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秘法 6-8 完
6
暑假的最后几天,天气依然热得厉害。空调外机在窗外的铁架上嗡嗡转动,
把一股股热风灌进城市的街道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冰水,杯壁
上凝着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
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套衣服。白色衬衫,灰色包臀裙,肉色丝
袜,还有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她把衣服挂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在我对
面坐下。
「明天开学了。」她说。
「嗯。」
「妈妈想让你用我的身体去学校体验一天。」
我手里的冰水晃了一下。「什么?」
「用我的身体,去学校当一天老师。」妈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
「今天晚饭吃什么」,「你学会了秘法,也用过苏婉的身体实战过,但那些都是
在私密场合。你想不想试试——在公共场合,用一副女性的身体,去行使一个社
会角色的权力?」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想想,」妈妈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
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你站在讲台上,底下坐着四十多个学生,他们叫你」林老
师「。你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讨论教案,男同事会偷偷看你的领口。你去洗手间,
走进的是女厕隔间。你一整天都要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
细节——而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林老师。
」
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而且,这具身体是你的。你用了它那么多次,应该比任何人都熟悉它。但
你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使用过它——没有穿着它在街上走过,没有用它在办公室
里批改过作业,没有在学生面前讲过课。你不想试试吗?」
我把冰水放在茶几上,盯着那套挂在沙发靠背上的女教师职业装。白衬衫叠
得整整齐齐,领口处能看到细腻的布料纹理。灰色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裙摆不
算太短,大概到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肉色丝袜卷成一圈,透过薄薄的尼龙纤
维能看到手掌的轮廓。高跟鞋鞋头是尖的,鞋面上有一道简洁的金属扣装饰。
「学生不会认出来吗?」我问,「我的脸——还是我的脸。虽然身体是你的
,但脸是男人的脸。」
「伪装秘法。」妈妈说,「我教过你的。你发动它的时候,路人的视觉认知
会被干扰,他们的大脑会自动把你的脸」调整「成与身体匹配的女性面孔。换句
话说,他们看到的不是真正的你,而是他们」认为应该看到「的林老师。」
「那如果有学生拍照呢?」
「摄像设备拍不到伪装效果。所以今天的原则是——不允许任何人拍你。你
可以用」学校规定不允许拍照「或者」老师今天没化妆不想上镜「之类的借口推
掉。如果实在有人偷拍,那拍下来的就是你真实的样貌——男人的脸配女人的身
体。但那种情况概率很低,你不要太担心。」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套衣服前面,伸手摸了摸白衬衫的领
口。布料很软,应该是洗过很多次的那种旧衬衫,不是新买的硬挺面料。我拎起
那双高跟鞋,掂了掂重量——很轻,鞋底有一层薄薄的橡胶防滑垫。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妈妈也站起来,「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然后教你怎么穿高跟鞋
走路走得自然。下午你去学校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上课的时候,你就已经
是林老师了。」
她帮我把衣服拿到卧室,让我脱掉身上的T恤和短裤,只留一条内裤。她先
拿起那双肉色丝袜,揉成一团,示意我坐在床沿上,抬起脚。
「穿丝袜有技巧,」她说,一边把丝袜的脚尖部分对准我的脚趾,慢慢往上
套,「不能硬扯,要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卷。大腿根部的蕾丝边要整理平整
,不能卷边,不然走路的时候会勒得难受。」
丝袜的尼龙纤维滑过脚背、脚踝、小腿,一路往上。那种被薄薄一层化纤布
料包裹的感觉很奇特——不紧不松,刚好贴合皮肤,走路的时候能感受到布料在
皮肤表面轻微滑动。妈妈帮我把两只脚的丝袜都穿好,站起来,把白色衬衫递给
我。
「穿上。」
我套上白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胸口的时候,乳房把衬衫前襟撑起来
,领口处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妈妈伸手帮我把领子整理好,把第一颗扣子扣上
,然后又解开——留了一颗,让领口呈现出一个自然的V形。
「这样好看。太严实了显得拘谨,太松了显得轻浮。一颗扣子,刚好。」
然后是灰色包臀裙。裙子的拉链在左侧,我拉上之后,裙摆刚好包住臀部,
到大腿中部靠上一点的位置。面料有弹性,把腰身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很清晰。
我试着走了两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在行走时交替摩擦着裙子的内衬
。
最后是高跟鞋。我扶着妈妈的肩膀,把脚伸进鞋里。五厘米的细跟不算太高
,但对于第一次穿高跟鞋的人来说,还是需要适应。我站起来的时候,重心往前
倾,整个人晃了一下。
「别用你平时走路的习惯。」妈妈扶住我的腰,帮我调整姿势,「脚跟着地
,然后过渡到前掌。步子迈小一点,别像男人那样大步流星。腰放松,屁股自然
会跟着扭。你试试。」
我试着走了几步。刚开始很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重心不稳。走
了大概五六步之后,身体开始自动适应高跟鞋带来的重心变化——脚跟先着地,
然后重心沿足弓往前滚,最后用前掌蹬地迈出下一步。骨盆在这个过程中会自然
地向左右微微摆动,带动腰肢扭动。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走路方式,不是刻意模
仿女性,而是高跟鞋本身改变了你的步态。
我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停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是我的脸——方正的国字脸,粗眉毛,厚嘴唇,下巴上一片
青色胡茬。这张脸和我平时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但从脖子开始往下,完全
是我妈的女体: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D杯乳房把白衬衫撑得紧绷绷的,领
口处露出一道乳沟。腰肢极细,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现出流畅的曲线。灰色裙摆
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线条笔直,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五厘米
的黑色高跟鞋让脚背弓起一个优雅的线条。
脸是自己的脸,身体是妈妈的身体。这种错配感,我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
但每次在镜子里看到,还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
「伪装秘法打开了没有?」妈妈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找到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印记,推动能量。一股暖流从丹田位
置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经过后颈,到达头部。我能感觉到能量在颅骨内部扩
散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笼罩在我的面孔周围。
再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变化——我还是能看到自己那张
国字脸、粗眉毛、厚嘴唇。但我知道,如果现在旁边有第三个人,他们看到的不
会是我的脸,而是他们认知中「林老师」应该有的那张女性的脸。
「开了。」我说。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提包,把钱包、钥匙、
手机和一些零碎物品装进去,递给我。「你的公文包。里面有一包纸巾,一支口
红——虽然你用不上,但放在包里做个样子。还有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我手心里。那是一枚蛋形的跳蛋,粉色的
,硅胶材质,尾端有一根细细的电线连着一个遥控器。
「妈?」
「学校是公共场所,」妈妈理所当然地说,「你在那里待一整天,总得有点
乐子。」
我握着那枚跳蛋,掌心能感受到硅胶温热的触感。遥控器很小,大概一根手
指大小,上面有一个滑动开关,分成五档。
「放进去。」妈妈说,「现在就放。」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掀起裙摆,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找到阴道口的位置。我
用两根手指把丝袜裆部的蕾丝面料拨到一边,把跳蛋慢慢推进阴道深处。硅胶表
面很光滑,进入的时候有一点阻力,但很快就被身体内部的温热包裹住了。遥控
器握在我妈手里。
「好了,走吧。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妈妈开车把我送到学校门口。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
深蓝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了一副墨镜。她把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熄了火,转头看着我。
「紧张吗?」
「有一点。」我说。透过车窗看着学校的铁栅栏门和门卫室,已经有早到的
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拎着早餐,有的边走边低头看手
机。门卫老张头站在门口,端着搪瓷缸喝茶,偶尔跟学生打个招呼。
「记住,」妈妈说,「你现在是语文组的林老师。你教高二年级,办公室在
行政楼三楼最东边那间,跟你搭班的是数学老师王建国和英语老师李婷。你的课
表在办公桌左边的抽屉里,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上午九点四十。伪装秘
法会一直起作用,只要你自己不慌张,没人会看出破绽。」
「如果有人跟我搭话呢?」
「正常回答。你听过我讲那么多课,大概知道语文老师会说什么。遇到不确
定的就说」这个等下次课再详细讲「或者」你们先自己思考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那一刻,重心又晃了一
下——在车里坐着的时候不觉得,站起来之后五厘米的高度差还是需要适应。我
稳住身体,拎起公文包,朝学校大门走去。
老张头看到我,远远地就笑了。「林老师早啊!一个暑假没见,气色好多了
!」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不,是在跟「林老师」说话。在
我听来,他的声音是对着一个中年女教师说的,但我意识里知道,他眼睛看到的
那个「林老师」就是我,只不过在他脑子里,我的脸被自动替换成了与身体匹配
的女性面孔。
「早,张师傅。」我说。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是我妈那副软糯温柔的嗓子
,语气平稳。
「刚开学就精神这么好,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优秀教师!」老张头朝我竖了竖
大拇指。
我笑了笑,继续往里走。高跟鞋在教学楼走廊的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走廊里有几个早到的学生,看到我都恭敬地叫了一
声「林老师早」。我一一回应,声音温柔而从容。
行政楼的楼梯在走廊尽头。我踩着高跟鞋上三楼的时候,特别注意了步伐—
—每一步都要踩稳,不能让鞋跟悬空或者打滑。走到三楼,右转,最东边那间办
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
低头泡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我,笑了。
「林老师回来了?暑假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王老师。」我在靠门边的办公桌前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
开左边的抽屉。课表果然在里面,用透明文件袋装着。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旅游去了?」
「去了趟云南,玩了十几天。」我随口扯了个由头,一边回答一边看课表。
上午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九点四十到十点二十五。下午还有两节。不算
太忙。
「云南好啊,我去年也去过,就是太远了,坐飞机都得三个多小时。」王建
国端着茶杯走过来,靠在我的办公桌边沿,「诶,林老师,你那个教案能不能借
我看看?下学期我也想调整一下教学节奏——」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一种自然而然
的、男人在面对女人时控制不住的目光下移——从我的脸移到领口,在领口处停
了大概半秒,然后移开。那半秒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权力。我穿着一身
端庄的女教师职业装,站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谈论教案,但他看我的时候,他首
先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而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他在看我,我知道他看到了什
么,而他不知道我知道。这种「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状态,带来一种微妙的掌
控感。
「我等会儿找找,找到了给你送过去。」我说,声音依然温柔平稳。
王建国点点头,端着茶杯回自己座位了。
我低头继续看课表,同时在桌子下面悄悄夹了一下大腿。逼肉在跳蛋上方收
缩了一下——那枚粉色的硅胶蛋正安静地躺在我阴道深处,还没有启动。但光是
知道它在那里,就已经让身体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反应:阴道内壁的肌肉会时不时
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小腹深处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像是缺了什么。
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藏着秘密」的感觉,让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上午九点四十,我拿起教案和语文课本,走出办公室,往高二三班的教室走
去。高跟鞋在走廊里嗒嗒作响,经过几个班级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学生早读的
嘈杂声。阳光从走廊西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方形的光斑。
高二三班在四楼,走廊尽头。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了。教室里
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我推开门,走进去。
四十多张年轻的面孔齐刷刷地看向我。有的眼神好奇,有的懒洋洋地趴在桌
上,有的偷偷在桌肚里藏手机。我站在讲台上,把教案和课本放在讲桌上,环视
了一圈。
「上课。」
「起立——老师好——」班长喊口令,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
「同学们好,请坐。」
我翻开课本,找到暑假前讲到的那一课。是苏轼的《赤壁赋》——我隐约记
得我妈在家里备过这一课,听过她背诵其中的段落。「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
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我开始讲课。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生涩,但讲了几句之后,就渐渐进入了状态。声音从喉
咙里流出来,温柔而清晰。我在讲台上慢慢地踱步,高跟鞋踩在讲台的地砖上,
偶尔停下来,用手指着黑板上的板书——那是我用粉笔写下的板书,字体是我妈
那一手漂亮的行楷。
学生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偷偷传纸条,有的仰着头看我发呆。后排靠窗
的那个男生一直在盯着我看——不是那种认真听课的眼神,是那种男生看着年轻
女老师时的那种目光。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我的脸——他眼中的「林老师
」的那张脸——看我的领口,看我写字时手腕露出的那截皮肤。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继续讲课。
阴道里那枚跳蛋还安静地躺着。但光是想象它在那里,就已经让我的身体产
生了反应——内裤裆部有一小块地方正在慢慢变湿,丝袜裆部的蕾丝面料贴在上
面传来凉丝丝的触感。
第一节课就在这种双重的状态下结束了。表面上是端庄温柔的女教师在讲《
赤壁赋》,实际上我一直在感受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时互相摩擦的触感,感
受着乳房在衬衫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感受着阴道深处那枚安静的跳蛋带来的期
待感。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课后请大家背诵」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这一段,明天上课我会抽查。」我合上课本,朝学生们微微点头,「下课。」
「起立——老师再见——」
我走出教室,回到办公室。坐下来之后,手伸进公文包里假装找东西,实际
上是在包里捏住了那个粉色的小遥控器。拇指在滑动开关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上
推了一格。
阴道深处立刻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跳蛋开始了。
那震动不强烈——是一档,温柔的低频脉冲,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最敏感的地
方轻轻敲击。逼肉在震动传来的那一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把跳蛋包裹得更
紧。我咬住下唇,假装在认真看教案,手指捏着笔,在纸上慢慢写着什么。旁边
的王建国正在改作业,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震动持续着。一档的强度不足以让我失态,但足以让我的注意力不断被下方
的刺激打断。我写了几行字,发现写歪了,又划掉重写。夹着大腿坐在办公椅上
,丝袜裆部那块湿痕在慢慢扩大。
「林老师,一起去食堂吃饭?」李婷——英语组那位年轻女老师——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好……好啊。」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跳蛋还在震动,我夹着腿走路,尽量让步伐看
起来正常。李婷走在我旁边,一边走一边聊暑假的事。我嗯嗯啊啊地回应着,脑
子里全是下体那枚嗡嗡作响的小东西。
食堂里人很多。我端着餐盘排队,排队的时候不得不站定,一站定,下体那
持续的震动就变得更加明显。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但旁边的李婷没有注意到
——她正在低头看手机。
打好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吃了几口饭,实在吃不下去。不是不饿
,是阴道里的震动让身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地方,胃部的饥饿感完全被覆
盖了。我喝了半碗汤,假装吃饱了,把餐盘收了。
下午还有两节课。第一节是高二四班的,第二节是高二五班的。我站在讲台
上讲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期间跳蛋一直开着二档。到最后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
阴道里的淫水已经把跳蛋整个泡透了,每次身体移动,都能感觉到那枚湿滑的硅
胶蛋在阴道深处微微滑动。逼肉被持续的震动按摩得又软又热,阴唇肿胀着贴在
丝袜裆部,走路的时候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带来的二次刺激。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高跟鞋
在走廊里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我走进女厕隔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
喘气。
我伸手进裙子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阴道口。跳蛋还在震动——我已经忘
了关了,一路上它一直开着。逼肉在掌心的按压下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粘
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浸湿了内裤裆部和丝袜的蕾丝面料。
我把跳蛋从阴道里取出来。硅胶蛋上裹着一层粘稠透明的液体,在洗手间的
灯光下反着光。我用纸巾把它包好,放进口袋里。然后重新整理好内裤和丝袜,
拉平裙摆,洗了手,走出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中年女教师的脸——当然,我看到的还是我自己
的国字脸和粗眉毛,但在别人眼里,那张脸应该是温婉秀气的。白衬衫的领口微
微有些皱了,我伸手整理了一下,把散落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妈妈的白色丰田已经停在路边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瘫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妈妈问,嘴角带着笑。
「太刺激了。」我说,「我在讲台上站了四十五分钟,逼里塞着跳蛋,下面
全是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讲《赤壁赋》。」
妈妈笑了,发动了车。「感觉怎么样——用女人的身体在公共场合行使权力
?」
「很奇怪。」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学生们叫我老师,同事跟我讨论教
案,没有人怀疑我的身份。但我自己知道,我的脸是我的脸,身体是你的身体。
这种秘密的感觉……很上瘾。」
「明天还来吗?」
「来。」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都用妈妈的身体去学校上课。我已经完全适应了高跟
鞋和丝袜,走路的时候腰肢会自然地扭动,坐下的时候会并拢双腿习惯性地往一
个方向偏,说话的时候语调会自然地带上女性特有的尾音上扬。这些都不是我刻
意学的,是身体自己记住的——妈妈这具身体走路、说话、坐下的方式,通过每
天的使用,一点一点渗进了我的肌肉记忆里。
但第四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班后,办公室其他老师都走了。我还在收拾东西——教案、课本、水
杯,慢吞吞地往公文包里装。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窗外天色开始暗下来。
有人敲门。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颗脑袋。是个年轻的女孩,齐肩的黑发,脸很小
,皮肤白净,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
件白色小开衫,手里抱着几本书。
「林老师……您现在方便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很细,带着那种刚出校园的怯生生。我能看到她耳朵根有
一点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内向的人在开口之前就会先脸红的那种习惯
性紧张。
「方便。你是——」我看着她,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是新来的实习老师,陈曦。」她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着头,
双手抱著书的指节有点发白,「我上周刚报到,在语文组实习。带我的张老师说
让我来跟您请教一下教案的写法……她说您的教案做得特别好。」
我想起来了。上周开教职工大会的时候,校长介绍过新来的实习老师——今
年刚毕业,师范专业,分配到语文组实习三个月。当时我就坐在台下,用妈妈的
身体参加过那次会议。我记得她的名字,陈曦,二十三岁,师范大学毕业,本地
人。
「哦,小陈啊,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下来。
陈曦在我对面坐下,把书放在桌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个文件夹。
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她写的教案——手写的,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
真。
「这是我写的《滕王阁序》的教案,张老师说结构还可以,但教学重点抓得
不够准,让我来请您指点一下。」
我接过文件夹,低头看她的教案。确实,结构完整,知识点罗列清晰,但问
题也很明显——她把教学重点放在了字词解释和段落翻译上,对文章的整体意境
和情感脉络分析得不够。这是刚毕业的新老师常见的问题:太注重「教了什么」
,忽略了「学生感受到了什么」。
我指着教案中的一段跟她说怎么调整。她听得很认真,微微侧着头,偶尔在
笔记本上记几笔。她听我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专注,不是那种装出来的专注,是
真的想要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她微微咬着下唇,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
着。
她的脸在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银色细框眼镜后面是一双圆圆的
杏眼,睫毛不算长,但很密。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太晒太阳的白,能隐约看
到鼻梁两侧有几颗淡色的雀斑。
妈妈说这学校新来了一批实习生……我之前在走廊上见过她两次,她总是抱
著书低着头走路,遇到老师会很小声地打招呼然后快步走开。内向,乖巧,认真
。
她请教完教案的事情之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又微微鞠了一躬。「谢谢
林老师,耽误您下班了。」
「没事,你刚来,慢慢就会上手的。」
她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老师……那个,明天下午有一节公开课,是我实习以来的第一节公开课。如
果您有空的话……能不能来听一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又红了。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好啊,几点?在哪个教室?」
「下午两点,高二一班的教室。」
「我一定到。」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浅,但很真诚,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没有立刻走。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走廊里的声控灯在
她走后就灭了,周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她消
失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陈曦。二十三岁。实习老师。内向,乖巧,认真。处女。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她坐在我对面,低头记笔记
的时候,双腿是紧紧并拢的,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并在一起。她在紧张的时候
会夹紧大腿。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别人。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尊敬和
一点点崇拜——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那个经验丰富、讲课很好的林老师。
她不知道这个「林老师」里面是一个二十岁的大三学生,是她的同辈甚至比
她还小几岁。她也不知道这个「林老师」下面长着一根能在硬的时候达到十八厘
米的鸡巴,并且刚用这具女体体验了被双插的高潮。
我站起来,关掉办公室的灯,锁上门,走出教学楼。校园里已经很安静了,
路灯在道路两旁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给妈妈
发了条消息。
「妈,我在学校里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人。」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高二一班的教室。公开课来了不少老师——
语文组组长张老师、两个年轻的语文老师、还有教务处的副主任。我坐在教室最
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穿着妈妈那身标准的职业装:白衬衫、灰色包臀裙、肉色丝
袜、黑色高跟鞋。今天我没有塞跳蛋——因为今天有正事要做。
陈曦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头发扎成低马尾,比昨天看起来正式一些。她的手指在翻开教案的时候微微发
抖——不只是紧张,是很紧张。我能看到她在深呼吸,吸气的时候肩膀会往上提
,然后慢慢放下来。
公开课讲的是《祝福》。她开头有点卡顿,第一句话说了半截又咽回去重新
说了一遍。坐在前排的张老师皱了皱眉,陈曦看到了,声音又小了一截。
但讲到中间的时候,她慢慢放松下来了。她的声音变稳了,语速也变得均匀
,开始能够离开教案,看着学生说话。她讲祥林嫂的悲剧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很
克制的感情——不是煽情,是真正理解了文本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共情。
我在最后一排看着她。她讲到「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那一
段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她自己也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然后继续讲下去。
那个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惋惜——我知
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走进我的办公室,向我请教问题,然后在她最没有防
备的时候,我会发动秘法,把她的意识推进我妈妈的身体里沉睡,而我的灵魂则
会占据她那具二十三岁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也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公开课结束之后,她送听课的老师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询问——像是在问「我讲得怎么样」。我朝她点了点头,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下午放学后,她又来办公室找我了。
「林老师,今天公开课……您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她站在我
办公桌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声音比昨天稍微大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
怯生生的调子。
「整体不错。」我说,「开头有点紧张,后面越来越好了。对文本的理解很
到位,你把自己放进文本里去感受人物的能力很强——这是很多老教师都不一定
能做到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唯一的建议是,开头的那段导入可以设计得更巧一点,你直接从文
本分析切入,对学生的吸引力不够强。如果先用一个问题或者一个场景把学生带
入氛围,再进入文本分析,效果会更好。」
「嗯嗯。」她连忙拿出笔记本记下来,低头写字的时候,一缕头发从耳后滑
下来,垂在脸侧。她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女学生特
有的青涩。
她记完之后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我。「林老师……真的谢谢您。我来了
学校这么久,您是第一个给我这么详细的建议的老师。」
「不用谢。你底子很好,只是缺少经验。」
她笑了笑,然后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那个……林老师,您今晚有空吗
?我想请您吃个饭,算是感谢您这几天的指导。」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吃饭就不用了,」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能
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是很淡的花香,「不过我确实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你跟我来一下。」
「什么东西?」她歪了歪头,眼神里有好奇,但没有任何防备。
「在这里不方便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她没有犹豫太久——大概只迟疑了两三秒,就点了点头。她太信任「林老师
」了。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林老师是那个温柔耐心、讲课好、给她详细建议的前
辈。她没有任何理由怀疑我。
我带她走出了教学楼,穿过操场,往后门的方向走去。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
了,操场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塑胶跑道上投下一圈圈淡黄色的光斑。她的
白色平底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没有声音。我的高跟鞋嗒嗒嗒地响着,在空旷
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老师,我们要去哪?」她跟在我身后,声音里有一点点疑惑,但还是没
有任何警惕。
「后门那边有个小花园,比较安静。」我说,「那里有个东西,我觉得你应
该看看。」
后门旁边确实有一个小花园——是学校去年新修的,种了几棵桂花树和几丛
月季,中间有一张长椅。我带她走到长椅旁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她。
路灯的光透过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站在我面
前,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好奇和信任。
「什么东西呀,林老师?」
我没有回答。我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感受
到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问什么。
我没有给她问出口的机会。
我低下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很软很软,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她在被我亲到的那一刻整
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琴弦。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
在哪里,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
我发动了秘法。
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印记被激活,一股暖流沿着脊椎往上,经过喉咙,汇聚
到嘴唇上,从我的嘴唇渗入她的嘴唇。我能感觉到那股能量从我的口腔渡进她的
口腔,滑过她的舌头,沿着她的喉咙一路往下,涌入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变软。
先是肩膀——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悬在半空中的双手垂落下来,无力地搭
在身体两侧。然后是腰——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倒。
我伸手接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我肩上
。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短,像一只小动物在睡眠中轻轻呼吸。她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在路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保持着被我亲吻时
的那个形状。
我在妈妈的身体里,抱着沉睡的陈曦的身体,在桂花树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
儿。风吹过来,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有几朵细小的桂花飘落下来,落在她白
色的连衣裙上。
我低头看着她。二十三岁。师范大学毕业。内向,乖巧,认真。刚刚完成了
人生中的第一节公开课,然后被自己最信任的「林老师」偷走了身体。
我轻轻把她平放在长椅上,让她的头枕着我的公文包。然后我站起来,看着
她沉睡的脸,深呼吸了一次。
下一步——我要进她的身体。
我弯下腰,让自己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嘴唇。但这一次,我不是要交换——
她已经在沉睡了,我只需要把自己的灵魂渡过去就行。秘法再次发动:我的意识
从妈妈的身体里抽离,沿着那股熟悉的温热通道,涌入了陈曦的身体。
视角切换。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路灯透过桂花树叶投下的光斑。那光斑在移动——不,
是我的眼睛在适应新的视野。我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下眼睑的触感很轻很柔。我
的呼吸变浅了,因为这副身体的肺活量比妈妈的小很多。我的视野高度降低了一
大截——我躺着的视角,看到的是妈妈那张脸俯视着我,而我自己的脸被伪装秘
法覆盖着,在路人眼中是另一张女性的面孔。
我——现在在陈曦的身体里——慢慢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躺下而皱了一些,露出膝盖和小腿。
胸前的布料很平——不是完全平坦,但只是微微隆起一点点,大概A杯都不到。
锁骨很细,肩膀很窄,手臂纤细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手指又细又白,
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甲油。
我伸手摸了一下脸。皮肤很滑,毛孔很细——二十三岁的女孩的皮肤,没有
太多化妆品的痕迹,只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味。脸颊肉软软的,带着一点婴儿肥。
嘴唇很小——是我的嘴唇,不,是陈曦的嘴唇,薄薄的,上唇比下唇稍微薄一点
。
我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按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乳房很小——几乎可以说
是没有,只有一点点微微隆起的弧度。我用手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压了一下
,感觉到乳头的存在——很小的一粒,软软的,还没有硬起来。
我把手伸进裙摆,隔着白色棉质内裤摸到两腿之间的位置。耻骨上方的皮肤
光滑柔软,没有阴毛——陈曦剃过,或者她天生体毛就比较少。内裤裆部有一点
点湿润的痕迹,但那不是性兴奋的分泌物——是我刚才在她身体里苏醒时,身体
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反应。处女的身体,阴道口紧闭着,大阴唇薄薄的,没有经过
任何插入。
「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用自己的身体站在我面前,双
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笑。
「好轻。」我说。陈曦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细细柔柔的,带着一点点
鼻音,像是一个还没有完全睡醒的女孩在说话。「身体好轻……好软……力气好
小。」
我站起来。从躺着的姿势变成站立的姿势,重心转移的感觉和妈妈的身体完
全不同——妈妈的身体重心在骨盆附近,走路时要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陈曦
的身体重心偏高,在胸骨附近,走路的时候更像是用上半身在带动下半身。她的
骨头很轻,骨架很小,站直了也才到我妈下巴的高度——陈曦大概一米六二左右
,穿上那双平底白色凉鞋,也就勉强到我妈肩膀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很小——大概三十五码,脚背薄薄的,脚趾圆润
,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白色平底凉鞋的鞋面上有几朵小小的塑料花装饰,带着
一点小女孩气的可爱。这双鞋是她自己选的——今天穿来上公开课的,配她的白
色连衣裙。
我看着那双脚,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占有欲。这双脚——这具身体——现在
是你的了。
「还有感觉吗?」妈妈问。她在确认陈曦的灵魂是否已经完全沉睡。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小腹深处。那里的印记还是温热的——秘法的烙印确
实随着灵魂转移到了这具身体里。我试着推动能量,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来,沿
着脊椎往上,到达嘴唇。没问题,秘法还在。
「还在。」我说。
睁开眼,看到妈妈正弯腰把「妈妈的身体」——那具穿着白衬衫和灰色包臀
裙的女体——从长椅上扶起来。妈妈的身体因为灵魂被抽离而处于沉睡状态,整
个人软绵绵的,被妈妈扶着靠在她自己身上。两个妈妈——一个是我妈本尊,一
个是她的空壳——靠在一起,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走吧。先把她带回家。」
那天晚上,我把陈曦的身体带回了家。
陈曦的灵魂——在妈妈的身体里——被安置在主卧的床上,盖好被子,像一
具精致的蜡像一样安静地躺着。而我则穿着陈曦那件白色连衣裙,坐在客厅沙发
上,接受着全家人的审视。
爸爸坐在我对面,端着他的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然后看着我——看着穿着
连衣裙、身材纤细、长相乖巧的「陈曦」,用他那把粗嗓门说:「这又是谁?」
「学校里新来的实习老师。」我说。陈曦的嗓音又细又软,从我的喉咙里发
出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是在听另一个人说话,「二十三岁,今年刚毕业。」
「你把她怎么了?」
「她还在,只是在妈妈的身体里睡着了。明天早上我会把她换回来。」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茶。他没再说别的——对于我们家现在这个
状况,一个新面孔的加入已经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妈妈在我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陈曦的头发——那头发又黑又软,被她用
手指拨开,露出耳廓的形状。「这姑娘底子不错,皮肤好,骨架也正。就是胸小
了点。」
「她还没完全发育开。」我说。
「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换回去之前……我想试一下。」
「试什么?」
「处女的身体。」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我了然于心的东西。她没有阻止我,也没有
赞同我,只是说:「别弄疼她。」
「我知道。」
那晚,我穿着陈曦的白色连衣裙,躺在客房的床上。陈曦的身体躺在那张陌
生的床上,感受着床单的触感和枕头的味道。她的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指节因
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紧张,是在适应。适应这副新的身体,适应这副身体
的存在方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陈曦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枕头旁边,
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很淡的那种花香。
我伸手,再次探进连衣裙的下摆,这一次没有隔着内裤——我直接用手触碰
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大阴唇薄薄的
,没有太多脂肪,阴毛稀疏柔软,摸上去像一层小绒毛。我试探着用手指轻轻分
开两片薄薄的大阴唇,中间露出颜色很浅的嫩肉——浅粉色的,因为从未被碰触
过而显得格外稚嫩。阴蒂很小,藏在包皮里,我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就明显缩了
一下——太敏感了。
再往深处探一点,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处女膜。它就在阴道口
内侧不远处,是一层柔韧的、有弹性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我用指尖
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膜微微向内凹陷,但没有破裂。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
层把「未经历」和「已经历」分隔开来的界限,就在我的指尖下面。
我抽出手指,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陈曦的身体在陌生的
床上呼吸着,心跳不快不慢。
明天,我会把这具身体还给她。但在此之前,我要用它做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在主卧里,我完成了交换——把陈曦的灵魂从
妈妈的身体里唤醒,让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睁开眼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
,依然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盖着被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林老师……?」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她揉了揉眼睛,
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眨了眨眼,「我……我怎么……」
「你昨天在办公室里晕倒了。」我站在床边,用妈妈的身体微笑着看着她,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带你回我家休息了一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我好像做了一
个很长的梦……梦到我……」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什么
都想不起来,「算了……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先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学校。」
「谢谢林老师……」她低下头,手指抓着被子的边缘,声音很小,「给您添
麻烦了。」
「不麻烦。」
——我把她的身体还给她了。完完整整的,没有被碰过的。
但那层处女膜还在。我知道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把它交给某个她爱的人—
—在她自己愿意的时候。我没有在昨晚夺走它。
因为我想等到她主动愿意的那一天。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发酵了好几天,让我每次在学校走廊里看到陈曦低头抱着
书本走过的时候,都会在心里暗暗笑一下。她还是叫我林老师,还是那样恭恭敬
敬。
与此同时,另一条线也在发展。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刷手机,门铃响了。我穿着大
背心和运动短裤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米六五的个
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短裤,头发是那种自然柔软的栗色短
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包零食,
站在门口冲我笑。
「哟,逸哥,好久不见。」crazyhome2000.com
叶琰。从小学就认识的朋友,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他比我矮一截,身材纤
细,脸也小,皮肤白净,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经常被不认识的
人误认为是女孩子。他自己也不在意这种事,有时候甚至会故意用他那副无害的
外表开玩笑。
「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我给你家送点东西——她做了太多酱牛肉,吃不完,让我带过来分
你们一点。」他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顺便找你喝酒。好久没跟你吹牛逼了,
有点想你。」
我侧身让他进门。他换鞋的时候弯下腰,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截
白得发光的腰——真的很细,细得不像男孩子,倒更像一个骨架偏小的少女。
「你最近干嘛呢?暑假都快过完了,也没见你发朋友圈。」他走进客厅,把
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几罐啤酒和一包花生米,还有一盒用保鲜膜包好
的酱牛肉。
「没什么,在家躺着。」我说。
「你还是老样子。」他开了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罐,然后自己在沙发上蜷起
来——他蜷在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膝盖顶着下巴,脚踩在沙发边缘
。他穿着一双白色的船袜,露出来的脚踝很细,脚也很小——大概三十八码的样
子。
「你呢?」我喝了口啤酒。
「我啊……暑假去兼职了,在一家咖啡店当服务员。干了一个月,累得要死
,钱也没挣到多少。」他叹了口气,手指拨弄着啤酒罐的拉环,「不过店里的环
境和氛围挺好的,老板人也还行。」
我应了一声。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暑假打工聊到学校的事,又聊到
最近认识的女生。叶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整个人缩在沙发
上,看起来小小一只。
他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去上厕所。经过我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侧头
看了一眼。
「逸哥,你屋里怎么一股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主卧的大门没关好,隐约飘出一股腥甜的气息——那
是之前和苏婉、爸爸和妈妈一起时留下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气味。我还没来得及
开窗通风。
「没没没味道啊,你闻错了吧。」
但叶琰已经凑到门口,脑袋往里探了探,然后吸了吸鼻子。「不对,有味道
。好像是——」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女人的味道。」
「你狗鼻子啊。」我走过去,想把门关上。但他抢先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停在了我的书桌前——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露出一角红色的皮包。那是
妈妈的红色小皮包,上次用完之后忘记收好了,就放在我书桌抽屉里。
「这是什么?」他伸手拉开抽屉,整个红色小皮包暴露出来。他愣了一下,
然后拉开了拉链。
里面是上次妈妈带来的那些玩具——按摩棒、跳蛋、肛塞、润滑液,满满一
包。叶琰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我,眼
神里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逸哥……你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变调。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苏婉打来的。我按了接听
——然后意识到这是个大错误,但因为太慌乱了,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林逸,」苏婉沙哑的烟嗓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她惯有的慵懒,在安静的
客厅里格外清晰,「萍姐说后天又要用我身体。你能不能劝劝你爸——上次他操
我的时候太粗暴了,子宫口都被他顶肿了。下次你来操我行不行?我想试试你爸
的鸡巴,但他的力道我真受不了。」
我的手僵在耳边。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叶琰的呼吸声。然后我看到他的表
情变了——从惊愕变成了彻底的石化和难以置信。
我挂断了电话。
沉默。沉默了很久。叶琰坐在我的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单,低着头,不知道
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很小很小:「逸哥……你和你爸……
还有你妈……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叶琰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这是我没
想到的。他看着我,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件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然后他开
口了,声音还是很轻:「逸哥……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的那个……」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我想看看……是不是真
的……换身体什么的……」
我看着他。他坐在我的床沿上,腿因为不够长而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整
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中女生——细软的栗色头发,白净的小脸,纤细的骨架。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小声说,「那我也想……试一下。」
他的手握成拳搁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
觉。从小就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向
往。像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出来的机会。
『暑假 – 周末下午 – 林宇家客厅』
叶琰那句话落在空气里,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漾开的涟漪一圈一
圈往外扩散,久久没有消散。
「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想。」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看我,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他的手很
小,手指纤细白净,指关节处有一点点淡粉色的红晕——那不是冻的,是天热的
时候皮肤自然会透出的血色。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留长,干干净净的,
像是从来不会用这双手做什么粗活。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在墙角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得茶几上那几罐啤酒的
罐壁上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罐身往下滑,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看着叶琰。他蜷在沙发上的姿态真的很像一个小女孩——双腿并拢蜷在身
侧,膝盖顶着下巴,手臂环抱着小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他穿着的那件白色
T恤因为姿势的关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皮肤和锁骨上方那道浅
浅的凹陷。
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个子就比同龄人矮一截,皮肤
白,声音细,经常在操场上被不认识的人当成女生。那时候他会生气——不是那
种暴跳如雷的生气,是涨红了脸、攥紧拳头、眼眶微微发红的那种憋屈的生气。
后来长大了一些,他不再生气了。别人说他像女孩子,他就笑笑,不承认也不否
认,就那么轻飘飘地过去了。
我从来没想过,他心底一直藏着这个念头。
「你……」我开口,发现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你认真的?」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一两秒,然后他又低下
头去,下巴重新埋进膝盖里。「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小的时候。」他的声音闷在膝盖和胸口之间,听起来有点模糊,「
小时候看动画片,我总是觉得那些穿裙子的角色比较好看。上了初中之后,班上
女生开始穿那种收腰的校服,我看着觉得好羡慕——她们的腰好细,她们可以扎
头发,可以戴发卡,可以穿有花边的袜子。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也是女生就好了
。」
他停了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
「后来长大了一点,我知道这是不行的。男生就是男生,不能变成女生。我
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但偶尔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如果我有一副女孩
子的身体,我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会留什么样的发型,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
我看着他蜷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他说的那些——穿收
腰校服的女生、扎头发的发圈、有花边的袜子——都是很细微很日常的东西,但
正是因为它们太细微了,才显得他想了很久很久。他把这些细节记了这么多年,
记到了现在。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想试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期待,还有一点点不确定。「真的可
以吗?」
「真的。」
「可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说……你们会换身体……」他说到「换身体」
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那是真的吗?你真的可
以……让一个男生的灵魂到女生的身体里去?」
「真的。」
「那……」他咬了咬下唇,那个咬嘴唇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女孩了
,「那你能不能让我……进到一个女生的身体里……感受一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被拒绝一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站起来,走回沙发坐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
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然后我放下啤酒罐,看着他。
「可以。但不是现在。你先跟我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跳
下来——是那种缩着腿然后整个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的动作,脚踩进拖鞋里的时
候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他跟着我走进卧室,站在门口。
我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那个红色小皮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
出来摆在桌上——按摩棒、跳蛋、肛塞、润滑油。叶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
,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颊,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看得很
认真,像是在努力理解每一件东西的用途。
「这些是……」
「工具。」我说,「换身体之前和之后会用到的工具。但我要给你看的不是
这些。」
我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打印出来
的几张照片——是我自己用妈妈身体的时候在镜子前拍的自拍。脸被挡住了,但
身体——那具D杯、细腰、丰满臀部的女体——完整地露了出来。
我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叶琰。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是谁的身体……」
「我妈的。」
他的眼睛瞪大了。「你妈?」
「对。我进过她的身体。」我指着照片里的那具女体,「我用她的身体上过
课,逛过街,做过爱。当我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我的灵魂是林逸,但这副身体
——这双手,这对奶子,这条逼——都是我妈妈的。」
叶琰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的边缘。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视线从那具身体的
乳房移到腰肢,从腰肢移到臀部,再从臀部移到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他的呼吸
变得很浅很快。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吓到的亮,是那种「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大」的亮。
「逸哥,」他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你能不能让我也进到你妈的身
体里感受一下……就一小会儿就好……」
我看着他那副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先进我妈的身体?你倒挺会挑。
」
「你妈的身体好看嘛……」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说完之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低下头,耳朵尖红透了。
「今天不行。我妈在家。而且第一次交换就进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体,你可能
会不习惯——重心、体重、乳房的重量,都跟你自己的身体差太多了。」我收起
照片,「改天吧。我先让你试一个更合适的人。」
那天叶琰在我家待到傍晚才走。他走的时候,我在门口送他,看到他穿着宽
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背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
他的影子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想着刚才他说的话。
「我一直想试试做女孩是什么感觉。从小就想。」
我心里某个计划正在慢慢成形。
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苏婉。
「喂?」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烟嗓,背景音里还有水流声——她大概正在洗
碗。
「苏婉姐,我有个事想求你。」
「你求我的事还少吗?说吧。」
「我有个朋友——男的,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他……」我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一直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让他进你的身体待一
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林逸,你这是要把我身
体当成共享单车啊?你用完你爸用,你爸用完你用,现在又要借给你朋友?」
「就一天。而且他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身体的,我保证。」
苏婉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她叹了一口气——不是那种不耐烦的
叹气,是那种「我拿你没办法」的叹气。「行吧。不过你告诉他,要是敢把精液
射在我逼里让他自己洗床单。」
「他不会的——他只是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觉,不是想操人。」
「那多没意思。」苏婉在那头笑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叶琰又来了。这一次他显然特意收拾过——头发洗过,吹得很
蓬松,换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是那种很中性的果
香,不浓,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有点紧张地
看着我。
「逸哥,你说今天可以试……是真的吗?」
「真的。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骑电动车载着他,穿过半个城市,到了苏婉家楼下。一路上他坐在后座上
,手抓着座椅边缘,风吹着他的头发往后飘。他没有问我要带他去见谁,只是安
静地坐在后面,偶尔在用刹车的时候,他的身体会轻轻靠到我的背上,然后又迅
速弹开。
上了二十二楼的电梯时,他站在我旁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手指绞在一
起。我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她人
很好说话的。」
「嗯……」他应了一声,但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
门开了。苏婉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
开衫,头发披散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
后的叶琰,眉毛挑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
「对,叶琰。」
苏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那头蓬松的栗色短发,到他浅蓝色衬衫下纤细
的骨架,再到他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嘴角
微微翘了一下。「长得挺好看的。进来吧。」
叶琰跟着我走进苏婉家。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个单身独居女性的
公寓。他的视线忍不住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落地窗到开放式厨房,从沙发上的
抱枕到茶几上那包拆开的女士烟。他看得很小心,像是怕自己的目光会惊扰到什
么。
「坐吧。」苏婉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翘起腿,露出睡裙下摆
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腿上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琰的视线在她的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又红了。
「喝水还是喝酒?」苏婉问。
「水就好……谢谢。」
苏婉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放在叶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坐下来
,看着我。「你跟他讲清楚怎么换了吗?」
「还没。」
「那你现在跟他讲。讲完就去卧室。」苏婉站起来,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
的时候回过头,看着叶琰,「小朋友,想要变成女人对吧?今天满足你。但你要
记住——这身体是我的,你用完要还给我,完完整整地还。」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但说出来的话很认真。
叶琰点了点头。「我会的。」
苏婉走进卧室,门虚掩着。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叶琰两个人。他看着那扇虚掩
的门,咽了一口唾沫。
「逸哥……她是……」
「苏婉,模特,今年二十九岁。」我说,「她已经同意让你进她的身体体验
一天。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教你怎么发动秘法。」
「秘法?」
「对。换身的秘法。」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是我提前写好的秘法口诀
和发动方式说明,「你先把这个记住。发动的时候,你需要找到小腹深处的一个
温热印记——大概在子宫的位置。找到了之后,闭上眼睛,想象一股暖流从那里
升起来,沿着背部往上走,经过喉咙,到达嘴唇。然后用嘴唇接触对方的嘴唇,
心里想着」交换「,那股暖流就会从你嘴里流进对方身体里,同时对方身体里的
能量也会流进你的身体。等能量交换完成,你们的灵魂就会对调。」
叶琰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就……就这么简
单?」
「原理简单,实际操作的时候,需要集中注意力,特别是第一次。」我说,
「等会儿我会先进苏婉的身体里给你演示一遍,然后我再换回来,让你自己试一
次。」
「你要先演示一遍?」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好奇,「怎么演示?」
「你看就知道了。」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叶琰跟在我身后,站在卧室门
口,没有走进来。
苏婉正坐在床沿上,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看到我走进来,她把
手机放下,仰起头看着我。「准备好了?」
「嗯。先给他演示一遍。」
苏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了一截——一米七五的个头在我一米九
面前还是矮了不少。她仰起头看着我,嘴角带着那副慵懒的笑,然后伸手勾住我
的脖子,把嘴唇压了上来。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温热能量从她的嘴唇渡进
我的嘴里,滑过我的舌头,沿着喉咙一路往下。同时我体内的能量也在反向涌出
,沿着同样的路径进入她的身体。
视角切换。
我睁开眼,站在苏婉的身体里。我看到自己原来的身体正站在面前,低头看
着我——叶琰在旁边看的视角,看到的画面就是:「苏婉」亲了「林逸」一下,
然后两个人交换了身体。当然,叶琰的世界观已经在这两天被彻底刷新过,所以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没有尖叫。
我——在苏婉的身体里——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叶琰。他扶着门框,嘴巴微
张着。
「看到了吗?」我用苏婉的烟嗓说。
叶琰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换身。」我说,然后转向我原来的身体,用苏婉修长的手指拍了拍
自己原来那张脸,「过来。把她换回去。」
苏婉在我原来的身体里翻了个白眼——那张国字脸配上她那个慵懒的白眼,
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她走过来,弯下腰,把嘴唇贴上苏婉的嘴唇。
几秒后,交换完成。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苏婉回到她的身体里。整个过程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我转头看着叶琰。「看明白了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明白了……但真的自己做的话感觉好难
。」
「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我说,「你先跟苏婉试一次。她经验丰富,会带
着你走的。」
苏婉走到叶琰面前。她比他高了一截——一米七五对一米六五,刚好十厘米
的身高差。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拨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那个动作很轻柔,像在
抚摸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小朋友,别紧张。第一次换身确实会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过去了。你只
要想着」我要和她换「,然后亲上来就行。」
叶琰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但不是害怕——是紧张混
合著期待。
「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苏婉说,「来,闭上眼睛。先找到小腹深处那个热乎乎的位置—
—能找到吗?」
叶琰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感受
体内的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他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找到了……暖暖的,
在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
「好。现在把它往上推——顺着背部往上,推到喉咙,推到嘴唇。然后睁开
眼,亲我。」
叶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睁开眼,踮起脚尖——他比苏婉矮了一截,不踮
脚够不到她的嘴唇——把嘴唇贴上了苏婉的嘴唇。crazyhome2000.com
那个吻很轻很小心,像是怕一用力就会把对方碰碎一样。我看到苏婉的手扶
住了他的腰——她那副慵懒的样子少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的引导。她微微张开
嘴唇,含住他的上唇,像是用动作帮他找到正确的角度。
能量开始流动了。
我能看到叶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是秘法发动时体内能量交换的生理
反应。他的手指抓住了苏婉睡裙的布料。苏婉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没有催促
,只是慢慢地引导着他完成能量的交换。
过了大概十几秒,叶琰的身体软了下来。
秘法完成了。
叶琰——灵魂在叶琰自己的身体里——慢慢睁开眼睛。
不,等等。
叶琰的身体还站在原地,但他的眼神变了——原来那个人眼神里带着紧张和
期待,是叶琰自己的眼神。而现在站在那里的「叶琰」,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
迅速聚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
「我……我在苏婉的身体里了?」那个「叶琰」开口,声音是叶琰的——细
细的,柔柔的,带着一点鼻音。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C杯的圆锥形乳房,在黑色吊带睡裙
的包裹下隆起两道线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指碰触到乳房柔软的触感
时,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我……我真的……」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叶琰的嗓子,而是苏婉的沙哑
烟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苏婉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他转动着手腕,看着十根手指在自己的控制下张开、握拳、张开、握拳,然后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苏婉冷艳的脸庞在手指下呈现出陌生的轮廓。
「我真的变成女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的手指从脸上滑到
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然后停留在乳房上方,轻轻地按了按那层软绵绵的脂肪
和乳腺组织。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眶开始泛红。
然后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没有声音的流泪——眼泪从苏婉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涌出
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黑色睡裙的胸口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
的肩膀轻轻地抖动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但没有发出任何哭声。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流泪。她没
有说话,只是走过去,用叶琰细小的手臂环抱住那个高大的女体,让他的头靠在
自己——不,是靠在她现在那具纤小的肩膀上。
「第一次用女体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她轻声说,用的是叶琰细柔的嗓音,
「我第一次进入萍姐的身体的时候,也是这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你终于有
了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断。叶琰的梦想——这个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
就埋在心里、藏了十几年的梦想——在他第一次进入女性身体的那一刻,终于被
释放出来了。
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苏婉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抽了
一张纸巾递给他。他接过去,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子——用苏婉那修长的手
指捏着纸巾,动作很不熟练,纸巾在手指间被捏皱了。
「我……」他开口,沙哑烟嗓里带着哭过的鼻音,「我做梦都没想过真的会
有这一天……」
「你现在在苏婉姐的身体里了。」我在对面坐下,「感觉怎么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黑色吊带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胸口两坨
柔软的乳房的重量。他抬起一条腿,看着苏婉修长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脚踝纤
细,脚上还踩着那双居家拖鞋。「好轻……身体好轻……重心好低……而且胸口
好重,有东西坠着……走路的时候大概会晃……」
他用手掌托了托自己胸前的乳房,感受了一下乳房的重量。「这就是女生平
时要承受的重量吗……好重……她们每天都要带着这个……」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笑了一声。「习惯了就好了。而且你这个尺寸不算大—
—C杯,模特的标准身材。你要是进过萍姐的D杯,那才叫重。」
叶琰抬起头看着她——不,看着「自己」的脸,叶琰那张白净的小脸正带着
苏婉惯有的慵懒笑意。这种视角错乱的感觉让他眨了眨眼,像是还在适应这个新
鲜的世界。
「我想……照照镜子。」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请求的意味。
苏婉用下巴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去吧,卧室里有全身镜。」
叶琰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他还不习惯用这副女体走路,臀部和大腿的
肌肉用力方式和他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同。他走了两步,停下来调整了一下重心,
又走了两步,然后慢慢找到了感觉。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扶着门框停了一下
——苏婉的高跟鞋不在脚上,她穿着拖鞋,但他还是不习惯这种窄小的骨盆带来
的步态变化。
他走进卧室,站到全身镜前。
然后他没有动了。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一米七五的
身高,黑色吊带睡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C杯的圆锥形乳房在睡裙下微微隆起
。披散着的深棕色长发——那是苏婉的头发,发尾微微卷曲,搭在肩头。还有那
张脸——冷艳的、精致的、五官立体的模特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那张脸。手指碰触到冰凉的镜面,沿着脸庞的轮廓慢
慢地描画着——从额头到颧骨,从颧骨到下巴,从下巴到嘴唇。他看着镜子里的
「苏婉」,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你好看。」他轻声说。
我不知道他是在对镜子里的苏婉说,还是在对这个终于拥有了一个女性身体
的自己说。也许两者都有。
那天下午,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他穿着苏婉的衣服——
先试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然后又换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配白色T恤,最后
换回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因为他觉得「穿睡裙的时候最能感觉到自己是女人」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感受着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触感;他坐在沙发上翘
起二郎腿,看着自己修长光滑的腿部线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头发,把
发尾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也在这场体验中找到了新的乐趣。她用叶琰那
副纤细的身体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感受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重心和步态。她低头
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摸了摸自己细小的手腕,笑得前仰后合。「我好久没有用
过这么轻的身体了,感觉走路都要飘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叶琰主动提出来要把身体还回去了。他站在苏婉面前,用苏婉
的沙哑烟嗓说了一句话,语气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叶琰:「谢谢你,
苏婉姐。谢谢你肯让我用你的身体。」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看着他,笑了一下。「不客气,小朋友。以后还想用的
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叶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逸哥,帮我换回来吧。」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仰起头看着我——苏婉那张冷艳的脸仰视着的时
候,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脆弱感。我伸手捧住他的脸——苏婉的脸,皮肤光滑细
腻,在我的掌心里有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准备好了吗?」
「嗯。」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苏婉的嘴唇。秘法发动,能量在两人的嘴唇之间交换
流转。几秒钟后,视角交换完成。
叶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细小白皙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然后握了握拳,又松开。
「回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恍惚,但嘴角是向上翘着的。
苏婉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把吊带睡裙的领口拉正了一点。「还是自己的身体最舒服。」
叶琰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逸
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他说了半句,停住了,像是不确定该怎么表达,「谢谢你让
我做了四个小时的女生。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是真的。不是平时那种嘻嘻
哈哈的笑意,是一种满足的、像是心里某个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出来之
后的释然的笑。
我们离开苏婉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骑着电动车载着叶琰,他在后座
抓着座椅边缘,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逸哥,」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被风吹散了一半,「下次你妈的身体能不
能借我用一下?」
我差点握不住车把。
「你说什么?」
「你妈的身体好看嘛……」他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嘟囔,
「而且她比你描述的那位苏婉姐更接近我对成熟女性的幻想——成熟、丰满、温
柔……」
「叶琰,你在我后座上当着我面说我妈好看?」
「本来就是事实嘛!」
我笑着骂了他一句,但没有拒绝。后视镜里看到他坐在后座上,风吹起他额
前的碎发,他的嘴角一直翘着,像是还在回味今天下午那四个小时的体验。
7
暑假的最后一周,天气热得发了疯。窗外的蝉鸣从早响到晚,空调外机在铁
架上嗡嗡转动,把一股股热风灌进城市的街道里。我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
发,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罐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在裤子上洇开一
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和一条浅灰色的居
家短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翘着腿,赤着脚,脚
趾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上能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你说你想学不完全交换?」她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空调的遥控器,在
她修长的手指间转来转去。
「嗯。」
「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
我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因为……」我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
体滑过喉咙,「因为我发现,不管是进到妈妈的身体里,还是进到苏婉的身体里
,我都只能体验一种快感——女人的快感。而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我只能体验男
人的快感。我想知道……如果同时拥有两种快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妈妈看着我。
她看了我好几秒钟,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
审视,更像是老师在听学生说出一个她期待已久的答案时的那种满意。她把遥控
器搁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微微前倾。
「不完全交换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她说,「你以前学会的换身秘法,是
把你身体里的全部阳能推出去,同时接收对方身体里的全部阴能。百分之百的置
换,你的身体变成对方的,对方的身体变成你的。但不完全交换,控制的是置换
的比例——不是百分之百,而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九十,任何你
想要的数字。」
「怎么控制?」
「靠你对体内那团印记的感知力和控制力。」妈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自己
小腹的位置,「那团印记是活着的,它有自己的能量场。你发动秘法的时候,你
的意识在告诉它」全部推出去「——它就会全部推出去。如果你告诉它」推一半
「,它就会推一半。关键在于,你能不能精准地感知到自己身体里有多少能量,
能不能精确地控制它释放的比例。」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想试吗?」
「想。」
「那先起来,跟我到卧室去。」
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她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午后的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然
后她在床沿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在她对面。
「先把上衣脱了。」
我把背心脱掉,光着上身坐在她面前。她伸手按在我胸口的位置——掌心贴
着我的胸肌,手指微微分开。她的掌心很热,比我身体的温度高一些,贴在我的
皮肤上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闭上眼睛。」她说。
我闭上眼睛。
「找到你体内那团印记——就是你每次发动秘法时子宫深处那团温热。」
我静下心来,把注意力沉到小腹深处。那团印记在丹田的位置缓缓旋转着,
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漩涡。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存在,
是能量层面的感知,像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太阳光照在眼皮上的那种温度差。
「感受它的大小,」妈妈说,「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旋转的速度。你要先
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才能控制它。」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引导我做一个冥想练习。我专注地感受着那团印
记的每一个细节——它大约有一颗核桃那么大,温度比周围的器官高出一些,旋
转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架安静的陀螺在体内深处缓缓转动。
「现在,尝试用意念让它加速旋转。」
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印记上,想象它在加速。刚开始没有任何变化,我皱
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我感觉到那团圆圆的东西确实开始转得快了一
些。它旋转的速度加快时,温度也略微升高了一点点,从小腹深处向四周辐射出
一股微弱的暖意。
「感觉到了?它加速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现在让它慢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印记减速比加速难一些,我花了更长的时间才让它恢复到
原来的转速。但最终我还是做到了——它从加速状态慢慢降下来,恢复到那个稳
定、平缓的旋转节奏。
「好,」妈妈说,「现在你学会了最基本的控制。接下来——你要在和我交
换的时候,只置换一半的能量。」
「一半?怎么控制正好一半?」
「靠感觉。」妈妈说,「你不需要精确地控制到百分之五十点零,大致在一
半左右就行。当你推动能量往外涌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股」推力「——像是一
股水流从你的印记里往外冲。你要做的,是在那股水流冲出去一半的时候,用意
念截断它。」
她往后退了半步,和我拉开了一点距离。「来,先试着和我换一半。咱们用
接吻的方式,这样容易控制一些。」
我看着她。她微微侧着头,嘴唇微微张开,等着我亲上去。我往前倾了倾身
子,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吻上去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调动小腹深处那团印记。我推动它——暖流
从丹田升腾起来,沿着背部往上走,经过喉咙,汇聚到嘴唇上。我能感觉到那股
能量在嘴唇处蓄势待发,像是一股温热的潮水涌到了闸门口,只等我把闸门打开
。
但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让它全部涌出去。
我让那股暖流从嘴唇渗出一半——不是精确的一半,是大概一半左右。我能
感觉到那股能量分成两股:一股从我的嘴唇渗进妈妈的嘴唇,沿着她的舌头滑进
她的喉咙,涌入她的身体;另一股留在我的体内,在我嘴唇内侧盘旋着,等待回
流。
同时,从妈妈那边也有能量涌过来。那股阴能不像我以前交换时感受到的那
样完整——它也是一半。一股温凉的能量从她的嘴唇渗进我的嘴里,经过舌头、
喉咙,沿着胸口流下去,汇入小腹深处那团印记中。
两种能量在我体内交汇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震颤。不是疼痛,
不是不适——是一种介于温热和微凉之间的、像是把一杯温水和一杯凉水同时倒
进一个杯子里时的混合感。两种能量在我体内旋转着、交融着,然后各自找到了
自己的位置:阳能沉入丹田深处,阴能散布到。
我睁开眼。
妈妈也睁开了眼。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个「你感觉到了吧」的微笑。
「低头看看。」
我低头。
我的胸肌还在——两块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没有被乳房取代。但乳头的
颜色变了,从原来那种深褐色的男性乳头变成了浅粉色的女性乳头,乳晕也扩大
了整整一圈,乳晕表面浮现出细小的颗粒感,像是微微隆起的蒙氏腺体。我的肩
膀还是宽的,锁骨还是男性的形状,但皮肤变白了——不是完全变成女性那种象
牙白,是比原来浅了两三个色号,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再往下。我的腰——腹肌还在,六块腹肌的线条还是很清晰。但腰的两侧收
进去了一些,不是原来那种直上直下的男人腰,是带着一点曲线的、微微往内收
的腰线。胯骨没有变宽,但腰侧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了,从腰部往下到骨盆的过
渡变得平滑了一些,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
我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大部分还是我——还是那张国字脸,粗眉毛,厚嘴唇,下巴
上的青色胡茬。还是那副宽肩膀,还是那两块胸肌,还是那六块腹肌。但皮肤比
原来白了一两度,乳头变成了粉色的,乳晕扩大了。腰线有了一点点曲线的味道
。我的鸡巴还在——十八厘米,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但会阴处多了一
条浅浅的缝。不是完全成型的阴道口——是一道闭合成一条线的缝隙,像是用指
甲在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我伸手碰了一下,那处皮肤微微凹陷进去一点
,指尖感受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阴唇还没有完全成形,只是两片小小的肉褶
,微微向外翻着,露出中间一条粉红色的细线。
「这就是百分之五十置换的结果。」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半身基本
保留了你的男性特征,下半身则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女性化。你的鸡巴和睾丸都还
在,但在会阴处新生成了一条阴道——还没有完全发育完成,但已经有了基本的
形态。」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身体。不男不女。既是我,又不是我。既有我
熟悉的鸡巴和胸肌,又有新生成的阴道和粉色乳头。这种错配感让我小腹深处腾
起一股奇怪的冲动——不是性欲,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幽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好奇。
「再换一次。」我说,「这次换多一点。百分之七十。」
妈妈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第二次交换。这一次我让那股暖流涌出了七成。能量在嘴唇间交汇的时间更
长了一些,那种混合感更加强烈——不是温热和微凉的混合,是灼热和清冷的对
冲。两股能量在我体内碰撞、纠缠、融合,最后沉淀下来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
女性化——像是体内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在重新分配,更多的空间让给了那部分新
涌入的阴能。
我低头看自己。
胸肌还在,但薄了一些——不是那种健身教练一样的厚实胸肌,是更偏向于
「曾经练过但一段时间没练」的轻度萎缩状态。乳头的粉色更深了一些,乳晕下
隆起的软肉更多了一点,像是乳房的雏形正在从胸肌下面慢慢生长出来。
腰线变化更明显了。腹肌还在,但线条不那么锐利了,脂肪层厚了一点点,
让腹部呈现出一种介于硬朗和柔软之间的中间态。胯骨微微宽了一些,不是骨骼
结构的变化,是骨盆周围的肌肉和脂肪重新分布带来的视觉效果——屁股圆了一
点,翘了一点,不再是从背后看过去的那种扁平的男人臀。
最明显的变化在下体。鸡巴还在,还是硬挺挺的十八厘米,但会阴处那条缝
裂开了——不再是闭合成一条线的缝隙,而是变成了一条完整的、湿润的、颜色
粉嫩的阴道口。大阴唇饱满地隆起,向外翻开,露出深粉色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内
部嫩红色的逼肉。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手指陷入一层温热的湿润中。那是阴道
分泌出来的爱液,量不多,但足以让指尖感受到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
「百分之七十。」妈妈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身体,「你的阴道已
经完全成形了。但它不会自己闭合——在你换回原来的身体之前,它会一直保持
这个状态。」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扶她身体——上半身还是男性的胸肌和肩膀,下
半身已经变成了女性的细腰、圆臀和完整的阴道。我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
距离自己新生成的阴道口只有几厘米远。我能同时感受到阴茎在空气中勃起的紧
绷感,和阴道内部那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酥痒感。
「想试试吗?」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试试用自己的鸡巴插
自己的逼?」
她这句话像一盆热油浇在我心头腾起的火焰上。
我转身看着她。她靠在梳妆台边沿,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那种「我知道
你想试」的笑意。她穿着的那件宽松的白色棉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
锁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
裤,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怎么试?」我的声音有点哑。
「你想怎么试都行。」她说,「这是你的身体——你现在同时拥有男人和女
人的性器官。你想先操自己,还是想先让我操你——」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我俯身压上去的时候,她伸手捧住
了我的脸——不是那种阻挡的姿势,是那种「你先等等」的姿势。
「如果你想操自己,需要用那个新阴道。」妈妈看着我,眼神里期待,「不
是用手,是用你的鸡巴——但你得找个姿势,能够让那根肉棒进到你的阴道里去
。」
我站在镜子前,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身体。鸡巴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充血得发
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会阴处那条新生成的阴道口微微张合著,大
阴唇饱满地隆起,颜色是浅粉色的,和周围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阴道
口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试着弯下腰,想要用自己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但男人的身体结构决
定了这件事做起来很别扭——肚子挡在前面,鸡巴的朝向是往外翘的,而阴道的
位置在会阴处,角度完全反了。我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腰部扭得很不舒服。
妈妈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拍了拍床垫。「趴着。用枕头垫高
屁股。」
我按照她说的做——趴在床上,腹部垫了两个枕头,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鸡巴垂下来悬在两腿之间,而阴道口则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张开,暴
露出内部嫩红色的逼肉。我从肩膀和床垫的缝隙里低头往下看,能看到自己那根
十八厘米的肉棒正悬在空中,龟头几乎垂直地指向床单,距离自己阴道口大概只
有一掌的距离。这个角度——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弯出一个弧度,把龟
头对准会阴处那条湿润的缝隙。
龟头碰到大阴唇的那一刻,我浑身都抖了一下。那是我自己的手在握着自己
的鸡巴,那是我自己的鸡巴在触碰我自己新生成的阴道——但感觉完全不同。手
的感觉是熟悉的,那根鸡巴的形状和温度也是熟悉的,但阴道口被龟头碰触的触
感是全新的——酥麻、温热、带着一种被触碰前的期待和紧张。我用龟头在阴道
口磨蹭了一下,大阴唇被龟头推开,露出内部更深色的嫩肉。爱液已经把阴道口
完全浸湿了,龟头滑过的时候带出一丝粘稠透明的水光。
然后我腰一沉——龟头顶开两片小阴唇,挤进阴道口。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
不是疼。阴道是新生成的,但秘法创造出来的身体组织自带足够的弹性和润
滑——就像是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插入而设计的。龟头挤进阴道口的时候
,感受到的是一圈紧致的包裹,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收缩,把那根粗大的龟头
紧紧箍住。我继续往前推——龟头滑过阴道口最紧的那一段,进入更深处相对宽
阔一些的通道。逼肉内部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贴着鸡巴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
时吮吸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
同时感受到两种快感——龟头被逼肉包裹着往里推送的触感,和阴道内部的
逼肉被龟头撑开、刮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循环。我的鸡
巴在操一个逼,那个逼是我自己的;我在被一根鸡巴操,那根鸡巴也是我自己的
。这是一种彻底自给自足的、闭环的、不依赖任何外力的快感系统。
我缓慢地抽插着,让鸡巴一点一点地进出自己新生成的阴道。每一下都感受
到双重的反馈——龟头被逼肉夹紧时传出的酥麻感和阴道壁被龟头冠沟刮过时产
生的电击般的快感。两种感觉在脊髓神经中交汇、混合,形成了一种完全陌生的
第三种快感——不是男性射精那种爆发式的、短暂的、集中在龟头的高潮;也不
是女性那种弥漫性的、全身的、绵长的高潮。这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融合了两
者的新的快感模式——它会积累,但不会在某个顶点突然释放;它会扩散,但不
会完全消散。它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循环,每一次抽插都在为这个循环注入新的
能量。
我听到自己在呻吟——不完全是男人的低吼,也不完全是女人的娇喘,是一
种混合了两种性别的、无法归类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每说几个字就会被下体传上来
的快感打断,「好奇怪……我……我分不清……哪个感觉是鸡巴传来的……哪个
是逼传来的……它们混在一起了……」
「这就对了。」妈妈说,「这就是扶她身体的本质——你不必分清它们。你
只需要感受它们叠加在一起的结果。」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逼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噗嗤噗嗤的水声越
来越密——那是阴道里分泌的爱液被龟头搅动发出的声音。我的前列腺被自己新
生成的阴道组织从内侧压迫着,那种酸胀感让整根鸡巴变得更硬,龟头胀得发紫
,马眼处流出一大股先走汁,顺着我自己的阴道壁往下淌。同时,阴道内部的逼
肉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冠沟刮过G点区域都会让我的
腰往前送——不是我在主动操自己了,是身体在自主地追逐快感。
「我要射了——不,我要高潮了——不,两个都要——」我已经说不清楚自
己在经历什么了。射精和高潮的界限在这具身体里变得模糊——男人射精就是高
潮,女人高潮不一定要射精。但当两者同时发生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
处理这股太过强烈的快感信号。
然后它来了。
不是射精那种爆发式的喷射,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痉挛式的收缩——是一种
从身体内部深处爆发出来的、席卷全身的震荡。我的鸡巴在射精——精液从马眼
喷出,但因为鸡巴正插在自己的阴道里,那些精液直接射进了我自己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我的阴道也在高潮——逼肉猛烈地痉挛收缩,把正在射精的鸡巴夹得
更紧,把精液更深地吸进子宫深处。两种高潮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发生、相互叠
加、互相放大,形成了一个无限放大的快感回路。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鸡巴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
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的身体在持续地抽搐着——不是射精
后的那种疲软的抽动,是高强度快感冲击后神经系统的残留反应。我趴在枕头上
喘了很久,久到妈妈在旁边笑出声来。
「第一次扶她自慰的感觉怎么样?」
「太爽了……爽到有点可怕……」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感
觉我的灵魂刚才从头顶飞出去了一会儿。」
妈妈伸手揉了揉我后脑勺的头发。「这才是刚开始。等你的技术更熟练了,
你就能在扶她形态下同时操别人和被别人操——那种双重快感,比自慰还要强上
几倍。」
我趴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说的那句话——同时操别人和被别人操。那幅画
面在我脑海里渐渐成形:我站在中间,鸡巴插在某个人的阴道里,同时自己的后
庭或者阴道被另一个人操着。三重快感——鸡巴传来的、阴道传来的、后庭传来
的——在体内交汇、叠加、放大。
「妈,」我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我想试试。下周——把所有人
都叫上。」
那个周六的下午,苏婉家又一次成了我们的据点。
这一次来的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我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苏婉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露着两条修长的腿,光脚踩着拖鞋,正在厨房里
洗水果。她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自己找地方坐,冰箱里有啤酒
。」
妈妈紧随其后走进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
扎着一个低马尾,看起来像是周末出门逛超市的样子。她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里面装着润滑液、几条干净的毛巾和那个红色小皮包。爸爸在她后面进来,穿
着一件深灰色的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手里端着他那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茶
。他进门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沉默地在客厅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
腿,开始喝茶。这是他的固定位置——每次来苏婉家,他都坐那个位置,像是已
经形成了习惯。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叶琰站在门外——栗色的短发今天打理得特别蓬松
,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卡其色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他
看起来特意收拾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整个人干干净净的。
「逸哥!」他朝我招了招手,然后换鞋走进来。看到客厅里已经有这么多人
,他明显有点紧张——脚步慢了下来,双手在身侧不知道往哪儿放。
「叶琰,来,」我朝他招了招手,「我给你介绍一下。」
叶琰跟着我走到客厅中央。妈妈朝他笑了笑:「你好,我是林逸的妈妈。你
叫他逸哥,叫我萍姐就行。」
「萍姐好……」叶琰的声音有点紧,他显然已经知道「萍姐」是谁了——我
跟他说过秘法的事,也告诉过他我妈妈是秘法的掌握者。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看到叶琰,笑了一下。「哟
,小朋友也来了?今天想不想再用用我的身体?」
叶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我……我今天是来看的……」
「看可不够,等会儿你也得上场。」苏婉把西瓜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
今天这场局,谁也别想跑。」
最后一个到的是陈曦。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
个帆布包,低着头,耳根微微发红。她是在两天前收到我的邀请的——我说「周
末有个朋友聚会,想请你一起来参加」,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回了一句「好」
。
她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明显往后退了半步。我走过去,把门开
大了一些。「进来吧,没事的。」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走了进来。她穿着那双白色平底凉鞋,脚趾上涂了很浅
的粉色甲油——我上次注意到她是不涂甲油的,这次大概是特意涂的。她今天化
了很淡的妆——眉毛描过,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唇彩,让她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更
多了几分精致。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宽的位置
。她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一截细细的腰。她双手拎着帆布包的带
子,手指在带子上绞来绞去。
「林老师……」她小声说,「这些人都是……」
「都是我的朋友。」我说,「今天没有什么林老师,你把大家都当成朋友就
好。」
她点了点头,但手指还是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
,迅速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的耳根红得更厉害了。
人到齐之后,妈妈拍了拍手。所有人——爸爸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搪瓷缸
,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翘着脚,叶琰蜷在长沙发一端双手捧着杯子,陈曦坐在沙
发另一端低着头——全都看向她。就像上次一样,妈妈用她那双修长的手拍了一
下,像是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想试一次大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下
午茶的菜单,「你们都知道了秘法的存在——在座的每一个人,要么用过别人的
身体,要么被用过身体。林逸、我、国强,我们三个都已经掌握了不完全交换的
技法。今天的目标,是让大家全部进入扶她形态,然后进行一次没有任何规则的
交换和性爱。」
她环顾了一圈。「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接受不了、觉得进度太快了,现在可以
退出。没有人会因此责怪你。」
沉默了几秒。没有人动。
爸爸端着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粗声粗气地说:「来都来了。」
苏婉靠在门框上笑了一声,继续嚼嘴里的西瓜。叶琰攥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然后也摇了摇头:「我不走。」陈曦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站起来离
开。
妈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做准备——所有人都先把衣服脱了。」
陈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妈妈,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
什么又没说出来。我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跟她说:「如果你觉
得太快了,可以不脱。你可以在旁边看着,不用勉强自己参与。」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我……我脱。」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
说给自己听的。crazyhome2000.com
她站起来,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慢慢拉下来。浅蓝色的连衣裙从她
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穿着白色内衣和内裤的身体。她的肩膀很窄,
锁骨深陷,手臂纤细得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内衣是最简单的款式
——白色纯棉的,没有蕾丝,没有钢圈,就是少女第一次买内衣时会选的那种最
朴素的款式。她伸手到背后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发抖——解了两次才
把扣子解开。白色的内衣从她胸前滑下来,露出一对小小的、圆锥形的乳房。乳
头是很浅很浅的粉色,乳晕也小小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她的内裤也是白色
的,棉质的,包着窄窄的胯和并不丰满的臀部。她脱内裤的时候背对着所有人,
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连衣裙上面。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手臂挡着胸部,大腿紧紧并拢着,整个人像
一只暴露在开阔地带的小动物,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里
白得发光,能隐约看到胸口下方心脏跳动的节奏——隔着肋骨和皮肤,在左侧乳
房下方轻轻地起伏着。
我看到叶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审视——更像是
一种欣赏,一种「原来女孩子的身体是这样的」的好奇。他很快移开了视线,低
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其他人也都陆续脱了衣服——爸爸、妈妈、苏婉、叶琰
和我。
苏婉是脱得最自然的一个人。她做模特的,身体的暴露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
题——她随手把吊带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成套
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裤是低腰的,裆部的蕾丝面料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连内
衣都没脱散漫地走到茶几边,又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陈曦双手交握在身前站着,偷偷地在几具赤裸的身体之间扫视着。她的视线
经过爸爸粗壮的身体时快速移开了,经过妈妈丰满成熟的曲线时停了一瞬,经过
苏婉修长的模特身体时又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叶琰身上。叶琰站在长沙发旁边
,手里还握着那个杯子。
他的身体在几个人当中是最特别的——一米六五的个头,骨架纤细,皮肤白
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女。他的胸肌完全没有,胸口
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和更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下方肋骨形状,腰肢纤细,胯骨
窄窄的,屁股不翘但圆润。他的鸡巴也是小小的,大概只有十厘米左右,龟头圆
圆的,形状精巧干净。他没有腋毛,大腿和小腿的汗毛也很少,像是从来不怎么
长体毛的体质。陈曦迅速收回视线,脸又红了。
妈妈说了一句「好了,都到卧室来」,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苏婉家的卧室很大——主卧里有一张超大尺寸的双人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
床单。窗帘已经拉上了,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单上
。床边铺着一块很大的浅灰色地毯,足够四五个人并排坐在上面。床头柜上放着
几瓶润滑液,一盒抽纸,几个遥控器,还有那个红色小皮包——里面装满了各种
道具。
所有人先后走进卧室。爸爸第一个走进去,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
搁在膝盖上,粗壮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陷下去一点。妈妈跟着走进去,在地毯上
盘腿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苏婉走进去之后直接往床上一倒
,大字型摊在床上,两条长腿随意地叉开着。叶琰犹豫了一下,在地毯边缘坐下
来,靠着床沿。
陈曦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她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
一紧张就会做的动作。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
妈妈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没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用温柔的语气
说:「陈曦,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会让林逸把你叫来吗?」
陈曦摇了摇头。
「因为你信任他。而他信任我们。」妈妈说,「你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做任何
你不想做的事。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可以只是感受这个氛围——没有人会强迫你
。」
陈曦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妈妈。「萍姐……我想试一
下那个不完全交换……我想体验一下那种……同时有两种感觉的……那种……」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嘴唇间挤出来的。但她的眼睛里有一
种光——不是欲望的光,是那种想要探索未知的好奇的光。
妈妈看着她,然后笑了。「好。那你先过来,坐在我旁边。」
陈曦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她在地毯上坐下,挨着妈妈,缩着肩膀,
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她的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贴着大腿,整个人缩
成一小团,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蜷缩在暖气旁边。
妈妈没有急着做什么。她环顾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在等她的指令——爸爸
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苏婉从床上坐起来了,盘腿坐着,双手撑
在身侧;叶琰靠着床沿,指尖在地毯绒毛上画着圈。陈曦蜷在她旁边,下巴搁在
膝盖上。
妈妈开口了:「在开始之前,我先跟你们说清楚规则。不完全交换需要我们
每个人选择一种置换比例——你希望从对方那里接收多少阴能或阳能?百分之三
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百?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舒适度来选择。如
果你感觉不舒服或者不想继续了,随时可以停下来,说」我不行了「就行,我们
立刻停止。」
她停了停,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还有——不要忘了,这不仅仅是一
次性爱,这是一次探索。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模式,也可能会发
现一些关于自己的新认知。不管是什么,都是正常的。不用害怕。」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苏婉慵懒的烟嗓打破了沉默。「那谁先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爸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的地毯上,站在妈妈面前。他没有
说任何话,只是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然后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直接——没有犹豫,没有试探。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
着她的后脑勺,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能量在他俩之间流动,我能看到妈
妈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肩膀变宽了一些,胸前的乳房开始变平,腰变粗
了一些,胯骨收窄了,两腿之间长出阴茎的轮廓。与此同时,爸爸的身体也在变
化——肩膀收窄了,胸肌变软膨胀成乳房的形状,腰收细了,胯骨宽了一些,两
腿之间那道逼缝裂开了,变成了一条湿润的阴道。
几秒钟后,两个人分开了。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和两腿之间新长出
来的鸡巴——阴茎大概十二厘米长,不算太粗,但形状笔直,龟头圆润,硬挺挺
地翘着。爸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隆起的新乳房——乳头是深褐色的,在空气中微
微皱起,像两颗饱满的花生米粒。他用粗糙的手掌托了托自己新乳房,掂了掂乳
腺的软肉,然后放下来。
「百分之七十。」爸爸用他那把粗嗓门说——等等,不对,他用的是他新身
体的声音。妈妈的声带,软糯温柔的女声,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粗里粗
气的、不习惯的别扭感。「我和萍儿换了百分之七十。她现在有我的身体特征,
我有她的身体特征。」
妈妈笑了笑,用爸爸的粗嗓子说:「对。我们现在是半换状态。」
爸爸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乳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床
沿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手指碰到乳肉的时
候,他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这感觉……」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奶子好重
……晃起来好奇怪……」他用手掌托着乳房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你当
初用你妈身体的时候,也是这感觉?」
「……差不多。」
他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两腿之
间那条新生成的逼。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地碰了一下大阴唇,碰到那层柔软
的嫩肉时,他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然后又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
有缩回去,而是用手指缓慢地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中间嫩红色的阴道口。他盯
着那个地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向妈妈。
「你每次换到女体之后,都会先看看自己下面?」
「会。」妈妈笑着说,「这是每个人的本能反应——确认自己到底变成了什
么样子。」
爸爸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坐在地毯上,他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在苏婉女体里的粗糙的矿工眼睛,
等待着他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弯下腰,把我拉起来,然后吻了
上来。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我爸——不,拥有我妈妈百分之七十女体的我爸——正在吻我。他的嘴唇柔
软潮湿,带着妈妈的温度和气息,他扶在我腰上的手掌粗糙宽大,十个手指扣在
我腰侧的软肉上,把我整个人固定住。能量开始流动,我能感受到一股温热但不
算灼热的能量从他的嘴唇涌进我的嘴里——是百分之七十的阴能。我闭上眼睛,
调动自己体内的印记,把自己百分之七十的阳能推了出去。
两股能量在我体内交汇、融合。我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变白了一点点,
乳头变成粉色,腰线收细了一点,胯骨微微变宽,会阴处裂开一条缝。我低头确
认自己的鸡巴依然硬挺地存在着,而我的逼也完整成形了。我抬头看向爸爸,他
也低头在检查他自己的变化——他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腰更细了一些,肩膀收得
更窄了一些。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个女人的身体了——妈妈的基因,从他身上长出
了完整的女体轮廓。
「百分之七十。」我说,「我这个也是百分之七十。」
爸爸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着的妈妈式D杯乳房,用妈妈软糯的嗓音,带着
粗里粗气的调子说了一句:「这奶子晃得我头晕。」
全屋人都忍不住笑了。苏婉笑得最大声,她用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弹起身来
,笑得花枝乱颤。叶琰低着头偷偷地笑,肩膀轻轻抖动着。陈曦也笑了一下,很
小的笑容,但那是她今天下午第一次笑。
气氛就在这阵笑声里放松下来。苏婉伸了个懒腰,说:「好了好了,该我了
,谁要跟我换?」
叶琰迟疑地举起手。「我……我想跟苏婉姐换……」
苏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来吧,小朋友。这次让你体验一下扶她形态。
」
叶琰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他比苏婉矮了十厘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她
对视。他的眼神里混合著紧张和期待,手指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做了两次深
呼吸,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秘法发动。我看到能量在他们两人之间流动——苏婉的阴能涌进叶琰体内,
叶琰的阳能涌进苏婉体内。过了十几秒,两人分开了。
叶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两团C杯的乳房从他原本平坦的胸口上隆起,乳
头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浅粉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腹在乳晕上轻轻
擦拭了一下,他愣住了好久,然后缓缓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自己两腿之间——
鸡巴还在,但在会阴处多了一条湿润的缝。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混合著震惊和狂喜的表情。他开口,用苏婉沙哑的
烟嗓说:「我——我长逼了。」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她用叶琰细细柔柔的声音说:「你
现在有鸡巴也有逼了。你现在想先用哪边?」
叶琰低头看着自己扶她身体——纤细的身材,不大不小的乳房,精致的阴茎
和会阴处那条粉嫩的逼缝。他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逸哥……我
找你换。」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
叶琰仰起头看着我——他那双眼睛还是叶琰的眼睛,圆圆的睫毛很长,但配
着苏婉那张冷艳的脸,看起来更漂亮了。他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没
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我。
叶琰的嘴唇是苏婉的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西瓜甜味。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一股温热的阴能从他的嘴唇渡进我的嘴里。那能量比我想象
中更柔韧,和他纤细的体格——
不对。这不是叶琰的阴能——这是苏婉的阴能,经过叶琰体内过渡之后转了
一道手,变得更加温润了。它在我体内盘旋着,和我的阳能交汇、融合。我能感
受到自己的身上正在进行着一次细微的重组——皮肤变得更白了一些,腰收得更
细了一些。我的鸡巴还在,但变得更加敏感;阴道也还在,变得更加湿润。
我睁开眼,看到叶琰也正在低头看着他自己——他的乳房变大了一些,腰线
变得更明显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女性的身体了,但还保留着那根小小的、
精致的阴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又摸了摸自己硬挺的阴茎,脸上露
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逸哥……」他抬起头看着我,用苏婉的烟嗓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现在有两根——不,你现在有两根——不对,我们两个都有两根——」他说
话开始颠三倒四了,因为兴奋和刺激同时在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
就在这时候,陈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依然蜷缩在床角的地毯上,双手
环抱着膝盖。她抬起头,目光从叶琰和我身上移开,轻声问了一句:「萍姐……
我……我应该跟谁换?」
妈妈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跟林逸换。」
陈曦的目光也跟着妈妈的话转向了我。她的眼神里带着紧张和犹豫,但没有
拒绝。安静了一会儿,她松开环抱着膝盖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
到我面前。她的乳房小而挺,随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着。她站在我面前,离我很
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残留气息
混合著她自己皮肤的味道。她的眼睛往下看着地面,没有看我。
「我……我应该怎么做……」她声音很小很小。
「闭上眼睛,」我说,「然后想着」我要和他交换身体里的某些东西「——
不用全部,一部分就行。」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睫毛在她合上的眼睑上轻轻颤动着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副小小的、纤细的、二十三年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身
体,正站在我面前等我完成这次交换。我慢慢地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
这是我第二次亲陈曦。但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捕获,是掠
夺,是把她推进沉睡然后占据她的身体;而这一次她醒着、主动地站在这里,选
择了体验这次交换。
她的嘴唇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嘴唇很薄很软,带着唇彩淡淡
的甜味——草莓味的。她没有张开嘴,只是让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用那种最简
单、最青涩的方式完成了这次能量交换。
秘法发动。我的阳能涌出一股进入她的身体,同时她的阴能也涌入我的体内
。能量的交换很温和——因为我刻意控制了比例,只放出了百分之三十的阳能,
而她那边释放出来的阴能也差不多在这个比例左右。两股能量在我体内交汇,她
体内的变化开始了——她的乳房微微隆起了一些,乳头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
粉色,腰部收得更细了一些,胯骨微微增宽。她的小腿曲线变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脚踝也变细了一点。而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小小的、精致
的阴茎正在缓缓缩小,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湿润的逼缝正在成形。
陈曦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的增大让她的上身线条变得更加女性化,但肩膀上
还残留着一点点原本男性化的线条。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房——那两团隆
起的软肉,隔着轻薄的空气被自己的手指碰触,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嘴唇微
张,眼神里闪过一道又像是震惊又像是好奇的光。
她缓缓地分开腿,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道融合了男人和女人特征的区域
——阴茎已经缩到了很小很小,像是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年的尺寸,但会阴处一
条湿润的粉色裂缝张开了,隐约能看到嫩红色的内壁。
陈曦愣愣地看着自己这副全新的、从未见过的身体。然后她抬起头,看看我
,又看看妈妈,最后视线落回自己胸前那两团新生的乳房上。她小声说,声音里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惊奇和困惑的音调:「我……我现在是女生了
……又好像是男生……」
妈妈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陈曦面前,温和地看着她:「你现在是扶她。百分
之三十置换——你保留了大部分男性特征,但也拥有了一部分女性的器官和快感
。」
陈曦低着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新生成的阴道口。碰到那层柔软湿润的嫩
肉时,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她看着自己胸前那对翘立的乳房。她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请求和期待:「林老师……我想体验一下……用这个新身体……和
你做爱……」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
我没有回答。我直接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用我现在这副百分之七十扶
他的身体,用我那根硬挺的鸡巴,用我那两条因为扶他形态而变得细了一些但仍
然有力的手臂。陈曦的重量很轻很轻,被她蜷在我怀里。我把她放在床上,让她
平躺在丝绸床单上。她的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白皙小巧。
我俯身压了上去。我低头看着她,用手指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露出她整
张脸。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她的手不知道往哪里
放,先是抓着床单,然后又松开了。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
轻,像是怕碰碎她一样。然后我沿着她的鼻梁往下亲,亲到她的嘴唇。我含住她
的下唇,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我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亲到她的颈窝——那里
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下方动脉的跳动。她缩了缩脖子,但没有推开我,手指反
而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我继续往下,亲过她的锁骨,亲到她的胸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
。她的身体立刻弯了一下,背部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喘。我用舌尖轻轻
舔弄那粒刚刚因为扶他形态而变成深粉色的乳晕,她整个人开始轻轻发抖,十根
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抓紧又松开。
与此同时,我伸手往下探,手指碰到她两腿之间那道新生成的湿润裂缝。她
的大阴唇薄薄的,颜色很浅,像两片刚刚绽开的花瓣。阴道口的嫩肉因为紧张而
紧紧闭合著,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是我刚才亲她乳头时她身体自主分
泌的爱液。我用中指在阴道口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立刻夹紧了大腿,嘴里发出一
声急促的闷哼。
「放松。」我低声对她说,「放松了才能进去。」
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慢慢打开了双腿。她的膝盖向外展开,露出中间那道
湿润的缝隙。我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缓慢地推进去。
陈曦的阴道口紧得惊人——她这具身体虽然是新生成的,但因为置换比例只
有百分之三十,阴道的组织还很紧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过来,形成窄
窄的通道。但我推进得很慢很温柔,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
应。终于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阴道中,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她闷哼了一
声,眼眶里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不是难受的眼泪,是身体被填满到极限之后
的自然反应。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慢,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陈曦的声音开始变
得断断续续的——她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轻声细语请教教案的实习老师了,她
是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表层,留下
几道浅红的压痕。
我低下头,含住她另一颗乳头,加速抽插的频率。陈曦的腰弯了起来,阴道
内壁开始猛烈收缩,把所有嫩肉都往龟头上挤压。她高潮了——处女的身体加上
处女的神经末梢,第一次被操就迎来了完全失控的高潮。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顶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位
置,然后发动了秘法。不完全交换——百分之三十的阳能涌进她体内,同时她的
阴能也涌进我的身体。这一次的能量交换是双向的——我们两人的身体在交合过
程中同步完成了第二次置换。
交换完成后,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乳房又挺翘了一些;腰更细了;臀部也
更翘了。两腿之间那条缝合得更完整了,阴唇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从浅粉色变成
了深粉色。她现在是更接近于完整女性的身体了——百分之六十的置换,阴茎完
全消失了,变成了完整的阴道和阴唇。
而我的变化也很明显——我胸前那两块原本还保留着的胸肌现在完全变成了
C杯的乳房,男性的肩膀也收窄到几乎和女性完全一致,胯骨变宽骨盆扩开,整
个人呈现出完全的女性身体线条。但我的鸡巴还在——十八厘米,硬挺挺的,插
在陈曦的阴道里。
我看着身下的她——那副刚被操到高潮的身体,乳房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
润痕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把她笼罩在身下
变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看着她在我身下蜷缩、呼吸、低声呻吟着。她又高潮了
一次——这次她没有压抑自己,仰起头用清脆的喉咙发出连绵的呻吟声。
等到我和陈曦停下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围了一圈人。苏婉靠在床头,翘着腿
,一边剔牙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爸爸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
上,表情复杂,视线在我和陈曦还连在一起的下体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叶
琰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着我们,脸颊泛红,但眼睛亮亮的。妈妈站
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意。
妈妈低头看着陈曦:「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做爱的感觉。」
陈曦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还没散尽的沙哑:「好舒服
……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妈妈的目光转向我,眼神里有一种「我没说错吧」的了然。
那天下午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轮换了无数次。
每一次交换都有不同的组合,不同的配置,不同的身体组合方式。先是妈妈
和爸爸又互换了一次——这次妈妈直接和爸爸完成了百分之百的完全置换。她挺
着爸爸那副高大的男体从床上坐起来,用他粗壮的嗓音说了一句话:「建国的鸡
巴还是那么好用。」
爸爸在妈妈的女体里翻了个白眼——他脸上那副表情太违和了,仿佛一个大
老爷们披着女人的皮囊在嫌弃。
然后叶琰和苏婉也换了。叶琰进到苏婉的身体里,苏婉进到叶琰的身体里。
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叶琰用苏婉沙哑烟嗓发出的呻吟听起来和原版苏婉几乎
没什么区别,苏婉用叶琰那纤细的身体爬到我面前,用细细柔柔的嗓音说:「逸
哥,操我。」
我看了她一眼——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叶琰那张白净的小脸配上苏婉那副
慵懒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我没有犹豫太久,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操了起
来。叶琰的身体很小很轻,操起来更容易摆弄,像在操一个精致的人偶。苏婉用
叶琰的嗓子发出又细又软的呻吟,那种反差感让这场性爱多了一层奇异的刺激。
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苏婉的沙哑烟嗓我:「原
来你操人的时候是那个表情。学到了。」
陈曦在旁边喘息着休息了一阵子,然后用她那副被置换到百分之六十的女性
身体,走到叶琰面前。她们交换了一个吻——两个女孩之间的亲吻——然后一起
倒在了床垫上。
叶琰在苏婉的扶他身体里,那根精致的小阴茎还硬着;陈曦的身体已经是完
整的女体了。陈曦抬起腰,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沉下去。叶
琰用苏婉的沙哑烟嗓发出变调的呻吟。陈曦在她身上起伏着,破碎的喘息声在房
间里散开。
我在旁边看着。叶琰和陈曦——两个认识了没多久的人,在苏婉和妈妈的引
导下,以这种方式结合在一起。他们的性爱没有我和陈曦之间那种温柔,但多了
一种探索的新奇感——他们在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同时也是在探索自己这副新
身体。
那天下午最混乱的时刻,大概是我和妈妈同时进入苏婉和叶琰体内的那一轮
。
妈妈用爸爸的男体,我用我自己的扶他身体——两个人同时站在床边,床上
躺着苏婉和叶琰。苏婉在叶琰体内,叶琰在苏婉体内,两具身体并排躺着,四只
眼睛看着我们。
「你们想先操哪个?」妈妈用爸爸的粗嗓门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们
想先吃哪个菜」。
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抬起一条细白的腿,用细细的嗓音说:「操我。我好久
没试过用这具身体被操了。」crazyhome2000.com
叶琰在苏婉的身体里也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沙哑的烟嗓说:「操我。我也
想试试用这具身体被操的感觉。」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俯下身。
妈妈用爸爸那根粗短的鸡巴插进了苏婉(在叶琰体内)的阴道里。叶琰——
不,苏婉在叶琰的身体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纤细的身体被爸爸那根粗鸡
巴撑得弯了起来。我则用我扶他形态的鸡巴,插进了叶琰(在苏婉体内)的阴道
里。苏婉的阴道早就习惯插入,被鸡巴进入的瞬间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烟
嗓拖长了尾音。
我们两个人同时在自己的搭档体内抽插着。我和妈妈之间隔着两具交叠的身
体,四个人的动作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节奏。苏婉和叶琰的呻吟声交替响起——一
个细细柔柔的,一个沙哑慵懒的——交织成一曲奇异的二重奏。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扶他身体的阴茎。那根鸡巴硬挺挺地翘
着,龟头在手掌心里滑过,我撸了两下——快感从龟头传上来,同时阴道里也传
来了被叶琰阴道收缩夹紧的反馈。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发出一声混合了男
性低吼和女性呻吟的奇怪声音。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些复杂的快感反馈上——鸡巴插
在阴道里的紧致包裹感,阴道被自己的鸡巴插着的饱胀感,自己的手在撸动自己
阴茎时传来的熟悉的男性快感,以及体内那些秘法能量在不停的置换流动中带来
的持续刺激。
然后我听到一声闷响——爸爸——不,妈妈在爸爸的男体里——射精了。他
伏在叶琰纤细的身体上,粗大的手指抓紧了床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和
这副男体匹配的闷哼。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也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喷射——
不是射精,是射精和阴道高潮同时发生了。精液从龟头喷出,射在床单上;同时
阴道也高潮了,逼肉猛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淋在叶
琰的小腹上。
我们两个人同时从身下的身体里退出,瘫倒在床上。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
五个人——陈曦蜷在床尾,叶琰侧躺着喘气,苏婉仰面朝天双腿叉开,妈妈趴在
床沿上,爸爸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六个人,六
种身体,各种置换之后的残留能量还在体内回旋碰撞。
妈妈率先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橙红色的晚霞从窗帘缝隙里
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然后她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洗个
澡,然后各自换回自己的身体吧。」
没有人反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想着今天下午发
生的一切。叶琰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已经换回自己的身体了,湿漉漉的头发贴
在额头上,裹着一件浴袍。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和我并肩看着窗外的晚霞。
「逸哥。」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今天下午用苏婉姐身体和你做爱的那一段
,你还记得吧。」
「记得。」
「那时候在苏婉姐的身体里。但我心里很清楚,我的灵魂在里面。操我的人
是你——不是操苏婉姐,是操我,操叶琰,只不过我暂住在苏婉姐的身体里。」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那张白净的小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他也
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
轻轻亲了一下。「谢谢你,逸哥。」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客厅去了。我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那块
皮肤,还有点温热。
最后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是陈曦。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换上了来时的
连衣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膀上。她站在浴室门口没有立刻走过来,看了我
好几秒。
然后她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脚步。
「林老师——」
「叫我林逸就好。」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改口了:「林逸……我今天下午……体验到了很多从来
没有体验过的东西。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消化,但是我想说……」
她停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连衣裙的下摆,像是需要从布料上借一点勇
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点坚决:「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
机会……我还想来。」
我看着她——那个刚来的时候连说话都怯生生的实习老师,现在正站在我面
前说「我还想来」。
「好。下次还叫你。」
她笑了一下。那是她今天下午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彻底放松的笑容。
8
六月末的某个傍晚,苏婉家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距
离那次六人狂欢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但每次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空气里还是
飘着那种熟悉的、混合了酒精和淡淡体味的暖融融的气息。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罐壁上凝结的水
珠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下摆刚过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光滑的腿。她赤
着脚,脚趾上涂着新换的墨绿色甲油,在暖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
「说起来,」她忽然开口,用那标志性的沙哑烟嗓,语气懒洋洋的,「咱们
这群人混在一起,也快一年了吧。」
「一年零两个月。」妈妈纠正道。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
质长裙,头发散着,素颜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热
气在杯口袅袅升起。
「真快。」叶琰蜷在沙发另一端,膝盖顶着下巴,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他
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身体,穿着一件领口洗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他的头发又长了
一些,发梢已经能扫到肩膀了,衬得那张白净的小脸更像女孩子,「我感觉才刚
认识你们没多久。」
陈曦挨着叶琰坐着,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端着一杯
橙汁。她侧头看了叶琰一眼,笑了一下。她现在已经不怎么结巴了,说话的时候
也能看着对方的眼睛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脸红,会在紧张的时候绞着裙摆的边缘
,但她不再是那个说话之前就会先脸红的实习老师了。
「你们俩,」苏婉用下巴点了点叶琰和陈曦,「上周是不是偷偷换了身体去
逛街?」
叶琰的脸腾地红了。「没……没偷偷……就是……逸哥说想让陈曦体验一下
男生的身体,我就跟她换了半天……」
「买了什么?」
「……一条裙子。」陈曦小声说,端起橙汁抿了一口,试图用杯子挡住自己
发红的脸颊。
「还有一双高跟鞋。」叶琰把脸埋进膝盖里,「是陈曦选的,她说我穿好看
。」
全屋人都笑了。叶琰把脸埋得更深了,但他耳根处的红晕出卖了他心里并不
讨厌这件事。
爸爸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喝茶,翘着腿。他穿着一件洗得发
白的旧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看起来比一年前精神了不少。他听着这
些年轻人的闲聊,不插话,只是偶尔从搪瓷缸边缘抬起眼,扫一眼客厅里的这五
个人。那个眼神里没有以前那种震惊和抵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像是
看着自家后院菜地一样的安稳感。
「行了行了,别取笑小朋友了,」苏婉把烟头搁在烟灰缸边缘,拍了拍手,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什么事?」妈妈放下茶杯。
苏婉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翘
起腿——一条修长的小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墨绿色甲油的脚趾轻轻晃着。「赵明
下个月又要出国,这次去半年。他走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咱们在一起也一年
多了,不如趁这个机会,选个固定的时间,每周聚一次。以后谁想换谁就换谁,
不用提前约,顺手了就直接换。反正也都是自己人。」
赵明是苏婉的丈夫,摄影师,一年到头在外地拍摄。他是这个圈子的知情者
——不是参与者,是知情者。苏婉跟他说这件事的那天晚上,她本以为他会惊怒
,会沉默,会像爸爸当初那样一言不发。但是赵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话:「你是自愿的,对吧?」
「是自愿的。」
「那我没意见。反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待着也无聊。」他停了停,
又说,「而且你最近气色确实越来越好。」
苏婉没有告诉他,她气色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大家也不知道赵明是否真的
猜到了。秘法这回事,除非亲眼所见,否则谁也猜不到。
「一周一次会不会太频繁了?」妈妈说,「小宇还上着课,陈曦也要上班,
叶琰周末有兼职——」
「那就两周一次。」叶琰从膝盖里抬起头,「我周末可以调班。我们店周末
愿意加班的人少,我跟店长说一声就行。」
陈曦也点了点头。「我周末基本没事,公开课准备完就没什么硬性任务了。
」
「那就这么定了。」苏婉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弯下腰,端起自己那杯没
喝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用沙哑的烟嗓说,「以后两周聚一次。轮着
在谁家都行,不过有一点——不管换谁的身体用谁的身体,完事之后都得帮忙做
家务。洗碗洗衣服拖地扫地,都是我干的话就不搞了。」
「成交。」所有人几乎异口同声。
那天傍晚,苏婉站在客厅中央,数着茶几上的空酒瓶。「一、二、三……六
罐啤酒,一瓶红酒,半瓶威士忌——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打算走了是吧?」
「不走了,」妈妈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客厅地板挺舒服的。」
苏婉叹了口气,转身进卧室抱了三条毯子出来,丢在沙发上,然后又进卧室
抱了两条。客厅的地毯上很快铺满了枕头、毯子和靠垫。六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坐着靠着,灯光调暗了,只留玄关一盏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
爸爸早就靠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睡着了,嗓子里发出粗重安稳的呼噜声,搪
瓷缸搁在沙发扶手上,里面还泡着半杯浓茶。
苏婉靠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用遥控器换着电视频道,最后停在了一个放
老电影的台,音量调得很低。妈妈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指无意识地
转着自己茶杯的杯盖。
叶琰蜷在毯子里,头枕着陈曦的腿。陈曦靠着沙发边缘,一只手轻轻搭在叶
琰肩膀上,手指偶尔卷着他头发玩。她的头靠着我肩膀,身上那条碎花连衣裙已
经皱了不少。
我用苏婉的身体躺在地毯上,枕着一个靠垫,看着天花板上投影出的光影,
听着客厅里这些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话。电视机里黑白电影的对白很轻,窗外
的夜风偶尔吹动窗帘,带进来一点初夏夜晚微凉的空气。
苏婉在沙发那头打了个哈欠。「困了。明天还得去拍一组平面,九点就要到
摄影棚。谁先用我的身体,记得帮我把遮瑕膏和面膜拍完的皮肤护理做了。」
「我帮你做。」陈曦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快要睡着时的迷糊,「你上次用
的那个面膜是哪个牌子来着……」
没人回答。陈曦已经睡着了。叶琰蜷在她腿上也睡得很沉,他的手指还攥着
她裙摆的一个小角,像是怕半夜醒来发现一切只是场梦。苏婉歪着头靠在沙发上
,遥控器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妈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她今天刚从学校开完学期会
议回来,累了,但脸上很安宁。
我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走到妈妈身边,并肩看着窗外。街上偶尔有一两辆
车的灯光滑过,远处某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还亮着几盏孤零零的灯。城市在这个
时间还没睡,但声音已经沉下来了。
「想什么呢?」我问她。
「在想一年前。」她说,目光还是落在窗外,「那时候你刚发现我和你爸交
换身体的秘密,蹲在床底下用手机偷拍,滚出来的时候裤子上全是灰。」
「我那时候不是吓坏了吗。」
「我知道。」妈妈转头看着我。落地窗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落在她脸上,能
隐约看到她眼角有一点点细纹。笑太多留下的,不是老,是柔和的痕迹。「但后
来你找到我,拉着我的手说」下次跟我换「,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只在我和
你爸之间了。」
她伸出手,帮我把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和她说的话,和窗
外的夜色混在一起,成为我对这一年所有记忆中颜色最明亮的一笔。
「妈,你有想过吗,」我说,「如果当时你拒绝了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想过。可能会更简单吧——你爸和我就这么互相换着
,过着那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生活。苏婉会继续用别人的身体走秀,叶琰大
概会在某一天穿上偷偷买的女装,独自在镜子前站几个小时然后默默脱下来。陈
曦会按部就班地实习、转正、教一辈子书,永远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另一种活法。
」
她停了停,转过头看着我。「你后悔吗?把他们都卷进来。」
「不后悔。」
「我也不会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人这一辈子能找到愿意和你
分享同一个秘密的人,很不容易。我们有六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客厅里传来爸爸翻身的声响,搪瓷缸在沙发扶手上
晃了两下,被苏婉在睡梦中伸手扶住了。她又缩回去继续睡,呼吸和爸爸的呼噜
声混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不成调的二重奏。
我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自己的脸,方正的轮廓,粗眉毛
,嘴唇有点厚,下巴上一片该刮了的胡茬。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宽肩膀,粗
手臂,腹肌在T恤下面隐约勾勒出两排线条。但在一年里,我变成过我妈妈,变
成过苏婉,变成过陈曦,变成过叶琰,变成过能同时属于男性和女性的一种身体
。每次变回来,都觉得原来的身体和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不是生理上的变化
,是我认识它的方式变了。以前我觉得,这个身体就是林逸,林逸就是这个身体
。现在我知道,它只是我灵魂在这几年里借住的其中一间房间。
我转过身,看着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个人。苏婉靠着沙发扶手睡着了,
一只脚搭在爸爸肩头,墨绿色甲油的脚趾偶尔蜷一下又松开——她大概在梦里还
在走T台。爸爸被她的小腿压着肩膀睡得死沉,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戒备,没有
距离,就是睡着了的样子。
叶琰蜷在陈曦腿边,手指还攥着她裙摆的小角,嘴唇微张,头发散在地毯上
,月光在上面镀了一层浅淡的银色。他睡得很安心,是那种不需要做任何伪装、
完全松弛的睡相。陈曦靠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背心上,手掌随着他
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妈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窗外的城市还没有睡着,远处某栋大楼的玻璃幕
墙上还亮着最后几盏灯。路灯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她侧脸的轮廓上落下一层暖黄
色的柔光。
我在地毯上坐下来,靠着沙发底座,把喝完的啤酒罐搁在茶几边缘。然后闭
上眼睛。
电视机里还在放那部黑白老电影,对白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被窗外的夜
风吹散了一半。空气里有西瓜清甜的余味,有啤酒淡淡的麦芽香,有苏婉客厅里
常年摆着的那瓶栀子花香薰,还有六个人各自身上残留的洗衣粉的味道。
以及,有一瞬间——也许只是错觉——我闻到自己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今天
下午妈妈的身体里那种熟悉的气息。栀子花的香味。不是香薰,是皮肤的体香。
它散得差不多了,只在手腕内侧和颈窝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点。那是妈妈身体的温
度蒸腾出来的暖软奶香。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听着身后五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爸爸粗重平稳的呼
噜,苏婉偶尔翻身时的梦呓,叶琰细声细气的梦话,陈曦睡着时偶尔夹紧膝盖的
轻微摩擦声,妈妈在窗前偶尔转动茶杯盖的瓷声。
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钻进耳膜,在脑子里慢慢拼出一幅只有我自己能看
见的画。
第二天早上,苏婉是最后一个醒的。她揉着眼睛从地板上坐起来,头发乱成
鸟窝,衬衫皱得不像话。「几点了——我去,九点半了?!」
她跳起来冲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响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化了个淡妆
,头发也扎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拍照要迟到了——谁昨晚说帮我遮瑕的来着?」
陈曦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片刚切好的面包,小声说:「对不起……」
「算了算了,反正摄影师也知道我懒。」苏婉穿上高跟鞋,拎起包,走到玄
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还在收拾毯子的其他人,「你们自己解决早饭
啊——冰箱里有鸡蛋和牛奶,不想做的就叫外卖。」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别迟到了。」叶琰朝她挥了挥手。苏婉翻了个白眼
,推开门,踏着高跟鞋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曦把切好的面包片装在盘子里端到茶几上,又倒了几杯橙汁。叶琰去厨房
煎了六个鸡蛋,油放少了,有两个煎得焦了边,他把那两个自己吃了。爸爸蹲在
阳台上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端着他那个永远不离手的搪瓷缸,缸子里的茶已经
换了三泡。
妈妈最后一个从客房里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和深蓝色长裤,头
发盘起来,是准备去学校开学期总结会的装束。她在餐桌前坐下来,端起陈曦倒
好的橙汁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茶几旁边围坐的所有人。「昨天苏婉的提议,你们
都同意吧?两周一次聚会。」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那行。」她放下杯子,站起来,拎起自己的公文包,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我读懂了——今晚回家,我们再换一次。就
你和我。
门关上了。
叶琰和陈曦两个人缩在地毯上,肩并肩靠着沙发底座,正在用陈曦的手机翻
看什么东西,偶尔小声商量几句。我弯腰把他们吃完的盘子和杯子收起来端到厨
房,开水龙头冲洗。洗着洗着,透过厨房的窗子,看到外面是典型的盛夏大晴天
——天空蓝得像是用蓝色油漆桶刷过一层,一朵云都没有,太阳白晃晃地照在对
面楼的玻璃幕墙上。
一年。
从我在主卧门口偷拍爸爸和妈妈换身后的身体,到现在六个完全不同的人窝
在同一间客厅里睡着醒来轮流用洗手间,已经过去一年了。那时候我以为秘法只
是我用来满足好奇心的一种工具,一种可以体验快感的捷径。但现在——我看着
窗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看着客厅地毯上叶琰蜷在陈曦身边的姿势,看着阳台上
爸爸抽烟时那一明一灭的烟头——我知道秘法给我们的远不止这些。
它给了叶琰实现梦想的能力。它给了陈曦走出怯懦的勇气。它给了苏婉一个
比婚姻更复杂、更亲密的归属。它给了我爸和我妈之间一种超越了夫妻身份的更
深厚的东西。
它也给了我。它给了我一个家——不是那个只有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埋头扒饭
的家,而是一个由六个人共同守护的秘密、六个人共同拥有的家。每个人的身体
里都流淌着秘法激活后温热流淌的印记,每个人都可以在任何时候向另一个人打
开自己的肉体,同时自己的灵魂也可以去往另一个人的体内。
当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城市已经完全静下来了
,只有空调外机还在铁架上嗡嗡地响。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
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我下床,推开主卧的门。
妈妈还没睡。她靠在床头,开着床头灯,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大概也没在看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着我。
「进来吧。」
我走过去,在她床沿上坐下。她的房间还是和一年前一样——灰白色的床单
,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床头柜上搁着搪瓷杯和一瓶护手霜。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在空调的微风中缓缓扩散。
「睡不着?」
「嗯。」
妈妈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摘掉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躺过去,把头
靠在她肩上。这副肩膀是我自己的——宽厚,结实,撑着二十岁年轻男人的骨架
。但躺在这副肩膀上,感受着她手指穿过我后脑勺的发茬慢慢按着,那种感觉和
一年前、和十年前、和二十年前她哄我睡觉时一模一样。时间没有改变这件事。
「妈。」
「嗯?」
「我今天在想,」我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如果当初你拒绝了我的请求
——如果那个晚上你对我说」不行,你不能参与这件事「——我们现在会是什么
样子。」
她的手停在我后脑勺上。停了大概几秒,然后又接着轻轻拍着。
「可能还在过那种很普通的日子。你爸上夜班,我上白班,你放暑假回学校
上课。没有苏婉,没有叶琰,没有陈曦。家里只有咱们三个人。」她的声音在安
静的夜里很轻很柔,像是在念一段已经背得很熟的文章,「你爸还是会用我的身
体去买菜,穿着高跟鞋在厨房里炒菜炒出痕迹来。」
她想起一个细节——爸爸第一次穿上她的肉色丝袜,丝袜被粗腿上的汗毛撑
得透明,他从厨房走到客厅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得很别扭,但坚持走了下来。妈妈
说着笑了起来。
「然后你,」她继续说,「你大概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手机,翻出暑假
初拍的那几张偷拍照片,自己弄出来,然后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失眠。」
她停了一下,又说:「然后我大概会继续每天打催乳针,把它当成一种只有
我和你爸之间的小秘密,直到有一天——也许很长时间以后——你结婚生子,有
自己的家庭,这个秘密就永远埋在我和他心里,带进坟里。」
「听起来很糟。」我说。
「不是糟,是窄。像一个人一辈子只走过一条街道,很安稳,但没看过海。
」
我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出的银线,想起一年前。爸爸那副粗犷的脸下长着妈
妈丰满的乳房和修长的腿,他穿着高跟鞋在客厅里笃笃笃地走路,那是我这辈子
看到的第一个真正颠覆世界观的画面。后来我在自己房间里疯狂自慰,脑子里全
是那副错配的身体。再后来我跪在妈妈面前,握着她的手,求她把秘法传授给我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在追逐快感。可当我真的进了妈妈的身体,站在讲台上给高
二学生讲《赤壁赋》,在苏婉的床上被爸爸粗短的鸡巴填满逼肉的每一个皱褶,
在扶她状态下同时操陈曦又被妈妈用假阳具操着后庭——我在这些层层叠叠的、
无法被归类的体验里,慢慢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要的是自由——从固定性别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自由,从固定身份的束缚
中解放出来的自由,从「我是谁」这个问题里解放出来的自由。而秘法给了我不
止这些。它给了我六个人。六个愿意把身体借给彼此的灵魂,六个愿意在午夜睡
不着的夜晚陪你躺在客厅地毯上聊天的声音,六种完全不同的呼吸和心跳。
我睁开眼睛。
「妈,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秘法传给我。」
妈妈转过头来看着我。床头灯在她身后逆着光,只映亮她侧脸的轮廓。她的
嘴角慢慢地翘起来,形成一个很浅很淡、但是真实的笑容。
「也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篇秘法大概会在我和你爸手里慢慢变成习惯,
变成无聊,变成一件需要注射催乳针才能持续下去的例行公事。是你把新的人带
进来,把这个小圈子撑大了。是你教会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家人不是只有血缘才能定义的。」
我们在凌晨一点多的夏日夜晚安静地对视着。窗外一只蝉忽然开始叫,然后
停了。
妈妈关掉床头灯,拍了拍枕头。「睡吧,明天还要出门。苏婉约我们下周在
她家吃火锅,她说要买手切羊肉,让你负责带底料。」
「知道了。」
我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下来,闭上眼睛。思维还没有完全停歇,
但倦意已经像潮水一样从脚底往上涌。耳边隐约还能回响今晚客厅里那些此起彼
伏的呼吸声和闲聊声。
苏婉约下周吃火锅,要买手切羊肉,我负责带牛油底料和宽粉。妈妈负责带
蔬菜和豆制品。爸爸说他会带他矿上发的冰鲜羊腿——虽然每次带过来都会因为
不会切片把肉煮得柴掉,但他下次还是会带。叶琰说他要试着自己包茴香鸡蛋馅
的饺子,虽然他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把饺子全包成了开口笑的馄饨。陈曦说她想
要试做苏婉上次教她的那个酱料——蒜泥、香油、蚝油、一点糖,比例是三比一
比一比零点三,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特意加了粗体星标。
我们会围在苏婉公寓那张刚换成更大号的木质圆桌前,上面摆着苏婉新买的
电火锅——白色外壳,不锈钢内胆,火力三档可调。锅底咕噜咕噜冒泡泡,手切
羊肉在红油里由鲜红变成浅褐再变成深褐,爸爸的冰鲜羊腿片得厚薄不匀,糊在
锅底沾了一锅辣椒跟着浮上来被叶琰捞进自己碗里。陈曦拿着勺子搅酱料,她加
了太多蒜泥,但所有人都说好吃。苏婉中途接了个赵明的视频电话,把手机搁在
筷笼前——赵明在屏幕里看着桌上这一圈人,笑着说了句「别把我老婆灌醉了」
。妈妈站起来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酒,爸爸喊了声「干杯」,六双筷子同时伸进
锅里捞肉。
那画面此刻在我脑子里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还没发生的、但必定会发生的影
像。而在我身后——整间屋子里,三个房间,两扇紧闭的房门,阳台上晾着爸爸
的工装和妈妈的丝袜——还有对面苏婉公寓那扇落地窗,还有楼下校园里陈曦办
公室的窗台,还有叶琰那间咖啡店的吧台。六个人各自分散在城市的六个角落里
,但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沉睡着一团温热的、可以随时醒来的印记。
睡着了。
窗外最后几盏路灯在凌晨两点准时灭了。整个城市沉进最深最静的那段夜晚
。而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六个人会各自醒来,
各自上班、上课、买咖啡、改作业、下矿。然后在两周后再一次聚在同一张餐桌
前,端着蘸料碗,夹起刚涮好的手切羊肉。
就是这样。
我们都在。我们都醒着。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