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教师美母被民工睡走
第五章:臀部推拿
那天在体育场被抓住了「把柄」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天。
那个手机里的秘密文件夹,成了黄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我不敢反抗,
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早上出门碰见黄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逼视下,强
忍着屈辱,当着妈妈的面喊一声:「黄叔早。」
妈妈对此感到无比欣慰。她摸着我的头,感叹道:「飞宇终于懂事了,知道
尊重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傲气了。」
她哪里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懂事儿子」,其实是被人捏着喉咙的奴隶。而
她对黄有田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透着亲昵和依赖的「老黄」。
这种畸形的关系,在一个周五的傍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晚上,厨房的水龙头突然爆裂,水柱像喷泉一样滋出来,瞬间把厨房淹
了一地。
「哎呀!这可怎么办!」妈妈被淋了一身水,慌乱地试图用手去堵,但根本
无济于事。
「妈,我给物业打电话……」我拿出手机刚要拨号。
「打什么物业呀,他们来了都要明天了!」妈妈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几乎
是下意识地喊道,「飞宇,快!快下楼去喊你黄叔!老黄应该会修这个!」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什么时候起,家里出了事,妈妈的第一反应
不再是找专业人员,而是找那个住地下室的民工?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飞奔下楼。
两分钟后,黄有田来了。
他显然是刚准备睡觉,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腰带松松
垮垮地系着,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让开让开!这都是小毛病!」
他大步走进厨房,那一身肥肉随着步伐颤动。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喷在他身上,
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因为蹲得太低,加上裤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
晰地看到那条深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屁股沟。
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俗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以为她会厌恶地转过头。
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妈妈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那个毛茸茸
的屁股上瞄了两眼。她没有斥责,没有回避,反而咬着嘴唇,站在那里显得有些
局促,又有些……兴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妈妈竟然对着一个民工露出的半个脏屁股发情了?那种充满原始野性的雄性
特征,对她这种长期独守空房的熟女来说,难道真的比优雅的举止更有吸引力吗?
「小宇!递个管钳给我!」
柜子底下传来黄有田闷声闷气的吼声。
我不想动,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机,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工一样,赶紧从工具箱
里翻出管钳递过去。
「快点呀。」黄有田不耐烦,一把夺过钳子。
二十分钟后,水止住了。
黄有田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印,汗水混合
着自来水顺着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流。
「呼——修好了!这老管子就是脆,得换个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
着粗气。
「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黄!」
妈妈赶紧凑上去,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巾。她没有把纸巾递给黄有田,
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自在他那满是油汗的额头和脖子上擦拭起来。
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伺候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黄有田享受地眯着眼,任由妈妈那双白嫩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嘴里
还说着:「不累不累,为大妹子服务,那都是应该的。」
修完东西,已经到了饭点。
妈妈看了看桌上刚做好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黄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
丝挽留,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飞宇……你看,老黄忙活半天,也没吃饭……」
我看着黄有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
敢不敢说个不字?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黄叔留下吃吧,多亏了他。」
黄有田大笑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
置,也是这个家象征着权威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饭局,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憋屈的一顿饭。
黄有田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在盘子里乱翻,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响
彻整个餐厅。他一边喝着我家的好酒,一边高谈阔论。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这手艺,比俺们那村里的最好的厨子还好!特别是
这道『水煮鱼』,那叫一个嫩!滑溜溜的,入口即化,跟你的皮肤似的!」
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会觉得冒犯。
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竟只是说:「老黄,你又喝
多了瞎说八道!吃你的鱼吧!」
「哈哈哈哈!俺是粗人,不会说话,但这鱼是真的好吃嘛!」黄有田放肆地
大笑,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我。
「这男人啊,就得大口吃肉才有劲儿!」黄有田一边啃骨头,一边用那种长
辈的口吻教训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以后咋保
护你妈?」
我埋头扒着白饭,如同嚼蜡。
曾几何时,我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身
为「城里人」的优越感,鄙视着像黄有田这样的底层生物。
可现在,这个「底层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适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吃着我
妈亲手做的饭,占据着我爸的位置,教训着我。而我妈,这个优雅的英语老师,
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鸠占鹊巢。
我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
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家,借口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
花八门。
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
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人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肉、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阴暗潮湿、
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爱吃她……这一口。」
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雨夜……
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一样,雷声滚滚,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
兆。
我想要不要拿把伞去接母亲下高三晚自习,随即又想学校应该有伞。就算没
伞……想起母亲这段时间对黄有田的暧昧态度,我就来气,就让她被浇一顿灭灭
火气吧。
防盗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戴着耳机在做那永远做不完的模拟卷,试图用复
杂的数学公式来麻痹自己,忘记楼下住着的那头色狼。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潮湿霉味混杂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霸
道地钻进我的鼻孔,直接盖过了家里原本淡淡的茉莉花香氛。
「哎哟,慢点,慢点……」
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平时在我面前装老实的黄有田,此刻正像扛
一袋水泥一样,把我妈背在背上。
妈妈平日里那件端庄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暴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变成
了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而她那著名的、常被邻居
议论的丰满胸部,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老黄宽厚油腻的背上,随着他的喘息上下
挤压变形。因为疼痛,她的双臂不得不紧紧搂着老黄黑乎乎的脖子,脸贴在他满
是汗水的肩膀上。
「小宇啊,快!你妈在楼门口踩空摔了一跤咧!」
黄有田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顺着他下巴
滴在地板上。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有一点焦急?分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的亢奋和贪婪。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他的大嗓门喝住了:「别动!动了骨头就麻烦咧!
俺懂这个,让开让开!」
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放在眼里,径直把穿着湿透黑丝袜和西装
裙的妈妈「卸」在了客厅那张米色沙发上。
「哎呀……疼……」妈妈发出一声平日里我从未听过的娇喘,眉头紧锁,脸
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泛起红晕,那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妹子,这是扭着大筋了,搞不好要伤着坐骨神经。」
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玻璃瓶。一拧
开,一股刺鼻辛辣的中药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这是俺老家带来的神油,专治跌打损伤,还能『活血化瘀』,就是劲儿大,
你得忍着点。」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我不由得心头一跳。那绝不是普通的红花油,在
一股辛辣的底色下,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腥甜味。闻着那味道,我竟然感到一阵
莫名的燥热和心悸——那分明带着某种催情的成分!
「那……麻烦你了老黄。」妈妈甚至忘了让我回避,或者说,剧痛和那股怪
异的药味让她失去了判断力。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老黄那双被烟草熏黄的指甲、像树皮一
样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右脚。
「呲啦——」
那是粗糙的老茧摩擦过细腻丝袜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却又带着一种撕裂美
好的快感。
老黄并没有脱掉妈妈的丝袜,而是倒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后,
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精致的脚踝上。
「唔!」妈妈猛地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子,脚趾蜷缩起来,
「好热!老黄……这太热了……」
「热才管用!热就是药劲儿进去了!」老黄憨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也越来越过界。
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那双平时在讲台上优雅踱步、让我不敢直视的腿,
此刻正在一个粗鄙民工的手里被随意揉捏。黑色的丝袜被药油浸透,变得黏糊糊
的,紧贴在肌肤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淫靡的肉色。
药油似乎真的有问题。妈妈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得无力,原本紧
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筋脉是不通的,得往上推,推到屁股那块才行。」
老黄嘴里念叨着,那只沾满油的大手顺着脚踝,毫无阻碍地滑向了妈妈的小
腿肚,然后是膝盖窝。
黑丝在高摩擦下被扯得变形,那只黑手像是一把挫刀,在妈妈完美的小腿曲
线上肆虐。
「呃……嗯……」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蒙了一层水雾。她没有
推开他,反而因为那股怪异的燥热,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无声的迎合。
「小宇,去给俺倒杯水。」老黄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那根本不是看邻居的眼神,那是看着一头待
宰母猪的贪婪。他在支开我。
但我没动。我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腿软得迈不开步子,更不想让他和妈妈
独处。
见我不动,老黄并没有生气。他那只沾满油光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大腿上,
另一只手却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那条迷彩裤的口袋——那是装过我手机、存着我
「罪证」的地方。
他冲我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口型:「照片。」
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骨髓。如果我现在敢阻拦,下一秒,妈妈的手机就会收
到那些我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只能僵硬地低下头,像个听话的奴才一样,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
老黄见我认怂,胆子更大了。
「这块肉硬,得揉散。」
他的手越过了膝盖,直接按在了妈妈丰腴的大腿上。那条湿透的西装包臀裙
本来就紧,此刻被他粗暴地往上一推,直接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被丝袜勒出
的那一圈肉感十足的勒痕。
那只脏手,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黑丝,在那团我都觉得神圣不可侵
犯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了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啊!~」
妈妈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不是痛呼,那分明是某种积压已久的
欲望被点燃的声音。
那一刻,我端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变了。她不再看着天花板,而是微微侧头,看着正趴在她
双腿间卖力耸动肩膀的老黄。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日作为人民教师的清高,只
剩下一个雌性动物对强壮雄性的臣服,以及被那股「神油」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我,只能站在一米之外,听着那粗重的呼吸声和药油滑腻的水声,眼睁睁
看着我高贵的母亲,在这个暴雨夜,在这个肮脏民工的手掌心里,一点点融化。
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有刺鼻的中药味和黄有田身上的汗馊味,那么现在,在这个封
闭的客厅里,多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而甜腥的气息。那是大量药油混合
着母亲身上受热后散发出的熟女体香,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水果,在高温下炸裂
开来,糜烂得让人窒息。
「嗯……哈啊……」
妈妈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随着黄有田那只涂满药油的大黑手在她大腿根
部不停地画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下塌,反而把那个饱满硕大的臀部高高
撅了起来,像是在向身后的男人献祭。
那条湿透的西装裙已经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毫无遮挡地展示着那两条被黑
丝紧紧包裹的大腿,以及那两瓣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油光的圆润臀肉。
「妹子,俺这神油劲儿大,得多倒点,把它那股热气『封』在肉里才行。」
黄有田一边说着,一边又拧开瓶盖。
「哗啦——」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倒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药油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瞬间浸透了那层黑色的尼龙,将原本半透明的丝
袜变成了一种黏糊糊、黑得发亮的「皮膜」,死死地吸附在妈妈雪白的肌肤上。
「咕叽……咕叽……」
黄有田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按了上去。
这是让我最崩溃的声音。
那是油脂、汗水和丝袜在重压下发出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揉搓,那只黑手都
会陷进妈妈丰满的臀肉里,把那两团软肉挤压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看,这肉多吃劲儿。」
黄有田突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并没有看手下的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
站在一米之外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避讳,反而充满了戏谑和挑衅。他嘴角挂着那一
抹得意的狞笑,仿佛在对我说:小秀才,看清楚了,你那高贵的妈,现在就是老
子手里的一块肉。
他一边盯着我,一边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那只沾满油污和黑泥的手指,
极其色情地在妈妈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隙里上下滑动。
「滋滋……」
黏稠的药油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想冲上去砍断那只脏手,
想把水泼在他脸上让他滚。
但是,黄有田那只闲着的手,又一次有意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裤兜。
那里装着我的秘密。
我像个不会动的废人,双腿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除了听着那让人发疯的
「咕叽」声,看着他当面猥亵我的母亲,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还要强迫自己
调整呼吸,生怕哪一点表现得让他不满意,他就把照片发出去。
「热……好热……」
趴在沙发里的妈妈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眼神交锋。她的脸埋在抱枕里,声
音在发颤,像是含着一口浓痰。
「老黄……怎么这么热……而且……这油好像……有点痒……」
我看到妈妈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沙发坐垫里,把布料抓得皱成一团。那所谓
的「神油」绝对含有强烈的催情成分!妈妈平日里那张端庄白皙的脸,此刻侧着
露出来一半,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腿,竟然在黄有田那黏腻的揉捏下,不由自主
地、一点点地张开了。
「痒就对咧!痒是毒气往外排呢!」
黄有田嘿嘿一笑,那笑容在雷雨夜的闪电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不再满足于在表面打转。那只黏糊糊的大手顺着大腿根部,猛地向上一滑,
五指成抓,直接像抓篮球一样,狠狠扣住了妈妈那一整瓣丰满的屁股。
「啪!」
一声脆响。
那是带油的手掌狠狠拍打在紧绷黑丝臀肉上的声音。那一瓣屁股肉眼可见地
颤动起伏,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红晕,上面的黑丝被这股怪力扯得有些变形,勾勒
出深陷的肉坑。
我心头猛地一颤,本以为妈妈会暴怒坐起。
可是,没有。
妈妈只是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小猫呜咽般的低吟:
「呜……别……那里不是……那里是肉……」
「这里连着大筋呢,你看,这肉多厚,寒气都堆在这儿。」
黄有田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更加放肆地揉捏。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那一双原本象征着知性、优雅的黑丝美腿,此刻被药
油弄得脏兮兮、黏糊糊,像是在泥潭里滚过一样。那只粗鄙的脏手毫无顾忌地在
上面肆虐,把那些黑色的尼龙揉进白嫩的肉里,每一次提起手掌,都能看到丝袜
和手掌之间拉出的晶亮的油丝。
「唔……嗯!!」
妈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勾破了丝袜的前端,露出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
趾,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
「是不是舒服咧?」黄有田凑近了妈妈的耳朵,那一嘴的大黄牙几乎要碰到
妈妈精致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上。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头发,黏在脸上。她看都没看站
在旁边的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只作恶的手上。
药效彻底发作了。羞耻心正在被原始的欲望吞噬。
「老黄……你……你按得……」妈妈咬着下唇,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
「你按得太浅了……再……再用力一点……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听到这句话,黄有田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落网
的狂喜。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我。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而是直接冲我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
「看好你妈。」
随后,他不再是单手,而是整个人跪在了沙发边上,身体前倾,几乎是趴在
了妈妈的背上。那个姿势,像极了动物世界里雄性压制雌性的交配动作。
「咕叽……咕叽……」
黄有田的中指借着那黏腻的润滑,不再在表面停留,而是顺着那条深陷的股
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黑丝,狠狠地往里一顶,仿佛要抠进那个最隐
秘的入口。
那层被药油浸透的丝袜,此刻就像是一层助兴的薄膜,被粗糙的手指顶着,
深深地陷进了妈妈两瓣屁股之间。
「啊!!!」
妈妈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这
尖叫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决堤般的快感。
她没有躲开,反而——在我的注视下,主动把屁股向后迎合,像是要把那个
肮脏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儿子……小宇……」
妈妈迷乱的眼神终于扫到了我。我以为她清醒了,我以为她在求救。
但她说的不是「救我」,也不是「让他滚」。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哀求,当着那个正在猥亵她的
男人的面,对我说道:
「妈妈……妈妈腿好麻……动不了了……你……你别管……让老黄叔……治
完……」
说完,她再次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只留下那个随着黄有田手指抽插按压而疯
狂摆动的大屁股,在满屋子黏腻的药油味和淫靡的水声中,彻底沦为了一只发情
的母兽。
而我,站在那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
片冰冷的死灰。
老黄那只在屁股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一层湿漉漉的阻隔感到很不满。
「啧,这玩意儿虽然湿了,但还是挡着事儿。」老黄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
股不耐烦,「药油渗不进去,这寒气就拔不出来。妹子,这破袜子咱不要了啊,
治病要紧。」
妈妈此时已经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哼唧了
一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老黄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已经分别抓住了妈妈
大腿根部丝袜的两侧。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帛声,在只有雨声和喘息声的客厅里炸响。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条平日里象征着妈妈高雅气质、包裹着她完美双腿的超薄黑丝,在老黄的
暴力拉扯下,瞬间从裆部断裂。卷曲的黑色尼龙边缘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向两
边退去,直接把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暴露。
「这下才亮堂嘛!跟剥玉米似的,得把皮扒了才能见着肉!」
随着黑丝的崩裂,里面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显露了出来。
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深夜,我像个变态一样躲在被窝里,贪婪地嗅闻、甚至套在自己下
体上的那一条。那是我只能在黑暗中偷偷亵渎的圣物。
可现在,它就这样展现在农民工老黄的手下。
「哟,妹子还挺传统,穿这种棉布的。」
老黄一边品头论足,一边伸出那根刚刚抠过屁股沟、沾满药油和污垢的中指,
直接穿过了丝袜的破洞,按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上。
「咕叽。」
那是脏手指按压在湿润布料上的声音。
那条内裤显然已经被药油和妈妈分泌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
下面两瓣阴唇饱满的形状。老黄的手指在那上面肆无忌惮地打转、摩擦,把那原
本干净的肉色布料弄得污浊不堪。
「这里头热得很呐……」
老黄眯着眼,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炫耀。
紧接着,当着我的面,他那根带着黑泥的粗手指钩住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粗鲁地往旁边一拨。
「崩——」
弹力十足的棉内裤被拨开,妈妈那最隐私、最神圣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
地出来,暴露在这个肮脏民工的视线里。
那绝不是少女般经过精心修剪的光洁,而是一片原始、浓密、黑得发亮的茂
盛草丛。
那杂乱而卷曲的黑色阴毛,像是一团野蛮生长的灌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
的狂野气息,不仅覆盖了耻骨,甚至连大腿根部都蔓延着黑色的痕迹。这种未经
修饰的原始母性特征,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深处,两瓣肉嘟嘟肥硕、饱满、软乎乎的肉唇,正因为刚
才的药物刺激和推拿,处于一种微微充血的亢奋状态。它们从黑毛中挤了出来,
肿如同两只初熟的李子,泛着诱人的桃红色泽。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里并不是干燥的。
暗红色的药油已经渗了进去,与妈妈体内受刺激后分泌的晶莹爱液混合在一
起,形成了一种黏稠、拉丝的胶状液体。
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被这层油腻的液体包裹着,滑腻不堪,在那黏液的润滑下
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透过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里面那粉嫩、湿热的媚肉。
那个幽深的小孔,此时正像是一张贪吃且饥渴的小嘴,在药效的催动下,正
一张一合、微微抽搐着。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泡沫,仿佛在无声地
呼吸,又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芬芳。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
这就是昨晚我躲在黑暗的被窝里,把脸埋在那条内裤裆部,拼命嗅闻、幻想
了无数次的神秘桃源。
仅仅是闻到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气味,都能让我兴奋得射精。而现在,这块活
生生的、冒着热气的、湿漉漉的极品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距
离我不到两米。
我甚至能看到那缝隙间拉出的晶亮丝线,能闻到空气中骤然变浓的那股属于
妈妈的、独特的麝香般的骚味。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这里不仅仅是我性幻想里常去的地方,更是我生命的
起点。
十几年前,我就是从这个狭窄、温暖、湿润的甬道里,艰难地爬向这个世界。
这是我曾经居住过的宫殿,是我与母亲血脉相连的最直接证明,是世界上最神圣、
最不可亵渎的禁地。
可现在,这个曾孕育我、神圣无比的「生命通道」,却像是一道等待品尝的
菜肴,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满身汗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河南民工眼皮底下。
「乖乖……这可是块肥地啊……」
黄有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他那双浑浊的眼
睛死死盯着那两瓣肥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已经
在妈妈那湿润的私处上狠狠舔了一遍。
「妹子,你这儿……水真多啊,都快泛滥灾了。」
第六章:阳气灌注「治疗」
「乖乖……妹子,你这病灶太深咧。」
老黄盯着那个毫无遮掩、水光潋滟的粉嫩洞口,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变得如
同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
他并没有急着把那根脏手指伸进去,反而像是有些嫌弃似的,把手在裤腿上
蹭了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正处于极度空虚中的妈妈。
「手指头不够长,够不着底儿。而且你这身子骨太寒,全是阴气。要想彻底
把这淤血冲开,得用点至阳至刚的东西,给你好好往里『烫一烫』,补补『阳气』
才行!」
「阳气……?」妈妈迷离地呢喃着,显然已经无法思考这个词背后的下流含
义。
「对!阳气!」
老黄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即将得逞的狂妄。
当着我和妈妈的面,他伸手解开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迷彩裤腰带。
「呼——!」
随着裤子滑落,一团黑影仿佛被压抑许久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让我终生难忘的黑色巨物。
之前在体育场远远一瞥,我已经觉得它大得离谱。而此刻,在这个近在咫尺
的客厅灯光下,它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毁灭性的。
它通体呈黑紫色,粗壮得像是一截原本就长在黑土地里的树根,上面暴起的
一根根青筋如同盘绕的蚯蚓,狰狞可怖。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
马眼处还挂着一滴兴奋的浊液。
伴随着它的出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在客厅里炸开。
那是混合了尿骚味、陈年包皮垢味、汗臭味以及刚才那股刺鼻药油味的复杂
气息。这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味道,霸道地中和了妈妈身上的茉
莉花香,宣示着雄性的主权。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跟眼前这根凶
器比起来,我那点东西简直就是个笑话。
「来,妹子,给大夫看看这根『药棒』中不中!」
老黄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手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拿着一根发热的
按摩棒一样,直接贴上了妈妈那涂满油的屁股。
「啪!啪!」
他甩动腰胯,控制着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狠狠地抽打在妈妈那两瓣肥硕的臀
肉上。
每一次抽打,那黑紫色的肉柱都会在白皙油亮的屁股上弹出清脆而淫靡的声
响。
「呜……烫……好烫……」
妈妈被烫得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反而在这种粗暴的拍打下,屁股撅得更
高了。
「烫就对了!这就是阳气!」
老黄狞笑着,手中的巨物顺着屁股沟往下滑,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然后—
—那个硕大滚烫的蘑菇头,重重地顶在了妈妈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
但他没有进去,而是就在那个湿滑的门口,像磨盘一样狠狠地研磨、摩擦。
粗糙的龟头碾过娇嫩的阴唇,把那两片软肉挤压变形,把里面流出的爱液和
外面的药油搅拌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好硬……是什么……」
妈妈被那根火热的东西顶得难受,腰肢疯狂扭动,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
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想知道是啥?」
老黄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把头扭过来。
「来,回头看看!看看这是个啥宝贝!」
妈妈被迫扭过头,那张平时充满书卷气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和汗水,眼神
迷离地看向了身后。
她的视线,正正对上了那根距离她脸不到十厘米、正在她屁股后面耀武扬威
的黑色巨炮。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妈妈瞳孔的放大。
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震撼和……崇拜。
「妹子,你给评评理。」老黄晃了晃那根东西,甚至故意把它往妈妈脸上凑
了凑,那股腥臊味直冲她的鼻腔,「你说,是俺刚才那手指头劲儿大,还是这根
带着『阳气』的大宝贝劲儿大?」
妈妈的目光死死粘在那根东西上,仿佛被催眠了一样。药效和本能让她丧失
了所有的矜持,她微张着嘴,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像是看到了什么
美味佳肴。
「大……好大……」
妈妈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碎了我的心。
她吞了一口口水,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像是在赞美一个神迹:
「比手指……大太多了……像……像是驴的……」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夸赞,黄有田爆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
他转过头,用那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早已面如死灰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
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听听,听听!你妈都夸俺这是『驴的』!」
老黄狂笑了一阵,突然收起笑容,眉头一皱,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看着趴
在沙发上的妈妈。
「不过啊,妹子这屁股蛋子实在是太肥了。这两大坨肉挤在一起,把中间那
个『要害穴位』都给挡严实了。俺这一只手得扶着『药棒』,腾不开手去扒开它
啊。」
说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扫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秀才,别在那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干看着!过来!」
我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他。
「过……过去干什么?」
「干啥?给你妈治病啊!」老黄理直气壮地吼道,手里的那根巨物随着他的
动作上下晃动,甩出一滴腥臭的液体,「俺找不准地儿,万一捅歪了伤着你妈咋
办?你过来,给你妈把屁股掰开点!把那个洞露出来,让俺看清楚点!」
「不……我不……」
我本能地往后退。让我去掰开亲妈的屁股?让那个男人操进去?这绝对不行!
这是乱伦!这是畜生才干的事!
见我拒绝,老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废话,只是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那条迷彩裤的口袋。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如同两声枪响,瞬间击碎了我仅存的骨气。
照片。
那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我不听话,下一秒,全校师生都会
看到我对母亲内裤做的事。
我的脚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鬼推着,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到了沙发
边。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药油味、还有妈妈身上散发出的熟女肉香,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直冲我的脑门。
我就站在离妈妈屁股不到半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妈妈屁股上细小的毛孔,看清那层油腻黑
丝下的勒痕,也能看清老黄那根东西上青紫色的血管。
「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药效你负责啊?」老黄不耐烦地催促道,那根
火热的巨物已经急不可耐地在妈妈的大腿根部蹭来蹭去。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
我的手在发抖,抖得像个帕金森病人。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妈妈的大腿。
「滋……」
好滑。好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妈妈的皮肤滚烫,上面涂满了黏腻的药油和汗水,
摸上去就像是一块刚刚出锅的、淋满酱汁的极品红烧肉。
我咬着牙,闭上眼,双手分别抓住了妈妈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
「对喽!使劲!往两边掰!」老黄兴奋地指挥着。
我被迫用力。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
指尖触碰到妈妈大腿的那一刻,我浑身一激灵。
「滋……」
好滑。好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妈妈的皮肤滚烫,上面涂满了黏腻的药油和汗水,
摸上去就像是一块刚刚出锅、淋满了浓郁酱汁的极品软玉。
我咬着牙,闭上眼,双手分别抓住了妈妈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屁股肉。手掌瞬
间陷进了那团软绵绵的脂肪里,那种丰满的手感,让我这双儿子的手都忍不住颤
抖。
「对喽!给俺掰开!慢慢掰!」老黄的声音里透着亢奋。
我被迫用力,手指扣紧了妈妈的肉,缓缓向两边拉扯。
第一层被扒开的,是那两瓣紧紧挤在一起的硕大臀肉。
随着我的用力,那两团原本亲密无间的白肉被迫分离。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黏腻的拉丝声,那两瓣屁股蛋子像是被切开的满月,向
两边分开。那条一直深埋在肥肉深处、从未见天日的深邃股沟,第一次完整地暴
露在了空气中。
那里的皮肤比外面的更白、更嫩,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
汗珠和药油。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如雷。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层被扒拉开的,是那条肉缝。
老黄不满意,还在吼:「劲儿太小!再掰大点!把那里面给俺露出来!」
我只能咬着嘴唇,忍着内心的滴血,双手继续加大力度。
随着臀肉被拉扯到极致,大腿根部的空间被彻底打开。那条原本紧闭的一线
天,在拉力的作用下,缓缓张开了一张粉嫩的小嘴。
刚才被老黄拨开的内裤早就没了遮挡作用。那两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
了的肉粉色的阴唇,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颤巍巍地从黑色的阴毛丛中探
出了头。
它们是那么的诱人,充血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透明爱液,在灯光
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我正在亲手把妈妈最隐私的部位,
展示给一个外人看。
第三层,是那个令我窒息的「生命通道」。
「看见咧!看见咧!再掰!把洞给俺撑开!」老黄像是个贪婪的暴君,指挥
着我这个卑微的奴隶。
我闭上眼,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睁开眼,死死盯着那里。
我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将那两瓣阴唇向两边彻底拉开。
「滋溜……」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失守,那个湿润、温热、红艳艳的肉穴口,终于毫无保
留地被我拉开了。
因为我的拉扯,那个原本紧致的小孔被迫变成了圆形。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里面的世界。
那是一团鲜红欲滴的嫩肉。
我清晰地看到了肉壁上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褶皱,它们正像是有生命一样,
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一张一合地微微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塞。
一股清亮的液体,正顺着那些褶皱缓缓流出来,汇聚在洞口,拉出一条晶莹
的丝线,滴落在沙发上。
那是妈妈的爱液。
热气腾腾,腥香扑鼻。
我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个洞口里喷薄而出的热气,喷在了我的脸上,烫伤了我
的灵魂。
这是我出生的地方。这是我曾经钻出来的甬道。
而现在,它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顶级大餐,被我这个不孝子亲手揭开了
盖子,掰开了包装,热气腾腾地端到了一个脏兮兮的民工嘴边。
「咕咚。」
老黄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乖乖……真他娘的嫩,水真多……」
他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指着那个被我撑开的粉红肉洞,转头对我露出了一
个狰狞的笑:
「小秀才,你看,你妈这洞里头的肉都在动弹呢。这是饿了,张着嘴跟俺要
食儿吃呢。」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眩晕,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卑微地哀求着,双手却依然不敢松开,依然像个尽职尽责的「开门人」一
样,把妈妈的私处撑到最大,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老黄不再理我。
他握住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慢慢地凑了过来。
那硕大的龟头,比起那个娇嫩的粉红洞口,简直庞大得像个怪物。
当那黑色的蘑菇头抵在那个被我亲手掰开的、层层叠叠的肉褶子上时,那种
黑与粉、粗糙与娇嫩、入侵与被动的极致视觉反差,让我感到绝望。
「咕叽。」
龟头蹭过了那一层湿滑的媚肉。
「不要……不要进去……求求你……」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黄并没有直接插进去。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我的过程。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那个沾满前列腺液的
湿滑龟头,在妈妈那两片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
「咕叽……咕叽……」
那根粗糙的龟头碾过娇嫩的肉芽,把妈妈流出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摩擦,那根黑色的东西都会把洞口挤压得变形、凹陷,仿佛下一秒就
要破门而入,但又在最后一刻滑开。
「嗯……啊……好痒……这是什么……」
妈妈被这种隔靴搔痒的酷刑折磨得快疯了。她在我的手中扭动着屁股,那种
肉体的摩擦感顺着我的手掌传遍全身。
「妈……别动……」我带着哭腔小声哀求,我不知道是在求她别动,还是在
求老黄别动。
「小秀才,你看清楚了没?」
老黄突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那股恶臭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妈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现在正在流水呢。它在求俺进去,求俺这根大
鸡巴给它『止痒』呢。」
他说着,腰部再次用力一顶。
那硕大的龟头这一次没有滑开,而是准确地陷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口里,
挤开了一圈嫩肉,只进去了个头。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看得到,那个洞口被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箍着那一圈黑紫色的冠
状沟。
只要他再往前一寸。
哪怕只是一寸。
这根属于底层民工的肮脏东西,就会彻底入侵我母亲的身体,把我的尊严连
同妈妈的清白,捅个稀巴烂。
「别进去……别进去……别进去……」
「……求求你……别进去……」
我的内心在滴血,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顶开了妈妈粉嫩的肉壁。
然而,老黄并没有像我恐惧的那样一插到底。
他是个操弄欲望的大师。他握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只是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卡
在妈妈湿润的洞口,然后像个磨盘一样,开始疯狂地画圈研磨。
「咕叽!滋滋……吧唧……」
那是粗糙的龟头碾压过敏感至极的阴蒂,摩擦过那一圈充血嫩肉的声音。更
是大量的药油、汗水和爱液,在那些残破布料之间被搅拌发酵的声响。
我看得很清楚——
那条被暴力撕开的黑丝袜并没有脱落,残破的边缘依旧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
的大腿根和臀部外侧。黑色的尼龙已经被黏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胶质状,
死死地吸附在白肉上。
而那条被粗鲁扒拉到一边的肉色棉内裤,此时正像一根勒紧的绳索,深深地
勒进了妈妈那两瓣肥硕屁股中间的深沟里。
随着老黄的抽插研磨,那层棉布在湿滑的股沟里来回摩擦,早已吸饱了浑浊
的液体,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每一次撞击,内裤边缘都会挤压出一圈细密的
白色泡沫,混合着暗红色的药油,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沙发上画出一道道
淫靡的痕迹。
「唔!啊……啊!!」
妈妈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这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要害的摩擦,
伴随着湿漉漉的布料在私密处的剐蹭,比直接插入更让她发疯。
药效的催情作用加上生理的极度空虚,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理
智。
她趴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坐垫,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在这个肮脏民工的胯
下疯狂扭动,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节拍。
「老黄……我不行了……太痒了……」
妈妈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求欢。
她转过头,披头散发,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冲着身后那个
一脸狞笑的男人,发出了让我灵魂崩塌的哀求:
「给我……老黄……把它给我……进来……快给我……」
轰!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她求他。
我那高贵的母亲,求着一个住在地下室的民工,求着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屌,
插进她的身体。
听到这句淫荡的恳求,老黄眼里的精光大盛。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猛地往
里一顶,眼看就要破门而入——
「停。」
就在妈妈尖叫着准备迎接那根东西填满空虚的一瞬间,老黄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停在了湿滑的洞口,甚至往后撤了一寸。
「妹子,先别急。」
老黄喘着粗气,他眼里的欲火却被一种阴险的算计压了下去。他一只手按着
妈妈乱动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他那部破手机,打开
了摄像头。
「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啊。俺听说好多人把这种『深入治疗』当成是耍流氓、
操逼,病治好了提起裤子就要告大夫强奸。」
他把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潮红迷乱的脸,嘿嘿一笑:
「俺可是老实人,怕惹官司。来,妹子,你对着镜头说一句:「我是林婉,
我自愿让黄有田的大肉棒插进逼里给我治疗』。只要你说了,录下来给俺留个底,
俺立马给你捅进去,保证让你爽上天!」
这一招太狠了。
原本已经被药效和欲望冲昏头脑的妈妈,在看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身体猛
地僵了一下。
那一丝残存的理智,或者是作为人民教师的本能恐惧,让她在悬崖边上刹住
了车。被操是一回事,留下录像证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旦视频流传出去,
那是彻底的身败名裂。
「不……不行……」
妈妈痛苦地摇着头,她虽然身体还在渴望地扭动,屁股还在本能地去够那根
近在咫尺的肉棒,但嘴里却在抗拒:
「别录……老黄……求你别录……我不会告你的……我真的不会……你快进
来……我受不了了……快给我止止痒……」
她在煎熬。
一边是身体里那万蚁噬骨般的瘙痒和空虚,一边是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她哀
求着,试图用承诺来换取那根东西的进入,却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不肯交出那个
「投名状」。
一旁的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既害怕妈妈真的答应录像,从此万劫不复;
又看着她那副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感到一种变态的揪心。
「不录?」
黄有田脸色一沉,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口说无凭。俺这根东西可是救命的药引子,金贵着呢,哪能随便给不知好
歹的人用?既然你不愿意留证据,那就是心里有鬼,这『药』俺可不敢下。」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噗嗤。」
一声拔塞子般的轻响。
那根一直抵在洞口摩擦、甚至已经把龟头挤进去一半的巨物,就这样无情地
彻底拔了出来。连同那根还在里面抠弄的手指,也一并抽离。
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在空气中断裂。
妈妈的身体僵在半空,像是被人突然切断了电源。她茫然地张着嘴,那个已
经张开、湿漉漉、渴望被填满的粉红肉洞,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在空气中无助地痉
挛、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唔……别走……空了……」妈妈绝望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中咧!看来妹子还是不够难受,还有劲儿想东想西的。」
老黄嘿嘿一笑,一边当着妈妈的面把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裆,一边拉上
拉链,用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说道:
「今儿个『排毒』就排到这儿吧。这神油药劲儿猛,一次通透了身体受不住,
得慢慢来。等哪天妹子你想通了,真心实意想治病了,咱们再接着来。」
老黄嘿嘿一笑,竟然若无其事地把那只满是淫水和药油的脏手,直接在妈妈
背上那件干净的真丝衬衫上蹭了蹭,擦干了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硬着的巨物塞回裤裆,提上了那条松垮的迷彩
裤,一边系皮带,一边像是老中医嘱咐病人一样,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妹子,俺得给你提个醒。俺这神油可是祖传的猛药,劲儿大着呢。刚
才给你这一通推拿,把你骨头缝里的『火毒』和『湿气』全给逼到逼口了,结果
因为你不敢『通透』,这火气现在就卡在那儿,排不出去。」
他顿了顿,眼神在妈妈那泥泞的胯间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接下来这半个月,你这下边肯定会瘙痒难耐,浑身燥热,那都是火气在里
头乱窜。啥时候你实在受不了了,想通了,就赶紧找俺来复诊。这种病,只有俺
这根东西能去根儿,拖久了可不好。」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颤抖。她显然听进去了,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僵
硬了好几秒,才软软地瘫倒下去。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是高潮未至的憋闷,
也是对于老黄警告的惊恐。
此时的她,狼狈不堪。撕烂的黑丝和勒进肉里的内裤依然挂在腿上,下体那
一块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了药油和体液的污浊液体。
她侧着脸埋在抱枕里,我透过发丝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里不仅仅有羞耻,
竟然还有一丝本能的失落和空虚。
她在遗憾。
她在遗憾那根东西没有插进去。
「对了,看你也挺难受的,给你留个『药囊』。」
临走前,黄有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粉红色、
椭圆形的各种光滑的小东西,随手扔在了妈妈脸旁边的沙发上。
「这是啥?」妈妈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着那个小玩意儿,眼神里全是茫然和
无知。她这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传统女性,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在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站在旁边的我,瞳孔猛地收缩了。
跳蛋。
而且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无线跳蛋。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农民工兜里竟然随身带着这种情趣用品!
「这叫『定心药囊』。」
黄有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满嘴跑火车,「这也是俺特制的,外头有一层涂
层,是用几十种中草药浸泡过的。你要是半夜底下痒得实在受不了,就把这东西
塞进你那个洞里去。」
「它能在里头嗡嗡动,那是药力在挥发。虽然治标不治本,去不了根儿,但
好歹平时上班时能帮你止止痒。」
「记住了,痒了就塞进去,别硬撑着。」
老黄整理好衣服,临走前,他特意走到像个石像一样僵立在旁边的我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装着我手机的口袋。
「啪!啪!」
「小秀才,你看,俺把你妈治得多舒坦。刚才叫得那动静,跟唱俺老家的梆
子似的。」
他凑近我,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胜利者姿态,低声下达了命令:
「去,去卫生间打盆热水,给你妈拿条热毛巾好好擦擦那个洞。别让你妈那
金贵的逼着凉了。听见没?」
我死死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只能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
一个字:
「……是。」
「真乖。」
老黄大笑一声,像个刚巡视完领地的狮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
随着防盗门关上,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雷雨声,还有
妈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一团狼藉的肉体,感觉自己也烂掉了。
但我不敢不动。
我走进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热气蒸腾上来,熏得我眼睛发酸。
我端着毛巾走回客厅,走到沙发边。
妈妈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我惊恐地发现,
她的双腿竟然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是身体极度饥渴、依然处于亢奋状态
的生理反应。
「妈……那个……擦擦吧……」
我声音沙哑,递过去热毛巾。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水,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
个被抓现行的偷情女人。她下意识地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慌乱地盖住自己裸露
的下半身和那个还在流水的部位。
「别看!转过去!」
她失态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从容。
我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擦拭声,还有整理衣服
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动静停了。
「飞宇……」
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努力压低了嗓音,试图找回那个「母亲」
的声线。
我慢慢转过身。
妈妈已经坐了起来,毯子盖在腿上,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她正努力挺直腰
杆,试图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只是她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彻底出卖了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离地盯着茶几上的水杯,强装镇定地说道:www.crazyhome2000.com
「那个……刚才……刚才黄叔叔是在给妈妈做中医治疗。那个药劲儿太大了,
妈妈有点……有点失态。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就像膝跳反应一样,控
制不住的。」
她顿了顿,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用一种更加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
「你别多想,也别害怕。这就是治病,虽然过程有点……有点痛苦,但效果
是好的。你看,妈妈现在腰就不疼了。」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荒芜。
治病?
痛苦?
刚才那个撅着屁股、流着淫水、求着男人插进去的荡妇,难道不是你吗?
那个为了掩盖自己的淫荡,不惜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亲生儿子的女人,
真的还是我那个熟悉的母亲吗?
我曾以为家是我的避风港,妈妈是我的守护神。
可现在,我清楚地看到,这个避风港已经被那个我看不起的河南民工攻破了,
甚至变成了他的淫乐窟。而我的守护神,刚刚就在他的胯下,摇尾乞怜。
「那就好……那个,时间不早了。」妈妈似乎也不敢面对我那复杂的目光,
她慌乱地站起身,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快回屋写作业去吧,别耽误了学习。」
「好。」
我低下头,转过身,像个逃兵一样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前,我瞥到母亲拿起「药囊」在观察。
第七章:教室外的「补课」
第二天,家里似乎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因为当天晚上,当我像个变态一样偷偷
翻检卫生间的脏衣篓时,发现妈妈换下来的内裤,裆部硬邦邦的,上面有着大量
干涸的液体印记,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药油味。
而她穿过的黑丝袜,在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总是有几处明显的磨损和起球
——那是两条腿长时间互相摩擦,或者被手反复揉搓才会留下的痕迹。
「那是药效还没过……是身体在排毒。」
我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只要我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只要
妈妈不主动去找他,那个老东西就没办法得逞。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妈可
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看上那个脏兮兮的民工?」
推拿后的第三天,是学校每季度一次的全校师生大会。
千名师生聚集在露天体育场,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和高三年级组长,妈妈今天
打扮得格外隆重。
她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
容,身上是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
我坐在台下的班级方阵里,抬头看着体育场中央那块硕大的LED 显示屏。
屏幕上,妈妈正站在主席台正中央,双手扶着讲台,神情严肃而端庄。
「……作为高三年级组长,我对上个季度的教学风气做了一些总结。」
妈妈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设备,在整个体育场上空回荡,清脆、有力,透
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首先,我要严厉批评一种现象。上个季度,我们在校内巡查时,发现有部
分学生躲在厕所、甚至放学后在教室里抽烟。」
大屏幕上,妈妈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痛心疾首的厌恶:
「这是绝对禁止的!抽烟不仅伤害你们正在发育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二手
烟会严重危害身边的同学和老师。这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健康的行为,是极度
自私的表现!」
听到这,我心里一阵恍惚。
「其次,」妈妈的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严厉,「还有个别男同学,在体育场
的死角、花坛背后随地小便。」
「同学们,我们是人,是受过教育的文明人,不是未开化的动物!只有野兽
才会随地排泄、不分场合。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我希
望相关同学好自为之……」
多么正义凛然的发言。多么高高在上的文明姿态。
就在妈妈准备进行下一项「教师队伍总结」时,异变突生。
大屏幕上,原本侃侃而谈的妈妈,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她的眉头猛地一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随即死死锁紧。那张原本严肃白皙
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下……下面……我想说一下……」
妈妈的声音变了。
通过麦克风的放大,原本平稳的声线突然变得颤抖、起伏不定,甚至在句子
的尾音里,夹杂着一声极力压抑的**「嗯……」的鼻音。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看向主席台。只见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关节用力到
发白,身体僵硬,双腿似乎在桌子底下别扭地绞在了一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
么巨大的痛苦……或者快感?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在体育场正在修缮的看台角落里,那片阴影下,我看到了一个戴着黄色安全
帽的身影。
是黄有田。
他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迷彩服,手里正拿着一个像是汽车遥控器一样的小黑盒
子。
他远远地看着主席台上的妈妈,脸上挂着那种猥琐至极的坏笑,大拇指正在
那个遥控器上狠狠地按压。
轰!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药囊!那个无线跳蛋!
妈妈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话,竟然在这个全校师生大会的庄严场合,把那个
粉红色的跳蛋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教……教师队伍……嗯……呼……」
大屏幕上,妈妈的表情开始扭曲。
那是特写镜头。全校几千双眼睛都在盯着这张脸。
原本威严的眼神此刻变得迷离、涣散、水雾蒙蒙。她咬着下嘴唇,似乎想用
疼痛来止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但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地通过
麦克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她肯定已经湿透了。
我想象着在那层端庄的职业裙下,在那条黑丝包裹的肉穴深处,那个粉红色
的小东西正在疯狂嗡嗡作响,把她的子宫和阴道壁震得酥麻、酸软。
「林老师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脸好红啊,表情好奇怪……」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着屏幕上妈妈那张即将失控高潮的脸——她微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惊
恐和无助,身体在讲台后剧烈地扭动摩擦。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秒,她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腿软瘫倒,甚至直接高潮了!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操场边上的一根废弃的黑色粗缆绳,心生一计。
我猛地推了一把坐在我旁边、平日里最怕蛇的同桌赵强,指着那根缆绳大喊:
「卧槽!赵强!你看那是不是蛇?!」
赵强顺着我的手指一看,那黑乎乎蜿蜒的东西在草丛里确实像极了蛇。
「啊!!有蛇!!!」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操场。
「蛇?哪里有蛇?!」「妈呀!快跑!」
人群瞬间炸了锅。原本安静的方阵乱作一团,女生尖叫,男生起哄,所有人
的注意力瞬间从大屏幕上转移到了脚下的草丛里。
趁着这一片混乱,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主席台。
「妈!快走!去厕所拿出来跳…。药囊」
我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妈妈。
此时的她,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
「飞……飞宇……那是药……药劲上来了……」妈妈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还
在试图用那个蹩脚的理由掩饰,「yu我去厕所……我要……排毒……」
我没说话点点头,只是听到细小的「嗡嗡嗡」声音,随着她逃离了主席台,
往厕所方向远去。
我一边回到自己的座位,一边想无论怎样,至少这一次,我成功保护了妈妈,
只要再保护两周,黄有田就没办法了。
打脸发生在第四天。
第四天早上,我路过高三英语组的教室。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妈妈正
在带读早自习。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课
本,正用纯正得像BBC 播音员一样的发音领读课文。晨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
人看起来知性、优雅、神圣不可侵犯。
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母亲,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看来那天晚上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就是一次意外。」我在心里得意地想,
「这才是我妈,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她属于讲台,属于知识,跟那个一身臭
汗的黄有田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嘿,小秀才,看啥呢?」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吓得我一哆嗦。
一回头,竟然是黄有田。他戴着安全帽,穿着那身脏兮兮的迷彩服,手里提
着个水泥桶,显然是刚从体育场那边的修缮工地过来。
他也凑到窗户边,眯着眼往里瞅,嘴里嘟囔着:「啧啧,大妹子这嘴皮子真
利索。哎,小秀才,你妈这哇啦哇啦说的啥玩意儿?俺咋一句都听不懂嘞?」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优越感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我挺直了腰杆,嫌弃地抖了抖肩膀,像是在抖掉他手上的灰,用一种极为轻
蔑的语气说道:
「黄叔,我妈说的是英语,口音是整个英语教学组最标准的。您听不懂太正
常了,这得是会说英语的人才明白。您……以前没怎么上过学吧?河南老家的学
校可能没口音这么好的英语老师。」
我说得很刻薄,甚至带点嘲讽。我想看到他自卑,想用我的「文化优势」狠
狠碾压他一次。
黄有田听了,果然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恼怒或自卑,反而咧嘴
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深意:
「是嘞是嘞,俺就是个大老粗,大字不识几个。还是你们城里人会,嘴皮子
功夫厉害。」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我,嘿嘿一笑,提着
桶走了。
「土包子。」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爽翻了。赢了!终于扳回一城!在这个文明的世界里,
他终究只是个低贱的下等农村人,连我妈说的话都听不懂,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带着这种胜利的喜悦,我这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直到晚自习的大课间。
学校的厕所人多又脏,我有洁癖,总是习惯去实验楼后面那个僻静但干净的
教职工厕所。
去厕所要路过一间废弃的杂物间,平时这里堆满了旧课桌和清洁工具,根本
没人来。但此刻,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草味。
我眉头一皱。
就在昨天,我妈刚在全校几千名师生面前,义正言辞地痛批了校园吸烟现象,
甚至放狠话说「抓住一个严惩一个」。这风头浪尖上,是谁这么大胆子敢顶风作
案?
我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滋……咕啾……唔……」
像是有人在吃什么汁水很多的东西,又像是某种黏腻的吞咽声。
「有野猫?」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世界观就崩塌了。
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没有学生,只有那一对让我噩梦连连的身影。
「呼——」
黄有田正悠闲惬意地靠坐在两张叠在一起的旧课桌上,两条腿大大地岔开,
像个土皇帝一样霸占着这狭小的空间。他手里夹着根香烟,正眯着眼,一脸享受
地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了那个在师生大会上对校园吸烟问题痛心疾首的女人—
—我的母亲林婉。
她此时正双膝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那套早上我还引以为傲的米色职业
套裙,裙摆此刻就这样随意地拖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位置的丝袜都蹭上了灰。
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双手捧着黄有田胯下那根怒挺的黑紫色巨物,把脸埋
在那个散发着浓烈腥臭味和烟草味的胯下,谄媚地吞吐着。
「咕叽……咕叽……」
她那张早上还在朗读莎士比亚的嘴,此刻被撑得变了形,两腮深陷,正在卖
力地伺候着那根属于老民工的肉棒。
「林老师,这嘴上功夫见长啊。」
黄有田猛吸了一口烟,看着跪在胯下的女人,突然嘿嘿一笑,用那口浓重的
河南话调侃道:
「俺咋记得昨儿个你在那大电视上说,校园里头『严禁吸烟』,还说抽烟的
都是『害群之马』,是『没素质』?」
母亲含着那根大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迷离地抬起头看着他。
「你看,俺现在不仅抽了,还在这教学楼里头抽。」
黄有田说着,低下头,鼓起腮帮子,竟直接把一口浓浓的二手烟,全部喷在
了妈妈的脸上!
「呼——」
白色的烟雾瞬间笼罩了母亲的面庞。
我心头一紧:妈肯定会呛到的!她最受不了这个!她会生气的!
可是,没有。
母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我的注视下,她非但没有嫌弃地挥手驱赶烟雾,反而在那团呛人的烟雾中
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鼻翼贪婪地翕动着。
她似乎把那股烟草当成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进入肺腑,脸
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陶醉和迷乱的神情。
「嘿嘿,林老师,现在抓了俺的现行,你打算咋办?」
黄有田弹了弹烟灰,那灰白色的烟灰甚至有些落在了妈妈盘得一丝不苟的头
发上,她却浑然不觉。
黄有田挺了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戳了戳妈妈的嘴角,戏谑地问道:
「你是打算给俺记个大过呢?还是打算怎么『严肃处理』俺这个坏学生呀?」
母亲睁开眼,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师长的威严,只有满满的媚意和奴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黄有田那充满烟味的龟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滋溜——」
随后,她张大嘴巴,比刚才更加卖力、更加深情地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
头,喉咙深处发出「滋滋」的急促吸吮声,仿佛要把那根「违纪」的肉棒吸干,
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吞下去。
「唔……咕啾……咕啾!」
「真骚啊……」黄有田看着胯下卖力的母亲,笑道。
看着这一幕,躲在门外的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悲凉。
原来这就是母亲口中的「严肃处理」。
在讲台上,她是那个正义凛然、痛斥恶习的严师;在民工胯下,她是那个闻
着烟味发情、用嘴巴给抽烟者提供性服务的荡妇。
她那所谓的惩罚,就是跪在地上,把那个抽烟男人的臭鸡巴吸得更深、更卖
力,用自己的喉咙,去讨好这个践踏规则的老民工。
「哎,妹子,停一下。」
妈妈顺从地停了下来,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
脸颊潮红,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尊严?
「早上小秀才笑话俺,说俺听不懂你说的鸟语。」黄有田用脚尖挑起妈妈的
下巴,戏谑地说,「来,你给俺说说,你现在干啥呢?用那个啥……『标准英语』
给俺说说。」
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肉里。
拒绝他!妈!快拒绝他!打他一巴掌然后跑出来!
可是,妈妈只是羞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就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张开嘴,
用那标准得无可挑剔的英语发音,颤抖着说道:
「Iam ……sucking ……yourbigcock ……」
「啥?萨肯必格卡克?」黄有田用浓重的河南口音夸张地模仿着,随后爆发
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让这说洋文的高级嘴给俺这粗人吹喇叭,真是
爽死个求咧!」
他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来,别光用嘴!俺教你个招!俺在足疗店看
人家咋弄的——舌头得打着圈的转!在那肉头棱子上使劲刮!」
妈妈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笨拙地学着那些只有低俗场所才有的技巧,舌头在那根充满包皮垢的龟头
上打转,努力克服着呕吐感,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吞。
「唔……呕……咕啾……」
看着妈妈那副为了讨好他而拼命吞吐的样子,看着她在那缭绕的烟雾中彻底
沦陷的脸,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苦涩和憋屈。
凭什么?
凭什么你在家里、在学校里对我、对你的同事都那么严格,闻到一点烟味都
要皱眉?可到了这个脏兮兮的民工面前,你不仅让他把烟喷在你脸上,还像个不
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黑屌?
你的原则呢?你的自尊呢?难道在那根大肉棒面前,这一切都不值一提吗?
「呕………呜…」
妈妈吐出肉棒,抬起头,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急切,看着黄有田:
「你不是说……我吃得你舒服,你就会给我下面继续『去火』么……现在可
以了么?」
听到这句话,我心如刀绞。原来她这么卖力,是为了求他干她下面。
黄有冷笑一声,扔掉烟头,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把妈妈按回自己的
鸡巴上,最后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
那是他的胯骨撞击妈妈脸颊的声音。
「好妹子!俺先给你上面去火咧!都是国货不是那洋人玩意儿!全都赏给你!」
随着黄有田一声低吼,他猛地把那根东西插到了妈妈的喉咙最深处,死死堵
住了她的嘴。
「唔!!!」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许吐!给俺咽下去!」
妈妈喉咙剧烈滚动,「咕嘟、咕嘟」几声,竟然真的把那些属于民工的肮脏
液体,一口不剩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事毕,黄有田拔出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在妈妈精致的脸蛋上拍了拍:「真乖,
这嘴是真没白长,比说洋人话有用多咧。」
妈妈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门外的我,捂着嘴,像是见鬼一样转身就跑。
我冲进那个干净的教职工厕所,锁上门,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刚才的优越感,现在变成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
我嘲笑他听不懂英语,他却让我妈用英语给他口交。
我引以为傲的文化壁垒,被他用一根鸡巴轻易地捅穿了。
但是…
我在隔间里蹲下来,抱着头,脑子里那个名为「阿Q 」的小人又跳了出来,
拼命地帮我修补着破碎的自尊:
「没事……没事……」
「只是口而已。只是嘴巴而已。嘴巴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又不是生殖器官。」
「那个老东西并没有真的插进去。妈妈的下面还是干净的,她没有失身,她
还是清白的。」
「对,这只能算是……算是妈妈为了保护我不受威胁,才被迫做的服务。只
要没破那最后一道防线,就不算………我就还能接受……」
我擦干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整理好校服。
哪怕刚刚亲眼目睹了母亲像母狗一样给民工吞精、吸二手烟,我依然选择缩
在自己的壳里。
这种底线一旦开始后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第八章:丝袜美足
昨晚那一幕如同梦魇般缠绕着我,但我那个名为「阿Q 」的大脑,在经过一
夜的自我修复后,竟然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妈妈只是因为身体瘙痒想去找黄
有田解决,被骗才被迫用嘴的。只要没让那个脏东西插进身体里,她就还是干净
的。
怀着这种如同走钢丝般的忐忑心情,第二天上午的大课间,我像个幽灵一样,
鬼使神差地又晃悠到了那个僻静的杂物间附近。
还没走近,那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就飘进了鼻子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又来了?」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贴近门缝。
那个昏暗狭窄的空间里,果然又是那一对让我崩溃的身影。
但这一次的姿势,比昨晚更加让我感到窒息。
妈妈并没有跪着。
她上半身趴在那张堆满灰尘的旧课桌上,腰肢极力下塌,将她那个本来就丰
满硕大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身后的黄有田。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我最喜欢的黑色包臀裙,搭配着那一双极具质感的超薄黑
丝。
此刻,裙子已经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
大腿,以及那个堪称完美的、圆润如满月的**「大磨盘」**.
在透过气窗射进来的那一束灰尘飞舞的阳光下,紧绷的黑色丝袜勒在白嫩的
臀肉上,泛着一层细腻而诱人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却是那个满身污垢的河南民工。
黄有田早已掏出了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紧紧贴在妈妈的屁股后面。但他并
没有插进去,而是像个老练的把玩者,用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
在妈妈那深陷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滋……滋……」
那是粗糙的龟头摩擦尼龙丝袜的声音,听得人牙根发酸,却又莫名地带感。
「嗯……老黄……好痒……」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那该死的药油昨晚肯定又用了,她现在
的身体就像个火炉,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麻痒,让她迫切需要一根坚硬的东
西狠狠捅进去止痒。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主动用那两瓣穿着黑丝的大屁股
去夹弄身后的巨物,试图把它吞进去。
「嘿嘿,痒是吧?痒是因为太干咧!」
黄有田看着那个在他胯下疯狂扭动的大屁股,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突然停下动作,做了一个让我反胃至极的动作。
「咳——呸!!」
他喉咙猛地一响,积蓄了一口浓浓的粘痰,然后毫不避讳地,直接吐在了他
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也吐在了妈妈那条高贵的黑丝臀缝里。
那一口浑浊、黄白的唾沫,就这样挂在了精致的黑丝上,顺着股沟慢慢滑落。
「唔……」
妈妈浑身一僵。哪怕是背对着,我也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那种被羞辱的表情。
她可是有洁癖的老师啊,平日里连路边的灰尘都嫌脏,现在却被一口别人的浓痰
吐在了屁股上。
但她没有躲。在药效和欲望的驱使下,她甚至没有发出半点抗议。
「这就润滑咧!」
黄有田狞笑着,借着那口恶心的唾沫,再次挺动腰胯。
「咕叽……咕叽……」
这一次,声音变了。
那口唾沫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根黑粗的肉棒在湿滑的黑丝臀缝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那层黑色的尼龙深深地顶进两瓣屁股肉中间,勒出深邃诱人
的沟壑。
那种唾液、丝袜、嫩肉混合在一起发出的黏腻水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
荡。
「滋……噗滋……」
随着黄有田腰胯的挺动,那根带着浓痰和腥臊味的黑紫色巨物,猛地切入了
妈妈那两瓣硕大的屁股蛋子中间。
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妈妈的屁股实在是太丰满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在黑丝的包裹下,
就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压进去时,竟然瞬间被那深邃
肥厚的股沟彻底吞没,连根部都陷了进去!
从我偷窥的角度看去,那根东西就像是真的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一样,完全消
失在了那条黑色的肉缝中,只剩下黄有田那杂乱的黑色阴毛,疯狂地拍打着妈妈
白皙的臀部外沿。
「啊……好涨……夹不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抠着满是灰尘的桌面,指甲都要断了。
虽然没有插入体内,但这根巨物实在太粗,硬生生挤开两瓣紧致的屁股肉,
那种强烈的撑开感和压迫感,让我觉得她的屁股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生殖器,正在
被狠狠强暴。
「呲啦……滋滋……」
那是更令人心碎的声音。
黄有田那双长满老茧、指甲锋利的大手,为了让肉棒活动得更顺畅,死死地
抓着妈妈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挤压,人为地制造出了一个紧致的「黑丝肉穴」。
粗糙的指甲和龟头上的棱角,无情地刮擦着那昂贵的超薄黑丝。只见那原本
光滑如镜的丝袜表面,被硬生生磨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勾丝,有些地方甚至被磨得
薄透,露出了里面充血泛红的嫩肉。
「咕叽……咕叽……」
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那口恶心的浓痰混合着妈妈屁股沟里的汗水,在黑丝
表面被打出了细腻的白沫。
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
黑色的尼龙布料被黏液浸透,死死地贴在肉上,油光锃亮,每一次拔出肉棒,
都会带出几缕黏糊糊的拉丝。
「啪!啪!啪!」
黄有田兴奋到了极点,他每抽送几十下,就会狠狠地把胯骨撞在妈妈的屁股
上。
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肥肉,在撞击下如同水波纹一般剧烈颤抖、变形,把那
根肮脏的肉棒紧紧裹住,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为了夹住这根民工的屌而长得这么大
的。
「真他娘的是个好屁股!」黄有田低吼着,看着那条被他弄得脏兮兮、湿漉
漉,满是勾丝和污渍的黑丝股沟,「这就叫『磨盘夹大棍』!给老子夹紧了!」
妈妈呜咽着,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只能顺从地把屁股撅得更高,用
那条沾满民工口水的黑丝深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身后的巨物。
「啊……老黄……别磨了……进去……求求你……」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只会让瘙痒加剧,她回过头,满脸
潮红,眼神迷离地哀求道:
「……给我个痛快……插进去吧……里面好空……」
听到这句哀求,我心头一紧。完了,最后一道防线要破了!
然而,黄有田却是个极其精明的老猎手。
他停下了动作,那根带着唾沫的大龟头就抵在妈妈那早已湿透的肉穴口,只
要往前一寸就能长驱直入。
但他没有动。
他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
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渴望又羞耻的脸,还有下面那个正撅着的大屁股。
「妹子,想让俺进去也中。」
黄有田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的算计,「但你得对着这手机说两句。你就说:
「我是林婉,我自愿让黄有田操我,我屁股痒,求大鸡巴插进来止痒』。」
「只要你说了,录下来,俺立马给你捅个通透!把你那点骚痒全给你治好!」
妈妈愣住了。
哪怕已经被调教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身体已经渴望得发疯,但残存的理智和
作为教师的尊严,让她对「录像」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恐惧。
那不仅是身体的沦陷,那是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递给魔鬼,是彻底的社会性自
杀。
「不……不行……」妈妈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老黄……别录……除了
这个……都行……」
「嘿!不行?」
黄有田脸色一沉,收起手机,但同时也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根巨物离开了那
个渴望的洞口。
「不行那就算求!俺可是老实人,万一哪天你提上裤子不认账,告俺强奸咋
整?俺得有个证据。」
他冷哼一声,再次贴了上去,但依然只是摩擦,绝不进入。
「既然不想录,那就接着在外头磨吧!反正俺也不急,看是你那个逼痒得难
受,还是俺这棒子难受!」
「滋滋……咕叽……」
他又开始了那种令人发疯的臀交。
那根沾满唾沫的巨物,再一次在黑丝包裹的臀缝里快速抽动。
他故意用龟头上的棱角去剐蹭那个敏感的洞口,甚至把两瓣屁股肉夹起来,
用阴茎狠狠拍打那层紧绷的黑丝。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
妈妈趴在桌子上,哭着,叫着,扭动着。那种「近在咫尺却无法填满」的空
虚感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她那硕大的屁股在黑丝的包裹下,成了黄有田发
泄的工具,被唾液弄得脏兮兮,被撞击得通红。
门外的我,看着这一切,紧绷的神经竟然松弛了下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没进去……没进去就好……」
我安慰着自己,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苦笑。
「妈妈还是有底线的,她拒绝了录像,她没有彻底昏头。黄有田那个老流氓
虽然恶心,用口水弄脏了妈妈的丝袜,还在外面摩擦……但只要没插进那个洞里,
妈妈在法律上、在生理上,就还是纯洁的。」
「这只是……只是臀交而已。甚至连臀交都不算,只是隔着丝袜蹭蹭。」
我看着那条被民工口水浸湿的黑丝股沟,竟然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庆幸。
只要那层膜还在,只要那个洞没被他的东西填满,我就还能骗自己。
黄有田虽然嘴上说着不碰妈妈肉洞,但眼里的淫光却一点没减。他看了一眼
妈妈那双在半空中无助晃动的小腿,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下面那个洞不让进,这最底下的这双『玉足』,总该让俺尝尝鲜吧?俺听
说你们城里人玩得花,这脚也是能伺候男人的!」
说着,他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像摆弄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翻了
个身,然后拍了拍那张积满灰尘的旧课桌:
「坐上来!把腿张开!」
妈妈此时已经被之前的臀交磨得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只能顺从地按照他的
指令,背靠着墙,坐在了课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材优势暴露无遗。
因为坐姿的挤压,她那个本就硕大丰满的臀部,在桌面上被压得摊开,像是
一块融化的奶油蛋糕,肉感十足地从大腿根部溢出来。那条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
黑丝包裹的大腿毫无遮挡地大大张开,中间那个虽然没被插入、但已经湿漉漉的
私处若隐若现。
「把鞋脱了!」
黄有田命令道。
妈妈颤抖着伸出脚,脚尖轻轻一甩。
「啪嗒。」
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掉落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展现在空气中的,是一双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足。
在超薄的黑色尼龙包裹下,妈妈的脚型纤细优雅,脚背弓起一道性感的弧线。
透过脚尖处那一圈加厚的丝袜,隐约能看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颗颗可爱
的葡萄,蜷缩在黑丝里。
「乖乖……这脚真巧啊,看着就想啃一口。」
黄有田看着那一双刚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黑丝美足,眼里的绿光更盛了。
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了上去,并没有急着舔,而是双手捧起妈妈的右脚,
把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脚底板,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呼——!吸——!」
他居然闭着眼,一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双脚在丝袜和皮鞋里闷了整整一上午,此时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微酸的、
混合着汗液发酵和尼龙化工气息的独特味道。
「真带劲!」黄有田睁开眼,一脸淫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妈妈,「妹子,你
这脚咋是酸溜溜的?跟俺家腌的酸菜似的!这是发骚发酵了啊!」
「你……别闻了……脏……」妈妈羞耻得脚趾都在蜷缩,想要抽回来,却纹
丝不动。
「脏啥?这才是女人味!」
说完,黄有田张开那张布满黄牙的大嘴,对准妈妈那蜷缩的大拇脚趾,一口
狠狠地吞了进去!
「啵……滋滋……咕啾……」
那一瞬间,杂物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他不仅仅是含着,更是在用力吸!
我看得很清楚,妈妈脚趾尖上的那层黑丝,在他巨大的吸力下,被迫与皮肤
分离,被吸得拉长、变形,深深地吸进了他的喉咙里。
那层原本半透明的黑色尼龙,瞬间被大量的口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黏糊
糊地贴在脚趾上。
他用粗糙的舌苔去刮擦丝袜的网格,把舌尖硬生生挤进妈妈紧闭的脚趾缝里,
去舔舐那些积攒着汗垢的私密角落。
「啊……痒……那是脚……别吃……」
妈妈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身后,因为脚心的瘙痒,她的腰肢疯狂扭动,
带动着坐在桌子上的那个硕大屁股也跟着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一盘正在抖动的黑
色果冻。
黄有田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个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口水混
合着丝袜特有的化工气味,还有妈妈脚上的汗味,在他嘴里搅拌。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把妈妈双脚的十颗脚趾,轮番含在嘴里亵渎。那层原本干燥顺滑的丝袜,
此刻已经被他的口水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的,上面挂满了拉丝的唾液。
「把脚底板翻过来!」
他又命令道。
妈妈只能顺从地把脚心朝向他。那穿着黑丝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
中间有一道迷人的凹陷。
黄有田把脸埋进那双脚心里,像头猪一样拱来拱去,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个
敏感的足弓,甚至把舌尖顶进脚趾缝里,去舔舐那些积攒着汗渍和香气的角落。
「啊……痒……哈哈哈……别舔了……」
妈妈被舔得浑身颤抖,脚趾不由自主地抓紧,却正好夹住了黄有田的舌头,
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足足舔了五分钟,直到妈妈那双原本精致高雅的黑丝玉足,彻底变成了一双
挂满口水、湿漉漉的淫具。
「中咧!润滑够咧!」
黄有田直起腰,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早已硬得像铁一样,在他胯下弹跳。
他抓起妈妈那两只被他口水弄得滑溜溜的脚,把它们并拢在一起,然后将那
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妈妈的双脚之间。
「来,妹子,给俺用这双脚撸出来!」
「滋溜……咕叽……」
这是最顶级的润滑剂。
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又吸饱了唾液的脚心,此刻变得滑腻异常。她按照黄
有田的指示,两只脚紧紧夹住那根火热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
那是怎样的视觉盛宴啊。
黑色的、细腻的、湿润的丝袜脚心,紧紧包裹着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丑
陋肉棒。
随着妈妈双脚的上下套弄,黑丝摩擦过那充满颗粒感的冠状沟,刮擦过那个
正在流水的马眼,挤压过那根粗壮的柱身。
「滋滋……啪叽……」
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黄有田爽得仰起头,闭着眼,一脸享受:「对!就是这儿!用脚心夹住俺的
龟头!使劲搓!」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只穿高跟鞋走路的脚,此刻
正像最低贱的性具一样,伺候着一个民工的生殖器。她用脚趾灵活地去抠弄那个
敏感的马眼,用脚弓去挤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那双高贵的丝袜足间进进出出,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
体痕迹。
躲在门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双腿发软。
那双脚,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是我多少次梦里的主角。我曾幻想过哪怕能摸
一下,或者闻一下也好。
可现在,它们被那个男人的口水弄脏了,正在给那个男人的鸡巴做着这种下
流的服务。
但我那个变态的大脑,竟然在极度的嫉妒中,又一次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没关系……没关系……」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心里神经质地念叨:「只是脚而已。脚是用来走路的,
哪怕脏了,洗洗就行了。」
「妈妈还是守住了底线,她没有让他插进身体里,甚至连嘴都没用,只是用
了脚。这对妈妈来说,可能就像是用手一样,只是一种不得不做的妥协。」
「对,只要那层膜还在,只要那个洞是干净的,妈妈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老师,她就没有真正属于他……」
我以为这是底线,但对于一个正在坠落的女人来说,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
下一次,他要的,绝不仅仅是脚了。
杂物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气。
随着黄有田最后的一阵哆嗦,那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并没有射进母亲渴望的
身体里,而是尽数喷洒在了她那双精致的黑丝美足上,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她平
坦的小腹丝袜上。
白浊的液体挂在黑色的半透明尼龙上,顺着脚背滑入脚趾缝,淫靡不堪。
「呼……舒服咧。」
黄有田提上裤子,看着母亲这副狼狈的样子,坏笑一声。他并没有拿纸给母
亲擦,而是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双高跟鞋。
他像是在给灰姑娘穿鞋一样,握住母亲那只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脚,不顾上面
黏糊糊的液体,直接硬生生地套进了高跟鞋里。
「噗嗤。」
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精液被封闭在丝袜和皮鞋内衬之间,瞬间溢满了整
个鞋腔。
接着,他又把母亲掀起的包皮裙放了下来,那条昂贵的裙摆正好遮住了小腹
上那一滩白色的污渍,将一切肮脏都掩盖在了端庄的职业装之下。
「听着,大妹子。」
黄有田贴着母亲的耳朵,下达了恶魔般的指令:
「不许擦,也不许洗。就这样穿着,把你黄哥的这些『子孙』带着去上课。
让它们在你身上好好腌入味儿。要是晚上下班俺检查发现没了……嘿嘿,你知道
后果。」
「叮铃铃——!!」
就在这时,凄厉的上课铃声响彻校园。
母亲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那是高三的英语课,她绝对不能迟到,更没
有时间去清理了。
她只能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忍受着身上那种异样的黏腻感,整理了一下
头发和眼镜,强行挤出一个属于「林老师」的严肃表情,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杂物
间。
……
此时,我正坐在高二(3 )班的教室里。
虽然讲台上是物理老师在讲着枯燥的力学公式,但我的灵魂早就飘到了隔壁
教学楼的高三英语课堂上。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以及母亲现在的样子。
我想象着母亲走进教室的那一刻。
她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几十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男生。她翻开课本,
用那标准的牛津腔领读单词:「Attention ,please……」
可是,只有我知道,在她那端庄的职业装下面,掩盖着怎样的污秽。
我想象着她走路的感觉。
她在黑板前踱步。每走一步,高跟鞋里那一滩属于民工的浓精,就会在她的
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挤压、滑动。
「咕叽……咕叽……」
那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微水声,一定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那黏糊糊、
滑腻腻的液体,此时已经变凉了,像鼻涕一样裹着她的脚趾,随着步伐在丝袜纹
理间游走。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绷紧脚背,生怕一不小心因为太滑而把鞋子甩出去,
把里面的脏东西甩得满地都是。
我想象着她小腹上的触感。
那滩射在肚子上的精液应该已经半干了。原本温热的液体变得冰凉、发硬,
把那一块黑丝袜死死地黏在了她的小腹皮肤上。当她抬手写板书,或者弯腰捡粉
笔时,那块干结的丝袜就会拉扯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瘙痒。
那种感觉会时刻提醒她:你不是什么英语老师,你只是一个肚皮上、脚心里
都装着民工精液的母狗。
还有……味道。
这是让我最煎熬的一点。
现在的教室里很闷热,没有空调,只有头顶的风扇在转。
随着体温的加热,那封闭在裙底和鞋子里的腥臭味,会不会慢慢挥发出来?
我想象着,当母亲走下讲台,在课桌间巡视时。当她路过那些十七八岁、精
力旺盛的男学生身边时,随着裙摆的摆动,那一股混合了汗水、香水、药油味以
及浓烈精液味的怪异气息,会不会钻进那些男生的鼻子里?
那些男生会不会耸耸鼻子,困惑地想:「咦?林老师身上怎么有一股怪味?
像是……石楠花的味道?还是谁刚刚在厕所没洗手?」
甚至是,有些早熟的坏小子,会不会闻出了那是什么味道,然后用异样的、
带着探究的淫邪目光,偷偷打量母亲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大屁股,在心里意淫着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师,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老师好骚啊……」
我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想象着母亲在那黏腻的折磨下强装镇定的
样子,下体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既为母亲的遭遇感到无比的苦涩和屈辱,又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感到
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我的妈妈,是学生的老师。但此刻,她只是一个移动的服务于农民工的
精液容器。
后一天的晚自习,我照例像个幽灵一样去那间杂物间「巡视」,却扑了个空。
里面黑灯瞎火,没有人。
但我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里更加发慌。那股不安的直觉驱使着我,鬼使
神差地走向了操场的方向。
那个死角,堆放着废弃的体育器材,平时没人去,是我撞见黄有田随地小便
的地方。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黑暗中飘来传来的压抑哭腔。
「老黄……求求你……打开吧……我真的憋不住了……要炸了……」
是妈妈的声音!
我赶紧躲在一堆垫子后面,探出头去。借着远处的路灯,我看到了让我震惊
的一幕。
妈妈正背靠着墙,双手死死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双腿像麻花一样极度别扭
地绞在一起,整个人在不停地原地跺脚、颤抖。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而黄有田,正手里拿着手机,蹲在她两腿之间,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憋着!一定要憋着!」
黄有田嘿嘿笑着,伸手在妈妈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啊!……别按……要漏了……」妈妈惨叫一声,浑身一哆嗦,差点跪在地
上。
「漏?漏不出来的。」黄有田敲了敲妈妈的胯下,发出「叮叮」的金属脆响,
「这把『贞操锁』可是专门为了封住你那尿道口设计的。俺跟你说了,你这体内
全是湿毒,必须得把这尿憋足了一天一夜,让那股热气在肚子里把寒气顶出来,
这病才能好!」
我惊呆了。
排泄控制。
这个变态竟然用这种理由,给妈妈上了锁,强迫她一整天不能上厕所!难怪
今天一天妈妈在学校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原来她一直忍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已经一天了……真的极限了……」妈妈哭得梨花带雨,全然没了
教师的尊严,「老黄……好哥哥……快给我打开……我要尿裤子了……」
「想尿?中啊,你是我的小母狗么?」
「是!是!」
黄有田站起身,指了指脚下那片散发着骚味的水泥地——正是他上次撒尿的
地方。
「就在这儿尿,像俺上次一样。」
「这……这里是操场……」妈妈愣了一下,残留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抗拒,
「这是公共场合……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咋了?你不是俺的小母狗么,作为小母狗和人区别不就是随地大小便
吗?」
黄有田突然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播放键。
寂静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了妈妈那熟悉、威严、义正言辞的声音:
「……我们是受过教育的文明人,不是未开化的动物!只有野兽才会随地排
泄、不分场合。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
那是前两天全校大会上她的演讲录音!
在那正义凛然的背景音中,黄有田从兜里掏出钥匙,在妈妈胯下晃了晃:
「妹子,听听你自己说的多好。现在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憋着别尿;要
么,就当一回小母狗,在这儿尿给俺看!」
「唔……」
妈妈听着自己的声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但生理的极限终于压倒了心理的防线。膀胱炸裂般的胀痛让她再也顾不得什
么文明、什么尊严。
「我尿……我尿……快给我打开!!」
她崩溃地尖叫着,主动岔开腿,把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了黄有田面前。
「咔哒。」
锁开了。
妈妈甚至来不及等黄有田完全退开,就迫不及待地撩起裙子,连内裤都顾不
上完全褪下,直接扒到一边,不顾形象地在那个肮脏的角落里蹲了下来。
「呲——!!!」
一道强劲、急促的水柱,瞬间从她那憋了一整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狠狠地
激打在干燥的水泥地。
「哗哗哗哗……」
那声音太响了,太急了,简直像是一根消防水管爆裂。
而在她头顶,黄有田手里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着那段录音:
「……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哗哗哗……」
「……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啊…………!终于尿出来了……」
这画面太讽刺了。
广播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林老师在痛斥随地大小便,而现实中这个衣衫不整的
林老师,正像条流浪狗一样蹲在墙角,在一片骚臭味中尽情释放着满满一肚子的
尿液。
大量的尿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条小河,热气升腾,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水声才渐渐变小。
但紧接着,随着膀胱的排空,另一种更为可怕的感觉涌了上来——那是药油
带来的、被压抑了一天的极致瘙痒。
「老黄……尿完了……但是……但是里面好痒……」
妈妈抬起头,满脸潮红,眼神里透着乞求,伸手去抓黄有田的裤子,「那个
药劲儿上来了……既然排空了……是不是可以插进来了?快……给我止止痒…
…」
她竟然在尿完的第一时间,就在自己的尿渍边上求欢!
「你先给俺吹个鸡巴,把俺吹爽了可以考虑………」
黄有田正准备解裤带,突然,远处传来了手电筒的光束和脚步声。
「那边好像有声音!过去看看!」
是学校青年教师组成的纪律巡查队!
「操!真晦气!」
黄有田脸色一变,迅速提起裤子,用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语调说道:
「看来今儿个是不行咧。大妹子,下次俺再给你『止痒』!」
说完,他像只老鼠一样,迅速闪身消失在黑暗中。
「哎!别走……别丢下我……」
妈妈绝望地伸手想抓,但巡查队的手电光已经扫了过来。
「谁在那里?!」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妈妈的变脸绝活。
她以惊人的速度站起身,迅速拉好裙摆,整理好头发。刚才那副淫荡、乞求
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甚至还故意皱起了眉头。
当两个年轻男老师跑过来,看到是林婉时,都吓了一跳:
「林……林主任?您怎么在这儿?」
妈妈站在那里,脚下还踩着那摊刚刚从她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还冒着热气
的尿液。
她指着地上的湿痕,用一种痛心疾首、语气说:
「我刚巡查到这儿,就听到有动静!结果过来一看,人跑了,就剩下这摊东
西!」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尿:
「你们看看!简直了!刚开完大会强调过,竟然还有学生在这里随地小便!
这尿还是热的,肯定刚尿的!」
两个年轻老师看着地上的尿渍也没多想,打着手电朝黄有田逃跑的反方向追
去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体内的瘙
痒而微微颤抖。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那个刚才还在正义凛然地贼喊捉贼的林主任,此刻正独自站在阴暗的角落里。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痛苦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那堵刚刚被她尿湿的墙壁,
身体像触电一样微微抽搐。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正隔着裙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唔……好痒……老黄……居然这时候走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望。那哪里还是我的母亲?那分明是
一个被药效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瘾君子。
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这几天母亲在黄有田调教母亲的画面:
大会时的呻吟、口交时的吞吐、臀交时的撅起、足交时的顺从……
还有今天体育场排尿,那所谓的「排泄控制」只是开胃菜。黄有田那个老畜
生,是在像熬鹰一样熬我妈。今天让她随地小便,明天呢?后天呢?
我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蹦出那些我看过的重口味日本调教电影画面:
我想象着不久后的某一天,就在这个操场上,妈妈不再是穿着职业装,而是
浑身赤裸,脖子上套着一条粗粗的狗链子。黄有田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妈妈像条
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在后面,摇着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吐着舌头乞求主人的宠幸
……
「不!绝对不能变成那样!」
我抱着头,在黑暗中无声地嘶吼。如果继续放任不管,依照妈妈现在这个堕
落速度,那个画面迟早会变成现实。
她现在还没有失身,仅仅是因为黄有田那个老狐狸在吊她的胃口,在等她彻
底抛弃尊严求操。
必须阻止这一切。
可是怎么阻止?报警?不行,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去求黄有田?更没用,他
巴不得同时玩弄我们母子俩。
看着不远处那个因为「瘙痒」而扭动腰肢的母亲,一道惊雷般的念头突然劈
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问题的核心是「痒」。是那个该死的药油激发的性欲!
妈妈之所以这么听黄有田的话,之所以忍受他的羞辱,归根结底是因为她需
要那个男人的身体来止痒,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
既然是需要男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我也是男人啊!
我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们血脉相连。虽然我还是个高中生,但我
也有那个东西,我也能射精,我也能让她充实!
而且,我比黄有田那个脏民工干净一万倍,我更爱她,更珍惜她。如果我能
帮她止了痒,让她得到了满足,她还需要去求那个又老又丑的民工吗?
「对!就是这样!我要代替黄有田!」
但我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妈妈刚才对黄有田的迷恋。
她喜欢他身上的汗臭味,喜欢他喷在她脸上的烟味,喜欢那种粗鲁野蛮的雄
性气质。她亲口说过,那让她腿软。
「原来妈妈喜欢这一口……」
我握紧了拳头,看着自己白皙瘦弱的手臂,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而坚定。
不就是汗味吗?不就是烟味吗?不就是野蛮吗?
为了救妈妈,我也能做到!我要变成她喜欢的样子,用我的身体,把她从那
个深渊里拉回来!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
我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原地蹭腿止痒的母亲,转身朝着操场跑道的方向狂奔而
去。
我要去跑步,我要去流汗,我要把自己弄得一身「男人味」。然后,我要去
借根烟……
今晚,我要用我的方式,给妈妈「推拿」。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操场上狂奔了十圈,直到浑身湿透,汗水把校服都浸得发
酸。我特意没有去冲洗,我要保留这股「雄性的味道」——我看黄有田就是这样,
一身汗臭反而让妈妈意乱情迷。
我又找那个混混同学借了一根烟,躲在自家楼道的阴暗处,笨拙地把它抽完。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但我强忍着没漱口,我要留住这股烟草味,因为我亲
眼看到黄有田把烟喷在妈妈脸上时,她那迷醉的表情。
晚上十一点。
我洗了脸,特意没刷牙,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皙瘦弱的胸膛,还有浴巾下那根因为紧张而半勃
起、却依然显得有些秀气的东西。心里闪过一丝自卑——跟黄有田那根黑紫色的
「驴货」比,我这简直就是个玩具。
「没关系,技巧更重要,还有药油。」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黄有田留下的黑色玻璃瓶,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主卧门
口。
夜深人静,门缝里果然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好热……老黄……嗯……」
妈妈在自慰。她在喊那个民工的名字。
嫉妒和欲望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没有敲门,模仿着黄有田那种粗鲁的作
风,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妈!」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昏黄暧昧。
妈妈正半躺在床上,被子掀开一半,睡裙撩到了腰上,一只手正慌乱地从两
腿之间抽出来。看到我闯进来,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身体,满脸
潮红地坐起来:
「飞……飞宇?你干什么?进屋怎么不敲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有力,但我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我:
「妈,我听到你在叫唤,好像很疼的样子。是不是那个药劲儿又上来了?」
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把手里的药油瓶「砰」
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飞宇,你……你出去,妈妈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妈妈抓紧被角,眼
神慌乱,不敢看我赤裸的上身。
「别撑着了。我看你难受。」
我学着黄有田的语气,强硬地伸手去掀她的被子,「我是你儿子,以前我生
病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也能照顾你。那个姓黄的能给你按,我也能!」
「别!飞宇!」
妈妈试图反抗,但我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把就掀开了她的被子。
睡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显然
刚才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趴好!我给你按!」
我把药油倒在手心,那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我甚至故意挺了挺腰,
让浴巾松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我那根不算雄伟但已经充血的东西,在灯光下若隐
若现。
我想让她看到。我想让她知道,我也是个男人,我也能干那个民工干的事。
我的手按上了妈妈的大腿。
「滋……」
手感滑腻,滚烫。我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手掌用力地揉搓着,试图唤
醒她的情欲。
「妈,舒服吗?是不是很热?」我凑近她的脸,甚至故意张开嘴,把那一嘴
焦油味的口气喷在她脸上,期待看到她像面对黄有田时那样意乱情迷。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妈妈并没有呻吟,也没有迷离。
在闻到我嘴里喷出的烟味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那个刚刚还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女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严厉的母
亲。
「李飞宇!」
她猛地推开我的手,坐直了身体,顾不上走光,用一种震惊且失望的眼神死
死盯着我,鼻子用力嗅了嗅:
「你抽烟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我……我就是……」
「你才多大?你就学抽烟?!」www.crazyhome2000.com
妈妈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虽然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但那种失望和痛心
比打我一顿还难受,「你现在是高二,正是身体发育和学习的关键时候,你怎么
能沾染这种坏习惯?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一身臭汗也不洗澡?你……你太让妈
妈失望了!」
「妈,我……」
「穿上衣服!出去!」妈妈指着门口,语气不容置疑,那是属于教师和母亲
的双重威严,「把你嘴里的烟味刷干净!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的书包,如果让我
发现有烟,你就等着挨罚吧!」
房间里的暧昧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我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刚才还斗志昂扬的东西,此刻在妈妈严厉的目光下,像
是被霜打的茄子,迅速软了下去,缩成了一团可笑的肉虫。
我像个小丑一样,抓着浴巾,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间。
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听着身后主卧门被反锁的声音,巨大的委屈和屈辱感像
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凭什么?!
我靠在墙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黄有田那个脏东西,一身好几天不洗澡的馊味,满嘴的大蒜和劣质烟味,甚
至还故意要把二手烟喷在你脸上!
你呢?
你不但不嫌弃,还一脸享受地深呼吸,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用嘴巴去
接纳他的臭味,甚至吞下他那腥臭的精液!
而我呢?
我只是模仿了他一点点,你就摆出这副严母的架势来教训我?嫌我抽烟?嫌
我不卫生?
在你眼里,那个民工的烟味是「男人味」,是能让你发情的催情剂;而我的
烟味就是「坏习惯」,是让你失望的「不学好」?
原来,不是烟味的问题。
是我不行。
在你潜意识里,我根本不算个男人。无论我怎么模仿,在他那根如驴一般的
巨物和那股野蛮的雄性气场面前,我永远只是个还没断奶、连几根毛都没长齐的
小屁孩。
我无法满足你,更无法庇护你。
我输了。输得连最后一点幻想都被剥夺了。
我缩在被窝里,听着隔壁房间里再次响起的、压抑的自慰声,我知道,那是
在想那个民工的肉棒了。
而我,只能抱着自己软趴趴的下体,在无尽的自卑中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