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香艳的油画)
我叫林海,妻子苏晴比我小十岁,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肤白貌美大长腿」
这句话就像为她量身定制的。
当年,我们在朋友介绍下相识,那时她二十五,而我已经三十五了,性格偏
沉闷,每天在公司和客户现场之间重复着相同的工作:软件开发、会议讨论、项
目实施,生活就像一成不变的白开水。
直到我第一眼看到苏晴。
那天,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洒
在她微微卷曲的长发上,像镀了一层金边,笑容像阳光那样灿烂。我被她的美丽
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您就是林海吧?我是苏晴!」打破沉默的是苏晴,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主
动伸出手来和我握手,那份大方和自信让我这个「老男人」反而有些局促。
我们的聊天并没有预想中的尴尬。苏晴是学美术的,身上带着艺术般浪漫的
气质。她兴致勃勃地和我分享她最近去过的有趣画展,尝试过的新奇美食,还有
她计划要去旅行的地方。她的眼睛在讲述这些时闪闪发光。
在她面前,我不是个沉闷的倾听者,而是被她的话题吸引,不由自主地开始
回应,甚至会因为她描述的某个场景而笑出声来。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苏晴会时不时发来一条语音,用那种充满感染力的语气说:「我发现了一家
超棒的Rooftop Bar,今晚要不要一起来看夜景?」或者「周末有个音乐节,一起
去感受下年轻人的荷尔蒙吧!」
起初,我还会犹豫,想着第二天要早起工作。但苏晴总有办法说服我:「生
活不能只有工作呀,偶尔也要放纵一下,给自己充充电!」
我开始尝试着走出平淡的舒适区。
周末,我跟着苏晴去爬山,在山顶迎着风大喊,感受那份久违的畅快;晚上,
我陪她去那些灯光炫目的酒吧,在动感的音乐中,笨拙地跟着节奏摇摆,看着她
在我身边开心地舞动,那份快乐也传染给了我。她带我去吃那些我从未尝试过的
异国料理,辛辣的、酸甜的,各种新奇的口味刺激着我的味蕾,也刺激着我对生
活的感知。
在苏晴的带动下,我发现自己心底的激情被一点点唤醒,开始学会享受当下
的快乐。苏晴会在我犹豫不决时,拉着我的手说:「别想那么多,跟着感觉走就
好!」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让我无法拒绝。
我成为了一个被爱情和活力包围的、仿佛重回青春的男人。
这一切,都源于苏晴,她像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我生活中的沉闷,带来了
全新的色彩和可能。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我和苏晴从一场音乐会回来。城市已经沉睡,只有路灯
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租住的公寓里还飘散着她常用的柑橘香薰的味道,墙
上挂着她最近完成的几幅油画——大胆的色彩碰撞,一如她给我的感觉。
那晚的气氛很自然。我们在阳台上喝了点红酒,她靠在我怀里,发丝拂过我
的脸颊,带着音乐会后微微的汗意和茉莉花的香气。当我低下头吻她时,尝出她
的唇上有红酒的香甜。
当我们相拥着走进她的卧室,我知道那一刻要来了,心里无比紧张,我已经
三十五岁,却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处男」。
大学时因为家境拮据,自己的学费和吃饭都要考勤工俭学,没有交女朋友的
经济条件。工作之后,虽然收入高了,但是一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根本没时间
去想交女朋友的事。此外,还有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原因,就是对自己身体某
方面的自卑:阴茎完全勃起时只有5厘米左右。年少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随
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被各种A片和情色小说教育之后,我知道了它的长短某种程
度上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
那晚,卧室没有开灯,月光如同流动的水银,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她的身体
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银辉。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就那么自然地舒展在床上,仿
佛一尊被时光打磨得无比温润的白玉雕塑:脖颈线条优美地延伸至锁骨,那里形
成一个浅浅的凹陷。胸部丰满,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像初春山丘般柔韧挺拔,
顶端的两点淡粉在月光下如同樱花花瓣。当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时,我能看见她胸
前肌肤下细微的血管脉络。
昏暗的光线让我放松了不少,我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游走。小腹右
侧那里有一道短短的疤痕,周围的肌肤微微起伏,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我忽然
想起她曾经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阑尾炎手术,想必就是那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能够看出常年登山和远足塑造的流畅线条。膝盖处泛
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当她微微侧身时,背脊沟深陷下
去,形成一个优美的S形曲线。
最动人的是她肌肤的光泽,一种透着暖意的象牙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
腻的光芒。靠近时,能闻到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这一刻的苏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完整。她的美丽不是无懈可击的完美——
那道疤痕,膝盖上的细微伤痕,下腹的一丛杂乱的幽黑,甚至腰间不易察觉的痣,
都成了她生命故事的一部分。这种带着瑕疵的美,反而比毫无痕迹的完美更加动
人。
「你在看什么?」她轻声问,却没有丝毫羞涩,只是微微笑了,声音里带着
慵懒。她伸手撩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动作自然而优雅。
她的笑容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抚过她小腹上的
疤痕。她的肌肤温暖而富有弹性,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不
是因为紧张,而是身体对触摸的本能反应。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坚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没有对我的尺寸表现出任
何异常。在她的引导下进入的那一刻,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阻碍,
而是一种熟练的容纳。她用轻声呻吟鼓励着我的动作,手指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圈,
像一种温柔的、富有经验的回应……
结束后,她枕着我的手臂,突然轻声说:「你注意到了,对吧?」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大学时交过一个男朋友,谈了三年。」她的声音很平静,「后来他出国
了,我们和平分手。」
我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
「你介意吗?」她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我的眼睛。
这确实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原本希望我的女朋友必须没有任何性经验纯处女,
这样才不会拿我的尺寸和别的男人比较。
而现在,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想起这半年来她带我体验的所有新鲜事物,生
活不是一个个打勾的清单,而是一场需要全身心投入的体验。
「不,」我真心地说,「我介意的是,怎么早没有遇到你,那样,以前的生
活就不会像白开水了。」
她笑了,有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我又有了反应,翻身上马再次插入,虽然长度不行,但射精后恢复快。或许
这就是上帝给我关上一扇门时,打开的一扇窗吧。
清晨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苏晴还在熟睡,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她
的单人照,那是在国外一个普通的街口,她笑得灿烂,眼里充满了爱意,我本能
地猜到那个按下快门的人。
那晚之后,我依然会工作到深夜,依然要应付难缠的客户,但只要有一点时
间,我都要和苏晴在一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她做爱的机会。三十五年处男生
涯让我憋屈了太久,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
有一次,我连续出差了两个月,回来时苏晴开车到机场接我。我等不及回家,
央求着让她把车开出机场高速,停到一片小树林里,准备来一场露天大战。
树林里,确认四下无人,苏晴配合着我的疯狂,把裤子脱到脚踝,扶着一棵
小树撅起屁股。白嫩的皮肤被野外的风吹起了小疙瘩,乌黑油亮的阴毛蔓延卷曲,
两片粘在一起的褐色褶皱已经渗出了粘液,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微光。
太诱人了!我蹲下身,把脸趴到肉缝上深深的闻着,一点点骚味混合着体香,
让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舔。
苏晴扭动着屁股,轻喊:「不要,不要!」
我哪能听她的,一直舔到她的淫水四溢,才解开裤子从后插入,温暖润滑的
软肉刹那间把我的紧紧裹住,可惜因为太长时间没做,才抽送了十几下,我就射
了进去。
苏晴嗔怪的眼神让我尴尬得无地自容,只想着到家之后从从容容地再战一场。
事实证明,这次树林中的闪击的决定太正确了,因为我还没到家就接到公司电话,
要我坐飞机赶去下一个用户那里处理紧急故障,这一去又是两个月。
更没想到的是,这光天化日下的一炮让苏晴怀孕了!
我们奉子成婚。当我给孩子起名叫「小树」时,苏晴一下子明白过来,红着
脸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年,我36岁,本命年。都说本命年犯太岁,那么太岁一定是对我格外青
睐。我不但在这一年有了老婆和儿子,在事业上也更进了一步。
我所在的环英软件公司,创始人赵环兴教授是我在华英科技大学的导师,我
一毕业就加入了他的公司。那时公司刚成立,只有二十来人,我不是其中最聪明
的,但应该是最勤奋的。一方面因为这份工作的收入对我和我的家庭非常重要,
另一方面我当时孤家寡人没女朋友,除了工作心无旁骛。公司开发的产品是企业
信息管理软件,市场竞争激烈,即使赵教授是国内这个领域公认的专家,公司也
要背靠华英科技大学才能生存下来,成立的前十年发展并不快。
直到这一年,在赵教授指导下,我们改写了产品核心代码,赵教授天才的设
计使我们甩开了竞争对手。而他把这份荣誉给了我,提拔我担任环英软件公司研
发团队负责人。应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对他的感激,用一日为师终身
为父来形容也不为过。
从那以后的十年间,公司和我自己的发展都像走上了快车道。公司现在已经
是国内企业管理软件领域最大的企业之一,达到了近千人的规模;而我也晋升为
主管研发的公司副总经理。
如今,四十六岁的我,几乎有了这个年纪男人该有的一切:丰厚的收入、学
区地段200平方大平层、高级轿车,还有一个在别人眼中完美的家庭:儿子小树已
经上了小学五年级,开始在学校寄宿,周末回家。苏晴在一家私立中学当美术老
师,时间很自由,方便照顾小树。小树寄宿后,她时间更充裕,还会创作自己的
画作。三十六岁的她依然漂亮,比结婚时丰满了不少,在原来的性感曲线上又增
加了一层柔软的肉感,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风韵正浓。
在外人眼里,我拿的是沉甸甸的金饭碗,而实际上,我面临的挑战也越来越
大。
已过古稀之年的赵教授淡出公司,只保留了董事长的头衔。他女儿赵锦云在
公司担任主管财务的副总经理。赵锦云比我小两岁,很精明,但是学历不高,也
不懂科技,做事斤斤计较。
她的丈夫李朝阳也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对这位仁兄,我是一直看
不上的,四十多岁了还一直油头粉面的,吊儿郎当,典型的软饭硬吃,市场部也
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只是碍于他驸马爷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
而另一位负责销售部的副总经理陈启立,是八年前另一家软件公司跳槽而来。
我必须承认他能力不错,也很有路子。但是,产品研发和销售似乎天然是一对冤
家,我和他总有打不完嘴仗,甩不完的锅。
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来自于竞争。
赵教授的淡出后,公司总经理的位子已经空了两年,所有人都会相信,下一
任总经理将从我们四人中产生。
两年前,赵教授辞去总经理职务时,对这个位置,我的内心极度是渴望的。
这二十多年来,很多同学、同事来了又走,而我一直坚定地为公司打拼,和公司
同甘共苦。除了赵教授,我是在公司效力时间最长的员工,而且十年来一直负责
核心研发团队。我认为我的忠诚和贡献配得上「总经理」这个位置。
可我失望了,他宣布总经理由我们四人轮流担任,每人半年。
这算什么?除了陈启立,那两位一个是他女儿,一个是他女婿。这是不是为
了传位给自家人而想出来的过渡方案?
赵教授虽然还是最大的个人股东,但随着这些年公司发展引入投资,股份已
经比较分散,作为创始人的他也不能乾纲独断。再有,公司创立时是挂着华英科
技大学校办企业的招牌,大学现在虽然没有直接股份了,依然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而我,作为四人中唯一一个毕业于华英科技大学的,一直和学校关系良好。
总之,赵教授这一次任人唯亲的操作,让原本对他一直感激敬佩的我,产生
了一丝的怨念。因为对我来说,「总经理」这个职位不仅仅是权力和金钱的提升,
而且是我重新雄风的起点!
我清楚的感到,四十岁像一道坎,迈过去之后是豁然开朗,也是精力退潮。
曾经,我能连续熬两个通宵盯着研发测试,白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开会;周末,我
和苏晴可以在床上消耗一天,不知疲倦地探索她身体的每个细节。
现在,一个冗长的汇报就能让我眼皮打架,大起来的啤酒肚和后退的发际线,
宣告着那个不知疲倦的我正在离场。而更让我尴尬的是,我开始有些惧怕回家。
不是不爱这个家,而是回家意味着要面对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晴,比我小整整十岁,随着我精力的衰退,她身上的热度却在上升。那是
一种女人对自己身体最本真的认知和渴求。当她温热的身体晚上不经意间贴近我
时,我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馨香,看到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我身体的某个部
分却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不听使唤。
现在,不但职场的愿望落空,生活中的阴霾却不期而至。
是在一年前的那个周末,苏晴带着儿子小树去上补习课,家里空荡荡的。我
因为公司里各种勾心斗角而疲惫不堪,想在储物柜的找个零件修理一下打晃的座
椅,换换心情。却在储物柜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画筒。这应该是六年前
从我们以前的小房子搬过来时,苏晴放在那里的。
苏晴和我结婚时有很多这样的画筒,后来有了大房子,大部分都被她作为家
里的装饰挂到了墙上,其他的也放到了她的书房。只有这个,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抽出了里面的画。
午后的阳光从窄小的窗子斜斜地切进储物间,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当
我把那幅画展开时,那束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自以为安稳
的生活。
那是一幅油画,一个赤裸的女人侧卧在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布的床上,一条腿
抬起,将阴部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黑色的阴毛,褐色的阴唇,甚至还挂着有一
缕白色的液体,似流非流。阳光洒在她起伏的曲线和微闭的眼眸上,她的神情不
是羞涩,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沉醉,她着身体,似乎展示着
一种欲望被彻底点燃又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画作的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着一行字:「晴,淫荡的妖精,我在你身体里
找了天堂。——阿泽」。
那是年轻了十几岁的苏晴,有着我熟悉的小腹上浅浅的伤疤和我陌生的满足。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一直以为,她大学时那场无疾而终的恋爱,是青春岁月里一朵无关痛痒的
浪花。我错了,看着画中那个神情陶醉、身体毫无保留的女人,再想想我和苏晴
之间如今充满了沉默和隔阂的床笫之事,一种尖锐的自卑和嫉妒如毒藤般缠绕住
我的心。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叫阿泽的男人,是如何用他那双艺术家的手,一笔一划
地描摹她的身体,又是如何用他的激情和精液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
第二章:悬崖上的激情
我没有声张。我默默地将画重新卷好,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
它却像鬼魅一样,从此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成了一个心魔,一个在我和苏晴之间,
永远无法被提及却又无处不在的第三者。
我没有任何理由指责苏晴,因为那时,她的世界中并没有我的存在。但那幅
画无疑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断提醒我,她的肉体是热烈地享受过那个男人的
滋润,她的蜜穴被那个男人的精液污染。
这成了我们性生活更加不和谐的催化剂。每当她向我靠近,当我感受到她身
体的热度时,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画中苏晴高潮后的沉醉
和眼前的面容重叠。
又是一个周五的夜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苏晴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她今天化了淡妆,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
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回来啦?我给你炖了汤,我去热一下。」她站起身,接过我的公文包,动
作娴熟,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嗯,谢谢。」我松了松领带,感觉那领口的束缚感,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
餐桌上,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询问我项目上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目光偶尔扫过她白皙的颈边,一缕发丝垂在那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幅画再次闯入脑海。
我甚至能想象出阿泽是如何亲吻那片颈侧的肌肤。那种激情,那种技巧,或
许是我这个中年男人,这个只会用程序代码思考的脑袋,永远无法企及的。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没什么。有点累。」我避开她的目光,低头喝汤。
深夜的黑暗中,我们躺在床上,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她辗转反侧,最终,一只
温热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腰际。那是一个试探的、带着一丝渴望的触碰。
「老公……睡着了吗……」
我假装已经睡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
「……老公……我……我……睡不着……」苏晴的声音软软的发腻,手慢慢
地滑到我的内裤里,在我疲软的阳具上抚摸起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幅画上的文字再次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淫荡的妖
精……」
我不动声色地翻了个身:「明天还有事,睡了。」
那只手,默默地收了回去。
我闭着眼,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像一根细针,
扎得我心生疼。
面对职场与家庭,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我不但在职场上失去上升的空
间,可能也正在失去我的妻子,失去这个我以为坚不可摧的家。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地出了门,给赵教授发了条信息说:有事想
当面跟他汇报。
赵教授很快回复:「小林,不忙的话,今天来家里坐坐。」
赵教授的老伴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和唯一的儿子赵锦邦住在城西的别墅。赵
锦邦比我还大两岁,但是脑子有问题,不可能继承他的家业,或许这是他最大的
遗憾吧。
别墅的书房里,檀香的沉静气息弥漫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铺出明暗
相间的条纹。赵教授坐在红木书桌后,手中把玩着一枚象牙棋子。七十多岁的他
依然保持着学者的挺拔姿态,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肩膀宽厚,手掌关节粗
大有,虽然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扇面,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小林啊,」他缓缓放下棋子,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有什么事?」
我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扶手:「教授,我最近
在想公司未来发展方向……」
「直接点。」他打断我,食指在桌面轻轻一叩,「你是不是对轮流担任总经
理的安排有想法?」
被一语道破心思,我顿时语塞。书房角落的落地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
我心坎上。
赵教授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我教书三十年,办企
业二十年,最明白一个道理——疾风知劲草。」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你现在
就是公司最需要的那棵劲草。」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翻到我们最早团队合影的那页。照片上的我站在
他身后,青涩得像个学生。
「还记得我们连夜调试代码那个雨夜吗?你累得在机房地上睡着,我给你盖
毯子。」他的语气罕见地柔和,「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
「但是,」他合上相册,声音重新变得严厉,「总经理不是奖励,是责任。
我要确保接班人能扛起整个公司,而不是某个部门。」
他踱步到我面前,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再过几个月,等锦云轮值结束,我
会向董事会提议设立常务副总经理,由你担任。」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时候,锦云管财务,朝阳负责市场,启立专注销
售,你来统筹全局。」
这个承诺确实很诱人,但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提议」而非「任命」。
「教授,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他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难道我在这些年亏待过你?」
不等我回答,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公司正在筹备科创板
上市。到时候,你们这些骨干都会有股权激励。」
他像下棋般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但是在这之前,必须确保团队形成合力。」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书房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我看着这个亦父亦师的长者,
他画下的每一个饼,无疑精准地戳中我的软肋——对认可的渴望,对权力的向往,
对财富的追求。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丝毫不会怀疑他的承诺,可现在的我已不是
十年前了。
「教授,还有个事,我想请几天假?」
「家里有事?」
「是这样,苏晴近期情绪一直不太好,我想带她去散散心。」
赵教授打量着我,似乎判断我的话。我也坦诚地看着他。
「明白了,」他重新坐回扶手椅,拿起那枚象牙棋子,「也好,小苏对你很
支持,也不容易,去吧。」
当我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
关门时,我最后瞥见他逆光的侧影。这个七旬老人依然像一棵不老松,牢牢
掌控着属于他的一切。而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指引的「小林」。
回家路上,我让秘书帮我订了两张三天后飞往东南海滨小城的机票。那是一
个我和苏晴从未去过,却曾在闲聊的夜晚,共同憧憬过的地方。
我决定,来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当我把打印好的机票行程单放在苏晴面前时,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那
双漂亮的眼睛里,映出我有些局促不安的脸。
「公司……放我几天假。」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声音有些干涩,「让小树
这周末接着住校,别回来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没有说是去旅行,甚至不敢用这个词。我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下
达了这个决定。我怕一旦说得太郑重,一旦被她拒绝,我将再无勇气提起。
苏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
一个字:「好。」
那座海滨小城,像一颗遗落在翡翠海岸上的珍珠。我们租了一辆SUV,沿着蜿
蜒的海岸线自驾。没有精确的行程表,没有必去的网红打卡点。收音机里放着老
歌,是十年前我们刚认识时,街头巷尾最流行的曲调。那旋律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轻轻转动,打开记忆的闸门。
「还记得吗?」苏晴忽然开口,手指向窗外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我们总
说,以后要在山坡搭个帐篷,看星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记得。」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
笑容像一束光,照亮了车里沉闷的空气。
我们把车停在了海边。赤脚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乱
了她的长发,似乎也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就像许多年前
我们约会那样。我们聊起了一些早已被遗忘的琐事,聊起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画作,
聊起我刚入行时的窘迫。
她开始笑了,那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在海风中飘荡。我看着她被海风吹
得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重新闪烁的光芒,看着她沾满沙子的脚丫,心中那块
压了许久的巨石似乎松动了。
第二天,我们驱车前往一处偏僻的悬崖海岸。那是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小路,
是我们一时兴起拐进去的。
当我们爬到悬崖顶端时,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
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眼
前这壮丽到令人窒息的景色。
我们并肩坐在悬崖边,谁也没有说话。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老公,」苏晴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我们……是怎么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眼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这一年,
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困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幅画,那个叫阿泽的男人,
像卡在我的喉咙里的刺,让我无法呼吸。
我想告诉她,我害怕自己给不了她曾经拥有的、而现在还想要的激情,害怕
自己在她眼中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只剩下养家糊口功能的中年男人。
可是,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脸庞,就和我第一次见到她那天一样,
看着她眼中那抹许久未曾见过的、鲜活的光彩,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我的指尖触碰
到她微凉的脸颊,她没有躲。
「对不起。」最终,我只说出了这三个字,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地,靠在了我的怀里。把头更深地埋进了我
的胸膛。她的手,迟疑地,环住了我的腰。
那曾经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深渊,在这一刻,似乎被这无言的拥抱,悄然填平
了一角。我知道,那幅画的阴影还在,但在这个悬崖之上,在这个被海风和星空
包围的夜晚,我们找回了彼此,找回了那份几乎被我们遗忘的、最原始的悸动。
也许,这就够了。
夜幕如巨大的黑色丝绒缓缓覆盖海面,悬崖顶端只剩下月光和海浪的私语。
我们依然相拥着,谁都没有提议离开。苏晴的发丝被海风吹乱,有几缕黏在她微
湿的唇边。
「我们该回去了。」她轻声说,却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
我摇头,手指轻轻拂去她唇边的发丝:「再待一会儿。」
下方,潮水开始上涨,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大自然的心跳在
加速。月光下,苏晴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辰的深井。
我低头靠近她的脸,让我们的嘴唇在咸湿的海风中相遇。她的回应热烈得让
我惊讶,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领,仿佛我是她在这悬崖边唯一的依靠。
当我们的嘴唇分开时,呼吸都变得急促。月光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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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她突然说,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我想在这里。」
我愣住了。悬崖顶上,四周没有任何遮蔽,只有天空、大海和我们。我无法
拒绝。或者说,我心中某种蛰伏已久的冲动也被这番话唤醒了。我们找到一处相
对平坦的草甸,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礁石,勉强能挡住部分海风。
苏晴率先脱下外套铺在草地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月光如水银
般倾泻在她身上。当她褪去最后的衣物时,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
同十年前那晚。
我把她按在粗糙的礁石上,她背对着我,海风吹过,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却
将臀部向后顶得更紧。我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向那片密林深处。那里早已湿润
得不成样子,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她扭动着腰,主动将我的手指
引向那个肿胀的豆粒。
「轻点……」她呻吟着,身体却背叛了言语,用力压向我的指尖。
「别急……」我喘息着,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摸索。她却猛地扭过腰,抓住
我刚有起色的肉棒往自己身下带:「快点进来。」
我进入她湿热的身体,立刻被她紧致的穴肉牢牢吸住。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
「就这样……别停……」苏晴的声音带着渴望。
我努力加快节奏,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她的身体太火热,太贪婪,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让我濒临崩溃。我想放缓节
奏,她却扭动着屁股抗议,「老公,用力点……」
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刻进我的手臂,「像以前那样……」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感到自己身体正在失控。
可她显然还不满足,突然一个翻身将我推倒在地上。月光洒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褐色的蓓蕾在我眼前颤动。
「让我来……」她骑坐在我身上,腰肢像水蛇般摆动,动作狂野而熟练。
我仰望着她迷醉的面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长发在海风中飞
舞,汗湿的肌肤闪着银光。
「啊……老公……顶起来……好舒服……就是这样……」她仰起头,脖颈拉
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我很快就感到了力不从心。她的节奏太快太猛,我几乎要跟不上。察觉到
我的变化,她不满地皱起眉头,腰肢摆动得更加狂放。
「别停……」她咬着下唇,手指用力掐着我的胸膛,「我马上就要到了……
别停……继续……」
我也想坚持,可越想坚持,下面一波波酥麻感觉就越来越强烈,那股精液不
听话地一股股冒了出来,积蓄已久的力量突然消散。
苏晴察觉到我的变化,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腰肢不甘地扭动着,试图挽留
那即将逝去的快感。
「再来……」她哀求着,手指紧紧抓住礁石边缘,「我还没……」
但我已经不是十年前了,早已无力继续。
月光下,她的身体依然泛着情欲的粉色,胸脯剧烈起伏,可我已经无法满足
她熊熊燃烧的欲望。
她转过身,眼中带着未尽兴的失落,却又强装满足地靠进我怀里。我轻抚着
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尚未平息的颤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