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御女系统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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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做局

  “小荆,这是什么?” 唐秋萍捏着手里的遥控器,两个按键泛着哑光,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薇雅颈间的粉色项圈上 —— 项圈边缘镶着圈细钻,看着倒像精致的首饰,只是扣得太紧,勒出淡淡的红痕。

  陆荆嘴角勾着笑:“您试试上面的键。”

  唐秋萍按下键的瞬间,项圈左侧的小灯 “嘀” 地亮了,薇雅的脖子微微一颤。

  “这是呼叫功能,能够单向对话。” 陆荆说着,见母亲眼里闪过好奇,又补了句,“你按着键说话,她那边就能听见。”

  唐秋萍半信半疑地按住键,对着遥控器轻声道:“抬起头。” 薇雅颈间果然传出清晰的声音,她浑身一僵,缓缓抬头,眼里还带着怯意。

  唐秋萍忍不住笑了,像玩新玩具似的,又说了句 “眨眨眼”,看薇雅乖乖照做,觉得这小东西倒挺有意思。

  “你再按下面的键,按四秒试试。”

  唐秋萍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就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

  薇雅猛地伸手去扯项圈,指甲抠得项圈咯吱响,可项圈的电流已经窜遍全身,她像被扔进滚水里的虾,猛地蜷缩成一团,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眼翻得几乎露出整个眼白,嘴角淌出白沫,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哎呀!” 唐秋萍吓得手一松,遥控器 “啪” 地掉在沙发上。

  看着地上抖得像筛糠的薇雅,她声音都发颤,“这东西还带电!电流还这么大?小荆,你这东西哪来的?”

  唐秋萍看着地上抽搐的薇雅,被吓了一跳。

  “这玩意带电啊!电流还不小,小荆,这东西你是哪来的。”

  陆荆弯腰捡起遥控器,指尖摩挲着按键:“昨天晚上琢磨出来的。”

  这项圈并不完全是陆荆自己搞出来,这东西其实是阿鬼之前放在别墅密室间的东西,完全是他恶趣味的作品。

  本质上是一个寻求刺激的情趣用品,他不过只是动手加大了电压。

  薇雅抽搐了足有半分钟才缓过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脖子上的项圈烫得像烙铁。

  她想抬手揉脖子,可胳膊软得像面条,只能蜷缩着发抖,冷汗把头发黏在脸颊上。

  “以后想要呼叫她,按上面的键就行。” 陆荆把遥控器递给母亲,“她不听话,就按下面的。”

  唐秋萍捏着遥控器,指腹还在发烫:“这…… 不会电出人命吧?”

  “项圈一次最多放电 10 秒,10 秒最多让她休克而已,只要不是短时间连续使用不会要他命,妈,那就放心使,她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或者哪里让你不满意,直接电刑伺候就是。“

  薇雅听见这话,拼尽全力撑起上半身,额头 “咚咚” 地往地板上撞:“主人饶命!我会好好听话!脏活累活都能干!求您别再电了……” 刚被电过的嗓子又哑又破,像被砂纸磨过。

  刚刚项圈电流的滋味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再不想尝试了。

  这时陆承捧着个遥控器走过来,塞进唐秋萍手里,自己则往后退了退,挠着耳根笑:“我就不用这东西了,留下她本来就是给你们娘俩使唤的。” 遥控器一共有三个,陆荆刚刚给父母一人一个。

  唐秋萍见丈夫倒是自觉,也没再难为他,看他这副样子,把遥控器揣进包里:“行,那我收着。”

  陆荆走到薇雅身前,俯身踢了踢她的胳膊:“既然进了我们家,在这末世想要依附我们家活命,就得守我们家规矩。主是主,奴是奴,尊卑有序,我们现在都是你的主人,你以前的名字别再叫了,以后你就叫‘雅奴’了”

  薇雅连忙趴在地上磕头:“是,雅奴谢主人取名!”

  陆荆指着唐秋萍,又道:“我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得叫‘主母’,每天早晚都要请安,端茶倒水得跪着来。”

  “雅奴记住了!雅奴一定好好伺候主母!”

  “我爸你得叫‘老爷’,我爸腿脚不便,平日里要主动给老爷端洗脚水,洗洗脚,捏捏腿,力道轻重得他说了算。”

  陆承听到儿子的话,心里是又激动又紧张,他陆承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伺候过,更何况还是曾经看不起他,骂他 “老流氓”“乡巴佬”“农民” 的小姑娘,成了他的佣人,他的奴隶。

  不过他故作淡定,拿起桌上的报纸,报纸 “哗啦” 响了一声,他慌忙低头去看,却没发现报纸拿反了,轻咳一声:“我就不用太讲究,差不多就行。”

  陆荆把别墅里的规矩一条条说给雅奴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扫院子、喂牲口,午饭前得把庇护所的户外打扫干净,晚上还得给主母弄…… 薇雅听得连连磕头,生怕漏了半个字。

  等唐秋萍带着雅奴去后院熟悉活计,客厅里才安静下来。

  陆承见儿子也上了楼,把报纸倒扣在桌上,搓着手:“这臭丫头真是罪有应得…… 不过……” 陆承又回想起昨天薇雅那白净挺翘的屁股还有那娇嫩的白虎穴,叹了口气 “哎!娘俩就拿来当个佣人属实可惜了!”

  中午开饭时,餐桌上摆着清蒸鱼和口蘑鸡。

  唐秋萍夹着菜,眼神却看向窗户外:“上午让她打扫冲洗了整个畜牧区就给一块压缩饼干…… 会不会太少了?”

  陆荆正给她盛汤,闻言抬眼:“妈,您心软了?”

  “不是……” 唐秋萍搅着碗里的汤,“虽然她犯的错罪不可赦,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啊,还是一个正在读书的女孩子,我这么做真的对吗……”

  “人都是喂不熟的。” 陆荆把汤碗推给她,“您给一块饼干,她感恩戴德;给一碗米饭,她就想要肉;等您给了肉,她该惦记上桌吃饭了。”

  “让我们这种现代人像过去主人对待奴隶那样对待他人,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时代变了,妈,曾经的制度道德伦理都不存在了,若是没有丧尸,没有末日,她很可能成为江市首富的儿媳,未来会剥削许多许多的劳动人民,现在我们这是角色互换,都是剥削,只是剥削的方式不同,本质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陆承吃着肉,含糊不清地接话 “老婆,儿子说的对,现在可是末世,人能活下去就很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讲究?她这种人我们还留她一命,咱们给她口饭吃,给她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们这算是宅心仁厚了,换作别人,早把她扔出去喂丧尸了。”

  “是这么个道理,所以我之前也是随着小荆安排。”

  “对,老婆你就不用想太多了,听儿子的,我们一家三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别愁眉苦脸的了,吃菜!”

  唐秋萍没再说话,夹了块鱼放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她总感觉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夜里,客厅只留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陆荆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半靠在真皮沙发里,看着手机里的监控。

  几分钟后,门锁传来极轻的 “咔嗒” 声。

  薇雅推门进来,身影在门口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穿着一套更短的纯白病号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轻得像猫。

  走到沙发前,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头也埋得低低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主人,雅奴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柔,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又刻意透着温顺,“您有什么吩咐?”

  陆荆抬了抬眼皮,伸出右脚,鞋子脱在了玄关,此刻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先给我洗一下!”

  薇雅看着眼前男人的脚,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往前膝行了几寸,直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脚踝,才缓缓抬起头。

  借着落地灯的光,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灰尘,大概是从那间黑砖房跑过来时蹭的。

  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上他的脚趾。

  “啧。” 陆荆猛地收回脚,眉峰拧在一起,“老子是让你洗,不是让你舔。听不懂人话吗?”

  “主人,对不起,是雅奴太笨了,雅奴这就去给主人端水。”

  薇雅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脖子,脸 “唰” 地白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慌忙磕头:“对不起主人!是雅奴笨!雅奴这就去端水!” 她膝行着往后退,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很快就端着个木盆回来,盆里的温水冒着热气。

  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托起陆荆的脚,放进温水里。

  水温似乎刚好,陆荆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她。

  薇雅的手指有些抖,搓洗的动作却很轻,生怕自己的指甲刮伤了主人。

  她偷偷抬眼瞥了眼陆荆的脸,见他神色淡淡的,不像要发怒的样子,心里才稍稍松了些。

  原来主人今天晚上并不是想要她侍寝,也是,薇雅始终觉得眼前这人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薇雅还是有其他发现,虽然她只来到这儿一天多,但她已经知道陆荆这个儿子才是庇护所的最高决策者,唐秋萍几乎什么都听儿子的,陆荆也很孝顺唐秋萍。

  她要是想要在这里过得轻松,要么得讨好陆荆要么得讨好唐秋萍。

  至于那个瘸腿大叔,就是一个怕老婆怕儿子的卵蛋,她并不放在眼里。

第20章 救世主的陷阱
  薇雅仔细洗了十多分钟,双手将主人的脚一只一只托起来,用毛巾仔细擦干脚上的水珠,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跪坐在一旁,等着他的下一个指令,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陆荆突然开口:“诱惑我?”
  薇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诱惑?下一秒,她心里突然窜起一簇火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对,就是这样。这不就是我苦苦想要的吗!”
  她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刚才被呵斥的恐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 —— 只有让主人满意,她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才能不用再睡那间发霉的黑砖房,才能吃上餐桌上的食物。
  她慢慢直起身,伸向自己白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掀。
  布料摩擦着皮肤,露出纤细的腰肢,腰侧还有块淡淡的淤青 —— 是昨天被陆荆踢的。
  她用含着水汽的眼睛望着陆荆,见他没阻止,胆子便更大了些。
  上衣被扔在地上,露出没穿内衣的上身。
  她往前膝行了几步,几乎贴到陆荆的膝盖,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慢滑向他的胸膛,指尖试探着划过他的腹肌。
  胸前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带着体温的馨香飘进陆荆的鼻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大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陆荆的眼睛,仿佛在说 “主人,请看”。
  接着,她又去解自己的裤子,布料滑落的瞬间,露出她挺翘的屁股,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胯下的小穴紧紧挨着他的裤腿,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手开始往下,隔着陆荆薄薄的睡裤,轻轻握住了那处已经抬头的肉棒。
  陆荆闷哼一声,她便更大胆地摩挲起来,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轮廓,心里既紧张又窃喜。
  直到她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滚烫的、远超想象的巨大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才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停滞,陆荆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太大了,这么大的鸡巴,自己的那里怎么可能装得下。” 刚才还眼泛春潮的薇雅瞬间脸色惨白,她望着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喉结剧烈滚动,鸡巴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得像截小胳膊,青筋在皮肤上突突跳动,顶端泛着暗沉的红,光是看着就让她下身一阵发紧。
  她知道没有回头路,只能咬着牙往前凑。
  左手颤抖着握住陆荆右侧的睾丸,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右手试图环住那根阴茎,可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扣住半圈。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套弄,掌心的汗液让动作愈发黏腻。
  没等她套弄几下,陆荆突然抬手推开她的手。
  薇雅的手腕被推得撞在膝盖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抬头时,正看见陆荆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裤子,拉链 “咔啦” 一声拉到顶,将那骇人的巨物重新藏了起来。
  她跪在他胯下,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仰起头,恐惧地望着陆荆的脸。“主人…… 是雅奴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你做得很好。” 陆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工具,“我很满意。”
  薇雅愣住了,眼里满是困惑:“那…… 那主人为什么……”
  “因为今晚只是彩排。” 陆荆弯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而明天,才是你正式出场的时候。”
  “主人什么意思?能告诉雅奴吗?雅奴不懂。”
  “明天上午,听我指令。还是这个地点,这张沙发,你还是照着今晚这样表演,不过要演全套。” 陆荆的声音像淬了冰,顿了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轻响,“不过陪你演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薇雅猛地抬头,眼里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主人…… 这、这是为什么?”
  “啪!” 陆荆扬手甩在她脸上,巴掌印瞬间浮起来。“你说什么?”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个贱婢也配问为什么?”
  薇雅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捂脸,慌忙磕头:“没有!雅奴说错了!雅奴听令!一定照做!”
  “那你说说,我让你做什么?” 陆荆松开手,指尖摩挲着刚才打她的掌心,仿佛在感受那点皮肉的触感。
  薇雅咬着牙说:“明天上午…… 听主人指令,在这沙发上,像今晚诱惑主人一样,诱惑老爷…… 伺候老爷,让老爷…… 让老爷肏我,射进雅奴的屄里。”
  “你还是能明白嘛!” 陆荆往后靠回沙发里。
  薇雅此时心灰意冷,她宁愿被陆荆那根吓人的东西肏烂,也不想沾那个比她爸还大的瘸腿大叔分毫。
  陆荆虽然不算长相出众,皮肤也不白,但好歹很有男人味。
  可他老爹陆承五大三粗的身板,满是老茧的手,说话时总带着股烟味,活脱脱一个粗俗的乡巴佬。
  之前在龙伏山上,她就无比厌恶这个高价卖她水的猥琐大叔,当时的她被陆承抱着腿不准走的时候,急得用高跟鞋底往他脸上碾,踩得他鼻血直流才挣脱。
  当时只觉得腿被那双手碰过,都恶心得想剁掉。
  她来到这里后,陆承总用黏糊糊、色眯眯的眼神瞟她,她也想过自己可能会被陆承肏,但见到陆荆母子后觉得这种事大概率不会发生,她更希望成为陆荆的女人,再为他生一个孩子,这样她在末世里就不会为安全和食物担忧。
  自己要是成了陆承的女人,唐秋萍知晓后绝对会把她扔出去喂丧尸,她不相信陆承那软骨头占有了她后还能保住她。
  可她若是不答应陆荆的要求,对方现在就可能会杀了她,她究竟能不能活下去还是得看陆荆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她知道了陆荆为什么要让自己诱惑他的父亲。
  虽然薇雅和这一家相处了不到两天,但她非常能体会到陆荆对唐秋萍的关注,之前薇雅还以为陆荆只是因为孝顺,但她突然想到陆荆时常看自己母亲的表情,就和陆承看她一样,一样充满了色欲。
  那不是儿子对母亲简单的亲子之爱,而是男人对女人的色欲之爱。
  明白这一切后,薇雅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 她死不了!
  只要明天她能拿下陆承,陆荆绝对会保下她,因为她的存在能够让这对夫妻破裂,让陆荆有机会得到他本来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
  陆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玩味:“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猜出了什么,说说看!”
  薇雅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雅奴…… 雅奴猜的或许离谱,求主人别迁怒……”
  “不会的,你说吧!”
  “主人…… 是喜欢主母吗?想让主母…… 做您的女人?对吗?” 说完,她死死盯着陆荆的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猜测捅破了天,下一秒就被拧断脖子,可她又不敢敷衍陆荆,只得说出心里的实话。
  陆荆并没有发怒,却笑了,不是冷笑,是带着点欣赏的笑:“对。”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沾走刚才的血迹,“这就是我救你一命的原因。”
  薇雅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原来如此。若不是陆荆对自己母亲存了这龌龊心思,若不是需要她这个棋子,她早成了庇护所外丧尸的口粮。
  “我希望自己的奴隶能够完美执行命令,但也需要一些聪明的奴隶。” 陆荆的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这里以后肯定会有其他人和你一样的人,你只要好好表现,你想得到的未必得不到。”
  薇雅猛地抬头,连呼吸都忘了:
  “真的吗?主人!”
  “当然是真的,我的雅奴。” 陆荆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线,指尖钻进她的唇缝,轻轻碾了碾她的舌头。
  薇雅望着陆荆的眼睛,那里面明明翻涌着野心和欲望,可在她眼里,这双眼睛却比任何光都亮,像是救世主的光芒,那些屈辱、疼痛、饥饿与不甘,此刻都在这耀眼的光芒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还感觉舌头上的手指温度好烫,烫得能熨平她骨子里的恐惧。
  原来自己并不是随时可弃的尘埃,只要听话,只要够聪明,就能从泥里爬起来,就能抓住任何东西。
  “雅奴…… 雅奴一定听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看见了希望。
  她微微仰起脸,用力地吮吸着口中的手指,让主人触碰到她的最深处,像只驯顺的小兽,把最柔软的地方交给主人。

第21章 为老爷吞精
  陆承上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一本叫做《海边的卡夫卡》的书。
  虽然他完全看不懂这个书,但不妨碍他在这里钻研了快一个小时。
  陆承每天上午都要在这里看看书看看报。
  这习惯之前在老宅也一直有,但养成这种习惯并不是因为他热爱看书,而是因为不论是村里,还是镇上的人都说他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民工根本配不上唐秋萍这种知识分子。
  陆承很想反驳,明明他有小学文凭,他识字,会写自己的名字,甚至能念完报纸上的天气预报,但却又不敢当着别人面反驳,后来便天天捧本书一张报纸,在门槛上、炕桌上摆样子。
  连唐秋萍都打趣他:“我们家老陆快成秀才了。”他听着,心里却偷偷乐着,自己也是向外人和老婆证明自己还是有文化的。
  陆承还是很有恒心,坚持了十几年,到如今的末世还是坚持这个习惯,好像只要他喜欢读书看报,就能和自己老婆一个层次。
  今天看这本书倒是有些意外之喜,书中有段母子乱伦的肉戏倒是让他看的起兴。
  可就在这时,薇雅不知何时站在面前,浅灰色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弯腰放盆时,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像刚剥壳的藕。
  盆里的温水冒着细白的热气。
  “老爷,雅奴给您备了热水。”薇雅放下木盆,屈腿跪下,膝盖磕在地毯上没声响,“让雅奴给老爷洗洗脚,揉揉腿。”
  陆承手里的书“啪”地合上,差点砸在腿上。他瞅着薇雅低眉顺眼的样子,喉间发紧,口水不自觉地咽了咽:“你主母知道吗?”
  “主母和主人正在羊棚看母羊生羔呢。”她的指尖已经触到他的裤脚,声音软得像浸了水,“是雅奴自作主张来伺候老爷。”
  陆承心里咯噔一下,脚底板突然发飘。
  这是薇雅来到这里两人第一次交谈,之前唐秋萍因为他和白兰的奸情,还有那头搜身的事,让他压根不敢和薇雅接触,甚至薇雅的呼叫器他都没敢留。
  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对薇雅动了些歪心思,心里早就想把这个曾经羞辱过她的丫头片子好好调教一番。
  他慌忙起身,踉跄着跑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远处羊棚前,唐秋萍正指着母羊笑,陆荆站在旁边,侧脸在阳光下冷硬得像块石头。
  两人离得远,听不见说话,却能看见唐秋萍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亲昵得很。
  他缩回手,手心全是汗,转身时撞见薇雅还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后颈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浅金。
  一股热意突然从脚底窜上来,他喉结动了动:“那就……依你吧。”
  陆承任由薇雅的已经触到他的裤脚,剥他袜子时动作轻得像拈羽毛,指腹蹭过他脚踝的老茧,带起一阵麻痒。
  薇雅跪直了身子,先将陆承的左脚放进木盆里。
  温水漫过脚踝时,陆承舒服地喟叹一声,脚背绷了绷——他的脚算不上好看,年轻时常年干苦力活磨出的老茧硬得像壳,趾甲缝里还嵌着点洗不净的泥灰,此刻泡在温水里,那些粗糙的纹路倒柔和了些。
  她的指尖先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才敢真正动起来。
  拇指按在他脚弓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刻意的温柔,一点点碾过那些硬邦邦的筋络。
  陆承的腿不自觉地颤了颤,目光早黏在她低着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垂着时像两把小扇子,偶尔抬眼瞟他一下,眼里的水光晃得他心头发痒。
  搓到脚趾缝时,她的动作更轻了。
  指尖钻进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抠掉藏着的灰,指甲偶尔蹭过他的趾腹,麻痒顺着骨头缝往上窜。
  陆承的呼吸渐渐粗起来,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捏得发白。
  “水凉了些。”薇雅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伸手往盆里添了点热水。
  蒸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她趁机往他身边凑了凑,膝盖几乎挨着他的小腿,搓脚的动作慢下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脚踝,带着点黏糊糊的痒。
  陆承的喉结滚了滚,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
  薇雅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望他,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没说话,只盯着她继续搓脚,直到她把两只脚都搓得泛红,才哑着嗓子道:“行了。”
  薇雅连忙抽手,从盆边拿起条半干的毛巾,抖开了往他脚上裹。
  毛巾的毛蹭过他的脚背,带着点粗糙的暖,她裹得不算紧,指尖却故意在他脚心上多停留了片刻,像羽毛扫过,引得陆承的脚趾猛地蜷起来。
  “老爷的脚茧真厚。”她轻声说,像在心疼,又像在讨好,“以前一定是累着了。”
  陆承“嗯”了一声,心思早不在脚上。
  陆承的目光早从她发顶溜下去,落在她没扣严的领口,顺着她低头的动作敞着道缝,能看见里面晃着两团雪白的乳房。
  他此刻心猛地跳起来,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肩。
  薇雅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老爷…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没真躲开。
  陆承的胆气顿时壮了。
  他的手顺着肩滑下去,捏住她胳膊,指腹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
  “你这贱婢……”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黏在她领口,“之前在龙伏山上不是骂我老流氓,还踩我几脚吗?”
  “雅奴不敢了,雅奴知道错了,雅奴以后好好给老爷按摩,补偿老爷……”她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着,像是怕极了,可搭在他小腿上的手,却悄悄用了点力,按得他骨头缝都发酥。
  “补偿,雅奴现在就可以补偿老爷。”
  陆承露出奸笑,猛地拽了把她的胳膊,薇雅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下,半个身子撞进他怀里。领口敞得更开了,那两团白几乎要蹭到他手背上。
  他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衣服里,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时,薇雅轻颤了一下,却没躲。
  薇雅胸前的肉又软又挺,捏在手里像团温软的棉絮,他忍不住用指腹碾了碾那点硬邦邦的乳头,惹得怀里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老爷!”她惊呼着要挣开,手却“不小心”按在他腿根,那里早被欲望顶得老高,隔着裤子都能摸到硬邦邦的轮廓。
  她的脸“唰”地红透,咬着唇往后缩,眼里水汪汪的,像含着泪,却偏要抬眼瞟他,那眼神勾得人心头发痒。
  陆承哪还按捺得住?他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声音又哑又急:“装什么装?你这个时间主动来给我洗脚按摩,不就是来勾引我的?”
  薇雅的嘴唇哆嗦着,没说话,只怯生生地抬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是不是没吃饱?”
  薇雅咬着唇,点点头。
  陆承瞧她这可怜模样,心里的火更旺,语气却带了点施舍的得意,“雅奴要是把老爷这肉棒伺候舒服了……”他故意挺了挺胯,让自己翘老高鸡巴蹭着她的手,“保你天天有肉吃,不用再啃那又干又硬的压缩饼干。”
  陆承拉着薇雅纤细的手去握他裤子里的肉棒,薇雅也顺从他的意思,开始前后来回的套弄起来。
  陆承的鸡巴远没有他儿子陆荆的夸张,但比她前男友吴鹏涛的大许多,硬度也不错,只是阴茎上裹着几层褶皱,像晒皱的树皮,想来是年轻时更壮些,如今缩了水。
  薇雅上下套弄好一会儿,解开了他的裤带,那东西弹出来时,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那紫乌色的龟头,下头连着黑乎乎的阴囊,一凑近就闻到股腥臊味,混着汗味,冲得人发晕。
  陆承没等她反应,双手直接按在她后脑勺上,把那东西往她嘴边送。
  薇雅的嘴唇被撑开,腥臭味瞬间灌满口腔,她闭着眼,用力地吸吮起来,左手抓着他的腿,右手轻轻搓揉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乖,好……雅奴真棒,再来……”他更用力抓着薇雅的头喊着:“乖……乖雅奴,喔……你太会吸了,吸的老爷好爽!!!”
  陆承松开了手任由肉棒在薇雅的嘴里不停的出没,脸孔因性奋显得红润,神色飞扬。
  薇雅开始用舌头舔扫他的龟头怒张的独眼,不时的用牙齿轻咬龟头。
  “嗯……嗯…乖雅奴…好会舔……好爽……”
  “真的吗?那雅奴有主母会舔吗?”薇雅吐出紫乌色的龟头,用舌尖顶在龟头的沟壑处舔舐。
  “我老婆她不愿意舔,还是雅奴听话!”正在兴头的陆承丝毫没在意薇雅刚刚的话越矩了。
  “主母真是不识货,老爷的鸡巴这么好吃,老爷要是雅奴的女人,雅奴肯定每天晚上都要含着老爷的鸡巴睡。”
  薇雅说着,又将陆承的黑鸡巴塞进嘴里,用力吞食着。
  “啊!舒服……老爷的鸡巴以后……每天都给你吃。”
  “老爷的鸡巴雅奴天天含着,那主母怎么办?”
  “不耐肏的玩意爱找谁的鸡巴,去找谁的鸡巴,以后雅奴才是老子的鸡巴套子。”
  “雅奴……是……老爷……是叔叔是爸爸的鸡巴套子”
  薇雅吐出肉棒,又将陆承包裹两颗睾丸最湿最臭的阴囊全部含在嘴里,用舌头不断搅拌吮吸着,浓烈的腥臭味充满了她的口腔。
  “雅奴……骚婊子丫头……太鸡巴会吸了……”
  薇雅双手用力的榨取陆承的龟头
  “看本小姐今天吸干农村乡巴佬的臭鸡巴”
  两人这期间各种言语侮辱着对方还有唐秋萍,一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一个是为了向让自己失去自己救世主的人泄愤。
  薇雅跪在地上吞吐陆承的黑鸡巴足足半个小时,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陆承将薇雅抱在了沙发上,将她头吊在了外面,屁股和腿顶在了沙发的靠椅上。
  他双手抓住薇雅的两只脚踝,胯下的肉棒直直的捅入薇雅的嘴里。
  薇雅又开始用力的吞食,在陆承的前后冲刺,咽喉和食道在大鸡巴的顶挤下产生一阵阵要窒息和呕吐的感觉,她坚持着任由陆承猛肏自己的深喉。
  不一会陆承的小腹一阵发紧,终于憋不住了,才猛地按住她
  “乖雅奴……老爷的精液要来了,快接住!”
  下一秒薇雅口子的黑鸡巴开始抽搐,一股一股浓浓腥涩的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薇雅被呛得咳嗽起来,却死死含着不敢松口,只能用力吞咽,趁着大鸡巴每次退缩的瞬间,都用力吸食着射进嘴里的精液,薇雅趁着大鸡巴每次退缩的瞬间,都用力吸食着精液。
  可陆承射的精液太多,薇雅一口根本吞咽不完,马眼里持续喷射着精液,撑满了她的口腔,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还有两股淡黄色的精液居然直接从薇雅的鼻腔流了出来。
  射完精液的陆承拔出薇雅口中已经开始软弱的鸡巴,看着沙发上的少女正用手指沾起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往嘴里送,眼尾泛红,很是满意。
  这是陆承这辈子射精最多的一回,自己老婆还有初恋没有谁让他这么兴奋过。在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女身上,陆承找到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正准备穿起刚刚扔在地上的内裤,薇雅却坐起来一把抓住他手里的内裤,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老爷……雅奴想要怀上老爷的孩子,希望老爷怜爱。”
  陆承刚刚还垂下去的鸡巴,听到这话立马立了起来。
  “乖丫头,老爷满足你!”
  陆承说着将薇雅按在沙发上,立刻扒下薇雅的白色的裤子,里面没有内裤直接露出白嫩的白虎肉穴,淫水已经将两半馒头湿的雪亮。
  陆承提起薇雅的双腿,拖到沙发边,扬着大黑鸡巴也不怜惜一气插入小虎穴的底部,他用着自己粗糙的大手使劲揉搓着两团挺立的乳房。
  薇雅尖叫了一声,随着陆承进出的节奏,开始重重地呻吟起来,腰肢像波浪似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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