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变质的感情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
林晚棠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还穿着那套OL制服——白衬衫、包臀裙、紫色蕾丝内衣。
内心的挣扎和疲惫让她甚至没有力气脱衣服。
水流浸透了她的衣服,白色的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紫色蕾丝胸罩在湿透的衬衫下清晰可见,包裹着那对饱满的38D巨乳。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流冲走她脸上、手上、衣服上残留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体被水流冲淡,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流入排水口。
但那股精液的气味,似乎怎么也冲不掉。
它已经渗入了她的皮肤,渗入了她的记忆,渗入了她的灵魂。
林晚棠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江澈房间里的一幕幕——
江澈赤裸的身体……
他粗长的肉棒……
她握着它套弄的感觉……
它在她掌心里慢慢变硬、慢慢胀大……
他在睡梦中射精,精液溅到她的脸上……
她舔掉精液时的味道……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但那些画面就像是刻在了她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抚上了自己的胸部。
隔着湿透的衬衫,她揉捏着自己的巨乳。
那对38D的雪峰在她掌心里柔软而饱满,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胸罩和衬衫,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挺立。
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着。
“嗯……啊……”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腰腹滑下,重新探入裙底。
她拨开那条已经被淫水和水流浸透的丁字裤,手指再次触碰到了那片红肿敏感的花瓣。
“啊……嗯嗯……”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转,同时脑海里浮现出江澈的身影。
不是那个睡梦中的江澈。
而是一个清醒的、主动的、对她充满欲望的江澈。
她想象着他站在她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带着对她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伸出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青春气息。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霸道的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他扯开她的胸罩,释放出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啊哈……澈澈……嗯……轻一点……对姐姐温柔些……”她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在幻想中呢喃着。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颈,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啃咬、吸吮,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来到她的胸口。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
“啊……澈澈……不要……嗯啊……好舒服……”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穴口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同时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水温了。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和脑海中的幻想上。
她想象着江澈将她抱起来,让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花瓣。
“姐姐……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嗯……进来……澈澈……快进来……”她在幻想中回应着,同时将第三根手指探入了穴口。
三根手指同时进入,将她的处女穴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啊——!好粗……好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和滚烫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在穴口里疯狂地抽插着,模拟着被那根巨物贯穿的感觉。
虽然三根手指加在一起,也远远比不上江澈那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
但她的想象力弥补了这个差距。
在她的幻想中,江澈正在用力地肏弄着她。
她的手指在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处女膜。
她幻想着江澈的腰部有力地挺动着,公狗腰的爆发力让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惊人的力度。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他的身上。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喘息着,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姐姐……你好紧……肏起来……好舒服……”
“澈澈……姐姐也好舒服……嗯……不肏我……不要停……”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混合着花洒的水流,顺着大腿滑落。
她的阴蒂肿胀得像要爆炸,每一次手指进出时带起的余韵都会刺激到它,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湿透的衬衫和胸罩里摩擦着,又痒又麻。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脚趾紧紧蜷缩在湿滑的地砖上。
她感觉到那股洪水再次涌来——
比刚才更加猛烈。
比刚才更加不可抗拒。
“澈澈……澈澈……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幻想中,江澈也到了极限。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着。
“姐姐……我也要……我要射了……全都……全都射给你……”
“射……射进来……澈澈……全部射进来……”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高高弓起,双腿剧烈痉挛。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身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她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她的三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浪涌接连袭来。
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在地砖上形成一滩水渍。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板上。
温热的水流淋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长发、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滑落。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裙子提到腰间,丁字裤被拨到一边,红肿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残余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
她的衬衫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紫色蕾丝胸罩在半透明的衬衫下清晰可见,包裹着那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巨乳。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胸罩里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入乳沟。
她就这样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久久无法动弹。
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回荡,每一根神经都在微微颤抖。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高潮。
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高潮只是一阵短暂的酥麻,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今晚的两次高潮——一次是在江澈的床前,一次是在浴室里——都像是海啸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尤其是第二次。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她想着江澈。
她想着自己的弟弟。
她想着自己的养子。
她想着他的身体、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她想着被他拥抱、被他亲吻、被他插入、被他填满……
“林晚棠……”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意淫自己的弟弟。
怎么可以握着他的肉棒自慰。
怎么可以舔他的精液。
怎么可以想着他的肉棒高潮。
怎么可以……这么骚。
羞耻感再次涌来,但这一次,它和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不是厌恶。
不是后悔。
而是……渴望。
深深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拥抱。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亲吻。
她想要真正地被他进入。
她想要……他的肉棒!!!
“澈澈……姐姐……真的好想要啊……”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被花洒的水声完全掩盖。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
直到热水渐渐变凉,她才终于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脱掉了湿透的衣服——衬衫、胸罩、包臀裙、丁字裤——一件一件地剥下来,扔进了洗衣篮里。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乳沟里。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神还是迷离的,嘴唇还是微微肿胀的——那是她咬了太久嘴唇的结果。
她的身体上干净白嫩,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从今往后,她看江澈的眼光,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单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林晚棠,你给我清醒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镜中的女人满脸潮红,眼眶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深的乳沟。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粉色。
她看起来……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但并没有人疼爱她这副成熟诱人的娇躯。
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
她自己偷偷推开了弟弟的房门。
她自己握住了弟弟的肉棒。
她自己舔掉了弟弟的精液。
她自己想着弟弟的身体,在浴室里高潮了两次。
“林晚棠……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江澈赤裸的躯体、他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慢慢变硬的触感、精液溅到她脸上时的温度、她舔掉精液时舌尖上的味道……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知道,这些记忆会跟随她很久很久。
也许是一辈子。
……
冷静下来后,林晚棠用冷水洗了把脸,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裙。
走出浴室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
江澈的房门依然虚掩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的脚步在他的门前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快步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锁好。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逃亡。
刚刚,她又想进去舔弟弟的肉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摸黑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洗发水的香气,熟悉而安心。
但今晚,这种熟悉的气息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因为她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另一种气息。
那种属于江澈的、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腥膻的、浓烈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息。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怎么办……”她的声音被枕头吞没,只剩下模糊的气音,“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窗外树叶的摇曳而微微晃动。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十年前,叶婉阿姨把八岁的江澈交到她手上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江澈,还是一个瘦小的、怯生生的小男孩。
他刚刚失去了妈妈,眼睛红红的,但却没有哭。
他只是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地问——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她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轻声说——
“会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从那一天起,他们就成了彼此的全世界。
她给他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参加家长会。
她看着他从一个瘦小的男孩,一点一点地长高、长壮。
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她的肩膀。
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和她一样高了。
十四岁的时候,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
十六岁的时候,他已经是一米八五的大男孩了。
而现在,即将十八岁的他,一米九,八块腹肌,宽肩窄腰,英俊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过去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
一直觉得他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小弟弟。
一直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穿着暴露的居家服,让他帮自己拍私房照,在他面前换衣服、整理内衣……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
一个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对女性身体充满渴望的男人。
而她,作为他身边唯一的女性,作为一个身材火辣的福利姬……
她简直就是在他面前赤裸裸地展示着诱惑,却浑然不觉。
难怪他会……
难怪他会偷拿她的丝袜。
难怪他会对着她的丝袜自慰。
难怪他会喊着她的名字射精。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太大意了。
是她太迟钝了。
是她……太不把澈澈当男人了。
“对不起……澈澈……”她在黑暗中喃喃着,“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早就该发现你已经长大了……”
但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她现在有几个选择。
第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早上,一切照旧。她继续当她的福利姬,他继续当她的摄影师。他们继续以姐弟的身份相处,亲昵而自然,就像从前一样。
她不提丝袜的事,他也不会知道她进过他的房间。
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她真的能做到吗?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在知道了他对她的感情之后,在触碰过他的身体之后,在品尝过他的味道之后……
她真的能像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和他相处吗?
她真的能在他帮她拍照、触碰她的身体时,保持平静吗?
她真的能在他看着她的时候,不去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吗?
答案是——不能。
她做不到。
第二,和他谈一谈。
坦诚地告诉他,她发现了丝袜的事。
然后……然后怎样?
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告诉他他们是姐弟,是母子,不能有这种想法?
然后看着他的脸上露出羞耻、恐惧、绝望的表情?
看着他因为被发现了秘密而痛苦不堪?
看着他们之间十年的亲密关系,因为这件事而产生无法弥合的裂痕?
不。
她不忍心。
她做不到。
她太了解这个孩子了。
他一定会自责,会内疚,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会觉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弟弟。
他甚至可能会选择离开。
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第三……
第三个选择,她甚至不敢想。
但那个念头已经在她脑海里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
如果……
如果她接受他的感情呢?
如果她不再把他当成弟弟,而是当成一个男人呢?
如果她……回应他呢?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们是姐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法律上,她是他的养母。
这是乱伦。
是违法的。
是不道德的。
是会被全世界唾弃的。
但……
谁会知道呢?
他们住在一起,没有其他亲人,没有邻居会注意到他们的关系。
在外人眼里,他们只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弟。
如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们自己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
林晚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但那些念头就像是野草一样,越是想要拔除,就长得越旺盛。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江澈的身影——
他赤裸的躯体、他粗长的肉棒、他在睡梦中喊着她名字的声音……
还有他白天拍摄时看她的眼神——那种压抑着火焰的、深沉而炽热的目光。
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种眼神。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眼神里藏着的东西,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那是爱。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爱。
而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是渴望、是占有、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他爱她。
不是作为姐姐,而是作为女人。
而她……
她对他,又是什么感情呢?
林晚棠闭上眼睛,认真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她爱他。这一点毫无疑问。
从他八岁到十七岁,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她为他放弃了正常的社交生活,放弃了谈恋爱的机会,放弃了作为一个年轻女性应有的一切。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但这种爱,是姐姐对弟弟的爱吗?
还是……
她想起了今天拍摄时的感觉。
当江澈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膀时,她的心跳加速了。
当他的手滑过她的腰侧时,她感到了一阵酥麻。
当他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当他靠近她、她闻到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时,她的脸开始发烫。
这些反应……不是姐姐对弟弟应该有的反应。
这是……女人对男人的反应。
也许……她对他的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只是姐弟之情了。
只是她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用“他是我弟弟”这个理由来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悸动。
而今晚,那层薄薄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了。
“我……喜欢澈澈……”
她在黑暗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释然。
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感情,终于在这个深夜,被她亲口承认了。
她喜欢江澈。
不是作为姐姐喜欢弟弟。
而是作为女人喜欢男人。
她喜欢他的英俊、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成熟。
她喜欢他看她时的眼神、他碰她时的小心翼翼、他在她身边时散发的气息。
她喜欢他的一切。
包括……他对她的欲望。
知道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地渴望着自己,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被需要、被珍视、被深深地爱着。
而且她也喜欢这个喜欢着自己的男人。
这是那些粉丝的打赏和赞美永远无法给予她的。
那些粉丝爱的是“晚晚”——一个网络上的虚拟人设,一具可以意淫的肉体。
但江澈爱的是她——林晚棠。
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有缺点有脆弱的女人。
他应该爱了她很久。
也许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而她,直到今晚才发现。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抱着枕头,蜷缩在被窝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澈澈……”她喃喃着,“姐姐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七、姐姐在等你
眼泪渐渐干了。
枕头上留下了一小片洇湿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银色。
林晚棠翻了个身,侧躺着,将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还带着红晕的脸。
她的情绪从刚才的激动和释然中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纠结的感觉。
那是患得患失。
她确实对江澈动了真..心。
这一点,在刚才那场痛哭之后,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但——他呢?
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性质的?
她开始反复咀嚼今晚发生的那一幕。
江澈在被她用手捏着肉棒套弄时,是喊着她名字射精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她有性欲。
但性欲和爱情……是两回事。
林晚棠的眉头微微蹙起,牙齿咬着下唇的软肉,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月光。
澈澈今年十七岁了。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处于青春期最躁动的阶段。
荷尔蒙分泌旺盛,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和渴望。任何一个稍有姿色女人都会让他性冲动,女同学、女老师、邻居阿姨、电视上的女明星……
而他的身边,恰好有一个身材火辣、每天穿着暴露、还经常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
这个女人碰巧还是他朝夕相处最亲近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对她产生性幻想……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吧?
也许他只是因为青春期的冲动,才会拿着她的丝袜自慰。
也许他喊她名字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而不是她这个姐姐。
也许……他对她的感情,自始至终都只是弟弟对姐姐的依赖,再加上一点青春期的性冲动。
仅此而已。
而她,刚刚却自作多情地以为他上了爱她。
以为他是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方式爱着她。
然后她就像个傻子一样,在黑暗中对着枕头哭泣,说什么“我也喜欢澈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就不是“姐弟两情相悦的禁忌”,而是一个27岁的养母对17岁养子的单方面猥亵。
这个念头让林晚棠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胸口一阵痉挛,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不……
不会的……
他不会只是因为性冲动……
她拼命说服自己,但理智却在不断地反驳。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就凭他射精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
就凭他说了“我爱你”?
青春期的男孩在自慰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那些话可能只是性幻想的一部分,和真正的爱情毫无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真的爱你?
林晚棠沉默了。
……
她确实没有证据。
她只有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对着养母的丝袜自慰。
这一幕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可以是压抑多年的深沉爱意的释放。
也可以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对身边唯一女性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正确的。
而她没有办法直接问他。
如果她去问他——
“澈澈,你是不是爱上姐姐了?”
她脑海中几乎已经预见到他的反应的画面。
他会先是一愣,然后那张白净的脸会迅速变红。
他的身体会僵硬,手指会不自觉地攥紧,眼神会开始躲闪。
然后他会否认。
他一定会否认。
因为他是那么懂事,那么单纯。
他从八岁起就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是“姐弟”。
他知道这层关系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层关系的边界在哪里。
即使他真的对她有超出姐弟的感情,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因为他害怕。
害怕她会觉得恶心。
害怕她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害怕她会因此而疏远他。
害怕他会失去她。
对于一个从小失去亲生父亲、母亲又因病过世、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男孩来说,失去她,就等于失去全世界。
他宁可永远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所以他肯定会否认。
他会说“姐姐你想多了”,或者“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你是我姐啊”,然后用一个牵强的笑容掩盖一切。
但从那之后,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会开始刻意和她保持距离。
他会减少和她的肢体接触。
他会在她面前变得拘谨、小心、不自然。
他可能不愿意再给她拍照了。
他可能会搬出去住。
他甚至可能……会选择离开她。
不。
林晚棠在黑暗中用力摇了摇头。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不能问他。
至少……不能直接问他。
……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她需要一个办法。
一个既能确认他的心意,又不会惊吓到他、不会破坏他们现有关系的办法。
试探。
这两个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不需要去直接问他。
她只需要在日常相处中,一点一点地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
用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小暗示,去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只是青春期的冲动,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冲动会慢慢消退。他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偶尔的生理反应之外。
但如果他是真的爱她……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无论他多么懂事、多么克制、多么善于伪装,总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露出破绽。
一个多余的眼神。
一次不必要的触碰。
一句欲言又止的话。crazyhome2000.com
一个本不该出现的表情。
这些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破绽,就是她要寻找和留意的答案。
她有的是耐心。
她愿意花时间,一天一天地、一点一点地去观察、去确认。
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既不会惊吓到他,也不会破坏他们的关系。
如果最终确认他只是青春期的冲动……
那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做他的好姐姐。把今晚的一切埋进心底最深处,永远不再提起。
而如果……
如果确认他是真的喜欢她呢?
这个问题让林晚棠的心跳再次加速。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
如果他是真的喜欢她……
那她应该怎么做?
接受他吗?
和他在一起吗?
她是他的养母。虽然日常称呼是“姐姐”和“弟弟”,但在法律上,她们的关系是收养关系。
如果要在一起,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除收养关系。
解除之后,他们在法律上就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一个27岁的女人和一个——
等等。
他现在才十七岁。
还没成年。
即使要做什么,也得等他十八岁以后。
他的十八岁生日是下个月的六号。
距离现在,还有……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还有不到四周时间。
等他年满十八周岁以后,解除收养关系,然后……
然后——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
久到她的记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
……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江澈九岁生日那天。
十九岁的林晚棠带他去了位于城郊的游乐园。
那是他第一次去游乐园,也是她第一次去游乐园。
由于婉姨工作一直比较忙,加上身体不好,从没有抽出时间带江澈来过游乐园,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他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兴奋得到处跑、到处看,黑亮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新奇和惊喜。
他玩了旋转木马,骑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开心得咧嘴大笑。
他玩了碰碰车,因为够不到踏板只能坐在副驾,但依然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吃了人生中第一个汉堡包,红色的番茄酱粘在他的嘴角和鼻尖上,她笑着给他擦干净。
最后,在下午玩累了的时候,她带他坐上了摩天轮。
那是一座很高的摩天轮。
透明的缆车厢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在脚下慢慢展开——鳞次栉比的楼房、蜿蜒的河流、远处的山脉,还有天边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云彩。
小小的江澈趴在玻璃窗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哇……好高好高……姐姐你看,房子变得好小好小……”
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属于九岁孩子的天真和纯粹。
她坐在他身边,微笑着看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江澈换上了她给他买的新衣服——一件白色的小衬衫,配一条卡其色的短裤,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
她记得那套衣服是她用自己做直播赚的第一笔钱给他买的。
不贵,但他之后穿了很久,穿到小了都舍不得扔。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缆车厢微微摇晃了一下。
小江澈有点害怕,赶紧缩回来,紧紧靠在她身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
她搂住他瘦小的肩膀,轻声说——“别怕,有姐姐在呢。”
他抬头看着她,黑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漫天的晚霞。
然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姐姐,我长大了要娶你。”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傻瓜,你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吗?”
他用力点头,表情认真极了。
“知道!就是永远和姐姐在一起,给姐姐做饭,给姐姐买漂亮衣服,不让姐姐哭,不让别人欺负姐姐。”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每天都抱着姐姐睡觉。”
她被他的童言童语逗得笑出了声。
“好好好,等你长大了,姐姐就嫁给你。”
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哄小孩子开心而已。
但小江澈却当真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里面装了两颗星星。
“真的吗?!”
“真的。”
“姐姐不骗人?”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我们说好了!”江澈又伸出小拇指,“拉钩!”
林晚棠笑着和他拉钩。
他开心得不得了,抱着她的胳膊,把小脸埋在她的袖子里,声音闷闷的——
“那姐姐要等我哦。我会很快长大的。”
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姐姐等你。”
摩天轮缓缓下降,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以下,天空从橙红色变成了深紫色,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
小小的男孩抱着她的胳膊,仰着头看着她笑。
那个笑容——纯真的、灿烂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在那一刻,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记忆里。
……
九年过去了。
那个摩天轮上的约定,她以为这些记忆早就被时间冲淡了。
那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童言无忌,等他长大了就会忘记。
但现在——
现在她躺在黑暗中,回忆起那个约定时,心里涌起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说过长大了要娶她。
那是他九岁的时候说的。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欲望,什么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但他知道他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他知道他想给她做饭、给她买漂亮衣服、不让她哭、不让别人欺负她。
他知道他想每天抱着她睡觉。
这些话……
从一个九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是童言童语。
但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行为中表现出来……
这些年来。
他确实一直在给她做饭。
他确实在用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给她买东西——虽然不是漂亮衣服,而是她喜欢的零食和护肤品。
他确实在保护她——每当有人在网上对她出言不逊,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
他确实……想抱着她睡觉。
只是他不敢。
他把所有的渴望都压在了心底,只在深夜里、在无人知晓的时刻,对着她的丝袜,喊着她的名字,独自释放。
林晚棠的鼻尖再次泛酸。
也许……
也许他的感情,从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那颗种子在摩天轮上种下,在漫长的岁月里悄悄地生根发芽,经历了青春期的萌动和觉醒,最终长成了一棵无法再被忽视的大树。
他对她的感情,不是一时的冲动。
而是……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深入骨髓的依恋和爱慕。
这个认知让林晚棠的眼眶再次湿润。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被角。
“澈澈……”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哭腔和一丝甜蜜,“你真的……一直都记得那个约定吗……”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愿意去确认。
……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会开始去试探他。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去确认他的心意。
不是用直白的方式,而是用……独属于女人的方式。
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福利姬,虽然在真正的恋爱方面毫无经验,但她太清楚怎样用身体语言去传达暧昧的信号了。
一个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一个比平时更亲昵一点点的动作。
这些东西——如果他只是青春期的冲动——他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也许会脸红,也许会尴尬,但仅此而已。
但如果他是真的爱她——
他一定会失控的。
无论他多么善于伪装,面对心爱之人刻意释放的暧昧信号,他一定会把持不住,并在某个瞬间失去控制。
也许是一个持续太久的注视。
也许是一次颤抖的呼吸。
也许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比如舔嘴唇、攥拳头、或者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这些微小的失控,就是她要找的答案。
而如果——
如果她确认了他是真的爱她——
那等他十八岁生日以后,她就会去解除收养关系。
然后——
然后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嫁给他!
这三个字浮现在脑海里的瞬间,林晚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把被子蒙过头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缩进了洞穴里。
被窝里很闷,很热,但她顾不上了。
她的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
嫁给他……
嫁给澈澈……
成为他的……妻子……
“呜……”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绞着被子摩擦着。
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因为害羞。
是那种纯粹的、少女般的、甜蜜到让人无法承受的害羞。
27岁的林晚棠,此刻像一个情窦初开的16岁少女一样,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白色婚纱的样子。
拖地的裙摆,透明的头纱,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而江澈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另一端,向她伸出手。
他很高,一米九的身高穿西装的样子一定帅得要命。
他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嘴角带着那种只有看着她时才会出现的笑意。
他说——“姐姐,我来娶你了。”
不对。
那时候不能叫“姐姐”了。
应该叫——
“晚棠。”
“……”
林晚棠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被他叫过名字。
从小到大,他一直叫她“姐姐”。
偶尔撒娇的时候叫“晚棠姐”。
但从来没有直呼过“晚棠”。
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叫她姐姐,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那会是什么感觉?crazyhome2000.com
光是想想,她的心跳就快得不像话了。
……
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凉爽的空气。
月光依然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她的思绪从婚礼的幻想中飘回现实,但很快又飘向了另一个更加危险的方向。
婚后生活。
如果她嫁给了江澈——
他们会住在一起。
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姐弟同居”,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同居。
他们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的脸。
他们会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
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过着平凡而甜蜜的日子。
然后——
到了晚上——
他们会……
林晚棠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今晚看到的那根巨物。
23厘米。
粗到她的手指握不拢。
硬到像一根铁棒。
烫到像一块烙铁。
如果那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呀~!”
她一声娇啼,猛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双腿更用力地绞紧了。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但大脑完全不听使唤。
那些画面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势不可挡。
她开始幻想——
他是不是喜欢丝袜……
不,应该不只是丝袜本身,而是我穿过的丝袜。
是沾着我体温和气息的丝袜。
他会把我的丝袜缠在自己的肉棒上自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迷恋我的身体气味。
说明他对我身体的某些部位有特殊的执念。
比如……腿?
比如……脚?
他会不会是……足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晚棠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婚后的某个夜晚。
自己穿着他喜欢的丝袜,侧躺在床上。
江澈跪在她的脚边,双手捧着她的玉足——纤巧的足弓、精致的脚趾、被丝袜包裹的光滑触感。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
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足弓。
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一寸一寸,舔得仔仔细细。
他的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里,吮吸着每一根脚趾,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吸吮着,舌尖在趾尖上打着圈。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但神情却是虔诚的、膜拜的。
像是一个信徒在亲吻神明的脚趾。
“嗯……”
林晚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
她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脚底滑动,酥麻的触感从足心传遍全身。
而他抬头看她时的那种眼神——痴迷的、贪婪的、却又充满了深情的眼神——一定会让她全身发软。
好变态……
他一定是个变态……
但为什么……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好喜欢……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整张脸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烫得几乎要冒烟了。
该不会……我也是个变态吧……
她在枕头里蹭了蹭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脑子里的画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
……
她又想到了粉丝群里那些色狼说过的话。
那些人经常在群里说一些淫荡下流的骚话。
虽然她每次都装作不在意,很快就跳过,但有些话……她还是不小心看到了,而且记住了。
比如有一次,几个男粉在群里讨论“身高差play”。
一个人说——“晚晚这种才一米五的身高,如果按最萌身高差来算,她男朋友一米九的话,那体型差也太带劲了吧。”
另一个人说——“一米九的猛男和一米五的娇小妹子……直接抱起来肏不要太爽。”
还有一个人说——“就那个体型差,直接把晚晚当飞机杯用都行。抱在怀里,往那肉棒上一套,两只脚都够不到地面……”
“呜……!”
林晚棠把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
她和江澈——不就是这种身高差吗?
她一米五,他一米九。
整整四十厘米的差距。
如果他把她抱起来……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翘臀,轻轻松松地把她整个人举在半空中。
他那么高大,那么强壮,八块腹肌、公狗腰、粗壮的手臂……抱着她一百斤不到的娇小身体,就像抱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然后他的肉棒从下方顶入她的身体——
那根23厘米的巨物,借着她自身的重力,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花穴。
她根本够不到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被贯穿到最深处。
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动——只要轻轻地上下颠弄她的身体,就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
她像是……一个套在他肉棒上的飞机杯。
一个活生生的、会呻吟、会扭动、会高潮的飞机杯。
“啊……”
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枕头里传出。
林晚棠的身体开始发热了。
她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明明刚才已经在浴室里高潮过一次,此刻却又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干净的睡裙。
她的乳头又硬了——在宽松的睡裙下挺立着,被柔软的棉布摩擦着,又痒又麻。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今晚已经高潮两次了,再来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但那些画面就是停不下来。
她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劫持了一样,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冒出各种淫靡的幻想。
他会在浴室里从背后抱住她,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用那根大肉棒从后面进入她。
他会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台面上,分开她的双腿,当着满桌早餐的面肏她。
他会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慢慢地顶弄,直到她咬着嘴唇忍不住叫出声。
他会在她直播的时候,躲在桌子底下,把头埋进她的腿间……
“够了够了够了——!”
林晚棠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她在想什么啊!!
那是她弟弟!!
她怎么能想这种事情!!
但那些画面太鲜活了,鲜活到她几乎能感受到皮肤与皮肤贴合时的温度,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能闻到汗水和体液交融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
她发现自己在这些幻想中,从来没有想过拒绝。
每一个场景里,她都是主动的、配合的、甚至是渴望的。
她渴望被他拥抱。
渴望被他亲吻。
渴望被他插入。
渴望被他填满。
渴望被他日夜疼爱。
……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不控制了。
反正也控制不住。
她从枕头里探出头来,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斑已经移动了位置——时间过去了很久。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不想看手机。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思绪自由飘荡。
从那些旖旎的幻想中渐渐抽离出来后,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更加温柔的画面。
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
会生几个孩子呢?
一个?
两个?
三个?
她想要一个女儿。
一个和她长得一样漂亮、但和江澈一样高的女儿。
遗传她的脸蛋,遗传他的身高。
不不不,还是像江澈一样白净俊美的五官更好。
再加上一个儿子。
一个和江澈小时候一样乖巧懂事的儿子。
她会给他穿白色小衬衫和卡其色短裤——就像当年小江澈穿的那件一样。
然后他们一家四口一起去游乐园。
坐旋转木马,坐碰碰车,吃汉堡包。
最后坐上摩天轮。
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江澈会搂着她的肩膀,在孩子们看窗外风景的时候,偷偷在她耳边说——
“晚棠,我爱你。”
然后偷偷亲一下她的嘴角。
“嘻嘻……”
林晚棠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是那种甜蜜的、害羞的、少女般的笑。
她用被子蒙住脸,在黑暗中独自微笑着。
好幸福……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幻想……
但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了。
今晚经历了太多太多——从发现江澈的秘密,到偷偷触碰他的身体,到浴室里的疯狂自慰,到内心的挣扎和自省,再到最终对自己心意的确认……
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被消耗殆尽了。
一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那些幻想变得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温柔。
不再是那些露骨的、激烈的画面。
而是一些细碎的、温暖的、充满爱意的片段——
江澈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江澈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嘴唇温热而干燥。
江澈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她的手很小,完全被他的大手包裹住。
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我长大了。我来娶你了。”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着枕头,像是抱着什么人。
她想象着那个枕头是江澈的胸膛——温暖的、宽阔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然后——
她沉沉睡去。
……
深夜的房间里,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
林晚棠蜷缩在被窝里,抱着枕头,睡得很沉。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是那种只有在做着甜蜜美梦时才会出现的笑容。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抹未退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的睡裙有些凌乱,宽松的领口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优美弧度。半边肩头裸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微湿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着。
偶尔,她的嘴唇会微微嚅动,发出一些含糊的、听不清的呢喃。
如果凑近一点听——
也许能听到一个名字。
一个她反复喊了无数次的名字。
“澈澈……”
她在梦中轻轻唤着,声音温柔得像一缕微风。
梦里——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一片花海中。
风吹过来,花瓣漫天飞舞,落在她的头纱上、肩膀上、裙摆上。
而江澈穿着黑色西装,从花海的另一端走来。
他很高,很帅,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温柔。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晚棠。”
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不是“姐姐”。
而是“晚棠”。
她的手放进他的掌心——温暖的、有力的、让人安心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
他拉着她的手,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来娶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澈澈,姐姐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是她的初吻。
也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温柔的、甜蜜的、带着花香和泪水的吻。
梦境中,花瓣继续飘落,风继续吹拂,阳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
而现实中,月光静静地洒在那个蜷缩在被窝里的女人身上。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今夜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