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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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开始做王子

程岩感觉有人在叫他。

“殿下,醒醒……”

他别过脑袋,但声音依然没有消失,反倒越来越大了。他感到有人把手伸了过来,轻轻拉扯自己的衣袖。

“殿下,王子殿下!”

程岩猛得睁开眼,熟悉的屏幕不见了,办公桌不见了,贴满纸条的墙壁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怪异的景色――低矮的砖石房屋,人头涌动的圆形广场,以及广场中央架设起来的门型绞架。他坐在广场对面的高台上,屁股下不是柔软的旋转椅,而是冰冷坚硬的铁椅子。周围还端坐着一圈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其中几个打扮得像鬼佬中世纪贵妇模样的女人正掩嘴偷笑。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不应该在赶图纸进度吗?程岩脑子里一片茫然,连续三天加班让他精神和身体都到了极限,只记得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心跳都变得忽快忽慢,想趴在办公桌上休息片刻……

“殿下,请宣布裁决吧。”

说话人正是那个偷偷扯自己袖子的家伙,他面相苍老,约莫五六十岁,穿着一身白袍,乍看起来有点像魔戒里的甘道夫。

我这是在做梦?程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裁决,什么裁决?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广场中的人们都望着绞架方向,挥舞拳头嚷嚷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块石头朝绞架飞去。

程岩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么古老的刑具――两边立柱大约四米高,柱顶架着一根木头横梁,梁中间镶嵌着锈迹斑斑的铁环,发黄的粗麻绳穿过铁环,一端固定在绞架下,另一端套在犯人的脖子上。

在这诡异的梦里,他发现自己视力变得惊人的好用,平时不戴眼镜就看不清显示屏上的字,但现在五十米开外的绞刑台上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犯人带着头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是名女性,全身赤裸,身材消瘦,露出来的脚踝似乎用手就能捏断,圆润的双乳鼓起,娇小的乳头似乎受到冷风的刺激挺立着,仔细看去,乳晕处还残留着几道牙印。身上满是灰尘,还有着已经干涸或是还
在流淌着的白色粘液,尤其是两腿之间,光洁的阴户大开,红白混杂的黏液糊满了腿间。

程岩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景象,在一个昏暗的牢房之中,自己跪在稻草之上,双手掐着纤细的腰肢,胯部不停地向前耸动着,胯下坚挺的肉棒被温热且紧致的肉穴包裹着,抬头往前望去,那个正在被肏弄的女子一头亚麻色的披肩长发,眼前蒙着块黑布,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背后,而这女子身前自然也有着一个人,双手抱着女子的头部,胯下的肉棒飞速的在女子口中进出着。操弄了许久,程岩只觉得下身控制不住,身体哆嗦了一阵,将精液都射入了女子的体内,最后的景象,程岩萎靡缩小的肉棒被挤出了肉穴,连带着布着血丝的精液慢慢从女子圆润的双腿之间滴落。

看这样子,似乎就是这个即将被处以绞刑的女子。

好罢,这家伙到底犯了啥罪,以至于这么多人义愤填膺的等着她被绞死?依稀记得该女子在被押运过来时,没少受到民众的打骂,因为赤裸着身子,还有民众拿着树枝去捅她的阴户、乳头已经后庭,甚至还有泼尿的,极尽侮辱,要不是有士兵拦着,此刻已经是头破血流了。

念头刚想至此,程岩脑中的记忆仿佛被突然接通了一般,答案几乎在同一时间浮现在眼前。

她是一名「女巫」。

被魔鬼诱惑而堕落,不洁者的化身。

“殿下?”甘道夫小心翼翼的催促道。

他瞟了对方一眼,唔,原来不叫甘道夫,巴罗夫才是他的本名,财务大臣的助手,被派遣来给自己处理政务的。

而自己,则是灰堡王国的四王子,罗兰,来此地牧守一方。边陲镇的居民抓到了女巫,立刻扭送至派出所――不对,是扭送至审判所。处死女巫的手令一般由地方领主或主教签发,既然自己在此地执政,签发手令也成了分内之事。

记忆将他最需要解答的疑问一一呈现,不需要筛选,也不需要阅读,仿佛这本来就是他亲身体验一样。程岩一时迷糊了,绝对没有梦能做到如此细节,那么,这不是一个梦?他穿越到欧洲中世纪的黑暗年代,成为了罗兰?从一个连夜赶工的绘图狗变成了堂堂四王子?

尽管这块王国属地看起来如此贫瘠落后,灰堡王国这名字也从未在历史书中见过。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可以以后再去研究,但眼前这场闹剧必须终止――把灾难啊不幸啊归结到某些可怜鬼身上是未开化文明的常态,但因此就要把人家绞死来满足围观群众的阴暗心理,这种愚行程岩实在无法接受,尤其是自己的前身似乎还带头强暴了这个可怜女人。

他一把抓起巴罗夫捧着的手令扔到地上,伸了个懒腰,“困了,改天再判,今天都散了吧!”

程岩这么做并非鲁莽行事,而是仔细回味记忆中王子的行事风格,将那种我行我素的纨绔劲重现出来。没错,四王子本身就这么操蛋,性格恶劣,想到一出是一出。话说回来,能指望一个二十岁出头、无人可制的王子有多好的修养。

同坐在高台上的贵族一脸见怪不怪的神情,倒是一名身穿铠甲的高大男子站了出来,“殿下,这不是开玩笑!女巫身份一旦确认应该立刻处死,不然招来其它女巫将她劫走怎么办?教会知道了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卡特.兰尼斯,这个一脸正派的男子居然是自己的首席骑士。程岩皱眉道,“怎么,你怕?”他言语中赤裸裸的嘲讽已不完全是演戏,一个胳膊比人家身体还粗的壮汉居然担心被对方劫狱,还真把女巫当魔鬼代言人了?“多来几个一网打尽不更好?”

见他不再出声,程岩挥挥手,招呼侍卫带自己离开。卡特犹豫了下,还是跟上队伍,走在四王子身侧。其它贵族则起身弯腰致意,但程岩的余光能看到这群人眼中不加掩饰的轻视。

回到行宫――也就是位于边陲镇南边的城堡里,命侍卫将一脸焦急的大臣助理拦在大厅门外,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百分之九十时间都和电脑打交道的人来说,能在众人面前演上这么一出已是超水平发挥了。程岩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找到自己卧室,坐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将剧烈的心跳压制下去。目前最要紧的事是将情况弄清楚,身为王子,不好好待在王城,来这个荒辟之地做什么?

不想还好,念头刚冒出来,他便被答案惊得目瞪口呆。

罗兰.温布顿竟是为争夺王位而来。

一切的起源来自于灰堡之王温布顿三世的奇葩旨意:想要继承这个王国,并不是最早出生的王子拥有最高顺位权,而是最有能力治理国家者方可执掌权柄。他把成年的五名子女打发到治下各个领地,五年后根据治理水平来决定立谁为储君。

有能者居之,外加男女平等,听起来是个十分先进的理念,问题是实际执行起来完全不一样。谁能保证五个人的开局条件都相同?这又不是玩即时战略游戏。据他所知,二王子得到的领地就比边陲镇好得多――呃,这么说来,五个人里似乎没有比边陲镇更差的地方了,简直开局就是大劣。

另外,如何评价治理水平,人口?军事?经济?温布顿三世没有提过任何标准,也没有对竞争做丝毫限制。万一有人私底下玩暗杀这一套,又该怎么算?王后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自相残杀么?等等……他仔细回想了下,好罢,又一个坏消息,王后已于五年前过世了。

程岩叹了口气,很明显这是一个野蛮黑暗的封建时代,从肆意猎杀女巫就能看出一二,穿成王子已经是个很高的起点。再说即便没有得到王位,他依然是灰堡之王的血脉,只要能活下去,封爵得地也算一方领主。

而且……做了国王又能怎样呢?没有互联网,没有现代文明的滋润,他也要跟这帮土著一样,没事烧个女巫玩,住在粪便随意倾倒的城市,最后死于黑死病的肆掠吗?

程岩压住心里纷乱的思绪,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镜中人有着一头浅灰色卷发,这是灰堡王室最鲜明的特征。五官倒还端正,就是一脸没个正形,看上去气质全无。脸色略苍白,缺乏锻炼。至于有没有沉迷酒色,他回忆了下,似乎还好,在王城有几个情人,都属于自愿型,还没干过强迫人家的事情。

而自己穿越的原因,程岩也猜到了个大概――应该是甲方毫无人性地催促进度,老板安排连夜加班所导致的猝死惨案,这类案件的主角十有八九跟码农,机械狗,工程狮有关。

罢了,不管怎么想,这至少相当于一次额外的生命,自己实在不该抱怨太多。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或许能慢慢扭转这种生活,但目前首要的任务是扮演好四王子,不要让别人发现马脚,当作魔鬼附体直接绑到火刑柱上面去。

“既然如此,先好好活下去,”他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子低声语道,“从现在起,我就是罗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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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巫安娜(上)

接下来的时间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好回忆了遍这个世界,晚餐都是让仆人直接送进来的。

在想要活下去的强烈念头下,罗兰把穿越后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不适应感硬生生地压制下去。他心里十分清楚,尽早掌握更多情报,就能降低暴露的风险。

不得不说,四王子脑袋里除了跟那群公子哥鬼混外就没别的东西了,罗兰翻来覆去也没有回想起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诸如贵族见闻、政治局势、邻国外交什么的。至于一些基础常识,像城市名字和大事件年份,他同样无法和自己所知的欧洲历史接合起来。

看来这位是绝对无缘王位了,或许灰堡之王也清楚这点,才把他丢到这么个鬼地方来吧――就算任着性子胡搞,也不会有太大的破坏。

而那些兄弟姐妹……罗兰稍微回想了下,便只剩下哭笑不得。

大哥武力高,二哥很阴险,三姐凶死人,五妹太聪明,这就是四王子之前留下的印象。他该说啥好?十几年的相处,最终印象却用短短几个词概括了。他们培养了哪些势力,得力手下是谁,擅长干什么之类的一概不知。

来到边陲镇才三个月,这里的贵族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轻蔑,可见四王子确实不是个当领导的料。好在离开王城时,温布顿三世还附送了一文一武两人协助自己,否则真是一抹黑了。

第二天一早,侍女提尔就三番五次地提醒罗兰,大臣助理想要见自己。看来是没法再拖了,他按记忆中的惯例摸了两把侍女屁股,侍女提尔便主动的跪在了身前,解开自己的衣衫后便温柔的把勃起的肉棒纳入口中,不愧是经验丰富的侍女,不到五分钟,罗兰便射了提尔满嘴,等她清理干净后便叫她通知巴罗夫去会客厅等着。

看到提尔满脸通红地走出门去,罗兰忽然想起来,既然是种田,那会不会附带个系统什么的?他打了个哈欠,在心中默念系统数十遍,结果屁都没发生。

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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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客厅等待的巴罗夫早已坐立不安,他一见到罗兰出现便迎上前来,“殿下,昨天为什么不下令执行绞刑?”

“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罗兰拍拍手,吩咐侍从上早餐,“坐下来慢慢说。”

看来和记忆里的印象对得上,他想,首席骑士碰到问题总喜欢当面质疑,而大臣助理则会私下和自己单独说明。不管怎么说,两人对自己的忠诚度还是可靠的――虽然很有可能是看在国王的份上。

“晚一天可能会引来其他女巫啊,王子殿下!这和之前那些小事不一样,不能由着性子乱来!”

“怎么连你也说这个?”罗兰皱眉问,“我以为你分得清流言和事实。”

巴罗夫看起来一脸迷茫,“什么流言?”

“邪恶的女巫啊,魔鬼的使者啊,”罗兰不以为意道,“这不都是教会的宣传么?想要他们不插手这里,我觉得反着来更好。他们宣传女巫是邪恶的,我们就偏不狩猎女巫,还要向领地里的人民宣扬这都是教会散布的无耻流言。”

巴罗夫愣住了,“可……可女巫的确……”

“的确邪恶?”罗兰反问,“比如?”

大臣助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王子是不是故意拿他寻开心,“殿下,这种问题可以以后再讨论,我知道您不喜欢教会,但这种抵触方式只会适得其反。”

看来扭转固有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罗兰撇撇嘴,却也没在这点上继续计较。

这时早餐摆上了桌,一碟炸面包片,一盘煎鸡蛋,还有罐牛奶。他先给大臣助理倒满一杯,推到对方跟前。

“还没用餐吧?边吃边说。”按侍女的说法,巴罗夫天刚亮就赶到行宫外求见,现在应该还没吃过东西。虽然他决定先模仿四王子的行事方式,但改变也要一点点做起。大臣助理便是个不错的目标,他想,让手下觉得你重视他们,他们才更有动力为你效力。

主观能动性从来都是最有效率的,不是么?

巴罗夫接过杯子却没有喝,他焦急地说,“殿下,我们有麻烦了。三天前有卫兵报告说西边森林发现了疑似女巫露宿的营地。她们走得很匆忙,没有清理残留痕迹。卫兵在营地里搜出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到罗兰面前。

那不是一枚常见的货币,至少在罗兰记忆里,他没见过这样的货币――它甚至不像金属制品。

捏在手里,他惊讶的发现这玩意正在发热,绝对不是大臣助理身上的余温,热度至少在四十度以上,这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暖宝宝。

“这是什么?”

“我本以为只是某个女巫制作出来的邪物,但事情比我想得还要严重,”巴罗夫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图案……是圣山与魔眼之印,这是女巫共助会的徽记。”

罗兰摩挲着硬币凹凸不平的表面,猜测它大概是陶瓷烧制而成。硬币中心确实刻画着一个“山”型图案――并列的三个三角形,三角形中央是一只眼睛。图案轮廓线十分粗糙,应该是手工打磨的。

他回想了下「圣山与魔眼」与「女巫共助会」两个名词,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信息。看来四王子在神秘学上的加点是零。

巴罗夫也没指望罗兰会知道,他继续说道,“殿下,您没有见过真正的女巫,才对她们不以为然。的确她们也会受伤,也会流血,并不比我们普通人难杀死,但那是不能反抗的女巫。收到魔鬼感召的女巫寿命会变得十分短暂,但也会获得可怕的力量,一般人根本无法匹敌。一旦女巫成年,就算是军队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她们的欲望几乎难以抑制,最终都堕落为魔鬼的爪牙。”

“教会因此组建了审判军,若发现有女性可能变化成女巫,即可逮捕处死。国王也认同此事,事实上,这些措施卓有成效,女巫肆虐事件相比百年前已经少了很多。圣山,或者说地狱之门的传闻,就是来自那个时代的古书。”

罗兰一口口啃着面包,心中冷笑连连。虽然这个世界背景和自己所知道的大相径庭,但历史发展轨迹仍然惊人的相似。教会,又是教会,他就知道宗教才是魔鬼的爪牙,真正的罪恶之源。发现迹象即可处死?以神之名集制法、缉拿、审判、处刑于一身,这本身就是种堕落。

“古书上记载,女巫只有前往圣山,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那里没有魔力的反噬,也不会受困于暴涨的欲望。毫无疑问,书里所谓的圣山肯定是邪恶的发源地,人间通往地狱的入口。我想只有地狱才不会惩罚这些堕落者。”

“那女巫共助会呢?跟圣山有什么关系?”

巴罗夫苦着脸说,“之前女巫逃离也好,隐居也好,都是单独行动。但近几年出现的共助会不同,它想要把所有女巫都聚集起来,一同寻找圣山。为了这个目的,共助会的人甚至会主动引诱他人变成女巫。碧水港前一年不是出现了女婴集体失踪事件么,有传言就是她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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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巫安娜(下)

罗兰吞下最后一片煎鸡蛋,拿餐巾擦了擦嘴,“说了这么多,原来你是在担心女巫共助会听到她没死的消息,会跑过来救她?”

“正是如此啊殿下,”巴罗夫顿足道,“她们行动匆忙,应该是在赶路,如果那名女巫死了也就罢了,但现在她还活着!那群疯子连婴儿都偷,恐怕不会放过一个已经堕落的伙伴。”

罗兰有些迷惑,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大臣助理和首席骑士一谈起女巫都会觉得如临大敌?

那名要被绞死的女子便是女巫吧?消瘦得似乎风一刮便会倒下。若是她拥有可怕的力量,为什么还要站在那里任人宰割?不,她根本就不会被抓住,按教会的说法,她是魔鬼的化身,除了审判军外,凡人的军队在女巫面前也会付出惨重代价。然而这个魔鬼却被边陲镇的居民抓住了,被百般折磨,直到送上绞架,那可怕的力量也没见着踪影。

“她是怎么被抓住的?”

“听说是北坡矿区塌方时,她为了逃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被愤怒的村民逮住了。”

罗兰想了下,嗯,这件事有印象,正是自己穿越前一天发生的。

“如何暴露的?”

“这……我也不大清楚,”大臣助理摇摇头,“当时情况很混乱,应该是有人看到她使用了巫术。”

罗兰皱眉,“这种事情你们都不调查清楚?”

“殿下,重新恢复矿区生产才是优先事务,”大臣助理抗议道,“边陲镇的财政收入一半都靠这铁矿石了,而且检察官也确认了现场有人死于巫术。”

“什么样的巫术?”罗兰来了兴趣。

“像被融化了一样,头和大半截身体平摊在地上,让人想起燃尽的黑蜡烛,”对方一脸嫌恶,“殿下您不会想看到那样的场景的。”

罗兰把玩着手中的银餐叉,若有所思。历史上,女巫狩猎的大部分牺牲品都是无辜者,她们被教会和无知民众当成了泄愤工具,而一小部分则属于自己作死。这些人把自己打扮得怪模怪样,整天往锅子里扔五花八门的奇怪材料,宣称自己能预言未来,定论生死。

而她们也确实琢磨出了些门道,比如利用焰色反应来宣称自己获得了神明的力量。

在现代人看来,这都是些化学戏法,但在当时,很容易被误传为不可思议的现象。

至于把人融化,罗兰第一时间想到了铬酸洗液,但这玩意制备麻烦,用起来需要将人体完全浸泡,化尸效果也和蜡烛相差甚远,至于其他强酸就更不行了。

那么这名女巫是如何做到这点的?

如果她靠的是炼金术,那便是领地里罕有的化学家,如果不是的话……

罗兰想到这儿,下定了决心。

“带我去见见她。”

“等……等等,殿下,您要去见一名女巫?”巴罗夫慌张的站起身,打翻了那杯没喝的牛奶。

“没错,这是命令。”罗兰回头朝大臣助理一笑,他现在真有些感谢四王子不讲道理的作风了。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顿了顿,“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是绞刑?”

“什么?”

“为什么是绞刑?女巫不都应该绑在火刑柱上烧死吗?”

巴罗夫满脸的莫名其妙,“是吗?可她不畏惧火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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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镇只有一座地牢,贫瘠的土地养不起太多犯人,大多数罪犯住进来没几天就要面临审判――或者释放,或者处死。

跟随王子进入地牢的除了巴罗夫外,还有首席骑士、典狱长、牢头和两名卫兵。

地牢一共四层,墙壁全是坚硬的花岗石砌成。罗兰还是头一回来到这种地方,他注意到越往下通道就越窄,牢房数量也在缩减。大概是挖出个倒锥体的大坑后,再用石头一层层垒上来的,他想。

这种粗糙工程自然也不会有良好的排水措施,地面潮湿不堪,浑浊的污水就这么流淌着,顺着楼梯一阶阶往下渗。

女巫被关在地牢最底层,每往下一层,空气里的腥臭味就更浓一分。

“殿下,您这样做太过危险,即使她被神罚之锁困住,也不能保证一定安全。”

说话的人正是卡特.兰尼斯,这名首席骑士知道王子要去探视女巫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劝阻一路上没停息过。而且王的命令这招对他无效――他拒不接受任何置王子性命于不顾的指令,想让他离开办不到。

明明长着一张高冷帅气的男神脸,为啥却是个话唠?罗兰真想叫人把他嘴缝起来。“不敢直面邪恶,又怎么会有战胜邪恶的勇气?我以为你明白这点的。”

“与邪恶战斗也要量力而行,鲁莽不等于勇敢。”

“也就是说遇到比自己弱的敌人可以伸张正义,遇到比自己强的就应该视而不见?”

“不,殿下,我的意思是……”

“之前害怕女巫劫狱,现在又害怕见一个小姑娘,我的首席骑士真是独一无二。”

骑士虽然话多,却并不善于强辩,遇上嘴炮强者罗兰自然毫无招架之力。趁着这功夫,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地牢底部。

这里比上面几层面积要小上很多,总共只有两间牢房。

“啪、啪、啪”

还未走到牢房门口,罗兰便已听见肉体的碰撞声,暗自观察周围众人的脸色,发现大家并未有任何异样,罗兰才想起来,在这个时代本就没有所谓的人权,一个即将被绞死的女巫而已,非常合适的成为了大家的发泄对象,况且,按照罗兰的记忆,第一个带头强奸这个女巫的便是自己的前身了。

等到了牢房门口,借着墙上的火炬,牢房内的景象跃入眼帘。

那名女巫已经摘掉头套,但仍是赤身裸体,亚麻色的长发披散而下,双手被一根绳子吊起,白嫩的脚掌用力的抵住地面,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一个狱卒正位于她的身后,裤子半褪,下身紧贴着女巫,能看到黝黑的肉棒在满是黏液的肉穴处进出着,狱卒左手环着女巫的腰肢,右手握着一只乳房揉捏着。

看到罗兰等人的到来,那个正在干着女巫的狱卒赶忙抽出肉棒,急急忙慌的提起裤子,走出了牢房。

罗兰也懒得理这个满脑子色欲的狱卒,他现在只想见识一下女巫的真正面目。

突然抽出的肉棒以及到来的脚步声让一言不发但是满脸潮红的女巫抬起了头,看向了牢外的罗兰。

那是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暴雨来临前的湖泊。她的脸上看不到畏惧,同样也看不到愤怒和恨意。

罗兰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而是正在吞噬火焰的阴影。有那么瞬间,他觉得墙上火把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把她的绳子松开吧”

“遵命,陛下”穿好裤子的狱卒再次进入监牢,松开了女巫被绑住的双手,用枷锁锁在身后,随后走出并锁上了牢门。

女巫慢慢合拢了双腿,步履蹒跚的走到了门前。

娇柔的脸庞虽然满是灰尘和伤痕,但是依旧是如此美艳动人,似乎是因为罗兰前身强奸她的时候给她蒙着面罩,她没有认出罗兰,

“你叫什么名字?”

“安娜,”她回答道。

看着开始与安娜对话起来的殿下,负责看守这间牢房的狱卒看没人注意,悄悄把手伸进裤裆,刚刚肏干那个女巫正到关键时刻,结果殿下就带着人来了,搞得自己很是尴尬,不过还好这种事已经成惯例了,况且就连殿下也因为好奇女巫的滋味偷偷来肏过一次,因此自己也没有收到责罚,不过就是胯下的鸡巴还硬挺着难受,只得用手调整位置。

狱卒回想起女巫安娜刚被关进这个牢房的时候,虽然是个平民的女子,但是漂亮的脸蛋还是让狱卒垂涎三尺,虽然因为营养不良导致身体纤瘦,但是那对奶子还是可堪一握的。

当天晚上,狱卒就闯进了牢房,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安娜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一点反应,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

狱卒莫名的有点发憷,但是色欲当前,而且安娜身上又戴着神罚之石,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怕个卵子!

将那个女巫推倒在地,一把扯开她身上单薄的布衣,用力揉着那对娇嫩的乳房。

到底是年轻女人,看这充满弹性的奶子!看这粉嫩的乳头!狱卒心想,顺手用力揪了一把安娜的乳头,引得安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安娜下身的裤子也被狱卒撕碎,光洁的阴户让狱卒垂涎三尺,抱着大腿就啃了起来。

安娜的两条大腿被狱卒用力的分开,两片阴唇也被揪了起来,然后狱卒将自己粗壮的指节从窄小的穴口挤了进去,随着不断深入,指尖也碰到了一层阻碍。

安娜似乎已经早就对自己会受到的待遇有所准备,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闭上眼睛,把头歪向一旁,只是眼角还是留出了一丝泪花,毕竟她还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就这样被一个狱卒给玷污,即使在进监牢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在被对方如此玩弄私处,还是觉得非常的屈辱,但是现在只能忍受,寄希望于狱卒早点射完结束。

能玩到一个漂亮的处女可是另狱卒欢喜异常,没钱没老婆,只能找一些便宜的娼妓,但是便宜也意味着质量低下,大多都是些年老色衰的老娼妓,年轻漂亮的可都在“鸢尾花”里,要价高,但是服务也好,你想要什么服务都可以给你办到。除此以外,囚犯也是狱卒们发泄精力一个途经,当然,那些好男色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狱卒都将目标放在了那些因为欠债或者小偷小摸,或是交不起税而被抓进牢房的女犯人,或者是运用手中的职权诱奸男犯人的妻女。

这个狱卒肏过的女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处女还是头一次,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巫!这他得好好玩玩。

可惜狱卒的手指在安娜的肉穴里抠挖了半天,还是干干巴巴的,根本就没有让安娜感觉到一丝快感。狱卒也没这心思继续挑逗了,趴到安娜的腿间,拨开两片阴唇,嘴巴里蓄了一会,对准穴口“呸”的吐了两大口唾沫,再用手指将唾沫捅进干涩的穴道内用作润滑,接下来便是正戏了。

狱卒跪在安娜大开的腿间,怒张的肉棒已经抵在柔软的阴户之上。

狱卒用手抓着肉棒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微微陷了进去,两片阴唇已经贴合在了龟头之上,狱卒用手引着肉棒上下滑动了几下,让唾液润滑后,腰上一用力,坚硬的肉棒便慢慢没入了安娜的肉穴。

狱卒感觉到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阻碍,往外慢慢退出,直到剩下半个龟头快被挤出来的时候猛地一个冲击,脆弱的处女膜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便已经消失,破处的疼痛让安娜即使做好了准备,也不由得闷哼出声,疼痛导致的应激反应使得安娜的穴中软肉紧紧的裹着侵入的肉棒,不停的蠕动着,仿佛要将入侵的敌人赶走一般,但是这样的反抗只能给狱卒带来更好地享受,让这侵入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

“嘶,这屄可真紧,划算,真划算”狱卒暗喜,腰却是开始动作了起来,带着血丝的肉棒开始进进出出,两只手也是分别握住安娜的两只乳房,开始享受起身下这具娇美的肉体。

不过狱卒才刚刚抽插了几下,门外传来的动静便让狱卒停下了动静。

“先别肏了,快出来”来人是另一个狱卒“有人要来,”

肏弄着安娜的狱卒赶忙拔出肉棒,整理好衣服,跟着另一个狱卒来到了一层,才发现来人竟是王子殿下。

狱卒赶紧单膝下跪,只见罗兰不耐烦的摆摆手。

“白天抓进来的那个女巫,怎么样?”

狱卒才明白王子殿下也是为了女巫而来,这么晚了,也没有带其他人前来,为了什么他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随即对罗兰说道:

“王子殿下,这个女巫未满十八,身上已经戴好了神罚之石,十分安全,要不,您亲自去审问一下?”

“你确定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狱卒打着包票,自己都肏上了,当然没问题,戴上神罚之石,再强的女巫就是个普通人,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罗兰似乎将信将疑,虽然身为王子,肏过的女人不少,不过女巫还真的没有试过,再加上听说所有的女巫都各具特色,美艳非凡,色欲上头的罗兰也就顾不上那些关于女巫的恐怖传说,趁着夜晚来到了此处,不过罗兰还是怕出意外,在得到了狱卒的答复之后还是要求狱卒去把安娜的眼睛给蒙上,这样她就不知道谁在肏她了,万一真要诅咒的话也不知道去诅咒谁。

当狱卒用黑布蒙住安娜的眼睛后,罗兰悄咪咪的走了进来,看到安娜的俏丽脸庞以及赤裸的娇躯,下身一片火热,心想不虚此行,在看到安娜腿间大开的阴户和黏液时也明白为何狱卒会说没问题了。

罗兰从小到大,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更别提玩弄女人了,带上侍卫和守护骑士一起肏弄更是家常便饭,因此也不介意刚被人玩过,反正自己尝尝鲜就是,这个女巫马上就要被处死了,更何况,这种场景反而让罗兰感觉更加的刺激。

让狱卒把安娜摆成狗交的体位,由于安娜的双手被紧缚在身后,只能用脸贴紧冰冷的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罗兰看着近在眼前的翘臀以及湿润的肉穴,掏出涨的发疼的肉棒便插了进去,温热的蜜穴和紧致的甬道带来的绝妙的触感让罗兰一进入便忍不住大力抽插。

狱卒帮着罗兰按着安娜的背部,看着安娜的翘臀被罗兰掐着,身子被大力撞击着一颤一颤的,下身肉棒也是顶着裤子,非常难受。谁知罗兰看着狱卒难受的样子,也是大发善心,点头示意狱卒一起加入,狱卒大喜,用手掐着安娜的脸颊,逼迫安娜张开小嘴,然后把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接着为防止安娜不安分,还低声威胁道:

“好好舔,牙齿不许碰到,不然我就剪掉你的乳头,把你的骚屄和屁眼都缝起来!”看着身下的女巫一抖,然后任由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喉咙,狱卒满意了,开始放心的享受起安娜的小嘴,喉头的软肉收到异物的侵入一缩一缩的,而且从白天开始也没有给安娜吃过任何东西,吐不出脏物来,硕大的龟头便开始往深处顶去。

可怜的安娜知道自己会被强奸,甚至轮奸,但是没想到对方连她的嘴都不放过,即使安娜心有死志,但是如此的折磨还是令她起来反抗的心思。

“至少,把口中这根恶心的肉棒咬下来!”安娜心想,但是随之到来恶毒的威胁却让安娜打消了报复的心思,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被处死的安娜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咬掉了嘴里的肉棒,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死了,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和后庭被缝死之后无法排泄的惨状,安娜还是屈服了。已经塞到喉咙的肉棒还在继续深入,安娜的舌头下意识的乱动着,缠绕着棒身,恶心!反胃!喉咙在不停的痉挛!身后的人也在安娜的身体内横冲直撞,一股股一样的快感从下身传来。

安娜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她头昏目眩,就连已经捅进食道的肉棒都变得不那么难受,狱卒杂乱的阴毛已经堵在了安娜的脸上,鼻尖传来浓郁的气息,又臭又香,安娜忍不住用力吸着,身体内被神罚之石锁住的魔力似乎都有重新流动的迹象。

狱卒捧着安娜的臻首开始抽插,配合着身后罗兰的动作同进同退,安娜感觉自己要被两根肉棒贯穿一般,小腹一片火热,随着肉棒的抽动,大股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罗兰的肉棒加快了速度,然后重重的撞击在了安娜的臀部,身体哆嗦了几下,把精液都射了进去。

狱卒看到王子完事,同样加快了速度,然后将精液射进了安娜的食道。

大量的精液使得安娜根本无法全部咽下,有些涌入了气管,有些涌入了鼻腔。

狱卒抽出自己疲软的肉棒,看着失去支撑的女巫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口鼻流了出来。

狱卒看的出来,王子殿下很满意,拿了块丝巾擦拭完下身后便一脸满足的走了出去。

随后,狱卒看着他的同事脱下了裤子,掰开了女巫还在冒着精液的肉穴,用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

那一晚,两个狱卒各自射了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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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结束,狱卒看着一本正经跟女巫对话的罗兰,心里一阵暗笑:装的可真像啊。

“矿区塌方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再仔细说一遍。”

安娜点点头,开始叙述。

罗兰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对方会沉默,会申诉,或者是会咒骂,但她只是配合自己的提问作答,问什么就说什么。

故事并没有多复杂,安娜的父亲是一名矿工,塌方时正在矿洞里工作。得到这个消息的安娜立刻和其他矿工家属一起进入矿洞营救。北坡矿区据传以前是地下怪物的巢穴,里面有许多岔路,四通八达。由于救援者没有统一指挥,进洞后便四散开来自行搜寻。当安娜找到父亲时,身边只有邻居家的苏珊大婶和昂克叔叔在场。

她发现父亲被辆装满矿石的推车压断了腿,动弹不得,而一旁却蹲着名矿工在搜刮他身上的钱币。见自己抢劫被撞破,矿工拿着锄头冲上来将昂克大叔打翻在地,正当他准备下杀手时,安娜抢先杀死了他。

邻家夫妇发誓不将她的事说出去,三人一同救出了安娜父亲。但第二天天还没亮,安娜的父亲就撑着拐杖出门,将女儿是女巫的事报告给了巡逻卫兵。

“为什么?”罗兰听到这里忍不住转头问。

巴罗夫叹了口气,“大概是为了赏金吧。发现并举报女巫者,能得到25枚金龙。对于一个摔断腿的人,这25枚金龙相当于下半辈子的保障了。”

罗兰沉默片刻,“对方是一个强壮有力的成年男子,你是如何杀死他的?”

就在这时,安娜笑了。就像湖面泛起了波澜,火把的焰尖摇晃起来。

“就是你们说的魔鬼之力啊。”

“闭嘴!妖女!”典狱长大喝一声,但谁都能听出他嗓子里的颤音。

“是吗?我想看看。”四王子不为所动。

“殿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首席骑士转过头,皱眉说道。

罗兰从骑士身后走出,一步步迈向牢笼,“害怕的可以先离开啊,我并没有要求你们待在这里。”

“不要慌,她脖子上还带着神罚之锁呢!”巴罗高声夫安慰大家,又像是安慰自己,“魔鬼再强大也不可能打破神的庇佑。”

站在监狱栏杆前的罗兰和安娜只有一臂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布满灰尘和伤痕的脸颊。稚嫩的五官意味着她尚未成年,但她的神情上却捕捉不到一丝稚气。不止如此,就连生气都很难找到――这种不协调的感觉罗兰只在电视上看到过。那是遭受了贫困、饥饿、寒冷等苦难折磨的流浪孤儿接受采访时露出的模样。但又不完全一样,流浪孤儿面对镜头时总是佝偻着身体,低着头,但安娜没有。

直到现在,她仍然努力站直着身体,视线微微上扬,坦然直视王子的双眼。

她不害怕死亡,罗兰意识到,她在等待死亡。

“第一次见到女巫吗,大人?你的好奇心可能会害死自己喔。”

“如果真是魔鬼的力量,看一眼都会遭遇不幸,”罗兰回答道,“那么死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的父亲。”

牢笼的火光突然变黯了,这次绝对不是错觉,火焰仿佛被什么压制了般,很快便只剩下一小簇。他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祷告声,还有人在慌张后退时不慎摔倒的闷响。

罗兰心跳逐渐加速,他觉得自己正处于一个奇妙的分界点,一边是常识中的世界,按照那规划好的常量与定律,一丝不苟的运作着。另一边则是不可思议的世界,其中充满了神秘和未知。他现在已经站在这座新世界的大门前。

她脖子上挂着的就是神罚之锁吗?多么简陋的锁链,一截涂红的铁链吊着块晶莹剔透的坠子,如果不是将女巫双手牢牢铐在背后,这种东西一拉就能破坏掉吧?

罗兰回头瞄了众人一眼,趁大家还在慌张祈祷,飞快把手伸进牢笼,抓住坠子用力一扯,坠子与锁链的卡扣应声而断――这个举动就连安娜也愣住了。

“来吧。”他低声道。你到底是骗子、化学家,还是真正的魔女?

如果你现在再掏出瓶瓶罐罐,开始配置强酸,我会失望的。他心里想。

然后罗兰听到了噼啪声,这是水汽受热膨胀的声音――地面腾起了白雾,周围气温急剧升高。

他看到火焰正从对方脚下升起,温柔地舔舐着少女裸露的小腿,接着她站立的地面都燃烧起来。身后的火把同时炸开,犹如获得了纯氧一般,爆发出夺目的光芒。整个牢房一时间形如白昼,伴随而来的是众人惊恐的尖叫。

女巫向前迈步,火焰跟她的步伐游弋,当她来到监牢边时,数十条铁栏杆纷纷变成了火柱。

罗兰不得不向后退,灼热的空气撕咬着皮肤,令他疼痛难忍。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他就像从深秋回到了盛夏,不,和夏天那种酷热不同,这种单纯由火焰产生的高温并不能全方位包围他。面对火焰的一侧热浪滚滚袭来,而背对的一侧则寒意十足。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冒冷汗。

――她不畏惧火焰啊。

罗兰想起了大臣助理的话。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本身就是火焰,又怎么可能会畏惧自己?

很快,铁栏杆由深红变成了亮黄色,开始熔化变型。这意味着它们已被加热到一千五百度以上,在没有任何保温隔热措施的条件下做到这一步,这大大超乎了罗兰的想象。他与其他人一样已经远离牢房,紧紧贴在距离最远处的石壁上。

如果不这样做,铁水产生的高热即使不直接接触,也能让衣服燃烧起来――比如安娜,她的囚服早已化成灰烬,身体被熊熊烈火包围。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火焰才全部褪去。

墙上只剩下一小节的火把静静燃烧,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汗透的衣服,滚烫的空气,以及被烧得如同魔鬼爪牙般的监牢栏杆,无一不告诉所有人这并非是场梦境。

除了罗兰和骑士还站着,其他人都已瘫倒在地上,其中典狱官更是吓尿了裤子。

赤身裸体的安娜此刻站在牢笼外,困住她手臂的枷锁已不见踪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痕迹也都被燃烧殆尽。她没有遮挡自己的躯体,双手自然而然地垂在身侧,湖蓝色的眼眸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大人,”她说,“现在可以杀死我了吗?”

“不,”罗兰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安娜小姐,我想要聘用你。”
第五章 理由

用一个死刑犯代替安娜上绞刑架,以借助女巫无罪反抗教会来谋取国王之位为由初步说服巴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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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训练(上)

城堡后花园里多了一处棚子,周围用木板遮挡起来,只留下两个洞做窗户。

棚子中央是一座青砖砌出来的方形池子,长宽约三米,里面填满了黄土。适量加水后,不仅难燃,还具有一定的可塑性,拿把小铲子就能挖出理想的形状。黄土上面还堆放着几根铁锭――这是卡特兰尼斯从铁匠铺拖来的。

池子边是一口井,罗兰正是看中了这点,才叫人把棚子搭在此处。

不过作为实验室来说,这里仍然太简陋了。他摇摇头,用一个晚上拼凑出来的东西自然谈不上有多理想。而正式工坊要等巴罗夫收集完资料后才能选址动工。

“怎么样?昨天睡得还好吗?”

他转过身,望着一脸茫然的安娜,笑着问。

女巫现在的模样与在监牢时的样子判若两人――经过仔细清洗后,她的亚麻色披肩长发柔顺且蕴含光泽,皮肤虽然没经过保养,但胜在年轻,依旧光洁细嫩,鼻梁处的淡色雀斑更增添了一份青春活力。她的身形依旧消瘦,纤细的身躯仿佛一推就倒,可脸颊已有了红润之色,颈脖处的淤青和勒痕也比昨日淡上许多。罗兰怀疑那股魔力除了赋予女巫神奇力量之外,同时也改善了她们的身体素质。至少就恢复能力而言,安娜要比常人快上许多。

“本来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应该让你多休息几天的,但时间实在很紧迫,只好等以后再补偿你了。”罗兰围着少女转了一圈,“这件衣服还合身吗?”

安娜现在穿的衣服正是他从多种方案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冶铁工人的全身防护服太过厚重,并不适合她。而游戏里的法师袍虽然看起来高大上,行动却处处受制,全包围的袍角很容易沾上火星而化成灰烬。至于女仆装,嘿,还有比这个更适合的吗?

就算这个世界尚未出现真正的女仆装,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侍女工作服已经有了后世女仆装的雏形。于是罗兰直接让提尔将自己的一套衣服按照安娜的体形做了裁剪,缩短了裙摆,长袖改为短袖,圆领变成折领,再打上蝴蝶结,新式的女巫制服就这么出炉了。

搭配上尖顶魔女帽(订制),黑色长筒靴(现成),以及不过膝的短披风(订制),一个以往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角色就这么活脱脱地站在罗兰面前。

比较可惜的就是没有丝袜,不然配上黑色长筒袜或者连裤袜,简直不能太棒!不过看着裙摆与长筒靴之间的雪白大腿,罗兰感觉自己也可以!

“殿下,你……需要我做什么?”

安娜实在无法跟上眼前这位大人物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在地牢里被人装进袋子拖走时,她以为这被诅咒的一生很快就要迎来解脱。但脱下头套后,安娜发现自己看到的不是绞架或断头台,而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大房子。接着一堆人涌了进来,给她脱衣、洗浴。从腋下到脚趾缝,再到最为隐私的蜜穴和后庭,都被翻开来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着是更衣,她没料到穿衣都需要有人来服侍,更没想到衣服居然可以如此舒适――它们柔软的贴在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摩擦。

最后进来的是位胡子发白的老者,他命所有人都退下后,将一份契约摆在她面前。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在监牢里说聘用她的竟是王国四王子,而且聘用之词居然不是玩笑。契约上清楚的写着她若为王子效力,每月都会有一枚金龙的报酬。

安娜清楚一枚金龙意味着什么,他父亲终日在矿洞工作,按出矿量的多少来决定薪水,收成最好的时候也不过一枚银狼。而一百枚银狼才能兑换到一块金龙,这还要看银狼是否足色。

那么,她的工作是什么,陪王子睡觉?洗浴时安娜也的确听侍女们这么窃窃私语过,可她不认为自己值这个价。被魔鬼侵蚀的血脉,自甘堕落的不洁者……任何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只会避之不及,尤其是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奸污多次,就连王子来到牢房的时候,还有狱卒在强暴着自己,况且,就算王子好奇心强盛到这个程度,连魔鬼都不畏惧,也无需付她任何报酬啊。

当天晚上没人来找她,她睡着了――那是安娜有生以来睡过的最柔软的床,以至于她刚躺上去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睁开眼时已是中午,午餐有专人送到房间里来,面包、奶酪外加一块牛排。她明明已经打算死去――连生命都决定要放弃的人,还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留念?她原本是怎么想的。但将牛排放进嘴里后,安娜眼泪忍不住冒了出来。

肉汁和胡椒粉混合着在口中化开,浓厚的辛香味参杂着一丝甘甜反复冲击她的味蕾,直至咽下去后依然充斥口腔……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那么一点美好的东西的。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食物,即使是邪魔蚀体时,自己也会有更多勇气去抵抗吧?

此刻站在这个既不像寝宫,又不像牢笼的木棚子里,她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对方需要,那么不管是穿如此奇怪的衣服也好,召唤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也罢,更或者是满足对方奇奇怪怪的愿望,她都愿意试一试。于是她又重复问了一次,只是这次没有再犹豫。

“殿下,你需要我做什么?

“目前来说,你要控制自己的力量,反复练习它,直到能收发自如。”

“你是说魔鬼的――”

“不,不,安娜小姐,”罗兰打断道,“是你的力量。”

女巫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世间大多数人对你们有偏见,认为女巫的力量来自魔鬼,是极其邪恶的。其实他们错了,”罗兰蹲下身子,平视对方,“而你同样不这么认为,对吧?”

他想起了安娜在地牢里的那声轻笑,一个自认为邪恶的人又怎么可能发出那样饱含嘲讽的笑声?

“我从没有用它伤害过别人,”她轻声说,“除了那个强盗。”

“反抗侵害并不是种过错,你做得很对。人们恐惧你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他们知道不断训练可以造就一位强壮的战士,却不知道该如何变成一名女巫。未知的力量总是让人害怕。”

“你一点都不害怕,”安娜说。

“因为我知道它属于你,”罗兰笑了起来,“如果那名强盗也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我可不敢站在他面前。”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他说。

————
第七章 训练(下)

火光从她脚下升起,又很快褪去。

这是第二十三次练习。

又失败了。

安娜赤裸的娇躯满是汗水,热气顿时翻腾而起,并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没有丝毫停歇,紧接着开始下一次练习。那套女巫制服被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在一边,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坚持要这么做,恐怕衣服早就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了。

反正都要烧毁,罗兰也没有给安娜准备多余的衣物,反而是站在一旁,光明正大的欣赏安娜香汗淋漓的娇躯,而安娜也无所谓,毕竟自己最为肮脏的姿态都被见识过,现在仅仅只是赤裸着身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安娜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羞耻心正在慢慢地降低。

第二十四次练习终于有了成效,火焰不再从脚下升起,而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手臂,想让它移动到指尖,但火苗摇晃两下,忽得一声窜上她的手臂。

安娜收去火焰,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拿起准备好的水杯喝上一大口水。

罗兰发现他实在无法淡定地面对一名赤身裸体的小姑娘――特别是这名小姑娘化作烈焰时的身影有股别样的魅力。

布满汗水的娇躯在阳光与火焰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罗兰可以清晰的看到大颗的水滴顺着雪白的胸脯,划过乳尖,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进幽谷,最后在粉嫩的阴唇滴下。

大股的欲望在脑海丛生,罗兰再次回想起前身在地下牢房的那一夜,安娜温暖、湿润、紧致的蜜穴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不停的抽插,淫水不断的涌出,强烈的快感榨干了他的所有精液。

罗兰摇摇头,将杂念抛到脑后。就目前来看,要掌握这股力量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给安娜定下的阶段性目标是火焰从掌心或指间放出,不得殃及身上的衣物,并且保持足够高的温度,可以熔化池子里的生铁锭。

当第三十次练习失败后,罗兰叫停了她。

“休息会吧。”

安娜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罗兰只好走过去,拉起少女的手牵到椅子旁,强行按着她坐下。

“你已经累了,疲劳的时候就应该休息下,不用太过勉强,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他帮她擦了下汗湿的身子,以极大的毅力控制自己的手不去触碰那圆润的丰满,“先吃个下午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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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知道灰堡王国的贵族并没有享用下午茶的习惯,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是如此贫乏,人们很难有闲暇来品尝精致的食物――三餐都未普及,更别提四餐了。至于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这时候一般都聚集在酒吧或者赌场里。

没这习惯就创造一个好了,点心有现成的,茶没有可以用麦酒代替――知道自己要去一个荒僻的边陲小镇后,四王子将自己的侍女、仆从和厨师一股脑带了过来。

于是在城堡后花园的简易木棚里,第一次下午茶会召开了。

安娜望着那一碟碟精美的点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吃的东西也能够做得如此好看?

她虽然叫不出糕点的具体名字,但纯白色外观和鲜红色果实的搭配本身就让人觉得食欲大开,特别是糕点外围还点缀着数条细腻的花纹,这让她的世界观再次被刻下重重一笔。

罗兰得意地看着安娜不知所措的表情,不就是草莓奶油蛋糕么,看把你这土包子吓的。而且这草莓还是用糖腌制的,味道不新鲜了。

比吃东西更有趣的,是欣赏女巫的表情。罗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将蛋糕放入嘴里,蓝色眼睛几乎在放光,头发晃来晃去,心里忽然涌起种正在看美食动画的错觉。

――不会发光的料理都不是好料理!

好罢,这种角色养成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于是观看安娜练习,陪她享受下午茶就成了罗兰生活的日常,政务他即便不去过问,巴罗夫也会帮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过苦恼也有,整日里看着少女娇美的身体,尤其是亲身体会过这具身体的美好之后,如何把控自己的欲望成了难题,尤其是安娜对于王子那把裤子顶出个小山峰的下体也没有丝毫的羞涩,更使得罗兰难堪,不过好在还有侍女,提尔可是罗兰的前身一手调教出来的侍女,一头柔顺的金发,面容姣好,身材更是丰满,罗兰拍拍屁股,提尔就会懂事的摆出合适的姿势,前身就经常用提尔去跟其他贵族子弟交换侍女或者是妻妾,贵族之间可是淫乱的很呢。

夜晚,罗兰的房间

“啊!啊!啊!不行了……….提尔要不行了!提尔要被殿下的大肉棒肏死了!”

侍女提尔双手扶着床沿,侍女服的裙摆被撩至腰间,丰满的大腿被罗兰强行叉开,罗兰迅猛的挺动着下身,用力的撞击在提尔的丰臀,发出了急促的“啪啪啪”的声响,不得不说,虽然这具身体的前身吃喝嫖赌,但是这个腰部核心力量锻炼的十分到位,如此猛烈的腰部运动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了,换成穿越前的罗兰,估计五分钟就不行了。

罗兰兴起,一巴掌拍在提尔的屁股上,拍的臀肉一阵波动。

“屁股再翘起来!把小屄缩紧了,本王子要来了!”

提尔闻言赶紧用力踮起脚尖,配合着罗兰的节奏,熟练的在罗兰冲刺的同时将臀部向后顶去,让罗兰能够更加的深入自己,并且努力的缩紧自己的肉穴,她知道罗兰马上就要射精了,自己一定要给王子带来最好的射精体验!

“提尔也要来了!提尔要殿下全部射进来!把浓浓的精液赏赐给卑贱的提尔的卑贱的骚屄里!”提尔自然知道罗兰喜欢什么,高声的淫叫着,如同一个荡妇一般乞求着罗兰的精液。

虽然罗兰已经不是原来的罗兰了,但是听着侍女提尔粗俗的淫声浪语,内心同样是异常兴奋,仿佛戳中了G点一般,下身不要命的进行着冲刺,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提尔的身上,让她柔弱的身躯承受着自己的体重,两只手猛地拉下提尔胸口松垮的衣领,掏出那两大团软肉,用力的抓揉起来。

罗兰感觉自己即将到达极限,再次大力抽送了几下之后,下身死死的顶在提尔的丰臀上,手指抓着咖啡色的乳头用力一捏。

提尔昂着头,发出了尖亮的叫声,浑身颤抖,大股的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击打在罗兰敏感的龟头,罗兰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松,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提尔的蜜穴。

不知为何,眼前提尔的背影被安娜的背影所取代,罗兰回忆起了那一晚跟狱卒一起前后肏干安娜的美妙感觉,下身的精液更是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

射了十来股精液的罗兰如同一只死狗一般趴在提尔的背上休息,提尔也不敢妄动,生怕惊扰到罗兰。

休息完的罗兰从提尔的肉穴里抽出了已经疲软的肉棒,提尔感受到罗兰的退出,赶紧转过身来,用嘴含住罗兰的肉棒,灵巧的香舌仔细的做着清洁。

罗兰本想呵止,但是提尔的口舌清洁确实舒服,而且在他的印象里提尔一直都是如此做的,罗兰不想露出破绽,也就没有阻止。

其实还有内心更深层次的黑暗心理,看着一个美丽的女子任由自己肏弄,说着淫荡卑贱的话语,完事后还会努力的做清洁,真的很爽,这就是权力吗?

温热的香舌仔细的扫过龟头每一个部位,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一扫而空,等提尔将罗兰的肉棒吐出来,体内的精液已经从穴口流到了地毯上。提尔见状一言不发,直接趴在地上,伸出小香舌将精液一点一点舔弄干净,另一只手也伸到胯间接住流出的精液。

“啊,殿下的精液!不可以浪费,提尔会全部吃掉的。”提尔一边将手中的精液送进嘴里,一遍喃喃自语。

罗兰没想到提尔被前身调教的如此彻底,一时间也没有阻止提尔,等他回过神来,提尔已经乖巧的跪坐在他面前,张开小嘴伸出舌头,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吃干净了。

罗兰苦笑,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之后要对提尔好一点,不能一直让她做这么践踏自尊的事情,不过慢慢抬头的下体表示了罗兰的言不由衷。

“提尔,来床上服侍我吧”

“是的,殿下。”

提尔乖巧的服侍罗兰脱衣,然后让罗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则是轻轻握住罗兰半软的肉棒,用上舌头和小嘴舔弄着罗兰的阴囊。

等到手中的肉棒再一次变得坚挺,提尔分开双腿跪在罗兰的身体两侧,一手扶住肉棒,一手分开阴唇,将肉棒再一次纳入体内,这一次是由提尔主导,不能让殿下操劳过度。

提尔娇美的身子上上下下,带给了罗兰全新的体验,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那上下蹦跳的丰乳,让整个掌心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提尔的动作逐渐变慢,气喘吁吁的将双手撑在罗兰的胸口,但是下体依旧不停地吞吐着肉棒,终于,随着一声闷哼,罗兰再一次将精液注满了提尔的蜜穴。

罗兰也已经提不起精神了,对提尔说了句“今晚跟我一起睡”之后继续将肉棒插在提尔体内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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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巴罗夫将整理好的边陲镇各项资料送到罗兰办公室。这在之前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件,四王子居然有耐心去看这么大一堆烦琐的报告。

事实上,他现在也没有。罗兰只看了两行便觉得头晕眼花,直接对巴罗夫说道,“你念给我听吧。”

花一个小时听完大臣助理的汇报,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边陲镇每年冬季的税收和贸易都是零?”

冬天气温低,各项收成下降可以理解,但直接归零是什么意思,当地人民有冬眠的习惯吗?

巴罗夫咳嗽两声,“殿下,您忘了?冬季可是邪魔之月,边陲镇没有守卫能力,所有居民都要迁移到长歌要塞。不过请放心,殿下的安危肯定是摆在首位的。”

邪魔之月?罗兰回忆了下,似乎是有这么个名词――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把鬼怪传说、邪恶女巫什么的放在心上,认为不过是未开化世界的无稽之谈。但现在看来,邪不邪恶另说,女巫的确存在。那么……其他流传甚广的鬼怪传说呢?

在宫廷授课的时候,历史导师便详细讲过邪魔之月。每年冬季第一场雪落下后,太阳黯淡无光,龙脊山脉中的地狱之门便会在此刻打开。

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会侵蚀生灵,将它们变成魔鬼的奴仆。一部分动物会变异为强大的邪兽,向人类发起进攻。而女巫也大多诞生于这个季节,而且她们的力量远胜平时。

“你见过吗?地狱之门,”罗兰问。

“殿下,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得到!”巴罗夫连连摆头,“不说龙脊山脉根本无法翻越,就连靠近山脉都会受到邪恶气息影响,轻者头痛难忍,重者会丧失心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人是一名女巫。只有女巫才能见到地狱之门,因为她们已经堕落为魔鬼的爪牙,自然不受邪气影响。”说到这儿,巴罗夫还转头向后花园望了一眼。

“那邪兽呢,邪兽你总见过吧?”罗兰不悦地敲了敲桌子。

“呃,我没见过。我和殿下一样,都是第一次来到边陲之地。在王国中心灰堡,几乎很少有人能遇到真正的邪恶。”

每年迁移一次,这地方还怎么发展?原本他以为边陲镇只是土地贫瘠,但尚有开发的潜力,现在看来简直个大坑。

“长歌要塞能抵挡邪兽,说明它们也能被杀死,并非不可战胜!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边陲镇击溃它们?”

“长歌要塞拥有巨大的城墙,还驻扎着莱恩公爵的精锐部队,不是边陲镇这种小地方能比拟的,”巴罗夫解释道,“从一开始,建立边陲镇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要塞提供早期预警,所以它才会设立在北坡岭和赤水河之间。”

就像炮灰一样挡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罗兰冷笑。

————

第八章 邪月(上)

罗兰找寻士兵及猎户了解邪魔之月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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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邪月(下)

“并不多,殿下,每次邪魔之月只会有两三只这样的妖兽,不然的话长歌要塞都要面临大麻烦。”

“很好,你观察得很仔细,”罗兰命猎户站起身,“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不像是灰堡人。”

“我有一半莫金族的血统,镇里人都叫我铁斧。”

莫金,王国西南边荒漠里的沙民,据说是沙地巨人的后代。罗兰在脑中搜寻着相关回忆,他没用氏族的名字,而是用的称号,显然不想再和沙民扯上关系。至于他为何要从西南方边境来到这荒僻之地,估计还有一连串辛酸故事。

但那些都不是重点,边陲镇不计较出身。

罗兰拍拍手,“今天就问到这里,卡特,赏赐他们每人十枚银狼,带他们下去吧。”

“多谢殿下赏赐,”三人齐声说。

将人带走后,卡特兰尼斯又折返回来,“殿下,您问这些,难道是想留在这里?”

罗兰不置可否,“你觉得呢?”

“此事绝对不行,殿下!”骑士大声说,“按猎户的说法,光是野猪种的邪兽就很难应付了。五十步外弩弓射不穿,就得等到四十步、三十步再射,这只有要塞的精锐士兵能做到。加上它们数量众多,没有坚固的城墙做依托,光靠本地卫兵来阻挡的话,只怕死伤超过一成就会溃散。”

“见女巫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凡事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吗?”罗兰叹了口气。

“这……女巫虽然邪恶,但安娜……安娜小姐看起来并非如此,作为您的骑士,我必须实事求是。”

“是么,如果我给你一座城墙呢?”

“什么?”卡特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给你一座城墙,就在北坡山脚和赤水河之间,”罗兰一字一句说道,“虽然没有灰堡王城的围墙那么雄伟,但用来阻挡异兽应该还是可以的。”

“殿下,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骑士被气笑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如果到时候您不走,那只能原谅我失礼了。”

“还有三个月不是吗?我看了过去的记载,这里的第一场雪大多在入冬后的二月末到来。”

“三年也不够!修建一座城墙需要大量工人,从基础用混合土夯起。每填一至两尺就要夯实一次,否则堆高了会有垮塌危险。这还是最简单的垒土城墙,”卡特连连摇头,“砖石墙就更慢了,需要数百名石匠事先将石块凿成方形,再一块块搭建上去。殿下,任何一座城墙都是这样建立起来的,从来没有例外。让城市在昼夜之间拔地而起,那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故事。”

罗兰示意他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你也不必这么快下结论,如果到时候没有可靠的城墙,我会跟你撤离到长歌要塞的。
骑士单膝下跪道,“我会誓死保护您!”

*******************

城堡花园里,罗兰抿了口苦涩的麦酒,望着专心致志吃着奶油糕点的安娜,心情恢复了不少。

他已决定在边陲镇阻挡邪兽――连大本营都守不住,还谈什么种田。想要在三个月内建起一座连接北坡和赤水河的城墙,就必须采用合理的方案和跨时代的技术。

罗兰并不是突发奇想,边陲镇的周边他都实地查看过(尽管不是亲自去的),记忆里仍留有清晰的画面――北坡山脚和赤水河最近处只有六百余米,简直是天然的隘口。而北坡矿洞由于常年开采,周围堆满了从洞里开采出来的岩层碎石。

这些碎石断面呈灰白色,碳酸钙含量丰富,磨碎后可以作为石灰石使用。而有了石灰石,就等于有了水泥。

没错,这个改变了人类建造史的水硬性材料原料来源广泛,制备简单,实数种田利器之一。

罗兰在心中估算了下,搞出混凝土是没念想了,不是技术上做不了,而是需要消耗的水泥量实在太大,他没把握在三个月里煅烧出那么多水泥粉。加上混凝土韧性差,需要搭配钢筋使用才能变为完全体,因此做成混凝土城墙显然不太现实。

要最大限度节省水泥,又要利用现有材料,那么毛石自重墙是最恰当的选择了。

所谓毛石,就是未经打磨的石料,呈刚开采出来时的自然模样。这样的石料因为棱角形状都不规则,没办法直接搭建,需要石匠加工成砖块模样才能使用。而毛石墙则是用水泥作为粘合剂,不管形状多么奇特的石料都可以往上堆,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由水泥来填充,既节省水泥又不挑材料。

大方向是这样定下来了,但实际实施起来,恐怕自己还得亲力亲为,罗兰想。无论煅烧水泥也好,毛石砌墙也好,都是全新的东西。除了自己之外,没人见过这些玩意,也没人知道该怎么做。恐怕接下来的三个月有得忙了。

“你看。”

身后传来安娜清脆的声音。

罗兰转过头,只见一小簇火苗在她掌中悄然乍现,周围明明没有风,焰尖却上下起伏,仿佛在对她点头致意。她摇了摇手指,火焰便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缓缓向指尖移动。最终,它停留在食指顶端,平静下来,

“你做到了。”

不可思议的一幕,罗兰在心底赞叹道。这不是魔术的障眼法,也不是化学把戏,而是真真正正的超自然力量。但这并不是最吸引罗兰的地方――比火焰更耀眼的,是安娜的神情。

她聚精会神地凝视着指尖,湖水般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跃动的火焰,犹如蓝宝石中被封印的精灵。监牢折磨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然淡去,虽然仍很少笑,但她的脸上已不再毫无生气。少女小巧的鼻尖渗出点点汗水,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散发着活力,即使看着也会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你怎么了?”

“啊……没事,”罗兰这才注意到自己盯着她太久了,他移开视线,咳嗽两声,“那么接下来,就试着用它烧溶铁块吧。”

这几天时间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她都会在棚子里反复练习,那股刻苦劲头令罗兰汗颜不已――即使面对高考他都没这么发奋过。

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熟练掌握这股力量,罗兰想。如此一来,自己构思已久的新项目也能跟着提上日程了。

夜晚,安娜的房间,躺在床上的安娜回想起白天的训练,安娜当然发现罗兰盯着自己看了许久,内心有些窃喜,来到城堡这些日子里,她发现这个王子殿下并不像之前大家传说的那么无能、不堪。虽然他会偷偷看着自己,但是以他的地位,完全可以直接将自己拉到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生供养着。

并且,安娜能够察觉得到,罗兰并没有把自己看成低贱的人,而是真正把自己当成一个重要的人来看待,是的,重要的人,不管是关心自己的吃住,还是陪同自己训练力量,她都能感觉得到罗兰对自己的重视,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即使训练非常的痛苦,但是每一次都是罗兰陪在自己身边,他会帮自己擦汗,每次一想到这些,安娜总是觉得自己浑身火热,她觉得,她可能是爱上了罗兰。

安娜回忆着白天罗兰红着脸躲开自己目光的样子,手掌慢慢的深入亵裤之中,纤细的手指滑入濡湿的蜜穴,在火热的甬道之中慢慢搅动着。

已经忘记是从哪一天开始自慰了,契机可能是在训练的第一天,她赤身裸体的在罗兰面前训练着自己的能力,罗兰的目光游离在自己的敏感部位,安娜只觉得罗兰的目光就如同无形的触手一般触碰着自己的肌肤,胸前的蓓蕾以及下身被蜜唇包裹住的阴核也不自觉的挺立起来,黏糊的银丝一点点的自蜜穴深处渗出。安娜只得强忍着下体的瘙痒,努力的保持免不得平静,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控制于身体内部乱窜的力量之上,也幸亏训练时浑身都是汗水,没有让罗兰看出身体的异样,不然安娜可真的没脸见王子殿下了。

自从在牢房的那一晚,被强暴的过程中,除了初次开苞的疼痛之外,强烈的快感便取代了痛楚,占据了安娜的脑海,这不由得让安娜怀疑自己是否是天生的淫娃,但是这不断泄出的淫水也使得安娜在之后狱卒的奸淫中使自身获得了最好的保护,喉咙也很快就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不再有过大的应激反应,使得自己不会被精液呛死。

粗重的鼻息混杂着强忍的娇喘在被子中响起,安娜幻想着王子的面容,幻想着王子的手掌握着自己的玉乳,幻想着王子脸颊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幻想着王子的大手轻轻打开自己软弱无力的双腿,幻想着王子的肉棒顶着泥泞不堪的花心,想象着王子长驱直入,在自己的体内驰骋,想象着王子深深的进入自己,硕大的龟头叩开子宫的大门,饥渴的子宫紧紧的吸住王子的龟头,幻想着体内的肉棒颤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幻想着另一根膨胀的肉棒贯穿自己的小嘴,透过喉咙一同发射着火热的精液。

一根手指不够粗壮,那就两根,还不够!第三根!安娜用力的用三根手指搅动着蜜穴,却是怎么也触碰不到最深处,最后,安娜用小嘴咬着被套,一手抓握着自己的玉乳,一手揉捏着已经膨胀到豆子大小的阴核,然后迎来了不那么彻底的高潮。

香汗淋漓的安娜喘着粗气,高潮时脑内的幻想还在时不时的闪回,安娜没有想到在高潮的顶点,固定在脑海中的记忆却是那一晚被狱卒强奸时的情景,前后被同时贯穿射精的强烈刺激被牢牢的印在脑海。

“如果那个时候是王子殿下该多好啊,如果是两个王子殿下的话,该是多么的美好啊”安娜自欺欺人的想着,感受着体内异常活跃的魔力(罗兰取名),安娜将已经湿透的亵裤褪下,扔在地上,也没有其他力气去换新的亵裤了,就这么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透过层叠的枝叶,轻柔的洒在羊毛地毯之上,清脆的鸟鸣散发着无穷的喜悦,似乎在庆贺着新一天的到来,从走廊传来了阵阵忙碌的脚步声,侍女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沉静的城堡渐渐变得热闹了起来,安娜的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位侍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将安娜换下来衣物连同地上的亵裤一起拿走,然后放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装,便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安娜睁开淡蓝色的眼眸,感受着在体内跃动着的魔力,似乎又壮大了一丝,安娜其实对于自身魔力的增长有着些许疑惑,自从觉醒之后,到得能力暴露之前,整体的魔力几乎没有增长,而在佩戴神罚之石的那几天里,因为体内的魔力完全被克制住了,也无法清晰的感觉到魔力的增长,但是在王子殿下摘下自己的神罚之石后,安娜惊讶的发现自身的魔力增长了几乎一倍,而且自身对于魔力的感受以及控制力也增长了许多,要知道之前她对于这股魔力的使用仅仅限于情绪激动时的爆发而已,然后在这训练的一段日子里,每天的魔力增长不多,但还是在缓步增加的,而且对于魔力的掌控力也是日益增长。

安娜有向罗兰要来过神罚之石,罗兰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听到安娜想到做一个实验的解释后也是放心的将神罚之石给了她。安娜佩戴了一个晚上神罚之石后,再取下来,却是没有发现魔力以及控制力有着任何的增长,对此安娜也是深感疑惑,但是每天的训练确实是有效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安娜,你要加油啊,可不能让王子殿下失望啊!”安娜小声的给自己加油。

新一天的训练仍在继续。

————

第十章 石匠

前石匠协会工匠,现学校教师的卡尔梵伯特对于自己钟爱的学生安娜被绞死这件事悲痛欲绝,同时得知了自己的另一个学生娜娜瓦派恩也是女巫,绝望的卡尔看到了罗兰招工的告示,决定利用四王子厌恶教会的情绪保住娜娜瓦。

——————-

第十一章 三王女

“海风变冷了,”望着不见边际的洋面,嘉西亚温布顿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略带遗憾地说。

“因为冬天快到了嘛,”她身后一名外貌英俊的男子回答道,“虽然这里属于南方,但终究不是极南之地。只有沙民才不理解什么是冬天。”

“我们的船队在冬天不能出港,洋流会让他们寸步难行。所以这一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出航了。”女子回过头,“法瑞恩,黑帆出去多久了?”

“两个月零四天,”男子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三日后抵达碧水港。”

嘉西亚大笑起来,“希望他们能带给我足够的惊喜。”

法瑞恩科班望着眼前张扬的女子,心里感概万分。她那头灰色长发在秋日阳光下折射出丝丝银光;眼珠呈浅绿色,眼角狭长,盯着人看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在海边待得久了,她的皮肤略显粗糙,并不如王室其他女子那般白皙,但法瑞恩丝毫不以为意。在他眼中,嘉西亚所拥有的气质足以令任何美貌都黯然失色。

和灰堡里那群近亲交配出来的蠢货不同,温布顿三王女是真正的天才。她有着贵族的智慧和骄傲,却又不像贵族那般恪守常规,这一点上她甚至有点像平民――对打破平淡充满期待,极富冒险精神。

当然,没有哪个平民会拥有像她这样的高度和视野,就连公爵、王侯在她面前也显得短视近利。能把碧水港所有贸易收入全部投到船队的建造上,自家金库里不留一块硬币,光这一点就是那帮守财奴远不能及的。

这些金龙藏在柜子里没有任何意义,不用时它就跟石头一样。只有当你花出去,它才能体现出自身的价值。关键在于,花掉它不等于失去它,只要使用的当,你获得的回报将远超它自身。――法瑞恩现在还深深记得她对自己说的这番话,几乎是醍醐灌顶般冲破了他脑中日久以来形成的固有观念。

比起那些整天数着自己积蓄又增长了多少的王室贵族们,法瑞恩觉得这才是统治者的风范。

于是他义无反顾地投入嘉西亚麾下,追随她来到碧水港。

而到达此地后,法瑞恩才发现自己三王女所做的远不止如此――她不仅有理念,更有行动。她围绕这个核心制定了黑帆计划,并且有条不絮地一步步执行下去。早在五年之前,嘉西亚培养的势力就已经渗入碧水港,筹备组建黑帆船队――而那时,温布顿三世还没提出过争王令。换句话说,她早已走在所有继承人的前面。

“回屋里吧,风越来越大了,”嘉西亚偏头说。她的行宫位于碧水港最南端,鲑鱼港湾之上。这座塔式的建筑犹如驻扎在海岸边的守望者,塔顶端是片圆形露台,视野开阔,可以鸟瞰整个港湾和来往于此的商船。

如今经过五年经营,碧水港的贸易已初具规模,船坞每六个月就会有一艘三桅帆船下水,而他也获得了对方的初步信任。趁着三王女心情看起来不错,法瑞恩犹豫着问出了这几个月以来心中最大的疑惑。

“殿下,我有一点不明白,”他关上门,将呼啸的海风隔绝在屋外。

“你说,”她微笑着点头。

“为何国王还没颁布争王令前,您就能提前预知到这一切?”他也曾猜想过是不是温布顿三世提前告诉了她,但仔细推敲下便知此事绝不可能。谁都知道二王子才是国王最看重的继承人,争王令正是为他而设,这点从二王子的封地金穗城就可以看出。

可光凭自己就猜到这一切,并在五年前开始布局?神灵在上,她那时才十八岁!

“预知?”她露出一副好笑的样子,“你把我当女巫了吗?我可没有那种装神弄鬼的能力。”

“呃,但是……”

“我并不知道父亲会想出争王令这种烂点子,来为他那宝贝二儿子铺路。事实上,有没有争王令和我做的这些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法瑞恩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得长大了嘴。

看到法瑞恩科班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嘉西亚笑了,“难道非要等父亲说我可以争夺王位了,我才有这个资格去争吗?同样的道理,将城市治理得最好的那位就一定能坐上灰堡王座么?我原以为你看到黑帆计划时能懂的。”

原来如此,法瑞恩喃喃道,她的船队不单纯是为了财物组建的。这支属于三王女的船队在跑完贸易后会在远离港口的地方换上黑帆,抢劫其他城市或国家的商船。同样,三王女鼓励她的领民驾船出海,一同参与到黑帆计划中。她允诺,任何劫掠来的财物归船主拥有,碧水港对此份获利永不收税。

这一举措给她带来了巨额财富,因此这一次她干脆命令黑帆船队径直南下,去掠夺任何经过无尽海角的船只,以及南部的沙民。

而这些举措,并不仅仅是为了钱财。嘉西亚没有将这笔掠夺来的财富用来建设城市或拓展陆路贸易,她只是又把它们投入到造船场,继续建造更多的大船。

在这几年中,她获得了大批经验丰富的水手,凶悍的战士,和万众拥戴的民心――如果她不能继续执政,参与掠夺的恶徒们统统会被送上绞刑架。

将城市治理得最好的那位就一定能坐上灰堡宝座?不,法瑞恩现在知道了,能坐上宝座的,是拥有众多舰船和士兵,可顺着三湾河而上,直抵金穗城下的嘉西亚温布顿。

“那您知道自己会被指派到碧水港来吗?”

“这个倒是意外,一场交易的添头罢了,”嘉西亚耸耸肩,“原本还当是教会糊弄我来着……”

跟教会有关?见对方没有说下去,法瑞恩也不敢追问。但他清楚,即使嘉西亚没有来碧水港,这块地方也会遵从她的旨意,按她所希望的方向继续走下去。

“把这些先放一边,”她给自己倒了杯红茶,“之前的小把戏看来失败了。”

“啊,是,”法瑞恩连忙收回思绪,回答道,“只有边陲镇有消息传来,汇报说药丸失效。其他地方连消息都没有。”

“没有消息应该是被哥哥们干掉了吧,意料之中。本来就是随手布置的棋子,无关大局,只是用来消磨这等待的时间罢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别的棋子失败很正常,但我没想到连四弟都能安然无恙。说实在的,我有一点点失望啊。”

“翠鸟在密信里说,药丸的确吃下去了,只不过……”

“失败就是失败,我不想听解释,”嘉西亚打断道,“过不了多久就是邪魔之月,我们可爱的王子殿下会去长歌要塞避难吧?到时候邪兽入侵,要塞恐怕会乱上好一阵子。你写信给她,让她好好把握机会。我想看看这次幸运女神是否还会站在四弟一边呢?”

“是,殿下。”

就在法瑞恩准备告退时,三王女又叫住了他,“啊,对了。我记得那颗药丸是在炼金大师恩比瑟那里买的吧?”

法瑞恩点点头。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无色无味、如水即化、服入必死、无药可救,还是他最新的炼金成果?”嘉西亚打了个哈欠,“绞死他吧。”

“遵从您的命令,殿下。”

“好了,帮我脱衣服吧”嘉西亚慵懒的躺到了行宫中那张足有7、8人大小的软榻上,周围的侍女听到嘉西亚的命令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动作。

法瑞恩却是上前,单膝跪地,捧住了嘉西亚翘起的右腿。

为了方便行动,嘉西亚都是黑色长裤加黑色长靴的搭配,上半身一件灰色的格子马甲,再披上一条厚厚的绒披风。

嘉西亚微眯着细长的眼眸,看着法瑞恩怀里托着自己的靴子,然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解开靴子的绑带,再慢慢将靴子从嘉西亚的纤足褪下,解完一只,然后是另一只,这时,已经有侍女端着一盆温水过来,法瑞恩将嘉西亚的一对裸足轻轻摁入水中,用一块柔软的布巾擦拭着。

帮助嘉西亚清洁完足部的法瑞恩拿过一块干燥的布巾,擦干后嘉西亚微微撑起臀部,法瑞恩熟练的解开嘉西亚的腰带,将长裤褪了下去。

怀中抱着嘉西亚修长的双腿,法瑞恩轻轻的吻着,从脚尖,再到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舌尖点过腿部的软肉,嘉西亚也配合着张开了双腿。

法瑞恩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加西亚的阴户,隔着亵裤用力的嗅着那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用牙齿将亵裤咬下,露出长着与发色相同的灰色阴毛的美丽阴户,法瑞恩再次将脸埋了进去,舌尖轻车熟路的挑逗着因兴奋而泛红的阴唇,再用力的将舌头顺着潮湿的穴口伸进去,法瑞恩被选中原因很大一部分便是他拥有一根异于常人的长舌头,这个优势可以让他把舌头伸进嘉西亚的蜜穴深处,舔弄着甬道的褶皱。

嘉西亚双手摁着法瑞恩的头部,不停地叫喊道:“再深点!法瑞恩再深点!去舔那个地方!”

法瑞恩张开嘴覆盖住整个肉穴,舌头使劲的往里延伸,同时也大口大口的喝下不断涌出的淫水。

嘉西亚的双腿在强烈的刺激下用力的合拢,喷涌而出的淫水溅的法瑞恩满脸都是。

到达顶峰后回味着余韵的嘉西亚看着气喘吁吁的法瑞恩,用手拨开湿漉漉的肉穴。

“这一次我允许你看着我撸出来”

“感谢殿下的赏赐”法瑞恩低下头,手忙脚乱的掏出肉棒,对着嘉西亚撸了起来。

嘉西亚看着法瑞恩撸动肉棒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伸出脚掌轻轻的踩住龟头,用脚趾摩挲着,同时另一只脚尖太高,抵在了法瑞恩的口舌部位。

法瑞恩猴急的将嘉西亚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着,撸动着肉棒的动作越发快速,随着一声低吼,大量浓稠的精液淋满了嘉西亚的玉足。

嘉西亚动了动脚趾,看着白浊从脚趾间拉出淫荡的白丝,淡淡的说了句:“谁允许你谁在我的脚上的?给我舔干净!”

“对不起,殿下,您的魅力太过强大,我一时没有忍住…我马上帮您清理干净!”

看着法瑞恩诚惶诚恐的用舌头将自己脚上的精液舔食干净,嘉西亚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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