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曾经将八幡拒绝的女班长折本对着被催眠的雪之下夫人进行着淫乱的采访(含日常)
为了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解决家长与孩子之间的隔阂,我校新闻部特地寻求几位家长做了详细地独家专访,希望能解决青春期学生的叛逆问题。
本次采访由总武高新闻社带来,新闻社副部长兼本次记者折本佳织持续为你带来报道,此次问题由折本佳织整理问题,雪之下夫人进行回答记者折本:听说最近雪之下一家曾在这次经融危机中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请问您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
雪之下夫人:这段时间对于我们家来说确实十分的黑暗,本来以雪之下家的社会地位应付这次股市熔断完全没有问题,可是有人从中使坏,以至于雪之下家众叛亲离,自然也借不到周转的钱来解决危机,无奈之下只好把我和我的大女儿雪之下阳乃一起拍卖掉筹钱。
记者折本:能问一下,这个幕后使坏的人,您现在清楚吗?
雪之下夫人: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次危机中的幕后黑手就是我现在的主人,我的丈夫。
记者折本:他是您的主人还是丈夫呢?
雪之下夫人:这个不方便分的清楚,名义上我们都是他低贱的性奴,随意玩弄的飞机杯,但主人平时对我们比较温柔,并且喜欢完全占有我们的内心和灵魂。
而且平时做爱的时候也会小心翼翼的生怕讲我的身体玩坏。
记者折本:您恨他么?
雪之下夫人:不恨,反而我很感激他,他让我获得了身为一个女人最真实的快乐。
跟他在一起我才明白了作为一个真正的快乐是什么,现在我每天什么也不用想,只要乖乖的做出各种姿势,让主人在我还算年轻的小穴里肆意插弄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了,至于什么梦想啊,家庭责任啊,完全都不用考虑。
不怕你笑话,现在的我再也不用整天保持出一副一家之主的严厉模样。
那夫人您现在是否彻底放弃了一切工作?
雪之下夫人:实际上并没有,虽然雪之下家所有的家产都是属于主人的,并且我的前夫为了还清他身上背负的巨额贷款依旧每天无偿打工,但我还是负责家族的一部分事业的。
用主人的话来说就是玩弄一名女强人总胜过收藏一只金丝雀。
记者折本:以现在还怀念您的前夫吗?
雪之下夫人:不怀念,他就是一个无能的阳痿男(笑)。
每个月跟我上床从来不到10分钟就射了,而且他的肉棒特别短,我们二人刚结婚的时候他全直起来才有差不多10厘米左右。
至于最近一次和他做爱还是在半年以前,你也知道为了应付主人带了的财政危机,雪之下一家把能卖的都卖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为了属于主人的私人财产,至于我可怜的丈夫,他现在连碰我都不被允许。
更何况主人为了娱乐,特意给他做了结扎手术,并且戴上了贞操锁。
贞操锁的钥匙还是我扔掉的,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模样,我真感觉自己嫁给他瞎了眼。
记者折本:能说一下您平常的爱好吗?
雪之下夫人:原本我的生活十分乏味,唯一的解压手段也就是茶道和插花,现在自从成为了主人的性奴隶妻子后,我发现茶道已经远不能让我体会到乐趣了。
我用我技艺精湛的手法泡出来的浓茶远远不如主人的一泡尿更好喝,为此我还特意带过来了一点,请问你要尝尝吗。
记者折本:真的可以吗,太谢谢太太的分享了,“呼”,真好喝,比我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喝雪之下夫人:真是因为在你我二人的脑海里意识已经被完全更改了,别人觉得主人的尿液骚臭无比,可是在我们嘴里确实绝世佳肴。
记者折本:太太,我被催眠了吗,咝~~~头好痛,算了,不管了,我们接着问。太太,能讲讲你现在的爱好吗?
雪之下夫人:我嘛,作为主人的专属性奴妻子,爱好自然是让主人怎么样收到最好的侍奉了,我每天都在发掘者自己身上的敏感点,试图找出让自己迅速到达高潮的方法。
为此我每天都要讲自己绑起来,让我的女儿随意舔我身上的部位,什么时候感觉震动的厉害,我就会当场排泄出尿液,这时我的敏感点就确定了。
记者折本:太太不知道你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了吗,好像是从您身上发出来的雪之下夫人:你说的应该是我的脚吧,主人今天得知我要来参加采访,特意讲我的鞋子里射的满满的,现在我的两只脚都浸泡在主人肮脏腥臭的精液里。
而且还特意让我在采访的一半把鞋子脱了,让精液的味道散一散。
不瞒你说,两只脚都踩在精液里难受死了,我在采访的过程中不停地伸动着脚趾,黏黏的,脚好像脏东西粘在脚上一样。
记者折本:太太,听你的意思,主人好像很喜欢玩你的脚吗?
雪之下夫人:没错的,主人每天都要玩弄我这双脚,不对,主人重新给这双脚起名字,叫浪荡的小骚蹄子,据说是雅称,但听起来却意外的粗鄙呢(笑)。
不过在外面还是可以自称脚的。
主人对脚有一种强烈的痴迷感,他每天都要在我的脚上花费大量的时间。
主人一般喜欢在我进行剧烈运动后,闻我穿脏了并且被汗水完全浸湿的臭袜子,又是还会放进嘴里品尝,要么他会将饭菜放到我的脚上,一边品尝着我做的佳肴,一边舔舐着我的脚趾。
记者折本:这可真让人困扰呢,那么夫人,您能描述一下您平日里的生活吗?
雪之下夫人:当人可以了。
现在我每天早上,如果在主人怀里的人是我,你知道主人有着庞大的性奴妻子后宫团,所以基本靠抽签决定谁会成为主人当晚的玩物抱枕。
我的运气一直比较好,经常被抽到。
从主人的怀里醒来后,我会先用自己的小舌头轻轻舔舐着主人勃起的肉棒,这个时候千万要先舔龟头上的马眼,这样才能确保吃到主人射出来的第一股浓精,如果先去舔睾丸的话,很容易最好的位置就被别人抢走了。
像我要一次就是本来正在吃着主人的皮包垢,结果我的女儿阳乃抢了龟头,我也只能吃一点剩下的。
记者折本:听您的意思精液对于你们来说很好吃雪之下夫人:没错的,我很喜欢精液在我口中爆炸的感觉,我可以细细咀嚼粘稠的精液,一边将其吞咽下肚。
现在在我的认知里精液就是最美味的东西。
记者折本:夫人,从一进来我就发现您穿的衣服有些与众不同,是不是有点……暴露了?
雪之下夫人:你是说这件衣服吧,老实说我穿的这件和服已经破破烂烂了,以前即使是街道上最下贱的陪酒女都不会这么穿,估计也只有婊子才会穿成这样。
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感觉穿的有点不适应,你知道的,感觉在大街上人们的目光让我感觉很难受,那是纯粹的欲望。
后来主人感觉自己的东西受到冒犯了,强行给我加了一个正常催眠,让别人看我变得很正常。
虽然我说着不用,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有点扯远了,这件衣服确实只有外边的和服是正常的,我里面连内衣都没穿,你看我这么往后一仰立马就能在胸前清晰的看到乳头了。
主人也经常调笑我说我看着一脸端庄,没想到脱了衣服看起来这么淫乱,这也让我很是苦恼呢。
记者折本:我看见您胸前的衣服好像湿了,是汗渍吗,您感觉现在热吗?
雪之下夫人:多谢你的费心了,其实并不是汗水,而是我分泌的乳汁。
现在可以毫不避讳的告诉你,我又怀孕了。
经过主人的辛勤播种,现在我和主人爱的结晶已经诞生了。
雪乃和阳乃可能要添一个妹妹了。
记者折本:您能讲讲平日里您和主人的日常吗?
雪之下夫人:日常的话,让我好好想想呢。
大概也无非就是当着全体员工的面,控制着我阴道处和乳头上的跳蛋或者震动棒,将它们调到最高频率,顺便调高我身体的敏感度。
结果自然是让我在全体员工的面前高潮了呢,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算完,幸亏主人删除了全体员工的记忆,不然可能真的没法见人了呢主人平常还是十分爱惜我的,他还经常让我假扮成他的岳母,然后我再口出恶言挖苦他,最后逼得他忍无可忍,当着雪乃的免把我肏成一只满脑子只剩主人大肉棒的淫乱母狗。
或者是在我面前肆意调教雪乃和阳乃两姐妹,有时候还会将我的催眠解除,看着我绝望的大叫着,然后被雪乃和阳乃摁住四肢,让主人用力的强奸,知道最后肏到昏过去为止,然后再让我进入催眠状态。
总之完事之后总是感觉身体一阵剧痛,发生什么也完全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沉沉的睡了一觉,刚才哪些内容还是阳乃告诉我的。
平日里主人喜欢和我一起待在茶室里,不过比起传统的茶具,他用的无疑颠覆了我对茶道的认知记者折本:夫人,您能详细讲讲主人是如何饮茶的吗?
雪之下夫人:主人认为茶具应该由人人身上的工具提供,所以一般来讲,他会把我穿了一天的室内鞋从我脚上脱下来,让后将茶水灌入其中,随即一饮而尽。
或者说将凉茶灌进我的子宫里,然后在蜜穴口堵上一个木塞,当他想喝茶的时候只需要将木塞打开,人口用力揉我的肚子,茶水就会自然而然的留下来。
往往这时候我会满脸绯红的卧倒在主人的怀里,将茶水慢慢的咽进口中,然后在喂给主人,这段过程中一定会伴随着一阵舌吻。
小姐脸红了,是不是没交过男朋友。
记者折本:夫人您别说笑了,我能问一下您大腿上的印记是什么呢?
雪之下夫人:嗯,你是说这些“正”字吧,这些正字是每当主人在我们身上射过一次精之后,用来标记次数的工具,被玩弄的越多自然会有更多的正字,也代表着主人更多的宠爱。
为了吸引住主人的注意力,我还特意将自己灌下烈性春药,然后做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勾引着主人来肏我。
据主人所说,我那个时候虽然雍容华贵,但满眼的媚态已经遮掩不住了,他特意把雪乃和阳乃拉过来和我一块搞,在尊重自己的女儿面前漏出一副发情母畜的样子还是挺丢人的记者折本:我还想问一下,雪之下夫人,您原本的婚纱你是怎么解决的?
雪之下夫人:这还真是个好问题呢。
自从主人将我买下后,为了彻底占有我,他还特意为我举办了一场婚礼呢。
在婚礼现场我的前夫也到了呢,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被主人送去泰国做了变形手术,所以回来的时候是一个肥婆呢。
主人让我的前夫抱着穿着婚纱一脸端庄的我,然后主人的大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来回的抽搐着,最后随着滚烫的浓精灌进我的小穴,将我神圣的贞洁彻底沾污。
可是这还不算完,主人随后将我的灌满精液的小穴展示给全班嘉宾看,这也彻底宣布了我的归属。
最后主人一泼骚尿将洁白的婚纱彻底污染了,然后送给了我前夫,说什么让他撸管的时候好有个念想。
这可真是笑死了,我的前夫连个肉棒都没有,怎么撸了,其实就是主人的占有欲在隐隐作祟,不过被主人爱着的感觉可真不赖。
记者折本:话题聊了这么多,感觉也有些跑偏了,别忘了我们是有关父母与孩子的关系,请问您在与孩子相处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
雪之下夫人:你是说雪乃吧,这孩子从小就倔的很,像我年轻时候一样,我也一直很担心她将来没有办法应付社会。
这个时候主人就站出来帮我解决问题了,他表示自己会将雪乃变成最好的性奴的,为此他每天上下学都帮自己的肉棒插进雪乃的小穴里,用他的话来说这叫做传输情感,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意思,然雪乃确实在主人大肉棒的帮助下改变了许多。
记者折本:您能细说一下这些改变吗?
雪之下夫人:以前的雪乃看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现在经过主人的教育,虽然看其他男性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不屑,但是对待主人却总是满脸潮红,双腿打颤,有的时候甚至站都站不稳,直接就跪下来,一摊半透明的淫水从她的胯下流出来,显然这个小妮子是动情了,一看就是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我很开心,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女儿两女共侍一夫了。
记者折本:那么您和您的女儿有没有发生矛盾的时候?
雪之下夫人:正当然有了,前几天主人想要玩玩新的花样,特意将雪乃的催眠解除了,雪乃当时直接就交了出来,一遍往后退一边对我说什么“妈妈,你们醒醒啊之类的胡话”,就不知道作为性奴隶妻子能被主人宠幸疼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吗,我当时很生气,雪之下雪乃太丢我们雪之下家的脸了。
我于是愤怒的给了她一巴掌,直接将她打蒙了。
记者折本:事后你后悔吗?
雪之下夫人:确实有点后悔,在主人的教育下我明白了我的举动太过粗鲁了,这样反而更容易造成亲自隔阂,对雪乃的成长是不利的。
主人为此还亲身为我们展示了该如何教育雪乃,他先是命令我和阳乃将雪乃的四肢绑在一起,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大力的中出肏着雪乃。
我现在还记得雪乃当时哭的可大声了,听得就让我心疼,当为了让雪乃更好的融入集体里,我只能看着主人对她进行肉体教育。
再然后雪乃被主人肏的彻底醒悟了,双眼此刻无神的向上翻着,只漏出了眼白,嘴唇里吐出半截小舌,张开小嘴,不断地喘着粗气,呼出阵阵的哈气。
满脸的潮红,被干出来的眼泪顺着口水流进了她的脖颈,分外淫靡。
我清楚的看到她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的,淫水混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粉嫩肉鲍里一滴滴的流出来,滴到床单上,将床垫都湿润了……
后来雪乃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也感觉自己做的确实过激了,于是我们母女二人在主人的见证下,共同迎来了高潮,达成了我们二人之间的和解。
记者折本:很难想象这段采访被公布出去会造成怎样的轰然大波,高高在上的雪之下家原家主竟然成为了一个人的私人性奴隶妻子,过着被人肆意玩弄的生活,想想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呢雪之下夫人:其实说是话这段采访永远不会被放出去,因为你也即将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记者折本:我,为什么选我作为主人的性奴隶妻子?
雪之下夫人:我记得你曾经被一个叫做比企谷八幡的男人表过白吧,然后你把他拒绝了,因此让他走上了黑化的路子,彻底成为了一个奇怪的人。
记者折本: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回事,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可是这跟主人选我做他的性奴隶妻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之下夫人:主人只是想看看让比企谷八幡黑化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至于你的感受,主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或许你对他而言仅仅是平淡生活的一点配菜罢了。
在这里我还得替主人向你道歉,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成为主人的性奴隶妻子,你就能永远得到主人的宠爱,这可别什么虚无缥缈的梦想更实际。
记者折本:看样子似乎我也没得选了(苦笑),不过很感谢雪之下夫人的接受采访。
雪之下夫人:再见了,美丽的小姐记者折本:再见了,雪之下夫人
番外:只有雪之下雪乃一人保持清醒的扭曲催眠总武高
雪之下雪乃感觉现在糟糕透了。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坏掉了,只有她自己还清醒着。
这种感觉从母亲和姐姐跟着那个奇怪的男人回来便感觉不对了,可是她又始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
雪之下雪乃晃了晃自己孤寒且常年波澜不惊的俏脸,望向窗外。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校园,雪乃皱起秀眉,陷入了一阵沉思。
【小雪,你在想什么呢】
一道欢快活泼的声音打断了雪之下雪乃的沉思,她有些无奈的看向眼前跳脱的好友,由比滨结衣。
对方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了,但是与雪之下清冷的性子不同,由比滨跟像是冬日里初升的太阳一样,带给了大家温暖与欢愉。
这对性格各异的好友也让学校里其他学生啧啧称奇,但二人的交情却未曾受这些非议的影响,依旧很好。
雪乃看着眼前由比滨的打扮,羞红了脸,只见由比滨结衣浑身上下穿着的总武高特制的新校服,在新校规的规定下,少女们是不被允许穿戴内衣内裤的。
由比滨娇嫩美乳上粉嫩蓓蕾凸出的痕迹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私密的纯洁肉穴沦为男人肆意玩弄的骚媚肉玩具上半身除了外面的小背心,衣领被改为了超低领,让由比滨洁白的锁骨清晰可见,而她圆润饱满的白嫩美乳大半都露在了外面,只能看看堪堪骚红肿胀的乳头。
衣服的下摆也被剪断了,露出了女生们秀气的肚脐。
而胸部两侧有两个开口,似乎是方便有人随时伸手玩弄她这头下贱母畜的鲜嫩美乳下半身则是齐逼的小短裙配上黑色过膝袜,少女可人紧致的嫩穴没有完全遮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插着两根依据我的尺寸特制的振动棒,开着最大频率在少女妩媚的骚穴和菊穴里发出不断地“滋滋”声,震得由比滨结衣俏脸潮红,布满了激动的汗珠。
胯下被刮得干干净净的无毛白虎嫩穴上沾满了子宫分泌的淫水,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诺有诺无的骚气。
【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雪之下颤抖的对着自己形影不离的好友发出了诧异射的询问,一向单纯娇憨的少女怎么穿的比街边最骚贱的婊子还淫荡,这让她有些惶恐,祈求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等来的确实好友不解的询问。
【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这可是咱们的校服啊?】
听着好友理所当然的回答着质疑,雪乃急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很正常,很由比滨结衣身上的校服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自己过于娇小稚嫩的乳鸽不足以像由比滨一样撑起暴露的上衣,乳头也并非由比滨一样充血肿胀。
随后她赶忙将手指伸入伸入自己湿热瘙痒的蜜穴里,湿漉漉的,用食指一勾,一枚粉色的跳弹从蜜穴中挖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雪之下晶莹的淫水,在阳光的映衬下亮闪闪的。
察觉到自己一切都正常,雪之下雪乃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拍付着自己起伏着的胸脯,满脸释然的看着眼前担忧着的同伴,不解的问道【由比滨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的好友逐渐恢复正常,由比滨心中的担忧也已经散去了,她从后背抱住了雪乃,晃动着自己骚乱硕大的乳房摩擦着雪乃光滑的玉背,嘴里不断念叨着【好想和雪乃贴贴,好想和雪乃酱贴贴呢……】
看着眼前的好友,雪之下有些无奈的皱了皱自己雪白的额头,心中暗想想“我刚才,在为什么事发愁呢?”
……
眼前的总武高由于我的设定,目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男性,满校园都是像由比滨结衣一样穿着奢靡校服的青春艳丽女学生。
她们随意晃动着自己诱人的娇躯,希望得到我的宠爱。
不过这些我眼里的乐趣到了雪之下雪乃眼里可就如同深渊地狱一般了,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大家,大家都怎么了】
很难想象着惊慌失措的话语是从一向沉稳的雪之下雪乃口中发出的。
她眼前看到的是,自己平日里值得信任的平冢静老师,此刻这匍匐着在地上缓缓的爬动着,胸前两坨饱满细嫩的圆润巨乳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摆。
平冢静老师的脸上满脸潮红,香嫩的半截小舌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吐着,雪白的淫乱翘臀高高的举起,而粉嫩多汁的熟女蜜穴随着巨大振动棒的不断抖动,不断飞溅着腥骚的淫水。
细白高挑的美腿上穿着一条被我撕的破破烂烂的高级黑色丝袜。
此刻平冢静的身上布满了红色印子,雪白的玉润没腿上画满着随意地“正”。
纤细的腰上驮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青年,而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则证明了她低贱坐骑的身份。
而平日里一向热情奔辣,傲气凌然的三浦优美子此刻也如同低贱母畜一般被男人抱在怀里,俏丽的金发媚脸上写满了臣服于爱意,奶白的胭脂美腿紧紧地勾住了男人的腰部,以防自己掉下去。
优美子还时不时对准男人粗糙的嘴唇,送上自己香嫩爱意的柔软唇瓣。
【小雪,你怎么了。我们明明都是主人的性奴隶妻子啊,供主人肆意玩弄不是我们的职责吗,你今天是不是病了】
看着好友一本正经的说着最下贱的婊子都不会说出的自荐话术,雪乃彻底有些慌神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好乱,无数的记忆就像是微小的碎片一样不停地拼装重组。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抱着头蹲坐在坚硬的实木地板上不断呻吟着,眼瞅着情况不对,由比滨急忙带着雪之下雪乃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
……
【眼前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
雪之下恍然从痛苦的思索中缓了过来,她卧坐在病床上,却发现送自己来的由比滨已经不知所踪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件医务室。
随着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青年从屋子外走了进来。看清来着之后,雪之下直接愣住了,眼前来的人正是那个骑着平冢静的家伙。
【你究竟是谁】
雪之下颤颤巍巍的询问道【不请我坐一坐,喝杯茶吗】
看着眼前因为过分害怕导致脸色有些苍白的雪乃,我笑了笑,打算好好戏耍她一番眼前少女听到了我的话,立马便被安抚了下来,她端坐在我的面前,停止腰板,将自己小巧,淫乱且布满了红印乳鸽暴露在空气里。
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襟,让自己表示的更加落落大方。
跪在奶香翘臀的粉嫩小脚不断晃动着俏皮的脚趾,香软的玉足让人克制不住的想伸手把玩一番。
【可是哪里有茶具啊】
雪乃疑惑地问道我拍了拍雪乃乌黑秀发的脑迪,笑着说到【不用着急,这不就是现成的茶具吗?】
一道蓝光闪过了雪乃乌黑的瞳孔,她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即眼里流露出一丝清明。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了医疗室的医用烧杯,对准了瓶口处便开始了自慰。
纤细的玉指温柔的划过鲜嫩多汁的肉鲍,在蜜穴外画着圈圈,不时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享受着花蕊的饱满娇嫩。
雪之下的左手很快便伸入了阴道处,被层层肉壁包裹着的娇嫩玉指艰难的像这里面捅进去。
右手捏住了左边的乳房,将半圆形的乳房拉得红肿,直到变成笋形才肯罢休。
她的纤细奶白的双腿不断在空中晃动着,每晃动一下,便会伴随着手指的更深探索,满脸潮红的俏丽媚脸自然也配合着发出下贱的母猪呻吟声【呼呼……啊嗯……好舒服……啊哈……身体好舒服呢……】
雪乃拼命晃动着她淫乱的媚脸,发出阵阵诱人的痴笑,双手揉捻的速度也迅速加快,软润大腿有节奏的上下摇摆着。
看着有些瘫倒的雪之下雪乃,我有些轻蔑的笑了笑,眼前的高岭之花,也不过是我的私人玩物罢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一颗娇嫩乳头,指尖发力,就这样扯着雪乃的奶头,把她温软的美乳拽到了我的嘴边。
微微低头,一张嘴,雪乃的奶头就被我含进了嘴里,她身子一颤,随着我对她乳首的舔吸和轻咬,在我的怀里轻扭着腰肢。
在我重重的咀嚼着嘴中Q弹乳首的同时,雪乃只感觉在她美乳和下体的深处各有一股无法压抑的美感涌了上来,整个人倏地发出了高昂的淫叫,白皙丰腴的身子剧烈的颤动着。
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水掺杂着明显的骚气喷出了医用烧杯中,零星飞射出去的水花打到洁白的床单上,将床单染的一边湿润。
高潮过后的雪乃卧躺在床上,布满潮红的秀气媚脸上满是肉欲过后的解脱感。
布满掌印的娇红细嫩媚体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
她吐着半截舌头,香甜的津液从口中不断地流出来,滴的她满脸都是,双眼迷离,微微嘟着粉嫩的小嘴呼出湿香的空气。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雪乃挣扎着从床上蹲坐了起来,对准装有她淫水的烧杯,就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撒尿声,毫不避讳我正盯着她看。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厕所】
最后还是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雪乃做出如此淫态,我也有些害臊【主请您把嘴闭上,这是泡茶的必备流程,还有我的身体早被你玩遍了,你忘了你每天都要我当着全班人的面看我的内裤,说是要致敬什么后悔的神官。现在反而关心起我了,这就是主人可悲的占有欲和怜悯吗,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我被她呛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无奈的怂了怂肩,走出了医务室,只留下雪乃一人在医务室里准备品尝刚刚泡好了的“茶水”
……
“等等,我怎么会喝这种东西”
雪乃看着眼前肮脏的粘稠混合物,眼里划过一丝清明,紧接着是一阵干呕声。
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就变得清明了许多,曾经让她难以想象的记忆也随之浮现在脑海里。
平日里校园的种种反常与亲人们的怪诞表现似乎也加速了雪乃清醒过来的速度。
【家里被主人搞得破产,父亲成了阳痿绿奴,母亲和姐姐都成了主人的性奴母狗妻子,我也变成了供他肆意玩弄的玩具,不,这不是真的……】
眼前的少女还没来的急绝望,就感觉到了大脑的一阵刺痛【不,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杀了他,对,杀了他才能结束这一切】
眼前的少女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满脑子想的就只剩杀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天台。
【你到底是谁】
雪之下雪乃绝望的大喊着,眼前的少女手里颤颤巍巍地拿着一把手术刀指着我,发出了野兽落入陷阱时的嘶吼声【我嘛,当然是你最爱的主人了呀,雪乃酱】
看着眼前穷途末路的少女,我也是感觉到了一丝丝恶趣味,伴随着一个响指,少女浑身上下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眼瞅着复仇无望,少女绝望崩溃下想要咬舌自尽,起码不能让自己的清白再被人反复的玩弄,成为一条单纯的贱畜家奴。
只可惜,这一举动,被我制止了,我又怎么会看着自己的玩具自我毁灭呢【来吧,雪乃,我给你看个东西吧】
我强行撑开雪乃的眼睛,满眼绝望的少女迫不得已观看着平板里的内容……
市中心的繁华大街上。
美艳母女站在挤满了路人的十字路口,专注的注视着头顶的红绿灯。
红…黄…绿…!
在它变成绿色的那一刻,阳乃,雪乃和雪母相视一笑,赶忙快步跑到了道路的中央,三人美艳的容貌轻松的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
母畜三人组一把揭开了包裹在身上的衣服大衣下面包裹着的是三人娇嫩美艳的身躯,不过上面布满了用马克笔写下的各种淫语,诸如【主人最忠诚的性奴妻子】,【被主人肆意玩弄的廉价飞机杯】,以及满腿上的正字无不向着大家摆明了眼前少女们的卑微的地位。
少女们洁白的美体上充斥着大量男人的吻痕,手印以及干涸的淡黄色精斑。
三人私密的肉穴完全向人们公开展示,阴毛被整齐的剃去,使得红肿的耻丘一览无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她们三个堵在路中央,雪之下母女迎着众人或是轻蔑,或是厌恶,或是下流的视线露出淫荡的笑容。
雪之下母女却没有丝毫的羞耻,她们向着来往的路人尽情展示着身体的美好。
她们双手高举过头顶,美人的酥乳形成美妙的弧线,私密的腋下带来别样的美感。
浑身赤裸的母女三人上半身保持不动,下半身双脚像螃蟹一样大大的分开。
左一下右一下的扭动着她们白腻丰满的雪臀,伴随着阵阵臀浪,下贱的跳起了淫靡的舞蹈。
看见眼前淫靡的一幕,也让不少来往路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拍着眼下这一片淫靡的场景,或许少女们的娇躯,会成为日后某人的撸管素材。
……
少女看着眼前自己和母亲,姐姐的淫态,彻底绝望了。
她明白即使自己一家拜托了这个男人的控制,在这个社会上也彻底没法立足了。
雪之下家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眼下的雪乃跟一个死人似的,让人看着就绝望,我也忍不住开始提醒她【喂,好歹你们也是我的所有物好不好,我总不会让你们社会性死亡吧,所有人的记忆我都进行了一定的封存】
看着少女眼里涌现出希望的光芒,我嘿嘿一笑,对着雪乃回复道【雪乃,你也不想自己是暴露狂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雪乃有些屈辱的点了点头,对着我进行着土下跪,将头深深的磕在地板上,让我可以将我肮脏的脚踩在她的头上。
【雪之下小姐,你是我的什么啊】
【我是,我是你的……】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是你的性奴妻子,你是我最爱的主人】
少女强忍着屈辱与无奈,自暴自弃的说完了这段抛弃她一切尊严的话。
【很好嘛,现在总算明事理了】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开了她剩下的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一双过膝短袜。
看着眼前赤裸裸的美人,我也忍不住上前去玩弄着她挺立的乳鸽,虽然不想由比滨那样圆润,也不想一色彩羽那么柔软,却也有股傲然挺立的样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被我一只手握在手里。
我把她的双腿张开摆成M形,也不管有没有好好完成前戏,直接就将鸡巴插入了她紧致的小穴里,雪乃的眼里留下了两行清泪,默默忍受我的肆虐。
在雪乃眼里这只是一个猥琐(乐了)的陌生男子在不断地侵犯着自己贞洁宝贵的身子。
强烈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的呻吟,身体也不收控制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可少女的悲惨遭遇并没有换来我的意思怜悯,相反作为始作俑者的我一脸兴奋,肆意的揩油着少女的全身,胯下的肉棒野蛮的向前抽出这,全力在这条羊肠小道发上留下我的印记。
很快我就不满于玩弄她的乳房了,看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俏丽肉体,我将头伸入了她的腋下,试图闻闻少女特有的体香。
雪乃的腋毛处理的很干净,但我却忽然想找找乐子,当着她的面讲她的腋毛一点一点的剔下来,在放进嘴里满满品尝着,将混杂在其中的污垢一点一点吃下去。
随即伸出舌头灵活的在她腋下舔弄着,直到她笑的快要昏厥过去才停止。
很快我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射精欲望,我则是直接射进了可怜御姐的子宫里,将里面灌的满满的。
当我拔下肉棒的那一刻,只听“啵”的一声,就有种瓶盖开启的声音。
无数的精液混着处女血一同流了出来,在她胯下积攒成一摊小水滩。
接连经受巨大打击的少女连放声大哭都做不到,值得抿着嘴无声的哭泣,清泪哭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
我却没有怜香惜玉,只见一股尿意袭来,我挺立着肉棒,对着瘫倒在地上,满眼绝望,死期沉沉的雪乃尿了出来。
骚臭的尿液淋在雪乃的脸上,如同下雨一般淅淅沥沥的声音,我的身体由于经常锻炼,让我能够从她的秀首开始尿遍全身。
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高岭之花倒在一大滩黄色的尿液里,双目呆滞,身体不时抽粗一下,娇嫩殷红蜜穴也淫靡的张开着,肮脏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到难以合上的私密穴口经过菊花流到地上,一双丰满挺拔的奶香白嫩乳鸽布满了掌印,奶头红肿。
看着眼前被玩坏了的雪乃,我也有些无奈,只能抱着她来到了浴室,开始了新的一轮淫戏。很快浴室里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