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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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孝子啊!

在某市的实验高中,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
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
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

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
,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原本十分期待高中生活的我,却发现我的高中班主任竟然是我妈,而我的学
霸死党邓华整蠢蠢欲动,准备大展拳脚……

第一章 视频

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
线昏沉沉的。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我妈—
—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
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头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干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
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
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
个新群。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人,
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人:「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情,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
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
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
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
种方式激励学生。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
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
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人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
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是操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操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
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
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头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轮廓是个女人。但脸被
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头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
者的)。然后,那个女人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尖头的浅口鞋,
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裙子
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
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
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然后,她
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把外
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
腰里抽出来。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
,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
——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夜晚空旷的操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
好,但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腿的线条因为
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
侧,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
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
那片区域,贴了上去。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头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淫靡。那不是
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符号——有人称之为
「淫纹」。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爱心,周围缠绕着藤
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
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人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操场、女老师、脱衣、淫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就在我操作
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人纷纷跳出来。

「我操!华哥!这什么情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操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
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
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脱丝袜的动作
,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那不像假的,拍摄
者的手一直在抖,女人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操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股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我甚至开始怀
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但邓华平时虽然爱玩,这
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情热,随便泡了碗面。屋子里空
荡荡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
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
鞋。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肉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松开了。「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
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人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
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
堆事。」她揉了揉太阳穴,「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干嘛?邓华
。怎么了?」

邓华。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乱。邓华是我们班第一
。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或者……邓华就是那个
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
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
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头太响了。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女老师,掰着手
指头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视频里的
女人,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
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她看了我
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
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很干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
交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
—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
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但我知道
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
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
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
不下。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人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
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看别人,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
吸声。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爆炸。

「卧槽!」

「华哥牛逼!」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女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
窃笑。所有人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
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班主任的
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标准的、属于「
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
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褪得很慢,
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肉色的丝袜逐渐离
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
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她直起身
,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她走过去,将那双还
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
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刘老师。」他把丝
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没了丝袜的包裹
,皮肤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
飘向邓华那个方向。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操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
……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
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干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
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操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可他上
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
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
么胃口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头绪。这时,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
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
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光线比昨晚的操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头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画面上方拍到了
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头正中间是一个女人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
画面之外。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
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
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
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头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
直洇到后面的布料。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
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
面滑进去,指腹贴在阴毛上,然后往下探。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阴蒂,上下
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
抽插。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
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液,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
马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每次手指往
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然后在手指退
出来的时候,再喘一口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
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深了插,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
个位置碾磨。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
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手指死死按住不
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股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
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

最后半秒,镜头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
发的)。视频里的女人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
光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
跳。

「老林,你干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乱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
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午休时间,走廊里人不
多。我跑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
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头批
改着一摞作业本。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
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
,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口,眼
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
异常。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
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头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
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乱的脸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口,同时
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桌面上摊著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
。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就是她早上戴
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
频是别人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
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鞋
底在黑色丝袜和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
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
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各种颜色,肉色,黑色
,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
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
…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头:「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
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
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却像乱麻
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
。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女人……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
别到处乱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口
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头一看,是杨芳老师。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深色西装套裙。她扶了一
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深,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
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
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
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裸着,皮肤也很好
,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
不同,我妈偏知性干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
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日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
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人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
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
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
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女人……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
女人……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
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女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操场视频里的女人,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巨大、黑暗、
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
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
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第二章 不存在的女人

距离上次的视频事件,已经过去三周了。

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某种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刷题,周末窝
在家里打游戏。但那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的群,却像一颗塞进我手机
里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炸一次。

邓华像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视频。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休
,毫无规律可言。文件名永远是乱码,看完就撤,绝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几个
人也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次邓华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华哥牛逼」。

这次的视频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那个操场视频和厕所视频,虽然模糊,但
能看出是成年女人——身材丰满,曲线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妇特有的韵味。
但新发的这些视频里,女生们穿着高中校服,很好认。就是我们实验中学的校服
,白底蓝边,胸口印着校徽。

第一个视频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跪在镜头前,校服外套被脱掉了,只剩
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腮帮子鼓鼓的,抬头向上看
镜头,慌张地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琼鼻露在外面。肉棒的主人
没露脸,只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下一下往下压。女
生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校服上。

第二个视频换了个女生。这次是自慰。女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
,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
镜头凑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进去的细节。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
来又松开,最后突然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棉花里的尖叫。

第三个视频最让我难忘。一个女生站在教学楼天台,大概是午休时间,背后
就是蓝天白云。她面对镜头,慢慢掀起校服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很小,几
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的,在风里硬硬地挺着。她掀起衣服后就
不动了,像是在等指令。几秒后,一只手从镜头后面伸出来,捏住了她左边的乳
头,拧了一下。女生「啊」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马上又站直了。

就是第三个视频里这个贫乳女生,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明显处理过,脸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但女生娇弱的喘息
和那声短促的「啊」,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我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
天睡前都翻出来看一遍。我幻想着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把这个贫乳女生按在
身下,听她发出那种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撸完,那股罪恶感只持续几分钟,就会被下一次打
开视频的冲动淹没。

这三周里,我一边被小群里的视频勾得心神不宁,一边拼命逼自己学习。

原因很简单。我想考第一。

邓华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妈的丝袜。那个所谓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让
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种视频。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妈——刘倩
——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认真听课了。不是以前那种假装听课其实在课本底下刷手机的假认真
,是真的在听。英语阅读理解我不会的单词一个个查,数学不会的题课间追着老
师问。连我妈都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吃晚饭的时候难得夸了我一句「最近开窍了
」。

但我底子毕竟只有中游。三周时间想冲到全班第一,难。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手心里全是汗。试卷发下来,会的我先做了,不
会的硬着头皮蒙。英语作文我写了满满当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做出第一问
,第二问写了个公式上去凑数。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正好撞见邓华。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悠
闲地喝着可乐,好像考试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老林,怎么样?」他冲我扬了扬下巴。

「还行吧,」我含糊地说,「你呢?」

「也就那样,」他耸耸肩,嘴角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计还是
没跑。」

我没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这个人,一边往小群里
发色情视频,一边还能稳稳地考全班第一。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了。

早自习,刘倩——我妈——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走进教室,手里抱着那沓
让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绩单。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脚上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走起路来「哒哒哒」的,每一步都踩在全班人的心跳上。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我感觉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移开了。

「这次月考,总体来说,英语成绩有明显下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
晰,「年级组会统一调整下次的出题难度。但其他科目保持稳定。」

她开始报排名。从后往前报,我的心跳随著名次的推进越来越快。

第二十名。不是我。

第十五名。不是我。

第十名。还不是我。

「林绍君,第八名。」

我愣了一下。第八名。进步了十几名。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邓华,第一名。」

果然是他。全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口哨声。邓华坐在座位上,表情
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在课本上写着什么,好像
这个第一跟他毫无关系。

成绩报完了。按照惯例,到了「提要求」的环节。

教室里躁动起来。上次邓华当众要丝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等着看
这次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我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那个程式化的微笑。但这次,我注意到她握着讲
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邓华同学,」她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作为全班第一,你
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邓华站了起来。他没急着开口,而是环顾了一圈全班。吊足了胃口。

然后他说:「刘老师,这次的要求,我能不能下课之后,私下跟您说?」

私下。

全班炸了。

「卧槽!私下是什么操作!」

「华哥你这是要干嘛?」

「不敢公开说的要求,啧啧啧——」

男生们起哄,女生们窃窃私语。我盯着讲台上的我妈,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
极快的慌乱。但只是一瞬间。很快,那个属于「刘老师」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可以,」她说,声音微微发紧,「课后你到办公室来找我。」

课上得很煎熬。我妈讲课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写板书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单
词,擦掉重写,又错了笔画。她说了句「抱歉」,继续往下讲,但我注意到她的
目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邓华的方向。

邓华呢?他在认认真真地听课,做笔记,举手回答问题。完美学生的标准做
派。

下课铃一响,我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邓华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起
身往外走。我在座位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决定跟上去。

「华哥!」我在走廊里叫住他。

他回头,挑了下眉毛:「怎么了老林?」

「你……你这次要跟刘老师提什么要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
八卦。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猜。」

「上次是丝袜,这次该不会是要内衣吧?」我半开玩笑地说,心里却一点都
笑不出来。

「老林,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了一点,
压低声音,「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发现刘老师最近好像胖了一点,想让她去夜
跑减肥。」

「什么?」

「我说真的。」他收回手,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也是学生的本分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胖了?我妈最近胖了?我仔细
回想,确实,这段时间我妈的腰身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一点点,西装裙的腰线撑得
比以前满了。但这点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邓华是怎么注意到的?crazyhome2000.com

晚上我回到家,一个人吃了泡面。电视开着,但我根本没看进去。脑子里反
复转着邓华说的那句话——「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我妈还没回来。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几点回?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了两个字:「快了。」

十一点过,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我妈推门进来,
脸上的疲惫比上次月考那晚还重。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像是腰酸。

「怎么这么晚?」我问。

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揉了揉后颈:「英语组被年级主任留下来训话了。
这次月考英语成绩集体下滑,徐主任发了好大的火。说了快两个小时,翻来覆去
就是要降低下次的出题难度,还有加强平时训练。」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像是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妈,今天邓华提的什么要求?」我还是没忍住。

我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用一种「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的眼神看
着我,语气有点不耐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问问嘛。」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端起茶几上我的杯子灌了一口水,才说,「他
发现我这段时间胖了一点,让我去夜跑。」

「还真是这个?」我脱口而出。

「什么叫」还真是「?」她皱起眉,「邓华跟你说了?」

「他……就随口提了一句,」我含糊地带过,「那为什么要私下说?」

我妈沉默了几秒,脸上又浮现出早上在讲台上那种微微泛红的颜色:「他说
,如果当众提这个要求,怕我难堪。让一个老师每天跟学生打卡报备夜跑记录,
确实不太好当众说。」

「打卡报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每天夜跑还要跟他报告?」

「嗯,要拍照打卡,」她摆摆手,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算了,既然答应了
就得做到。正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长肉了,就当锻炼身体吧。」

我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邓华要丝袜的时候怎么不怕她难堪?当
众让她脱丝袜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过分?但他偏偏选了这个方式。这个人心思细
得可怕。他注意到我妈体型的变化——这点变化就算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如
果不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而他不仅发现了,还用了一个让我妈无法拒绝的方
式提了出来。表面上是在体谅老师的脸面,实际上呢?

「行了,别瞎想了,」我妈打断我的思绪,「赶紧洗漱睡觉。周六不是还要
跟邓华出去玩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问过我,忘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
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邓华学学怎么考第一。」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打开台灯准备再看会儿书,
手机震了。

邓华。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来玩。」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理智告诉我,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我看不
透的东西。那个群里的视频,那两次提要求时的眼神,还有他对我妈那种精准到
可怕的观察力——都让我觉得不安全。

但我还是回了:「好啊,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妈真的开始了夜跑。

第一天晚上,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白色紧身T恤,紫色紧身
瑜伽裤,白色运动鞋。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到她里
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瑜伽裤更紧,把她的臀部和腿部的线条勒得一览无
余。她站在客厅里拉伸了几下,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臀部的
弧度被勾勒得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熬夜。」她说完就出门了。

那次她跑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穿同样的装扮出门,这次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白色T
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都透了出来。紫色
瑜伽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汗渍。她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
被汗水粘在脸上。一进门就脱了运动鞋,光着脚直接冲进了浴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坚持。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周五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可乐。她扶着鞋柜弯腰脱鞋,瑜伽
裤绷得极紧,臀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运动微微发颤。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
巴的汗,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点散。

「妈,你跑这么多不累吗?」我递了瓶水给她。

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入白色T恤的
领口。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下午六点,我妈准时换上了那套跑步装——白色紧身T恤,紫色瑜伽裤,白
色运动鞋。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扎了个高马尾,左右扭了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
材,然后拿起手机和钥匙。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她说。

「好。」

她拉开门走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快步走出小区,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白
T恤和紫瑜伽裤在黄昏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华哥,我妈出门了。去哪?」

「XX酒店,」他的声音很平稳,「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情侣酒店。」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女朋友开房被抓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你直接过来,到了发消息给我。」

「为什么要去酒店?」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别磨蹭。」

他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邓华在酒店开房?他要
干什么?为什么叫我去?

但我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路小跑到XX酒店,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在一条繁华但私密的商业街上
。酒店门脸很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挂在门头,但全市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情侣酒
店。去年郝哥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高三年级主任徐芷清抓了个正着,后来闹
得全校通报批评。再后来,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个要求,这事就莫名其妙地
不了了之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又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我到了。」

「上最高层,走廊最里面那间。房间密码是581369。」

「密码?你开好房了?」

「别问了,赶紧上来。」

电梯到了最高层,门一开,一股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著香薰的味道扑鼻而
来。走廊很长,铺着米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
呼吸。

我走到走廊尽头,面前的房门和其他房间一样,但门上多了一块磨砂玻璃,
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我输入密码——581369——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然后我看到了墙—
—不,不是墙,是墙上开了一个洞。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从洞
里伸出来,向上弯曲着撅起。她上半身完全在墙的另一面,看不到头,看不到胸
。只有从腰部到脚踝的这截身体,像一件被固定在墙上的展品。

女人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踩着红色高跟鞋,脚踝细长,脚趾上
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她的屁股撅得很高,臀瓣浑圆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
细腻的光泽。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微微外翻
,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这是壁尻。

我在A片里看过这种玩法。一面特制的墙上开个洞,女人上半身在另一边,
下半身在另一边,就像被钉在墙上的一个肉玩具。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现实
中亲眼见到这东西。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样的房间里。

床上摆满了东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着防滑的皮革。两根假肉棒,一
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肉色的粗了一圈。还有低温蜡烛,打
火机,眼罩,口球,手铐,甚至还有一根带铃铛的肛塞。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邓华发了条消
息:「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邓华几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这次又考了第一。」

「跟这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徐老魔抓了,后来他考了第一,
要求徐老魔允许他谈恋爱。那次是开胃菜。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临近高考了,
他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

我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什么要求?」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徐老魔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郝哥说,如果满足
他这个要求,他说不定能冲刺更高分。徐老魔为了学生成绩什么都肯做,你是知
道的。」

我僵硬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个下半身。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级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严格和不近人情
著称的女人。在教学楼里永远穿着宽大的深色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
不披发,永远一个低马尾。脸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裹得再
紧也藏不住那双爆乳。

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学生眼里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裸着下半身,撅着
屁股,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墙上那个屁股轻轻扭了一下。臀肉微微晃了晃,
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的裆部一下子硬了。

手机又震了。邓华:「随便玩,这女人是自愿的。床上东西随便用。抓紧时
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走近那面墙。

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艳俗的光。女人的腿很长,皮肤白得不像话,大腿
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脚踝很细,鞋跟踩在地板上,脚掌微微用力,像是
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我每走近一步,她的屁股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
还是一种紧张的应激反应。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的阴部。阴唇颜色偏深,但还算干净,微微张开,
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有一些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
落在地上。

我抬起手,对准了她的右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女人的屁股猛地一颤,一个红红的手印浮现
在白嫩的臀肉上。她双腿瞬间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分开。墙那头传来一声闷
闷的轻哼,被墙隔了音,听起来又远又压抑。

我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啪!」

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剧烈了,臀肉晃得像果冻。两腿之间又渗出更多黏液,直
接滴在了地板上。

「让你扭,」我咬着牙,又连扇了好几巴掌,「骚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声音这么哑。面前这个女人——我只知道下半身的女人
——她每挨一巴掌就抖一下,屁股上的红印越来越多,交叠在一起,在白嫩的皮
肤上格外刺眼。

我从床上拿起那根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小臂的长度,黑色的皮革在手柄处
分了好几股,甩起来带风。我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此刻手里握着它,心里
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支配欲。

我退后一步,对准女人的屁股挥了下去。

「啪嚓——」

皮鞭落在臀尖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女人双腿剧烈一抖,右脚
的高跟鞋「噔」地跺了下地板,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个白点。她的阴唇剧烈收
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愣了一下。这就喷了?

但我没停。皮鞭又挥了下去,这次是横着抽,鞭梢扫过她的臀缝。女人的双
腿绷得像铁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红色高跟鞋轮流跺着地板,「噔
噔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阴道口像张嘴一样一开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流
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高跟鞋流到地板上。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

「疼吗?嗯?」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臀部,压低声音,「疼就叫出来,骚母
狗。」

墙那头传来的不是叫声,而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是嘴里被
什么东西堵住了,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这声音让人发疯。

我扔掉皮鞭,拿起那根肉色的假肉棒。硅胶材质,摸起来有种仿真的弹性,
表面青筋的纹路都做了出来。长度大概有我手掌那么长,粗细略小于我的手腕。

我把它举到女人面前——不对,她没有头在这里。我只是举到自己眼前看了
看,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用假肉棒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蹭了几下。

女人的反应立竿见影。她的臀部往后顶,想吞进假肉棒。我故意不给她,只
是用假肉棒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她的阴蒂已经充血硬起来了,像一颗小红豆,每
次被假肉棒碰到,她的屁股就会抖一下。

「想要吗,骚母狗?」

她疯狂地扭动臀部,阴唇一张一合,活像一张在吃空气的小嘴。我玩够了,
把假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进。

硅胶棒头挤开阴唇,没入半寸。女人的阴道壁紧致得超乎想象,即使只是假
肉棒,也能感受到那股吸力。她应该已经动情得很厉害了,淫水很足,但内部的
肌肉还是紧紧地裹住了假肉棒,往外推,又往里吸。

我推进了一半,然后开始抽插。假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
出一圈透明的液体,把假肉棒的表面涂得亮晶晶的。她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
摆动,配合著我的抽插,像是在用整个下半身讨好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

「操,真他妈骚。」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假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每一下深插,女人修长的美腿
都会猛烈颤抖,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假肉棒翻出来一点,又在回推的时候被卷回
去。透明的淫水随着抽插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沾满硅胶棒表面。

她的腿绷得极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右脚的高跟鞋开始有节奏地敲
击地板。先是「嗒、嗒、嗒」,然后越来越快,「嗒嗒嗒嗒嗒」,像在发摩斯码
。我知道这是她快高潮的信号。

果然,当我用假肉棒抵着她阴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一颤,
整个人往前顶了一下——但被墙卡住,动弹不得。然后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一股
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假肉棒上,淋在我的手上,洒了一地。

她高潮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臀肉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
搐。红色高跟鞋一只跺着地,另一只悬空了,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又松开。

我从她体内拔出假肉棒,上面裹满了白浆和透明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
的丝。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心跳停了一拍。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同时,我把假肉棒重新塞进
了女人的阴道里,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喂,儿子?」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颤抖,还在微微喘气

「妈?」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腕的力量把假肉棒往她深处顶,「你不是
在跑步吗?」

「在……在跑。刚才……刚才抽筋了,现在……在做拉伸。」她的声音断了
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有点痛。」

我手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假肉棒一起撑开女人的阴道。她的肉穴紧得厉害
,被两根东西同时塞满,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她双腿抖得像筛糠,高跟鞋「嗒嗒
嗒」敲个不停。

「拉伸要慢慢来,不着急。」我说,眼睛盯着在假肉棒边缘溢出的白浆。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呜呜」声。闷闷的,像是被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我皱眉。

「没什么……刚才在喝水,差点呛到了。」她的声音飘忽,喘息越来越重,
「你不是跟邓华出去玩吗?」

「嗯,在麦当劳,」我看着眼前的雪白大屁股和进进出出的假肉棒,编著谎
话,「我们在玩桌游。」

「哦……桌游啊,那就好……」她说着,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啊」了
一声。

那声短促的「啊」让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不是痛的叫声。是一种我从未在
我妈嘴里听到过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临界点,猝不及防漏出来
的一丝失控。

「又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干。

「拉……拉伸压太狠了,腿疼。」她吸气的声音很重,很急,像是在平复什
么,「没事。你晚上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好。」

「听到没?早点回家。」她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发了两秒呆。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肉棒,下面
被假肉棒塞满还在不停收缩的阴唇。

「操。」我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假肉棒玩够了。我一把把它从女人体内抽出来,扔在地上。硅胶棒落地的声
音黏糊糊的。女人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形成了一个拇指大的肉洞,往里能看
到深红色的内壁在微微翕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着肉棒的根部,走到女人身后。她的臀部还在轻轻颤抖,阴道口那张小嘴还
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等我进去。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了几圈,让她的淫水沾湿我的
龟头。然后,我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热。

紧。

滑。

三个词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的阴道比假肉棒感受到的还要紧致十倍。肉
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肉棒,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我插进去的瞬间,她的屁股
猛地往后一顶,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死死咬住了我。

我差点直接射了。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然后
开始抽插。

第一下,我把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还在她体内。然后猛力撞进去。
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一荡,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墙卡回来,肉棒直接顶到了
宫颈口。墙那头传来一声闷在肉里的尖叫。

第二下,换了个角度。我微微蹲低膝盖,往上顶。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一
块粗糙区域——应该是G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整条右腿弹了一下,高
跟鞋「咔」一声跺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就是疯狂地操她。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啪
啪啪」地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臀肉撞出肉浪。她的阴道越来越滑,淫水被搅
成了白沫,布满我们交合的地方。每次我抽出来,肉棒上都裹着一层白浆,拉出
黏黏的长丝。

我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操……骚母狗……你这逼真他妈紧……」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女人在墙那头的反应是被堵住的。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含混不清的喉音
,还有她被操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急,「嗒嗒嗒
嗒嗒」,跟她的阴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抖,是持续性的、全下半身的震颤。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一样跳动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露出她涂着红色指
甲油的嫩脚,足尖勉强触着地,脚趾蜷得紧紧的。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
缝里,她一动就歪向一边。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岔开。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
我面前——阴唇翻开,阴蒂充血肿胀,整个阴部泛着被操透了的水光。我的肉棒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紧紧箍着我肉棒的根部

「看着真他妈清楚,」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你里面长什么样我
都能看到。」

这个姿势顶得极深。每次插入,龟头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宫
口和阴道分隔开的肉环。女人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
脚在空中乱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紧忽松。
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我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深处冲撞。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上宫
颈口,逼得她整个屁股都在颤抖。然后——

她高潮了。

阴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肉棒,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
率快得惊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急。她的双
腿猛烈颤抖,落脚的那只高跟鞋「噔噔噔噔」连续跺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软了
下去,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大腿上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跳。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酸,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我从没射
过这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冲破马眼,撞上她的宫颈口,又沿着肉棒和阴道壁之
间的缝隙往下流。射完第一股,还有第二股、第三股……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
插了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终于抽了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
我的裤子上。女人的阴道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鸡巴上还滴着剩下的精液粘液。我轻轻拔出来
,带出一小股乳白的液。

她的尿道口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
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我他妈得
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
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女人左边臀瓣上方的位置。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
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粉红的底色。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
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性奴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屁股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眼的
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如果下一个进
来的人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高三的人不知道我名字还好
,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
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干净了。她的屁股
上就只剩下 「性奴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性奴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然后退后几步
,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情片的海报。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面是黑
色粗体「性奴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一条腿光着,红
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
乳白的液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阴部一张。最后一张是
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人马上到了,别耽误人家
。」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
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屁股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射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
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的屁股、她
的阴道、还有她被我操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
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爬上楼,推
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
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
赵佳人也一起。」

我爸点点头,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
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人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
易,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
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操着
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女人,在她屁股上写「性奴母狗」,把精液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妈回来了。我房间的门关着
,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亲爱的?」是我爸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我去夜跑了。」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区医
院……嗯……找了值班医生,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

「怎么搞的,运动要循序渐进嘛。」

「前两天都好好的,今天没热身够。」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微微发紧,「儿
子呢?回来了?」

「早回来了,说和邓华、佳人玩的疯得很,累得倒头就睡了。」

「那……行吧。我先上个厕所,急死了。一直没顾上尿。让我一下——」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门锁「咔嗒」一下锁住的声
音。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我爸又在翻文件。卫生间的水声停
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人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世界安静下来。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女人的
屁股,上面写着「性奴母狗」四个字。灯光昏黄,皮肤雪白,黑色墨水在画面里
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精液还没流干净,糊在阴唇
上,像一层白色的乳霜。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脚踝。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不是高
跟鞋磨的,也不是什么伤疤。是一条浅浅的、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

像是袜子。

瑜伽裤。紧身的。运动袜。白色的。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口的白色短袜。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照片里女人的右腿根部,有一
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地方,但不是阴部。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人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

我以前见过。去年夏天,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腿翘在茶几上,
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那时候我心想,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穿短裤都
盖不住,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不够了,黑痣只是一个模糊
的深色斑点。但这个位置——右侧大腿内侧,离会阴大概三指的距离——跟我的
记忆完全吻合。

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

那女人是徐老魔。邓华说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语的。不近人情
。全校最魔鬼的身材。

但没人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见过的人只有郝哥。还有刚才的我。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确确实实见过。

不对。停下来。女人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全世界
几亿人都有。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办法确定。我只是在一张
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

而且我妈在夜跑。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一个小
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的,喘息的,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呜呜」声,还
有那声「啊」。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来不及上厕所。一头钻进浴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不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谁都行。但我操了的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胃里搅个不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邓华在小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开心。下次还有活动
,到时候通知。」

下面有人回:「华哥牛逼!」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条静止的蛇。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门外的走廊里,
主卧的灯灭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但那个女人的下半身,她高潮时疯狂敲地的高跟鞋,她屁股上那四个字——
「性奴母狗」——还有我妈临出门前,在玄关镜子里左右扭腰检查身材的背影,
白色T恤,紫色瑜伽裤。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交叠在一起,重叠,分开,再重叠。

直到最后,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第三章 隔壁的声音

我是被自己的梦弄醒的。

也不能说是弄醒——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里又湿又黏,大腿根上沾着一片凉
凉的液体。意识还泡在刚才那个梦里,模模糊糊的,但我记得梦里有个女人。看
不清脸,下半身从墙上的洞里伸出来,白花花的屁股撅得老高,上面写着「性奴
母狗」四个黑字。我在梦里又操了她一次,操得她高跟鞋跺得地板「嗒嗒嗒」直
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腰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我骂了一句,翻身摸手机。周日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刺进来了,亮得刺眼
。屏幕上显示九点四十。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那个群——「学习互助小组(核心)」。邓华的头像冒出来,发了一条消
息:「周末福利,新鲜出炉。」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上来了。

点进去,又是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照例是一串乱码,缩略图黑乎乎的什么
都看不清。群里已经有人在回了:「华哥起这么早?」邓华没理,只发了两个字
:「速看。」

我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视频。

画面跳出来。不是昨天那个房间。光线不一样——昨天我那个房间是昏黄的
落地灯,而这个视频里的光线偏白,像是开了日光灯。镜头是固定机位的,从画
幅和角度判断,应该是一台架在桌角之类位置的相机,画面很稳,没有任何手持
的晃动。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女人的上半身。

她趴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不大,就是酒店配的那种黑色烤漆书桌,桌面上什
么都没有。她上半身往前倾,胸脯整个压在桌面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绑法不
复杂——就是一根皮带从手腕绕到鼻子上,中间绷得紧紧的,迫使她的头必须仰
起来。但她的头是看不到脸的。

因为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乳胶头套。

那头套很薄,紧紧贴着她整个脑袋的轮廓,从头顶一直裹到脖子。乳胶在日
光灯下泛着哑光,把她头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了出来。头套上只开了三个口—
—两个鼻孔位置的小孔,还有一个嘴巴位置的大孔。大孔的边缘是红色的,正好
把她涂着口红的嘴唇完整地暴露在外。

她的鼻孔被一个鼻钩撑开了。

鼻钩是金属的,两个弯钩分别伸进两个鼻孔里,把她的鼻孔往上拉。鼻钩上
连着皮带,皮带往后穿过乳胶头套顶部的一个金属环,然后往下,和手腕上的束
缚连在一起。这导致她的头只能保持一个后仰的姿势,脖子拉得很长,下巴高高
翘起,嘴唇微微张开。

口红是正红色。很浓,很艳,涂得很仔细,连唇峰的弧度都描得一丝不苟。
但那个鼻钩把她的鼻孔扯得变形了,让这张漂亮的红唇看起来格外淫荡——上半
张脸被黑色乳胶完全吞噬,下半张脸只剩一张被涂得血红的嘴。

她的上半身穿着什么?什么都没穿。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扯到了锁骨位置
,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那对乳房——我的天,那对乳房——被整个压在桌面
上。她的上半身重量全压在胸脯上,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像是要从桌面上溢出去
似的。尺寸大得夸张,被压扁了还是能看出原本至少是D杯往上。乳沟被挤压成
一条深深的肉缝,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昨晚那面墙的另一侧。这就是那个被我操了不知道
多少下、被我写了「性奴母狗」在下半身的女人。

视频里传来声音。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但能听出是一男一女在对话。男的
嗓音被压低成了粗粝的电子音,女的被拉高成带着回音的气声,听得人骨头发酥

「说,你是什么身份。」男人的声音。

女人没有立刻回答。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发抖。然后她开口了,声
音被变声器扭曲成一种又骚又软的调子:「我……我是老师。」

「啪!」

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抽在她戴着乳胶头套的脸上。巴掌落在头套的乳胶
面上,声音闷闷的,不脆,但力道很足。女人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乳胶头套上
连带着脖子都转了半圈。

「重说。」男人收回手,「你是什么?」

女人的红唇张了张,闭上了,又张开。胸脯在桌面上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用
一种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说:「我是……我是……」她的声音突然被消音了。画面
里出现了一小段模糊,等声音再回来的时候,她正说完最后几个字:「……的肉
便器。」

消音。被消掉的那个词是谁的名字?「郝哥的肉便器」?「主人的肉便器」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的心跳快得发疼。

「肉便器的职责是什么?」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像在问一道课堂上的标准
题。

女人回答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古怪的、介于兴
奋和羞耻之间的颤音:「职责是……帮主人处理性欲。」

「怎么处理?」

「帮主人把精液从肉棒里吸出来。」

这时候画面动了。男人入镜了——但只入镜了腹部以下。他穿着一条黑色的
裤子,裤腰松开了,拉链拉开。一只手从下面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那根肉棒是真的粗。

我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大的。不是长——长度大概也就正常偏上的水平—
—但是粗,粗得不像话。握在手里,五根手指只能勉强圈住,龟头从虎口上方冒
出来,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液体。肉棒上青筋虬结,从根
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的位置,跳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把肉棒伸到女人面前。龟头离她的红唇只有一指的距离。

「现在主人的肉棒硬了,」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该怎么办?

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开玩笑的抖,是那种从肩膀蔓延到腰肢的剧烈颤
抖。乳胶头套下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鼻孔被鼻钩撑得大大的,呼出的气流在日光
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她的红唇张开了,舌头伸出来,试探性地往前够。

然后她说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人……小母狗想要了……快给我嘛……」

是撒娇。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撒娇。声音被变声器拉得又尖又腻,尾
音往上翘,带着一声软糯的鼻音。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画面里看不到屁股
,但我能想象——她屁股一定在扭。就像昨晚在我面前扭的那样。

男人把肉棒往前送了一点。龟头碰上了女人的舌头。

女人立刻像触电一样整个上半身弹了一下。她的舌头开始在龟头上画圈,舌
尖钻进马眼,舔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红色的口红蹭在龟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
红色吻痕。然后她张大了嘴,往前一探头,一口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画面里的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那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视频里听得清
清楚楚。

女人含住龟头后没有停。她继续往前吞,嘴唇一点一点往肉棒的根部移动。
那根肉棒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红唇紧紧箍在肉棒的柱身上,像一道红
色的橡皮筋。吞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了「咕」的一
声,是咽反射在排斥异物。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把头往回缩了一点点,再往前
吞。

这时候男人伸手从画面外拿了个什么东西。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手臂——他
穿的是长袖,袖子拉到了手腕位置,皮肤看不到——他拿的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大概手掌大小。他把那东西操作了两下,然后贴到了女人脸旁边,紧挨着乳胶
头套。

手机。他贴上去的是一部手机。

然后视频进入了一大段消音。

画面还在动,但声音全没了。我看到男人的胯部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节奏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肉棒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女人的头被固定在鼻钩
和皮带的束缚里,没法大幅度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插入。

每一次男人往里顶,肉棒就往她喉咙深处多进半寸。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
,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在肉棒进出的柱身上蹭出一道道红色和粉色交错的花纹。
她的口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在桌面上,拉出一条亮晶
晶的长丝。

她能呼吸吗?我盯着那两个被鼻钩撑开的鼻孔,它们在急促地翕动,每翕动
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的身体抖动,不只是因为她嘴里那根肉棒。

她的整个上半身在桌子上有节奏地前后摇晃——不是因为男人操她的嘴,因
为男人的节奏和她身体摇晃的节奏不完全同步。有时候男人还没发力往里顶,她
的身体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撞得往前一冲,乳肉在桌面上被挤压得更扁,连带
那对压在身下的巨乳也晃出细密的肉浪。

是隔壁。有人在隔壁操她。

我操。我操。昨天在隔壁操她的人就是我。

我盯着画面里她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频率,脑子里疯狂地回放昨晚自己的
动作——假肉棒抽插的节奏,皮鞭落下的时机,还有最后我亲自上阵时抱着她屁
股猛操的速度。她的身体在镜头里一前一后地晃,晃的频率时快时慢。有时候是
快速的小幅度抖动——那可能是我在用假肉棒快速抽插。有时候是剧烈的、被撞
得整个人往前弹——那一定是我在用自己的肉棒猛操她。

有一次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肩膀剧烈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抖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腿——画面里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的腿应该绷得像铁棍
一样,高跟鞋正在疯狂地跺地板。因为那是我刚把假肉棒抵着她G点碾磨、逼她
高潮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震荡。看到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变成了她身
体上一次不由自由的痉挛。

她的阴道和她的喉咙,同时被塞满了。一个是我,一个是郝哥。

或者说——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

邓华说是郝哥安排的。但视频里的男人,那只手,那根肉棒——那真的是郝
哥吗?还是别的什么人?

画面里的消音结束了。

男人把手机从女人脸边拿开,声音重新回来。他问:「刚刚刺不刺激?」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嘴还被粗大的肉棒堵着呢。但她的反应比任何回答都
直接。她把头往前一探,又吞进去一截肉棒,然后上下点了几次头。每一次点头
,肉棒就往她喉咙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点头了,那就是刺激,」男人笑了,「比隔壁操你还刺激?」

女人又点头。但这次点头的频率不对——她的身体正在被隔壁的动作撞得一
抖一抖的,点头和身体抖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可怜的前后摇摆。

男人双手抱住了女人的头。

乳胶头套被他十指扣住,黑色乳胶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慢吞吞的耸动——是真真正正的、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
嘴。

他的胯骨撞在女人脸上的声音很闷。那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变成一种含
混不清的「噗噗」声。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被肉棒撞得
在口腔里翻滚,又被挤压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桌面上。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在她
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口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她的嘴唇
卷进翻出。

口红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红色的唇膏混着口水,涂满了肉棒的前半截,
像给那根深色的肉棒画上了一道道香艳的红色吻痕。

「唔……哼……哼哼……」crazyhome2000.com

女人被封在乳胶头套里,只能从鼻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这些声音。闷闷的
,湿湿的,带着堵塞感。但每当男人的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某个位置,她的哼声
就会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底部直接被顶出来的闷叫。

「咳咳——唔!——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口水进了气管,她的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的肉棒还堵
在她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她只能在反呛中被迫承受,身体一抖一抖地抽
搐着,肩膀耸得高高的,背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双压在身下的巨乳被咳嗽
震得一颤一颤的,乳肉在桌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但男人没有停。他甚至加大了幅度。

「你个母狗,吸太紧了,」男人咬着牙说,「喉咙比逼还他妈会吸。」

女人答不出来。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鸣。但她的头没有躲。她
的手被绑在身后,鼻钩连着皮带把她的头往上扯,她就算想躲也躲不开。何况她
好像根本不想躲。因为她的舌头——我看到她猩红的舌尖——还在肉棒进出的间
隙里拼命地舔,顺着肉棒底部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龟头,能舔多少算多少。

隔壁的撞击也还在继续。女人的身体在双重节奏里失控地摇摆。一会儿这边
顶,一会儿那边撞。有时候两边同步,她就整个人被撞扁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
从桌沿溢出来,在镜头里抖出夸张的肉浪。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接好——全吞下去——」

他抱着女人的头,十指死死扣进乳胶头套里,胯骨开始疯狂地冲刺。肉棒在
女人嘴里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和红
色在来回。口水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涂在女人的嘴唇周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
白色的小河。

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喉咙最深处的尖叫。

然后男人猛地一挺腰,把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停住了。

画面定格在这个位置——男人的小腹紧贴着女人的脸,乳胶头套被他按在自
己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只剩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女人被鼻钩扯开的鼻孔
疯狂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在射。射在她的喉咙里。

这个喷射持续了很久。男人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十几秒,偶尔分几次拔出一点
,再猛地撞回去继续射。最后,他慢慢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肉棒上糊
满了口水、精液的混合物,拉出数不清的白色稠丝。

女人喘着气。鼻孔里喷出的气流又急又重,把鼻钩吹得微微震动。她的嘴唇
颜色褪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肉色,但唇周糊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像是
被糟蹋透了。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她把嘴里的东西嚼了嚼。

嚼精液。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画面里只有她的上半身和那根被舔干净的精液残痕。但我知道,她的阴道里
还有我的精液——至少是昨晚留下的。或者……也可能已经被别人重新灌满了。
毕竟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人。

她张开嘴,舌尖上托着一团白色浓稠的精液。不是一滴两滴——是一大团,
糊满了舌面,在舌尖上聚成一汪白色的小湖。她把舌头伸得很长,舌尖往上翘,
尽量让镜头看清舌头上的每一寸。然后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闭上,仰起头。

「咕咚。」

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脖子上的皮肤在乳胶头套边缘下方滚动了一
下。吞下去了。

然后她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空的。全咽了。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上
下颌,把她的嘴掰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然后他把镜头凑近——画面一黑,再亮起
来的时候,镜头正对着女人张大的嘴巴深处。能看到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喉
咙最深处还在微微收缩的咽壁。

「小母狗这次不错,一口气就咽下去了。」

女人邀功似的把舌头伸出来,左摇右摆,像是在跳一支下流的舌头舞。鼻孔
里的鼻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然后视频黑了。

自动重播。

我愣在枕头上,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张着嘴、眼睛瞪得巨大的蠢样。然后我
猛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下载。保存。另存到私密相册。这次绝不能
再让邓华撤回。还好他没撤——可能周日早上他也在赖床——但我下载完的下一
秒就推窗确认:他还真没撤。也许是看时间足够久了,群里的人都各忙各的去了
。也许这次的视频不是他亲自拍的,他无所谓留久一点。

我把视频存好,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脑子里疯狂
地转着几个问题。

视频是昨晚什么时候拍的?是我来之前还是来之后?视频里的女人身体被隔
壁操得一抖一抖的——那个隔壁的人是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话,那视频就是在郝
哥操她嘴的同时,我正在隔壁操她的下半身。我和郝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同时操同一个女人,而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喉咙到子宫——都在承受着两个少
年正在发泄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但如果不是我,那就是在我之后排队的另一个兄弟。

我算什么?我在她屁股上写了「林绍君的性奴母狗」,又擦掉了前面几个字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一管子精液。但她的嘴里含的是别人的精液——不管是郝哥
的还是谁的——她咽下去的不是我的。这个女人的脸虽然在头套里,但她的喉咙
、她的红唇、她的舌头——和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和我昨晚从只看到一截
下半身的那个物体,是同一具身体的不同部分。我认识那具身体。我操过她。我
拍过她。我的精液可能还在她体内,或者已经被下一个人的精液稀释了。她吞下
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咀嚼它,品味它,用舌头展示它,然后咽下去,张开嘴宣布
空无一物。她咽下不属于我的精液,而我甚至不知道她吞的到底是谁的精液。

我重新点开视频,打算把刚才没看够的细节再刷一遍。

「咚咚咚。」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儿子,起来了没?都几点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我妈刘倩的声音,隔着
房门传进来,语气听着和平时的周末早上没什么两样——三分不耐烦三分催促,
外加四分少妇对儿子赖床的本能厌恶。

「马上!马上起来!」我扯着嗓子喊回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一柱擎天。运动裤被顶得高高的,像支了个小帐篷。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它压下去。用手按,越按越硬。翻身趴着,用床垫顶,结
果顶得龟头更胀了。满脑子都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女人的红唇,那根粗大肉
棒在她嘴里进出的水声,还有她嚼精液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品尝某种甜点一
样的表情。

「快点啊!油条要凉了!」我妈又催了一遍。

我急了,一把从被窝里滚出来,跳起来对着墙做了十个深呼吸,终于让那玩
意儿消下去一点。然后随便抓起扔在床角的一件旧运动裤套上,找了一件宽大的
T恤挡了挡,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阳光很足。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饭桌上摆着几个
塑料袋——包子、油条、豆浆,还有一小袋咸菜。我妈正站在桌边,身上穿着那
套居家的碎花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就是任何一个普通周日上午
正在张罗早饭的妈。

但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后一个塑料袋吸引了过去。

那塑料袋是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里面的东西——几根油条和包子的下面是
另一个纸盒。药店的纸盒。透过塑料袋的薄膜,能看到盒子上印着绿色的字——
什么「左」什么「诺」什么——还有一个小字条,看不清楚。

我的心跳又乱了。

「那个……你买了药?」我脱口而出。

我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个塑料袋,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她脸上闪过一丝极
快的慌乱——快得如果不是我刚好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把那个塑
料袋拎起来,挡在了身后。

「你先去洗漱!刷完牙洗完脸再吃饭,多大人了还要我说!」她的声音拔高
了半度,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躁。

「哦……」我转身往卫生间走,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桌边,塑料袋拎在她身侧,似乎在等我一进卫生间就马上处理掉它

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挤牙膏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那个药盒上的字——「左
」什么「诺」什么。不是感冒药,感冒药不是这名字。也不是什么保健品。左…
…左什么诺什么什么……?

左炔诺孕酮。

这个全名突然从我的记忆里蹦出来。是上次赵佳人在生物课上被抽到回答人
体内分泌系统,她答不出来,她旁边的女生小声提醒她「避孕药两个大类」,然
后说了两个生僻的化学名词,其中一个是这个。后来我在QQ上搜索过,是紧急
避孕药——事后的那种。

我叫进嘴里一嘴泡沫,胡乱刷了几下,然后泼了把水在脸上,毛巾一擦就冲
出了卫生间。

塑料袋还在桌上。但那个药店的纸盒不见了。

「你药呢?」我问。

我妈已经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夹油条了,神色如常,好像我刚刚看到的是幻
觉。她瞥了我一眼,筷子夹着油条在半空中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嘴里送:「什
么药?」

「就刚才桌子上的药,药店的,那个什么……」我顿了顿,把那几个字咽了
回去,改口道,「药盒。我看到的。」

她嚼完那口油条,喝了口豆浆,才不紧不慢地说:「啥药啊,你刚起床眼睛
是不是还没睁开?看什么都是药,是不是昨晚玩太疯了?赶紧吃饭,油条要凉了
。」

「我真看到了——」我走过去站在桌边,指着原来塑料袋的位置,「就在包
子袋子底下,压着的那个纸盒。」

「哦那个啊,」她叹口气,用那种「你想象力真丰富」的口气说,「你眼花
吧。包子底下就是豆浆,豆浆底下就是桌板,哪儿来的药。」然后她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我说儿子,你是不是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天天不知
道在琢磨什么。人家都说高中生睡眠质量最重要,你这怎么一爬起来就说胡话?

我没办法再追问了。再不收手反而显得我奇怪。我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
一口,嚼得索然无味。

她真的去了药店。她买了紧急避孕药。她把药藏起来了。

昨天下午六点她出门跑步。我六点四十到酒店。十点多她回家,说自己抽筋
去了社区医院按摩推拿。然后一头冲进卫生间洗澡,尿急得不行。

我昨晚在她大腿内侧看到了一颗黑痣。我在手机照片里反复确认过——至少
我自己觉得确认过。

而现在,周日早上,她的餐桌上摆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但她是我妈。我问自己:如果昨天那个女人是她,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我
知道我射在她体内了。除非——除非不止我一个人射了。除非排队的不只有我。
除非昨天在酒店被固定在那面墙上、屁股上写着「性奴母狗」的女人,在我之前
和在我之后,还被其他人操过。

胃里的油条硬得咽不下去。

「妈,」我喝了一大口豆浆,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量正经一点,「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她嚼着包子,眼皮都没抬。

「我想考全班第一。」

她的筷子停了。

不是夸张的描述——是真的停了。筷子夹着一根咸菜悬在碟子上方,她的手
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她把咸菜放回去,抬起眼看我。那个表情很难形容,有点
像惊讶,但更多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仿佛我的话触动了某个她一直在刻意
回避的东西。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就想考好一点嘛。上一次第八,进步了十几名,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能拿
第一。」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正常的好胜心。但我说完就想起来了——
上次我考第八之后,邓华要了她那个要求。私下说的要求。夜跑打卡。现在是每
晚越跑越久越跑越累,浑身被汗浸透回来一头扎进浴室。

「所以?」她挑了挑眉毛。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补习英语。英语是我最差的一科,我自己复习效率太低
了。你在家给我系统补一补,下次月考我应该能拉回来。」我说完,摆出一副认
真好学生的表情。

我妈沉默了。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羞红的粉——是一层从脖子往上蔓延的、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潮红色
。她低下头,手指拨弄着筷子,我看到她的耳根也红了。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用
一种刻意撑出来的、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哟,难得这么上心。让我猜猜,是不
是看你那哥们邓华每次都能拿第一,也想试试看?考完第一想干嘛?跟邓华学啊
?让我当着全班人脱丝袜给你?」

我脸一下子涨得绯红,差点把手里的豆浆杯捏爆:「不是!谁要你脱丝袜!

「不要丝袜……」她拖长了调子,继续用那种阴阳怪气的眼神斜睨着我,「
那是要我每天跟你打卡报备运动?就像邓华那样,天天拍夜跑照片给你报告?」

「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把餐桌上的塑料袋震得一抖。我妈也愣住了,筷子
又停了。

「我就是想你陪我出去度假放松一下,」我尽量让语气冷静下来,但还是藏
不住那股被误会了的气急败坏,「考完第一不是可以提要求吗?我的要求就是—
—五一带我去度假玩一趟。就你和我。放松几天。就这样。不是丝袜也不是打卡
。」

我妈错愕地看着我。

客厅里安静了将近五秒。挂钟的嘀嗒声一下一下地敲,窗外有只鸟叫了两声
,豆浆的热气在我和她之间袅袅地升。

「你和……你和我一起度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变了。刚才那种阴阳怪
气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意外。

「嗯,就咱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爸一直在外面出差,你天天忙学校,我
一个人也没意思。就趁五一去度假玩几天,行不行?」

她的眼睑垂下去,嘴唇微微抿住。脸上那股潮红还没退干净,但表情已经完
全不是刚才那种带刺的模样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放在碟子上,拿起豆浆
喝了一口。我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突然变得很软,甚至有一点点沙哑:「儿子,好好学习
就行。别的事……」

她又停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才继续说:「别跟邓华学。他不是你的
好榜样。」

我一下子怔住了。

「什么意思?」我问,「邓华每次都是全班第一,还不够好?」

「我没说成绩的事,」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层我看不透的东西,「有些东
西比成绩重要。不说了,你好好学习就是。邓华……你就正常对待就行了。」

我心里堵得慌。我妈到底想跟我表达什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
能说。难道她知道邓华做过什么?知道自己被要走的丝袜其实不是第一个要求?
知道小群里的那些视频?知道邓华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不阻止?那个规矩——考第一就能提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有这么强大吗?强大到一个老师宁愿被学生占了便宜也不反抗?

不对。如果是传统意义上的占便宜,她应该反抗才对。除非……除非她不是
被迫的?我立刻在脑内把这个念头按死了。不可能。别胡思乱想。她是你妈。

「儿子,」我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决定了。」

「什么?」

「就今天晚上开始,我尽量每晚早点回来。夜跑那个事我去中午午休的时候
在学校操场或者健身房里完成,不占用晚上时间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
坚定,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酝酿很久的决定,「每天晚上吃完饭,我给你补一个
小时的英语。阅读、听力、写作,一个模块一个模块来。你基础其实不差,就是
缺少系统训练——你其实挺聪明的——」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刹住了。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难得夸我一次。她清了清嗓子
,补充道:「虽然跟你爸比起来差远了。」

「我努力就是了。」我说。

「嗯。行,就这。快吃饭,菜都要凉透了。」她又夹了一口咸菜,像是要把
刚才那些非正常的对话全部盖过去。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得餐桌上的塑料豆浆杯闪闪发光。我看着她低头吃饭
的样子——碎花睡衣,低马尾,不施粉黛的脸。怎么看都是一个在周末早上给儿
子买豆浆油条的普通妈妈。饭桌下面的那把椅子旁边,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轻轻晃
了一下。

我移开视线,低头咬了一口凉透的油条。

假期的英文单词是什么来着。哦,H-O-L-I-D-A-Y。

第四章 第一名

那一个月,我几乎每晚都在做梦。

梦里的场景有时候是酒店最高层走廊尽头的房间。昏黄的落地灯,墙上的洞
,一截雪白赤裸的下半身,红色高跟鞋踩着地板。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
胯骨,用尽全身力气往她身体深处冲撞。但这次不一样——我一边操她,一边听
到墙那头传来声音。不是闷在乳胶头套里的呻吟,而是一个我熟得不能再熟的嗓
音,带着高中班主任特有的那种克制和矜持,正在说:「儿子,你轻一点。」

我猛地把她翻过来,墙壁消失了。她的脸露了出来——是我妈的脸。刘倩。
她穿着白色紧身T恤和紫色瑜伽裤,脚上还是那双红色高跟鞋。她看着我,表情
不是惊恐也不是抗拒,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从眼角溢出来的茫然。她翻过身,
张开双腿,用那双裹着紫色瑜伽裤的长腿盘住我的腰,然后把我的头按到自己胸
口,说:「考第一,想要什么都行。」

我每次在这个节点就醒了。内裤里一片冰凉。

也有时候梦到的不是酒店。梦里的场景是一个明亮的卫生间——大概是学校
某层楼的厕所隔间。我妈坐在马桶盖上,穿着那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腿上裹着
黑色丝袜。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解开我的裤子,掏出了我的肉棒。她
的红唇张开,含住了我的龟头。我往下看,看到她耳根后面碎碎的细发,还有她
嘴角撑得发白的样子。然后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张开嘴,伸出
舌头——舌头上托着一团白色浓稠的精液。她左晃右晃展示完了,然后闭上嘴,
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张开——空的。

我醒了。裤子里黏糊糊的一片。

还有第三种梦。教学楼天台上。那个贫乳女生——邓华在群里发的第三个视
频里的那个女生——她站在天台栏杆边,掀起校服上衣,露出小小的、几乎只有
一点微微隆起的胸膛。但这次她没戴马赛克了。她的脸是赵佳人,我的表妹,青
梅竹马,同班同学。她蹲下来,跪在我面前,用她贫瘠胸部上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蹭我的膝盖,然后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杏眼看着我,说:「表哥,我帮你吸出
来好不好?」

这个梦比前面两个还让我难受。因为赵佳人,她真的存在。她每天早上在教
室门口跟我打招呼,偶尔给我带她妈妈蒸的馒头。上周还塞给我一个叠成三角形
的黄色纸片,说是在庙里求的学业签,保佑我下次考好。

每天早上我醒过来都是硬邦邦的一柱擎天,有时候恨不得在被窝里先撸一管
再起床。但我忍住了。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我要考第一。考了第
一,就能提要求。

这一个月里,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照常运作。邓华隔三差五往
群里甩视频,频率很稳定,一周至少两次。但质量——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没啥
精品了」。女生们穿着实验中学的校服,白底蓝边,胸口印着校徽,一看就知道
是我们学校的人。有些在男厕所里脱校服裙,有些在体育器材室里互相摸,有些
在天台抽烟然后被拍下来被迫做了更过分的事。但我在这些视频里再也没有找到
那个天台上的贫乳女生。

邓华说她是我们学校的,穿着校服,那她就一定是。但她在哪个班?叫什么
名字?为什么只出现过那么一次?她是被谁胁迫的?现在在干嘛?每次我点开一
个新视频,都隐隐期待那张打了马赛克的脸下面,是那一抹小小的、微微隆起的
弧度。

没有,再也没有。

我没有再看这些视频。每次邓华一发出新视频,我都抢在他撤回去之前迅速
点击保存,存进手机一个加了密码的隐藏相册。那个相册里积累了这一整月的「
收藏」,视频封面像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我打算等到五一假期再好好整理整理,
专心鉴赏。现在不行。现在我得把每一分精力都用在复习上。

我妈说到做到。从那个周日开始,她每晚最迟八点就到家了。中午午休的时
候她去学校操场跑圈,把夜跑挪到了白天。后来杨芳也加入了,据我妈说,「你
杨老师最近也胖了点」。两人每天中午穿着运动装在学校操场上并排慢跑,成了
一道让男生们趴在走廊窗户上流口水的风景线。晚上吃过晚饭,我妈洗完澡换好
家居服,就坐在我旁边,给我一对一补习英语。

英语一直是我的死穴。词汇量不行,阅读速度慢,完形填空靠蒙,作文全靠
背模板。我妈教英语教了十几年,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问题所在。她不跟我讲那些
虚的语法规则,上来就是阅读理解一篇一篇地做,做完之后把生词一个一个标出
来,逼我当场背。背不完不准碰手机。听力也是,她用手机放真题录音,让我逐
句逐句复述,复述不出来就再听一遍。

我被逼得很惨,但效果真的出来了。半个多月之后,我的模拟考阅读正确率
从原来的百分之五十拉升到了百分之七十。完形填空不再是灾难现场,作文也能
写出几句不那么模板化的句子了。最重要的是,我不再害怕英语试卷了。

「你基础其实不差,」我妈有一次给我讲完一篇阅读后,放下笔,语气里难
得带上了一点不夹枪带棒的东西,「你爸当年英语也是我的学生,他一开始还不
如你呢。后来……后来才慢慢好起来的。」

我当时正在抄生词表,头也没抬:「后来你俩就谈恋爱了?」

她没回答。我抬起头,发现她正盯着我抄单词的那页纸发呆,脸微微红了。
然后她迅速恢复了那种班主任式的严肃表情,指着练习册说:「下一题。」

日子就这么过着,很快到了四月最后一周。

这是我们高一月考的时间,同时也是高三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二模的
时间。整个学校被拉进了考试状态。走廊里安静了很多,午休时候操场上跑步的
人群中只剩我妈和杨芳还在坚持。她俩的运动装搭配也一如既往地较劲,我妈穿
白色紧身T恤和紫色瑜伽裤,杨芳就穿白色紧身T恤和深蓝色瑜伽裤。两人并肩
跑,速度一致,马尾甩起来的节奏都差不多。不看脸的话,真的分不出谁是谁。

月考第一天是语文和数学。语文我姑且能应付。数学有点吃力,不过也算正
常发挥。第二天上午考英语,这个曾经让我手心冒汗的科目,这次我答得很稳。
阅读理解四个大段,我通读下来几乎没有碰到拦路的生词。完形填空的上下文逻
辑也理得顺,作文题目是「A Visit to a Beach」,我临时
拼凑了一段去海边度假的经历,虽然全是编的,但语法错误比之前少得多。

最后一科是生物。我本来对生物没什么期待。但拿到试卷之后,我发现选择
题的题干几乎全是我背过的知识点,填空题里甚至有赵佳人上次问过我、我当场
翻课本查过答案的那个。天台的姑娘保佑我——呸,学业签保佑我。那个叠成三
角形的黄色纸片被我塞在笔袋里,压在卷子底下。

我放下笔,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答题卡和主观题,然后交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还很大。四月的黄昏来得晚,天色还没暗,空气里有
操场草坪刚浇过水的味道。我靠在走廊栏杆上深吸一口气,然后邓华不知道从哪
儿冒出来,拍了下我的肩膀。

「老林!怎么样?这次考得爽不?」

他脸上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背靠栏杆,可乐罐拿在手里,「我觉得这
次数学难度偏低了。英语作文你没写偏吧?生物最后一题有点坑,光合作用那个
实验步骤,我差点忘了。」

「还行吧,」我说,尽量表现得低调,「英语比上次顺手。」

「哦?有进步?」邓华挑了下眉毛,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凑近了一点,「对
了,你知道这周高三考二模吧?郝哥今天最后一天。他这要是又拿第一,徐老魔
就又要遭老罪了。」他笑起来,那笑里有种我只在群里见到过的、隐秘而残忍的
兴奋,「上次那视频你看了没?她嘴里那个,吞下去那个,够劲吧?」

「看了。」

「郝哥是真狠,」邓华晃着可乐罐,「说了高考前最后搞一次大的。也不知
道这次还能有什么新花样。」然后他话锋一转,又绕回我身上,「你呢?我这学
期还没看你提过什么要求呢。这次要是考了第一,打算怎么玩?」

「什么怎么玩。」

「别装了,林绍君,」他压低了声音,「咱班第一能向刘老师提要求。你不
也惦记着这个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他突然把可乐罐举起来冲我碰了一下:「不管是谁第
一,兄弟我都挺你。到时候给我讲讲就行。」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背影和平时一
样懒洋洋的,但那句话留在我心里,像个没拔干净的刺。

阅卷出成绩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大概是赶着五一放假,老师们加班加
点把卷子全批完了。最后一天下午,刘倩——刘老师——抱着一沓成绩单走进了
教室,面色如常,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稍微轻快了一点

全班都安静下来。crazyhome0200.com

「这次月考,总体成绩有明显进步,」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尤
其是英语科目,上次退步几位同学都拉了回来。语文继续保持稳定。数学和生物
……个别同学超常发挥。」

她开始报排名。从后往前报,和每次一样。我的心跳随着每一个名字的跳过
而加快。第二十名,十五名,第十名。我的名字都没出现。

「第三名,李浩然。」

还差两个名次。我的手心在冒汗。别出个第四第五就完事了。别掉回去。别
退步。

「第二名,邓华。」

教室里沉默了一秒。然后几个人的目光开始往我这边飘。邓华正靠在他椅背
上,手里转着笔。有那么一下,我转过脸正好跟他对上了目光。他的眼神变了一
下——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更深的、转瞬即逝的阴冷,像是盘算好了的
什么东西突然出了岔子。我还没来得及分析,他的表情就刹住了,然后那张脸马
上拉出一个笑,眼角的纹路还没来得及弯全,嘴角就被一个僵硬的弧度抬起来。
他远远冲我点了下头,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放,开始鼓掌。

「第一名——」刘老师在讲台上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成绩单,又抬起
头,目光找到了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晰,但我听到她说出我名字的时候
,尾音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林绍君。」

全班响了零星的鼓掌声。几个人回头看我。后排有男生在喊:「卧槽,林哥
牛逼!」我没回头。我看着讲台上我妈——刘老师——正把那几张讲台上的成绩
单在桌面上对齐,低着头。她耳根那里有一小片粉红色。

「按照惯例,」她开口,声音又恢复了正经模式,「这次考试全班第一的同
学,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所有人都看向我。邓华也在看我,脸上还挂着那个「恭喜你」的笑,但嘴角
的弧度跟刚才比稍微往上拧了一点点。

我站起来,站了起来之后不知道手应该放哪儿。我的眼神撞上我妈——不,
刘老师——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紧张。她捏着成绩单边角的指尖泛白了一点
点。以前我看不到的细节,现在全看到了。

「刘老师,」我说,「这个要求我想私下跟您说。」

空气炸了。

「噢~~~!」

「私——下——!」

「林绍君你——」不知道谁喊了半句,然后是哄堂大笑。我被几十双眼睛看
着,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但我硬撑着没坐下去。

讲台上,我妈的脸腾地红了。不是耳根红——是整个脸一下子灌满了红色。
她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然后清了清嗓子,语调勉强保持平稳:「可以。课
后……到办公室来。」

整个教室的气氛躁得不行。男生的口哨声,女生的窃窃私语,掺杂着「有其
徒必有其师」之类的调侃。邓华远远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动作做得非常轻浮,
甚至还挤了下眼。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考卷。

下课铃响,刘老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教室。我磨蹭了一会儿,等围上来看热
闹的哥们散了,才起身往班主任办公室走。

行政楼三楼,午后的走廊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格一
格的亮块。我走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我妈的声音:「
请进。」

推门进去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她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办公桌后面。身上还是今天那套浅灰色西装套裙,黑
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进裙摆下——今天是吊带袜,不是连裤袜。我之所以知道,
是因为她正从裙底下把吊带袜的带子解开。她把带子从腿侧松下来,然后手指插
进丝袜的袜腰,把它从大腿上往下卷。吊带袜在日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从大腿
上褪下来,经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在她脚踝的位置攒成一团黑色的柔软织物
。她把两只都脱了,随手甩在办公桌上。

「啪嗒。」丝袜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光着腿,脚上还是那双红底高跟鞋,腿型细长,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刺眼。
然后她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抱着双臂,用一种又气又羞又认命的眼
神看着我。

「行了,林绍君,」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紧绷的、不知往哪儿撒的脾
气,「不就是跟邓华一样嘛。要我今天穿的丝袜对吗?给你了。下次想干嘛?要
我当着全班人脱衣服?还是更新鲜的花样?」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起伏,然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转椅拧了半圈,侧脸
对着我。耳根烧成了红色。

「不是!谁要你丝袜了!」我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赶紧摆手,急得话都
说不快了,「上个月……上次在家我说过的!我要你陪我趁五一假期去海边!不
是丝袜!」

她停住了。转椅慢慢转了回来,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那股被羞辱式的羞恼,
但眼神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措手不及的茫然。

「海边?」她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尝了尝味道,「我们上
次说的是这个?」

「对,去有沙滩的海边。就咱们两个。你答应过。你说只要我好好学习就行
。」我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调出我早就查好的旅游网站的页面,递给她看
,「我连地方都找好了。」

她低头看了手机一眼,没接过去。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班主任式的假笑,
是一种很无奈的、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弄得很狼狈的笑。

「去吧去吧。不过去可以,我有额外的要求——」我顿了顿,让自己听起来
正经一点,「度假这几天你要全程听我的,不能拒绝我提出的要求。」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然后一层肉眼可见的红从她脖子根漫上来,顺着脸
颊一直烧到耳根。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说什么?」

我把手机举在胸前:「就几天,让你干啥就干啥。听听,不过分——」

「你是不是想趁机……趁机……」她没说下去,后半句被她咽回喉咙里,但
眼神替她说完了——「趁机对我上下其手」。

我赶紧把手机晃得像个免罪金牌一样:「不是!就是去海边放松!你总得听
安排吧!去哪个餐厅吃、几点出门、坐什么船,这些都是我定,你不准反对。就
这样,别的没了。」

她闭了下眼,做了个深呼吸。当她再睁眼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一种介于班主
任和母亲之间的温和。

「行,」她说,语气软下来了一点,「去。我答应你。说实话,这一个月的
补习我把你逼得太狠了。不只是你累,我自己也累得够呛。放几天假,趁这个机
会大家都松一松。」

我刚要开口说谢谢,她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恢复了刘老师式的警告
语气:「但是,全程听你的,得是正经听。你要是想什么歪门邪道,我随时可以
取消这个要求,听懂没?」

「正经,正经。绝对正经。」我满口答应。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哟哟哟,看看这是什么——」

杨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她今天穿的和往常一样,和我妈同款的西装
套裙,但裙子底下是光腿,没穿丝袜。脚上是一双和我妈同款不同色的浅口高跟
鞋。她一进门看了眼我,又看了一眼办公桌,桌上还摊着那双刚从我妈腿上褪下
来的黑色吊带袜。

杨芳夸张地捂住嘴,然后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冲我说:「林绍君,
你考了一次第一就敢要亲妈身上穿着的丝袜啦?那下次考第一,是不是打算要亲
妈身上穿的内裤?再下一步想干嘛?连你妈的人都想要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我妈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杨芳!」我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较劲和一点被戳中痛处的敏感
,「你别瞎说。这丝袜是我自己脱的,是我主动给他——作为奖励的。他考了全
班第一,我做妈的奖励他一下怎么了?」

她把桌上的丝袜一把捞起来,三两下攒成一个温热的黑色小团,转身塞进我
手里,手指碰到我掌心时,还有微微的余温。然后她冲杨芳仰了仰下巴,用那种
闺蜜间斗嘴抬杠的语气继续说:「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奖励一下你们班第一?可
惜你们班第一这次在年级排名上没我家绍君高了。」

杨芳「嘁」了一声,大步走到办公桌旁,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来,翘
起腿。她光裸的小腿翘在半空晃了一下,目光从我妈脸上移到我身上,又从我妈
的腿——光着的腿——移回办公桌上。

「话说回来,」杨芳突然降低了音量,用一种半是八卦半是调侃的语气说,
「上次月考你们班邓华拿第一的时候,他的要求可不是丝袜吧。我听说是让你每
天跟他——」

「杨芳!」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不是红——是白。是那种刷一下血色褪尽的发白。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跑步的事!只是跑步!让我跟他打卡夜跑记录!怕我长
胖了好吗!我这都坚持跑一个月了,你看,腿都细了,腰也回来了——」她说着
还从办公桌旁跨出来一步,站在杨芳面前,转身让闺蜜看腰腿线条。

杨芳没说下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妈,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还抓着丝
袜的我。然后她耸耸肩,说:「行行行,不提了。不过说真的,你这一个月中午
天天跟我跑圈,确实瘦回来了。」

「对吧,」我妈说,声音重新平稳下来,但耳根还是白的。

我站在那里,手里攒着一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心里却已经炸开了一锅粥。
杨芳刚才说的那句没说完的让他每天跟你……,后面被我妈硬生生打断了。但杨
芳说的是「每天跟你……」,那个省略号后面本来应该是什么?跟我妈……做什
么?

邓华上次月考提的要求到底是什么,真的是我听到的那样——只是让她每天
发夜跑打卡照片吗?还是说——那个打卡背后有别的、更深入的东西?

我想起我妈从第一次夜跑回来之后就变了。每次跑回来都是满脸潮红,汗透
了,白色紧身T恤贴着身体透出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紫色瑜伽裤裆部一块深色汗
渍。回来就往浴室冲,而且跑的越来越久。上周六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气
喘吁吁,说抽筋了,拉伸压狠了。

那个要求——到底是什么呢?

我赶紧把丝袜胡乱塞进裤兜里,趁两个女人已经开始聊别的琐事之前,小声
说了句「刘老师杨老师我回去准备下一节课了」,然后快步溜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裤兜里那团柔软的黑色丝袜压在我大腿上,温的

我脑子里在放幻灯片——杨芳的嘴形正在说那个被我妈中途打断的句尾。那
个被我妈脸色发白拦下来的单词或短句。另一个要求。上次邓华向刘老师提出的
真正要求。

她为什么不让杨芳说完?

想知道。可又怕知道。

晚上回到家,我爸照例不在——他说五一前后有个大案子,大概要到节后一
周才能回来。我一个人泡了碗面,刚端到饭桌上,手机就在裤兜里震了。

是那个群。

邓华发了条消息:「兄弟们,这次郝哥栽了。」

群里立刻冒出三个问号。我打出「什么意思?」发上去。

邓华发了一长段语音,嗓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和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郝哥二模考砸了。不是第一。你们猜怎么着,他们班另一小子拿了第一。郝
哥第二。他准备了一堆花样,高考前最后的仪式感,全黄了。徐老魔这次要听那
小子的话了。」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不过郝哥说了,他还是能弄来不少视频。之前拍的
,还有别人拍的,他都能搞到。兄弟们的福利还是照发的,量大管饱。」

我回了句「那可惜了」,关掉群聊,心里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
幸的东西。今天下午考第一、被刘老师叫去办公室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回放。我
原先还想着,这周末五一假期,正好郝哥又给兄弟们发福利,我却要跟我妈去海
边,说不定要错过什么东西。结果郝哥翻车了,福利也没有了。那正好,我也没
错过什么,还赶得上郝哥发的福利。等我回来再一起鉴赏也行。

正想着,微信弹出一条私聊。邓华的头像上有个红点。

我点开。

「老林,你今天跟刘老师提什么要求了?说没?给我讲讲呗。」他的语气在
文字里听着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八卦腔。

我想了一下,就直接打字回他:「让她陪我去海边度假。就五一。外面沙滩
那种。」

屏幕静了几秒,然后他回了一大串:「卧槽!度假?牛逼啊!」

紧接着又嗖嗖嗖发过来多条:「你真的就只提这个?没要别的要求?这么好
的机会你就申请家庭成员福利啊?」

「别的都没要。就度假,正经的。」

我打完这句,邓华那边安静了将近一分钟。我以为他走了,但他又发过来一
条长消息,附带了一个定位。

「想去海边是吧——给你推荐个好地方。这个沙滩,知道的人很少,风景极
好。据说是以前一个富豪的私人沙滩。后来这富豪被小三搞到妻离子散,沙滩被
变卖接盘,但接盘的人低调,一直没对外宣传。现在口耳相传知道的人极少,都
以为那还是个私人沙滩。所以人超少,五一别人挤爆的时候你们可以独享一大片
海。」

接着又来一条。

「哦对了,那沙滩旁边有个酒店。有特殊服务的。不过我不太清楚具体,你
得自己探索。」他发消息的速度明显慢了,像是斟酌措辞。后面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个特殊服务不一定是你有资格享受的。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我回复:「什么特殊服务啊?」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打了个表情符号:「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把定位点开,在手机地图上放大。确实是一个没听说过的海滩。网上搜了
一下,评价不多,但偶尔有几条带图的评价都是清一色的好评。阳光、沙滩、栈
道、白房子酒店。酒店看起来挺正规的,大堂灯火通明,接待台后面穿着制服的
前台小姐笑容亲切,前台背景墙上还有个四星级酒店的标牌。没有什么特殊服务
的信息。

我给邓华回:「行,就这了。」

晚上接近九点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从屋里出来,走到玄关
迎接我妈。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西装套裙,灰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还是那
个低马尾,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进门的那一刻,她弯腰换鞋时身体往前倾,
一只手撑在鞋柜上,另一只手去够拖鞋。动作很慢,像是腰酸。

「妈,我有事跟你说。」

她从鞋柜上直起身,揉了揉后颈,正准备往浴室走,「说。不过我先去洗澡
,今天又被徐主任留下来了,英语组磨卷,一直磨到刚才。」

「就两分钟。」我从裤兜里掏出那团被我握了一天的黑色吊带袜,递过去,
「这个还你。我……我不用。你说送我的,但我觉得还是你自己穿比较好。」

她低头看着那团丝袜,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很难形容的表情。然后她摆摆手
,声音有点沙:「让你拿着就拿着。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她绕开我往屋里走
,走到半路脱下一只高跟鞋,单脚站着又脱下另一只,两只鞋子在玄关地砖上歪
歪斜斜地倒在一边。

「但是——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我快步跟上去,把我早就翻好的沙滩酒
店页面亮给她看,「五一假期,我们去这个地方。你说的,你答应了。现在没有
反悔的余地,反正我已经查到这儿了。」

她把手机接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那个沙滩——小众的、传说中的前私人沙滩——的官方网页。几张
轮播的蓝天白云大海的图片,然后是我正在考虑的酒店名字。她的目光停在屏幕
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被吓到,是那种你打开一个衣柜,发现那个你以为
早就扔掉的东西还静静躺在原地的、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某段过往的僵。

大概持续了一秒半。然后她抬起头,用明显在压着某种情绪的语气问我:「
这个酒店——是邓华告诉你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

「你怎么知道?」

她把手机还给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那种烦躁和不耐烦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底下压了一些别的东西。

「之前有一天晚上放学以后,学校都快没人了。我看见邓华在操场边的双杠
那儿,跟一群高三的男生凑在一起说话。我以为他们在聊学习,想把他们赶走的
。结果走过去才听到——他们在聊这个地方。这个沙滩。这家酒店。」她顿了顿
,语气里多了一丝酸涩,「所以我猜你是从他那儿知道的。没想到还真是。」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读不太透,但她的嘴角抿得不太自
然。

「我考了第一,你也不能拒绝,」我又把网页举高了一点,像是用这个东西
塞住了所有的质问和不安全感,「你不让我学他,但地方又没说不能去。」

我妈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了几下。最后她叹了口气
,抬手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不重,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

「行吧,去。五一放假,全程听你的——但不能是歪的。听到没?」她说完
就赤着脚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我拿着手机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盯着那个沙滩的页面发呆。我妈刚才
那个身体的停顿,她说到邓华和一群高三男生凑在一起聊这个酒店时的眼神——
防备。迟疑。或者说——隐私?这个地方,她为什么一听就知道是邓华说的,为
什么需要那么紧张地问一句「是不是邓华告诉你的」。

她不是单纯因为邓华而紧张。她紧张的是那个名字后面的东西。高三男生。
沙滩。酒店。聚会。谈论的主题不可能是学习。

那他们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我妈到底听到了什么?那里面有没有涉及她的事

这些问题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

但我考了第一。谁也不能拒绝我的要求。不管是老师还是班主任还是亲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邓华私聊我最后一条消息,就四个字:「回来讲。」后
面跟了个狗头表情包。

我回了个「OK」,把手机丢到枕头边,仰面躺在床上。窗外是四月末的夜
空,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天花板上。

我脑子里浮现出几天后的白沙和海水。海浪线。脚踩沙子的触感。阳光。鲜
少人的海滩。阳光穿过玻璃窗,很晒,但酒店房间很凉快。我妈穿着轻薄的夏装
,赤脚走在海边。她的脚。脚踝上细长的那根筋。

我闭上眼,然后又猛地睁开。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压下正在逐
渐苏醒的某个身体部位。

但这个预感是对的——五一这个假期,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像我不知道那个酒店有什么「特殊服务」,就像我不
知道上次邓华到底向我妈提了什么真正的要求,就像我不知道那个天台上的平胸
女生为什么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我马上就会知道了。

我拿过手机,把沙滩酒店的订单确认短信重新看了一遍。酒店预订成功。二
人一间,海景大床。确认入住时间——四月三十日。五一假期的前一天。不远了
。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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