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淫途 番外 4-5
番外四:被驯化的雌兽
S-404号房。
安正坐在梳妆镜前,用一条白色浴巾擦拭着湿润的发丝。
她只穿着淡粉色的吊带纱裙,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毫无束缚地随着手臂的动作摇晃着,两颗豆丁乳头摩擦着柔软的裙子布料微微勃起,在胸前留下两个明显的轮廓。
安的头发又多又厚,每次洗完澡擦干头发都是一个大工程,两条雪白的手臂抬得太久有些酸痛,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双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安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穿着灰色风衣的健硕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不用吹风机吗?”凌龙替她擦着头发,轻声问道。
安已经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解脱下来的双手伸到身后,灵活地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放出那根粗长的肉屌温柔地撸动起来。
“自然干,不伤头发……”
她闭着眼睛,安逸地享受着局长的服务,他的手指强壮有力,擦干头发的同时还为她提供了头皮按摩,工作后的疲惫感逐渐褪去,安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嗯……”她的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美护士的小手握着凌龙的大龟头,在她的掌心里轻轻研磨,她负责的管理局医务室每天有很多事要做,凌龙就像是她的充电器,安现在就想用她湿润的小肉穴含着这根大号充电插头,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医务室那边辛苦了。”
“呵呵,没什么的。”安闭着眼轻笑着,“局长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了,高浓度大剂量,对付破坏系的高危级禁闭者,就算有抗药性也无济于事。”
凌龙俯下身在她脸蛋上轻轻一吻,说道,“谢谢安护士长……”
“就这样谢我吗?”
“再加上擦头发?”
“哼……局长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噢。”
凌龙应了一声,扔了浴巾俯身把安横抱起来,安娇呼一声,连忙搂着凌龙的脖子。
用公主抱抱着安走到床边,凌龙把她轻放在小床上,安的粉色长发在床单上披散开来,脸颊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腮红,她咬着手指,媚眼如丝地望着凌龙,丰腴的身体很快发热发烫起来。
“我的淫荡小护士想要什么奖励?”
凌龙边脱衣服边问,安用沾着口水的食指轻轻点在凌龙上下点头地大龟头上,用眼神勾引着凌龙,把口水均匀地涂抹在怒张的马眼周围。
她没出声,可那双粉色的眸子却像是会说话一样。
凌龙一把掀起安的裙摆,分开她的修长肉腿,对着她双腿间湿漉漉的肥美小穴把肉棒插了进去……
……
审讯室。
九十九被穿进拘束服,她披散着一头杂乱的银色长发,两条被铁链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从肩膀处往下彻底异变,漆黑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脉络,手指已经全完变成尖锐的黑色爪子。
面罩遮盖着她的口鼻和双眼,即使在致幻剂的作用下,意识不清的九十九身上依旧散发着危险不祥的气息。
“呼……呼……”
面罩后面传来九十九野兽般的呼吸声,这让凌龙像是在辛迪加时被她骑着机车扛着合金巨刃追杀的场面,这女人果然压迫感十足。
资料上记录她有177的身高,只比凌龙矮了半头,她的身上穿着白色的作战服,束胸部分只有一条布料紧绷地勒着,把她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从上面和下面挤压露出,腰带下的裙摆就只有大腿两侧作为装饰,九十九健美的下肢裹在厚实的绑带黑丝中,随着她极高的体温蒸腾出淡淡的雌臭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凌龙微微皱眉,她好像很久没有洗过澡了。
盖住屁股的银发也很久没有打理过的样子,干枯又成绺地粘在一起,原本洁白的作战服上也有不少污垢,九十九是真正意义上的“热血”少女,她血液的温度远高于常人,这也意味着她会经常出汗……
独自在辛迪加流浪的日子看来并不好过,尤其是海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凌龙又抽着鼻子闻了闻空气中淡淡的味道,汗味骚味混合在一起,夹杂着另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异香,被闷热的体温蒸腾而出,凌龙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这莫非就是熟女的肉香?
他走近过去,摘掉九十九嘴上的拘束带。
“九十九。”
“是。”九十九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声。
现在的她处于类似催眠的致幻状态,像个机器人一样显得相当听话。
她表面上自投罗网,实际上是为了强行带走海拉而来,早就计划好了挣脱束缚把管理局闹翻天。
凌龙自然不会重蹈覆辙,在让人给她穿上拘束服的时候,就把安特制的高浓度LSD致幻剂悄无声息地注射进她的体内,九十九心思单纯缺少常识,完全没有防备地掉进了凌龙的陷阱里。
他准备给九十九的潜意识里留下淫乱的种子。
凌龙架好摄像机,坐在九十九对面悠闲地喝起咖啡。
“脱掉你的衣服。”他说。
“好……”
九十九呆滞地应了一声,她焦黑的双臂微微用力,捆绑在上面的铁链立即应声崩断,这些东西本来就束缚不了九十九这样的禁闭者。
她的脸上还戴着眼罩,双手在身上摸索起来,解开紧绷的束胸,两颗白白嫩嫩的巨乳欢脱地蹦出来,九十九果然有料,两只香瓜一样大小的奶球又圆用挺,顶端各有一抹粉嫩的肉缝,她竟然还是乳头凹陷的体质!
凌龙还没见过这种凹陷乳头,险些控制不住想去好好玩弄一番。
九十九解开腰带卸下裙摆,又提起双膝褪去腿上的绑带黑丝裤袜,野兽般的女战士全身的衣服散落一地,软绵绵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反而像只肥羊。
她微微张开地两条肉腿中间,依稀可见粉嫩的阴阜,海拉说过九十九是个处女,帕尔马的研究员曾经试图侵犯她,但是没有一个人得逞,凌龙眯着眼睛盯着少女紧闭着的阴唇肉瓣,小腹下涌上一股火热。
真是捡到宝了,九十九肥美的阴唇看上去像个多汁的蜜桃,唇瓣紧闭着只留出一道竖直的肉缝,简直不敢想象被这两瓣阴唇包裹住会有多爽!
从她脱掉衣服开始,房间里那股雌臭味就越发浓烈,蕴含了九十九体内大量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任何一个闻到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你是个淫荡的女人。”
“什么是……淫荡?”九十九呓语道。
“你的身体渴望被抚摸,被玩弄。”凌龙耐心地解释着,“你会自慰吗?”
“什么是……自慰?”
“就是自己摸自己,很舒服的,会上瘾。”
“舒……服……”
“用手摸摸你的奶子,轻轻地揉。”凌龙命令道,九十九愣了一下,两只完全异变像野兽爪子一样的双手抚摸上胸前,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两只手掌大大张开抓着自己的奶球,手指都陷进柔软的乳肉当中,很少触碰到的敏感地带被自己握住,九十九的身体颤地更厉害了,她皱起眉头,呼吸也粗重起来。
“舒服吗?”
“感觉……很奇怪……”九十九说着,揉奶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凌龙盯着她乳峰的粉嫩肉缝,果然有两颗肉芽从肉缝里慢慢露出头来。
“你的奶头勃起了,真是淫荡啊!”
听着凌龙的羞辱,九十九没有回应,眼罩下的脸蛋微微泛红。
“用手指捻捻你的奶头,这里会很舒服,自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
“好好……照顾……”九十九坚硬的手指一左一右地掐住两颗乳头,在指尖轻轻揉捻起来。
“啊❤……”她的嘴里发出诱人的喘息声,“真的……很舒服……”
她小心地捏着敏感的乳头,这两颗肉芽长时间被乳肉包裹着见不得风,一点轻微的刺激都会让九十九印象深刻。
她的双腿越长越开,娇嫩的蜜桃阴阜在凌龙眼中一览无余,她揉的越来越起劲,一滴透明的淫液从两片肥唇中挤出,凌龙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好了,停下吧。”
九十九很快就要到达一个顶峰,听到凌龙的命令后动作一滞,席卷全身的快感戛然而止,她恋恋不舍地放下双手,幽幽地叹了口气。
“分开大腿,用手指把你的两片肉唇慢慢分开。”
九十九依旧照做,她利爪一样的手指按在两片肥厚阴唇上,朝两边慢慢扒开,粉红色的小穴肉洞粘黏着蜜液,发出淫靡的声响。
“里面有一颗肉芽,这叫阴蒂,轻轻揉它你会更舒服。”
“阴蒂……”
九十九的手指按在那颗粉嫩肉芽上,她的身体又是猛地一抖。
酥麻的快感顺着阴蒂冲向她的脊背和大脑,九十九瞬间仰头躺在椅子上,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不行……这个太……”
“太刺激了?”凌龙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你是个淫荡的女人,最喜欢自慰了,好好地揉揉你的阴蒂。”
九十九仰着头大口喘着,她像是适应了,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转着圈,可这快感依旧像是电流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以阴蒂为中心像是涟漪般一波波扩散开来,冲刷着她本就模糊的意识。
“哈啊❤……好舒服❤……”
九十九无师自通地掐着阴蒂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雌性动物刻在骨子里的求欢本能催促着她,九十九眼罩下的脸蛋越来越红,她的血液像是沸腾一样把白嫩的肌肤映成粉红色,房间里的温度快速升高,九十九用力地自慰,大股蜜液从肉穴里溢出,拉着银丝一滴滴垂落到地板上。
“哈啊❤……唔、唔❤——”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蜷成一团,坐在椅子上剧烈的抽搐起来。
生命中第一次高潮过后,九十九的皮肤依旧红润得诱人,她瘫软地半躺在椅子上,两条肉腿歪歪扭扭地立着。
“很舒服对吧。”
“是的……”
“你是个淫荡的女人,每天晚上都会这样自慰,自己摸奶子和阴蒂,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你会越来越想要我的肉棒。”
“肉棒……”九十九的脑海里回忆起在帕尔马看见过的那些畜生的肉棒,她本能地感觉厌恶,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热烘烘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九十九的鼻尖突然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触了一下。
她闻到一股略带腥臊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很喜欢,忍不住又嗅了两下。
“这就是我的肉棒,好好记住。”凌龙抓着肉屌,用龟头点在她的鼻尖上,又顺着她的鼻尖向下,在她漂亮的唇线上划过。
九十九张开唇瓣,粉红色的舌尖探了出来……
凌龙却一把撑住了她的额头,向后退了一步。
“先不给你吃,记住这个味道,刻进骨子里。”
“穿上衣服吧。”
九十九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在身上,凌龙走到她身边,捻着她光洁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对着她的红唇深吻下去。
她身上的雌臭味更浓了,凌龙放开九十九的香舌,帮她带好嘴上的拘束器,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做了一个梦,是时候该醒过来了……”
九十九睁开眼睛,视野依旧是一片漆黑。她知道她被管理局的人戴上面罩绑在椅子上,但是之后,她好像睡了一觉。
大概是太累了吧……
九十九没有在意,那个狗熊一样的局长竟然还没有来见她,也不知道海拉怎么样了……
算了,再等等吧,不挟持那个家伙的话,没办法把海拉从这里带走。
九十九干脆闭上眼睛,打算再休息一会储存体力。
不知为何,她总觉的身子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而且嘴里,莫名其妙地有一股淡淡的咖啡味……
过了一会,九十九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的视野一片漆黑,但她其他感官依旧敏锐。
“MBCC的局长?”面罩下传来九十九闷闷地声音。
“是我。”凌龙坐在九十九的对面,开始了和审查剧情里发生过的对话。
九十九相当平静地和凌龙聊着她在帕尔马实验室和辛迪加时候做过的事,凌龙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他听了一会,突然说道,“你是来找海拉的吧。”
九十九沉默片刻,她在辛迪加追杀凌龙的时候就见到了和他在一起的海拉,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机会和海拉搭上话,凌龙应该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她来MBCC投案自首的真实目的。
除非海拉和他说过。
“是。”九十九说道,她紧绷着浑身上下的肌肉,像一头野兽一样蓄势待发,面前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还是那么危险,要把海拉从这里强行带出去,她必须要谨慎。
“我听说你有一种名为枷锁的特殊能力,可以控制我这样的禁闭者……”九十九的声音沉闷又平静,“你就是用这个控制了海拉?”
“我说不是的话,你会相信吗?”凌龙轻笑着说道,回应他的是九十九十分不屑地“嘁”的嘘声。
她双臂猛地绷紧用力,束缚手臂的铁链应声崩断,九十九摘下脸上的面罩,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凌龙。
“怎么?你要动手了吗?”
这个山一样强壮的男人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他果然很强,但是九十九依然准备试一试。
血管里的血液沸腾起来,暗红色的纹路在她漆黑的手臂上涌动着,房间里的温度都在升高,越发浓郁的雌臭味道从她的身体释放出来。
“你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既然如此,就把海拉交给我。”
“你真觉得你打得过我?”凌龙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九十九,九十九也不甘示弱,她的字典里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无论如何她也要拼一拼。
“海拉是我的太阳,因为有她,我才活到现在。”九十九也缓缓起身,她身材丰满高挑,隔着桌子和凌龙对峙也不落下风,她一字一句地说,“干掉你,海拉就自由了,为了这个,我愿意拼尽性命!”
她握紧拳头凌空跃起,一拳朝着凌龙的脸上轰过来。
凌龙伸出大手接住她的拳头,随手一甩把她的身体镶进身后的墙壁里。
一声巨响伴随着烟尘升腾起来,九十九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怒火冲进她的脑袋,把她的双眸映得闪烁起红光来,她紧咬着牙,从齿缝里发出非人的嘶吼声。
“嗬呃呃呃……”
体内的狂厄在肆意涌动,她感觉到海啸般的痛苦,痛苦吞食着她的理智,却又让她更加强大。
“差不多行了啊,再发癫你就没救了。”
“那就用我的命,换海拉的自由!”
九十九双手撑着背后的墙壁,像头母狮子一样又朝着凌龙飞扑过来。
凌龙躲过她锐利的爪子,风轻云淡地掐住她的后脖领把她按在大腿上,然后一巴掌重重拍在她丰腴的肉臀上。
“啪!”
臀肉像海浪般扩散开来,九十九被死死禁锢着动弹不得,她堂堂最接近狂厄级的破坏系禁闭者,在凌龙手下竟然像一个小孩一样被揉圆捏扁,还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
“怎么满口羁绊自由的?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二次元?”
“我要杀了你——”
九十九用力地挣扎,凌龙干脆钳住她的双手背在身后,仿佛一只被绑起来的螃蟹……
“局长!我是夜莺,需要支援吗?你还安全吗局长!”
墙上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夜莺焦急的声音,凌龙和九十九弄出来的动静不小,夜莺怕是急坏了。
“我这没事,海拉呢?”
“海拉……”夜莺话没说完就被挤到一边去了,海拉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喷出来,“我在这!九十九呢,九十九怎么样啦!你们俩没打起来吧!?”
九十九的身子瞬间僵硬,海拉听起来还挺有元气的,不像是饱受摧残的模样……
打起来?这种状态算是打起来了吗?分明是被他单方面压制才对吧!
“海拉!”九十九红着脸应了一句,她的意识还有些不太清晰,狂厄肆虐让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又被凌龙按在大腿上,这幅样子真是没法见人。
“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快点开门让我进去!九十九我马上就来,你别担心我呀!哎呀快开门呀夜莺……”
对讲机的声音消失了,凌龙放开九十九,把她甩到她原本的椅子上坐好。
“都说了我没限制海拉,你自己不信……”他揉了揉手腕,“我可警告你啊,少在我的地盘撒泼,这个这个,你弄坏这些东西,你都要原价赔我!”
“我赔!有什么大不了的……”九十九的脸蛋还红着,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她不死心地小声嘟囔,“那我也要把她带走,谁也别想把我们关在这种破地方!”
“我这还破地方?辛迪加比这好到哪去了?洗澡都费劲吧。”凌龙揶揄着说道,九十九看见他打量自己的眼神,脸颊变得更红了,她确实有几天没洗过澡了,身上的味道肯定被他闻到了……
“你先陪海拉在这住下,再敢撒泼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凌龙扔下一句话,打开审讯室的大门,海拉像只小鸟一样一头冲进来,刚好撞进凌龙的怀抱里,她看见九十九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踮起脚尖在凌龙脸上快速亲了一口,就蹦蹦跶跶地跑到九十九身边,拉起手来叽叽喳喳起来。
【FAC转移通知——
活动于西区的高危级禁闭者九十九,对象为当地远近为名的武斗派,长期从事暴力活动,多次尝试威胁、绑架、暴力拘捕,危险度极高……
于辛迪加暴乱之际,受军团雇佣试图绑架MBCC局长凌龙,对象行动失败后,对附近的辛迪加暴徒展开了不分敌我的进攻,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有确信资料表明,对象曾长期在帕尔马实验室接受实验改造,又在辛迪加行动中于黑水地窟受到异变影响,对其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狂厄变异。
据我司调查了解,对象身体已经产生大面积异化,随时有可能彻底死役化,枷锁影响收效甚微,甚至可能对MBCC局长造成反噬……目标对象精神状态不稳定,且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已经完全处于二级感染状态……
治安总局责令MBCC在无法彻底控制对象的情况下,将其转移到治安总局总部进行人道毁灭……】
站在凌龙面前的是一个穿着褐色风衣的小胡子男人,他墨镜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凌龙,一字一句地说道,“凌龙局长,总局的通知我已经带到了,七天之后我会再来管理局,如果还不能彻底控制九十九,总局的意思是【彻底控制】,我相信局长您是懂总局的意思……”
凌龙点点头。
“七天之后,如果不能彻底控制九十九的话,我就只能将她转移到治安总局了……局长,抱歉,这七天已经是为您尽力争取后的结果了。”
“谢谢,我明白。”凌龙对治安总局派来的调查员微笑了下,他对这个小胡子男人印象还算不错。起码他还为九十九争取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的调教计划才刚刚开始,也并没有按照原剧情里直面暴怒的九十九,可却依然等来了FAC的转移通知……
凌龙有点想不通,FAC对于九十九身上的异变了解得太多了点,有点超出他对FAC以往常识的认知,上庭为了保护自己这个局长,或许说为了保护他身上的枷锁,任何有可能威胁到枷锁人柱力的因素都会相当重视,可从FAC发来的转移通知上来看,竟然有人可以预言出在这个世界没有发生过的事!
第九机关……一定是她!
“那么,”小胡子调查员点了点头,“凌龙局长,我们七天后见,祝您成功。”
他伸出手,和凌龙握了一下。
调查员离开局长办公室,凌龙看着桌子上的转移通知眼神发直,时间不多了,要尽快拿下九十九。
敲过门后,海拉走进了局长办公室,幸运帽下的挎着一张小批脸,像只委屈的小猫。
凌龙朝她招了招手,海拉捏着裙角坐在他的大腿上,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
“那个……”海拉抿着嘴,吞吞吐吐地说话不是她的风格,但是她心知肚明,九十九主动来管理局一定是为了把她带走,这事因她而起,她心里也很挣扎。
一边是挚友,一边是饲主……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九十九?”
“这事我说了不算。”凌龙淡淡地说道,海拉坐直身子,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你应该知道她来的目的,她有信心打穿我们MBCC把你带走,也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海拉娇躯一颤,凌龙说话的语气让她想起她被凌龙强奸时的场景,这个男人一直对她太好了,以至于让她快要忘记曾记被他支配的恐惧。
“不……不要!局长我留下,我不和她走,让我去劝劝她!”
海拉小脸煞白,扯着凌龙衣襟的手都在颤抖。
凌龙脑子里大概有个思路,这时候非要逗逗海拉,他两手一摊,说道,“那你就和她走呗,她疯起来谁也挡不住。”
“你——”海拉立马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很快转变成怒不可遏,她本来就跨坐在凌龙的一条大腿上,突然扑上来两只小手掐着凌龙的脖子,对着他的脸破口大骂,“好你个畜生凌龙!你他妈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当初说好的羁绊呢你个渣男!现在婊子多了围着你转你个狗贼不缺我海拉一个了是吧!老娘今天非得掐死你个#&¥%@(辛迪加俏皮话)……”
“啊啊啊啊杀人啦啊啊啊……”凌龙吐着舌头夸张地叫起来,海拉愣了一下,“噗嗤”一笑,又一头扎进他的胸口撒娇乱蹭起来。
“烦死了你死胖子,快想办法呀你!”
“呵……我说了,这事现在我说了不算。”他拿起桌子上的转移通知给海拉看,接着说道,“九十九会怎么样,现在你说了算。”
海拉狐疑地读着通知上一行行冰冷的字眼,脸色越来越苍白。
FAC怎么也知道了?“人道毁灭”?!
“不不行……不行啊局长!你能救救九十九吗?一定要救救她啊局长!我求求你……你要我怎么都行!九十九……她不能死啊!”
海拉“哇”地一声大哭出来,眼泪像散开的珍珠项链一样“噼里啪啦”地掉在凌龙的衣襟上。
凌龙把少女娇小的身子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海拉,我不是说了,这事你说了算嘛,现在只有你能帮她……”
“我?”她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
“真的要你做什么都行?”凌龙坏笑着问道。
海拉愣了一下,眼神逐渐微妙起来。
“你真的会和他做那种事吗?”
九十九和海拉面对面的侧躺在小床上,海拉房间的床不大,两个女孩的身子贴的很近,就好像回到了她们在辛迪加的小屋里,抱在一起艰难求生那段时光。
九十九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她湿漉漉的银发重新有了光泽,女体的幽香变得更加纯净,从她侧躺着夹出来的深邃乳沟里缓缓地飘散出来。
“会呀,经常做,很舒服的!”
海拉笑嘻嘻地说道,“局长那根真是极品,又粗又大,比我的手臂还要……他射出来的精液像奶昔一样稠,真的会让女人上瘾的!”
“唔……”
九十九不知道说什么,她对这方面像张白纸一样纯洁,海拉的形容很生动,竟然在她的脑海中产生了画面感。
她抚摸着海拉光滑细嫩的小臂,幻想着那奶昔一样白白黏黏的精液,下体竟然感觉有些潮湿了。
“可是只能待在这里,一点自由都没有……”
“谁说的?我们有好多外出的委托任务,我都懒得出去!摸鱼发呆和局长爱爱不香吗!”
“真的可以出去,到外面去?”
“哎呀明天带你去看委托任务栏嘛,别说外出了,我们在MBCC有编制的,去新城都可以!”
“新城……”
九十九轻声重复着,她的一生本就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什么期待,自从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遇到了海拉,她才见过太阳,她闻过没有苦涩味道的风,见过穿着各种颜色衣服的人,吃过树上长着的金黄色的果实……她这一生经历过的一切第一次,都是面前这个小人带给她的,从地狱般的帕尔马实验室,到崩坏却自由的辛迪加乐土,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人,就是海拉。
海拉是她活着的意义……
现在的她看起来是安全的,不用担心有人欺负她,也不用为食物发愁,甚至还能经常外出,甚至还能享受奶昔一样的精液……九十九注意到,海拉提起那个局长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那是幸福的光芒,海拉很幸福。
那自己呢……
海拉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她粉嫩的唇瓣微张,轻轻地呼着气,九十九为她擦干嘴角的口水,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一天的斗智斗勇,九十九也乏了,她平躺身子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匀称……
九十九的梦里,她模糊地看见局长那根小臂般粗长的肉棒,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局长面前,局长掰开了她的双腿,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奶子和小穴。
男人的手又大又热,被他抚摸的感觉比自己摸地更舒服,她的下体像是尿崩了一样不停地流水,九十九害羞地快要死了,可又沉溺在快感中不想离开。
局长的大肉棒一点点插进她的小穴里,九十九爽的浑身发抖,她大声的叫,叫的嗓子都哑了。
她的两条肉腿之间又湿又黏好不舒服,精神的刺激让她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了,九十九意识到自己快要崩溃了,她挣扎着醒过来,睁开双眼大口喘息起来。
九十九的脸蛋瞬间蒸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插在睡裤里面,内裤上黏腻的感觉竟然是真的!
她像尿床一样流出了好多淫水!
九十九扭过头,心虚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海拉,悄悄吐了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钻进了卫生间,床上的海拉嘴角翘起,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放风区,海拉和九十九站在委托任务的告示栏前,海拉叽叽喳喳地给她介绍着上面外出的各种任务,九十九若有所思。
“真的可以外出……”
她呢喃着,原来这个臭名昭着的MBCC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污秽,放风区其他禁闭者做什么的都有,各个都是一副养尊处优怡然自在的样子,比她们在辛迪加灰头土脸的时候悠闲多了。
甚至还可以借着委托任务的名义外出,更没有什么限制自由的说法,反而更像是一个大型的女生宿舍……
“海拉。”
凌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九十九立刻像只母狮子一样警觉起来,转过身来把海拉挡在了身后。
她一看就是好好地清洗过了,银色长发柔顺的搭在肩上,脸上脖颈的皮肤白的亮眼,九十九换上了MBCC橘黄色的囚服,敞开的上衣里仅仅裹着那条束胸的白色布条,紧绷绷地束缚着九十九胸前两颗浑圆的巨乳,下身原本宽松的裤子穿在九十九的身上却显得紧绷了些,凌龙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九十九那两片丰腴臀瓣的轮廓,笔挺修长的双腿把那囚服衬得像是修身西裤一样,看上去性感又飒气。
凌龙嗅了嗅,可惜,她身上那股迷人的味道也消失了。
“局长!”九十九身后的海拉欣喜地叫道,凌龙笑着说,“你要接任务?平时看你懒得很呢。”
“我才不懒!”海拉吐了吐舌头狡辩道。
九十九面对凌龙却丝毫没有放松,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凌龙的脸,总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十分危险。
“你看什么?还想挨打?”凌龙冷不丁地对着九十九来了一句,九十九仿佛又被狠狠拍了一下屁股,脸颊上热烘烘的。
“……”她眼眸里的怒意更盛,内裤摩擦着光滑的臀肉,此时却感觉痒痒的,着瘙痒感很快蔓延到她双腿间的敏感带,九十九回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脸庞越发滚烫起来。
“你敢小瞧我!把我的武器交出来,再来打就是!”
“我会怕你?”凌龙冷笑一声,“跟我来训练室!”
九十九的记忆好像就到这里了……
她浑身瘫软地靠在训练室冰凉的墙壁上,合金大剑放在一旁,她眨着失焦的眼睛,看着眼前疯狂交媾的男女。
海拉上身的囚服还好好的穿着,里面的白色连衣裙却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她头上的帽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一头银发在地板上披散开来,仰着头露出粉红的颈子,微张的小嘴里发出淫乱的娇喘声:
“唔……局长❤~子宫要……要被你撞烂惹❤……”
熊一样的男人光着身子趴在海拉的身上,脑袋被海拉抱在怀里,在胸前胡乱地拱着,局长跪伏着把海拉娇小的身子压在下面,只露出她裹着半透白色短袜的两只小脚。
九十九眯着眼睛,从她的视角可以完整地看见凌龙的粗大肉棒撑开挚友的小穴,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男人坚实的腰臀用力地摆动着,硕大的阴囊也随之上下摇摆,一下下拍打在海拉的臀缝中间,透明的淫水在海拉臀下积了一滩,两人的交合处捣出一大片淫靡的白沫,几乎看不清性器的形状了。
“咿呀呀啊啊啊啊轻点轻……我要来了局长,慢点插九十九在看我九十九还在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噫❤——”
海拉凄厉地浪叫起来,两只小手胡乱地在凌龙的背上抓着,白丝小脚也费力地盘在他的腰上,九十九看着她僵直又颤抖的身体,那叫声戛然而止,她的痉挛更剧烈了。
海拉痛快地高潮着,她翻着白眼意识要散光了,九十九呆滞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在她眼里,好像他们这样做就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凌龙伸出舌头从海拉粉嫩的乳尖向上舔,舔过她透着粉红的脖子,在她呼着热气的樱唇上吻了吻,然后把挂着淫液的巨根从海拉发烫的阴道里抽了出来,甩着鸡巴走向墙边的九十九。
九十九的目光还停留在挚友合不拢的穴口,红红的肿肿的挂着白浆淌着汁水,九十九不由得心跳加速,而凌龙已经走到她身前,湿淋淋散发着腥臊味的紫红色大龟头直直地对着她的鼻尖,九十九嗅了嗅,是熟悉的味道。
“吃干净。”凌龙说道。
九十九顺从地伸出舌尖,在大龟头上转圈舔弄起来,性液的腥味接触到味蕾,九十九的身体开始升温发热,她强忍着下体的瘙痒,又把整个龟头费力地含进嘴巴,凹着脸颊嘬了一会,吐出来的龟头已经锃亮如新。
九十九用手握住龟头,把冷傲的俏脸埋进凌龙的胯下,伸出舌头从他沾满淫液的阴囊开始清理,然后顺着粗长的棒身向上,一点点把上面海拉的淫汁都卷进嘴里。
她的口交技术不甚熟练,但是做起来却很认真,这大概也是催眠的效果,九十九此刻的表现可以说得上是完美的服从。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FAC的要求是彻底控制,催眠的手段实在卑劣,凌龙只是把药物作为诱发的手段而已。
九十九上下左右摆弄着凌龙的肉棒,确定了已经清理干净,这才放开肉棒,靠着墙乖巧的坐着一动不动,她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眼神呆滞地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偶。
“去,趴在她身上,把屁股撅起来。”
凌龙指了指仰躺在地上的海拉,九十九立即会意,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趴在海拉的身上,她无神的双眼低头看着海拉还没有缓过神的阿黑颜,高高地挺起了肥臀。
真是完美的屁股!凌龙隔着裤子一把抓在九十九的臀瓣上,软糯有弹性的臀肉从凌龙的指缝间溢出,似乎要把他的手指都融化进去。
他脱掉了九十九的裤子,连带着浅灰色的小内裤一同扒到腿弯,双腿并拢跪伏翘臀的姿势让九十九的肥嫩阴阜更加突出,淡粉色的两片肥厚阴唇紧紧闭着只留出一道完美的肉缝,几滴晶莹的淫水从屄眼肉洞里伸出,黏腻地粘连在九十九的内裤上,这女人即使是催眠状态,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也难免动情,臀瓣中间的水嫩下体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了。
凌龙的手掌伸进九十九的肉腿之间,在鼓鼓的毛茸茸的肉丘上抚摸着,她的体温已经很高了,肌肤上渗出黏黏的细汗,凌龙抽了抽鼻子,那股熟悉的淫靡味道又回来了。
丰满骆驼趾般的大阴唇肥嘟嘟的抓了满手,轻轻一掐就从肉穴里溢出淫水来,凌龙揉了两把,九十九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
她双手撑在身下的海拉两边,低垂着头,长发下垂搭在海拉裸露的肌肤上,她的脸红的要滴出水来,猩红的瞳孔泛着红光,眼神越发迷离。
“啪”地一声,凌龙忍不住轻拍在九十九的臀瓣上,一圈圈肉浪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九十九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娇哼。
“晚上有没有自慰?”
“有……”九十九下意识回答道,“很害羞……会做奇怪的梦……”
呵呵,害羞就对了,还以为这雌兽不会害羞呢!
“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梦到被……大肉棒插进……下面……”
九十九断断续续地说着,她意识不清竟然还能感觉到羞耻,滚烫的血液沸腾起来,把她雪白的肌肤都映得粉红,身上更是升起淡淡的水雾——她的体温竟然把汗液都蒸发了!
凌龙一头扎进她的两瓣臀肉中间,喷涌出来的浓郁雌臭味是诱惑男人最好的春药,他忍不住伸长舌头,舌尖挤开九十九肥厚的阴唇顶进她的小穴,汩汩淫水顺着舌头流进凌龙的嘴里,咸腥的汁液让凌龙的肉棒很快再次坚硬起来。
“嘶溜嘶溜……”
两只大手抓着九十九的臀肉用力朝两边分开,凌龙像只狗熊一样猛舔着女人的下体,从阴蒂到阴唇包裹的腔穴,再到蒸腾着汗液的臀缝和浅褐色屁眼,这味道涌进凌龙的嘴巴和鼻腔,让他欲罢不能。
他挺起身子擦了擦嘴,扶着肉棒把紫红色的大龟头塞进九十九两片肥厚阴唇中间轻轻剐弄,里面更是灼灼的热,这要是插进肉洞里,怕是要把鸡巴烫坏。
伴随着九十九有节奏地呻吟声,巨大的龟头分开狭窄的屄缝,一点点挤进九十九的阴道蜜腔,凌龙屏了一口气,果然又紧又烫,像是泡进了高温的泉水中,舒爽得浑身忍不住发抖。
“呃啊❤——”
九十九的处女膜早就在激烈的战斗中破损了,可初次被巨物贯入的感觉依旧如撕裂般痛苦,她清晰地感受到下体中那根肉棒的形状,蘑菇头一样的坚硬龟头和棒身上粗壮的筋脉,她都体会地一清二楚。
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伴随着热烘烘的吐息喷在海拉的胸膛,昏厥过去的海拉皱起了眉,逐渐苏醒过来。
身后的凌龙已经全根没入,巨根被九十九滚烫的腟肉挤压蠕动着包裹起来,龟头顶在一处柔软又温热的软肉上,一股热乎乎的汁液喷在上面,凌龙被浇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烫!
这滋味真是从未有过,向来是他烫女人,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给烫了一下!
“哟,已经干上了?”
海拉睁开眼睛就看见伏在她身上皱眉娇喘的九十九,笑吟吟地调侃起来,凌龙在后面猛地用力,九十九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一软直接趴在了海拉的身上。
两只巨乳在海拉的小包子上压扁摊开,海拉差点被压的喘不上气来。
“啊❤~”
“唔——”
两女同时呼了一声,凌龙差不多适应了九十九体内滚烫的温度,借助少女分泌的淫汁,奋力地抽插肏干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九十九紧实黏腻的滚烫肉腔中来回抽送,远超常人的体温把九十九的子宫变成一只火炉,而这其中充沛的粘稠体液被不断加热,浓稠且滚烫的淫水随着男人性器的抽插涂满九十九的敏感肉壁,在两人性器间充分搅动,在肉棒的挤压下顺着腔穴内壁从嫩穴阴唇缝隙里流出来,在撑圆的阴阜软肉上留下一圈淫靡的白浊泡沫,沾湿了两人的胯部和阴毛。
九十九肉穴里腔壁褶皱里充足润滑的性液一旦被肉棒卷出体内,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胯部上,竟然会升起淡淡的水雾,她沸腾的血液让体内体外的温度都高的过头,凌龙从没有过这种实实在在插进一个女人体内的奇妙感觉!
“她里面烫的很……”
“她身上也很烫!”凌龙话没说完,被九十九压在身下的海拉就已经忍不住了,她气喘吁吁地骂道,“烫死了、还喘不上气……九十九好重……妈的我快死啦!”
“……”
那两颗硕大的乳球摊成肉饼压在海拉脆弱的胸口,她无力地向上撑着九十九的肩膀,果然快要喘不上气了。
“快把她唔——”
海拉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来是迷乱的九十九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被她在耳边吵的烦了,竟然对着她不停叫嚣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海拉的舌尖被九十九含进嘴里,那里又是一个淫靡温热的空间,海拉挣扎两下就没了力气,被九十九压在身下亲个不停。
凌龙见到她们玩得开心,更卖力地扶着九十九肉肉的腰肢肏干起来,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肉体撞击和阴囊拍在九十九阴阜上的声响,身下沉溺在同性接吻中的两个女孩也从鼻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哼鸣声……
“唔、唔、唔、唔❤……”
九十九肌肤上的温度越发炽热,凌龙顶着腰,发觉最下面的海拉一张小脸红的吓人,她被九十九丰满的身子压在下面,这下连小嘴都被严丝合缝地堵上,或许真要被他和九十九一起玩死了!
凌龙抓起九十九异化漆黑的手臂,像驾车一样向后拉起,她塌着腰被凌龙拽起上身,居高临下的视野里,九十九肌肉分明的宽厚脊背像一张狰狞的鬼脸,这只被降服的凶猛雌兽身上到处散发着野性的诱惑。
海拉终于不再承受九十九的巨乳的压迫,两人的唇瓣也拉着淫靡的唾液丝线分离开来,她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九十九吊钟一样的乳球在脸上胡乱甩动,薄薄肌肤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海拉竟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你这么肏她,不会把她弄醒吗?”
海拉红着脸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九十九闭着眼睛抿着嘴唇,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沉溺表情,海拉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不管她醒不醒,我反正快要受不了了!”
凌龙咬着牙说道,海拉还在诧异,就看见他低吼一声从九十九的肉穴里拔出肉棒,冒着滚滚白雾热气的肉棒又红又肿,上面的青筋都粗壮了几分。
“你怎么……”
“妈的烫死我了!”凌龙吐出一口气来,“鸡巴快熟了!”
海拉愣了一下,瞬间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熟了切下来给我吃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凌龙也不理会,把双眼无神的九十九甩到一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摇晃着脑袋无奈地说,“这不行,她这个体温解决不了,根本没法用……先帮她把衣服穿上吧,我们按计划来……”
海拉躺在地上捂着小肚子,依然娇笑个不停。
九十九又做了那个羞人的梦。
靠着冰冷墙壁上醒来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这感觉也是从未有过的。
依稀记得是来这里打架的……
长期养成的战斗本能让九十九瞬间警觉,她睁大眼睛四处张望,银发像是野兽的毛发一样甩动。
“唔❤……”
就在离她不远处的墙壁上,她看到了凌龙和海拉。
他们的姿势很奇怪,高大的男人一只大手钳着海拉的两只手腕,把她高高吊起,后背紧贴着墙,海拉此时的身上只穿着橙黄色的囚服和白色短袜,里面的连衣裙被撕成碎布扔在地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海拉脚不沾地,两条大腿盘在凌龙的腰上,她娇小的身体被凌龙挤在墙上,链接两人身体的……竟然是梦里那根狰狞粗壮的巨型肉根!
他们的下身都光溜溜的,海拉的小屁股在墙壁上被挤压成肉饼,那个混蛋局长像是摆弄一个玩具一样绷着屁股狠狠冲撞着海拉,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全根捅进海拉的身体里,他的脑袋埋进海拉的颈窝舔着她的脖子,挚友完全屈服在混蛋局长的淫威下,像只小狗一样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妈的……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九十九瞬间火冒三丈,她试着起身,可浑身酥软无力,下体隐隐传来镇痛。
我这是……输给他了?
九十九有些不可置信,她打输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输得,难道是被一招秒杀到竟然断片了?!
“在做爱啊,看不出来吗?”凌龙抬起头,戏谑地看着九十九,“看得见吧,我在肏海拉的小嫩屄呢,她里面很紧的,裹着我的鸡巴不松呢!”
他说着又故意猛顶两下,把海拉顶得“嘤嘤”乱叫。
“混蛋……”九十九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她的双腿无力地打颤,她猩红的眸子死死瞪着凌龙,咬着牙狠狠地说,“放开她……我们再来打!”
“不要……九十九不要、你打不过他的唔——”“可怜”的海拉摇晃着头,泪眼婆娑地哭诉起来,“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她的样子让九十九心如刀绞,可她浑身上下却提不起一点力气,这是致幻剂的副作用加上破处后的脱力,九十九还以为是自己被凌龙打的精疲力尽了。
凌龙这时却淫笑一声,托着海拉的屁股,抱着性玩偶一样的少女走到九十九面前,挑衅地看着她说道,“菜,就多练,这次海拉替你受罚,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说着就当着九十九的面抛动海拉的身子,用她娇嫩的肉穴套动着肉棒,巨大的龟头顶进海拉的子宫里,海拉仰着颈子“凄厉”地呻吟起来。
九十九如遭雷劈,表情都凝固住了。
竟然是海拉在代替自己受罚,明明是自己输了,却要她来承受……
泪水充盈在九十九的眼眶里,她的眸子变得雾蒙蒙的,九十九用力地握紧拳头,可双腿软的不听使唤。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地仰着头。
她想起过往的点滴记忆,在帕尔马实验室里,是海拉护着她,在辛迪加的泥潭中,同样是海拉站在她的身前,即使到了这里变成了阶下囚,海拉纤细的身子依然把她死死地护在身后……
两人淫靡的交合处就在九十九眼前,她看着那根和她手臂一样粗长的肉棒撑开海拉粉嫩的小穴,耸动着在她的身体里抽插。
海拉的身子这样瘦小,她的小穴被撑开一个巨大的肉洞,没有一点缝隙地包裹着那根巨物,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肉棒……
不应该是这样,她比海拉更强,不应该让海拉承受这种侮辱!
“放开她……”九十九的嘴唇嚅嗫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惩罚都冲我来!”
“噢,这可是你说的。”
凌龙立刻停止抽插,把海拉从肉棒上“拔”下来扔到地上,他的肉棒昂首挺立着,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粘液,九十九这次看清这根东西的全貌,粗壮的青筋盘踞在棒身上,紫红色的龟头和她握紧的拳头差不多……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这根本不是能插进身体的尺寸!
再看向仰躺在地上的海拉,她双腿间的肉穴依然敞开着一个合不拢的拳头大小的肉洞,里面鲜红色的腟肉清晰可见,这根东西快把她撕裂了!
她想到海拉和她说过做这种事很舒服,这怎么会舒服?!
“混蛋!”
九十九骂道,可她一看见这根肉棒,双腿就更软了,小腹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粘黏在内裤上好不舒服。
还没平息的体温又开始升高,蒸腾着她身上香汗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味道来。
“你可想好了?”凌龙抽抽鼻子贪婪地嗅着这股雌臭味,淫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有燃血的异能,插进你屄里估计要把我的鸡巴烫坏,你的惩罚可和海拉不一样,你确定吗?”
“少废话!我不准你欺负海拉,随你怎么惩罚!”
九十九被关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她又被拘束起来了。
她很讨厌穿着那身拘束服的感觉,不过这次的拘束服不太一样。
混蛋局长把她扒的精光,用绳子在她的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说是什么“龟甲缚”的绑法,九十九不懂,只觉得胸前的两大团乳肉被绳子勒的好紧,下体又被带绳结的绳索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她的小穴里被塞了一根会蠕动的粗长橡胶棒,这根东西在她的小穴里顶着花宫“嗡嗡嗡”地动个不停,让她感觉又酸又痒。
她躺在小床上,戴着眼罩视野一片漆黑,嘴巴上也被绑了一只奇怪的口球,让她连嘴都闭不上,口水顺着口球的孔洞流个不停。
双手被绑在身后,两条肉腿并拢屈膝缩成一团,胸前的两颗巨乳肉球被绳索绑着更加突出,隐隐能看见青色的毛细血管,这姿势太羞耻了,再加上小穴里那根不停作怪的橡胶棒,扭动了整整一晚上,不停刺激着九十九肉腔里每一寸褶皱。
温热的粘液顺着她突出的臀肉流了一滩,子宫又酸又麻像是一丝丝电流在身体里游走,这一夜九十九快要被折磨疯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溺在滚烫粘稠的液体里,听不见看不见也动不了,每时每刻都在窒息的边缘,明明再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就能让她冲出这滩液体大口的呼吸空气,可偏偏不能如愿。
绳子束缚着她的身体,也束缚了她的灵魂,她明明可以轻易挣脱这些绳子,可一旦她这样做了,海拉就会承受更凶残的凌辱!
除此之外,那个混蛋局长还给了她一项任务,就是克服自己内心的冲动,克制沸腾的血液,让她的体温始终保持在一个可控的水平——这无非是方便之后把那根可恶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
“混蛋……”
九十九含着口球模糊不清地咒骂着,她又累又饿,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她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九十九勉强提起了些精神。
“吃饭了哟。”
她的口球被摘下来,九十九一听是凌龙的声音,马上趁着能说话的机会骂了一句,“你这个畜生……还不够吗?”
“还挺有精神的嘛,你说惩罚?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他把一个东西放到九十九唇边,接着说道,“吃饭了哟,可别咬啊,能吸出来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九十九瞬间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臊味,她无力地说着,“你他妈……要给我吃什么?!”
“吃精液啊,都关禁闭了你还想吃什么?”龟头顶开她的嘴唇顶在她的贝齿上,凌龙笑着说,“海拉说她在帕尔马的时候精液当饭吃,怎么,你没吃过?”
“他们敢、唔——”
趁着九十九张嘴的空挡,凌龙趁机把龟头捅进她的嘴巴里,阴沉沉地说,“那帮人不敢整你怎么敢折磨海拉?你确定不是海拉一直替你抗着?!”
九十九本来还在挣扎,可听见凌龙的话也愣住了,她努力地回忆着在帕尔马的记忆,海拉已经替她承受了太多。
眼泪涌出来浸湿了眼罩,九十九含着龟头呜咽起来,她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舌尖舔着嘴里的龟头,开始获取她的食物……
十几分钟后,九十九的下巴都快脱臼了,终于在她和凌龙的共同努力下,吃到了一肚子的粘稠精浆,这混蛋没有骗他,他射出来的东西虽然又腥又浓,但是竟然真的填满了她的肚子,九十九的食量很大,却被这精液撑得她直打精嗝!
“够不够也就这么多了,技术太差,多练练吧!”
凌龙给她戴上口球,又换了一根新的橡胶棒,之前的那根被她的体温完全烫软,已经扭不起来了。
“你的体温还要控制,再弄坏我一根,海拉就惨了!”
他放下狠话,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九十九的身体快速地消耗着能量,她努力地控制着体温,新的震动棒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可她还是饿的很快。
晚上的时候,凌龙又来喂了她一次精液,她这次舔的很认真,还放开喉咙吃下更多的肉棒,她努力地取悦着凌龙,希望得到更多精液。
第二天中午,九十九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她扭了扭身体,无力地娇哼两声,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她把自己的体温控制的很好,皮肤的颜色也没那么通红了,除了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其他地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抹殷红,看上去肥嫩可口十分诱人。
多年的凹陷乳头体质似乎快要治好了,粉粉嫩嫩的小肉芽在乳峰上亭亭颤栗,她的身体越发敏感,从门缝里吹进来的风都能让她的乳头勃起一圈。
口球被摘下来,九十九趁机活动两下酸麻的下巴,她伸出舌头已经做好了舔龟头榨精的准备,可舌尖突然都吸进一个温润的空间中。
“唔❤——”
九十九娇哼一声,两只微凉的小手抚上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脖领向下轻轻抚摸着。
“九十九……你还好吗?”
是海拉的声音,她温柔地亲吻着九十九的唇瓣,耳鬓厮磨地说着。
“海拉!”九十九惊喜地喊道,海拉又摘下她的眼罩,她终于看见海拉温润的双眸,“你怎么样,那个混蛋对你做什么了?!”
海拉咧嘴一笑,轻轻揉着九十九的手腕,然后抱住她的身体,把头埋进九十九两颗巨乳中间撒娇磨蹭起来,“我很好啦,多亏了你九十九。”
海拉的几缕银发落在九十九的乳头上,她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这幅身子太敏感了!
海拉感受着她的反应,她知道现在的九十九一定满脸羞红。
“我来给你送吃的啦!”
“送、吃的?”
九十九一愣,就看见海拉站直身子,撩起裙摆,她的裙下一丝不挂,粉嫩无毛的阴唇中间镶嵌着一根黑色橡胶棒,海拉红着脸顶着阴阜,掩着嘴唇眼神飘忽地说道,“对不起九十九,我只能让他放开你的双手,吃的……他只让我这么送来……”
伴随着一声娇喘,海拉拔出肉穴里的橡胶棒,乳白色的精浆挂在黑色的棒子上十分显眼,熟悉的腥臭精液味从她的下体溢出来,海拉咬着牙忍耐着快感,说道,“快,我要夹不住了……他在里面射了好多!”
“还说他没对你做什么?!”九十九瞬间暴怒,这不是已经变成“饭盒”了吗!
“是我主动要求的!”海拉不敢直视九十九,小声说着,“我知道你食量大,……我、我榨出来的更多一点……”
“哎呀你快点吃啦,滴下来就浪费了!”
海拉捧着胀鼓鼓的小腹,子宫里装着满满登登的浓稠精浆,正一滴滴地滴落下来。
九十九被吼了一声,连忙凑过去用嘴吮吸,这是她唯一的营养来源,她伸长舌头接着海拉小穴里滴出来的精液,然后舔上挚友娇嫩的穴口。
“哈啊❤~”海拉浪叫一声,低头笑着和九十九对视着,“九十九真乖,营养餐来咯~”
大股粘稠的精浆从穴口里涌出来,顺着九十九的舌头流进她的喉咙食道,灌进她的胃里,九十九不断地吞咽着,海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平坦下来。
嘴巴鼻子满是精种微腥的味道,九十九的舌头被泡在精浆里,像粥一样被她吃个干干净净。
她似乎开始迷恋这股味道了,舌尖竟然探进挚友的腟穴里扣挖挑弄,把海拉舔的娇喘连连。
“呀——没有啦别舔了呀❤……”
她推开九十九的脑袋,帮她擦干净唇边的白浆。
九十九吃了个爽,竟然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我就知道你饭量大……”
海拉转过身撩起裙摆,只见她的菊穴里夹着一颗硕大的钻石,她翘起臀瓣对着九十九,扣出屁眼里的肛塞,骚浪地笑着说:
“这里面还有呢❤~”
连续几天,凌龙和海拉轮流给九十九“送饭”,她十分配合地把精液当饭吃,口交技术也棋艺精湛,甚至可以完整地吞下凌龙的整根肉棒,让他的精液可以直接灌进自己的胃袋里。
双手自由之后,九十九每晚都会忘情的自慰,粗长的橡胶棒在她的肉穴深处没日没夜地震动着,她只能揉捏自己的奶头,接着绳结安慰可怜的小阴蒂。
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羞耻心也不知不觉地提高了阈值,体温把控地也越来越好了。
她仰躺在小床上,脑袋搭在床沿,任由凌龙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食管里进进出出,她的脖子被撑圆了一大圈,湿漉漉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脸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九十九看上去已经游刃有余。
她焦黑的双手捻着乳头和阴蒂,旁若无人地自慰着,完全不在乎凌龙的目光,她已经很习惯被凌龙看她的裸体了。
阴囊里的两颗睾丸骤缩起来,大股精液泵进她的食管,九十九连吞咽的动作都省了,闭着眼睛享受着饲食。
灌精过后,凌龙抽出肉棒,九十九立马翻过身来用舌头帮他舔弄清理,含着龟头的感觉让她莫名上瘾,这个时候自慰是最舒服的。
“好了……”
凌龙说着,九十九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她的眼睛却还盯着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总是有种想要玩弄的冲动。
不过好在她制止住了,之前有一次情不自禁的用她的爪子抓了上去,把凌龙抓得龇牙咧嘴,被罚了一顿精液,后来九十九就再也不敢用手去抓了。
但是总是想狠狠地套弄这根东西,用嘴也好,最好是用她瘙痒得不行的小穴,那里像又无数只蚂蚁在爬,折磨的她欲仙欲死。
“看什么?没吃饱?”
“我想、大便……”
九十九呆呆地说,凌龙“哦”了一声,领着她去了卫生间,九十九想坐在马桶上,可凌龙还站在那不走。
“我帮你!”
他一把抄起九十九的两条肉腿架在手臂上,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悬空放在马桶上。
九十九的脸蛋“彭”地涨得通红,她靠在凌龙坚实的胸口,修长丰满的身子被他轻而易举地揉成一团,双腿大敞四开的,火热的大手触碰到她的腿弯,九十九的羞耻心随着身子一颤和她失禁的尿液一起喷了出去。
“把绳子弄到一边去,别弄脏了,”凌龙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唇和脖颈,九十九立刻颤抖个不停,“好了,拉吧。”
这怎么……
两个人的姿势僵持了半天,一条乳白色的膏状物从九十九的屁眼里挤出,“扑通”一声掉进马桶里。
她只吃精液,排出来的都是精膏……
已经是第六天了,FAC调查员明天就会来检验凌龙的工作成果。
九十九终于从禁闭室里被带了出来,她身上依旧赤裸着绑着龟甲缚,嘴里带着口球,小穴里塞着震动棒,她的双腿可以行走了,眼罩也摘掉了,她的屁眼里多了一根震动棒,一根满是绳结的绳子卡在她的肥厚阴唇中间,把两根棒子狠狠抵在她的体内,九十九的小穴像是尿失禁了一样不停地流出淫水,那根绳子被浸透地湿了又湿。
凌龙一路牵着她来到放风区,在十几个女禁闭者的目光下,九十九的脸蛋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样羞得通红。
赫萝、多莉和露莉艾卡正围在一张桌子旁热火朝天的摇骰子,赫萝最先注意到被捆绑的九十九,她的动作瞬间僵住,骰蛊里的骰子飞出去了都不知道。
多莉和露莉艾卡也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三个萝莉脸上出现同一副表情。
辛迪加远近闻名的武斗派,专业打手大姐姐,长着黑爪子的危险分子,竟然被像母猪一样五花大绑着游街!
她的小穴和屁眼里还插着两根震动棒!虽然她们也都插着,可哪有人这样毫不遮掩的!
“控制体温!”
凌龙坏笑着提醒她,可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龙告诉她这就是最后的考验了,她不用再吃精液,可以和其他禁闭者一样在这里吃饭,但是要绑着绳子,不能有任何遮挡。
光着身子,晃着两只巨乳在这么多人中间吃饭?!九十九感觉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快要羞得昏死过去了!
她看着凌龙,眼神里终于是可怜兮兮地求饶和臣服感。
“我……只吃、精液,也可以……”
凌龙邪笑着说,“想得美。”
……
FAC调查员如约而至,他被安排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隔着一层单向玻璃观察审讯室里的情况。
九十九号禁闭者坐在椅子上,几缕银发遮在她的眉眼上,她猩红的瞳孔呆滞地盯着镜子,仿佛穿透了这面单向玻璃盯在隔壁调查员的身上。
调查员没由来的感觉脊背发凉。这家伙,真是个危险人物!
凌龙局长走进了审讯室,手臂下夹着一个投影设备,他嘴唇开合对着九十九说了几句话,九十九横眉怒视,隔壁的调查员却听不见声音一头雾水。
看样子是没戏了……
他心里想着。
凌龙局长突然走到九十九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已经是十分危险的距离了,调查员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看见凌龙局长嘴角翘起,九十九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异样的红晕,这种表情怎么会在她的脸上出现?
调查员瞪圆了双眼,他看见九十九竟然羞涩的对着凌龙吐出了舌头!
凌龙用手指轻轻捻住九十九的舌尖,还向外扯了两下!
调查员浑身冰凉猛退后两步,他十分肯定这头母兽下一秒就会暴怒,这层玻璃根本挡不住她的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灾难并没有出现,调查员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忍不住纳闷。
难道凌龙局长真的完全控制了这个危险的禁闭者?
他十分怀疑,只见凌龙对着镜子微微一笑,放开了九十九的舌头,对着她打开了投影设备。
调查员看不见屏幕上的画面,他只能看见九十九越来越红润的脸蛋,她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用饱满的肥臀在椅子上摩擦着。
下一秒,这女人突然暴怒,扑上来一爪毁掉了投影设备,转过头扑倒了凌龙身上。
“卧槽!”
调查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身上的冷汗唰唰直流。
毁灭!必须、人道毁灭!
他颤抖着想去按下危险警报,可想象中凌龙局长血溅当场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九十九号禁闭者把他按倒在地上,一双异变黑爪疯狂地、抓烂了他的裤子!
调查员这才看见躺在地上的凌龙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在他胯下,一根难以想象的超规格巨根弹了出来,在调查员震惊地目光中,狂兽般的女禁闭者用爪子把自己的紧身作战裤裤裆划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露出了她毛绒绒的肥美阴阜,然后对着那根粗长肉棒一坐到底!
她像个女骑士一样坐在凌龙身上疯狂摇曳起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完美地包裹着凌龙的巨根,丰满的臀瓣大开大合地上下抛动着,在最高处几乎露出拳头大小的龟头,然后狠狠坐下,把整根肉棒完全吞进身体。
即使听不见声音,调查员都想象得到那疯狂地力度和肉体交合发出的爆响声!
晶莹的汁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九十九高昂地扬起头颅,满脸是满足通透的释放感。
“这……”
这能算是控制吗?
调查员竟然有些犯难,女上男下的姿势一时间不太好评定!
凌龙像是能读懂他的心思,转眼间形势逆转,凌龙猛地顶胯把九十九整个撞飞出去,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单面玻璃上,吓得调查员又退后了几步。
他冲过来,把九十九按在玻璃上,她崩坏的脸蛋和胸前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在玻璃上压的变形,凌龙在后面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肏进了她的身体!
冲击一波接着一波,那个高危级的破坏系禁闭者竟毫无反抗地被按在玻璃上凌辱爆肏,被肏得口水直流表情扭曲。
凌龙又掏出两个冒着寒气透明的立方块,调查员认出那是冰块,凌龙把冰块不知道塞进九十九的那个洞里,然后提着肉棒捅了进去。
九十九的下体猛地呲出一股淫水,喷到玻璃上缓缓流下,她的两只黑爪狰狞地抓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白痕。
身后的男人越战越勇,九十九被肏干得神魂颠倒,调查员隐隐听见高昂凄厉地哀鸣声,她高潮的浪叫声竟然穿透了玻璃!
女禁闭者高潮的身子剧烈的痉挛起来,她趴在玻璃上浑身颤抖,大量白雾被她喷吐在玻璃上,瘫软无力的身子缓缓地滑了下去。
凌龙挺着那根挂着汁水的巨型肉棒,上面粘黏的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液还是化掉的冰水,他对着镜子呲牙一笑,然后比出了个大拇指。
“喔……”
调查员不禁赞叹一声,他目光呆滞地掏出那张FAC转移通知,木然地把它撕成了碎片……
番外五:兰利【钢铁意志,不过如此!】
“什么?兰利在禁闭室里呆了十个小时还没出来?”
凌龙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美丽的副官,她的两只小手握在一起,神色有些紧张。
“是……”夜莺小声说着,音量低的像是生怕被人听见一样,“我、看了监控,她把禁闭室里所有的设备都体验了一遍……局长,你看这……”
“啊……”
凌龙呆滞地呵了口气,他瞬间回忆起抓捕兰利时的那一幕……
……
凌龙带着一众管理局干员冲进了兰利在第九机关的办公室,把搜捕令亮在兰利面前的时候,她正单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处理着工作。
几个穿着西装的第九机关文员神色匆匆地在她的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所有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忙着各自的事情,完全把凌龙看做空气。
“MBCC!你被逮捕了!”凌龙身旁的干员把搜捕令拍在兰利的办公桌上,大喝了一声,然而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房间里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唰唰”声,和文员们的脚步声。
直到兰利在文件上签好字,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抬起头,凌龙这才看见这位直属上司牛仔帽沿下的那双眼睛。
她是第九机关的最高领导者,负责着整个狄斯城的情报间谍工作,这个规模不大的机构直属上庭,和FAC同一级别,而且刚好是MBCC的上级部门。
女上司墨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凌龙,她的神色看不出一丝不安或慌乱,嘴角反而挂着一抹意味难明的微笑。
“你来了,新人。”兰利瞥了一眼凌龙和他身后的干员,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抓人用的话术吗?”
她微微摇头,露出很失望的表情。
这个女人处于整个狄斯城权利的核心,她身居高位掌握权柄,手段作风极度残酷,她被称为“冷血的黑鳄”、“走狗”、“银蜘蛛”……无论是在民间还是体制内的风评都相当恶劣。
她的目光像是阴冷又锐利的刀子,在一众不速之客的脸上来回游走,所到之处无不让人汗毛乍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关于她的传闻。
凌龙感觉到他带来的干员们似乎都朝他的身后靠了靠,试图把身体躲进局长的宽大影子下。
凌龙心里苦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直面这个女人,而且他心里清楚,兰利不会在他的管理局里呆的很久,上庭需要第九机关,更需要这只“银蜘蛛”。
牢房里的兰利和办公室里的兰利不会有太大的差别,收容她进管理局,更像是把领导请到基层来视察工作……
“长官,劳驾。”
“当然,”兰利展颜一笑,握着精致的钢笔在搜捕令上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站起身把签好字的搜捕令按在凌龙的胸口,在他耳边说道,“我怎么会让我可爱的下属为难呢?”
一个文员把和凌龙同款的灰色风衣披在兰利的身上,兰利抓过递过来的手杖,错过凌龙的身子昂首阔步地朝门外走去,所到之处MBCC的干员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面无表情的文员把整理好的文件装进箱子里,一股脑地塞进凌龙怀中,他的身后已经传来兰利催促地声音:
“走吧新人,我们去你的地盘玩玩!”
“她的权限太高了,局里的所有设施她都可以随意调用……”
凌龙无奈地闭上眼睛,用力捏了捏鼻梁骨。
“走吧,带我去看看她在搞什么……”
“局长……”夜莺突然开口打断他,她笔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飘忽地说道,“她就在禁闭室里,我还有事要处理……”
“呃、好。”
“电击椅电压太弱,我完全感觉不到电流……这种程度的灯也能称之为强光吗?感觉蛮温馨的……禁闭室里竟然还有窗户,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嘛……”
兰利背靠着墙壁,对着凌龙阴阳怪气地浅笑起来。
凌龙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领导,局里的禁闭室不是惩罚禁闭者用的……”
“我知道,”兰利扬了扬下巴,她抖了抖肩上披着象征狂厄级禁闭者的鲜红色囚服,淡淡地说,“你们的禁闭室用于提高禁闭者对狂厄的抗性,不是用来惩罚的……不过这也太小儿科了,我建议提高设备的强度……还是说,我可爱的下属这具粗狂的身体中是一颗柔软的心,不愿意让他手下的女囚们受苦?”
“……”这个臭女人真是个阴阳人,明明是个阶下囚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凌龙梗着脖子,讪笑着附和了一句,“她们再怎么说也比不上领导这样钢铁般的意志嘛……”
“哦?”兰利嘴角翘起,抱着手臂漫步走到凌龙面前,微微扬起脸盯着他的眼睛,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围着他转了一圈,“你难道是在拍我的马屁?我现在可是你手下的犯人哦~”
她哪有一丝犯人的自觉,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凌龙浑身难受。
“一个领导者,应该拥有绝对的掌控能力,对于部下来说,忠诚就是最大的美德,而忠诚,往往来源于恐惧。”她突然严肃起来,近在咫尺的冷冽容颜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她伸出包裹在黑胶手套中的纤细食指点在凌龙的胸膛,太阳穴上的银色花饰在洁净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你应该知道,上庭离不开我,我不会在你的地盘待太久。所以,我最看好的下属,就在这,在这个禁闭室里,让我看见你的成长吧。”
“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用您来称呼我,局长,我要你掌控我……”兰利贴的更近了,她绛色衬衫下束缚的柔软乳峰隐隐贴在凌龙的胸口,丰腴的乳肉压成肉饼的瞬间又恢复原样,她站直身子仰着头,冷白的肌肤衬着她脸上神秘厚重的烟熏妆,凌龙闻到她金色短发下若有若无的暗香,在她墨绿色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听说你对付禁闭者很有手段,我很好奇,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兰利话音未落,只听见“咖嚓”一声,一枚银亮的手铐就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她甚至根本没看清凌龙的动作。
“你终于认真起来了嘛~”
兰利含着笑,一动不动地被凌龙用手铐把双手铐在背后,这男人摘下她头上的帽子扔到一边,掐着她胸前的领带根部把她狠狠地按在墙壁上。
凌龙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用不可置疑地声音说道,“蹲下。”
兰利愣了一下,轻轻甩了甩头发,然后顺从地并拢双腿有些别扭地侧身蹲在墙边,她下身的灰色包臀裙紧绷着两条修长丰满的肉腿,黑亮的过膝长筒靴之上,大片白的刺眼的腿肉从裙摆开衩的地方暴露出来,这姿势让兰利不太舒服,本就不太稳定的重心摇摇晃晃的,一不留神就容易跌倒,在下属面前展现出自己狼狈的一面。
“我建议你岔开双腿……”
“你想看我的裙底风光?”兰利还敢挑逗,却不想凌龙已经解开了裤腰带,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一根狰狞可怖的粗长肉棒甩了出来。
“不然我掌控你的时候,你蹲不稳躺在地上就不美了。”
“你脱裤子干嘛?难道你掌控禁闭者的手段就是这个?!”
兰利的俏脸上终于闪出一抹慌乱,她扭过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可却始终忍不住把目光聚焦在凌龙那根巨物上。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这不该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狂厄级禁闭者往往要承受着更加旺盛的性欲,哪怕是纯洁如雪的夏音在设计贴身装甲的时候也要考虑到自慰的功能,兰利同样不能幸免,不仅如此,她的身份地位让她表现得像个禁欲系的圣人,而这具完美诱人的肉体被不断压抑着,就更加不可收拾地渴望起安慰来!
紫红色的龟头胀鼓鼓的泛着淫光,直直对着兰利的侧脸,差一点就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了,男根上特有的浓郁腥臭味涌进兰利的鼻子,上面滚烫的体温把兰利的脸颊烧的通红,她尽力把身体贴在墙壁上,向远离这根怪东西的侵扰,可禁欲了不知道多久的熟女下体早已开始分泌出汁液,把黑色蕾丝小内裤浸透得泥泞不堪……
“你、别……”
“张开你的骚嘴,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凌龙淫笑起来,五根手指插进兰利的头发缝隙中,把她的头转到直面肉棒的方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使出点真本事反而要被小瞧不是?”
他用大龟头顶在兰利的暗红色嘴唇上肆意磨蹭,感受着女上司身体轻微的颤抖,笑着说道,“猜猜你的唇印会印在我的龟头棱上呢,还是在我的鸡巴中段,或许是我小看了兰利长官,没准你能把我这根全吃进嘴里也说不定呢……”
“唔❤……”
一个恍惚之间,兰利回过神的时候,她的贝齿防线已经鸭蛋大小的大龟头突破了,她也不记得那一瞬间她有没有反抗,舌尖触碰到男人略带腥臭味的火热性器,她的身子立即瘫软下来,并拢在一起的别扭双腿无力地朝一旁栽倒过去。
兰利连忙条件反射地从裙子高开叉下横跨出一条雪白大腿,全然不顾被淫水浸透的裙下蜜处暴露出来,只想稳住身形仔细的品味一番嘴里肉棒的滋味。
兰利一直用阴暗禁欲系的妆容来掩饰肉体深处旺盛的性欲,巨大的龟头顶进她的口腔,暗红色的丰唇这下刚好严丝合缝地卡在龟头楞上,精致的鼻翼微微起伏,兰利贪婪地嗅着男人性器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尖,蜻蜓点水般的舔在龟头的马眼上。
“呵……”
凌龙轻笑一声,粗长的肉棒继续深入,龟头压在兰利温润的舌头上,顶进她的喉咙里。
“咳、唔……”
嗓子眼的异物让兰利本能地干呕一声,她扬起眉眼向上看着凌龙,墨绿色的瞳孔中无喜无悲,盯得人心底发毛。
“你想说什么,兰利长官?”凌龙的大手按着兰利的头顶,挺着腰把肉棒继续捅进她的嘴里,兰利的红唇被撑得浑圆,暗红色的唇印顺着肉棒上胀鼓的青筋涂抹上去,眼看着坚硬的巨根一寸寸消失在美丽女上司的唇瓣之间,征服的快感让凌龙浑身舒爽。
“咕”地一声,兰利修长的颈子突然鼓起一个大包,食管肉壁紧绷地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凌龙的龟头,他呼出一口气,顺着食管肉环继续深入。
兰利脖子上的鼓包越来越大,她像是硬吞进一颗鹅蛋,白皙的脖领胀大了一大圈,皮肤也涨得通红。
冷冽的面庞整个埋进凌龙杂乱的阴毛当中,小臂长的巨型男根终于完全被她的小嘴吞吃进去。
滚烫的肉根摩擦着兰利的食管肉壁,仿佛快要插进她的胃里了,窒息反胃的感觉让兰利忍不住地吞咽,有节奏地缩紧咽喉,对其中的肉棒一阵阵挤压撸动,爽的凌龙大呼过瘾……
“长官真是海量!”
凌龙揶揄地淫笑起来,兰利的唇膏终于涂抹在肉棒的根部,在上面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凌龙双手固定住兰利的脑袋,一前一后抽插起来。
女上司的食管此刻像是飞机杯一样被凌龙随意使用,她的眼神依旧淡然如常,可被巨根撑大拉长的五官看上去却滑稽又淫乱。
越来越多的口水和胃液分泌出来,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透明的体液从兰利的口鼻缝隙里挤出,偶尔冒出一个淫靡的泡泡,窒息的感觉让她流出眼泪,脸上的烟熏妆也花了,一张俏脸被玩弄地狼狈不堪,看上去有些可怜。
可此时的兰利,心里想的却只有自慰!
她从没有过这种被彻底征服,被男人当做廉价肉便器肆意玩弄的感觉!
她只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子宫瘙痒地快要燃烧起来了,大量淫水止像尿失禁了一样不住地从穴口涌出,早就浸透了她可怜的小内裤,正一滴滴地拉着银丝滴在地面上!
这就是被掌控的感觉吗……
兰利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故意摆出的冷静眼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不敢想象自己崩溃后的模样,高高在上的特务头子地外表下,不过是一条求欢的母狗,一个不知羞耻的下贱妓女!
【可恶的手铐!】
【好想自慰、小穴痒死了!】
【这根肉棒太大了,我的下巴要脱臼了……把精液射进来也好,射进我的胃里!把我当成肉便器一样灌满臭烘烘的精液!】
兰利在心里咆哮着下贱的淫语,挂着眼泪和脏兮兮烟熏妆的脸上还强撑着一副冷静的表情。
凌龙的动作越发粗暴,他每次都把肉棒从兰利的喉穴中整根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含在她的嘴里,然后在粗暴地顶开她的咽喉插进食道的深处,宽厚有力的大手扶着兰利的后脑,把她的俏脸按在胯下浓密的阴毛中间,让她窒息挣扎,感受着她食管肉壁的阵阵骤缩。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兰利从鼻腔里挤出轻微的哼声,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开始崩溃,岔开的双腿筛糠般的抖动起来,紧绷着的肉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她的胯下传来“沥沥拉拉”的水声,一股冒着热气的尿水从下体喷射出来。
“啵”地一声,兰利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条肉棒突然从自己的口穴里抽了出去,她瞬间脱力,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尿水中,大口地喘息起来。
“哈啊……哈啊……”
“这个力度怎么样,长官?”兰利被抓着头发强行仰起脸来,凌龙握着沾满胃液口水的肉棒拍在她脏兮兮的脸蛋上,湿淋淋的巨根一下下抽打在兰利的俏脸,她的表情管理也终于崩溃了。
“哦呀?长官怎么尿了?”
“哈啊……你、就这种程度吗?”兰利长着嘴巴喘息着,她的眼睛已经不再盯着凌龙的脸,而是聚焦在脸上粗长的肉棒上,她伸着鲜红的舌尖,趁机在肉棒底部的粗壮肉筋上舔舐,“太让我、失望了?!”
“这可真是抱歉……”
湿乎乎硬邦邦的大肉棒拍在兰利妆容泥泞的脸蛋上,凌龙坏笑一声,“属下还请长官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兰利突然嘟起红唇亲在凌龙胯下垂落的阴囊上,一朵暗红色唇印像是盖章一样印在胀鼓的睾丸上,兰利两侧脸颊凹陷进去,“咕噜”一下把凌龙的一颗卵蛋猛地吸进嘴里。
精管拉扯的感觉隐隐作痛,兰利灵活的香舌已经急不可耐地转着圈舔弄起来,痛苦和快感两种感觉交织纠缠着,凌龙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不愧是特务头子,骚起来像个妓女!”
男人的羞辱让兰利越发动情,她用脸蛋鼻尖托着巨大的肉根,粗长的肉棒比她的头还要长出一寸,兰利的两只眼睛在肉棒两边一左一右向上翻着,盯着凌龙脸上似痛似爽的表情,心里十分满意。
巨大的睾丸里装满了沉甸甸的精浆,兰利忘情地吞吐玩弄着,吃完一颗又把另一颗也吃进嘴里,被她印上去的唇印又被她自己亲自舔干净!
凌龙实在忍耐不住,抓着兰利的领带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退后两步坐在电击椅上,他双手扯着兰利上身体面正式的衬衫,朝着左右用力扯开,几颗纽扣四处蹦开,露出兰利黑色胸罩里的一对丰腴翘乳。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和领带还完好无损,最下面掖在裙子中的下摆也原封不动,唯独中间的部分大敞四开,颤颤巍巍地花白乳肉被紧缚在兰利身上挂枪用的皮带绷紧挤压,更显得又大又挺。
凌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撕烂她价值不菲的胸罩,两颗冷白玉兔立刻蹦跳出来,紧绷在纤腰上的灰色包臀裙也被凌龙向上卷到腰际,早就被淫水尿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更是难逃被扯烂的命运,破碎不堪地被丢在角落。
此时此刻,那个掌控一切的第九机关银蜘蛛,凌龙的顶头女上司,被反拷着双手,袒胸露乳地站在凌龙面前,她包裹在过膝长筒靴中的一双肉腿中间,毛茸茸的肥美阴阜正一滴滴流着粘稠的淫水,她花了妆容的狼狈脸庞上,还挂着和从前一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现在看来,这表情可笑又淫荡。
“兰利长官还有什么要教我?”
凌龙岔开双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粗长的肉根直直地立在裤裆,正一抽一抽地脉动点头。
兰利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又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半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来:
“看好了,新人?!”
她背着双手跨坐在凌龙的大腿上,由于手被束缚,身体不好维持平衡,多亏了凌龙扶住了她的纤腰才稳定身形。
滚烫的大龟头直直地分开兰利两瓣黏腻的阴唇,顶在她敏感至极的肉穴入口上,兰利的两条大腿立即忍不住地开始颤抖,不愧是兰利,还没插入就快爽的高潮的情况下,竟然依旧咬着牙大放厥词,“你还差得远呃呃呃呢❤……”
她已经话不成话,顶着肥胯一抽一抽地高潮了!
抽搐不停地穴肉涌出大股蜜液浇在凌龙的龟头上,顺着肉缓缓流下,女上司的身子已经瘫软的没了一点力气,她的双腿无力支撑她柔软的身子,往下一坐就把硕大的龟头吞进穴里。
兰利还以为她控制地很好,却早已经无意识地从嘴里溢出娇喘来,正在高潮的敏感性器被硕大的龟头瞬间撑满胀大,崩溃的理智就一发不可收拾,她的身子一寸寸向下,汁水淋漓的小穴就一寸寸吞掉更多的肉棒,直到兰利的臀肉触碰到凌龙的大腿,龟头顶在她粉嫩光滑的宫颈上,兰利才恍若梦醒。
“哈啊❤……你……”她无力地趴在凌龙胸口,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哪怕肉穴深处的龟头已经顶在她的花宫上,也还有一截留在外面,兰利再也无力吞下,她绝望地哽咽起来,身体再一次疯狂地抽搐高潮。
“长官?”
“闭嘴啊啊啊啊啊新人❤——”
她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大口喘着,香臀开始不服输地上下用力抛动,被撑圆的粉嫩穴肉像紧绷的橡皮套子,用力撸动着凌龙的肉棒,鲜红的腟肉被剐蹭地外翻出来,大股淫液也随之汩汩流下。
兰利带着幽香的吐息喷在凌龙的脖子上,这女人果真是钢铁意志,竟然玩着玩着很快就适应过来,动作越发的游刃有余。
坚硬的龟头像是撞钟一样一下下撞在兰利的花宫颈口,她垂着头看见自己小腹浮起的巨大蘑菇伞型凸起,随着自己的动作一会在肚脐之下,转瞬间就顶的她的肚脐外翻钻到肋骨下面,那根狰狞凶狠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娇嫩的子宫当成沙袋一样顶的乱窜移位。
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了兰利的周身,她的皮肤上呈现出诱人的殷红,可她正在快速习惯这种让人上瘾的感觉,她坐直身子和凌龙面对面四目相对,挑衅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的手段了……新人❤……”兰利的嘴角翘起,一边骑乘吞吐一边梗着脖子叫嚣起来,“但是这种哈啊、这种程度……可掌控不了我喔喔噢噢噢噢噢❤——”
凌龙看着兰利一边大放厥词一边疯狂高潮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他感受着女上司紧致滑嫩的肉腔的挤压滋润,大手托着她露出的大片花白臀肉站起身来,兰利的双脚离开地面,像是个玩具一样被凌龙抱在怀里,她立刻老实的像只听话的宠物,把头深深埋进凌龙的胸口偷偷娇喘。
一个翻身,凌龙把兰利仰躺着放在电击椅上,从被骑变成骑手,凌龙放开手脚岔开双腿把兰利压在身下,他把女上司的两条长筒靴美腿抗在肩膀,几乎把她的身体对折起来,肌肉紧实的屁股从高处落下砸在女人泥泞雪白的臀肉上,巨大的冲击带动着臀肉扩散出诱人的肉浪,兰利伸长脖子发出悠长婉转地哀鸣声:
“噢❤——你干死我了❤……”
“我哪里敢?”
凌龙口是心非地坏笑着,抛动屁股低起高落带动粗长的紫红色巨根一次次抽插着兰利的泥泞花径,把鲜红色的肉穴软肉肏得卷边外翻。
“哈啊啊啊好深好深唔唔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
强烈的冲击让兰利抑制不住地放肆呻吟,被束缚的双手被她压在身下,上下撩拨的情欲仿佛让她飞上云端又坠入地狱,沉溺在过山车一样的快活性交中,她只能拼命缩紧粉嫩肉穴,竭尽全力裹住那根大号阴茎,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能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意乱情迷地扭动娇躯迎合男人的肏干,用颤抖泥泞的阴唇穴口锁住冠状沟,又在下一瞬间的撞击中全根没入狠狠撞在她的花房颈口,放肆的淫叫伴随着喷溅而出的淫汁浪液,看不出一丝“银蜘蛛”掌控一切的风采。
一次次的大幅抽送肏干肉穴让凌龙到了释放的边缘,嵌在兰利肉腔里做活塞运动的粗长肉棒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盘踞的青筋也随之鼓起,他低下头用手指掐起女上司圆润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眯着意乱情迷地眉眼和自己对视,淫笑着问道:
“长官,我这样掌控禁闭者,你觉得怎么样?”
“一、般!对付我……还差啊啊啊啊啊点啊啊啊啊啊❤——”
下体起伏的速度陡然提升,仿佛一道道残影一样砸在兰利饱满光滑的臀瓣上,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肉腔里疯狂搅动升温,荡漾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在穴肉交合的缝隙捣出一圈淫靡泥泞的白沫来。
阴道内肉棒的膨胀和抖动让兰利心花乱颤,紧致饱满的肉腿用力盘在凌龙健硕的腰背上,收紧双腿把男人的下体死死压在阴户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丝示威般的冷笑来:
“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就不信、你敢把脏东西……灌进我的小穴里❤……”
“妈的贱货!”
凌龙终于受够了她的傲慢,也受够了这角色扮演游戏,他用力扯住兰利身上的皮带固定住她的身体,已经频频颤抖的肉棒不顾一切地冲开泥泞温湿的肉褶,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撞向她的花心。
“你还……敢骂我❤~”
“我还敢肏你呢!今天就要射满你的骚屄,你当怎么样?!”
他狠狠抓着兰利的一颗乳球,大口把杏粉色乳晕和那颗颤颤巍巍的乳头裹进嘴里用力猛吸,下体猛顶几百下重重砸下紧贴着兰利的肥胯,两颗胀鼓的卵蛋拍在兰利丰腴的臀肉上又胀大了一圈。
柔软的花心颈口被龟头马眼狠狠亲吻住,最后一截肉棒也如愿以偿地捅进兰利骚浪的肉体,可怜的子宫受到重创被压扁成一半,子宫颈口也被压的凹陷下去。
紧闭的花宫终于裂开一道肉缝,硕大的龟头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最后一截肉棒长驱直入冲开兰利最后的防线,重新并拢的宫颈软肉如今只能蠕动着扩张开来,无力地见证着硕大龟头泡进温热的淫水暖液中,最后合拢的软肉恰好箍在冠状沟上死死勒紧,让整个龟头再也脱离不了子宫的包裹和束缚。
微张的马眼死死顶在娇嫩敏感的子宫肉壁上,随着膨胀到极致的睾丸剧烈收缩,大口大口浓稠灼热的精浆从输精管里被强横地泵送出来,涌出颤抖敏感的尿道狠狠射在兰利光滑的子宫肉壁上。
兰利娇哼一声,整个人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意识瞬间消散,她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剧烈的痉挛起来。
骤缩的阴囊还在源源不断地泵出精液,凌龙感觉到龟头都被泡进精浆和淫水的混合性液中,兰利的子宫像是注水的气球一样被精液灌满胀大,腹腔上原本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蘑菇伞状凸起逐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越来越大的鼓包肉凸,随着兰利的痉挛,其中精浆涌动的声响清晰可见。
“呼……”
凌龙很少有射的如此尽兴的时候,他甚至少见地觉得双腿发软,腰眼发酸,兰利腹腔上的肉凸也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小变成怀胎五月,整个肚子都开始胀鼓起来。
“呵呵……”他突然听见兰利的娇笑声,只见这位女上司衣冠不整袒胸露乳,被反拷着双手挺着装满精液的大肚子,红肉外翻的肉穴里还含着自己的肉棒,妆容泥泞的小脸上竟然还绽着得意的微笑,“你输了……新人~”
凌龙瞬间呆愣住,不知不觉间,哪怕明明是自己胜券在握,他竟然还是被这女人给掌控住了!
“接下来,要听我的哦❤~”
自从兰利被MBCC收容,第九机关群龙无首之后,经常有西装革履的情报人员抱着文件跑到管理局,给兰利带来下属的亲切问候。
“B-3区,S006……”
夜莺早就习惯了,头也不抬地报出了兰利的房间号,戴眼镜的年轻文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
美女副官这才偷偷泄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扬起漂亮的脸蛋,嘟囔着:“每天对局长呼来喝去的,还不如早点把她送走呢……”
来自第九机关的文员找到兰利的房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领导的回应,她推门而入,房间里的场景让她瞬间有些呆滞。
这间“牢房”比想象中要豪华许多,柔软的大床,贵重的地毯,还有盖着毛茸茸毯子的真皮沙发,有独立卫浴,还有厚重的办公桌椅,甚至角落里竟然立着一个酒柜!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兰利长官此时只穿着轻薄的冰丝睡裙,侧躺在长沙发上,她褪去冷俏的烟熏妆,只是略施粉黛,精致的眉眼柔情似水……
她单手撑着下巴,浅金色的秀发自然下垂,睡裙下的两条美腿纠缠在一起,露出大片滑腻雪亮的肌肤,蔻丹脚趾上涂着殷红的指甲,像晶莹剔透的樱桃一般蜷缩起来。
兰利正捻着一只盛着美酒的高脚杯,在手中轻轻摇晃,她眼神迷离姿态放松,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优雅……
“您也太会享受了吧!”文员苦着脸说道。
兰利扬起嘴角啐了一声,娇哼着说,“怎么着?我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这是近期的文件,”文员把厚厚一摞文书放在办公桌上,无奈地说道,“长官,偷懒之前,先把您的工作处理了吧……”
“搁着吧……”兰利扬了扬下巴,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熟女的体香和醇厚的酒香混合交织,弥漫在不大的房间内,令人不禁迷醉心驰神往。
沙发上的尤物更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文员心里暗暗想着,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住这房间的诱惑吧……
她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官,您的假期还有多久结束?”
“快啦快啦……”
兰利轻笑着打着哈哈,这幅姿态下说出的话更是没有一丝可信度。
文员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只包装精致的请柬递给兰利,“上面的人送来的,您看……”
“噢,”兰利眯着眼睛瞥了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晓得了。”
“……您的礼服之后会给您送来,那我先回去了。”
文员完成任务,安静地退出房间,关好房门刚一转身,迎面遇见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
MBCC的凌龙。
文员自然是认得这个给兰利长官送上假期的男人,恭敬地对他点了点头。
她正打算离开,突然注意到凌龙局长走进了兰利长官地房间,文员的脚步突然顿了顿,脑子里瞬间回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幻想过的场景……
她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来了~”
【好轻佻的声音!】文员大惊。
“嗯。”
“怎么样,很忙吗?”
“当然!”
【这个局长果然名不虚传,在长官面前竟然毫不露怯!】
“呵呵,你气鼓鼓的样子真让我开心~”
【啊……我听见了什么?!】
“开始吧,我很忙的。”
【开始什么?开始什么?!】
“不情不愿的,罚你给我洗脚!”
【什么?!】
门口的文员已经傻了,胸腔里的心脏一阵狂跳,身为第九机关的情报人员,她瞬间决定不能再听下去了,不然她会非常危险!
门外的文员悄悄离去,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春意盎然。
凌龙单膝跪在沙发旁,捧着兰利光洁精致的脚丫,她的脚趾像浪花般顽皮地跳动,凌龙的目光顺着光滑的脚踝到纤细的小腿,冰丝睡裙下的丰腴大腿惊鸿一瞥,触手满是微凉滑腻,虽然赏心悦目,但可惜他并没有恋足的癖好。
“怎么洗?”
“当然是用你的舌头洗~”
兰利放荡的娇笑着,自从禁闭室一战之后,兰利彻底放开了束缚,尽情地掌控凌龙完美的男性肉体,肆无忌惮地享受男女欢爱,她故意抬起一条肉腿,用脚趾点在凌龙嘴唇上,偷偷撩起裙摆,享受着男人注视她裙下真空的粉嫩肉穴的眼神。
凌龙张开大嘴把兰利俏皮的脚趾含住,灵活的舌头在她的趾缝间来回游走,这女人的肉体仿佛天外来物,即使是脚丫也一尘不染,含在嘴里像汁水饱满的熟透甜果,在口腔中轻佻地活动,试图和凌龙的舌头你追我赶。
粗暴的大手轻抚着光滑的足弓,玉足传来的瘙痒让兰利忍不住惊呼起来,痒痒麻麻的触感从脚尖向上席卷蔓延,兰利的纤手紧紧扣紧沙发的真皮里,手中的高脚杯再也难以把握地掉在地上,她的修长肉体像是美女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起来。
“噢❤……不行、好痒……”
双腿间的肥美肉缝挤出点点淫汁,随着兰利双腿地交叠摩擦,两片肥厚的阴唇越发炽热瘙痒,另一只玉足已经被男人握在手中,五颗脚趾同样遭到男人舌头的挑弄。
兰利再也控制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悸动,一手伸进领口握住自己的乳球揉捏,一手撩起裙摆捻着阴蒂肉芽,仰躺着从鼻腔里溢出诱人的娇哼,没有丝毫羞耻心的自慰起来。
“快……别玩了❤……”
“唔……”
“快上来、肏我的小穴❤……我要你的大肉棒……凌龙、快点❤……”
“你倒是难伺候……”
凌龙吐出沾满口水的玉趾,双手握住兰利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感受着女上司光滑细嫩的腿肉肌肤,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在沙发上摆成青蛙一样的造型。
“流出来这么多水,你是有多骚啊!”
“骚吗?”兰利双眼朦胧地看着身上脱衣服的男人,把阴唇中间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含在嘴里把自己的咸腥体液吃了个干净,然后对着凌龙妩媚至极地勾了勾手指,一副求欢美妓的骚浪模样。
“还不快点爬上来,用你的大鸡巴帮领导堵上??”
凌龙自然要执行上司的命令,他扶着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对准兰利双腿间水汪汪的湿滑肉缝,“噗嗤”一声汁水四溅,巨根已经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噢哦❤——就是、这个……太棒了?、肏我,快、快动起来肏我的屄❤……”
淫言浪语从兰利的嘴里媚叫出来,凌龙抱住兰利的两条大腿奋力挺动腰背,滚烫的龟头一下下猛撞在柔软的子宫颈口,肉体交合拍打的声响如疾风暴雨,“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纠缠着兰利如泣如诉地呜咽娇喘,在房间里奏响着淫乱又美好的性交响乐……
“咿噫噫呃呃呃呃呃里面好麻、子宫要被你撞烂了呀啊啊啊啊❤……”
凌龙扯着兰利揉胸的手臂,像是驾车一样在女上司身上肆意驰骋,她的轻薄睡裙早就凌乱不堪,两颗白嫩饱满的乳球从领口欢脱乱颤着跳出,随着凶猛肏干的动作在兰利胸前来回荡漾。
“我喔喔喔喔喔要、来了来了来了呃❤……”
一声悠长的哀鸣过后,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汁从子宫里喷射而出,浇在凌龙硕大的龟头上,又被冠状沟剐蹭着带出红肉外翻的肉穴口,顺着诱人的股沟臀缝缓缓流进柔软的毛毯中。
凌龙趁机用力拎起兰利的一天肉腿,蜷缩起来的玉趾直直地指着天花板,她的娇躯已经从平躺变成侧躺的姿势,肉穴里的怪异巨根搅动摩擦着四周紧致敏感的湿滑肉褶,兰利转眼间又被肏的高潮痉挛。
颈口的蜜缝随着龟头的撞击逐渐裂开,一次蓄谋已久地挺腰之后再次把大龟头迎进她满是阴精的子宫花房中,兰利的纤腰瞬间反弓起来,用力睁着无神的双眼,梗着喉咙像窒息般僵硬起来。
凌龙的发力才刚刚开始,兰利哀怨的娇喘很快再次荡漾在豪华的牢房中。
侧躺的姿势更加方便男人一边抽插她的肉穴一边玩弄揉捏两瓣臀肉,凌龙的手指在她的臀缝中间来回剐弄,沾满粘稠淫水的之间在微微开合的菊穴附近转圈挑逗,兰利却已经无心留意,因为她的子宫套在凌龙的大龟头上,完全被当成一只廉价的鸡巴套子在肉腔里被拉扯变形。
肿胀缩紧的阴囊拍打在白花花的臀肉上,腔道中的肉棒又胀大一圈,凌龙的速度力度越发凶猛,兰利承受着被灌精前的暴击肏干,快要把满口贝齿都咬碎了。
“灌精啦长官!”
“唔❤——”
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兰利外翻红肿的肉穴,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兰利一边抽搐一边感受着肉穴里巨根的跳动,她似乎能听见腹腔中那根巨物“噗噗噗噗”一股一股射精的声音。
“呃、呃、呃❤……”
兰利的娇躯也随着凌龙射精的频率抽搐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被粘稠的精浆撑得溜圆,兰利已经浑身香汗快要昏厥,她扶着鼓起来的孕肚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喷香的吐息夹杂着热气一下下喷在凌龙的脸上。
“爽死了❤……”
“这就爽了?我还没爽完呢!”
兰利猛地一激灵,肉穴里含着的粗长肉屌再灌了她一肚子精浆后竟然坚硬如初,更可怕的是,凌龙的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深深捅进她紧凑的菊门,正接着淫水的润滑不停扣挖着她的处女肠穴试图扩张!
“长官,我们再玩这个穴怎么样?”
“不……”兰利终于慌了,她挣扎着试图爬起来远离这个怪兽,可身子却无力地被按在沙发上,兰利只得软声细语地哀求起来,“我已经够了、凌龙,你也累了吧……我还有事要和你说,有正事!别、别插这个、屁眼不行——噫呀❤……”
“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正事来着?”
“刚才,呵……”
兰利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她上下倒转的视野中模糊地看见男人正穿衣服的背影,麻木瘫软的四肢逐渐有了知觉,此时她浑身上下只有肩胛骨和后脑着地,后腰撑在沙发的边缘,整个身体仰躺着对折起来,两条软绵绵的修长肉腿在她头发两侧摇晃——被疯狂肏干过的两片臀瓣红肿得如同蜜桃,在肉瓣之间,原本神秘诱人的性器已经惨不忍睹……
精致的肉缝阴唇肿成肥厚的香肠,穴口被足足撑开了三指宽甚至连抽搐收缩的能力都完全丧失了,更可怜的还是兰利浅褐色的屁眼,此刻的后庭花被摧残地只剩下圆溜溜的一个肉洞,一截鲜红色的肠肉堆在洞口已经是脱肛的状态……凌龙的巨根没有给兰利的屁穴留下一丝褶皱,只留下深邃肉洞里肉眼可见地一汪白浊浓精,她只是想手肘撑地直起身子,弓起的脊背就挤压着被精液涨得溜圆的孕肚,从屁眼里猛地射出一股浓厚精浆来。
“你……肏了我、一个半小时……还说刚才——咳、唔❤——”
兰利身子倒挂着轻咳一声,突然感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腥臭,一股从胃袋里涌上来的精液逆流进兰利的食管,竟然冲进了她的嘴巴里,她连忙用双手捂嘴拼命地咽下粘稠的精浆,可还是有不少白浆溢出口鼻从指缝流出来。
“哎呀你可真不小心!”
凌龙见状大惊,连忙把兰利的身子拉起来扶正,可兰利身体里满满登登不停荡漾地精液又随着重力作用从她洞开的屁眼和肉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玉足之下,浸透了大片地毯后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也不知道兰利纤细的肉体里被灌了多少浓精,现在的她就像是个被扎了针眼的水球,无论保持什么姿势都会从身体里涌出精液!
兰利已经快要被凌龙气昏过去,嘴里一大口精液刚刚咽下肚子,肠道和子宫里的精浆又外漏出来,温热的浓浆不停冲刷着她早就麻木的肠肉和小穴翻涌着泄出体外,原本还算豪华温馨的房间里到处是她喷出来的精液,泡着舌头的脚下踩着的眼睛看见的……到处都是乳白粘稠的精液!
她双股战战地被凌龙架着手臂,歪歪扭扭地踩在浸透了精液的地毯上,她像个脏兮兮的坏掉的飞机杯,放在哪里都会用精液弄脏一大片空间……
“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我呜呜呜……”
兰利无力地瞪了凌龙一眼。满嘴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她如何还能说话?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了指办公桌上的请柬,她的大脑已经被羞耻快感和不甘填的满满登登,终于一个狮子摆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栽倒在沙发上……
看着沙发上还在流着精液的兰利,凌龙得意地笑了两声,他拿起桌子上的两张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明黄的灯光下人影憧憧,穿着昂贵礼服妆容得体的男男女女三两聚在一起,手里晃动着轻柔酒液的高脚杯,举止优雅地小声说着上流社会深不可测的异闻秘事。
这里是上庭贵族们举办的宴会,金碧辉煌的厅堂之下,歌舞升平的气氛之中,高雅尊贵的皮囊之里,正涌动着狄斯城数以千万计普通人做梦也难以想象到的暗流……
“西区最近似乎很和平……”
“本该就是这样。”
“牲畜永远是牲畜,或许又在酝酿什么,不过又能怎么样呢?”
“之前的法案多少有些作用……”
“终归还是麻烦,让人心烦。”
“先生们忘了居安思危……或许是近来我们耳目闭塞,也说不定。”
“耳目闭塞?您是说……”
“那只银蜘蛛是个好用的工具啊……”
“哈……可惜了。”
“有这样的人总归是好事,再调出来如何?”
“有理……”
“她今天不是来了吗?”
“是吗,在哪?”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朝着同一个方向微微侧目,果真见到了那个“好用”的银蜘蛛。
不得不说的是这女人生了一副好皮囊,她一身银光异彩的礼服长裙搭配上蓬松柔软的浅金长发,深V的领口托起颤颤巍巍的雪白乳肉,修长的颈子上没有半点装饰却将她衬得贵气典雅,朦胧的灯光披散在她妩媚妖娆的动人曲线上,像是梦里的女神披着星月瑶光,手持金黄色的手杖漫步朝着宴会中心走来。
男人们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身后的权柄和力量,她是上庭的走狗,却也是令人胆寒的饿狼。
可她鬓角发髻的银色花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油光腿肉,绑带高跟鞋里的精致玉足,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仿佛指尖和香肩上闪亮的红宝石,像夜空中的北极星一样冷冽,却又无法忽视。
“兰利……”
“她也来了,第九机关……”
“我该请她喝上一杯,否则明天的我一定会很遗憾。”
“如果不和兰利喝上一杯,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您好,兰利女士!”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兰利已经假笑到苹果肌隐隐发麻了,她仰起头优雅地咽下杯中的酒液,然后礼貌地向身旁的众人致歉,拄着手杖钻进了休息室中。
她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酒,见过了多少狄斯城各个势力的领主,但她依旧神色清明,酒精这种东西麻痹不了兰利,只是供她消遣的玩物而已。
兰利只是觉得心中有些疲惫,她轻呼出一口弥漫酒香的温热吐息,翘起纱裙下的臀瓣轻轻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
兰利微微皱眉,下体的酸麻还没有消退,她轻轻咬着下唇,在心里痛骂那个不知轻重的胖子下属。
为了这次华丽回归,兰利整整洗了两个小时才洗掉身体上浓郁的精液腥臭,可贯穿她整个消化系统的精浆哪有那么容易彻底排空?
无论她怎么费劲,始终有丝丝缕缕的精浆拉着丝从肛门和小穴里流出来,兰利只好申请了MBCC里的珍惜资源——机密资源储存装置,两根!
一前一后地塞进她可怜的性器里!
任谁也想不到,面前清冷妩媚手握权柄的第九机关兰利,竟然同时用屁眼和小穴夹着两根粗长黝黑的橡胶鸡巴,在众人面前风轻云淡地谈笑风生。
可休息室里的她,就连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都如坐针毡,被巨根撕裂的肛门和肉穴隐隐作痛,兰利只觉得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哦,这间已经有人了。”
兰利漂亮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本来就又羞又累,连在休息室里偷闲半刻都被打扰。
她重叠起丰腴的大腿摆出不耐的表情,扬起秀眉像给这个愣头青一个下马威,可一见到眼前壮硕男人淫笑的脸,她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
“你竟然也来了!”
“我特意来贴身服侍长官。”凌龙穿着不合体的礼服,一身雄伟的肌肉快要把衣服撑爆了。
“呵呵……”兰利冷笑一声,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擦起来,含着橡胶鸡巴的屁眼传来丝丝阵痛,还没消肿的小穴却已经溢出子宫里涌出的粘稠性液,她强装镇定,努力控制自己脸颊的温度,说道,“你成长了呢,还知道监视我……怎么,就这么怕我逃了?”
“怎么会呢,我这是严格按照您的要求做事嘛……”
兰利心神一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我要求什么了?”
“掌控啊!”
凌龙壮硕的身子突然扑倒兰利,把她按在沙发上翻了个个,男人一把撩起兰利的裙摆,暴力地把她的内裤扯到腿弯,淫笑着说,“违禁品私自带出管理局,该怎么惩罚?”
兰利的俏脸瞬间烧的通红,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下属以这样羞人的姿势调戏玩弄,可她赤裸的屁股上还满是这男人的手印,湿润的小穴和屁眼里还插着两根和他同款的假鸡巴!
她紧咬下唇一言不发,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早已经扣着鞋面蜷缩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红肿的臀肉上扩散开一圈圈肉浪,又添加一个新鲜的大手印。
兰利闷哼一声,却听见身后解腰带的声音。
“你疯了?!”
回应她的是又一发肥臀爆响,两根橡胶鸡巴的根部被凌龙同时扣住,狠狠地朝外面一把。
“咿呀?唔——你这个狗东西竟敢在这里咿呀❤——”
两片臀肉被用力分开,挂满精水蜜液的阴部被风一吹凉嗖嗖的,随即一个坚硬火热的巨物就顶在兰利洞开的屁眼穴口,她的娇躯瞬间紧绷起来。
“长官,插哪个洞?”
“你敢呃❤——凌龙你个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兰利的肠穴,凌龙骑在兰利并拢的大腿上,按着她的肩膀开始抛动屁股,硕大的龟头肏的越是深入,肠穴肉壁就裹得越近,肠道褶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猛嘬着凌龙的马眼,他的动作也越发迅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长官你的屁眼好紧……要是我在这里把你射穿,从嘴里吐出精液,那画面会不会很精彩?”
“不要射……”
“嗯……还是这种命令的口吻,我不是很喜欢。”
“别呃❤——对不起局长……肏我的屄、好不好噢噢噢噢噢❤……”
“现在你觉得我的手段怎么样?”
“求……求求你……”
“那我没收你的内裤,命令你光着屁股夹着两根假鸡巴去和他们喝酒,然后再夹着回局里,你说怎么样?”
“我……好的,局长❤……”
“真好,不过还是算了,我怎么会让我可爱的长官为难呢?”
无期淫途 番外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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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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