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作者:米酒啊
第三十四章 解锁篇 山里真不错
砰——
一声枪响,惊起林中几只鸟雀,扑棱棱飞上天去。
李富贵端着猎枪,枪口还冒着青烟,那只灰毛野兔早窜进灌木丛里没影了。他啐了一口,把枪托往地上一杵。
“他娘的,又没打着。”
林子里的空气又干又冷,两人呼出的气都成了白烟。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陈心蓝站在他旁边,穿了件深棕色的猎装夹克,长发扎成低马尾,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兔子消失的方向。
“来之前你不是吹牛,说你在老家打野味是一把好手?”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
“那不是……好多年没摸枪了嘛。以前在老家,山上的野鸡野兔,我一枪一个。”
“你就知道吹牛。”
陈心蓝说完这句,目光便落在了两人手腕间那条银色的锁链上。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随着李富贵挠头的动作哗啦轻响。
离除夕只剩两个礼拜了。
她的肚子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两人没少折腾。她吃了不知道多少药,打了不知道多少促排针,该做的都做了。甚至连不科学的土办法都试过了,每次完事她都把枕头垫在腰下面躺半天,腿翘得老高,姿势别扭得要命。李富贵还笑话她,说你这姿势跟翻了个儿的王八似的。她没理他,继续翘着腿盯着天花板,心里头一遍一遍地算日子。
也许这就是天意。
陈心蓝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的链节。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观察这个老头,除了好色、邋遢、满嘴跑火车之外,倒没什么真正的坏心眼。胆子小,好拿捏,给点甜头就找不着北。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委屈蕊蕊给他生个孩子了。先保命要紧。但是下一代……以蕊蕊那丫头的性子,她知道自己女儿也要经历这种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自己又得想办法强加干涉。这条路,好像永远走不到头。
她这么想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李富贵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枪法太臭把人惹不高兴了。他讪讪地凑过去。
“陈总?陈总?你别不吭声啊,我再试试,下回肯定能打着——”
陈心蓝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把拿过他手里的猎枪。
她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利落地合上,举枪,贴腮,瞄准。动作一气呵成,连呼吸都没停顿。枪口对准的是头顶斜上方一根枯树枝,枝头上蹲着一只灰褐色的鸟,正歪着脑袋往下看。
砰——
枪声在林子里炸开,回音在山谷间荡了好几圈。那只鸟连扑腾都没来得及,直直地从枝头栽下来,砸在落叶堆里,发出一声闷响。
李富贵张着嘴,愣了两秒。
“牛啊!陈总!”
他屁颠屁颠跑过去把鸟捡回来,拎着鸟腿晃了晃。鸟已经死透了,灰褐色的羽毛上沾着血,脑袋耷拉着。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陈总……”
“嗯?”
“这鸟……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什么保护动物。”
陈心蓝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只死鸟。灰褐色的羽毛,黄色的喙,体型不大。她皱了皱眉。
“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我在电视上见过,叫什么……什么隼来着。”
陈心蓝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猎枪往李富贵怀里一塞。
“那你把它埋了。”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啊?我?”
“不然呢?不是你打的吗?”
陈心蓝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擡起,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李富贵差点背过气去。
“陈总!明明是你开的枪!我亲眼看见的!”
“枪在你手里的时候响的。”
“那是我递给你之前!”
“谁能证明?”
“这林子里就咱俩,你说谁能证明——”
“所以没人能证明。”
陈心蓝说完,把脸扭向一边,故意不看他。她的嘴角抿得紧紧的,但眼角那道细纹却微微弯了一下。
李富贵急了,绕到她面前,把死鸟举到她眼皮子底下。
“陈总!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耍赖!”
陈心蓝把脸扭到另一边。
李富贵又绕过去。
“陈总!”
陈心蓝再把脸扭回来,干脆仰头看天,就是不看他。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耍赖的小学生。
李富贵气得直跺脚,把猎枪往地上一靠,伸手去拽她胳膊。锁链被两人的动作扯得哗啦啦响。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你——”
李富贵伸手去抓她,陈心蓝侧身一躲,脚踩在一片松软的落叶上,身子一歪。锁链猛地绷紧,把李富贵也拽了个踉跄。两人撞在一起,李富贵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正好按在她腰上。
陈心蓝站稳了,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松手。”
“你先承认是你打的。”
“不承认。”
“那我就不松。”
陈心蓝擡脚踩在他脚背上。李富贵嗷了一声,松开手单脚跳了两下,锁链又是一阵哗啦啦响。
“你踩我!”
“活该。”
陈心蓝拍了拍腰上被他碰过的地方,转身就走。锁链拽着李富贵往前踉跄了两步。
“哎哎哎你慢点!”
李富贵弯腰捡起猎枪,又拎起那只死鸟,被锁链拽着跟在陈心蓝后面,嘴里还在嘟囔。
“堂堂一个大总裁,耍赖不认账,还踩人……”
陈心蓝头也不回。
“再啰嗦今晚分房睡。”
“咱俩锁一块儿呢怎么分房——”
“那你就睡地板。”
李富贵闭嘴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子里,锁链在中间晃荡着,偶尔碰到路边的枯枝,发出叮当的响声。阳光从光秃秃的树枝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大概是刚才被枪声惊飞的那群,又落回来了。
走了一会儿,陈心蓝突然停下来。李富贵没刹住,撞在她后背上。
“咋了?”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两人手腕上那条锁链。银色的链节在阳光下泛着光,一头拴着他的右手,一头拴着她的左手。
“李富贵。”
“嗯?”
“你说,人这辈子是不是什么事都注定好的?”
李富贵挠了挠头。
“陈总,你这问题太深奥了。我一个看大门的,哪懂这个。”
“呵,我都多余问你。”
陈心蓝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李富贵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她今天穿的猎装夹克有点大,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那条锁链从她左手腕垂下来,在空气里晃荡着,连着他们两个人。
他把死鸟换到拎枪的那只手,快走两步跟她并肩。
“陈总,那鸟还埋不埋了?”
“埋。”
“谁埋?”
“你。”
“……行吧。”
李富贵叹了口气,在路边找了块松软的地方,蹲下来用脚踢开落叶,开始刨坑。锁链拽着陈心蓝的手往下坠,她也不挣,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刨。
“陈总,你往这边站点,土都溅你裤子上了。”
陈心蓝往旁边挪了一步。
李富贵刨了个浅坑,把死鸟放进去,又用土盖上,拍了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行了,入土为安。下辈子别碰上陈总这种人。”
“你说什么?”
“我说下辈子投个好胎!”
“你倒是关心起畜生了。你就没想过自己下辈子能不能投个好胎?”
李富贵把土拍实,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
“咋没想过?我下辈子可得投个好胎。要有钱,要长得好看。这辈子就吃了没钱又丑的亏。”
他说着,手就搂上了陈心蓝的腰。
“不过现在这段日子过得倒不赖。”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腰上那只手,没挣开,只是冷笑一声。
“你是做了什么好事,阎王爷要给你投这么好的胎?你糟蹋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现在还想下辈子投好胎?”
李富贵的手僵住了。
他慢慢把手从陈心蓝腰上收回来,脑袋低垂下去,盯着地上的落叶发呆。
陈蕊。
他第一次见到那丫头,是在学校操场后面。她蹲在墙角,偷偷喂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他当时正好巡逻路过,看见那个全校第一的好学生、那个从来不正眼看人的陈家大小姐,蹲在地上拿火腿肠喂狗,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他站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咳嗽了一声。
陈蕊吓得差点跳起来,手里的火腿肠都掉了。她转过身看见是他,脸一下子白了。
后来,他就开始拿这事儿威胁她。
一开始只是让她帮忙跑跑腿、买买烟。后来胆子越来越大,要求越来越过分。那丫头脸皮薄,又怕他把喂狗的事捅出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她就是怕。她越怕,他越得寸进尺。
再后来,事情就变了味。
李富贵蹲下来,捡了根枯树枝在地上划拉。他知道自己是仗着陈蕊的单纯和善良才得手的。那丫头不会拒绝人,从小到大被她妈管得死死的,遇上他这种死皮赖脸的老无赖,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也许还有诅咒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是他毁了人家女孩的清白。现在这世道对贞操观念没那么重了,可这事逃不掉。就是逃不掉。
陈心蓝看着他。这老头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跟个干了坏事被逮住的老狗似的。他眼里的后悔和愧疚不像是装的。
她心里哼了一声。
也是稀奇。作为这一代的诅咒根源,这老头居然会有忏悔心。当年李向明是什么德行?到死前一刻还在咒骂她,还在伸手要钱,要去赌,要去翻盘。那才是诅咒根源该有的样子——烂到骨子里,死不知悔改。这李富贵倒好,还会愧疚。
陈心蓝正想着,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
三头野猪正从灌木丛里拱出来。比上次那头还大一圈,黑黢黢的鬃毛竖着,嘴筒子直冒白气,小眼睛盯着两人,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陈心蓝一把抢过李富贵怀里的猎枪。
“山里怎么还有野猪。这回必须打死,回头伤了人怎么办。”
她拉枪栓上膛,举枪瞄准。野猪哼哧一声,身子一扭,竟然灵活地躲进了树后面。子弹打在树干上,崩下一块树皮。另外两头野猪受了惊,四散奔逃,一头往东一头往西,转眼就窜进了灌木丛。
陈心蓝和李富贵对视一眼。
“追!”
两人拔腿就追。锁链在中间晃荡,哗啦啦响。野猪在林子里左冲右突,跑得飞快。陈心蓝端着枪紧追不舍,李富贵被锁链拽着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总你慢点!这链子勒得我手腕疼!”
“少废话!往左边包抄!”
“我操,你认真的?包抄?我拿啥包抄?我连根棍子都没有!”
“用你的脑袋!”
两人追着野猪冲进了一片更密的林子。地上的落叶积得更厚,踩上去软绵绵的,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野猪在前面横冲直撞,撞断了好几根枯枝,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陈心蓝突然停下来,举起枪。野猪正要从两棵大树中间穿过去,她瞄准了那个空隙。
砰——
野猪嚎叫一声,后腿上中了一枪,踉跄了两步,但没倒下,反而更疯狂地往前冲。
“该死,没打中要害。”
陈心蓝咬牙,继续追。李富贵在后面喘得跟风箱似的。
“陈总,咱能不能歇会儿——”
“它受伤了跑不远,别停!”
锁链又是一阵猛拽,李富贵差点被拽倒,踉踉跄跄地跟上。
一路上李富贵回想刚刚陈心蓝制定的战术。
还包抄?陈总这几天打莫不是促排针把脑子打傻了?他俩手腕上拴着同一条链子,虽说链子余量还有个三四米,可这点长度够包抄个屁。算了,做做样子得了,反正陈总手里有枪,那畜生听见枪响肯定吓得掉头就跑,怎么也不敢往他这边来。
他象征性地往左边挪了几步。
刚站稳,其中一头野猪不逃反冲,四蹄刨地,黑鬃倒竖,直直朝他撞过来。
“卧槽!”
陈心蓝站在不远处,枪托抵肩,看着那头野猪朝李富贵冲去,嘴角微微一勾。
“哦?正面过来了吗。不选择逃跑,反而主动接近我们吗?”
李富贵魂都快飞了。那头野猪少说三百斤,嘴筒子直冒白气,小眼睛死死盯着他,蹄子刨得泥土乱飞,越冲越快。他转身想跑,锁链哗啦一绷,差点把他拽个跟头。
“陈总!你他妈倒是开枪啊!摆什么造型呢!我要被拱到了!”
野猪离他不到五米。
砰——
枪声在耳边炸开。那头野猪脑袋上多了个血洞,前蹄一软,整头猪在惯性作用下往前滑了半米,正好停在李富贵脚尖前面,不动了。
李富贵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他看看死猪,又看看陈心蓝,嘴唇直哆嗦。
“你……你……”
陈心蓝放下枪,拉了下枪栓,弹壳叮当落地。她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刚才不过是随手拍死只苍蝇。
“起来。还有两头。”
李富贵坐在地上,满脸怨气地瞪着她。
“陈总,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你明明能早点开枪!”
“我在瞄准。”
“你瞄了至少五秒!那头猪都快亲到我了!”
“急什么。这不打死了吗。”
陈心蓝说完,拽了拽锁链,示意他起来。李富贵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嘴里还在嘟囔。
“差点让你守寡……”
李富贵下意识皮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差点让这畜生撞死!”
陈心蓝没再理他,端着枪往林子里走。锁链哗啦啦响,李富贵被拽着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头死猪,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开枪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是真不把他这条命当回事,还是真对自己的枪法有把握?
“快点。那两头跑不远。”
“来了来了……你慢点走,这链子勒得我手腕都快断了。”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满地的落叶,追进了林子深处。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盘山公路上,三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陆续打开,七八个壮汉鱼贯而下。清一色的黑色短袖,胳膊上纹龙画虎,手里提着砍刀、棒球棍,钢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最后下车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站在车旁,摘下墨镜,擡头望向眼前这片山林。
赵天宇。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山势,偏头问旁边的手下。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杨修说了,那婊子现在就住在山顶的庄园里。”
手下掏出手机看了看定位,点头哈腰。
“赵哥,没错,就是这儿。再往上车开不了了,得步行。”
赵天宇把手里的墨镜扔进车里,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拉了下套筒,咔嚓一声上了膛。他把枪别在腰后,冲后面的人一扬下巴。
“抄家伙。上山。”
壮汉们从后备箱里拖出更多家伙——砍刀、撬棍、还有两把弩。钢管磕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在山谷里回荡。
赵天宇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嘎吱作响。他擡头看着山顶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弧度。
“臭婊子。把老子害得这么惨,今天非得让你跪下来求饶不可。”
他身后,七八个壮汉提着家伙,鱼贯跟上山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移动的木桩,正一步步往山顶那座隐秘的庄园逼近。
……………..
“吼……..吼………吼………..”
野猪发出凄惨的悲鸣,身上带着三个弹孔,踉踉跄跄地又往前拱了十几米,终于前蹄一软,轰地歪倒在落叶堆里。它还没死透,肚皮一鼓一鼓地喘着,血沫子从鼻孔里往外冒。
陈心蓝和李富贵从树后面走出来。她把猎枪退膛,随手扔给李富贵。
“拿着。”
她走到野猪跟前,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刀刃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她蹲下去,一手揪住野猪耳朵,另一只手把匕首直直插进野猪脖子侧面,横着一拉。血噗地喷出来,溅了她半袖子。野猪四条腿蹬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陈心蓝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crazyhome2000.com
“好了。最后一只。”
李富贵抱着枪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一大滩血渗进落叶里,喉结上下滚了滚。
“陈总,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陈心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谁让你刚才非要逞能开枪?子弹全让你打光了,也没一枪打中要害。打猎要一击毙命,杀生不虐生,早点让它解脱,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点头。
“行行行,陈总说得对。我这不是没经验嘛……”
陈心蓝看他那副嬉皮笑脸、浑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这老东西根本没往心里去。她把匕首在野猪皮上蹭干净血,收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你啊,对大自然得有点最基本的敬畏。这不是城里,不是你把垃圾扔地上扫地的阿姨会帮你捡。山里头的规矩不一样——你开枪打不中要害,畜生就得受罪。你追它,它跑,血流干了才死,那叫虐杀。咱们想吃它的肉,就得让它死得痛快点。这是对猎物的尊重,懂不懂?”
李富贵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陈心蓝就是嫌他浪费子弹,没想到她还真讲出一番道理来。他想了想,把枪从肩上放下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他把枪背到肩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弹壳。陈心蓝站在一旁,擡手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侧脸上,那层薄汗泛着细碎的光。她拉开冲锋衣的拉链透气,领口敞到锁骨下面,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运动过后,她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
李富贵蹲在地上捡弹壳,擡头看见这一幕,手就停了。
“陈总。”
“嗯?”
“你真好看。”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李富贵把弹壳揣进兜里,站起来,凑到陈心蓝跟前。他咽了口口水,手就不老实地摸上了陈心蓝的屁股,隔着运动裤捏了一把。那两瓣肉又软又弹,掌心里全是饱满的触感。
“陈总,咱在这儿来一回呗?”
“回家不好吗?”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来回蹭。
“这不是你这几天肚子都没动静嘛。咱试试不一样的,换个地方,没准就成了呢?”
他指了指旁边那棵大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周围还长着几丛半人高的灌木,正好能挡住视线。
陈心蓝沉默了两秒,看了看那棵树,又看了看李富贵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行吧。”
两人钻进树后面的灌木丛。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天冷,两人说好了不脱光,只脱下面。
陈心蓝扶着树干,弯下腰,屁股往后撅了撅。李富贵站在她身后,两手抓住她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布料从她胯骨上滑下去,露出两瓣肥白浑圆的屁股。天冷,脱下来的瞬间,皮肤上冒出一层白蒙蒙的热气。她屁股上和大腿根上还挂着汗渍,湿亮湿亮的,顺着臀缝往下淌。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脚踝的位置,双腿被撑开的内裤绷着,分得不太开,但反而把屁股夹得更紧,臀缝深得像刀劈的印子。
李富贵蹲下去,脸凑到她屁股后面,两只手扒开她的臀瓣。陈心蓝的逼露了出来,两片阴唇紧紧合着,颜色偏深,是熟女那种暗红色,唇边皱皱的,干干爽爽的,没什么水光。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阴唇缝上来回蹭了几下,触感涩涩的。
“有点干巴啊。”
他把指头往缝里塞了塞,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按着画圈。陈心蓝扶着树干的手紧了紧,没出声。他又把手指往下滑,指尖在阴道口试探着戳了两下,还是干。
“湿了没?”
“……没有。”
陈心蓝说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主动往他手上贴。李富贵把手指往里塞了半截,阴道里面稍微有点潮,但还是不够滑。他抽送了几下,拔出来一看,指头上只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拉不出丝。
“这样进去肯定不舒服。你忍着点。”
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裹着指头转了两圈,把口水全润在上面,然后又塞回陈心蓝逼里。这回进去顺滑多了,指头推开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嗯……”
陈心蓝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吟,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李富贵嘿嘿一笑,站起来,一手继续在她逼里抠弄,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陈心蓝侧过头,他凑上去就把嘴盖住了。舌头直接往她嘴里钻,搅着她的舌头吸。陈心蓝闭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舌头没躲,由着他嘬。两人嘴里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李富贵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指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抠了十几下,阴道里终于开始往外冒水了。淫液顺着手指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她脚边撑开的内裤上,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李富贵松开她的嘴,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陈心蓝的脸泛着红,眼角有点湿,眼神已经不对了。
李富贵知道她来感觉了。
他把自己裤子往下一扯,裤腰堆在膝盖上面,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撸了两下,把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然后扶着对准陈心蓝的逼缝。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他腰一挺,整根就塞了进去。
陈心蓝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树干上,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李富贵两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送着。
噗叽。
龟头挤开阴唇的声音闷闷的,陈心蓝扶着树干的手指收紧,指甲在树皮上刮出几道白印。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李富贵的鸡巴一层一层地绞,像有十几张小嘴同时吸。李富贵掐着她的胯骨,把整根肉棒顶到底,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嗯……”
陈心蓝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树干上,屁股又往后撅了撅。李富贵开始抽送,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里头,再整根塞回去。阴唇被带着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塞回去的时候又连带着周围的阴毛一起挤进去。
啪——啪——啪——
囊袋拍在阴阜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陈心蓝的运动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双腿被内裤绷着分不太开,屁股反而夹得更紧。李富贵每次撞进去,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就颤一下,臀浪从胯骨荡到腰窝,再从腰窝荡回来。
“陈总,你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李富贵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在陈心蓝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些水不是透明的,带点乳白色,黏糊糊地挂在他的茎身上,拉出好几条细丝连着陈心蓝的阴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又骚又香。
噗叽——噗叽——噗叽——
声音变了。刚开始是闷闷的肉撞肉的声音,现在多了水声。陈心蓝逼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他的鸡巴捣成白沫,糊在阴唇周围和阴毛上。她的阴毛又黑又密,平时修剪得整整齐齐,现在全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浆。李富贵自己的阴毛也湿透了,卷曲的毛黏在茎身根部,每次撞进去的时候两边的湿毛就蹭在一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嗯……啊……”
陈心蓝的娇喘声不大,压在喉咙里,每次被撞到深处的时候才漏出来一声。她的声音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尖细,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沙哑,带着点鼻音,尾音往上挑,像猫叫似的。李富贵听了更来劲,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陈总,舒服不?”
“嗯,舒服……你多弄弄我……”
陈心蓝说这话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泛着潮红,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湿漉漉的,眼神又媚又浪。李富贵心里一荡,这女人平时在公司里冷得跟冰块似的,下属跟她汇报工作都哆嗦,现在撅着屁股让他一个臭老头操,还说舒服让他多弄弄。这反差让他骨头都酥了。
他掐着陈心蓝的胯骨,抽送的节奏变了。九下浅的,每下只进半根,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磨得她阴唇发麻;第十下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撞得她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啊——!”
浅的时候陈心蓝的喘息是急促的,带着点不满的哼唧,屁股会主动往后追他的鸡巴。深的那一下她又受不了,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在抽搐。这种九浅一深的弄法把她吊在半空中,舒服又不够舒服,痒又止不住,逼里的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脚踝上堆着的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李富贵低头看着她的逼。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原本是暗红色的,现在充血变成了深红色,边缘亮晶晶的沾满了黏浆。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蹭过阴蒂,陈心蓝的屁股就抖一下。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小圈,塞回去的时候又陷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总,你这大肥逼。”
“别……快点……”
陈心蓝的声音带着颤,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腰已经开始主动扭了。每次李富贵撞进来的时候她屁股就往后送,让鸡巴顶得更深。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又酥又麻,子宫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空又痒,恨不得让他的鸡巴捅穿子宫直接操进肚子里去。
这些天打的促排针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卵巢里排出的卵子正顺着输卵管往下走,整个生殖系统都处在最亢奋的状态。阴道里的褶皱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褶皱被龟头碾开的时候都像过电一样,酥麻感从阴道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淫水分泌得比平时多好几倍,根本控制不住,像尿了一样往外淌。
李富贵又操了百来下,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他弯下腰,两只手抄到陈心蓝的腿弯下面,想把她抱起来。陈心蓝虽然身材丰腴,但骨架小,体重不算重。可李富贵瘦得跟猴似的,两条胳膊没几两肉,抱一个一米七的女人还是费劲。他咬着牙往上一提,陈心蓝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背贴着他的胸口,双腿架在他胳膊上,膝盖弯挂在他手肘的位置。运动裤和内裤还堆在她脚踝上,两条腿被裤子绷着分成了一个M形,阴户大敞。
可李富贵刚站稳就晃了一下。他重心不稳,抱着陈心蓝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进灌木丛里。陈心蓝吓得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李富贵赶紧岔开腿扎了个马步,总算稳住了。
“妈的,差点摔了。”
陈有些埋怨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行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
李富贵咬着牙,两条瘦腿直哆嗦,可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陈心蓝逼里。他现在这姿势确实滑稽——一个瘦巴巴的矮老头,抱着一个丰腴高挑的熟女,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活像一只猴子抱着一个白花花的肉团。陈心蓝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两条腿被裤子绑着分得很开,阴户朝下,他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这个角度龟头正好刮在阴道上壁的G点上。
“陈总,你夹紧点,别掉下去了。”
李富贵说完就开始挺腰。这个姿势他使不上多大的力气,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刮过G点。陈心蓝的反应比刚才激烈多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踝上的裤子甩来甩去,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阴道上壁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每次龟头刮过去的时候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李富贵虽然力气不够,但频率快,龟头密集地蹭着那块地方,蹭得陈心蓝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李富贵的鸡巴流到他囊袋上,再从囊袋上滴到地上的落叶上。
滴答——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陈心蓝的淫水又黏又稠,拉丝拉得老长,从她阴唇一直连到李富贵的囊袋,在空中晃荡着闪着光。她逼里的白沫越积越多,糊满了整个阴户,连肛门周围都沾了一圈。那些白沫混着她的淫水和李富贵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又腥又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陈心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平时在床上虽然不扭捏,但也很少说这种话。今天是真被操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诅咒什么陈家什么公司全忘了,只剩下阴道里那根鸡巴进进出出的感觉。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胀,G点被磨得又酥又麻,整个小腹都在发热,像有一团火在子宫里烧。
李富贵抱着她操了大概五分钟,两条胳膊实在撑不住了,把她放下来。陈心蓝双脚着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富贵赶紧扶住她的腰。她扶着树干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还在抖,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一直淌到小腿肚子上。
“陈总,快,趴地上给我肏。”
陈心蓝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媚又软,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陈总判若两人。她乖乖地趴下去,膝盖跪在落叶上,手肘撑着地,屁股高高撅起来。运动裤和内裤还缠在脚踝上,她嫌碍事,蹬了两下把裤子蹬掉了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两条腿终于能分开了,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臀缝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和微微翕动的肛门。
李富贵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白沫和淫水,然后他腰一挺,整根又塞了进去。
噗叽——
这一下比刚才任何一下都响。陈心蓝里面已经湿透了,阴道壁又滑又软,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直接捅到了宫颈口。陈心蓝闷哼一声,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李富贵开始大力抽送。这个姿势他能使上劲,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啪啪啪地拍在陈心蓝的阴阜上,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她的屁股被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又从腰窝荡回来。臀缝里全是汗和淫水,亮晶晶的泛着光,每次李富贵撞进去的时候臀缝就夹紧,拔出来的时候又松开,臀缝里的液体被挤得噗噗响。
“啊……啊……啊……”
陈心蓝的呻吟声跟着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鼻音,尾音往上挑,像猫叫春似的。李富贵听了骨头都酥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陈总,你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反正这山里没人。”
“嗯……啊……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
陈心蓝的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胀,子宫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配合着李富贵的抽送节奏,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就往后顶,他拔出去的时候她就往前缩。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交合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噗噗噗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李富贵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陈心蓝逼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亮晶晶的沾满了白沫。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颜色是嫩红色的,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液。他塞回去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挤进去,发出咕叽一声闷响。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每次他的茎身蹭过去的时候陈心蓝就浑身一抖。
“陈总,你夹得真紧。”
“快点……再快点……”
陈心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快到高潮了。阴道里的褶皱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李富贵的鸡巴往里吸。宫颈口也松开了,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嘬。李富贵感觉到她的变化,咬着牙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短又快地撞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陈心蓝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到了……到了——!”
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李富贵的龟头上。李富贵被这股热流一浇,精关失守,咬着牙又狠狠撞了十几下,然后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打在陈心蓝的宫颈口上,又热又稠。陈心蓝被精液一烫,又哆嗦了一下,阴道又绞紧了几圈,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李富贵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鸡巴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似的。陈心蓝的阴道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慢慢往外淌,顺着阴唇流到大腿根,再滴到地上的落叶上。
陈心蓝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翻了个身坐起来,靠在树干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精液还在往外淌,把她身下的落叶洇湿了一小片。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里暖暖的,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精液。
“这次……能怀上吗。”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李富贵瘫坐在一旁,靠着另一棵树喘气。他看着陈心蓝坐在落叶堆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退,冲锋衣敞着,里面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乳房轮廓。裤子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泛着光。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又淫荡又美。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女人是真他妈好看。又冷又骚,又高贵又淫荡,这种反差让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特别来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下去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白沫和精液,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陈总,咱下次还来林子里不?”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右手一伸狠狠握住了李富贵的鸡巴,李富贵嘶了一声,腰眼一麻。陈心蓝没理他的反应,手指收紧,把软塌塌的茎身攥在掌心里,拇指按在龟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马眼。
啵——
陈心蓝的嘴唇从李富贵龟头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糊糊的脆响。她的口水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丝,夕阳一照,闪着光。李富贵叉着腰站在小树林里,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瘦腿露在外面,被傍晚的凉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整根都被陈心蓝的口水濡湿了,从龟头到卵蛋,油光水滑的,像抹了一层猪油。
陈心蓝跪在他面前,冲锋衣的拉链敞着,里面的衣服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她头发有些散,几缕发丝黏在嘴角上,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又吐出来。她两只手捧着李富贵的鸡巴,拇指按住茎身两侧的青筋,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龟头沟里转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白沫和腥咸味全卷进嘴里。
滋——滋——滋——
她的嘴唇箍着龟头往下滑,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抵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底。嘴唇滑到茎身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子埋进了李富贵的阴毛里。那些毛又黑又卷,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之前操逼时留下的白沫,一股子腥臊味冲进鼻腔。陈心蓝没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继续往下,把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里。
李富贵的龟头捅进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的喉管猛地收缩了一下,裹得龟头发紧。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卵蛋上,下巴抵着他的会阴,整张脸都埋进了他两腿之间。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口水被鸡巴堵住流不下去的声音。她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把头往后仰,嘴唇从卵蛋上滑开,鸡巴从喉咙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来,茎身上挂满了她喉咙深处的黏液,又稠又白,拉丝拉得老长。
“嘶——陈总,啊,好爽……”
李富贵仰起头,后脑勺对着树梢间漏下来的夕阳,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他的手指插进陈心蓝的头发里,指节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陈心蓝的舌头正在舔他的卵蛋,舌尖从卵蛋底部往上勾,把两颗蛋轮流卷进嘴里吸。卵蛋上的褶皱被她的口水泡得发软,她用嘴唇抿住一层皮,轻轻往外扯,然后又松开放回去。卵蛋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屁股沟都洇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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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回龟头,嘴唇重新包住龟头,开始快速地前后吞吐。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嘴唇箍着茎身来回滑动,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在马眼上点一下,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卷走。她的口水越积越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李富贵低头看着她。陈心蓝跪在落叶堆里,膝盖下面压着一层枯叶,运动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操逼时流下来的淫水印子。她含着鸡巴的样子跟平时判若两人——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人的陈总,现在跪在树林子里,嘴里塞着一个臭老头的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口水淌了一脖子。
李富贵看着这画面,鸡巴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陈心蓝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唇箍得更紧了。她的头前后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口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嘴唇周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每次龟头捅进去的时候喉管就痉挛一下,裹得李富贵浑身发麻。
“陈总……要来了……”
李富贵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紧了陈心蓝的头发。陈心蓝没躲,反而把头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全捅进了喉咙里,嘴唇紧紧贴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喉管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龟头往里吸。
李富贵腰眼一麻,精液从卵蛋里一路窜上来,从马眼里喷出去,直接射进了陈心蓝的食道里。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稠,量多得从她喉咙里倒灌出来,混着口水从嘴角往外溢。陈心蓝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了下去。她的嘴唇还箍着鸡巴不放,舌头垫在茎身下面,等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干净了,才慢慢把头往后仰,嘴唇从龟头上滑开。
啵——
又是一声脆响。陈心蓝的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完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仰起头,张开嘴给李富贵看。
她的舌头上铺着一层乳白色的浓浆,舌尖上还挂着一滴没咽下去的精液,黏糊糊地拉着丝。舌根下面也全是白的,精液糊在她的上颚和牙龈上,连牙齿缝里都嵌着白丝。更让李富贵受不了的是,她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阴毛,黑黑的,沾着白沫,贴在她嘴唇边上。
“干净了。”
陈心蓝说完,把嘴闭上,喉结又滚了一下,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全咽了。然后她伸手从嘴角把那根阴毛拈下来,看了一眼,随手扔在落叶上。
李富贵的鸡巴还硬着,整根油光水滑的,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茎身上全是陈心蓝的口水,从龟头到卵蛋,每一寸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卵蛋下面的褶皱里都泛着水光。
陈心蓝从旁边的包包里拿出纸巾,抽了两张,先给李富贵擦。她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用纸巾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擦,把上面的口水一层一层地抹掉。纸巾擦过龟头的时候,李富贵哆嗦了一下,龟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精液,被纸巾擦掉之后留下一道白印。陈心蓝又抽了一张纸,把卵蛋和会阴也擦了一遍,连屁股沟都没放过。
“好了,穿上吧。”
李富贵提起裤子,一边系裤腰带一边看着陈心蓝。她又抽了几张纸巾,靠着一棵树坐下来,两条腿分开,开始擦自己的逼。
她的逼现在一塌糊涂。阴毛全湿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沾满了白沫和淫水干涸之后留下的白印。两片阴唇还肿着,从刚才的暗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亮晶晶的,是没擦干净的淫水。阴道口还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再滴到地上的落叶上。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淫水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屁股上也有,臀缝里夹着一层黏糊糊的白浆,是刚才操逼的时候从逼里挤出来的,糊在臀缝两侧的肉上,已经半干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陈心蓝用纸巾先擦阴阜,把糊在阴毛上的白沫一点一点地蹭掉。纸巾擦过阴毛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阴毛被扯得东倒西歪,但上面的白沫确实擦掉了不少。她又换了一张纸,擦阴唇。纸巾按在阴唇上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阴唇还肿着,碰一下都敏感。她把阴唇掰开,用纸巾角去擦阴唇缝里的白浆,擦了两下纸巾就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她又抽了两张纸,叠在一起,按在阴道口上。纸巾瞬间就被洇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渗进纸纤维里,把纸巾染成了乳白色。她用手指隔着纸巾在阴道口按了按,又挤出来一小股精液,把纸巾洇得更湿了。
李富贵站在旁边看着她擦,看了一会儿,凑过去。
“陈总,我来帮你擦。”
“不用,一会儿就擦好了。”
李富贵没听她的,直接伸手把纸巾从她手里夺了过来。陈心蓝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坐在地上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擦。
李富贵蹲在她面前,抽了两张新纸巾,叠好,开始给她擦逼。他擦得很仔细,先用纸巾包住食指,从阴阜开始,顺着阴毛的方向往下擦,把阴毛上残留的白沫一点一点地蹭干净。然后换一张纸,擦阴唇。他把陈心蓝的阴唇掰开,用纸巾角沿着阴唇边缘擦,把阴唇缝里的白浆全擦掉。阴唇被他掰开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露出来,颜色是嫩红色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淫水,亮晶晶的。
“陈总,你这逼真嫩。”
“……少废话,快点擦。”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又换了一张纸,擦阴道口。他把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按在阴道口上,手指轻轻压了压,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纸巾拿开的时候,上面全是乳白色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他连着用了三张纸,才把阴道口擦干净。
正面擦完了,李富贵拍了拍陈心蓝的膝盖。
“转过去,后面还没擦。”
陈心蓝转过身,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她的屁股又白又大,两瓣臀肉圆滚滚的,臀缝深得像一道沟。臀缝里糊满了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经半干了,结成了一层黏糊糊的膜贴在臀缝两侧的肉上。肛门周围也沾了一圈白沫,肛门口皱皱的,被精液泡得有点发红。大腿根后面也全是干了的淫水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臀缝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李富贵又抽了两张纸,开始擦她的屁股。他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用纸巾从腰窝开始往下擦,沿着臀缝一路擦到会阴。纸巾擦过臀缝的时候,陈心蓝的屁股抖了一下,臀肉轻轻颤了颤。李富贵擦得很仔细,连臀缝最深处的褶皱都用纸巾角抠了一遍,把里面夹着的白浆全擦干净了。
擦到肛门的时候,他故意用纸巾在肛门口按了一下。纸巾上沾了一圈淡黄色的印记,混着白沫,颜色有点微妙。
擦完臀缝,他又擦大腿根后面。陈心蓝的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淫水印子,纸巾擦上去的时候沙沙响,淫水干涸之后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被纸巾蹭下来的时候像碎屑一样掉在落叶上。
李富贵看着她撅着的屁股,两瓣臀肉又白又肥,在夕阳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他擦着擦着,手就不老实了,用纸巾包着手指,顺着臀缝狠狠地擦了一下,纸巾直接陷进了臀缝里,把两瓣臀肉挤得往两边分开。
“……你擦我屁股缝干什么?”
陈心蓝回过头,脸上有点红。
李富贵笑嘻嘻地把纸巾翻过来给她看。纸巾中间有一道微黄的印记,混着白沫,颜色确实有点微妙。
“这不是怕您没擦干净嘛。您看,这不擦下来东西了?”
陈心蓝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夺过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擡手就给了李富贵脑袋一个暴栗。
“就你多事!”
李富贵捂着脑袋嘿嘿直笑,也不恼。陈心蓝瞪了他一眼,自己又抽了两张纸,把剩下的地方擦干净,然后站起来把内裤和运动裤提上。她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好,又擡手理了理头发,把黏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行了,收拾好了。弹壳捡了吗?”
“捡了捡了,都在这儿呢。”
李富贵拍了拍口袋,里面哗啦哗啦响。
“那走吧,天快黑了。”
两人刚走出草丛,陈心蓝突然停住了脚步。她一把拽住李富贵的胳膊,把他重新拉回草丛里。李富贵还没反应过来,陈心蓝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富贵顺着她的目光透过草丛缝隙往外看。
赵天宇正从山坡下面走上来,身后跟着五六个大汉,每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棍棒、砍刀,还有一个人扛着一把霰弹枪。赵天宇走在最前面,脸色阴沉,手里攥着一根金属球棒,正往庄园的方向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落叶上沙沙响。一群人从距离草丛不到十米的地方经过,其中一个光头大汉往草丛这边看了一眼,李富贵吓得屏住了呼吸。那光头没发现什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等那群人走远了,陈心蓝才松开捂着李富贵嘴的手。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