主人的怀里醒来…主人做的早餐…

「不要!」陈伶玲泪眼婆娑地看向郁邶风,目光坚定。

「什么叫心动?生杀予夺是心动,什么是感觉?酸甜苦辣咸是感觉…老禺,
你觉得呢?」孙志恒将一根带环的黑色细棒插进女人小小的尿道口中,妇科检查
台上的女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不锈钢钢制的阴唇拔开器将那传说中的馒头逼
完全分开,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阴蒂下方尿道塞的圆环露在外面,小小蜜
洞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润湿了下方的紫水晶肛塞。

郁邶风起身欺向像块美肉般固定在沙发上的陈伶玲。

「不要!」陈伶玲冲着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庞喊到。

「真乖…」郁邶风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陈伶玲看着郁邶风的微笑,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似笑似泣。

「玲奴,加油哦,你的佩之哥哥也不想他的小伶玲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吧…」
郁邶风分开陈伶玲紧握的拳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在陈伶玲坚定的首肯下,将按
摩棒抵住了她的阴蒂,打开了开关,几滴经血从小穴里溅出,在白色毛巾上留下
点点落红。

「明明妹妹小小的,为什么阴蒂却长得这么大啊,骚货?」郁邶风坐在沙发
凳上,拿开按摩棒,揪扯着陈伶玲鲜红的阴核,质问到。

10分钟过去了,虽然期间中断多次,但陈伶玲硬是咬紧了牙关,一次都没有
高潮。

「不知道啊…玲奴不知道啊主人…啊…不要…玲奴快被玩坏了…呜呜…」香
汗淋漓,诱人的潮红色爬满全身,不断波动起伏的小腹,像块可口的美肉。

「阴蒂长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想让主人好好把玩呐?」陈伶玲个子比付小洁
高出一大截,小妹妹却还没有付小洁的大,这就让她的整个阴蒂显得格外粗壮。

「对…玲奴的阴蒂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呜呜…主人不要不要…快出来了
…呜…」

郁邶风像撸鸡巴一样,撸动着陈伶玲的阴蒂包皮,真是奇特的体验。

「哦?那就让它出来啊,主人又没有不准你高潮,你忍着干嘛呢?放弃吧,
喷出来吧…」

「不要!呜呜…不要…玲奴不要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不要!」陈伶玲尖叫
到,两只小小的拳头捏得邦硬,脚趾扣得紧紧的。

郁邶风嘴上说着决不饶恕的话,手上却逐渐停了下来,陈伶玲身体也随之微
微放松,但她的呼吸却变得越发急促,因为在主人的手活儿结束后,紧接着的就
是AV按摩棒的无情蹂躏。

「啊!!!主人不要不要!」陈伶玲大声求饶。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要了?是因为张佩之不准你要吗?那我打电话问
问他?」郁邶风开始拿着按摩棒在陈伶玲的小穴与阴蒂间移动。

「不是…不是…呜嗯…」剧烈的快感在陈伶玲的脑子里翻涌,她的理智就像
一艘小小板帆,拼命抓紧着名为不能高潮的帆绳。

「你不是爱着张佩之吗?张佩之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只能坚持到这了?算
了吧,放弃吧,当一头无脑的发情母猪也挺好的…」

「不不…我可以…呜呜…主人不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郁邶
风拿开了按摩棒。

「想想张佩之吧,为了你的男友…高潮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伶玲仰头抵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大腿和大臂上的伞绳被她
扯得吱吱作响,自然张开的水淋淋鲜红小穴,上下翻动。

她瘫软在沙发上,竟是以浑身的力量和超强的意志将绝顶高潮硬生生憋了回
去。

「哟…玲奴,你的骚逼像小嘴一样,在不断蠕动诶…是在渴望什么吗?」郁
邶风用手机抵近拍摄着这难得的风景,然后拿到双眼空空的陈伶玲眼前,小穴里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见。

「是在渴望男人的鸡巴吗?」

「啊…不要不要…」郁邶风以手掌按压整个阴部,来回拨动起来。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陈伶玲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哪怕郁邶
风有意延长休息时间,陈伶玲终于也达到了一触即可高潮的地步。

「玲奴,能忍耐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郁邶风看着浑身抖动,
疯狂忍耐着高潮的陈伶玲说到。「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要…求…求主人…帮帮伶玲…」陈伶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眶
里泪光闪动,分外动人。

「可怜的小家伙…」郁邶风怜惜地将陈伶玲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想要主人怎么帮你?」

「嗯啊…」陈伶玲咬紧牙关仰头呻吟,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就到极限了吗?要不算了吧…张佩之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陈伶玲疯狂摇头,眼角的泪水溅洒到郁
邶风的脚背上。

「唉…真那你没办法…」郁邶风在陈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从身
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带在陈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弹力绷带的紧紧束缚下,陈伶玲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
敏感度,她有节奏地耸动着下体,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无意识地呜咽着。

「pia!」教鞭重击在娇嫩的媚肉上。

伴随着陈伶玲凌乱的痛呼,一根水线从她的小穴里飙出,却又马上被截断。

陈伶玲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以她丰富的经历,她知道,要是任由着失禁,那
么她就再也忍不住绝顶高潮的来临了。

郁邶风笑看着陈伶玲弹抖了几下,逐渐放松下来,「清醒过来了吗,骚逼?」

鞭梢上的皮带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陈伶玲就弹抖一下,甚
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压机一般,将即将满溢的淫欲生生压缩了回去,陈伶玲眼角含泪,
轻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着郁邶风,默不作声,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诉
说着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首先你的态度必须端正。」郁
邶风像教导主任面对顽皮的学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只手中反复攥握。

「求…求主人调教玲奴,玲奴不想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陈伶玲撇开脑
袋,按郁邶风教导的话术,一字一顿的说到,此时此刻,她对性奴隶的三个字似
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既然是你在诚心诚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着主人…重新说!」

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胳膊腿上的束缚被解开,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红印,陈伶玲背着双手,岔开大
腿,挺跪在郁邶风裆下,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嘴与西裤裆缝拉链平行,男人只需
要打开拉链随手一掏,或者陈伶玲也可以口衔拉链代劳…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两下打在陈伶玲的大腿内侧,陈伶玲发出痛楚又愉悦的呻吟,她随
之微微调整双腿的开度,背却越发挺直,维持着唇与裆的高度,那对倒扣碗装的
奶子随即越发挺翘了。

其实陈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态是完全标准的,作为品学皆优的学神级人物,
在性调教中也有着连孙志恒也惊叹不已的学习速度,所以两鞭子下来,她的姿势
其实并没有太多调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两鞭子落了下来,陈伶玲忐忑的心情才
会真正落到实处,因为主人调整了便是认可了。

陈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裤裆,咽了咽口水。

在有段时间的调教里,这算是她的基础科目,她的双手被反铐身后,双眼被
黑丝带蒙蔽,屁眼里塞着震动肛塞,乳头上夹着带铃铛的夹子,含着主人的鸡巴,
双腿大开地跪在地上…在规定时间里,她必须持续以口穴侍奉主人尊贵的肉棒,
就算主人在走动,也绝不允许滑落。

跟慢了,摔倒了,鞭子也就来了,退慢了不但会挨抽,鸡巴还会直接生生插
进喉咙里,一不小心高潮了?那更是会遭到无情的鞭打,而且主人根本不会因为
陈伶玲正处于高潮的僵直中而停止移动。

但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要是主人的鸡巴一不小心从陈伶玲的口中完全滑出,
那她就一定会遭到终生难忘的惩罚。

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陈伶玲再难保持理智与矜持,在震动声与铃铛的脆
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呻吟着,呜咽着,窒息痛楚着,在散鞭抽打肉体的回响中,
陈伶玲含着鸡巴哭喊着,高潮着,腰背拱起痉挛着。

痛楚与性快感交织缠绕,在奴化的极致羞耻中,被催化成了奇异的虐悦,让
她在深喉的窒息折磨里,高潮得更猛烈了。

那段时间,陈伶玲最感动的就是主人对她按头深喉,这样她就能紧随主人的
步伐了,也意味着主人快要在她嘴里爆发了。

想到坚硬的鸡巴与精液的味道,淫水从陈伶玲带着微微毛茬的肉穴里滴落,
拉丝了。

「喂…在想什么呢?骚逼,和你说话呢?」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那副盯着自己
裆部喉舌涌动的模样,心里邪火直冒。

「是不是又想吃鸡巴了?」郁邶风捏住陈伶玲的小脸,让她仰视着自己。

「是…」陈伶玲眼神闪躲,那副含羞的骚样让郁邶风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呵呵…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不是我现在叫十个陌生男人来,你也会饥
渴地扑上去,去吮吸他们的臭鸡巴?」

陈伶玲没有回答,但那些旖旎的画面不禁在陈伶玲的脑海里浮现,她背在身
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抓握撸动着胳膊。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样好了…明天你不是就要和张佩之出去旅游吗?只
要你答应回来的时候给我一管张佩之的精液,我就帮你抑制性欲。」郁邶风在陈
伶玲面前蹲下,掩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实事,他一边玩弄着陈伶玲奶子一边在陈
伶玲的肉穴口轻轻抠挖着淫水说到。

哪怕苦苦忍耐着升腾而起的快感,陈伶玲听闻仍是睁大了眼睛。

「这…这我怎么做得到…」

「怎么做不到?你不是很想吃鸡巴吗?难道张佩之是个没有鸡巴的男人?」
郁邶风哂笑到,「呵呵…对了,他好像还是处男吧,女神吃自己的鸡巴?哈哈哈
…那你动作得快一点,搞不好还没上口,他就射了,哈哈哈…」

陈伶玲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她跪在地上给张佩之口交的场景。

「嗯额…」她立马收神凝念,苦苦忍耐的高潮,差点破功。

「ez…ez…这么想给张佩之取精啊?」郁邶风恶作剧般在陈伶玲的阴户上轻
轻拍了两下。

「啊嗯…别…别…」陈伶玲手指头都扣成了白色。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经不起弄的小淫娃,一碰就高潮。」郁邶风在陈伶
玲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在她的奶子上擦拭着手上的淫水,平心静气压制起小腹里
的邪火。

「不要…」陈伶玲撇过脑袋回避到。

「不要什么?」

「不要给佩之哥哥…取精…」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到。

「呵呵…十个陌生男人的鸡巴可以随便吃,心爱男友的鸡巴就不能吃?是这
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陈伶玲面露痛苦的神色。

「哦…我懂了,虽然自己已经是其他男人的性奴肉便器了,但还是想在男友
面前保持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是这样吗?」郁邶风讥讽到。

「我…我…」陈伶玲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痛楚,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听到郁邶
风极度露骨的羞辱,她的身体越发兴奋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对吧,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淫娃,也不是
靠强迫就能变成冰清玉洁的玉女的,对吧?」

明明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是恬静的淑女,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陈伶玲不言,只是含泪看着郁邶风,我见犹怜。

「哦哦…不哭不哭,乖啦…是主人不对,主人不该这么说哦…」郁邶风连忙
认错,态度良好,他轻轻将陈伶玲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宽慰着她受伤的心灵,
陈伶玲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颗颗泪珠掉落打湿了郁邶风的肩头。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个当成张佩之的鸡巴吧…」郁邶风站起身来,从手提
包里拿出两根底部带吸盘的仿真阳具,拿到陈伶玲的眼前。

陈伶玲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看着那两根可以以假乱真的鸡巴,莫名感到很
是熟悉。

「这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邶风。

「哈哈哈…没错,这两根鸡巴是真人倒模,我和猴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郁邶风露出心痛的表情,「来,你试试看,是不是熟悉的感觉,哈哈哈…」

陈伶玲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郁邶风和孙志恒的命根。

「这…这触感…」竟是完美还原了鸡巴完全勃起时那种肉包铁的触感,拿在
手里甚至有点沉重,「好像…真的…」陈伶玲心里泛起奇妙的感觉,想到一会儿
就要亲口服侍这两根假鸡巴,她心里就一阵邪火翻腾,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轻咬嘴唇,竟是不敢再看了。

「啵…」

「嗯…」陈伶玲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咬着嘴唇,回头看着她的主人将自己屁
眼里的肛塞逮了出来,发出一声羞人的啵声。

「很好,玲奴,屁眼柔软有力,看来平时是下了功夫的。」

被主人如此表扬,陈伶玲一时间竟有些羞赧,她顺从地跪伏在地,发烧的脸
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这种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下体的羞人处更是完全展
露在身后的男人眼中。

她的屁眼有节律地一张一合,像个会呼吸的肉洞,张合之间,像是在不断召
唤着什么,让郁邶风一时间看直了眼。

「妈的,这骚妮子…」郁邶风心里暗骂,只是想起自己和孙志恒的大计,不
得不按捺住躁动的心情。

「既然玲奴这么乖,这又有两根鸡巴,那就准许你坐一根吃一根好了,至于
坐哪根吃哪根,就任由你的喜好啦…」郁邶风哂笑到,他抓住陈伶玲的头发,将
她跪着拖行到落地窗边。

「就着夜色面壁思过,跪在这里吃你佩之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浪漫啊?」

陈伶玲看了看窗外的星星灯火,回过头来幽怨地看着郁邶风,将那根参照郁
邶风的阳具倒模的假鸡巴举到唇边,伸出软糯小舌,灵巧地在龟头上打了几个转。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人了!」看着陈伶玲那幽怨又直勾勾的眼神,郁邶风
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憋屈。

陈伶玲突然目光下移,看了看郁邶风的裆部,突然眉目流转竟是嫣然一笑,
腰如约素,肩似斧削,深刻的脊线从汗湿的黑发丛里杀出,在腰际湮没,唯留下
两个玲珑的腰眼。

她回过头去,拿着那根假鸡巴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小肉穴间摩擦,嘴里发出
如泣如诉的呻吟。

「操!」郁邶风怒火中烧又欲火焚身,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差点把持不住,要
将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他决心要狠狠地惩罚这个骚货。

「嗯呐…好满…好…啊…烫!」陈伶玲将假鸡巴墩在地板上,底部的吸盘让
它结结实实地竖立朝上,陈伶玲背对着郁邶风,双手撑在身前,岔开大腿,缓缓
坐下,只余两颗卵蛋吊在外面。

「啪!」郁邶风将孙志恒那根奇特的向上翘起的鸡巴贴在落地窗上,这个高
度经过郁邶风仔细目测,需要陈伶玲略微起身才能完全吃进去,这样在她上面的
嘴巴吞吐之际,底下的屁眼也随即吞吐着鸡巴,一上一下间,正好形成配合。
「这两根鸡巴可不只是普通的硅胶玩具,加热只是最基础的功能而已,呵呵呵…」

「啊…主人…它…它动起来了…」陈伶玲娇憨地惊呼到。

「呵呵…你不是想吃鸡巴吗?来,佩之哥哥的鸡巴在这里哦,你可要好好吃
他的鸡巴哟。」郁邶风蹲下身去,在陈伶玲的痛呼中,将带铃铛的乳夹夹在了她
的乳头上,随即他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根接近1米长的散鞭,啪嚓一声
抽在陈伶玲的背上,叮铃铃的铃声在室内回荡。

「啊!」陈伶玲发出低声痛呼,她的呼吸骤然加快,稍稍舒缓的欲望被瞬间
点燃了起来。

「咔嚓!」是熟悉的束缚感,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给我吃!吃到吃出来为止!」郁邶风压抑着欲火,低声怒吼到。

「呜呜…」陈伶玲挣扎地摇晃着脑袋,但无情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那
根落地窗上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眼泪也随即流
了下来。

被物化的感觉,被奴化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这些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呜啊…」新鲜空气灌进了胸腔里,陈伶玲顾不上拉丝的唾液,连忙哭喊到,
「不要了,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玲奴要高潮了!」

「这才哪到哪?就要高潮了!这可是你最爱的佩之哥哥的鸡巴!给我好好忍
住!」

「呜呜…」无用的反抗只是换来了无情的深喉。

「自己数着,十下后才能吐出来!」

「呜…呜…」女孩儿发出小狗般委屈的悲鸣,想到嘴里是自己最爱又最对不
起的男友的鸡巴,想到张佩之明明硬得难受,还要辛苦伪装的尴尬模样,愧疚的
泪水夺眶而出。

「佩之哥哥,伶玲对不起你…伶玲是天生的淫娃,是其他男人的性奴…伶玲
对不起你…这是…伶玲应得的…惩罚…」

散鞭有节律地抽打在她身上,她的淫水无节制地流淌着,陈伶玲挣扎地左右
摇摆着脑袋,像蛇吞一般,只为将假鸡巴吃得更深,只为让心中的佩之哥哥的鸡
巴更加的愉悦,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心中的愧疚。

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压机的锤击,将快要满溢的快感层层压缩。

「呜啊…」当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时,陈伶玲也到了忍耐的
极限,她顾不上大口呼吸,因为已经有些许渗尿滴落下来,「呜呜…主人…求求
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液压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马力的液压机,更强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风早已等待多时。

他将陈伶玲的头发聚拢一把提住,「骚货,把你那没用的骚逼给我挺出来!」

「是…」陈伶玲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她身体后仰半倚靠
在郁邶风腿上,头皮的刺痛让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
逼!」教鞭顶端的皮带在不断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陈伶玲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
上抖动发出脆生生的铃响。

她带着哭音,请求到,「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
的骚货,求…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啊!」

在一连串的爆响和惨叫声后,陈伶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靠在郁邶风
腿上,一股尿柱从高高肿起的肉唇间嘣出,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在她的身下漫
出一滩水洼。

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儿无力地回答到,泪水朦胧了视线,直到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不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主人什么?」

「谢谢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

「呵呵…很好,继续吃!」

「不要…呜哇…」

残酷的虐悦又开始了…

「主人…这是…」陈伶玲转过头来,在几轮剧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经有
些呆滞与迷茫,就像个笨蛋美人。crazyhome2000.com

她张开嘴,舌齿间积攒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来你的佩之哥哥很满足呢,已经射给你了…」

「这…假的也会射吗?」陈伶玲的脑子像生锈了一般,她艰难地思考着,
「为什么…佩之哥哥的精液…有点甜呢?」

「那你还不赶紧将佩之哥哥的精华吃下去?」郁邶风循循善诱到。

「对哦…伶玲好爱佩之哥哥的…」陈伶玲意识有些恍惚。

陈伶玲乖乖的张开嘴巴,抬了抬舌头,在得到首肯后又乖乖闭上,这是在之
前的调教中形成的礼仪。

「呵呵…伶玲今天表现很好哟,竟然真的没有高潮呢!」郁邶风蹲下身,拍
了拍陈伶玲的头顶,和颜悦色地说到。

陈伶玲听闻,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轻轻靠近了郁邶风
的怀里,她知道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肿的好高,都变成馒头逼了…好可爱啊…」郁邶风调
笑到,可陈伶玲只应付地笑了笑,随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样子。

「疼不疼?」郁邶风关心到。

陈伶玲轻轻点了点头,又说到,「但…也没那么…兴奋了…」,似乎有些难
以启齿,她往郁邶风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可以取下来了。」

「呀…」陈伶玲吃疼轻呼到,乳夹取下的时候,总是会痛一下。

「呵呵…以后主人给你一边打一个环,你就可以天天挂着铃铛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又泛起那个烘焙店店长钱程的模样。

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陈伶玲抬起头望着郁邶风,眼神里透着茫然不解,她的脸上泛起
两朵异样的潮红。

「怎么了?」

「伶…伶奴的身体好奇怪…突然好…燥热?」她甚至感到有些头晕。

「啊…」郁邶风揉捏着那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乳头的余痛让陈伶玲不
禁低声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风凑近陈伶玲耳边说到,呼出的气息闹得
陈伶玲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刚刚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还带着点奶香味?」

陈伶玲点点头。

「那是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春药哟,只要伶玲吃了下去,一个星期都会保持
着随时发情的状态呢!」郁邶风上下起手,陈伶玲浑身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女
孩儿无助地倒在郁邶风的怀里,像猫咪般呻吟。

「怎…怎么这样…」

「因为这是对你的惩罚!」郁邶风揪扯着陈伶玲的奶子,说到,「因为玲奴
是个自私的骚货,宁愿吃陌生男人的鸡巴,也不愿帮自己最爱的男友解决生理需
求。」

「我…」陈伶玲百口难辩,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明明男友的鸡巴硬得胀痛,看着男友憋得那么辛苦,却不肯帮男友弄出来。」
郁邶风冷笑的,「还口生生的说什么最爱的佩之哥哥…」

陈伶玲小嘴一瘪一瘪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所以玲奴该不该罚?」

「该…罚…」陈伶玲沮丧地垂下了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玲奴是不是该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

「该…」

「为什么?」陈伶玲欲言又止。

「因为这样玲奴才能深刻体会佩之哥哥的不容易!」郁邶风弹了弹陈伶玲肿
大的阴蒂。

陈伶玲咬紧嘴唇,默默忍受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呵呵…而且刚刚只是内服的部分,这里是外敷的部分。」郁邶风从手提包
里掏出一个类似万金油包装的铁盒子,「这是印度神油,每天洗完屁眼以后,用
这个抹一圈,能做到吗?」

「能…」陈伶玲有气无力地回答到,她的心里阵阵绞痛,为自己是这样自私
的人而深深自责,但她内心又深深恐惧着,恐惧佩之哥哥知道自己是这样淫荡的
人后,会不要自己。

赎罪?「是的,伶玲应该为自己的淫罪赎罪,这是伶玲应该接受的…惩罚。」
陈伶玲自省到。

「玲奴变成这样,主人也有责任,作为对张佩之的补偿,主人为你准备了几
套好看的衣服,让张佩之给你好好拍拍照,」郁邶风嫌弃到,「一天都是那老三
件套换来换去的,也只有张佩之看不腻了。」

陈伶玲难为情的笑了笑,听到郁邶风嫌弃的话语,她心里却甜丝丝的,「对,
佩之哥哥就是这么好!」

不过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生怕郁邶风在所谓的服装上使坏,这是种一朝
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节。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就是些正常的衣服而已!」郁邶风看她那阴晴不定
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笑到。

陈伶玲尴尬地笑了笑,缩靠在郁邶风的胸膛上,躲了起来…

「行了,可以回去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咔嚓一声,贞操锁重新扣上,郁
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挺翘的屁股,下达了逐客令。

「啊…主人…」陈伶玲夹紧双腿惊呼到。

「怎么了?」

「你…你刚刚给我下面抹的什么东西…好凉!」陈伶玲幽怨地看着郁邶风,
说到。

「不对,好烫…」一抹潮红涌上了她的脸蛋。

「哈哈哈…给你说了是帮助你小妹妹消肿散瘀的啊…」郁邶风开怀笑到,
「当然是…风油精啦!」

「你…」

「陈女士…陈女士…你还好吗?」安检员小姐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

「啊…我没事…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来…」陈伶玲面红耳赤,慌
张回答到,她已经忍受太久了。

主人说了,虽然是惩罚,但既然是无脑发情的母猪,高不高潮这种事也就不
是他能控制的了,主人说他倒是听说过有些极品的天生淫娃,仅靠幻想就可以性
高潮,叫陈伶玲也试试看。

这说得陈伶玲当时脸上一红,还好当时陈伶玲本来就满脸绯红,并没有让郁
邶风看出端倪。

但既然有机会上手,陈伶玲自然不会错过,回想起风油精抹逼的感觉,她又
狠狠地奖励了自己一次…

「伶玲!我回来了…」男友的呼唤声让陈伶玲从刚刚的安检小插曲中回过神
来,她转过身去,看到张佩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温杯。

他刚刚去给姨妈期的自己接热水去了。

亭亭玉立,冰清玉洁…或许再加上一个又纯又欲?张佩之看着远处朝自己微
笑的女友,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一些形容词,他的眼神不自觉游弋在女友饱满的
胸脯,纤细的柳腰,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白丝袜之间。

陈伶玲白皙的肤色不会因白丝小腿袜半透明的质感而透出偏黄色,反而相得
益彰,给人一种炎炎夏日里冰冰凉的感觉。

张佩之咽了咽口水,他再再次被惊艳到了。

之前在学校寝室楼下集合时,他就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有些疑惑,不过伶玲只是浅浅笑了笑,告诉他度假就该有度假的样子啊。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伶玲似乎与家里闹得很
不愉快,再加上伶玲父母那令人发指的严苛家教…

「叛逆!一定是叛逆!」张佩之得出了答案,「没事的,伶玲,佩之哥哥就
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张佩之的目光越发坚定了,于是他坚硬的小老弟也随即软
了下去。

他看到陈伶玲眼中的笑意又浓了一分。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7月1日 下午7:29
下一篇 2026年7月1日 下午7:33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