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诸天 4-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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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遍诸天 4-5 完

第4章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

楚阳几乎是一夜未眠,天还没亮透就从床上翻了起来,盘膝坐在床头,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了识海中的系统商城。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悬浮在眼前,莹莹的光芒映在他眼底,像是两簇燃烧的火苗。

他早就选好了,这些天反复权衡无数次,此刻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在光幕上连点数下。

“叮——确认兑换《九转玄功》淬体篇,消耗一千积分。”

“叮——确认兑换《碎石拳》,消耗三百积分。”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60。”

一千三百积分,眨眼间就只剩下了可怜巴巴的六十点。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楚阳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值。太他妈值了。

兑换完成的瞬间,两股磅礴的信息流如洪水般凭空灌入他的脑海,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楚阳闷哼一声,太阳穴突突直跳,只感觉脑子里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无数玄奥的经文口诀和拳法图谱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每一个字都金光灿灿,每一幅图都活灵活现。他紧紧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鬓角,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那股信息洪流才渐渐平息下来,最终凝结成两套完整的传承,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但也仅仅是烙印而已。系统灌输进来的东西,就像一本摊开在他脑子里的书,字全在那儿,可距离真正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这些东西需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去回忆咀嚼,一招一式地去揣摩苦练,日复一日,水滴石穿,才能真正变成他自己的东西。

楚阳睁开眼睛,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他没有任何耽搁,立刻调整呼吸,收束心神,按照脑海中《九转玄功》淬体篇的口诀,开始运转体内的玄力。

《九转玄功》不愧是系统出品,与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功法完全是天壤之别。他试着催动第一转的口诀,体内的玄力顿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沿着一条他从未尝试过的经脉路线缓缓流淌起来。那条经脉路线诡异而精妙,每经过一个穴位,玄力都会加速旋转,然后猛地撞开下一个关口,一路势如破竹。寻常功法运转一个大周天至少需要小半个时辰,而九转玄功的第一转,竟然不到一炷香就走完了一圈。

一圈走完,楚阳只觉得浑身毛孔齐齐张开,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泰。周围的天地玄气像是被他的身体吸引,丝丝缕缕地从空气中渗入皮肤,顺着经脉汇入丹田,速度比他之前修炼快了何止一倍。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那种身体被一点点淬炼打磨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变强,简直令人上瘾。他完全沉浸在了这部顶级功法的玄奇神奥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一个时辰弹指而过。

楚阳正沉浸其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母亲秦梦岚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阳儿,外面有人找。”

楚阳缓缓收功,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睁开眼时,感觉浑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地轻响,舒爽得像是刚泡完一个热水澡。他跳下床,披上外衣,心里却犯了嘀咕。

有人找我?

他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翻来覆去也没想起几个能称得上“朋友”的人来。楚家嫡长孙,十八年经脉堵塞的废物,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注定了他从小到大都是独来独往的命。除了楚萱那丫头隔三差五跑来缠他,整个青石城还有谁会主动上门找他?

等等——

楚阳推门的动作顿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孔。他眨了眨眼,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会真是她吧?

他快步走出房间,秦梦岚正等在门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看着体格渐渐硬朗起来的儿子,眼中满是满意和欣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娘,谁找我?”楚阳问。

“外面来了个小姑娘,说是要找你的。”秦梦岚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小姑娘。

楚阳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母子俩一起走到大门前。门一开,楚阳的目光就落在了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果然是她。

昨天在坊市街头跪地卖身葬母的那个少女,此刻正拘束地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包袱,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与昨天那副披头散发、满面哀戚的模样截然不同,她今天把那一头如墨如瀑的秀发简单利落地束了起来,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像一朵刚从清水中捞出来的芙蓉花,脸蛋上透着几分嫣红,灵动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清澈的杏目,琼鼻挺翘,红唇饱满圆润,五官的每一处都搭配得完美无瑕,浑然天成。她身上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却掩不住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段——胸前鼓涨的弧度像是含苞欲放的花蕾,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臀线翘挺圆浑,修长的双腿笔直地并拢着,整个人亭亭玉立地站在晨光里,美得像一幅画。

那少女一见到楚阳,眼睛骤然亮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触地,声音恭敬而虔诚:“奴婢见过少爷。”

楚阳和秦梦岚同时愣住了。

楚阳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步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男女授受不亲,他这手往哪儿放都不太合适。他只好扭头向秦梦岚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秦梦岚会意,连忙上前去扶那少女,柔声道:“小姑娘,快起来说话。”

那少女跪在地上纹丝不动,执拗得像是生了根。

楚阳见状,只好把脸一板,语气故意带上几分不悦:“有什么事起来说吧,你这样跪着可不像样子。”

他现在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这少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这句话偏偏比什么都管用。少女立刻乖乖地应了一声:“是,少爷。”然后才缓缓站起身来,低眉顺眼地垂着头,双手仍然紧紧攥着包袱,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赶出去似的。

“来,有什么话到屋里说。”秦梦岚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少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越看越满意,那眼神分明是在看儿媳妇——这姑娘的容貌品性,配她儿子,一点都不委屈。

回到大厅里,秦梦岚和楚阳坐了下来。那少女却不肯坐,只是安静地站在楚阳身旁,微微垂首,姿态恭谨到了极致。

楚阳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坐下吧。”

“奴婢不敢。”少女微微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楚阳一阵无语。敢情这姑娘是铁了心把自己当丫鬟了。

他叹了口气,换了副温和的语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苏念薇。”少女轻声应道。

“念薇,”楚阳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挺不错的名字,倒是很配你这个人。”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而不伤人:“念薇姑娘,昨天的事呢,我只是看不惯那个李炎的恶行,顺手教训教训他罢了,并不是特意要去救你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不用给我当什么奴婢。更何况那些钱本来也不是我的,是从李炎那小子手里敲来的。如果你真想报答我,以后咱俩就是好朋友了,平起平坐,谈天说地——你说好么?”

他差点顺嘴把“探讨人生”也说出来,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话音刚落,苏念薇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带着哭腔:“念薇早已立下重誓,谁要是帮我安葬了我娘亲,我就给他为奴为婢,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如果少爷执意不要奴婢的话,那么……那么奴婢只有以死来报答少爷的恩情了。”

“这——”楚阳头皮都麻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被人哭着喊着要以死相报非要当奴婢的场面,他还真是头一回遇见。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都什么狗屁誓言!

苏念薇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哭,那副又倔又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狠不下心来。

楚阳彻底没辙了,只能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家娘亲。

“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娘好好说说。”秦梦岚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清楚这两个年轻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阳只好把昨天坊市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只说自己随手帮了她一把,结果这姑娘现在非要兑现誓言来给他当奴婢。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腹诽:难道老子人品大爆发,随便一个绝世尤物都看上了自己,还带倒贴的?

秦梦岚听完,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走到苏念薇面前,弯下腰,牵起她冰凉的小手,目光温和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小姑娘,你真的打算一辈子跟着我家阳儿?”

苏念薇抬起泪眼,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犹疑:“是的,夫人。这一辈子,念薇愿意给少爷为奴为婢,做牛做马,绝不反悔。”

秦梦岚看着她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格外慈祥温和:“那好吧,我就替阳儿收下你。不过——”她话锋一转,握紧了苏念薇的手,“不是做奴婢,而是做我的干女儿。你可愿意?”

“干女儿?”

楚阳和苏念薇同时愣住了,齐齐看向秦梦岚。

午时,一张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秦梦岚坐在主位,楚阳坐在她旁边,另一边是刚被收为干女儿的苏念薇,就连楚萱那丫头也闻着饭香跑过来蹭饭了。四人一边吃一边聊,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

楚阳一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尤其是秦梦岚。自从丈夫亡故之后,她整日阴着脸,笑容几乎从那张脸上绝迹了。可今天,她看着满桌的儿女,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欣慰和笑意,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楚阳举起酒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三人,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他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从今天起,念薇就是我娘的干女儿,是我的干妹妹。当然,还有萱儿,你也永远是我的妹妹。我们四个,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大家能相亲相爱到永远。干了这一杯!”

说罢,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胸腔里热辣辣的,可他心里却畅快得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楚阳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对,对,阳儿说得对!我们一家人都要相亲相爱到永远。”秦梦岚看着儿子,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赶紧借着掩面的动作把酒喝了,不让人看见她眼角的泪光。她真不敢相信这是她儿子——十八年了,儿子因为经脉堵塞无法修炼武道,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什么都藏在心里,每天只知道埋头想方设法打通经脉,像一潭死水。可这几天,她亲眼看着儿子突然能够修炼武道了,整个人也随之变得开朗起来,像是一夜之间活了过来。这份转变,比什么都让她感到欣慰和满足。

苏念薇红着脸把酒喝了,然后连忙拿起酒壶,起身要给三人倒酒。她还有些拘谨,动作小心翼翼的,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从今往后,她有家了。

楚萱坐在一旁,脸上虽然挂着笑,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来。以前楚阳只有她一个妹妹,独宠她一个人,那份疼爱是她最骄傲的东西。可从今往后,这份宠爱就要分成两份了。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苏念薇,心里酸涩涩的,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楚阳何等机灵的人,只扫了一眼就察觉到了楚萱那点小情绪。他端着酒杯凑过去,三两句甜言蜜语,又是夸她懂事又是哄她乖,没一会儿就把楚萱逗得心花怒放,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主动站起来甜甜地喊了苏念薇一声:“念薇姐姐!”

苏念薇比她略大两个月,这一声姐姐叫得名正言顺。

苏念薇的眼眶一下子又红了。她站起身,轻轻地抱了抱楚萱,然后拿起秦梦岚的酒杯,双膝跪在秦梦岚面前,声音哽咽:“干、干妈,念薇给您敬酒。”

“好,好。”秦梦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从发间取下一枝金钗,递到苏念薇面前,目光柔和得像在看亲闺女,“干妈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送你,这枝金钗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也是我贴身戴了多年的物件。如今就送给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干妈的好女儿了。”

秦梦岚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可惜楚阳的父亲走得早,这个愿望便永远落了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她心里那份高兴和满足,比谁都不差。

苏念薇没有推辞矫情,双手接过金钗,郑重地拜了三拜,然后将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间。接着她又给楚阳敬酒,最后也给楚萱倒了酒。

几杯酒下肚,苏念薇的脸已经绯红一片,像是抹了胭脂。她端着酒杯走到楚阳面前,正要跪下,楚阳却抢先一步伸手拦住了她:“你我如今是兄妹,又何必这么多礼数?这一杯,哥喝了。至于礼物,改天给你补上。”

说罢,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哪知他刚松开手,苏念薇还是固执地跪了下去,抬眼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少爷是奴婢的恩人。夫人虽收我做了干女儿,但在奴婢心中,少爷永远是我的主人。我娘亲从小教导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请少爷不要拒绝奴婢,奴婢一定会好生侍候少爷的。”

“这怎么行!”楚阳连忙摆手,“快起来,咱们现在是兄妹,怎么能让你当我的奴婢呢?”

苏念薇眼眶一红,居然又要哭了。

“算了阳儿。”秦梦岚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道,“既然念薇这么有心,你就由着她服侍你吧。反正咱们家本就应该有侍女的,只是……这些年一直缺着罢了。”

楚阳张了张嘴,看看母亲,又看看跪在地上泫然欲泣的苏念薇,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了好了,快起来吧。不过以后不能动不动就下跪了,不然我直接把你赶出家门——谁也拦不住我。”

“谢谢少爷!”苏念薇立刻破涕为笑,拜了一拜,这才站了起来。

下午,楚阳一直待在院子里练拳。碎石拳这套基础拳法看似质朴无华,一招一式都透着大巧不工的味道。他按照脑海中的图谱一遍遍地练习,出拳、拧腰、发力、收势,每一拳打出去都带起呼呼的风声,汗水如雨般从额头上滚落,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可他浑然不觉,整个人完全沉浸其中,越练越起劲,直到天色渐暗,两条胳膊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功,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往回走。

推开房门时,楚阳愣了一下。苏念薇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房门口,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少爷你回来了。”苏念薇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温软得像三月的春风,“奴婢已经把沐浴的水放好了,这就服侍少爷沐浴更衣。”

楚阳看着她那副恭谨认真的模样,心里苦笑了一声。这丫头,真是铁了心要当他的侍女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今天试了又试,劝也劝了,说也说了,一点用都没有。既然她非要报恩,那就由她吧——转念一想,往后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娇艳动人的贴身侍女,好像也是件极有面子的事。

楚阳点了点头,推门进屋。屋里果然已经摆好了一个大木桶,热水冒着蒸腾的白气,水面还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奴婢帮少爷更衣。”苏念薇走上前来,双手伸向他的衣带。她的动作明显还带着几分笨拙和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这副模样,分明是已经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就算楚阳现在要了她,她也绝不会反抗分毫。

楚阳看着她那副又羞涩又坚定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但还是按住了她的手。他楚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昨夜服用龙精虎猛丸与五名风情万种的娼妓大战两个时辰,如今肾脉亏空,仍需休养生息才是。

“行了,以后把水放好就可以了。我习惯一个人沐浴——你回去休息吧。”楚阳把外衣脱下来,压住小腹处的燥热,语气尽量平淡。

“这……这不行,奴婢……”苏念薇急了,连忙要争辩。

话还没说完,楚阳就打断了她,声音微微一沉:“你是不是想要违背我的命令?”

苏念薇脸色一变,立刻惶恐地低下头:“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就按我的吩咐去做。”楚阳故意板着脸道。

“是,少爷。”苏念薇目光复杂地看了楚阳一眼,终究还是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楚阳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跳进了木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浑身的疲惫瞬间被泡开了。他把头靠在桶沿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丫头,看来等我恢复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了。”

不久后,楚阳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裳,和母亲与念薇一起吃了晚饭。饭桌上秦梦岚不时给两个儿女夹菜,笑容一直没有断过。苏念薇也逐渐放开了一些,不再像白天那样拘束得连筷子都不敢多伸。

夜色渐深,楚阳回到房中准备歇息。他刚在床上躺下,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苏念薇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床薄被,怯生生地站在床前。

“少爷,奴婢来给你暖床——这是贴身婢女的职责所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蛋在烛光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楚阳瞪着床顶的帐幔,沉默了好一会儿。想开口把她赶出去,可一想到白天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他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腾出半边床铺,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阳瞪着头顶那片被烛火映得微微泛黄的帐幔,沉默无言。苏念薇轻手轻脚地铺好自己的薄被,动作小心翼翼的,连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都刻意压到了最低,可床铺总共就这么大,她再怎么小心,那具只裹着一件粉色肚兜的娇躯还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楚阳的身侧。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楚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上传来的温热,那是属于刚洗过澡后那种带着微微水汽的体温,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那股不断钻进鼻腔的处子幽香,不是脂粉味,也不是熏香味,是一种干净到了极致的、从少女身体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清甜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枕头之间,撩拨得他浑身气血都在隐隐躁动。

楚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深处那股正在苏醒的燥热。他想的是,昨夜在怡红院服了龙精虎猛丸,连射十几次,肾脉至今还隐隐发虚,今晚本该好好休养才对。可苏念薇偏偏穿了件粉色肚兜躺在他身边,那肚兜的料子薄得几乎透光,两根细细的系带挂在雪白的肩头上,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微微勒进肩窝里,在细腻的肌肤上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肚兜的下摆堪堪遮到腰胯,露出底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根紧紧并拢着,白嫩得像两截新剥的莲藕,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

苏念薇侧躺着,面朝楚阳,一双清澈的杏目半睁半闭,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像是想睁眼又不敢睁。她的呼吸轻而浅,可楚阳能感觉得到,她贴着自己臂膀的那半侧身子正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口,十根纤纤玉指互相绞着,粉色的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脸上那副又羞又怯却又强撑着不肯退缩的神情,让楚阳心底最后那层犹豫啪地一声碎裂了。

他不是正人君子,从来都不是。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穿越后又活了十八年,两世为人的经历教会了他一个最朴素的道理——送到嘴边的美肉不吃,那不是君子,是傻子。更何况苏念薇的心思他早就看透了,这个少女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她的命、她的身子、她的一切,在她心里都已经归了他。就算今晚他不碰她,她也不会觉得他是在尊重她,反而会认为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不够讨少爷喜欢,是不是连给少爷暖床的资格都没有。这丫头的性子倔得像头驴,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既然迟早都是他的人,倒不如趁早收了,也好让她安下心来。

楚阳睁开眼睛,偏过头,目光落在苏念薇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烛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将她本就清丽的五官衬得愈发精致动人。弯弯的柳叶眉下,那双杏目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和他自己的面孔,嘴唇饱满圆润,是天然的粉红色,不用点胭脂便已娇艳欲滴。她鬓角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太阳穴上,更添了几分娇慵的媚态。

“念薇。”楚阳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刚被点燃的暗哑。

苏念薇的身子轻轻一颤,睫毛抖了两抖,才怯怯地抬起眼,对上楚阳的目光。她看到少爷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灼热,心跳骤然漏了半拍,一股说不上是害怕还是期待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手指尖都发了麻。

“奴婢在。”她小声应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我改变主意了。”楚阳侧过身,一只手从被褥中抬起来,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一缕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额角时,苏念薇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楚阳的手指顺着她的鬓角缓缓滑下来,滑过她柔嫩的耳垂,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那根系着肚兜的细绳上,指腹在那根细绳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锁骨在微微起伏,呼吸已经乱了。

“我现在就想要了你,可以么?”

苏念薇的脸腾地红透了。那抹绯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眨眼间便染红了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烧到锁骨,连肩头那两片裸露的雪白肌肤都浮起了一层浅淡的桃粉。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哼唧。

“嗯……少爷……少爷请随意。念薇……都听少爷的。”

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她说完便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攥紧了胸口的被褥,将那一小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她明明怕得浑身发抖,却固执地不肯逃开半步,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了眼前的人儿。

楚阳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乖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意。他不再犹豫,掀开两人身上盖着的薄被,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一掀开,苏念薇那具只穿着粉色肚兜的娇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烛光从侧面洒过来,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出柔美而诱人的光影。她侧躺时的腰线极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肋骨下方开始便是一道流畅的曲线,在胯骨处骤然绽放,勾勒出那对圆润翘挺的臀瓣轮廓。肚兜下摆只堪堪遮到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再往下便是两条紧紧并拢的玉白长腿,大腿根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出两道浅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泛着润泽而健康的白光。

楚阳伸出手,手指搭在苏念薇肩头那根系着肚兜的细绳上。那细绳系得并不紧,只是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在等着人来解开它。楚阳捏住绳头轻轻一拽,蝴蝶结便无声地松开,细绳从他的指缝间滑落,粉色肚兜的一角随之往下滑去,露出底下那只盈盈一握的乳房。苏念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捂住胸口,可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便被楚阳按住了手背。

“别遮。”楚阳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苏念薇咬了咬下唇,乖乖地把手放下了。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却听话地一动不动,任由楚阳将她的肚兜从身上揭去。布料滑过她滑嫩的肌肤,发出一声细微的窸窣声,然后便被她身下的被褥吞没。烛光之下,少女完全的裸体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楚阳面前。

她的身段是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那种极致的美,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初具了女人该有的所有曲线。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脉纹路,透着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两只乳房盈盈一握,大小刚好能被他一手包住,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挺拔而饱满,即便是平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摊开多少,骄傲地挺立在胸前。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鲜嫩可口的樱桃,乳晕小小的,颜色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围了薄薄一圈粉晕。小腹平坦光滑,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缩张。腰肢细得像风中的柳条,再往下便是那对骤然放开的胯骨和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处夹着一个凸起的肉包,那是她的耻丘。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是一口标准的白虎嫩穴,在烛光下泛着淡粉色,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顶尖一颗半透明的小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被淫水泡得晶莹剔透。

她已经湿了。尽管心里怕得厉害,可身子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条紧闭的肉缝中渗出几缕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在臀沟下的被褥上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湿痕。淫水不多,仅薄薄一层,却足以说明她此刻虽然恐慌,身体最深处的雌性本能却已经在渴望即将到来的交合欢愉。

楚阳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扫过,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他看过很多女人的裸体,翠红轩那五个姑娘,怡红院那五位娼妓,各种各样风情各有千秋,甚至母亲和楚萱的身子他也偶然间看过。可此刻看着苏念薇这副完全未经人事、紧张得连脚趾都在蜷缩的青涩模样,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单纯肉欲,而是一种掺杂着占有欲、征服欲和某种说不清的怜惜的复杂情绪。

“念薇,放松些。”楚阳俯下身,胸膛轻轻压在她的身侧,一只手撑在她肩旁的被褥上,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掌心干燥而滚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让苏念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睁开眼睛,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不太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对上了楚阳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粗暴和急色,反而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认真,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

“少爷……”苏念薇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哽。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将那层水雾逼退了几分,然后鼓起勇气,主动伸出手,抓住了楚阳撑在枕边的那只手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自己脸侧牵开,引向了自己的胸口,轻轻按在了自己那只盈盈一握的乳房上。

这个动作让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紧了,可她还是咬着下唇,硬撑着自己的手按在楚阳的手背上,让他掌心的热度透过乳肉一直烫进心口。她抬起眼直视着楚阳,眼眶里还挂着泪光,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又软又颤:“念薇不怕。念薇高兴。少爷要了念薇的身子,念薇就真正是少爷的人了。念薇做梦都想做少爷的人。”

楚阳看着她这副拼了命也要证明自己心甘情愿的模样,心中那股怜惜和占有欲混杂的热流骤然膨胀到了极点。他不再克制,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缓缓揉捏起来。少女的乳肉嫩得像刚凝固的豆腐,滑腻柔软到了极致,指尖微微用力就会陷进一团温热的绵软之中,松开时又弹回原状,弹性好得惊人。他一边揉捏一边用手指拨弄那颗还没有完全勃起的淡粉色乳头,指腹在乳尖上轻轻画着圈。苏念薇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喉咙里立刻逸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嘤咛,身子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两只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被褥在她手心里被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皱褶。她的乳房在楚阳的揉捏下逐渐变得发烫,乳头也在他手指的拨弄下慢慢硬挺起来,从一粒小小的花骨朵变成了挺翘的粉红色小豆,硌在他的掌心里,痒痒酥酥的。

楚阳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含住了另一颗还微微内陷的乳头,用舌尖轻轻一拨。苏念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弓了起来,脑袋后仰,长发散在被褥上铺成一片墨色的瀑布。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楚阳埋在她胸口的头,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紧他,手指在微微发抖,却终究没有推开。楚阳用舌尖反复舔弄那颗小乳头,直到它完全从乳晕中凸出来,变得又硬又翘,他才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地吮吸舔弄。苏念薇被他亲得浑身酥麻,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着,腿根处那个粉嫩的白虎小穴已经湿了一片,淫水从紧闭的肉缝中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淌到臀下的被褥上,将那一小块布料洇得透湿。

楚阳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覆在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他的手劲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轻轻将她的两条腿分开了些许。苏念薇顺从地松开了夹紧的腿,让少爷的手可以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楚阳的手指触到了那个湿漉漉、滑腻腻的白虎嫩穴。两片小阴唇因为淫水的浸润而变得又软又滑,像两片沾了晨露的花瓣,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条紧窄的肉缝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淫水,将整个阴部都泡得油光滑亮。他的手指在她阴唇之间轻轻来回蹭了几下,沾了满指的淫水,然后指尖微微用力,拨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探入了一根手指。

“呜——!”苏念薇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哀啼。她的屄穴极紧,楚阳手指刚探进去一段指节,那些嫩肉便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湿湿热热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微微痉挛,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他的指尖。楚阳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便是她的处女膜。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处女膜的前方轻轻转动手指,用指腹研磨着肉壁上那些敏感的小突点,同时拇指按在她露在外面的小阴蒂上,轻轻揉动。

苏念薇被他上下同时刺激,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完全超出了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能够承受的范围。她浑身打着摆子,双手死死抓住楚阳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呜呜咽咽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滑过太阳穴,滴进散在枕上墨发里。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两只玉足的足跟在被褥上乱蹭乱蹬,脚趾用力蜷缩又猛地张开,足底嫩肉紧绷。

“少爷……少爷……不要了……太、太奇怪了……念薇的屄屄里面……好烫……好奇怪……”苏念薇哭喊着求饶,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求饶什么。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肉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将楚阳的手指泡得更加湿滑,处女膜前方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抽搐收缩,那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楚阳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拇指揉搓阴蒂的力度。苏念薇被他弄得整个人的理智都快要崩断了,她拼命地摇着头,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少爷,身子却本能地挺起腰来迎合他手指的抽送。终于,她浑身猛地一僵,所有声音都卡在声带里出不来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骤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在楚阳的手指上,量又大又急,顺着他的手指缝淌出来,将白虎小穴糊得一片泥泞。

苏念薇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泪痕未干,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两条腿软塌塌地张开着,大腿根的嫩肉还在不停地微微抽搐。那双清澈的杏目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目光空洞地看着上方,像是还没从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楚阳将手指从嫩穴中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汁。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翻身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伸手解开自己的里衣带,将衣服从肩头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然后解开裤带,将裤子和亵裤一同褪到膝弯处。那根已经被压抑了许久的粗壮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棒身粗长,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比鹅蛋还大上一圈,马眼大张,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油亮的光泽。整根东西又硬又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像一根刚从炉火中抽出来的铁杵。

苏念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楚阳胯间那根巨大的鸡巴上时,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她张大了嘴巴,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之前虽然鼓足勇气要为少爷献身,可她对男女之事的全部认知仅限于一些模糊的、从娘亲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哪里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能粗成这个样子?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的大了不止一倍,甚至比她偷偷瞧见过的那些与娘亲年纪相仿的妇人私下闲聊时拿手比划出的最大尺寸还要粗长许多。她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么大,怎么进得去?

“少、少爷……那个……那个太大了……”苏念薇的声音都在发颤,两只手撑在被褥上,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她不是想反悔,是纯粹被吓到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志更快。

楚阳看着她这副被惊到的模样,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从床头拖回了床铺中央。苏念薇被他拖得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在褥子上,两条腿被他抓着脚踝向两侧分开,那个还糊满淫水、微微翕动的粉嫩白虎小穴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楚阳跪在她双腿之间,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腰胯前移,将龟头抵在了她那张湿漉漉、粉嘟嘟的肉缝上。龟头顶端触到那两片软嫩的小阴唇时,苏念薇浑身猛地一抖,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因为楚阳跪在她腿间而只能夹住他的腰胯。

楚阳没有急着插进去,是先握着大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趟。紫红色的大龟头在粉嫩的白虎小穴上滑动,每一次蹭过去都会将两片小阴唇挤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每一次蹭回来又会让小阴唇重新合拢,发出细小的咕啾声。龟头的马眼上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与苏念薇的淫水混在一起,将她整个阴部都涂得油光滑亮。苏念薇被他这样蹭得浑身酥麻,原本的恐惧感被这股快感渐渐融化,她的身体重新燥热了起来,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又开始逸出那种又软又糯的呻吟声。

“念薇,”楚阳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身体,将脸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灼热,“我要进去了。”

苏念薇偏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抖了抖,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臂环住了楚阳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少爷要了念薇吧。念薇不怕疼。”

楚阳左手撑在她肩侧的褥子上,右手握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那张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泥泞的嫩穴口。他收紧腰臀,腰胯缓缓向前顶去。龟头撑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挤进了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肉洞口。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苏念薇便疼得浑身一僵,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嵌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声被压得极低的闷哼。

楚阳停了下来,让她先适应片刻。她的小屄紧得超出想象,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条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拼命想要将入侵的巨物推挤出去。处女膜就在龟头前方不远处,他能感觉得到那层薄膜正绷得紧紧的,只要他再加几分力,就会被彻底贯穿。

“放松。”楚阳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之处,手指在那颗已经缩进去的阴蒂上轻轻揉动,同时嘴唇在她耳垂上吮吸着。苏念薇的紧张随着他的爱抚渐渐消解了些许,穴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往外排挤。楚阳趁势将腰胯又往前送了几分,龟头顶在了那层处女膜上。苏念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掐得更深,她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几分,却没有退缩,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却倔强的闷哼。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然发力。龟头裹挟着不小的力道,蛮横地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粗长的鸡巴在处女血的润滑下,一口气插入了大半根。苏念薇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叫,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骤然发力,几乎将他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眶中涌出,浸湿了大片鬓发。她的双腿本能地蹬踢了两下,脚后跟在褥子上蹭出两道深深的皱褶,然后便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只有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苏念薇被疼痛扭曲的小脸。她嘴唇发白,脸颊上全是泪水,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可她的眼底却不见悔意和怨恨,反而有一种完成了某种心愿般的释然。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散乱的目光聚焦在楚阳脸上,嘴唇颤抖着扯出一微笑,声音嘶哑而虚弱:“少爷……进去了。念薇……是少爷的人了。”

楚阳心中那股怜惜和暖流再度交错涌起。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苏念薇额头上的汗珠,嗓音低沉而温柔:“忍一下,等会就不疼了。”

苏念薇乖乖地点了点头,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还挂着泪珠的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楚阳的下巴,像是反过来在安慰他。楚阳等她缓了几口气,才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极轻极慢,每次只抽出两寸左右再缓缓插回去,龟头在处女膜破裂后的肉洞浅处来回轻磨,尽量不去碰触那个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苏念薇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之后,渐渐开始适应,那些紧紧箍着他鸡巴的屄肉慢慢松弛了些许,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交合之处。处女血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梅花。

大约抽送了五六十下之后,苏念薇的呼吸声渐渐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而微乱的娇喘。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许,嘴唇重新恢复了血色,脸颊上也浮起了两团酡红。她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那声音不再是痛的闷哼,是带着几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又麻又痒又舒服的意味。

“唔……嗯……嗯……”苏念薇的呻吟声又软又糯,像刚断奶的小猫在哼哼。她的双臂从楚阳的脖颈上滑下来,双手撑在楚阳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推开他又舍不得。

楚阳看到她这副逐渐动情的模样,知道最疼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他稍稍加快了抽送速度和幅度,每一次抽出四寸再插回去,龟头开始在更深处的地方探索开拓。肉穴内壁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次龟头蹭过那一块软肉时,苏念薇都会发出呻吟,浑身剧烈地颤一下,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指会猛然收紧。

“少爷……那里……那里好奇怪……酸、酸麻麻的唔呜呜——!”她的话还没说完,楚阳便开始刻意地每次抽送都去顶那块软肉。苏念薇被顶得浑身乱颤,双手从他胸口滑开来,抓住了身侧的被褥,将那一小片布料揉得皱成了团。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张开着,吐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嘤咛和呜咽。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了起来,夹在楚阳的腰侧,两只玉足的足跟在楚阳的后腰上轻轻蹭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再快一些。

楚阳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有力地前后挺送,腹胯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紫红色大鸡巴在粉嫩的白虎小穴中快速穿梭,每次拔出都带出半截粉红色的嫩肉和混着血丝的淫水,每次插入又尽数塞回,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声响。苏念薇的白虎嫩穴被大鸡巴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圆环,穴口绷得紧紧的,阴唇紧紧箍在鸡巴上,随着他的进出而来回翻卷,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被淫水和前列腺液染得晶莹剔透。

“少爷……少爷……嗯哈……念薇的肚子……好烫……好胀……”苏念薇的呻吟声开始失控,越来越高。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肉穴深处不断涌出滚烫的淫汁,将两人交合之处浸得泥泞不堪。一种前所未有、铺天盖地的奇异快感从被大鸡巴反复顶撞的骚屄深处涌起,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随着楚阳的每一次插入而挺起腰肢去迎合,身体在自主渴求更多。

楚阳俯身压低,将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撑在她肩侧的褥子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之处。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苏念薇整个人往上窜,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在胸前晃来晃去,被楚阳的胸膛压成两团白腻的乳饼。苏念薇被顶得发出一连串尖细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楚阳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了好几道血印。

“少爷……噫噫哦哦哦哦……太深了……少爷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顶了……唔齁哦哦哦哦哦——!”苏念薇翻着白眼,嘴巴张得大大的,涎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她的屄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花心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楚阳的龟头上。楚阳被她这股阴精一浇,后腰猛然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他闷哼一声,将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苏念薇稚嫩的育儿子宫当中。一股接一股,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量又大又浓,苏念薇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征兆。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D级。奖励点数:1000点。破处额外奖励:1000点。当前累计点数:2160点。”

“D级以上评分存在获取冷却时间,每名雌性每日仅前三次内射可获得点数奖励。”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的同时,苏念薇浑身剧烈地抽动了几下,然后便像一摊融化的软泥般瘫在褥子上,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巴张着,舌头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点点,涎水沿着嘴角淌下去,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两条腿从楚阳肩头滑落,软塌塌地摊在床面上,大腿根嫩肉还在不停地打摆子,那个刚被破处又被灌满精液的白虎嫩穴敞着一个拇指粗的合不拢的粉红色小孔,一小泡白浊的浓精混着处女血丝从小孔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淌到臀下的被褥上,洇开一大团暗色湿痕。

楚阳从她体内缓缓拔出发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苏念薇的处女血、淫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液,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他坐在床沿上,看了一眼瘫软在褥子上的苏念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丝毫未软的鸡巴,正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苏念薇却先有了动静。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拽住了楚阳垂在床沿上的衣角,轻轻扯了两下。楚阳偏头看她,便见她正吃力地从褥子上撑起半身,眼眶还红着,脸上却已经换了一副期待中带着几分羞赧的神情,声音虚弱却笃定:“少爷……还要。念薇……还能伺候少爷。”

楚阳心中一热,俯身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这一次他没有让她仰面躺着。苏念薇已经破了一次身子,穴口还红肿着,但蜜穴深处早已被淫水和精液充分浸润,不再是刚才那样紧涩难行的状态。他轻轻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侧躺,自己从身后贴上去。苏念薇顺从地侧过身子,将后背靠进楚阳滚烫的胸膛里,两条被他掰开的玉腿之间,那个刚被灌过精液的白虎嫩穴虽然还红肿着,却已经再次湿得泥泞不堪了。

楚阳一手扶着她的腰胯,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从她臀后缓缓抵入。侧躺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角度与方才传教士位截然不同,龟头在进入时顶开层层嫩肉,从另一个方向碾过了那些刚才没有被碰触到的敏感区域。苏念薇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楚阳扶在她腰间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

“这种方式……少爷进得更深了……嗯唔……念薇肚子里……少爷的精液还在……又被大鸡巴搅得到处流……”苏念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媚态。楚阳从背后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这个姿势让他可以伸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只盈盈一握的乳球,五指用力揉捏。刚被破瓜的少女乳房格外敏感,被他这样同时上下夹攻,没一会儿便又泄了一次身,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他龟头发麻。

又抽送了百余下,楚阳重新感到射意涌起。他没有刻意忍耐,在苏念薇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中,将第二股浓精灌入了她的子宫口。精液灌入的时候,苏念薇浑身剧烈痉挛了一瞬,随后便软在了他怀里,连握着他手指的手都无力地松开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呢喃:“少爷……念薇不行了……少爷的精液好多好烫……念薇的肚子要满了……”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D级。奖励点数:1000点。当前累计点数:3160点。”

楚阳将她的身子轻轻从怀中松开,让她暂时躺平喘一口气。苏念薇瘫在褥子上,两条腿合不拢似的向外摊着,刚被第二次内射的白虎嫩穴涌出更多的白浊精浆,顺着股沟淌下去,将臀下的褥子浸得被水泼过一般。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手指却还勾着楚阳的小指不肯松开。

楚阳等她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见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便再次将她翻了过来。这一次,他用的姿势是打桩式。他将苏念薇的两条腿向上推去,一直推到她的膝弯贴在自己胸口两侧,让她的小腿和脚踝悬在半空中晃悠。苏念薇的整个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后腰悬空,只有上背和肩膀抵在褥子上,那个被肏得微微红肿、糊满精液的白虎嫩穴便朝上暴露了出来,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楚阳的下方。

楚阳蹲跨在她臀胯上方,双脚分踏在她腰侧两边的床面上,一手撑着床面维持平衡,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前两次精液和淫水的粗硬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正朝上翕动的、红肿湿滑的嫩穴口,腰胯向下猛地一沉。这个姿势的插入角度近乎垂直,重力与腰胯的力道双重叠加,让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猛。紫红色的粗大鸡巴从上而下贯穿而入,一路碾压过膣道内壁所有的褶皱,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苏念薇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一样的尖叫。

“呜哈——!少、少爷……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肚子最里面去了……欸噫噫哦哦哦哦——!”

楚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便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挺送。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发力,腰胯如同打桩一般猛烈起落,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用尽全身力气整根向下凿去。重力加上腰胯的发力,让这一次的抽送比前两个姿势都更加狂暴猛烈,粗长的鸡巴在红肿粉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混着精浆的淫水,每次猛凿下去又尽数塞回,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和腹胯撞击臀腿的清脆拍打声。苏念薇被肏得浑身剧烈乱颤,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在胸前被撞得甩来甩去,划出一道道粉白色的弧线。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两条被推上去的小腿在空中随着每次撞击而无力地晃荡着,玉足绷得笔直,足弓的弧度紧绷如弓弦,足底的嫩肉因为快感而微微发红。

“去了去了去了!少爷不要再顶那里了!念薇要疯了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苏念薇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调门高到了嘶哑的程度。她拼命地摇着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成了一团鸡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膣腔开始一浪高过一浪地痉挛收缩,花心疯狂地咬住龟头不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楚阳的龟头上。楚阳被她夹得后背发麻,腰胯却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打击的速度。他双手撑在苏念薇腰侧两边的床面上,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腰胯的挺送中,每一次凿下去都在苏念薇的小腹上撞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龟头隔着腹壁顶起的轮廓。

苏念薇已经叫不出成调的声音了。她张着嘴巴,喉咙里只有一连串嘶哑的、含混不清的呓语,舌尖瘫在外头,不断地淌出口水,一副母猪被纵情调教后高潮脸的模样。她的双腿从楚阳推高的姿势滑落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床面上,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用力蜷缩在一起,足底嫩肉紧绷。瞳孔已经涣散得找不到聚焦点,眼白几乎完全翻了上去,整个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轻轻抽搐着。

楚阳感到第三波射意涌起,他猛地将大鸡巴凿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甚至已经塞进子宫少许,马眼剧烈抽搐,将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苏念薇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苏念薇被这一烫,浑身如触电般弓起,过了半晌才软落回去。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D级。奖励点数:1000点。当前累计点数:4160点。”

“今日已累计进行三次D级及以上交配。该评级点数今日已达获取上限,后续将不再获得评分奖励。”

楚阳从苏念薇体内拔出大肉棒,蹲跨的双腿移到床边,翻身坐回床上。床铺中央的苏念薇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在那片被她自己的淫水、精液、汗水和眼泪浸透的褥子上,呼吸微弱而绵长,身体却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个被肏得完全合不拢的白虎嫩穴敞着一个还在往外冒着白浆的小孔,腿间一片狼藉。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隔着一道墙壁的另一间卧房中,秦梦岚早已浑身燥热,情欲难熬了。

她本是打算睡下的。收了干女儿,家中难得热闹,她心情放松,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上床。可刚刚躺下,隔壁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便是苏念薇那声细若蚊呐的“少爷请随意。念薇都听少爷的”。秦梦岚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僵在了床上。她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想翻身蒙头装睡,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竖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苏念薇那声被闷住的尖叫和楚阳低沉的嗓音,然后是长时间的沉寂,再然后是少女呜呜咽咽的呻吟声,与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穿过那道不算厚实的砖墙,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秦梦岚躺在床上,双手紧攥着被角,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捂住耳朵,可手抬起来却又放了下去。那股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浑身燥热,脸上滚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久违了的酸胀和空虚。

自从楚阳的父亲亡故之后,至今将近十年,她一直守寡,再也没有被男人碰过。十年了,整整十年。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去想那些事了,以为那些欲望早就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枯萎干涸了。可此刻,隔壁儿子和干女儿的动静,像是一把烧红了的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她那层自欺欺人的硬壳,将她压抑了十年的情欲赤裸裸地剜了出来。

秦梦岚的手从被角上松开,不受控制般地滑进了自己衣襟之下。她的手指颤抖着触到了自己胸口那对绵软丰硕的乳球,乳尖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硬挺了起来,隔着薄薄的亵衣顶着她的掌心。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手指却擅自开始揉捏起来。她的乳房比自己守寡前要松软了些许,但还是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指尖的拨弄下,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密的凸起。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是当年和丈夫在这张床上温存的画面,可那些画面很快就被隔壁传来的、楚阳和苏念薇交合的声音所打碎。她不该去想,可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她揉捏着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滑去,滑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耻毛,滑进了自己双腿之间。

秦梦岚的亵裤裆部已经湿成一片。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时,整个人都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散出声来。她死死咬住被角,手指却擅自剥开湿漉漉的裆布,探入了那个十年未被男人光顾过的肉穴。穴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小阴唇是暗红色的,微微蜷曲外翻,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硬得像一粒剥了壳的红豆。她的手指在其中穿梭揉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淌下来,浸湿了身下一大片褥子。

隔壁的大战仍在继续。苏念薇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痛楚的哭腔,变成了后来软糯的嘤咛,又变成了高亢到破音的浪叫。秦梦岚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少爷”“去了”“要坏了”,手指在自己穴中的抽送也越来越猛烈。她用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三根手指并拢在穴道中快速进出,屄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肥厚的穴肉痉挛着绞住不放。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乳房上移开,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她捂住了嘴,却捂不住从指缝中泄出呜呜咽咽的闷哼。

当隔壁传来苏念薇第三次高潮的哀啼声时,秦梦岚的身体也骤然紧绷到了极点。她听见苏念薇那声不成调的“去了去了去了”,子宫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量又大又急,顺着手指缝喷溅出来,将亵裤和褥子都洇得透湿。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拱桥,过了许久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几缕碎发黏在额角上,亵衣凌乱地卷到胸口以上,袒露出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绵软乳球和上面那两条被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印。

秦梦岚瘫在湿漉漉的褥子上,听着隔壁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羞耻,有罪恶感,有对儿子的担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酸涩的嫉妒。

楚阳自然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身边已经昏睡过去的苏念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额角,小腹隆起,里面灌满了他三次射入的大量精液,白虎嫩穴里还在往外冒着白浆。他坐了片刻,披衣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灌入腹中,然后回到床前,将苏念薇瘫软的身子轻轻往床里侧挪了挪,拉过一床还算干净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

窗外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巡夜更夫敲过了五更天的梆子,沉沉的梆声在夜色中回荡,渐行渐远。

……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闹成一片。院子里飘着葱花炒蛋的香气,秦梦岚照例早早起来备好了早饭,四碟小菜一锅热粥,整整齐齐地码在堂屋的方桌上。她站在桌边摆碗筷的时候,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上浮着两团怎么都褪不净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淡的桃粉。

昨夜她整整一夜没合眼。

隔着一道墙,儿子和干女儿折腾了大半夜,苏念薇那声声软糯的呻吟和后来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像是一把把小钩子,把她压在心底整整十年的东西全给勾了出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自渎了整整三次,每次都在苏念薇高潮的哀啼声中跟着泄了身,褥子湿得不成样子,天亮前才偷偷摸摸爬起来翻了个面,又用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那片狼藉。此刻她站在饭桌前,两条腿还是软的,腿心深处那个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肉穴到现在还在一阵阵地发紧发痒,亵裤裆部又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楚阳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苏念薇。苏念薇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布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用昨天秦梦岚送她那枝金钗别住,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微微向外撇着,每迈一步都要轻轻吸一口气,大腿根的嫩肉被磨了一整夜,火辣辣地疼,可那张俏脸上却挂着一抹藏都藏不住的甜笑,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鱼的小猫。

“娘,早。”楚阳大大方方地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便夹了一片腊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他昨夜虽然连射三次,但睡了后半夜,淬体五重的体魄让他此刻精神抖擞,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干妈早。”苏念薇怯怯地唤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桌沿坐下,屁股刚挨上凳面便轻轻嘶了一声,旋即强撑着扯出一笑,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不敢抬眼看秦梦岚。

秦梦岚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对上苏念薇那双还带着几分红肿的水润杏目时,心里咯噔一声,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又涌了上来,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碗里的粥,声音都有些发飘:“吃,多吃点。薇儿昨晚……昨晚累着了,多喝碗粥补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什么叫“昨晚累着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儿子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秦梦岚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像抹了胭脂。她赶紧端起粥碗挡住脸,假装在喝粥,可碗里的粥连一口都没少,她根本不敢挪开碗去夹菜,就那样僵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苏念薇也听出了干妈话里的弦外之音,原本就绯红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胸口,两只手捧着粥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去,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偷偷从碗沿上方瞥了楚阳一眼,却见少爷正不紧不慢地夹着菜,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那笑意既不点破也不尴尬,倒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似的。

楚阳当然猜到了原因。他两世为人,前世好歹也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过几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母亲今天这副脸红心跳、不敢与人对视的模样,再配上她刚才那句说漏嘴的“昨晚累着了”,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他自己昨晚折腾出的那些动静,加上苏念薇那控制不住的呻吟,夜深人静隔着一道墙,母亲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会心一笑,若无其事地给母亲夹了一筷子干煸豆角,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娘,您也多吃点,这几天看您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身子要紧。”

秦梦岚被儿子这句平平常常的话激得差点把碗摔了。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低了。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中吃完了。苏念薇抢着洗碗,逃也似的端着碗碟跑去了井边。秦梦岚则借口要缝补衣裳,快步回了自己的厢房,关上房门之后,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羞耻,有罪恶感,还有一种隐秘的、酸涩的、不敢言说的空落。她深吸了几口气,走到床边翻出针线篮子,可穿针的时候手抖得怎么也穿不进去。

从这一天起,楚阳的生活便进入了一种规律而紧凑的节奏。

白天,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院子里修炼。清晨天不亮就起来运转《九转玄功》淬体篇,一个大周天接一个大周天地打磨体内的玄力。然后便是武技的苦练,《碎石拳》虽然已经被他兑换了更新更强的拳法,但他并未急着修炼那本新拳法,是先把碎石拳练到纯熟,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沉厚的破风声,将院角那块一人多高的青石打得碎屑纷飞。苏念薇会端着一壶凉茶站在廊下,安静地看着少爷练功,偶尔递上擦汗的布巾,一双清澈的杏目里写满了仰慕和依恋。

傍晚用过晚饭之后,楚阳会陪着母亲和念薇说会儿话,给萱儿那丫头写几张字帖让她临摹,或是翻翻那本《灵草录》,把玄天大陆上各类灵草的图谱和功效牢牢记在心里。等到夜色渐深,母亲吹灯歇下之后,属于他和苏念薇的夜晚才正式开始。

前面三四个晚上,楚阳还比较收敛。毕竟苏念薇才刚破瓜,嫩穴还肿着,屄肉娇嫩,受不住太猛烈的肏干。他每晚只按惯例要她三次,姿势也多是传教士位和侧躺后入位这样比较温和的方式,抽送的力道和速度都控制在苏念薇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可即便如此,苏念薇每晚还是被他肏得呻吟不止,高潮迭起,那张白虎嫩穴被大鸡巴反复撑开,穴口从红肿到微微外翻,每次完事之后都敞着一个合不拢的粉红色小孔,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往外冒,两条腿软得连茅房都走不了,只能由楚阳抱着去净房擦洗。

苏念薇的脸皮薄,起初几天每天早上吃饭时都羞得不敢与秦梦岚对视,秦梦岚也同样心虚得不敢看她,母女俩各自红着脸闷头扒饭,谁都不敢先开口说话。楚阳坐在中间,左边看看母亲,右边看看念薇,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却从来不点破,只是若无其事地给两人夹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到了第五天左右,苏念薇渐渐习惯了起来。虽然还是会害羞,但不再像头几天那样连脸都不敢抬。而秦梦岚则恰恰相反,她在一天比一天难熬。每到夜深人静,隔壁的动静便准时响起,苏念薇那声“少爷”从羞怯的呢喃变成酥软的呻吟,再变成高亢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穿过墙壁钻进她耳朵里,像是在她心尖上挠痒痒。她每天晚上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长了腿似的,从指缝间钻进来,从床板的微微震动中传过来,从墙壁的另一面渗过来,根本无处可逃。十年未被男人浇灌过的骚屄每天晚上都湿得一塌糊涂,她起初还拼命忍着不去碰,只是夹紧双腿在被褥上磨蹭,可越是磨蹭越是痒,越是痒越是空虚,最后总是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里,用手指在阴唇间来回搓揉,在阴蒂上反复画圈,再用两根手指插进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快速抽送,一边听着隔壁儿子肏干女儿的声音,一边自慰把自己弄到高潮泄身。完事之后,她瘫在湿漉漉的褥子上,浑身汗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涌起的羞耻和罪恶感比前一晚更加浓烈,可第二天夜里,同一个循环又会重新上演。

楚阳从第五天晚上开始,行为便越来越豪放大胆。

这天夜里,月朗星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苏念薇刚被楚阳用传教士位在床上肏泄了一次,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两条腿还在打摆子,糊满精液和淫水的白虎嫩穴微微翕动着往外冒白浆。楚阳却没让她歇,是翻身下床,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从床上抱了起来。苏念薇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楚阳托着屁股抱在了怀里,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大鸡巴正好抵在她红肿湿滑的嫩穴口上。

“少爷……少爷要做什么?”苏念薇有些发懵,声音里带着几分迷糊的惊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楚阳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向下一压,大鸡巴便顺势捅进了被精液充分润滑的嫩穴之中。苏念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发出一个又软又酥的闷哼,双手猛地攥紧了楚阳后颈的衣领,双腿在他腰侧收得更紧了几分。

楚阳托着她的两瓣小屁股,迈开步子朝房门走去。苏念薇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将脸埋在楚阳颈窝里,嘴中逸出细碎的嘤咛声。楚阳用脚尖拨开门闩,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凉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苏念薇光洁的背上和臀肉,她整个人猛地一僵,从楚阳颈窝里抬起脸,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院子和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她终于明白少爷要做什么了,他要在院子里肏她!就在这露天的、没有任何遮挡的院子里!

“少爷!别、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干妈会听见的——”苏念薇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只手慌乱地在楚阳肩头推搡,双腿也开始乱蹬,试图从他身上挣脱下来。可楚阳的双臂箍着她的腰臀,稳得像两道铁箍,哪是她这点力气能挣开的。

“娘早就睡熟了,怕什么。”楚阳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哑而从容,托着她臀瓣的双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向下一沉,让大鸡巴又插深了几分。苏念薇被这股从内而外的刺激顶得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旋即又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后面那半截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惊吓和羞耻的泪水,泫然欲泣地看着楚阳,拼命摇头。

楚阳站在院子中央,月光洒在他清瘦挺拔的身形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苏念薇赤条条地挂在他怀中,两条玉白的长腿紧紧缠在他腰侧,白玉馒头般的白虎嫩穴被一根粗红的大鸡巴从下往上贯穿,穴口绷得紧紧的,粉嫩的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楚阳腰胯的每一次向上顶送而发出细小淫靡的噗啾声。她身体悬在空中,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夹在楚阳腰上的双腿和两人交合之处那根深深嵌在骚屄里的鸡巴,重心随着楚阳的走动挺送而起落,如同一件被挂在他身上的、任他摆布的精致玩偶。

楚阳抱紧苏念薇在院中缓缓踱步,每走一步都有一次深深的上挺,龟头在走路步幅的起伏中不断碾压着她花心肉壁。苏念薇被肏得浑身痉挛,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将呻吟声闷在掌心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闷哼和短促的抽泣。她感觉自己像被翻搅着腹腔,又胀又酥麻醉,强烈的快感从被鸡巴反复蹂躏的骚屄深处一波波涌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意识一阵阵发白,呼吸也越来越乱。

楚阳抱着苏念薇在院中来回踱了两圈,又在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光是把她放在腿上上下起伏,肏得苏念薇整个人都软成了泥浆,只能趴在楚阳肩头,闭紧眼睛捂住嘴,在掌心内狂乱呻吟。最后楚阳将她按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将大鸡巴重新捅进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在苏念薇压抑到极点的哽咽浪叫声中,将今晚第二股浓精灌了进去。精液灌入子宫口的瞬间,苏念薇浑身乱颤着泄了第二次身,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楚阳捞住腰才没有瘫倒。

而在厢房中,秦梦岚一夜未曾入眠。

她今晚本就比平时更加焦躁不安。晚饭时楚阳不经意间提起了一句“今晚月色不错”,当时她没有在意,可等到隔壁的动静响完之后,她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和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整个人便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她悄悄地挪到窗边,将窗纸戳开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借着月光向外望去。

她看见自己的儿子赤露着精壮的上身站在院子里,怀中抱着赤条条的苏念薇,少女两条白腿紧紧缠在儿子腰上,儿子托着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挺动,大鸡巴在少女的嫩屄中快速进出,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月光下纠缠交合,发出一声声闷沉的皮肉拍打声。秦梦岚捂住嘴,浑身发软地靠在墙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不该看,可她的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那个小孔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她看着儿子把苏念薇抱到石凳上坐着肏,又把她翻过去按在槐树上从后面肏,每一个姿势的变化都让她的呼吸更急更乱几分,她甚至看到苏念薇抬起头时脸上那副又痛苦又陶醉的表情,看到她因为快感而弓起的细腰和翘挺的臀。秦梦岚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手指在两个湿漉漉的阴唇之间疯狂揉搓,却根本不解渴。

那一夜,她在少男少女回房后又自渎了两次,直到手指酸软才瘫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楚阳的花样越来越多。crazyhome2000.com

有一回,他一时兴起,抱着苏念薇跃上了房顶。老槐树旁便是小院厢房的屋檐,以他淬体五重的身手,抱着苏念薇翻上房顶几乎毫不费力。苏念薇被夜风吹得浑身汗毛倒竖,又怕又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在楚阳怀里瑟瑟发抖。楚阳将她放在屋脊上,让她扶着最高的那道横梁,自己从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大鸡巴深深插了进去。苏念薇趴在屋脊上,双腿悬在瓦片外面,被肏得浑身乱颤,屋顶的瓦片被他们的动作震得咯咯作响,几片碎瓦从屋檐滑落,啪嗒啪嗒地摔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楚阳的兴致高得出奇。他一边挺腰肏干,一边望着头顶浩瀚的星空和远处青石城层层叠叠的屋脊剪影,胸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气,嘴里竟吟诵起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苏念薇被肏得神智模糊,根本听不懂少爷在念什么,只是趴在屋脊上呜呜咽咽地哭着,两条悬在房檐外的玉白小腿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来回晃荡,玉足绷得笔直,足底的嫩肉都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房梁上的老猫被瓦片震动惊醒,喵呜一声跳下院墙,没命似的逃了。

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得知母亲出门赶集之后。

楚阳那天下午便有些肆无忌惮,趁着母亲外出,在院子里修炼完之后直接将苏念薇按在了母亲卧房的门板上。苏念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紧紧抠着门板上粗糙的木纹,两条腿软得直打颤,带着哭腔回过头哀求道:“少爷……少爷求您了,别在干妈门上……干妈要是回来会撞见的……求您了回去好不好……回屋里去念薇给您随便弄……”楚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怕什么?娘赶集一时半刻回不来。你乖乖的,少爷今天就想在这儿疼你。”

说着,他一把掀起苏念薇的裙摆,将她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个已经被他肏了好多次、样子从粉嫩变成熟媚的白虎馒头屄,粗长鸡巴抵住那张翕动湿滑的嫩穴口,腰胯一沉,在苏念薇压抑的呻吟声中狠狠捅了进去。苏念薇整个身子被撞得贴在门板上,木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声和哭腔散出去,可楚阳的力道实在太猛,每一次顶送都把她的身子撞得往上窜,两只盈盈一握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甩动,肚兜系带都松脱了一根,露出一侧雪白浑圆的乳球。

她趴在干妈的门上被少爷从后面狠肏,耳边仿佛能听见干妈在屋内走动的声音,吓得浑身痉挛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滚落,滴在门板上滑下几道水痕。楚阳却浑然不顾这些,他一心要在这里征服这个少女。他的双手扣着苏念薇纤细的腰肢,腹胯狠狠撞在她翘挺的臀瓣上,发出劈啪劈啪的清脆响声,大鸡巴在紧致湿滑的白虎嫩穴中翻江倒海,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苏念薇的肉穴被肏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烫,膣肉痉挛着紧紧裹夹他的棒身,巨大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竟然泄了一次身,阴精浇在龟头上,烫得楚阳后背发麻,闷哼一声将第一泡浓精灌进子宫。

后来楚阳玩得性起,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在母亲的卧房里边走边肏。苏念薇被他抱着在干妈的卧房里转了一圈,又被放在干妈的妆奁台前面对着铜镜肏弄,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大鸡巴贯穿、发鬓散乱、满脸潮红的淫荡模样,羞耻到捂脸痛哭,却被楚阳掰着手臂继续狠肏不休,最终在铜镜前泄了第二次。

而那天的秦梦岚,因为半路忘了带钱袋子,比儿子预计的足足早了一个多时辰回家。她踏进院门的时候,先是听到自己卧房里传来一阵阵急促的皮肉拍打声和女子呜呜咽咽的哭吟声,心里猛地一沉,快步走到房门前伸手去推,却发现门被从内闩死了。秦梦岚站在门外,愣了片刻,待听出门内那压抑吟声是苏念薇传来的时候,她整张脸刷地红透了。她本应该敲门打断,可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怎么也敲不下去。一股说不清的、混杂着燥热羞耻与隐秘骚痒的情绪涌了上来,她的身子僵硬在原地,像被钉在了门口。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门板的震动透过木板传到她扶在门框上的指尖上,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撞在她自己那个空虚了十年的肉穴上。秦梦岚的呼吸骤然变得紊乱滚烫,她后退了两步,跌跌撞撞地冲进灶房,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瘫坐在地上。她的亵裤只在短短几息之间便已经湿透,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鼓胀发痒,她一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扯开亵裤裆部疯狂抠弄自己那个不断涌出淫水的骚屄,手指快速进出,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隔着一道院井,少男少女的肏弄声隐约可闻,她就在那模糊的交合伴奏中把自己抠到了高潮,一股阴精喷溅在门板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来。

从那天起,秦梦岚每次碰见苏念薇以及目光扫到儿子身下时,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淫水横流。

转眼便过去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楚阳每晚按惯例肏干苏念薇三次,每日净赚三千积分,不多不少。白天他专心修炼《九转玄功》和武技,偶尔去城中坊市转悠两圈,或是去楚萱那坐坐,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条不紊。

到第十五天夜里,他将今晚第三泡精液灌入苏念薇的子宫之后,系统面板上累积的积分已经达到了四万九千多点。苏念薇瘫在狼藉的床铺上昏昏睡去,白虎嫩穴已经肿得不像样子,合不拢的小孔里冒着白浊的精液,他却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干净的外衫,坐到桌边灌了两口凉茶,将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四万九千多点积分,在前面十多天,他已经盘算好了分配。两万积分兑换《大伏魔拳·残》,替换掉基础武技《碎石拳》。另外两万积分兑换一本腿法武技《风神腿·残》。这是权衡之后的最佳选择。《大伏魔拳》刚猛霸道,五行属金,正契合《九转玄功》一往无前、霸道无匹的气势,二者相辅相成,可以将他的攻击力提升一大截。而《风神腿》缥缈灵动,五行属木,金木相济,刚柔互补,弥补了他在身法和腿法上的空白。

残本虽然有缺,但两本皆是顶级武技,残存的部分也足够他受用许久。等将来积分多了,再设法从系统中补全便是。

楚阳没有犹豫,心念一动,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起。两万积分扣除,一道磅礴的信息洪流如洪水般涌入脑海,金光灿灿的经文口诀和拳法图谱铺天盖地地展开,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刚猛无匹的伏魔之力,比《碎石拳》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楚阳闭目承受,修炼的剧痛已经习以为常。紧接着又是两万积分扣除,《风神腿·残》的腿法图谱接踵而至,腿法的招式飘逸凌厉,金木相融互补。当楚阳再度睁眼时,积分还剩下9160点。他对这个数字颇为满意。

天色微熹,窗外又传来了第一声鸡鸣。楚阳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床铺,将被褥拉过来盖在苏念薇蜷缩的娇躯上。他自己在床上盘膝坐下,按照《大伏魔拳》残谱中记载的拳路,开始调动体内的玄力运转起来。

九千多积分在手,两套顶级残本武技入手,淬体境五重的修为在这些天持续不断的修炼和无数实战中也隐隐有了向上攀升的感觉。楚阳闭眼,感受着体内蓬勃欲出的力量,嘴角浮起笑意。

从十八年废物,到如今淬体五重、积分近万、手握顶级功法淬体篇和两大顶级武技残本,不过半个多月。这还只是开始。楚阳的名字,迟早会响彻整个玄天大陆的。

第5章(完?)

晨光越过院墙,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出一道长长墨痕。
苏念薇天不亮便出了门,楚阳让她去东市的布庄挑几匹好料子,再添置些像样家
具,这丫头跟了他这些日子,身上穿的还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实在不
像个嫡长孙房里的人儿。院里少了苏念薇忙碌的脚步声和那声软糯的「少爷」,
倒显得格外清静,只有灶房方向传来秦梦岚洗碗涮锅的哗哗水声,以及偶尔几声
麻雀在老槐树枝头的叽喳。

楚阳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然后将身上那件练功穿的青
布短褐从头顶脱下,随手搭在石凳上。他的身板经过易筋洗髓丹重塑,又经过大
半个月的九转玄功淬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废物模样。晨
光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而不虬结,每一块
肌肉都似精心雕琢的玉石,蕴含内敛而蓬勃的力量。他解开腰间系带,将裤子和
亵裤一并褪下,赤条条地站在院子当中,少年人精壮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沐浴在朝
阳之下,跨间那根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即便是休息状态也粗硕得惊人,紫红色龟
头从包皮中半探出来,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楚阳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嘴角浮起无所谓的笑意。这些日子夜
夜与苏念薇交欢,那小丫头起初还羞得直哭,如今已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放得开,
而他自己对赤身裸体这件事也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深吸一口气,收束心神,双腿
微屈,双拳收于腰际,开始演练大伏魔拳。

大伏魔拳这套拳法出自系统兑换的残本,拳路刚猛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蕴
含着沛然莫之能御的伏魔之力。楚阳右拳猛然轰出,拳风破空发出低沉的嗡鸣,
整条右臂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骤然绷紧,筋腱如钢索般凸起,从肩胛到拳面的力
量传导一气呵成,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锤在虚空中砸
落。他的脚步随之滑动,左拳紧跟而上,拧腰转胯之间,腰腹的肌肉块块分明,
汗珠从皮肤上渗出,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一套大伏魔拳打完,楚阳气息微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淌
下来,滑过腹肌的块状轮廓,最后没入胯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之中。那根粗长的肉
棒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来回晃荡,龟头上的包皮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滑亮,
整根东西像一条蛰伏的蛟龙,在胯下左右甩动,时而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轻微
的啪嗒声。

楚阳没有停歇,拳路一收,身形骤然拔起。风神腿的残本招式在他脑海中闪
过,他的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连续踢出数腿,每一腿都
带着凌厉的劲风,将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踢得簌簌作响。落地时他单足点地,
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扬起,身体在空中旋转半圈,又是一记旋踢扫出。这个姿势让
他胯间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旋转而划出一道圆弧,沉甸甸的囊袋也甩了起来,拍在
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正是这一记旋踢刚刚落定时,秦梦岚端着一盆刚洗好的碗筷从灶房里走了出
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衫子,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围裙,头发用一根
银簪子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居
家妇人的温婉。她刚跨出门槛,准备将盆中的水泼到院角的菜地里,一抬眼,整
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儿子,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院子中央。

秦梦岚手中的木盆差点脱手滑落,她慌忙将盆子墩在灶房门口的石台上,双
手扶着盆沿才稳住身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儿子身上扫过--那张年轻的面
孔上汗水淋漓,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精赤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肩宽腰窄,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令人生畏的力量;小腹上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腹肌之下,便是
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而那片阴毛的正中央,垂着一根她这辈子见过、听说过的
最粗壮的男根。这辈子她也就见过三个男人的性器,一个是小时候匆匆瞥见父亲
的,一个是亡夫,最后一个便是眼前的儿子了。

那根东西即便是软垂状态,也比她记忆中亡夫勃起还要粗长许多。紫红色龟
头半露在包皮之外,棒身上青筋隐现,随着楚阳的呼吸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
挂在下面,像两颗熟透了的李子。阳光照在那根肉棒上,将棒身的轮廓勾勒得清
清楚楚,汗水从腹肌上淌下,顺着棒身滑落,在龟头尖端凝成一滴亮晶晶的水珠,
颤颤巍巍地悬在那里,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秦梦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
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脏跳动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脸上腾地烧
起两团滚烫的红云,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衣领
下那片雪白胸口都浮起了一层浅淡的桃粉。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过身去,应该厉声呵斥儿子让他把衣服穿上,应该立
刻躲回厢房里把门闩死。可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青石板上,纹丝不动。她的
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死死地锁在儿子胯间那根来回晃荡的粗长肉棒上,
再也移不开分毫。

楚阳听到灶房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正面对上母亲那双瞪得浑圆的眼睛。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个坦然的笑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大
方方地朝母亲走了两步,胯间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左右甩动,幅度比之前
更大更明显。

「娘,碗筷洗完啦?」楚阳的语气平常,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或羞涩的神色,
随手从石凳上拿起汗巾擦了擦脖子,又擦了擦腋下,最后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
的汗,那姿势让他的肉棒在胯间晃悠得更厉害了。

秦梦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指着楚阳,指尖都在微微
发抖,声音因为惊吓和气恼而拔高了一个调门:「楚阳!你……你这是干什么!
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成何体统!快把衣服穿上!」

楚阳直起身来,将汗巾往肩上一搭,摊了摊手,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娘,我这是在练武。您不知道,大伏魔拳这种刚猛拳法讲究的是无拘无束、气
势贯通,穿着衣服练,腰带勒着腰,衣领箍着脖子,袖口束着手腕,每一处束缚
都会阻碍体内玄力的运转。只有脱光了,浑身毛孔全部打开,才能让每一丝玄力
都畅通无阻地灌注到四肢百骸,真正感悟到招式之间的玄奥。」

他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语气笃定而真诚,脸上连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甚至还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梦岚,展示自己后背的肌肉线条,然后又转回来,抬
起双臂做了个扩胸的动作,让胸肌和腹肌都舒展开来,嘴里继续说道:「您看,
我在这里已经练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体内的玄力运转得无比顺畅。我感觉自己的
修为已经到了淬体五重的瓶颈,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六重。这种无拘无束的
修炼方式,比穿着衣服练功要有效得多。只有我变得越强,才越有能力保护您和
念薇,才不会再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

秦梦岚张着嘴,被儿子这一套一套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她想反驳,可她又
不懂武道修炼的门道,哪里知道儿子说的是真是假?何况儿子提到「保护她们」
这句话时,目光里的认真和笃定是实实在在的,让她心头微微一酸,想骂他的话
便哽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半晌,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气呼呼的话:「那…
…那你好歹围个东西!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院子里哪有外人?」楚阳笑道,伸手指了指紧闭的院门,「大门闩着呢,
墙头这么高,谁能看见?念薇出门了,家里就咱娘俩,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便不再理会母亲,转身走回院子中央,重新摆开拳架。他双腿微屈,
双拳收于腰际,深吸一口气,右拳裹挟着刚猛的劲风猛然轰出。这一次他使出了
大伏魔拳中最刚猛的一招「金刚伏魔」,全身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全部绷紧,从
脚底到腰胯再到肩臂,力量节节贯通,一拳轰出时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闷
响,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巨鼓被敲响。而他胯间那根粗长肉棒,在这一瞬间因为全
身肌肉紧绷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从软垂状态骤然变得半硬,斜斜地朝前翘起,
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紫红发亮,马眼大张。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凶猛,拳风过处,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
被震得纷纷飘落,楚阳自己也被这一拳反震之力推得后退了半步,嘴里长长地吐
出一口白雾般的热气。

秦梦岚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儿子一拳一拳地练着拳法,看着他那具精壮赤裸
的身体在朝阳下腾挪翻转,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肆意流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
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牢
牢地镶嵌在儿子胯间那根随着每一招每一式猛烈晃动的粗长肉棒上,再也拔不下
来。

她应该走的。她知道她应该立刻转身躲回厢房里去,把门闩死,把窗户关严,
躲进被子里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她做不到。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
花,腿心深处那个守寡十年未曾被男人浇灌过的骚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
温热的淫水。她能感觉得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正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又黏又痒。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小腹下方,隔着那件藕荷色的衫子和素白
围裙,手指尖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自己的阴阜上。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
控制不住。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地撩起围裙的下摆,探进了衫子的
下摆里,又探进了亵裤的裤腰里,指尖触到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耻毛,触到了那
两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鼓起的大阴唇。

秦梦岚咬紧了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
轻轻拨弄着,将黏在一起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腟肉。她的
中指指尖触到了自己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
流便从阴蒂传遍了全身,让她差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死死扶住石台的边缘,
手指却更加用力地在阴蒂上揉搓起来,画着圈,上下按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
越急。

而她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儿子身上移开过。

楚阳正在练习风神腿。他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圈,双腿连环踢出,
快得几乎看不清腿影轨迹。胯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随着他身体旋转而甩动,沉甸甸
的囊袋也跟在后面甩来甩去,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落地之后他单
膝跪地,另一条腿向后伸展开来,整个人的身体压得极低,从侧面看去,他跪地
的姿势让臀部肌肉线条绷紧,两瓣紧实臀肉之间夹着那个深褐色的屁眼,而胯下
那根肉棒从前面垂下来,龟头几乎触到了地面。

秦梦岚的呼吸骤然乱了,在亵裤里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屄,两根手指并拢
插进了屄道之中,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淫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
淌,将她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泡得晶亮湿滑。她的穴道里又热又痒,手指抽
送时发出噗啾噗啾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晃来晃去的粗长肉棒,脑子里全是母子间
不该有的念头。

她想起了亡夫,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些在这张床上温存的夜晚。可那些记忆早
已被十年的守寡生活磨得模糊不清了,此刻在儿子这具精壮年轻的身体面前,亡
夫的影子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晨雾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羞愧欲死
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要是被儿子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该是什么滋味?

她亲眼见过这根东西在苏念薇体内抽送的画面,在月光下,在槐树旁,在房
顶上,在门板前。她偷听过无数个夜晚,透过窗纸上的小孔窥看过无数个画面,
她知道儿子的这根肉棒有多粗多长,知道它能把苏念薇肏得翻白眼吐舌头沦为一
头受种母猪,知道每次射精都能把那小丫头的肚子灌得微微鼓起。她甚至偷偷量
过,用自己手指比划过窗纸上那个小孔里儿子的肉棒与苏念薇身体的比例,得出
的结论是--比她亡夫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截。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只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
下,随着儿子练武的动作而肆意晃荡。秦梦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年轻男
性的浓烈体味,是汗味,也不是纯粹的汗味,是一种掺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让人
腿心发痒的气息。她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息,手指在骚屄中的抽
送越来越猛烈,拇指按住阴蒂疯狂揉搓,膣壁的嫩肉紧紧裹住自己的手指痉挛着,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淌下。

楚阳打完一套风神腿,收招站定,转过身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的
目光扫过灶房门口,看到母亲还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石台,另一只手不知道在
身后做什么,脸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娘,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楚阳关切地问道,拿着汗巾擦了擦胸口
的汗,又自然地往母亲这边走近了几步。

秦梦岚被儿子这一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指猛地从亵裤里抽了出来,带出一
道晶亮的淫水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慌忙将那只湿漉漉的手背到身后,在围
裙上胡乱擦了擦,声音沙哑而慌乱:「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你快练你
的武!别过来!」

楚阳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母亲一眼。他看到母亲脸上的潮红从脸颊一直烧
到脖颈,看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看到她背后那只手在围裙上不停擦拭的小动作,
又看到她脚下青石板上那几滴可疑的水渍。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会心地微微一笑,转身走回院子中央,换了个姿势继
续练起了拳法。

这一次,他好像着意耍宝似的,出拳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腰胯的摆动更加明
显,每一次拧腰出拳都让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随着惯性甩出一个夸张的弧线,啪
啪地拍打在大腿两侧。他甚至在练拳的过程中故意将身体侧对着母亲的方向,让
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肉棒晃动的完整轨迹。

秦梦岚哪里还站得住。她看着儿子一拳一拳地轰出,看着那根粗长肉棒在胯
下剧烈甩动,囊袋也跟着翻飞舞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
地钻回了亵裤里,这一次她连两根手指都不够用了,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股
脑地捅进了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拇指死死按住阴蒂,随着儿子出拳的
节奏一抽一送,在掌心内压出黏湿的响声。

她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了。她回忆起楚阳把苏念薇按在那棵老槐树上
从后面肏弄的样子,那根大鸡巴在月光下进出,小阴唇被肏得翻卷出鲜艳的色泽。
她回忆起楚阳将苏念薇按在她的卧房门板上肏干的那个下午,门板发出的咚咚声
和她自己躲在灶房里自慰的窘态。她还回忆起昨晚隔壁传来的那声声浪叫,苏念
薇那声「少爷顶到花心里面了齁哦哦哦哦」,让她在被窝里把自己抠到了两次高
潮。

而现在,那根让她无数次在偷窥和偷听中意淫的大鸡巴,就在几步之遥,赤
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挡。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那滴汗珠折射出的光芒,能看清棒
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看清囊袋上皱褶的纹路。

楚阳开始练习大伏魔拳中最为刚猛的一套连招。这套连招需要不断变换身形
和步法,拳脚并用,每一拳都裹挟着催山裂石的力道。他的身体在院中腾挪翻转,
从不同的角度将身体正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母亲眼前。汗水如雨般挥洒,顺着他
流畅的肌肉线条淌下,将整具精壮的身体镀上一层油亮的光泽。那根肉棒已经完
全勃起了,斜斜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
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随着他每一次出拳都剧烈地弹跳一下,像是在对某样东
西宣战。

这个画面对秦梦岚来说实在太超过。她的三根手指在骚屄里疯狂地抽送,发
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在阴蒂上简直要搓出火星子来,奶头早已硬挺得把肚兜
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双腿抖
得厉害,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还死死扶着石台,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楚阳的口中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那吼声混合着兴奋与战意,双腿如钉
子般扎在地面上,拧腰、送胯、沉腕、出拳,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拳风破空之处,
院墙上几片松动的碎瓦被震得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碎在青石板上。而在这一拳的
爆发力到达巅峰的瞬间,他胯间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也猛地向上弹跳到了极限,龟
头膨胀得近乎发黑,棒身上凸起的青筋随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脉冲般地跳动了
几下。他把所有的力都泄在了拳头上,站在那里大口地喘气,胯间那根朝天挺翘
的肉棒如同一柄淬了火的短矛,示威一般在晨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秦梦岚在这一瞬间,子宫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
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她整个人僵直了身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抖
得像筛糠一样。她的手指还在骚屄里继续抽送,延长着高潮的余韵,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将她脚下的青石板洇湿了一大片,混着之前洒落的洗碗水,
在阳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

楚阳收功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灶房门口的母亲
身上--她一只手还扶着石台,身体微微发抖,面色潮红如血,眼眶里噙着泪光,
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围裙的下摆皱巴巴地攥出了好几道褶子。她脚下
那片青石板上的水渍范围比刚才大了许多,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楚阳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他从石凳上拿起那
件青布短褐披在肩上,将汗巾从肩头拽下,擦了擦脸上和胸口的汗,语气平常地
说道:「娘,您要不舒服就进屋里歇着吧,外头太阳毒,别中了暑。我再练一趟
腿法就差不多了,待会儿帮您劈柴火。」

秦梦岚听到儿子的话,浑身又是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她慌忙松开扶
着石台的手,那只刚从亵裤里抽出来的右手湿哒哒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往下滴
水。她不敢让儿子看见那只手,将自己身子侧过去,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腰间的
围裙,佯作擦手,将右手在围裙布面上来回搓了好几次,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应道:
「好……好。娘……娘去灶房看看火。」

她说完便转身推开灶房的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又反手将门砰的
一声关上。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
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整条亵裤像是
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骚屄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着淫汁,两条大腿根被淫液
染得又滑又黏。她抬起那只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右手,看着指头上晶亮的液体在昏
暗的灶房里泛着光,眼眶里的愧疚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无声滑落。

她在灶房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听到院子里重新响起拳脚破风的声响,
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又舀了一瓢浇
在自己滚烫的脖颈上。冰凉的井水顺着衣领淌进胸口,让她浑身的燥热稍稍降了
些许,却降不掉心口那团已经烧起来的邪火。她将湿漉漉的亵裤从裙下褪下来,
团成一团塞进灶膛旁边的柴火堆里,光着两条大腿重新套上外裙,深吸了好几口
气,才勉强让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而院子里的楚阳,在母亲关上门之后,缓缓收起了拳架。他转过身,目光在
灶房紧闭的门板上停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阳光正好,清风徐
来,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他
赤露的肩头,又被他随手拂去。

他走到石凳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和亵裤,不紧不慢地穿回身上,系好腰
带,又将那件青布短褐套好,整了整衣襟。然后他走到灶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框,声音里带着不变的笑意。

「娘,我练完了。水缸里没水了,我去井边打两桶回来。」

……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老槐树伸展着枝叶将小院头顶那片天遮去了大半,
只余下几缕清冷的月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落细碎如霜的光斑。院中
地面上铺着一张半旧的竹丝凉席,席边摆着一壶凉茶和两只粗陶茶碗,碗底还残
存着半碗没喝完的茶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苏念薇赤条条地趴在凉席上,浑身汗湿,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如脂
的光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墨发黏在雪白后颈上,顺着脊柱凹陷一路贴到腰窝处。
两条玉白长腿向外摊开,膝盖无力地蹭着凉席的竹丝,小腿微微抽搐着,两只玉
足绷得笔直,足趾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而蜷缩在一起,足底的嫩肉在月光下
显得又粉又嫩。臀瓣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软糯圆润的肉臀还在不停地微微打颤,
臀沟深处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正敞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一股又
一股白浊浓精从小孔中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凉席上洇开一小摊
黏稠的精液湖泊。

就在方才,楚阳将她按在这张凉席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用打桩的姿势
一连猛肏了百来下。苏念薇趴在凉席上被肏得意识模糊,双手死死攥着席边,竹
丝在她掌心里勒出好几道红印,喉咙里迸发出一串又一串压抑不住的浪叫,调门
高得连老槐树上的宿鸟都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最后楚阳将今晚第三泡浓精灌入
她子宫深处的时候,苏念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翻着白眼吐出了半截粉舌,
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犹如母猪的哼唧声,随后便像一摊融化的软泥般瘫在凉席上,
只剩下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从她体内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粗壮的大鸡巴,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
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苏念薇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伸手在苏念薇汗湿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行了,今晚够了。回房去睡吧,把身子擦干净再躺下。」

苏念薇迷迷糊糊地从凉席上撑起半身,两条胳膊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撑不
住自己的重量。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水润的杏目里还蒙
着高潮后的迷离水雾,眼神涣散得找不到聚焦点,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涎水
痕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像是被肏得
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是……少爷,奴婢这就回房……」

她颤巍巍地从凉席上爬起来,两条腿酸软无比,起身瞬间身形晃了晃差点又
栽倒下去,楚阳伸手在她腰侧虚扶了一把才稳住。苏念薇弯腰捡起散落在席边的
肚兜和亵裤,胡乱地抱在怀里,捂着胸口遮着那片狼藉的白虎嫩穴,光着一双玉
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踉踉跄跄地朝厢房走去。她走过院中那口石井时,月光
将她纤细的侧影投在井沿上,那影子里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翘挺圆浑,两条长
腿之间依稀可见一道暗色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随后便传来床板轻微的咯吱响和
水盆撩动的水声,苏念薇正在擦洗身子。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厢房里的灯火
熄了,连水声也停了,只剩下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从窗缝中隐隐透出,小丫头累
了大半夜,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老槐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模糊
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天。楚阳仰面朝天躺在凉席上,双臂枕在
脑后,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姿态懒散而放松。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汗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在胸肌沟
壑和腹肌缝隙里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呼吸绵长深沉,胸口以极规律的节奏
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
紫红色菇形,马眼大张,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斜斜地指向夜空,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他在装睡。

厢房那边,另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秦梦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的黑暗中,她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五指在衣襟上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皱褶。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亵衣,
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亵裤
是同样颜色的棉布,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底
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头发没有挽髻,如瀑般
青丝垂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太阳穴上,衬得那张风韵犹
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凌乱而憔悴的媚态。crazyhome2000.com

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细密血丝,是这些天来夜复一夜难以入眠的结果。
嘴唇干裂,嘴角微微颤抖着,鼻翼不停翕张,呼吸又急又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
中挣扎醒来。事实上,她的确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的,一场由她自己亲手编
织的、充满欲望和罪恶感的无法苏醒的梦。

方才儿子和苏念薇在院子里交欢的动静,她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完整。她就缩
在自己厢房门后,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捂住嘴,听着苏念薇那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听着凉席被蹭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听着儿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的大腿内侧
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当苏念薇最后那声「去了去了去了」的哀啼传来时,秦梦岚
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疯狂抽送,跟着苏念薇的高潮一
起泄了身,阴精喷了一地,整个人瘫坐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现在,夜色更深了,苏念薇已经回房睡熟了,儿子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
的凉席上,赤条条的睡着了。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
勾勒得清清楚楚。秦梦岚站在门缝后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席上
的儿子,确切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朝天耸立的粗壮鸡巴。那根东西
她白天在院子里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根青
筋每一条纹路,都已经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她甚至记得它从软垂状态逐
渐勃起时那缓慢而霸道的膨胀过程,记得它在儿子出拳时如何猛烈地弹跳甩动,
记得它在阳光下油光滑亮的色泽。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月光下,在凉席上,没有任何遮
挡直指着夜空。秦梦岚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窒息的地步,胸口剧烈起伏,亵衣下
那对绵软肥硕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而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纤薄布
料,顶出两个清晰凸点。腿心深处的骚屄又开始痒了,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瘙
痒,是从阴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种深入骨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虚和渴渴望。
十年守寡,十年禁欲,十年自我压抑,在儿子这根大鸡巴面前,像一座被洪水冲
垮的堤坝,层层崩塌,一溃千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挂在胯骨上的亵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处,被她一脚踢
开。然后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亵衣的系带。藕荷色的亵衣从肩
头滑落,堆叠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露出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腴的女体。月
光从门缝中涌入,照在她那具被压抑了十年的身体上。

秦梦岚身子保养得极好。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脖颈修长,皮肤白得
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两只乳房又圆又大,形状是
熟透了的木瓜,因为年岁增长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正是这种恰如其分的下垂让它
们显得更加柔软饱满,像两只灌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在胸口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肉雪白滑腻,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
大小,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密的凸起,那是发情到了极致的征兆。两颗乳头硬挺得
像两粒剥了壳的红豆,充血到近乎发紫,在月光下反射着朦胧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苏念薇那般纤细得不盈一握,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是恰
到好处的丰腴柔软。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生养过孩子之后自然留
下的痕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紧实,却有着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肚脐是小小
的椭圆形,周围一圈淡淡的纹路。再往下便是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从阴阜一直
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茂盛得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水草。耻毛比苏念薇那些稀疏柔
软的嫩毛要粗硬得多,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被荷尔蒙充分浸润过的特征。

大腿丰满而结实,因为长年劳作而保持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大腿根的嫩肉却
柔软得像是凝固了的牛乳。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夹住了那个十年未被男人
光顾过的肉穴,但月光下仍然可以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
鼓起,从大腿根之间凸出一个饱满的肉包。大阴唇颜色是暗褐色的,上面布满了
细密的褶皱,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深红色,蜷曲外翻,像两片泡发过
度了的老黑木耳。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足有小指尖那么
粗,发着亮晶晶的油光,那是被压抑了多年情欲最诚实的呈现。

秦梦岚站在门后,浑身赤条,两条腿在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像是在发高烧,
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呼吸又急又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
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一道永远无法回头的地狱之门。可
她控制不住。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一步一步地从门后走了出来。月光毫无
保留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丰腴成熟的肉体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她的双
脚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每一块石板都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可那股凉意从
脚底传上来,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
的滚烫和难耐。

凉席上,楚阳依然仰面朝天躺着,呼吸绵长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似乎
睡得正沉。他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仍然硬挺挺地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凸显,
龟头紫红油亮,在月光下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凉席上,两
颗饱满的睾丸在薄薄的阴囊皮里轮廓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梦岚走到凉席边上,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那
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安详如婴,看着他那精壮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面
前,看着他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大鸡巴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在对她做
出某种无声的邀约。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眼眶里蓄满了
泪水,羞耻、罪恶、渴求的泪水。

她缓缓跪在了凉席上。竹丝凉席纹理硌在她柔软的膝盖上,发出轻微的吱呀
声。她跪在儿子的身体旁边,双手撑在凉席上,整个人弓成一个跪伏的姿势。她
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悬在凉席上方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奶头几乎蹭到
了凉席的竹丝。她的目光从儿子的脸上缓缓向下移,滑过他宽阔的胸膛,滑过他
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过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大鸡巴上。

近看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窥都要强烈百倍。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
的纹路,能看清马眼里渗出的一滴透明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能看清棒身
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走向,甚至能看清囊袋皮上那些细微的皱褶和毛孔。空气
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男性
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膻臭,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
的肺腑,让她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混沌模糊。

她伸出手,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像一片被寒风刮落的枯叶,缓缓地、小心翼
翼地伸向那根大鸡巴。她的指尖触到了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那滴透明的腺液润
湿了她的指腹,温温热热的,滑滑腻腻的。只是这一下轻微触碰,秦梦岚整个人
就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呻
吟,两条跪在凉席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着,骚屄深
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滴在凉席的竹丝上,发出轻微
的滴答声。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摸着,一圈一圈地画着螺旋,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
之宝。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滑下去,滑过棒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
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让她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这根肉棒蕴含的可怕力量。她的五
指张开,试图握住棒身,可她的手指合拢之后竟然无法完全握住,大拇指和中指
之间还隔着两指宽的缝隙。这根东西比她的亡夫粗了太多太多,粗到她一只手根
本握不住。

秦梦岚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才勉强将整根棒身握
在掌心中。她的双手同时用力,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弹
跳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一圈,马眼处又挤出一滴腺液。楚阳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
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闷哼,但并没有醒来。

秦梦岚被儿子这声闷哼吓得浑身一僵,双手猛地松开,整个人跪在凉席上一
动不敢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惊慌失措地盯着儿子的脸,看他
依然闭着眼睛,呼吸仍然绵长平稳,才慢慢松了口气。但那股欲火已经被彻底点
燃了,再也浇不灭了。她双手重新握住那根大鸡巴,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用手套
弄。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跨过儿子的身体,整个人悬在了他的小腹上方。月光从
她背后洒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投在儿子精壮的躯体上,叠出一道模糊而淫靡的
影子。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两侧,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几乎蹭到了儿子胸
口的肌肉,乳尖离儿子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彼此体
温的灼热。她跪跨在儿子小腹上方,两条大腿分到最大,大腿根的嫩肉绷得紧紧
的,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悬在那根朝天耸立的大鸡巴正上方,阴唇间渗
出的淫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秦梦岚维持着这个悬跨的姿势,浑身在不停地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
扎,那些道德的、伦理的、作为母亲的罪恶感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让
她迟迟不敢坐下去。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空虚了十年的骚屄正在疯
狂地痉挛着,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小阴唇外翻着,阴蒂硬挺得像一
颗红豆,整个肉穴都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她能感觉到自己骚屄深处的膣肉正在
一收一缩地蠕动着,那股痒到了骨髓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下唇,缓缓地将腰胯向下沉了一点。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触到了龟
头顶端最滚烫最圆钝的部位,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阴唇传遍了全
身,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将那声呻吟闷在了掌心里。

她就这样用手捂着嘴,腰胯继续缓缓下沉,用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了的肥厚
阴唇,夹着儿子龟头的顶端,开始前后磨蹭起来。大阴唇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轻轻
滑过,小阴唇在龟头的棱角上被蹭得翻卷开来,阴蒂抵在棒身的青筋上被反复碾
压,每一次磨蹭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
晰而淫秽。

秦梦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在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了脸颊
的皮肉里。她磨蹭的动作逐渐加快,阴唇在龟头上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从
穴口涌出来,将龟头和整根棒身都涂得油光滑亮。可越磨她越痒,越磨她越空虚,
越磨她的理智就越是崩塌瓦解。她知道龟头就在穴口外面,只差一点点就能插进
去,可她就是不敢让那一步发生,只能通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磨蹭来缓解自己体
内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火。

可是磨蹭终究不是插入。

秦梦岚磨了不知道多久,两条腿都因为紧绷而开始发酸发软,骚屄深处的痒
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屄肉里像是有一万只
蚂蚁在爬,花心痉挛得厉害,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她
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捂住嘴的手心里,又咸又苦。她感觉自
己要疯了,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她不再捂住嘴,伸下手去,双手一齐握住儿
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个不断翕动的、泥泞湿滑的穴口,然后
腰胯缓缓向下沉去。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穴口。只进
去了一个龟头,秦梦岚便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无法发出任何
声音,双手死死地按在儿子的小腹上,指甲在他腹肌上划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红印。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的骚屄,突然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撑开,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胀满感。她的屄肉疯
狂地蠕动着,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大龟头,每一条褶皱都在抽搐痉挛,十年来
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瞬间苏醒了。

楚阳似乎又无意识地动了动,他微微偏过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里逸出
一声低沉的、含糊的呓语,但眼睛依然闭着。秦梦岚被儿子的反应吓得停住了动
作,僵在儿子身上一动不敢动,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过了好
一会儿,她确认儿子没有醒来,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沉去。

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屄肉,缓慢而坚定地插进这片此
生只被丈夫光顾过的、如今早已荒芜干涸的旱田。秦梦岚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
棒身上的青筋从自己穴壁嫩肉上刮过的触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
觉,令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十年空虚,十年寂寞,十年压抑,在这一刻被这
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她的屁股终于完全坐在了儿子的小腹上,
整根大鸡巴被她尽根吞入,龟头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那个此生从未被碰触过的花心
上,顶得她子宫口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秦梦岚仰起脖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散出一声
嘶哑呜咽。她的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整个人坐在儿子身上,浑身剧烈地打着摆
子,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大鸡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第一股
阴精直接浇在了龟头上,她竟然在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那股阴精又烫又急,尿
失禁一般地喷溅在龟头和棒身上,又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棒身
淌到囊袋上,又滴落在凉席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她高潮持续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整个人软塌塌地坐在儿子身上,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儿子交合的
地方,自己那两片暗褐色的大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绷得紧紧的圆环,紧紧箍在儿子
粗壮的棒身上,小阴唇被挤得完全外翻,阴蒂凸起得几乎要从包皮中弹出来,耻
毛被淫水泡得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而儿子的棒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在她
体内抽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继续往里钻。

她歇了几口气,穴道里那股饱胀的满足感渐渐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骚痒。她缓
缓地将屁股向上抬起,粗长鸡巴从她的骚屄里一节一节地抽出来,棒身上的青筋
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敏感褶皱,把穴口的一圈嫩肉都带得翻了出来,露出里面粉
红色的嫩肉和沾满淫汁的褶皱。当龟头快要完全拔出、只剩冠状沟还卡在穴口的
时候,她又缓缓地坐了下去,将整根大鸡巴重新吞回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在花
心上。这一上一下的套弄让秦梦岚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她不再想什么道德什么
伦理什么母子,她只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肏弄,狠狠填充开垦,狠狠满足肉欲。

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儿子滚烫的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
着那根大鸡巴。她的动作起初还很生涩缓慢,毕竟已经十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可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被快感所唤醒,过去的经验在水中捞月般被重新拾起。她骑
在儿子身上,腰肢像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起伏,那对肥硕的乳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
甩动,晃出一片白花花刺目的乳波肉浪,两颗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划出两道暗红的
弧线,肚腩上的软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大腿根拍打在儿子的小腹上,
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咕叽声响,在安静的
深夜里传出去老远。crazyhome2000.com

楚阳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着,他嘴里的呓语声越来越频繁,眉头
越蹙越紧,似乎随时都可能会醒来。这个认知让秦梦岚更加兴奋,她一边快速起
伏一边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既怕他醒来发现自己正在做着如此不堪的事情,又
隐隐地、不敢承认地期待着他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种复杂而矛盾的快感叠
加在肉体的快感之上,让她很快就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巅峰。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几乎是在儿子身上疯狂地骑坐。她的
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但终于
失控的低沉浪叫:「嗯……嗯……嗯齁……好粗……好胀……在肏娘的小穴里面…
…好深……顶到娘的花心里面了……哦哦哦哦……天哪……来了来了……娘不行
了……噫齁哦哦哦哦哦--」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大鸡巴,子宫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龟头,
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儿子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
倒,双手抓住儿子的膝盖才没有摔下去,整个人弓成了弯弯的反弧,那对肥硕的
乳球朝着夜空胡乱颤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闪着油光。

而这个瞬间,楚阳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一直醒着。从苏念薇回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连装睡时
的呼吸节奏都是刻意控制的。他感受到母亲一步步走近,感受到她跪在凉席边用
手握住他的鸡巴,感受到她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在他龟头上磨蹭了许久许久,
也感受到了她缓缓坐下去时那股紧致到几乎让他当场射精的包裹感。他一直在等,
等她自己坐上来,等她完成从抗拒到沦陷的全过程,等她用自己的行动打破那道
母子之间不可逾越的壁垒。

现在时机到了。

秦梦岚正处在高潮的恍惚中,仰面朝天,双手抓着他的膝盖,浑身痉挛不止。
楚阳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母亲那张潮红扭曲、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的脸上,又落
在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晃动的肥硕乳球上,再落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被淫水泡得
油光滑亮的粗长鸡巴和她那个被撑得绷成圆环的暗褐色骚屄上。他嘴角缓缓浮起
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双手猛地抬起,扣住了母亲还掐在他膝盖上的两只手腕。

秦梦岚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低下头,对上了儿子那双
清亮得根本不像刚睡醒的眼睛。那双眼晴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
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入网时的从容和玩味,以及一股毫不掩饰的、灼热到几
乎要将她烫伤的原始欲望。秦梦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儿子身上,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楚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暗哑,却没有半分惊愕
的意味,「您这是在做什么?」

秦梦岚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她拼命地想要从儿子身上下来,可她的手腕
被儿子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开。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骑坐的姿势,那根粗壮的大
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还轻微地弹跳了两下,刺
激得她的膣肉本能地又是一阵收缩。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泣不成调的哀鸣:「阳儿……娘……娘不是……娘只是……对不起……对不起…
…娘不是有意的……娘这就走……这就走……」

楚阳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缓缓地从凉席上坐起身来,随着他坐起的动作,胯
间那根大鸡巴从原来的平插角度骤然向上翘起,狠狠地顶在秦梦岚花心上一个从
未被碰触过的角度,顶得她浑身乱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啼,整个人
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在楚阳怀里,那对肥硕的乳球直接压在了楚阳滚烫的胸膛
上,被挤成两团雪白肥腻的乳饼。楚阳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顺势箍住了她的腰,
将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身上,让那根大鸡巴继续深嵌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花
心研磨。

他把脸凑到母亲耳边,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灼热,每个字都
像是带着火苗,烧得秦梦岚浑身发软发颤:「娘,您都把我硬生生肏醒了,现在
却想一走了之?儿子这根东西,您享用过了就想赖账,这可不合适吧。」

秦梦岚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在楚阳的颈窝里,拼命地摇头,泣不成
声地说不出话来。楚阳一手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穿
过她散乱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逼着她直视自
己的眼睛。月光下,儿子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目光灼热而霸道,带着
秦梦岚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终于亮出
獠牙的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发颤,却不敢移开目光。

「娘,」楚阳的嗓音低沉而平稳,一字一顿,「别急着走。儿子这儿还硬着
呢,您今晚惹了这事,总要负责到底吧?」

秦梦岚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拒绝的话,可那些话全被
喉咙里涌起的呻吟堵了回去。因为楚阳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等她回答,是双
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胯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只是这一下,秦梦岚便像
被电到了似的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幸好楚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及时
收紧,才没让她摔在凉席上。

这一记由下至上的顶送,力道比她自己骑坐时的任何一次起伏都要大得多,
龟头狠狠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从
花心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还没来得及从这一记顶撞中回过神来,
楚阳已经开始了连续不断的猛烈抽送,腰胯如同安装了机关一般由下至上快速顶
撞,腹胯狠狠撞在她肥软的臀瓣上,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的啪啪声响。
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异常的成熟熟妇膣道中快速进出,每一记都拔出到只剩龟头
再全力插回去,棒身的青筋反复刮过膣壁上所有敏感的地带,肏得淫水四溅,咕
叽咕叽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不停地搅打。

秦梦岚仰着脖子,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成调的
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哽住了似的呜
咽和嘶鸣。她的双手在儿子宽阔的后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又
一道密密匝匝的红印,两条腿夹在儿子腰间拼命地蹬踹,玉足绷得笔直,足底的
嫩肉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她的意识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什么
道德、伦理、作为母亲的羞耻、作为女人的罪恶感,全都在儿子这根大鸡巴一次
次顶撞花心的攻击下被撞成了齑粉,消散得无影无踪。

楚阳稳稳地坐着,双手托着母亲肥软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自己腰胯的
挺送,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他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张已经被快感彻底扭曲的
面孔上,看着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舌头瘫在外面的模样,嘴角浮起满足的笑
意。他知道他在完成一件僭越道德的大事,但内心没有犹豫也没有自责。在这个
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强者拥有一切,而他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个。母亲守寡十年,
压抑了十年的欲望,他不过是在帮她解脱而已。至于以后怎么面对,那是明天的
事。

院子里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不知持续了多久,老槐树的叶片被
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悄然移动,投在地上的光斑也无声地变换着
位置。最终,楚阳将母亲重新放倒在凉席上,让她仰面朝天躺着,自己跪在她双
腿之间,将她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以最深的打桩式猛肏了最
后几十下。秦梦岚躺在冰凉竹席上被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竹丝,
两腿被压在胸口两侧,那双失神的美目上翻着,忽然小腹一阵抽搐,似乎有什么
东西正在失禁般喷涌而出。楚阳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大鸡巴凿到最深处,龟头死死
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猛烈地喷射而出,
尽数灌入母亲那个十年未曾被浇灌过的、如今正疯狂收缩痉挛的子宫之中。

秦梦岚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腰背,嘴巴张开到极限,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勒住了脖子般的闷哼。她那被灌得满胀的腹腔鼓起了夸
张的弧度,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棒身和阴唇的缝隙涌出,在凉席上
洇开了一大滩黏稠浊白的浆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阳趴在母亲身上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缓缓地从她体内拔出发泄过后依然半
硬的肉棒。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浓精便从她敞着合
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秦梦岚瘫在凉席上,浑身软得
像一摊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两条被扛在儿子肩上的腿滑落下来,软塌塌地摊在
席面上,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眼泪、口水、汗液混在
一起糊满了整张脸,眼眶中只剩下大片眼白,瞳孔小得几乎看不见,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喘息。

楚阳坐在她身边,伸手将散落在席边的汗巾拿过来,轻轻替母亲擦了擦脸上
的汗水和泪痕,又将那件被踢到一旁的藕荷色亵衣捡过来,盖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在母亲紧闭的眼睑上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到石井边,打上一
桶冰凉的井水,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清凉的井水冲走了浑身的汗渍和淫液,
也让他眼底那团残余的欲火渐渐冷了下来。

他擦干身体,套上长裤,又打了一桶干净的井水,拿着另一条干净的布巾走
回凉席边。秦梦岚依然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了些许,但整个人
似乎还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楚阳蹲下身,用湿布巾轻轻擦拭她大腿根那片狼藉
的污迹,动作仔细而温柔。然后他将那件亵衣重新替母亲穿好,又把散落在青石
板上的亵裤捡回来,套在她软塌塌的两条腿上,系好裤腰。做完这一切,他弯腰
将母亲从凉席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丰腴柔软,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散发着刚交
合后特有的浓烈雌畜气息。她的头歪在楚阳肩窝里,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什么,像是梦话,又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楚阳抱着母亲走向她的厢房,用肩膀顶开半掩的房门,摸黑走到床前,将她
轻轻放在床铺上,拉过薄被盖好。秦梦岚在被子下面蜷缩了一下,嘴里呜咽了一
声,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呼吸绵长而均匀。

楚阳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那张风韵犹
存的面庞上,照得她脸上的潮红和泪痕分外清晰。他伸出手,将她额前几缕被汗
黏住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身走出厢房,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回到院子中央,将凉席上那摊狼藉的精斑和淫水用井水冲净,又把茶壶茶
碗收回灶房。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
家务。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极淡的鱼肚白,晨风从院墙外吹
进来,将槐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也将院子里那股浓烈的交合气息吹散了不少。楚
阳站在院子中央,赤着上身,望着东方那线越来越亮的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清
晨微凉的空气。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站在房门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屋内依然寂静
无声,小丫头累极了,睡得很沉。楚阳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推开房门,走
了进去。

晨光即将洒满这座小院,而天亮之后,一切又会如何,那是明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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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5月21日 上午4:49
下一篇 2026年5月21日 上午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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