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王八蛋你告诉我,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伴随着李恒的一脚,身边的杂役打着滚飞到了大殿的尽头。
杂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无奈中带着谄媚:
“禀告堂主,这是今年第五次了,青云宗那帮仙人拿着咱们的贡品却要来干扰咱们做事,小的跟他们说过了,但是他们根本不管这些,硬说咱们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妈的,咱们不在这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哪来的那么多修炼物资挥霍?”
李恒一拍桌子伸手就要把桌上的东西弄到地上,却被身边的杂役挡住。
“堂主!堂主这次虽然我们只找到了这一小包东西,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也是仙人所赐,虽说不知道具体是何用途,但是您先看看也不迟啊”
李恒高举的手又缓缓放下,搭在杂役的肩膀上,仿佛看破了一切,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黑子,仙人不跟咱们讲理买卖没做成,所有驱口都跑了这些都不怪你,眼看着今年已过去大半,就算交上了青云宗的仙贡,但是咱们堂账上一分钱没有,我这堂主也做不成了.就别拿一堆破烂搁这逗我开心了。”
黑子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容僵了僵,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包东西,露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幽幽而神秘。
“堂主,您瞧瞧,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啊。”黑子压低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
李恒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什么玩意儿?”
黑子手指轻轻拨动包裹,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现出来——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玉佩,通体流转着淡淡金光,表面刻满了古老玄奥的符文,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什么?”李恒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人听见。
“小的也不知道,但那青云宗的仙人好像在追杀一个老头,老头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法子原地消失了,等那青云宗的人没了之后,我看那老头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我想我问问他咋了,他把这包东西递给我就咽气了。”黑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贼兮兮的光,“堂主,依小的看,这东西八成有些来头。青云宗那些老东西向来神神秘秘,绝不会为了毫无价值的东西四处乱晃。”
李恒盯着玉佩,目光变幻不定。他伸手将玉佩捡起,刚一触碰,一股冰冷而又炽热的力量瞬间传入掌心,让他不由得微微颤抖。
“这是……”李恒眼中流露出一丝骇然,随即贪婪之色一闪而过,沉声道:“黑子,传我命令,把这东西暂且封存,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分。”
“堂主,难不成这东西真的……”黑子话未说完,李恒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若是个宝贝,这便是咱们翻身的机会,若是个烫手山芋,我们再从长计议。眼下,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懂了吗?”
黑子连连点头:“懂了!懂了!小的嘴严得很,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外泄。”
李恒将玉佩死死攥在手中,仿佛抓住了什么希望,又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迷惑。他走到大殿门口,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暗自思忖:
“青云宗的人……你们既然将东西丢下,就别怪我李恒顺手牵羊了。”
只是,李恒却未曾料到,他手中这块玉佩,将会成为改变整个修仙界格局的关键……
李恒站在高高的石台上,眺望着山脚下的队伍。数百名被铁链束缚的奴隶低着头,被恒天堂的弟子们驱赶着走向一辆辆巨大的灵兽拉车。这些奴隶中,有凡人、散修,甚至还有几个低阶妖族,被捆成一团,如同牲畜一般被装上车。
黑子站在李恒身旁,笑得一脸谄媚:“堂主,这批货可不小啊!走私到北荒,一转手就能换回成堆的灵石和丹药。咱们今年这笔买卖,足够把堂口再扩大一倍!”
李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却没有半点欣喜。他缓缓扫过那些奴隶,目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阴郁。
“黑子,你确定这条线安全?我们贩奴的消息,真的没被青云宗的人察觉?”
黑子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说道:“堂主,您放心,北荒那边是散修的地盘,青云宗的手还伸不到那里。而且这条线我们跑了好几年,一直很稳妥。就算被人盯上了,也只当是普通的走私物资,谁会想到我们贩卖奴隶?”
李恒冷哼一声,神色依旧凝重:“黑子,你太小瞧青云宗那帮家伙了。他们眼线遍布四方,连个屁大的风声都能抓住。这次我们动静不小,若被他们发现……哼,凭青云宗那帮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定会扣上‘伤天害理’的帽子,把我恒天堂彻底灭了!”
黑子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堂主,这条线若是不走,今年的仙贡我们怎么交?手底下这几百号兄弟可都指望着灵石过活啊!”
李恒沉默不语,目光锐利地扫向奴隶队伍,看着那些被锁链束缚、满脸绝望的奴隶,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便恢复了冰冷。
“既然青云宗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色,“走私奴隶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但只要能换回资源,让恒天堂壮大起来,将来谁敢动我们?青云宗?天衍宗?他们早晚要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
他转身看向黑子,声音低沉且威严:“告诉所有兄弟,加快速度,把奴隶全部送往北荒。这次运输,不惜一切代价,路上若有麻烦,杀了就是!”
黑子连连点头,随即又压低声音说道:“堂主,还有个事……北荒那边的‘鹰爪会’最近有点不老实,想要坐地起价。您看……”
“坐地起价?” 李恒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告诉鹰爪会,我李恒做生意向来讲究规矩,但若有人不识趣,敢拦我的财路,就让他们看看我‘恒天堂’的手段!”
然而,李恒却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山林中,一名青云宗的弟子正驭着飞剑,将他们的行踪悄然记录在一块传音玉简中。
“贩奴……恒天堂,这一次你们跑不掉了。”
大风掠过山林,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月光如水,洒在幽暗的山林之间。山寨外的草丛微微晃动,一道青色身影悄然停驻,正默默观察着恒天堂的动静。
那人立于树梢之上,清冷的风拂过她的长发,将她那张近乎“雌雄莫辨”的脸庞映照得更加清晰——鼻梁挺直如玉,眉目如画,肤色白皙胜雪,唯独那双眸子清冷深邃,似两潭幽泉。如此俊美的人物,即使放在闻名天下的青云宗,也足以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然而,让青云宗众人更惊讶的是她明明身为女子,却能成为宗门第一天才的事实。
一身青衣,无风自动,宽大的袖摆间露出两条纤细洁白的手臂。一条银色的腰带束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脚下,是一双银白色的长靴,与长裤紧贴,曲线流畅。这双靴子上布满繁复的花纹,隐约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而若隐若现。那修长的双腿肌肉分明,却又不失柔韧,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头发漆黑如墨,风吹过时,发丝飘扬,如同黑夜中的精灵在起舞。唯有额前斜插的三片薄如蝉翼的青叶与众不同,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随着月光的照射显得分外神秘。
她名为萧长月,青云宗内门弟子,年方二十,却凭借不俗的天赋和缜密的心思,屡次完成宗门的探查任务。萧长月五官精致,线条柔和,只是此刻,那清冷的眸子中透着一丝不屑。
“一群凡夫俗子,竟敢在修仙界卖奴贩命,不知死字如何写。”
她眯起眼睛,视线穿透树影,凝视着山寨内的场景:奴隶们被成群结队地押送上车,恒天堂的弟子们还在大声呵斥,驱赶着那些手脚被锁链束缚的人群。
萧长月冷笑一声,嘴角微微扬起:“连个像样的戒备都没有,真是一帮草包。”
而此时的山寨内,李恒正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梗,半眯着眼看向黑子:“都装车了?真没出岔子?”
黑子忙不迭地点头:“堂主,都妥了!兄弟们盯得紧,这批货一定能顺利送到北荒。”
李恒打了个哈欠,一脸满不在乎:“这年头,做点小买卖还得提心吊胆,真是憋屈。”
说着,他伸手去抓桌上的茶壶,结果摸了个空,茶壶早被他自己不小心踢翻在地,滚到了角落里。李恒皱着眉头瞪了黑子一眼:“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本堂主说得口渴了!”
黑子一脸无奈:“堂主,您刚才自己踢的啊……”
“闭嘴!少废话!” 李恒不耐烦地挥挥手,索性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狗屁青云宗,他们才懒得管咱们这点小打小闹呢。真要盯上我李恒……哼,他们没那个闲工夫。”
话虽如此,李恒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可他这人向来懒散惯了,觉得天大的事情也不过如此,总觉得青云宗那帮仙人瞧不上他们这些“小堂口”的勾当。
“哼,管他呢,钱赚到手就行。” 李恒自言自语道,抬手将草梗从嘴里取下,随手丢在地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安稳觉”。
而在远处,萧长月立于树梢之上,青衣随风猎猎作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俊秀无双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冷艳的轮廓。他神色淡漠,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唯独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泛着一丝锐利与探究。
“这么嚣张,公然贩卖奴隶,简直不知死活。”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屑。她并非奉青云宗之命前来,只是偶然听闻有人贩卖奴隶,顺手追查到这里。原本这等肮脏的事情,她并不想插手,但他天生看不得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索性来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此刻,恒天堂的山寨内灯火通明,奴隶们被强行装上运送的马车,铁链拖地的声音清晰可闻。李恒正懒散地坐在大堂中,毫无察觉外面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萧长月冷冷一笑,目光扫过那群忙碌的守卫,轻轻抬手,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自袖中滑落,隐约散发着冰冷的寒芒。
“这样肮脏的地方,毁了也好。”
她未作声响,脚尖一点,身影如轻烟般融入黑暗,悄然朝着山寨而去。
与此同时,大堂内的李恒正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面前的账簿,嘴里还念叨着:“这些奴隶运出去之后,北荒那边的买主一定会满意。啧,等这批钱到手,我也算是翻个身了。”
黑子陪笑道:“堂主说的是!这回只要不出岔子,咱们兄弟们也都能过个舒坦日子。”
“怕什么?这里三百里无人烟,谁能知道?”李恒嚼着草梗,满脸得意,丝毫未察觉到,一场风暴已悄然降临在这座山寨上空。
下一瞬,夜风骤起,山寨的火光忽然一阵剧烈摇曳,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惨叫。
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时而轻盈如羽,时而迅猛如雷,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却又精准到了极致。不多时,便有好几个试图阻拦她的人被甩出去老远,砸得人仰马翻。
李恒猛地抬头,草梗从嘴里掉了下来,愣神道:“什么声音?”
黑子也是一脸懵:“堂主……好像是外面守夜的人……出了点事?”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剑光划破夜空,映照得整个山寨亮如白昼。李恒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半空中降下,落在大堂外的空地上。
那人一袭青袍,面容俊美得仿佛天上谪仙,唯独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李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你是谁?!” 李恒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呵斥,声音中却已带着几分颤抖。
萧长月衣袂飘飘,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这些奴隶,你准备卖到哪里去?”
李恒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这、这不关你的事!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萧长月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叹一声:“愚蠢。”
随即,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撕裂虚空,将李恒面前的大堂桌案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啊啊啊!!” 李恒惊叫着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满脸惊恐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仙人。
萧长月收回长剑,目光冰冷地扫过满地的奴隶和堂内惊慌失措的众人,淡淡道:“你们的肮脏买卖,到此为止。”
她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山寨中央,数道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将看守奴隶的守卫一一打翻在地,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泥带水。
李恒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李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瞪大双眼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萧长月
萧长月的身影如寒风般逼近,冰冷的剑气随风而动,她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感情,只有决绝与冷酷。“你死不足惜,但今日我要亲手送你下地狱。”
她一步步走近,剑光带起寒气,白色软靴踩在李恒胸口,李恒只感到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冰窖之中,呼吸愈加困难。完全没有注意到腰间玉佩似乎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一般,闪烁着诡异的光。
突然李恒睁大的双眼看到那白色的衣摆上突然显现出水渍,几滴晶莹的液体从面前冷酷的躯体滴下,就在她的剑即将落下的一瞬停住了,踩在胸口的软靴也霎时没了刚才的压迫感,顺着若隐若现的小腿向上看去,长剑的主人的脸上露出一抹错愕,原本充满杀意的脸上只剩震惊,如果仔细看上去还有淡淡的潮红,没错,她高潮了,自己竟然当着即将手刃的贼人高潮了。
被踩着的李恒此时逐渐反应过来:“咦,这女人没有杀我?”
此时的萧长月正在迎来她20年来第一次高潮,那原本坚定的身躯也不由得软了下去,正准备再次挥剑向下刺去,下半身传来的的又一阵快感却令她再次难以控制,直挺挺的向后倒在了地上,双腿加紧轻轻磨擦起来,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
萧长月心中疑惑不已,但是那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自拔。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萧长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脑海中也开始变得空白起来。萧长月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自己身体传来的快感。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萧长月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长月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恐惧,但是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下体,开始隔着长裤轻轻的揉搓起来。随着揉搓的动作,快感如洪水一般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不停的摩擦着,试图缓解体内的欲望。但是这种刺激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打湿了她那白色绸裤,形成了美丽的蜜穴形状,甚至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萧长月躺在地上,双眼迷离的看着天空,口中发出阵阵娇喘。
“嗯……嗯啊……好舒服……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萧长月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这一切,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每一次触摸都让她更加沉迷其中,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李恒!
“哈哈哈哈哈!还以为是哪路仙人!只不过是个骚浪蹄子罢了!”李恒迅速从震惊中恢复,眼中也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向倒在地上的萧长月走去,准备趁机狠狠蹂躏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竟然敢瞧不起老子!但是看来这仙人也不过如此,叫你这小蹄子逍遥快活!)
但是萧长月看到李恒朝自己走来,虽然全身无力但还是勉强抬起一只手,一柄短剑出现在手中,明晃晃的剑刃让人心中一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做出了最后的反抗。然而李恒早已失去了警惕之心,完全不把这最后一搏放在眼里。
眼看短剑就要刺中李恒,但随着李恒腰间的古玉发出一丝诡异的光芒,萧长月的动作却突然一顿,原本充盈的真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中的短剑”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啊……怎么回事……为什么…灵气…消失了……嗯哦哦哦哦哦哦!”
萧长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又让她发出一连串娇喘。她的身体再次失去了控制,瘫软在地上,任由李恒靠近。
“哈哈哈哈!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啊!臭娘们!等会儿老子就好好疼爱你一把!”crazyhome2000.com
李恒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用手捏住萧长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只见此时的萧长月玉面绯红,秋波流转,柔情万种,全然不见了刚才冷艳高贵的模样
萧长月喘息稍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面容猥琐的男子俯视着自己,正是那穷凶极恶的贼首李恒。看到他那张狂的笑容,原本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却又忍不住勃发起来,赶紧撇过头去,低声道:
“你这贼徒……既落入你的手中,还不赶紧杀了我,以绝后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度,与刚刚持剑时的冷冽实判若两人。
饶是李恒这样没有灵气的凡人,也能看出来眼前这位仙人已近毫无防抗之力,反而被她那半羞半怒的样子撩拨的心中一荡,更加性致高涨。
“好啊,我这就杀了你。”
此时李恒朝着萧长月缓缓跪步向前,却没有急着脱去萧长月的衣裤,丝毫不理会身旁女人的杀意,只是双手捞起那一对美足缓慢揉捏起来,虽隔着白色软靴,但手上的力道确实精准的传到萧长月脚上。褪下两双靴子扔到了一旁,露出了其中藏着的白色罗袜,开始欣赏起眼前仙人的着袜足底。
“啧啧啧,这仙人就是不一样,追了老子好几天了吧。这脚上袜子还是白的,嫩嫩的,老子就好这一口。”
在揉捏过程中也不忘记调笑一番眼前的美人儿。现在的萧长月只能眼睁睁看着贼人的侵犯,却毫无办法,萧长月的双足甚是可爱,纤细却不瘦弱,握在手里还能感受到其中的肉感,十分的完美。十个脚趾犹如十个小孩子,乖巧的斜躺在白色的袜底,时不时的蜷缩几下,再舒展开来。优美的足弓犹如弯弯的月亮,再加上略带粉红的脚后跟。因为第一次经历如此情况,紧张的萧长月还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整个罗袜都被打湿,紧紧的贴着柔嫩的肌肤。
感受着李恒粗糙的双手与自己柔嫩的肌肤不断摩擦,麻痒舒适的感觉透过厚实的罗袜不断地传到萧长月的脑海里。感受着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上那隐隐散发出来的香气,李恒本就粗鄙的语言更显下流:
“啧啧啧,真香啊,也不知道这美人儿的脚丫味道怎么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你这骚蹄子竟然出汗了,让我来帮帮你吧。”直接伸出舌头对着那美足的足底隔着罗袜便一阵疯狂舔抵。被抱着双足的萧长月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阵仗,未经人事的她只是感受到足底有个火热湿润的物体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脚丫,整个人的身子犹如抽去了骨头一般,只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在这个舔抵中。双目已是彻底迷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意犹未尽的李恒终于抬起了头,细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
“唔,果不其然,即便是隔着袜子,也能尝出一丝甜味,真是绝世佳肴啊。”
看着倒在地方檀口微张,不断喘息的萧长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位仙人,小人的服侍可还满意?要不你也来尝尝?”
面对调笑,沉浸在余韵中的萧长月毫无反应,只有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儿做着无声的回答。
李恒似也失去耐心,伏的更深了,褪去白袜开始了对着那美足的口舌把玩,手上功夫也没有忘记,对着那圆润晶莹的脚趾逐个按摩起来。这无疑又激起了新一轮的挣扎,新的香甜可口的汗珠的诞生自然不会放过,李恒很是自然的用嘴接下了这一番贡献,随着李恒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在足底游走,一只手挑逗着圆润晶莹的脚趾,另一只手不断揉捏着优美的足弓,萧长月也渐渐感到了来自下体的躁动。
(什么东西,好热,好涨啊,好像要溢出来了。)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凡人玩到高潮…”萧长月不愿意接受,但她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反抗李恒,每次想要运气都只能感觉到浑身上下带来的瘙痒感和足底传来的揉捏快感。”
看到了吗,仙子大人,这就是青云宗仙人的脚丫,现在却被本堂主捏在手里当成婊子一样的玩弄呢。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高潮过后的萧长月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被李恒把两只玉足托在手掌上,微微抬起,舌头自下而上扫过两脚的脚背,舔的萧长月脚背上的细肉都挤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舔完之后还把舌头放在萧长月的足窝里一顿吮吸。
“嗯啊啊啊~你做什么?快停下…下…哦哦哦哦哦!”
萧长月感受到自己敏感的脚底传来了黏糊糊的触感,她拼命扭动着脚丫也无法逃离,小腿肌肉酸麻的快要断掉了一样。李恒舔了好一会才放下这对美足,萧长月的脚背上面布满了口水,本来白净的肌肤变的愈发水嫩,两枚脚趾头就像是晨露下晶莹剔透的葡萄,诱惑着李恒去采摘品尝。
“真是好一双漂亮的脚丫,和你这婊子正般配呢!”李恒称赞着,两只大手来回抚摸萧长月的美脚,口水很快便干了,不复之前的润滑感,但是粗糙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脚丫时还是给萧长月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她此刻
小脸羞红”萧长月听说过男女之间有许多调情手段,就算足部也是其中一种,但她毕竟修道为先,并未在这方面有过多的了解,只是单纯的认为脚部用来走路就行了,她倒宁愿李恒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的身体,也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玩弄到泄了身子。
思虑之间,萧长月羞愤难当,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亵玩玉足,偏偏自己还无力阻止,只能祈祷着不要出现更坏的情况。
察觉到异样的李恒也停止了对那双美足的爱抚,望向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件贴身的白色绸裤包裹着诱人的曲线,引人无限遐想。李恒的大手不由分说的摸了上去,爱不释手的感受着来自绸裤的顺滑以及内部的饱满。在外裤被褪下之后,一双丰腴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一条神秘的肉缝展现在李恒眼前,大量的爱液浸湿了那件贴身的绸裤,勾勒出神秘的轮廓。
李恒将绸裤的裆部撕开分开至最大,将早就水淋淋的阴户暴露出来,两片粉嫩饱满的花瓣也在主人的呼吸中一张一合。
可惜事与愿违,李恒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继续淫辱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青云宗仙子,直接抱住了萧长月的一双美腿,脸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粘稠的口水很快就沾满了她下半身的肌肤。萧长月受不了这种折磨,全身都在拼命挣扎,奈何真气消失的她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样,只能虚弱地推拒着李恒的动作。
“我看看,嗯?这不是仙子的骚屄该尿尿的地方嘛,怎么也这么湿了呀?”
李恒调侃着,手指顺着滑进去,沿着大腿缝隙一点点往上磨擦,直到碰到那片禁地,他故意曲起指尖,轻轻敲击着萧长月敏感的私处,引得她下身不住地抽搐。萧长月依然没有睁眼,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声中就能听出她现在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
李恒随即手指轻移映入眼帘的是饱满丰润的阴阜和乌黑浓密的毛发,这恐怕也是萧长月此生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危机,但她好歹也是修仙之人,心性终究比凡人女子坚强许多,短暂地沉浸在恐慌中之后,萧长月迅速冷静了下来,既然无力改变现状,那就只能选择接受。当然,表面上她仍然维持着自尊,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等待着李恒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长月的内心变化,李恒也不再啰嗦,手指直接拨开粉红色的阴唇,在湿润的肉缝间轻轻搅动,不时刮蹭一下凸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腹肌收缩时的弹力。萧长月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抚弄下激烈地反应着,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桃源洞口流出,很快就把身下的地面打湿了一片。
李恒低头望去,只见萧长月两片幼嫩小巧的肉唇紧紧相贴,些许晶莹的蜜汁粘黏在两人下体处,伴随他的动作,萧长月的娇躯颤抖不已,喉间传出销魂的呻吟声。随着中指逐渐深入,两片肉唇慢慢地向两边分开,温热粘稠的蜜汁也随之溢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气。
“原来仙子也是有味道的啊,还是这么香。”李恒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的表情。萧长月双颊通红,睫毛颤抖,手手紧紧攥着裙角,努力压制着身体的快感。虽然拼命忍耐,但随着李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脖子,身体剧烈反弓起来,圆润丰满的双峰随之高高耸立,诱人的乳波荡漾开来。李恒只觉得怀中的美人突然绷得笔直,双腿紧紧缠绕在自己腰间,温热的爱液自花径深处狂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看着脸色潮红的萧长月,李恒眼中的火热更加炽烈,他用粗糙的手指拨开两片娇嫩欲滴的肉唇,揉捏着因为兴奋而胀大挺立的阴蒂,感受着身下娇躯因快感而不时地战栗,听着萧长月檀口中抑制不住的婉转莺啼,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怀里的可是个高高在上、优雅清冷的青云宗仙子啊!
现如今,这个修炼天才在手指的玩弄下跟普通女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个更为坚韧耐玩一点的女人罢了。而这样的女人,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侵犯,无论她有多么天才,身份有多么尊贵,在这一刻也不过是一个被性欲支配的普通女人而已。
彻底认清了这个所谓的仙子不过是玩起来更精彩些的普通女人后,
李恒内心只剩下作为一个男人的胜利喜悦,他松开抱着萧长月的手,让她喘口气,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花瓣中进进出出,时深时浅,时左时右,时而整根插入,时而只在外面研磨,时而快如疾风,时而缓如游丝,开发探索着她身体的G点。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柔软的玉乳缓缓揉动,大拇指在乳头上打着转。怀中的美人随着他的动作时而低声轻哼,时而扬颈呻吟,全身上下浮起一层红晕,两粒樱红的蓓蕾也随之傲然挺立。
这般调情手段萧长月从未经历过,一时间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全身酥软无力,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浑身震颤不已,玉唇开启,发出甜腻不堪的呻吟。男人见状更加兴奋,一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手搂起她的玉腿,胯下怒龙抵在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擦,蓄势待发。
“不…不要进来…”萧长月残存的理智让她艰难地吐出求饶的话语,但这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欲。
李恒嘿嘿一笑,粗壮的阳根已然顶开了两片阴唇,在蜜穴入口处轻轻研磨着,腰部缓缓发力,龙头一点一点地没入花径,整个龟头完全被粉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能感觉到身下玉体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擡起,弧度越发美丽,而美人檀口中传出的娇吟也越发动听。
萧长月修长的双腿被M型分开,大咧咧地展示在男人面前,还未完全插入就已经有了快虚脱的感觉,。看着那昂扬的男根,她不禁想象着它进入体内时会有的激烈碰撞,一时间竟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当然,这只是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生理想法,萧长月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停…停下…不要插…嗯…不要再进来了…”
她的话语在剧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想要维持的尊严被快感冲击的七零八落,早已无法再去克制身体的反应。终于,在一记有力的撞击下,李恒的肉棒齐根没入了萧长月湿滑温暖的甬道,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合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啊啊啊——”
萧长月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两行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绝美的面庞缓缓流下。她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全身都在无法抑制地战栗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火热坚硬的棍状物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全身都忍不住战栗。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出手斩杀这个侮辱自己的贼人,但已经连续高潮过两次的身体显然无法做到。曾经以为永远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凡人,如今却成为了自己第一个男人,这其中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李恒骑在萧长月身上,如同驯服一匹野马的骑士,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插都齐根没入,节奏缓慢而有力。萧长月的呻吟在他看来是反抗的表现,所以他必须用更强大的力量征服她,殊不知这只不过是性刺激带来的本能反应。他抓住萧长月的手腕压在身侧,赤红的双眼扫过她布满吻痕的雪乳和春水四溢的小穴,越发觉得自己征服了一个了不起的猎物。
“真是又紧又热啊,想不到仙子你的家伙事儿也很有水平嘛。”李恒一边用力肏干着萧长月一边不忘嘲讽。
萧长月无言以对,只能把头偏向一边,假装看不见男人脸上得意的表情。其实她内心也在疑惑,为什么这世间一个区区的凡人,能把她逼迫到这种程度,不仅仅是外貌年龄上的差距,更多的是双方性经验上的差距,青云宗虽然是修仙大宗,但是在双修方面更是极度缺乏研究,虽然典籍中有介绍一些基础知识,但是对于一些细节问题还是不了锅了解,就像一个小女生第一次谈恋爱一样,那方面的经验几乎为0。
至于这场交合的结果,已经毋庸置疑了。
“怎么样,本堂主的厉害之处,你可感受到了?”
伴随着”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李恒低沉的男声在萧长月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耳畔,烫得她浑身一颤。
萧长月此时已经被操干的神志不清,下体传来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出声
如今破身已成定局,萧长月知道再怎么反抗也于事无补,只能保住最后的尊严,不然自己苦苦守了20年的处子之身,不仅要被这贼人夺走,还要被他干到高潮不断,这以后的修仙之路怕是道心难保了。她现在只盼着男人早点结束,自己再设法回到宗门修养好了,再来收拾这个王八蛋。
然而此时的李恒还沉迷在征服蹂躏胯下仙子的乐趣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萧长月的异样,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是完全不以为意:只有处女才会这么久还没被搞定的,想来这小妞修道时间太短的缘故,不过看她这副样子倒是惹人更加想要摧残一番。
可怜的萧长月就这样被自己所忽视的李恒堂主一步步拉入了快感的深渊之中而无自拔,明明是初次承欢于男人胯下,却表现出了难得的适应能力。或许是她的体质特殊——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总之在这个错误的夜晚,她将在淫梦中迎来生命中新的一页。 粗黑的肉棒在蜜穴里不停进出,粉红色的阴唇被干的翻了过来,大量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彼此的阴毛因此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男人的胯部一下下撞击着少女的私处,饱满的阴囊随着肉棒的抽插前后甩动,撞击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鲜亮的红色印记因此烙在了他的胯部,淫水也在不停的撞击中被溅到四处都是,有些甚至飞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萧长月雪白的屁股也被拍的泛起红色,两人的姿势使她的臀沟看上去更加深邃,那条粉红色的褶皱在肉棒的抽插下收缩蠕动,透明无色的淫水从上面分泌滴下,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脚趾蜷缩着,柔软的玉足因为兴奋而弯曲,修长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草地,上半身尽力向后仰起,精致的锁骨连同胸口一起泛起
一片潮红,饱满浑圆的双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上下跳动,两点嫣红划出道优美的曲线。而在萧长月双腿之间的男人,此时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乌黑粗壮的肉棒被女人粉色细嫩的小穴吞没,晶莹透亮的淫水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变成了粘稠的白浆,自己如打桩一般的动作更是干的她呼吸紊乱,俏脸一片绯红。他终于体会到了平常百姓才有的快乐,在这项平凡的娱乐中他竟然感到了疲累,于是他干脆将萧长月的双腿扛在了肩头,双手扶住她的腰肢,借着力猛的向前一挺,她的蜜穴在这刺激下猛地收紧,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哦哦哦哦哦!夹得好紧好热!爽死我了!”
男人忘情的呼喊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而伏地的萧长月也只能胡乱的摇动着头部以宣泄那早已累计到极致的快感,一直以来压制的欲望在此刻全面爆发,她的双眼也渐渐迷离起来,呼吸声越发粗重,雪白的臀肉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应和着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缓缓的抬起落下,完美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为修士的尊严和骄傲,如同个性奴一般尽情享受着被地位远不如自己的男人侵犯玩弄带来的无限快感。终于,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无数腥臭的精液从他的肉棒喷射而出,冲进了萧长月的子宫,粘稠的白浊液逐渐充满了她的蜜穴。
萧长月双眼失去焦距,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出,身体不自然的颤动着,在大量快感的冲刷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无数透明的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地打湿了一大片。她全身
抽搐,身体不住地上下抖动,维持了好一会才逐渐停下,此时她的大腿和腹部都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随着高潮的结束,萧长月疲惫的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久久没有说
“没想到你个小骚蹄子果然闷骚,表面上拒人千里,实际上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这么多水,比外面的婊子都多了。”
似想到了什么,李恒的话语低沉了下来,感受到李恒粗暴的爱抚,萧长月也在下面拼命扭动着身体,仿佛欲拒还迎似的,给了李恒很大的享受。随着一声销魂的叫喊,大量的爱液犹如泄洪一般喷涌而出,若不是躲闪及时,李恒只怕要被淹死在萧长月的淫水中。看着旁边气息微软的女人,李恒的征服欲已是被彻底点燃。
此时的萧长月双腿不由自主的双开,一双藕臂也无意识的移动到了胸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片丰盈,脸颊已是一片晕红,娇媚的目光摄人心魄,檀口微张,不断呼出温热的气息。双目含春的萧长月此时毫无平日里半分的冷傲与清丽。
李恒猛地将整个头颅埋进了萧长月的神秘肉缝中,饥渴的舔吸着那源源不断的爱液,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时不时的突进萧长月虽已意乱情迷,但是尚存有一丝理智。如今被李恒舔弄着下体,臀峰在男人的魔掌下不断变换形状,时不时还会被肆意抽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新的浪潮接踵而至。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大脑,理智的防线随时都会崩塌。一波新的高潮缓缓离去,留下的只有无助的喘息。
还没来得及感叹,一股澎湃的热流击打在防线之上,整条脊椎犹如电击一般酥麻,脑海中的理性犹如蓄势已久的洪水,一泻千里。一刹那间,只感觉天旋地转,意识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快乐占据脑海。檀口之中只能无意识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巨大的快感驱动着萧长月的身躯,产生了巨大的反应,喷射的爱液甚至超出了之前的任何一次。只在这种纯粹的快感之下,萧长月彻底迷失了自己,堕落在纯粹的肉欲之中。那丰满的胸部因为趴着而压成两个雪白的圆饼,两点殷红蓓蕾时不时摩擦过身下的草叶,偶尔带来的触感会让她微微颤抖。因为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缘故,萧长月的皮肤还残留着一抹淡红,这抹淡淡的红色更衬托出她雪白肌肤的细腻光泽。萧长月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喘息,说不定还会被误会是因为受不了胯下男人的蹂躏而昏了过去。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复过来,残余的快感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滚烫的精液,还有一丝正从蜜穴里缓缓流出,滑过菊花,落在草地上。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表现出如此淫荡的姿态,更不应该在被侵犯之后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修为被暂时封印的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妙龄少女而已,而刚才这场激烈的性爱里男人的体力消耗其实并不大,甚至还远没有达到极限。”真是不可思议啊,原来你这么喜欢本堂主啊!”李恒也不管萧长月是不是能听到,还是一如平常的开口就
讥讽道:”好心好意邀请你来陪我’双修’,这下好了,你是巴不得让我搞你啊。真是够淫贱的呢,刚刚居然还能夹到我,简直和个妓女一样!””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圣洁无比高高在上的仙子呢,没想到在男人胯下却是这副模样,怎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被我肏个痛快了?要不要谢谢老子临幸你这骚货?”
伴随着羞辱的话语,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趋于平静,
声音停歇后紧接着又是一阵物品翻找及穿戴的声音。李恒畅快的打了个饱嗝,不知在何处的袋子中一阵鼓捣,翻出一个小瓷瓶和一个白玉令牌,踹在怀里后再次蹲在萧长月身边。 趴在地上萧长月经过刚刚激烈的动作早已浑身酸软,除了侧着脸庞紧闭双眼外一动不动,突然感觉身下一凉,几缕清凉的夜风吹过她的重要部位,不禁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勉力支起身子, 睁开双眼,看见依然是那副淫欲表情的李恒蹲在她身前,两只大手按在她那裸露的雪白臀部揉捏不止, 随着手指的动作柔软的臀肉在她身体的重要部位两边不安的扭曲变形,脸庞也是愈加红润。
察觉到萧长月醒了过来,李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仙子大人,看起来你还有意识?”见到对方不理会自己,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然后两只手左右开弓,大力拍击在少女的屁股上,顿时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原本白嫩的臀瓣顿时浮上一片晕红
吃痛不已的萧长月条件反射的就要曲起身体护住自己的臀部,可惜身体酥软根本没办法发力,就听”啪”的一声,右臀多了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
“呃啊!”萧长月大声呻吟了一下,声音清亮悠远,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她顾不上整理下身赤裸的状态, 只是停下动作瞪视着李恒,明亮的眼眸中隐约有水光闪动。”
你…你要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李恒满不在乎的看着怒视着自己的萧长月,语气依然嘲讽满满:”本堂主做了什么不是已经写在脸上
了吗?还是要我再说一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我要你——成为我的性奴!”此言一出,在场两人皆陷入沉默。清冷的夜风似乎也暂停了呼吸,等待着萧长月的回应。
这位本是青云宗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修士,此刻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淫徒面前,先前的种种经历已经使她意志消磨,不复之前的清冷骄傲。所以当她听到李恒那无耻的要求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寂静的山林中,唯有草叶沙沙的响动。月光如纱,轻轻笼罩大地,也为地上的美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辉。她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之前的荒唐事中恢复过来。良久,当第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道:”我…我绝不…”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不移的决心。她知道,自己的答复可能意味着更加可怕的噩梦,但她宁死也不会向这淫徒低头。”是吗?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没对你造成足够的震慑啊。”李恒嘿嘿冷笑,左手在腰间摸索着什么,右手则抓住少女的左脚脚踝,用力往右边分开,使她的双腿形成一个极大的角度。萧长月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奋力想要并拢双腿,却敌不过男人的大力掰扯。
终于,当萧长月最后一次尝试并拢双腿失败,绝望地放松下来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抵在了自己的臀部后方。她不需要回头看就知道那是什么——尽管之前从未亲自体会过,但在青云宗的某些典籍里她已经对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李恒贪婪地盯着少女那粉嫩的私处,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这么好的身体,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了。成为我的性奴,岂不美哉?”萧长月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她仰起头,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对着那根凶器:”我若是落在你手中受辱,无论是身死还是苟活,结局又有何区别?”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绝的意味,”与其生不如死,不如…”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根炙热粗大的物体已经重重地撞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打断了她的宣言,也同时摧毁了她最后的意志。”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萧长月双目圆睁,身体因剧烈的刺激而紧绷,手指无助地在地上抓挠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而随着第二下撞击,她的哭叫声戛然而止,所有的情感被抽离,只剩下无助的呻吟。”哈啊…哈啊…不,不要…太…太激烈了…”
萧长月断断续续地啜泣着,断断续续的句子不成片段,只剩下喘息和呻吟构成荒淫的音乐。她被李恒死死压在身下,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李恒如同疯魔一般抽动着腰部,只为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身下的女孩身上。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融合,再拉长,在这片寂静的林中奏响一曲背德的乐章。萧长月早已忘记了要抗拒这持续的侵犯,只知道被动地接纳那份满溢的快感。理智告诉她应该厌恶这个正玷污自己清白的男人,可原始的本能却在迎合着那一次次有力的冲撞。不,或许连本能也不是…只是单纯的身躯对快感的索求。”嗯…啊…好…好舒服…不…不…萧长月,你在胡说什么!”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激荡,欲望与理性的交锋在她的内心深处激烈进行。而随着李恒一次深深的插入,萧长月的身体宛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她的眼神陡然涣散,口中爆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娇喘,小穴更是剧烈收缩起来。下体喷出一道明亮的水柱。
李恒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很快又是新一轮的抽插袭来。萧长月这才意识到,今夜对她来说还十分漫长。如果这只是一次,或许还可以说是劫数,可若是次数多了,就连自欺欺人都难以做到。但此刻她已无力反抗,只能在不断的冲撞中感受着那份禁忌的快乐,连灵魂都要被吸入那个欲望的漩涡。夜色渐深,荒淫仍在继续…,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已是满身狼藉的萧长月身上时,她终于昏了过去。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挂着两道泪痕,目光已然涣散。李恒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内心满是得意。他要让这个所谓仙子真正沦为自己的玩物,让她品尝身为女性的快乐与痛苦,直至身心彻底沉沦。这是他对那个想要毁灭自己的青云宗的报复,也是对这个世界所谓权威的挑衅。
数日之后,青云宗内传出消息,外出历练的精英弟子萧长月不幸遭遇盗匪势力,在与歹徒的战斗中,萧长月为失踪,至今仍未找到尸体。一时间宗门震动,长老们震怒之下派出大量高手四处搜寻,而当众人在愁云惨淡中悼念着”英雄弟子萧长月”时,这位”英雄”本人却还留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洞里。萧长月那对裸露在外的雪白美足布满了红痕与水渍,胯间更是一片狼藉,此刻正被固定在木驴上肆意抽插着,口中不时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二章
在通往北荒的枯草荒漠中一支队伍正在缓慢前行,几十辆一人高的货车各由三匹骆驼拉着,护送的队伍人数却又与庞大的货物不相符。
隐约见到几个拖着行李的北荒难民往中州方向赶路。作为连接着北境与中州之间的重要通道。吃人沙漠里的行人,往往都是自北向南,逃难居多。自中州往北走的多数是商人,偶尔见到几个着装整齐的,修行者居多,毕竟,危险中也潜藏着机遇。
盖着篷布的货车中时不时传出的凄惨呻吟,以及商队的人员时不时往车中提进拿出水桶说明了车里载着的是活物无疑,北地什么都缺,如今已经是连劳动力都已极度匮乏。李恒车里的上百号人。将会以合理的价格出售给当地的各个势力。炎炎烈日之下,照看如此多货物的商队人员脸上倒也还轻松。
而李恒此时正坐在车队中间那辆四匹马牵引的厢车中陷入沉思。
角落里叠放着一套青云宗弟子衣衫,裤子不知所踪。向桌子底下望去却只能看到衣服的主人,白皙的肩膀与裸露的胸脯,露出平坦小腹隐约看到肌肉和曼妙的腰肢。那双粉嫩的脚丫上却只半挂着一只受尽蹂躏的白色袜子甚是可怜,往日穿着它的仙人自是一尘不染,如今则微微泛黄仿佛失去了灵力滋润,似是与那仙人一同跌落凡间,隐隐散发出一些汗味。
常年修炼的饱满大腿四敞大开,膝盖微蜷,显然摆出这个姿势违背了主人原本的意愿。失去靴子保护的脚趾有些无措的弯折了起来,好像是想要钩住那只袜子,保住最后的体面。
就算是青楼的头牌来了也得夸一句
不愧是仙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大腿都能打的这么开,平日里一定每日练劈叉。
李恒攥着另一只袜子自语道“那日在山洞中这萧长月的确是想要杀我无疑,但她在剑马上要碰到老子人头的时候,却是为何自己喷水发情了?
那块破璧?只能是这样解释了,不然我这一介练气吃多少升阳大补丹也没法跟个仙人做七天,要不是怕路上出事就是再来几天我这小兄弟也是没问题的。”
倍感遗憾的李恒又呆呆放下了袜子,拿起无名玉璧和萧长月那块象征首席的牌子举着叹道。
“这回可是麻烦了,先不说把青云宗首席的处子夺了 ,眼下等这小娘皮醒了我怕是大难临头玉璧大哥这下可全靠你了,你若是还能让她聚灵气变发春,兄弟这就还有救。
一定要发力啊。”
此时黑子要是在边上怕是得感叹一句堂主这是又犯病了。
“罢了,反正已经得罪过了。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恒颇为玩味地拿起了手边的剃刀。
“欸嘿,这仙人下面的毛稍微有些浓密了,待本帮主帮你刮一下。我喜欢没有阻拦的。”
剃刀一下一下的发出哧哧哧的声音,将黑森林中萧长月那有些红肿的尻一点点展示了出来。李恒拿着剃刀的手一次次划过,看着那自己手动形成的白虎馒头尻,手底下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想来是觉得身体是需要润滑一下,倒也省事。
后来随着水流越来越强,逐渐高过胯下形成水柱,过了会儿又渐渐矮了下去。李恒咂了咂嘴吧。
”失去灵力之后连这个也控制不住么,不知道这算是仙人的仙水还是凡人的尿水,有点意思。“”怪不得青云宗的人要追杀那个老头。”
以此时李恒的大脑尚无法完全理解这玉璧的作用。crazyhome2000.com
和前因后果,只是发现自己那卡在练气九层的境界如今已经是筑基三层了。
说来离谱,李恒自小醉心练功提升境界却收获了了,练气九层多年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达到了筑基境界。
李恒正思索着未来的道路,这时商队突然沸腾了起来”头儿!我们到沙门镇了。”
李恒掀开布帘钻出马车,这是一个不算大的绿洲小镇,镇民大多都与商队有所交集,提供一些物资补给和休憩场所,供商队在此落脚休息。
李恒点点头,当下似乎应该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玉璧的力量,于是带领着商队的人包下了一座客栈,在丢下了500两银子的巨款之后,店里的老板和伙计就识相的离开了客栈.
“兄弟们,李恒老大交待了,到了这沙门镇你们可以轮班去找乐子,一半人看守货物一天。也可以去逛逛集市,都是我们恒天堂的人,安全没问题””老哥,沙门镇有啥好玩意吗?”几个恒天堂的伙计朝着领头的黑子问道。
”这沙门镇呐不在青云宗仙人们的势力范围内,这地方地处沙漠灵气稀薄,仙人们看不上。“”所以是咱们这种人最快活的地方,外边搞钱沙门花“李恒从马车上下来接过了黑子的话茬。
在留下一半人看守后,黑子朝着李恒笑了笑,指了指方向,李恒摆了摆手,就朝着集市走去。
这沙门镇的集市与李恒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这里的商铺都装修的不错,酒楼林立,叫喊和谈笑声此起彼伏。
“百年老字号,童叟无欺,保证你硬的像钢!来来来客官您试试看。””上等的五花火牛肉,配着沙门特制的香料,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好,这几天看好那几个大车,别出了岔子。”
李恒一边走着一边吩咐着身旁的人。
“堂主放心,这几天大家伙都会聚在一起,不会出事的。”来这镇上一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对自己车上的奴隶感兴趣能够出售一些,带这么多人穿越大漠还是要不少耗费的二是为了在这边的拍卖会上买些物资,以前的话可能还会买些修炼法门,实现自己的修仙梦。
虽然当前已经是碾压凡人的存在,但是谁还没有个修仙梦呢?
而如今已是不需要其他外道,买些有趣的东西属实是不差钱,揣着从萧长月纳戒里静静躺着的3000多灵石“仙人,你人都借给我了,想必是也不差这点。”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李恒自然是三天里把萧长月里里外外上下摸了个遍。
在镇上逛了许久,几年不来纵使李恒也找不到路了”我记得这儿有个挺有趣的市场来着“
”毕竟入场费3块灵石,堂主你之前做下的孽可让咱们半年没缓过来,就算堂主你昨儿赏了我十块但是我话还是要说的。““你个没娘的孩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十块灵石够你买几百亩宅院,富贵一辈子了。你那不知道在哪的爹娘要是知道你跟我了,准得三跪九叩的给我磕大头,哪来这么多话,老子把你养大是为了听你在这絮叨我?”
刚准备继续溜达,突然听到旁边有个声音传来。
“这位爷您有灵石吗?三块半灵石,我们这绝对符合您的口味。”转头一看,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脸上的胡子有些稀疏,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你小子想干嘛?”李恒警惕地后退一步,这荒漠中讨生活的人各个都刀口舔血,奴隶商队甚至是其中较为老实的一批,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哎哟,瞧您说的,小的是这的管事,瞧您这气派,肯定是有身份的贵人,我们这有不少新到的货物,绝对能入您的眼。”李恒挑了挑眉,这小子倒也有几分眼力劲。
“那就带路吧,那半块灵石就当你的引路钱了。”李恒挥了挥手,示意这猴子前面带路。
“贵人您这边请,我们的上新都在地下室,保证让您见识见识。”猴脸男人嘿嘿一笑,领着李恒拐进了一条小巷。
李恒跟着猴脸男人走进一间普通的民宅,刚进门,他就感觉到一阵空间转换般的眩晕感,随即就被房间里的情景惊呆了。
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市场,简陋的木架,直接铺在地上的兽皮,奇珍异宝、灵草丹药、古怪符箓、残缺的法宝碎片等杂物堆放在摊位上。
到处都是叫卖的小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因地方偏远,没有大的场子,皆是行商聚落,摊位之间只留出勉强可供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贵人,这沙门镇有些特殊,表面上看着平平无奇,其实暗地里还是很大的。您要是想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得来这里才行。”猴脸男人恭维道。
李恒点了点头,之前也是来过这地下市场一次,比起上面的酒色之地,这里或许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带路吧。”
猴脸男人连忙引路,一路上不停地给李恒介绍各处摊位的商品。李恒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停下脚步看看这里摸摸那里。路过一个偏僻的角落时,一阵低沉的呻吟声引起了李恒的注意。他瞥了一眼,只见一个笼子里关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四肢都被锁链束缚。
猴脸男人见状,立即凑到李恒耳边小声说:”贵人,这是我们新进的奴隶。都是从那些没本事的小宗门绑来的,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模样都还算不错,玩起来也很听话。”李恒挑了挑眉,有修为的奴隶,也确实不算罕见,多是练气三层以下,自己的货物里也有几个这样的,正好打听一下市场行情。他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笼子里的女多男少。她们的年龄各不相同,有的年轻可爱,有的成熟丰满,男性则身材强壮者居多,多半是抓来干苦力的。
“这些都是从哪些宗门绑来的?”李恒问道。
“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没什么实力,很容易就抓住了。贵人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给您打个折扣半块灵石一个。”猴脸男人讨好地说。
李恒摸了摸下巴,这边的奴隶价格要比北荒便宜一半不止,品相也属上乘要是能在商队里进上这么一批…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丝邪笑。
“好,你把这些奴隶的资料都给我看一下。”
猴脸男人连忙掏出一个册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李恒。李恒翻开册子,只见里面详细记载了每个女人的背景信息、年龄、身材数据以及调教记录。男人则是介绍体力,主打一个吃得少干的多。他仔细浏览了一遍,“这二十个练气的,八块灵石卖我如何?”把男人手上有修为的奴隶全买下,价还是要砍的。
猴脸男人未曾想到李恒竟如此痛快的要买下了全部奴隶,还是搓了搓手。
“这位贵人,既如此痛快,那某人也不能小气,奴隶全归您了,另外认识一下,我叫徐茂财。”
“我叫李恒。”
“李大人出手阔绰,想必一定是某地的大人物,茂才这里还有个不世出的好货,不知贵人有没有兴趣?”
徐茂财见李恒未曾拒绝,便引着李恒和黑子来到了一处更加隐蔽的地牢,伸手打开火折子摸黑打开了地牢的照明机关。
李恒顺着灯光望去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四肢被符文锁链缠绕,七窍仅露出嘴巴的女修身上。难以想象什么身份的奴隶能够被同时设置下这么多种禁制,但是作为一件商品来说若不展示容貌则卖点定是那女人恐怖的实力。
“包裹的这么严实你是打算卖我个粽子?”李恒敲了敲牢房的门。
“非也,贵人此女乃是我等机缘巧合之下购得的一名元婴期女修,这女奴名叫苏雨薇,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以我道心立誓,这女修至今仍是个雏儿呢。””元婴期?逗我玩呢,你咋不说上天抓了个化神道尊下来?”李恒挑了挑眉嘴角抽搐起来,想起金丹初期差点秒杀自己的萧长月。
“这种神仙人物你们是怎么抓到的?抓到手还是雏儿?你们这黑市上的人物都是佛门中人么,盖着脸不让我看,难道说相貌奇丑无比?”李恒不禁白了徐茂财一眼,那表情就差说拿我当傻子哄了。
“哎哟,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苏雨薇啊,据说是被她自己宗门的人出卖了。
兜兜转转,正好我们这边出的价钱高,她就落在我们手里了。”猴脸男人嘿嘿笑道。
伸手指向困住那女修的锁链,从外放的灵力来看,证实徐茂财所言非虚,这的确是元婴期的仙人,而且面部虽然被禁制所遮挡住不知容貌如何,但是在这方世界来说也是非常惊人的”货物“了。
李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贩卖修士这种事在修仙界并不罕见。通常是资质平庸而又出身不够好的修士,遇事往往会被宗门抛弃,但是这个苏雨薇,想来不太可能是其中一员,元婴修士实则一方霸主,自立门派者亦不在少数。究竟是何种遭遇被贩到奴隶贩子手中。
通常自己这刚筑基的境界在元婴修士口中通常情况下勉强称得上一声蝼蚁,买来要是控制不住这粉身碎骨都算是轻的。
如若在往常,以李恒欺软怕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想着去买下这种恐怖的货物的,而想起现如今马车里躺着的那一位,李恒也是破罐子破摔。他奶奶的,金丹的老子都上了。富贵险中求,一搏如抓阄,买个元婴的又如何呢?
不过这禁制来由可得问清楚了,当即问道”徐老板,这姑娘现在是什么情况?修为压制如何处理的?””李大人果然专业,”徐茂财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位苏姑娘,修为已经被彻底封印了。用的是五十四州祖传的’九重锁仙阵’,一共九道禁制,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强大。目前她身上已经开启了六道禁制,剩下的三道随时都可以开启。现在的她,最多也就是个普通人的水平。”说着,徐茂财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符,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这就是控制她修为的关键,只要我把这些符文激活,就能重新封印她的修为。不过放心,只要我不这么做,她就会一直保持在普通人状态。””这倒是不错,”李恒接过玉符看了看,”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厉害的阵法,你们又是怎么制服她的?””嘿嘿,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徐茂财神秘兮兮地说,”您也知道,元婴修士的实力很强,如果正面冲突,十个我们也未必是她的对手。但是呢,我们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说到这里,徐茂财的声音逐渐变小,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而且我之所以要出手,完全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不过这个嘛,就不好明说了。反正您买回去就知道了。””哦?”李恒来了兴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好处?””当然有,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好处。您要知道,元婴修士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即便是最弱的元婴初期,随便一拳也能打穿城墙。他们的生命力更是顽强,断肢再生都不是问题。这样的体质,您觉得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徐茂财压低声音说道。
李恒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的确,他之前接触过的女修最多也就练气期,金丹期一人。元婴期那种级别的存在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生物。如果真的能把这样一个尤物收入囊中…”那好,我就把她买了。”李恒咬牙说道,”多少钱?”徐茂财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说”不多不多,考虑到她的特殊性,一口价一万灵石。”徐茂财非常滑稽的摇了摇拳头。
“一万灵石?”李恒差点跳起来,”怕不是又在消遣洒家?整个沙门镇也刮不出1万灵石””您想想啊,一万灵石换一个曾经的元婴修士,多么划算的买卖。更何况她还是个雏儿,这在修士当中可真是少见。”徐茂财振振有词。
李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等人物你既说不出来历,没人愿买,放在手上也是砸了”
“这样吧,我给你两千灵石,你要是答应,这生意咱们就成交,要是不答应,那你也就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猴脸男人一听,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行,就按您说的办。
“行吧,成交!”李恒一拍桌子,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不是?大哥真卖啊。
李恒满意地点点头,随手甩给他一个储物袋。猴脸男人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许多。
“贵人您稍等,我去给您办理手续。”
“好嘞!”徐茂财立刻转身打开了地牢的铁门,”来,贵人现在这位元婴期仙人是您的了。”李恒向一旁的黑子示意货物装车。
李恒看着眼前这个货物,不禁咽了口唾沫。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元婴修士吗?
“嗯,很好。”李恒努力保持着冷静,同时暗暗捏紧了拳头。元婴期的奴隶,怕是中州也闻所未闻,倒手卖了也能赚到一笔。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确认,”李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说她是处子之身,可有什么凭证?隔着禁制不能验货空口无凭。””是否保留了贞洁,到时候您亲自验明不就行了?我们是坐地商,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况且,您要是发现有问题,大可以找我们退货嘛。”徐茂财笑着说。
“好吧,东西我收下了。”李恒终于放下心来,”希望你们没骗我。”李恒冷哼一声,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了以后该如何享用这个尤物了。
想到即将拥有另一个绝色美人,他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好了,交易完成,我送贵客回去。”
猴脸男人兴高采烈地去办手续了,李恒则是回到市场中央,继续四处查看。他在一个卖功法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指着其中一本功法问道:”这个是什么?”摊主是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他急忙回答:”贵人,这本是《欢喜禅》的全本。这可是大有来头的佛门功法,据说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掌控他人的神智,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啊!”李恒挑了挑眉,这个倒是有点意思,他随手将功法收入储物戒指,又继续往前逛去。路过一个偏僻的角落时,李恒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只见摊主是个身材高大的胖子,他的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物品,有些甚至说不上来是什么。
李恒走近摊位,指着其中一件物品问道:”这是什么?”——我是分割线———
客栈马车内,随着最后一抹夕阳将要落幕,商队里的帮众大多都进入了客房休息。
只剩下躺在马车里的青云宗首席大弟子以及坐在她身旁裹着头巾的女子。
从衣着来看,这名女子并非普通的商队成员。纱巾并非随意披挂,而是以娴熟的手法拢住发髻,仅露出下颌和一双微微蹙起的眉眼——这般精致的穿戴,绝非恒天堂底层劳役者所有。
作为李恒??手下仅有的女性管事——柳三千此刻,她正倚在车厢门外,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巾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柳三千原是黑子同乡,不知李恒在逛哪个摊子时,只剩一口气的柳奴被李恒用三百个铜板买来给黑子做老婆。
当晚便圆了房,不料此女甚是泼皮之后身为女子却经营起皮条生意,在逼良为娼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李恒一行仅是贩货。自打柳三千入伙后恒天堂也是吃上了皮肉生意这碗饭。
柳三千对萧长月甚是不满,毕竟萧长月现身那晚商队里被她杀了小一半儿的人“奶奶的李恒,这小浪蹄子杀了咱们这么多人,你倒是玩得痛快,玩完了还让姑奶奶给你收拾。”
掀开车帘便进入到马车中,看着姿态十分不雅的萧长月。
那小子这么喜欢你的骚蹄子,今天就让你这仙人尝尝老娘的脚。说罢,柳三千脱下在沙漠中捂了一天的靴子,捏开萧长月的嘴便将五根脚趾连带半个脚掌伸进了萧长月嘴里。
萧长月尚在昏迷之中,口中本能的分泌出了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了胸前的两团肉球之上。
柳三千见状抽出了沾满唾液的脚掌,用那湿淋淋的脚掌拍打着萧长月的脸颊“呸,装什么清高,骚蹄子被那小子肏的时候叫的那个浪,老娘还以为你们这些仙人都清心寡欲呢,看来也不过是个骚货。”
柳三千说着解开裙摆露出了胯下的一串珠链,轻轻拉动之下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只见那是一串带着细密毛刺的铁珠,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此刻因为浸满了淫水闪闪发亮。
“骚婊子,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刑具。”
柳三千抓住珠链末端,对着萧长月身下的蜜穴便是塞了进去,那处刚经历完一场大战还没完全恢复,外阴充血肿胀着,略微扒开就能看到其中鲜红的媚肉。
异物进入的一瞬间,萧长月的身体便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即使在昏迷状态,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回应着刺激。柳三千冷哼一声,一把扯动珠链,那串铁珠便带着倒刺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向外拖拽。
萧长月猛地弓起了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哼,看来就算是昏过去了也能感受到爽啊,不过这才哪到哪?今晚有你好受的。”柳三千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已经硬挺的乳头,俯身含住了萧长月的一边乳房,同时继续拉动着体内的珠链。不多时,昏迷中的萧长月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得更深一般。
柳三千松开已经被吸得通红的乳尖,抬眼看去,萧长月的表情已然变得痛苦而又欢愉,眼角渗出了泪水。
“呵呵,睡着了都不老实,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荡妇。”柳三千取过一根绳索,将萧长月的双脚分开绑在车厢两侧,确保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盛着些许透明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在中州搞来的宝贝,只要一滴下去石女都开花。”柳三千拧开瓶盖,小心地将一滴药液倒在了萧长月的阴蒂上。几乎是立刻,那粒小小的肉珠就开始充血膨胀,颜色也变得更加艳红。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即便还在昏迷中,萧长月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双颊泛起潮红。crazyhome2000.com
“嗯…好热…”萧长月迷糊中发出几声呓语。
“这才刚开始呢。”柳三千冷笑一声,取出一对银质夹子,上面点缀着小巧的铃铛。她毫不犹豫地将这对夹子夹在了萧长月的乳头上,疼痛让昏迷中的萧长月猛然惊醒过来。
“呃…啊!”萧长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处境顿时惊慌失措,”你…你是谁?放开我!””我是谁?”柳三千轻蔑一笑,”我当然是要好好’照顾’你的那个人。怎么?被人玩弄了这么久才醒?那小子的精液味道不错吧?””你…你怎么敢!”萧长月愤怒地瞪着柳三千,但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火让她的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我是青云宗首席,你…唔!咦?”话未说完,柳三千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闭嘴吧你这贱人,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下面那张嘴更是合不上了。”说罢,柳三千重重地拉了一下体内的珠链,引得萧长月一阵颤栗。
“不…不要…”萧长月终于忍不住哀求起来,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药效发作加上之前的调教,她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柳三千凑近萧长月耳边低语,”让我猜猜,你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平时肯定没人敢碰吧?就连自慰都要偷偷摸摸的,现在有机会被这么对待,是不是很兴奋?””不…我不是…”萧长月摇着头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触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淫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哎呀,看你这张小嘴馋的,我都替你难受。”柳三千故意说道,”要不要姐姐帮你止止痒?”不等萧长月回答,柳三千就已经将自己的亵裤褪下,露出了同样湿润的私处。她跨坐到萧长月身上,用自己的阴部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萧长月本能地张开了嘴,正好方便了柳三千的动作。
“乖,好好舔。”柳三千命令道,同时加快了珠链进出的速度。
萧长月被迫品尝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羞耻和屈辱让她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但与此同时,体内的快感也在不断累积,即将达到顶峰。
“啊…不行了…”就在萧长月即将高潮之际,柳三千忽然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想去了?太早了吧。”柳三千邪笑着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根做工精细的角先生,比普通尺寸还要粗壮几分。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说着便将其抵在了萧长月的入口处摩擦,惹得后者一阵战栗。
“不…太大了…会坏掉的…”萧长月声音都在发抖。
“放心,你这身子骨比你想象的要结实多了。”说着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入,萧长月瞬间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嘘,小点声,别把那小子引来。”柳三千威胁道,同时打开了角先生底端的一个机关,那东西居然开始自行震动起来。
“唔…嗯…停下…求你…”萧长月再也维持不了高傲的姿态,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求我?那就叫声好听的。”
“姐姐…求姐姐饶了我…”
“不够不够,再骚一点。”
“呜…好姐姐…好妈妈…骚女儿受不了了…”
萧长月几乎丧失了最后的廉耻。
“这才对嘛。”柳三千满意地点点头,同时加大了震动频率。
“啊啊啊!!!”萧长月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鱼般弹跳起来,随即一股股淫液从下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车厢地板。
然而折磨并未就此结束。柳三千取出一张符纸贴在角先生上,后者竟然开始变换形状,时而旋转时而弯曲,带给萧长月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怎么样?这就是专门给你们这些修真者的玩具。普通的凡间春药对付不了你们,但这可是特制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萧长月双眼翻白,香舌吐出,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
“嗯——嗯——”萧长月只感下身一阵痛,她感到了生命受到的威胁猛然间丹田灵力一鼓,一道阴精射出竟将柳三千的手指硬生生从阴道中顶了出去。
“唉呀,怎么回——”柳三千只感指尖疼痛异常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一股阴精喷出正中她的腹部把她震得直撞在后面的墙上当场晕了过去,若非此时萧长月灵力已是十分的微弱刚才那一下就足够射断她几根肋骨。
“喔——喔——哦——”萧长月放浪的在马车淫叫着,又连续喷出了十几股淫精,体内那亢奋的欲火似乎慢慢减退了,没有了李恒身边那块诡异的玉璧她的神智也似乎恢复了不少,原本空虚的灵气又再次开始慢慢恢复。
待阴关中的真元消耗了十之七八,她勉强从床上爬起身,只觉得四肢酸软无力。
柳三千歪倒在墙边,一时间还未醒来。萧长月看了看四周,咬牙站起身来,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中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在地上。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
那晚在山洞里,明明下一秒就要取下李恒的脑袋之前灵力为什么会消失?然后发生了什么?
萧长月努力回忆着,只记得在山洞中发现了那面古怪的玉璧,接着…想到此处,萧长月脸上不禁浮现一抹红晕。那些不堪的记忆涌入脑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那里仍在隐隐作痛。
“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萧长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体内还有余毒未清,但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正当她准备穿衣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堂主,那娘们儿还没醒吗?”
“按说是折腾了六七天,多半是醒不了”
正是李恒的声音。
萧长月心中一紧,赶紧环顾四周想找自己的纳戒寻颗丹药多恢复些灵力,只是自己一身上下早已被李恒摸索了个遍。只得在心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那柳三千应该是李恒找来收拾局面的,把她藏起来。
先穿上衣服,至少不能让他们看出我已经清醒的事实。”萧长月快速思考着对策。
现在的她不仅功力大损,而且还身处敌营,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更加悲惨的境地。
她强忍着双腿之间的不适穿上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由于亵裤已被毁坏,她只得光着下身套上裙子。当她整理好仪容后,恰好听到脚步声靠近。
萧长月立即躺回原位,装作昏迷的样子。
李恒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他们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尤其是地上大片的水渍,不禁露出猥琐的笑容。
“呦,这位大美人看起来被折腾得够呛啊。”
“堂主,要不要我们也来乐呵乐呵?反正这娘们都已经被您开苞了。””滚蛋!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碰她。”李恒怒斥道,”这可是仙人,万一等下出了意外咱们一个都活不了”萧长月闻言心头一凛:原来他们这其中确实有鬼,难怪李恒当初敢单独留下…”行了,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处理些事情。记住看好她,别让她跑了。”李恒打发走了众人,顺便将刚才黑市上买的东西及那块玉璧随意的丢在了马车里,自己也离开了等人走后,萧长月才稍稍放松下来。她需要想办法恢复功力,否则别说报仇,恐怕连逃跑都很困难。但是这个李恒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让她的灵力瞬间消散?
随着玉璧的靠近,萧长月发现无论她如何运转灵气都无法运转,反而是感到一股诡异的能量在她体内转换着。
忽然,她察觉到一种奇特的波动从李恒身旁的玉璧传来,与她体内的灵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难道…”萧长月心中一动,尝试引导灵气注入玉璧。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的灵气尽数吸入。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糟了!”萧长月暗叫不好,连忙想要切断联系。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被吸收的灵气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在玉璧内部形成了一个漩涡,将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而来。
萧长月惊讶地发现,这些灵气经过玉璧转化后,竟是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方式重新注入她的体内。不仅如此,就连之前损耗的修为也在迅速恢复。
柳三千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鬼东西?”crazyhome2000.com
萧长月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次奇遇当中。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在扩张,丹田在扩充,整个人的气息都在发生质的变化。
然而这种变化并非没有代价。每吸收一分灵气,她的身体就愈发燥热。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不…不能在这个时候…”萧长月拼命抵抗着体内的冲动,但玉璧散发出的奇异能量实在太强大了。
“咦?这气息…看来跟我想的没错”门外突然传来李恒的声音,”这次老子确实是死不了了,玉璧立大功!”房门被推开,李恒大步走进来。他一眼就看出了当前的情况:”有意思,这块玉璧不只是能让人发情这么简单啊。”萧长月强撑着抬起头:”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就是顺路捡了个宝贝而已。”李恒笑嘻嘻地说,”不过我现在才知道它有多珍贵。不仅能吸取你的修为,还能转化为最纯净的灵气供你吸收。简直就是个完美的榨汁机。””卑鄙…”萧长月恨恨地骂道。
“谢谢夸奖。”李恒一点也不生气,”既然你要突破了,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他说着脱下裤子,露出了狰狞的阳具。萧长月想要躲闪,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欺身压上来。
“不!放开我!”她虚弱地喊道。
“乖,别抗拒了。你知道你需要这个。”李恒掰开她的双腿,毫不费力地插入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萧长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男人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在两人结合之处,玉璧散发出耀眼的白光,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灵气,也将萧长月推向了一个未知的境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暴涨…但并不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恭喜你啊首席大人。”李恒一边耕耘一边笑道,”看来你很快就不用做首席大弟子了,因为你即将成为青云宗最厉害的修士。”
只不过…”他的语气多了几分调侃,”你永远都是我的母狗。””不…不要…啊~啊”萧长月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挣扎着想要摆脱现状,却被一波波的快感淹没。
李恒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乖乖接受现实吧,使用了这块玉璧转换的灵气,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玩物了。”哦,对了,忘了我最爱的小浪蹄子了,谁让你这娘们的弱点正符合我的XP呢李恒捡起旁边的两只白色袜子颇有仪式感的再次套在了萧长月的脚上“小浪蹄子,想不想哥哥呀?”
李恒一边顶着萧长月的小穴,一边捧着她的两只美足放在脸颊上不停蹭着,像极了一个痴汉模样。萧长月此时被干的意乱神迷,一双秀美的裸足搭在男人肩上,随着李恒的冲刺动作不停的晃悠。
那柔若无骨的小脚被男人抓握在掌中细细抚摸着,柔软光滑的足底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萧长月的玉足纤巧细腻,脚背隆起优雅的弧度,五个圆润的脚趾整齐排列,修剪得圆润整齐的粉色趾甲宛如贝壳般晶莹剔透。
“长月妹妹的小脚丫真漂亮,哥哥最喜欢你的玉足了。”
萧长月听了这话又羞又臊,下身被李恒填满的同时一双美足也被他抓在掌中亵玩。男人粗糙火热的大掌包裹着她柔嫩的足底,还不时挠她的脚心,令她忍不住想蜷缩起脚趾,但却被男人强行展开。
萧长月想收回脚,奈何身体被李恒牢牢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男人亵玩自己的美足。
李恒爱不释足地亲吻吮吸着她玲珑精致的玉足,舌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他将十个脚趾依次含进口中细细品味,直到每一个趾缝都被他的舌头侵入舔弄过一遍。
“长月的小脚真是美味,哥哥都要融化了。”
萧长月羞愤难当,她何时遭受过这种侮辱?但现在实力不如人,也只能暂时忍受这份屈辱。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身体竟对此产生反应,下面变得更湿了…李恒见时机成熟,抽出肉棒改换姿势,将她的一条美腿扛在肩上继续肏弄。
“啊…啊…不要…”萧长月被插得意乱情迷,一双玉足在他面前晃动。
“妹妹的脚真好看,跟仙女似的。”李恒抓起她的左脚放进嘴里嘬弄,“忘了妹妹本来就是金丹仙女了,哥哥最爱吃你的小脚丫了。”
萧长月听了这话脸更红了,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玉足被人这样亵玩,可偏偏下面还越发湿润。
李恒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啃咬吮吸她的足趾,不时伸出舌头在她的脚心划圈。
这种双重刺激下萧长月很快就要到达巅峰:“啊…要…要去了…”
李恒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小浪蹄子仙人,想要我射哪里?说出来哥哥就好好疼你。”
“我…我不知道…”萧长月咬着嘴唇摇头。
“不说哥哥就不动了。”李恒果真一动不动。
萧长月快要疯掉了,她急需更多刺激才能得到满足:“射…射在我的金丹小穴里面…”
“那你自己是不是该主动一点?”
萧长月此时已顾不得体面扭动着纤腰配合他的节奏。
李恒紧紧抱住她即将的身体,感受着甬道有力的收缩。
这一次他改变了进攻策略,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找准角度专攻她的G点。时而浅时而深,勾得萧长月欲罢不能。
萧长月被操弄得连连呻吟,一双玉足在他面前晃动得更加厉害。
李恒看得心痒难耐,直接将她的两只脚并拢抱在怀里,先是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反复品尝了好几次才恋恋不舍地放过。
“妹妹的小脚真好吃,以后天天让哥哥吃好不好?”
萧长月被干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点头应允。
“好…哥哥…什么都依你…”
李恒欣喜若狂,抱住她的双足又是一顿猛啃。胯下也加快速度冲刺起来,很快就把存货全交代在她体内。
温凉的精液浇灌着宫口,萧长月也随之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中了。
李恒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随后翻身躺倒搂住她温存。
萧长月仍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眼角沁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李恒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吻上她的唇。
就这样,整整两天的时间,萧长月都在被李恒日夜不断的索取。期间多次昏迷又被干醒,等到第三天早上醒来时,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连动一根脚趾的力气都没了。
萧长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身体依旧沉浸在昨晚疯狂后的余韵中。她的双腿之间泥泞不堪,全是干涸凝固的白浊液体。被过度使用的蜜穴一张一合的,仍然在往外溢出李恒留在里面的精液。
那双洁白如玉的裸足也同样惨不忍睹。足背上遍布着李恒留下的牙印吻痕,十个圆润的足趾被啃咬得红肿不堪。整个脚底板也因为长时间承受李恒的舔弄而略显潮湿,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萧长月抬了抬脚,酸痛的感觉提醒着她这两天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运动。特别是那只总是被李恒重点关照的左脚,此刻更是胀痛不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脚趾间的缝隙中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那是李恒的口水和津液残留下来的痕迹。
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发现自己的修为非但无损,甚至已是隐隐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门槛。而李恒那边则是已经筑基七层。
一大早李恒就被吵闹声惊醒,睁眼看见萧长月正瞪着他。
“这几天你太过分了!”萧长月恨声道。
“彼此彼此,你也很享受不是么?”李恒笑道。“现在打算怎样?回青云宗么,你们那边首席丢了估计在派人找着呢,要是找到我这就有点麻烦了。”
萧长月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回宗门找人报复你?”
“我说过了,你永远是我的小浪蹄子。玉璧已与我融为一体你能怎么办?现在我已经能控制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泻千里了”李恒自信满满。
“……无赖!流氓!”萧长月骂完扭过头不再理他。
“我失去联系了这么久,宗门里可能已经派人来寻找我了,你可别被抓住了”
萧长月沉默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我倒霉,遇上你这种人渣。等我恢复了实力,第一个就收拾你!”
李恒哈哈大笑,“那你加油咯!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此之前…”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我还得继续把你喂饱才行,目前已知最快提升的方法还是回来找我哦。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不然我会用其他方式思念你的。下次来见我的时候记得停止运转灵力几天,带原味的鞋袜来找我。”
萧长月俏脸飞红,用力把他推开,“你给我适可而止!”
她幽怨地瞪了李恒一眼,随后拖着一地晶莹的水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