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传奇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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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奴传奇

第一回:武三针捉奸反遭害,潘巧莲宣淫终铸错

武雄的心情很不好,今天早上他又被他的妻子潘氏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几年
来他过的着实太苦了。已到不惑之年的武雄有一手针灸的绝活,人送雅号「武三
针」,意思是不管什么问题,武雄只要扎上三针就手到病除了。他原是太医署针
博士,大小也有个从八品的官位,谁想到他们这班太医都因为四年前当今圣上那
不能说的隐疾集体被罢了官。这还不算最倒霉的,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嘴大的说漏
了风声,关于皇帝的那档子事传的满城风雨。他们这帮医官都有知情的嫌疑,下
狱的下狱,处刑的处刑,多亏得武雄早年医治过大理寺这办案官员的父母,提前
与武雄透了风声,武雄在他的提点下几乎散尽了这些年积累的身家,上上下下给
大理寺经手此案的官员使尽了钱,才得脱大罪。因为他还有一手手术的本事,武
雄最后被贬到了内侍省下专门替入宫之人净身。

再说那武雄的妻子潘氏,潘巧莲。这潘氏非是他的原配,乃是他五年前续的
弦,生得颇有些姿色,只是父母从小娇惯脾气有些不好。这本来也不算什么事,
五年前嫁与他时,潘氏对武雄家世样貌都算满意,头一年夫妻间过得也算恩爱和
睦。后来那武雄遭贬,家道中落,贫贱夫妻百事哀,夫妻间便不免生出许多龌龊
来,每日里便拿言语刺激他,嫌他没用。也不知怎么的,这骂得久了,还真把武
雄骂出个不举的毛病来。这病说来也奇,凭他「武三针」的本事也硬是奈何它不
得,久而久之,武雄也彻底地在潘氏面前抬不起头了。人言,床头打架床尾和,
武雄这毛病,便把此路也给绝了。夫妻恩爱休再提它,每日里那是非打即骂,随
便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都能让武雄遭到潘氏的一顿打骂。对此,武雄根本没有办
法,在妻子暴走之时,只能经常借着公务之故躲到内侍省来过夜。这不,上个月
隔壁做茶叶生意的张家新花重金从官家那买了个从麻林国运来的昆仑奴,武雄好
奇多看了几眼,那昆仑奴通体漆黑,只有手心和脚心处是白的,身材长大,肌肉
精实,能背负数百斤的重物。更让武雄惊奇的是那昆仑奴的胯下之物,尽管他干
活的时候,穿着的是宽松的薄麻布衣,武雄还是能依稀地看到他胯下之物生得极
为雄壮,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裤子下若隐若现,目测长度半尺有余。这让阳痿的
武雄十分羡慕,回家后便和潘氏提了几句,当然武雄谈的内容已经隐去了重点,
只提及那昆仑奴的雄壮。没想到这被他当作谈资的闲话,又让他遭遇了更大的羞
辱,类似什么「有那闲工夫看东看西,不如想想怎么治自己不举的毛病,还说自
己是个良医呢!」,「早知如此,奴家还不如寻个昆仑奴嫁了得了!也胜过你这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这些话让武雄十分难堪。那潘氏看见武雄难受,更加倍地
拿这昆仑奴来羞辱他,婆娘连着骂了十余日,武雄实在受不了了,便在今天早上
留下一句自己今日公务繁忙,要在内侍省过夜便逃了出来。

今日武雄也确实是有公务在身,只是这会儿已近正午,那些要受他那一刀之
苦的苦命人儿却还没有被送到净身房。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在进宫前,临时反
悔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武雄对此也并没有太在意。说起武雄现在在内侍省干的
工作,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工作对他来说还挺解压的。那是在他阳痿之后他偶然
发现的,在一次给人去势之后,他发现自己胸中居然有了一些复仇的快意,你们
正常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割个干干净净。被阉的男性本钱越是雄厚,他就越感
满足。

就在武雄以为今天又是个摸鱼日的时候,他的徒弟兼助手刘三突然站了起来,
他用手指着窗外说道:「师父你看?怎么有囚车往我们净身房来?」刘三今年二
十不到,由于他人生的瘦小,因此得了个瘦猴的诨号。

「囚车?你娃儿是热昏头了吧,大理寺和刑部都离此甚远,走错都走不到这
来。」武雄连抬头都不肯抬,只是躺在榻上闭着眼拿手摇着扇子。

「师父,我说的是真的。」

武雄这才从榻上坐起来,顺着刘三所指的方向看去,在烈日之下,几匹老得
要掉牙的瘦马拉着几辆囚车慢慢地向净身房走来,旁边跟着两个官差,穿着的衣
衫看起来像是京兆府的。武雄赶忙让刘三喊起几个小厮摆出一副忙碌的架势来。

囚车走的近了,武雄他们这才看清楚这车上装的人犯不是他们大唐人,而是
四个身高体壮,面如锅底的昆仑奴。怎么会把昆仑奴送到此处?武雄还没来得及
细想,领头的那个官差便走上前来说道:「此处便是内侍省的净身房?」

「正是,只是不知官爷这是何意?」武雄用手指着囚车说到,他的态度很是
恭敬。

「哦,这是要入宫做内侍的昆仑奴。已经着我们饿了一天了,这是交割的文
书,你们内侍省主事已经签好了,让我们直接送到此处来。」

「昆仑奴入宫?真是稀奇。」武雄在内侍省当差至今还是第一次见昆仑奴入
宫。

「莫稀奇,以后还有的是。此次我大唐攻灭那黑衣大食,那周边番邦内里有
个叫麻林国的,也一并灭了,俘虏了十余万黑皮生番,都要发送回大唐。除了卖
做奴隶,还要择一部分入宫为宦,据说是当今圣上下的旨意,让他们代我大唐男
儿受那一刀之苦。」

「原来如此,官爷辛苦。」武雄看过了文书,便走上前去,想要仔细看看这
些昆仑奴。这几个昆仑奴比隔壁张家新买的那个更加高大,上身赤裸,只在腰间
缠了块破破烂烂的粗布,隐隐可以看到他们下体的阳物宛如第三条腿一般垂在两
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果然不是巧合,这些昆仑奴的阳具尺寸看来都远超唐人的标
准,简直比那拉囚车的瘦马的马屌来得还要雄壮。武雄还在啧啧称奇,那昆仑奴
中最高大的一个,突然张开了他一直紧闭着的眼睛,露出他铜铃一样白森森的眼
珠子,全身黑色的腱子肉绷的如铁石一般,试图挣脱囚车的束缚。当然纵使这昆
仑奴再强壮,也不过只是把铁链扯得哗哗作响吓了在场的人一跳,最狼狈的是在
他跟前的武雄,直接被昆仑奴吓得跌坐在地。

那昆仑奴眼见的挣脱不得,开口大骂了起来:「该死的黄种小鸡巴!肏你们
妈!快把老子放了,老子可是神之子……」

「这昆仑奴居然会说唐言!只是这语调用词有些古怪。」跌坐在地的武雄惊
道。

其中一个官差走上前将武雄扶了起来,「谁说不是呢,其他麻林国来的昆仑
奴到如今只能勉强听懂唐言,会说几个简单的词。此奴虽然语调用词古怪,但却
甚是流利,据说此奴可是麻林国当地的酋长,可能确有些厉害的本事。」

「天下间之事真是无奇不有!」

另一个官差接茬道:「这还有更让人震惊的呢,此奴的形状容貌与我们通缉
令上所画的天牢案番僧是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头发。但他确是从麻林国被俘的
……」

「天牢案?」

「哦,没什么,没什么,好几年前的旧案了。」将武雄扶起的官差赶忙打了
个马虎眼。

既然两位公人不想多说,武雄就没有再问,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便
唤来几个小厮,取出一捆麻绳来,将那几个昆仑奴手脚都绑得结实了,才解开铁
链,把他们都搬到房里去了。两个公人便赶着囚车回去了。

到得房内,他们将几个昆仑奴都紧紧地绑在门板一样的木板上,双手、双腿
都牢牢地用套索捆住,然后将几个木板一齐架在了墙边。武雄又打发小厮去煮起
那麻沸汤来,准备阉割这些黑皮生番。列位,这麻沸汤非是他物,正是那汉末三
国时神医华佗所创之麻沸汤,如假包换。有人要问,那青囊书不是被吴押狱的老
婆烧了吗?原来当日那吴押狱得了华佗那青囊书的传承,心中忧虑己身怀壁其罪,
便暗暗与妻子商议作了那一场烧书大戏,将华佗与他的原本烧了,只余那阉鸡劁
猪的小法儿传于世间。其实他早已暗暗使妻子在家中将那青囊书誊抄了一遍,演
的好一出瞒天过海,这武雄的师门便是自那吴押狱一脉相承至今的了。也是因为
那祖师爷华佗横死狱中,所以师门第一个教的便是行事须得隐秘,切不可暴露己
身师门传承,再惹出那不必要的风波来。正因此他们此门门人极少,到得武雄这
辈止得他与一个孙姓师兄,武雄靠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本事入了太医署为官,
孙师兄本事更大却只在那民间行医,上个月刚刚从巴蜀云游回京。所以现下两人
恰好都在这长安城中。

趁着等麻沸汤的功夫,武雄让刘三把昆仑奴下身的破布都给扒了,那根根巨
大又狰狞的黑色阳根尽数在师徒二人眼前显露了出来,刘三忍不住惊呼起来:「
哎呀!好大……这……太大了……」

「鬼叫个什么。」

「师父,咱们专事净身,这几年见过的阳具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可我从未
见过有男子及得上这些昆仑奴的。」刘三忍不住走上前去用手碰起了那些昆仑奴
的巨根,「这个最凶的最大,都跟我的小臂差不多粗了,这快有一尺长了吧,这
青筋,再看这春袋,鼓鼓囊囊,简直沙包一样,村里的种猪也不过如此……」

「好了,好了,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拿热水与这些昆仑奴下体洗净了。」武
雄虽然表面一副不过如此的样子,其实他内心也是很震惊的。如果这些昆仑奴只
是个别阳物粗大倒也罢了,秦时亦有那嫪毐转车轮的记载,可他们个个都生的一
副巨阳,那便说明这非是个例,乃是他们种族的禀赋。

刘三应了一声便提过一桶预先烧开再放凉的热水来,与那昆仑奴清洁下身,
这是为了预防感染,亦是青囊书中所载。刘三一边洗一边仍然忍不住感叹道:「
我们村原有一个泼皮,每日里是好吃懒做,一把年纪了还是光棍,可他就因为生
了一个驴样行货,得了一个诨号叫」七寸儿「,远近十里八乡闻名。这泼皮就靠
这胯下的本钱,骗奸了不知道多少小寡妇与那丈夫出门在外的良家少妇。我要是
也有这么一根巨阳,不强似他那七寸儿。若是能勾搭上哪个富豪之家的遗孀,那
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武雄又冷哼两声,心中其实也在琢磨自己若有这等本钱,别的不提,自家那
泼辣娘子潘氏定然也会被自己日服,从此以后定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再也不敢
骂自己窝囊。这些心思武雄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他摸了摸胡子依旧嘴硬道:「虽
然这些昆仑奴生得长大,但不知能否人事,兴许不过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师父说得是,若是硬不起来,倒也不如咱们呢。」刘三附和了两句,便不
再言语。那些昆仑奴只看到刘三在替自己清洗污浊不堪的下体,并不知道自己要
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倒是挺平静的。

武雄便坐了下来,拿一壶茶在那自斟自饮,眼看着一壶茶即将见底,刘三突
然又大叫了起来:「哎呀!师父!」

这声吼把武雄惊得把口中热茶都喷了出来了,他气得站起身来大骂道:「狗
杀才!又发的什么疯!」他骂完就顺手操起一根挠痒用的竹片,作势便要打刘三。

「师傅莫打!莫打!我是想到师傅不是有那针灸活人的妙法,我想若是要一
针扎的那昆仑奴竖阳,对师父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武雄本就对昆仑奴的阳根好奇,被徒弟这么一说也动了念,他命徒弟取过金
针来,便手拿金针朝着那个吓过他一跳同时阳具也是最为粗大的昆仑奴走去。

「小鸡巴,你要干什么!肏!离你黑大爷远点!」那黑奴见武雄手拿一根粗
长的金针走了过来,立刻紧张了起来,口中再度冒出那腔调用词都很古怪的唐言
来。武雄也不理他,走到他的近前瞅准他的穴位一针扎下,昆仑奴胯下那根原本
低垂着的阳具像是活物一样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勃起了。

武雄和刘三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根黑色巨阳,由于黑根原本就近一尺长,按
比例来说它倒也没有变大很多,只是它的形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粗硬黝黑的棒
身几乎直立了起来,上翘弯曲,几乎都要贴到黑奴的小腹上,黑色的龟头也彻底
膨胀了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蘑菇头昂首向上,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圈粗粝类
似角质的结构包覆,因为血液的搏动,整根阳具一直都在微微颤动着,像是蓄势
待发的黑色蟒蛇。

「这简直就是黑龙根啊!肏!我要是有如此巨物,不知道能有多快活!定能
肏得那些美娇娘呼天喊地。可惜怎么生在了这些昆仑奴的身上。」刘三看着昆仑
奴粗长的阳具羡慕不已。

武雄却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金针拔了。这边小厮来报麻沸汤煮得了,武雄
便对刘三怒喝道:「莫再看了,取我那伤天害理刀来!」刘三有些不知师父为何
突然生气,只得赶忙仓房取刀。原来这武雄自从阳痿之后,因他自己不能人事,
见其他健全男子就心生妒意,何况今日见了昆仑奴如此巨物,他的妒火越烧越旺,
现在一心只想将这些昆仑奴弄成废人。

「师父,伤天害理刀。」刘三手捧一把呈镰状弯曲的利刃,此刀也无甚特别
之处,只是因为替这健全男子去势毕竟有伤天理,因此得了此名。

这边小厮已经呈了四碗麻沸汤上来,「你是个运气好的。」他指了指其中一
个昆仑奴,小厮们便把木板扛到一个土炕上,给他灌了药,他马上就昏死了过去。

刘三接着用白布把昆仑奴的两条大腿根部紧紧绑住,再用房梁上垂下的麻绳
将昆仑奴的阳具与春袋从根部系住,这才退开。

正常的步骤到这便要给这些昆仑奴集体用药了,一碗汤药下去,便能昏睡到
明日,等他们一觉醒来该割的也割了,只能接受现实了。但是这武雄因为这些年
的变故,早变成了个怨毒之人,他就非要让其他昆仑奴,尤其是吓过他的那个亲
眼见到同伴被阉割,让他们的内心也受到折磨。

武雄用热水了洗手,再把伤天害理刀放到火上烤了烤,便准备动手了。这时
候所有清醒着的昆仑奴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每个人都拼命地扭动挣扎起来,直
撞的身后的木板啪啪作响。武雄听到动静,特意转过身来,拿刀对几个昆仑奴晃
了晃,几个昆仑奴发现挣扎不动,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整间房里充满了昆仑奴呜
呜喳喳的叫骂声,武雄心中却满是快意,这些昆仑奴痛苦的反应就是他想看到的,
任你们阳具生得再大又如何,还不是要被我一刀割去。他不再看那些昆仑奴,狞
笑着转过头去,左手扯紧绳子,右手握紧那伤天害理刀,只见那刀光一闪,噗呲
一声,昆仑奴那又粗又黑的非洲巨阳便和他说了再见。刘三赶忙上前处理伤口,
武雄则把刀放到一边,背着手走回那几个昆仑奴的身边。

除了领头的那个能口吐唐言的昆仑奴,其他人的眼中都已经没有了早先狠戾
的神色,身子看上去也瘫软了,只有那个领头的依然用他白森森的眼珠子恶狠狠
地瞪着他。

「此奴还有点骨气!」武雄指了满脸恨意的昆仑奴首领,武雄面带挑衅地走
到他的面前,这才发现他的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过由于他的声音很低,除了他跟
前的武雄没人能听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昆仑奴,脸上的讪笑渐渐凝固了,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绑住昆仑奴双手的套索。

「师父?你这是做甚!」刘三发现了武雄的奇怪举动大喊了起来。

武雄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退了几步指着领头的昆仑奴说到:「好,就
留此獠到最后!」说罢他便走开了。没人注意到他身后的昆仑奴首领脸上一脸的
懊恼。

武雄连着料理完了三个昆仑奴,喝令小厮们将那头领搬过来,刘三也依前面
一般上前准备。小厮们搬完了人,眼见无事,自去那屋外树下纳凉,屋里只余他
师徒二人。

那刘三准备停当,却并不急着退下,只站在那昆仑奴左近,口里直道:「可
惜,可惜!」

「你小子又在可惜个什么?」

「当然是此獠胯下之物啊,比那三个更胜一筹,可惜片刻之后,也要成那无
用之物。」

「你小子还想取了自用不成?」武雄提了那伤天害理刀走上前来。

「我倒是想……对了,师父,从前听你提过师门传承中有可接他人断肢的神
技。」

「有倒是有,可是此技过于玄妙,为师也不曾学得。须得你的孙师伯在此,
方能……」武雄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的心扑扑直跳,若不是此子提醒,他怎
会想起他那常年在外云游的孙师兄如今正在京城,若是能求得师兄为己施术,那
自己岂不是……

「师父?」

「瘦猴!」

「哎?」

武雄把刀撇了,从挂在墙上的褡裢里摸出一吊钱来,「你来,去西市醉仙楼
替为师打两角酒来,再买点下酒的吃食,今晚我们师徒好好喝一顿。

「可是师父……」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可是可是,这昆仑奴为师自己料理了,不需你
帮忙。」

刘三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还是接过钱去了,刚走到门口武雄又叫住了他。

「你让那些小厮自己散了,今日无事了。」刘三哦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武雄等刘三走了,便把门窗都掩了。他只觉周身的血液都如沸腾了一样,给
自己换上那昆仑奴的巨阳,这个突然间冒出的想法太大胆了,同时对自己也太有
诱惑力了。冷静,冷静,此法自然是有风险的,然而自己现在形同废人,就算施
术失败也不过如此了,但若是成了……他抬眼望向正如鱼肉一般被绑在砧板上的
昆仑奴,那根即使疲软却依然远超绝大部分唐人阳具的巨物,他的眼里满是贪婪,
此事做得,稳赚不赔,武雄就此下定了决心。

既已打定了主意,那便还有数件事要办。一是求孙师兄施术,此事极易,孙
师兄是个重义之人,若是自己这个同门师弟苦苦哀求,他定然应允。明日,明日
便去寻师兄。这二嘛,就难了些,这净身大事,割下的物事内侍省需要一一对应
记录装盒,覆以石灰,将来等到受阉之人寿终正寝,再物归原主,以完璧之身下
葬。若是不阉这黑奴,该如何交差?武雄急的在屋内团团转,最后他把目光盯在
了另外三个已经受阉的昆仑奴身上。就这么办!李代桃僵!弄死其中一个,说是
失血过多死了,把那替死鬼胡乱埋了,用他的那话儿顶替了,这不就成了!还有
第三,此事虽没那么紧迫,可也逃不得。这新受阉之人这几日难免要换药,还有
那宫人查验,虽然在武雄的计划里这两日他就想把事办了,可是万一事情有变需
要迁延数日,这黑厮下面那么大一根,如何瞒得过去?说来也巧,此事但凡换个
人便做不得,单他武雄做得。凭什么?凭他「武三针」的本事,他有一法,能让
男子缩阳入腹,若无人禳解,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复原如常。

盘算已定,武雄便忙了起来。先做这缩阳法,这黑皮生番,也不知穴位与我
大唐之人相同否?若此法不济,其他事也不须做了,断了念想罢。

武雄取出长长短短数十枚金针,依法扎下,成了!就是这黑厮阳物过于巨大,
把小腹都顶的鼓了出来。武雄又拿过刀来,在他下体处划了几刀,上了药,依样
插上那白蜡芯子,阉人是堵那尿道,他却是拿来插了缩于腹中的阳物马眼,看起
来倒也足可乱真。

了结了此事,武雄当下心中大定。他又从那三个黑番里选了个丑的,口中念
道:「你此番入宫也是受苦,我替你了结了,早日托生个好人家,到得下头莫要
怨我。」武雄念罢便用金针扎了番奴死穴,结果了,尸首拖到停尸房,再将他的
阳物记在番奴首领名下,至此大功告成。

到得申时五刻,刘三带着酒肉吃食回来了。师徒二人痛快吃喝了一场,武雄
有心劝酒,刘三又是个贪杯的,二角酒里倒有一角半都被他吃了,当下醉倒不醒。

武雄扶他到床上躺下,自己原也想去歇息,可他躺到床上左思右想自己到底
做出这场事来,心下激动不已,实在难以入眠,便打算回家一趟。一是想在自家
婆娘面前扬眉吐气,二是也做些准备,明日好去寻他孙师兄。

武雄便连夜赶回,刚望到自家房门,他口中便大喊着:「娘子!娘子!」,
急冲冲直抢进自家房内。房里却是早熄了灯,他心想潘氏大概是早去歇息了,便
轻手轻脚地摸进卧房内。武雄就着依稀的月光,影影绰绰地看见床上似乎躺着个
女人,他心说这定是潘氏了,武雄便脱鞋上了床,一把搂住,就要亲嘴。

「是谁?」被武雄搂住的女人大叫了起来。

「娘子是我……」那女子转过脸来,武雄定睛一看,分明是自家使女芸儿,
「芸儿你怎会在此,你家小姐呢?」

「官人……小姐……小姐她……」那使女支支吾吾了半天,楞是说不出潘氏
身在何处。

武雄见到使女如此情状,心中已猜了个大概,他跳下床,在自家宅中寻起潘
氏来。可他寻遍厢房,厅堂,甚至连茅房都跑了两趟,却仍不见自家娘子踪迹。

他心头火起,无处发泄,准备回卧房拷问那使女芸儿,走到院子中间时,却
听得耳边传来那女子娇吟声,武雄竖起耳朵,循着那阵阵春吟,一直来到院墙边
上,这声音原来是从隔壁传来的。

「好你个淫妇,我说你躲到哪了,原来是与那张大官人勾搭上了。」这张大
官人便是前几日新买了昆仑奴的张家的家主,做的好大茶叶生意。他是江南道建
州人,(今福建建瓯)姓张名英,其实并不常住长安。此处宅院原先不过是他往
来京城的一个落脚点,就在他前年在此地纳了一房妾室,姓刘,名唤作滴珠。因
此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久了,一年里有个三四个月罢。他前几日刚刚进京,武雄因
此认定那潘氏必是寻了张大官人做了奸夫了。

若是平时的武雄,大概也就偷摸溜去报官了。偏偏这时武雄傍晚喝的酒也正
好发将起来,所谓酒壮怂人胆,武雄心想我今日连欺君的事也干了,还有什么做
不得的,捉奸要拿双,看我不把你这淫妇抓个现行。他的豪气,胆气都并着酒气
一发上涌,于是他寻了个梯子翻过墙来。

那武雄过得墙来,见那张家厅堂中灯火通明,那女子声音也是从此处传出的,
他便趁着夜色,向厅堂的窗边摸去。武雄走的近了,那女子的淫浪声越发清晰,
他已经大致能听出喊叫的内容来,「啊……呃……好爽……用……力……爹爹…

比……奴家……亲夫……要……厉害……多了,莫说……现在……就是……
从前……

他尚能……人事……事时……也及……不上……爹爹……分毫,奴家要到了,
又要丢,丢了啊!」

听到此处,武雄已经能确认这女子就是潘氏了,什么当年尚能人事时也比不
上他,居然还叫人爹爹,这该死的淫妇,枉我为你……我定要将你与这奸夫碎尸
万段。然而除了气愤,武雄还有些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他那好几年都没有反应的
阳具,也有了些硬挺的征兆。

武雄终于摸到窗边,通过纸窗看见厅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妇人交媾,
他赶忙急切地地用手指把纸窗捅开了一个洞,朝内望去……

这一望却把武雄吓了一跳,原来那被抱着肏干的妇人确是他的妻子潘巧莲没
错,妇人右臀上的那粒黑痣他可是记忆深刻,那美妇也不是如花朵一般的年纪,
鼻翼隐约可见两条法令纹,身上丰腴的美肉随着男人的动作颠颠颤颤,比起那些
十七八的清纯小姑娘更多了一些成熟妩媚。出乎他意料的是将他的爱妻抱在怀中
颠鸾倒凤的奸夫不是他原先想的张大官人,而是他前两日见过的那个昆仑奴。那
昆仑奴将潘氏凌空抱起,双臂提放不休,俩人微颠轻颤,下体竟一刻不离,昆仑
奴一边抽送,一边向一张大方床走去。那方床之上还躺了一个只穿着一件粉红肚
兜的长腿少妇,那少妇斜靠在床上,丰胸半露,双腿大开,与那青蛙一般,毫不
知羞地将那股间芳草丘壑完全展现于人前。武雄觉得她有些面熟,对了这不就是
这张家前两年新纳的小妾刘氏吗?难道这小娘子也背着夫君与那昆仑奴通奸?

武雄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替别人操心的心思,他现在俯在窗边,双手扒着窗
棂,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目从窗纸上的破洞塞将进去。这自是因为他的妻子潘氏,
原来那昆仑奴才刚到得床边,自家娇妻潘氏早被肏得一身香汗淋漓了,她用粉颈
后靠着黝黑坚实的肩膀,尤自挺胯好让泥泞不堪的私处继续套弄那根黑棒。单从
昆仑奴每次抽送都能带出的粉嫩屄肉来看,便可知潘氏那少妇屄穴所感之饱胀充
实。潘氏像是感应到了丈夫妒忌的目光一般,再度大声淫叫了起来,从她的表情
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好大!好粗!好长!肏死我了~~啊~~啊~~好
大的阳物!这害人的玩意儿!好深~~哦~~用力~~用力~~啊~~啊~~弄
得奴~奴家~好快活啊~」

「淫妇!你这不知羞耻的淫妇!」武雄又想起这几日那潘氏拿昆仑奴侮辱自
己的言语,羞愤交加,忍不住又骂了起来,他原以为这婆娘只是拿话气他,谁想
到她真的做出来了。不行,不能再这么看着了,现在就冲进去将这奸夫淫妇一网
打尽。

「好姐姐,现在知道了吧,这昆仑奴的玩意儿可比咱大唐男人的舒服多了!

所以你昨日跑什么呢,还好这墨奴腿快将姐姐你捉了回来,不然这后果……」
刘氏翻了个身,四脚着地爬到方床边上,一边抚弄着昆仑奴的大卵蛋,一边偏头
对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潘巧莲说道。

什么意思?听这贱婢的话,妻子是昨日才失身的,听着还是被这贱人所害!

昨日……难怪自己昨日回家,妻子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愈加恶劣了,原来如
此。

刘氏的话让刚刚起身的武雄又停下了脚步,还是且听听她们说些什么罢。

「是……啊啊啊啊……妹妹你说得真对,姐姐……姐姐……昨日不是不知吗?」

那昆仑奴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武雄的妻子分心与人说话,再度加快了节奏,
将那巨棒如捣蒜一般,下下都直突潘氏美穴的的花心,直撞得那潘氏浑身花枝乱
颤,奶子也跟着上下飞舞起来!她只好讨饶道:「啊~啊~爹爹慢~慢些……」

「啧啧~~姐姐昨日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今天就叫上墨奴爹爹了,妹妹
我都喊不出口,真是不知羞,姐姐的丈夫要知道他家中的母老虎对墨奴如此顺服,
不知作何敢想呢?」

「他~嗷嗷嗷嗷!他~怎会知道~他~今日……又要在……那内侍省过夜呢,
成日……与那些……不男不女的……混在一处,自……自己,噢噢噢~!都不…

不像个男儿了~求爹爹~慢些~里面都酸的不行了……啊~」这位久旱逢甘
霖的美人妻如同一只在火锅里被烹熟的八爪鱼一般四肢都向后蜷曲,紧紧盘住墨
奴黝黑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泛起红斑的雪堆似得美肉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
这样的媚态是像小丑一般躲在窗户后面偷窥的武雄从未见过的,他的眼中又羨又
妒,他多么也想体验一番这样把女人征服的感觉,可是像大多数的男人一样他并
不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羡慕之情,只能把这种羞耻的情感化为恨意,到得嘴边这
种恨意就变成了声声「淫妇,淫妇」的骂声。

两人说话间,这边墨奴的抽插也越来越勇猛,他一边动作一边操着他并不流
利的唐言说道:「慢,墨奴不爽出,快,墨奴爽出,你,娃儿。」

那刘氏听言,笑的眼睛都成了一对弯月:「姐姐多忍一会儿再泄身,这墨奴
也快要爽出了,交媾男女同时爽出,这方才能称的上阴阳交融。」她一边用手摸
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说道:「姐姐不是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吗,这么多年了姐夫也
没让你怀上,姐姐你不知这昆仑奴的阳精最是厉害,只这一次就包管让姐姐怀上
孩子。」

武雄一听这还得了,再不采取行动那潘氏就要怀上昆仑奴的黑种了。他赶忙
起身,直摸到房门边上,突然发了声喊,「潘巧莲,你做得好事!!」然后用力
撞开房门冲了进去。那正在交媾的二人并那张家小妾刘氏一同看向房门,潘巧莲
的心头狂颤,惊叫道:「官~官人,你……你怎会在此,嗷~~!」潘巧莲在被
突然出现的亲夫目击的羞耻之下,只觉蜜穴深处一股强烈的快感直袭全身,似那
过电一般,直冲脑门,她竟然就这么在她的亲夫眼前泄了身子。

墨奴只觉得包裹着他的黑棒的嫩肉如波浪一般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握紧,像
是要把他的阳物整个榨干似的,而在他的阳物顶端,一股阴精从宫颈处狂泻而下,
大股的热流浇在了墨奴的巨龟上,这让他再也把不住精关,原本就丑陋的五官扭
曲到一起,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开始在潘氏花芯的最深处喷涌,而这样同时降临的
潮涌又让正在媾精的二人将彼此抱的更紧,二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黑白分明的躯
体看起来甚至有了些道的意味,刘氏所说的阴阳交融倒果真应在此处。

亲眼见到娘子被人下种,此人还是个奴隶身份的昆仑奴,而且由于二人几乎
是正面迎着武雄的,男女同时高潮泄身的痴态被武雄尽数看在了眼里,这让武雄
无名火起三千丈。「你……你这杀千刀的淫妇。」他口里骂着,挽起袖子冲上前
就要打人。

这墨奴虽然高大健壮,到底是个家奴,气势就先输了人三分。他见那武雄来
的急,慌乱之下竟将抱在怀里的潘氏作器物一般抛向了武雄。武雄不知是心中尚
存夫妻情义还是单纯只是躲闪不及,被潘氏砸了个正着,怀抱着娇妻摔倒在地,
潘氏在上,武雄在下,二人结结实实亲在了一处,若不是那潘氏下体还汨汨不止
地流着奸夫阳精,看来还真似对恩爱夫妻哩。

武雄急将那潘氏推开,呸呸两声,骂一句,「我先打杀了奸夫,再与你算账!」

转头再寻那奸夫时,却不见人,只见一白一黑两个屁股直往那大方床下钻。
原是那刘氏与墨奴一时情急,慌不择路,都钻了床底,止露个屁股在外。

武雄见状忙四下张望,准备寻个趁手的物事来打那黑奴。却听得身后有人叫
道:「何人在我府中闹事!」回头看时,只见一汉子,身上止穿了一件小衣(贴
身穿的单裤),手持一根短棒,急急忙忙赶将过来,他身高六尺有余,生得白净
面皮,微有几根髭髯,此人便是那张家家主,张英张大官人了。

那汉子大踏步跑进来,四下里张望了一眼,急急忙忙问武雄道:「武兄你因
何在此?啊呀!这妇人不是你家娘子潘氏,怎会在我厅中,那床下二人又是谁?

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你家恶奴做得好事!」武雄便将那昆仑奴与张家小妾并自家娘子通奸一事
告与了张英。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张英气得髭须乱颤大骂道:「还躲在床下做什
么,二人都快快与我出来,我今日不打杀了你二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也许是畏于家主威势,刘氏并那墨奴都从床底下乖乖钻了出来,并排站在一
处,偷偷拿眼角看那张英。两人正待要说些什么,却被张英骂一句:「恶奴看打!」

止住了,张英便拿着短棒上前对那墨奴兜头便打,打得墨奴杀猪也似叫,张
英又转头对那武雄说道:「武兄,你帮我把房门叉了,莫让这些贱人寻空子走脱
了。」

武雄不疑有他,便去关门。

武雄这边才叉上门,就觉得脑后一阵恶风扑来,待要回头看时,早被打中后
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原来就在他刚转过身后,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就在他
身后发生了,张英将那短棒交给了墨奴,然后指了指武雄,墨奴得了主人指示,
对着武雄直冲了过去,可怜那武雄毫无防备,被墨奴一棒打中后脑,扑地望后便
倒了。几个人见打倒了武雄,都围上来,张英就地上扶起武雄,拿手探了探鼻息,
说道:「只是晕了!无事无事,拿麻绳来!」

墨奴便从库房取了一捆绳索来,将那武雄细细捆了,扛他到椅子上放好,张
英命那刘氏舀碗水来,救得苏醒。

武雄悠悠醒来,只觉眼冒金星,脑后炸裂般疼,下意识想要起身,才发现自
己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住,挣扎不动。

张英见他醒来对他拱了拱手道:「武兄你醒啦,此番实是情非得已,还望见
谅。

「你……这?你们……」武雄一时还摸不清头绪。

只见那张英对刘氏挥了挥手道:「滴珠轮到你了。」滴珠闻言喜不自胜,丢
下一句还是官人可怜我,便和那昆仑奴抱在了一处,吻了起来。「滋滋……啧啧」,
津液交换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昆仑奴大胆极了,上下齐手,一只手
伸进刘氏的肚兜抓住刘氏的丰乳,一只手捏著她的翘臀,野蛮地揉捏起来。这边
张英也已经把他身上那件小衣脱了下来,露出他那根比武雄略大一些的阳物,对
着面前的活春宫撸动了起来。

「你……是你……」武雄一时难以置信,谁能想到这张大官人竟是个豢养昆
仑奴给自己戴绿帽的绿王八。

「武兄不能接受?觉得我的所作所为不可思议?」

「无耻小人!」武雄怒骂道。

「对对对!武兄骂的对!我阳物短小,可不是小人吗。」张英一面沉醉于刘
氏和昆仑奴的激情戏,一面笑道:「可我听武兄娘子所言,武兄不仅亦是小人,
还不举呢。」张英对潘氏使了个眼色,潘氏心领神会地上前,剥起武雄的裤子来,
武雄虽然想要挣扎,可毕竟双手双脚皆被缚住,只能任由潘氏将他的裤子剥下,
他胯下垂头丧气的阳物就此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潘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叹道:「以前倒也不觉得你那话儿小,可如今见过那真的了,方觉你这东西着实
可怜……」武雄满面羞赧,只在口中大骂淫妇淫妇,潘氏便拿手来拍他的阳物,
武雄又没处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整个阳物都被拍的红肿了起来。

「停手!停手!莫把你丈夫拍坏了!」

「打坏便打坏了,本来也无甚用处,如此看来倒还大些。」潘氏不屑地说。

「哈哈,武兄看起来还不如我呢,嫂子可对你很不满意哦。」张英也来调笑
于他,武雄心想再过数日,等我换了那昆仑奴首领的巨根,定叫你等无话可说,
可此话于此处也不便说,他只能冷哼几声。

张英不知武雄心中所想,倒开导起他来:「看来武兄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也
很正常!但我劝武兄还是要放的开些,这美人就如那硬弓,我等强开不得,给我
等亦是无用之物。但若换个膂力强的,便可百步穿杨。这嫂子亦是美人,便须那
阳物粗大,身强力壮的男人来肏弄,方能物尽其用。刚刚嫂子在那墨奴身下婉转
承欢的媚态,我打赌武兄从未见过吧?」

「我,我……歪理邪说,休来蛊惑我!」武雄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只能
大吼起来。

「莫睬他,我等自去逍遥,等这无用之人一会自想通了再与他说。」潘氏却
把身子将来坐在了张英的怀中。

张英喜上眉梢道:「武兄,长夜漫漫,我先受用了,你慢慢想啊。」二人便
嬉戏起来,不再睬那武雄。

武雄以为张英要与那潘氏欢爱,一时又激动挣扎起来。不想那张英与潘氏只
是搂在一起看那墨奴与刘氏肏屄。那边墨奴与刘氏早已解衣上床,这两人一看便
是惯做的了,刘氏轻轻款款,墨奴与她双手相对,十指紧扣,扶着刘氏腾的跨上
去,一下黑船入港,那刘氏颤笃笃的承受了,二人便齐心协力施为起来。黑色巨
阳高高下下,往往来来,弄得滴珠浑身快畅,遍体酥麻,只把头仰着乱叫。

二人看到激动处,潘氏却拿手套弄起张英的阳具,一边拿言语辱骂起张英来,
张英却一点不恼,只把话来应和妇人,两人一唱一合,倒颇有一番乐趣。

潘氏道:「看看你的小棒子,再看看人家那大黑棒,一柱擎天,你羞也不羞?」

张英应:「实在羞愧至极,所以专们从那海外请昆仑奴来服侍嫂嫂与娘子。」

潘氏又道:「服侍我们?休说的那么好听,我看是你自己爱看。」

张英应:「嫂嫂说得是,实是我这绿帽王八自己爱看,我自知器小无用,所
以想看那身具巨阳之人肏弄娘子,比我自己肏弄还要爽哩。」

这潘氏接着又把那话来戳武雄:「我看你还算有那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阳具
生得小巧玲珑,实在不堪用,所以便甘愿做那绿帽王八。不像我家的,生得一件
软如鼻涕脓如酱的东西,还当自己是大丈夫!」

武雄是个好面子的,如何听得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吭哧吭哧地喘着粗
气,犹自挣扎,弄出许多叮叮咚咚的响动来。

潘氏不回头也知道是武雄了,心中一阵快意,只觉得解气,手上动作不觉又
快了几分,张英耐不住,身子如打摆子般颤抖,淅淅沥沥泄了几滴阳精出来,潘
氏把那阳精拿来抹在张英大腿上,一脸嫌恶道:「那墨奴与你家娘子欢爱尚未爽
出,你这看客倒是就交代了,真是不济。」那张英刚刚爽出,周身瘫软,只是点
头。潘氏又把手勾在他肩头,接着调笑道:「听那滴珠妹妹所言,她那肚子里的
真是那墨奴的?」

张英却对这有话题有些抗拒,只冷冷道:「想必是吧。」

潘氏虽也爱与那昆仑奴淫乐,但还是对张英愿意让自家小妾生下昆仑奴野种
这种事感到不可思议,于是她追问道:「你赚下好大一副家业,娶了如此娇滴滴
的娘子,都将来服侍这黑皮贱奴了,你不介意?

张英有些为难地说:「这……」

这边滴珠被墨奴弄得泄了几次,与墨奴已经换了个姿势,滴注被墨奴反剪双
手,握到一起按在腰后扯住将她身体提起来,白皙纤细的身体被昆仑奴顶得颤抖
不已。滴珠俯下身子将头顶在枕头上喊道:「妹妹的夫……夫君,呜~~,美死
我了……还不止如此呢,他还想将他在建州的……夫……夫君,你自己……说吧,
姐姐……也不是……外人,妾身又……又要去了……」那滴珠说完如天鹅般将头
高高昂起,金莲紧绷,哆嗦着又泄了一次。

二人看的呆了一会儿,潘氏忍不住用手抠弄起自己来,张英那刚刚泄过元阳
而疲软的阳物又有了些反应,他接着道:「既然滴珠如此说,那我也就不瞒嫂嫂。

我在建州的结发妻子,同我结婚十余年,止育有二女,这滴珠便是她做主让
我在外纳得,为的就是让我传宗接代。

潘氏忍不住说道:「你妻子的意思不过是让你延续香火,可你怎么?」

张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因为我在外经商,见过那些达官贵人豢
养这些阳具粗长的黑皮生番,在家中淫戏。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唐贵妇被这
些低贱的昆仑奴肏弄到失神潮吹的样子着实震撼人心,我见过数次,早就沉迷于
此道。后来我就一直想亲眼见我那娘子也与昆仑奴欢爱,但我那娘子是个持正的
人,所以我一直也不敢付诸行动。再加上原先在我大唐昆仑奴的数量极少,若想
买个如意的,真是千金也难求。后来我在外讨了滴珠,上个月又恰逢我大唐官家
从那麻林国运回了不少黑皮生番贩售,我便……

「呸!腌臜泼才,无耻至极,你枉为男儿……」武雄听到此处,忍不住破口
大骂起来。

莫睬他,我们继续说,你便买了这墨奴,先让滴珠试了。」

正是如此。其实我原先也没想让滴珠怀上那昆仑奴的黑种。开始我等也很小
心,也不许那墨奴在滴珠体内爽出,只是几番之后,因那墨奴阳精量巨大,滴珠
想试试被墨奴灌精的感觉,我亦想看。我又想那滴珠与我成亲两年都未生育,弄
两次应该无妨,谁知那墨奴的阳精着实厉害,只与滴珠交媾了数次,滴珠便有了
身孕。」

「那你就准备让滴珠生下来?你不怕他人闲言碎语?」

张英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红了脸道:「这期间,我也曾与滴珠同床,因此也不
能断定是谁的,所以便想先生下来。」他顿了顿,咬了咬牙继续道:「其实也不
是,之前的说法是我的借口。其实我的阳精稀薄清冷,此次想必是那墨奴之种。

但我一想到那滴珠被墨奴弄大了肚子,十月之后生下个面色光黑,眉目稜岸,
肌肤若铁的黑种来,我就兴奋的不行!」仿佛是在验证张英说的话似的,他刚刚
只是略有起色的阳物一下直竖起来。

潘氏听了,不免又把甚么张大官人心胸宽广,不像某些人「器小量窄」之类
的话来激武雄,气得武雄把下唇都咬破了。

张英越说越兴奋,又说:「而且,若滴珠真个是被昆仑奴肏大了肚子,生下
个黑种,我倒盼望是个男孩!」

「这又是为何?」

「我……我便将我女儿许配与他,招他做了赘婿,如此也算续得香火了。」

他又拿眼看了看潘氏一片狼藉,黄白皆混作一处的下体继续道:「若嫂嫂也
生出个昆仑儿来,我却有一双女儿,好事成双。」

潘氏听了拍手道:「如此便说好了!」

身后武雄依然贱人,淫妇骂个不停。潘氏觉得武雄聒噪,便想折辱他。她拿
手沾了昆仑奴射在自己体内又浓又腥臭的阳精出来,抹在武雄的头上脸上,连嘴
里也灌了,武雄虽然呸呸吐个不停,连唾沫都吐干了,终究还是吞下去了一些。

那妇人还觉不解气,又把武雄不举的阳物也细细涂抹了,也不知是因为羞耻
愤怒到了极点还是那昆仑奴阳精阳气过盛,武雄那不举了数年的阳根居然又硬了
起来,这自然又招致了潘氏无情的嘲笑。「口口声声骂我淫妇淫妇,你这又是怎
么回事?

原来你也好的这口。」

武雄大怒,只觉心头那把无名业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又无处发泄,身子
都气的抖了起来。潘氏却只在一旁笑,犹自琢磨还有什么折辱他的方法,好早点
摧垮了他,认命做个绿帽龟公,不要阻着自己与那昆仑奴欢爱。常言道最毒妇人
心,这女子一旦发起狠来,便比那毒虫猛兽还要恶毒。这边墨奴把滴珠弄的昏死
了过去犹未泄身,张英便扶着滴珠去厢房休息了,墨奴走过来就要扯潘氏。潘氏
便又想出一法。她让墨奴将武雄扛到床上,头靠着床边放好,自己则趴到那武雄
身上,将武雄当作那人肉褥垫。更过分的是,妇人是与武雄呈那六九姿势的,因
此武雄得以近距离地看到昆仑奴那恐怖的巨阳一寸一寸的进入他妻子的屄穴。

墨奴扶着黑色巨阳顶入,因为阳物太过粗大,潘氏的窄穴被硬生生的撑大,
耻骨似乎都被撑开了,墨奴那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黑曜石长矛在侵入窄穴
的过程中又难免将各种液体溅落下来,将武雄的脸上降下了一场淫欲的阵雨。伴
随着潘氏呜呜的娇吟,与「啊~~!进来了!好大!太大了~~比妾身的夫君大
多了!」这样的淫声艳语,二人开始了野兽般凶猛的交配。

随着墨奴的继续深入,潘氏的呻吟瞬间高了起来,她痛的用一双柔荑向后推
去,但只是推了一半,又停住了手,悬于武雄脸上的丰臀更是剧烈的前后摇晃着,
吃痛的时候向前一缩,不过一两秒又贪婪地往后吞棒。

「哦……哦……呜……好棒,啊~~慢~~慢~~慢点~~到底了~~啊~
~好涨啊……妾身……美死了……」

没插几下潘氏便不再推那墨奴,她将双手撑在床上,摆好姿势好迎接墨奴的
冲击。

那墨奴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见潘氏已准备好了,便开始快速挺胯。那
昆仑奴根本没有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右三左三,一概不知。他只仗着自己
阳物粗大,耐力惊人,下下到底,次次浸没,便把妇人顶得浑身颤抖,双腿都要
立不住了。那潘氏初时还知摇臀逢迎,不多时就被杀得丢盔弃甲,一败凃地,早
把上身无力地垂在武雄的身上,只是翘着个屁股任墨奴施为。

那墨奴还觉不过瘾,他用黑色的双手按住潘氏白皙柔软的臀肉,像骑一只母
马一样骑了上去,那潘氏本就有些瘫软的大腿应付墨奴的冲击都觉吃力哪里还撑
得起一个身高体壮的昆仑奴,她彻底被压垮了,啪地一声,小腹直撞在武雄脸上,
武雄的脸也就彻底地成了妻子与昆仑奴淫乐的肉垫。现在墨奴的黑色肉棒在抽插
的过程中几乎是零距离地贴在武雄的脸上,他下体鼓鼓囊囊的黑色春袋随着动作
不时还会拍打在武雄的头顶上,敲得他的头都有些麻了。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
这种耻辱?

可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武雄还在左右转动着头,好躲开女人在黑根的抽插下
不断溢出的白浆,忽然觉得自己的阳物一阵阵抽痛,「你这淫妇,噗噗,呸!你
在干什么?」

「啊~打死你这个废物~啊~~啊~~好深~~好深~~啊~~啊~~呀~
别停~」原来是那倒在他身上的潘氏竟然拿手指弹起武雄的阳物来。

「啪!啪!啪!~~哒!哒!哒~~啊!啊!啊!」手指弹击阳物和肉体碰
撞的声音以及武雄吃痛的喊声交杂在一起,武雄觉得自己都要疯了,更夸张的是,
武雄发现自己还被弹出了快感,他咬牙想要忍耐,又被潘氏涌出的潮水嗤了一脸。

「咳咳~呼~哦~哦」他像一个溺水获救之人一般大口喘息,一个不留神,
「啊」他竟然在潘氏的弹击下羞耻地射出了阳精。

「废~废物射了~哈~~真贱啊~~还大丈夫呢~哦~~哦~~又要~奴家
又要~」武雄看到黑色巨阳越捣越快,快把潘氏褐色阴唇捣烂了,丰满的身体在
眼前被墨奴顶得荡起了波浪,小腹上还有大黑棒进进出出隆起的轮廓,又一次猛
烈的撞击之后,紧贴在一起的黑白胴体都僵直不动了,头顶的春袋一下又一下搏
动着,数息之后爱液混合着白黄相间的浆液从黑棒和屄穴的缝隙处流了出来,热
乎乎的,黏腻腻地直淌到武雄的脸上。武雄只觉气满胸膛,牙齿都要被自己咬崩
了,然后是轰地一声,喉头有甜甜热热的感觉,四周都寂静了,所有的一切仿佛
都在离自己远去……

奸夫淫妇并那亲夫三人几乎同时高潮,黑白白像那肉夹馍一般叠了三层。墨
奴与潘氏喘息了一会儿,才爬起身来,潘氏看见自己下体有一滩血,才觉得不对。

转头看那武雄时,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腊查也似黄了,那婆娘这才吓的大叫
起来,「啊~~来人啊~~」

这正是:

可怪懦夫慕巨阳,因贪淫色受波查。

亡身丧己皆因此,破国倾家总为他。

半晌风流有何益。一般滋味不须夸。

他时祸起萧墙内,血污游魂更可嗟。

第二回 武三针风瘫受辱 大欧巴完璧入宫

却说那潘巧莲见武雄口鼻流血,以为自己将亲夫活活气死了,心惊不已,手
脚都软了,瘫坐在地上乱叫。墨奴也撇了妇人,赶忙跑去报与主人张英知晓,张
英闻信急急赶来。潘氏见张英来到,掩着脸哭道:「这可如何是好,不想却将我
夫君他气死了,我等此番闯下大祸了。他又是为官家做事的,明日点卯不到,必
差人来寻他,这可怎么处?」

张英心下虽然惊慌,毕竟走南闯北见得多了,他大着胆子走上前来,看那武
雄。见他虽然满脸是血,眼角鼻翼却还在微微翕动,大喜道: 「嫂嫂莫慌,武兄
弟还未死。」他忙让妇人舀了一桶汤过来,把抹布撇在里面,把武雄嘴边唇上淤
血痕迹都抹干拭净。扶他在床上躺好。他见那武雄口歪眼斜,脸部的肌肉微微抽
搐,粗看上去像睡着一般,便对潘氏道:「嫂嫂,我看武兄弟怕是一时气急得了
风瘫了,应无那性命之虞。」

潘氏道:「风瘫?这可如何是好,若是那内侍省使人来问,等他醒了,他将
我等奸情和盘托出,不一样要…。」

张英摆了摆手道:「无事,武兄已经醒了,嫂嫂凑近点看。」

潘巧莲这才走到近前,仔细看那武雄,才发现他已将双眼微睁开一条缝,他
的眼皮和嘴角都在抽动,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潘巧莲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揪了揪
武雄的胡子,武雄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面部肌肉抽搐的幅度也变得更大了,却
依旧说不出话来。潘氏这才抬起头来对张英道:「夫君他现在不能说话了?」

「口不能言这正是风瘫急症的症状。」张英拿手捻了捻胡子接着对潘氏道:
「所以今夜武兄弟在饮酒之后回家,与嫂嫂欢爱一番。武兄弟在半夜起床小解,
不慎绊倒,磕到了后脑,突发风瘫急症.。嫂嫂,这番说辞可记住了。”

那潘氏也不是个蠢人,听了张英所言,慌忙点头应道:「记住了。」

张英接着道:「你现在将武兄弟带回家中,给他换一套干净的小衣,然后点
起火烛,大喊大叫起来,把四邻都惊动了。接着再让你那使女去街上请个郎中来。」

「请…..请郎中?这要是把他治好了,那不是…..。」潘氏对张英的安排十
分不解。

张英道:「无妨,这风瘫急症可不是寻常郎中能够医好的,这是让郎中为此
事做个见证,如此便天衣无缝了。」

武雄躺在床上,他虽然不能动弹,耳际却是清楚地听到这龟公淫妇的全部安
排,他听到此处心下如火焚一般,急的想从床上坐起怒斥这两个无耻之徒,却是
连眼皮也不能完全睁开。

潘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突然笑道:「大官人所言甚是,但若要天衣无
缝,奴家却觉得还差一着。」

张英道:「却是还有甚么问题?」

潘氏笑道:「便是妾身那使女芸儿,此事须瞒不过她,若是她口风不紧,便
白费了我等这番苦心。妾身想反正做都做了,不如让墨奴将芸儿一并奸骗了,让
她也对墨奴死心塌地,如此才算天衣无缝。妾身这就去把她带来此处。」

张英大喜道:「好好好!还是嫂嫂想的周到!嫂嫂家那使女年方及笄,我见
过数次,模样亦是娇俏可爱,今番又有好戏看了,墨奴你把衣衫穿好,在此等候,
我自去藏起。」说罢几个人各自分头行事。

武雄听到他二人的奸谋,心中焦躁。原来这使女芸儿虽是潘氏的陪嫁,因为
姿色不俗,早已被他相中。武雄平时就没有少逗弄她,其实若不是因为武雄身体
的问题,加上芸儿年岁实在太小,武雄应该早就将她收入房中做了小妾了。原本
他还打算自己这次如果能换上那昆仑奴头目的巨阳,就趁机把芸儿也收了,自己
也能享受享受那齐人有一妻一妾的艳福,谁知到头来居然便宜了眼前这粗蠢的黑
厮。武雄急火攻心之下,竞从眼中垂下两行泪来。因为他无法动弹,无法擦拭,
那鼻涕泪水一起发将起来,把他的眼睛也迷了,鼻子也塞了,像条老狗一样呼哧
呼哧地在那喘气。迷糊之中,他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用尽全力将双眼又睁
大了一线,在泪光中,他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女急匆匆跑进了房内。
如果他之前没有被泪水模糊了双眼,他还可以看到少女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这也是很自然的,芸儿作为一个下人,她从心底里期待着主人能兑现自己许过的
诺,早日将自己收入房中,以此改变自己悲苦的命运,现在听到这救命稻草出了
事,她又如何能不着急。

「官人,你怎么了?」青衣少女芸儿边跑边喊道。武雄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
响,他想提醒芸儿这是陷阱,赶紧走。可心系主人的芸儿满眼只有躺在赤条条地
床上不能动换的男主人,丝毫没有在意那个立在旁边的墨奴淫邪的目光,也没有
注意跟在她身后的女主人潘巧莲一进门就把房门叉了起来。芸儿已经来到床边,
看那武雄头冲着她,涕泪横流,身子却一动不动,她一边掏出丝帕来与武雄擦拭
一边问道:「小姐,官人这是怎么了?」

芸儿没有等来小姐的回话,她等来的是一只黑色的大手。武雄眼睁睁地看着
那只黑手抓住芸儿的长发将她扯了起来,芸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生得如大
猩猩一般的高大昆仑奴搂在了怀里。「啊!!!!!!你要做甚,唔~」芸儿的惨
呼戛然而止变成了呜咽声,那是因为昆仑奴的厚唇已经将她的樱桃小嘴整个包住。
芸儿极为不适地扭动着屁股,试图挣扎,可这个年方十五岁身材还略显单薄的处
子哪里是这个番奴的对手,昆仑奴用巨大的手掌一下掐住她的臀丘,将芸儿按向
自己的身体,她便再挣扎不动了,只是机械地举着双臂抵在昆仑奴坚硬如铁的胸
肌上,想要推开他。那黑番一边吻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从下往上,顺着芸儿大腿
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探向芸儿还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刚刚还在昆仑奴怀中颤
抖的芸儿突然僵直不动了,这样的反应,是人都明白那番奴已经摸到了桃源洞口。
少女很快反应过来,不再推他,而是用两只手抓住番奴那只摸向自己下体的大手,
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番奴却毫不理会,他凭借丰富的经验准确地找到芸儿
的敏感之处,隔着单薄的衣物就开始摩擦,从武雄的角度看去竞像是芸儿抓着他
的手臂主动引导黑番猥亵自己似的。而从没体验过男欢女爱的少女很快就在昆仑
奴熟练的手法下粉面含春、香汗淋漓了,虽然尚隔着两层衣物,可这样的摩擦已
够让她两腿发软,只得将半边身子挂在墨奴的身上。

面对此情此景,武雄除了难过,再度感觉到一股热流向自己的下腹,自己这
是怎么了,怎会因为看到昆仑奴这样亵玩自己的女人而感到兴奋。他不忍再面对
这一幕,同时也为了避免自己勃起的难堪场景再度出现,便想扭过头去,却发现
自己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于是他只能将双眼紧紧闭上,可那潘氏又岂会让他如愿。
潘氏一把将武雄扶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将武雄紧闭的眼皮强行扒开。这淫妇接
着道:「夫君,芸儿就要被开苞了,你把眼睛闭起来作甚呢?」武雄在心里骂道
该死的淫妇,自己红杏出墙不够,还要拉芸儿下水,可他又不能说话,只能呼哧
呼哧地喘气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潘氏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
缝,她接着道:「妾身早就知道夫君看上芸儿啦,芸儿对夫君也是有情有义呢,
妾身回去一说夫君在隔壁跌坏了,她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芸儿真的满心都是夫
君呢。」

武雄自是心知这是潘氏拿话来激他,可芸儿方才对自己的关心他亦是瞅在眼
里,他此刻又不能动弹,实是救不得芸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芸儿被这番奴淫辱,
这屈辱的感觉居然让他刚刚泄过的那话儿再度有了反应。武雄此刻身上赤条条的,
毫无遮拦,小鸡儿抬头的样子被那潘氏看的一清二楚。潘氏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折
辱他的机会,她一把抓住武雄的鸡儿一边撸动一边笑道:「夫君,你这大丈夫怎
么又起身啦?」

武雄听了此话,连耳根都烧红了。别说他此刻口不能言,就算能开得口来,
他也不知该如何辩驳,难道自己真的同那张大官人一样也是个混账绿帽王八?不!
不!一定只是巧合罢了,大丈夫顶天立地,焉能…..。

武雄还没思考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绿帽王八,只听「咚」的一声,墨奴已经
将芸儿整个丢上了床。「夫君这就和芸儿同床啦,夫君开心吗?」耳边随即响起
妻子揶揄的话语,武雄呆呆地盯着芸儿看,这是一朵已到了采摘之时,本该由自
己采撷的娇艳花朵。此刻她侧趴在床上,用手支起身子,那一头青丝经过墨奴刚
才的拉扯,胡乱垂落在肩头,刚好遮掩住了那美好的锁骨,青衣长裙的领口微微
敞开,暴露出一对不大但十分挺翘的乳峰,腰际的美妙曲线更是在这个姿势下显
露无疑。

床下的墨奴几下将自己身上衣物脱个精光,露出他那根至少有七八寸长,犹
如儿臂的黑色巨阳,也爬上了床。芸儿见他靠近,在床上倒趴着后退。这样的动
作不仅毫无卵用,更是勾得墨奴淫性大起,他一把抓住芸儿犹自乱蹬的小腿,将
她直接扯到了身前。墨奴粗蠢,不知怎么脱下芸儿身上的衣物,他本可以让潘氏
帮忙的,但闻到处子体香,已经像野兽一样进入发情状态,连口中都开始流出涎
水的他忍不了了。他用双手扯住芸儿的裙摆,用力一撕。只听「哧啦」一声,那
身青色长裙就被他彻底撕开了,芸儿的身上只余下那因为沾染了汗水紧贴在自己
身上的亵衣亵裤,墨奴便喘着粗气挺着自己那雄姿勃发的大黑屌扑到了芸儿身上,
大黑狼已经捕捉到了可怜又无助的小白兔,接下来就是享用的过程了。

芸儿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阵眩晕,芳心不由的
一阵狂跳,她虽未经过人事,可依然凭借本能地感觉到此物对自己的威胁。「不……
不要!!!」预感到即将失身的芸儿一边喊一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两位主人。

潘氏察觉到她的眼神马上说道:「芸儿,莫害怕,好好享受,咱家官人是个
绿帽王八,就好这口呢,他见到你被这昆仑奴肏弄不知有多欢喜呢。」

芸儿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真……真的如此?”边上的墨奴正好开始伸手
剥起芸儿湿漉漉的亵裤,被小姐的话震惊的芸儿再没有反抗的心思,顺从地弯起
腿任墨奴将她湿漉漉的亵裤褪到脚踝,芸儿雪白的屁股和从未被男人见过的神秘
林地顿时暴露在这黑番的面前。墨奴用黑色的大手抓住芸儿纤细的脚踝,将她的
双腿分开,粗糙的手指顺着湿润的黑色森林一路向下,分开柔软湿滑的鲜嫩阴唇,
用手指勾动起满是黏腻爱液的敏感肉褶。 「啊…嗯…」芸儿在他的抚弄下不免发
出满足的呻吟。

潘氏在旁笑道:「当然是真的,官人的阳物短小,行房不便,这么多年也未
让我怀上。长期下来,官人就养成了一个变态的癖好,专爱看这身具巨阳之人与
他所钟意的女子行房。若是这个人的阳具越大,或是这女子官人越喜欢,官人他
就越兴奋。这本是我与官人间的秘密,本是不便说的,所以此前才瞒着你。不过
我想芸儿迟早也要被官人收入房中,因此说与你听也无妨,是吧官人?」潘氏连
哄带骗,居然把她之前让芸儿代替自己睡在卧房的谎也给圆上了。

芸儿听了小姐的话,复将目光投向武雄。男主人武雄此刻正歪躺在小姐的怀
里,头枕在小姐又香又圆又软的奶子上,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他
全身一丝不挂,下体的男根被小姐单手攥住轻轻撸动,阳物的大部分都被小姐的
手给遮住了,她只能看到一个不大的龟头,彷佛是为了验证小姐说的话一样,龟
头上已经淌了不少精出来。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可是怎么感觉比这昆仑奴的家
伙要小那么多。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昆仑奴那正在自己面前上下抖动的黑色巨阳,
真是又粗又大,这就是真正雄性的力量吗?只是看看就让人顿觉气血上涌,彷彿
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大官人那东西和昆仑奴的比起来
简直就像孩童一般,在铁的事实面前,芸儿已对潘氏那顿胡诌信了有七八分,基
本放下了心防。

于是不谙性事的她照着小姐的指示,大开双腿,再由墨奴将她双腿下压至胸
口,自己用双手环抱托住腿根,让私处向上高高耸起,把自己粉嫩鲜红又饱满的
处子妙处近距离展现在这黑番的面前。这生番黑奴来到大唐之后虽然已经玩过了
刘氏与潘氏两个充满韵味的熟妇,可他又何曾见过大唐少女这样鲜嫩欲滴的处女
肉馒头穴,对比他在麻林国弄过的那些骚臭松弛的黑逼,这简直就是艺术品。当
然黑番并不知道艺术品这个概念,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好看,感谢安纳西,让自己
被卖到大唐做昆仑奴,这哪里是做奴隶,这样水灵灵鲜嫩嫩的女人在自己的老家
便是那些位高权重的酋长们也没有机会接触,现在就这么老老实地躺在自己面前,
还自己掰开自己的大腿前等自己享用,天国也不过如此了。早知今日,自己还抵
抗什么。他圆睁着两只密布血丝的豹眼,凑到芸儿的羞处上零距离视奸,芸儿那
白色半透明的处女膜躲在两片两片肥厚的阴唇之后,随着呼吸的节奏若隐若现,
他对着芸儿的屄穴深吸了一口气,处子的阴户没什么异味,甚至还带着一股少女
特有的幽香,这更是给这黑厮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像发情的动物一样
激动地对着处女的羞处一阵狂嗅。

芸儿侧着臻首,美目微闭,清秀的脸上泛着红晕,挺秀的鼻尖上挂着汗珠,
一脸娇羞的模样。番奴火热粗重的吐息喷在她已经满是春水的阴户上,这从未体
验过的温热感觉更是烫的她不住发抖,继而又让她体内的春水汩汩流个不停,随
着阴部肌肉的收缩,看上去竟像是在涌泉一般。黑番见状终于按捺不住,他突然
用他半生不熟的唐言开口道:「这里,像肉馒头,我,要尝尝。」说罢便张开腥
臭大嘴朝芸儿的私处咬去。

芸儿只来得道一句「你说甚么?」便说不出完整的词句了。她连阴毛都没有
几根的下体被昆仑奴大嘴整个含住,墨奴那粗粝的长舌在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
私处来回舔弄,一阵让人麻痒不已的快感随之袭来,”唔…..唔…..你…..你
怎么舔…..舔那里……别…..啊」,她条件反射地用双腿紧紧夹住昆仑奴满
是汗珠的黑亮光头,同时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开始她心里打得是将黑番推开的主
意,可在欲望本能的驱使下,这个动作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按,在旁人的眼里看
来竟像是芸儿想将黑人的头按到自己屄里去一样。

潘氏见状忙道:「夫君你看,芸儿已经主动开始索要了呢,说来也是,毕竟
墨奴只是舌头就比夫君的阳具还要粗长,芸儿怎么忍得住。」武雄知道淫妇又在
侮辱自己,可芸儿的反应确实也是真实的,肏他妈的,这昆仑奴的舌头就让你这
么爽吗,还是处女呢,贱人贱人,都是贱人,他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听到小姐的话语,芸儿更加羞惭,她想要在武雄面前压抑自己,便用一只手
捂住自己的嘴巴,想强忍下自己口中发出的嘤咛声。可这黑番的舌技着实厉害,
他的舌头不仅粗长还异常的灵活,粗粝的舌苔舔弄过阴户内所有敏感的褶皱,让
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未经人事的芸儿哪里受过这个,不过几
息的功夫,「啊….啊…..」的娇吟又从她的指缝间漏出,甚至要比之前喊得更
加大声了。

潘氏见到芸儿的反应马上像个知心姐姐一样开解道:「芸儿,莫要强忍,放
心大胆的叫,官人就喜欢听你叫,你看官人听着你的叫声就要射了呢。」她一边
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武雄本也想要忍耐,可他原就是个不济事的,此时在
这香艳的春宫戏与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之下,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哪里还守的住,
很快就咻咻咻地在妻子的手中屈辱地射出了残精。

芸儿侧着头,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这一下她更是对小姐先前的说辞深信不
疑了。她身子一软,卸去最后的心防,大声浪叫道:「啊…..啊……芸儿..。
…要变得奇怪了,啊~~~」。一旦放开了身心,芸儿感觉心中的欲望也如脱缰的
野马一般,奔腾放纵,那欲望之火似乎随着自己的喊声越烧越旺,烧的自己通体
发烫,下腹处也似乎有滚烫沸腾的热流要奔腾而出。那墨奴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玉
体变化,伸长了舌头,更加卖力舔弄。少女终于忍受不住,喊一声,「要来了.。
…”感受着这连肉体都要融化的快意,少女只觉自己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
「啊~~~」,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悠长的嘤啼,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出处子阴户,芸
儿终于在黑番的舔弄下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黑番见状,死死抱住少女犹自
抽搐不已的大腿,臭嘴大张,一滴不漏地接住了少女初次的潮液,疯狂啜饮起来,
你甚至可以看到他因为大口吞咽潮液引起的喉结夸张的上下抖动。

「啊…..你……别…..唔哦…….喝…….尿…..脏呀…..啊嗯……」
少女还以为自己漏出的是尿液,羞愧难忍,赶忙劝阻道。

潘氏赶紧解释道:「芸儿,莫害羞,这是女子达到高潮时泄出的阴精,不脏
的。」

芸儿看了一眼仍在自己下体吸个不停的昆仑奴略带窘迫地说道:「小姐…。
.就算……不是…….他这样…..也着实羞人。」

潘氏摆了摆手道:「无妨,这对男子是大补之物,让他喝就是了。芸儿命好,
第一次就能泄出阴精,姐姐可羡慕的紧呢,姐姐跟了官人那么多年可是一次高潮
也没体会过。」

「小姐…..芸儿知道了…….莫…….莫再取笑芸儿。」芸儿听了潘氏言
语,忍下羞涩之情,用手轻抚昆仑奴头顶,抛去那违和的对象不谈,她的动作就
像是个母亲在爱抚吸吮乳汁的婴儿一般。这超大号的黑种婴儿在享用过处女阴精
大餐之后,终于从少女的下体抬起头来,他的眼珠已经变成了饿狼一般的猩红色,
这意味着这黑番对芸儿的欲望已经近乎疯狂,现在就是安纳西颁下神旨,也不能
阻止他了。芸儿见到这样的眼神非但没有心慌,而是拿一双泛着水波的媚眼回应
起他。这番场景已与之前大不相同,一个身逢美色,犹如那饿虎吞羊;一个心慕
情郎,好似那渴龙得水。列位,这也非是这芸儿浪荡,原来这女子一旦与这男子
尝了这云雨之乐,自然便对这男子有些爱慕之意,此乃天道伦常,所谓夫妻之恩,
实与此同。何况这昆仑奴又是第一个教芸儿尝得此道极乐之人,芸儿对他有些依
顺之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墨奴坐直身子,扯着芸儿双腿将她拉近自己,
然后用手抓起自己胯下已经完成了战备的粗长攻城锤,像撞击城门一样对着芸儿
因为发情已经微微分开的阴户胡乱敲了几下,直敲得芸儿满脸涨红,粉臀耸动不
休,口中不停发出娇吟。他见女人已经准备好了,便将龟头顶在了已经被敲开了
一条小缝的蜜穴口上…..。

潘氏马上摇了摇因为刚刚爽出而有些困倦的武雄,兴奋地说道:「夫君,可
要专心看呀,这墨奴准备给芸儿破处啦!」

话音刚落,只见那黑番抓紧芸儿大腿,粗腰一沉,屁股一挺,只听「噗嗤」
一声,大黑棒直捣黄龙,芸儿的处女便被完全贯通了。她随之发出一声凄厉的悲
鸣,「痛~~啊~~」她赶紧带着哭腔求饶道:「痛死了!痛死了!…..轻…..轻
…..些。」

可那黑番却像没听到一样,大开大合地抽插。一方面是这粗蠢的黑番不是个
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另一方面则是芸儿的处子嫩屄确实夹得极紧,给他带来了极
致的快感,他只觉自己的巨阳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让他根本没有考虑停
下的心思,巨大的肉棒沾满了处子的鲜血,像一把饮血的宝剑一样大逞雄威开拓
起这片真正的处女地。芸儿鲜红粉嫩的屄肉极尽所能地收缩,似乎想要守护这片
圣地,却很快又被这宝剑的突刺给冲垮,一次又一次被重新塑形成这昆仑奴巨屌
的形状。「哦——」昆仑奴像在沙场冲锋的战士一样怒吼起来,一下一下高速地
撞击,眼前的女孩像被长矛刺中一般颤抖,他感觉自己在复仇,他被大唐的雄兵
打败了,可他却能在床上征服大唐如花似玉的女儿们。随着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
声,淫水混杂着着处女的鲜血从二人的交合处不停地涌出…..。

从未经人事的芸儿被这么一条又硬又烫的肉棍从正面贯入,大脑几乎变成了
空白,她感觉自己快散架了,那把黑色的巨剑在挤压改变着自己的身体结构,她
所有的肌肉和内脏都似乎因为它被搅动了起来。她的肉体和灵魂都处于这巨物的
支配之下,屈服与迎合是她唯一的选择。她火热湿濡的紧致粘膜嫩肉在被拉伸到
极致的情况下依然轻柔地缠绕着黑奴的巨根,她被无情撞击的屄心依然不辞辛劳
地分泌出爱液只为了让这入侵者在侵犯自己时能抽插的更顺滑些,连她自己也用
充满爱慕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一脸疯狂欲望的黑奴,那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无情
地抽插,龟头像压路机刮擦着肉壁的一道一道皱褶将它们全部碾平,每一下深入,
黑奴都会用龟头多挖开一点点女人的身体,最后直抵女人内心的最深处,自然而
然地让女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从心底最深处被这昆仑奴点燃了。

恍惚之中,黑奴的抽插在大量爱液与处子血的滋润下慢慢顺畅了起来。随着
紧张与疼痛感逐渐消失,芸儿已不再感觉到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占
有的满足感。潮湿与甜美的快感随着阳具的抽动开始蔓延,多么神奇,这就是男
女交合的快感吗?真是让人欲罢不能,难怪小姐她会…..。

刚刚还如杀猪般惨烈的莺啼声复又开始变得婉转起来,「啊…..啊…..啊
…..喔……舒服……你弄……..弄得芸儿…..好舒服……啊啊啊啊~芸
儿要~要亲亲~”墨奴听言,满意的俯下身子来,芸儿赶紧挺起臻首,张开小嘴,递
上湿滑的小香舌,对着昆仑奴那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吻了上去!

「唔~唔~啧~啧~」唇舌缠绕与那互换口水津液的声音立时响起,你不需要用
眼睛看就知道那是一个疯狂又热烈的吻。两人在热吻的同时也没有闲着,那昆仑
奴继续占着棒大棍坚奋力施为自不必提,这初尝性事的芸儿也在欲望的驱使下本
能地用双手紧紧勾住昆仑奴的脖子,抬起双腿,紧紧缠住昆仑奴的粗腰,不要命
似的挺起私处,只为让昆仑奴的撞击感来得更猛强烈一些。

在一旁观看的武雄这次都没有完全勃起,就在妻子潘氏的套弄下,流出了稀
如清水的阳精。潘氏嫌恶地把武雄精液抹在了武雄的嘴边,然后刮到了武雄的嘴
里,说什么反正也是不能让女人怀孕的废精,那就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然后她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一句自己也受不了,彻底地把武雄丢在床上不管了,撅着
屁股爬向正在疯狂交媾的二人。

这边两人吻罢,墨奴用双手抱住少女那香嫩滑腻的背部,直接跪坐了起来,
把芸儿抱在了怀中颠弄。由于两人体型的巨大差异,芸儿在墨奴的怀里就像是个
破布娃娃一样,那边潘氏又爬了过来,也坐起身体,用奶子贴在番奴的后背磨蹭,
这番奴哪里享受过此等美事,更加卖力,开始狠狠冲刺起来,每一下都使足了力,
像是要把身怀中娇嫩的女人彻底插穿一般。本来这个姿势比之前插的更深,这一
下更是次次直怼花芯让芸儿浑身筛糠也似哆嗦,疯了一样的浪叫道:「啊啊啊啊!!
!!……好厉害……芸儿要~~~要给捅烂哦哦哦哦…….插……插死芸儿吧!」

墨奴也是爽到极点,一边巨物顶插紧实的处子穴,一边后背又受潘氏两颗巨
乳贴身按摩,两个大唐女子的小嘴也没有闲着,在自己的胸口和背部前后游走舔
弄,前后夹击弄得他麻痒至极,这快感又激得他更加用力在那处子穴中大抽大送
起来,怀中的女孩在他的抽插之下已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翻起白眼,呜呜哦
哦的喘息着,再度迎来了高潮。芸儿由于之前高潮的太强烈,已经泄无可泄,只
是把花心张开,那花心像小嘴一样吮吸起墨奴的龟头,弄得他的龟头酸麻不已。
他心知精关难守,番奴也没有固精守本的心思,奋起神威又猛力抽查了几十下,
黑色巨阳顶入花心,马眼大开,如火山喷出岩浆一般,噗嗤噗嗤地在处女花宫中
射了个痛快。最后他把黑色巨阳拔出芸儿屄口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开瓶一
样的「啵儿」声,紧接着一股浓稠如牛乳般的阳精就混着血丝从少女的屄穴中流
淌出来…..。

此时已近寅时,一边的武雄也因为泄了太多次阳精彻底昏死过去。潘氏便令
墨奴扛起武雄回了自宅,依照前面与张英商议已定的主意布置妥当,大闹起来,
干嚎了半夜,四邻都惊动了。又让芸儿去街上请了个郎中来,断了武雄染上这风
瘫之症。潘氏又演了一场哭丧戏码,再让芸儿赶去内侍省给武雄的徒弟刘三报信,
芸儿自去行事,不在话下。

大欧巴很渴。

大欧巴很渴,而且很饿。

大欧巴很渴,而且很饿并且下体疼同时肚子发胀嘴里还有股怪味连他的双手
双脚都麻木了。

大欧巴睁开眼,他马上发现这是个错误,因为照射进来的日光,让他更加清
醒,痛苦也就变得更加清晰。他的口干舌燥,嗓子像冒了烟,嘴巴里还残留着那
令人恶心的中药味,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了。他试着动了动,
一开始他以为他的四肢是被砍掉了他感觉不到它们,然后便是无数钢针顺着血液
回流的压力扎在他的四肢上,他痛的想叫,可是发不出声来,还有他的肚子里像
是被人塞了根棍子,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那棍子挤压的变了形。他垂下头想看看,
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间空空荡荡,那根本该垂在两腿之间的征服了万千中国美女的
黑色大鸡巴消失不见了,他想起了昨天他的同伴们被阉割的场景,所以自己也遭
遇了同样的命运?大欧巴真希望自己死了算了。

大欧巴环视四周,他和另外两个同伴被并排摆在一间徒有四壁的屋子里,他
们都还没有醒。每个人都赤条条的,加上鸡巴和睾丸都被割掉了,让他想起了电
影里看到的ET。有阳光,所以现在是白天,除此之外他便什么也判断不出来了。

门在这时候打开了,那个瘦猴一般看着像是助手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好
像叫做刘三?回忆让大欧巴有些发晕。刘三看起来刚刚哭过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他看见大欧巴醒了,便拿了碗水喂他,这略有些咸涩的水在如今的大欧巴尝起来
如同甘露,只是嫌少,他鲸吸狼吞般喝完以后,便巴巴拿眼看那刘三。

刘三看到他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忍着吧,急不得,再喝会死的。」说
完他就离开了屋子。

自己该怎么办,重新变回一个人的大欧巴开始思考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
穿越了,比起顺风顺水像开了挂般的第一次,这一次也太惨了吧。一个人回到了
非洲故乡,还没当上几天酋长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唐军队俘虏了。不该如
此啊,他上次穿越的时候,那女警给自己恶补过中国的历史,他可不记得大唐的
军队什么时候到过非洲?难道随着自己的穿越历史已经被改变了?接着自己被当作
昆仑奴运到了中国,开始还挺高兴的,总算进主线了,虽然这展开有点奇怪。谁
能到这些狗日的中国人居然是想要阉割自己?肏他妈的,危急时刻,神力怎么也
没用了?不是天音神语吗?居然被人大声一吼就破解了,现在自己连鸡巴都没了,
真的成了一个字面意义上的废人,完了,全完了!大欧巴急火攻心,又加术后身
体虚弱,一下又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转,已是下午了,门外传来一些响动还有大声的说话声,像是
有人来访,大欧巴不知是否有关他们的命运,便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

「刘三,你师父如何了?」

「张博士,我师父,我师父昨晚酒醉回家,在家中跌倒,风瘫了!」

「唉!这武博士也真是命途多舛。」

「谁说不是呢,我早上去师父家看过他。现如今,他老人家连话都不能说了!
他见到我,只是很激动地指着师娘,许是放心不下我师娘吧!」

…。

这意思是说昨天那个老头儿吧,他在家中风了?好啊,这就是他阉割自己的
报应!大欧巴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可他又马上丧了气,这老头遭报应又如何,自
己的鸡巴又回不来了。都是这些该死的中国人!这些整天和自己过不去的中国人!
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割鸡巴之仇,怎么报也不为过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这
大唐,这个自己从前总听那些中国人津津乐道的强汉盛唐果然不是盖的,陌刀战
阵,大唐铁骑,还有那强弓硬弩他此番在非洲就领教过了,面对他们这些非洲生
番,一汉敌五胡都只能算保守了,至少也是我要打十个的水平吧。还有那些唐民,
那些喊着马蹄踏处,皆为大唐的唐民亦是如此。自信又勇敢,与他在现代遇见的
那些懦弱的中国男人除了长相接近以外,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肏, 唯一能画等
号的便是这大唐的女子也一样漂亮了……肏,自己鸡巴都没了,还想什么女人。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了。当然以他浅薄的见识和可怜的脑容量他就算再想上
几天几夜也不会想明白,坚甲利兵只是表面,民风与民气的不同才是造成这一切
不同的关键,尚武这一特质在此时还未从华夏精神之中被剔除出去,而大唐的赫
赫武功正是由这些动不动就拔剑击柱的豪快男儿支撑起来的。

……

在数过二十个日出和日落之后,大欧巴与他的同伴们恢复了自由,当然这自
由是有局限的,他们不能离开这个被那些唐人们称之为内侍省的地方。他们这才
知道帕劳死了,在那天被阉割之后,死在睡梦之中,倒是没有什么痛苦。可大欧
巴依旧感到很愤怒,他在那天午夜的时候私下找到他那两个名叫桑和基努的非洲
兄弟谈话,他想激发他们出他们的愤怒和激情,这本该很容易的,你的兄弟死了,
你当然想要报仇。但这次,他发现他错了,他们依然会为帕劳的遭遇感到悲伤,
但是愤怒这种情绪从他们的血管中消失了。他的其余两个非洲兄弟改变了很多,
他们曾经都是最高傲的战士,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认得他们了。他依然是他
们的安纳西,他们还是会听他的话,可是这与他们服从那些唐人的指令并没有什
么不同。他们的狂傲和野性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变得顺服又安静,他甚至觉得他
们变成了两个披着黑皮的现代中国人。也许这就是阉割所带来的可怕后果,但他
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被阉割的自己并没有产生这样的变化,至少没有那么明显,
他的心中依然写满了不服,他依旧很容易暴躁,他甚至有自己的鸡巴依然还存在
的幻痛感。这叫什么?幻肢痛?只有当自己必须像女人一样蹲着尿尿的时候,大
欧巴才能记起自己已经是个不健全的人了。

被阉割一个月以后,大欧巴就不再需要换药了,他的刀口长得很好,他能明
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复原了。他们开始接受一些关于内侍的技能与礼仪训
练,大欧巴学得很好,尤其是礼仪,他记得好些年前,他在来中国的航班上接受
过这方面的训练。他想过逃跑,刘三和那些小厮应该拦不住他,但是逃走之后呢?
也许进宫看看是更好的选择,至少这样他就能更接近他脑海中真正的敌人——大
唐天子。大欧巴在波斯离的港口见过他,彼时他身着华服,骑着汗血宝马,不可
一世地前来检阅属于他的无敌舰队。大欧巴只能像老鼠一样在又阴又湿的舱底透
过唯一一扇用来采光的窗户仰望着他。他一定要报仇,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
做,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些天,他都在细心地留意着自己的情绪,唯恐自己也会
变得和他的非洲兄弟一样了。还好,至少现在,他依然是个满脑子想要肏你全家
的「男人」,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还会持续多久。当然他把这些情绪都小心的藏了
起来,他模仿着另外两个非洲兄弟的反应,虽然这并不难,但压抑自己的情绪依
然是件令人痛苦的事,好在离入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大唐的后宫,除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还按品级设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
各一位合称四妃。并有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
媛各一人合称九嫔。此外尚有那婕妤九人,美人九人,才人九人,合称二十七世
妇。另还有那二十七位宝林、二十七位御女、二十七位采女,合称八十一御妻。
这还单是有品级的,还有无数没品级的宫女,一起构成了那所谓的后宫佳丽三千。
当然这三千只是用来形容数量庞大的虚数,而在初入后宫的大欧巴的眼里看来,
用数量来形容这个东方仙女下凡的所在真是毫无想象力。这他妈的明明就是人间
天国,是那上帝许给男人的应许之地,伊斯兰教的死后天堂。无处不是莺莺燕燕,
翠翠红红,让大欧巴真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乱花渐欲迷人眼。这里甚至连空
气都是香的,深吸一口气鼻腔里便溢满了那令人迷醉不已的雌性荷尔蒙。刚刚路
上碰到一个要滑倒的宫女,这黑厮赶忙扑上前把她揽在怀中,软玉温香,他马上
想起一个词来,原来这中文不只是靠学的,得靠悟。那女孩被大欧巴抱的久了,
花容失色,慌慌张张地挣出来娇滴滴地道一声万福,便去了。大欧巴犹自在那呆
呆地看她,他多想就地把她活剥了,用自己的大黑鸡……肏!肏!肏!他感受
着依旧空空荡荡的下体,可叹那,身处女儿国,无处觅黑鸡。这世上还有比这更
让人绝望的事?

那天晚上,在被对这些绝色佳人求之不得的懊恼折磨了一天之后,躺在榻上
的大欧巴忍不住向同伴抱怨道:「桑,基努,肏他妈的,这里的女人太棒了!可
惜我们…..」他本想吐槽两句,但看着与他一同入宫的同伴们麻木的脸,他乖乖
闭上了嘴。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女人的兴趣,他们甚至连沮丧的情绪也感受不
到。唉,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呢?已经四十多天了,也许快了吧。

心中烦闷的大欧巴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又觉得肚子疼,就起身上了个茅房。
由于天热,他只穿了条玄色的小衣就出门了,配上他的肤色,几乎与夜色融为了
一体。回房的时候,他远远瞧见一个娇小的黑影在他前面几十米的地方走着,凭
借自己这些年在中国猎艳形成的直觉,他只从从那黑影行走的步态就断定出这是
个女子,而且感觉还有些熟悉。可这里是他们一群阉人住宿的地方,又怎么会有
女子前来。那黑影看来还十分警觉,时不时停下来前后左右张望一下,不过也许
是因为大欧巴身上的保护色,黑影并没有发现他,这一来更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大欧巴便远远地跟着那黑影,看她进了一间厢房,大欧巴观察了一下四下无人便
赶紧跟上。只是来到房间的窗户旁,他就听到了他最熟悉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女子
春吟声,似乎还不止一个。憋了不知多少天,连飞机也没得打的大欧巴听了这让
人犯罪的声响,如何还能顶得住?莫不是有男女在此厮会,他妈的听声音可能还
是群p,他急急地用手指在窗户上捣开一个眼,朝内望去,这一望却是让他大吃一
惊。

毕竟大欧巴从窗户里看到了甚么,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窥春宫番奴跪榻,戏阉人二女招魔

却说大欧巴自窗外闻得屋内女子春吟之声,似痛非痛,似嗔非嗔,腔中又缠
又颤,心头顿起异样,如火焚心,欲探究竟。他心跳如擂,鬼使神差地贴近窗洞,
轻轻扒开破旧窗纸的一角,目光立时被烛影下的那一幕牢牢锁住——屋内灯火昏
黄,两盏琉璃宫灯搁在榻前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暧昧的光晕。锦榻之上,二人
不仅未着寸缕,且于锦榻之上,交颈而卧,如花并蒂,一丰一瘦,娇态各异,香
肌交缠,春意横流缱绻缠绵,低吟浅唱如莺啼燕语,直教人血脉贲张。

「卧槽?」大欧巴一愣,他脑海里飘出无数关键词:「宫廷版『水性杨花』、
Live版仕女春宫、原始天朝性文化、古法百合……妈的,这比岛国片子还上头啊!」

那娇小一人肤白胜雪,肩窄腰细,身段玲珑,眉眼含情,一张樱口正轻咬指
尖,眼神似水般望着榻上人,痴缠娇怯。大欧巴却认得她——不就是自己日间搀
扶过的那小宫女?

「好家伙,这妹妹真是闷骚。」大欧巴回想起日间那女子花容失色的模样,
心底认定她是个反差婊,心跳更急。只见那翠儿半跪于榻边,青丝披散,正正以
玉指轻抚另一女子双腿,语声软腻语气甜得能腌菜:「姐姐怕什么?妹妹一向谨
慎,此处乃内侍省偏殿,夜深人静。妹妹刚才绕了两圈方才来到姐姐此处,那些
太监皆睡得跟死猪一样,绝无人察觉。」

那被她唤作「姐姐」的女子身形婀娜,肌肤紧致细腻,胸腰比例分明,举手
投足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风情。她半倚在榻上,双腿微张,任翠儿抚摸,嘴角
含笑,气息轻颤。

她那胜雪肌肤,因为沾了一层微汗,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微微的金光。在她
的左肩近颈处隐约浮现一枚浅褐色梅花痣,如坠落雪地的一点墨梅,添得风情无
限。

这位美人,正是后宫九嫔之一、名列修容的杜氏,乃当今天子宠妃之外、宫
中妍色之最者。她年不过二十七,风韵已自成章,身有盛宠之姿,却带着几分清
冷与怨色,更添三分禁欲之魅。

「翠儿……」杜氏媚眼如丝,斜倚榻边,玉手轻抚翠儿青丝,低声呢喃,声
音几乎化在香气中,「妹妹可知,姐姐这些时日思你甚苦,夜夜难眠,恨不能与
你同眠共枕。」

翠儿咯咯一笑,掩口嗔道:「姐姐惯会口甜,莫不是哄我?谁人不知陛下此
次亲征黑衣大食,一战尽灭其国,尽得其地,近日已传檄回銮,宫里上上下下正
张罗着接驾呢。不日便是宫宴连连,夜夜笙歌,姐姐到时怕是连奴的姓名都记不
得啦。」」

杜氏闻言,眼波轻转,红唇勾起一抹冷笑,似是自嘲,亦似讥讽:「凯旋又
如何?后宫佳丽三千,宠爱独归凤仪宫。我等九嫔,不过应名点缀,宴上唱个和,
夜里唱个空。翠儿你只管看着,这回来的人啊,不见得能比这宫墙冷月更有温度。」

翠儿听罢,神色一动,先是笑,又轻叹道:「姐姐这般身份尚且唏嘘,奴一
个宫婢,又能盼什么?」

杜氏闻言,玉指轻拢翠儿青丝,缓缓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旁人只为争宠,
我却只想得个知心人。妹妹,这些年,是你日日为我披衣整鬓、熬药递茶。此情
此意,怎是宴上笑语可比?」

翠儿听罢,轻握其手,依偎而上,鼻尖已贴上对方的锁骨,低声道:「姐姐
金枝玉叶,奴却贱命一条。」 她说着话,双手却慢慢抚向杜修容的胸口,轻揉慢
捻,柔声道:「但翠儿既蒙姐姐不弃,今晚便由妹妹来服侍,教姐姐忘了……那
宫闱冷月。」

话未说完,她已低头含住杜修容酥胸,舌尖勾缠,动作熟练又深情。杜修容
轻颤一声,扬首长吟:「啊——小妖精,轻些……嗯,就那儿……」

大欧巴看得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忘了调。他出身现代,阅尽那西洋与东洋画
片,百合之戏自不陌生。然今朝亲睹大唐佳人,肤光如雪,娇态横生,其情之炽,
其意之深,教他一时心潮翻涌,不能自已。

「没想到大唐也搞这个?」他瞪大了眼,几乎贴到窗上,「这不是现代宅男
YY的题材吗?我靠,这翠儿手法如此熟练,竟然是个老司机?」

二女已然缠绕成一团,杜修容仰面躺下,玉体横陈,双腿勾住翠儿纤腰,满
脸潮红,口中轻喘,「妹妹好生厉害,陛下都未曾叫我如此销魂……」

翠儿却低声笑道:「姐姐身子这样香软,奴怎舍得放过?陛下不怜惜你,便
让妹妹来疼。」她说着话,缓缓伏下,舌尖滑过小腹,直探幽处……

「操,这画面……堪比高清4K直播。」大欧巴看得目眩神迷,浑身燥热,偏
偏胯下空空如也,竟还泛起阵阵「幻痛」。心中暗骂道:「都是那天杀的黄皮小
鸡巴!要是我的大黑屌还在,老子早冲进去……怎么可能在此处光看不吃,受这
活罪!」 他思及己身被「阉」,大好男儿,竟沦为废人;又忆那日舱底所见唐皇
威仪不可一世,这宫中佳人如云却非己所享,复仇之焰与情欲之火交织胸中,气
血翻腾,腹内隐隐作痛,似有异物鼓动。仿佛有东西要破腹而出。他浑然不觉这
正是武雄所施「缩阳入腹」之术将解的前兆,只以为是自己血气攻心,命苦多舛。

他呆立窗外,怔怔望着窗内,愈看愈痴,愈想愈恨,终陷于迷醉与悲愤交织
的炼狱之中,不能自拔……

却说二女渐入佳境,翠儿自榻侧取出一物,其上包裹锦缎,解开之后,见那
物形如双首之龙,通体莹润,约有尺余长,两端粗若儿臂,似玉非玉,似木非木,
光泽流转,端的是一件雕工巧妙的珍品。此物名曰「双头龙」,正是那女子间床
第助兴之器。那杜氏见之,粉颊微红,却未多言,只是轻轻点头,仰身于锦榻之
间,素手一抬,玉腿微张,春水初泛。

翠儿半跪其前,玉指轻捻,双手持那双头龙一端,缓缓送入杜氏花径之中。
杜氏低吟一声,粉面潮红,娇躯微颤,似不堪那器物之粗壮,却又贪婪地挺腰迎
合,口中呢喃道:「翠儿……慢些……姐姐这身子……耐不得这般狠弄……」

翠儿娇笑,俯身吻上杜氏樱唇,二人舌尖相缠,唾液交融。她双手中却一刻
不停,轻轻推送那双头龙,引得杜氏花心一阵紧缩,淫水潺潺,沾湿锦榻。杜氏
喘息道:「好妹妹……你这手法……越发叫人魂飞魄散……」

待杜氏气息稍缓,翠儿便亦转身侧卧,牙关紧咬,将双头龙另一端对准自己
那紧紧闭合的羞处,缓缓纳入。两女各据一端,隔着双头龙相连,臀部轻摇。少
顷,两人节奏渐合,肌肤相贴,宛如双蝶共舞,交相辉映。

那双头龙在二人花径间进出,带出阵阵黏腻之声,伴着两女此起彼伏的娇吟,
屋内春意盎然,直如人间仙境。杜氏丰腴的美肉随动作颠颤,翠儿娇小的身躯则
如风中柳絮,摇曳生姿。二人时而相视而笑,时而闭目低吟,香汗淋漓,烛光映
照下,肌肤泛着玉般光泽,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正值二女情浓意炽,杜氏渐耐不住,娇躯一僵,仰头长吟:「翠儿……姐姐
要……要丢了……」言罢,那杜氏身子一颤,花心大开,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洒
在双头龙上,似将魂魄都散在了香风里溅得翠儿腹间皆是。翠儿亦不甘示弱,紧
咬银牙,臀部急耸,片刻后亦是一声高亢莺啼,泄身而出。二女喘息未平,翠儿
轻笑,缓缓抽出双头龙,带出一缕黏腻水光,置于榻侧,随即翻身扑入杜氏怀中,
二人玉体交缠,香汗淋漓,宛如雨打芭蕉,软倒榻上。锦被半掩之下,春情未褪,
那动静虽不显于外,然那阵阵如波似潮的微响,却早已勾得人心神荡漾。二人共
倚锦枕,久久不语,只余一室馥郁,烛光摇曳,宛如春日长梦,恍若仙境浮生。

大欧巴见此香艳之景,只觉口干舌燥,腹胀如鼓,早已不知云里雾里。他忍
不住低哼一声,欲伸手抚慰那「失踪」的巨阳,忘了身已残缺,脚下一绊,撞在
窗棂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屋内二女闻声大惊,翠儿慌忙扯过锦被掩住玉
体,杜氏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何人窥视!」她抓起榻边一柄玉如意,赤足奔
至窗前,推开窗扇,正与大欧巴四目相对。

大欧巴见被杜氏察觉,知大事不妙,情急之下慌忙举手大叫:「两位小姐姐
饶命!我真的只是路过!啥也没干啊,纯属误会,您就当我啥也没看见呗!」

这一喊既急又乱,语调怪异,夹杂着「小姐姐」「纯属误会」「求放过」等
现代汉语。二女俱是一怔,满脸狐疑。杜氏冷笑一声:「大胆番奴,竟敢偷窥我
姐妹嬉戏!言语又古怪轻浮,定非善类!」」她自幼随父练过几手家传功夫,虽
未登堂入室,却也身形敏捷。此刻,她因被窥见隐秘而气急败坏。顾不得衣不蔽
体,当即抄起玉如意,玉足点地,身形一跃,宛如凌波仙子,飞出窗外,手中玉
如意直取大欧巴面门。

那杜氏裙裾未披,春光乍泄,舞动之间香风扑面、乳波荡漾,直教大欧巴目
眩神迷,心道:「这身材堪比维密模特!若非老子被阉,定要……」他念头未完,
玉如意已迎面而来,大欧巴慌忙闪躲,他身大力不亏,本不至于落了下风,奈何
术后体虚,腹中隐痛难当,动作大打折扣,手上又没有能使的家伙,只落个勉力
抬臂格挡的局面。

杜修容招式凌厉却又透着三分媚意,赤足跃动间,香肌如雪,曲线流转,宛
如月下仙姬舞剑,偏又杀气腾腾。二人交手数合,大欧巴汗如雨下,「这娘们打
架还带色诱……老子真要顶不住了!」他心中叫苦,只觉腹中那股热浪翻滚得越
来越凶,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江倒海,直痛得他脸色煞白。他脸色铁青,几欲
晕厥,渐渐抵挡不住,终于脚下一滑,跌坐在地。

翠儿紧裹锦被,急急奔出,低声劝道:「姐姐息怒!此地虽偏,若惊动内侍
巡夜,怕是惹出祸端。若被人知晓于此处私会,我等如何自处?」

杜氏闻言这才住手,她抬眼细细打量那番奴,见他黑面泛白,汗如雨下,神
情极是可怜。她冷哼一声,收回玉如意,道:「来,进屋说话,省得夜风寒了本
宫身子。」

大欧巴哪敢多言,连滚带爬滚进屋内,翠儿急忙掩上门扇,反插门闩,低声
道:「姐姐快些披衣。」说着自己一手将锦被裹紧,一手拢起松散的青丝,走至
榻边。

杜氏却毫不在意,只拎了一袭红鸾软纱披在肩头,半遮酥胸,反倒更添几分
慵懒风情。她斜倚在矮榻边,双腿交叠,微抬下颌,目光凌厉地盯住大欧巴,喝
道:「你姓甚名谁?」

「我叫大欧巴……」大欧巴缩着肩膀,声音不大。

「噗——」翠儿笑出声来,掩唇道:「『欧巴』?姐姐,莫不是新罗婢唤男
人的那种……『欧巴』?」

杜氏亦忍俊不禁,挑眉道:「你这番奴,倒会取名,偏偏不伦不类。我看你
这番奴生得黑炭也似,也不像新罗人。你会说新罗话不成?」

大欧巴被二人一唱一和问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会……名
字是……自己起的。」

翠儿忍笑道:「怪哉,你这番奴唐言倒利落,只是说得古怪,句句都……显
得粗鄙。」

「不伦不类,倒像疯子。」 杜氏敛了笑意,将玉如意往案上一磕,道:「说
清楚,你是何人,为何深夜潜入此地?」

「我……我是麻林国人。」大欧巴急忙道,「我是新来的内侍,刚入宫没几
天,今夜真是上茅厕,迷了路,绝无恶意!」

杜氏沉吟片刻,接着道:「你说你是内侍?既是净身之人……那便无须顾忌
名节之事。」

翠儿歪头看他,笑得腻人:「『大欧巴』?姐姐莫信他,刚才他那眼神都快
把我俩吃了!」

杜氏点头道:「妹妹说的是,既是净身之人,理当清清白白,怎地方才却一
脸淫相?你那双眼珠子,恨不能钻进我等身子里去。」

「冤枉啊,这位小姐姐!我们今天早上还撞到过,您忘啦?」大欧巴转向翠
儿,苦着脸,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摆手,「我真不是那意思,瞧两位姐姐这身段……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也没法子,那不是本能反应吗……」

翠儿一掩红唇,咯咯笑出声来:「原来那人是你?不过你一个阉人,有甚
『本能』?莫非你这净身是假?口说无凭,我们还需查验一番。」

「查……查啥?」大欧巴脸一僵,脚下一软,差点要跪下,「我是真阉了!
真的,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杜氏眼波微转,目光落在他腰下,忽然命道:「脱了。」

大欧巴一怔,反问:「啥?」

「脱了,让本宫瞧个明白。若是胡言乱语,呵……你这条命,今夜便留在此
处。」

「脱?」大欧巴瞪大眼睛,嘴角抽搐,他心中直骂娘。他妈的,换做老子健
全之时,哪用你们两个美人开口?老子早自个儿脱了给你们瞧,顺便附送实战演
示一场,让你们尝尝什么叫黑爹的排山倒海!包你们喊爹认错求饶三连。可如今……
唉,偏偏偏偏现在,现在兄弟他……他光荣退休了。干!这两个骚货笑得那么开
心,……这算什么,群嘲式羞辱?他咽了口口水,求饶道:「好姐姐,咱能别这
样吗……我是真没了,让我就这么光着也太——」

「脱。」杜氏语气不容置喙,眼神一冷,玉如意轻轻一点,已将他逼到榻前。

大欧巴无奈低头,像个准备被执行极刑的倒霉蛋,手指哆嗦着拉扯衣襟,一
边脱还一边嘟囔:「唉……这他娘的是哪门子的穿越剧本?别人重生王侯将相,
我咋就成了太监……」衣衫一件件落地,他咬咬牙,最后一抖,把那仅剩的遮羞
布一下扯开。

二女一见,俱是一怔。

室中烛光摇曳,眼前这番奴赤裸而立,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肩宽腰窄,胸
腹分明,竟有几分异域勇士的轮廓。只是在双腿交界之处,那本该昂然挺立的男
儿象征却早已不复存在,仅余一道细细的刀痕,苍白瘢痕在黑肤上尤显突兀, 清
晰昭示着他「净身」的历史。

「啧。」杜氏一声轻叹,眼神微动,似是怜悯,又似惋惜,「竟真是净过的……

翠儿噗嗤一笑,:「姐姐,莫不是……想看个没净过的罢?」

杜氏啐道:「你这死妮子胡说什么!」

「我哪敢胡说啊。」翠儿对着杜氏挤眉弄眼,「她们不是总说,什么『昆仑
奴阳物粗如儿臂』?啧啧,姐姐,你莫不是真想瞧瞧这番奴净身前模样如何罢?」

杜氏似嗔非嗔地剜了她一眼,但目光终究还是落回大欧巴下身,微微眯眼,
像是在品评什么古董,「本宫确实尝听人言——昆仑奴天生体魄雄伟,阳物如牛,
粗可敌臂,能令女子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如今倒净了……倒也省事了。」

「省事是省事。」翠儿凑近些,低声嗔笑,「姐姐,你说他这刀是不是割得
狠了些?看这刀口,瞧着都疼。」

杜氏轻哼一声,却未答话,她转身坐回榻上,红纱半敞,露出一截光洁雪腿,
指尖轻点,倚榻斜道:「你既是阉人,那便不算男人,不妨服侍我们一二,也不
枉你撞了这场春宵好梦。」

翠儿掩口而笑,打趣道:「姐姐莫非是把他当琵琶奴使了?」

「他既嘴利,手脚想来也不笨,倒是合用。」杜氏眸中含笑,声音柔和了下
来,却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意味,「好了,别光站着。你既是阉人,那便无须顾
忌。来,坐这儿。」她拍了拍身侧的榻边, 「陪我们解闷儿。」

「姐姐,你莫是喝多了?」翠儿惊道,「他不过是个……番奴,怎能与你我
共榻?」

「正因他无用,方不必避讳。」杜修容挑眉轻笑,「你看他那副窘态,倒比
寻常男子更有趣些。不妨戏他一场,权作解闷。好妹妹,你我今夜未尽之兴,何
不教他上榻相陪?」

翠儿听罢,嘴角一勾,轻声道:「姐姐言之有理,既是阉人,他又能如何?
不如拿他当个软垫儿。」

大欧巴以为她们要对他做什么古代Sm,听得冷汗直冒,连连摆手:「别……
别,姐姐我求您了,我是真不行啊!你看我方才被您一顿好打,现在动一动都痛
得要死,您……您就高抬贵手……」

翠儿已先一步扶他上了软榻,将他半按其上。杜氏也顺势欺身而上,居高临
下地看着他,半是笑意半是讥诮,道:「怕什么?你既无物,如何伤得着我等?
只当是个软垫罢了。」

她说着,已将红纱一抛,露出雪肩香肌,手指轻点大欧巴胸膛,顺势一路滑
下,动作之暧昧,令大欧巴浑身发紧。

「你既无物,又无权,只一副身子骨,偏还生得不坏。」杜氏语气玩味,
「不如……就拿这张嘴和双手来将功赎罪罢。」

「我?」大欧巴眼珠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翠儿已笑盈盈地凑上来,一手
搭在他肩头,一手轻描淡写地挑开自己的衣襟,「姐姐说得极是,净身也好,总
归嘴巴还在。」

「莫慌。」杜氏坐至他膝上,一边贴近他耳畔低语,「把你的手段都拿出来。」

她话音刚落,翠儿已顺势坐至他一侧,二人一左一右,将他圈在中间,香气
扑面,肌肤如雪,软语轻哼。大欧巴只觉二女玉体相挨,温香软玉环绕,虽知自
己早已「断根」,但此刻呼吸急促,耳热心跳,腹中那股热流忽然剧烈翻滚,宛
如沸水冲涌。他心道:「这他娘的是要命的节奏!老子都成太监了,还能被这俩
娘们撩得心动?」他虽心下喊冤,然前世猎艳无数的经验仍在,面对杜氏那半透
红纱下若隐若现的雪肌玉肤,与翠儿那娇俏含羞的媚态,心头欲焰腾腾,偏又夹
杂着「被阉」的悲愤,腹中胀痛隐隐,似有异物蠢蠢欲动。

他心中虽憋屈羞耻,可毕竟是现代人,凭着黑种人与生俱来的雄厚本钱,又
有学伴政策加持,穿越前不知道淫玩过多少华夏女神,自然懂得如何「哄女人高
兴」。 他心道:「妈的,老子怎么也是个海王,嘴上功夫、手上技巧还输给你们
这些古人不成?!」他见二女不是要虐待他,忙挤出笑脸:「得令,小姐姐让我
做啥我就做啥。你们说咋整就咋整,保证让你们爽到飞起!」

杜氏与翠儿对视一眼,忍俊不禁,翠儿拍手笑道:「爽到飞起?这是何怪话?
果真是个疯子,尽说些胡言!」杜氏却饶有兴致,倚榻斜卧,红纱半敞,露出雪
腿与酥胸,柔声道:「既如此,你且试试本事。若真能讨本宫欢心,兴许便放你
一马。」她说着,玉指轻点大欧巴下颌,引得他心头一荡,忙低头应道:「小姐
姐放心,我这人最会伺候人了!」当下便收敛羞愤,强压腹中胀痛,摆出一副殷
勤模样。

「两位小姐姐,准备好!今晚给你们开个成人派对,包管让你们high翻天!」

杜氏与翠儿听他满口怪话,愣了一愣,翠儿掩口笑道:「成人派对?high翻
天?姐姐,这番奴怕是真疯了,尽说些疯言疯语!」杜氏却媚眼流转,斜倚锦枕,
红纱滑落,露出半边香肩与酥胸,娇声道:「疯便疯吧,本宫倒要瞧瞧,你这麻
林国的『欧巴』,究竟有几分手段。」

大欧巴见二女兴致盎然,心知机会来了,忙俯身凑近翠儿,双手轻轻按上她
香肩,手法学自前世风月片中的「精油按摩」,指尖轻揉慢捻,沿脊柱游走,力
道时轻时重,引得翠儿娇躯微颤,低吟一声:「哟,这番奴手劲倒不小!姐姐,
你瞧他这手法,怕是没少伺候女子哩!」

大欧巴暗自得意:「这算啥?老子还没放大招!」他手指滑至翠儿腰侧,轻
点慢揉,绕着敏感处若即若离,教翠儿锦被滑落,露出雪白酥胸与纤腰,娇笑道:
「好个番奴,这手法……怎的如此古怪?倒叫人骨头都酥了!」

杜氏见状,不甘落后,斜卧榻上,玉腿轻抬,搭在大欧巴膝上,红纱半掩,
春光乍泄,柔声道:「番奴,你这手艺若只伺候妹妹,本宫可不依!来,也给本
宫试试这『high翻天』」

大欧巴忙应道:「小姐姐别急,咱这服务绝对五星级,包你们都爽!」他一
手继续轻抚翠儿腰侧,一手移至杜氏玉腿,指尖,轻划慢揉,绕着腿根游走,力
道精准,在各个女性敏感点上游走,直教杜氏粉面潮红,低吟道:「大胆番奴……
这手法,确实……非同凡响!」她说着,红纱滑落,露出光洁大腿与半边香臀,
烛光映照下,肌肤泛着玉般光泽,直教大欧巴心跳如鼓,腹中热流翻涌更甚。他
见二女渐入佳境,胆子更大,嘴上功夫也不闲着,按着现代情话套路,低声道:
「两位小姐姐,你们这身段,搁我们那儿,绝对是维密女神!这皮肤,比牛奶还
滑,伺候你们我都觉得赚大发了!」

杜氏与翠儿听他「维密女神」之言,满脸茫然,翠儿扑哧笑道:「牛奶倒还
喝过。维密?又是何怪话!姐姐,这番奴果真从异邦来的,尽说疯言!」

杜氏却被他手法撩得心动,娇嗔道:「少说怪话!既会动手,嘴上也得有些
真本事!来,给本宫……用你那张嘴试试!」她说着,玉体前倾,酥胸几乎贴上
大欧巴脸颊,香风扑鼻,教他呼吸一滞。大欧巴心道:「好家伙,这是要老子使
杀手锏了!」他凭前世在无数中国骚屄上驰骋的丰富经验,俯身凑近杜氏,嘴唇
轻触她耳垂,舌尖若即若离,忽轻忽重,撩拨情欲。引得杜氏娇躯一颤,低吟道:
「你这番奴……怎的如此放肆!」

他不待她说完,嘴唇滑至她锁骨,轻轻吻吮,舌尖慢绕,细腻挑逗,教杜氏
花心大动,长吟一声:「好个……好个番奴,这唇舌……怎的如此……哦……」

翠儿见状,亦不甘示弱,半敞锦被,露出娇小玉体,娇声道:「姐姐既享用
了,妹妹也要!」她主动贴近,雪白脖颈与酥胸贴上大欧巴嘴唇,教他心头欲焰
腾腾,腹中热流翻滚如潮。大欧巴一手抚杜氏酥胸,一手揉翠儿腰侧,大黑唇轮
番伺候二女,舌尖轻点慢舔,技巧娴熟,引得二女娇喘连连,春水潺潺。杜氏半
闭双目,红纱滑落,玉体横陈,低吟道:「这番奴……这嘴功,翠儿也不能相比!
怎的如此……如此勾人魂魄!」

翠儿亦娇躯微颤,锦被半掩,喘息道:「姐姐,这番奴的舌头……比那双头
龙还教人舒爽!」大欧巴暗自得意:「妈的,老子这可是融合中西的现代顶级技
术!你们这两个大唐娘们儿哪见过这阵仗!」他嘴上不停,双手轻揉二女敏感处,
指尖巧妙挑逗,教二女娇吟此起彼伏,香汗淋漓,屋内春意盎然,宛如人间仙境。
二女渐入忘我之境,杜氏与翠儿情动难耐,忽相视一笑,抛却大欧巴,翻身拥吻,
唇舌交缠,玉体相贴,锦被与红纱滑落,雪肌交错,娇喘连连。

大欧巴见状,心道:「好家伙,这俩娘们儿直接自己玩上了!老子这算啥,
成工具人了?」他虽心有不甘,然不敢停手,俯身下方,嘴唇与手指并用,继续
伺候二女腿根与花径,舌尖轻舔慢绕,多点刺激,引得二女娇躯颤抖,春水潺潺。
杜氏与翠儿沉浸于彼此拥吻,香舌相缠,酥胸相贴,早已不复关注大欧巴,只顾
自缠绵,娇吟道:「好妹妹……姐姐这身子……都教你弄散了……」

翠儿喘息回应:「姐姐……妹妹也是……这番奴的手段……当真厉害……」
大欧巴在下方伺候半晌,心头悲愤交加,暗道:「妈的,老子在穿越前可是堂堂
黑爹,胯下媚黑婊多的都认不清,这一穿越,居然就此沦为这千年前大唐娘们儿
的舔狗!」他嘴上却不敢怠慢,挤出笑脸道:「两位小姐姐,这服务咋样?五星
好评不?要不要再加个豪华套餐?」

二女沉浸春情,浑不理会,杜氏只娇喘道:「番奴……再专心些……莫要停……
」翠儿亦低吟:「快些……再快些……」大欧巴伏在榻侧,舌尖与指尖一刻未歇,
唇边是她们潮湿香腻的喘息,鼻端满是肌肤间混杂的馨香与汗意。他身如陀螺,
心似乱麻,只觉自己活像个人形按摩器,正被两个春情荡漾的贵女轮番使用。

二女此刻早已沉入酥麻春潮之间,唇舌交缠、玉体交错,红纱滑落,锦被半
掩,只顾低吟细语,互诉欲念。浑然不觉大欧巴神色愈发古怪。他伺候良久,腹
中热流翻滚如潮,痛楚与欲念交织,若有若无的胀痛与跳动在下腹深处一点点蔓
延开来,像是有条沉睡多年的蛰龙,在丹田之下隐隐翻身,尾巴轻扫,激得五脏
六腑跟着震颤。他不敢低头去看,只觉得两腿之间一阵阵微妙的鼓胀与搏动,有
什么东西正悄悄复苏,吐息间带着久违的重量。他咬紧牙关,一边继续表演那
「手口并用」的绝活,一边悄悄调整姿势,试图压制那不可思议的异动。

忽然间——大欧巴腹中一震,似有一物「噗」地一声破茧而出,自体内跃然
而起。他陡然张目,神情怪异,一低头,只见那足有尺余长的久违兄弟赫然昂首,
茎身黝黑粗壮,筋瘤遍布,青筋虬结。顶端那硕大龟头紫光滑亮,圆滚如鹅蛋,
勃胀发紫,顶端渗出黏润透明液体,散发出腥热之气,宛如一条蛰伏已久正欲择
人而噬的黑蟒,在烛光下投下长长阴影,随心跳一跳一跳地亢动,满是狰狞雄性
气息!——这不正是他那日被阉之黑根,他满脸惊诧,嘴唇微张,身体微微战栗。
心底只剩一句话轰鸣不已:「老子的大黑龙……回来了!!!」

大欧巴瞪大铜铃般的双眼,低头再三确认,只见那自下腹破茧而出的「黑龙」
昂然而立。那根曾令他纵横花丛、威震风月场的雄物,此刻正于烛光下熠熠生辉,
仿佛久经尘封的神兵利器,终于重见天日。黝黑皮肤之上,筋脉虬结,粗若儿臂;
龟头微泛紫光,圆润饱满,如刀锋沾露,散发着压抑许久的威势与野性。

他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牙齿,惊诧早已被狂喜取代。怎么办?逃?他脑海中
闪过这一念头,担心二女察觉黑龙复苏,引来责罚。可那念头,还未生根,便已
被眼前的春色冲得烟消云散。

杜氏倚榻而卧,红纱半滑,香肩半露,酥胸高耸,肌肤凝脂似玉,盈盈香汗
在灯下泛出微光,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浓郁雌性的诱人芬芳;她眉眼微敛,
唇角含笑,尚沉醉在方才的巅峰欢愉中,姿态慵懒,却更添风情。

翠儿娇小玲珑,侧伏在杜氏怀中,青丝如瀑,玉颈香肩雪白晶莹,锦被半掩,
腰肢纤柔如柳,胸前双峰若隐若现,恰似初绽的玉兰,羞涩又撩人。她气息尚未
平复,微张的红唇吐出细细娇喘,樱唇与粉颊间流转着一抹未褪的情潮。

屋内琉璃宫灯投下一层暧昧的光晕,榻上锦被零乱、红纱半垂,仿佛一场酣
畅春梦的余烬尚未散去。二女相拥低语,唇齿相贴,浑然未觉此刻的大欧巴,体
内正掀起惊天动地的异变。

他缓缓挺直腰背,眼中光芒渐盛,胸腔内狂跳的心脏几欲冲破喉咙。「老子
的黑龙……真的复活了!」这念头在脑海炸开,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他
低头凝望那根重生的雄象征,一股久违的自信与狂喜,如潮水般从脚底涌至天灵。

而榻上——二女依旧沉醉于柔情缱绻之中,毫无所觉。

她们谁也未曾注意到——大欧巴的眼中光芒已变,原先的羞愤不甘,此刻已
经被不可言状的震惊与原始的、野性的喜悦所取代。他轻轻吸气,感受着胯间那
沉重又熟悉的份量,仿佛旧日王者,重登王座。

大欧巴强压狂喜,舔了舔干涸嘴唇,他没有出声,没有惊动二人。只是那眼
神,却像极了久困牢笼的猛兽,悄然盯上毫无防备的猎物。他前世猎艳无数,精
通六九式、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倒抽式、侧卧缠绵等花样,尤擅挑拨女子情欲,
又加本钱雄厚,只要被他爬上床,在他的猛攻下,没有女子不神魂颠倒的。

如今大黑鸡巴复苏,雄风再振,他怎能放过这香艳良机?他目光灼灼,直锁
定那杜氏。杜氏的丰腴玉体,曲线玲珑,胸腰比例堪称天成,那雪白的大腿根部
犹带方才春水潺潺的湿润痕迹,较之翠儿的娇小玲珑,更显熟女的致命诱惑,本
就更对他的胃口。又加她位列九嫔,身份高贵,若是能趁机征服了她,自己在这
大明宫中也算有了立锥,呸,应该是立鸡之地。

他想到此处,复苏「黑龙」愈发昂扬,教他欲焰腾腾,难以自抑,横下一条
心道:「跑个屁!这杜氏美得跟维密女神似的,地位还高,正好拿来开荤!老子
这黑奴今晚便要翻身做主人!」他的内心在狂吼:「老子的大黑鸡巴……Fuck y
eah, it』s back! 今晚老子要把这个大唐贵妇操得魂飞九霄!」

这大唐贵妇,细皮嫩肉,锁在这深宫之中,只挨过那皇帝老儿的肏,那皇帝
老儿也是唐人,那小鸡巴又能大到哪去,这熟女肥地,岂是那黄皮小鸡巴能开垦
的?杜氏这骚屄必然还紧得跟处子似的,哈哈,今晚她要挨老子的头炮,肯定得
让老子操得魂儿都没了!老子这大黑鸡巴,注定要让她怀上黑种,臣服于黑人至
上的天理!Hell yeah, she』s gonna be my black-bred queen!」

此刻「黑龙」复苏,底气陡增的黑鬼,终于决定以现代的「直球猛攻」征服
杜氏,彻底颠覆这大唐娘们的认知。

计较已定,大欧巴不再拖延,他缓缓起身,黝黑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宛如一尊异域战神。他跨步上前,俯身凑近杜氏,嘴唇贴近她耳畔,像是预告般
对她低声道:「杜娘子,方才我用手嘴伺候得你舒爽,现在……该轮到正餐了!」

大欧巴语气轻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双手顺势按住杜氏的雪白大腿,
指尖轻划,挑逗得她娇躯一颤。杜氏半闭媚眼,犹自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闻言
娇嗔道:「番奴……你这嘴,尽说些怪话……什么正餐……」

她话未说完,大欧巴的手掌已滑至她腿根,精准地按住那尚在湿润的花径,
力道带着几分侵略性,教她花心一紧,低吟一声:「嗯……你这番奴……怎的如
此大胆……」大欧巴嘴角一勾,心道:「大胆?老子这还没放大招呢!」他不再
犹豫,趁她迷醉未醒,一把搂住她香软的腰肢,猛地将她拉入怀中。黝黑的胸膛
紧贴着她雪白酥软的胸脯,肌肤相触,热意交融。他低头,香肠厚唇吻上她修长
的颈项,唇舌游移间,那一枚藏于肩颈之间的浅褐色梅花痣悄然映入眼帘。

那一枚藏在锁骨边缘的梅花痣,那颜色原本是褐中透墨,情动之下却似被血
气催染,宛如初绽的红梅,在雪肌之上悄然盛开,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鬼试
着用舌尖,轻触而过,他感到那一小片因热潮而微微发颤,仿佛那点痣真的通灵
似的,随着她的情欲悄然绽放。

他不舍离去,又将唇舌重新覆上那一枚梅花痣,细细辗转舔舐,既像品尝佳
酿,又似临帖名章。她的舌尖始终绕着那点红梅缓缓画圈,忽而轻啄一下,忽而
温柔一吸,像是想将这朵花吮入唇中。

她娇躯一震,喉间逸出一声低吟,似嗔似怨,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他贴得更紧。
那点雪肌上的痣,被他唇舌动作催化,越发鲜红欲滴,如火如血,仿佛一枚情窍,
被他轻轻叩开。

杜氏轻喘微颤,肩头微耸,玉臂无力地勾住他的颈项,呢喃低语早已含糊不
清。那枚梅花情痣,在他反复亲吻下,竟成功引燃她全身的情火。逼得那杜氏不
得不细声求道:「莫……莫撩了,那里……好痒……」

大欧巴见杜氏已然情动,蜜穴被春水浸润,便掀开红纱,让她雪白丰腴的玉
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宛如冰雕玉琢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其上香汗点
点,似雨后芙蓉,娇艳欲滴。他怀抱着杜氏坐将起来,又强硬按下杜氏上身,迫
使她跪在锦榻上,丰腴雪臀高高撅起。那宛如蜜桃的安产型肥臀,在半空中颤颤
巍巍。

与此同时,他腰身一挺,那复苏的「黑龙」直指杜氏花径。那夹杂着几缕乌
黑阴毛的粉嫩阴唇,正在湿漉漉地翕张,让这紧窄的大唐贵妇玉门,好似一朵含
羞待放的玉莲,与大欧巴正守候在穴口的粗壮黑鸡巴尺寸一点也不匹配。

大欧巴扶住大黑鸡巴,腰身一挺,紫黑色龟头便抵住杜氏那紧窄的幽处,肿
胀肉冠在阴唇口来回刮擦,挑逗那湿漉漉的开口,引得杜氏娇躯微颤,低吟道:
「嗯……翠儿妹妹……你这……怎的又来……」她花径已被充分润滑,粉嫩阴唇
松软分开,似在迎接那粗壮恩客的到访。

大欧巴心知杜氏虽非处子,但她的蜜穴只受过唐人小鸡巴的恩泽,那黄种人
的尺寸与力道,怎比得上他这黑鬼的大黑鸡巴?对她而言,此番插入无异于第二
次破处!在二十一世纪开垦过无数中国妹子紧窄花穴的黑鬼自然明了这一切,所
以他还不敢太过用力,只把腰身微动,紫黑色的龟头遂缓缓撑开杜氏的粉嫩阴唇,
湿润的花瓣被侵入身体粗壮异物挤开,大欧巴只觉那蜜穴紧窄无比,热烫湿滑,
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箍着他的大黑鸡巴,紧紧含住那硕大肉冠,宛如无数小嘴吸吮
包裹,较之他前世猎艳的女子尤胜三分,给他带来久违的极乐快感。爽得他几欲
上天,他心下狂吼道:「Holy shit, this Chinese pussy』s fucking tight!」

杜氏在迷醉中突感下体被巨物撑满,只接待过唐人鸡巴的紧致阴户被在这非
洲黑鸡巴的威势下被撑得几欲裂开,那感受远非她惯常承受的唐人阳具可比,宛
若再度破身。不匹配的尺寸带来的痛楚与异样快感交织。这教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娇躯一震,双手不自觉地向后抓紧大欧巴肩膀,指甲陷入他黝黑肌肤,红唇张
开,发出一声长吟:「啊……好大……「,那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迷醉,似在
品味那巨物带来的充实,她喘息了一会儿才又续道:「嗯……翠儿妹妹……你这
双头龙……明明是死物……怎的变得如此雄壮难当……此等热力……怎生得这般
滚烫……莫非本宫身在梦中……哦……哦……要烫死本宫了……」

列位看官,这杜修容并非痴愚之人,何尝不知其间阴阳之别?只因她曾亲验
那昆仑奴之阉身,心中早有定论,是以此刻香帐生变,亦不疑于彼,盖其心中原
无此想也。此番情到浓时,反疑自家春梦未醒。

那大欧巴见杜氏如此,暗自偷笑:「这贵妇人还以为是她那小娘们儿在用工
具操她!Fuck, she』s loving my big black cock and doesn』t even know i
t!待会儿就让你知道,我大黑龙的厉害!」」他收敛欲望,他强忍狂抽爆插的冲
动,放慢节奏,缓缓抽送,那大黑肉屌在杜氏体内缓缓抽出,又缓缓向内深入,
大龟头刮擦花径内壁,细品那紧窄蜜穴的每一道皱褶,粗硬肉棒与大唐贵妇收紧
的阴道紧密纠缠。每一下深入,他都会稍稍用力,用龟头多挖开一点点她的身体。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水声,粉嫩花瓣也被肏得外翻,潺潺春水,沾湿锦榻。

她心神恍惚,半闭媚眼,沉浸于春潮涌动,她的声音娇柔低回,带着迷醉与
羞耻,似在春梦中与那翠儿低语, 「翠儿妹妹……你这热乎乎的骚玩意儿……撑
得本宫花径满胀欲裂……却……好生舒爽…………这梦境何也?如此真切……」
她的玉体随缓慢抽送微微起伏,酥胸乳波荡漾,香汗如珠,丰臀不自觉地轻摇,
迎合那节奏,似一朵芙蓉在春雨中摇曳,娇艳欲滴。

她神魂颠倒,声音渐高,玉指轻握锦被,口中呢喃:「翠儿妹妹……你这手
法当真高明……教本宫魂魄飘摇,几欲飞升…………烧得本宫……啊……魂儿都
要飞了……」

杜氏充满情欲的迷乱话声终于唤醒了倒在一旁的翠儿,她轻启樱唇,似梦呓
般回应道:「姐姐……妹妹……并无甚手法……」

杜氏闻言一怔,美目圆睁,他面前的翠儿妹妹正裹着锦被,俏脸泛红,杏眼
迷离,尚迷失于巫山之中。若不是妹妹,此刻她花径里那滚烫巨物是谁的? 是那
昆仑奴!杜氏心头一震,幡然醒悟:「是……你……你这番奴!」她回首望去,
果然那黑肤番奴正狞笑着压在她身上。

「你……你不是阉人!……大胆……啊……竟敢玷污本宫!」 杜氏羞愤欲绝,
她不知被这昆仑奴用何种障眼法瞒了去,以为他是个阉人。她堂堂九嫔,身体本
应只受大唐天子恩宠,如今竟被这黑肤番奴污了身子,名节一旦全销,这该如何
是好?她赶忙用手向后推搡大欧巴胸膛,怒道:「你这黑皮贱奴!无耻畜生!……
哦……还不速速将你那速将你那腌臜之物从本宫体内拔出!」

但她口中的黑皮贱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倒闭起眼睛,露出享受的神
情。

杜修容见状,又厉声道:「你……你可知本宫是谁?本……本宫乃九嫔修容,…
…嗯……身体只……只许天子触碰!你……你这下贱黑奴,竟……竟敢以肮脏之
物亵渎本宫!……啊……若……若让陛下知晓,你断……断无生路,……太深……
啊……陛……陛下必将你碎尸万段,将…….将你全族尽灭!!!」

在如潮的快感下杜氏声音颤抖,羞耻与愤怒在她的身体里交织,但她还是尽
量地拿出试图以九嫔的威严,试图以此震慑大欧巴。可她的身体早被快感裹挟,
这让她粉面潮红,玉腿颤抖,丰臀不自觉地轻摇,看起来似在迎合那黑鬼抽送的
节奏。

大欧巴见杜氏如此,愈发得意,心道:「这大唐贵妇的小紧屄,果然紧得像
处子!唐人那小鸡巴,哪能开垦这块肥田?这肥美的肉体还是要我们黑人的大鸡
巴才能彻底开发。」眼中淫焰更盛的他,缩了缩肩,佯装惊惶道:「九嫔修容?
奴才不知啊,还要碎尸万段,灭我全族?我好怕怕哦。」他一边说一边放慢节奏,
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巨硕黑根从杜氏的体内缓缓抽出,只余那可怖的紫黑色龟头
卡在蜜穴入口处。

杜氏察觉到他将那火热铁棒拔出的动作,松了一口气,咬牙忍住下体传来的
空虚感,强撑威严,颤声催促:「你……你既知本宫身份,……哦……还不速速
将你那腌臜之物拔出!本……本宫或可饶你一命!」

大欧巴狞笑更盛,假意叹道:「拔出?就饶我一命?好,好,老子这就拔!」
他一边慢悠悠地假意抽出大黑鸡巴,一边淫笑道:「可娘娘这下面是怎么回事?
一直在吸,像小嘴一样,是在挽留我吗?」

杜氏闻言,羞愤欲死,怒斥道:「胡说!本宫才没有……你这无耻畜生!快……
快拔出去!」 她手上推搡得更急,试图掩饰身体的背叛,然而她的屄户却早背叛
了她的意志,开始不争气地紧缩,似在挽留那巨物,春水花蜜在两人动作间不停
地从俩人性器结合处汩汩流出,发出淫靡的「咕唧」水声,把那张锦榻都打湿了。

那黑鬼见状继续用言语调笑道:我瞧娘娘这骚样,口口声声喊我拔出,大屁
股却在那乱晃,淫水流得跟小溪似的,淫穴内的美肉不停收缩纠缠,是有多不舍
得黑爹的大黑鸡巴啊。」

论起目前这个状态,杜氏确实是在用屄户开口那被扩张到极限的三寸嫩肉在
黑鬼粗粝有如三角烙铁般的巨硕龟头前后左右的研磨的研磨,迸出点点淫汁。这
物事粗硬皆胜过那双头龙,又有男子体温,热辣滚烫犹胜过那大唐天子,这个中
快感久旷的杜氏何曾体会过,若非她知晓身后之人是个来自化外番邦的下贱昆仑
奴,她早她恨不能一气将那滚烫的大黑棍全数塞回屄户内,以解那酸麻淫痒之苦,
杜氏略略喘息了一会儿,好容易聚拢心神再度开口道:「什么……黑爹……什么
大黑鸡巴……你这异域贱奴,在……胡说什么……本宫才……才没有那样……快……

杜氏那拔字还未出口,大欧巴不再忍耐,粗壮的腰身一弓一挺,毫不留情地
向前急速推进,只听「噗嗤」一声,那粗壮无匹的雄浑龟头便势如破竹般分开阻
挡在前方层层叠叠的肉壁,大黑鸡巴全根没入,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大唐贵
妇的紧窄屄户终于被这非洲黑蛮的鬼畜巨物完全攻占,大黑肉棒上的粗硬筋瘤刮
擦过敏感媚肉,带来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久旷的屄户被远胜国人的异族阳
具完全填满,大黑鸡巴像一头正在捕猎的黑蟒直扑那连大唐天子都未品尝过的娇
嫩花心。

杜氏猝不及防,玉齿紧咬红唇,身子陡然一紧,如遭雷击。整个人骤然绷住,
宛如被快感攫住的玉雕。下一刻,这原本自持矜贵的美妇人,便美目翻白,仰起
臻首,喉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那三千青丝如水墨轻烟,在她的
惊吟中纷然散落……

原本娇柔的声音被快感撕裂,竟像呜咽又似啼哭。她雪白的小腿在榻上轻颤,
如琴弦颤鸣。那双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趾紧扣,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脚
背微微拱起,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电流从脊背炸开,贯穿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颤
栗如风中柳枝。一股滚烫的春潮已自幽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锦被与他的腹肌,高
潮如惊涛拍岸,将她整个人淹没其中……

「骚娘么,还什么九嫔,这么敏感,这就高潮了?」大欧巴似乎也没料到这
方才还在嘴硬的高岭之花被他只一下就肏得飞起,身心皆陷极乐之巅。黑奴低笑
出声,眉眼间满是嘲弄,身下动作却暂缓了些。他挺直上身,双手撑在杜氏两侧,
俯瞰那伏卧于榻、颤栗不休的玉体。

杜氏如遭电击,周身香汗淋漓,三千青丝披散在背,跪伏在绣被上,粉臀微
颤,细腰不住战栗,似乎尚未从高潮的浪头中回过神来。她红唇微张,胸前酥乳
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肩胛处那枚痣如雪夜绽放的红梅,分外惹眼。

大欧巴忽地俯下身,喘着粗气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却满是轻蔑:「怎么,
才一下你就受不了了?难不成是那皇帝老儿是个小鸡巴?所以你才受不住我这一
棒之威?」

他一边说着,胯下猛地一沉,重重撞入最深处。

「唔啊……!」再度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的杜氏终于回过魂来,又羞又怒的
贵妇人,银牙紧咬,怒斥道:「贱奴大胆,竟敢妄议天子!」

「嘿,还护着他?」大欧巴冷笑,腰间发力,故意以慢中带猛、寸寸紧逼之
势,每一下都撞得她玉体乱颤,「你都快被我操得断气了,还想着那圣上?」

杜氏羞愤交加,眼中含泪,偏又不肯服软,喘息间仍咬牙切齿道:「你……
你这狗奴才,不过是下贱之人,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污蔑圣上……唔!」

她话未说完,下一记撞击已将尾音吞没,大欧巴趁势一把攥住她的发髻,将
她玉颈拉得后仰,贴着她耳边讥讽道:「你那皇上,再登基十次,也养不出我这
根大黑屌来。你只管嘴硬,老子今晚要让你忘了你姓杜!」

「你…….你别得意……方才……不过是……不过是突袭得手……你这、你这
番奴……不过尔尔……」

「哈?还嘴硬?」大欧巴眉梢一挑,「不过尔尔?」他不再克制,粗壮手臂
如铁钳般扣住杜氏那宛如蜜桃的安产型肥臀,十指深深陷入白嫩臀肉,扭动腰肢,
火力全开,粗壮的大黑鸡巴在杜氏紧密湿滑的蜜穴中狂插猛捣,纵横驰骋!每一
次抽出,皆至穴口边缘,带出黏腻春水,让粉嫩花瓣外翻;每一下爆肏,皆直抵
花心,紫黑色的大龟像是攻城锤般不停砸在美妇越来越松软的宫颈上,似要将这
大唐贵妇彻底干穿。两人下体间「啪啪啪」声响如连珠炮,卵袋拍打在她雪白丰
臀上,激起一波波臀浪,震得锦榻轻颤,淫靡之声回荡屋内,宛如一场狂风暴雨,
席卷杜氏的娇躯。杜氏鼓胀的双乳被大欧巴双手结实攥住,狠狠揉捏,她张开檀
口欲呼喊,却被大欧巴的臭嘴牢牢吮住,舌头粗暴探入,搅得她唾液交融,喘息
不得。她的小嘴、酥胸、阴户,女人最重要的三处,皆被这黑肤番奴同时霸占,
彻底夺去了她身为九嫔的贞洁与尊严。她被这狂猛攻势冲击得美目翻白,娇躯剧
颤,脑中一片混乱,分不清是快乐还是悲哀。她恨极自己敏感的身子,竟在这黑
奴的奸淫下产生如此下流的反应,但那极乐快感如烈焰焚身,教她无法抗拒,逐
渐折服。

「你们这些中国,哦是大唐小屄真的太紧了,我太喜欢!你家皇帝那小鸡巴
哪顶到过你这花心深处?老子的大黑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你这贱畜休要……休要再提陛下……哦……啊……啊……」杜氏被污言秽
语羞得面红耳赤,欲反驳却被快感堵住喉咙。另一方面,她当然明白这贱奴的无
耻言论是对的,她的花径虽承天恩,却从未受过如此雄壮的冲击,那唐皇胯下之
物于唐人中尺寸佼佼,但依然不可与大欧巴那粗若儿臂的大「黑龙」相提并论,
那粗壮火烫的巨物在她寂寞花径中勃勃抖动,教她神魂颠倒,酥、麻、酸、痒、
胀,五味杂陈,似要将她整个人拆解开来。哦哦,好厉害,这番奴的家伙真的……
天哪本宫在想什么,本宫贵为九嫔,怎可被这肮脏阳具玷污……本宫的名节尽毁,
一旦让陛下知晓,就算能保住性命,陛下也定将本宫打入冷宫……」

她咬住一缕青丝,强忍浪叫,籍着对皇权的畏惧和所剩无几的那一点贵族尊
严哀求道:「番奴……求你……快将你那物拔出……本宫贵为九嫔,若你即刻停
手,本宫可保你性命无忧,赐你金银财帛,送你出宫,再不追究……」她声音带
着哭腔,试图以利诱软化大欧巴。

「Holy fuck, you』re begging now? 保我性命?赐我金银?Fuck that!
你这骚货,都高潮几次了,还装什么贵妃?」听到杜氏哀告的大欧巴却像被激怒
的野兽一样怒吼起来,他用双手把杜氏的蜜桃臀抱得更紧,将全身的重量都汇聚
在腰上,猛然加速,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野兽一般野蛮地插入又抽出,在杜修容的
体内疯狂发泄着他的兽欲。

杜氏被这狂猛攻势冲击得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她张开檀口,发出连绵
不绝的娇吟:「唔……太深了……啊……别、那里……我……我不行了……」她
的呻吟如春日溪流中浮沉的桃花瓣,绵密而破碎,弥散在咸湿氤氲的空气中。

「嗯~啊!」

「唔唔唔……啊啊啊……」

「哦……啊……慢点……太深了……本宫……要飞了……」那呻吟如鼻音般
娇软无力,尾音绵长,媚人入骨,她哑声哭吟,语调颤抖,未语先哽,气息乱成
一团,显然是再度达到了绝顶高潮。

她的一只玉足在榻上失控地蹬了蹬,像只无助的白狐,身子也终于在最后一
次战栗中,整个人软倒在绣被之间,只剩起伏的喘息和雪肌上的那一点红梅,兀
自颤动未歇。她娇喘连连,身下春水泛滥,那点梅花痣却似要挣脱雪肤,彻底绽
放。颜色由浅转深,仿佛从寒冬走入烈阳,微微鼓起一圈细小鸡皮疙瘩,像是羞
极,又像在迎接某种灼热的降临。

「爽死了吧。」大欧巴低头咬了一口那痣边的嫩肉,淫笑道:「你这身子可
诚实得很,连这朵小梅花都替你开口求欢了。」

贵为九嫔的修容杜氏,此刻却跪趴在一个番奴身下,纤腰被死死钳制在一个
番奴掌中,任他粗暴驰骋、耻辱贯穿。她香唇微张,娇喘连连、原本的矜持与尊
荣,在那肉体翻覆中早已崩塌如灰。

杜氏的凤眸泛红,眼角犹有余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是怨,抑或是
那从未尝过的销魂蚀骨。她的身子已被狠狠贯穿多次,腿软如绵,汗水与春潮交
织成一张湿滑战场。贵妇的矜持早已崩溃,她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锦鲤,在高潮的
浪潮中挣扎。然而那头狂野的「黑龙」依旧凶悍如初,宛若无休无止的恶梦,将
她一寸寸碾入深渊。

而此刻她还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原因,便是这贱奴还未在她的体内爽出阳精,
未曾将那肮脏的异族之种灌入她的体内。所以此刻的她仍抱着一丝希望,只要……
不被这卑劣又无耻的昆仑奴将阳精灌入体内,一切或许尚有转圜。

这不仅是她的底线,也是宫闱的铁律。她是天子的女人,那异族的肮脏种子,
若真流进她的子宫,让她怀上孽种,那后果不堪设想。

「淫乱宫闱,私通番奴,践踏宫规,亵渎天颜,通敌叛国,失贞辱君。」

这些罪名像鞭子一般在她脑中响起,每一条都不是玩笑。轻则削籍除名,贬
为庶人;幽闭冷宫,永世孤灯;重则受一道黄绫赐死,悄然埋骨冷宫花树下,无
碑无铭,永不翻案。更甚者,连她的父族也将因此受牵连,沦为宫变权斗的牺牲
品。

「不行,绝不能……」

于是,在那贱奴再一次狂风骤雨地顶撞之际,她玉指微颤,反握住那人粗壮
手腕,指尖冰凉,带着求饶的温度。

「求你……本宫……本宫认输……」她转首回眸,媚眼如雾,檀口轻启,声
音软糯如缎:「奴……奴已知错,只要你放过我……只要你……不将……那物……
灌入奴体……我愿听你安排,日后……再不违逆……」

说着,她竟强忍耻辱,双手慢慢伸到自己腰后,主动将丰臀微抬一分,像只
被训顺的宫猫般伏地讨好,白玉般的指尖还在自己腰窝上轻轻画着圈儿,媚意千
转百回,尽是求生的本能。

她的香舌也微微吐出,轻舔唇角,明媚中透出一丝倦怯:「奴……奴愿服侍
你,只要你将你那阳……阳具拔出……你说怎样便怎样……」

「哦哟……还会撒娇呢……早这样,不就少受许多苦?」 昆仑奴舌尖舔唇,
忽而捧起她脸蛋,凑近一寸,笑得分外猥琐,「你方才叫它什么?阳具?Fuck n
o, you ain』t killing shit!哈哈,你们唐人那小东西才叫阳具!黑爹这叫大黑
鸡巴!得喊对了,懂不?你们唐人不是最讲礼貌了吗?」

他边说边一掌狠狠拍在杜氏的雪臀上,杜氏疼得一颤,娇声哼出一句「奴知
了」, 那声音似恼非恼,似羞非羞,反将那娇态染得三分勾魂、七分媚骨。

若是寻常男子,听了这话怕是连骨头都要酥倒在这榻上了。但大欧巴根本不
吃这套,他放开她的纤腰,转而紧握她那对高耸雪峰,更加疯狂地耸动下体,继
续催促道:「小娘子,喊清楚,这是什么,快说!」

「晤……啊……大……大黑鸡巴?」杜氏不知这番奴为何要如此要求,她只
知道身后那番奴仍如怒龙穿云,汹涌难挡。每一下撞击,仿佛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弄得她神魂颠倒。她颈侧那枚红梅痣,因血气催发而愈发艳丽,仿若在雪肤上怒
放的一点火焰。她一边娇喘不止,双颊飞红,泪光闪动,一边低声呢喃着毫无章
法的娇语,像是在求饶,又像在索爱:「求你……黑……黑爹……把大……大黑
鸡巴……拔出去……」

她声音颤抖,羞耻得几欲晕厥,堂堂九嫔,竟被迫喊出如此下贱之词,然那
禁忌快感如烈焰焚身,教她浑身酸软。

大欧巴轻轻一笑,忽然减缓动作,仿佛被打动一般柔声道:「既然你诚心求
我,那我……就教你一个道理吧。」粗壮的大黑鸡巴随即缓缓抽离,一寸寸地离
开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棒身挂满晶亮淫浆,似融化的冰糖浆,顺着卵袋滴落锦榻,
散发腥甜淫香。凤眸半闭的杜氏下意识松了口气,紧绷的娇躯微微一软,以为这
番奴终于被她的哀求打动,将要拔出那肮脏巨物。

至于他说的道理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诉自己只要顺从就会有好果子吃吗? 还
是……她还没整理好凌乱的思绪,那黝黑灼热之物却再度贯入,比先前更猛、更
深。

「你!」她惊叫一声,浑身一震。

大欧巴哈哈一笑,俯身咬住她颈侧,吐出几个字,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
「我要教你一个道理,大黑鸡巴是用来给你们大唐女人的小紧逼下种的!老子给
你下种以后才会拔出去!Get ready, you』re getting bred!」 话音刚落,他
腰下一沉,重又贯入。杜氏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又被猛然击回那混沌欢愉的深
渊。

她发出一声哀鸣,眼角泪意再起,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番奴,从没想过放过
她,他不过是要戏弄她的尊严,击碎她最后的幻想,而她根本无力抵抗。

「老子的大黑鸡巴,尺寸硬度都是神器!今晚就让你怀上黑种,给我生一堆
黑崽子!」黑鬼一边在她耳畔发出无耻的宣言,一边猛然加速,「啪滋!啪滋!」
粗壮的大黑鸡巴如攻城锤般狂捣,次次直捣花心,卵袋拍打臀肉,发出淫靡的啪
啪声。他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揉捏杜氏饱满双峰,指尖捻弄乳首,引得她娇躯颤抖,
春水潺潺,黏腻水声不绝于耳。

他又施展花样,先以「冰火挑逗」之术,舌尖轻舔她锁骨,忽冷忽热,撩拨
情欲;复以「老汉推车」猛攻,次次直捣花心;又施「观音坐莲」,让杜氏臀部
起伏,主动吞吐大黑鸡巴;更以「侧卧缠绵」,紧贴她雪白玉体,细磨慢捻,简
直要教她魂飞魄散。

而他的口中还不忘继续洗脑:「小娘子,你那小鸡巴皇帝肏得你爽,还是老
子的大黑鸡巴更带劲?你的小紧逼就是为老子的大黑鸡巴生得!这骚屄深处,唐
人那小鸡巴可曾探到?」

「啊……不……慢些……奴、奴要飞了……嗯啊……」…」她咬紧银牙,试
图抗拒,修长玉腿却不自觉地缠上大欧巴腰身,似在渴求更多,丰腴臀部也向上
挺动,迎合大欧巴的节奏,口中娇吟渐起:「啊……太深了……本宫……受不住
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哪怕她不想承认,但她早就用自己的身体亲身体会过了。
大欧巴这种远比唐人坚挺伟岸的非洲大鸡巴,就算只是静止不动地插在她的屄里,
给她骚媚雌穴带来的快感就远超过她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男女欢爱,不对,那简
直是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何况他的爆发力,速度,节奏还有耐久力没有一样不
是远胜过大唐男子的。

「哦……哦…….你……啊……好舒服……陛下……从未……如此深过……那
里……又顶到了……又要……丢啦……」癫狂的浪吟从唇中逸出,持续爆炸的高
潮快感,让她的阴精淫水自花宫内奔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激烈的喷溅,也
让她的灵魂都跟着战栗 。

这些年在深宫中被压抑的性欲,那些以为靠着翠儿这样的假凤虚凰便可以消
解的淫欲此刻终于如岩浆般喷薄而出。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此刻如潮汹涌的快感,早已彻底淹没她的理智。她再
也顾不得九嫔的尊严,身份、地位、甚至陛下皆被她抛诸脑后。她只想单纯地作
为一个女人,承受粗长的插弄,享受被塞满填充的极乐。

她的身子如落入火中的雪,在那黝黑的巨物横冲直撞下,彻底溶化了先前矜
贵的外壳,只余下本能的呻吟与迎合。那一刻,后宫九嫔之一的修容杜氏,不再
是被冷落的贵人,而是一朵在黑奴怀中绽放的红梅,欲焰烧身,娇艳至极。

大欧巴见杜氏主动迎合,兴奋不已,狂笑道:「Fuck yeah, that』s it!
你这骚货,终于知道黑爹的大黑鸡巴有多爽了!黑人的大鸡巴,唐人哪比的上!」
他性欲已达顶点,再也沉不住气,开始狠狠冲刺,每一下都使足了力,像是要将
身下娇嫩的贵妇彻底干穿。他拼尽全力,狠命抽插,粗硕的黑茎在杜氏蜜穴甬道
内长驱直入,每一挺都直捣宫颈,蟒头重重撞击咬噬她的花芯,教她尖啼高吟:
「啊……黑爹弄得奴……好难过……又好快活……啊……」她的呻吟高亢刺耳,
绝美脸蛋神情变换,仿佛痛苦,又仿佛享受,那美妙的交合滋味令她浑然忘我。

他花样迭出,抽、插、磨、顶、旋、拧,各种花式无一不精,动作忽快忽慢,
节奏多变,粗壮筋瘤来回刮擦敏感肉壁,火烫龟头一记记熨烙在她寂寞难耐的花
芯软肉上,教她飘飘欲仙,如在云端。她的子宫花芯剧烈抽动,主动对准那入侵
的邪恶龟头,时松时紧地吸吮,似在谄媚迎合。

大欧巴感受到那花宫宫颈的极致吸吮,爽得狂吼:「Holy fuck, this Tang
pussy』s sucking me dry!小娘子,你的花宫吸得老子爽翻了!It『s Time to
breed this Tang pussy!」老子要给你下种,让你这大唐骚屄怀上黑种!」

他他那铁钳般的大黑手,十指深深陷入杜氏那截嫩得像是刚点卤的豆腐细腰,
而那根粗黑的非洲大鸡巴,像是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铁般越涨越大,在他肌肉鼓
胀的黑屁股的驱动下,像是打桩机一般,纵横驰骋,不停歇地进出杜氏那洪灾泛
滥,红肿不堪的紧致屄户。

」他腰身一挺,大黑鸡巴直捣花心,龟头挤开杜氏娇嫩的子宫口,狠狠顶入
子宫内壁。杜氏只觉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抽动,似有无形之力自体内深处涌起,
热烫紧缩,似在渴求那巨物的灌注,又似在抗拒这异种的侵入,抽动愈发剧烈,
教她心神俱乱,子宫壁痉挛如泣,似一朵玉莲在暴风雨中颤抖,她张开檀口发出
哀鸣:「啊……黑爹……慢些……太深了……肏到奴的花宫了……啊……不行了……
要被黑爹肏飞了……哦哦哦……呜呜呜……」

她的指甲划破大欧巴黝黑的肩头,血痕交错,似在宣泄那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丰臀不自觉地撅得更高,主动迎合那蛮横冲撞,玉腿紧盘他腰身,她的理智
彻底崩塌,羞耻与恐惧被快感吞噬,灵魂如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彻底堕落臣服于
这异族巨物的淫威之下。

终于,大欧巴低吼一声:「Fuck, here it comes!」 紫黑色龟头死死抵住
杜氏子宫花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灌杜氏花心。

杜氏自然听不懂那句英文,但她却从大欧巴狞笑与猛烈的突刺中猜到其意,
那刚刚被潮涌的快感淹没的绝望之情复又涌上心头,几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子
宫的抽动也愈发强烈,似在贪婪吸吮那热流,痛楚与极乐交织,娇躯猛然一僵,
仰首长吟道:「啊……烫……要死了……」一股温热的阴精随之从花宫内喷出,
与大欧巴的精液交融在一处,彻底迎来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

大欧巴缓缓抽出那根犹带余热的黑龙,根部拉出一道晶亮的银线,在灯下折
射出淫靡的光。杜氏吃痛轻吟一声,却已无力挣扎,只能轻咬着唇,睁着迷离水
润的眸子回望他,一点高贵的余影都复寻不着。

身酥骨软,周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杜修容失去了黑鬼的支撑,瘫倒在锦
榻上,她的双膝尚跪趴着,雪臀高翘,一身香汗未干,犹自轻颤,肌肤泛着一层
淡淡的粉潮。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牡丹,娇艳中带着三分狼藉。她的粉嫩花
瓣被大黑鸡巴蹂躏得红肿外翻,浓稠白浊的精液自小花宫深处缓缓流出,沿着雪
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似一条条白蛇,最终滴落在锦榻上,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尊贵的皇家园林,昔日承载帝王恩宠的高洁之地,如今被异族雄性的劣等黑
种玷污,化作一片卑微的黑种田……

大欧巴喘着粗气,俯身贴近杜氏耳畔,淫笑道:「爽不爽?你的大唐紧逼已
经被老子肏透了,老子的大黑鸡巴给你下种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黑种母猪! 要
给我生好多好多黑崽子,将来继承你们大唐。」

接着他站起身来,乌黑的躯体在烛光下宛如铸铁,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征服的
余威。胯下那根「黑龙」昂然未歇,仍带着方才征服贵嫔的余威,黝黑的肌理上
尚沾着些微的湿痕与香汗,几缕晶莹之液,顺着那根粗壮脉络缓缓滑落,散发着
暧昧的温热。

大欧巴转头望向一旁的翠儿,眼神如同猛兽锁定猎物。

翠儿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跳骤停,整个人仿佛被灼热的目光钉在原地。她嘴唇
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她早已被急促的撞击声与
女子高吟浪叫声所惊醒。当时榻上灯影晃动,帷幔轻颤,一幕如梦如幻的情景在
她的眼前上演——杜氏跪趴在榻上,青丝散乱,酥胸摇曳,身后那番奴正紧贴其
后,黝黑的身影一下一下沉猛挺动,宛如猛兽骑猎。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翠儿喃喃低语,心底羞愤交织,却又控制不
住地去看,看那大欧巴双手握住杜氏纤腰、猛攻不止的姿态,看杜氏身子被操得
颤若落花、气若游丝,甚至……她注意到了那熟悉的痣,那枚落在杜氏肩颈之间
的梅花痣,如今艳若滴血,让人遐想横生。

她本来有机会逃走,也应当逃走的,她应当转头闭眼,甚至呼叫内侍——但
她的脚却一动不动,仿佛被钉在榻边。那一道道撞击声,混合着杜氏隐忍却渐趋
沉沦的呻吟,如钩似火,一点点撩拨着她的心弦。

榻上烛光摇曳,杜氏尚在余韵中低喘,锦被微动,香汗未干。

「轮到你了。」 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势,如夜中猛雷,震
入翠儿心底。那「黑龙」自然横陈,正好停在翠儿面前——近得几乎可以碰到她
鼻尖。

翠儿瞪大了眼,呼吸一窒,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想回头,可视线却像是
被什么牵引着,死死锁在那「黑龙」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鼻而来,那是属于杜氏的气息——体香与情潮混合而
成的甜腥气,熟悉却又陌生,像极了她曾躲在帘后偷闻过的梅花糕香,却在这瞬
间变成一剂催情的毒药。

她熟悉杜氏的香——那是日日侍奉时早已刻在记忆深处的温香软玉。然而此
刻,却混杂着一丝陌生的腥热之气,像是从远方的旷野中吹来的风,粗砺、霸道,
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雄性气息。

她的琼鼻微微一动,竟下意识地轻轻嗅了一口。那气味,也在这一瞬渗入鼻
腔。

那是从未闻过的味道。是征服者的气息,是野兽交配后的气息,是大欧巴的
精液与汗渍,与杜氏的春水交织后,蒸腾而出的、暧昧又令她面红耳赤的气息。

只是这一口,却仿佛嗅进了地狱之火。她的心猛地一跳,羞耻、惊慌、悸动、
渴望,瞬间交缠在一起。她想退,却动弹不得,四肢仿佛被那气味浸透,软得提
不起力。

「我怎么能——怎么可以……她喃喃低语,却依然一动不动,像是被妖术定
住的蝴蝶,只能颤抖着翅膀,在焰光边缘挣扎。「这不是姐姐的味道……这是……
他的……」

她从未亲近过任何男子,更不曾想过自己会主动吸入一个「贱奴」的气息。
可她的鼻息却仍未断,反而更深地贪婪了一丝,仿佛那陌生的、禁忌的气味,正
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某种原始的渴望。

那「黑龙」就在她眼前,依旧昂然,顶端微闪着润光,带着征服杜氏之后残
留的气息与威严,仿佛在无声召唤。

翠儿怔怔望着它,脸上的红晕逐渐漫上耳根。她咬唇、蜷指,理智在耳边低
语:「快跑……跑啊……」——可她身体却像生根一般,动弹不得。

榻上帷幔垂垂,烛影摇曳,杜氏昏然未醒,半裸的玉体尚在余韵中轻颤。而
她身边,这根沾染了杜氏体香的黑龙,仍在蛊惑着她。

她不知何时已跪坐在床畔,脑中空白一片,喉头滚动,指尖轻颤。她本该尖
叫、推拒、逃离——可她没有。她只是微微探首,像婴儿向母亲寻乳那般,本能
地、缓慢地、羞耻地,将舌尖伸了出去……

她知道,只要她轻轻一舔——便会永堕无间淫狱。

可她还是伸出了舌头。

不是出于欲望,不是出于理智,而是那种深埋在骨髓中的、对强者本能的臣
服。

一丝腥热,一点盐涩,一缕不属于她的余韵。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她的理
智在哀嚎,灵魂在战栗,四肢酥软,心跳如擂,欲焰瞬间灼烧全身。她身体深处
的某处闸门悄然崩塌。

她闭上眼,脸颊滚烫,胸口微喘,泪水不知是羞还是恼,却终究没有停下动
作。

榻上烛影轻晃,帷幔垂垂,一切恍若梦境。

翠儿却明白——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正是:

番奴误闯春闺梦,罗帐香风惹祸根。玉如意斜惊魂散,软玉温香梦未干。

低眉只为求全命,跪身忍辱只为生。巧手慢撩香汗动,唇舌轻挑玉体昏。

本以认命甘为犬,谁知天意不容沉。黑龙复起风雷变,翻云覆雨主红尘。

香肌滑腻红潮涌,软语缠绵骨髓吞。春宫从此无主守,红妆自愿拜蛛神。

  杜氏名节既毁,翠儿身心俱陷,锦榻香帐,春情狼藉。大明宫中风波将起,
黑龙雄威未歇,又将如何肆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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