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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渐渐的吹过学校科技馆门前的两颗银杏树。散落的银杏叶片夹杂着空气
中的灰尘和凉意啪啪地打着我的裤腿。
唉,又是一轮秋季,终于还是到了19岁了。看来啊,明年这个时候就差不
多要上大学了。我这样想着。
自从18岁的生日过了以后,我越来越觉得时间对我来说实在太快了——快
到我根本来不及捉住我的迷茫的青春——现在又是增长了一岁,明年,等我高考
考完,我都快奔20了。站在学校的小卖部门口,我真的很迷茫。
迷茫什么呢?我笑着自嘲道。我自认为自己的一生,至少截止到目前为止,
家里的长辈们没想让我吃一次苦。当然因此,我也没有吃过一次苦。
家里的长辈们都为我铺张好了路,奠定了未来的青年中年乃至晚年的一切基
础。换句话说,我是处于家里构建的温室里的花朵,看似是华丽的王家长公子。
但其实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家伙罢了——
我对我的评价是一个忠于理性的客观主义者。但我的多愁善感似乎是在我近
乎偏执般的阅读几本无病呻吟装腔作势的书籍中学来,可是我又能够纯粹的意识
到我的这种处事方式并非良策。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家里
对我的压力几乎没有——哦,也可能因为我有一个亲弟弟吧——至少觉得我的弟
弟比我聪明太多了,所以家里的长辈没有给我一点压力,我也不想继承家产,不
想忙于家族的事务。反正让我弟弟继承家族企业就好了。毕竟看着我父亲曾经处
理的财务报表,我就已经要昏昏欲睡了。如果真让我继承家产,我肯定会成为一
个败家子的。真的。
我上的高中是市里有名的私立高中,一学期三万的学费,说实话可能对一个
普通的小康家庭来说应该也是有些小贵吧……但是应该还是能够承担得起的。不
过听蒋均说我们班里居然有人还没有交学费,这让我有点诧异,毕竟都上这种学
校了,家里至少也会有准备钱的吧。不过嘛,还是有许多人抱怨学费的性价比极
低。这个我倒也看出来了,毕竟私立高中塞点钱就能上,只要你的中考成绩不是
那么离谱。但是,无所谓啊,反正我上高中只是为了拿个普通高中的文凭,毕业
了之后我还可以去国外继续镀金,而且就算我毕业之后在家啥也不干,家里的长
辈也不会说的。毕竟我的家境非常不错。让父母养完我,还可以让我弟弟养我。
虽然我知道这样子想可能很自私,但是我也不是很在乎。
「喂,王爷,看什么啊?」我正这样想着,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听这语
气和声音,我便知道他绝对是蒋均。我稍稍撇过头,果然是他。至于称呼我为「
王爷」,我又不在乎。谁的青春时代没有个外号呢?就像蒋均因为他长的成熟,
他的外号还是「领导」呢。
蒋均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不,应该不能说是朋友了——他是唯一一个我
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和他的关系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以外,就是亲兄弟。我觉得
蒋均这个人呢,算得上是个好的不能在好的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怎能形容他,反
正我十分庆幸他是我兄弟。
见我无视了他,蒋均把步伐加快,和我并排:「王爷,有心事?」
「哪有的事啊,领导。」我笑了笑,回答道。
蒋均轻笑了一下,「我看你可不像没有心事的样子,又在想那些浮夸的……
」
「嗯,干啥,还不让我想想了?」我打断他,「对了,说好的晚上来我这吃
饭别忘了哈?」
「这不废话啊,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又是周五。晚上肯定来你家吃饭啊。」
蒋均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妹妹上星期就说了,要来王瑾哥哥家……」
对了,蒋均有个妹妹,叫蒋坪。大概年纪比我们小个三四岁,今年好像才1
5。我和蒋均从小看着她长大……好吧,这句话好像有点夸张了,毕竟我们也才
差三四岁而已。但是我和他们兄妹两人一同成长起来倒是真的。平常蒋均就会把
他妹妹带到我家来,让我管着她。
蒋坪成绩倒是很好,比蒋均好不少,至于我——我就不谈我这烂成绩了,除
了语文和英语以外,其他课程一塌糊涂。不过这也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吧
。蒋均呢,在成绩方面我可以称呼为神人。因为他严重的偏科,他的数学和物理
出奇的好,他数学物理两科加起来的成绩总能超过244。高于他的英语加化学
加生物。至于蒋坪,毕竟是初中生,不过成绩确实很好,排在她们学校前十是有
的。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蒋均会弹钢琴,而蒋坪会拉小提琴。这常常令我羡慕
。蒋均和蒋坪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没空的会来我家坐坐,我呢,也受过蒋均委
托替他照顾妹妹蒋坪好几年了。我甚至还为他俩在我别墅里专门留了两间客房。
我当然乐意陪着蒋坪。毕竟我从小没有亲人的陪伴。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去
国外了,弟弟也随着父母出了国。亲情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要不是有蒋
均兄妹与我的陪伴,才让我稍稍弥补了这部分的缺失。我把自己未对弟弟的爱叠
加到了蒋坪身上,似乎这样才可以证明我也是当过兄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过我电话了,我已经让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
。」我点点头,说道。
就这样,蒋均和我在食堂吃了不是特别难吃但是特别贵的中饭,下午上完了
不是特别难懂但没听过的课程。便等来了周五的放学。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从我出生开始就照顾着我,最后父母出国了,他就留在
我身边帮我打理我的生活。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体会到了一点父爱。不过至少我
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亲人了。
何叔看到了蒋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俩的行李,塞到车的后备箱。待我们坐
稳之后,便开车回家去了。我住在城市的郊区附近,至少父母从小给我买的别墅
是在那里,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别墅平常只有两个人在。一个就是何叔,另一个倒不是我,是钱芷夭。
她是我母亲曾经招的女仆。据说她是我母亲曾经受人委托而半收养的女孩。因为
我妈妈姓钱,所以给女仆起的名字叫钱芷夭。自打我有印象开始,钱芷夭就在我
家里干活,照顾我。虽然她当时只有10岁,而现在也有26岁了。我特别庆幸
我妈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姐系女仆,在我眼里,钱芷夭简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
。
蒋均熟练的打开后座的车匣子,夹出我的七星:「我去,终于可以抽烟了,
在学校一个星期憋死我了。」
我把玩着点烟器,伸出手:「他妈你又抽我的七星,给我抽抽你的煊赫门。
」
「我在学校就偷偷抽完了唉,你说晚了。」蒋均看着我摊开的手,把我的七
星塞到我的手中。
「你妈……。」我笑着骂到,蒋均倒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把头转到窗外。
「对了……王爷,明天晚上我帮你找了好的。」我们抽着烟,沉默了不少时
间,蒋均突然把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指了指屏幕。
对,我和蒋均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嗯……或者说是我的爱好由蒋均帮我物
色。就是所谓的「小圈调教」。反正我平常也没什么事,至于钱嘛——我又不差
钱。
蒋均帮我在网上找女孩子。我呢,也就欣然接受。当然,我问过蒋均,怎么
光帮我找姑娘玩,自己却从来不干打炮的事。他说他憧憬爱情。
「你他妈的意思不就是说我这个人轻浮又不洁身自好吗?而且我也是憧憬爱
情的!」我反驳蒋均。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只不过我对这方面还是个保守的人。」
「哦,那你还帮我找女的玩。」
「切,还不是因为我的兄弟有这个癖好嘛。而且,我觉得这种娱乐方式因人
而异,我帮你物色物色女人也让我有点事干。」
……
就这样,蒋均负责找女人,我负责搞女人……666怎么感觉这样描述我俩
是搞人口贩卖的……
总之,现在的蒋均把手机点开,给我看他物色的对象。我从17岁开始,调
教过下至16岁的青涩少女,上至40岁的性感少妇——等等,她提出的价格怎
么这么贵?我虽然不差钱,但是又不是傻子。
「哦,是两个人。」蒋均补充到,「而且,是母女哦……」
「什么——等等……?真的假的?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兴奋呐……你别骗我啊
?」我突然激动,赶紧抢过蒋均的手机,翻看起来了对象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长发随风张
扬在身后,身穿比基尼在沙滩上背对海浪甜甜的笑着。我继续往下翻,第二张还
是这个女人,但是这次她的头发扎成侧马尾,穿着露背礼服坐在沙发上抿着酒。
第三张倒是拍的比较保守,她站在街边,提着手提包,穿着厚厚的冬装,但是围
巾之下也掩饰不了她的秀气。
「嗯,这熟妇的真不错。叫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说道,「而且这人好像
是真贵妇人啊……」
「圈里的名字好像叫……」琪琪「来着?你自己看聊天记录嘛。」蒋均靠过
来,「而且你咋知道真假贵妇……算了我相信你们有钱人的判断。」
我一边翻看聊天记录,一边听着蒋均的讲解。「这个女人她自述36岁,是
本地人。她丈夫本来也是做生意的,和你家一样。但是前段时间好像生意破产还
是什么,反正就是从富家太太沦为穷人了……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等等,你不是说可以玩母女花吗,那怎能只有她啊……」
「据她自己所说,是家里实在没钱了,房租还不上了,只能考虑和女儿出来
找主,而她女儿还是学生,担心在网上放她的照片对她影响不好……」
「领导,你信吗?」我突然发问。蒋均一愣,他说:「我信不信不重要,你
玩女人我又不玩……但是我觉得吧,我是不太信的。不过你信我就信。所以我现
在还没帮你订酒店呢,你要是觉得有蹊跷的话,推了这人就行……」
「其实我相信。我知道这可能有点荒谬,但可能这就是直觉吧,我感觉她说
的话是真的。」我说,「而且一会回家了,可以查一下这个女的底细。毕竟你不
是说她也是本地的吗,估计看看最近的商业新闻就能找到她是什么企业了。这种
新闻什么的又撒不了谎,对不对?」
蒋均笑了笑:「那行呗,反正你觉得是真的话,那我就帮你安排一下。」说
着,他拿回手机,在键盘上熟练的是跟这个女的约好了时间地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蒋均不断的抽着我的烟,终于,他抬了抬手机
,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行了,王爷。约好了,明天晚上7点。你的老地方
威斯汀,房间号1145。别忘记哈。」说着他又拿出一根七星,我用点烟器帮
他点好后,他猛吸一口,「我曹了,帮你约这对母女我可是花了好久,你要知道
今天上物理课的时候,我还在跟她聊,差点就被发现了。所以最好你别让我失望
。」
「是是是,我的好大哥,真是麻~烦~你了呢。」我不禁打趣到,抬头看着
窗外的景色飞速划过,「这算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去你的,你一个大男人还要我送礼物。你要这样想也行吧。反正完事之后
不要忘记给我说说感想。」
「真是自视清高呢领导。」我笑着调侃到。
……
终于,我们回到了我别墅的前院。因为是偏近郊区,远离闹市。这里始终没
有发展出别墅群,方圆一公里的地方算上我住的这个别墅,也就两三栋罢了。何
叔下车取出我们的行李,我和蒋均也踏入了庭院,推开了大门。
「嗯。主人,蒋先生,欢迎回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扉旁的钱芷夭。今天她梳理了一头干净利落的高
侧马尾辫,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短女仆装。长袖贴合她的手臂直到她胸前的锁骨
。脖子上佩戴着细细的颈环而不是平时的女仆项圈。她的短裙很好的遮住了该遮
住的部位,垂到了她的膝盖上边。
过膝蕾丝黑丝袜的腿端刚好可以在她行动时,交错着钱芷夭的绝对领域在双
层裙摆下若隐若现。似乎钱芷夭还在左大腿根部佩戴了一条腿环?我没有仔细注
意。
随着钱芷夭的转身,那就更加不得不品鉴的是这套女仆装的点睛之笔:镂空
到尾椎上部的露背装既显高雅,又不至于太过暴露。扎在她马尾上的发绳并未简
单的黑白配色。相反非常高明地选择了一条活泼的克莱因蓝配色的蕾丝发带。这
种在正经中略带调皮的反差真算得上是我的XP。因为晚上她要照顾我们的晚餐
,所以钱芷夭脚上穿着并非是平日穿着的黑色细高跟。而是换了一双较为平整的
乐福鞋。围裙宽大的蝴蝶结系在后腰,刚好位于镂空的尾椎骨下方,裙摆臀部的
上方。
「啊,哥哥,还有王瑾哥哥,生日快乐!」此时,另一种可爱的声音从沙发
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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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人,蒋先生,欢迎回家。」
「啊,哥哥,还有王瑾哥哥,生日快乐!」
不出我所料,钱芷夭站在门口等着我们回来。随后她娴熟的拉开鞋柜取出我
们两个的拖鞋。
后面半句可爱的声音是从客厅里传出来的——蒋坪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玩着我
的大屏游戏机。看到我们来了,便坐起身,趴着沙发看向我们。
我换好鞋子,径直坐到沙发的另一端,「谢谢啦,蒋坪妹妹。」蒋坪咧开嘴
害羞地笑着靠近了我:
「王瑾哥,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哦~」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在你亲哥的生日时送过我礼物啊?」蒋均没好气的
白了蒋坪一眼,站在我的身后。
「唉,哥,妹妹我不就是你最好的礼物吗,都送给你十五年了……」
「去去去一边去,肉麻死了。」蒋均刚准备坐下,蒋坪突然嗅了嗅我的衬衫
,又拉起蒋均的手指闻了闻——
「哥!你又抽烟了!对不对?你看王瑾哥哥都没抽烟!」蒋坪拉着蒋均的手
,「明明答应好的不抽烟,真是的!手上一股烟味!」
好吧,其实我抽了烟,不过可能蒋均最后快下车的时候又抽了一支,所以味
道更大。不过我也没有反驳蒋坪,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对兄妹拌嘴。
「我答应的是在家里不抽烟,而且你管的怎么这么宽?我是你哥,又不是你
男朋友!」蒋均接过一旁钱芷夭手中端着的热毛巾,擦了几下,然后用热乎乎的
手捏起蒋坪的脸蛋,「听见没,小妮子?」
「呜呜,王瑾哥哥~蒋均欺负我。」蒋坪甩开——其实是蒋均自己捏够了松
的手——蒋均的捏脸,紧紧黏着我,可怜巴巴的盯着我看。
「啊,对了,蒋坪妹妹,你准备了什么给我呀?」我只好岔开话题,轻轻摸
了摸蒋坪的脸蛋。
「哼哼,芷夭姐姐,帮我拿一下书包。」于是,蒋坪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张
——贺卡。
「哈哈哈你也太敷衍王瑾了,我记得去年王瑾生日你就是送的贺卡,今年又
是这个,怕是跟去年比只改了年龄是吧?」蒋均「噗嗤」一下指着贺卡笑了,「
而且这也太土了吧?」
「哪……哪有!」蒋坪明显被蒋均说中了,红着脸吵吵着,「那又怎么样,
我不像某人自己兄弟生日什么也没送!」
这次轮到我脸红了,呃,蒋坪妹妹,你哥哥其实要送我一对母女花。我心里
默默嘀咕道。但是还是拿起贺卡,小心翼翼的说道:「谢谢你啦蒋坪妹妹,用心
了呢。而且我很喜欢哦?」
「噫——真是违心的话。」蒋均无语的看着宠溺蒋坪的我,「我要是你,我
就狠狠教育蒋坪一顿,让她知道敷衍我的下场。」
「哥!哥!」蒋坪急得大叫,「我明明很用心的做了!你看这贺卡,每处都
包含了我对王瑾哥哥的浓浓的爱意呐……」
「哈哈哈哈……」「呵呵……」蒋均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差点被笑死,就连站
在一旁的钱芷夭都轻轻的捂起了嘴,我自然是无地自容般的 ,接过蒋坪的贺卡
。蒋坪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表达了什么,害羞的反驳:「哥你……别笑!」
最后还是钱芷夭支开了这个话题,提着裙子轻轻对着我欠了欠身,问到:「
呵呵……啊,主人,厨房那边说晚餐准备好了,请问要不要现在上菜呢?」
「啊,好的好的,快上吧。」我像是抓住稻草,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赶
紧顺着钱芷夭的话题接到,「芷夭,晚上的菜单有了吗?」
「嗯,主人,菜单已经放在餐桌上了。」钱芷夭先行领着我们走到餐厅(她
每次都这样领路,虽然我可以保证我们三个闭着眼睛都能从沙发走到餐厅)然后
替蒋坪拉开座位。
「谢谢啦芷夭姐姐,我自己可以的。」蒋坪坐好后,抓起菜单仔细阅读着。
我和蒋均也分别落座,「主人,蒋先生。香槟现在开吗?」钱芷夭站在餐车
旁,手指轻触着唐·培里侬的瓶身。
我正点了点头:「开吧……」「啪嗒啪嗒——」
「唉!我也要喝嘛~」蒋坪弹着手上的菜单,「我这里都是小孩子饮料,我
也想喝酒嘛~」
「你个妮子天天不学好是吧?」蒋均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喝酒?而且你不
是小屁孩吗?」
「呀,哥哥~就一口嘛~」
「不行——」
我看着蒋坪不悦的表情笑了笑,打断了蒋均,对着她说:「没事,我同意了
。」
「耶耶耶,王瑾哥哥真好!」蒋坪高兴的甩了甩马尾辫,拿起本来该倒入无
酒精气泡苹果汁的水晶杯,递给钱芷夭,「嘻嘻,芷夭姐姐,帮我倒点哦?」
钱芷夭接过酒杯,瞥了眼蒋均。蒋均叹了口气,「唉,王瑾你就是惯着她吧
。」但是蒋均最后还是无奈又宠溺地点点头,算是同意蒋坪喝酒了,「王瑾,以
后我妹要是因为你惯到嫁不出去了看我不揍死你。」
「就是呀,主人对蒋妹妹太纵容了呐」钱芷夭也不禁吐槽道,但还是用白巾
托住瓶身,轻轻转动瓶塞,只听得一声克制的轻响,并无夸张的砰然声。她将金
色酒液斟入我和蒋均的笛形杯与蒋坪的水晶杯,七分满,气泡细密升腾。
「唉,怎么会嫁不出去的啦?明明我这么可爱,而且也听话呢,成绩也好,
还会拉小提琴——肯定会有人要的——」蒋坪盯着眼前的酒杯,然后突然轻轻嘀
咕一句:「就算是没人要,王瑾哥哥也会要我的吧,反正都是他把我惯坏的~」
「你想的倒美,你看看人家王瑾会喜欢你吗?」蒋均嗤了一声,「而且,我
觉得你哪里可爱听话?从小照顾你都烦了……」
「哼,王瑾哥哥,你说你会要我吗?」蒋坪嘟起嘴,转而看向我,「而且就
算王瑾哥哥不要我,我也可以当王瑾哥哥的女仆呐,就像芷夭姐姐……」
其实我听着蒋均他俩的话一定是是脸红的要命,但还是开玩笑似的,「坪坪
,我才不喜欢毛手毛脚的女仆哦。」
「呀!不理你们了!」蒋坪故作生气的坐直身子,端起手中的水晶杯大口大
口喝着香槟……「咳咳咳——」
「真是的,蒋妹妹慢用呀。」钱芷夭赶紧制止蒋坪,递上毛巾。
……
大家都说怀揣着爱意的可爱女孩子不用哄。我看是真的。毕竟蒋坪马上又笑
嘻嘻的和我们干起杯来了。
「王爷,生日快乐哈——」「王瑾哥哥,生日快乐呦!」
蒋均笑着举杯,蒋坪也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我们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道前菜是香煎鹅肝配苹果酱。钱芷夭从餐车端出白瓷盘,先放在蒋坪面
前,然后是我,最后是蒋均。蒋坪的那份鹅肝明显煎得更熟一些,边缘微焦。
「蒋妹妹,这份厨房做了全熟处理,搭配的苹果酱是一样的,试试看吧。」
钱芷夭轻声解释。
蒋坪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眯起眼睛:「嗯,好吃。」
蒋均斜眼看她:「你倒是挺好养。」
「哼!」蒋坪不语,继续埋头吃。
钱芷夭趁我们三人交谈的间隙,将我们的酒杯重新斟满,随即上了汤品。汤
品是黑松露蘑菇汤,盛在宽口浅盘里,汤面上用奶油拉出简单的弧线。
蒋坪喝了两口,突然抬头问钱芷夭:「芷夭姐姐,这个汤是你做的吗?」
钱芷夭正在帮蒋均整理餐巾,闻言微笑:「是的,蒋妹妹,不过黑松露是今
天早上空运来的,我只是把它处理了一下。」
「好喝。」蒋坪认真地点点头,「比我学校食堂的蘑菇汤好喝一百倍。」
我忍不住笑着:「蒋坪妹妹你拿这个跟学校食堂比?」
蒋均嗤了一声:「她也就这点出息。」
蒋坪恶狠狠地瞪了蒋均一眼,但是决定暂时不理他,专心喝汤。
主菜是和牛牛排。钱芷夭推着餐车过来,车上摆着三只温热的瓷盘,牛排已
经在厨房切好,但摆盘依然完整:肉心呈现漂亮的粉红色,旁边是烤芦笋和一小
撮松露土豆泥。
第一盘牛排明显小一圈,熟度接近七分,肉汁依然饱满。钱芷夭摆在了蒋坪
面前。「蒋妹妹,你的这份我让厨房做了七分熟,如果觉得太生可以再煎一下。
」
蒋坪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这个颜色刚刚好。而且好香啊。」
「蒋妹妹喜欢就好。」钱芷夭转身拿起第二盘牛排,摆在我的面前,「啊,
主人,这是您的,五分熟。」
我点点头。
「蒋先生,您也是五分熟,知道您不爱吃芦笋,我让厨房帮您平替了抱子甘
蓝。用培根油和意大利香脂醋大火煎至焦脆,口感甜中带微苦,解腻效果很好。
」
蒋均稍微尝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芷夭姐费心了。」
「呵呵,蒋先生,我不敢当哦。」钱芷夭淡淡的笑着,添好我们各自的酒杯
,退在了一边。
我举起红酒杯,对着蒋均示意:「来,走一个。」
对了,蒋坪觉得葡萄酒太涩了,于是不要,而是让钱芷夭再为她倒上香槟。
蒋均端起杯,我们两人各自抿了一口。拉菲的单宁感在舌尖化开,醇厚饱满
。
蒋坪埋头吃肉,偶尔抬头看看我们两个碰杯的,又继续吃。
钱芷夭在餐车旁,安静地守着,只在三人酒杯将空时才上前添酒。我们俩喝
了几杯后,她又不动声色地将酒瓶换成了另一款年份稍晚的,以前也是这样,我
问过她,她据说是为了避免空腹摄入过多酒精。
至于甜点嘛……当然是生日蛋糕。钱芷夭推着蛋糕进来时,上面的蜡烛已经
点燃——19只蜡烛。尽管我总说自己不在意年龄,钱芷夭还是坚持为我插上象
征年龄的蜡烛。
「毕竟主人可是姐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呢,我还是希望主人把蜡烛插好哦
。」钱芷夭在筹备我生日的那天晚上在床上说道。
呃好吧,我承认我和钱芷夭有过关系。毕竟姐系女仆谁不喜欢呐?不过就算
这样,我对钱芷夭的感情也只保留在非常亲近的主仆关系上。硬要说的话……大
概是义姐?总之我没有和她继续发展关系的打算。
最后,我在他们两个——还有钱芷夭——的注视下,轻轻吹灭蜡烛,拿起刀
切下第一块。随后,钱芷夭上前接手,将蛋糕分装在三只小碟里。
「咖啡现在需要吗?」钱芷夭问。
我点点头,蒋均也说「要」。至于蒋坪——
蒋坪举手:「我要热巧克力。」
于是钱芷夭很快端回三只杯子:两杯是黑咖啡,给蒋坪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热
巧克力,上面撒了少许可可粉。
餐后,我们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区。我无聊的倚靠在沙发上。蒋坪继续摆弄
着我的游戏机。而蒋均从楼上的书房里抱着一摞报纸下来了。
「啥?怎么有报纸啊?」我悄悄的问到。
「还不是帮你查查那个明天要约的母女的信息。」蒋均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拔
出一支,钱芷夭马上在茶几上摆上烟灰缸和点烟器。
「哦,能查到吗?」我笑着指了指他的报纸。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一定能。」蒋均摊了摊手,「既然你相信他说的是
真的,那么我也相信。而且刚刚吃饭之前我跟何叔讲了我要查近三年内破产公司
的信息,他已经帮我进行过一次初筛了。」
「真是麻烦领导了。你加油。」我也把手伸到烟盒里——怎么感觉有个目光
在盯着我呢——我迟疑了一下,便又把手缩了回来。
「哥哥你又抽烟!」蒋坪小声的抱怨着,同时向我怀里缩了过来,「还是王
瑾哥哥乖,哪像你。哼!」
……
「需要调些鸡尾酒吗?」钱芷夭站在小吧台后面,手边摆着几瓶基酒。
我看了看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蒋均,他正在认真的翻找的资料。不过也耸耸肩
:「来一杯。」
粘着我的蒋坪立刻说:「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喝甜甜的酒。」
钱芷夭无奈的笑了:「好的,蒋先生想喝什么?经典一些的还是清爽的?」
「来杯威士忌酸吧,今天喝得有点厚重。」蒋均说。
她又看向我:「主人呢?」
「我想想……莫吉托吧,清爽一点。」
钱芷夭点了点头,手指利落地取杯、加冰、量酒。片刻后,两杯鸡尾酒放在
托盘上端来——蒋均的威士忌酸泡沫细腻,我的莫吉托薄荷叶翠绿清新。然后她
又转身,很快端回第三杯,放在蒋坪面前:「蒋妹妹的甜甜的酒——日落珊瑚,
稍稍倒入了点白朗姆酒,但主要还是橙汁、柠檬汁、菠萝汁哦,加了红石榴糖浆
调色,不妨试试。」
我低头看着给蒋坪的鸡尾酒,那杯饮料呈现出落日般的渐变橙红色,杯口插
着一片橙子和一颗红樱桃。
「好漂亮!」她捧着杯子舍不得喝,凑过来跟我的莫吉托碰了一下,「王瑾
哥哥,生日快乐。」
我笑着碰回去:「谢谢蒋坪妹妹啦。」
窗外夜色渐深,我要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精饮料,浓度从低到高,甜度从甘到
辛,已经变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蒋坪也学着我的样子向着钱芷夭要到各式饮料,此时此刻已经在沙发上打起
了小憩——最后还是钱芷夭说什么也不给我们调鸡尾酒了。
看着蒋坪被钱芷夭扶到楼上客房休息时,蒋均突然抓起这份报纸,跑到我面
前的同时打开手机查着这家公司:「找到了找到了,应该是真的不会有错,你看
,时间,日期,金额,背景,都对得上,我查了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的身份,
沈明远,公司叫」远达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广州。他的老婆叫……」
「叫什么?」我迷迷糊糊的发问。
「叫张雅琪。名字和刚刚聊的那个少妇的圈内名字很像吧,毕竟叫」琪琪「
了呢。」
「哦,那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啊,而且名字重复的人也很多的来着……」
「是的,这个只能成为一个辅证,主要是因为我在网上可以查到这个张雅琪
的照片。」蒋均把手机摆到报纸旁边,「你看,这不就是那个」琪琪「吗,一模
一样。」
「哦?真的假的!」
「等等!王瑾!」蒋均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几乎要跳了起来的盯着手机大
喊,「王瑾,这个叫张雅琪的女儿,就是我约的母女井,她的名字叫……」
我吓了一跳,看到蒋均的这么强烈的反应,不满的:「啧,怎么又是大喘气
,能不能快点说完呀领导。」
蒋均看得出来非常激动,他颤巍巍的把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我:「张雅琪…
…张雅琪的女儿我们认识!……叫……叫……沈绒阑……咱们班的同学啊!」
「?」
空气凝固了。
我拔起桌上的烟,狠狠抽了一大口。「咳咳咳……」
我和他都没有说话,直勾勾的互相盯着。半晌,蒋均慢慢的坐回到了沙发上
,「王爷,你有福了。」
「……听着我,我现在有点有点激动,等一下,等一下,让我醒个酒。」我
把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冲到吧台,用手捧起冰凉的直饮水,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
脸上。「领导,你的意思是说,我约到的母女井,即是落魄的贵妇和千金。那个
千金还是……」
「没错,是我们的同学,就是那个平时比较文静的沈绒阑。」
平静之后,我静静的听着蒋均对我讲这个离奇而又逆天的故事原因。
3
我一支接一支的点起香烟,听着蒋均告诉我张雅琪和沈绒阑的故事。
一、地基
沈家的生意,是从沈绒阑的爷爷那一辈开始的。
85年左右,沈明远——沈绒阑的父亲——的父亲沈国栋在温州的小县城摆
摊卖布料。那时候布票取消不少时间了,人们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做新衣
服。沈国栋眼光准,进的货花色好、不掉色,三年时间从地摊搬进了门店。
95年左右,沈国栋开始做批发。县城里的裁缝铺都从他这里拿货,逢年过
节门口排长队。沈明远高中毕业跟着父亲干,骑着三轮车给客户送货,冬天手冻
得裂口子,夏天后背晒脱一层皮。
2000年,沈国栋把生意交到沈明远手上。那时候县城已经有三家竞争对
手,利润越压越薄。沈明远跟父亲商量,想去省城看看。
沈国栋说去吧,闯不出来再回来。
于是,沈明远带着二十万现金去了省城杭州。那是家里的全部积蓄,捆成四
捆,用蛇皮袋装着,坐长途大巴的时候他一夜没睡,把袋子抱在怀里,谁多看他
一眼他都紧张。
在省城,他租了一个仓库,继续做布料批发。但很快他发现,真正赚钱的不
是布料,是给服装厂做代工。那时候省城周边的服装厂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家家缺面料,家家缺资金周转。
沈明远开始给服装厂赊账。
布料先发过去,货款三个月后结。风险大,但利润也大。他给客户算账:你
从我这里拿货,卖出去再给钱,等于我用我的钱帮你做生意。几年下来,他手里
的客户从几家变成几十家,从几十家变成上百家。
2007年,杭州已经着手在发展互联网应用和电子科技了。于是沈明远便
去了广州注册了自己的贸易公司。公司名字叫「远达」,远大的远,发达的达。
此时,王瑾明天要调教的少妇母亲,张雅琪。与沈明远刚刚结婚(构成事实婚约
,没有去民政局进行领证,不构成法律婚约。毕竟女性结婚最低限制是21岁)
,时年18岁,有了第一个女儿沈绒阑。也是接下来王瑾调教的女儿。
二、砌墙
远达真正起飞,是在2009年之后。
那几年互联网类型的服装行业爆发式增长,电商起来之后,广州,福州,温
州等等各地的服装厂订单接到手软。沈明远不满足于只做中间商,他开始向上游
走。
他收购了一家印染厂。印染是服装产业链里利润最厚的环节,也是门槛最高
的环节。那家厂在佛山,经营不善快要倒闭,沈明远用三千二百万接过来,又投
入一千多万更新设备。
有人劝他:印染水太深,你不懂行,小心翻船。
他说不懂可以学,不学永远不懂。
印染厂第二年就开始盈利。沈明远尝到甜头,继续扩张。他建了自己的服装
加工厂,注册了自己的品牌。7年之后之后回到浙江,在宁波买了地皮准备建物
流园。
到2017年,沈家的生意已经铺得很开:贸易公司、印染厂、服装厂、物
流园,还有两个品牌,一个做女装,一个做童装。员工总数超过八百人,年流水
三个多亿。一片宁静而生机勃勃又万物竞发的景色。
那一年沈明远在别墅里请客,酒过三巡,有人问他沈总你现在资产多少。他
笑了笑说没算过,反正够花了。
那人说谦虚,沈总这是谦虚。
沈明远端着酒杯,没再接话。明明没有摇晃酒杯,可是酒杯里的红酒酒顺着
高脚杯内壁一圈一圈的向内迸发出涟漪。
三、裂缝
问题是从2020年开始冒头的。
当然有个隐性问题:疫情的爆发。不过对于全球的经济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就不考虑在内了。
第一个问题是印染厂的环保整改。
那几年环保政策收紧,印染行业首当其冲。佛山那家厂被查了三次,第一次
罚款二十万,第二次停产半个月,第三次直接要求上新的污水处理设备。
设备报价一千二百万。
沈明远算了算账,咬牙上了。钱是找银行贷的,用物流园的地皮做抵押。
第二个问题是服装厂的库存。
他注册的两个品牌,女装那个一直不温不火,童装那个干脆就没做起来。仓
库里压着几百万的货,卖不出去,又舍不得当尾货处理。财务每个月报账的时候
都要提一句库存周转率,沈明远听了几次,说知道了,以后注意。
但以后没有来。
第三个问题就是物流园的工期。
那块地皮是他2016年买下的,规划建一个三万平米的物流园。本来应该
2018年完工,但中间出了各种问题:施工队换了三拨,材料涨价,验收卡壳
。到2019年底,工地还在收尾,投入已经超过预算一倍。
这三个问题单独看都不致命。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抽血。
印染厂抽一笔,服装厂抽一笔,物流园再抽一笔。三笔钱加在一起,远达的
现金流开始绷紧。
2021年春节,沈明远带着家人回到了温州。在书房里看财务报表。财务
总监站在旁边,等他把最后一页看完。
沈明远合上报表,乐观的说没事,开春就好了。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没说话。
四、承重
开春没有好。暮春的温州,乍暖还寒,阴雨多雾,冷暖多变。再加上突如其
来的疫情,让所有中小微企业吃上了狠狠的迎头一棒。
2021年3月,那家印染厂又被查了。这次不是环保,是安全生产。厂里
一个工人操作失误,被机器绞断两根手指。安监部门过来查了三天,最后结论是
设备老化、管理不到位,罚款八十万,停产整顿。
沈明远亲自去了一趟佛山,找厂长谈话。厂长是他老家的远房亲戚,跟了他
十几年,一直老实本分。那天厂长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沈明远说这事不怪你,怪我。
厂长抬起头,眼眶红了。
从佛山回来,沈明远接到一个电话。是宁波银行打来的,说宁波物流园那笔
贷款到期了,问什么时候能还。
他说再宽限一个月。
银行说沈总,已经宽限过一次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抽了根烟。车窗外面是广州的晚高峰,车流堵得看不
见头,尾灯一片红。
那根烟抽完,他发动车子,汇进了那片红色里。
五、倾斜
2022年下半年,情况开始加速恶化。连同着全世界的疫情一般。
先是印染厂的客户跑了。
那是一家合作了八年的服装厂,账期一直是三个月,从来没有出过问题。那
年六月突然联系不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沈明远派人去了一趟,发现厂门锁
着,里面已经搬空了。
欠款三百二十万。
然后是服装厂的供应商来催款。
面料款、辅料款、加工费,七七八八加起来四百多万。那些供应商以前都是
笑脸相迎的,那年夏天开始,一个个变成催命鬼。有人在公司门口堵着不走,有
人直接打电话给沈明远的妻子张雅琪,有人在朋友圈发消息说他资金链断了。
沈明远把能调的钱都调了,补上这部分,那边又漏了。
八月份,位于宁波的物流园终于完工。但招商不顺利,原来说好要入驻的几
家物流公司都打了退堂鼓,有的说市场不好,有的说租金太高,有的干脆不接电
话。三万平米的园区空在那里,每个月的维护费、保安费、保洁费,都在往外流
。
九月份,那家童装品牌正式关停。仓库里的货最后当尾货处理了,三十万件
衣服,卖了不到四十万。沈明远没去现场,他让张雅琪帮忙去处理的。张雅琪回
来说,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标签都没摘,一包一包被人扛走,一包一百块。
沈明远没说话。
六、断裂
真正的断裂,发生在2025年春节后。
沈明远当时依旧很乐观。毕竟自己连疫情都挺下来了,现在完全放开了,自
己的企业也会重新回升。
但是他错了。
那年正月十六,沈明远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担保的一个朋友打来的,说自己
的公司撑不住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个朋友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跟沈明远借过一笔钱,后
来还清了,又找他担保了一笔银行贷款。金额八百万。
沈明远问什么情况。
朋友说被人骗了,货发出去收不回款,窟窿太大,补不上了。
沈明远说你再想想办法。
朋友说我想了,没办法了。
电话挂了之后,沈明远在书房坐了很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担保是连带
责任,朋友还不上,银行会来找他。八百万,他拿不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三月份,银行开始抽贷。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那几年银行本来就在收缩对中小企业的贷款,沈明远这种情况,自然成了重
点关照对象。一笔到期的不给续,两笔到期的催着还,三笔没到期的也来问能不
能提前还。
远达的资金链本来就在绷着,这一抽,直接断了。
四月份,那家印染厂先倒下了。
订单不够,现金流枯竭,供应商堵门,工人工资发不出。沈明远去了一趟佛
山,想看看还有没有救。厂长带他走了一圈,车间里机器停着,地上堆着半成品
,空气中有一股酸臭味。
厂长说沈总,我对不起你。
沈明远说是我对不起你。
从佛山回来的高铁上,他收到一条宁波法院的短信。是联合银行的,通知他
物流园的地皮已经被查封,准备进入司法拍卖程序。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窗外。高铁正在过江,江面很宽,水很浑,几艘船
慢悠悠地开着,冒着黑烟。
七、坍塌
五月到六月,是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
服装厂的客户开始跑单。有的说市场不好,先不进货了;有的说货款先欠着
,过两个月再结;有的干脆失联,电话不接,人去楼空。
供应商开始起诉。一家、两家、三家,法院的传票像雪片一样飞来。沈明远
的手机每天响个不停,他不敢接,又不能不接。
六月二十号,贸易公司被查封。
那天来了十几个人,有法院的,有银行的,还有几个穿便装的。沈明远坐在
办公室里,看着他们把文件柜贴上封条,把电脑搬走,把财务室的门锁上。
领头的那个跟他说沈总,配合一下,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沈明远说好。
那人说您收拾一下个人物品,这里不能留了。
沈明远站起来,打开抽屉,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几支笔,一个笔记本,一
个用了十几年的计算器,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妻子的合影,几年前拍的,那
时候他们还住在全上海最高端的酒店里,背后是涛涛翻涌的黄浦江。
他把相框放进包里,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几个人,是他的员工。有人眼眶红红的,有人低着头,有人看着他
,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他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回头。
八、余烬
2025年七月份,也就是今年前两个月。那栋别墅也被查封了。
搬家的那天,沈明远的老婆张雅琪和女儿沈绒阑都在。他们把东西往外搬,
衣服、被褥、锅碗瓢盆,用廉价蛇皮袋装着,一袋一袋扛下楼。门口站着几个法
院的人,抽烟,聊天,偶尔看一眼。
张雅琪扛着一袋东西下楼,走到门口被人拦住。那人说打开看看。于是她红
着脸把袋子打开,里面是几件换洗的女性内衣和几条旧毛巾。那人摆摆手,让她
走了。
沈明远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房子是2011年买的,当时花了七百多万,装修又花了两百多万。院子里
那棵桂花树是他亲手种的,刚种的时候只有一人高,现在快长到二楼窗户了。树
下那块石头是他从老家运来的,父亲说这石头有年头了,放在院子里能镇宅。
他走过去,在那块石头上坐了一会儿。
石头还是凉的,跟十四年前一样。
后来他站起来,走了。
门口那几个人还在抽烟,其中一个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他走出院子,
拐过街角,走进那条他每天散步都会走的小路。路边的树还是那些树,路灯还是
那些路灯,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走得很慢,像一个老人。
这年他四十八岁,老婆张雅琪三十六岁。女儿沈绒阑还在上私立高中,十八
岁。
九、事后
后来有人问沈明远,到底为什么会倒。
沈明远想了想,说很多原因。
有人说是因为他扩张太快。印染厂不该买,物流园不该建,童装品牌不该做
。一步错,步步错。
有人说是因为他太重人情。给朋友担保,给亲戚安排工作,给老客户赊账。
最后朋友跑了,亲戚管不了厂,老客户欠的钱收不回来。
有人说是因为时运不好。环保政策收紧,银行抽贷,经济下行。这些都不是
他能控制的,但都落在了他头上。
沈明远自己不说这些。
他有时候会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很多年前,他还小,父亲在县城那
个小店里整理布料,他在旁边玩。父亲突然说,做生意的,就像走钢丝,看着风
光,底下是空的。
他当时没听懂。
后来他懂了。
但他已经下来了。
……「停停停,这个故事你自己添油加醋了多少啊?」我认真的听着蒋均一
段一段经过艺术加工的讲着关于张雅琪和沈绒阑的故事,实在是没有绷住,「不
愧是你,这么快时间里编了个这么个故事,果然理科好的人逻辑思维真踏马强…
…」
「咳咳,习惯了习惯了。」蒋均摸了摸发热的下巴,「反正跟现实故事差不
多,又不是写小说,应该不用我再讲一遍了吧?」
「等等,我觉得如果是写小说的话,你这样子融合你的艺术形态讲故事才没
有问题吧?」
「那停停停,别抓错重点啊我们俩。」蒋均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沈绒
阑真的在和她妈妈找主,要钱?」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也很惊讶,甚至不能说惊讶了,我也很震惊啊?」我
无奈的摇摇头,「总不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吧?」
「同名同姓的话几率也太低了,你想想,沈绒阑和我们认识的沈绒阑年龄相
同,连住的位置都是宁波。况且你想想,我们的学费……」
我突然意识到蒋均提出的这个问题:「学费!」
我们私立学校3万多一学期,一年的话6万。并且食堂价格性价比特别低,
一天想吃饱的话至少50块起步。还有零零总总的学杂费什么的……一年最低费
用至少也有8,9万。
如果不是家庭良好,确实不会考虑我们学校。
而曾经的沈家——至少在2024年——虽然下坡路明显,但是瘦死的骆驼
比马大,区区学费什么的挤一挤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沈绒阑从小就是接受精英
教育,突然不让她上学可能接受不了……
「但是既然沈绒阑她家已经没落了,为什么还要让她上学呢?」我还是有点
不解,「要是我的话,肯定不上了呀?」
「我也说不清楚。」蒋均摇摇头,「可能她们家非常重视教育吧?就算没钱
了也要硬挤出来供她上学。而且可能她,沈绒阑自己也重视,所以为了更快的拿
到钱,只好选择和她妈妈出去卖,找主。」
「嗯……好吧,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的酒意再次涌上,「反正明天晚上就
去玩自己同学和她妈妈了,我已经真的很兴奋了。」
「对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可以把她们买到家里当女仆,这样可以天
天玩呀?」蒋均坏笑着对我说,「而且,既然沈绒阑对学习那么重视,那么就意
味着平常时候她和我们一样都在学校里,你想想,一个班级里面的一对男女互相
为主仆关系,啧啧……」
「好想法……但是好出生呐……」我笑着说道,「我先睡了哈,酒喝的挺多
……」
钱芷夭扶着我上了楼,我迷迷糊糊间看到她轻轻撩起女仆裙,黏在我耳边问
:「主人……19岁生日快乐呢。今晚要不要和姐姐我……」
我本来懒得回她,可刚转身到一旁,心中的欲望就占满了我的脑子。更何况
看到钱芷夭掀起的女仆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白皙的皮肤一览无余。我便还是默
默的同意钱芷夭给我戴好避孕套,然后就又和她翻云覆雨一通,之后便沉沉的睡
去。
第四章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已经有下午两三点钟这样了。像往常一样,钱芷夭早就不
在了,床头柜上有一碗已经凉下去的参汤。估计是她准备给我解酒用的。
你还别说,我真佩服钱芷夭。明明每次晚上都是我干的她,可是浑身乏力,
而且赖床的全是我,她总是早就已经忙活在她的日常工作中。我没有一次知道她
什么时候醒的,真是丢脸。
蒋均蒋坪这俩好像已经被何叔送回家去了,诺大的别墅里就剩下我和楼下的
钱芷夭二人。
我穿上钱芷夭准备好的居家服,慢慢的走下楼。一想到晚上就可以好好调教
沈绒阑和张雅琪这对母女,我就感觉急不可耐。
「啊,主人,你醒啦。」钱芷夭正在厨房煎着鸡蛋,「我想想主人这个点就
应该要醒了,不过姐姐我才刚开始为您准备早午餐呢……」
平常没有客人的时候,钱芷夭倒是和我说话就比较亲近了。而且似乎也有些
僭越,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和她也已经很熟了,她怎么称呼我都行,哪怕
她直呼我名字我都不会生气,但是显然她没有这么叫过。
「哦,我知道了。」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钱芷夭。整体上她今天的穿着与昨
天相似,不过换成了平时穿着的女仆装,相比昨天也就是长袖和短袖的区别。也
戴上了对应女仆头饰,和我曾经特根据自己的XP而要求戴上的女仆项圈。钱芷
夭头发倒是没有扎,柔顺丝滑的长发披散在腰间。另外也换上了平常穿着的黑色
细高跟。
「对了,主人,昨天晚上晚餐的费用清单我已经替你总结出来了。」钱芷夭
回眸对我笑了笑,从小腹前的口袋里抽出总结,「比那天我筹划的预算超了68
0元整。」
我接过清单看了看:「680元不是什么大事,无所谓,你自己到时候用我
账户去结算尾款就行。」
「王!主!人!」她轻声嗔怪道,「怎么能这么想呢?积少成多的道理呐!
」
「哎,行了,行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要向我讲这个道理……」我才不想听
钱芷夭从小絮絮叨叨的「大道理」,跑回客厅等着她做完简单的餐食。
……
我吃着钱芷夭做的培根煎蛋,喝着咖啡。她则一贯的站在我的斜后方,默默
地看着我吃。
「你几点钟起来的。」我问。
「比主人早。」她含笑回答道。
「我知道,每次和你干完那事,你都是比我早起。」
「嗯嗯。毕竟服侍主人才是我本职工作呐。」
「……这不显得我很丢脸?」我调侃道。
「呵呵,主人这样说,姐姐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是我看芷夭姐根本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吧喂……」
「嘻嘻,对了,主人。」我听到她摩擦着衣服的声音,然后她巧妙的转移了
一个话题:「下午,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周六是我例行扫除的时间,希望不会打
扰到你……」
「哦,晚上我有事,不用管我了。」我突然想起来没有告诉钱芷夭晚上我要
去找女人娱乐,于是现在才补充到。
「……那晚餐呢?」
「你自己解决吧。我会去外面吃的。」
「……主人又是去找女人了,对不对?」钱芷夭淡淡的叹了口气,「是姐姐
吸引不了你吗?明明我也喜欢主人的调教呀……」
「随你怎么想。」我无奈的放下咖啡杯,「记得告诉何叔。让他送我去威斯
汀。」说着我就上楼回房间去心了。
……
三江口和老外滩繁华的夜景明晃晃的刺眼。我——张雅琪——居然和自己女
儿沈绒阑,去做那种事……
我红着脸叹了口气,看了看坐在网约车后排另一段的女儿。明明如果只有我
去做这种事的话根本不会害羞,但是……唉……
沈绒阑正在眺望着窗外,可是稍稍缩起的身子暴露出她对接下来的「工作」
的害怕和羞涩。我当然也有点害怕,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儿一起去做为特殊服
务。
而且,最重要的是,明明曾经的我们母女二人,是富家太太和千金小姐啊!
两个月前,我们最后的体面被赶出别墅家门。沈明远——我的丈夫——还是
没能挽救家族企业的落败颓唐。我当然也想过家族生意不可能长久——可这也太
快了……快到只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是06年的那个冬天,我的十八岁生日,
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声,我第一次把身体交给沈明远。我躺在他的怀里委屈
却又满怀期待的哭着,仿佛看到未来成为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
然后就是辉煌,直到凋零。
从别墅里被赶出去后,沈明远和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他年轻时闯出天地的二
十万也不曾再次拥有。
我和女儿无声的啜泣。沈明远什么也没说,替我们母女俩找到最后的体面,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连通着卫生间的极小的浴室,和一间
小到不能在做煎饼时为煎饼翻面的厨房。
沈明远安抚好我们,然后对我们说,一切会再好起来的,他要回温州几天,
然后直接南下回广州。
那钱呢?平时吃饭,开销,房租水电和供女儿读书的钱呢?
沈明远笑了笑,说他会解决的。
八月九月,他确实解决了。从广州寄回来了一共两万。
十月,秋日来临,沈明远却不见了。我打他电话,甚至写过信,跑到广州。
他还是不见了。
女儿和我蜷缩在出租屋里,没有话说。
「妈妈……我们退学吧。」沈绒阑眼眶红着说,「学费实在太贵了……」
「不行,知识才是最重要的。妈妈一定要让你上学。」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女
儿,「妈妈一定有办法弄到钱的,一定!」
我去当了售货员,收银员,甚至还有地产推销,客服。可是无一例外,我是
从小被惯坏的,工作要么不合适,要么被辞退。
十月底,我第一次害羞的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盒避孕套,去做来钱快的工
作了。
确实,虽然我36岁了,但是一直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和科学的保养。导
致看起来应该和二十五六的女孩子差不了多少,皮肤依旧光滑白皙富有弹性,胸
部臀部依旧丰满,身材仍然可圈可点。
我完成了一单又一单。
我在出租房里吐了一次又一次,那些廉价又肮脏的男人,往我的脸颊,往我
的口腔,往我的胸部,小腹,后背,臀瓣,大腿,脚心……都射过滚烫的性液。
他们粗暴的对着我泄欲,避孕套一支接一支的被丢弃,喉咙一次又一次的被
呛到。换作以前,我对这些底层男人都是以一种鄙夷的高贵来轻视他们,走在路
上也会刻意绕道。可是如今……
终于,我的女儿那天在我冲进厕所刷牙的时候,哭着抱着我,让我休息。
那钱呢?怎么办?
我狠心否定了女儿的央求。
她哭着捋着我凌乱的长发,哭着抚摸着我被抽打到通红的后背和臀部,哭着
叠起我买来为了取悦男人的情趣内衣。
她说既然无法让妈妈停止工作,那就请让她一起为我分担。
在圈里,要是有双飞,价格会高点。
要是是姐妹花,价格会更高。
如果是母女呢?少,且稀有。价格往往以万计算。
况且我的女儿还是处……
听到女儿的提议,我迟疑了一下。
我真下贱,无耻。毫无底线,不道德。
我居然,会让女儿一起出去卖……
最后,我尝试的发布了关于母女的内容。很快有人接了。我担心女儿的脸面
,于是只挂了自己的照片。
我告诉女儿,并且为了让这位出手大气的老板最好不注意我身上的痕迹,于
是我还特意休息了两天。毕竟反正有定金,我也不担心这两天的休息会导致自己
没有收入来源。
……
「王先生,欢迎您再次莅临威斯汀。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拿好。」六点整,
前台小姐热情地递出房卡,王瑾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塞给前台小费。
前台的每个领班估计都认识王瑾了,主要是因为王瑾来过这里开过太多次房
了,才不是王瑾每次住酒店都会给小费。嗯,至少王瑾是这么觉得的。
在行政酒廊简单吃完晚餐,王瑾便走向电梯间,按下下降按钮。
随着11层电梯的到达,王瑾找到「1145」号客房。行政江景套房,视
野非常好,三江口的夜景飘在眼前。不过对于王瑾来说,属于是熟视无睹了。
钱芷夭虽然嘴上不愿意王瑾再去外面玩野路子的女人,但还是贴心又细致的
为他准备好了衣服。
「喂?王爷,去了吗?」蒋均的电话突然响起。
「到了都。现在在泡澡,反正时间来得及。」王瑾慢吞吞的回答。抬头看了
看浴室镜子前的时钟,6:39。
「呵呵,一会约自己同学和她老妈想想都刺激吧?」
「嗯。」
「不说了,我妹小提琴课要下课了,等你的好消息。」
「嗯。」
「啧,你踏马就会说嗯?」
「嗯。」
「……滚吧。」
蒋均挂掉电话。王瑾也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站了起来。穿好浴袍后,便躺在
床上等着张雅琪沈绒阑母女。
随着电梯的关门,诺大的豪华电梯中只剩下张雅琪和沈绒阑两人了。空气中
散发著那种独特的香水味,借着空调的风吹过,让张雅琪不禁打了个寒颤。
「妈……」沈绒阑跟在张雅琪身后紧张的抓着裙角,「我……我有点怕……
」
「……对不起绒阑,妈妈是个没用的人……」张雅琪擦着眼角的泪,「绒阑
啊,要不你回去吧……」
「不,不行,这不是妈妈的错……如果我走了,还要赔付违约金……」沈绒
阑扭捏的回答,「而且明明,明明是我提出来要和妈妈一起的,只有这样才能筹
到上学的学费……」
「绒阑,妈妈保证,过了这次之后,妈妈一定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好不好
?」张雅琪调整调整情绪,对着光滑的跟镜子似的电梯门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
发型和自己的衣装。沈绒阑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再次整了整自己的容貌。
电梯门在打开前的最后还是反射出了两人的倒影。前面的是穿着稍显暴露性
感的成熟少妇,后面是穿着水手校服的女生。不管怎么样,从旁人看来,两人都
是倾国倾城的容颜。而且如果不仔细问她们,几乎不会有人会把张雅琪和沈绒阑
当成母女,而是普通的姐妹吧?
「1145」号房间就在眼前。张雅琪抬手看了看手机,6:57。曾经的
张雅琪最讨厌在她预定时间之前,哪怕只剩有一分钟,别人就擅自提前到预定地
点。如今,张雅琪变成赴约的人了,虽然不光彩,但还是默默的站在房间门口,
低着头。沈绒阑也知道妈妈的性格,并排着张雅琪一起等着时钟转向7:00。
晚上的酒店走廊时不时会路过一两个人。张雅琪每每被身后路过的人带起的
气流吹动发丝时,都感觉到阵阵的羞耻。她感觉自己和女儿就像两个犯了错的女
佣,被主人惩罚站在家门口不让进。
「妈……」沈绒阑带着哭腔的嗓音低声说道,「7点了已经。」
张雅琪最后再整了整仪容,擦掉女儿眼睑的泪花,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敲响
了房门。
「请进,门没有关死。」
沈绒阑只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像是自己平时听到的声音。但还来不及多想,
便被张雅琪轻轻地拽进了房间。
「你就是琪琪?后面的是你女儿吗?」王瑾此时特意在沈绒阑身上留意,发
现真的是自己同学,激动又颤抖的悄悄攥紧拳头,但还是看似不为所动,「你很
年轻嘛,和女儿在一起看起来就像姐妹花一样。」
张雅琪红了红脸,虽然王瑾的这番话换作平时,会让无数母亲高兴。只不过
对于当下来说,真的算得上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羞辱了。
「是……是的」张雅琪咽了咽口水,「您……您看起来也很年轻,和我女儿
差不多大呢。」
看着眼前紧张找话的张雅琪和身后害羞低头的沈绒阑,王瑾心中油然而生出
这对母女特有的复杂感情,有想征服她们的欲望,有对背德感加深的刺激以及无
法描述的兴奋和变态般的心理。
王瑾深吸一口气,「那就废话不多说了,你们母女两个开始吧……」
「是,是……」张雅琪刚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时,身后的沈绒阑突然泪水
止不住的往外涌,她轻轻的开口:
「是你……王……王瑾……」
「绒阑,你认识他!」张雅琪心突然碎了,自己之所以没在网站上放出女儿
照片,本来就想维护一下沈绒阑最后的脸面,可是,可是这个约她们的男人,居
然女儿认识他……
「你是……沈绒阑?」王瑾拼命压抑笑出声来的冲动,嘴角上扬,「哎呦,
校花大人,你怎么出来——卖——了?」
沈绒阑拼命拉着水手服裙摆,浑身颤抖着一步步贴近张雅琪,眼泪汪汪的捂
住嘴,无助的抬头对视着自己的同学,她很想解释什么。可惜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呜呜」的啜泣着。
张雅琪看着眼前的人精准的叫出女儿的真名,心脏真的骤停一下,她张着嘴
,震惊的看着女儿和王瑾。
王瑾把目光转到张雅琪脸上,「那么,这位阿姨你就是……」
「不,不,她不是!这位王弟弟,不,小少爷,求您……求您!」张雅琪马
上护住沈绒阑,声音发颤,「沈绒阑是谁,我们……我们……不认识!」
王瑾站了起来,冷笑着一步步向张雅琪沈绒阑靠近:「错不了,而且,沈绒
阑刚刚还精准的叫出我的名字了,对吧,沈同学。」
「!」沈绒阑哭的更厉害了,她微微摇着头,双唇发白。
张雅琪明白,一切都晚了。从女儿喊出王瑾名字的瞬间,她们的解释就已经
成为最苍白的糯米纸,被王瑾轻轻一点,就化了。但是母性的反应和下意识的举
动,张雅琪猛的跪在王瑾面前,拉着他的裤腿,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王少爷,求求您了,不要把沈绒阑今晚上的事告诉别人好不好!」
「……可以,我答应你,阿姨。不过既然都知道我的名字了,阿姨叫什么名
字呢?」王瑾假装沉默的思索着,最后还是答应了。
张雅琪垂着头跪直身子,她本想编一个假名,但是她明白,只要王瑾有兴趣
查查班级名册上登记的信息,自己名字就绝对会被王瑾知道。无奈,她咬了咬牙
,小声的说道:「谢,谢谢王少爷。阿姨我……叫张,张雅琪。」
王瑾略带玩味的笑着伸出手,抬起张雅琪的下巴,迫使张雅琪看着自己,「
呵呵,张阿姨还是很懂实务呢。不过嘛,今晚上的母女花,我可还是要尝试的哦
?」
「……我,我明白了。」张雅琪躲闪着王瑾的眼神,心里已经被羞死了,自
己要和女儿一起献身给女儿同学,简直丢人,「王少爷,只要您大发慈悲不让沈
绒阑的名声被毁,阿姨,阿姨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您了!」
沈绒阑慢慢还是停下来了哭声,她也轻轻跪在王瑾面前,抽嗒嗒的说,「王
……王瑾同学,谢谢……谢谢……只要你能不会说出今天,今天的事……」
王瑾盯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差点被这个场景兴奋过去,终于,他缓缓的开口
,「张阿姨,你说的任何事指的是……」
「王少爷,我……」张雅琪顿了顿,不管怎么说,她曾经也是贵妇太太,她
能看出王瑾的与平常男人气质的不同,以及最重要的——王瑾的衣装服饰的价值
,能明显察觉出王瑾至少也是个不差钱的公子少爷,于是,她憋着通红的脸,仿
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吐出:「我……我甘愿为王少爷您做牛做马,要是您
家宅中缺少仆人用人,我乞求王少爷肯招收我……只要,只要能够有最低的生活
保障和足够交女儿学费的工资就行……」crazyhome2000.com
王瑾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被笑死,本来他就一直在想蒋均昨晚说的话,怎么
让母女两个成为自己的女仆来天天调教,为此他思考了不下五种引导张雅琪沈绒
阑母女的方式,结果,张雅琪现在自己提出来了,真是省的王瑾苦苦思考了。
「呵呵,张阿姨这么说的话……」王瑾再次假装思考,「倒是可以给你和你
的女儿安排工作。工资待遇什么的不会差的,包吃包住。而且我还可以帮你女儿
交学费……」
「!!」听到这句话,不仅张雅琪愣住了,连沈绒阑也愣住了,还可以帮忙
交自己的学费?
「但是嘛——」王瑾话锋一转,「你们愿意提供特殊服务吗?」
「愿意愿意!」张雅琪紧紧拉住王瑾的衣服,真的生怕这件「好工作」会因
为自己的思考时间而惹王瑾不悦,「王少爷我愿意!只要能让我女儿有学上,有
饭吃和体面的住处,我和女儿就算每天……给您都可以!」
「那么挺好的,真是便宜你们了。」王瑾听到这里,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
表面上要装成自己大发慈悲施舍的职务,「合同明天可以到我家去签,女仆入职
的工作也可以明天详谈。」
「王少爷!太感谢您了!」张雅琪流着眼泪,「只要王少爷不嫌弃,阿姨我
,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虽然还没入职,不过两位也算是我的女仆了吧?」王瑾轻轻拍了拍张雅琪
沈绒阑的头,「还叫我」王少爷「吗?」
「可是,一般女仆是这样称呼的……」张雅琪稍稍有点不解,直到沈绒阑怯
生生的喊出一句:
「主……主人……」
第五章
小时候,就是当钱芷夭开始软软的叫我「小主人」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
于是她便这样称呼我直到今天。为此我也是司空见惯,似乎觉得她叫我主人是天
经地义的事,她并没有什么羞耻感,我也没有什么满足感。
但是就在沈绒阑怯生生的喊出「主人」后,我在她身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感,这是在钱芷夭身上从未获得过的。
「……主人……」见我没说话,沈绒阑再次这么喊我。张雅琪也稍稍一怔,
看着女儿主动地这么称呼王瑾时,她像个小女生一样的脸颊更加发烫:「阿姨也
要喊主人吗?……」
王瑾听到这对母女二人的羞涩的称呼,堪堪反应过来,「咳咳,嗯……好。
对的,你也要这么叫我。」
「可是……阿姨都这么大了……」张雅琪紧张的搓了搓胸口,但是生怕王瑾
反悔他给予自己的工作,于是她喘了一大口气,小声嗫嚅:
「好,好……阿姨这就,这就叫……主人……主人……」
王瑾淡淡的笑了,他已经可以想象以后在别墅了,怎么好好的调教这两个主
动且漂亮的母女了。王瑾这两年来见过无数女人,一眼便看出了这眼前的两个真
是——欠调教(事后蒋均原话)——到了骨子里去。
沈绒阑难受的挪了挪膝盖,长时间的跪地,哪怕有酒店地毯的保护也让她双
膝生疼发红。
王瑾顺势躺倒了床上,示意张雅琪沈绒阑两人趴上来。张雅琪率先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小腿,迟疑一下后,勾掉她打连衣裙,露出她身上性感的蕾丝文胸和
开裆黑丝,然后顺着他的左手,趴到王瑾左边。
沈绒阑抿着嘴唇,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准备拉开裙子——
「沈绒阑,水手服不用脱哦?」王瑾冷不丁的拍了拍沈绒阑的脊背,「你穿
着水手服很好看呢……而且别有一番色气。」
「别……别这样说……」沈绒阑快哭出来了,结果王瑾有坏笑着补充说:
「不过嘛,虽然不用脱外衣——」王瑾右手一勾,猛的掀起了沈绒阑的裙摆
,露出张雅琪为她挑选的系带内裤,「内裤还是要脱掉哦?」
「呜呜……」沈绒阑本能的想要躲开,但马上想起了自己的处境,羞红着脸
重新乖乖站好,轻轻颤抖着配合王瑾,「主人,好……好的……」
系带内裤被王瑾轻轻一扯,「啪嗒」一声掉到了沈绒阑夹紧的双腿下,围着
她的细嫩的脚掌,落在地毯上。明明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微了,可是,每
个人都清楚似的听到了这声。
沈绒阑噙着泪水,学着母亲张雅琪的样子,趴在了王瑾的右边。
「那个……王少……主人……」张雅琪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王瑾,「从…
…从阿姨我开始吗?」
「哦,阿姨你很主动嘛。」王瑾笑了笑,拉开裤子拉链,在右手边沈绒阑慌
张躲闪的眼神下,露出了下体,「阿姨,那就你先——帮我口口吧?」
「好,好……」张雅琪羞耻的答到,在女儿面前给别人口,是她这辈子目前
经历过最耻辱的事了——
「没事,之后你一定会羞辱她,让她更耻辱吧,嗯?」蒋均再次对王瑾的事
后描述评价,王瑾呢,也只好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到。
张雅琪她虽然本来是贵太太,可之前除了和沈明远欢爱,怎么会去做这些东
西呢?不过就算往往与沈明远做完后,张雅琪也觉得意犹未尽。也就是说张雅琪
原本没有什么服侍男人的经验。但这半个月的卖淫也让她经历了不下七八个男人
。为此,她还是有点作为熟妇的技巧在里面的。她用她成熟却带着娇媚的眼神打
量着王瑾的下部,然后她稍稍张开嘴唇,亲上了他的蛋蛋。
本来张雅琪已经做好被男人下体特有的臭味恶心到的准备了,不过王瑾好说
也是天天有人照顾打理的爱干净的富家公子,况且方才等她们的时候,甚至泡了
澡。下体几乎没有异味,若硬要说气味的话,张雅琪的口中也就残留着独属男性
荷尔蒙的气息和淡淡的骚味——似乎还有一点点木质馥奇香调。
张雅琪伸出舌头,用舌床部自王瑾的蛋蛋开始,舔舐着王瑾的下部缓缓向上
,不过偶尔力度还是会不均匀,而且有部分位置没有被张雅琪的服侍彻底润湿。
不过能在半个月就可以发展到这种虽不能叫娴熟的技巧,倒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主人——如果说和我比呢?」事后,钱芷夭听着王瑾的评价,脸颊上染上
粉红,「这张雅琪和我服侍主人的技巧相比呢?」
那还是没有可比性呢,毕竟钱芷夭一来已经对王瑾的大小和形状有着肌肉记
忆,二来也服侍王瑾这么多次了,三来也会偷偷自己在王瑾不注意的地方「训练
」。怎么说都是和王瑾这方面有默契配合的人,所以嘛……
「嘻嘻~好,主人,我会好好帮您调教张雅琪沈绒阑母女的。」钱芷夭听到
王瑾的评价,温柔的笑了,「我会帮您把她们调教成最适合主人且最听话的的女
仆母女的……」
事实证明,钱芷夭还是有点手段的。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王瑾体验着张雅琪的口活,转头看向脸红地快要滴血的沈绒阑,把她的上衣
往上一撩,把沈绒阑的小胸罩暴露在外。
「自己脱掉,和内裤一样。」王瑾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轻轻吐出这句话,「
平时上学你也穿这么小的文胸吗?」
「不,不是……」沈绒阑哆哆嗦嗦的解开胸罩,甩到了和内裤一边的地上。
沈绒阑虽然胸部不大,B杯。但是也有不错的身材了。而且王瑾也不是什么
胸控的人,对于胸部是否达得到D杯又无所谓。
王瑾的右手便在沈绒阑软软的胸前游走着。时不时挑逗上她的乳峰——
直到张雅琪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挑逗起王瑾的龟头,王瑾轻轻划过沈绒阑的
乳尖。
「……嗯……」她不禁娇吟出一声。粉色的乳尖勃起挺立。
张雅琪看着女儿的兴奋,侧着捋顺自己的长发,把其拨到耳后,在王瑾龟头
上卷起舌头,吞下唾沫和性液,便张开小嘴,慢慢的吞下王瑾的下体——
「唔……咳」张雅琪稍顿了顿,呛了一口。不过她很快在王瑾左手的抚摸下
,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她一只胳膊抵在床上,另一只手指滑动在王瑾的小腹,一
点一点吞进王瑾下面……
「呀!王瑾……主……人!」沈绒阑突然叫出声来,「那里……那里……好
痒!」
张雅琪抬眸,王瑾正随着自己的上下吞食的节奏,捏着女儿挺立的乳头。
「唔嗯……」张雅琪便更卖力的取悦着王瑾。吮吸,亲吻,撸动……只为可
以分担一下女儿被玩弄的不适。
王瑾也明显察觉到自己开始玩弄沈绒阑的乳头时,阴茎上的压力骤然增大,
他笑着低下头,对着卖力的张雅琪轻轻耳语道:
「舍不得女儿,对嘛?」
「!」张雅琪眼神一滞,慌忙想否认。不过王瑾才不管这些。他捻起张雅琪
的晗颈,向上一挑,把张雅琪挑离了自己的下体。
趁着张雅琪喘气的间隙,王瑾一转头,对着右边的沈绒阑说道:
「你,学着你妈妈,过来给我口。」
「我……我……」沈绒阑真的快要嚎啕大哭了,她的眼泪顺着下巴,一滴一
滴都滴到了纯白的床单上。
「还是……阿姨来帮主人吧,绒阑她不会……」张雅琪在旁边轻轻推了推王
瑾的胳膊。不过马上被王瑾的眼神呵止。
「说好的母女井呢,我当然可以玩你女儿。再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对沈绒阑
怜香惜玉。」
「……主人你这句话等于没说……」事后钱芷夭无语的看着王瑾,「本来就
算张雅琪不这么做,你肯定也不会怜香惜玉吧。」
唉,这话说的,怎么感觉王瑾这么不近人情呢?
总之,沈绒阑在王瑾近乎「强迫」地要求之下,她张开了樱桃小嘴,轻轻咬
上了王瑾混合著前列腺液和母亲的津液的下体。
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少女,第一次口交的样子动作不说让王瑾感到舒服了,只
能说是无比的笨拙。她的牙齿时不时的划过了王瑾的表皮,她的喉咙时不时被王
瑾流出的爱液呛住。但她还是努力的学着自己妈妈的方式,艰难的取悦王瑾。
王瑾虽然被沈绒阑的新手口交弄的又痒又疼,但是很奇怪的是居然被这么笨
拙的方式产生了反应。下面在沈绒阑嘴里一跳一跳,性液也源源不断的沾满她的
口腔。沈绒阑虽然不是王瑾,但是,王瑾阴茎的这种反应,也能让她猜到了,王
瑾即将射出精液。
沈绒阑红着眼眶的看着王瑾,期待他可以让自己离开。可是——
王瑾玩味的摇摇头,在沈绒阑求情的瞬间,一把摁住她的脑袋,朝下体狠狠
地按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唔……咳咳!要……」沈绒阑眼泪汩汩地流淌下来,打湿
了王瑾大腿内侧。口腔无法容纳王瑾的全部,已经让她十分不适。结果王瑾的这
一使坏,让王瑾他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沈绒阑的喉咙。她吃疼的抬头,可怜的望
着王瑾,乞求缓解这份压力。
她条件反射似的想要吐出王瑾的下体,却被死死按住,舌头和口腔内壁缩紧
,反而刺激了王瑾。
终于,王瑾无法忍住下体的压力:「给我接住,沈绒阑,全部吃掉哦。」
随着喉咙深处的那个东西的喷出精液,沈绒阑被狠狠地呛住。她挣扎着的咳
嗽,口腔涌出她无法吞下的液体,一股脑的洒在了王瑾小腹。终于,王瑾射完这
一轮,终于撒开手。
「咳咳咳……唔啊……」沈绒阑无力的趴在床上,汗津津的脸颊混着她自己
的口水和王瑾的精液性液,甚至在她鼻腔中都涌出少许。
「绒阑,绒阑!」张雅琪连忙拍打着沈绒阑的后背,红着眼眶转向王瑾,「
主,主人,求您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休息一下……行啊,那你替她吃掉流出来的吧。」王瑾指着下体的液体秽
物。
「主!……好……」张雅琪安抚好女儿,没有多余的解释和乞求,挂着泪水
。只是面色又红又烫的探出舌头,一点一点屈辱的清理沈绒阑她没有吃掉的东西
。她的舌头湿漉漉粉嫩嫩的,顺着王瑾的大腿根,一直舔舐到他的小腹——连王
瑾的毛上都仔仔细细的嘬干净了——
趁着张雅琪翘起屁股跪在床上半趴着清理王瑾的过程中,王瑾双手也没闲着
。左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张雅琪圆润的臀部,每次的击打,都让张雅琪的舌头动
作一顿,右手轻跳在沈绒阑滚烫而又敏感的光洁大腿内侧。每每在她的大腿上触
摸时,沈绒阑都会「呜」的本能的绷紧肌肉夹紧大腿,伴随着颤抖。随后再次不
情不愿的打开双腿,如此反复循环。对于王瑾来说,眼前的沈绒阑简直诱人。
「主人,阿姨我……吃干净了。」张雅琪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渍。刚
好王瑾的右手也跳到了沈绒阑的裙摆内:
「好,还可以。」王瑾停下了双手的动作,他瞥见张雅琪因为他的调情似的
惩罚而臀瓣染上淡淡的粉色。「去,阿姨,帮我戴好套子。」
「好,阿姨我,我这就去……」张雅琪熟练的撕开床头柜上摆放的避孕套,
然后在女儿和王瑾的注释下,轻轻颤抖的拿到王瑾面前,捻起她的玉手……
「用嘴。」王瑾毫不留情的对着张雅琪的臀部再次拍打下去。
「咿呀!是……是,阿姨明白了。」张雅琪在发出一声可爱的声音后也快要
哭出来了,较为笨拙的用牙齿,嘴唇,舌头和稍稍的手指辅助,总算帮王瑾戴好
了套子。
然后,王瑾拉起沈绒阑,「沈绒阑,你的下面……是不是湿透了?」
「呜呜……是,是的主人。」沈绒阑哽咽的说。
「坐到我上面来。」
「啊!主人,你……你下面还没软呀……」沈绒阑哭着说。
「这不是废话吗,软了怎么坐?」
「!」沈绒阑这才反应过来,王瑾不是让她真的坐在他的身上,而是让她骑
乘在王瑾的下体上。
「主人!绒阑,绒阑才第一次啊,这样,这样对她来说太难了……」张雅琪
本想阻拦王瑾,但突然反应过来,王瑾越是看她心疼女儿,他越要玩弄女儿。
果不其然,王瑾没有理睬张雅琪。他拉着沈绒阑,让她跨在自己小腹之上,
跪在自己两边。裙摆的存在,让张雅琪看不到女儿的小穴和王瑾的阴茎。
「王瑾主人……主人……求求了,我还是……处,请……请温柔一点好吗…
…」沈绒阑哭着卖着可怜,希望王瑾可以手下留情。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下面的坚
硬之物的滚烫的温度和自己小穴处所流淌的爱液。
王瑾对着张雅琪招了招手,让她躺在自己边上。待她紧张的躺下后,王瑾的
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翘起伸到了张雅琪的穴前……
「啊啊!疼……!」「咿呀!」
王瑾的腰部一挺,让下体稍稍进入了沈绒阑的小穴中。同时,左手顺着张雅
琪的淫液,也插入了她的私处。
「疼!啊,主人!求……求求您了!呜呜呜……」沈绒阑痛哭失声,她无力
的趴在王瑾胸前,俏丽的臀部迟迟不敢坐下,跪着的双膝始终不够放松。小穴首
次被扩展,被坚硬之物打通。
王瑾再次用力,左手也继续深入。
张雅琪兴奋起来,配合著王瑾的手指,小穴一张一缩。她泪眼婆娑的既担心
又欢快地看着坐在王瑾胯上的女儿。
「你们下次注意点,我不喜欢有毛的女人。」王瑾对她们母女说道。
随后,就是殷殷血迹像大红的牡丹,被王瑾攥紧的笔杆逆锋画在洁白的同宣
纸般的床单上。泼墨在王,沈二人的契合之处。
「呜啊啊!」沈绒阑已经没有思考什么的余力了,王瑾重重的顶在了她的最
深处。
「绒阑……绒阑……」张雅琪情欲迷乱的看着女儿痛哭的样子。竟然渐渐的
小穴被王瑾开出了感觉——
……
数不清被王瑾狠狠顶了几下了,沈绒阑从完全的痛苦中,渐渐的体会到了不
一样的感觉。当然首当其冲的还是痛,钻心的痛。
其次是爽,是来自万年之前,人类本能的交配的刺激感。
还有兴奋,并非爽到兴奋,相反,而是被羞辱到某一境界的兴奋,是反差,
是情不自禁。
然后嘛——就是
就是小腹的感觉变得异样,是憋了好久的尿水终于找到厕所的感觉。
沈绒阑先高潮了,潮吹的液体直直的洒在王瑾的肚子上,汁水四处飞溅。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泪水依旧不断,大多数成为了欢快的泪水,她感觉自己
发烧了,烧地晕头转向,烧到记忆都要被这一瞬间填满——
「咿~……」然后就是张雅琪。王瑾多次的玩女人,让他的手指有了得心应
手的手法。或许他想到了蒋坪妹妹曾经教过他的提琴的揉弦方法,也有蒋均教过
的钢琴上的轮指。为什么总会想起蒋均他们呢?王瑾说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
他找到了张雅琪阴蒂上的G点,然后,她很快的落败了。
最后,神志不清的沈绒阑感觉下面的小穴里有种温热的液体被紧紧包裹起来
,王瑾被沈绒阑紧致的小穴同样也吸到高潮了。
很奇怪,沈绒阑明明抗拒阴茎的进入,结果完事之后,当王瑾把下体拔出的
时候,却有了恋恋不舍的感觉,是被激活了灵魂深处的落寞感——她缩紧着小穴
,祈祷王瑾的动作温柔缓慢……
但是王瑾毫不温柔的拔出。张雅琪听见女儿裙下的「啵」的一声。沈绒阑的
眼泪再次决堤,她无力的躺在了床上,下体混合著初次的鲜血和自己的淫水。她
居然会在心中期待下一次的凌辱——
……
王瑾今天很兴奋,在这之后,又与张雅琪做了一次。张雅琪的小穴当然不如
女儿沈绒阑的紧实,不过也有一番风味,熟女少妇的起伏让王瑾马上缴械投降。
就这样,王瑾和母女二人在混乱淫靡的床上渐渐沉睡,入睡前,王瑾期待未来自
己身边的母女,
究竟,会沉沦到深渊的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