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
作者:aaa33316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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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在滨城一家高档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穿着高领风衣,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胡兰和打扮的如同一个“京城少爷”般的陆川正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如同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着。
“兰兰,这一身穿的我也太难受了……都这个岁数了……你非要我打扮成这副鬼样子……而且这些衣服的价钱也实在是……”
“钱我有的是,以后你的衣服都要是这个价位的,要不然怎么配的上堂堂胡局的主人兼老公呢。嘿嘿。而且你现在多帅啊~~阿川,你知不知道我这给你一收拾,我感觉你就像是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样子。而且我早就想吐槽了,你为啥要留长发啊?多恶……多……多骚气啊!还是这样清清爽爽的适合你。很帅!不过……我是真羡慕你们男人。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只要稍微一收拾,胡子一刮,还是跟个大小伙子是的,顶多也就是从青年帅哥变成了成熟一些的帅哥,不像我们女人……唉……”
“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兰兰,在我心里你一点儿也没变,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在你心里吗?……呵呵……你这个钢铁直男……真是连编瞎话都编不明白……我是真怀疑,就你这个情商……这么多年,被你霍霍过的那些小少妇们到底都是看上了你啥……你是真的学会了什么洗脑的绝技吗?还是单纯的因为比较变态,在床上“花样多”,“时间久”,亦或者只是每次都被你精准的遇上了那些外表正经内心狂野的骚女人?”
“兰兰……你这么说……那你……你这……你这个……岂不是也……”
“我是变态我承认。我就是骚怎么了。不过我也只对你变态,只在你身上骚。我这叫君子坦荡荡,小人才藏鸡鸡,况且我也没有鸡鸡”
“外面吃饭呢……你这说啥呢……”
“怕什么,反正在包间里又没人听,我都不怕,你怕啥~~我还打算等一会儿就在这……嘿嘿……一定很刺激……嘿嘿嘿……”
“咳!嗯!~~~胡局,请注意您的身份。都老大不小了,在外面别老没个正行了。说说吧,你这伤都还没好,浑身都是鞭痕,非要裹个风衣包的像个粽子是的带我出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带我理个发换身行头然后吃个饭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啊?被你看出来了吗?其实我就是想试试跟你在这种地方……哎呀!哈哈哈……别挠了阿川!哈哈哈……别挠那个地方……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别挠了我怕痒!我投降!我说了我说了!哈哈哈哈……其实带你出来是见一个熟人的!”
“熟人?”
“别挠了别挠了……这次没骗你了……你挠我那还不如直接揍我一顿呢……我是真受不了……阿川……这十几年你是不是从来都没跟肖云逸联系过?”
“老肖?”
“那可不就是他呗。我本来在休假中,他忽然说有事要立刻见我。我寻思你们应该也好多年没见了,所以就带你一起来了。”
忽然提到肖云逸,陆川一愣,双手也不自觉的离开了胡兰的咯吱窝缓缓垂了下去,整个人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对于这个人的底细,陆川至今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因为他是跟陆川同期的警员,加上这个人不仅极好说话,对人和善,为人也十分够意思,所以当年在警察局的时候便和陆川以及胡兰成为了极好的朋友,也就是所谓的“死党”。就连当初为了救于慧慧偷偷从局里领枪也是多亏了这位旧友。
但是在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以后,陆川一方面是对“过去”的介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以自己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确实也没什么脸再去联系身为警察的旧友。所以直到胡兰此刻提起肖云逸这个名子,陆川才似乎是在这12年的时光里第一次郑重的回忆起这位昔日好友的音容笑貌。只是回忆了半晌,陆川才恍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位昔日好友的声音和相貌竟然都已经变得极为模糊。
“你离开以后肖云逸在仓库又干了好多年。那个家伙面上看起来对谁都和和善善的,但其实骨子里比你还倔。就在当年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整个人变的又阴沉又寡言少语,平常也就能跟我说几句话,面对别人就像是个哑巴一样。尤其跟领导说话的时候,怎么难听怎么说,呛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是心里憋着一口什么气,这一憋就憋了十几年。后来直到我当上了副局才好不容易把他调到了市局里,现在是市里刑侦队的队长。他现在也算是局里对我这个资历浅薄的副局来说,为数不多的信得过的人了。不过同样的,他也是局里唯一一个对你的事和我的事都了如指掌的人……”
“你的事?也包括……你跟那几个混混的事?”
“嗯……他大体都知道。不是我不想瞒,只是这家伙实在太精明了,根本瞒不住。我以前都没发现,这家伙虽然在仓库干了那么多年,但实际上论起刑侦来,咱两加一块可能都比不上人家的一根脚趾头。不过好在对于我的事他也从没说什么,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好几次主动帮我遮掩。”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你的人?”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他不像我们,他还有正义感和底线。只有涉及到我的切身安全以及局里常规警务的时候他才会帮我。对于违背他底线的事他都是不会做的。这么多年我和那几个混混干的那些事他知道,却一点也没参与过。不过他虽然正义感很强,骨子里却更重情谊。我能感觉到他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只是从不表达出来。所以这么多年不管我做什么他也没有戳穿……还一直明里暗里处处帮我遮掩……只是跟我的关系……怎么说呢……等会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胡兰的话让陆川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当年的事不仅彻底改变了自己和胡兰的人生轨迹,竟然连带的也影响到了身边其他的人。虽然他不确定肖云逸这么多年究竟是对什么耿耿于怀,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他,要不然也不至于整整12年没有联系他。但他能确定的是,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胡兰口中的肖云逸大概也不会性情大变,变得和他印象中判若两人。
随着二人的谈话,一阵平稳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的缓缓来到了包间的门口。然后就在陆川与胡兰同时转头看向过去的时候,包间门也被猛然推开。一个体型瘦削,五官硬朗,皮肤蜡黄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肖云逸。
时隔十二年,当陆川再次见到了这位昔日的好友,内心中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竟然是无法抑制的心虚。
在面对一位始终坚守在刑警岗位上的“老警察”时,为自己这么多年所犯下的那些“恶行”而心虚。
看着坐在一起的胡兰和陆川,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微微楞了楞,却并没有跟多年未见的陆川搭话,只是原本就阴沉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了。他的视线从陆川身上扫了一眼,然后立刻投向了一旁的胡兰,还没等陆川说话,便反手关上包间门语气冰冷的对着胡兰质问到
“胡局,我今天叫你出来不为别的,我只想跟你要一个交代,我希望你能把小九的事跟我解释一下。当然,如果你不想跟我解释也可以,我立刻转身就走,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肖云逸看似平静的语气中,除了愠怒之外,陆川竟然还听出了一丝刻意的疏远。此时陆川才终于明白,刚才胡兰所说的“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等会他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如今的肖云逸来说,自己,甚至是胡兰大概都已经不配成为对方真正的朋友了。因为在对方的心目中,双方恐怕早已成为了两类人。如果不是还有当年的那一点点情分,陆川觉得,自己这种人渣大概立刻就会被对方制服并“法办”吧。
而面对肖云逸毫不留情的当面质问,作为顶头上司的胡兰就像是习以为常般先是给肖云逸倒了杯茶,然后不急不缓的说到。
“老肖,你就算不找我,其实我也打算给你说清楚那件事,只是最近我……”
“只是最近你一直在忙着会老情人,忙着逍遥快活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肖云逸似有似无的又撇了陆川一眼,不过陆川却没说什么,只是一脸苦涩又略带尴尬的喝着茶。
“老肖……我……”
“行了胡局。其他的也不用多说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很多事我知道都是身不由己。虽然我也觉得恶心,觉得不齿。但形势逼人,有些事你没办法,我也不想多问。可小九,你知道那个丫头今年才多大吗?她从警校毕业一年都还没到,家里又是单亲家庭,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忍心把她给……”
说到这,肖云逸那张冰冷且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一丝即便百般忍耐,但还是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愤怒中夹杂着痛苦的表情。
而看着似乎今天没有个说法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老肖,想起老肖口中的小九,胡兰也是一脸的苦涩,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才那么大一个姑娘,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就这么……胡大局长,我今天也不是要质问你什么。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我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就是想从你这要一个说法,想从你这亲口听到一句解释,我就是想知道我姓肖的以后还能不能在你手下干这个刑侦队长。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人性和良知到底还剩下多少”
“老肖……其实……小九是自愿的……”
“……自愿?”
在肖云逸略带差异的目光中,胡兰满面愁容的直了直身子,终于缓缓的解释到
“黄毛当初看上了小九,然后那个畜生首先找到的并不是我,而是直接找到了小九本人。他跟小九承诺,只要小九做他的情妇,就直接给小九五百万,并且以后的一年里每个月都会给她50万,总计给她一千万现金。”
“……什么?”
“后来小九告诉我,她当时很震惊,虽然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一手把她拉扯大的母亲还在医院里,她确实需要这笔钱。但毕竟代价是自己的贞操和身体,甚至是后半生。所以她当时也陷入了两难,让黄毛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但两天后,黄毛见她依旧没有答复,就再一次主动找到了她,并且把我的事也简略的跟她说了,目的就是利诱的同时想再利用我这层关系对她进行威逼。再之后黄毛才找到了我,想让我再主动给那丫头施压逼她就范。”
“然后你找了小九?”
“不。是小九找到了我。我这么说也许你不信。但当时其实我是劝小九不要答应。我告诉她,她母亲的事我仍旧会一直帮她,医药费那边不需要太担心。黄毛那边我也会帮她顶着,只要她不同意,那个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可小九却告诉我,她已经决定答应黄毛了。来找我只是要跟我说一声,让我不必为她担心,并且也让我转告你,她是自愿的,并没有被任何人强迫。她说她明白,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为她的决定感到不齿。她没有胆量再面对你。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一千万,而且她现在需要钱。她觉得,即便她当一辈子警察,或者出去卖身,甚至卖器官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而现在只需要一年,代价也只是给某个陌生男人做一年的玩物而已。等那个人玩腻了,或许她又能做回普通的警察。她母亲的病不仅可以靠这一千万治愈,而且余生还能过上富足的生活,不用再受苦。”
说到这,迎着肖云逸愈加铁青的脸,胡兰的话顿了顿,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九让我告诉你,虽然她知道你并不爱她,始终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但是她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并让你以后忘了她。她说她再也不配去奢望你的爱。她希望你能找回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最终放下心里的执念,能快快乐乐的过好下半生。”
胡兰说完,面色铁青的肖云逸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面前胡兰给她倒的那杯热茶猛的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按在了桌上,发出了“嘡”的一声响。
一瞬间,整个包间都陷入了寂静之中。虽然陆川不知道那个小九是谁,但从两个人的对话中也大致猜出了是怎么一回事。
而像根柱子一样矗立在饭桌前的肖云逸只是按着茶杯愣愣的站在那,许久,才嗤笑了一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落寞中又带着些许释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是我错怪你了胡兰。不管怎么样,这是小九的选择,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不是个迂人。我知道这一千万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也给不了她一千万。只希望那个混蛋能真的兑现他的承诺。”
“……老肖……我明白你的意思。有我在他不会食言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说什么了。谢谢你把这些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那你忙吧,我先回局里了”
说到这,肖云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胡兰再次说到
“还有一件事,那个李茹萍又来了。到了有几天了,还是找你,似乎还是她那个所谓的弟弟的事。这次没那么好打发了。她死活不肯走,非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处理。为了怕她闹,我只能把她先安排在市局附近的酒店里。后续怎么处理,见还是不见,你自己决定吧。那家酒店的地址还有房号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说完,肖云逸终于转过身,神情落寞的向门口走去。
而面对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却始终没有再看陆川一眼的肖云逸,胡兰敏锐的察觉到了陆川那一丝失望的神情,于是赶忙出声喊到。
“老肖等等,你没认出我旁边的人吗?……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不想跟你当年最好的朋友,跟老陆坐下来一起吃个饭聊几句吗?”
听见胡兰的呼喊,肖云逸很快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背对着两个人冷冷的说到
“最好的朋友吗?呵呵,是啊,如果当年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刚才早就一枪把他两腿中间的那玩意给废了,然后把他打个半死再拷回局里。就是因为他当年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和你一起帮这个人渣擦屁股。让他不至于被那些他糟蹋过的女人的丈夫送进监狱或被乱刀捅死。我跟这种人渣有什么可聊的?”
“老肖!你怎么能这么说陆川!当年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陆川也是被害者!他整个家庭甚至整个人生都毁了!那个铲屎官才是罪魁祸首!没有人想走到今天这步!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见胡兰突然激动的喊了起来,陆川赶紧拉了拉胡兰的衣袖皱着眉头小声说到
“行了兰兰……别说了……”
可没等胡兰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的肖云逸却颤抖着肩膀忽然发出了一阵冷笑
“身不由己?哈哈哈,你说这个人渣身不由己?哈哈哈哈”
然后,本来已经准备推门出去的肖云逸缓缓的再一次转过了身,用一种愤怒中又夹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的看向了陆川,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到
“胡兰,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即便有些事你做的比他还要恶心,可你说你自己身不由己,我无话可说。但你身边这个畜生,他算什么?难道拥有悲惨的过往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无辜的人泄愤吗?那些被他给毁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离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该去恨谁?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在面对丈夫的质问的时候又去跟谁说身不由己?陆川!你告诉我!难道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吗?!当你糟蹋那些无辜女人的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吗?!当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铲屎官”的头上,可后来呢?你知道就在滨城的市局里,我曾经接触过多少个因为你而妻离子散痛不欲生的无辜丈夫吗?!要不是我们有交情!要不是胡兰拜托我!要不是我和胡兰一直帮你压着!陆川!你知道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吗?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的你跟当年的铲屎官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
面对肖云逸丝毫不留情面的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厉声质问,陆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即便他最初确实是因为铲屎官才染上的这种癖好。可就像肖云逸说的那样,恶,就是恶。即便此时被肖云逸指着鼻子痛骂,他的内心中也完全没有对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产生一丝的愧疚。只能说在这12年里,他整个人,不仅善恶观,甚至是对世俗的观念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圆滑却始终坚持着人性底线的好警察了。
可面对昔日的好友,如今依旧坚守着某种信念的老肖,陆川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而仿佛是将积压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愤怒通通朝着这位昔日的死党发泄出去之后,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肖云逸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包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一直到许久之后,肖云逸才缓缓的,用一种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的语气平静的继续说到
“陆川。虽然以前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人的良知与人格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但现在,看到如今的你,我信了。原来人真的是会改变的。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当初我熟悉的那个陆川了。我跟你这种人渣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作为你的旧友,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论现在的你对这个世界,对人性是什么样的看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年到底是谁害你家破人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胡兰因为你,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什么。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妻子到底是以怎么样悲惨的死法死在了谁的手里。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肖云逸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突然狠狠的砸在了陆川的心上。一瞬间,甚至让陆川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看着忽然脸色发青紧紧握拳的陆川,就连一旁的胡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心疼的看着被肖云逸一层一层揭开伤疤的爱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她只能皱着眉看向了肖云逸,略带央求的说到
“好了老肖,你别再说了。行了,我也不奢求你们能重归于好了,你赶紧回局里吧。”
“不,兰兰,你让他说完” crazyhome2000.com
“阿川……”
“没什么好说了,陆川。即便你真的忘了那些,真的早就沉沦在那些变态的欲望里无法自拔,早就忘了你妻子死前的惨状,那也没什么。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忘。这12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慧慧是怎么死的。豁出我的命,早晚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天杀的铲屎官到底是谁,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而你,陆川,我只希望余生我们永不相见。你的恶行我不会向你追究,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这种人渣早晚自有天收。”
说完,肖云逸扭过脸就要再一次转身离去。
被肖云逸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川只能紧紧的攥着拳,颤抖着身体愣愣的盯着桌面。而敏锐的察觉到了肖云逸话里的一丝不妥,并且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再一次叫住了肖云逸
“你等等老肖!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铲屎官……会对慧慧……难道这12年你都是因为她才……?”
“呵呵,奇怪吗?你想问我这么个曾经只和你们两有交情,却跟于慧慧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跟她八竿子关系也打不着的外人,为什么会对朋友妻子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并且一直过了12年仍旧难以释怀是吗?”
肖云逸的话让后知后觉的陆川也再一次抬起了头,并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就在陆川和胡兰满心疑惑的时候,肖云逸却出乎意料的红了眼眶。他就仿佛再一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哽咽着,缓缓的说到
“当年在局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她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其实我跟慧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什么?!”
“我们虽然差了两岁。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警校都在同一所,最后还分配到了同一个单位。虽然我们是同母异父,但从小到大我们其实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比真正的亲兄妹还要亲”
“这不可能!那你们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而且既然你们是兄妹,感情又那么好,那为什么在单位里表现的跟陌生人一样?就连兄妹的关系都要保密?甚至就连慧慧的老公,就连你的亲妹夫陆川都不知道?!”
“胡兰,这些事当然有原因,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而你,陆川……”
说着,肖云逸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呆愣愣的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却满脸震惊的发着怔的陆川
“12年前那个给你测过字的测字儿肖就是我的爷爷。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当年给你批过命,以及当年那次批命的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信鬼神那一套,也从来没让他给我算过。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中,我也确实没见过我爷爷说过的话落空。12年里,虽然我无数次的劝过自己,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有悲惨的命途,你也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去而已。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每当想起慧慧的死,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你在慧慧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如果你当年能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一边自以为是的瞒着局里所有的人,一边像只丧家犬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或许慧慧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
“当然,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切早已成了定局。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我不会蛮不讲理的真的将慧慧的死算在你的头上。可陆川,我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不对你产生怨恨。特别是看到你这12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到你几乎已经忘了给慧慧,给你的妻子报仇的事,让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恨你。”
“你,根本就配不上慧慧。”
“……老肖……我……”
“陆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即便表现的如此愤怒,可当肖云逸离开的时候,依旧还是极为克制的轻轻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完全不相关的事物上。
包间里,陆川低着头,脸色铁青的久久无语。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胡兰也只能靠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一直过了很久,陆川才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满脸苦涩的说到
“呵呵,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哥。另外,那个准的让人发怵的测字儿肖还是他爷爷。早知道就提早两年让他找爷爷帮我算算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哈哈哈“
“阿川,他爷爷就是个老骗子!都这么多年了,别再耿耿于怀了。你也别怪老肖……他现在跟谁说话都这样。但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些年真的帮了你和我很多。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慧慧的亲哥。怪不得慧慧出事以后他变了这么多。”
“我不会怪他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后悔。但这些年我做过的事被叫做人渣也无可厚非。在他面前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他有他的立场,他这么看我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即便这样他还能帮我们压着,已经够意思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毕竟如果有得选……我们谁都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我觉得他今天主要也不是冲你。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还是因为我们局里那个丫头,以及……以及黄毛……”
提起黄毛,陆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本来就无比铁青的脸仿佛又再次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变得无比的冰冷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几个混混是吗?或许老肖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渐渐忘了你被整整糟蹋了12年的仇恨。有的时候我竟然还下意识的真的想避开那几个畜生,想当他们不存在,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跟你长相思守。但他们却阴魂不散一样,不断的,处处扰乱我的人生,伤害与我有关的人。”
“阿川……”
说到这,陆川忽然转过头瞥了身旁的胡兰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
“胡大局长,解释一下吧,李茹萍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陆川猝不及防的突然发问,显然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胡兰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解释到。
“啊?没……没什么人啊……就是……就是一个想在我这捞人的……稍微有点背景的女人……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可面对胡兰磕磕巴巴的敷衍,陆川完全没有买帐的意思。他立刻将大半个身体都朝着胡兰转了过来,冷冽的盯着胡兰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虽然做了12年的人渣,整整12年都在靠糟蹋无辜妇女来麻痹自己。但我好歹曾经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外勤刑警,还没有退化到“痴呆”的地步。按照刚才老肖的意思,你跟这个女人早就认识。碰巧我这次又是因为这个女人很巧合的跟慧慧长得有些相象,并且被我的一个朋友在车站里看到误以为是慧慧还拍了照片,所以我才来找你。可对于这么重要的信息,昨天在提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你竟然半个字儿也没提,故意在我面前隐瞒她来滨城其实就是专程为了找你这件事。现在你说这个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既然跟我没有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刻意的在我面前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我……我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只是觉得不值一提罢了……阿川……你想多了……她跟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哦,这样吗。呵呵。那既然胡大局长这么说了,我一个小流氓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反正我这一趟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来的滨城。既然事情到此结束,那我现在从哪来再回哪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说着,陆川也不顾胡兰惊愕的表情,猛的站起身便朝门口的方向走。
而陆川刚迈出去两步,一脸焦急的胡兰就仿佛条件反射般立刻从椅子上蹿起追了上去。然后她急急忙忙绕到陆川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一把抱住了陆川的大腿,并且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了陆川的裆部,以一种极为驯服又卑微的姿态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陆川。接着胡兰一边用脸颊隔着裤子像小狗儿一样对着陆川老二的位置轻轻磨蹭着,一边可怜兮兮的连忙说到
“别!别……阿川……主人……别走……求你别走……你别生气……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可面对这个就怕自己“跑路”的可爱大丫头,陆川却假惺惺的挪了挪腿,然后依旧冷声冷语的说到
“撒手。用到的时候你就喊主人,用不到的时候就跟我耍心眼儿。以后你也别叫我主人了,我不配当你的主人。你不用说了,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撒手”
“不……别……我错了主人!你别生气。阿川我错了。我说,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李茹萍其实就是赵国庆的老婆。她私下找过我两次,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农村的弟弟在滨城犯了事将要被判刑,她想让我帮她捞人。就是这样!没别的了!”
听到赵国庆三个字,陆川终于停止了假模假式的挣扎,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原来……又是那几个混混吗?”
“我……我就是怕你知道她是赵国庆的老婆……然后一气之下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一旦因为这个惹怒了那几个混混……凭我们现在根本就斗不过他们……更何况那个赵国庆还是临市的地头蛇……我怕他会对你……”
“过分……呵呵……你说过分?你觉得我会对她做出怎么样过分的事?比那些混混这12年来对你做的还要过分吗?”
“阿川……”
感受着陆川忽然颤抖起来的身体,看着陆川那副阴狠中又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的似笑非笑的恐怖表情。跪在地上的胡兰赶忙轻柔又熟练的用嘴咬住拉锁拉开了陆川的裤子拉链,又唇齿并用的轻轻叼出了里边的鸡巴。接着她先是用脸颊温柔的在龟头上蹭了蹭,然后一捋头发,便轻启朱唇含住了已经贴在脸上的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嘬了起来。
胡兰就这样一边对着陆川的鸡巴温温柔柔的吮着,一边乖巧的抬眼看着陆川的脸,细声细语的劝到
“阿川……你消消气……千万别激动……是我不好……我帮你消消火……你冷静一些……我很快就让你舒服……你别生气了……唔呣……”
随着包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嘴巴吸裹舔舐肉棒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暴走的陆川竟然真的在胡兰薄唇香舌的服侍之下稍稍冷静了下来。
而见到自己的“侍奉”似乎真的让爱人的火气消了一些,胡兰赶忙加大了头颅耸动的幅度,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缠绕着陆川的肉棒,一边努力的让陆川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顺利戳进自己“紧致”的咽喉,以求让对方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最大程度的欢愉和发泄。
可就在陆川的老二终于硬的像根铁棍一样,并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跳动起来的时候,他却一把揪住了胡兰的头发,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对方的嘴巴里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对着胡兰问到
“你说这个李茹萍为了那个弟弟的事两次来找你,难道她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拒绝了?那帮混混没有找你麻烦?”
听到陆川突然这么问,本想再次去叼鸡巴的胡兰也是一怔,然后赶忙“变含为舔”,一边用舌尖儿贪婪的舔舐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汁液”,一边抬眼咕哝着回到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觉得有些纳闷儿。按理说这种事,只要赵国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就不至于让他老婆自己跑这一趟。12年来,这三个混混不论要求我帮他们做什么,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我以前也帮他们捞过不少人,也没见过谁亲自过来找我。所以第一次我才故意拒绝了她,看看赵国庆或者其他两个混混会不会亲自联系我。但等了很久那几个混混也没任何反应,反而是这个李茹萍再一次亲自跑到了滨城”crazyhome2000.com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那几个混混很可能不知道?这是李茹萍自己的意思?她是背着她丈夫,但是她又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所以想打着她丈夫的旗号让你捞人?”
“或许可能还没这么简单。对于赵国庆这个人你可能没那么了解。这些年关于他其实一直有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跟老婆的关系闹的很僵,人都没有住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按照常理来说,既然是捞“小舅子”,对赵国庆来说又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我觉得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媳妇自己从临市到滨城连跑两趟。另外李茹萍要捞的那个人说是弟弟,但这个“弟弟”的祖籍跟李茹萍的祖籍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反而是赵国庆的老家,甚至还是同村。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和李茹萍的姓氏都不一样。对于这个,李茹萍解释说是自己这个弟弟早年过继了出去,所以改了姓。但我觉得还是很假。所以我总感觉她要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弟弟。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李茹萍有点什么不能被赵国庆知道,却又让李茹萍不得不救的关系。”
“比如……李茹萍的姘头?”
“虽然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试过直接询问那个所谓弟弟?”
“问过了,口风很严,似乎是提前跟李茹萍“串”过了。不过李茹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立刻让老肖顺着这条线偷偷帮我去查了。我也想着毕竟跟那几个混混有关,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来,或许以后会对我有用处。也是因为这样老肖才愿意帮我。”
“那老肖查出什么了么?”
“我最后一次问老肖是在前段时间,那时候他正在办一件急手的案子,告诉我快了,然后也没多说。要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听到这,陆川铁青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伸手对着一旁饭桌上的盘子碗猛的一扫。然后她拽着胡兰的头发,把跪在地上的胡兰一把提起,狠狠一推,粗暴的将胡兰的上半身使劲儿按在了被暴力清空的餐桌上。
脸冲下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突然按在餐桌上的胡兰一瞬间就知道了陆川想做什么。虽然陆川的行为即粗鲁又唐突。但就喜欢爱人这个“调调”的胡兰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任由着自己“主人”的蹂躏。
很快,陆川便从下面撩开了胡兰风衣的衣摆,露出了胡兰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因为怕热而大胆的仅仅只遮挡在风衣之下,却没有任何其他遮拦的,早已因为陆川的粗暴侵犯而被骚逼微微浸湿的性感蕾丝内裤。
然后陆川一只手从后面拽开了胡兰风衣的衣领,从后面将胡兰白皙的肩膀死死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坚挺的肉棒,并用龟头挑开了胡兰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湿润透明的内裤后裆。接着,火热的深紫色鸡巴抵住了已经变得有些黏糊,仿佛早就因为期盼着被主人宠幸而微微张开的滑腻洞口,在胡兰迫不及待又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中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嗯~~~~~~”
在陆川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蜜穴连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肉棒又再一次侵入到自己的身体,胡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酥魅入骨的娇喘。
雪白的屁股微微上撅,修长的玉腿岔开绷直,两只白皙的玉足也不自觉的从高跟鞋里拔出,踮起。在那一刻,胡兰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早已预设好的“交配”的模式,自动为站在她后的这个,她这一生中唯一也是最爱的,正在享用着她蜜穴的男人,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对方“使用”的姿势。
淫水一瞬间便浸透了胡兰的小穴和像“回家”一样在里面不断捅进拔出的肉棒。除了不断摇晃着的嘎吱乱响的餐桌,空气中便只剩下仿佛赤脚踩入泥潭般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连绵不断的胡兰的娇喘。
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潺潺的呻吟,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淫靡的气息所填满。因为陆川粗暴的姿势。此时,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激情交媾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暴力性侵。只不过,正被一个强奸惯犯按在餐桌上无情蹂躏着的女人,其实是打心眼儿里心甘情愿,并且兴奋愉悦着的。
面冲下紧紧趴在餐桌上的胡兰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努力的想回头看两眼身后那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在自己身后“用力使劲儿”把自己顶的前后摇晃,玩儿着自己小穴的“臭男人”,却因为后背正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死死按在桌面上而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样?你这个吃屎的厕奴,舒不舒服?”
“舒服……我就是专门给你用来方便的厕奴……阿川……主人……啊~~~嗯~~好舒服……好爽……用力……干死我……干死你的厕奴……唔~~啊~~”
“我的乖奴隶,是不是主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都会照办?”
“是……嗯~~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奴就做什么……就算……啊嗯~~就算主人要奴的身体部件儿……要奴的命……要奴的人生……奴也……奴也义不容辞……”
“好啊,那我就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老肖打电话,问问他关于那个李茹萍,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配合我,我要好好的玩玩赵国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