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着急的拍着卫生间门,老孙头也不回答,就光在里面「哎呦哎呦」的喊
疼。
女友也顾不上太多了,下意识就伸手去拉门,没想到一拉就开了,老孙头压
根没反锁。
门一拉开,女友就看见老孙头躺在马桶前面的瓷砖地面上,赶忙走进去就要
扶他,但走到近前突然又顿住了,猛的转身背对老孙头,俏脸变得通红。
我往里一看,这才看见老孙头的裤子还没穿好,脱在膝盖的位置,胯下那根
树根一样的肉棒就软趴趴的露在外面。
老孙头一边喊痛,一边偷瞄着女友的反应,见她背过身没有动作,装模作样
的愈发大声哀嚎起来。
女友终究还是太善良了,不忍心让老孙头就这样躺在地上,稍作犹豫还是返
身搀扶起老孙头,只是头扭向旁边不去看。
「孙爷爷,你没事吧?我扶你回去吧?」女友脸上的红晕退了一些,但还是
显得很羞涩。
「哎呦~摔死我了,老了不中用喽。先别扶我回去,我还没尿出来呢。」老
孙头整个人就势靠在女友身上「虚弱」的说道。
「那我扶你坐马桶上吧,我先出去,你好了喊我。」
「不行不行,我这老身子骨啊,膀胱不行了,坐着尿不出来,必须得站着。」
「啊?那你扶着墙站好哦,千万别再摔了。」女友不放心的嘱咐着,就要准
备出去。
老孙头显然有什么坏水,忙喊住女友道:「小京啊,我这两个胳膊刚才好像
摔着抬不起来了,能不能委屈你帮我把一下,别尿到我身上了。」
「把一下?」女友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意思,
一张俏脸更红了,有些结巴道:「这……我……我……没做过,要不……我喊值
班护士来帮你吧?」
「哎,这点小事就别叫护士了吧,这里的护士都嫌我老头子麻烦,平时就对
我没什么好脸色,小京你是不是也嫌弃哦?也对,你这么漂亮,让你干这事确实
有点过分,你先出去吧,我歇一会儿胳膊应该就好了,唉,老喽,还是早点死别
招人烦了。」老孙头以退为进,说的可怜巴巴的。
「不是的,孙爷爷,我没有嫌弃你。」女友果然上套,急忙辩解,「可是
……我实在……毕竟男女有别……」,女友声音越说越小,有点不知道怎么是好
了。
老孙头见女友语气有些松动,掩饰喜色继续道:「我听你今天说你也想当护
士?那你看,你以后不也要接触患者的私密部位嘛?就当提前练习呗,何况,我
这都快死的老头子了,能有什么打紧的。」
不得不说老孙头确实有一套,他这么一说,女友明显的被说动了,思索片刻
后道:「好吧,孙爷爷你说的对,是我的错,把以前学习过的南丁格尔的精神都
给忘了,你是患者,我不该因为性别就不管你。」
我一阵无语,暗想着这也能上升到这种高度吗?
接着,只见女友深吸一口气,眼神也不再刻意躲避了,俯下身,青葱玉指略
微带着颤抖的扶住了老孙头的肉棒,目光坚毅,神色庄重,仿佛有股慷慨就义的
感觉,让我看的又好气又好笑。
老孙头不着痕迹的长呼口气,带着满足和得意。
「好了,孙爷爷你尿吧。」
不等老孙头多享受一会儿柔软的触感,女友便出口说道。
老孙头也依言开始开闸放水,一边尿一边瞟向女友的领口,我顺着他的目光
看去,入目便是女友胸前大片的雪白,丰满的双乳以及两颗粉红的乳头尽收眼底。
那病号服本来就极为宽松,女友站着的时候还好,但现在一弯腰,领口自然
下垂,胸前春光顿时失守,让老孙头大饱眼福,但女友明显不知,像是完成使命
般的依旧认真给老孙头扶着肉棒。
很快,哗啦啦的尿尿声变成滴答滴答的,女友忽然像触电般的放手了,我一
看,原来老孙头原本软趴趴的肉棒此刻竟然笔直的挺立了起来。
「啊,不好意思,生理反应,小京你也别见怪。」老孙头也不知道是真的还
是装的,有些不好意思。
「孙爷爷,你……你尿完了吧?那我就扶你回去了。」女友红着脸,没在这
个话题上纠结。
「好了好了,小京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裤子穿上就扶我出去好吧?」老孙
头也是见好就收,没再出什么坏主意了。
女友有些尴尬,但是还是答应了。只是低下身给老孙头穿裤子的时候,脸蛋
差点不小心撞到了老孙头坚挺的肉棒上,让老孙头激动的肉棒跳了好几下,吓得
女友连忙躲闪开来。
「孙爷爷,你这胳膊不用叫医生来看一下嘛?」女友一边扶着老孙头往病床
走去,一边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扭到了,年纪大了就这样,休息一晚上也就好了。」老孙
头装作手用不上力,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女友身上。
终于,女友总算艰难的把老孙头扶上了床。当然,这短短的一小段距离,老
孙头也是装作无意的用胳膊蹭着女友的酥胸,吃着豆腐。
女友依旧没有察觉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反而露出一副完成艰巨任务的成
就感,心情不错的和老孙头道了声晚安,拉上帘子就上床睡觉去了。
我知道老孙头夜里还有计划,也就没有乱跑,依旧漂浮在病房中,一边看着
女友的睡颜,一边等着。
果然,在夜里四点多的时候,田伟鬼鬼祟祟的打开了病房门,蹑手蹑脚的走
到老孙头的床边摇了摇他,
我感觉老孙头也一直没睡着等着这一刻,田伟没摇两下他就起来了,两人心
照不宣的就要朝门外走去,老孙头走到门口又朝着女友的床上看了看,一脸想吃
不能吃的惋惜,田伟拉了拉他的衣服,似乎怕他又打算对我女友下手。
老孙头也没那么大胆,毕竟女友现在可是正常的睡眠,他只是看了几眼就随
田伟一起离开了。
我当下马上穿过病房的楼板朝上飘去,在他们到达之前先进入萱萱的病房,
这次我可不想再「来迟一步」了。
从地面浮出进入萱萱的病房,里面只有萱萱的身体还一如往常的躺在病床上,
打着营养液。萱萱的灵魂却不在这里,说起来已经一整天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
跑去了哪里,我也不能在这个关头去寻找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田伟和老孙头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坐电梯,比我想象中要慢,等了好一会儿才
看见门锁被轻轻的扭动着。
田伟先探头进来看了看,见没有问题才钻入进来,然后像做贼一样赶紧招呼
身后的老孙头。
待老孙头进来,田伟又探头看向外面走廊,确定没被人看见赶紧反锁房门,
两个人一起走到萱萱的床边。
田伟一脸不舍和无奈,老孙头则是搓着手,舔着嘴唇一脸的猥琐和急迫。
「离近了看这小丫头真不错呀,白白嫩嫩的,你小子没少糟蹋她吧?快去气
窗那里给我把风,老头子我就不客气啦。」老孙头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萱萱,
掩饰不住的饥渴。
见此情形,我生怕老孙头下一秒就要扑上来,连忙伸手碰触了一下萱萱的身
体,相碰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吸力传来,好在这次我有心理准备,不再惊慌,
任由其将我的魂体吸入萱萱体内。
和上次一样,一种被禁锢的感觉传来,但这次我很快就适应了,耳边还能传
来田伟和老孙头的窃窃私语,我像上次那样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并且睁开眼睛。
「嗯?」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我竟然真的睁开了双眼,虽然感觉眼皮很重,但我确实
成功了,并且看到了床边的田伟和老孙头。
这一刻,借着月光,田伟和老孙头也看到了「我」,目光对视,那两人呆若
木鸡,一时间一动都不敢动,时间仿佛凝固,我则眼光冰冷甚至带着点玩味的看
着他们。
看来我的鬼力又有所增强,我心里还是很激动的,这离我借尸还魂的目标又
近了一步,只是不知道是萱萱的身体手脚退化的原因,还是我鬼力目前还不足够,
始终没办法控制身体动弹。
「看来得找机会换个身体试一下。」我这样想着,一时间把床边的两人忽视
了,那两个就这样愣愣的呆在原地。
还是老孙头胆子大些,见我睁着眼睛再没其他反应,伸出手在我眼前轻轻晃
动,嘴中问道:「你醒了吗?」
这一下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他两,嘴里只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滚!」
「啊,哈哈,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孙头一怔,讪笑着打了个哈
哈,想要解释什么,我不再说话,就那么冰凉的盯着他两。
田伟忙拉着老孙头往外走,两人像见到鬼一样往外挤,不过他们不知道,这
次见到的是真的鬼。
见这两人慌不择路的跑出去,我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这两个应该有一段时间不敢再碰萱萱了。」我想着,用力脱离出萱
萱的身体,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去找一下萱萱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我心情大好,一来是又一次帮了萱萱,二来则是鬼力又涨了不少,究其原因,
大概是老孙头对女友的这几次猥亵,不过我倒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情绪失控了,觉
得这样也挺好,起码没触碰到底线又能增强鬼力。
我知道萱萱不能远离医院,所以把整个医院飘了遍,终于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找到了萱萱。
她此时缩在墙角,埋头不语,像极了女友被李兵玷污后醒来的样子。
「萱萱,我把他们吓跑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敢再打你主意了。」
我刚说完,萱萱猛的抬头,眼中有不可置信以及惊喜之色:「真的吗?你做
了什么?」
我把经过和她细细的说了一遍,萱萱先是惊讶,然后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忍
不住抱住了我,不停的道谢。
我轻轻拍着萱萱的后背说道:「没关系的,你躲在这里是不想看着他们欺负
你吗?」
萱萱默然,不过答案显而易见。
见此,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宽慰了萱萱几句,并询问她医院里除她以外
还有没有别的植物人,能让我实验一下我的猜想。
但是很可惜,眼下这座医院里,仅剩萱萱这一位特例了,看来上别人身体的
事情还得另寻他法了。
没有继续和萱萱长聊,我就告别了她。毕竟我坏了老孙头的「好事」,我也
担心他一时冲动,又对我女友下手,便匆忙赶回了女友所在的病房。
飘回病房,入目就看见一道佝偻的身影站在女友床边,我暗道一声糟糕,忙
飘身向前。
那身影确是老孙头无疑,但我来到近前却是松了口气,老孙头到底还是没有
色胆包天对女友不轨,只是盯着女友熟睡的面庞,小心翼翼的撸动着他胯下那根
干树根般的肉棒。
他在对着女友打飞机,不过这种程度的冒犯,对于目前的我来说已经是完全
能够接受了,甚至于鬼力都没有多少增长。
女友侧卧熟睡着,被子只浅浅的搭在小肚子上,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朦胧
的月光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圣洁的味道。
而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离她嘴唇不足一寸的地方,赫然便是老孙头胀的
发红的龟头。
龟头前端已然渗出了一些液体,女友在睡梦中似乎闻到了什么,皱着小鼻子,
显的有些呆萌可爱。
老孙头则有些激动,色胆包天的用龟头抵在女友嘴唇上轻轻摩擦着,那些粘
液就沾满在女友嘴唇上,像是给她涂了一层唇膏,亮晶晶的。
「哼嗯……」
女友突然哼哼了两声,显然有些不太舒服,接着将头转向一旁,脱离了老孙
头逞凶的龟头。
老孙头吓的一激灵,像是才反应过来女友现在只是睡着了,不是如上次一样
昏迷着。他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见女友没醒,又开始撸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只是看着女友的身体,站在床边不再靠近。
我是真的有些佩服这个老头了,今晚被吓几次了,还不忘着干这些事。
最后,老孙头目奸着女友的娇躯,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一股股黄白的精液
射在地上,终于回床上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萱萱今晚也没有来找我,我猜她可能在看着自己的身体发呆,而
我也同样的,看着女友怔怔的出着神……
第二天清晨,女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起身伸了一个美美的懒腰,然后就
举起手腕上的铃铛,灿烂的笑着道:
「老公,早上好呀~」
这一瞬间,我终于又看到了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她。
我连忙摇铃回应,女友也仿佛松了口气似的甜甜笑着,估计她是害怕这只是
一场梦吧。
小小的铃铛连接着我和女友无尽的爱意,我们又聊了好久好久,真有点像热
恋期的异地恋人煲着电话粥。
这期间女友刻意压低了声音,怕又给老孙头听到,所以中间也没人打扰我们,
直到医生护士照例查房,我们才暂时停止了交流。
医生问了一下女友的状况,然后看老孙头还在睡觉,简单看了一眼也就出去
了。
医生出去了,那个叫小雯的护士却没跟着一起走,而是留在病房里和女友聊
起了天,估计是医院不忙吧。
女友开始还有一点为难,她知道我还在等她,但也不好拒绝小雯,毕竟人家
也是好心关心,就和小雯攀谈了起来。
我倒也不生气,看得出来她两还是有不少共同话题的,聊的很是开心,我也
很希望女友能多笑笑,早日走出阴影。
「小京,你要不要搬到单人病房?」小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说这话时还
瞟了一眼旁边还在睡觉的老孙头。
「啊?不用了吧?我没几天就能出院了,孙爷爷人也挺好的,挺照顾我的。」
女友有些疑惑,然后大概以为小雯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和老头子住一个病房不
合适,接着解释道。
「不是,我跟你说……」小雯显然有些着急,压低了声音想告诉女友一些事
情。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走进来一人,小雯立马止住话头,转头望去。
女友也看到了来人,脸色立马就变了,有惊讶,有恐惧,更多的是仇恨。
「小京,我……我来看看你……」
来人正是李兵!
「滚!我不想看见你!」女友面色冰寒,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李兵顿时停住走近的脚步,杵在原地。
小雯识趣的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了,你们聊」,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李兵见小雯出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我同样愤恨的瞪着李兵,但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他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的
瞟向我所在的地方。
此时的日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病房里了,为了躲避太阳光,我现在是飘在离
病床床尾还有一段距离的阴影里,所以虽然李兵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女友,但时
不时看向我这边的动作还是挺明显的。
「你能看见我?」我心中惊讶万分,飘向李兵面前,试探的问了一句。
李兵依旧没有说话,似乎听不见。但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身体明显一滞,一
丝丝冷汗从他额头渗出,眼底藏不住的流露出一缕恐慌。
我这下无比确定,他肯定能看见我!
于是我马上装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作势就要扑向他。
「啊!!!」
只见李兵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嗯?怎么了?」李兵这一声惨叫,把还在睡觉的老孙头都吓醒了,揉着老
眼左看右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友也是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来不及和女友解释,直接冲了出去,想要追上李兵,
搞清楚为什么他能看见我。
李兵跑的飞快,但他的速度再快哪有我飞的快,马上就追到了他的身后。
「喂!你为什么能看见我?」我冲他喊到。
但是李兵真的怂的要命,和他醉奸我女友的胆大妄为,简直判若两人。他听
到我的声音,回头一看,我的脸都快贴到他面前了,他「嗷」的一声叫唤,都快
哭出来了,也不回答我,就马上加快速度逃窜了。
医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估计都以为是什么神经病犯病了,一时间也没人敢
上去拦他,眼睁睁看着他边喊边逃,跑出了医院大门。
我这一看坏事了,此刻阳光普照,他跑出了医院我还怎么追。
我站在门内,眼睁睁看着李兵跑到阳光下,朝马路边停着接客的出租车狂奔。
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赌一把,毕竟上次被牛头马面追的时候,短时间的阳光照射并
不会让我魂飞魄散,但上次毕竟是清晨,太阳光还并不大,眼下可快到中午了,
谁知道会不会一下子就让我没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要从医院里出去,
还没出医院大门就顺手撑开了太阳伞,我立马一个闪身缩在她的伞下,跟着她一
起走出了医院。
这时我看见,李兵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马上就要发动出发了,顿时让
我急躁起来,但我急没用,撑伞的妇女走得慢,我也只能跟着她的步伐飘。
好在这个女人也是要去打车,那一排出租车都停在临街商铺的阴影里,等走
到近前,李兵乘坐的车早就开出去一大段距离了,我赶紧从伞下飘出来,贴着阴
影处朝李兵追过去。
此时李兵坐的那辆车已经看不见了,我只能朝着他驶离的方向飞去,希望凭
我的速度能追上。
但此刻日头正盛,虽然我躲在阴影里,也觉得浑身刺痛,连飞行的鬼力都比
夜晚时加倍消耗着,可我还是拼尽全力的向前疾驰。
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想要追上他问个清楚,是因为如果李兵能有办法看见我听
见我,那么同样的,女友肯定也可以。
好在经过我不要命的飞着,终于看见李兵坐的那辆车,车牌号早在他上车的
我就记得死死的。
不过此时我也鬼力大损,飞的越来越慢,那些无遮无挡的十字路口也逼得我
不得不停下,想方设法绕过去。
所以就只能一直勉强做到不跟丢,却始终无法追上。
李兵很显然没有往自己家方向,而是越走越偏僻,太阳也越来越往天空正中
移动,地上的阴影也因此变少了。
终于,在一座山脚下的村庄中,我停了下来,彻底放弃了追上李兵的想法。
一来是因为前方空旷毫无遮拦,二来我也看到了李兵要去的地方。
「紫云山,紫云观。」
路旁的指路牌上清晰的写着李兵这次所要去的地方,他所乘坐的出租车朝着
那唯一的山路上越开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这个地方我倒是没来过,不过也略有耳闻,听说以前这个山上的道观也是香
火鼎盛,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无人问津了。
不过毕竟是个道观,即便没有阳光阻碍,我也不敢贸然上去,万一来个道士
给我一下打的灰飞烟灭,那也太冤了。
看来李兵能看见我的原因不言而喻了,这也给了我一点启发,我也许还得去
找一下老和尚,既然道士能让凡人看见鬼,那和尚应该也行吧?何况他还是什么
「阳间判官」,唯一担心的就是那老和尚不肯告诉我。
此事还要好好斟酌一下,眼下还是赶紧想办法先躲一下太阳,再在外面飘着,
感觉身上都开始冒白气了。
至于李兵,我想到的也就是他应该上山求一些护身的符器之类的,只怕是以
后不能再轻易近他身了。
殊不知,我实在想的太简单了,所以才导致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
我寻到一处人家的废弃库房里躲着,还真别说,这种罕有人至的阴暗地方,
让现在的我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鬼力恢复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我才跑出来准备回医院。倒也不是不能早点回去,只是
大白天即便躲着太阳飞行身上也还是实在难受,再有就是想看能不能等到李兵下
山,找机会弄清楚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下午都留意着外面,但到晚上也没看到李兵下山的踪迹,我这才悻悻的回
到医院。
到了医院,自然第一时间飘向女友的病房。
刚飘到病房门口还没进去,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嗯啊~」
一声婉转动人的呻吟,带着几分痛苦又像是欢愉,声音是那么熟悉,不是女
友还能是谁。
已经是鬼魂的躯体上像是有电流涌过,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我连忙穿过
房门冲了进去。
靠近门口的老孙头床上空无一人,而一帘之隔的女友床上却倒映着两个人的
身影。
帘子上的影子很好分辨,床上趴着的是女友,那优美的背部曲线显露分明,
而老孙头干巴枯瘦的身体正跪坐在女友的翘臀上,双手在女友背上不停动作着。
「怎么会……我只是一下午没回来,女友怎么和老孙头……」
我感觉我的大脑都没法运转了,实在想不通。怀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的
心情,绕过了挡住他们的帘子。
「嗯?这是?」
彻底看清以后,老孙头确实跪坐在女友屁股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两人
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并不像我想象中的样子。
「小京呀,你这么叫外面都能听见了,别回头以为咱两在干什么呢。」老孙
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闻言,女友的脸刷一下子红透了,满脸羞愧的道:「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孙爷爷你按的好舒服,我还以为你逗我的,想不到真的是专业的。」
我再看老孙头在女友背上的动作,这才明白过来,靠,感情是在按摩。刚放
下心来,又突然觉得还是挺别扭的,按摩就按摩,干嘛坐在女友屁股上按。
老孙头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我住院以前可是我们盲人按摩店的头牌,
每天来找我按摩的客人都排着队等我呢。」
「哈哈哈,孙爷爷你就吹牛。」女友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
的问到:「盲人按摩店?孙爷爷你又不是盲人。」
「啊?咳咳,这……」老孙头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一时语塞,然后赶紧找补
道:「唉,我也是迫不得已,老了没人管,就靠这手艺养活自己,但是一般按摩
店里,男顾客都想找小姑娘服务,女顾客大多不好意思让男的按,就算让男的按
也是要年轻小伙,哪有人找我这种老头子啊,只能在盲人按摩店装瞎子勉强有口
饭吃。」
这老流氓三言两语把自己冒充盲人说的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偏偏我那
傻女友还就信了他的鬼话。
「嗯,也是,一开始孙爷爷你要给我按的时候,我也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这
样说起来,孙爷爷你也真的挺可怜的。」
女友一番话给老孙头高兴坏了,估计他这辈子也没遇到过像女友这么好糊弄
的女人,咧着嘴笑道:「嗨,人的命天注定,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不过呀,你
还真不用不好意思,这按摩推拿自古以来就是属于中医,只不过呀,现在外面那
些乱七八糟的按摩店,把这个行当搞得乌烟瘴气的,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这行,
搞得像我这种正儿八经有手艺的人都没饭吃了。」
老孙头侃侃而谈,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在女友背上敲拿揉捏,还真有点老中
医那味道。女友也是尽力舒展着身体,任由老孙头按捏,仿佛是想表示她没有带
着「有色眼镜」来看待老孙头。
「所以小京呀,我给你按摩,就像医生给你治病一样,你这两天老躺在床上,
不疏通一下血脉,肯定会腰酸背痛的。来,把腰上这衣服掀开,我给你揉一下。」
老孙头说着话,举起双手掌心相对,自顾自的摩擦着。
女友可能是被老孙头侃晕了,不假思索的就掀开了盖在腰上的衣摆,露出盈
盈一握的小蛮腰。
「呦,你这腰真够细的。」老孙头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此时掌心也搓热
了,伸手就贴在女友的腰上。
「嗯哼~」
女友被烫的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赶紧克制的抿着嘴巴。老孙头这回没再说话,
而是双掌按在女友腰上,自内而外的推拿着。引得女友发出一声声的鼻哼声。
虽说女友发出的声音小了,但哼哼唧唧的却是让人更有一种想要推倒怜爱的
冲动。只见老孙头的短裤慢慢顶了起来,肉棒绷的笔直。
老孙头赶忙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微微朝后弓起,那根梆硬的肉棒就稳稳的压
在女友的臀缝之上。
女友一开始还没感觉到什么,但随着老孙头没忍住的前后动弹,肉棒甚至都
已经嵌入臀缝里面了,带着女友的病服短裤都陷进去了。
女友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有心想叫停,但老孙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按
摩,让她觉得说出来有些不太好,红着脸纠结了半天才冒了一句:「孙爷爷,你
累不累?我感觉好多了。」
老孙头忙说:「不累不累,还没按完呢。」但他也知道女友发现了,接着说
道:「腿还没按呢,我给你按按腿吧。」
说着,也不等女友答应,就伸手分开女友的腿,转而跪坐在女友双腿中间。
女友欲言又止,但发现老孙头从她身上下去了,也就默默接受了,起码不会
再像刚才那么尴尬了。
「你这腿可不得了啊,我按过那么多人,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直还这么长的
……」老孙头再度发动糖衣炮弹轰炸,给女友的腿一顿夸,不过该说不说,女友
的腿确实好看,女友也是谦虚的回了几句「没有啦」,但谁都看出来她很开心,
毕竟哪个女的不喜欢被人夸呢,连带着心里最后一点抗拒也烟消云散了。
老孙头从小腿一路按到大腿,再从上往下按,那神情像是把玩着一块美玉一
样,嘴里还不停的夸赞着女友,女友也谦虚否认着,说着说着女友突然不再回应
他,再一细看,女友竟然就这样被按睡着了。
老孙头试探的喊了两声,见女友真的睡着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一双手就一
直在女友大腿根处游走,那短裤的裤管也被他故意的越褪越上,直到都露出了一
小半臀肉来,看起来都不像是短裤,反而像是过于肥大的内裤套在女友身上。
老孙头也不装了,低头贴在女友的大腿上,一双贼眼色眯眯的朝着女友的三
角地带窥视着。
不知道是看不清楚还是看的不过瘾,老孙头又伸出手指勾着短裤的一边,朝
旁边拨弄,不知该说女友太苗条,还是病服裤子太宽松,老孙头只是稍微用力就
轻松的挑开了,露出女友白净的馒头小穴。
老孙头激动的搓了搓手,凑上前去贪婪的嗅着女友私处的芳香。女友光溜溜
进的医院,到今天一直都是没有内衣的真空状态,眼下倒是方便了老孙头。
我的身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绿光,女友的小穴展露出来的那刻,我的鬼力又开
始增长了,我猜老孙头应该不敢就这么直接插入女友的身体,索性也没摇铃铛叫
醒女友,打算静观其变。
但我似乎有些低估了老孙头的色胆,只见他也像对女友一样,把自己的短裤
以及内裤都扯向一旁,将早就坚挺的肉棒解放了出来,直指女友。
他激动的双手都有些发抖,颤巍巍的又爬上女友的身体,就这么轻轻的坐在
了女友大腿根部的位置。
「嗯?」感觉到腿上的重量,女友嘤咛一声似乎是醒了过来。
老孙头则是不慌不忙,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伸手在女友背上敲打揉捏着,嘴
里说道:「小京啊,我再给你按按背就结束了,你要是想睡就接着睡吧。」
「哦~好……」女友还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回了句,然后在老孙头的按摩下
竟然真就又接着睡了。
老孙头忍不住「嘿嘿」两声,似乎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装模作样的继续规规
矩矩的给女友按了好一会儿,但他胯下不停跳动的小兄弟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迫
切。
终于,老孙头到底是忍不住了,只见他双膝用力撑着床,尽量避免压在女友
身上吵醒她,然后屁股慢慢的往前伸,直到龟头顶到一团无比柔嫩的软肉上。
他爽的一哆嗦的同时,我的心也一跳,生怕他就这样插进女友的小穴,正准
备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他并没有继续往前深入,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他只是
顶在女友馒头一样的阴阜嫩肉上,没有刻意调整角度直插那紧闭的肉缝。
老孙头就这样顶住不动,双手却是丝毫不敢停歇的继续给女友做着按摩,似
乎也没有打算空出一只手来扶住肉棒直捣黄龙。见此,我又迟疑了起来,最终还
是选择观望下去。
老孙头这次显得很有耐心,继续给女友按了又是好一阵儿,才又开始有新动
作,屁股轻轻的一前一后耸动起来,胀红的龟头也一下下的在女友的阴阜嫩肉上
顶出个小凹陷,然后又抽离,让其恢复原来饱满白皙的样子。
虽然没有刻意瞄准,但还是有好几次都恰好顶在肉缝之上,看得我一阵心惊
肉跳,生怕他一时冲动就顶开穴口侵入女友阴道里,好在老孙头也只是触之即离,
虽然表情看起来像是忍得难受,但还没有不管不顾的直插进去。
我心想老孙头大概是打算用这种方式射出来,但又有点担心他一个没忍住或
者不小心插进女友小穴里面。
我知道我早就应该叫醒女友,但执念确实让我的心态产生了变化,也或许不
是执念而是别的什么,下意识的看向女友的脸,似乎是希望女友熟悉的面庞能唤
醒我,让我去做正确的事。
就在我盯着女友纠结万分的时候,却发现女友的面色变得潮红,小嘴也轻喘
着粗气。
我猛的回头看向老孙头,只见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低着头看着自己和女友的
下身,身体微微抖动着。
「难道!?」
6
顺着老孙头的目光看去,我的瞳孔不自觉的张大,只见女友的阴阜上已经湿
淋淋一片,也不知道是老孙头的前列腺液还是女友分泌的淫水,涂满了女友的股
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一颗肿胀的龟头已然挤开了原本闭合的花瓣,牢牢的嵌入其中。两瓣唇肉蜷
曲着包裹住龟头与肉棒间的沟壑,像是要将其整根吸入进去。
老孙头很显然是在感受着龟头进入女友阴道而传来的紧窄。
我双目圆睁,知道不能再等了,只要老孙头再一个挺身,女友的美穴就将迎
来除我以外的第二位客人了。就在我凝结鬼力要摇铃之时,老孙头却突然屁股后
撅了一下,龟头也随之从女友穴口脱离了出来,他的双手同时又继续给女友按摩
起来。
我的动作不由得一滞,没想到这老流氓竟然能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但很明
显,老孙头这回在女友背上按的很敷衍,心思全都在下半身了。
他一边按着,一边像之前一样挺动着屁股不停顶着女友。而他那狰狞的龟头
,在进入过一次仙境后,像是认准了方向,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顶开穴口,侵
入花道稍作停留便又退了出去,如此反复,女友的穴口也被迫的像小嘴一样,不
断吞吐著那颗已经湿滑无比的龟头。
虽然没有完全插入,但敏感的女友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淫弄,即便在睡梦中
,也已然动情,穴口一张一合间流出潺潺春水。
有了淫水的润滑,老孙头的龟头每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了一些,虽然缓
慢到难以察觉,但我一眼不眨的盯着又岂能看不出来。
显然,老孙头害怕直接插入会惊醒女友,所以打算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的入
侵女友的花穴。我知道再不动手就迟了,不再迟疑的将要摇铃时却又生变故。
「啊~~~」女友突然的一声呻吟,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要醒。
我和老孙头同时一愣,但老孙头反应更快,将龟头拔出,迅速的把自己裤管
扯下去,盖住还坚挺无比的肉棒,看来他之前就想好如何掩饰了。
「小京怎么了?做噩梦了嘛?」老孙头装作认真的继续给女友按着背,边出
口问到。
女友果然是被弄醒了,睁开布满雾气的美目,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
」给自己按着摩的老孙头,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结巴着回答到:「嗯?呃……
算是吧……」
女友的表情很奇怪,但似乎是真的没发觉老孙头对她做的事,让我不由得想
到一种可能,女友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做春梦了吧?
接下来的发展似乎验证了我的猜想。女友对老孙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
甚至还夸赞起老孙头的手艺:「孙爷爷你按的我好舒服,都忍不住睡着了,辛苦
孙爷爷给我按摩了,你累不累啊?」
老孙头心里有鬼,讪讪笑着忙回道:「不累不累,你舒服就行,我还怕我手
艺退步了呢,你能让我练练手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两人互相客套了几句,女友很快感觉到了什么,翘臀不自觉的颤了一下,虽
然她看不到自己此刻下身蜜穴暴露在外,但那湿漉漉的阴阜却是明显感觉出来了
。
但女友估计还以为是自己做春梦流的水,俏脸又是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对
老孙头说到:「孙爷爷,我想上厕所,要不今天就到这吧?你也别太累了,下次
你想练手我再给你按好不好。」
老孙头明显不乐意,眼看就要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肯定憋屈,何况自己下
面的老伙计还胀的发疼。但他也知道今晚看来是没机会了,再加上女友后面说的
下次还给他按,也就只好装作无所谓的答应了,寄希望于下一次能找到机会。
老孙头「颤颤巍巍」的从女友身上下来,期间还要女友扶他一把,像上次一
样在女友面前表现的极度虚弱。
我也突然想到为什么女友会同意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按摩,而不是像普通按摩
店一样站在床边了。恐怕就是看老孙头「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心生怜悯吧,但我
这傻女友也不想想,他要是真这么体弱,还有力气给你按摩吗。
女友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尽心尽力的扶着老孙头上床,然后赶紧进了厕所
,我紧随其后也飘了进去。
女友进去以后将门反锁,却是没有如厕,而是脱了短裤,随后摸了摸自己的
下面,确定湿了以后脸上羞得通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举起手腕轻声问
了一句:「老公,你在吗?」
我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应她,不然以女友的羞涩肯定恨不得找地缝钻进
去。
女友等了一会儿,见铃铛没有反应,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明天得让小
雯帮我买一套内衣了」,然后哼了歌洗澡去了。
我听的不住摇头苦笑,小傻瓜,早就该买了好吧。
看着女友洗浴时曼妙的身姿,和那洁白如玉的身体,我突然想起来萱萱曾经
对我说的那句话。
「无人守护的美丽总是会被摧残。」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我很想守护女友不被摧残,却偏偏命运弄人,想要有守
护的能力,却只能通过看着女友被摧残才能得到。闭目感应了下,鬼力果然又有
大涨,但我却是又有些茫然了。
「算了,先去找下老和尚,问问看怎么才能让女友看见我,如果能见面,很
多事情都方便了。」我索性不想了,决定先去找那个老和尚。
刚穿出厕所门,迎面便看见一张老脸对着我,差点给我一个鬼都吓一跳,再
一看,果然又是老孙头。
「偷看女友洗澡?」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再看之下发现不是,厕所门很严实
,没有任何能偷看的缝隙。老孙头佝偻着身体,贴耳听着女友洗澡的声音,一只
手撸着下身他那老伙计。
「又打飞机。」我摇头无语了,不过想想这样也好,他此时自慰也说明今晚
应该是不打算对我女友再做什么了,我也能放心去找老和尚了。
……
红铃寺中,还是在那个摆放着铃铛的禅房里。
「大师,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呗。」我围着老和尚转着圈圈的飘着。
老和尚却是闭目诵经,理都不理我。
「咱能先别念经了吗?你再念下去我快被你直接超度了。」我哭丧着脸,老
和尚这是想赶我走啊。
「以施主现在颇为浓厚的鬼气,哪有这么容易被老衲度化。」老和尚没好气
的哼了一声说到,倒是也没再继续诵经,但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我猜的没错,这老和尚确实知道怎样让一个普通人看见鬼魂,但是我好说歹
说,他却死活不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只说不能再助我妄增怨念了。
我估计老和尚心里也挺无语的,他身为「阳间判官」,没把我抓起来度化就
算不错了,我还要他帮我来一出「人鬼情未了」。
但我还是不死心,和女友见面是我眼下最有可能做到的事情,我不想轻易放
弃,眼看着天色都快亮了,不由得也有些着急:「大师啊,我想和小京见一面算
是我最大的执念了,你让我做成了,也许我的怨气又能消散一大截,说不定我就
自行投胎去了,你也算是功德一件不是?」
老和尚闻言明显动摇了一下,我一看事有转机,忙加大火力,为自己的行为
找着各种正当理由,唾沫横飞。这大概就是「鬼扯」吧。
也不知道老和尚是被说动了,还是被我烦的不行了,叹息着唱了声佛号,终
于是无奈的告诉了我。
原来普通人想看见鬼,方法还是挺多的,像是换死人眼角膜,或者用棺材上
的土涂在眼睛上,还有用牛眼泪滴眼睛里……
方法虽多,但大多都比较困难,唯一让我觉得能够施行的只有一种,那就是
用杨柳叶蘸水,然后涂抹在眼皮上,而且还不能是一般的水,得是注入法力的。
我再三和老和尚确认,可以用鬼力代替法力后,便迫不及待的要回医院给女
友施法。
「开眼的方法很多,但开耳就一种。」我刚要飞离,老和尚不紧不慢的一句
话又让我一顿。
「开耳?大师,你的意思是刚才你说的那些方法只能让小京看见我,却听不
见我说话?」我疑惑问道。
老和尚点了点头,还是慢吞吞的答道:「想要听见鬼语,需无根水加入几粒
碑上尘,滴入耳道之内即可。」
我心中埋怨着,这老和尚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嘛。但面上可不敢表露丝毫不
敬,客客气气的问了个清楚,这才急匆匆的飞走。
我怎能不急,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再耽误下去又要受罪。开眼的事物倒是
好弄,杨柳树随处可见,没一会儿我就裹挟着浸好水的杨柳叶跑去找开耳要用的
东西。
所谓「无根水」和「碑上尘」,其实就是雨水和墓碑上的灰尘,眼下没有下
雨,但老和尚说了,可以用未落地的露水代替,所以我在采集杨柳叶的时候就已
经得到了,就差碑上尘了,这自然只有去墓园最方便。
麻烦的是墓园离得有点远,看了眼天边已经冒头的红日,我一咬牙还是决定
拼一把。
全速赶到墓园,也不知道是阳光已经洒落的原因,还是鬼魂并不如我想象中
那么常见,空荡荡的墓园里面,一位「同类」都没有遇见。
心里还有点小失望,但也有好处,不用耽误时间了。忍着被朝阳灼身的痛苦
,我终于是将「碑上尘」也成功弄到了手。
将「无根水」和「碑上尘」混成两颗灰蒙蒙的水珠,以及那蘸水的杨柳叶,
一同卷进我的魂体内,带着这些个东西兴冲冲的往医院赶。
路上也不算快,毕竟还要躲避着太阳光。好在现如今我确实鬼力有所增长,
换成以前,即便是在夜晚,我想带着这些东西跑这么远都不太可能,不过说是这
么说,鬼力的消耗也还是挺大的。
好在,在鬼力快要消耗殆尽前,我还是终于回到了医院,而此时也快临近中
午了。
这一路着实让我觉得有些疲累了,但却是一刻不肯停歇,直接飞入女友所在
的病房之中。
女友此时一个人坐在床上,摇晃着手腕上的铃铛,一脸呆萌又疑惑的轻声呼
唤着:「老公?老公?你去哪了?」
看着女友的样子,我欣慰的笑着,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刻也不想多等,控制着杨柳叶直直飞向女友,不等女友反应过来就贴在了
她的眼睛上。
「嗯?什么东西?」女友下意识伸手把杨柳叶从眼睛上拿下来,疑惑的看了
看。
我则是一脸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女友,女友似乎有所感应,将视线从手中离
开,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则是惊喜以及无尽的爱意。
「老……老公!?」女友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伸出手像是要直接从床上飞扑
下来抱我。
我连忙上前,飘到她的面前,她迫不及待的伸手抱我,但却从我身体里直接
穿过。
眼泪顿时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女友精致的脸庞滑落下来,她祈求般的问道
:「老公,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已经疯了出现幻觉了?我好想
你啊,老公……呜呜~」
我心疼无比,虽然接触不到,但还是习惯性的伸手在女友头上摸了摸,点头
回答道:「你不是做梦,也没有疯掉。真的是我,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女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面露疑惑。我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
女友开耳,她听不见我说话。
比划着想要告诉女友我要把这两颗水珠滴进她耳朵里,就在这时,老孙头却
突然撩开帘子探头问道:「小京,我好像听你哭了,你没事吧?」
女友忙擦了擦眼泪,勉强一笑回道:「我没事的,孙爷爷,谢谢你关心。」
「哦,没事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别客气哈。」
女友连忙道谢,有些焦急又不失礼貌的打发走了老孙头,这才又赶紧回头,
见我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我马上控制起水珠,想要抓紧给女友开耳,却又突然传来「嘭」的一声,似
乎是有人把病房门给踹开了。
我是既无奈又生气,这一天天的,有完没完了!转头朝门外看去,这一看让
我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门外冲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我恨之入骨的李兵,而站在他身前的
却是一个邋里邋遢的道士,蓬头垢面,看着脏兮兮的。我也是看他穿的道袍才能
看出来他是个道士,但那身印着太极图的道袍也是油乎乎的。
这脏道士一看见我,眼睛一亮,咂嘴叹道:「无量天尊,奇哉怪哉,这世上
竟真有这种怨气深重却又理智全在的鬼魂。」
接着他又看了眼我手中控制的水珠,神情更为惊讶道:「竟然还会道法?莫
非你就是古籍上所说的鬼修?」
「你是谁?来这干嘛?」我只是警惕的看着他,没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我
也不知道他说的「鬼修」是什么。
「叔叔,就是他,你快收了他。」李兵突然冲那脏道士说了一句,说完还惧
怕的躲在了脏道士身后。
「叔叔?」我心中大感不妙,没想到这李兵竟然还有个当道士的叔叔,这老
天爷是想玩死我嘛?
「莫急。」脏道士看向我道:「贫道是紫云观淡竹子,特来度化施主。」
「弹珠子?什么怪名字。」我一阵无语,但也只是心里想想没说出来,听到
他说要度化我,不由心惊问道:「你也是阳间判官?」
「也?你见过阳间判官?」淡竹子闻言眉毛一挑,惊讶问道。
我点头道:「看来你不是阳间判官,我确实见过他,这开眼开耳的道法也是
他教我的,连他都没有度化我,你凭什么?」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知道这道士手段有多高,只能扯出老和尚的大旗,想要
借此试图避免和他相斗。
在听到我认识「阳间判官」以后,淡竹子明显犹豫不决起来,似乎是有些惧
怕。屋子里除了老孙头一脸茫然,我和女友以及李兵都紧张的等待着他的答复。
「也罢,如果阳间判官都放任你游荡,那一定是有缘由的。我可以不收你,
但你得告诉我你这身鬼力是如何得来的,又是怎样不影响神智的。」淡竹子思量
半晌,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等我回答,李兵先急了:「叔叔,不行啊,他不会放过我的,你不能撒手
不管啊。」
「闭嘴!平日里看不起我,真遇到鬼了又要求我帮忙。你要是不干亏心事,
还会怕他报复嘛?」淡竹子也恼了,骂了李兵两句。
李兵闻言,知道求他没用了,面色阴晴不定,转而冷冷说道:「你又比我好
到哪去了?你今天要是不把他收了,我就把你对那些女香客做的事……唔……」
没等李兵说完,淡竹子就神色慌张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拉到一旁耳语
起来。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是李兵似乎是被说服了,阴狠的盯着我不再说话了
。
淡竹子微微一笑,接着对我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我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我是通过什么方式得来的
鬼力。看着一旁的女友,她一脸紧张又有几分疑惑的看着我和淡竹子,她只能听
到淡竹子的话语,但也大致明白了眼下的情况。我轻声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
「无妨。」出乎我意料的,淡竹子并没有生气,而是走上前几步。
我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他,女友也一下子挡在我身前,淡竹子只是笑笑,却是
在女友面前停下,伸手趁我们不注意拽了一根女友的头发。
「我一算便知。」淡竹子拿着女友的头发,绕了几圈缠在手指上,掐算了起
来。
我一看大急,马上穿过女友的身体上前想要阻止他,但他只是轻轻一挥手,
我就像被狂风吹过一般,只能飘在女友身旁再难前进半寸。
「差距这么大吗!?他竟然这么厉害!?」我心中大骇,连近身都做不到,
好在我刚刚没有莽撞的和他直接起冲突。
「原来如此!竟是这般……哈哈哈哈……」淡竹子突然大笑起来,然后毫不
掩饰的说道:「原来你是要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苟合才能增长鬼力,实在
是太出人意料了,是每个鬼都是这样还是……」
淡竹子后面的话我已无心再听,因为女友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时,猛的睁大
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似乎想要得到我的否认。
我痛苦的甚至不敢和女友的眼睛对视,想要辩解什么,却是张了张嘴一句话
也说不出来。
女友似是知道了答案,泪水再度决堤,不停摇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在女友面前被这样揭露开来,羞愧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怨
气在我心里升腾,我心中慢慢的只有一种想法:「撕碎那臭道士的嘴,挖出李兵
的心脏塞进去!」
身体上不受控制的弥漫出一层绿莹莹的鬼气,并且颜色越来越深,有向黑色
转变的趋势。
「嗯?不好,他要变厉鬼了!」淡竹子一看大惊,随后略一思索,又阴鸷的
说道:「那我身为道士,收服厉鬼可就责无旁贷了。」
话一说完,只见他抬手便射出三枚铜钱,朝着我的额头、心脏、丹田三处地
方射来。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打个正着,身上蒸腾的鬼气立马被打散,被洞穿的部
位更是如被烧红的铁钉刺入一般,顿时让我抱头发出一声极为痛苦的嚎叫。
这种剧痛也让我恢复了些神智,咬着牙怒喝道:「你出尔反尔!」
淡竹子不屑一笑道:「身为道士,铲除厉鬼乃是我本职工作,就算是阳间判
官也不好说我什么。」
「不要!!!不要伤害他!!!」女友突然再次挡在我身前,张开双臂护住
了我,痛哭着喊到。
「小京……」我怔怔望着女友瘦小的背影,戾气顿时尽散,心中五味杂陈。
即便我变成了鬼,即便是听到了那样的真相,女友竟还是义无反顾的护在我身前
……
「老公,快跑啊!你快跑!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女友回过头,梨花带
雨的冲我喊着。
是啊,不管怎样,我知道我爱着女友,她也同样深爱着我,我们以后可以坦
诚的说清楚。但肯定不是现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命,这样才能有这个机会。
想到此处,我不再发呆,忍着身体上的剧痛,冲着地面飞去,眼下外面阳光
明媚,只有穿过楼层往下跑才有可能逃脱。
然而,就在我刚穿过楼板的时候,下层房间的天花板上突然闪烁起一片光网
,看似是网,但我撞上去的时候却感觉撞在了水泥墙上,「砰」的一声又把我弹
了回来。
「哈哈,想跑?我早就在上下左右的房间里面都布置了只能进不能出的阵法
,你今天插翅难飞!」淡竹子得意的笑着,像猫抓老鼠般戏谑的看着我。
我撞得七荤八素,心中大感绝望,看来从一开始,这个道士就没打算放过我
。
「看好了,打鬼得用这个。」淡竹子冲李兵说了一句,然后从身后拽出几根
枝条,一个箭步绕过女友猛的抽向我。
「啪」的一声,我身上被抽到的地方顿时升出一缕缕白气,我更是像被鞭子
抽打一般疼的满地打滚。
「你住手!滚啊!!!」女友急了,像一只发怒的小老虎一样,扑向淡竹子
又抓又咬。
「呆愣着干嘛,抓住她啊!」别看淡竹子对我狠辣,但对女友却显得有些无
力招架,冲一旁的李兵怒喝到。
李兵这才「哦」了一声,上前把女友一把架起来,拉到一旁,女友挣扎的哭
喊,却是难以挣脱束缚。李兵的力气我见识过,又岂是女友这样娇小的女孩子能
挣脱的。
「哎!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小女孩呢?你们干嘛呢?再不放手我报警了啊!
」老孙头这时也出口说到,并且作势要下来帮女友,但他以前装的那么虚弱,眼
下又不好拆穿,只能出言恐吓。
淡竹子理都没理老孙头,拿着枝条继续一下下的抽打着我。
我身上不断冒出白气,我想躲,却无处可逃,女友已经哭到失声,周遭的一
切都好像在变大,再一细看,原来是我越来越小了。
「柳树条打鬼,打一下矮三寸。」
我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友,身上的疼痛都有些感觉不到了,只是心疼,心好疼
啊。也许我就这么魂飞魄散也好吧,以后就不会再让女友伤心难过了……
慢慢的,我放弃了挣扎,也无力再挣扎,身上所有的鬼力几乎都被打没了,
认命般的任由淡竹子抽打着我,身体也越变越小……
「亮哥?!」
突然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我吃力的看去,竟然是萱萱。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为什么打亮哥?」萱萱一看到屋里的状况,二话
不说和女友一样,挡住了我身前快要落下的柳树条,此时的我只有篮球般大小,
这一鞭子要是抽下,可能我就彻底消散了。
奇异的是,柳树条打在萱萱身上,竟然一点反应没有,我也成功逃过一劫。
「嗯?阳寿未尽,魂魄离体。这没你的事,滚开!」淡竹子只是一看,就知
道萱萱是怎么回事,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不!你打亮哥就是不行,他是好鬼!」萱萱纹丝不动,虽然语气有些颤
抖,但还是坚定的护着我。
「好坏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到底让不让?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
让你永远都回不了体!」淡竹子说着,就要从怀里再拿出什么东西对付萱萱。
「萱萱,你快让开!」听到淡竹子的话,我大急,我已经害苦了女友,不能
再害了萱萱了。
「我不让!那样的身体我本来就不想回去了。亮哥,你快想办法逃啊!」萱
萱固执的喊道。
我惨然一笑,逃?往哪逃?能逃我还会不逃嘛?
就在这时,女友手腕上因为她不停挣扎而摇晃的铃铛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
其上一闪一闪的发著光,似乎还有一种力量在吸引着我。
回想起老和尚封印厉鬼用的类似的铃铛,难道说?
眼下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拼死一试。勉强运起最后一丝鬼力漂浮到萱萱
脑袋后面,现在的我比萱萱的头也大不了多少,正好能被她挡住。
「萱萱,我有办法了,我数一二三,我往左,你往右,分开跑。一……二…
…三……跑!」
「跑」字刚落音,萱萱马上听话的朝右跑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萱萱不是鬼
,不受阵法禁锢,轻松的穿墙而过出去了。
而淡竹子此时也被萱萱的突然动作吸引了目光,我趁他分神,猛的加速冲向
女友的方向。
「还敢耍花招!找死!」淡竹子反应奇快,一见我要飞走马上就转过头来,
手中柳树条带着破空声朝我抽来。
我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而我现在离女友还有两三米,这一小段距离此刻却
像天险一般难以逾越。以我现在的速度,在飞到女友身边之前一定会先被柳树条
抽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束缚着女友的陈兵却面露惧色。他以为我是临死反扑
,想要找他复仇。害怕之下竟然放开了女友朝后退去。
恢复自由的女友立马飞奔着迎向我,同时伸出玉臂替我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啪」的一声,伴随着女友的呼痛声,我终于是有惊无险的碰触到女友手腕
上的铃铛。
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铃铛,在我碰触到它的一瞬间,突然闪出一道光芒。
紧接着一股吸力传来,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这股力量微乎其微。但此时我正虚弱
无比,难以抗拒间便被吸入其中。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四周空空荡荡。什
么也看不见。
「我这是……进入铃铛里面来了吗?」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喃喃道。与此同
时,外界的声音却是清楚的传了进来。
几声惊咦后,便听到淡竹子的说话声:「这个是?封鬼法器?你怎么会有这
种东西?拿过来。」
接着便是女友斩钉截铁的拒绝:「休想!你别想再伤害我老公,再不滚开我
报警了!」
「还愣着干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快抢过来啊!」淡竹子气急败坏
的吼着,自然是冲着李兵的。
「别过来!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你坐牢去!」女友怒喝道。
看来李兵确实听从了淡竹子的话,来抢铃铛,害怕他们伤害女友,我不由有
些着急,但又什么都做不了,试着往外飞,却发现这铃铛也是个只能进不能出的
所在。虽然有所预料,但不免还是深感无力。
「哎呦!」突然,李兵发出一声呼痛,我以为是女友打了他,但后面传来的
声音却让我有些意外。
「你们两个神经病,搁这神神叨叨半天,还打女人!?真当我老头子没用啊
?看我不打死你们!」
竟然是老孙头。紧接着便传来了叮铃哐啷的打骂声和李兵不断的喊痛求饶声
,也不知道是李兵不敢跟老头子还手,还是真的打不过。
随后,又响起了女友的娇咤声和淡竹子的叫喊声,很明显女友也加入了暴揍
那两人的战团之中。
「哟,这是怎么了呀?」动静越闹越大,终于是引来了病房外的人来围观,
一阵嘈杂。
「这两个流氓欺负女孩子!」老孙头先声夺人的喊了一声。
「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耍流氓?大家一起上,打他!」也不知道是谁,
听到老孙头的话,义愤填膺的喊道。
顿时,外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李兵和淡竹子叫的那叫一个惨,连声解释「
不是这样的」,但是谁会信啊。一边是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两个大男人,另一边则
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以及一位泪水涟涟的妙龄少女。换成谁也知道应该帮
谁。
「啊!……快跑吧!再不跑就被打死了。」淡竹子惨叫着喊道,不用说,肯
定是在对李兵说。
「可是……哎呦……」李兵好像还不死心,但话没说完,又被人打断了。
「别可是了……啊!……他被封进去了,轻易出不来了……哎呦喂……再不
跑咱两就要下去见他了。」淡竹子的声音越说越远,敢情已经开始往外跑了。
「还想跑!追啊~」又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再往下听,打斗声、呼喊声渐
行渐远,看来是都追出去了。
「老公!老公?你在里面嘛?」我忽然感觉一阵晃动,然后就听到了女友的
呼唤声。
「哎!我在里面!我没事,小京,你没受伤吧?还好吗?」我连忙回应喊道
,但女友依旧是轻声呼唤着,我马上反应过来,该死的,还没来得及给女友开耳
,就整成现在这样了。
「小京,你怎么也神神叨叨起来……你没事吧?刚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孙头的声音传来,感觉就在女友身边。
「啊!?哦,孙爷爷,谢谢你刚才帮我。」女友明显一惊,想来怕是她一时
心急,也没避着点老孙头,这才发现自己对着铃铛说话被老孙头看见了。
「别客气,我也就是老了,换我年轻那会儿早就把他们打跑了。你能给我说
说到底咋回事嘛?」老孙头此时还懵着呢,接着问道。
女友许是看铃铛半天没有反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也或许是为了感谢老
孙头刚才帮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是这样的……」
从我的死,到铃铛响动,以及我以鬼魂的身份现身在她面前,甚至于李兵对
她做的事导致她自杀住院,女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孙头。
老孙头听完也是半天没言语,估计一时半会的难以消化。然后好半天才一阵
唏嘘,一会儿惊叹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一会儿又怒骂着李兵和淡竹子,一会儿
又安慰着女友不要着急。crazyhome2000.com
完了,老孙头突然想起来什么的问了一句:「小京,你的意思是说你男朋友
进这铃铛之前,一直都在医院里面陪着你?」
「嗯,不过孙爷爷你别害怕,我男朋友是好人,不会害你的。而且他现在也
被封在铃铛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女友说着说着语气有些低落,我猜她现在
肯定看着铃铛难过着呢,可惜我在这里面看不到她。
「哎,我不是害怕,我一个快死的人了怕什么鬼啊。我是想问,那……你男
朋友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老孙头有些忐忑的又问了一句。我知道他是害怕自己
对我女友做的事,被我看见并且告诉了女友。
「啊?没有啊,我只能看见他,但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好像是有什么办法
让我能听到他说话,但是还没来得及弄,就被他们打断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了。」女友没察觉出老孙头的异样,老老实实的说道。
「哦~这样呀。」老孙头明显松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那小京你也别着
急,也许过两天你男朋友伤好了就出来了,实在不行,等你出院了,你也可以找
找别的道士或者和尚这些高人问一下。」
「对呀,我真笨。说不定老公他就是太虚弱了,在铃铛里面休息好就出来了
,他以前就这样偶尔会消失。如果他一直不出来,我就去找人帮忙。谢谢你,孙
爷爷,要不是你提醒,我就知道乾着急。」女友像是被点醒了一般,语气都兴奋
了一些。
我苦笑一声,傻女友。
伸手摸了摸自己前方,有一层软软的屏障,我大致感觉出来,这铃铛里面是
一个球形的空间,有点像是我被关在一个圆气球里面,只不过这个气球是黑色的
,密不透光。
再细细感应了一下自己的鬼力,几近殆尽,而且还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缓
缓的从身体里逸散出去,融入进球形空间里面。
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个铃铛和老和尚用来度化厉鬼的铃铛属于同一种,不仅
把我封在其中无法出去,并且还会自行消耗我的鬼力,直至将我度化。
「休息几天自行出去吗?似乎是不可能了……」
【我死后,女友被…】(7)
看不见白天黑夜,分不清时光流逝。在这漆黑一片的铃铛空间中,身为鬼魂
的我,却能清楚的看见,丝丝缕缕的翠绿鬼气,从我身体中逸散而出,融入到那
不可见的屏障中,然后消失殆尽。
但这如同关禁闭的处境,却是出奇的让我生不出烦躁之心,反而心中渐渐空
灵,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意识也逐渐的昏沉,如同将要陷入永远的沉睡。
「到此为止了吗?……也好,也许没有我,小京才能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
…」
不知道是这铃铛的功效,还是我心中突生明悟,我不再抵抗四周奇异的力量
,口中呓语着便就此失去了意识。
……
「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苍老又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声音不大,却是如同
惊雷般将我从昏沉中惊醒。
睁开眼,原本漆黑的光罩此刻变成透明,光罩外则是两张显得无比巨大的脸
。
其中一个,正是我魂牵梦绕的女友小京,此时正梨花带雨的看着我,满眼担
忧,见我睁开眼睛,又忍不住的露出一丝惊喜。
而在女友身边的,正是那位红铃寺的老和尚。
「这是……」我晃了晃脑袋,似乎思维也迟钝了很多,想说什么,却是什么
都说不出来。
「施主,世间之事皆有定数,你如今落得此般下场,除了徒增烦恼,又可曾
改变了什么?」老和尚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善,轻声向我问道。
我的眼神更多的是停留在女友娇美的脸庞上楞楞出神,慢慢的,头脑略微清
醒了些,对于女友能找到红铃寺,我不觉得意外,毕竟这铃铛就是当初和女友一
起来这游玩时求来的。
老和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我大致能猜到,女友一定已经央求过老和尚将
我放出去,但以我对老和尚的了解,以及一开始女友那难过的神情,结果已是不
言而喻。
轻叹一口气,我心里也有了决断,对着老和尚说道:「大师,能否让我和我
女友说几句话?就说几句话就好,我就安心关在铃铛中被你超度。」
许是看出我心中所想,老和尚这一次没有任何拒绝我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
,冲女友甩了甩了僧袍宽袖。
「我已为女施主暂时开耳,两位请自便吧。阿弥陀佛。」老和尚唱了声佛号
,随即低眉闭目不再看我们。
「小京……」
只迟疑的喊了一声,便见女友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从那双明
眸中滚落出来。
我伸手遥抚向女友的俏脸,心疼的说道:「别哭,都是我不好,害你更伤心
了,以后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这么多年的相处,即便只是一个眼神,女友也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不等
我说完,便拼命的摇着头,泪珠甩散,反射出黯然的烛光。
我原本决心想要说的话,也因此被梗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无比
的心疼。
我们就这样无声的注视着彼此,千言万语都藏在对望的眼神之中。
女友眼中的伤心不舍自不必说,但更多的却是一股平日掩藏在她温柔性格下
的倔强和坚定。被她的这种眼神凝望着,我竟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对比自己眼下
想要放手的想法,心中莫名升起自惭形秽之意。
许是老和尚身为出家人看不得这个画面,又或是怕我因此改变主意,终是出
声打断道:「施主,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该做正确的事了。」
「正确的事……」这一次,我没有反驳老和尚,他也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只
见他说完便再度挥袖,四周透明的光罩再度变得漆黑,女友的身影也被隔绝不见
。
「这位女施主,人鬼殊途,你也该放手让他解脱了。烦请女施主将这铃铛留
下,由老衲为其诵经超度吧。」老和尚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些悲天悯
人还有些许欣慰,想来他对于我的决定还是很满意的。我心想他难不成也有业绩
指标考核嘛。
「我不!」
女友的娇喝声立马传入耳中,紧跟着,我便感觉到铃铛一阵剧烈的晃动。我
猜可能是女友将铃铛握在拳中迅速收了回去。接着便又听女友说道:「你不帮我
我就自己想办法,这铃铛是我的,凭什么给你!」
「这……先前分明说好的,我容你二人说上几句……」老和尚明显一愣,但
话还没说完又被女友打断:「我老公答应的,又不是我。」
「你你你……」老和尚竟被女友怼的一时语塞,但大师不亏是大师,很快又
调整好心态,语气重回平静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老衲先前就与你说过了,
他被困在铃中,鬼力只减不增,不消数日,同样会被度化消散于世,你又何苦让
他多受这几日……」
「我让他鬼力涨回来不就……」女友再度打断,但话说一半似乎想到什么,
改口道:「不用你管,反正铃铛是我的,我说了算。哼!」
紧接着,我便听到女友一阵慌乱而又快速的脚步声,老和尚似是无奈的唱了
声佛号,但声音明显越来越远,女友似是直接跑了。
我苦笑摇头,但心中却又是满怀感动。女友爱我之深,让我身为鬼魂的心都
感觉温暖了起来。怀着这样心情,我迷迷糊糊的再度陷入了沉睡。
……
再次醒来,是被女友一遍遍充满担忧的呼唤叫醒,伴随着铃铛空间的轻微摇
晃。
我勉强大声回应着她,但女友置若罔闻,看来开耳的效果已经过了。
「小京啊,你今天出去找到办法救你男朋友了吗?」一道让我觉得有些厌恶
的熟悉声音传来,是老孙头。很显然,女友已经回到医院病房了。
「没有~哼,那个臭和尚,明明能放我老公,就是死活不愿意。」女友拖着
长音,语气忿忿,我都能想象到她气鼓鼓的娇憨模样。
「哦?这样啊。那确实挺可恶的,不过小京你也别急,又不是只有那和尚一
个高人,总能找到办法的。」老孙头马上宽慰道。
「我怎么能不急嘛,那老和尚说,我老公困在铃铛里面,用不了几天就会魂
飞魄散的。」听得出来,女友确实很焦急,连语气都急躁了起来。
「那……把这铃铛直接砸了行不行?」
「不行的,老和尚说这铃铛上有他刻的什么阵法,强行破坏,会反噬里面被
关的魂魄。我老公现在这么虚弱,肯定扛不住的。」
「这……唉,都怪那道士,你说你男朋友也没害人,干嘛非跑来多管闲事…
…」
老孙头也没什么主意,想来他对于我能不能出去也不是真的在乎,甚至可能
也不希望我出去。只是顺着我女友的话说,时不时安慰几句。
听他们闲聊着,我的意识又快要昏沉了,突然听到老孙头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小京,听护士说你准备出院了?」
「嗯,后天一早就走,我住的够久了,而且我老公的事情也不能再耽误了。
」
「哦,好吧,也是哈。」
老孙头语气中的失望之情隔着铃铛我都能清楚听出来,但我却是心中窃喜,
在这医院里面有田伟和老孙头这样的人,女友简直就像是只身处狼窝里的小白兔
。
听到女友要出院的消息,我顿觉松了口气,疲倦之意也再也抵挡不住了,闭
目就要睡去。
「小京,你跑了一天了,一定很累吧?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吧?」
就要快要失去意识时,又听到老孙头的声音。
(又按摩?这老色鬼是想趁女友出院之前再占点便宜吗?)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那股困意实在太过于强烈,终究没能抵住,头一歪便人
事不知了。
但也许是这次昏睡前,我心中记挂着,导致不像前几次睡得那么死,时常被
女友发出的奇怪声响惊醒。
「啊~这个地方好酸,孙爷爷你轻点。」
「哦,好的好的,我收点力。」
……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便明白了,我的傻女友到底还是同意了老孙头给她按摩的
请求。
不过听了一会儿,知道只是正常按摩后,我提着的心便稍微放下了一些,铃
铛让我昏睡的功效也同时袭来。
……
「小京,你放松一些,你看你这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哦,好,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啊~好酸~」
……
「唉,小京你这就要出院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没事的,孙爷爷,说不定我还会回来应聘当护士呢。」
……
我就这样陷入到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之中,断断续续的听着女友和老孙头的
对话,不知过了多久,后来醒来的几次连他们的说话声也消失了,只能听到窸窸
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小京该不会又被按睡着了吧?)
有了前车之鉴,外面的安静氛围反而让我更为担心。
(小京马上就要出院了,老孙头会不会一着急,比上次还要……)
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次老孙头那根如老树根般的肉
棒,一点点没入女友粉红色穴缝中的画面。
身上残存的鬼气像是被风吹过,一阵阵的摇曳抖动着。
这种心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直到外面再度响起说话声。
「唔~我又睡着了吗?」女友略显慵懒的声音传来,听的很清楚,似乎离我
很近很近,应该是女友之前枕着手腕睡着的。
「嗯?啊,没事……小京你太累了,你接着睡好了。」老孙头像是被女友突
然醒来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心虚。我敢打赌他一定没干好事。
「啊……孙爷爷,我好了,呃……不用按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不知道小
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话的语气很不对劲。
「你这背才按没一会儿呢,我不累,你接着睡好了,看你这肩膀硬的,不给
你按好,明天肯定会发酸的。」老孙头则显得有些急切。
「可是……那个……」女友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好半天
才说清楚:「那孙爷爷你能往下面移一点吗?你……顶到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女友声若蚊蝇。我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这色老头肯定是像上
次一样,趁女友睡着干坏事,就是不知道这次是隔着裤子,还是像之前那样,把
女友短裤从侧面撩开,肉贴肉的抵在女友的蜜穴上。
「哦……哎呀,不好意思啊,小京,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听到老孙头的话
,我不由的鄙夷道:「骗鬼呢?你没注意,你分明是有意的。」
可惜他们听不见我说话,倒显得我像是碎碎念一般。按道理来说,老孙头说
完应该有所动作,但我却没听见一丝一毫的声响,外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足有十几秒后,才听到小京疑惑的轻喊道:「孙爷爷?你怎么了?」
「啊?哦,小京啊,我刚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说不定能帮你老公。」老孙头
像是刚回过神来,颇有些神秘的回答道。
「真的吗!?什么办法?」小京惊喜的忙问道,似乎连老孙头的下体还抵在
她私密处都忽略了。
「来,你耳朵转过来……」老孙头说着,声音渐弱,直至我丝毫都听不见他
对我女友说了什么。
这番耳语说短不短,说长也不过三四分钟。但对于什么都听不到的我来说,
却显得十分难熬,急得抓心挠肝的。
「啊!?这……不行!孙爷爷你……怎么……」蓦地,女友惊呼出声,磕巴
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嗨,小京你别误会,我也是上次听那个道士说的话,想着也许你男朋友得
靠这种事才能有那个……叫鬼力是吧?」老孙头可能被女友的反应吓到了,说话
渐渐没了底气。
女友闻言却没作出任何回应,外面安静的有些可怕。
但我那傻女友可能真的有在去考虑,并且被老孙头看出来了,因为这色老头
很快就补充着说道:「小京,你千万别误会啊,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
,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这不是你方才说你男朋友时间不多了,我这才一着急想
了这么个歪主意。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行吧?」
听到现在,我即便再傻,也大概能猜到这老孙头刚才对我女友耳语的是什么
了。但他现在这些话一出口,我心中不详的感觉顿时达到了顶点,我时日无多这
件事,对于女友来说简直就是死穴。
「可……可是我……我说不出口。」女友的声音中充满了窘迫和羞臊。
但我和老孙头却是都能听出来,她不再坚定的抗拒了。
「你试试,你平时和你男朋友在床上怎么说的,你就照样说出来,你试试…
…」老孙头似乎有些激动,我听他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我……」女友结巴着,然后是一阵我都能听清楚的深呼吸,紧接着
,温软的嗓音几乎在我耳边响起,音量很小,像是趴在铃铛边低语。
「老公……孙爷爷的……小小孙顶到小小京上面了。」话音刚落,又接着发
出了一声短促而又诱人的娇呼:「啊~孙爷爷你别动啊……」
「小京,我不是故意的,你说的太可爱了,它自己忍不住跳了一下。」
此时,我心中的激荡不比老孙头少,尤其听到女友用平时我两互相对彼此性
器官的爱称,来描述一个色老头对她做的事。虽远不及亲眼目睹女友和别的男人
做爱,但对我的心理却是另一种冲击。
周身摇曳的鬼气,犹如舔到火药的火舌,「噼啪」一声的暴涨了几分。
与此同时,一件更令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铃铛空间的光罩薄膜突然浮现出
一道道金色的梵文,摇晃着冲我飞过来,将我身上拔高的鬼气压制了下来,而铃
铛也因此清脆的响了一声。
好在金色梵文似乎没有伤害我的力量,只是将我的鬼气压制回去便消失不见
了。回想到老和尚桌子上摆放的众多铃铛,我很快便想通了,这应该是这个法器
的一种示警功能,用来提醒持有者,里面关押的鬼魂身上的鬼力有异常,防止其
逃脱。
想通此中关节,我心里却是马上暗道一声糟糕。
「真的有用!」
外面,女友和老孙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小京,你再说几遍试试。」老孙头的语气依旧颤抖,但这一次我感觉他是
因为害怕的。他可能到此时才意识到,这样做真的有可能会把我放出去。
女友见有了希望,将方才的矜持都抛之脑后,一连流畅的重复了好几遍。
但很显然,这已经并不足以让我产生太多情绪波动了,铃铛也安静的毫无反
应。
女友也难掩失望:「不行了吗……啊~孙爷爷,你干嘛!?」
「说出来!看来同一种话效果有限。小京,你说出来,说我在干嘛。」
「呃~啊~孙爷爷……在用小小孙蹭小小京……」女友几近呻吟,声音中充
满了羞耻感。
「叮」的一声,铃铛应声再度响起。
我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该死的铃铛。偏偏我又无法自控,女友扭
捏甜腻的言语描述,在心理层面上甚至比亲眼目睹还刺激。
「嗯啊~孙爷爷……你又干嘛?」
「哦,我有点累了,在你身上趴着歇一会儿。」
「那……好吧……啊~你干嘛?不行……不要,你别摸啊……」
「别摸你什么?」
「别摸……别摸我的胸……嗯……不行……」
「叮」
「小京,你看,铃铛又响了。这都是为了帮你男朋友,何况还隔着衣服呢,
有什么关系。」
「可……嗯呃……可我里面又没穿内衣……」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你男朋友可没有什么时间能浪费了。」
老孙头喘着粗气,有种拼死也要得逞的感觉,但也没忘了言语胁迫女友。但
最为要命的还是铃铛的响声,或者说是我自己,正在一点点将女友推向桃色深渊
。
「小京,你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这只是为了帮你男朋友,你可别分神
想其他的啊。」这天杀的老孙头,说的倒像是我女友的不对了,气的我牙根痒痒
。
「呜~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也……嗯……不想的啊……」女友又羞又
急,说话都带着哭音。
「不说出来怎么能帮到你男朋友呢?不让我说,那你自己说吧,小小京为什
么流这么多水啊?」
「呜呜~我不知道……啊~因为太痒了……」
「哪里痒啊?」
「嗯呃~小小京……里面……里面好痒……啊~轻点,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哪里了?」
「呜~我的……我的乳头……嗯啊……」
老孙头循循引诱女友说着这些她平时和我都很少说的色情话语,女友则是如
泣似诉的照做着。
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浮现出一幅画面,委屈巴巴的女友,纤细诱人的身躯
趴伏在病床上,背后压着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双手环胸,不停揉捏着女友饱满
的双峰,下体还在一耸一耸的摩擦着女友的私处。
铃声伴随着我身上不时爆窜的鬼气,间歇性的响起。外面女友发出的每一声
轻呼,都让我心头一紧。
「啊~别!不可以!啊~不能插进去……这个……绝对不行!」
「啊,不好意思哈,小京,只是头头不小心隔着衣服滑进去一点,不用担心
,有裤子挡着呢,进不去的。」
「是这样吗?可……可我感觉好像……」
「这还不是你流了太多水,咱两的裤子都湿透了,可不就贴紧了嘛,又搞得
这么滑。所以我就说让你不要分心的嘛。」
「啊?哦,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女友竟然给老孙头道歉,我不禁扶额长叹:「我的傻女友啊!」,差点
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除外之外,我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想,说不定老孙头像上次一样,早就
趁女友睡着的时候,将他二人的短裤从侧边掀开了,此刻他的肉棒和女友的小穴
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衣物阻隔,零距离的贴在一起。
只是女友平时就比较迟钝,再加上先前还处于刚睡醒的迷糊中,以至于老孙
头的龟头都插进去了,才突然有了一点察觉。
可惜,现如今又被老孙头三言两语给忽悠了过去。
铃铛空间外,老孙头和女友的淫戏还在继续。期间,女友再也没有表现出太
过强烈的抵抗,或是救我心切,也或许是觉得有衣服挡着不用太担心,反而按照
老孙头的指引,口中不断说出少儿不宜的话语来。
例如「孙爷爷你轻点揉,小白兔都疼了」、「小小京不听话,又流了好多水
,床单都湿了」、「小小孙的头头又插进小小京里面了」……
伴随着女友的这些话语出口,铃铛响的更加频繁,而这也让女友更加坚持了
。
很显然,除了我的原因,女友也已经渐渐因为生理反应而动情了,否则绝对
羞于说出这些话来,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老头子。
不出所料的,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友连话都几乎不说了,只剩下「嗯嗯
啊啊」的娇喘呻吟,光听声音,就像真的在和人交合一般。
「嗯啊~我……不要了……嗯~孙爷爷……啊~不要了……下次再做吧……
嗯啊~」女友似乎已经快到某种极限了,意识都糊涂了,竟然说出下次再做这种
话来。
「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老孙头呼哧带喘的,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啊~我不要了……嗯哼~好像进来的越来……越多了……啊~不行了……
我不要了……呃嗯~」女友已经是带着哭腔在哀求了。
但老孙头却是没再说话,喘着粗气的声音连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在女友不断的呻吟声中仿佛放慢了,终于,伴随
着女友一声高亢的吟叫,那根紧绷的心弦彻底崩断了。
「啊!~嗯?怎么……怎么都插进来了……嗯啊~不行!不能进来……别顶
啊~到头了……呃啊!~~~」
女友高潮时的啼吟我再熟悉不过了,老孙头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趁女
友心神失守的瞬间,一杆进洞,一插到底。
「小京别动,别动啊……不要夹……太紧了,我也不行了……呃呃啊……」
老孙头比我想象中还不中用,千方百计的骗奸女友,结果刚一插进去就泄了。
「啊!~~~好烫~嗯啊~~~」
女友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紧跟着,铃铛空间一阵剧烈摇晃,虽然从刚才开
始,铃铛就已经响个不停,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我身上鬼气的原因,而是外部的
晃动。许是女友高潮时的痉挛,或是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之类引起的。
「呼……啊……」
短暂的平静后,外面只剩下了交欢落幕后粗重的喘息声。女友到底还是又被
其他男人玷污了,虽说心疼,但我也没感到多少意外,从那该死的铃铛响的第一
声开始,我的心里多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女友会难逃这一遭。
良久,女友气息不匀但又带着悲愤的斥责声响起:「孙爷爷,你骗人!你不
是说有裤子挡着,不会进来的吗?」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裤子就滑开了。」发泄过后,老孙头不复之
前的狡诈,只是小声嘟囔着辩解。
「你……你还……射进去了。」女友气的都有些结巴了。
「这不怪我啊,你夹得太紧了,我……」
听老孙头要说那种羞人的话,女友忙打断道:「你还说!亏我这么尊敬你,
你还这么……还这么对我。」
「哎呦,我这把老脸算是丢尽喽,你说这叫什么事嘛,我也是好心想帮忙嘛
,哪能想到弄成这样,真是好心办坏事呀……」出人意料的,老孙头竟然装起了
可怜,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搞得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女友不知道是心软还是无奈,没再继续指责,但也没有管他,只是语气冷淡
的让他让开。
随后,一阵病床摇动的声响,女友下床走动了起来,再然后是移门打开又合
上的滚轮滑动声。
没猜错的话,女友应该是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伴随着花洒喷水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铃铛空间晃动的很强
烈,看得出来,女友在很用力的洗着身子。
足足洗了有大半个小时,才听到水声渐歇。
铃铛外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之后就了无生息,死寂一片。
虽然时间不长,但不可避免的,我已经联想到上次女友自寻短见的场景了,
比起看见女友失身,我更害怕的是女友失去生命。
身上的鬼气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些,铃铛消耗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先前的增长,
足够支撑我撞击光罩数次,当下,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运起鬼力朝铃铛撞去。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便是女友惊喜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喊声:「老公?你好了吗?」
「叮」
如我们之前约定好的那样,铃铛响一声代表肯定。
「太好了!」女友雀跃欢呼,但马上又转变成悲伤:「对不起,老公,我…
…」
「叮叮」
两声代表否定,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也一定能听懂。
「老公,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更脏了?」女友问的很小心,语气
中的担忧害怕尽显无疑。
「叮叮」
我的回答和铃声一样,干脆而又清晰。
「那……你能接受我……用这种方式救你吗?」
女友这一问,让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先前的静默是因为再度失身而悲愤或
者想不开,想不到她满脑子想的竟然还是救我。
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对这个问题,我犹豫了。但也只犹豫了三
四秒,随即便果断的朝光罩撞去,铃铛应声而响。
但当我想撞第二次的时候,才发现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鬼力又被消耗的几近
殆空。
「偏偏是这个关键时刻,这鬼铃铛,是要玩死我嘛?」
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在最后残存的这点鬼力到底支撑着我第二次撞到了光罩
,但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轻飘飘的蹭了一下更恰当。
「叮……叮~」
与第一声清脆的铃声相比,第二声简直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是响了两声
,我的心里也些微松了口气。
「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女友的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以我和女友的默契,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她也的确说了她明白。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听着她这种语气,心中第一次对我们的默契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明白了吗?她所说的明白是我想要她明白的那种吗?还是说,她明
白但又不想要真的明白?)
一段听起来都十分拗口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一如我纠结不安的心情。
后面,女友又和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已经无力回应了,这次鬼力消耗的几乎
比负伤进来时还要严重。但即便我现在有鬼力,也不会再撞响铃铛了,因为我想
让女友知道,那第二声的轻响,只是力量不济,而不是有其他任何意思。
……
「哗啦」
与我失去联系的女友最终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小京,你……没事吧?」见女友出来,老孙头带着小心的问道。
「嗯。」女友只是简单了应了一声,但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个……你的床湿透了,你看你……要不要今晚和
我挤一挤?」
「嗯!?」
别说女友,连我都震惊了。这色老头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都什么年代了,以为女友是那种被占有一次就会委身与他的封建女子吗?
正当我想着女友会怎么骂他,或者让他一个人睡那张湿床的时候,女友接下
来的回答却是把我惊的目瞪口呆。
「那好吧。」女友只是轻轻的吐出三个字,语气听不出任何喜怒。
我忍不住喊道:「喂!不是吧?小京,我的傻老婆,你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
但我无论怎么喊都只是无能狂怒,女友听不见分毫,停顿片刻又补充着对老
孙头说道:「不许再插进去了。」
闻听此言,我下意识庆幸:「还好还好。」但马上反应过来,又给了自己一
个嘴巴子:「我在高兴个什么劲啊!?不给插进去,不就等于说其他的事都可以
嘛!?」
「啊?好,好的!好的!」老孙头呆了一下,忙不迭的答应。语气中的兴奋
,让我觉得不用去看,也能知道他此刻那张老脸一定笑的像朵菊花一样。
「我先睡了,你去洗一下再上来吧。」女友虽说答应了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
事情,但对老孙头明显还有些怨气,说话都不加称呼了。
老孙头不敢忤逆半分,连声答应。
脚步声、移门开关声以及病床嘎吱声接连响起,女友似乎正如她所言上床躺
下休息了。
我在铃铛空间里一通呼喊发泄,慢慢的,随着外界的安静,我也冷静了下来
。对于女友的行为也终于开始有了些许明悟,她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只是不
愿意放手让我消失。
她一定比我还要痛苦,她深信我是爱她的,但她却没有办法理解,我一边不
希望她这么做,另一边却能因为这种事而增长鬼力。她只是固执的想要救我,骨
子里的倔强让她下定决心就不会再回头了。
想通这些不难,凭借我和女友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我也该想通的。我不该
质疑她指责她任何东西,我也不配。
只是太快了……从被骗身子到答应同床共眠,女友的转变太快了,快到我一
时间没反应过来。
「哗啦」
移门再度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紧随而来的脚步声像是一步步踏在我
的心脏上,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小京,你睡了吗?我上床了哦?」老孙头的声音听起来又可恶了几分。
「嗯。」女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嗯。crazyhome2000.com
一阵窸窸窣窣,随后病床被压的发出像呻吟般的声响。
「嘿嘿。」老孙头贱兮兮的笑了一声说道:「小京,你身上好香啊。」
「我……我想你再……帮我一次。」女友轻声说道,先前对待老孙头的那种
冷淡荡然无存,恢复成小女人的扭捏害羞。
「嗯?小京你……」老孙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的没错,那样……确实能帮我老公恢复鬼力。但是他现在可能又用完
了,我怕他一点自保的力量都没留,会被这铃铛给度化掉。」
女友的话语打消了我最后一丝不解,也击碎了我所有的犹豫不决。她所思所
想全是我,为了我甚至违背本性做到了这一步,我之前竟然还想着轻易的放手。
这一刻,我的心里无比的坚定,一定要冲破所有阻碍和女友重新在一起,不
管是这铃铛,还是这个世间。
「那……好呀,我帮你。」老孙头的笑意都快要忍不住了。
不过女友还是适时的给他浇了一下冷水:「我有两个要求,第一,绝对不可
以插进去。第二,铃铛响三声马上就停。其他事情……都随你。」
老孙头哪里会拒绝,连声答应,虽然不能插入有些遗憾。但女友这样千娇百
媚的少女任他玩弄,恐怕他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曾有过。
对老孙头约法三章后,女友的声音离我又近了些轻声道:「老公,你别怪我
,也别辜负我对你的爱,不要乱用你的鬼力。我知道你不想这样,但是只要你能
出来,哪怕……你以后不要我了都行。」
「不会的!小京,我不会不要你的!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会从这里出去
,我会借尸还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我近乎癫狂的嘶吼着,这一刻,仿佛我和女友心意相通,即便听不到我的声
音,她依旧深情的轻声回应道:
「我也爱你,老公,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