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
作者:逆时针的圈
字数:47482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吞噬金乌,宁邪好感
“啪”地一声。
肉山疯狂耸动几下,其上模糊不清的肉块齐齐抽搐,爆裂开来。
无血有脓。
跨坐在肉山上的女人满脸红晕,和着肉山抽搐的节律飞快起落。
喉咙中发出的呻吟,如泣如诉。
也跟着“啪”地一声,肚腹爆烂开来。
“啊啊!”
肉山发出一声极其悲痛的嘶吼。
女人的尸体从他身上滑落,残留的血迹和肉渣,却融入了他的身体。
肉山上的肉块开始收缩,慢慢的,整座肉山收敛成了一个男人的形状。
衣冠整齐,被血浸透。
男人不顾其他,扑倒早就死透的女人尸体,抱起了她,哭得极其悲惨。
“妹妹!慧芳!”
距离男人不远处的树林中,白舟和宁邪静静看着这一幕。
白舟察觉到宁邪秀眉蹙得很紧,美眸有一瞬间的摇晃。
出手狠辣残忍的女长史,也会有恻隐之心么?
下一息,宁邪将一枚宝镜拈出,对准了男人。
果然不能把她想的那么单纯,皱眉是因为觉得恶心么?
白舟却伸手按下了宁邪的胳膊。
“此子诡异,杀之更为稳妥。”
宁邪轻声道。
白舟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哭号的男子,感受着丹田跳动的峰影:“残碑下落,或许可以问他。”
宁邪微微看了白舟一眼,宝镜翻面,一道温和光芒射出,男人僵直倒地。
“说出残碑下落。”
宁邪和白舟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瞪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阁下是镜宗长史。”
宁邪也认出了男人:“许氏少家主。”
许氏少家主呵呵一笑,神情凄然:“我元虚山的残碑,终究还是泄漏出去了么?”
“动静太大,想藏也未必藏得住。”
宁邪指的是昨日掉落下来的天降之宝,接着道:“告诉我残碑下落,宁邪可给少家主一个痛快。”
许氏少家主笑了笑:“宁州城中,你们这些大宗,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们这些小家族啊,根本就是你们的鱼肉。”
白舟看了宁邪一眼,宁邪知道此刻没时间耽搁,素指隔空一点。
许氏少家主全身毛孔都隆起肉疙瘩,汗毛粗硬如钢针。
他难受得呻吟起来:“好!好!我告诉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白舟道。
“帮我杀了我爹!”
元虚山秘境明明就在湖底,可是却天青云淡,郁郁苍苍。
此时抹着几丝淡云的青天上,毫光越来越多。
一向清静的元虚山秘境,热闹了起来。
天降宝物,对于整个宁州的宗门来说,不管能不能拿到,争总是要争一争的。
否则便是露怯。
而在这座虎狼丛林般的城池,谁露了怯,便会引来一群又一群的敌人,直到被吃干抹净。
前来这许氏别院的宗门,全都遵循了许氏“入秘境必经庄园”的规矩。
但也全都没有遵循这条规矩,送去庄园投宿的,本就是疑兵。
真正的宗门主力,早就想办法找到了秘境所在,破门而入。
如此多的人涌入秘境,各方势力自然都觉得很是恼火。
唯一感到兴奋的,只怕也只有秘境中飞速掠食的人足金乌了。
秘境中某处山峦上,几声惨叫飘荡,飞血染红了草木。
“快,控好镜子,控制住这畜生!”
“啊,不好,快收镜!”
终究还是晚了一些。
山峦上爆出了堪比烈日的光芒,那些控御宝镜的镜宗弟子猝不及防,镜助光烈,光凭镜煌。
一转眼,便烧焦了四五个筑基修士,瞎了三四对眼睛。
风声呼啸,他们连人足金乌的真容都没见到,“烈日”飞速升空,“嘎嘎”鸣叫声中,隐入了青山。
却没有人敢放松警惕,只是将伤员稍稍聚拢,护在圈中。
因为人足金乌已经盯上了他们,神出鬼没一击而掠不下三次了!
这头孽畜明明不过筑基二层的实力,却因为能散发出堪比烈日的光芒和极致的速度,而让人难以提防。
镜宗弟子们以为靠宝镜结阵可以反射克制这畜生,却发现连宝镜都被金乌的“烈阳”给熔了。
眼看山下的喧哗渐渐加大,明明是最早上了这处山峦的他们,却被生生阻在了这里。
距离那可能是降宝的地方,仅仅十丈之遥。
“这样下去如何是好?明骨老祖下了死命,破不了这处山峦,我们提头去见……”
“可就算留下,一样是葬身鸟腹。”
……
“伤亡如何?”
就在众人进退两难之时,一道熟悉的嗓音突然自山峦下飘来。
转眼,来人便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看清来人,脸上顿时洋溢起了笑容。
来人裙服清素,贞静温雅,丽色无伦。
长史!
镜宗谁不知道,长史赏罚分明,却从来不会草菅人命,且对宗门弟子护持十分得力。
且似乎从未遇到过什么难处,诸多问题一遇到她,便都迎刃而解。
值这前后无路境地,他们看到宁邪,无异于看到了救星。
于是快速将此时情况说了一遍,等待她的指派。
宁邪大略看了几眼周围,直接开口吩咐:
“你两个带伤员下山。”
“你三人去东面林中,以镜法匿踪,以作救应。”
“你二人去西面……”
“你二人去南面……”
“你五人留守原地,等待妖鸟下落。”
“你二人上山。”
宁邪有条不紊地指挥完后,抿了抿美唇。
心道,难怪那小贼不愿上来,原来是早就察知这处有我镜宗弟子。
只是,以那小贼的机敏,只怕已然带着许氏少家主找路上去了。
她看了眼十丈之上的草木浓郁处,果然看到白舟带着许氏少家主攀岩而上。
但宁邪只是敦促另两个弟子快速上山,自己却留了下来,与那五个筑基弟子一起引诱人足金乌。
“长史,还是和他们上山吧!”留下来的筑基弟子大为感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为饵,天经地义。
宁邪摇摇头:“无需多言,戒备!”
刺目的光芒从天而降,“嘎嘎”声起。
人足金乌舞风而来,草木尽焦!
不等其他人动手,宁邪当先凌空,手中一面宝镜迎风放大,顶上了俯冲的人足金乌。
“用镜缚之阵。”
五人御出宝镜,镜光耀目,缠上了金乌。
“嘎嘎!”
金乌大怒,光芒暴涨。
浮空的镜子纷纷飞散。
宁邪娇躯也跟着摇晃一下,却并不慌乱:“南风!”
藏身南方的埋伏发动,两面镜子幽幽飞出,镜面无光,风云猛吹。
这样一来,果然有效,凝聚的风云遮挡住了金乌身上的光芒。
众人大喜,这南风术法,向来是镜宗大典之上祭祀所用,并无任何杀伤力,且时间极短,还没见几个人战斗时用过。
宁邪再次发令,剩下三路埋伏齐出,多用水法。
人足金乌果然抵制不住,尖叫声中,金色的鲜血狂喷乱洒。
金血落地,将山石转眼便熔成一个个极深极深的孔洞。
就连宁邪也不得不急切护着众人后退。
人足金乌得了空档,转身振翅,发狂般追杀他们。
那些筑基弟子全都受了不轻的伤,宁邪宝镜也渐渐无法翼蔽他们,就在金血更甚,如雨瓢泼的时候……
一道黑气席卷,金乌倏忽不见。
山峦一下子安静下来。
伤势惨重的镜宗弟子们惊魂不定,警惕地环顾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妖鸟,怎么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只有宁邪美眸闪闪,直勾勾盯着某处山林:
“为何回来?”
白舟自树后走了出来。
【吞噬人足金乌x1,获得4000修为】
【筑基二层:5156/8000】
【获得金乌丹元x1】
【宁邪好感:6+2】
第二百一十二章 宁邪邪否,元刹凶吻
白舟的首要目标,是吞噬金乌,拿到升级枝形闪电阵法的金乌丹元。
看到宁邪指挥有序,将金乌重伤,他自然要回来摘桃子。
只是他明明施展了敛息诀,却不知为何给宁邪这么快发现了。
宁邪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君能以镜上纯阳制我,宁邪自也能以镜上纯阳探测君之所在。”
镜宗长史果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白舟看了看宁邪身后的重伤弟子,倒也不怕他们暴起围攻。
但毕竟此时元虚山人声鼎沸,也许还有更多镜宗弟子会与他们汇合。
他没说什么,转身要隐入林中。
“且慢。”
宁邪身形一闪,带着香风挡到了白舟面前。
“又想动手?”白舟静静地看她。
宁邪摇头,猜测白舟急着去找残碑:“宁邪非忘恩负义之人,君岂知那许氏少家主没有使诈?不如一起。”
这是阳谋,许氏少家主颇为蹊跷,谁都得留个心眼。
宁邪对于白舟来说,尚好拿捏,确实算是比较好的伙伴人选。
当然,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的话。
残碑她志在必得,若白舟不答应,她只好释放传讯宝光,召唤所有镜宗弟子前来。
白舟看着宁邪的表情,想了想:“也好。”
不料宁邪没有跟上他,反而回去带上了那些伤员。
白舟道:“元虚山不只有你们镜宗的人,带着他们会拖慢速度,平添波折。”
宁邪坚定摇头:“正因元虚山不只镜宗弟子,宁邪才不忍将他们抛入虎狼丛中。”
秘境之中,非我宗人,皆是敌手,不死不休。
白舟不赞同地摇摇头。
下方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了,说不准很快就要被赶上。
宁邪道:“我镜宗不会抛下本宗弟子不管,身为镜宗长史,更应如此。”
看着她的这股劲头,白舟想起了红袖。
这对主仆被洗脑洗得可以。
他才不信镜宗真的如她所说。
“但愿不是你一厢情愿地这样想。”
宁邪闻言,秀眉蹙起,显然很不愿意听他这么说,但也不屑与他争执。
宗外之人,岂能理解镜宗的正道?
只要听从宗门指示,莫要犯错,便会受到宗门的护佑与支持,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毋庸置疑。
宁邪心中如此对自己说,将潜藏记忆深处的碎片摒出了脑海。
她慢慢走到伤员之前,伤员仰头看她,俱都露出感念之色。
宁邪面露慈祥,冲他们微微颔首,拿出了一面宝镜。
看着宝镜,伤员们以为长史要为他们疗伤,纷纷想要道谢。
话未出口,镜光忽而一闪,其中两人瞬间皮销肉烂,只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两只骷髅的眼眶中,眼珠兀自惊恐地转动,看起来极其诡异。
其他人都呆在了那里,呼吸都被扼在了咽喉。
他们死死盯着宁邪素手中捧着的宝镜,生怕下一息便向自己照射过来。
林叶萧萧,落地可闻。
素手微动,宝镜还是收了起来。
宁邪美眸扫过众人,语声慈祥温柔:“他二人身为领队,应敌无法,罪在不赦。汝等,莫怕。”
笑容嫣然,却让所有伤员都毛骨悚然。
宁邪转身,对白舟微笑:“我们可以前行了。”
说她没点变态在身上,白舟是不信的。
他转身从树林里松开了缠在树上的许家少家主,让他继续带路。
走了没多远,便看到那两个提前上山的镜宗弟子软趴趴地死在草丛中。
而所谓的落宝之地,也只剩下一片土坑。
宁邪一道镜光打出,将两人埋入土中。
一行人循着许氏少家主的指引,沿着山峦往上。
不多时,下面的宗门弟子便边厮杀边赶了上来。
好在有白舟的指点,他们才有惊无险地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始终保持着微弱的领先优势。
“就在下方了。”
山顶上的一处深不见底的洞穴边,许氏少家主停下了脚步。
宁邪持镜照彻,确认没有什么蹊跷,命伤员聚拢,准备下去。
白舟驱出一只游老爷,往下探索,心中一动,向后退了几步。
宁邪不疑有他,带着伤员和许氏少家主,御镜飞下了洞穴。
白舟却没有跟上,反而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道曼妙高挑的猩红倩影拄剑而立。
听到白舟的脚步,她冷然回眸,看清白舟后,美眸瞬间添了光彩。
骄傲的下颌微微挑起,清嫩的嗓音却多是惊喜:“小家伙,怎么哪都有你?”
白舟看着元刹,心中颇感亲近:“为了见你,我可连残碑都放下了。”
元刹含笑迎向白舟,习惯性地将他下颌挑起,猩红指甲的美指抚摸他的唇瓣:“你说那洞穴中的残碑?我猜谁都拿不到。”
“为什么这么说?”
白舟发现元刹嘴唇有些白:“你受伤了?”
元刹嘴角翘起:“那老婆娘伤得更重。”
“这里还有元婴?”
想想也是,既然青冥都派出了元刹,别的宗门自然也可能派出元婴。
白舟以瞳术仔细观察面前高挑美人的身体,发现她身上五行紊乱,伤势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轻松。
“算我共来了三个,本君斩了一个青山宗的剑修,重伤了一个镜宗的……诶,我没事……”
她说着话,便被白舟按坐到了溪边。
白舟牵起她的嫩滑素手:“守住心脉,我先为你输入木气,助你生发滋养。”
元刹看着白舟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他的额头:“不过一日不见,小家伙便成了医修?好了好了,本君真的无事,稍微歇息一下,稍后还要去斩了那……”
白舟瞪了她一眼,元刹不再说话,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心虚。
像是小时候打架受了伤,被师父发现时一样。
感受着手上的那只火热坚定的手,还有从他手心传来的丝丝生发之气。
她感觉身子都像是浮动在暖阳里。
清风吹拂,流水叮叮,前山惨烈的喊杀,被这片温柔的寂静所隔离,恍如隔开了一个世界。
那方是残酷与恶心。
这方,却是柔情与温馨。
元刹的心儿,动了。
她指尖轻轻掐诀,一道隔绝一切窥视的阵法笼罩在两人四周。
“小家伙。”
“嗯?”
白舟抬头,便迎上了美人吻过来的红唇。
【元刹好感:34+10】
剑道一往无前的美人,唇吻也是横凶霸道。
她香甜的红唇一印上白舟的嘴唇,便直接狠狠吸吞了住,火热的美舌用力舔了个够之后,才狠狠挑开了他的牙关,卖力刮舔的他每一寸口腔。
直到他的舌头也被美人的香舌卷缠吞吮,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被强吻了。
他迅速采取反击,从美人紧紧吸吮的红唇中扯回一张唇瓣,反过来含住了她的美唇,抿吻“滋嘬”,舌头反过来缠住她的舌儿,将之顶回她的口腔。
元刹原本吸得凹陷的脸颊,很快便时不时鼓起两只舌头缠结的形状。
口腔中发出“滋滋卟卟”的闷响。
她发现自己全身的感觉全都集中到了口腔,集中到了被小家伙狠狠吻着吮着的舌尖和唇瓣。
好刺激。
比剐人,比斩杀强敌还刺激。
她的心儿也要被坏坏的小家伙给吸出来了。
越接吻,元刹便越兴奋,她想要将白舟搂进怀里,想要将他整个吞进肚子。
“滋啵——”一声。
白舟突然抽出了舌头。
元刹美嫩的粉舌意犹未尽,还吐出口腔追出了一截。
口水丝丝滴落,黏腻银糜。
而后,她的额头就被白舟的手掌抵住。
元刹有些羞恼:“干嘛?”
白舟没好气:“治伤。”
“嗯~”
不等元刹抗议,小坏蛋的手便直接塞入了她的胸怀。
手掌扣住了巨汝,灼热的纯阳丝丝透入。
汝上伤处痛楚消散。
汝肉翻涌,臊意缠绵。
第二百一十三章 山前山后,元刹香熟
元虚山秘境青山,山前山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山前毫光纷乱,厮杀血腥。
山后清溪泠泠,午后阳光正好。
更有一对熟女少年,摸汝舔唇,臊喘吁吁。
仿若遗世独立。
一只黄鸟从天而落,为无形禁制弹开,又振翅飞起,直飞山峦顶部,落入洞穴之中。
宁邪此时也刚刚落下这座深长的坑底。
四下一片漆黑,潮腐的气息扑鼻而来。
坑底清寒,那些伤员不由自主发抖,他们连忙取出各自的宝镜,镜面绽放光芒。
几道光柱以这些人为中心,刺破了坑底的黑暗。
宁邪静静站在众人之前,这才发现白舟没有跟来,不知小贼又有什么诡计,不过许氏少家主在手,倒也无妨。
她看眼许氏少家主:“残碑何在?”
许氏少家主道:“就在前面不远处。”
宁邪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思量。
助他弑父,是他给出残碑的条件,条件并未履行,他这一路上却乖巧得很。
只怕有诈。
“你先行。”
许氏少家主欣然往前,宁邪心中更加惕然。
众人往前走了不久,便看到一道光芒亮着。
光芒之中,一道背影端坐不动。
背影面向的弧形墙壁,蠕蠕而动,有心跳声,纷纷而起,节律不一。
“宁邪,来何迟也?”
背影回头,一道剑创狰狞浮在她的脸侧,左半张脸都已不在。
说话间,裸露出来的口腔舌头自创口蠕动,血腥又恐怖。
宁邪看了,却面露欣然:“长史宁邪,参拜珑崖老祖。”
“好,好啊!好孩子,你来的正好。快过来,让老祖好好疼疼你们。”
剩下半张脸的珑崖含混大笑。
宁邪心头微松,有这位元婴老祖在,残碑想来是必得的了。
她看了看身后伤员:“老祖伤势如何?”
“无妨,很快便无妨了。”
“那可否请老祖为他们疗伤?”
一声冷笑,自珑崖老祖身前的墙壁上阴冷响起。
阴影上有物渐渐隆起,伸入了珑崖散发的光芒之中,悬于她头顶之上。
一颗浮肿黄眼的脑袋,那个庄园老人的脑袋。
老人狠狠瞪了宁邪一眼,而后看向许氏少家主:“孽子,你终于来了。”
许氏少家主怒声道:“我来了,来杀你了!”
“哈哈哈哈——”
围拢众人的弧形墙壁上,有影子纷纷动了起来。
伤员们将镜光打过,只见许多粘连的女体钻出了墙泥,随着老人的笑声律动着。
这些女体如同两扇翼膜长在老人的身上,老人面色一戾:“你杀得了么!?”
珑崖笑了笑,却没有回头去看老人,而是望着宁邪:“此獠神道猖獗,好孩子,快将你身后的人交于老祖吞噬,以疗我伤。否则,其阴难制。”
宁邪闻言,看了珑崖一息,才坚定道:“恕弟子难以从命。”
“你!”珑崖双目血红,睁圆,“再讲一遍?!”
墙上的妖人,地上的老祖,一上一下,一“正”一邪,同样盯着宁邪众人,他们此刻的表情,却同样狰狞凶恶。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更浓了。
“嗯~啊啊~”
元刹玉汝为白舟所把玩揉捏,丝丝酥麻伸入雪白腻软的肌肤。
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刺激,仰首望着湛湛青天,臊哼不断。
快乐就是快乐,喜欢就是喜欢,她才不屑于掩饰。
就是喜欢他把玩揉搓自己的柰子,叫便叫了,那又如何?
熟美高挑的玉人胸襟大开,一对巨硕美团爆突而出,将衣领撑成两道细细的红丝,夹拢腋下。
精壮的少年便坐在她的对面,一双手沿着汝面游弋,指尖陷没,汝波大起,白玉生红霞。
元刹娇喘渐浓,微垂下美眸,看着身前这个头脸高度仅到她胸前的少年,心中荡荡。
伸手挑起他的下颌,欲待再吻上几轮,却被白舟推开了她的玉指。
元刹这才发现白舟的神情很是专注,眸子中虽有欲念,却也不多。
这下,这个高挑熟美又骄傲霸道的美人争胜心可就起了。
凭什么自己被他摸得臊意难当、裆下腻腻,他却一本正经?
于是她突然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直接将白舟的腰肢夹拢,用力夹着拉入怀中。
两人便成盘根而坐的姿势,只是元刹的玉腿过长,光是玉白丰腴的大腿便几乎拢住了白舟的多半背脊。
美人的甜香扑鼻,硕汝盖脸,白舟心中说不荡漾也是假的。
他刚想说话,一颗鲜红的大枣便塞入了口中。
“哼~小坏蛋~看你还装个什么~嘶~啊啊~”
元刹将白舟的脑袋搂入胸怀,激奋之下,玉枣便喂给了他。
果然这小坏蛋顺坡下驴,吮得极有力,也极香甜。
一股柔情母爱自这元婴美人的心头涌起,她低头看着白舟微眯着眼睛,忘情吮动自己臊汝的样子,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
“呃啊啊~莫急~慢慢来~”
说着,便感觉到小家伙某处狰狞起来,直顶上了她的腻处。
元刹尾椎一麻,身子便软了半截。
于是两条雪白长腿将白舟夹得更紧,熟美的身躯几乎将白舟整个包裹进去。
白舟将口中的枣儿大舔特舔之后,吐出又吞入好一片美肉,亲吞了几下,松了口。
他抬头看到元刹母爱与臊欲并存的美眸,感受到她的手已经塞入了自己的裤腰,握住。
大拇指按上了龙眼,轻轻旋摩。
美人恩重,高挑的熟躯又是这么诱人,可白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按住了元刹的手。
元刹带着几分嗔意地看他:“怎么?”
“伤势治得差不多了,先做正事。”
元刹捧起他的脸亲了好几下,一脸荡意,显然是情火催动:“什么正事,你便是本君的正事。”
“宗门的事不做了么?”
“本君只是护道,他们不济事自去找死,本君有什么法子,来吐出舌头,唔~”
元刹张口檀口,与白舟在空气中互舔一会舌头,下身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蹭动白舟。
白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
元刹上仙果然是直截了当的女子,做什么都讲究一往无前。
但他还想去拿到残碑,还想吞噬另外一只人足金乌。
宁邪等人已经先进去了,前山的厮杀声更大,更何况还有一个元婴在,晚一分吸收残碑仙灵的机会就少一分。
元刹发现白舟心不在焉,叹了口气,挑起他的下颌:“想要残碑?”
“想要。”
“真拿你没办法。”
她亲了亲白舟的嘴唇,起身:“你先入洞,本君为你将山前那些聒噪之徒都宰了,随后便来会你。”
“好。”
白舟起身,元刹穿着银色高跟的玉足迈出几步,又迈了回来,将他搂入巨乳之中,亲亲他的额头。
不无挑逗地说:“不识好歹的小坏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转身化作红影,飘上了峰峦。
玉臋饱满招摇,是专属于白舟一人的臊浪。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宁邪遇险,白舟得计
洞穴中的潮腐气息浓了。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浓郁的潮腐味道根本不是湿土和根系腐烂的味道,而是人体发臭的气味。
那些粘连在一起、如同老人翼膜的女体。
许氏少家主此刻更是瞪红了眼睛,看着那一具具女尸,怒得浑身发抖。
“老畜生!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你不得好死!”
老人呵呵笑了,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在乎:“参合阴阳大法,岂是你这小辈所能明悟的?我不得好死,你也没好到哪去吧?你的那些个妹娃娘妇……呵呵呵——”
他抑制不住地笑,越来越兴奋。
脑袋伸得更前,瞪着儿子:“滋味如何?”
许氏少家主双目通红,转头看向宁邪:“宁长史,残碑就在他的身上,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了。放心,在下也会尽一份力的!”
“不自量力的孽子,罢了,也不等你心甘情愿孝顺老子,老子这就让你媳妇吞了你,祭炼元君之神!”
女体形成的翼膜破墙而出,张开,笼罩住了整个洞穴顶部。
光是压顶的妖气,就使得那些伤员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一时间,洞穴中的镜光乱闪,晃人眼目。
许氏少家主闪到宁邪身后:“宁长史,还不答应这位元婴老祖?否则,都是个死。”
宁邪看了看头顶扑闪的女体翼膜,却没有松口。
她看着珑崖,护着身后的伤员,一步没退:“镜宗之法,他们无错,便不能责罚。”
珑崖哼了声:“你这娃儿死犟,这不是责罚,而是奖赏。赏他们早日解脱。听话,莫要惹我着恼!”
宁邪摇头:“无错而诛,便是乱法!”
珑崖怒了:“狗屁的法,法都是哄人用的!”
她看到宁邪望着自己不发一语,那双沉静的美眸里浮现出了不屑。
她一位元婴老祖,何曾受过这等轻蔑:“你交不交人?!”
宁邪不仅不交,反而护着伤员向洞穴外退去。
她看出了老祖似乎行动不便,是以才和自己扯皮。
她也看出了头顶这些女体翼膜看似张狂,可能也忌惮着老祖,所以才只是威慑,却没有攻击。
还有退却的可能。
起码将这些伤员送走。
然而,许氏少家主却没看出这些,他急了,猛地抓起两个伤员,扔给了珑崖。
珑崖猛地撕扯开了前胸,鲜血飞溅中,伤口伸出了一张长着尖利粗大黄牙的大嘴,直接便将他们吞了。
宁邪想要抢回,已经晚了。
“娃,你可真该死啊!”
珑崖胸口合拢,被削去的半张脸,开始有了愈合的迹象。
她慢慢站了起来。
这样一来,笼罩在他们头顶的女体翼膜也急了,不管不顾地冲向了许氏少家主。
珑崖迅速转身。
一道镜光晃过。
她又面向了宁邪诸人。
墙壁坍塌,头顶的女尸翼膜断裂,尸体零落。
而那嵌入墙壁的老人胸口开了一个大洞,在怒吼。
只是自他嗓子里发出的不是人声,更像是高频的尖啸。
落地的那些女尸,慢慢蠕动,又开始融合了。
珑崖向着宁邪走去:“看,老祖我不治好伤势,他是死不了的。”
宁邪道:“宁邪留下与老祖共同对敌,放他们走可好?”
珑崖哂笑:“你是宗门天娇,老祖便是再急切,也不应该吃你啊。只是……”
她身形如电,转瞬便到了宁邪身前,手上高举,掌心各嵌了一面镜子:“取你半拉身子来尝尝,倒也可以!”
宁邪后心发冷,但动作并不迟钝,身上的两面宝镜同时放大,同时驱使身后伤员们的两面宝镜,结成了防御阵势。
可阵势刚成,便被珑崖镜光打碎。
宁邪倒飞出去。
珑崖一手一个,很快便将那些伤员吞噬殆尽。
最后,她走到了刚刚站起的宁邪面前,胸口吐出的大嘴,涎水直流。
胡言乱语:“凭什么只有她能吃你,凭什么?我也可以,不是结丹又如何?吃了一样大补!”
宁邪眼看着那些伤员无错惨死,宗门正道被如此藐视,她怒视珑崖,也知道珑崖已经疯癫,自己处境极险。
她打出两道镜光争取时间,身形飞闪。crazyhome2000.com
洁白光滑的额心开始浮现出银色的花纹,呈一镜面。
珑崖笑了笑:“想不到你倒炼成了这身镜之法,只是距离大成还差得远。不如送予老祖吧!”
元婴的速度,筑基后期的宁邪连想都想象不到。
邪异的镜光覆身的时候,她只来得及驱使四面镜子简单结成防御。
但她知道,这防御在珑崖面前,比纸糊都不如。
然而,让她讶然的是,珑崖的镜光扫过来时,罩在她身上的防御不碎反盛。
尽管只有短短几息,她一样被打得倒飞出去,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还未起身,她便听到珑崖发出一声怒吼。
疑惑着挣扎起身,宁邪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张了张小嘴。
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便竖立起了八面镜子,镜阵光耀整个洞穴。
镜阵之前,是白舟。
白舟回头看了她一眼:“专注一点,我不会镜宗的术法,镜阵要碎了。”
宁邪这才回神,驱持镜阵:“为何回来?”
又是这句话。
她看了白舟一眼,看了看镜阵外,疯狂捶打自己胸口的珑崖。
这次,和上次可不同。
上次是为了吞噬人足金乌。
这次,却是直接对上了元婴老祖。
他为了什么?
“原来镜宗长史也会犯错被罚啊。”
白舟带着几分调侃。
“宁邪无错。”
宁邪看他一眼,心绪有些复杂。
【宁邪好感:8+4】
【女修好感破10,神通镜返解锁】
【镜返——受击一下,伤害十倍返还,不可与其他增益神通效果叠加,一日可用三次】
这……有点强啊……
“你还有什么杀手锏之类的,就用出来吧!我缠不了她多长时间。”
说话间,白舟看了看洞穴后的甬道,元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来救场。
好在这个元婴胸前开了个口子,两只游老爷刚好能够钻进去捣乱。
只是元婴毕竟是元婴,游老爷此时杀伤力太弱,只是让她乱上一会,她发现没什么伤害,便会来攻了。
在宁邪面前,白舟并不想用出四象镇獄。
而且,他筑基期用出的四象镇獄,也未必能够对元婴造成多大的镇压。
这里又不是白玉京。
果然不出白舟所料,珑崖胸腔钻入异物,她短暂慌乱后,发现并无大碍,哈哈一笑,便向着两人的镜阵冲来。
此时宁邪额头的镜纹已成,在八枚镜子结成的镜阵被珑崖一举轰碎的时候,她额头镜光耀目。
周围空间氤氲扭曲。
珑崖手上的镜光射到宁邪和白舟身前,却诡异地从她左右两侧射了回来。
若不是珑崖反应迅速,还真会吃一个暗亏。
“好好好,镜空之法,小东西真是贪玩。”
珑崖撕开了胸口的大嘴,口中,伸出了许多的手臂,每只手的手下,都嵌有一把镜子。
密密麻麻,让人作呕。
“小贼,你走吧。”
宁邪挡到了白舟身前,叹道。
想着适才死去的伤员,想着自己身为镜宗长史,筑基后期,竟被一个不相干的筑基二层冒险相救。
她心情更加复杂,也更不愿将白舟拖入危局之中。
白舟突然伸手牵住了宁邪的手。
宁邪讶然望他,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
“别怕,别抗拒,我有个主意。”
下一息,宁邪睫毛长长的美眸就睁大起来。
因为,她发现她额头的镜纹,也受白舟的驱持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与美携手,宁邪心乱
无数只手,掌心无数只镜子,射出了无数道强悍的镜光。
浮空立在白舟和宁邪身前的八枚镜子转瞬便纷飞散落。
防御镜阵顷刻被破。
携手并肩的两人都感觉到了镜阵破碎后,传递到他们身上的巨力。
宁邪不知道白舟会有什么办法,但他既然在驱持自己额头的镜纹,那便是打算利用。
于是她拼力将一身灵气汇聚额头。
他们周围的空间扭曲加剧,强悍镜光照耀下,两人的身影模糊不清,跟着扭曲起来。
珑崖猜到了宁邪还会用出她的镜空之法,因此在摧破防御镜阵的时候,她伸出胸口大嘴的许多手臂陡然变幻方向。
镜光缭乱,射满洞穴,洞穴墙壁不停被摧毁。
不信她能将所有镜光都扭曲错开,这下便是扭曲空间也救不了他们了!
岂料白舟等的就是她这么做,若是单一方向的镜光,还真不好打到珑崖身上的弱点。
他瞳术视野看得分明,珑崖的弱点,就在伸出胸口大嘴的手臂关节。
“凝神!”
提醒宁邪一句,他与她合力驱持空间镜法。
缭乱镜光顿时如万花筒般错乱。
虽然偏折了大多数的镜光,还是有少许轰向了白舟和宁邪。
宁邪毅然前冲,替白舟挡了下来,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洞穴中炸开了无数坑洞和土花。
“啊啊啊!!!!”
混乱之中,珑崖愤痛交加的惨叫。
无数紫黑色的手臂断裂落地。
她挣扎的姿态更加扭曲。
怎么可能?
偏折回来的镜光如何比原来强烈了许多?
猝不及防之下,她可谓大伤元气,更加愤恨。
镜光散去。
白舟毫不停留,一把搂住宁邪的腰肢,迅速向着洞外飞纵。
他很清楚,这下借助宁邪的空间镜法,与她合二为一,配合使出了镜返神通,这虽然能够伤到这个元婴,却无法真的将她瘫痪。
不过是争取一下时间,以便带着宁邪去找元刹罢了。
相信受了不轻伤害的元婴,对上伤势痊愈的元刹讨不了什么好。
潮湿的凉风在两人向后飞纵中,于耳旁“嗖嗖”直响。
宁邪的秀发飘舞,她一边维持着身后神道镜肋骨镜的防御,一边却有些失神。
看着眼前的白舟,她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不说他竟然连自己以身炼镜的镜纹都能驱持,单说他明明只是筑基二层,手段却层出不穷。
就连元婴老祖,他都敢、都能抗上一抗。
“她要的是我。小贼,你要逃,不该带上宁邪的。”
她轻声说。
【宁邪好感:12+4】
白舟感受到怀里女长史的椒汝温软,美躯滑腻,看了眼她带着几分水意的红润俏脸。
觉得这女子虽然有时也凶残强硬,但她发自内心的坚持与淡雅温婉,在这种世界,颇为难得,也颇为动人。
这也许就是自己想要帮她一把的原因吧。
“陷阱未脱,别走神。”
他提醒她一句,猛地踩踏竖直的洞壁,向上拔升。
果然,下一息,大片镜光便扫了过来,洞壁大震,他们身下立时便被打出了一片深深的甬道。
血风大起,浑身是血的珑崖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脚下。
情况紧急,宁邪反搂住白舟的腰:“抱紧我。”
两人脚下闪现一面放大的宝镜,横空飞出了山顶的洞坑。
“想跑?!”
珑崖如今已经与宁邪撕破了脸,企图吞噬镜宗长史的野心暴露,怎么可能让她再回宗门?
飞身而上,胸前大口中有两只手臂飞速伸长,迂回到了白舟和宁邪的头顶,下压。
风压千钧!
掌心镜光熠熠,刺目闪耀。
宁邪心底沉下,生死关头,其他事情不算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拖累了白舟,辜负了红袖姨妈。
“来了。”
不料白舟突然带着几分欣然地说出了这么两个字。
什么来了?
宁邪很快便听到细密的“嗡嗡”声,如蝉翼切风,若寒风吹雪。
迂回到他们头顶的两只手臂转眼便皮肉尽削,肉片簌簌如雨。
一道红影自天而降,手中剑噬血嗡鸣。
“啊!元刹!”
珑崖见机极快,明白元刹已恢复伤势,飞出几道镜光以作抵挡后,转身便向反方向飞逃。
元刹冷笑一声,穷追不舍而去。
看着曼妙红影剑光不断,逼得珑崖惊恐大叫,二人越斗越远,白舟和宁邪落到了山顶的洞口边缘。
“你……是青冥之人?”
看到元刹出现救场,宁邪自然联想到了白舟的来历。
只是青冥中人,如何会救下自己?
更重要的是,青冥中人,竟然可以驱持她镜宗的宝镜,以及镇宗镜纹之法!
这……
她神色阴晴不定起来。
白舟看着宁邪:“是不是不该救你?”
宁邪点头:“镜宗与青冥势不两立,君可驱持镜宗法诀宝镜,于镜宗是一大隐患,若君放宁邪回去,宁邪势必画影图形奉告宗门。届时,君将永无宁日。”
“听起来是有点麻烦,但我觉得你不会。”
白舟转身向洞窟跳下。
宁邪闻言,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跳入洞穴,追上了白舟。
“君为何觉得宁邪不会?宁邪是镜宗长史。”
白舟看她一眼:“长史不是心直口快之人,若真的想这么做,就不会告诉我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宁邪:“你告诉我,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我救了你,而你宗门的老祖却要杀你。这件事,与你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冲突了,你乱了……”
“你想要一个心安理得对付我的理由,想要激我对你动手。”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宁邪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发现白舟此刻看向自己的眸光闪闪直逼人眼,她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白舟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
宁邪心上一松,看着白舟的背影。
额心镜纹闪动几下,最终还是敛了回去,只是嘴上道:“宁邪总会找到机会控制君的。”
脚步轻轻,跟上了白舟。
阴湿的洞穴中已是一片狼藉。
两人还未步入,便听到黏腻的吞咽声。
或者是什么软烂腐肉的流动声。
白舟和宁邪对视一眼,俱都保持警惕,走了进去。
镜光亮起。
嵌入墙壁的老人已经被扯了出来,原本散落地面的女尸不见了踪影。
唯有一座肉块模糊的肉山,肉块流动,在吞咽着老人残破的躯体。
老人还没死透,但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面容痛苦而狰狞,却又带着几分欣慰和得偿所愿的兴奋。
肉山发出许氏少家主的声音:
“镜宗长史也是废物,若非那元婴老贼,镜光乱闪打残了你这老东西……”
“呵呵,我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吞了你呢……”
“爹啊,你放心,你辱我妻子的事不算什么。我是你儿子,继承了你的元君之赐,必然能振兴我许家。”
吞咽声一顿,肉山扭曲旋动。
两颗血肉模糊的女尸头颅自肉山顶部伸了出来,盯向了白舟和宁邪。
“啊,你们,又回来送死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残碑入体,动女之心
在对抗过元婴之后,眼前这么一座肉山,实在没法让白舟生出什么太强烈的感觉。
他打眼一望,便找到了肉山身上十多处弱点。
于是向前一步,袖口一紧,宁邪提醒道:“神道诡谲,我来。”
白舟回头对她笑了笑:“也好。”
宁邪却感觉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自己,侧目避过,亮出宝镜,走向前。
“宁邪无意与许氏为敌,只要残碑。”
肉山笑了,向着她挪动:“残碑?给你残碑!”
血肉模糊的肉块泥石流一般压向了宁邪,几具指爪尖长的女尸钻了出来,斩了上去。
宁邪一点不乱。
宝镜扩大,以作防御。
昏暗的洞穴中,镜光再起。
宁邪确实战力不俗,且战斗直觉敏锐,即使没有白舟的瞳术,她的攻击打向肉山弱点,十有九中。
肉山身上的这些女尸确实凶悍,可她已经有过一次对敌经验,镜光调度之下,引诱肉山露出女尸的背后。
她曼妙娇躯如一道青风,左绕右旋,见缝插针地攻向女尸背后,不过一会便碎了不少。
肉山毕竟过于臃肿,回转不便,不过一会,便被宁邪压制了住。
“残碑何在?”
肉山怒吼,猛地如蝙蝠振翅,炸开两片血肉模糊的翼膜:“在我肚子里!”
翼膜上陡然爆出了刺目的烈日光晕,灼烈难当。
宁邪猝不及防,头晕目眩,只来得及招回宝镜护在周身。
肉山愤怒发狂,开始嘶吼,许氏少家主的嘶吼很快便开始扭曲变形,失去了人类的意味。
“嘎嘎——”
人足金乌的叫声响彻洞穴。
烈日翼膜眼看就要包裹住宁邪,将她融入肉山之中。
四颗眼珠飘飞半空,两道寒气涌动,遇上翼膜上的烈阳,顿时腾起了大量浓郁的水汽。
水汽遮挡住了翼膜上的烈阳。
魂火喷涌,直接烧烂了肉山上的模糊肉块。
宁邪腰肢一紧,便被白舟拥了出去。
她反应过来,只见白舟松开她,奔向了肉山。
黑气席卷。
肉山血肉爆裂,一团金阳被他吞入口中。
【吞噬人足金乌x1,获得4000修为】
【获得金乌丹元x1】
【宁邪好感:16+2】
这4000修为,留着提升属性。
重物落地声起。
一块残碑自炸裂的肉山中掉落。
白舟看了看宁邪,宁邪看着残碑,面无表情。
白舟向残碑走去。
一声呼啸自他背后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铜镜的铮鸣。
香风扑面,宁邪柔媚的娇躯横上了白舟的身子。
她的身前,挡着一枚放大的铜镜,嘴角却溢出了鲜血。
铜镜上,抵着一枚人骨血钉,一击不中,收敛回去。
宁邪柳眉一竖,驱使宝镜追踪人骨钉而去。
人骨钉旋转,加力,绕过宝镜再次击向了两人。
血钉未到,腥气横空,其势显然是打算将两人一齐钉穿。
白舟冷笑一声,瞳术视野中早就捕捉到了藏在暗处的那道人影,握住宁邪的手,与她一起御出了神道镜。
“钉!”
血钉打得神道镜一阵摇晃,两人也被劲力催逼得横移出去。
藏在暗处的人影眼见残碑显现,飞速冲来,正迎上了他的人骨血钉。
飞射向他的人骨血钉丝毫没有减速,血钉近他身前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妙,再想举措为时已晚,胸口受击,炸出一片血雾,横飞出了甬道。
白舟和宁邪看他受伤,飞速追了出去。
却发现这狡猾之人,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人已不在,地面只剩下一片血迹。
“此人是个结丹,”宁邪检视一番血迹之后,看向白舟,“也是你青冥之人,为何要杀你?”
“他未必是要杀我,只是要杀掉任何接近残碑的人,好据为己有吧。”
白舟初来乍到,都没入过青冥宗,并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过今日已然对上,回去总得找出他来,绝了后患。
两人回到洞穴,宁邪担心再有波折,驱出宝镜封住洞口,照遍洞穴,发现了适才那人躲藏的地方,原来是以青冥宗的筑基弟子尸体结成的尸掩之阵。
宁邪看着那些青冥弟子的狰狞死状,面露厌恶:“青冥之人,果然卑鄙可耻。”
说着,她看了眼白舟:“君不如入我镜宗。”
白舟笑道:“我这人不喜欢规矩,容易犯错。”
宁邪知道他又在以“犯错”揶揄自己,不快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规矩是人定的,终究还是有力者说了算。”
白舟随便说了一句,走向残碑。
宁邪想要反驳,可想起珑崖吞噬伤员,对自己动手,便没了反驳的底气。
不过,镜宗中似珑崖这般的人,只是极少数而已。
一定是极少数。
维护宗门之法,总不会错。
白舟走回残碑附近,发现宁邪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近前,忽然道:“你不打算要残碑了么?”
宁邪摇头:“残碑是君的了。”
白舟倒没想到她真这么回答:“镜宗长史将残碑拱手让人,这不是犯错么?”
“……”
宁邪转身向洞穴外走去:“宁邪并未见到有何残碑。”
白舟看着镜宗女长史的曼妙背影,笑了笑。
这女子倒也有趣。
他吸收了残碑上的仙灵,瞳术视野中的各色线条更加清晰了些。
游老爷由三只分裂成了四只。
进入镇獄之中,让巨女将4000修为化作金气和火气的属性点。
【灵脉(感气速率):4】
【筋骨(耐受强度):4】
【金气:1+2】
【木气:1】
【火气:1+2】
【水气:3】
【土气:1】
【阴阳:1】
巨女告诉他,金气、火气和水气,可尝试混合使用,会更具杀力。
白舟从镇獄中退出,看了看地上的空壳残碑,转身走出了洞穴。
宁邪没有走,就站在洞穴坑底,抬头望天。
此时天色已暗,头顶只有一片圆形的星空。
她叹了口气,俏脸茫然。
宗门老祖乱法杀人,青虚敌手却反过来救人。
而自己,竟也将残碑拱手让给了青虚门人……
今日之事,让她坚定的心镜,出现了涟漪。
也不知道做的是对是错。
可自己承他救护之恩,焉能不报答?
白舟来到了她的身边:“如果忽略这个世界的凶残,其实星空依然很美。”
“嗯。”
宁邪转头看向白舟:“君将残碑送回宗门,最好便离开宁州。”
白舟看她:“不走。”
“会死的。”宁邪面容平静,素手却攥紧了。
“我觉得不会,”白舟看进了宁邪的美眸深处,直到她招架不住,才指指洞穴,“残碑还在,我先走了。”
白舟当真开始沿着洞壁往上纵跃。
宁邪觉得有些乱,看着那道在洞壁上越来越小的身影:“残碑你拿走,莫以为这样施恩于宁邪,宁邪就不会告发你!”
“悉听尊便。”
白舟身影消失在洞外。
宁邪咬动美唇,柔媚的声音低回婉转:“为什么,你就知道我不会告发你?”
她忽然,有些怕再见到白舟。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元刹包裹,三女对立
元虚山秘境安静极了。
站在山峦之上,还能闻到空气中飘荡着血腥与草木混合的气味。
弯月如钩,白舟停在山石上,抬头看着星空月下,那道越飞越近的红影。
裙影飘摆,臋团激凸颤抖。
高挑曼妙的元刹站在了他的面前,美眸看着他,透出欢喜的神采。
“滴答、滴答——”
她素手拎着一块带着经络的脊骨和脑袋,尚在滴着血。
“可有受伤?”
她率先问白舟。
白舟看了眼她手中的脊骨人头,认得是珑崖,摇摇头:“你呢?”
美人骄傲道:“不过一苟延残喘之辈,本君怎会受伤?”
说着,她提了提人头脊椎:“修习镜宗之法的元婴人头剑,正合为你炼制剑胚。”
元刹伸出另一只握剑的手,搂住白舟的腰肢:“走,我带你回剑峰炼剑。”
得元婴剑修炼制剑胚,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白舟自然不会客气,但还是要先将人足金乌的丹元交给怡云再说。
元刹听了,决定一股脑为他将该办的事办了,省得带他回峰诸多推辞:“还需要什么?”
“三尸聚土、挫骨庚金。”
白舟索性将炼制碧血珍珑为法宝的材料都说了。
元刹点点头,托出一枚储物袋:“这婆娘的储物袋,给我斩破了,毁了不少东西,但三尸聚土却有不少,喏。”
她眼都不眨地扔给了白舟。
这可是元婴的储物袋,就算毁了,里面的东西想必也十分难得。
白舟只将三尸聚土取了出来,把储物袋递还给元刹:“你刚刚结婴,底蕴不足,还用得着。”
元刹嫣然一笑,将他脑袋搂到巨乳之间裹了裹,红唇印上他的额头:“小家伙心疼我么?放心,我们剑峰的底蕴,你想象不到,给你就拿着。”
说完,一搂白舟的腰肢,直飞夜空。
“咱们先去见见怡云那妮子,然后便回剑峰,这次可不许推脱了。”
“至于挫骨庚金,本君尽快为你找找。”
星空月下,天风荡荡。
白舟被裹入硕熟美人的怀中,鼻前是颤荡的硕挺美汝,耳边是她的娇声轻语。
暖流涌过他的心田,他“嗯”了一声。
两人刚刚离开湖水,来到元虚山中,便有青冥宗人等在那里。
其中有个胸口重伤的男子,样貌儒雅,痛心疾首地冲着湖面三跪九叩。
“诸位师弟师妹,魂归来兮!”
“是师兄无能,导致你们为奸人所害!自己也为人暗算重伤!”
哭得撕心裂肺。
他身后,青冥众人脸色恻然,其中一位看似主事之人神情不快,却也只是冷冷看着哭拜的男子。
“好了,拜也拜了,哭也哭了。没能拿到残碑总是事实,”神情不快的人冷冷道,“秋山师侄,你且说说,何人暗算你,从你手中夺走了残碑?”
秋山闻言,背对众人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怨恨神色,随即又挤出悲痛神情掩盖,转身:“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
湖面爆开一团硕大的水花,元刹搂着白舟飞了出来。
秋山回头,看到白舟与元刹极亲昵的姿态,面色骤变。crazyhome2000.com
而且,他分明感受到了白舟和元刹眸子里的冷意。
“是一个与镜宗长史勾结的许氏少家主,想不到他竟然修习了融神之法,面目全非,辣手之下,师弟师妹全都遭此獠毒手!”
“我境界稍高,是以及时逃了出来。”
那主事之人抬头看向元刹:“元刹师妹,秋山师侄说得可是真的?”
元刹冷笑,温柔地与白舟对视一眼:“他说是,便算是吧!”
“那你作为护道长老,又做了什么?怎能眼睁睁看着宗门弟子遭受毒手?”
元刹闻言冷冷看向主事之人:“护道不是保姆。他们不听我劝谕,自己找死,我能有何办法?”
主事之人哼了一声,显然对她的说辞并不满意。
目光从元刹脸上移开,看向了白舟:“他又是谁?”
“他啊……”
元刹笑得灿烂,将白舟搂得更紧:“是我剑峰新得的衣钵传人。”
此话一出,整个湖岸寂静一片。
青冥宗谁不知道,剑峰干系重大,宗主时刻都在考虑限制剑峰的自由,将之收归己有。
而青冥修习剑道的弟子,也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上剑峰参悟剑林。
这么多年来,宗主多少次想要将心腹弟子送入剑峰习剑,却都给元刹斩了出来。
如今她不明不白地弄出来一个剑峰传人,青冥谁能服气?
那秋山听到元刹这么说,更是脸色大变,发觉白舟在看自己,连忙低下头去以作遮掩。
“荒唐!”
主事之人怒叱。
元刹笑着看他,声音却锐利如剑:“这是我剑峰家事,你想死么?”
主事之人怒瞪她一会,拂袖转身:“今日这一切事体,自有宗门、宗主处置。我不与你纠缠!”
言毕,牵起一片腥风,卷着众人飞入了天空。
元刹眯眼看着腥风散去,对白舟笑着说:“放心,有本君在,谁都不敢对你如何。”
白舟没有答言,而是在想着那个秋山。
那个被他和宁邪联手挡回人骨血钉,胸口因此重伤的秋山。
看起来,是个阴险能忍的家伙,得找机会除了才是。
不过有元刹在,他暂时应当翻不起什么浪头,到剑峰后,不妨打听打听他的详细情况。
月上中天,两人返回了青虚弟子们的驻地。
从天上望去,驻地山头已经起了几排屋宇,看起来倒是有些欣欣向荣之意。
元刹带白舟落下山头,想来人们已经陷入梦乡,万籁俱寂。
“都已经筑基了,还不会御剑飞行,小家伙愧不愧?”
元刹挑逗白舟的下颌,轻声说。
看似调侃,语气实则腻得发甜。
白舟却没有接话,环顾四周,脸色不大好看。
四面环敌,初来乍到,就算有枝形闪电,也不该不安排值夜弟子。
他直接打开最近屋子的门,拎出了其中的弟子,让她们巡山守夜。
几个弟子见是白舟,起床气全都噎了回去,乖乖巡逻。
不一会,山道上游走来一道半人半蛇的身影,是宋大。
“白师兄消消气,是我叫大伙先休息的。累了一天,我如今有蛇尾,窜行如飞,一个人巡山也够。”
白舟点了点头:“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都担待点吧,下不为例。”
“是。”
“宗主的居所是哪间?”
“宗主就与玉霜真人居住一起。”
两人怎么还住一块了?
白舟摇头笑了笑,看了看山上新开辟的洞府,带着元刹走去。
元刹一把搂住他的脖颈,硕汝亲昵地挤压他的侧脸后颈:“小家伙好有威严~本君明日便教你御剑之法,如何?”
白舟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犯愁的是,元刹、玉霜、怡云,如今都已经和自己挑破了关系,一会三人会不会将这座山给掀翻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怡云跪趴,玉霜喂枣
事实证明,元刹还是比较懂事的。
进入洞府,她倒是没有再像方才那么亲昵,很贴心地让白舟去休息,她则在洞口打坐,静静等天明。
听着白舟的脚步远去,元刹搂着剑,喜孜孜地等着带白舟回剑峰。
届时大阵一关,两个人想怎么折腾……咳咳,想怎么炼剑便怎么炼剑……
元刹俏脸微热,高高鼓鼓的巨汝起起伏伏。
剑道贵直,她不爱什么弯弯绕绕,爱了便爱了,爽了便爽,没什么可多想的。
如今她最想做的,便是助小家伙修行,提升他的实力,让谁也不敢轻视于他。
白舟虽然不知道元刹具体所思所想,但能从她的音容笑貌中感受到这位熟美剑修对自己的情感。
他心头融融,也很熨帖。
至于她为什么不跟着自己入洞,而是守在洞口,白舟也大体能够猜测出美人的想法。
或许是为了不使自己为难吧!
怡云、玉霜、韩笠子都是他的女人,她那么一个骄傲直爽的女子,看到自己与她人亲热,总会有些不快,乃至发作起来,为难的反而是他白舟。
何况,她也不屑于与她人争夺。
白舟经过短短的洞府甬道,眼前一亮。
不过短短一日夜,这座离开时还粗粗草草的洞府,便已经似模似样。
顶壁悬着玄明珠,外间是血泥与人壤药园。
一排竹木精舍掩映在药园之后。
白舟走到精舍台阶下,门自然打开。
迎出来的是怡云。
怡云高跟“嗒嗒”,快步迈下竹木台阶,一把牵起白舟的手:“可有受伤?”
“没有,三尸聚土和人足金乌的丹元都有了。”
他摩挲手中的软嫩小手,牵着怡云走入了精舍。
这间精舍是怡云的闺房,布置柔美,香风腻腻,白舟闻之有渐硬之意。
看向怡云,见她美眸含着几分媚意,显然是故意燃着催情香。
但她却只是从白舟手中接过人足金乌的丹元和三尸聚土:“倒不想连三尸聚土都拿到了。”
“运气好,元刹杀了一个镜宗的元婴。”
白舟坐到床榻边,从床边的桌子上捏起一杯刚刚斟好的灵茶。
茶杯边缘还残留着怡云的唇印,他吻着唇印饮下。
怡云看了,眉开眼笑。
绣金睡袍飘拂,她玉白大臋坐上白舟对面的青竹椅,一对巨汝沉甸甸地压在了桌面。
绣金睡袍透明,抹胸几乎难掩美肉,大片大片的白腻,直晃人眼。
这刚刚制作的竹木桌子,都让人有不堪其重之虞。
怡云也不说话,一条丰腴的黑丝吊带美腿翘起二郎腿,娇美的黑丝脚丫足跟脱离高跟束缚,一下一下地弯折足尖,挑动着黑亮高跟鞋。
竹桌下响起“哗嗒”、“哗嗒”的诱人响声。
她伸手将白舟手中的茶杯捏回,杯沿旋转,吻着唇印,饮下了白舟剩下的半盏茶。
“元刹打算帮我炼制剑胚。”
“那很好。”
“我想用碧血珍珑炼制,碧血珍珑就差挫骨庚金便可以升级为法宝,现在也可以进行炼制修补了。”
“好,本座明日便为你修补炼制。”
两人静了下来,看着彼此的眼睛,渐渐拉丝。
可在催情香之下,怡云却并没有像往日那么快便求欢,只是伸出美舌,舔着白舟吻过的茶杯沿,口水如银珠滚落舌尖,杯壁。
她在挑逗白舟,在诱惑白舟。
白舟呼吸确实粗了。
“玉霜呢?”
“睡了。她不如本座吧?本座可是一直都在等你回家呢~”
怡云臊媚说着,白舟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她的黑丝美足踩了一下,臊足温软,如轻轻舔过。
“要不,我先去看看她?”
白舟以退为进。
怡云果然上当,媚眼斜望了他一会,突然掀开身上的绣金睡袍,挺胸开肩之际,一对白花花的巨汝彻底绷开了窄浅的抹胸,颤颤垂垂,枣立云晕。
她笑了笑,突然跪下了桌子,翘起饱满的大白腚,跪趴到了白舟的身下。
“还去看她么?”
她抬头,一脸臊媚,长长的粉舌,舔着白腻的脸颊。
“嗯?”
她扒下了白舟的裤子,握住了怒龙,翻起白眼看他。
红唇噘起,朝着龙眼,吹气。
这臊妇简直要勾死人了……
白舟感觉怒龙要爆炸,一把拢住怡云的后颈,猛地压下她的熟美脸颊。
“钉”地一声,金钗滑落地面。
盘起的发髻散落流泻。
“唔~唔唔唔唔唔!”
臊口包裹怒龙,臊妇撅臋跪趴在白舟胯间,吞云吐雾频率越来越快。
“滋卟滋卟滋卟滋卟!”
臊声越来越响,快感堆积,白舟很快就忘了凿弄的是怡云的臊嘴,好不怜惜地深深顶入,猛猛抽出。
一张红唇熟红的唇彩抹满龙壁,翻进翻出,口水溅满了嫩白的脸颊。
怡云呼吸不畅,喉咙堵得厉害,可她就是觉得这样被白舟蹂躏,爽到了天上。
她就是愿意他这样欺负自己,这样凌辱自己。
她就是喜欢做白舟胯下的臊浪母猪!
“哦哦齁齁~”
白舟猛地抽出,曳出大半条红腻香舌,长长口水丝线,一把将她掀翻在地,掰臋后凿。
早就一塌糊涂的垓心,哪里还有什么防线,直接被油然而入,长驱入底,怡云胞宫都爽得抽搐起来。
怡云这臊浪熟妇直接便大声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臊“齁”,俏脸故意偏向一侧,似乎是故意在对玉霜示威。
“呼唧呼唧”不断的进出声中,屋门大开。
熟香透入,仙衣缥缈的玉霜果然走了进来。
看到白舟正跪在如蛤蟆般趴地的怡云身后耕耘,玉霜玉容清冷,美眸闪过一抹热意。
“师尊……”
白舟感觉怡云猛地开始夹紧,宛如小口吮吸一般,柔腻胶黏,爽得让人透不过气,刚想说的话便被快感冲了回去。
他不由自主用力掰着浪白软臋,狠狠撞击起来。
玉霜直接走到了白舟身侧,仙裙委地:“是这无耻妇人不允你回为师屋子么?”
她一对巨汝暴突空气之中,开裆白丝重点突出,鼓鼓蓬蓬,怒草连天。
水晶高跟迈近,怜爱地搂住爱郎的头颈,将一颗粉嫩的枣儿送入了他的口中。
“为师才不会让她得逞,啊呃~”
怡云承受着白舟狂浪的抽添,听到看到玉霜的举动,“咯咯”娇笑,臀儿撅起更高,腰肢弯下更软,卖力承欢。
“哗哗”声起,道道粗硬水流被凿得激射出来。
白舟松开她的大白臊腚,一把握住玉霜的雪白巨汝,狠狠揉搓起来,吞舔。
他含糊问:“笠子呢?”
玉霜和怡云同时嗔道:“两个还不够你玩弄么?”
“噼噼啪啪”声大起,怡云很快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舟把住玉霜的白丝美腿,让她坐上了怡云的臀儿上,双腿大开。
拎起她的白丝小脚,拢成掌孔,凿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快速抽添之中,足掌刺激兴奋之下,玉霜很快就翻着白眼,臊吟出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晨起双爱,元刹入房
洞府门口,元刹一夜未能静下心来。
此时东天的云层中显出一丝曙色,晕晕蒸腾,就如同她无论如何都平抑不下的心湖。
这尊抱剑盘膝、五心朝天端坐的高挑熟美玉人,不由“嗤”地一笑。
暗想自己明明已然元婴,却竟抵不住小家伙一夜凿干出的浪妇臊吟。
白舟这个小家伙究竟有多奇妙呢?
想着,她粉嫩的素指轻轻点动朝天的玉红脚掌,留下一道软润的美窝儿。
进去看看怎么了?
想到就做。
元刹起身,头顶的云天之上,突然划过了几道流光,向着山后的镜宗飞去。
她修眉挑了挑,想到白舟在元虚山似乎和镜宗长史厮混过。
若能将镜宗的长史掳了让小家伙玩弄,也不知镜宗那些道貌岸然的混账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美人起身,轻轻拍了拍自己圆润的熟臋,美肉泛起道道涟漪,迈步走入洞府。
天上,护送残碑回宗的宁邪感觉下方似乎有什么人在看自己,低头发现,那片一直以来的荒山竟然有了动工迹象。
“何人驻在此地?”
“禀长史,是青冥宗人。”
宁邪秀眉微蹙,觉得不对。
这处荒山之所以荒芜,是因为周围大宗名门林立,谁都不相让,是以才成一块飞地。
青冥在此又无根基,如何此时伸手?
岂非白白耗费人力?
“长史,不过几个炼气弟子,不如一会便派人给他们灭了。”
宁邪摇摇头:“自有其他宗门出手,何必耗费心神?”
她却在想,下面会不会有白舟?
毕竟,他倒像是初来乍到的样子。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是心湖上乍起乍敛的涟漪,镜光加速,飞回了宗门。
回到光芒璀璨的镜阁,姨妈红袖一身红裙,踩着防水台的高跟,迎了上来。
“长史,听说元虚山一行不顺利?珑崖老祖都……”
宁邪看了眼红袖泛着关切和愁绪的美眸,叹道:“消息倒飞得快。无妨,残碑已入我们之手。只是……”
“只是什么?”
“青冥得人啊……”
红袖闻言,不由心头微微一缩,不自觉就想起当初在云天山与白舟的邂逅。
也不知,这个青冥宗的少年,如今去了哪里?
她望着满天云雾,微微怅然。
“姨妈?”
“嗯?”红袖回神。
“之前宗门唤你何事?”
红袖道:“宁州神宫之中,又添一尊新神,乃是我镜宗老祖飞升所化。”
“哦?”宁邪脱去外袍,递给红袖,松了松腰带,本就高挑的美汝蓬蓬然更加凸出,“这是好事。”
“只是,这位神祇似乎并不买账,宗门摆了接引香火大典,却给祂杀伤人命,血饲云窜往了剑窟洲。”
宁邪闻言,缓步登楼的曼妙身影一顿:“那可是临近青冥的所在。”
“不错。新神不受香火,若给青冥接引,对我镜宗威慑不小。”
红袖声音微急,更透出几分焦虑。
宁邪看了姨妈一眼,心道红袖姨妈性子直冲、又一心为镜宗着想,听到对镜宗不利之事,比谁都容易犯急。
这样很好,可却不够好。
急则易错,思虑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
终是不如白舟……
思绪一顿,她摇摇螓首,怎么又想到了他?
“长史?”
宁邪翘臀款款摇荡,继续登楼:“接引神祇并非易事,况且剑窟洲凶险,除数百年前青冥剑仙紫芝仙子以残雪剑意硬破之外,宁州可无人能再破之了。”
红袖闻言,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虑:“紫芝仙子早已兵解,相传残雪剑意乃是青冥创派祖师登天六绝之一,莫说其亲传弟子元刹不会,只怕如今连青冥宗主都不会了。”
宁邪颔首,登上楼头,凭栏而望,高挑的身姿线条凸显,丰胸凸臋,临风缥缈。
“话虽如此,还是要早做准备,我结丹之后,当请缨前往。”
说着,她取出那枚嵌入血淋淋肋骨的神道镜,其中蕴含着极为充沛的神祇之意。
此次的残碑,又无仙灵。
但有了这些神祇之意,她结丹有望。
至于这些神祇之意是哪里来的……
宁邪又想起了白舟。
驱持她身上宝镜,留下气息的,除了他,还有谁人?
一旁,红袖看着长史,发现她脸上露出罕见的怅惘之意,觉得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她从长史手中的宝镜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纯阳之息。
距离镜阁不远的荒山洞府,更是充满了石楠、香臊混杂的纯阳气息。
一场好眠,玉霜慢慢睁开美眸,迎面便看到了一双玩味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她视野聚焦,看清了那双眸子所属的脸,怡云。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形容清冷,眼神却有些发窘。
徒儿真是,竟当着怡云这无耻妇人的面,那么折腾我~
窘迫虽有,可她回想起来,却满心的甜蜜。
素手轻舒,轻轻抚摸胞宫灌满的小肚子,两只白丝破碎的美足上白腻胶黏,趾头搓动“叽叽”作响。
爱郎在自己身上泄得更多呢~
“噗嗤——”
怡云笑了出来,素指点点玉霜凝脂般的俏脸,表示明白她所思所想,揶揄她不知羞。
玉霜心头微恼,恰逢此刻埋首自己巨汝之间的白舟抬起头来。
她哼了一声,直接便吻上了白舟的双唇,吐出舌头猛力和他湿吻。
一边大声嘬吸,一边斜着美眸挑衅怡云。
怡云倒也不觉得如何,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湿吻,轻轻将白舟喷在巨团上的白抹匀,而后……
她吐出了长长的粉润美舌,“吸溜”一下,舔上了白舟的后颈。
白舟整个脊背都一片酥麻,刺激加倍之下,脖颈坟起了颗颗粟粒般的肉粒。
怡云一脸荡意,一边动情舔着白舟的脖颈,往下,一边斜眸迎向玉霜,和她较劲。
她挂满白斑的吊带黑丝美腿,蟒蛇一般缠上了白舟的腰,那毛发丛生之处,亲热地刷上了上去。
“唔~”
白舟被刺激得直接轻呼出声,旋即便被玉霜的美舌堵住了喉咙,两人又猛力亲吻起来。
怡云也不在意,慢慢向下,舔过白舟的背脊和精臋后,抬起他的一条大腿,螓首便钻入进去。
仰起春意勃发的俏脸,琼鼻顶上了春袋,深深吸闻几下,陶醉不已。
白舟早就感觉到了怡云在闻自己,他怒龙早就疯狂,正要伸手扯过怡云的头发以便挞伐,视线一转,动作滞在那里。
床边的青竹木桌之上,元刹面对床榻,翘起白皙丰腴的二郎腿,一手支着脸颊,意态玩味地看着他,以及两个臊妇。
第二百二十章 后玩畅美,元刹美足
青冥宗。
茧山之上,矗立着一片雄伟的建筑。
建筑群中,最为突出的便是一座歇山顶、五扇联排的门楹,城门般高阔。
正中的门楹之上,沧桑古老的牌匾岿然无数岁月——“紫电凌霄”,铁画银钩,望之让人夺气。
晨光突破云海,道道光柱打入大殿之中,形成了数道方形光斑。
殿内白玉铺陈,满目莹润,仙气飘飘,让人有如入仙阁之感。
“宗主还未出关么?”
一道淤紫色在殿门凭空氤氲,而后收敛为一道紫袍人影。
来人相貌清癯,仙风道骨,眉骨之下,嵌套着三颗横排圆眼。
颗颗眼睛粘连一起,没有边界,眼白发黄,瞳孔发绿。
她瞪着候在门边的两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厉声问。
女童不敢则声,跪伏于地。
“哼!”
她直闯入殿:“我知宗主急着晋入炼虚,可宗门为重!宗主再不出关,只怕宗门都要给人掀翻了!”
声音粗戾,在玉殿之中嗡嗡传荡。
久久不闻回应。
她三颗妖目死死盯了会大殿深处的那只不住跳动的粉肉胎茧,茧上的青色血丝时粗时细,如同呼吸。
又过了一会,她猛地踏出一步,向着胎茧而去。
就在这时,大殿正门闪出了三道身影。
一样的大红服制,一样的幼小娇嫩,一样的神情。
六对目光冷冷望着三眼人的背影。
“禁关真君,贸然上殿,不合礼吧?”
当中的大红女童声音极清嫩,却不怒自威。
被称为禁关真君的三眼女人生生将迈出的步伐拉了回来,三颗妖目各自乱转,翻了下白眼,转身迎向了三个大红女童。
“宗主再不出关,青冥都要完了!”
“青冥完不完,不是真君一人说了算,”当中的大红女童双手抱拳,向着天拱了拱,“宗上神明天禀,出不出关,也不是真君所能置喙的。”
“宗门事宗人管,莫非我管不得?”禁关真君向前一凑,顶上了大红老妪。
三个大红老妪顿时全都冷冷望向了她:“找死!”
话音与妖风同起,也不见三个大红女童如何动作,作为宗门老元婴的禁关真君“啊”地一声大叫,便被妖风席卷着,倒飞而去,越过整座大殿,倒栽于粉肉胎茧之上。
转眼,不住跳动的胎茧一顿,血管横生弥补,“啪”地裂开一道口子,将三眼真君整个吞了进去。
大殿静极,骨碎肉裂之声,很响。
三个大红女童,满脸兴奋。
肉茧将真君吞噬殆尽,花苞一般绽放开来。
其中,端坐着一位肌肤如熟美白玉般的赤身女子,眉目如画,巨汝椰臀,跏趺而坐,嫩白的脚丫只有趾尖和足跟深处沁着一点粉色。
宛如一尊玉质的菩萨。
无比的圣洁。
无比的美丽。
女子未曾开目,粉润的唇瓣开合:“不得四象镇獄,没有八荒熔血,终究还是差上一些啊……”
三个大红女童闻言对视一眼,全都匍匐于地:“宗上惊才绝艳,必能强开一境,身登玉京!”
女子不答,白玉般的眼皮微微启开缝隙,睫毛修长美丽,漏出两片金光。
肉茧渐渐合拢。
“天星降落,谪仙显踪。”
“剑峰残雪,好自为之。”
最后一道仙音,在大殿飘荡。
大红女童慢慢起身,出了大殿,一齐望向剑峰方向。
两侧两个女童捏着嗓子,轻声问道:“老祖宗,宗上的话……”
正中的女童双手拢袖,挺胸望着剑峰,叹息一声:“宗上发了话,咱们商量着办吧!”
两侧两个大红女童对视一眼,俱都有些莫名其妙。
可老祖宗既然发了话,便不会有错。
要说这青冥宗,谁人最知宗上的心意,也只有眼前这位老祖宗了。
“过两日,派人去请元刹那孩子过来,看看她有没有法子将她师父的遗体领回去。”
老祖宗女童发话了。
两个女童想了想:“若将紫芝仙子的遗体送还,岂不是更拿不到残雪?”
老祖宗女童莫测一笑:“那就看元刹那女娃的造化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回头看了眼玉殿深处。
总觉得宗上今日的话,有些其他的意味,她咂摸不出来。
天星、谪仙,莫非与元刹的机缘造化有关?
宗上于莲台修行,看似肉身不动,却能思接万里,既然发话,便是看出了事关元刹的某些大造化。
只是她不说透,别人也无从猜起。
“附近的剑窟洲出了点动静,这差事,就给了元刹吧!”
老祖宗女童说了一句,领着其他两个女童转向了侧殿。
元刹自然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塞了差事。
她只是看着白舟和两个熟葫芦痴缠,觉得好玩又好看。
察觉到白舟望向自己的视线,她笑了笑,搭在另一条腿上的美腿,翘得更高。
“啪嗒!”
修长美脚上的银丝高跟便落了地。
掌心粉嫩厚软的大码臊脚,显露无疑。
白舟的视线明显被之吸引,吸在了她的脚丫上。
元刹五趾分分合合,俏皮地挑动着,故意给白舟看。
与此同时,嘬吻白舟春袋的怡云终于噘长唇瓣,宛如马脸般整根吞了进去。
“滋卟滋卟”嗦舔得香甜,又大声。
白舟情火炽烈,一边贪婪地凿弄着怡云的臊嘴,一边揉搓玉霜的巨汝和硕臋。
几千下后,他觉得不够过瘾,“啵”地从怡云口中抽出,掰开玉霜一条陷手的大腿,扯大了她的白腚,直接杀入了五谷轮回之眼。
“啊齁齁齁~”
玉霜被强烈的入侵感挤占心田,爽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噼啪”大作,她一对大白肉腚在疯狂蹂躏之中,涟漪片片,肉浪排山。
怡云则不停地舔吻着白舟的袋子和根部,玉手抓摸他的背脊,为他助兴。
白舟的一双眼睛,缠绵在元刹的大码臊脚上,一点都舍不得挪动。
那只修长的美脚,忽然抬起,元刹伸出修长玉指,指甲鲜红,捏起茶杯,水流泠泠,流入脚趾缝中,满溢,又自红嫩脚掌上流过,一片美润油腻。
白舟兴致更高,完全不顾玉霜的臊吟求饶,将她一对硕臋揉搓如发面,狂浪不已。
“咯咯——”
春意臊香的晨光之中,元刹一边玩着脚,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娇媚、凌厉,又带着几分得趣的玩味。
“小家伙,咱们回剑峰,便有你想要的~”
她放下茶杯,美脚伸出,大趾点出,戳了戳白舟的额头。
趾尖还残留着臊脚的熟香与茶香,白舟身子一颤,关隘失受。
“噗噜噜”大响,玉霜被他抽添得一片狼藉翻飞的肉腚白臋,鼓鼓满满。
第二百二十一章 刹团裹颈,携手对雷
荒山上淋了一场轻雨,远近的草木青碧如洗。
山风拂过,枝头凝露洒落,一派清新自然。
白舟扎紧了腰带,自洞府走出,伸着懒腰,深深嗅了嗅满山的湿润气息。
云雾脚边微微漫卷。
不远处有伐木、造屋的声音传来,一派欣欣意味。
怡云和他要了碧血珍珑与相关材料,带着玉霜去炼制阵法了。
韩笠子在洞府摆弄她的药草。
枝形闪电布置好阵法之后,附近的邻居倒是还没有什么人来滋扰。
岁月显得一片静好。
白舟环顾山景,心道这里就是以后他们在宁州的家了。
这片山虽然不如青虚山规模宏大,但胜在清新可喜。
只是地处几大宗门或家族之间,又缺乏强力人物坐镇,并不安稳。
相信经过怡云再度炼化枝形闪电,大阵能够将结丹也隔绝在外。
若是能让元刹也留在这里,会再添一层保险。
白舟身后,一双修长粉嫩的美足踩着银丝高跟,「嗒嗒」落地。
元刹自洞府中走了出来,一上来便亲昵地将一尊美硕翘汝压在了白舟的后颈。
“什么时候随我回剑峰?”
自她以美脚诱惑开始,一早上已然不知道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
以元刹的性子,目前自然是不可能被说服留在这里。
而且白舟也清楚,即使他回绝元刹,她性子起来,也会将他直接掳回剑峰的。
倒不如顺着她,去剑峰炼制剑胚,学一学她的剑道,想办法慢慢诱她随自己回来坐镇。
白舟试着抬手,握住了元刹搂到他胸前的素手,滑滑软软。
玉指修长,却显得纤瘦可爱,白舟一手握不完全,手感很好。
元刹反握住他的手,也学他摸了起来:“回话。”
声音霸道中却带了一抹别样的风情与温柔。
白舟柔声道:“只等怡云炼制好阵法,还有我的碧血珍珑。”
元刹琼鼻「嗯」了一声,从他身后起身,抽出素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本君去催催她。”
香风浓而复敛,美人无踪。
白舟微想了一下元刹的美处,随即摇摇头,将精神专注到接下来的打算上。
首要之事,便是吞妖提升修为。
在这元婴遍地走的宁州,筑基二层的实力实在不够看。
况且,如今刚到宁州,便被扔到了这处「四战之地」,处境并不好,提升实力也是帮怡云稳住家里所需。
而且还在元虚山与秋山有了冲突,也得防备他,需找机会将其弄死以绝后患。
白玉京一行,白舟见识过了天上的那些「神祇」,心里埋了一层深深的警惕。
尤其是那个斗母元君,似乎真的盯上了他。
当然,白舟如今也不是全无优势。crazyhome2000.com
灭屠的脑袋,可以让他很轻松地找到不少妖兽与残碑踪迹。
元刹晋入元婴,又愿意支持他,给了他不小的底气。
不需要元刹说,白舟也知道随她去剑峰是莫大的机缘。
而且,根据灭屠脑袋的记忆,剑峰上便有几头筑基期的妖兽,可供吞噬。
希望能够吞到新的防御特性,增强一下防御力。
煞甲的防御已经不匹配他如今筑基的实力了。
还有就是,手头的六气泠然功法只有筑基一层,若想突破结丹,便需要提前寻访接下来的功法。
接下来的功法,很可能还得从仙人遗藏里搜寻。
宁州的宗门应该已经挖掘了不少的仙人遗藏,白舟随元刹回剑峰,打算趁机打探打探,看看是否能进入这些青冥发掘过的遗藏碰碰运气。
身后脚步声响。
“白舟。”
韩笠子轻声唤。
白舟回头,看到体态丰润的少女,洁白的小脸上抹了几道明显的泥土痕迹,配合她认真忽闪着的美眸,平添几分俏皮可爱。
他笑着为她摸去了泥痕:“都成花猫了。”
韩笠子美眸眨眨,俏脸漾出幸福的笑意,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又要走了么?”
语气里,满是不舍与刻意掩饰却掩饰不住的委屈。
对于白舟去元虚山没带她,她就有点难过,对怡云留下她也有了一点怨念。
当如今怡云宗主已经结丹,又是白舟的女人,她想拿她种药很难。
昨夜白舟回来,她开心了半天,觉得这下两人不会分开了。
想不到适才又听到元刹上仙要带他回剑峰。
白舟看着少女不舍又尽力不表露委屈的小表情,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揉搓一会,亲嘴道:“这次带着你。”
韩笠子美眸睁了睁,开心起来,用力吐出舌头塞入白舟的口中,让他尽情啜饮。
毕竟,她的生命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白舟。
白舟是她的一切,只要能和白舟永远在一起,她哪怕将自己变成一株人魂藤草寄生在他身上,也愿意。
雨后的阳光格外清新透亮,山峰之上,青草翠树之间,少年少女在忘情地吻着。
一个时辰之后,元刹带着白舟和韩笠子飞天而起,直向青冥而去。
到了青冥山门,却给大阵从天上挡了下来。
元刹回宗,向来是直飞剑峰,还从未被山门挡过,顿时修眉竖起,剑意汹涌起来。
不多时,一道袍中年人自山门后的石屋急急奔了出来,待看清来人是元刹后,「啊」地一叫,转身就往回跑。
元刹真的恼了:“开山门!”
道袍中年人早溜得没了影,却也不见有其他人出来响应。
元刹哼了一声,大步流星走到山门前,手中支离剑飞起,剑气飘扬,纷纷斩击在大阵和山门之上。
整座山门晃动起来,大地震颤。
元刹剑指红唇,念一声:“开!”
斩在法阵和山门上的剑光亮如流星,「轰隆」一声,山门为之摧破。
剑光不停,直入山门后石屋。
躲在山门石屋中的道袍中年一声惨叫,转眼被活活剐成一副骨架。
长剑曳回元刹的臂弯,她双手伸出,握住白舟和韩笠子的手,大摇大摆走入了山门。
“元刹!你太放肆了!”
一道宛如雷震的声音自天空云层中炸响。
元刹斜眸望去:“主人回家,看门狗封门,不该打狗?”
“你还不是青冥宗的主人!”
“我是剑峰的主人便足够。”
「轰隆」一声炸雷自云中响起,一道雷光屏障陡然横在了元刹的面前。
元刹美眸透出几分警惕,抬头看向云天:“殛雷老妖,你想死?”
“该死的是你!我宗与宁州五大宗门今日已然宣战,山门紧闭,你却故意毁坏山门,其意叵测,我岂能放你入山?!”
元刹松开了白舟和韩笠子的手,握紧了剑柄。
剑意鼓荡之下,秀发飘舞,显然是要拼了。
白舟站在她的身侧,轻声提醒:“或许是在诱你消耗实力。”
“当然。这些老杂毛们见我元婴,剑峰更难得手,便故意封堵山门,找本君的茬,此时不能退。”
元刹轻轻地说。
若破不了门,一旦退却,这些人对她的污蔑便分辨不清了,众矢之的的状况,恐会连白舟和韩笠子也连累了。
她清楚这殛雷老妖的本命法宝布下之雷障有多棘手,但也只能拼上一拼了。
白舟看了看她,伸出手牵住她握紧的手:“向右三尺。”
元刹正待疑问,忽而感觉到被他握着的手背,似有热砂滚动。
很烫。
第二百二十二章 萝莉老祖,元刹依人
青冥山门。
云层厚密,藏了许多的青冥宗人。
多为结丹,众星拱月般拥着三件元婴的法宝。
一只伏魔肉杵,一块闪动雷光的焦臭死胎,一张似哭似笑的诡异面具。
“哼,这元刹结丹时便仗着剑峰祸乱宗门,不知害死多少结丹弟子。如今成了元婴,给她修稳了境界,只怕……”
一个结丹阴阴地说着。
有些话,怕就怕在只说一半,其后意味,会让听的人越琢磨越不对味。
无论是什么地方,资源总是有限的;
无论什么境界,希望占有的资源也总是无限的。
老牌的元婴掌控着资源,自然要想办法拿捏新晋的元婴。
新晋的元婴希望能够过得轻松一些,自然也会低头忍受。直到将这些老元婴熬死,或者熬到他们飞升。
青冥也好,其他修仙宗门也好,大多数情况,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
可元刹不同。
元刹有剑峰,元刹向来桀骜不驯。
结丹时便敢同元婴对着干,如今元婴了,岂不是要翻天?
这些老牌的元婴自然不能再忍了。
那三件元婴的法宝果然产生了不一般的震动,显示出了驱持法宝之人的愤怒。
“不过如今有三位老祖出马,谅她一个刚刚结婴的剑修,又能如何?”
“殛雷老祖的雷障,宗主她老人家都赞不绝口,这元刹向来就傻,等着看她出剑引雷、被雷浇身吧!”
“哈哈哈——”
一群结丹对元刹可谓又忌又恨,如今有元婴出头对付元刹,怎能不幸灾乐祸。
然后他们的笑声很快便被下方雷障上的激烈声响淹没。
最先感觉到不对的,自然是那块雷击死胎。
死胎浮空一动,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雷光熠熠,却发出一声惊讶的「咦」来。
伏魔肉杵软了一些。
诡异面具现出了哭态。
所有人这才察觉出了不对,垂头看去,不由大惊失色。
只见那道横亘山岭的雷障,在剑斩之中,爆发出了激烈的电光,自元刹身前右侧斜斩向上,宛如一道粗长巨大的伤疤。
电刃交击处,雷光电弧之下,也难以掩饰剑刃上的刺目金斑。
没有人能够辨别出那些金斑是怎么回事。
但三个元婴却感应分明,撕裂了雷障的不是元刹的剑气剑刃,而正是剑刃上这些奇怪的金斑。
剑气斜斩,直直破开了雷电巨幕,撕开了一片云层。
许多结丹惊慌失措地躲避剑气,作鸟兽散。
「轰隆」大作,几道焦雷自雷击死胎上轰出,挡下了剑气。
剑气散去,雷幕尽敛,元刹持剑而立的猩红倩影直挺挺站在地面,迈步,跨过了雷障留下的焦土。
她抬头,含笑,却一脸煞气。
“这如何可能?”
诡异面具上传出惊呼。
伏魔肉杵更软了几分:“她莫非已然偷偷晋入元婴中期?”
“笑话!”雷击死胎上传来雷吼,“老夫便不信了,她能破开一层,还能破开二层三层四层!”
“皮面师姐,阳吾师弟,我们三人……”
雷击死胎上的话没说完,伏魔肉杵和诡异面具便不见了踪影。
“殛雷师弟(师哥),我刚想起尚有一紧要修行之事还未完成,且先告辞!”
“……”殛雷大怒,不等他再做出行动,便看到天云乱旋,翻滚如墨。
有疾风骤雨声连片响起,却不是在地面,而是在天上。
雷击死胎滞了一下,旋即传出殛雷的怒吼:“元刹!你当真敢催动剑峰剑阵对付同门老祖!?”
“狗屁老祖。”
地面上的元刹只是冷笑,根本不愿回应。
转眼间,天上厚重的云层便被密集如雨的剑光摧尽,接着剑光将雷击死胎淹没。
如此还不够,那些暴雨般的剑光掠空而过,直往殛雷的老巢洒去。
殛雷的怒喝响彻群山。
元刹搂住白舟的肩膀,笑得开心极了。
“小家伙,你怎么总是能给本君带来惊喜?”
说着,她在白舟脸颊重重吻了一下,吻声响亮。
“侥幸而已。”
白舟这话倒也不算谦虚,那殛雷的雷障看似强横,可在他瞳术之下,许多薄弱处一眼便知。
而且,他金火水属性已经达到3点,可以混合使用。
金主锐,火主烈,配合增罡神通增加攻击力,将金火二气混用形成的烁砂附于元刹的剑刃之上,雷幕自然迎刃而开。
元刹笑了笑,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抬头,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白舟随之望去,只见掠空而过的剑光暴雨突然又为一道红光兜卷着,倒飞回了来处。
“元刹小娃,毋乃太过?”
一粉妆玉琢的女童闪现天空。
兜卷剑光暴雨的红光闪回,化作大红衣袍罩在了女童身上。
各处躲藏的结丹们全都冒了出来,匍匐于地:“弟子们,拜见三祖宗!”
这大红衣袍的女童,眉心有一颗微微凸起的朱砂痣,正是那青冥宗主玉殿出现过的三个大红女童之一,三女童中行三,号曰道三。
道三微微皱眉,似是对这些结丹们颇为不耐,一弹指。
结丹们便如风吹雪般倒飞入了群山之中。
道三这才看向元刹,居高临下,眼神是与她萝莉外表极不匹配的深邃。
元刹迎着道三的视线,直勾勾和她对视,稍显忤逆。
白舟却感觉到了元刹透出了罕见的紧张与焦虑,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玉手掌心微汗。
元刹与他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这个动作虽小,可那半空中的道三却为之引动,转目看向了白舟。
“这个小娃是何人?”
语气之中,颇感兴味。
元刹梗着脖子:“我剑峰传人。”
道三笑了:“小女娃说笑,剑峰乃我青冥之剑峰,宗上不发话,你岂能自作主张,立的什么传人?”
元刹抿紧了嘴,将白舟护在身上。
“传人是剑峰的传人,收什么样的传人,立谁为传人,自然应该由剑峰说了算才是。”
白舟拦住元刹的腰肢,将她护在自己怀里。虽然这高挑美人比他高不少,这样的动作便没有预想中的潇洒。
可他的声音很稳,望向道三的眼神也很澄澈镇定。
元刹当真便感觉自己,软啪啪在了小家伙的怀里,如小鸟依人。
道三望向白舟:“敢与我这么说话,你倒是个异数。”
第二百三十三章 萝莉道三,白舟勾人
山门破碎,雷电裂土,空气中弥漫着焦烟的气味。
未能散尽的雷意融入空气,清风鼓荡间,让人肌肤燥辣,毛发乍然。
青冥乃是宁州强宗,自建宗以来,不知屹立了多少岁月,经历过几多战乱。
山门自也被攻破过数次,可为本宗弟子斩破,这还是头一遭。
那些结丹为道三弹走,不敢靠近,却也不愿远离,纷纷藏入山中,都等着看元刹的好戏。
三位大红老祖,那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很少出来理事,出来理事,那便是震动宗门的大事。
元刹她再嚣张,今日也要折羽了吧?
大红衣袍的萝莉道三浮在天空,说了句话后,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白舟。
眸子幽幽,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元刹偎在白舟身上,却暗暗将他搂得紧了些,已经做好若有不测,便拼命先将他送走的打算。
她一生很少后悔,今日带白舟回剑峰,是其中一次。
但看白舟平静温和,并不以此介怀,还勇于为她出头,她既担忧,又感受到了丝丝的温暖与幸福。
这种感觉,自师尊死后,便再没感受过了。
“一会准备好,我让你跑,你便带着你的小女奴,立刻就跑。”
她偷偷给白舟传音,却不见白舟有任何反应,她都疑惑自己是不是没有传到。
白舟当然听到了元刹的传音,只是觉得情况不至于像她想得那么糟。
天上的大红女童,一亮相便兜回了满天剑云,结丹参拜,元刹紧张,其强悍自不用多说。
虽说她一上来便训了元刹几句,可白舟却不觉得她真是来兴师问罪的。
否则何必废话?
况且,她弹走了那些结丹,显然是更不愿意听他们啰唣。
想通了这些,他心里有底,于是回应道:“我说这话只是因为它是对的,无关对面是谁。”
道三闻言笑了几声,似乎对白舟起了兴趣:“那你说说,怎么就对了?”
白舟略想了想:“剑峰是青冥的剑峰,这毋庸置疑。可青冥却有七峰十二崖洞,弟子广布,事务繁杂。宗主参玄炼道,夺天地造化,莫非尊驾希望她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大道?”
“若真是如此,那么我觉得宗主可以将这些心怀叵测的人斩了了事。他们不晓为宗主分忧,只想着侵占宗门的资源,获取宗门的好处,死了何辜?”
“况且,各峰自有传承,收取门人弟子这样的小事,那自然是各峰应该负起的责任,何必扰了宗主的清修?”
道三静静听了,觉得好笑,想不到这少年竟想抬出宗上来压自己,不过也暗暗点头。
这番话虽不见得如何玄妙精辟,可他关于宗门中那些尸位素餐,只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大局的话,倒是实情。
出来前,老祖宗所言不错,元刹小娃干脆利落,倒是一把不错的刀,只是她长于破坏,却短于计较。
如今收拢来这么个有趣的弟子,若是给他们些助力,兴许还真能在宗门掀起些风浪。
“元刹小娃,你倒是收了个不错的徒弟啊。”
元刹闻言面露欣然与自豪:“他是我师弟,我是代师收徒。”
道三呵呵笑道:“小娃大言不惭,你习得你师尊几分本事?还敢代师收徒?参悟透了残雪再说吧!”
元刹刚听这话,美艳的俏脸显出几分罕见的赧然,她确实没能习得师尊多少绝学。
随即便琢磨过味来,不由问:“你是说,我可以去茧山迎回师尊法体了?”
可惜的是,道三并没有直面回应,只是道:“先去为宗门去趟剑窟洲办桩事吧!”
说完,红光一闪,大红萝莉不见了踪影。
元刹松了口气,且很是欣喜,白舟无事,还得到了道三的承认。
而藏在群山中的结丹却心怀忐忑,道三老祖如何这样便轻易放过了元刹?
这样岂不是更加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这该如何是好?不行,得再想办法。
天幕忽然红光下落。
众人抬头,万千红线从天而降,瞬发而至。
这些结丹不及闪躲防备,便给打得飞天而起,宛如扬尘,又向四周重重摔落。
不多时,青冥外围群山间激荡起一片土雾。
“谁若敢再挑衅同门,心怀不轨,就不是跌境这么简单了。”
道三的声音在整个青冥回荡,久久不绝。
宗门中人这才知道,那些给红线击中的结丹,竟是被打得直接跌了境!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元刹听着回荡群山的警告,笑眯眯亲了口白舟:“小家伙,你真是本君的福星。你未来之前,我何曾受过这等公正待遇?”
白舟笑了笑,却没有她这么乐观。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道三这等人物不可能因为几句狡辩就轻易转变态度,只怕有坑啊……
她让元刹去剑窟洲,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剑窟洲一定不是什么善地,灭屠脑袋中关于那里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剑窟洲是什么地方?”
他问。
元刹却不以为意:“不过是处古仙葬剑之所。走,带你回家。”
剑峰一向是青冥门户,也是青冥在战时抵挡外来入侵的一道雄关,自然距离山门不算太远。
白舟、韩笠子随着元刹一路行来,眼见得青冥大宗气象,心中暗叹大宗就是大宗,底蕴就是深厚。
一亭一榭,一草一木,都不是外界寻常能够见得到的。
虽大多数比不上青虚仙人遗藏林中的药草年份,可论稀缺程度,有过之无不及。
所以,等到三人站在剑峰之下,看到苍苍茫茫、一派残破沉郁的剑峰景象时,白舟和韩笠子都有些错愕。
两人想不到,这座青冥战时的第一雄关,如今竟然会衰败到这种地步。
就像是一座不知被遗弃了多少岁月的残破塔楼,仍然在沧海桑田上倔强地坚守,上面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辉煌和恢弘,只剩下一个在群狼环伺中不忍、不愿、不敢离去的老兵。
这个老兵,就是元刹。
白舟心中想起的就是这个意象,看向元刹的双眼中,便浮现出了热烈的敬意与深深的认同。
元刹本打算向他炫耀一下剑峰的辉煌历史,可转过头,迎上了白舟这样一对眸子。
不知为何,心旌摇荡,美眸便热了起来。
小坏蛋道行渐长,这么轻易便将我眼泪儿要勾出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笠子盼夜,刹汝磅礴
剑峰自半山腰往上,剑云密布,偶露畸曲老树,一片灰败瘦硬景象。
山腰而下,草木青灰,与他山景色相比,彷如褪色。
元刹一向喜欢从天而降,落于峰顶,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年不曾从山脚上山。
因为她也不愿看到剑峰这副颓败的景色。
今日也一样,或者说更是如此。
毕竟想让白舟入剑峰,应当是给他看些剑峰的好处,而非短处才对。
她避开白舟目光,定了定心神之后,伸手抓住白舟和韩笠子便要带他们直上峰顶。
不料白舟捏了捏她的手:“既然要入剑峰,我想一步步走上去。”
“走上去,风景不见得有多好。”
元刹轻声说,生平第一次,说话有些没有底气。
是因为在乎么?
白舟却笑了笑:“别人或许看到的是荒凉颓败,我看到的,却是剑峰的风骨。”
说完,他也不放元刹的手,迈步登山。
元刹亦步亦趋,看着他牵紧她的手,渐渐地,笑了。
登上山峰,便是片骇人的残骨丛林。
灰青色的老松上,挂满了人骨架,有的历经不知多少岁月,在风吹日晒下早就薄脆发黄,有的则还残留着经络血肉,凝血离披。
风一吹,便敲奏响出富有层次的「风铃」声响,或清脆或滞涩,别有意味。
元刹任白舟牵着手,闭目倾听,忽觉这声响前所未有的动人。
韩笠子也觉得很动人,尤其是那些新尸骨下堆积的肉片。
薄如蝉翼,整齐划一,比酒楼最有名大厨的刀工还要精美。
最重要的是,这些可都是筑基修士的肉片,用来种草药实在是太合用了。
她看了看元刹,又看了看白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白舟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想用就用,我也觉得剑峰上的植物太过单调了。多种些药草,也是改善风景。是吧?”
他看向元刹。
元刹摆摆手:“不过些废料罢了,随你高兴。”
韩笠子高兴起来。
再往上,便是一片莽莽剑林,紧紧走在荒草埋没的山径上,也能够感觉到剑林中那些长剑的森然剑意。
元刹交代,以白舟如今的剑道水准,此时还不宜入剑林参悟。
但她能找把合用的剑用来为他炼制剑胚。
再往上,便是剑云笼罩的峰顶。
奇石兀立,耿倔直绝,大有凌霄斩天的意味。
也是因为山石受到剑云摧磨,塑成了这样一番形状。
“呜咕——”一声猫头鹰鸣叫,云层中穿下一只黑白相间的影子。
元刹瞥了一眼:“算你有些眼力价,过……”
话没说完,黑白相间的猫头鹰直接越过了她,扑入了白舟的怀里,歪着脑袋不停蹭动他的胸口,卖萌。
“……”元刹美眸瞪了瞪,直接拎起猫头鹰的脑袋,将它扔下了山。
猫头鹰发出抗议的哀鸣。
“你们以后便住这间茅庐……”元刹指了指峰顶显得残破的茅庐草堂,语气有些复杂,既有怀念又有萧索,还有欣然,“那是我小时候与师尊的住所。”
自师尊兵解之后,她便未入过草堂一步,只是在峰顶山石上休息打坐。
韩笠子听后,便去忙来忙去地整理屋子,进行洒扫,以便白舟能够尽快入住休息。
元刹则将御剑飞行的要点教授给了白舟,一伸手,自剑林中随便招了一把残剑扔给他,让他练习。
她则拿着怡云炼制差不多的碧血珍珑,下了剑林去找好剑。
御器飞行,是白舟想了许久的事情。
御剑比御器还要更胜一筹,速度更快,还具有更强的冲击攻击力。
白舟当然认真参悟起来,大致将元刹教授的法诀理解之后,便试着抓起那把锈蚀的残剑,驱用。
不想残剑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舟心中一动,觉得这把剑有古怪。
元刹如今已是元婴,不太可能抓来完全不能用的剑,那就说明这剑是瞧不起他。
想到这个,白舟可就来了精神,今天非得让这把残剑服帖不可。
于是在奇峰草堂,韩笠子穿花蝴蝶般的忙碌身影背景下,白舟与残剑展开了耗神耗力的斗争。
韩笠子看着白舟不停折腾那把破剑,心里却很开心。
因为剑峰的环境很合她的心意,草堂只有一间,晚上她可以和白舟一起睡……
而且,白天,他也在峰头修炼,自己在这里忙活,离他也很近。
两个人的心,很近很近。
直到夕阳落山,剑云晕紫,韩笠子将草堂整理得焕然一新,并且在草堂前面以人肉血泥培植了一方药圃。
药圃中种上了有益于补气滋养的药草,省得白舟修习剑诀太过刻苦,身体养不过来。
韩笠子把这些事情忙完,满意地拍拍小手,转头欣赏白舟。
此刻他手中的残剑有了微微的反应,在白舟的指使下,浮空尺余,便又落地不动。
韩笠子为白舟高兴,也心疼他这么耗神,转转眼珠,便飞奔下峰顶。
不一会,她拎着几只白鹤,扛着些竹木上峰。
在草堂侧厢修建了一处厨房。
天色全黑,厨房映出了橙黄的火光。
大鹤已经下了锅,韩笠子彻底没了活计,便抱膝靠坐在药圃的篱笆,痴痴看着白舟,边看边笑得开心。
剑鸣呼啸。
白舟终于站在了残剑上,浮空丈余,身子歪歪扭扭的飘动。
这是他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飞浮起来,看着下方地面距离自己渐远,清风吹拂着衣袖,冯虚御风,真的有缥缈逍遥之感。
不由笑了起来。
然而这么一笑,脚下的残剑却来了脾气,直接将他扔了下去。
极速下坠的白舟身子一轻,陷入了温软的怀抱中。
他视线一定,迎入眼帘的便是两尊饱满微摊的美汝,猩红的裙袍为他身子压扯绷直,露出了诱人的深厚沟壑。
与玉霜的紧贴、怡云的挺翘不同,这两尊美团向外微摊。所以沟壑凹槽圆润开阔,别有一番妩媚诱惑,大气磅礴。
“小家伙,吓傻了?”
元刹清脆动人的嗓音流入耳廓,白舟视线上移,便看到了美人那张带着几分玩味的熟艳脸庞。
厨房的灯光远远透了过来,为她添了一层朦胧美感。
灯下美人,越看越动心。
白舟这时才发现,元刹的唇瓣饱满红润,唇珠分明,极其性感。
他搂住了她的香肩,吻了上去。
元刹高挑的饱满娇躯凝了一下,旋即便软了下来。
两人紧紧吸吻的剪影轮廓之间,抱膝蜷缩的韩笠子偶尔显露,一脸艳羡与幽怨。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剑峰之谋,把玩元刹
青冥鹤峰。
钩月斜挂夜空。
妖风阵阵,怪鹤发出瘆人的哀嚎声。
可那些夜半提灯而上的人,却一脸的与有荣焉,满心虔诚。
此地可是秋山师兄的隐居清修之所啊!
秋山师兄厚德载物,从不吝于指点青冥弟子,身受爱戴。
如今更是晋入结丹,成了青冥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翘楚。
此次前往元虚山失利,却也不是他的过错,听说他身受重伤侥幸逃出之后,还在水岸边哀哀哭拜那些殉难的师弟师妹,被人生生拖回来的。
如此宅心仁厚的师兄,怎能不受到同门的尊敬?
听闻他受挫重伤,宗门里受过他恩惠的,没受过他恩惠的,都要争取到鹤峰来表现一把,结个善缘。
一直到很晚,鹤峰山径上的灯光才渐渐稀疏。
峰顶妖鹤舞空之中,一道羽衣身影看着那些下山的弟子们,目光灼灼。
“元刹毫发无伤!”
声音浑浊,不辨雄雌。
羽衣身影的背后,传来秋山的咳嗽声。
“谁能想到,她轻易将殛雷老祖的雷障斩了开来?还真的将那个小子带上了山。”
浑浊声音带着几分怒气与焦虑。
其身后侧坐山岩上的秋山仍然只是咳嗽,并不搭话。
羽衣身影沉不住气,转身盯向秋山,秋山身后洞府的宝光映照,显露出了她的形容。
身材倒是曼妙,可一张脸左半是细密的青色蛇鳞,长着一只双瞳之眼,右半张脸则是猫一样的口鼻,眼眶处胡乱布着三只蛇目。
“剑峰若有了传人,不说晋入元婴的元刹更加嚣张。我们的计划,可就难……”
“我们没有什么计划。”
羽衣身影话没说完,秋山便出口打断。
“怎么就没……”
“秋云,你记住,我们没有计划。”
秋山站了起来,紧盯着名叫秋云的怪物女子。
秋云侧过了头,表示默认。
秋山捂着烂可见骨的胸口,又重重咳嗽了几下,轻轻抚摸她左脸上的蛇鳞。
“三老祖出面,元婴尚且得退避一席之地。更何况是我这个养来供他们吸食的肉畜?”
“山郎……”秋云闻言声音发颤,满是心疼意味。
秋山为她理了理衣领:“放心,这么多年笼络人心、纵横捭阖,总还是有些效用的。没有新的吸食残碑仙灵之人,他们现在不敢吃我。”
他走到山崖边,望着暗夜中的山影轮廓:“还有时间。”
秋云柔软下来,走到他的背后:“师兄,不管怎么说,我都跟你同进退。”
“多谢你了,云妹……”秋山转身,“明日便向你师父提议,让剑峰开放,供大伙入剑林参悟吧!一年开放三次,这是元刹当初答应了的。”
秋云妖目瞪大:“师兄的意思是,浑水摸鱼?不,还可以找机会弄死那个剑峰传人!师兄果然已有良策。”
秋山苦笑。crazyhome2000.com
这世上哪有什么良策啊……他一路行来,哪一步不是在拼命挣扎?
因此,无论是谁,只要挡路,他都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对付他,或者她!
剑峰顶的剑云飘荡,刚好露出了一勾弯月。
像是一只弯弯的眼睛,在窥看人间胜景。
「滋卟滋卟」的接吻声在峰顶不停。
舌头绞缠,口腔水腻。
元刹立在崖边,横抱着白舟,被他强吻着,竟一时有些迷乱。
直到白舟将她一条嫩舌吮得有些发胀,她才反应过来,扯开了口舌。
拉出一道银亮的水线。
两人就在弯月之下对视,气喘吁吁,谁都不让谁。
而后,元刹又狠狠吻还了回去。
白舟引导着她,唇瓣抿动,很有技巧地吮吸着美人唇珠饱满的瓣儿,舌尖或勾或舔,或吮或卷,逗弄得元刹鼻腔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香甜的口液渐渐弥漫,催动白舟的情火。
白舟一只手滑下元刹的香肩,揉上了她沟壑磅礴的微摊美汝。
衣衫凌乱,汝肉奔腾跳跃,淹没了他的手指。
“唔……”
一向强悍霸烈的元刹上仙竟然发出婉转的臊吟,白舟瘾头大起,猛地扯下了她胸口的衣衫。
白花花的一尊大汝弹跳出来,压在了他的手上。
汝形如雪崩浪涌,下半球圆润温柔,弧度饱满,上半球因为微微摊开,显得陡峭平直,侧看宛如拉扯的弓弦,将下半球紧紧绷起。
挺翘突脸,但又因微微外摊而不失熟美的温柔。
白舟的手用力抓握,虎口挤出了大量雪白。
掌心一颗大枣蓬蓬然激凸起来。
她的晕儿扩大,粉艳艳,如盛春的桃花。
很美,把玩起来让人留恋。
她的口儿也反应得更加激烈,直接吞入了白舟的口舌,卖力地吮吸、吞咽着。
元刹已经被白舟玩过汝儿了,可这次却感觉极其兴奋。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莫非是在曾经与师尊她老人家朝夕相处的剑峰?
在明月之下,袒胸露汝?
还是被他吻着?
管他呢,很爽就是了……
哼,小坏蛋,将本君的舌头都吸肿了,本君要吸还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连脸颊都有些僵麻,元刹的美团也被揉搓出片片红痕,他们才分开了几乎融在一起的口舌。
白舟俯身,想要舔一下大枣,却给元刹扔落了地面。
身高差显现,大颗美艳的枣儿就在白舟的鼻尖。
他抬头开口,枣儿后缩,素指点上他的额头。
元刹美眸玩味,美舌意犹未尽地舔舐香腮上的口水,另一只手却挑起抹胸,将软颤颤的美白巨汝兜了回去。
抹胸拍上汝儿,肉浪汹涌。
枣儿仍然突出惹眼,可惜看不到那片桃花瘴了。
“记不记得本君说过,过了村便没了店?”
白舟这时候果断摇头:“不记得。”
元刹对于他此时的无赖,却很是喜爱,忍不住摸摸他的脸颊:“呵,小坏蛋。”
她心儿也在狂跳,可还是尽量平复情火,微微呵出熟香灼热的口息:“教你的御剑法诀还没练好,便想着拿奖励了么?岂有此理。”
白舟闻言,自然明白了她的激励之意。
元刹笑了笑,吻了下他的额头,飞上一座山石,打坐静心。
白舟却颇感疲惫,将那把残剑插入石缝,向草堂走去。
怒龙已醒,总得找个巢穴去安身吧?
韩笠子站了起来,俏脸也泛起了桃花色。
“啪……”
饱满的玉臋给白舟爱抚般拍得颤颤,随即腰肢便陷入了他的搂抱。
“饿了,咱们上床吃饭。”
韩笠子回头看了看厨房炖着的大鹅,美眸眨眨。
床上怎么吃饭?
第二百二十六章 笠子承欢,晨起宣泻
事实证明,床上也是能吃饭的。
白舟用韩笠子建造厨房和篱笆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一张小竹桌,摆在了草堂的床榻上。
经过韩笠子一下午的打扫,草堂屋子干干净净,床榻也铺上了崭新的草席被褥。
还散发着竹木香气的小桌摆在床上,昏灯如豆,有饭有肉,很有几分平凡人家的温馨氛围。
韩笠子坐在白舟身边,只吃了一点便说吃饱了,双肘拄在床面,歪着脑袋看他吃东西。
满脸幸福。
白舟转头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在她的小唇上啄了一口,染上一点油腻。
韩笠子是从来不会嫌弃白舟的,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唇瓣,嘿嘿傻笑。
“真的吃饱了?”
“嗯嗯……”
韩笠子小鸡啄米般点头。
白舟扔下了手里的鹤骨,伸个懒腰:“酒足饭饱,该干正事了。”
韩笠子忽闪几下美眸:“正事是什么?”
白舟伸手抓住了少女的白丝小脚:“你。”
韩笠子眨眨眼,想了一下,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咯咯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白舟把玩她粉嫩的美足,还是因为她心愿得偿。
剑峰的清晨阳光也如剑一般,自云隙中洒落。
如同过去无数的岁月一般。
崖边的山岩上,元刹红衣倩影也与过去一样,孤傲端坐,任山风撩拨她的裙摆。
只是今日,她的心却与这裙摆一样,随着身后不远处草堂的床榻摇动声,而震荡着。
她侧耳倾听,吟叫声、肉撞声、竹木「咯吱」声、进出水腻声,还有滋滋嘬嘬的亲吻足跟声。
元刹其实已经看过几次白舟的床事,可每次都觉得有趣。
从未想过,这种腌臜事,竟能给他干出这等趣味来……
想着想着,她不由素手攀覆上胸团,回忆起昨夜白舟的揉搓。
尤其是最后他张口欲含,那热热的气息带来的颤栗感,至今仍残留在枣立之上。
“呃呃呃嗯嗯……”
韩笠子一连串的叫声透屋而出。
元刹有些无奈,昨夜干弄了一个多时辰,晨起没一会又开始弄了。
小坏蛋可真有精神。
草堂弥漫着石楠与臊香混合的味道。
昨日经过韩笠子整理打扫而焕然一新的床铺,此刻已经布满了片片发黄的湿迹,褶皱处处,显然是经历了激烈战火的摧残。
韩笠子身上只剩下两条开裆白丝,面墙跪坐,上身紧紧贴趴在墙上,两只青春饱满的挺翘硕汝被墙壁挤压得向四周鼓荡溢出,随着她颤抖而软颤颤晃动,白玉生光。
在打入屋中的阳光渲染下,竟然有一种纯洁的银糜之感。
她双膝大开,潮来巅峰,爆出丝袜开口的大片白美肉腚此时兀自疯狂颤动着,一道一道的清流浇溅在床上。
大腿上的白丝一片胶黏,水、白交融。
白舟就跪坐在她的身后,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颗颗汗珠,调整着呼吸,显然是刚刚开凿过不知多久。
呼吸稍微调匀,不等韩笠子水流止歇,他便捞起她一对足尖搭叠的白丝美足,将两只白丝透出粉嫩的软糯足掌贴在一起。
一挺腰,挤了进去,开始飞快抽送起来。
“嗯嗯嗯……”
少女带着鼻腔的懒懒臊吟透了出来,十颗拢在白丝中的粉嫩趾豆还不忘调皮地翘起蜷拢,叩动龙壁,以给白舟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白舟大爱这为了取悦自己毫无保留的少女,将一双白丝臊足抽添得更加快速。
丝足很快便沾满了清亮的油润,白丝滑腻湿透,干弄之中「唧唧」乱响。
粉嫩的美肉更是沁了出来。
“唔唔……嗯嗯啊啊……呃嗯……”
韩笠子的叫声更多样了起来,因为她的足掌被摩擦得火热,油滑之下,更加敏感。
倏然间,白舟猛地尽根到底,又快速抽出,扔开了一对油亮湿滑的白丝臊脚,虎扑之势贴上了少女光洁白腻的美背。
龙根破壁,茎开缝裂!
韩笠子「齁」地一声抑制不住的臊叫,「哗啦啦」喷出了无限水流。
「噼噼啪啪」、“呼哧呼哧呼哧——”
飞速的凿弄再次在韩笠子仙死之处响亮传响。
白舟搂住她匀称的腰肢,掏弄把玩着一对中间扁下,四围高鼓的大汝,舔弄她的后颈。
晨光之中,宣银大爽。
少男少女,恣意狂乱,爱意大涌。
不知多久之后,白舟才走到了剑峰崖边。
元刹歪着美艳的俏脸,斜眸打量他,唇珠饱满的唇瓣,唇线锋锐,含着玩味的笑意。
“爽么?”
白舟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但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笠子现在还没起床。”
元刹长长「哦」了一声:“那便是还未尽兴?”
白舟认真看向端坐山崖的高挑熟女,还没说话,残剑便被元刹御起拍向了他。
他连忙祭出御剑法诀,才堪堪挡住了势头很足的残剑。
“莫忘了来剑峰的正事。”
白舟握住残剑,点头道:“对,我得尽快学会御剑飞行,还有正事等着我。”
元刹闻言,「噗嗤」一笑,面泛桃花,十分娇媚:“小坏蛋。”
一上午,白舟继续与那把残剑较劲。
韩笠子侍弄药圃,元刹则端坐山岩,不知是在悟道还是在修行,却不见她炼制剑胚。
白舟虽然仍然未能将残剑御得得心应手,却慢慢摸准了这把剑的脾性,掌握了一些窍门。
站在残剑之上,爬升入剑云。
元刹看着他歪歪扭扭的身影,笑得花枝招展。
“不过一门御剑,竟学得如此狼狈,我还以为小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上手就会呢!”
白舟在空中歪歪扭扭御剑到元刹面前:“我怀疑你是故意找了这么一把不听使唤的剑。”
元刹笑了笑,得意道:“是又如何?莫不是要放弃?”
白舟笑了:“为什么要放弃?我还等着做正事呢。”
元刹美眸迎向他:“本君也等着呢……”
时近正午,阳光透过云隙下彻,正正打在元刹的娇躯之上,她身上衣衫红得发光,更映出了玉颈修长、胸脯白嫩,整个人美得发光。
尤其是她说这话时似含情而挑衅的神态,让人忍不住心头怦然。
白舟发现面前这高挑熟女散发的诱人气息越来越迷人了,脚下一晃,残剑便不受控制,直往下落。
头顶,响起一连串元刹的娇笑,得意又暧昧。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元刹奖励,剑峰不速
剑峰岿然,岁月静好。
有韩笠子体贴可爱的承欢照顾,有元刹的陪伴与调笑,白舟御剑虽仍未能完全熟练,但日子过得也很是滋润。
一日过去,他已能够御剑环山飞行,边欣赏剑峰景致,边寻找剑峰的妖兽。
他要寻找的妖兽实力筑基二层上下,由于在剑峰栖息,剑气消磨之下,养成了一身坚硬的外壳。
前日随着元刹一路上峰,白舟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妖气,猜测剑峰的妖兽大概是躲在剑峰深处,或者栖在他还没能进入的剑林。
目前他御剑不精,只要一接近剑林附近,残剑就会剧烈抵制他的控御。
如今剑道未成,一旦掉落入剑林,只怕不会好受。
所以他只是御剑到剑峰隐蔽处寻找感应,没有接近剑林。
最后一处山洞探过,还是没有找到妖兽的踪迹。
看来这些妖兽真的都在剑林,想想也是,若无剑林的保护,以元刹的性子,早将它们连根铲除了。
白舟御剑飞回了峰顶。
元刹笑问:“没有找到?”
白舟落到她的身旁,坐下:“没有。”
“看来你得努力修行,成了剑道,争取早日进入剑峰了。”
山风微拂,元刹的秀发缠绵上白舟的脸颊,她的猩红裙摆也在撩拨他的下身。
白舟自然而然伸手,环住了元刹的腰肢。
元刹也很自然地就将高挑丰腴的熟躯靠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宛如相爱多年的夫妻一般。
熟美的肉体,诱人的香气,美人柔软起伏的肌肤,让白舟有些意乱,他想要吻一吻元刹,却吻到了抵过来的一只玉手。
元刹捏捏他的脸颊:“本君从不食言,你若御剑不精,可没有奖励。”
“我们说的奖励可不是这个。”
元刹想再反驳,却被白舟直接扳着后脑勺吻上了唇线锋锐、唇珠饱满的小嘴。
她其实又何尝不心动呢?于是只好任他轻薄了。
不,她舌头抵入了白舟的口中,反过来轻薄起了他。
两人忘情地吻了好一会,白舟的手塞入了她的抹胸揉搓大白大枣。
元刹呼吸深重,几乎就要放松防线,给他奖励了。
头顶剑云汹涌,打断了两人的亲热。
元刹推开了白舟,直接劈出一道剑气催发剑峰大阵。
很快,剑峰山下便响起求饶声:“元刹师叔,你可是答应宗门剑峰每年开放的!如今我等带着弟子参悟剑林,你怎么能阻挡!?你莫非想要反悔?”
来人喊声悲愤,显然伤得不轻。
元刹哼了一声,还是放开了一点大阵:“本君自不会食言,只是瞧你不顺眼罢了。”
那人气得背过气去。
其他人陆续上山,到剑林参悟,络绎不绝。
大致都是筑基期的弟子,五人一组,由一个结丹期开路,进入剑林。
元刹看了,有些愠怒,一把牵起白舟的手:“没道理外人先占了剑林的便宜,你却享受不到好处。走,本君这便带你进去。”
白舟却拉着她纤长秀美的手让她坐下:“我们的目的,是找到一把合用的剑炼制剑胚。他们只是来剑林参悟剑气剑道,又不争抢什么。”
前天元刹带着碧血珍珑进入剑林,却没有带出剑来,便是意识到要炼制的剑胚是白舟的剑胚,自己越俎代庖找剑其实不好。
是以已然告诉了白舟,让他自己修成剑道,进入剑林取剑。
如今若是由她带着进入剑林,只怕白舟也吸引不到多么强悍的仙剑。
毕竟他连手中的这把残剑都没法完全征服。
听白舟这么说,元刹也笑了:“那你可得加把劲了,说不准,那里面就有什么机缘深厚之人,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仙剑。”
白舟道:“若是轻易给人抢走,便说明这剑与我机缘没有那么深厚,自然也就谈不上本应属于我。”
素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元刹道:“你倒看得开。”
白舟只是笑着看她,眼神温软。
因为他感觉自从两人那夜接吻过后,元刹对待自己的态度,越发有些母性与宠溺了。
还是与玉霜的宠溺与爱意大不相同的那种,偏爱中带着一点小小的强势,又很快一边倒地由着自己。
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手,摩挲着:“剑峰一定能再次光大。”
元刹没想到他突然说这句话,静静看着他,很快,美眸就有些迷离。
“嗯……”
白舟吻了吻手中的纤细嫩手,起身,继续练习御剑:“不论如何,我还是很想尽快拿到你的奖励的。”
残剑嗡鸣,他御剑直下山崖。
元刹笑了笑,心道我又何尝不期待呢?
然而白舟这次心绪可能有些激荡,脚下不稳,残剑不受控制,歪歪扭扭地落到了山径。
山径上筑基弟子们陆续上山,不防有人从天而降,纷纷避让。
待看清是白舟后,纷纷报以警惕和戒备。
那些带领筑基弟子上山的结丹修士更是皱起了眉头。
山径之上,氛围冷肃。
在这些人眼中,虽说白舟如今连御剑飞行都如此狼狈,可毕竟是元刹亲自带上山来的人。
剑峰大阵封闭多年,这是第一次对着宗门弟子开放,谁知道是不是元刹的诡计?
看到这些人的神情,白舟也不打算与他们多做纠缠,正要御剑而起。
“这位师弟,可是叫做白舟?”
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舟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筑基女修,戴着遮脸的兜帽,向他走来。
“是叫白舟,想不到青冥上宗,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女修笑了几声:“你可是元刹师叔祖带来的人,不出数天,必然名满青冥。如何不出名呢?”
“你是?”
“我名秋云。”
“幸会。”
白舟又看了看带着秋云所在队伍的结丹,正是那个秋山,便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御剑而起。
“白舟师弟,御剑飞行,莫要太过着意于剑,要将心思放得开阔些,天空海阔方好。”
白舟身影早已不见,秋云的声音在山径中久久不息。
其他人有些看不过去:“秋云师姐也太过宅心仁厚,这小子明显目中无人,何必指点于他?连御剑都不会,怎可能是什么传承剑峰之人?”
“就是就是……”
顿时一片扰攘。
“好了。上剑峰入剑林参悟机会难得,莫要将大好时光浪费在斤斤计较上,接着前行。”
秋山发了话,大伙唯唯依从。
半空的剑云之中,白舟看着秋山和那队人,若有所思。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元刹之诱,用心偏爱
青冥宗,茧山。
玉殿外,三个大红衣袍的女童,以袖笼手,遥遥望着剑峰方向,神色淡淡,谈说着什么。
她们身后,玉殿深处那枚肉茧,长得越发得大了。
肉茧微微颤动,一呼一吸,其上的青色血管跟着扩张收缩。
“这么多年,这可是剑峰第一次开阵。”
中间的大红萝莉,眉目如画,嘴角两侧点着两粒黛色的美人痣,反而显得鲜活可爱。
她是被青冥宗人尊称为老祖宗的道一。
“也不知会不会闹出些什么事来。”
右侧的大红女童淡淡说,她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眼如桃花,眼线挑起,带着几分张扬。
她是道二。
左侧的大红女童自然是道三,道三眉心有颗朱砂痣,玉雪可爱。
她说:“说起来,剑林这么多年不曾饮血,想来倒也饥渴了。”
“那这次入剑林的小娃们,岂不危险?老祖宗为何允了他们?”
道二说着,疑惑看向道一。
道一道:“剑林总要进人的,首次开林,也总要死人。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是福是祸,要看他们的造化。”
道二仍有疑虑:“秋山也去了。”
秋山是目今宗门不可或缺的人物,死不得。
道三想了想,却笑道:“此事本就是秋山小娃的主张,也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难不成,他是想要剑林深处的那把妖镰剑?不惜命啊。”
说着,她观察道一的反应。
妖镰剑,与元刹手中的支离剑乃是剑峰双妖剑,当年首届剑峰之主乃是一男一女夫妻二人,男主妖镰,女主支离。
后来男峰主为助女峰主破境而死,妖镰剑归葬剑林,便再没有认过主人。
可以说,妖镰剑认谁为主,也代表着剑峰是否就由元刹一人掌控。
道三此言,也是试探道一的想法。
是不是有让秋山执掌妖镰,与元刹分庭抗礼的意思?
秋山不过一道血食,翻不起什么浪花,他执掌妖镰之后,自然也无法与元刹抗衡。
可若是道一支持他,剑峰谁属,那就未可知了。
道一没有回话,只是返身入了大殿:“还是须得尽早找到四象镇獄、八荒熔血。否则宗上还是无法破茧,坐化莲台。”
剑峰。
剑云中一道剑光冉冉飞行。
虽然不知道秋山和秋云目的为何,但秋云的那几句指点的话确实管用。
白舟就是心思太过集中在御剑之上。反而导致飞行的时候不够顺畅自然,也容易因为一些小的失误而气脉中断。
他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天空山林,反倒越飞越顺利。
云雾缥缈、树木丛丛,白舟一身白衣,御剑而飞,渐渐透出股缥缈逍遥的意味了。
剑光直射峰顶,光芒敛去,白舟稳稳落地。
元刹美眸亮了一下:“小家伙有长进。”
白舟点点头:“再来一天,估计就熟练得差不多了。”
不只是御剑飞行熟练,他之前自元刹剑气中得到的剑诀,随着御剑练习,也产生了诸多妙悟。
到现在,他才明白元刹让自己以这把残剑练习御剑飞行的用意。
香风兜转,元刹落到他的身边,一对挺翘美形的巨汝正正突在他的面前,上下颤动,雪崩浪涌。
元刹垂下眼帘看了眼,也不觉得有什么,迈开修长玉腿,朝着白舟迈进一步。
“若是可以,本君还是希望你是第一个进入剑林的人。”
白舟抬头,发现元刹神情认真,像是这话还可能成真。
只是如今那些结丹和筑基已经向着剑林出发,自己如何还能有机会第一个进入?
元刹藕臂轻抬,搁在他的肩膀,高挑的娇躯斜倚在他身上,示意他往山崖下看。
“他们当我剑林是路边的野林子么?区区几个结丹,便能护着筑基进去讨便宜?小家伙,你好好看着吧。”
白舟望向山崖下,先感觉到的,却是元刹软压下来的挺翘玉汝,配合她身上的习习香气,腻人呼吸。
他感觉自己脖颈的毫毛酥酥。
「咭儿」一笑,元刹竟然直接舔了他后颈一口,随即起身走开:“小家伙,要努力拿到本君的奖励啊。”
白舟摇头笑了笑,为了让自己尽快习成剑道,元刹也是用了苦心。
“不过,我觉得他们并不傻,也许是有备而来。”
“哦?”
元刹闻言,停步侧扭上身,还保持着迈出一步的姿态。
这样一来,她跨后的美腿,便流露出来,白皙美嫩,且由于绷直,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微鼓,显得浑圆饱满,配合上那尊美满圆臋,凹凹腰线,美不胜收。
“这也无妨,大不了,本君再助他们几剑,斩死了事。”
这很元刹,但白舟只是笑笑。
毕竟其中还有个宗门的骄子秋山,不会那么轻易被她弄死的。
想起秋云一上来便来对自己示好,他心中更加警惕,索性坐在崖边,观察那些小如蚂蚁的筑基与结丹,看他们怎么入剑林。
那些上峰的筑基和结丹,终于走到了剑林附近的山径路段。
但是他们并没有贸然走入山径两侧的剑林。
几个资深结丹下令,让大家停下调息。
其实在场的人,无论结丹还是筑基,都没有经历过剑峰鼎盛的时刻,更不要说见识剑林。
他们来之前,请教宗门的老元婴相关事情,老元婴们也是讳莫如深,只是交代了一句话:“见路急走,见树急拜,见血急退。”
老元婴的话,自然没有人不当回事,可大伙心里也在疑惑,明明是供人参悟剑气剑道的剑林,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山神野鬼盘踞的鬼林子?
况且,大伙如今入了剑峰,才发现这座山峰颓废残破,根本没有传说的那么气派。
有了这个印象,就很难让人产生郑重以待的心态。
“师妹,你适才鲁莽了。”
秋山与秋云避开众人,站到路旁的树下小声对话。
秋云不以为然:“我们入剑林,那白舟可未必能从峰顶下来,既有机会,便该与之交往试探。”
秋山摇头道:“我观那小子不好取信,只怕你贸然搭话示好,反而会让他警惕。”
其他话他没说,但心里清楚,在元虚山偷袭白舟反被他重伤,他大概也知道了那些师弟师妹们的真实死因。
怎么不警惕自己?
只希望,能够把这小子引入剑林……
想着,他心有所感,抬头,隔着缠绕剑峰的云层,似乎看到了一双幽幽的眸子。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