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医仙的后宫:从强上老妈开始征服绿主全家
第71章
离开霍薇安的闺房时,夜色已深,庄园内的灯火大半熄灭,只余下几盏幽暗的地灯,将这座奢华的豪宅映照得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刚刚在赵芷萱母女身上的一番肆意挞伐,非但没有耗尽韩宇的精力,反而因为那极度的背德感与征服快感,让他体内的纯阳真气愈发躁动。
他就像一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猛兽,胃口被彻底吊了起来,意犹未尽,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
韩宇嘴角端着一抹冷笑,迈步走向主楼的三层——那是属于霍家真正掌权者,魏曼蓉的寝居区域。
推开魏曼蓉那扇厚重的雕花红木房门,预想中熟妇那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并未扑面而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冷清的月光洒在整洁的大床上。
没人?
韩宇眉头微皱,神识瞬间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楼层。下一秒,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
魏曼蓉竟然在霍子骞的房间里!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头窜起。
这个女人,白天刚在办公室被自己肏到高潮,还在奶子上写了专属字样,晚上居然敢背着自己去找儿子?
难道她忘了自己的警告?
“好,很好。”韩宇咬着牙,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既然你们母子情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薇安求我别杀霍子骞,可没说不能把他弄成终身残废,让他变成一个只能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妈被肏的废人!”
带着满腔的怒火,韩宇如同幽灵般穿过走廊,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霍子骞的卧室。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两具身体正并排躺着。
霍子骞睡在外侧,呼吸沉重,显然是白天受了太多气,身心俱疲,睡得很死。
而魏曼蓉则睡在里侧,背对着儿子,蜷缩着身体。
韩宇阴沉着脸走到床边,正准备一把掀开被子,将这对“奸夫淫妇”揪起来狠狠惩罚。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魏曼蓉身上时,动作却停住了。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魏曼蓉的装束。
以往,据他所知,魏曼蓉在家睡觉时习惯穿真丝吊带睡裙,甚至裸睡,以此来保养她那身霜雪细嫩的肌肤。
可今天,虽然已是深夜,虽然是在自己儿子的床上,她竟然裹得严严实实!
她身上穿了一套保守得有些过分的深灰色长袖棉质睡衣,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修长的脖颈都遮住了一半。
整个人像个粽子一样缩在被子里,双手还紧紧护在胸前,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露出来。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那股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玩味和暗爽。
他心想,霍子骞现在正处人生低谷,精神脆弱得像个孩子,肯定死乞白赖地非要母亲陪睡,甚至想从母亲那里寻求一些肉体上的慰藉,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抓着母亲那肥大丰满的巨乳才能入睡。
但是,魏曼蓉拒绝了。
她不仅拒绝了儿子的亲昵,甚至连衣服都不敢脱,把自己裹得像个修女。这是因为——她不敢!
她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上,此刻正用黑色油性笔赫然写着“韩宇专属大奶”几个大字!
那是韩宇留下的烙印,是她身为情妇的铁证!
她怕儿子看到这几个字会发疯。
“呵……算你识相。”
韩宇看着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小心翼翼、充满防备的背影,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雍容华贵的董事长,如今真的被自己驯服了。
她宁愿忍受儿子的不满,也要死死守住对自己身体的“忠诚”。
一种变态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他脱掉鞋子,像一只敏捷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这张宽大的床铺。
床垫微微下陷,但霍子骞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继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恶魔已经降临。
韩宇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充满了成熟美妇的芬芳,那是魏曼蓉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那是她那对超级巨奶分泌出的乳香味道。
韩宇从背后贴上了魏曼蓉那丰腴有致的娇躯。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了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那深陷的股沟之间。
“唔……”
魏曼蓉在睡梦中感觉到身后突然多了一个滚烫的热源,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下意识地以为是儿子又要乱来。
“子骞……别闹……妈累了……”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
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测测地说道:
“魏董事长,睡得挺香啊?看来白天在办公室还没把你喂饱?”
魏曼蓉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有些惺忪的丹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惊恐。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是韩宇!这个恶魔!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韩宇强硬地按住。
“嘘——”韩宇的另一只手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戏谑地瞟了一眼旁边熟睡的霍子骞,“小声点,要是把你宝贝儿子吵醒了,让他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魏曼蓉浑身僵硬,霜雪细嫩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太清楚后果了。
如果让子骞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在这个毁了霍家的男人怀里……那个画面太可怕,她连想都不敢想。
她立刻停止了挣扎,眼神哀求地看着韩宇,微微摇着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韩宇满意地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随即,那只手便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既然你这么听话,没有让你儿子碰你的身子,那主人就得好好奖励你一下。”
韩宇的手掌粗糙而火热,直接抚摸上了魏曼蓉那滑嫩如丝绸般的背部肌肤,然后一路向上,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只被束缚在睡衣里的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
“嗯……”魏曼蓉娇躯一颤,咬紧了下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韩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前两颗扣子,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了那雪白乳肉上黑色的字迹——“韩宇专属”。
“真乖,字还在。”韩宇轻笑一声,手指在那字迹上摩挲,然后猛地用力一捏那颗蘑菇大的乳头。
“啊!”魏曼蓉痛呼一声,又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嘘,别叫。”韩宇一边揉捏着那软绵绵、手感极佳的绝品大奶子,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把腿抬起来。”
魏曼蓉着耻得满脸通红,身体颤抖着,但在韩宇那充满威胁的目光和体内九转焚情蛊的隐隐躁动下,她根本不敢反抗。
她只能屈辱地、顺从地,在这张躺着她亲生儿子的床上,慢慢地抬起了那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
韩宇毫不客气地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魏曼蓉那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和那隐秘的桃源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韩宇的攻击范围之下。
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在微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白天的调教和蛊毒的作用,那含羞半闭的凹陷缝隙间,依然潺潺流蜜,晶莹的爱液将那厚实馒头穴浸润得晶亮裹蜜。
韩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腻缝,腰身缓缓一挺。
“嘿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淫靡至极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那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地、坚定地撑开了那紧致温热的蜜穴甬道。
“唔……嗯……”魏曼蓉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种倒躺的姿势进入,肉棒摩擦着阴道侧壁的褶皱,那种酸胀和充实感比平时更加强烈。
尤其是,她的儿子就在背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着!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的蜜穴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韩宇的肉棒。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啊?”韩宇凑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还是说……在儿子旁边偷情,让你更兴奋了?嗯?”
“不……不是……别说了……”魏曼蓉羞愤欲死,媚眼中满是水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求你……快点……别让子骞醒过来……”
“快点?那可不行。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韩宇故意放慢了动作,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渍到她的花心,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
尽管动作幅度不大,但耻骨与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魏曼蓉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承受着体内的快感,一边还要时刻警惕着儿子的动静。这种极致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韩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对晃得人头晕目眩的闪白大车灯,感受着莹白丰硕大奶子在掌心的形变;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面,在那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丛中,找到了那颗米粒般的阴核,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嗯……唔……”
双重刺激下,魏曼蓉很快就有些迷乱了。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雪肤泛粉,香汗淋漓。
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韩宇的腰,想要寻求更深地结合。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韩宇嘲弄道,“嘴上说着不要,逼里全是水,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在那蜜穴甬道里疯狂冲刺。
“嘿嗤嗤嗤嗤嗤——”
水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
魏曼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啊……好深……顶到了……啊……”
她终于忍不住,从檀口中溢出了一声稍大的浪叫。那声音媚音袅袅,充满了徐娘半老特有的风情与淫荡。
这声音一出,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旁边的霍子骞似乎听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怎么了……”
魏曼蓉吓得心脏骤停,全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韩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猛地一顶,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不动了。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霍子骞的背影。
一秒,两秒,三秒……
霍子骞并没有醒来,只是抓了抓头发,又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魏曼蓉这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冷汗浸湿了睡衣。
然而,韩宇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韩宇松开手,手指在她那娇小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挲,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调侃,“平常在办公室肏你的时候,你咬着牙装死不肯叫,怎么今天在你儿子旁边,反而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只有当你儿子在场的时候,你这个董事长才能变成真正的荡妇?”
“不……不是的……”魏曼蓉脸泛桃红,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简直强烈得要命,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想在儿子面前表演活春宫的母狗!”
韩宇不再压抑,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这一次,他不再顾忌那么多,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那根紧黑狰狞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厚实馒头穴撑开到极致,翻出粉红色的媚肉。
“唔唔唔——”
魏曼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媚眼如丝的神情,那剧烈起伏的超级巨奶,还有那不断痉挛收缩、疯狂吮吸肉棒的蜜穴甬道,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极乐。
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大豪宅的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木味道。
一张价值连城的定制大床上,一个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极品美熟妇,正和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即将展开一场肉体上的交缠痴缠。
而最为荒诞和讽刺的是,这个美熟妇的亲生儿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集团少主,此刻正毫无知觉地睡在旁边,距离他们交合的地方,不过咫尺之遥。
只要儿子稍微翻个身,伸出手,就能摸到那个正压在他母亲身上、肆意玩弄他母亲肉体的男人;只要他此刻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如何在仇人的胯下浪叫承欢,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荒唐。
在这张霍子骞睡着的床上,韩宇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掠夺者,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位高贵的董事长送上云端。
倒躺着肏,从后面肏,甚至让她跪趴在床沿,对着熟睡的儿子翘起那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让他肏。
每一次高潮,魏曼蓉都会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全身痉挛,体热如焚,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而韩宇,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一次又一次地爆发。
“嗯……嗯啊……”魏曼蓉死死咬着自己白皙的手背,将那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眼尾染着情动的嫣红,画着精致眼线的眼角不断有屈辱又愉悦的泪水滑落,打湿了枕套。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送上高潮了。
每一次,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顶撞到她那柔弱不堪的花心时,一股滚烫的阴精就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肉棒上。
而此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积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性的绝顶高潮。
韩宇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这具成熟美肉的剧烈变化。
他低头,看着魏曼蓉那雪白脖颈上渗出的细密香汗,看着她那对从睡衣领口弹跳出来、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饱满肥大的碗形巨乳——乳晕上方,“韩宇专属大奶”几个黑色大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被占有和标记的淫靡感。
“要去了,是不是?”韩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这次……我让你爽上天。”
话音未落,韩宇心念一动,丹田内金丹微微旋转,一股精纯浑厚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向胯下,瞬间包裹住了那根深埋在熟女蜜穴里的狰狞肉棒!
“呃啊——!”
魏曼蓉娇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性器,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它不仅变得更加滚烫坚硬,表面还覆盖了一层灼热而充满生命力的能量!
那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随着肉棒的抽送,疯狂刺激着她蜜穴甬道内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尤其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那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心!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被真气包裹的肉棒捅穿了!
而就在这时,韩宇的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强硬地扳过她的矮首,迫使她转过头来。
下一秒,他滚烫的嘴唇狠狠印上了她那张娇艳滋润、此刻正因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绛唇!
“嘻——!!!”
魏曼蓉的媚眼瞬间瞪大,被舌吻了!
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三十岁、比她儿子霍子骞还年轻、甚至比她孙女霍薇安都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人,正在和她——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过五十的商界女王——进行着激情四射的深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那条滑嫩诱人的香舌,疯狂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唾液。
一股浓郁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情欲味道,充斥了她的口腔。
这种年龄和身份上的极致反差,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神经彻底点燃!
“嘻嗯……嘻嘻……”魏曼蓉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彻底土崩瓦解。
她的香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韩宇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媚眼如丝,水雾弥漫,完全沉浸在了这禁忌的激情之中。
下体,被纯阳真气包裹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茎身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那湿滑泥泞、早已被肏得松软熟烂的蜜穴甬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重重撞击在痉挛收缩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前精液的黏稠白浆,飞溅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
“嗡!嗡!嗡!嗡!”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魏曼蓉那珍珠般洁白、肥美凸翘的巨尻,发出密集而淫靡的肉击声。
那对沉甸甸的碗形巨乳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黑色字迹在晃动的雪白乳肉上忽隐忽现。
舌吻的激情,下体被真气加持的猛烈冲击,年龄身份反差的极致刺激,还有儿子就睡在身旁咫尺之遥的巨大心理压力……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终于将魏曼蓉推向了那个决定性的、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嗯————!!!”
一声被韩宇嘴唇堵住大半、却依然媚入骨髓的绵长哀鸣从魏曼蓉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剧烈痉挛,矮首猛地后仰,挣脱了韩宇的深吻,檀口大张,绛唇颤露,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与此同时,她那肥熟玉润的诱人母穴深处,一股滚烫的、量远超以往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
不仅如此,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竟然——潮吹了!
“咦——!”
一道清澈微黄的水柱,从她蜜穴上方那小小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韩宇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潮吹!这个高傲的熟女董事长,竟然被他肏到潮吹了!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丰腴熟媚的玉体正在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高潮。
她的蜜穴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花心剧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潮吹的尿液,不断浇淋在深入体内的性器上。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将一股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魏曼蓉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
魏曼蓉再次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彻底软倒,眼神涣散,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后失神状态。
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的尿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溢出,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韩宇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被肏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蜜穴中抽离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床、眼神空洞、檀口微张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的魏曼蓉,又看了看旁边依然鼾声如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的霍子骞,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俯身,双臂穿过魏曼蓉的腋下和腿弯,将她香软酥麻的熟女娇躯整个拖了起来。
魏曼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韩宇拖着她,走到霍子骞那一侧的床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魏曼蓉那肥厚多肉、此刻正不断滴落混合液体的下体,正对着霍子骞那颗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脑袋。
“来,给你儿子洗洗脸。”韩宇在魏曼蓉耳边环笑着低语,同时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
“唔……不……不要……”魏曼蓉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这个姿势,吓得魂飞魄散,虚弱地挣扎起来。
但已经晚了。
在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和韩宇的按压下,魏曼蓉尿道口一松——
“咦咦咦——”
又是一股清澈微黄、还带着她体温的尿液,激射而出,精准地淋在了霍子骞的头发、额头和脸颊上!
“嗯……”霍子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翻了个身,竟然又继续睡了过去!
他脸上和头发上湿漉漉的,沾满了母亲的尿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也得亏他白天受打击太大,身心俱疲,睡得跟死猪一样,不然肯定会被惊醒,然后看到母亲正被一个男人拖着,对着他撒尿的惊悚一幕。
韩宇看着霍子骞那副浑然不觉的蠢样,差点笑出声。他拖着魏曼蓉回到床的另一侧,将她轻轻放下。
魏曼蓉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媚眼迷离地看着韩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恐惧,有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韩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那对写着黑字的巨乳上又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记住,这对奶子,还有你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韩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上你儿子的床。听到没有?”
“……听到了。”魏曼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韩宇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这对母子——一个被他肏到潮吹失神、屄里灌满他精液;一个被他母亲尿了一脸还浑然不知——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霍子骞偶尔响起的鼾声。
魏曼蓉瘫在湿滑黏腻的床单上,久久没有动弹。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无比清晰的感觉。
暖洋洋的。
充实得……让她想要叹息。
是精液。
那个年轻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牢牢地堵在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整个蜜穴甬道。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娇嫩的宫壁和膣肉,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魏曼蓉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轻轻夹紧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里面那团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感,竟然让她觉得……好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一具冰冷了数十年的蜕壳,终于被注入了滚烫的生命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早逝,她独自撑起霍氏集团,戴上冰冷威严的面具,她的身体仿佛也随着心一起,渐渐变得干涸、冰冷、麻木。
即便后来和儿子霍子骞发展出那种畸形的关系,更多的也是一种扭曲的占有和掌控,而非这种纯粹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温暖和充实。
充实。
那种被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满子宫、填满整个蜜穴甬道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特别舒服。
是的,舒服。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饱胀的舒适感。仿佛干涸了数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可是现在,被这个比她儿子还年轻、毁了她毕生心血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内射之后,她竟然感到了这种久违的、肉体上的幸福感。
魏曼蓉缓缓蜷缩起身体,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写着黑字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上那些干涸的黑色字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一种荒谬的、她绝对不想承认的安心感,伴随着下体那暖洋洋的充实感,悄然滋生。
她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濒临崩溃。在这种奇异的、肉体上的温暖包裹下,强烈的困意如同黑潮般涌来。
魏曼蓉闭上了眼睛,很快陷入了沉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冰冷的董事会,没有勾心斗角的商战,没有不成器的儿子。
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的海洋。
她赤身裸体地漂浮在海面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但最让她感到幸福和舒适的,是双腿之间——那里被一团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牢牢地填满、包裹着,那种沉甸甸的、暖洋洋的充实感,从蜜穴最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在梦里想: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夹着……好暖和……好充实……好舒服……好幸福……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终于照亮房间时,魏曼蓉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昨晚那疯狂而淫靡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裤和内裤依旧凌乱地堆在膝盖处,黑色丝袜的裆部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在丝袜表面凝结成斑驳的痕迹。
腿间的蜜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痛和……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里面……似乎已经干了。那股暖洋洋的、沉甸甸的充实感,消失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边。
空的。
韩宇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只有她,和旁边还在熟睡、脸上头发上还沾着可疑干涸水渍的儿子霍子骞。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毫无预兆地击中了魏曼蓉的心脏。
她竟然……怀念起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暖洋洋的充实感?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荒谬的情绪甩出脑海。
她是魏曼蓉!霍氏集团的董事长!怎么能因为被一个小男人内射后,精液干了而感到失落?!
可是……那种肉体上的温暖和充实,那种从蜜穴深处蔓延开来的幸福感,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昨晚的梦境,那种极致的舒适,也依然清晰。
魏曼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心中一片混乱。
“嗯……妈……几点了?”
旁边传来霍子骞含糊的声音。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睡意。
当他看到母亲坐在旁边,衣衫凌乱、神情恍惚时,眼睛一亮,立刻像往常一样,张开手臂就要搂抱过来。
“妈,您醒啦?昨晚睡得好吗?让我抱抱……”
若是以前,魏曼蓉虽然表面上会训斥两句“没规矩”,但最终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让儿子搂抱,甚至允许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她的巨乳——那是她宠溺儿子、也是从儿子那里获取扭曲慰藉的方式。
可是今天,当霍子骞的手即将碰到她时,魏曼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厌烦感,油然而生。
是因为昨晚被韩宇彻底征服后,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年轻雄性强力填满的温暖充实,对比之下,儿子这种软弱的亲近显得索然无味了吗?
还是因为……眼前这个儿子,最近的表现实在太拉胯、太让她失望了?总裁位子丢了,除了无能狂怒和怀疑妻子,什么正经事都做不了。
魏曼蓉的身体微微后撤,避开了霍子骞的拥抱。
“醒了就赶紧起来洗漱。”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甚至比平时更加疏离,“脸上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霍子骞一愣,手臂僵在半空。他这才感觉到脸上好像有什么干涸的、不太舒服的东西。他用手抹了一把,看着指尖上淡淡的痕迹,疑惑道:
“这……这是什么?妈,我脸上怎么……”
“可能是你睡觉流口水,或者房间太干。”魏曼蓉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快去洗洗。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说着,她不再看儿子,自顾自地起身,将凌乱的睡衣扣子勉强扣好,然后走向浴室。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双腿间的不适让她走路的姿势略显别扭。
更重要的是,蜜穴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她不愿承认的怅然。
霍子骞呆呆地看着母亲冷漠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安。
妈……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那种无条件的宠溺和纵容,似乎……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可疑的痕迹,又抬头看向母亲消失的浴室方向,一种恐慌感悄然攥紧了他的心脏。
第72章
云顶山庄。
韩宇靠在铺着意大利进口真丝床品的床头,身怀六甲的母亲楚兰馨慵懒地依偎在儿子怀里,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淡粉色真丝孕妇睡裙,领口开得极大,那对饱满肥嫩的巨乳几乎有大半都暴露在外,雪白细腻的乳肉上青筋蜿蜒,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微微渗着乳白色的奶汁,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而姐姐韩若曦则像一条乖巧的母狗一样跪在床尾,她身上未着寸缕,只在大腿上套着一双被撕扯过好几个破洞的黑色渔网袜,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韩宇的脚,用她坚挺的美乳夹住弟弟的脚掌,做着极其淫靡的足部按摩。
“妈,姐,有个事儿咱们得定一下。”韩宇把手伸进母亲的睡裙里,在那硕大无比的孕乳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满溢的母爱,“虽然上面给了特权,把咱们仨在数据库里的血缘关系给抹了,但这结婚证,明面上我只能领一张。”
韩若曦闻言,立刻抬起那张炫媚动人的脸蛋,桃花眼里满是臣服与讨好,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韩宇的脚趾,娇滴滴地说道:
“主人,您可别看我,我就是个给您泄欲的性奴、肉便器,哪配得上正妻的名分呀?我要是占了这个位置,那是折了我的寿。我只要能天天跪在您脚边,伺候您的大肉棒,我就心满意足了。”
楚兰馨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颊,母性光辉与乱伦的爱意在她眼中交织,她柔声说道:
“小宇,既然只有一个名额,妈觉得还是给其她人吧。比如素娴,她是副国级夫人,身份尊贵,或者曼蓉,她是集团董事长。妈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而且……妈本来就是你亲妈,这个‘母亲’的名分,比什么‘妻子’都重。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那张纸对妈来说不重要。”
“不行。”韩宇语气坚决,手指猛地夹住母亲那颗硕大的乳头一拧,惹得楚兰馨一声娇啼,乳汁激射而出。“这正妻的位置,必须是您。”
韩宇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怀里的母亲:“妈,您想过没有,我现在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更何况素娴和芷萱还是母女,芷萱和曼蓉又是婆媳,芷萱和薇安则又是母女,这种混乱的关系,你说我选她们哪个当正妻能服众?”
说到这里,韩宇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手掌轻轻抚摸上母亲那隆起的孕肚:“但是,如果正妻是您,是我的亲生母亲,那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您就是绝对的权威。无论是论资排辈,还是论血缘羁绊,她们谁敢跟‘婆婆’争?谁敢不服您?”
“而且……”韩宇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俯身在母亲的肚皮上亲了一口,“您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的长子或者长女,也是我修真血脉的第一个延续。您是第一个为我怀孕的女人,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大妇’、‘正宫娘娘’的位置,除了您,谁都没资格坐!”
楚兰馨听着儿子这番霸道又不失深情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湿润。
她原本想着为了儿子的前途和后宫的和谐,自己甘愿退居幕后,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地下情人兼老妈子。
但儿子这番话,不仅肯定了她在后宫中不可撼动的地位,更将那份禁忌的母子之爱摆在了所有世俗伦理之上。
“小宇……”楚兰馨感动地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那奶香四溢的巨乳深沟里,呢喃道,“妈听你的,妈跟你领证。”
随即,这位端庄温柔的母亲,此刻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属于“后宫之主”的威严与期待。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既圣洁又淫荡的笑容:“既然做了这个正妻,那妈以后可得好好替你管管那些‘儿媳妇’们。”
楚兰馨兴奋地挺起那对 H 罩杯的豪乳,主动将乳头塞进儿子嘴里,一边喂奶一边娇喘着规划道:
“对,妈得给她们立规矩!必须让她们一个个都把屁股撅起来,排着队给你生孩子!咱们韩家现在家大业大,又是修真世家,得多多开枝散叶才行。妈要看着她们一个个都怀上你的种,到时候满屋子都是你的孩子,妈就能抱上无数个孙子孙女了……哦……小宇,快吸……妈妈要把奶水都给你,把你喂饱了,才有力气去干大她们的肚子……”
次日清晨,S 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大门口,车门打开,一身笔挺定制西装的韩宇率先下车,随后极尽温柔地搀扶出一位身着米白色蕾丝修身长裙的美妇人。
今天的楚兰馨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刻意装嫩,而是将那种四十五岁熟女的极致风韵发挥到了顶点。
那件米白色的长裙剪裁考究,紧紧包裹着她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肉感的娇躯。
那对沉甸甸的 H 罩杯巨乳将胸前的蕾丝面料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微微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圣洁而堕落的母性光辉。
裙摆下,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圆润紧致,踩着一双低跟的白色软底鞋,步态间尽显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与风情。
“小宇……这一堆人看着呢,妈……我这心里慌得厉害。”楚兰馨挽着儿子的胳膊,感受到周围射来的无数道火热目光,那张保养得如同满月般莹润的脸蛋上泛起两朵红云,羞耻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叫老公。”韩宇霸道地搂住母亲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大手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肥硕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低声调笑道,“今天咱们是来领证的,哪有什么母子,只有夫妻。”
两人走进大厅的瞬间,原本嘈杂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组合吸引了。
男人年轻英俊,气宇轩昂,一看就是顶级权贵;而挽着他的女人,虽然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淡淡细纹,但这不仅没让她显老,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看一眼就想埋进去的熟女肉香。
那夸张的胸围、那宽大好生养的骨盆、那充满孕味的体态,简直就是男人究极梦想中的肉弹美妇。
“天哪,那女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这胸,这屁股,真的极品。”
“看年纪得有四十多了吧?那男的才二十出头?这绝对是真爱啊!”
“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也想找个这样的极品熟女,看着就软乎,肯定会疼人。”
听着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楚兰馨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韩宇身上,那对巨乳挤压在韩宇的手臂上,变形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来到登记窗口,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当她看到两人的出生日期时,整个人都懵了。
男方:200X 年出生。
女方:197X 年出生。
足足二十三岁的年龄差!
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在韩宇那张年轻朝气的脸和楚兰馨那张端庄慈爱的脸上来回扫视。
虽然楚兰馨保养得极好,但这明显不是一代人啊!
这种气质,这种感觉,怎么看怎么像……母子?
“这……先生,这位女士是您的……?”工作人员结结巴巴地问道,脑子里甚至闪过“是不是阿姨带侄子来恶作剧”的念头。
“这是我的未婚妻,楚兰馨女士。”韩宇神色淡然,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自然流露,“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工作人员被韩宇的气场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操作电脑。
当系统显示两人无直系血亲关系,且符合结婚条件时,工作人员虽然心里还在嘀咕“这富豪口味真重,喜欢这种都能当妈的年纪”,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慢,啪啪两声,鲜红的铜印盖在了两本结婚证上。
“恭喜二位,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作人员递过结婚证时,眼神还是忍不住在楚兰馨那隆起的肚子上瞟了一眼,心里暗叹:这就已经怀上了?
这小伙子火力真壮啊。
楚兰馨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看着上面自己和儿子的合影——照片里,儿子笑得霸气,而自己依偎在他肩头,笑得温婉羞涩。
这一刻,伦理的枷锁彻底粉碎。
“小宇……咱们,真的结婚了……”楚兰馨眼眶湿润,声音哽咽。
“是啊,老婆。”韩宇接过结婚证揣进兜里,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亲生母亲,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正好。
韩宇看着台阶下围观拍照的人群,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楚兰馨。
“啊!小宇你干嘛!”crazyhome2000.com
在一阵惊呼声中,韩宇竟直接弯下腰,一把将身怀六甲、丰乳肥臀的母亲拦腰抱起,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楚兰馨吓得赶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两条丰腴的大腿在空中乱蹬,裙摆滑落,露出半截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
“各位!”韩宇抱着母亲,面对着周围无数举起的手机摄像头,朗声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说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吻上了母亲那张红润的嘴唇。
楚兰馨嘤咛一声,在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吻下瞬间瘫软,她闭上眼睛,当着所有人的面,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那条灵巧的舌头甚至主动钻进儿子嘴里纠缠。
“咔嚓!咔嚓!”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惊世骇俗又艳丽无边的一幕。
……
第二天,整个网络沸腾了。
各大新闻 APP、微博热搜、抖音头条,铺天盖地都是韩宇抱着楚兰馨亲吻的照片。
《宇兰科技董事长大婚!新娘竟是神秘熟妇!》
《相差二十三岁的真爱!千亿富豪为何独宠丰腴美妇?》
《这才是顶级审美!韩宇娇妻孕味十足,身材犯规!》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网友 A:“卧槽!这身材绝了!这胸得有 H 了吧?看那屁股,绝对是生儿子的料!怪不得韩总喜欢,这谁顶得住啊!”
网友 B:“虽然年纪看着不小了,但这气质太端庄了,而且那种熟透了的风韵,真不是小姑娘能比的。这才是曹贼之魂觉醒啊!”
网友 C:“这就叫富豪的任性!人家不找网红脸,就找这种有韵味的。你看那女的看韩宇的眼神,全是爱意,感觉像是把他当儿子宠……”
网友 D:“楼上真相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看那些女明星五十岁跟二十岁一样。这新娘子虽然不是明星,但这皮肤这身段,保养得太好了,说是三十五我也信!姐弟您现在多正常啊!”
而在 S 市的某些角落,韩家的一些远房亲戚、老邻居看着手机里的新闻,一个个面色古怪,冷汗直流。
“这……这不是兰馨姐吗?这照片里的人,分明就是韩宇他亲妈啊!”二姨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旁边的二姨夫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你不要命了!瞎说什么!你看现在这新闻上有一个字提她是韩宇亲妈吗?连户口本肯定都改了!韩宇现在是什么人?那是通天的神仙!咱们儿子刚被安排进宇兰科技当经理,年薪百万,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可是……这也太……”二姨看着照片里楚兰馨那幸福又淫荡的笑容,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乱来了……”
“乱来?人家那是本事!”二姨夫看着照片里楚兰馨那身价值连城的行头,羡慕地说道,“兰馨姐现在是千亿阔太,韩宇那是真孝顺,孝顺到床上去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只要装聋作哑,跟着沾光就行了!记住了,以后见了面,得叫韩夫人,千万别叫错了!”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好几个家庭里,但在金钱的封口和权势的威慑下,这个惊天的乱伦秘密,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除了激起几圈心照不宣的涟漪,再也没有翻起任何浪花。
而在云顶山庄的主卧大床上,看着新闻的楚兰馨,正赤裸着那具被全网意淫的雪白胴体,挺着大肚子骑在儿子的身上,一边看着网友们对她身材的露骨赞美,一边兴奋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在儿子的肉棒上疯狂套弄,嘴里浪叫连连:
“老公……你看……他们都夸妈妈身材好……说想操妈妈……啊……可是妈妈的大屁股和大奶子……只能给儿子操……哦……儿子好棒……把妈妈操死在结婚证上吧……”
……
市的一间精致单身公寓内,空姐莉莉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
这两天,整个互联网都被“宇兰科技董事长韩宇大婚”的新闻给屠版了。
屏幕上,那个年轻英俊、权势滔天的男人,正抱着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在民政局门口拥吻。
莉莉看着那张照片,特别是韩宇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种身形,这种走路的姿态,还有那种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强烈雄性荷尔蒙,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韩宇……韩宇……”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几个月前,在那趟从德国飞回 S 市的航班上,那个在头等舱洗手间里待了二十分钟的男人,好像也叫韩宇!
当时因为对方身份看似普通,只是霍氏集团的一名员工,莉莉虽然拍了照片,但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豪门少奶奶和男下属的一段露水情缘。
但现在,“韩宇”这两个字代表的可是千亿身家和通天的权势。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莉莉颤抖着手指,打开了手机云相册,翻找了许久,终于在几个月前的备份里找到了那张照片。
照片因为是匆忙偷拍,光线昏暗且有些模糊。
画面主体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而在他身侧那块抛光的金属壁板倒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正慌乱地提着裙摆,那女人正是当时大名鼎鼎的“音乐女神”、霍氏集团少夫人赵芷萱。
莉莉深吸一口气,将韩宇现在的婚纱照背影和手机里的这张偷拍背影放在一起对比。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人!
为了进一步确认,莉莉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个付费的高端 AI 图像修复软件。
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这种模糊照片的修复早已不是难事。
她将那张偷拍的照片导入进去,选择了“超清人像重绘”和“细节增强”模式。
进度条缓慢地走动着,莉莉的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现在的首富韩宇,那这背后的瓜可就太大了!
韩宇娶了那个叫楚兰馨的美妇人,但他几个月前却在飞机上把霍氏集团董事长霍子骞的老婆赵芷萱给睡了?
“叮”的一声,修复完成。
莉莉猛地凑近屏幕。
经过 AI 的运算填充,那张原本模糊的金属倒影变得清晰起来。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正脸,但那男人侧脸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与新闻上的韩宇如出一辙!
而那个正在提拉内裤和裙摆的女人,虽然只露出了半张侧脸和那标志性的桃花眼,但只要稍微关注过娱乐圈和豪门八卦的人,一眼就能认出那就是赵芷萱!
更关键的是,莉莉还翻出了当时的航班乘客名单记录截图——那是她当时为了确认身份特意拍下的工作平板画面。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座位 1A,赵芷萱;座位 1B,韩宇。
实锤了!
莉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现在的韩宇被塑造成深情的“熟女控”,为了真爱娶了大龄美妇,结果背地里竟然是个专搞别人老婆的曹贼?
而且搞的还是曾经霍氏集团的老板娘!
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快感瞬间淹没了莉莉的理智。她知道,只要这个料爆出去,绝对会引爆全网,甚至比韩宇结婚的消息还要劲爆。
她立刻登录了国内最大的八卦匿名论坛,注册了一个名为“万米高空的吃瓜人”的小号,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标题:【超级大瓜/多图预警】你们都在磕首富的“神仙爱情”?
那是你们不知道,这位韩董事长在飞机厕所里玩得有多花!
女主角竟然是霍家的那位……
正文内容写得极具煽动性:
“最近宇兰科技的韩宇董事长大婚,全网都在吹他深情,不介意年龄差距娶了位美娇娘。楼主实在看不下去了,手里有个陈年老瓜,不吐不快……一个是现在的首富,一个是前任商业巨头的正牌老婆。这两人在万米高空的厕所里偷情,搞破鞋,啧啧啧,这剧情,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吧?韩董事长这口味,看来是专攻豪门美妇啊!”
帖子下方,莉莉一口气贴出了那张 AI 修复后的“厕所门”照片,以及当时的乘客名单截图。
点击,发送。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布成功”,莉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网络瘫痪的画面,也看到了韩宇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被舆论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点燃的这把火,对于如今已经站在权力巅峰、甚至拥有国家特权的韩宇来说,根本算不上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另一个男人来说可能就会造成核弹一般的溅射伤害了。
第73章
霍子骞还不知道他的绿帽子即将变得人尽皆知,他最近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焦头烂额,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凄凉。
自从集团遭遇重创、魏曼蓉为了保全大局与宇兰科技签订了那份近乎卖身的合作协议后,他在公司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从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东家变成了有名无实的边缘人。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难受的,真正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来自家庭的疏离。
曾经对他宠溺无度的母亲魏曼蓉,如今对他冷若冰霜。
好几次他试图去母亲的办公室或者卧室寻求安慰,都被母亲以“身体不适”或者“工作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甚至有一次,他只是想帮母亲整理一下衣领,却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抗拒,仿佛他是某种可怕的病毒。
他哪里知道,母亲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柔软大奶子上,如今正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名字,那是属于韩宇的专属禁地。
而妻子赵芷萱和女儿霍薇安,也让他感觉到疏离。
她们母女俩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神秘红晕,只要他一靠近,那笑声就会戛然而止。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让霍子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天周末,赵芷萱正准备带着霍薇安回娘家。
“芷萱,薇安,你们这是要回爸妈那边?”霍子骞看着正准备出门的母女俩,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讨好,“正好我也没事,我送你们过去吧,顺便也看看岳父岳母,好久没陪你们一起吃饭了。”
正在玄关换鞋的赵芷萱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嘲弄。
她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想起陪老婆孩子了?
晚了,霍子骞。
我现在可是韩宇的情人,你的女儿也早就认了新爸爸,甚至连你的亲妈都成了韩宇胯下的玩物。
我们这一家子女人,早就姓韩了,哪还有你的位置?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赵芷萱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贤妻良母”的虚假面具。
她优雅地直起腰,那被套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美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子骞,你最近公司事情那么多,不用特意陪我们的。”赵芷萱假意推脱道,声音柔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没事,公司……也没什么我要忙的。”霍子骞苦涩地笑了笑,坚持道,“走吧,我也想多陪陪你们。”
见他如此坚持,赵芷萱也不好再拒绝,只是与身旁的女儿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着只有她们母女才懂的戏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赵家别墅的路上。霍子骞为了表现诚意,特意没有带司机,亲自充当了驾驶员。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霍子骞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妻子赵芷萱风情万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也不知道在跟谁发微信;女儿霍薇安则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动着。
“薇安,最近学校功课忙吗?”霍子骞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我看你最近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嗯?还好吧。”霍薇安回过头,那张纯欲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拾起手腕,在阳光下晃了晃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水头极足的帝王绿翡翠手串。
那手串色泽浓郁,翠绿欲滴,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顶级货色,衬得少女皓白的手腕更加欺霜赛雪。
“当然开心啦!你看这个手串好看吗?”霍薇安一脸炫耀地举起手腕,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爸爸前两天特意给我买的呢!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的皮肤了,还要我以后天天戴着,不许摘下来……”
正在开车的霍子骞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微微一顿。
他回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女儿:“我买的?薇安,你记错了吧?我……我最近虽然想给你买礼物,但我没买过这么贵重的翡翠啊?”
霍子骞虽然不懂珠宝鉴定,但这串翡翠的成色,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他最近手头紧得很,哪里会去买这种东西?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霍薇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嘴里的“爸爸”,是那个在床上把她和妈妈一起干得死去活来、让她心甘情愿跪舔肉棒的韩宇爸爸,而不是眼前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却窝囊废的亲生父亲。crazyhome2000.com
少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小嘴微张:“啊……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赵芷萱眼疾手快,伸出那根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女儿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个“爆栗”。
“咚!”
“哎哟!妈你干嘛打我!”霍薇安捂着额头,委屈地叫道。
“你这死丫头,睡迷糊了吧?”赵芷萱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随即转过头,对着霍子骞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解释道,“子骞,你别听她瞎说。这手串是我爸……也就是她外公给买的。这丫头从小就被我爸宠坏了,刚才估计是顺嘴喊混了,把外公喊成爸爸了。”
说完,赵芷萱又转过头,假装生气地戳了戳霍薇安的脸蛋:“以后说话过过脑子,要是让你外公听见你连人都认不清,看他不把礼物收回去!”
霍薇安虽然单纯,但也不傻,立刻接收到了母亲的信号。她顺势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娇憨地说道:
“哎呀,人家就是口误嘛!外公和爸爸都对我那么好,我一时喘嚣了……爸爸,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霍子骞看着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也是,除了岳父那种老派的收藏家,谁会给小姑娘送这种老坑玻璃种的翡翠?
“傻丫头,爸爸怎么会生气呢。”霍子骞宠溺地笑了笑,重新发动了车子,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愧疚,“看来岳父还是心疼外孙女啊……以后爸爸争取多赚点钱,也给你买更好的。”
后座上,赵芷萱看着丈夫那副自我感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赵家的庭院。
车刚停稳,霍子骞便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试图找回昔日霍家大少的风度。
然而,当他提着礼品走进那扇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冷淡空气瞬间击碎了他的伪装。
岳父赵启明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日里,这位岳父见到他总是一口一个“贤婿”,如今却像是没看见活人进来一般,直到霍子骞尴尬地叫了一声“爸”,赵启明才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沉闷的“嗯”,随即翻了一页报纸,冷冷地说道:
“来了?坐吧,别挡着光。”
这种冷淡态度让霍子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愤懑。真是世态炎凉!
就在气氛尴尬至极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清脆且富有韵律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哒、哒、哒”。
霍子骞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眼,竟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都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是他的岳母,秦素娴。
今晚的秦素娴,美得有些惊心动魄,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妖艳”。
她身上穿着一件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
这种深邃的宝蓝色最是挑人,却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丰脂白玉般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礼服是挂脖露肩的设计,将她那圆润优美的香肩和精致深陷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皮下极淡的青色血管,透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嫩与脆弱感。
礼服的高端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五十岁熟女特有的丰腴肉体。
那对经过韩宇一手调教开发的富有弹性的硕大乳房,在布料的束缚下呈现出惊人的半球状,随着她下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如纸,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柔切,向下延伸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夸张臀线——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硕磨盘大臀,在紧身裙摆的勾勒下,圆润、饱满、挺翘,每走一步都荡漾出层层肉浪。
视线再往下,礼服的一侧开了极高的高叉,随着她的走动,一条修长丰满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烟灰色水晶丝袜。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脚上则踩着一双镶满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那细如钢针的十厘米鞋跟狠狠地凿击着地面,足弓在高跟鞋的挤压下绷起一道优雅而色情的弧度,脚踝处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青筋,性感得让人想跪下去舔舐。
“妈,您今天……真漂亮。”霍子骞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喉咙有些发干。
他虽然知道岳母保养得好,但今天的秦素娴,皮肤状态好得离谱,那种白里透红的光泽感,哪怕是二十岁的霍薇安站在她身边都要逊色三分。
秦素娴听到女婿的夸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架子,而是心情极好地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妩媚。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部贴满碎钻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瞥了霍子骞一眼:
“是吗?子骞嘴还是这么甜。不过啊,今天这妆确实是费了点功夫。”
她走到餐桌主位旁,并没有急着落座,而是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又微微翘起那肥硕的屁股,姿态撩人至极。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赵启明放下报纸,脸色阴沉地看着霍子骞,筷子敲了敲碗沿,语气生硬地训斥道:
“子骞啊,最近集团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是我说你,好好的家业怎么就被折腾成这样?虽然现在和宇兰科技合作了,但那是人家韩董看在曼蓉的面子上!你作为一个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整天还要靠着老婆和老娘给你撩屁股!”
霍子骞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低着头不敢反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一旁的赵芷萱优雅地切着牛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并没有帮丈夫解围的意思。
霍薇安今天穿着一套乖巧的白色连衣裙,看着被外公训斥的父亲,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那个让她身心臣服的“韩宇爸爸”,那种背德的快感就压过了亲情。
秦素娴确实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上,正是韩宇发来的一条微信:【宝贝,洗干净了吗?今晚我想试试你的丝袜脚。】
秦素娴看着那露骨的文字,那张端庄雍容的贵妇脸上瞬间泛起两团潮红,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私密的白虎穴里,一股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极窄的蕾丝内裤。
“外婆、外婆!”
听到外孙女的呼唤,秦素娴这才回过神来,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霍薇安,伸出那只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薇安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哎哟,我的乖孙女,这皮肤真嫩。”
霍薇安被外婆摸得有些痒,撒娇道:“外婆您的皮肤才好呢!真的,刚才您下楼的时候我都看呆了,感觉比妈妈还要白,简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您最近是用什么保养品呀?”
“小丫头片子,嘴真甜。”秦素娴被夸得心花怒放,那种被男人滋润后的容光焕发是藏不住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那是她身为母狗的烙印。
这时,一旁的赵芷萱也放下了刀叉,那双精明的桃花眼在母亲秦素娴身上打量了一圈。
作为过来人,又是韩宇的枕边人,她太熟悉母亲现在的这种状态了——那是极度发情、极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的神态。
她有些奇怪,难道母亲外面也有人了?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母亲这个慈善圣母出轨呢?
“妈,您这件礼服是新买的吧?”赵芷萱意有所指地笑道,“这开叉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而且这丝袜……以前您不是最讨厌这种透肉的款式,说显得不正经吗?”
秦素娴被女儿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就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掩饰了过去。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说道:“时尚嘛,总是要变的。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再不穿点艳丽的,以后就没机会了。”
说完,她似乎才注意到丈夫正在训斥女婿,于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赵启明的喋喋不休:“行了老赵,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废话。子骞也不容易,你也别老抓着他不放。再说了,霍家现在背靠着宇兰科技这棵大树,以后机会多的是。子骞虽然能力一般,但好歹听话不是?这年头,听话比什么都强。”
这话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
赵启明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认识自己老婆一样。
以前秦素娴可是最看不上霍子骞这种执绔子弟的,私下里没少嘲讽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帮这小子说话?
霍子骞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感激地看向岳母:“谢……谢谢妈理解。”
秦素娴却根本没看他,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飞到了情人身边。
想到今晚即将和韩宇的快活,秦素娴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素娴,你笑什么?”赵启明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个笑话。”秦素娴敷衍了一句,随即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腕表,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赵启明不满地问道。
“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今晚有个慈善鸡尾酒会,我是发起人,必须得去露个脸。”秦素娴站起身,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一边拿起旁边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赵启明虽然不悦,但也不敢多管这位出身名门的夫人。
“知道了,啰嗦。”秦素娴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走得很急,那双银色细高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在转身的瞬间,她脸上那副端庄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淫荡与饥渴。
……
市的高端私人会所“云顶荟”内,一场名为“慈心·大爱”的慈善鸡尾酒会刚刚落下帷幕。
送走了最后一位在那喋喋不休想要攀附关系的权贵夫人,秦素娴那张始终挂着端庄、慈爱、高贵微笑的鹅蛋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弯弯的柳叶眉,心中那一团被压抑了一整晚的欲火,此刻如同燎原之势般疯狂反扑。
原本的计划是完美的。
作为发起人,她特意在这家会员制的顶级会所里预留了一间最隐秘、最奢华的套房。
那里有恒温水床,有全套的情趣设施,甚至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足以让她和韩宇在里面尽情地宣泄那见不得光的欲望。
可谁知今晚那几个刚从京城下来的官太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她,聊什么书画、聊什么佛法,硬生生把时间拖到了会所打烊。
“夫人,车已经备好了,送您回府吗?”司机老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了。”秦素娴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我想一个人在附近的公园走走,散散心,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打发走了司机,秦素娴提着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晚礼服的裙摆,踩着那双镶碎钻的银色尖头细高跟,快步穿过会所空荡荡的大堂,直奔后门而去。
后门的阴影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倚墙而立,指尖的一点猩红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秦素娴那颗属于五十岁妇人本该沉稳的心脏,竟如怀春少女般剧烈跳动起来。
她顾不得什么高官夫人的仪态,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亲爱的……你还在……”秦素娴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信号。
韩宇随手弹飞了烟头,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
不得不说,今晚的秦素娴确实是极品。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将她那身极品冷白皮衬托得如同发光的羊脂白玉,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大半个雪白的肉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
“怎么才出来?”韩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都等硬了。走吧,我在附近的希尔顿开了房。”
“不……不去酒店……”秦素娴却反常地摇了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媚眼此刻竟泛着一丝疯狂的水光。
她咬着朱唇轻启,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极度淫荡的声音说道,“我等不及了……亲爱的,我现在就要……我的逼好痒……里面的虫子在咬我……”
韩宇微微一愣,随即感受到秦素娴那只嫩笋般的小手正隔着裤子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就在这?”韩宇挑了挑眉。
“去……去那边……”秦素娴指了指会所后面那片幽静的森林公园,那是为了提升会所格调而修建的私密景观,深夜里空无一人,“那边有人工湖……没人……”
说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活菩萨”,竟然主动拉着韩宇的手,像个偷情的荡妇一样,提着裙摆,踩着那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跌跌撞撞地向着黑暗的树林深处跑去。
森林公园里静谧无声,只有远处人工湖的湖水拍打岸边的轻响。月光如水,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湖边有一张长椅,掩映在垂柳之下。
秦素娴拉着韩宇走到长椅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韩宇按着坐下。
“小宇你坐好,今晚让阿姨来服侍你。”
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的高官夫人,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撩起那昂贵的宝蓝色裙摆,露出了裙下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修长美腿。
那是一双被烟灰色超薄水晶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
这种颜色的丝袜极难驾驭,穿在秦素娴腿上却显出一种高级的冷艳感,丝袜紧紧勒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肉,泛着细腻的哑光光泽。
丰腴挺拔的双腿修长如雕塑,哪怕是已经五十岁的年纪,这双腿依然紧致得如同少女,却又多了一份熟女特有的肉感与韵味。
秦素娴并没有急着解开韩宇的皮带,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韩宇,将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轻轻靠在韩宇的肩膀上,然后抬起一只穿着银色细高跟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长椅的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那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顺势滑落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腿并不像台上的模特那样追求极致的纤细骨感,反而带着一种健康、饱满的肉感的丰腴。
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因为站立和裙子的挤压而微微堆迭出肉层,这种肉感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性感的诱惑。
“亲爱的,您喜欢人家今天的丝袜吗?”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韩宇的裤裆。
韩宇伸手握住她那只抬起的脚踝。
那只被丝袜包裹的性感玉足,纤细而白皙,完美得仿佛艺术品。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透过烟灰色的丝袜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这就是你今晚勾引我的武器?”韩宇的手指轻轻在那丝滑的足背上划过,感受着那种滑腻弹软的触感。
秦素娴轻哼一声,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着,高跟鞋的鞋跟在韩宇的小腿肌肉上若有似无地刮磨,那份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韩宇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不仅是勾引,人家还要用来侍奉你的龙根。”
说着,秦素娴竟然直接跨坐在了长椅上,面对着韩宇,但并没有坐实,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半跪的姿势。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韩宇的皮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紧黑色的巨物在夜色中散发着狰狞的热气,顶端的马眼正微微渗出前列腺液。
秦素娴看到这根曾经无数次将她送上云端、在她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烙印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并没有用手去握,而是抬起双腿,将那双穿着银色细高跟和烟灰色丝袜的美足,轻轻地夹住了那根火热的铁棒。
“唔……”当丝袜那细腻凉滑的触感与滚烫的肉棒接触的瞬间,韩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
秦素娴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私下里没少练习。她利用脚心的弧度,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素娴的右足以丝滑的肉丝足底轻柔地踩着韩宇的肉棒,整个白嫩红润的脚底板将除了龟头外的整个阴茎踏在了脚下。
她那白嫩的美足力道十分恰到好处,轻重得当地前后在韩宇的肉棒上搓着。
“亲爱的,舒服吗?这是人家特意为您学的。”秦素娴一边用脚服侍着,一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高贵的表情,仿佛她在做的不是给男人足交,而是在弹奏一架昂贵的钢琴。
她的脚趾饱满而圆润,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夜色中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灰色丝袜,韩宇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抓紧。
秦素娴那双略显娇小的玉足刚刚好能将韩宇的整根肉棒完全覆盖,灵活的脚趾就像是在玩耍一样在他敏感的龟头前端抓弄着,而圆润红嫩相比于其他部分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却刚刚好可以踩在他的肉棒根部,时有时无的在蛋蛋上面挤压着。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韩宇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高官夫人啊!
此刻却在公园的长椅上,用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贵妇玉足,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自己撸管子!
“夹紧点!”韩宇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秦素娴那丰腴的脚踝。
秦素娴听话地加大了力度。那尖细的鞋跟偶尔划过韩宇的会阴,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秦阿姨,你的脚真骚,比你的逼还骚。”韩宇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听到这句羞辱,秦素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那张俏脸生春,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水雾弥漫。
宇越是羞辱她,践踏她那高贵的身份,她就越是兴奋。
“是……贱妾的脚就是骚,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的……”秦素娴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娇糯糯的哼唧声说道,“贱妾不仅脚骚,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骚,都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韩宇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抽回了肉棒,一把抓住秦素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按趴在长椅的靠背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挨肏!”
秦素娴顺从地趴在长椅上,上半身悬空,双手紧紧抓着椅背的木条。她努力地将腰肢下塌,高高翘起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
那件宝蓝色的礼服因为这个姿势,彻底堆叠在了腰间。
那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韩宇的视线中。
那臀部实在是太大了,浑圆的臀瓣像两个巨大的磨盘,雪白浑圆的臀丘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是一条极窄的丁字裤,勒进了深深的股沟里,只露出一根细细的带子。
韩宇伸手粗暴地将那根带子扯断,“嘶啦”一声,昂贵的蕾丝内裤化作了碎片。
没有了遮挡,那只美艳的白虎穴终于显露真容。
秦素娴的私处光洁无毛,那肥厚的阴唇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花心处,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层烟灰色的丝袜缓缓流下。
而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隐约可见那个只有韩宇知道的金色莲花淫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就是副国级夫人的屁股吗?真是个生儿子的好屁股。”韩宇一边说着,一边“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上。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一巴掌打得她臀肉乱颤,向后翘起的肥圆大白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种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
“打得好……亲爱的……用力打人家的骚屁股……”秦素娴回过头,那张炫媚的凤眼中满是恳求,朱唇轻启,吐出更加淫荡的话语,“贱妾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母狗……”
韩宇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挺。
“嘿嘿!”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秦素娴的花心深处。
“啊——!!”秦素娴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传出老远。幸好这里偏僻,否则明天的新闻头条绝对是爆炸性的。
“太深了……哦……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秦素娴的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整个人都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往前冲了一下。
韩宇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水蛇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湖边回荡。每一次撞击,韩宇的耻骨都狠狠地砸在秦素娴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秦素娴的那对高耸坚挺的碗形豪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
哪怕是有礼服的束缚,那沉甸甸的奶子依然在剧烈地跳动着,白花花的乳肉相互碰撞,挤压出一道道深邃的乳沟。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韩宇一边肏着,一边凑到秦素娴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要是让你那些做慈善的同僚,还有你那个副国级的老公看到,他们眼中冰清玉洁的秦夫人,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公园的长椅上被人后入,屁股翘得这么高,嘴里还喊着要吃鸡巴,他们会怎么想?”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击溃了秦素娴所有的理智防线。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羞耻感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秦素娴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专属婊子……老公算什么……老公的鸡巴哪有主人的大……哪有主人肏得舒服……”
她那张端庄娴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香腮泛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努力地转过头,想要索取韩宇的亲吻。
韩宇满足了她,俯身吻住了那张樱桃小嘴,香舌微吐,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纠缠。
下身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每秒钟都有数次撞击。
秦素娴的白虎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绞断。
“哦……哦……要丢了……主人……贱妾要丢了……”秦素娴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双腿夹紧!”韩宇命令道。
秦素娴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雪白丰满的修长美腿,那双烟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韩宇的腰。这种紧致感让韩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看着湖面!看着你的倒影!”韩宇按着她的头,让她看向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借着月光,秦素娴隐约能在水中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屁股高翘、被人按在身下疯狂肏弄的淫荡妇人的倒影。
那个女人是她,也不是她。
那是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剩下纯粹欲望本能的她。
“啊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如海底的撞击,秦素娴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都差点被甩飞出去。
她的白虎穴猛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琼泉般狂涌而出,浇灌在韩宇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韩宇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那有着金色莲花淫纹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秦素娴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秦素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韩宇怀里,那件昂贵的宝蓝色礼服已经皱皱巴巴,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还有两人欢爱后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
那双烟灰色丝袜也在刚才的剧烈摩擦中勾破了好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嫩肉,却透着一种残缺的美感。
她那张恢复了些许理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高贵冷艳的神情。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用那双依旧带着媚眼如丝的眼睛看着韩宇,用那种清冷的声音说道:
“小宇的精液……真的很烫。阿姨会好好锁在子宫里,一滴都不漏出来的。”
……
凌晨,江滨公园门口的路灯昏黄闪烁,将树影拉得张牙舞爪。一辆白色的宾利欧陆 GT 带着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路边。
赵芷萱推开车门,焦急地走了下来。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隐约露出睡裙的蕾丝边,显然是匆忙出门。
司机老张支支吾吾地说夫人把他赶走了要一个人散心,这都后半夜了还没回家,赵芷萱生怕母亲出什么意外,毕竟秦素娴虽然身份高贵,但终究只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然而,当她下车以后,目光扫向公园出口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韩宇正大摇大摆地从公园里面走出来,而他的手里,竟然牵着那个她最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的母亲,秦素娴。
此时的秦素娴哪里还有半点“慈善女神”的端庄模样?
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蓝色低胸礼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裙摆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原本高耸的发髻也散乱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
最让赵芷萱震惊的是,母亲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有些并不拢,像是刚遭受过什么酷刑,又像是……被狠狠开发过后的虚脱。
韩宇和秦素娴发现赵芷萱后,也愣住了。
三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妈?小宇?你们……”赵芷萱张大了嘴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目光在韩宇那只肆无忌惮揽在母亲腰间的大手上来回游移。
秦素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想要甩开韩宇的手,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芷萱……你怎么来了?”秦素娴强装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我……我只是恰好碰到了小宇,让他陪我走走……”
“走走能走到衣服都撕破了?走到路都走不稳了?”赵芷萱苦笑了一声,看着母亲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的震惊逐渐转为了一种荒谬的释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
“妈,您就别演了。我和小宇……早就睡过了。我也是他的女人,您现在这副样子,跟我刚从他床上下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秦素娴那张原本还在极力维持尊严的脸瞬间煞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又看了看一脸玩味的韩宇,羞耻感瞬间爆棚。
但紧接着,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虚伪本能又让她下意识地端起了架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秦素娴板起脸,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训斥道,“芷萱,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还有你,韩宇!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母女?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这不仅是有违伦理,更是……”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打断了秦素娴的长篇大论。
韩宇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大手直接绕到身后,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礼服,狠狠地在那肥硕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里。
“啊!”秦素娴发出一声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娇吟,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韩宇怀里。
“秦阿姨,刚才在公园长椅上被我肏得翻白眼、求我射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讲这些大道理?”韩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掀起了她那件皱巴巴的宝蓝色礼服上摆。
“不要!芷萱还在……”秦素娴惊恐地尖叫,想要遮挡,却被韩宇强硬地扣住了双手。
随着衣摆被掀起,秦素娴那平坦紧致、白皙如玉的小腹暴露在路灯下。
而在那肚脐下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赫然多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金色莲花淫纹!
那淫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光,仿佛是活的一般,深深烙印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堕落而神圣的美感,彻底打上了“韩宇专属”的标签。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主人赐给你的。”韩宇的手指在那淫纹上轻轻划过。
秦素娴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了。
她低头看着那个金色的烙印,脑海中那些关于道德、关于面子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清楚地知道,这淫纹不仅仅是羞耻的标记,更是她永葆青春的源泉。
那个让无数贵妇趋之若鹜、能让人重返青春的“金赚玉髓”,如今已经被韩宇完全掌控。
如果不听话,如果没有韩宇的供应,她这个所谓的“不老女神”很快就会衰老、枯萎,变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对于视美貌和虚荣如命的她来说,那比死还要可怕!
更何况,她的身体已经被韩宇彻底开发,那种深入骨髓的快乐,是任何权势都无法替代的。
想到这里,秦素娴眼中的抗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狂热的痴迷。
她不再说话,而是顺从地靠在韩宇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任由那个淫纹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中。
站在一旁的赵芷萱彻底看傻了眼。
她死死地盯着母亲小腹上那个妖艳的纹身,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她赵芷萱虽然在韩宇面前放得开,甚至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地迎合,但也从来没想过要去纹身,更别提是在这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位置!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秦素娴永远是那个端庄、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官夫人,是连裙子开叉高一点都会觉得不正经的保守女性。
可现在,这个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母亲,竟然在小腹上纹着这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妓女身上才会出现的淫纹!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就像是看到一尊观音像上被泼满了污秽的精液,让赵芷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行了,上车吧。”韩宇看着已经彻底老实的秦素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打开宾利的后座车门,像塞货物一样将这位高贵夫人塞了进去。
秦素娴蜷缩在后座上,羞耻地捂着脸,不敢看车外的女儿。
韩宇关上车门,刚要转身,却被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拽住了衣袖。
赵芷萱嘟着那张风情万种的红唇,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雾,一脸委屈地看着韩宇,脚下的高跟鞋还在地上不依不饶地跺了两下。
“你……你太过分了!”赵芷萱带着哭腔撒娇道,身子软软地靠在韩宇身上蹭着,“你把薇安收了也就算了,现在连我妈你也……韩宇,你到底要把我们家祸害成什么样啊?”
她伸出粉拳在韩宇胸口锤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醋意和小情绪:
“现在好了,我妈成了你的人,我女儿也成了你的人,我自己也是你的人。我本来好好的有妈有女儿,现在倒好,全变成姐妹了!以后我们三个还要不要做人了?你这个大坏蛋,你赔我!”
韩宇看着怀里这个看似在闹情绪、实则是在变相索要补偿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伸手搂住赵芷萱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宝贝,别生气嘛。多了两个姐妹,以后你们不仅可以一起逛街,还能一起伺候老公,多热闹?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心灵,霍氏集团在欧洲的那条奢侈品代理线,以后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样?那一年的利润,可是足够你买下十个眼前这种公园了。”
听到“欧洲代理线”这几个字,赵芷萱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那可是个巨大的肥差,她眼馋好久了!
“真的?”赵芷萱立刻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韩宇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双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一次吧。”
说完,她喜滋滋地挽着韩宇的胳膊,仿佛刚才那个哭诉伦理崩坏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韩宇笑着摇了摇头,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赵芷萱则乖巧地坐进了副驾驶,顺便通知司机来把她那辆白色宾利开走。
黑色的宾利再次启动,平稳地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后座的秦素娴还在羞耻中没缓过神来,而副驾驶上的赵芷萱虽然拿到了好处,但此时看着正在开车的韩宇,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让她更加纠结的问题。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衣衫不整的母亲,又看了看身边气宇轩昂的韩宇,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以后……称呼可真是乱了套了。
叫他老公吧,好像可以?
叫他爸爸,似乎也可以了?
叫他儿子,好像也没问题?
赵芷萱越想越觉得头大,这混乱的关系简直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狗血剧都要炸裂。
她偷偷瞄了一眼韩宇那线条冷硬的侧脸,心里既觉得荒唐,又隐隐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管他呢!反正只要这个男人够强、够有钱,叫什么不行?
哪怕是叫祖宗,只要能让她赵芷萱继续过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她也叫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