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要在死亡之前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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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要在死亡之前
第35章 审讯能够保持严肃吗?
虽然源令羽的能力暴走对普通人还是比较有威胁的,但是在黑白先生在的情况下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也很快被制服了。
这次变动反而促使了源家把大小姐送到星龙之心接受教育的决心。
源令羽能力暴走情况下强行用超凡冲破现实,现在原力消耗极大,还在昏迷休憩中。
“不好啦,不好啦!”
外面传来急促的跑动声,真千鹤跌跌撞撞地跑进几人下榻的客房,大口喘气。
“怎么了,这么着急,鹰塔都闪电战打过来了?你们不是盟军吗?”
牧诗尧白我一眼,扶着真千鹤慢慢坐下来并递给她一杯水。
“怎么了。”
“城政府传唤你们……而且怎么说都没有用,平家那些坏蛋真的要对你们不利呢。”
“那就去呗。”
黑白先生和源生虹一起出去喝酒了,只有我们四人还在,也懒得再去找他了。
四人对视一眼,拿好装备,不顾真千鹤的劝阻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山门下已经全是东京城警司的人了,我们越众而出,制服笔挺的霓虹警察们如临大敌地整了整武器。
所幸我们没打算在此刻此地做什么,干脆地上了警方载具,被带到了城内一座把守森严的大楼。
似乎资历年轻的警察看到我们身上还带着各种装备,正要问上司要不要收掉,但是有些紧张的上司看了一眼后,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于是我们几人一点限制措施也没有的就被警车带到了……这是哪?
眼前这么气派的建筑原来只是东京城的警察局吗?
楚融月看我一副没见识的样子,便开口说:“东京城警务司,不仅仅负责东京城内部治安,还是重要的武力机关。在星龙要求霓虹不得设置专门的军队后,东京城的警察部队就兼具了几分军队的色彩。”
“哦。怪不得感觉里面有几个很凶猛的气势。”
楚融月撩起耳边垂落的黑发。
“怎么?你害怕啦?不过我们又不是来武力攻打东京的……”
“哈哈。”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身后的“押送”人员也不敢多催,跟着我们慢慢悠悠地走进样子森严的东京警务司。
我回头问一位神色凝重的警员。
“这不应该只是个治安传唤嘛?怎么大伙都这么紧张?”
“嗯……嗯。这是上面的命令。”
我觉得没意思,就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都是两边门扉紧闭,空洞的走廊似乎在指引我们走向一个重要的场所。
“嚯…哥哥,这像法庭一样啊。”
祈妙真咬了咬手指,偏头看。
“还真是。”
几人在酷似法庭的宽广“审讯室”前几排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位置,旁边还有几个写着英文的名字。
牧诗尧瞅了瞅。
“呃,果然他们还想把那三个叫过来。”
“我觉得希望不大。”
“法庭”上方,几位司马脸的审讯者正襟危坐。
“祈妙真,楚融月,东方峥,牧诗尧——来自星龙的四名被传唤人已经到齐,虽异域三人还未接受传唤到此,但已可以开始审理案件。四人,可有异议?”
楚融月:“一斤鸭梨!”
“说。”
楚融月:“为什么不等他们几个?”
“先审理你们的部分。”
我:“那为什么不把源令羽大小姐也叫过来,是不是国别歧视?”
“……当然不是歧视,源家大小姐身体未愈,今后再审理也可。”
我:“我们身体也未愈(笑)。”
“什么?”
身强体健的怪物萝莉牧诗尧面无表情:“我感冒了。”
活泼可爱的偶像天使祈妙真举起右手:“我有玉玉症。”
亚平宁混血的黑长直学生会会长楚融月蹙眉,捂着心口:“我有点水土不服。”
“……不许胡搅蛮缠。”
我:“呐,这么快就破功了。”
正僵持之际,审讯室的大门呼一下打开,一行黑风衣黑裤子戴着墨镜的拉风装扮,时髦值极高的人走进来。
为首者风风火火地坐在法庭上面。男人没有带墨镜,和源生虹差不多大,但面相可谓正气凛然,此刻面色冷峻又有几分受挫的烦心。
看起来他才是这次审理的主角,无论是看守大门的警员,还是西装革履但心里没底的审讯者们,看到他和他的下属,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男人扫过我们几人一眼,再看了一眼手中的纸质报告,合上便把资料推到一旁,开口用流利标准的星龙语说道。
“几位都是星龙的青年才俊,就不多绕圈子了。你们几人前些天在市区的超凡战斗严重违反了东京城治安法,特此在此审理你们的责任。这是程序之内的事情。”
“罚款已经交过了吧……又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不会真的要蹲大牢嘛?”
我玩味地笑笑。
牧诗尧歪歪头。
“说不定是做义工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楚融月用自己细腻指肚摩挲着光滑洁白的下巴,故作思索状。
男人看话题跑偏,有些愠怒地拍了拍桌子,但很快又克制下来。
但看他的力量把握程度,应该也是个水平还行的超凡者。
“几位不要再东拉西扯了。程序之内的事情已经走过,我不是负责这方面的,就不再多提了。”
“那程序之外的呢?”
男人听到问句,挥了挥手。
“审讯者”们和门口的警卫员都一溜烟出了房间,只剩下他和他的下属。
本就人数稀少的房间这下人更少了。
整个偌大如法庭的房间内只有廖廖十几个人,说话声都能传来些许轻微的回声。
“程序之外的事情……”
男人面沉似水,放在桌面的两只强有力的手抓在一起,放在说话的嘴边。
“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能不能先介绍下自己?”
“……平道渊。”
“干什么的?”
“东京城警务司司长兼执行部部长。”
“哦~你就是这的头是吧。”
“是你在问我还是我问你?”
平道渊显然极有涵养,这样还没爆发,不过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不耐。
“那你问呗,我们又没那么小气。问几个问题就要红温。”
楚融月摊手,为我的碎嘴开脱。
平道渊平复了一下情绪。
“你们一行来东京究竟所为何事?”
几人互相对视,最后楚融月负责开口。
“我们可以拒绝回答嘛?”
“你们当然有不回答的权力。只不过东京城也有东京城的特殊应对措施,驱逐出境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说的话在代表谁?是东京城警务司?东京城政府?还是平家?”
“三者本为一物。”
平道渊解下腰间的两把长短不一的霓虹传统刀,一把肋差,一把打刀。
轻轻放在桌面上,木桌面和剑鞘相碰撞,在空旷的房间内发出不算小的声音。
“我想这就是我们来的原因。”
我笑了笑。
楚融月正准备出言纠正我,心念一转又安静下来。
平道渊轻抚过桌上的肋差,48cm长的刀鞘上纹着精美细密的雪与樱,与一旁画着狰狞雷鬼面具的长打刀形成鲜明对比。
“星龙怎能如此?”他的语气中有些叹息,但仿佛早就猜到一般。
“源家掌权的时候,并无压制,多有接洽。而今我平氏终于上位,却如此……”
“呃——我们也只是打工的,要不你问问星龙城议会的那些大爷们?”
我挠挠头。
平道渊摇摇头。
“我知道你们只是执行任务,不会多为难你们,但职务家国所在,不得不冒犯几位。”
他想着心事,忘记了说话,两方陷入了沉默。
而在楚会长开辟的、一直保持通畅的心灵频道里,几人倒还聊起了天。
楚融月:“这么骗人家真的好吗?”
我:“我确切地说了什么嘛?”
楚融月:“男人的嘴——”
牧诗尧:“——骗人的鬼。”
我:“为什么诗尧你不爱说话,但每次都能接上陈年老梗……”
祈妙真:“这么一想,哥哥确实是喜欢骗人呢,尤其是女孩子们。”
我:“有吗……”
三女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讨伐我了,我只好道歉求饶。
然而平道渊心中却有许多难言。
他轻轻半抽出雪樱肋差,几分寒光出鞘,倒也如雪之白。
“你们说,东京城和平家该如何才能打消星龙此次的念头。”
祈妙真比了个对勾,“要不你们试试把我们软禁起来?”
平道渊没绷住,笑了一下,摇摇头。
“那你们的那位十分年轻的禁咒老师怎么办?”
我:“建议把吕老师也抓起来。”
楚融月瞥了我一眼:“我会告诉黑白老师。”
牧诗尧冷冰冰地吐槽:“那样下一趟星龙城到东京城的飞机上就该坐着辛让校长了。”
众人一下子沉默,随后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
算是个地狱笑话吧。
上一个被称作“东京”或者“Tokyo”的城市就是被年轻时候驰援霓虹的辛让校长能力全开彻底炸没的,到现在似乎还没彻底重建完成。
其实客机总比轰炸机好一点吧,扔下去的是辛校长也不是小男孩或胖子。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别说出来比较好。
平道渊面色沉重,本身算是挺帅的面孔也变得阴郁起来。
我:“其实我觉得平少家主也不必太过忧虑,大不了就割地、岁币、质子、和亲走一套流程就行。呃…割地应该没太大用,星龙城最新城邦宪章里刚说了不往星龙外驻军。”
平道渊:“……真能行吗?”
牧诗尧吐槽欲大爆发:“你还真的在认真考虑啊喂?!”
“形势确实没那么严峻啦……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来了,上面的意思主要还是先考察考察嘛…你们态度好一点,应该都好说的。”
不知道是临时偷学我的还是本来就在星龙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学会的,楚融月这个亚平宁混血少女很快便熟练地操着模棱两可的话术信口开河。
楚会长仿佛听到了我心中所想,琉璃色的水亮眸子扫了我一眼,清丽顺耳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我好歹也是研究过前亚平宁黑帮团体中的政治关系的。回去看我论文。”
“切入点是《酵母》的那篇吗?”
“是《教母》啦!”
“在这种问题上没差多少吧……”
平道渊:“我会试试。”
牧诗尧:“你真的不考虑拒绝这些丧权辱……辱国的提议吗?”
“为了平家和东京城,我愿意做任何事,也愿意牺牲许多。”
祈妙真:“伟大的发言!就是感觉很容易领便当呢……如果在过了一段剧情后又说你其实有个平凡的梦想,比如想去鹰塔都的天体海滩上卖防晒霜什么的,就更容易寄掉了。”
牧诗尧垂下眼皮,虚眼看着一旁的祈妙真:“你怎么也跟东方峥这家伙学坏了。”
“嘻嘻,明明挺有趣的吧。”
本来严肃的审讯被彻底搞乱了。

第36章 玩得好就是挂吗?
“对了,平少家主,你是不是还和爱丽丝打过……”
虽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想必这位忠厚的男人一定不会介意的。
平道渊苦笑:“新帝的那位天才弟子吗?确实是找我切磋过,准确来说,是直接到了平府上叫战。”
“说说感受?另外有录像嘛?”
“说不太清楚,总之爱丽丝小姐确实很强就是了。录像之后发给你们。”
“谢谢……我们接下来会好好欣赏东京城的。”
“那多谢了。有空也请来平府上做客,只不过平府如今人丁较多,有时容易疏忽了招待。”
“有空去……”
平道渊虽然还是忧心忡忡,但紧蹙的剑眉还是舒缓了些。
但紧接着铃声响起,平道渊把终端凑近耳朵,脸色又凝重起来。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身后一言不发的属下也跟着站起来。
“几位,我们的谈话就此终止,我这边有些急事,急需前去,之后再见。还望几位记住今日所言。”
“怎么了平家主?”
我好奇地问。
“倒也只是治安之事……”
“说出来嘛,说不定我们也能帮帮忙呢。”
“家女、源家大小姐和爱丽丝等人在市区乱战起来了。”
“她们几个啊……那还真的是麻烦事呢……”
楚融月划动终端屏幕,东京城城内网络和城际网络都已经有了被顶起来的现场视频,甚至直播。
她点开一个直播间,投出光幕。
“标题:坐标东京城,几位身手不凡的美少女超凡者乱战ing!”
“主播靠近点,我要看仔细点……”
“嘁,来自由的新帝邦,到处可见超凡者打斗,有什么新奇的。”
“感觉不如无羁乐土……治安混乱程度……”
“但是你们那有这么强的超凡者打架吗?还是美少女?还是这么强的美少女?”
“还真是……”
“这几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可惜画面里并不像直播间弹幕那么美好,画面转动速度极快,天旋地转,显然主播正在逃难中,偶尔能见到四周的高楼上坠下乱七八糟的建筑材料与剧烈的爆炸声以及人群的尖叫……
主播是个戴着无框眼镜,斯斯文文中又带着几分自信朝气的年轻小伙,气喘吁吁地露了脸。
“本以为从无羁乐土休假,来所谓治安极好的东京城旅游…哈,就不会再碰到这种事情的……真倒霉……”
他一个弓腰前跳,匆匆躲开高空坠落的建筑材料,水泥板砸在旁边的空车上,一下子让车子变形得看不出原样。
主播招呼着身边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人群,指了一条较为安全的逃离路线,但下一秒,从天上又坠落起一块泛着死亡气息的钢筋混凝土梁。
他抬头一看,衰气十足的脸庞上一下子面露苦笑,下一秒画面干脆地断线,在一片黑暗中过了几秒后,直播间也暂时关闭。
楚融月关上终端,点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
我看了看疑似遇难的主播 记住了他的名字,“Fancy的悲惨世界”。
平道渊见我们准备要去帮忙,也是多有感慨,一声沉稳的鞠躬道谢后带着我们冲出警司,坐上了警笛鸣叫不停的浮空艇。
“辛苦各位了。其实最需要几位这样的机动超凡者,否则难以限制她们,她们三个确实是不一般的超凡者,也还请几位多小心。”
“放心啦大叔,交给我们啦!”
祈妙真拍拍本钱不错的胸口。
浮空艇一路绿灯,飞快杀到现场。
她们三个可真是能闹呢……一栋正在修建的框筒式结构高楼中,四周的墙面有些封了有些还没封,时不时有刺眼的光芒从内里迸射出来,或者击碎了外围的墙面砸落到下方的车流中。
大概三四十层的楼层中,不间断地传来激烈的原力波动和超凡干涉。
浮空艇悬停到更高一些的半空中,观察形势。
我看向身边捂着耳机接收进一步报告的平道渊。
“你们的初步预案是什么?”
“首先疏散人流,封锁道路,救助伤员这项已经开展了。最关键的一点还是需要制止她们的战斗。”
楚融月点点头。
“就是关于这点,有什么好计划吗?”
“本来是要让我和我的直属上的,但是效率可能会比较低,成功率也不高。”
“这倒也是。本身源大小姐是个不谙世事的,爱丽丝又是个不怎么讲理的……那就让我们去吧。”
平道渊扶正腰间的双刃,很有霓虹特色的一鞠躬。
“拜托了!等下……刚刚短暂接通了家女的讯路——她报告说事情的起因是爱丽丝和突然下山的源令羽碰见了,然后爱丽丝提出要与她切磋,两人一触即发之时流惠去阻止,结果也卷入了其中……”
我停下动作。
“真从英没跟着源令羽?”
“源家的人一开始被阻拦了,之后根本就没法靠近。”
“比我想象的要奇葩一点,该说不愧是新帝弟子吗……”
“此去还请带上我这两柄剑,转交给家女。”
平道渊解下长短双刀,郑重地交给我。
他身边的下属投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吃惊。一旁低头查看资料的楚融月打了个响指。
“传言平家一直以赐剑作为象征性极强的礼节,但内涵又与古霓虹的赐死、命自裁完全不同,多有称赏与加冕之意,这是正式确立平流惠小姐为继承人了吗?”
“愚常觉,备受家中支持的家女平流惠,虽确是勇武忠义,但气度不足,然有今日所见所闻之后,终知流惠是不二人选,而今也正乃她证名之时。”
“你们这些‘贵族’‘宗族’什么的真复杂。”
牧诗尧皱眉,走向平道渊,接过他手中那两把名剑,单看分量与工艺以及若有若无的超凡锐意,也知道是上佳之作。
虽单柄比起来可能不如“真御刀”那般特别,但两剑之间似乎遥相呼应,气机联袂,倒也可以与“真御刀”或者浮士德手中那把重剑一较超凡。
既然只是转交,那也不必多说。牧诗尧将两剑背在身后,看向已经翻出乾元戟背上的我。
“我们两个?”
她歪歪头。
“行。不过妙真可以跟上来看看,给你看看非杀伤目的战斗中的兵击技巧。”
小天使双手扶着真御刀的刀鞘,像是欢欣雀跃地握拳。
“放心去吧,我给你们兜底。”
楚融月收起手上终端,优雅地举起咖啡杯,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朝我笑了笑。
“需要靠近战斗区域吗?”
“不需要的,那样对浮空艇来说太危险了,我们三个飞过去就行。妙真你带着诗尧吧。”
“那哥哥呢?”
“我最近学了个新活——唔啊,还是有点疼的。”
伴随着小天使的娇呼,我把乾元戟的枪攥又一次捅进了肚子里。
无穷光辉与银色钥匙在“眼前”一闪而过,意识回到现实中,已经进入了二阶段变身中。
啊,忘记先进一阶段雷电形态了,还能少疼一点。
无所谓了。
三人跃出舱门,以往重力的牵扯会让身体立即开始下坠,但此刻我的感觉是……
只要我想,这点引力将不再是阻碍。
我微微下坠后便悬停在半空中,风在耳边呼啸着。
此次飞翔的原理并非是我现在在还没能做到那么精确的电磁力的干涉(目前我的掌控精妙程度可以做到悬浮,但还不能在与引力的对抗下自由自然地行动),而是更高纬度、更加神秘的超凡干涉。
我跟上前面已经展开光羽冲向楼层中的祈妙真。
一临近战斗发生的区域 立刻就能感知到环境原力的激荡乱流,普通超凡者不携带专业设备一般都难以靠近。
好在我们三个并不受影响,很快从一个破洞处降落进入大楼,按照感知和动静向战斗场所进发。
从跳下浮空艇到现在只有五秒钟,我们就已经冲进了那片前方光芒四射、超凡碰撞的区域。
本质属于超凡的黑暗阴影笼罩着这一大片区域,四周的斑驳墙壁、水泥地面与天花板、柱子全都覆盖着一层有些许威胁感的暗影,但很明显并非用来进攻,而是用来防止能量和攻击外泄。
只不过那两个熟悉的能量源的攻击明显很难被一层防御完全挡住,不免依旧对周围造成了极大威胁。
浮士德和费奥多尔也不在吗?虽然即便他们两个在,应该也不会拦、也拦不住爱丽丝。
除去爱丽丝和源令羽两位正在发动能力激情互A的老面孔,那边那个还没见过的新少女应该就是平流惠了吧。
暗影领域,应该也是属于她的。少女手中的刀剑已经半截破碎,被暗影覆盖勉强还能一用。
平流惠脸上带着覆盖着上半部分的狐狸面具,身上被紫黑色的暗影覆盖着,看不真切她的衣着打扮以及容貌姿色,只能依稀辨认出那干练的紫色高马尾和明显时常锻炼的适合战斗的矫健身形。
她操控着暗影,刀剑齐舞,一边应付着爱丽丝射来的一视同仁的攻击,一边为只攻不守的源令羽时不时添上防御。
戴着兔子耳机的爱丽丝脸上毫无战斗的严肃,反而一脸兴奋,手中端着又是从那个仿佛哆啦A梦的百宝袋一样的书包里掏出来的爆能步枪,肆意扣下扳机开火,和常规超凡团列配备的激光武器不同,她手中的爆能步枪明显只是那个着名影视作品里的,是现实中完全没有的型号。
然而爆能枪的射速甚至比电影中还要更快,威力也更大,金色粉色的能量束交替射出,无差别地炸碎了平源两人一波波防御与攻击,爆炸形成的光屑也比印象中更加耀眼。
她一边粗略瞄准,一边转动枪身上的按钮,按预想中那样切换粒子束和等离子束。
金色的等离子束破开阴影的防御,粉色的粒子束直射本体。
源令羽的攻击难以奏效,主要负责防御的平流惠也几乎完全被压制,难以在防御之余有效反击。
牧诗尧银眸闪亮,双手合十,在暗影领域外围又释放了一层银色的禁魔领域,这下可算能够完全防御住偶尔外泄的能量,解决了外界的危机。
我看着拿着爆能步枪大发神威的爱丽丝,忍不住吐槽。
“爱丽丝小姐,你能不能把修改器关了?射速和威力不符合原着就都算了,关键byd连射还没后坐是吧?!”
心情正好的爱丽丝早就看见了一身神纹耀眼的我,还挥了挥手打招呼。
一头粉毛张扬乱舞的天才玩家当然听到了我的话,大声笑了几下,满不在乎地吹了吹口哨。
“玩得好就是挂?”
天才玩家不是很有游戏素质啊。

第37章 能征服举世无双的天才玩家吗?
牧诗尧已经封锁了能量的外泄,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太大危害性变化,我也就略略放松起来。
我退出变身。
“你们可以不再打了吗?”
一句话抛出,先是爱丽丝回应了我。
“好歹要分出胜负嘛。”
战斗中的源令羽有些失神,像是没听到我说话,身形处于虚幻之中,向一切可作为或不可作为武器的事物下达代表死亡的律令,毫不退缩地向爱丽丝对攻。
而保全自身之余,又要考虑适时保护源令羽,又要消减对环境的伤害的平流惠虽说有些竭力,但全神贯注的她反而感觉自身的超凡能力逐步的延展深化。
“这位,您也看出来了,我也是决定不了的啊……”
平流惠脸上正覆着底色雪白的狐狸半面具,其上勾勒着七彩玄奇的纹路,暗影在她的周围不自然地流动凝聚又消散。
“平流惠小姐,你能先脱身吗?源令羽应该不至于一下落败,我们已经封锁了能量外泄。这有东西要交给你。”
平流惠点点头,咬牙吃了几次攻击后脱离了战斗场,依旧维持着暗影领域。
牧诗尧迎上站不太稳的平流惠,心善的祈妙真悄悄给状态不是很好的平大小姐施加了一个复合增益——原力恢复、生命力恢复、潜力激发、输出功率提高等等。
金光一闪,平流惠看起来好多了。
“多谢……请问究竟是何物要转交与我。”
牧诗尧看向这位挺身而出的少女,只是取下背后两把长短的日式刀剑,递给她。
虽然戴着面具,但能感觉到平流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声音中还有些迟疑和难以置信。
“这是……父亲交给我的……?”
“当然。”
牧诗尧点点头。
“……我明白了。多谢。”
她已经撤去阴影防护,显露出一身特别定制过的女忍者白色套装,潇洒俊逸。
下身那雪白裙裤之下,覆盖着肌肉流线分明而优美双腿的却是有些许反光的黑色紧身裤,倒也不能确定是黑丝、皮裤还是夜行衣。
根据我对霓虹人的认知,觉得夜行连体衣的概率更大。
但总之在实用干练之余,又是很富有青春气息的装扮。
平流惠略略弯腰,双手郑重接过在平家具有象征意义的双刃,但也没有太过如获至宝的把玩不停,只是握紧感受一下后就认真地将其插在腰后空置的武器带上。
让牧诗尧和我对她的印象都好了几分。
牧诗尧点头,问。
“这两把剑的名字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按照各自的样式,就叫雪樱切与雷鬼切。我一般省略一下,叫他们雪樱与雷鬼。”
确实是显而易见的名字。
“接下来的话,就还请平小姐一展身手了呢。”
平流惠小小地吃惊,抿了抿抹了润唇膏后那粉艳艳的嘴唇。
“诶?星龙的几位不要来帮忙吗?”
“那你说我们该帮谁啊……”我苦恼地挠了挠头。
平流惠愣了一下然后开口。
“……请帮我吧。谢谢。东方、牧和祈三位同学。”
“作战计划是把两个人都击倒吗?”
牧诗尧冷淡的眼神扫过一边声势不断的战斗。
“妙真,你配合平小姐去制止源令羽,看情况支援一下。诗尧和我去尽量控制住爱丽丝这家伙吧。”
祈妙真把太刀挂在身后,两根手指在圆润的小脸边比了个很可爱的OK手势,对平流惠挥挥手。
牧诗尧抽出单手剑与铳枪,如剑一般锋锐的气息渐渐平稳,身边的原力在泯灭和新生之间徘徊不定。
“嗯。”
她简短地回应,注意力已经凝聚到了爱丽丝身上。
“上了。”
面对这位威名在外的新帝邦天才爱丽丝,我自然不会托大。
重构,变身,感召,强化。
乾元戟飞驰而出,抵挡住爱丽丝那几乎完全压过源令羽的攻击。
我和牧诗尧同时启动,已经距离爱丽丝不到十米处,一前一后锁死了空间。
爱丽丝似乎对我们两人的突击感到不出所料,倒也没有过于惊讶。
“啊嘞,要被群殴了吗?”
爱丽丝的语气和脸上都不像是苦恼地样子。
面对铳枪中的子弹,爱丽丝这次毫无躲闪动作,但子弹像是被念力操控一样直接停在了空中,随后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虽然这只是佯攻,但还是让人觉得难办呢。
好在牧诗尧已经体验过爱丽丝未知超凡能力的不讲道理,内心毫无波动地欺近爱丽丝身前,简单而迅速的一技下撩斩让爱丽丝看样子也不得不稍作躲闪。
运动鞋轻踏地面,躲开银发少女的第一击,爱丽丝的速度完全不符合她那酷似瘦弱阿宅们的身材。
在闪躲的过程中,她还能很有闲情逸致地戴上不知道在哪里摸出来的粉红色V型眼镜,才转身拔出那标志性的红刃十字光剑。
光剑在少女身后的空中一荡,看似轻巧但蕴含的力量和冲击力却极大,劈开冷冷刺向她盲区的银戟,借着反力,爱丽丝动作不甚优雅地躲开了两人的前后合击。
爱丽丝翻转身子,落在地上后还晃悠了几下,正面向我和牧诗尧。
“都说了让你们别打了。你们打太容易误伤了……”
我不急发起攻击,而是摊了摊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爱丽丝双手正握着十字光剑,提到胸前,跃跃欲试。
“和你们打也一样嘛……本天才不过是想打架了,反正我已经知道刚刚那俩小姑娘不是本天才的对手,联手也一样。你们俩个,嗯……还不知道呢。别让我失望哦。”
“得罪了哦。”
我横戟架在身前,周身带着些许神秘的雷光闪耀,不甘示弱地击碎爱丽丝同样浩大的原力形成的区域压制。
“刚刚你们两个搞偷袭的,这次……我就先来了!”
除了酷炫就是致命的光剑挥舞,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血红的迷幻轨迹,并无多大章法地朝我攻来。
奇怪……我迎击的动作,确实变得别扭了起来,准确来说……
一切都有些别扭。
或者说,混乱。
环境中原力的流动,身体的速度和反应,技法的实施与意志的贯彻……甚至世界物理法则的运行与先后顺序……
都有些混乱。
我想到的是这个词。
“内核是混乱吗?”
在感召伟大后,进入神纹附体的状态下,我的意识并不受“混乱”影响,保持了对于人类超凡和原力的灵敏感知与些许意味上的规则洞悉。
那份清明碰撞上这份“混乱”后甚至更加强势起来,世界都为之减慢了脚步。
牧诗尧银眸爆闪,应激地时时刻刻刷新着自身状态。
小怪物在超凡本质对撞上虽然不会吃亏,但原力总量与神秘都较爱丽丝略有逊色,还是被影响到了。
起码有三重CHECK呢……
之前是诗尧在和爱丽丝单对单战斗还没有太大感知,此刻是我被爱丽丝完全锁定气机,才能完全感受到她那充满神秘的超凡能力与超凡脱俗的神秘含量。
怪不得那些家伙都是这样输的,原来如此呢。
“混乱”属性获知。
爱丽丝手中的血红光剑朴实无华地斩下来,我的心念里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中性空灵、音调重叠的神秘声音。
但又十分自然,仿佛就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我轻轻一拨,正好挡下爱丽丝本应力大砖飞的正斩,顺势拉开距离重新锁定上爱丽丝的气机,分析起那升腾的超凡。
诗尧攻其必救地直刺爱丽丝腹心,只可惜应该没什么结果,被爱丽丝不算优雅地格开。
伴随着混乱的三重check来了。
我也要面对了。
下一刻,感知腾净,被一份宏大的概念登时笼罩,所有属于我的事物、关系、因果、时序无可隐藏地被注视着。
爱丽丝心中忽有所感,停下手上的攻击,抬起那对爆瞳后粉红得有些妖异的眼睛,其内的讶异与欣喜一闪而过,随后混乱浮现,燃烧着能称之为疯狂的要素。
第一项,神秘!
遥远的大洋彼端传来无声的呼唤,隔海相望的希望之地扬起高傲的头颅。
寰宇的败者皆为战功,爱意的相拥亦能称道。
世界如同泡影,宇宙不过幻梦,至尊的三柱低下眼眸,天体之音微渺不堪,真实的起源绝无唤醒之日;
无限连接永恒,知识归于疯狂,唯一的真理已然存在,永恒之匙穿透时空,终极的答案并非镜中虚影!
第二项,超凡!
生法与死法交织的雷霆赋予新生又剥夺活力,无情无感,短暂秩序的微光仍存;
微观世界的恒星与卫星永无定数,波动于神明的手心,本是混乱之源!
第三重,原力!
爱丽丝与我的原力被抽象地具象化化为秤砣,放入宇内无形天平上的两端,被神秘的力量比较起二者的重量。
现实中,我和爱丽丝的武器又一次交击相撞,两人的意识都被自身上涌的神秘与超凡干涉得极为明显,此刻正借着兵器的碰撞互相角力,爆瞳后的眼睛死死注视着对方。
二人的原力天平趋于平衡,我还略微占有优势。多亏了诗尧、妙真和钰钰这几位天天补魔呢(bushi)。
但伴随着爱丽丝玩世不恭的俏丽面庞上燃烧起来的疯狂,她的原力水平竟又进一步攀升起来,天平那端变得沉重了一些。
“诗尧,你先走开,离远点!”
情急之下,我福至心灵地低叫牧诗尧。
“嗯?嗯。”
不知道有没有失落的牧诗尧来不及多想,果断抽身一闪,转眼间就已经脱离了战斗区域,来到百米之外。
气机脱离了和天才玩家的纠缠。
爱丽丝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奇异地下降了一些?
起码不再上涨了。
不过她对此完全没有感觉,依旧和我纠缠在一起,活化金属与“门”棱石铸就的画戟与约束的等离子态光剑相撞,速度一次快过一次,常人只能看到些许残影,连声音都滞后了几分,两名超凡者每一击蕴含的力量足矣翻江倒海,却逐渐收敛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溢出与浪费,趋于完美。
爱丽丝的光剑击法依旧大开大合,但不再毫无章法,正相反,她的攻击和防守都变得无懈可击,虽然在纯粹的技艺上可能不算小怪物那样的天花板,但在强大的力量速度与反应的加持下已经锋芒毕露。
她彻底踏破了千疮百孔的地面,如切割纸片一样地轻松斩开身前厚实的承重水泥柱,血红的十字光剑已经捅刺过来,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原力的check……
也通过了!
“混乱”属性获知,抵抗完成!
“疯狂”属性获知,解析中!
超凡与神秘的桎梏全部消除,接下来可就是堂堂正正地战斗了啊,爱丽丝。
手中翻转过一圈的乾元戟霸道地扫开光剑,刺目的千钧锋锐在视界里划出一道银白的冷光,带着暴躁的电光凶蛮地破开一切防御,几分刺入躲闪不及的爱丽丝右腹。
粉毛少女张扬的毛发一颤,很快咬牙抽身瞬步脱离,让我没能进一步追击。
“呵哈…上次受伤还是和赤王京那个以重伤换轻伤的不要命小丫头呢。”
“不过这次我可还没受伤哦。”
我晃了晃手指,神纹约束着的雷电构筑而成的脸上依然能看得出来那轻浮的笑容。
“真有趣啊东方,我开始喜欢起来你这家伙了啊——”
爱丽丝说话的尾音在又汇聚起来的原力风暴中拉长,原本就虎虎生风的光剑此刻更加凌厉,继续狂风暴雨般斩来。
然而习惯了牧诗尧这等武学高手拷打之后的我根本不会被压制,仍有余力地格开爱丽丝接连不断的攻杀。
超凡者的战斗中,其实防守无需滴水不漏,但是旁边的祈妙真握紧拳头看着呢。
还是尽量优雅一点。
被约束着的等离子体本应顺应主人的意志斩断一切,但这柄神秘的权杖根本不在乎混乱与疯狂的干涉,如同定海神针又如同亚特兰蒂斯的三叉戟一样纹丝不动地接下攻击,反震力道反而让暴躁不稳红色光柱变得更加不稳定起来,偶尔洒下几滴不甘的电光与火星,落在地上轰鸣不停。
剑戟低扫过爱丽丝的脚边,她匆忙后跳让出空间,乾元戟其后力量十足地飞速上撩,原力蒸腾出的雷电在空中划着紫蓝色的纹路,溢散的雷霆化作电树蔓延向四周,霎时一片绚烂。
爱丽丝久攻不下,舞动的银戟让爱丽丝近身攻斩不得,防守之余的隐蔽戳刺又让她进退两难,天才玩家恐怕在现实中还没遇到过这样难以攻略还不好开挂的关卡,看得出渐渐升起几分急躁。
源令羽刚已经被祈妙真和平流惠温柔制服,虽然脱离了三无状态后但仍然有些糊涂,脑瓜不太灵光地被一旁的祈妙真揉着头发。
源家的人和警务司的人终于赶来,大批的普通超凡者在外围待命,飘渺的银星勾连成线后一闪,吕律阳一只手端着咖啡,身形浮现出来,真从英和源生虹也跟在他的身后。
源生虹可算不是那幅打扮了,虽然还有几分邋遢气。他束了束领口,急匆匆地跑到便装打扮的小巫女身边,关心地问这问那。
见她不仅没什么事还被祈妙真塞了好几团圣光,生命力高涨之后,才放心地抬头察看周围形势。
平道渊已经亲临了现场,也正一边雷厉风行地对着对讲机下达命令,一边环顾四周。
两个男人看到了彼此,眼神交会的瞬间情绪一滞,但很快都又按捺下来隐约升起的敌意,别开视线。
戴着妖狐面具的小女忍扶正身后的两把武器,跑到上司和父亲面前复命。
似乎是大团圆的剧情……
但是我和爱丽丝的战斗却并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啊……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赶上来拦的,真是的。
跟着的楚融月已经到了牧诗尧她们身边,看见我和爱丽丝高速攻防的身形和紫蓝与五颜六色的碰撞,不由得啧啧称奇。
牧诗尧正冷着小脸在心中计算着二人的力量和速度与自己的对比,随后可爱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神采奕奕观赏着战斗的楚会长。
“你有什么制服爱丽丝的方法吗?”
楚融月丝毫不紧张,莞尔一笑。
“相信东方同学啦……”
牧诗尧哼了一声,不说话,看向一团乱麻的战斗。
爱丽丝已经很急了,戴着V形眼镜的精致脸蛋上有些不满。
“为什么那俩个家伙还没过来啊?虽然都是没用的家伙,但是只有本天才一个人不是很势单影只嘛……”
“反正无论如何也是单挑嘛。为了给爱丽丝小姐一些机会,我接下来不用武器了哦。”
爱丽丝挡下我翻身一戟,但被力量击飞出去几米。
我把乾元戟插在一边的地上,神纹明灭不断的雷霆躯体微微下蹲,一手在身前化掌,一手为拳置于偏下方,扎下个半马步,分明是ACT游戏里经常出现的传武格斗起手式。
爱丽丝感觉受到了挑衅,哇哇大叫着说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然后她后跳两步,掏出爆能枪朝着我扣下扳机疯狂开火。
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好姑娘。
粉色的粒子束短促地袭来,二阶段变身状态下的身体,似乎能够这样……
腰间的手掌上提,和另一只前伸的手配合做出优雅的迎击手势,汹涌无边的原力上涌汇聚在双掌,异能飞速地转化出破坏力极强的雷霆。
于手心新生和衍生后尤为狂暴的雷电正好迎上咄咄逼人的粒子束,超凡对抗后的奇异爆炸过后二者皆烟消云散,只余一声似是碰撞声的高亢雷鸣。
爱丽丝biubiu射出的爆能光束看似像是个杂鱼技能,但实际的能量束威胁还是很高的。只不过遇上了我。
觉醒以来,异能化生的雷电强度随着于原力总量上涨和超凡本质与神秘的提升不断水涨船高,物理属性已经超过了自然界常规的雷和电,又具有特殊的超凡本质,在浩瀚的原力加持下几乎能与小怪物那具有“幻想杀手”特性的能量对抗。
几声富有节奏感的雷鸣之后,我毫发无损,依然端端正正地扎着马步,一手合拳提腰,一掌正对着有些呆住的爱丽丝,抬了抬手后虽然没有继续动作但挑衅感已然十足。
本身消耗的原力就不多,超凡能力互相噬灭抵消后溢散出的无属性能量可回收性也很高。
身躯上的神纹闪耀,感知之后,我才发现回收的原力竟然还高于消耗的,维持二阶段感召变身的流水消耗都绰绰有余。
电表倒转!
“ “ROYAL GUARD”!”
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
一头粉发乱糟糟飞舞的爱丽丝小姐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一个人独占风头人前显圣,不信邪地继续又狂扣扳机 开了一阵子爆能枪,手中的枪械已经升温严重。
我毫无压力地目压光束,不紧不慢的动作轻巧而有力,全部完美格挡下来,不绝的雷鸣声节奏感很好,甚至有几分好听。
她扔枪,还换了更大码的爆能枪,结果却依然没变,被我全防下来,爱丽丝自己反而因为急躁而有些气喘吁吁起来,淡灰色卫衣下的香躯一起一伏。
“要不要端死星上来?”
我轻笑着朝爱丽丝挑了挑手。
爱丽丝停下炮火,酒红的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我,竟然能从这桀骜不驯又玩世不恭的姑娘的眼神中看到几分恼怒和幽怨。
等下,她不会真有吧……?
呃……我刚刚在想什么无稽的事情?
但我的灵感里既然能够产生这样的想法……恐怕…呃……算了,别再想了。
那种超歼星级武器在本文目前的进度里肯定是不会出现的嘛……
我抹杀了感知里突然出现一瞬间的来自天外的危险注视感,装作无事发生。
大家和爱丽丝都不认为她有读心术,自然没发觉我的心念变化。
她那可爱又可怕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后,又恢复了俏皮地样子,咬了咬自己轻薄而娇嫩的嘴唇,吐吐舌头,像是泄了气一样。
接下来再也没感受到奇怪的东西了。
看着两人对峙的祈妙真晃晃身边牧诗尧的手,小怪物心中刚刚也莫名凝重了半秒,此刻才略微缓神。
“东方……东方哥哥怎么突然那么紧张了?他是需要帮忙吗?”
“应该没事。放心。”
牧诗尧略略思考,安抚了一下心神慌乱的祈妙真。
楚融月抿了抿嘴唇,缓和一下刚刚从超凡心灵视界里看到的疯狂波动。
这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的爱丽丝狡黠一笑,又从小包里翻出一个人头大小的小球。
“唔,尝尝这个!”
灰黑色的金属小球有个正对着我的凹下去的漆黑洞口,随着她的声音,攻击性的红光在洞口内飞快地寸寸汇聚,除了常规能量之外似乎还有更危险的东西。
我沉下心神张开双手。
雷电奔流而出,汇聚成狂暴的能量束抢先一步冲向爱丽丝。
爱丽丝粉红色的眼镜面上映出了那道紫蓝色的狂躁奔流,她扬起嘴角按下小球的开关。
致命的血红射线从洞口迸射出来,现实时空都被撕裂开神秘的缝隙,仿佛处于另一个空间,刹那间与雷电针锋相对,虽然半径远不如后者,但竟然一下子击溃了纯粹雷电凝聚成的光束,势头不减地于现实中彻底现型,擦着我紧急躲闪的身子过去。
射线毫无阻碍地穿透熔毁了身后沿途的水泥障碍物,还未建好的高层建筑摇摇欲坠起来,轻描淡写地造成毁灭,然后消失在天际。
“果然没有出全力啊……实力一般的赶紧离开这个建筑,接下来要有大破坏了。”
黑白老师笑了笑,在源生虹和平道渊的组织带领下,大部队开始飞速撤离危房,只有星龙的几位和源平两家的核心人员留在这栋建筑中等待着二人的激战。
我的心思一早就已经不在周围了,闪开那道射线后就已经启动,化作雷光踢向眼前闪身到我面前一招正拳落空的爱丽丝。
爱丽丝飘飞在脸边的金粉卷毛还在空中未落,便架起胳膊接下这一击,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顺势直接抓住我的腿,来自新帝邦的青春少女的体内爆发出和牧诗尧一个级别的浩然怪力,我来不及挣脱,就被巨力甩起来,扔到半空中转了个半周,朝着这层的天花板砸过去。
我在空中还没调整好姿态,少女就一蹬地面追击而来,“小粉拳”破开碍事的空气,在熟悉的音爆环簇拥中袭将过来。
不过我早已经做好准备,密密麻麻的球形雷电在身前炸开,让我继续后退,也震开了了追击的爱丽丝。
我感到后背一疼,直接撞碎了坚硬的天花板,到了上一层的空中后利用飞行能力调整好,悬停在空中。
不知道是飞行还是纯粹的三维,攻势凶猛的爱丽丝也飞身追了上来,重力并不能束缚感官和运动能力,两人在空中毫无保留地拳脚相攻,噼里啪啦的雷爆与音爆不绝于耳。
爱丽丝的拳脚功夫其实也算练过,但只能说是实在一般,比她的兵击还差,纯纯靠着物理强度的力大砖飞,技巧方面别说跟诗尧和我比了,连代倾汐以及朱云他们都不如。
连小怪物我都能勉强应付,此刻自然我又占据了上风。
这种情况下,爱丽丝对我完全造成不了伤害,她奋力一脚被我完美招架格挡,我也自然被踹向地面。
她接着扑过来,却被我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一记窝心肘给逼退,躲闪过程中被我抓住双腕擒拿住,两人在空中转了个圈,我一加速,便以她为盾牌一样顶撞向地面。
这次轮到爱丽丝小姐撞碎了地面,两人一同下坠下去,她还在反应如何脱身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继续实施固技,在空中被我用地面技初步控制住。
两个不被重力约束的身影正翻翻滚滚地在空中角力着,感召变身后的飞行能力在此刻派上了用场,我瞄准好方向全速飞行,又让两人无可避免地继续加速坠落。
“嘭——”
爱丽丝被我拿住,那张拥有常常被人忽视的精致俏丽容颜的脸蛋朝下、结结实实地一层层撞碎了坚实的水泥楼板,两人速度非但不减,反而更快地砸落在一层层的房间。
烟尘四起,建材坠落声不断。
幸好这是个还没人居住的楼宇……
两道裹挟着五色原力风暴的身影硬生生以极高的速度撞碎了三十多层楼板,隔着几个街区的疏散人群都能听闻巨大的声响和耀眼的异能量。
“嘭…嘭——嘭嘭嘭——”
两人较上了劲,谁也没有想要抗拒重力。
虽然我是施害者,没有感到直接的阻碍,但是一次次反震力道都震掉了我一些血条。
烟尘四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坠落声响彻整个街区,地面已经被两人百米飞速下砸带来的强大冲击力砸得深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坑洞,但很快就被坍塌的落石掩埋。
新帝邦的天才这次是真的被力道砸懵了,重重落在地面后翻了个身脸朝天喘气后,都没第一时间继续挣扎。
我一个翻身,跨坐在她身上压着她,一只手按着爱丽丝从灰色卫衣透出的鹅颈。
两人不约而同地喘着粗气,气势也不再凌厉,我略好一些,爱丽丝的小脸上白刷刷的,扭曲后的精致五官凑出几分优雅的狰狞,就差眼角挤出几滴泪花了。
片刻之后,砾石掉落的细细碎碎的声音骤然被震耳欲聋的坍塌声遮蔽,承重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后轰然倒塌。
被我骑在身下的爱丽丝看起来仍然心神未复的样子,我掐着她脖子的手也一直没用力,更像是色狼对无力女孩的轻薄。
我张开原力,雷电奔流而出,抵挡下身上高空掉落的遮天重物。
轰响与黑暗中,紫蓝色的光芒在身后炸裂般闪耀,暴躁危险的雷电被精细地编织成保护罩,顶端张牙舞爪地四散伸出枝丫状的电弧,击碎高速掉落的大块建材,小块碎片被电网所泯灭。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不算吃力。
正缓神的爱丽丝被周围等等天崩地裂给刺激到了,哇哇大叫着清醒过来。
和我目光对视上的少女那红中泛粉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发现了此刻的状况,倒还悠闲起来。
我现在依旧是雷电躯体,她也没办法轻松捕捉到我的眼神内的情绪,但爱丽丝明显能感觉到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那两处明显的高光正平静地注视着她。
爱丽丝兴奋地舔舔嘴唇,目光里透着些亢奋,樱桃小嘴开合了几次,像是对我说了什么。
建筑的残骸砸落,巨大的轰响声遮住了少女的言语。她没有用原力辅助发声,我终究也不能够听见。
面对这位超凡能力神鬼莫测、能力强度举世无二的少女,虽然已经算是控制住了她,但我的心神还有些紧绷,处于战斗状态。
也不知道坍塌持续的时间过去了多久,当终于停下的那一刻,我撤开身上的防护罩,周围已经是一片不小的废墟,离我头顶一米高是折断成三角形的混凝土板,让我们有个安身之所,不至于又被压住。
我和爱丽丝被埋在了废墟里面。
一片漆黑和安静,只有两人身上超凡能力自主释放出的光芒,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盖过了远处警笛和消防部队的鸣叫。
我接着解除了变身。爱丽丝朝我眨眨右边的酒红色眼睛。
“不打了不打了—咿呀,疼诶。东方,你也该放开我啦,掐的我脖子都疼了。”
我没松开手。
“万一你起来又撒泼打滚怎么办?再说我也没使多大力。”
“你松不松手?”
爱丽丝的大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看着我。
“不松。除非你说结束了。”
我根本不管她的眼神。
爱丽丝依旧瞪着我,摘下一时不慎镜片都裂开了的V形眼镜,准备揣进灰色卫衣肚子上的兜里,却发现被我压着了,哼了一声后索性甩手把它丢进了我外衣的口袋里,眼镜斜斜地靠在宽大的口袋中,露出半截。
“好了,结束结束结束——本天才认输好啦。”
她躺在地上,搞怪地举起双手过了头顶,红宝石般的大眼睛往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显得有几分迷离,柔软湿润的香舌从嘴边微吐,整个看下来像是阿嘿颜一样。
突然有点色情是怎么回事。
能觉得爱丽丝色情的也是神人了。
我言而有信,松开手,从她身上翻下来,坐起来靠在一边的废墟上。
“被你骑着还怪舒服的。咳咳,我是说被控制住的感觉……以前都是按别人,这是第一次被推倒呢。”
爱丽丝哼哧哼哧坐起来,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脖子,伸了个懒腰,刚好合身的灰卫衣被带起,露出她姣好的腰脐和有些许小肚子的雪白肚肤。
她朝我歪歪头。
“所以战无不胜的爱丽丝小姐原来是一位抖M吗?”
“NO、NO、NO,怎么可能嘛……?”
爱丽丝把头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还是更喜欢揍别人。只不过被你揍确实是很新奇的感觉……”
“多试试,也许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整整乱起来的衣服,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天才玩家爱丽丝自然是不屑地吹着脸边垂落的粉发。
“既然终于输了……呼呼,也就可以回新帝邦了。正好在外面转一圈也累了嘞。”
“新帝阁下是这么要求的吗?你都去过哪里了。”
“是啊,老师反正是这么说的…奇奇怪怪的,”爱丽丝挠挠一直乱糟糟的金粉杂间的头发,掰着指头数。
“除了星龙城没去,四大国土级城邦都去了,还去了一些类似东京城这样的城邦。”
“唔?”
“我数数……最先去的鹰塔都,之后是圣城……下拉美,去无羁乐土,还去了旁边的安第斯和亚马逊雨林的外围来着……接着和那两个家伙会合,去了开罗和撒哈拉……然后在新德里转机直接飞去了赤王京,最后,也就是现在,来了东京城。倒也转了这么多地方呢……”
“真厉害,去了这么多地方。下次欢迎来星龙城做客,我带你逛逛。”
“唔?好诶。什么时候去星龙城都可以找到你吗?到时候带我逛逛!据说星龙城不是号称比新帝邦更广阔、比赤王京更星龙、比无羁乐土更自由、比鹰塔都更复杂吗?”
原来星龙城还有这么多名头啊。
“我倒是只知道‘百川归海、希望之地’这样的说法。唔,我应该不会一直都在星龙城。寒暑假放假应该会回我在敦煌那边的家。”
爱丽丝捻了捻打卷的金粉色的发丝,好奇地问。
“东方其实是敦煌人吗?”
“不是哦。我是赤王京生人,但父母也不是赤王京人,只是在那里工作过一段。小时候在那待过一阵子,再大就随爸妈工作调动来了星龙城,前几年敦煌收复建城后他俩去了前线研究院工作,放假尤其是过星龙新年应该会去他们那边。倒也说不上来是哪人。也许在赤王京是赤王京人,在星龙城是星龙城人。”
我露出了笑容。
天才爱丽丝仿佛触类旁通,右拳打在左掌上。
“啊嘞?那我就是……在星龙城是星龙城人,在新帝邦是新帝邦人!”
“……是啊,怎么不算呢。”

第38章 夜晚的肛交性爱会有第三者插足吗?
混乱之中,两人被半监押半保护地被带到了医院。
特级病房里宽敞而明亮,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我的手指被趴在床边闭目休憩的银发萝莉抓握得有点死紧,星龙其他的同行者们正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正襟危坐的平道渊和平流惠。
“这次,多谢诸位了。”
“呵呵。不过你们也拿爱丽丝她没办法的吧,顶多罚款警告。毕竟是新帝邦太子一般的人物,我没猜错的话……新帝邦早就发了帝函了吧。”
楚融月抿了抿嘴边的茶水,看了眼那个躺在床上正轻抚处于困倦之中的牧诗尧的小脑瓜的家伙,眉眼低垂,淡雅动人的长睫毛不着痕迹地颤动了一下。
平道渊笑了笑,沉默不语。
依旧戴着妖狐面具,遮着惹人遐想的上半张脸的女忍者——平流惠大小姐正低头专心擦着黑色皮裤上平放着的两把名刃,似乎并不在意周围的一切人与物。
“这种事也并非我们所能决定,无需自扰了。”
平流惠见父亲没说话,于是抬头端起脸郑重地说。
楚会长不置可否。
“东京城的事情可是不会少呢,总有你们管的上也不得不管的,当然……”她放在茶杯边上的嘴唇轻轻一抿,顿了顿慢条斯理的语句。
“还有你们想管却管不了的。”
平家两人这次倒都没说话,可能实在是无话可说吧。
白切黑的融月同学自顾自又开始说道起来。
“平司长,东方同学说的那些不着调的东西,你又考虑好几分了?”
“不如就让小女去星龙城星龙之心学习吧。”
即便是戴着面具,也能从她刚刚补过唇彩的嘴唇的一开一闭上看出来平流惠的几分讶异,但她倒是似乎很讲究霓虹文化里的尊卑概念,并没有急着抢过话头。
楚融月轻轻勾了勾羔脂般凝润的纤细小拇指,眼眸里的春水无风自动,刮起了众人心中一片涟漪。
“源家主很果断。不过只是这样的话,源家那位不是也要去星龙之心吗?人还搭上个小丫鬟呢。这样恐怕不会太能……嗯。按东方的说法的话……质子算是有了。下一步呢?”
她恰到好处地打住了话语,唯独天蓝色眼睛里的淡淡笑意隐藏在一湖琉璃色的秋水之下。
平道渊终于看了眼身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的女儿,然后苦笑着开口。
“小辈之间的事情,还是看她们自己了,总归不好做太多。”
流惠小姐面具孔洞下透出的两颗清亮眼睛里已经茫然起来。
“父亲……要把我送去星龙吗?”
“你也成长了。以你的天赋,是时候去更广阔的天地了。”
流惠小姐心中千转,声音低了下去。
她沉默地应答,端正坐姿,膝盖上的剑鞘碰撞,击铁声清脆。
楚融月桃花眸中的琉璃色光芒已然内敛起来,心中生出几分兴味。
病床上的我已经坐起来下到床边,身边的银毛萝莉也坐在床边起来,揉着眼睛靠在我的身上。
“话说爱丽丝那家伙是也在医院吗?”
平流惠主动回应了我。
“是说天蒂斯小姐吗?是的,她在另外一间病房,不过也没有大碍。”
“那就不管她了吧。呃……就是我们两个的账单,估计要好长一串吧,要不想给我看看吧,有个心理准备。”
勤勤恳恳的平流惠小姐低头在终端上翻找下属发来的记录。我捂住了脸。
“楚会长……这个能报销吗?”
楚融月回头,人畜无害、典雅平和的玉面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笑容。
“唉…估计要给学校打好多工了才能挣回来了…”
“我会陪你一起的。而且需要借钱的话尽管开口吧。”
还有些迷糊的牧诗尧端着小脸,认真地一板一眼说。
“我还怪感动的。爱你哦。”
“哥哥我也可以!妙真要出好多场演出来养活哥哥。”
“呃……谢谢妙真妹妹。”
虽然不知道清心寡欲的诗尧同学实际的家庭和自身经济状况怎么样,但是我的这位义妹祈妙真显然并不会是多么富有的女孩子,哪怕初踏上偶像之路的她已经算是小有名气。
平流惠翻找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好像不用这位同学还了。源家好像要提出代为赔付…不对,被公安厅否了…”
我看了眼老神在在坐着闭目养神的平道渊,他仿佛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最终处理结果是……公安厅为见义勇为的小英雄东方峥完成了相关赔付工作,还发了奖金……”
流惠小姐慢慢顺着文件读了出来。
“真是复杂的政治斗争。”
楚融月习惯性地吐了吐舌头,正巧回头欲看我,被钻到病床上趴在我肩膀上的祈妙真瞪了回去。
“另外的……就在刚刚……天蒂斯小姐和另两位超凡者一起又不听劝阻地离开了病房,去向不明,不过所有的账单都倒是结清了……”
“总感觉还要再出事的样子。”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是夕阳西下,地平线上落下的橙黄巨日渐而沉没在视线尽头,剩下的身子也几乎遮住了半个天幕。
以橙日为背景,一处不起眼的黑点越来越小,峥嵘的羽翼一扫而过。
哔哔的终端留言声响起。
“东方,东京城可还有很多不小的秘密呢……浮士德说他发现了好东西,回新帝邦之前,我们也要去放开玩玩了。说不定……过几天我们就又见面了!”
真是活力旺盛的天才玩家。
我没察觉脸上不自觉的浅浅嗤笑,却被牧诗尧尽收眼底,厌世感极强的小萝莉眼光却反常地温柔起来。
“我们也该走了。”
牧诗尧:“去哪里?”
“听楚会长的。”
楚融月大手一挥:“当然是回源府。”
平道渊起身。
“改日何妨来平府一观?”
楚融月:“唔……就明天怎么样?”
自然无人反对。
“到时候必会尽心招待。流惠,我们今天正好一起,回家里吧。你好几天都在加班,也是时候休息了。”
“父亲,我还有些要事处理,得先回司里一趟,晚点我会回家的,不必担心。”
平流惠在纤细的腰肢背后挂上名贵珍藏的刀剑,和父亲平道渊一同踱步走出房间,轻轻交谈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你们女生出去,我要换衣服。”
“嘁,又不是没看过。”
“就是……等下等下,你这女魔头什么意思啊?”
“你哥哥好几次进医院衣服都是我脱的,病号服也是我换的呢……”
高挑秀丽的楚融月一撩身后的及腰黑发,抱着胳膊,晃晃悠悠地出了病房门,祈妙真不肯罢休地追了上去。
牧诗尧抬起冰凉淡漠的眼睛:“我也要出去吗,东方同学?”
“不用的啦。”
“嗯……”
冷冰冰的她贴心地为我套上衣服、束紧衣领和袖口,时间在平淡的温暖中消磨过去。
……
是夜,东京城,源府,客院,寝间。
木头和纸张构造出的屏风隔开了四位学生的居室,吕老师则住在另外的独栋偏间里,并不和我们一起。
四人作别,约定好了明早的事宜,各自回隔间休息。
我在自己的隔间内脱下衣物,躺在还算舒适的榻榻米上,望着方窗外透出的月光思索,一时半会也没有睡意,可能因为今天的经历太过有趣了吧。
爱丽丝-裴格芒特-天蒂斯,真是个神秘的女生,她的超凡能力本质究竟是什么样的呢,相比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异能,她的神秘来源反而要更为昭彰,那深渊一样的疯狂与混乱,宛如惶惶烈日,想必只可能来自于那位原初混沌、代表终极的疯狂神明吧。
真是怪物。我心想。
不过经过这次摸索,倒也对天蒂斯小姐的能力有了一些猜想……
“头号玩家”……不错。
思绪盘桓之际,隔间的纸门轻轻传来推拉的声音。
“谁?”
我坐直,轻声问道。
“哥哥……我啦。”
探出来的果然是那一头耀眼的金发。
我这才又躺了回去,鬼鬼祟祟的祈妙真只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便迫不及待钻进去又关上门,缩到我的身边。
她这次好歹还好好穿了睡衣,看来没有什么太过激的打算。
小天使学着我,在我身边躺下,看着夜月星芒的一寸从窗口缓缓流淌进此间。
“怎么啦?”我问。
“妙真睡不着啦,所以来找哥哥。”
女孩的头往我这边靠了靠,金色的发丝蹭到了我的肩膀上,特有的淡淡奶香钻进鼻子。
“睡不着就起来去外面练剑,我当初就这么过来的。”我轻笑着说,枕着胳膊微微偏头看向她。
“呼呼…这几天跟上哥哥和牧姐姐已经够用功了…明天再练啦……”
“妙真这几天确实辛苦了。”
“嘻嘻……所以要哥哥亲亲抱抱很过分吗?总之要哥哥陪才能睡着。”
她依偎在我的身侧,像抱着大号玩偶一样抱着了我,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
我只好在这位心思难明的女孩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摸摸她的头。祈妙真幸福地闭上眼睛,神情和气息也渐渐悠然平静起来。
她抱着我,没过一会呼吸便变得平稳悠长,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真是个孩子。”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尽量不影响她的情况下抱着睡梦中的女孩,轻声进了她的房间,垫好枕头、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祈妙真睡梦中嘟哝了几句,我顿了一下后才缓缓退出,拉上她的房门。
转头,正好撞见一双在黑夜里如月般冷银的眸子。
“还没睡?”
牧诗尧的声音清冷而轻灵。
“没,刚刚妙真来找我说睡不着,给她哄睡着才给她送回去。”
“嗯。我也是来找你的。”
她回头扫了我一眼,随后自顾自地拉开我的房门,我只好跟着进去。
牧诗尧刚在我的床铺上躺下,朝着不知道做什么的我招了招手。
我也在小怪物身边躺了下去,不过几分钟而已,这次身边就换了个人。
“诗尧?”
“我没事,但不能找你吗?”
“当然能。”
“今天累吗?”
“不累。这个还得谢谢你。”
诗尧淡淡地说,偏头看着我的眼睛。
“没事……咱俩之间还说这个。”
“哼。新帝邦的爱丽丝……没对你做什么吧。”
“好歹我也赢了,你不应该担心担心她被我怎么样吧。”
“也是……”牧诗尧凑了凑银色细眉,接着说,“你这个大色狼,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样攻略爱丽丝了。”
“呃……有吗?”
“我感觉有。”
“……我看出来了,诗尧你就是故意的啊。”
我把近在咫尺的小姑娘搂进怀里,牧诗尧的娇躯温凉,宛如一块莹莹美玉。
“下次直说。”我在她的耳边轻道。
“我会害羞。”
完全不像是害羞的语气啊。
明明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但女孩确实贴紧了我,熟络地探头深深一吻,无言地主动。
冰川亦有融水。
亲吻点到为止,那双清冷银瞳里柔和了几分的目光扫过我的面庞。
“能继续吗?”
“当然为您效劳。还是用……?”
“嗯。我带了东西……”
牧诗尧脸儿似乎微红了几分,躲开我的目光,低头从睡衣的小兜里翻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瓶子丢给我,自己则已经移身到了我的腰下,解下我的内裤。
明明已经很熟悉,但这份温凉的触感每次都会让我心头一紧,小怪物那在性爱上拥有神秘魅力的唇舌总能让我感到如遭冰降的刺激。
冰凉凉的湿软舌尖轻巧地落在还有些迟钝的肉茎上,熟络地舔舐起来。
牧诗尧自觉只是随便嗦吸了几下,肉棒便已经一柱擎天地顶住少女的口腔内侧,在牧诗尧的小脸上形成了一个色情的凸起,她习惯性地皱起蛾眉,但唇舌却依旧毫不收敛地继续含吮着我的性器。
我摸摸诗尧的头,让她掉转身子。
牧诗尧噗溜一声松开小嘴里裹吮着的肉棒,照做着反趴在我身上,屁股朝着我,绸制睡裙下露出的两条短腿分开,赤裸的温凉小脚丫驯从地反压在我的胸侧。
我没忍住捏了捏小萝莉还有些肉感的玉足,被她抬脚轻轻踢了一下。
那头的牧诗尧一仰头,把脸侧垂落的银发撩到耳后,随后又俯下身子用嘴巴服侍与刺激着已经完全苏醒的肉棒,时而用舌尖在龟头、棒身和阴囊上舔舐,时而将肉茎囫囵吞下去用堪比真正小穴的极品口腔含吸着。
她总是这样,无论干什么都专心致志,训练、生活、学习,亦或者性事。
我抚摸着眼前她晃晃悠悠的下身,掀开睡裙,又探手到腰间解下少女的白色棉质内裤。
牧诗尧配合地扬腿,让我顺利让内裤褪下左腿,最后出于我的私心又不完全脱下,而是不偏不倚地挂在她右腿的腿弯上。
一边扬起上半身,一边拍拍她的小屁股示意。
牧诗尧冷声冷气地哼了一声,将下身更往下坐了几分,少女私处神秘而诱惑,小巧粉嫩的紧闭菊门与未曾开垦的窄窄蜜缝映入眼帘,若有若无的雌性气味与沐浴露的清香气味一同飘进鼻间。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吗?
起码,此刻是真实的。
“呼噜…变态……嘶噜……别光一直盯着看啦……”
牧诗尧不耐烦地催我。
“诗尧别急,马上就给你舔屁眼好吗。”
“谁强迫你舔了啦色狼。只管加润滑液就好了。”
“让我先亲亲。”
我如话语所言,亲上她小巧的臀部,舌头钻进小萝莉娇嫩香软的屁股沟里,直抵那粉嫩的褶皱菊门。
牧诗尧干干净净的屁眼被湿热的舌头一顶,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缩了一下。
感受到冷艳萝莉被舔菊穴后的微妙反应,我仿佛得到奖励般变本加厉起来。
牧诗尧琼鼻里哼出几声冷气,吹到半截含在自己嘴里的肉棒身上。
直至少女的后庭玉门都被我舔的湿漉漉一片,她才又不堪其扰地踢了踢我。
“……快点啦……”
毕竟在外面研学不够方便,没有针筒什么的,我只好直接用两根手指掰开萝莉的菊门,意图把润滑液灌进去。
“放松下……太紧了。”
“嗯~”那头传来牧诗尧透着不情愿语气的哼声。
用一根手指插入牧诗尧微微张开的菊穴里,周遭的肛肉刚要粘附上来侵入的异物就被我赶紧拉开,用手指导流往银毛萝莉的幼嫩屁眼里滴落着润滑液。
冰凉的润滑液灌进身体那头,牧诗尧被屁穴里传来的感官弄得克制地轻吟了几声。
“也够硬了……”
牧诗尧似乎是自言自语地握了握被她的口水浸湿的肉棒,转过身来,正趴在我身上用银亮的眸子。
“要什么姿势?”
我微笑着问。
“随便你。我才不关心这个。”
“那就面对面插入吧,能一边看到诗尧的脸一边插进女朋友的屁眼呢。”
“废话真多。”
牧诗尧也懒得纠正我,微微蹲起,银发垂落在脸颊,将肉棒的尖端对准自己臀部中央神秘的泄穴,一扭然后一坐。
“啊嗯……”肉棒顺利地进入了包裹感几乎要命的少女屁穴,肛道本身的用途非是做爱,本就紧致和萝莉体型的加持下,更是超乎想象的狭窄,如若不是女孩皱着银色的黛眉尽力放松,哪怕有润滑液的帮助肉棒也恐怕实在是进不去几分的吧。
“对了,诗尧你带的润滑液哪里来的?”
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牧诗尧正调整着呼吸适应侵入屁穴的肉茎,闻言抬头略显不耐烦地看我一眼。
“当然是在星龙买的,笨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祈妙真的行李都是我打包放在一起的吧。”
牧诗尧不理会我,只是嗯了一声,坐下去,肉棒的棱路蹭刮着有着润滑液润滑的紧致肠壁,带来熟悉的触感和依旧莫名的快感。
她呼了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前,挺翘的萝莉臀部端坐在我的腿间,肉茎深深地从女孩后穴全根插入,直抵未知的深处。
回避过又一次让双腿发软的欲潮,牧诗尧这才有空说话。
“所以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祈妙真如果发现了的话,一定会偷偷掉包成自制的催情润滑液吧?
不过,她的特定催情效果,如果涉及到超凡成分,能不能在这位万法不侵的银发萝莉的身上起作用还是个未知数。
我应该是多想了。
然而就在心念电转的下一秒,牧诗尧的小脸突然不自然地红起来,手脚虚软地晃了一下,往我身上趴了几分。
牧诗尧完全也没料到,直至垂落的亮银发尖蹭到了我的脸上,口鼻呼出的发热气息熏红了两人的脸颊,才堪堪用力把胳膊撑起,不至于直接“耻辱”地倒在我的身上。
这张冷艳精致的小脸离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渐渐升高的体温辐射着我。
小怪物的银眸也直勾勾朝我看来,喉咙吞咽了一下后想说话,却发现口干舌燥,周身的神经躁动不安。
我的心中闪过在星龙之心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
直肠给药的效果比口服强六倍。
牧诗尧的银眸在房间里闪闪发光,盖过了垂落的月光,仿佛极热熔炼的高纯秘银在眼珠里流转,却似乎是忘记了用异能刷新自身状态,只是轻轻探出小巧的舌尖,舔舐起血色的诱人红唇。
我难以忍耐她这副赤裸裸顺势诱惑我的样子,抱着她的柳腰开始耸动起来,同时堵上了她口中酝酿许久的娇哼。
榻榻米微不可闻地吱吱呀呀起来,其上的少年少女正纠缠在一起,唇舌相黏,不遗余力又彼此退让地分享着涎液和心绪。
和亲吻的甜蜜不同,两人下身的邪道结合更加激烈,被刺激得越发坚硬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在少女满是润滑液和新泌肠液的谷道抽出插入,每次都抽出到只留冠状沟卡住少女娇俏粉艳的玲珑菊门,又在下一刻乘着混合黏液的润滑直抵菊道深处。
原本如花朵一样紧密和美艳的菊门被熟悉的肉茎撑出新的模样,后穴扩张为心理带来的无以伦比的背离世俗感让冷傲毒舌的牧诗尧也为之恍神,眼睛微眯,心神荡漾在男孩的怀抱和潮水般的性爱快感中。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看到诗尧这副模样呢。
常有多情却不得的诗人说女人像猫,想必有几分道理。
然猫也有多种,怀中的这只银毛煜煜的娇小猫咪自然属于难得一见的类型。
少女如猫儿般的轻哼同时钻进了两人的耳边,牧诗尧以往性爱时热衷于和我赌气,多瞪着眼睛证明自己没有被肏到失神,此刻却轻柔地合上眼,不是为了躲避我的视线,不是为了掩饰自己,而是全身心投入享受在这一次难得的和之前都不一样的性爱。
青春的肉体碰撞交合,从木窗流淌进来的银月光倾泻在动情的萝莉娇躯之上,后穴抽搐着反抗小主人用自己来求取欢愉,但笨拙的菊道显然不会像女孩子各显神通的小穴一样有多种多样的勾人骚浪手段,只会一味地夹紧肠壁,反而让小主人的男友体味到新一层的快感,更加猛顶起牧诗尧的屁穴起来,少女虽然闭着眼睛,但却被冲击得眼前发白,舌头丢落在唇边。
“坏蛋…哼…嗯啊,一上来就……”
牧诗尧眉头紧蹙,但那并不是疼痛和忧虑。
“要我慢点吗?”
牧诗尧并不松口求饶,微张的眼角噙着星光,满头银发随着我的动作一抖一抖。
“换个姿势。”
我抽出肉棒,小萝莉的后门一时间还闭合不了,张开的菊洞格外诱人。
牧诗尧正发着情,肠液止不住地从后穴里泌出,小穴也微微湿润起来。
这时候的牧诗尧一向很好说话。
我抱着女孩放在地上,挂着白棉内裤的短短萝莉腿弯曲着跪起来,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圆润香软的幼臀顺从地翘起来,一线天样式的蜜穴上方正是牧诗尧刚刚才闭起来的屁眼,周遭一圈红润的软肉水盈盈的,看起来就很好肏。
我握住她的腰,从后入的姿势轻松地又挤进少女的肛道里,这个姿势显然能进的更深,但所赖背对我的小怪物终于不用直接面对我的眼神,放松地哼出几声娇糯的淫语。
趁我正在她屁穴里狂插猛顶,哼弄声也越来越大的牧诗尧终于不在低头盯着榻榻米上的纹路,松鼠尾巴一样蓬松的银马尾在少女的裸背上滑动,而她的头偷偷抬起。
牧诗尧抬头一看,视线撞上眼前的落地衣冠镜,眼前正是自己撅着幼嫩肉臀被男人握着腰狠狠后入凿进屁穴的样子,娇艳的脸上红如霞云,飘逸的发丝散乱不堪,连银亮的眼神里也全是情欲。
她差点羞恼地把眼前的镜子伸手砸碎。
冰雪聪明的牧诗尧同学很快就明白我是故意的,这么对方向不选,非要朝着镜子肏她,就是要让她自己看看自己的浪相。
我也看见小萝莉镜子前那副如淫祀古画里骚美得惊心动魄的痴相,忍不住笑了一声,当时立刻感到夹着的肛道又收缩了几分。
牧诗尧在情欲的淫声中挤出一声“混蛋色狼”。然而很快又被我肏弄后穴的动作给强制住口。
她的脚背绷直了压在榻榻米上,小小的脚趾蜷缩又舒张,可爱至极的同时又十分色情。
明明一直都是用屁股,这次怎么这样舒服…太过分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
牧诗尧心里发虚,但身体的快乐让她鼓不起底气制止我,只是低下头迎接着身后肉棒对敏感起来的屁眼的肏干,除了娇糯的叫床声一言不发,尽管肉体的反应已经代替了语言。
少女的洁白得能看得见血管的背部耸动着,随肉棒插入屁穴的动作而微弓着,散着的银发在肩胛骨上反着光,和月光形成错动,美妙动人。
我挠了挠冷傲少女的腰肉,我一向知道她这里很怕痒。
至于为什么知道的,恐怕要怪牧诗尧同学自己很喜欢掐别人腰吧。
结果某天被师夷长技以制夷之后,骤然举起了白旗。
牧诗尧猫儿似的哼声一弯,支撑着身子的胳膊软了软,屁股翘的更高了些,仿佛用这种方式来弃车保帅。
“我想射了。”
“嗯…哼…那就射……我也快要……”
牧诗尧明明一直在坚持不泄出去,连脚尖都绷那么紧,却还要装作比我晚高潮的样子。
我握紧小萝莉的香软肉臀,粗大的肉棒从股沟中央的那有几分红肿的屁眼全根插进了带着少女体温的肛道,停在了已经寸步难行的极限位置。
小怪物垂下的头猛地一扬,银发甩了一甩,在呼哼中的淫声中达到了高潮,前面的蜜穴虽然不会像那几位女孩子一样喷出来淫液,但也是微抖了几下。
牧诗尧胳膊放倒,身子瘫软在地上,脸蛋靠在地面上微微回头望我。
她忽然意识到我刚刚并没有射精,显然是在诈她,小脚踢在了我的大腿,但刚刚泄身的女孩并没有多大力气,并不痛。
我在她的一线天穴肉里浅处挠挖了几下,带出湿黏的爱液,刮在女孩羞红的脸上。
牧诗尧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我怎么玩她都不再斗争,默默地看着我继续肏干起她松弛了一瞬间后又紧紧夹着侵入性器的后穴。
没过一会,我也终于忍不住她屁穴里的紧致挤压,痛痛快快地射出了白灼的精液到了女孩的肛道深处。
银发的小猫被精液烫到,在榻榻米上哼了哼。
我伏下身子抱住了牧诗尧娇俏玲珑的身子,老夫老妻的她也配合地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显然知道我爱看这个。
性器还交合着的二人正准备温存一番,却听到门外的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牧诗尧闭上眼睛,毫无压力地收紧了呼吸。
应该只是起夜吧。只要不进来,就不会被发现的。
然而事与愿违,房间无法上锁的木门拉开了一道可供人通过的口子。
有着耀金色头发的女孩闪身窜了进来。
刚刚被我哄睡着的祈妙真此刻没穿睡衣,只穿着胸衣和内裤,轻声笑着跪坐在房间里的两人身边。
我和牧诗尧都有些无奈和无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能任凭祈妙真在一边坐下来。
“哥哥和牧姐姐晚上不睡觉,原来在做这种事。”
“呃……”我不知道怎么回话。
牧诗尧也是如此,银色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尴尬,不过看到是祈妙真而不是楚融月甚至其他人,自然松了口气。
“我这么喜欢东方哥哥和牧姐姐,怎么能背着我偷偷做爱,而且还不带上我。”
祈妙真嘟着嘴巴,仿佛真的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我接下来把他让给你?”
牧诗尧开了口,语气里竟然有些好笑在里面。
“啊嘞嘞,才不要这样。那样妙真不就成了横刀夺爱的偷腥猫了吗?呼呼,妙真可要和牧姐姐一起榨干东方哥哥,和东方哥哥一起服侍牧姐姐……”
祈妙真三下五除二脱下了仅有的内衣内裤,躺下在牧诗尧身边,从我怀里将其夺走,在诗尧有些惊诧的目光下吻合住她的嘴唇。
可能之前就有这样的苗头,牧诗尧鬼使神差地没有抵触。
头发一金一银、两个极为娇美的女孩拥吻在了一起,连肢体也慢慢纠缠起来。
倒是搞得我不知如何自处,尽管肉茎还插在牧诗尧的屁眼里面,但看着眼前的有些唯美的这一幕,刚刚射过的肉棒还是涨硬起来,半溜着往少女的肛道内里插入了几分。
牧诗尧的肉体何等之怪物,当然察觉到了后穴里的变化,一时间差点想为我这家伙的奇之好色咬碎了后槽牙。
“诗尧姐姐……”
小天使祈妙真松开了牧诗尧的唇舌,亲吻舔舐起银发娇娃的脸颊,如同信徒亲吻耶稣一样热切。
牧诗尧钻到小天使胯间的手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决定对祈妙真的小穴发起攻击。
牧诗尧灵巧的手指在祈妙真红润蜜滑的阴唇上拂过,轻松找到了藏起来的阴蒂,在欢乐豆上一捻,拥吻着的金发少女就哼出一声甜美的喘息。
还是女人最懂女人。
牧诗尧并不见好就收,继续用手挑逗着自己送上门来的祈妙真,祈妙真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是亲昵地凑近了脸庞和身体,享受这位令男女都敬爱的小萝莉的手淫。
冷傲萝莉占据了主动,尽管在后穴还插着男人的肉棒的同时。
也许是金发的少女本就无意反抗,也许是牧诗尧的手法熟练而活络,祈妙真呼吸很快急促起来,活力四射的甜美脸蛋浮上健康的红晕,几根狡猾的手指钻入腿间花穴之时也带出黏稠的水声。
“呜哈…哈…嗯…牧姐姐……”小天使的花瓣一样的唇间泄出甜蜜的淫声,在小萝莉的脖颈上胡乱吻着。
牧诗尧冷静地扣弄金发少女的蜜穴内外,回应着少女的亲吻,手指娴熟地划开水滑的阴唇,拨弄敏感的阴蒂,轻探入阴道内浅浅处的敏感点。
直至爱意泥泞不堪,直至心神意乱情迷。
“东方哥哥…帮帮我…”祈妙真轻哼出来,难以招架诗尧冷静攻势的她似乎在向我求助。
两名少女正拥在一起,牧诗尧雪白玉亮的后背对着我,我的阴茎还深入插在她的屁穴里。
我笑了一声,牧诗尧心中咯噔了一下,纤腰被男人有力的手握住,痛痒交杂的快感从敏感紧窄的肛道那瞬间传过来,肉棒又开始在她的后庭里肆虐了。
牧诗尧喉咙里忍不住咕哝一声,连带着挑弄祈妙真的动作都顿了一顿。
金发少女缠上了牧诗尧的嘴唇,堵住了被抽插屁眼的银发萝莉可能的浪哼,手也按在了牧诗尧的阴阜上。
牧诗尧一下子变成了一男一女之间的夹心,男人和女人截然不同的信息素让她有些错乱,快感的涌来也猝不及防。
祈妙真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吻直接而粗暴,堵的牧诗尧喘不过来气,本以为祈妙真只是浅浅一吻,没想到小天使却蛮横地侵占住她的口腔。
后穴被冲撞的欢愉涌入大脑,每一次被肉棒深深顶入肛穴都像是直接顶在了她的心儿上,心跳不断加速,越发缺氧的牧诗尧双腿连连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祈妙真笑嘻嘻地松开牧诗尧的嘴唇,银发萝莉呼吸了混杂着祈妙真身上奶香的空气,回头瞪我的目光带着幽怨。
“咳呵…咳咳…混蛋东方…不要在这个时候猛烈地抽插人家啊……”
牧诗尧开口斥责我,眼角还带着点泪光,略显沙哑低沉的嗓音让人更加生出好好欺负她的欲望。
“你怪妙真去。”我笑嘻嘻地撇开了责任,擦了擦她的眼角。
诗尧扭头看了看祈妙真,后者身为偶像的甜美脸蛋上一脸无辜,充斥着对牧诗尧货真价实的喜爱。
她抿了抿血艳的嘴唇,说不出严厉的话。
“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
“牧姐姐这么说……那就是允许我和哥哥继续喽?”
祈妙真的手按压在诗尧的阴穴上,按常规女孩的身体构造来挑逗着,我从后穴的进攻也如期而至。
牧诗尧的小脸红了又红,除了娇喘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等会就轮到你,祈妙真……”
牧诗尧对着这个把自个推往火坑的金发少女放出一句恨铁不成钢的狠话,下一秒就被祈妙真笑容不改地玩弄起玲珑娇躯。
“东方峥,轻点…呜哼…会痛的…轻点呀笨蛋…呜哈…进太深了…”
牧诗尧的气撒在了我身上,我不理会她,只是尽力抽插她紧致的菊道,享受那有着极致挤压感的肠肉服侍。
小萝莉压抑的叫床声在祈妙真的耳边响起,眼角噙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屁穴被动地承受着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已经射进肛道一次的精液被肉茎顶的更深了,连带着小腹也热热的,从后庭传来的受虐感、快感和我过分的粗暴导致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搅弄牧诗尧的神经。
她蹙起银眉,冷艳的小脸上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述说着主人抗拒挣扎而又略显享受的内心。
少女的肛穴夹紧的力道更大了些,如果之前像是河水汹涌,现在就如同海啸滔天。
我低低地喘了口气,才没让怪物萝莉的肛肉把侵入体内的肉棒给挤顶出去,也许是逆反心理,也许是征服欲作祟,我掐着她已经驯服的腰臀,几乎像是打桩一样往她的紧窄屁眼里猛凿。
更紧的屁穴给肛交的双方带来的体验都是一样的,即便后穴有着催情的润滑液,但肛肉和肉棒之间剧烈的摩擦感还是让两人得到了发了疯的快感。
“齁啊啊??要死了…哦齁齁齁……”
牧诗尧眼睛瞪大,发出了完全不像本人的骚浪哦齁淫叫,来不及求饶,眼睛就已经翻起了白眼,流出性福过头的泪水,无知觉地从嘴角流出口水,冷傲的小萝莉此刻仿佛被肉棒肏屁眼肏成了只会淫叫的白痴母猪。
牧诗尧身子打了个激灵,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连祈妙真搅弄在其中的双腿都压制不住,她痉挛着从菊穴和蜜穴深处喷出不同种的体液。
“呼齁??——呜呜啊——要尿了……人家要被肏尿了—被肉棒肏屁眼肏到尿出来了—”
头脑一片发白的牧诗尧已经完全忘记了眼前还有第三个人在,尽管正四肢发颤地抱紧了身前的金发女孩,她依旧破罐子破摔地浪呼出平日绝对不会在她的口中出现的淫荡话语,让心神雌伏着放松,达到更深层次的高潮。
被诗尧抱着的祈妙真咋了咋舌,耀金的瞳孔里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以冷傲难近出名的萝莉牧诗尧竟能够如此放开,心中对她的“东方哥哥”又多了几分钦佩和别样的爱意,连带着对牧诗尧也多了几分无奈。
牧姐姐这么能屈能伸的话,根本没可能抢到正宫的位子嘛……都说是萝莉身御姐心,但根本不只是这样子啊……
我又在少女的屁穴内里呼噜噜射进去一发,天才超凡者的身体素质足以支持多次性爱,也不必对眼前已经露出阿嘿颜,快要失去意识的牧诗尧吝啬这点精液。
连菊穴也能潮喷吗?女性超凡者的身体构造还真是方便。
我抽出了肉棒,小萝莉依旧紧窄的幼臀合紧,肉茎抽出之时带出了一些精液在少女的臀腿间,被射的满满的屁穴内发出咕噜声,快要被肛肉挤出来的精液又被牧诗尧自己那被肏到红肿却依旧尽责的屁眼给锁住在了后庭里。
我和祈妙真为嘴里依旧呢喃不停,心神迷乱的牧诗尧擦干净了泪水口水横流的艳丽小脸,不过好一会之后她才恢复过来。
清醒过来的牧诗尧已经没脸看祈妙真了,但似乎更没脸回头看我。
尤其在自己屁眼深处肛道里传来的精液咕咕声清晰起来后,三名超凡者的听力都可以轻松捕捉,牧诗尧可以说是羞愤欲死。
虽然直接凶手是我,但小诗尧显然认定了面前这个金发的偶像少女才是罪魁祸首,刚刚的落井下石让她张牙舞爪地跳起来按住祈妙真,强行掰开金毛少女的两条肉腿,露出祈妙真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的包子穴,粉艳艳的少女阴唇在白馒头似的隆起阴阜上带着潋滟的水光,花枝招展着招揽雄性,显然早已经准备好了被宠幸。
祈妙真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空虚的浪穴在看了牧姐姐和东方哥哥的性爱后早已经瘙痒难耐,求着人肏还来不及,牧诗尧的报复举动正合她意。
牧诗尧听到了祈妙真不慌不忙的咯咯笑声,气不打一出来,往日的冰冷傲气早已消失殆尽,咬下银牙发了狠。
“东方,你今晚不肏坏这个小浪蹄子的骚穴,以后再也别想和我做爱!”

第39章 青梅竹马的金发败犬和天降的冷傲银毛萝莉的正宫之争以其中一个被肏到失神而结束吗?
“啊——为什么还要…嘶哈…让我给你口硬起来啊…哈…”
在惩罚祈妙真之前,当然要先让已经射过两次的肉棒再次硬起来。
当我提出了这个要求之后,牧诗尧嘟了嘟嘴唇,跪伏在了我两腿之间,含住了刚刚在自己屁穴里射过的肉棒。
银发小萝莉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毫不嫌弃,专心致志地用温凉湿润的口腔套弄着肉棒,她小蛇一样灵巧的舌头在肉茎上搅过,时而又深深地吞下肉棒,让龟头抵住自己敏感的喉肉,虽然眼前总会有些泛白,但即便是深喉也毫无压力啊。
身为老夫老妻的牧诗尧心中早已没有了对口交的抵触和羞怯,现在更像是朴素的例行公事但又充满真挚的感情,整根吞下男人的肉茎时还会有奇异的满足感,尤其是用无辜的小眼神看向我享受的表情时。
一坐一跪的男女旁边,是仰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金发偶像祈妙真。
祈妙真发育良好的身体浸在月光下,和身高不相符的丰满乳房几乎能与御姐身材的仇净钰相比肩,正常身材的楚会长比之也没有任何优势,更是能让身材高挑英伟但胸前二两肉贫瘠的代倾汐难堪,两碗浑圆圆的乳肉倒扣在胸口好似诱人品尝的奶球。
少女的金瞳正巴巴地看着牧诗尧和我,双手正不安分地抚在自己盈润的肉腿间那可爱的包子穴,欲求不满地扣弄穴口来慰籍着空虚。
祈妙真抽出在小穴里挖了一通还不解痒的手指,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蜜谷内黏稠的爱液,轻轻一撮就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被粉丝爱称为小天使的学院偶像咽了咽喉咙,看着手里甩不掉的粘腻液体,仿佛小穴里更痒了几分。
祈妙真把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蹭了蹭,又正大光明地当着我和牧诗尧的面自慰起来,但又十分期待一会的正式性爱,不能放开地扣弄淫穴,在阴唇和肉穴浅浅地抚慰反倒是有些隔靴搔痒。
祈妙真自觉已经等了半天了,牧姐姐却还是在给东方哥哥口交,小穴里的瘙痒空虚,仿佛要比曾经实验的疼痛还难以忍受。
在我几个月的劝说和安慰之下,祈妙真对过去的阴影已经减淡了很多,虽然依旧不大喜欢裸露皮肤暴露过往实验留下的痕迹,但在和亲近的人相处时,倒也能大大方方地解开绷带,露出手臂、双腿、肩膀等身体部位上那有些狰狞的针眼。
欲火高涨的祈妙真同学越等越急,干脆翻身起来,用膝盖和手肘通通通地爬到了牧诗尧身边,对“工作”中的牧诗尧说道。
“牧姐姐好慢……妙真等不及了,让妙真来给哥哥口硬吧。”
牧诗尧此刻正握着我的肉棒,小口小口地舔舐着棒身和睾丸,湿软的小舌为男人的下体一边温柔地清洁,一边熟练地勾起欲望。
她闻言,银眸淡然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少女,琼鼻里娇冷地哼了一声后继续恭谨地舔起肉棒,仿佛那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明显急不可耐,连眼睛里的金色都耀眼起来的小天使知道牧诗尧故意摆置她,但又毫无办法向刚落井下石过的小萝莉祈求原谅,下体的空虚和欲望却是实打实地每一秒都在袭击她的神经。
祈妙真咬了咬嘴唇,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看向我。
“哥哥…呜…”
跪爬过来的金毛少女一只手伸在诱惑的小腹下方,两条可爱的肉腿夹紧,轻轻磨蹭着股间滴出黏稠淫液的蜜谷,饮鸩止渴地聊以慰藉。
“那——你们一起来吧。”
虽然其实已经硬了起来,但牧诗尧和我都不想让祈妙真轻轻松松地就被梦寐以求的肉棒肏干那淌水的骚穴。
牧诗尧听到自己口中肉棒的主人发话,冷哼了一声,身子往旁边了移了移,金发偶像的那具姣好裸体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
祈妙真趴伏下来,可爱甜美的脸蛋凑到了我的腿间,和牧诗尧一同面对着肉棒。
牧诗尧呼噜一声吐出嘴里正含吮着的硕大肉棒,涨红的肉茎上沾满了冷傲少女口腔里滋滋不绝的涎液,从少女的口中脱出时还在她的血红嘴唇上带了几道银丝出来,分外勾人。
她斜斜地看向身侧和她一样但更加自然地跪伏在我腿间渴望肉棒的金发女孩,让开了少许身位,眼神里带着些许不屑,仿佛在说“让你来”。
小天使祈妙真可不会谦让,凑上前去张开檀口就一模一样地含进了肉棒,从牧诗尧温凉宜人又吸力强劲的口腔来到学院偶像清纯稚嫩的小嘴里,截然不同的性体验让肉棒无止境地涨硬一番。
祈妙真很卖力地整根吞下深喉,涨硬的肉棒在偶像少女发出美妙歌声的喉舌间颤动,惹得她一阵生理性不适,翻出白眼,但调整好之后还是摆出一副谄媚的样子,大大的金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嘴巴一吞一吐地用口穴取悦着男人,娇美脸颊两侧的健康苹果肌被比小嘴更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鼓鼓囊囊地塞了个严实。
祈妙真的那口小嘴毕竟没有像牧诗尧那样无师自通的天才口技,为求完全塞进大肉棒之后就只能支支吾吾地吞吐应付,嘴巴里的口水从试图紧锁肉茎但显然不太成功的唇间滴落,打湿了我整片下体。
“我说你啊,也别独占……”
一旁的牧诗尧虽然不屑于偶像少女的谄媚和妖艳,但绝不希望让她如意地单独为我口交。
祈妙真很老实,起码这时候很老实地退让开来,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低头侧脸用粉唇和舌头温顺地亲吻吮吸着肉棒的下半截,把龟头和上端留给了牧诗尧。
牧诗尧一甩银色的蓬松马尾,低下头参与到了口交中,她带着温凉之意的唇舌娴熟勾人地细细扫过龟头和系带,和下面祈妙真热情地服务形成鲜明的对比。
见明显牧诗尧带给我的刺激更大,不甘心的祈妙真含吮起肉棒下方的卵蛋,毫无嫌隙地用少女香甜的唾液打湿了男人的精囊,一张小嘴热切地又是舔又是吸。
牧诗尧何等聪慧敏锐,自然知道下方这位和自己共侍一根肉棒的少女暗暗地又和她争了起来,心下一阵不屑,可本来嘴巴上套弄肉棒前端不紧不慢的动作,此刻却稍稍加快了几分,连带着腾出了一只手,用食指圈成了一个圈套住被两女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肉棒,一边撸一边口含着肉棒。
祈妙真为了不落下风,一不做二不休地另辟蹊径,灵活的青春女舌钻进了我的股沟,舔舐起我的屁眼来。
上面有身为我冷傲毒舌的未定女友的银毛萝莉娴熟得过分的深喉撸管,下面有明媚动人、众人追捧的金发偶像热情而温柔的毒龙,一上一下的两名少女共事一夫,却又斗起了劲。
可怜我却是在这一刻爽到了新的高度。
两名少女自然都意识到了男人性器的涨硬和濒临极限,但赌气似的竞争让冷静的牧诗尧和热情的祈妙真都没有停下来。
“我……快要射了……”
无论是含吮着龟头,撸着肉棒的银发萝莉还是舔舐起我的屁眼,专心毒龙的金发偶像祈妙真,都没有回答我,也没有中止的意思,只有专心用口腔裹夹肉棒的牧诗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代表知情。
你们两个笨蛋,怎么还变本加厉起来了啊!
“呼啊——”
我轻呼一声,终于忍耐不住这两个黑化小魔女的刺激,牧诗尧功成身退地想要松开口吐出肉棒让我射在外面,却被我和下面的金毛少女默契地伸出手按住了螓首。
牧诗尧惊叫一声,来不及逃离,就在口腔里感到肉棒的前端爆发射出比之前量还要大的腥灼液体,刹那间就灌满了她的小嘴,一部分冲破了没把好关的喉咙向小萝莉的胃袋里气势汹汹地灌去,更大一部分则是从她的红唇白齿间溢出来,淌满了少女娇贵的下巴、脖颈和胸前,我的下体也被这些冲出来的精液搞脏了。
“呜……呜哼……混蛋…两个混蛋…”
听到了银毛萝莉的悲鸣声。
祈妙真抬头,甜美无暇的脸蛋挂上一个邪邪的笑容。
“牧姐姐都深喉了,怎么能不把口爆也实行一遍呢。至于,哥哥的精液,当然不能全便宜了牧姐姐。”
她说罢,反而报复性地扑向了牧诗尧,吻上后者的嘴巴,从内里撬开齿关,搜刮着里面满满的、还没被小萝莉咽下去的精液。
可怜的小诗尧刚被口爆了满满一嘴腥腥的火热精液,没空喘气就又被小天使强吻上来伸舌头搅弄口腔。
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反而不想让祈妙真“得逞”,一边抵抗着祈妙真探进嘴巴的舌头,一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黏稠腥灼的精液。
祈妙真和牧诗尧在后者的口腔里厮磨争斗,争夺着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仿佛那些是最最美味的补品。
直到精液一多一少地都进了两个女孩的肚子里,消化道里翻腾着男人黏稠雄臭精液的两名少女才分开吻在一起的小嘴,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
牧诗尧脸红了一圈又一圈,气鼓鼓地瞪着平日里活泼可爱的金毛少女。
祈妙真笑嘻嘻地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头刮了一圈可能残留的精液,看样子还意犹未尽。
“别争了……能先帮我清理一下吗?”
“东方你也是个大坏蛋!今天真是便宜你了!”
美艳五官上淫气四溢的小萝莉冷声冷气地斥责我,但头已经先一步低下去为我清理着下身被精液打脏的部位。
祈妙真反而因为愣神而慢了一步,但娇笑了一声后很快也紧随其后。
“我这里还有……很多。”我指了指下体还未被少女唇舌清理的地方。
两名埋下头的少女闻言抬头,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的肉棒,我想她们绝对是搞错意思了……
“呃……我好像不是那个……”
……
“哥哥又变硬了就肏妙真吧……真的还有很多精液吗?”
祈妙真朝我的精囊吹了一口气,清纯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个可见银牙的笑容。
幸好我是身体强化程度相当高的天才超凡者——牧诗尧哼了一声,看着我从后面抱起积极配合的祈妙真,又硬起来的肉棒从她结实的翘圆屁股间那饥渴的空虚骚屄内深插进去,泛滥的蜜液被肉棒挤出了包子样的美穴,黏糊糊地沾染在祈妙真肉肉的大腿内侧。
祈妙真等候多时而娇软至极的屄内淫肉缠弄上来,被坚硬肉棒直插蜜穴谷底的充实和被征服感让被淫欲拨弄了半天的女孩忍不住媚声媚气地娇吟一声。
“嗯~~~哥———”
少女打着颤儿的舒爽娇声如黄鹂一样婉转,冷冷看着的牧诗尧听入耳中,就仿佛自己也被爱人的肉棒狠狠地侵犯到了最深处一样,腿脚居然抖软了几分,回过神来才发现都是幻觉,菊穴和未经人事的小穴依旧空虚,与现实的差异奇异地助长了冷艳萝莉的生理欲望,淫欲的种子今晚又一次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不过那根肉棒,此刻正属于祈妙真的肉体,心心念念的肉棍强硬而不加迂回地插入到阴穴的最深处,嫩滑如膏脂的少女淫肉吮弄着入主的肉棒。
祈妙真和我的大腿挤在一起,由于是变向后入的姿势,所以能插的很深。
我左手抓住金毛少女扬起来发抖的胳膊,右手扶住她因为被肏弄小穴而僵硬起来的腰肢,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肉棒在臀间生机勃勃的秘穴里进出,祈妙真整个身子也被我顶得向前一抖一抖,耀金色的双马尾晃动着。
这次性交的两人也早已对彼此的性能力知根知底,肉棒轻车熟路地深插进学院偶像少女的小骚穴,越过某个门槛蜜肉,抵到那块熟悉的温柔乡,溢满圣光物质的膏腴之地为雄性的肉棒补充了新的斗志和欲望,说不上是紧致还是温暖的神秘感觉让我眼前一恍。
“咿??——哥哥又是这样……一上来就进这么深…嘻嘻…妙真好喜欢……哥哥快肏我??…咿哈…等不及呢…”
祈妙真当着“正宫”牧诗尧的面,毫无廉耻地说出淫荡的求肏话语,牧诗尧冷冰冰的俏脸上黑了黑,在心里骂了小天使一句。
我也被身前挨肏还不老实的祈妙真如此淫媚的言语打动了,自然要狠狠地用肉棒惩治一下这个太过反差的小淫娃。
肉棒抽出又插入,每次都直勾勾地穿破层层叠叠穴肉的欲拒还迎,龟头戳顶在敏感的宫口,酸软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祈妙真依旧欢悦地嘻嘻笑着,娇声活力四射。
“啊呀……哥哥——又顶到妙真最里面了??……好舒服??…嗯哼…这下又好深??…肏得妙真好舒服…咿……哥哥有这么肏过牧姐姐吗…现在的哥哥??…是不是要比刚才肏诗尧姐姐后庭的时候要更激烈呢——唔……”
祈妙真话没说完,就被牧诗尧亲吻上来,堵上了那张被动挨肏时候还依旧对正宫小姐喋喋不休加以挑衅的小嘴。
忍无可忍的正宫小姐本来想随便拿内裤直接堵上祈妙真的嘴,可惜终究心有良善,反而在某种意义上吃了亏。
牧诗尧堵上了她的嘴,一只手顺手愤愤不平地拧着祈妙真胸前的完美乳肉,惹得妙真同学一阵受虐的欢快,连夹着肉棒的小穴都又锁紧了几分,另外一只手臂则向前伸摸到了祈妙真被插弄的小穴,在被肉棒抽插蜜穴带出来的黏稠爱液打湿的窄小阴唇间摸到了娇嫩的阴核,狠狠地在上一捏。
小怪物这次显然找准了部位,祈妙真喉咙里骤然挤出唔哼一声,本就被身后男人肏得一抖一抖的娇躯更是周身一颤。
牧诗尧可算找到了“报复”祈妙真的手段,手法自然粗暴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捏一捏,见祈妙真反应这么大,后来则开始用指肚摩擦轻掐,后来直接上了坚硬的指甲掐起了祈妙真的欢乐豆,充血兴奋的阴蒂被女孩子的小手过激地玩弄,其上密集分布的神经末梢向大脑传来过电般的快感,祈妙真这次可算吃了瘪。
“咿呜……呜呜……”
小天使甜甜的喘息被牧诗尧堵在了嘴里,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都被快感袭击着,河谷般潮湿泛滥的包子嫩穴被肉棒粗暴地凌辱着,如同暴雨中被拍打的一朵淫美娇花。
牧诗尧的手指在花蕊之中的花核上撮弄,惹得被两人夹在中间炮制玩弄的祈妙真越发兴奋起来。
她阴穴内特产的粘腻爱液本就带有催情效果,已经祸祸过仇净钰和牧诗尧。
从肉穴内不要钱地泌出时也完全不考虑主人是不是也会受到催情效果影响。
可能是因为异能的原因,身体的活力过于旺盛,祈妙真同学作为女性的快感阈值并不高,性爱里甚至不如体力一般的仇净钰坚挺,在激烈的刺激下,明明像大反派一样的黑化小天使没被肏一会就丢盔卸甲,变成了只会在肉茎冲击和手指亵弄下呜呜娇喘的杂鱼金毛偶像。
扯着少女白花花的胳膊,我一用力便又将肉棒轻松地抵住少女对我完全不设防的阴道尽头,还没来得及研磨祈同学那口器一样吮吸龟头的花心,身前的金毛偶像的腰背就已经一个大幅度的弯曲,身子一仰,双马尾向后猛地飞甩,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肏玩到了高潮,与此同时小穴内也是翻江倒海。
质感幼嫩但已经发育成熟的宫口涌出的暖流摄人心魄,似乎对我有大补之用,阴道里的湿滑腔肉也是一阵勾人精关的紧缩猛咬,但已经射过几次的我自然没那么容易射精。
牧诗尧放缓了动作。似乎还在回味高潮的祈妙真喘着粗气,身子扭了扭,瘫软在身前这位心善的小萝莉身上。
“呜…哈啊??…妙真……妙真被玩到高潮了??…好苏服呜呜??…”
闪亮的金瞳对上了熔银色的眸子。
前者眨了眨眼,牧诗尧却是很快移开了对视的目光,但自然不是不敢与小天使对视,大抵是不忍看到她眼神因快感而崩坏的样子。
因为牧诗尧一向知道,还没射精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孩子的。
肉棒撑过祈妙真小穴里第一波的温润潮汐,便又开始不加减缓的抽送,腔膣内敏感淫肉不知退让地搅缠上来,可害惨了刚刚高潮过心神敞开的学院偶像。
这方面艾草得不太熟练的祈妙真突感不妙,发出了略显惊慌的声音:“诶?!哥哥…诶诶诶??…咿…呜哇…求求轻点……人家刚去过啦??……小穴里面还很敏感……呜呜…”
少女颤抖如筛子一样的裸体被肉棒以全盛之资冲撞着,肌肤沁出的汗水和花谷泌出的蜜液滴落下来,身子在我和牧诗尧中间如同小船一样摇晃不停。
温驯的成熟雌香从祈妙真的每一个毛孔中飘散出来,让三个人都有些沉醉。
“咿…咿……轻点…哥…”祈妙真咿咿呀呀地娇吟着,完全缴械投降的少女只有紧致的嫩屄依然充满着斗志,然而可惜意图是努力榨出男人的精液,只能让不争气的小主人在奔向欢愉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祈妙真当然知道我不会停下,所以求饶的话语中也只能祈求我轻一点抽插正极度敏感的小嫩屄。
“还不给诗尧道歉吗……”我在她发烫的耳廓边上轻笑。
“咿啊——哥哥……妙真呜…又没做错什么……呃——呜呜——这下太深了…要坏掉了哥哥…呜…牧姐姐……哈啊……妙真错了咿——”
牧诗尧镜子样的目光扫向我,又回到祈妙真眼眶红红,眼角垂泪,仿佛声嘶力竭的可爱脸蛋上。
可能是联想到了刚刚自己被抽插菊穴到高潮时的同样的难堪局面,她心下一软,但又想到自己今晚那个局面要拜这小姑娘所赐,登时露出一个少见的微笑,语气清冷地问道:
“嗯……祈妹妹……你错在哪里了?”
祈妙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昏乱的大脑不假思索地组织出语言。
“我不应该挑逗牧姐姐…不应该落井下石…牧姐姐原谅妙真吧……”
“不对哦……虽然是被迫的,但这次也算是让我第一次尝试了3P呢——我觉得还挺有趣的。”
我不知真假地笑了一声,牧诗尧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下,转眼又作出假惺惺的冷淡姿态。
“呜呜……那妙真…咿哈…妙真错哪里了呀……牧姐姐…呜??…告诉妙真好不好哇……”
“哼——错在祈妹妹不应该想质疑姐姐我的正宫位置哦……哪怕是试探……也要乖乖受罚呢……”
牧诗尧表现出了完全不符合常日形象的模样,揉搓起祈妙真的脸颊。
原来她记仇在那一句“是不是要比刚才肏诗尧姐姐后庭的时候要更激烈呢”上了。
祈妙真知道自己的小九九被牧诗尧完全洞悉,只好彻底投降。
“哈啊……妙真错了…咿??…牧姐姐才是正宫…呜呜…让哥哥饶了妙真吧…轻一点好不好?小穴会被肏坏…呜??…肏坏掉的……”
牧诗尧不知何时解开了马尾,披肩银发随意地垂落在修长的脖颈和白玉般的刀削肩上,月光下反着别样的亮芒,看起来唯美而优雅,整个小人的气质在清冷之中又多了一份神秘。
“说了——这是惩罚…所以不可以轻一点呢…”
诗尧最后还是恶趣味地笑了出来,我就知道,外冷内热但温柔善良,冰雪聪明又睚眦必报。
祈妙真还想说什么,但被牧诗尧捂住了嘴巴,只能悲戚地哼哼出一句:“你们两个都是坏蛋……”
永远的伟大正宫,牧诗尧小姐瞥向满脸笑容的我,我心下一紧想收起笑容,毕竟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好事,却见她的脸上挂上一个最完美的露齿笑容,冷艳刻薄的五官透出真挚而柔情,美若天仙。
“谢谢东方……自己爽的时候,还想着为我出口气,现在也还在为我报仇——”
她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盖过了祈妙真的娇喘声,银瓶乍破,清冷而空灵。
牧诗尧笑得连身子也微摇起来,如梦如幻的披肩银发在玉白的肌肤上颤滑着,最后整洁象白的牙齿咬住了血红妖艳的嘴唇,才勉强止住了不得体的娇笑,一双明镜样的银眸依然带着真切的笑意看向我,娇人美轮美奂。
我真的好喜欢她。
“谁让我那么爱你。”
祈妙真生气又绝望地垂下了头,放弃了坚持的念头,选择投身在了性爱的狂澜中。
两个秀恩爱的混蛋。
呜……气死我了啦!
也许,楚融月那笨蛋那样才是对的?
呜……不过现在好舒服,明天的事,之后再想吧,现在好好被哥哥肏吧……又进来了……哼嗯——起码哥哥还是更爱肏我不是嘛嘻嘻……
晨光洒落。
我睁开眼睛醒来,牧诗尧当然已经不见,听院子里模模糊糊的人声,想必是在晨练。
昨天晚上明明那样子做了,还能这么用功啊。
穿上衣服,叫醒了还在赖床的祈妙真,看妙真哼哼唧唧地穿起了衣服,我退出房间。
走到植满竹子的中庭,发现楚融月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捻着胸前垂落的黑发,一只手翻着纸质的书本入神阅读。
这位有着及腰黑长直头发的学生会长心有所感,抬起头。
“早上好,楚会长。”
“早上好,东方同学。牧同学可是要比你起的早,真是勤奋的孩子。你可不要被自己的CP比下去了。”
“明明楚会长自己也没比诗尧起的早吧。”
“本会长日理万机,劳累十分,多休息一点也是正常的,而且,本会长不是比你勤奋嘛?”
“自己说自己辛苦勤劳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啊。”
“你也就嘴上不愿意认输了。”温柔的楚融月甩给我一个温柔的白眼。
“你要是真的能像诗尧那样,我东方峥自然再无多言。”
“对本会长来说可没什么难度,你且看着吧。”
“哼哼。”我不置可否,她估计并不知道牧诗尧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自信地打包票。
举世无二的黑长直美少女合上书,用自己断掉的发丝作为书签夹在书页中。
她放下纠缠着的两条白嫩花眼的腿,脚底踏着的短靴上方和制服同是乳白色的小腿袜褪下了些许,被她随手揪了起来整齐。
“洗漱洗漱,我们一起去吃饭,今天还有一些安排。”
几人从善如流。
四人一同坐在偏间里吃着源家佣人送来的早餐,楚融月状若随意地开口。
“晚上不要乱串房间,好好休息。”
牧诗尧咕噜一声喝下去一大口牛奶,但是没人注意她的罕见失礼。
因为祈妙真已经气鼓鼓地瞪着楚会长了。
“呃……大早上别吵架。”
我揉了揉眉心。
几人遇到了正带着源令羽和真千鹤上早课的源生虹和真从英,正好打了个招呼后便出发了。
婉拒了源家的接送服务,我们决定自行乘坐东京城的公共交通。
“也算是更近距离体验一下东京城的氛围嘛……”
我们当然没忘了这次的任务。
看惯了身为全球五大城邦之一的星龙城的繁华,作为复兴式城邦的东京城的CBD什么也自然中规中矩。
不过这几天临近东京城的庆典,节假日的气氛依旧不错,好不容易有个假期的上班族和学生们除了在社交网络上耗费时间,就是出来逛街耗费钱财。
人流熙攘起来,其间也有不少明显是游客的身影。
“看起来一切正常啊。”
我摸了摸下巴。
楚融月也决定等会到了平府,一定要向他们索要市政的相关资料,试图在其中寻找些许蛛丝马迹。
不算拥挤的有轨电车平稳而缓慢地穿行在东京城干净整洁的街道上,这里应该是闹市区,道路却反而不够宽敞,除去居中的绿化带和电车的轨道之外,地面车道并不像星龙南部和新帝邦那些现代化都市那么多,不过东京城的飞空艇普及和公共交通都做的不错,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两边生意不错的特色店铺紧密地依靠在路沿上,霓虹风味的东亚古建筑不知有多少年月,但显然保护更新的不错,甚至值得星龙有些城市学习。
这座城市其中,现代的高楼建筑或许占比并不如传统三四层高的建筑,倒也是别有一般感觉。
和记忆里同样是传统古建繁多的赤王京相比,城市气质或许更加柔和了些许。
这也是多年来源家执政的成果吧,不知道平家上台之后,东京城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
由于有轨电车速度不快,而且地面交通毕竟在现代化都市中不算方便,所以有轨电车的服务对象大多数是没有工作压力的老人与小孩,以及来观光的游客。
四人正坐在光亮如镜的电车座位上,车上人不算多,长相气质又格外出众的几人自然格外吸引注意。
祈妙真正和一边跑来叫“姐姐好漂亮”的小孩打着招呼,楚融月脸上带着温和可亲的笑容随意地听着热情老人对东京城的介绍,而气质过于冰冷孤僻的牧诗尧自是没人打扰,安安静静地看着窗边的景色。
至于我,自然是装作和楚融月一起听着老人讲东京城一些有趣的秘辛,实际上自顾自胡思乱想罢了。
终端上传来振动。
我一看,是刚刚加上的“头号玩家”。
爱丽丝的消息只是一张图片。
图片似乎是一张普通的自拍照,少女本就乱糟糟的金粉色头发在强风的吹拂下飞舞起来,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在脸边比了个耶,精致如神明亲铸的娇俏容颜上满挂着张扬自由的笑容。
背景是……东京城的俯瞰图和一点点在边角处露出的漆黑鳞甲。
看来是在约翰的背上拍的照片。
“玩的开心。”
“那当然!”
等了一会没等到爱丽丝其他的话语,我便收起终端。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姑娘。
我笑了笑。
“我们快到了。”
身边的楚融月抱着胳膊虚着眼睛看我好一会了,到我收起终端才拿胳膊肘怼了怼我。
“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楚会长!”
“……呃。男人果然都是笨蛋。”
平府和源府不同,离闹市有些距离但又不在人流稀少的山里,建筑也没有保持刻意的复古样式,更加现代。
众人到了宅院,便被事先准备好的侍者迎进门。
临近庆典,可以称得上人丁兴旺的平府上也是热闹非凡,观赏的假山和池塘处到处都有跑来跑去游戏的孩童,以及正穿着传统服装的各路亲友在游览攀谈。
侍者一路将我们带进主院落,里面明显是最核心的交际圈,穿过中庭走进屋子便看见位居正座、不苟言笑的平道渊。
平道渊早就收到了通知,此刻起身相迎,正气凛然的脸上带了些生硬的笑容。
客套话说过一番,又把我们四人介绍给其他亲友以及平氏子弟,自然又是一番没有营养的称赞。
几人落座还没说什么话,外面便传来几分嘈杂。
一道白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手中提溜的人丢到地上,身后跟着七八个半大的孩子。
“请不知哪位叔父管教好自己的孩子,不要仗着年龄大了些就欺负其他人。”
听这和平道渊如出一辙的正气声音,显然是平流惠无疑。
场面一时间有些冷场。
有些明显和平流惠不对付的平氏子弟发出了轻声的嗤笑,不过她当然全不在意,直接走过来坐到了平道渊身边一直空虚的次席,周围有人发出了冷哼。
这时候,我才来得及打量少女。
平流惠正穿着的和服一身锦白,绣着淡雅的花朵。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白狐面具下的脸,和想象中的剑眉星目不同,也不像仇净钰那样的中性面容,平流惠的真容十分温婉大方,颇有几分霓虹传统中大和抚子的感觉。
不过紫色眼瞳里眼神中的刚正和坚韧,却完全体现了她与长相相反的性子。
虽然身穿着私服但依旧显得高雅独立的平流惠举起桌案上的杯子,轻饮一口后向我们示意。
“四位星龙贵客,有失远迎。见笑了。”
并没太大所谓。
平流惠与父亲耳语了一番后,平道渊起身说要带我们几个去游览一番平府。
自然欣然应允。
相比于之前的接触,这次明显更轻松了一些。一行人随意地谈着闲事,中间还提到了源家那边。
原来平道渊、源生虹这两人年少时都曾在星龙之心学习过,而且还是同一批的留学生,正与吕律阳老师(黑白)是差不多同期的同学,自然就能解释的通了。
“学生时代的吕律阳,就已经是一代天之骄子了,他的超凡天赋十分出众,略微学习后就达到了资深超凡者的水平了,三年初期毕业时候,距离成为S级超凡者就已经只差一步了。”
“现在吕老师只怕是更强了吧…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真厉害呢。”
祈妙真表示惊讶。
“超凡者的进步往往是非线性的,而且对于你们和他那种级别的天才们来说,谁也不能确定的预测。”
平道渊耐心地解释。
“不过,他前不久就已经亲自释放过禁咒了吧,可以正式被称为禁咒级了。几位小友做过超凡者能级测试了吗?”
“还没有。星龙之心一般要到第一学期结束才会正式测试,这次研学结束后应该就会开展了。”
楚融月应道。
“到时候又要忙了。”
我低低说了一句。
“不都是我在忙?副会长忙的是其他奇怪的事情吧?”
楚融月白了我一眼。
“呃……”
幸好平流惠及时开口。
“我最新一次做的能级测试是C本位级,到星龙之心后不知道会分到哪里,能不能赶上进度。”
正闲着的牧诗尧打消了她的疑虑。
“星龙之心的分班是看异能天赋的,你才这么年轻就到了C级,结合之前看平小姐的实战,到时候应该是会和源……源家小姐一样和我们在尖子班一同学习。”
“源令羽也会去吗?”
看来平流惠其实是知道名字的。
“当然。和源家主平家主年轻时候一样吧,不过因为特殊原因,她还有随行的同伴。”
依旧面无表情的牧诗尧抬眼,别有用意地扫过平流惠阴紫色的头发与眼瞳。
“能烦请先给我讲讲星龙之心那边的事情吗?网上能了解的资料并没那么多。”
“大致的模式变化并不多,相信平家主之前也跟流惠小姐讲过了,我们就随便讲讲这一届的事情吧。”
“谢谢。”
平流惠突然鞠了个躬,牧诗尧皱了皱眉又松开。
“呃,这届尖子班共有十六个人,八个男生,八个女生,九个以上的S+级评价天赋,混沌纪元以来最多的一年,”牧诗尧停了下来,为防止出现又一个问这件事的人,又补充道:“这次来的四个同学都是S+级,祈同学、楚同学、东方和我依次是第二、第三、第四、第六顺位。”
“哦哦,多谢了。一想到要和这样厉害的天才们成为同学,有点压力呢。”
牧诗尧偏偏头认真地看了眼平流惠,不置可否地轻声一笑。
在一边静静听着对话的我突然发问道。
“流惠小姐的异能是什么?”
“呃,我的异能吗?大致是暗影能量的操控,现在的利用还比较粗浅,对于能力本身来说,还只停留在能量层面。”
平流惠迟疑后回答。
“不会是暗物质和暗能量吧……”
我追问。一边的楚融月用手捂着脸,似乎觉得我很丢脸地解释。
“如果异能还没怎么开发就已经直接涉及暗物质操控的话,那么平流惠小姐第一次公开施展异能之后恐怕就会直接被请去星龙城喝茶了。”
这话其实有些尖锐,但浓郁的阶级斗争和地缘政治要素在楚会长吐槽的言语中缓和了许多。
平流惠温婉柔静的眉眼露出一瞬间的紧绷,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张了张抹着粉色润唇膏的小嘴后却又没说话。
好在除了牧诗尧的银眸淡然地扫过,没人关注到这一点。我又不甘示弱地开口。
“那李森罗不是也要被请去喝茶?”
楚融月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你怎么知道没有?这样的超高危异能,只要出现,就一定会登记在案严加管控。”
我耸肩认输。
这次的学生会会长与副会长的日常斗嘴又以我的完全失败而告终。
倒是让在一边有些尴尬的平流惠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楚融月挠了挠手心开口。
“不过暗物质、暗能量确实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异能开发方向,平流惠同学——容我就提前这样叫你了,将来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多试试。”
平流惠点点头表示感谢。
“几位在东京城以及城郊逛过了吗?”
“还没有怎么逛。”
“虽然不如灾变前的那个东京,但目前的东京城的娱乐业也有可以称道的地方。如果几位有意愿的话,这几日我就为大家安排一些行程并且随行了。”
平流惠的语气虽然生硬,但很真挚。
“警司的工作不忙了吗?”
楚会长眨了眨眼睛,笑着问。
“……我有年假。”
平流惠憋了半天,才说出来。
“那这几日就麻烦平小姐了……不过到时候可能会多个把人。”
“不客气,我会安排的。”
平流惠束了束了衣带,端正了视线,没去看身边楚融月那永远意味无穷的眼神。
背后生长着黑色嶙峋的羽翼的少女从山间的小路一路歪歪扭扭地飞下来,一个不小心的栽倒,跌到了飞起相迎的祈妙真怀中。
“这几天要不要跟着我们玩?令羽?”
“当然想去!只不过……不知道父亲和老师会不会同意……”
“这个就由我们说服好了,偷偷告诉你,这次可是有平家的人保护呢,安全问题绝对没的说!没有那几个家伙捣乱,就算你能力失控也不要紧。”
“哇!好期待!谢谢祈姐姐!”
源令羽懵懵懂懂的黑白重瞳里有些兴奋。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东京城的天气有些冷。
也是,毕竟纬度和敦煌差不多,比赤王京还要高,回校之后应该也要准备放寒假了呢。

  第40章 山间的温泉酒店里会遇到攻略事件吗?
虽然都是能力潜质极高的超凡者,但毕竟是一群青春活力正盛的女孩子,聚在一起也难免会吵吵闹闹的吧。
四人连带着源令羽和平流惠,正在东京城复刻的往昔举世闻名的诸多圣地逛街。
祈妙真和楚融月毕竟本质是很善良的女孩子,不谙世事的源令羽对祈妙真又抱有极大的信任,平流惠大小姐的待人接物倒也足以让人挑不出毛病。
女孩子们很快融入在一起,莺莺燕燕的笑闹声伴随我和牧诗尧一路。
“Sodayo,这里就是灵淼一直心心念念说想来的地方啊。嘻嘻,我要拍好多照片羡慕死她。”
祈妙真闪着布灵布灵的金眸,举起终端对着繁盛的ACG圣地夸夸拍照。
那个总是怯怯懦懦的白灵淼同学原来也是忠实的ACG迷吗?段川这个ACG痴倒是让我给他代购东西。
终端上,他发了一连串的清单过来。
接下来,就好好逛街吧!
无需平流惠指引,众人兴高采烈地开始了今天的购物生活。
“啊……好累。”
趴在柔软的单人床上用枕头把自己的头埋起来的金发少女哼道,白丝裹着的小腿踢踏两下,没蹬掉褐色的小皮鞋而是悠悠地挂在脚丫上。
我放下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
“明明都是我在替你们几个提东西好吗。”
“哥哥只是身体上累了,我可是精神上筋疲力竭。”
“不跟你争这个。快点回自己房间换换衣服去,平小姐说了要去泡泡这家酒店的特色温泉呢。”
祈妙真在我的床上翻了个圈,半个脸蛋埋在白色的枕头里,半张脸露出来对我眨眨眼睛。
“去晚点也没关系嘛……又不会有其他人在,已经包场了的说。”
我摇了摇头,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女显然已经免疫了我的行为,娇娇地哼了一声后又赖在床上不动。
“哥哥那么着急的话,就亲自帮我换衣服好了。”
“真拿你没办法。”
“嘻嘻。不许偷看妙真的裸体哦。”
“换衣服还是要光明正大的看吧…而且又不是没看过。”
“略……”
少女似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从行李翻出她今天刚买的新泳衣——果不其然是分体式的,粉白纹路的泳衣穿上去应该能暴露出很多皮肤。
“真的要穿这个吗?”
我提着内裤的一条边把泳衣举起来。
“嗯嗯。快点帮我换衣服啦。”
“哥哥,快点,其他女孩子们都快要到了。”
刚刚赖在床上不动弹的是她,现在换好泳衣后活力四射的也是她,祈妙真拉着我的手,打开房间通往内院的门,一溜烟就要跑进去。
内院中央露天的石质温泉池里已经有几个身影了,只不过雾气掩盖又不方便放出感知,一时间倒也没能分辨出是谁。
东京城的太阳还没落山,温泉飘出的白色的雾气在晚霞映衬的熔红色天空下显得有份飘渺之感,院子里栽培的粗大古树的树干上并没有枝叶,但其上已经被前人绑了许多红绳和祈愿的木牌,在清风的吹拂下偶有晃动。
祈妙真拉着我跑到了雾气腾腾的水池边,轻伸白白胖胖的脚丫试试水温后便跳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
嗯,池子里平流惠小姐和源令羽已经在了,牧诗尧和楚融月倒是晚了点。
不算大的圆形水池里,平流惠正和我相对坐着,她穿着一件从胸口覆盖到大腿一半处的白色泳裙,比祈妙真保守的多,一旁的源令羽倒是穿着白蓝色的短水手服,瓷娃娃般的脸上充满好奇 地听着平流惠说些新鲜的事情。
凉鞋在碎石路上走路的哒哒声靠近,下一刻,两道熟悉的气息就下到了泉水里。
“等很久了吗?”
牧诗尧拨弄了下暖洋洋的泉水,朝我这边靠了靠,捋起亮银色的马尾,在脑后打了个结。
“没有。”
刚下到水里的女孩身上穿着黑色的学校泳衣,娇小的身材很适合死库水,感受到温泉宜人的热度,头一缩把身子埋了进去,只剩下一颗头在水面上。
楚融月则是半连体式的泳装,四条在腰后和腹部的白带子连接起红色的紧身胸衣和泳裤。
楚会长的皮肤确实是白皙得过分,在傍晚的天色下也接近能够反光,如象牙如美玉的润白仿佛已经超越了人类本身白皮肤的极限,说上一句冰肌玉骨也毫不夸张。
祈妙真和源令羽凑得很近,和我之间也多了不少距离,楚融月优雅地迈出小腿踏入水中,稳稳坐在我身边。
“看什么看?”
楚融月心中略有几分得意,但嘴上依旧照常指责我。
“不让看那不看了。”
我干脆地收回在泳装黑长直美少女身体上停留的目光,堪堪迎住另一边水下银毛萝莉抓过来的手腕。
身为主人的平流惠见众人来齐,便摇铃唤来侍者送来小食和汤羹。
“各位可以尝尝此处的砂锅粥,在东京也算口碑极好,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答谢一番。
平流惠按了下身边的投影装置,泉池上方出现一道光幕,上面是城际网络,大片滚动着娱乐事务,小部分则是全球资讯。
“看点什么?”
我的目光停留在资讯栏的位置。
“近日维多利亚港发生特大火灾,燃起滔天大火甚至一度蔓延到海上,伤亡损失还在统计中……”
“无边火焰烧海峡!海上奇观!”
“南亚次大陆遭多场天灾!全境内百年一遇雪灾!南方海域特大海啸冲击海岸线!同期珠峰南侧发生特大雪崩!伴随发生多起空难!”
“雪落新德里,山崩尼泊尔!”
“新加坡全境发生七级地震,极小范围达到了9级!”
娱乐新闻和公共新闻都插了一手的样子。
平流惠注意到我的目光。
“这段日子亚洲有很多地方都发生了不小的天灾人祸,东京城现在依旧保持平静实属不易。”
她这话说的没错,在这样一个世界中能够享受眼前的闲暇和评头论足确实是奢侈的事情。
“祝福东京城国祚绵长,蒸蒸日上。”
我举起托盘里火燎过的温热清酒,扯了扯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朝对面的平小姐敬了一杯。
平流惠很及时地回敬,端庄恭谨地饮下酒水。
小插曲很快过去,唯独楚融月微微叹了口气。
众人又小聚一会之后就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
祈妙真拉着面冷的牧诗尧和懵懂的源令羽去平流惠的房间里玩起了纸牌。
小院的温泉池里只剩下我和楚融月。
祈妙真看样子是想小小地孤立她,不过楚会长显然不在意这个。
她用勺子喝完最后一口粥,秀丽玉白的脖颈一动。楚融月抿抿粉唇,桃花眼转过来隔着氤氲的雾气看着我。
“你觉得什么时候?”
“灵感告诉我就这几天了,头疼。”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突发事件,破坏又有多大。”
“你这么一说还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可我感觉东京城看起来还挺有节庆气息哦,蒸蒸日上。”
楚融月歪歪头,露出狡黠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楚会长别逗我了,别告诉我你的灵感没感觉沉甸甸的。”
“切,你说这个算封建迷信吗?”
“如算?”
“神经。”
我和楚融月共事不算长,但已经深知彼此的脾性,两个人一旦有一个不严肃,那就绝对不可能严肃地谈起正事。
好在二人默契感不错,一直也没出过错。
这次,我们的预感应该是一样的。
“那些家伙可真能折腾,闹出来这么大新闻呢。”
少女说着话,一条匀称美好的长腿屈了起来,膝盖露出了水面,水滑的白嫩腿肤上多了些热气导致的红润。
我会心一笑。
“没准过段时间就有东京城的大新闻了。”
楚会长从嘴里吐出一口被温泉氤氲出的热气,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并没有顺着我的话头说下去。
“超凡者接近搬山赶日的力量……真是双刃剑啊。”
楚融月撩起水中的手,一轮接近满月的月亮便出现在她的手心,随水波的波动而摇晃着,让人不自主晃神。
她松开手,热气腾腾的泉水从少女骨白的指缝间流下,又回到池子里。
“人类毁灭自身与同胞的力量随着进化的历程而如野火一般增长。一直如此。”
我偏头看向身边思考着的楚会长,她乌木黑的长发有些散乱,正随意地搭在她身后那能反射出皎洁月光的雪肤上,洁白后背上的骨象耸动一下,她又坚定地开口,像是要说出心中一直贯彻的信条。
“这便是人类建立起闪耀文明的目的和根本,千百年来,也一直如此。我相信文明会给予世间永恒的答案,即便我们不息追索也难以达成,但……”
有一种冲动让我打断了她。
超凡者的强大力量本质上是对集体主义的一大打击。
个体伟力和集体文明的关系,在这个时代渐次变得紧绷起来。
赤王京的赤王十五年未能出京,无羁乐土毫不留念地背离了不夜盟的名号,新帝邦建立时的“逆流起源”毁坏了无数文明,如今新帝的目光又将投向大海以南的地方。
鹰塔都的议院和军部越发剑拔弩张,不列颠却几近陆沉。圣城的光,甚至照不到阿尔卑斯圣山脚下。
阴影中的帷幕,在辛校长粉碎联合军阵的那一束光炮之后就已经拉开了。
集体主义的文明,又将如何粉饰过去与未来。
楚融月眸间闪光,静静地看着我少见地吐出犀利而激愤的言辞,虽然我的语气沉静而冷漠,仿佛讲述的一切与我无关。
“我还未知道。”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神情寂寥,泉水浮出的白雾抚过少女的脸颊,遮住目光。
却看到我骤然一笑,忽视了刚刚的冰冷和消极,仿佛那也不是我。
“我一直相信楚会长你的信念。总有永恒的答案,因为唯一的真理早已存在。”
超越亿万的光芒曾从身体和精神中涌过,无尽的知识洪流终将通往唯一的真理。
楚融月收敛了情绪,笑着说:
“其实我们还是幸运的。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幸运的。”我对上她闪着琉璃色泽的桃花眸,“虽然人之天赋有高有低,但神秘学和超凡中还是有平等的事物存在,将来也许会方便很多。”
“东方同学很有见地,不愧是才华横溢的天才。”
我笑了起来,“可惜我还没选择好自己的命运。楚会长选择的命运太难了。”
“天才,自然要干点震古烁今的事情嘛……”
少女的眼睛弯成了两线月牙,比天上的皎月更加动人。
“那就到时候再说。”
我随手捞起女孩在水中飘乱的黑色长发,朝她摆摆手。
楚融月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好了,我会尽量帮你的。”
“这是承诺吗?”
楚融月得逞后歪歪头,故作俏皮,露出水面的肩膀和胸口上的皮肤红润细嫩,晶莹的水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这是能压上一辈子的承诺。融月同学要拿什么作为交换呢?”
我松开抱着的胳膊,撑在身侧后仰望天,笑了一声。
她埋在水下的手牵了过来。
“小女子不才,恐怕没什么好被东方同学看上的呢。”
楚融月温凉的手心握住了我的手腕,水面上的绝色容颜正笑意盈盈,身子朝我凑近,忽有女孩身上檀木的香气窜进鼻子里。
“下辈子做牛做马?还是这辈子以身相许?”
我好笑地看向狡猾的少女。
楚融月笑意更浓,抿抿嘴,右手学着戏剧里的动作捂住胸口,温婉娴静的眉眼挤出悲戚绝情的神色。
“小女子只求今生,不求来世。”
戏真多。
真有趣的姑娘。
“那我可要好好记住了。”
我挑挑眉毛。
“你记得住,我怎么会忘?”
“能先来点甜头吗?”
我的话还未说完,少女的声音就响起在了心念里。
“当然——可以。”
真挚的话语由心而生,粉唇却已印上我的嘴唇,欺身而近的楚融月温柔中带着青涩地亲吻过来,根本不在意这是在院子里。
还未完全品尝到少女唇舌的香气,她便羞涩地抽身脱开。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已让楚融月的洁面上泛起一片粉红,像一颗诱人的白桃。
我有些讶异少女在此刻的主动,要知道我和楚融月共事几个月以来,两人的关系发展从来没有进度这么快过。
国王跟这位高洁优秀而令人敬仰的学生会长的最亲密接触,大概也就是牵牵小手了吧。
“嗯~回味无穷。”
我摸了摸嘴唇,仿佛上面还带着少女的唇香,冲楚融月笑起来。
楚融月倒是哼了几声,看似优游地拨弄起垂落小半个泉池的长发,心里却打起了架子鼓,繁杂的少女思绪绕过内心中坚定高洁的信念,彼此纠缠得叮咣作响。
她望向暗沉下来的夜幕,皎洁的月亮遮不住璀璨的群星。
嘴里嘀咕了一声。
“今晚月色真美。”
我轻轻一扯胳膊,抓住我手的姑娘就腾一下到了我的怀里,匀称而有肉感的雪白长腿纠缠在了一起,红色泳衣露出的大片滑嫩雪肤泛起红润,在我的身上蹭动,带着十七岁少女的体温。
宛如一块白玉的骨感后背紧紧靠在了我的胸前,乌黑的长发湿湿地粘附在俩人的皮肤间,有些心痒。
楚融月被黑发包住的耳朵透出明显的红晕,我捋过头发,朝学生会长水灵灵的耳廓低语。
“真是合情合景的用语。”我的胳膊环绕着抱住女孩只穿着泳衣的身躯,和仇姐姐同款的高挑身体更具少女气息,没有爆炸的胸臀,但每一个部位都充满着青春与活跃。
楚融月的鹅蛋脸上涨起粉色,双手做样子地阻拦了一下我后就又无处安放,轻轻扶在我的胳膊上,颇有星龙传统文化里端庄女子所谓“欲拒还迎”的美好情态。
“风也温柔。”
东京城城郊山间的夜风拂过温热的泉水,亦如早已失去本来含蓄意义的话语扰乱学生会长心中的澄澈秋湖。
澄湖潋滟,波光映天。
我绕过楚融月的姣好脸庞,她心有预料地闭上眼睛脑袋向后靠,让我得以轻佻地咬住少女诱人的粉唇。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怀中的女孩喘不上来气,双腿发软,我才放开我们略显可怜的学生会长,眼含笑意地看着她映着琉璃光泽的眼眸。
“明天有正事吗?”
“东方你明明知道的——这几天都没有…呜…小声点。”
楚融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拦腰抱起水湿的身体,从温泉池里走出来,朝她的房间走过去。她恼恼地打了一下我的胸口,却没了更多动作。
“给我鞋子拿上。”她低声道。
我把她放下来,少女湿滑红润的脚趾穿过凉鞋的绑带,脚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干脆随便套上了鞋子。
楚融月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会意,胳膊绕过女孩水灵灵的大腿抱起她,三两步到了楚融月的房间门前,打开门,进入到房间里,楚融月回头确认了一眼,门已经好好地关上了。
“要做什么?事先声明,我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可不会和你如何如何的。”
“就亲亲你。”
楚融月从白皙鹅颈里窜出的喘息灌进了我的胸腔。
外面很安静,我们还有一些亲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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