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那些事 6 清账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充斥了整个卧室,不知为什么,我感觉那天的阳光格外的明媚。
在我的记忆中,魔都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灰蒙蒙的,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层滤镜。这么多年,我看似活的风生水起,总在用笑容示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自从父母过世后,我的人生底色已经变成灰的了。
少年时期总是敏感又脆弱,一无所有,那可怜的自尊心却强的不行。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能摆平所有的事。
可对于我这样的犟种,这句话显然不适用。那根扎在心里的刺,经过这么多年,还是历久弥新。
直到那天早晨,阳光终于照亮了我内心那灰暗的角落。
醒来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腰有点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一晚太疯狂,太兴奋了。
环顾左右,床上一片凌乱,姐姐母女两人已经不见踪影。只残留着她们身上的香味,萦绕在我的鼻腔中。
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那朵落红梅花,鲜艳夺目。我心里充满了征服感和自豪感,仿佛那片落红就像我的功勋章一般。
“呃……啊……爽!”
我坐起身,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扯着嗓子嚎了一声。只感觉浑身舒畅,从未如此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难怪这世上坏人那么多,这种将别人把控在手掌之中,看着她们愤怒、惶恐又无助,还得乖乖地任你胡作非为。这种感觉,真他妈太爽了。
走到客厅的时候,林嘉瑜正蜷缩在阳台上的竹椅上,还穿着昨天来时的蓝色T恤和牛仔裤。双手抱着膝盖,下巴也磕在膝盖上,一双玉足在阳光的照射下,玲珑剔透,熠熠生辉。目光怔怔地看着落地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这套房子,虽然面积不大,但户型很好。南北通透,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东边,还没有遮挡物。
两边的窗户都开着,清爽的过堂风,微微吹拂着林嘉瑜鬓角的发丝,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张青春洋溢的俏脸上,仿佛也镀上了一层圣光。清纯的气息,溢于言表。
从侧面看,林嘉瑜真的很像二十年前的姐姐。只不过由于家庭因素,林嘉瑜相比于那时的姐姐,少了几分坚强和冷漠,多了几分娇柔和清纯,可能是因为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吧!
一时间,我竟然看的有些痴迷。
这些年,我也上过不少女人,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大学生。可说真的,没有一个能给我这种感觉。
就在我入神之际,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动。视线转移过去时,才发现姐姐正在厨房不知在忙什么。
此时我的内心竟生出一丝祥和温馨,这间房子,也第一次让我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也缺爱。这么多年,我一直将自己的内心包裹的严严实实,脸上也用一张又一张的面具伪装着自己。其实我内心,比任何人都渴望感情。
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却突然暴躁起来。我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任何感情。屋子里的这两个女人,也不过是我寻求刺激的两个玩物而已,我不可能对她们产生任何正面感情。
在我心中,感情就是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有了感情,就有了软肋,就容易被别人拿捏。
不知道林嘉瑜有没有听到我在客厅走动的声音,她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就像是个雕塑一样。
走到厨房门口,姐姐正在忙着做饭餐。下半身还穿着那条黑色的长裤,可上面却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件衬衫是我的。这时,我才想起来,姐姐昨天穿的那件衬衫,已经被我粗暴地扯烂了。
宽大的衬衫,似乎也遮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弯腰之间,一晃一晃地。衬衫的下摆,将她那挺翘的臀部遮了一大半。虽然不合身,但却充满诱惑力。看得我一阵血气翻涌,恨不得将她按在厨房暴肏一顿。
姐姐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事,就像我不存在一般。
“看起来,你还是挺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嘛!”
我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玩味地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
姐姐也没接我的话茬,仍弯着腰,继续做着她的煎蛋。淡淡地说道:“你要求的,我们都做了,别忘记你答应的事。”
“哦?什么事,我不记得了!”我挑了挑眉,故意说道。
果然,听到我的话,姐姐倏地转过头来,眉头紧皱,一脸愠怒地看着我:“苏文钧,你真要这样吗?”
姐姐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感觉她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呵呵!看你那死出。”
我没回应她的话,白着眼骂了一句,便转身去了卫生间。
可能姐姐是真怕我耍赖,直接放下手中的活,直接跟在我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喊道:“苏文钧,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理会她,进了卫生间,反手就关上了门。
“啪啪啪!”
姐姐扭动了几下门把手,发现被我从里面反锁了,直接大力地拍着门。
“苏文钧,你真的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你说话啊!”
“…………”
我一边冲着澡,一边听着姐姐那焦急又愤怒的问责声,浴室门被拍的震天响。甚至到最后,姐姐的声音中都有了哭腔,我心里莫名地感到畅快。
渐渐地,拍门声和姐姐哭诉的声音都停止了。等我洗完澡打开门的时候,姐姐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坐在阳台上的林嘉瑜,此时也将目光转向了我这边,双眼愤恨地看着我。
我戏谑地看着两人一眼:“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怎么样?”
听见我的话,姐姐那双凤眸中仿佛快要喷火了。双手也死死地握着,看她脸上的表情,恨不得将我吃了。
我没理会她,反而走进卧室拿出手机。虽然我目前只是做直播工作,但也避免不了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给一个朋友发了消息,他是经济方面的律师,处理这些事是专业的。
看到他回了消息,我也回了电话过去。
听到我打电话的声音,姐姐和林嘉瑜的神色才缓和过来。姐姐用手抹了抹眼眶,随后又进了厨房。
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家,很少做饭,冰箱里能用的食材也有限。
不得不说,姐姐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鸡蛋煎的脆而不焦,火候正好。两道小菜,也拌的清爽可口。
姐姐和林嘉瑜只是低着头吃饭,也不说话。细嚼慢咽的,嘴里几乎没有一点声音。我倒是没有她们那么优雅,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早餐。
待姐姐和林嘉瑜也吃完后,我直接拿出纸和笔,还有一盒印泥,放在她们面前。两人也对我投来不解的目光。
“写个借条吧!你们两个的名字都写上,写完后按个手印。”
听到我的话,姐姐明显神情一怔。或许在她想来,已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了,竟然还要写这种东西。
沉默了片刻,姐姐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笔,将纸放正,然后“簌簌簌”地写起来,笔迹娟秀,甚是好看。
欠条上写的事五千万,不过要后想顾无忧的话,其它的一些模糊的债务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对我来说,五千万和一个亿,似乎也没大多差别。
不是我钱多的烧,只是我这人做事喜欢一步到位。而且我对物质享受,并没有太大的需求。平时也没太多花钱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个能给我带来刺激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吝啬。
写完借条后,姐姐和林嘉瑜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手印。
我拿过借条,端详了片刻。随后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说道:“如果以后你们两个都能遵守约定,这张借条就是一张废纸。但凡有一个人违反了约定,那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接着我又故意调侃了一句:“所以,要想摆脱我,就努力挣钱吧,我相信你们能挣到五千万。加油!”
说完后,姐姐和林嘉瑜两张俏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了一抹无奈的苦笑。不过我能明显感觉到,她们似乎轻松了不少。
林嘉瑜下午还有课,吃完饭,我就准备先开车送她去学校。她欲言又止地,似乎是想要拒绝,不过在看到我的表情后,便将拒绝的话又咽了下去。
到了车库的时候,林嘉瑜一溜烟就钻到了后座,好像怕坐在前面我能吃了她一样。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男人对车子的喜爱,是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出现变化的。年轻时,老想着跑车什么的,开出去装逼。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更过的考虑车子的舒适性。
虽然我才刚三十岁,但我经常感觉自己就像个小老头,不是面相上,而是心理上的。
我开的车子,不算太贵,也不算便宜,一百多万的样子。在魔都这地方,这个价位的车子,几乎都算不上豪车。
将车停在林嘉瑜的大学门口,看着校门口那些青春洋溢的面容,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羡慕的。以前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确实有点遗憾。
我相信绝大多数没上过大学的人,都有这种感觉。也许上大学的意义,并不止是为了学习知识,也是为了享受那里的氛围,让自己的青春不留遗憾。
林嘉瑜正要下车,却被我喊住了。
“你微信我加一下。”
林嘉瑜呆滞了片刻,便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说来可笑,我微信中那么多好友,却没有一个是亲人。
看到林嘉瑜的微信昵称时,我差点笑出来。
“无敌暴龙战士”
我是真没想到,这妮子长得这么清纯漂亮,竟然会用这种中二的昵称。头像还是一个卡通版的小恐龙,与昵称倒是配合的相得益彰。
看到我忍俊不禁的表情,林嘉瑜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我也没多说什么,在微信上直接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林嘉瑜目光怔怔地看着转账提醒,半天后苦笑了一声,自嘲地说道:“我这是被你包养了吗?”
“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了,五千万我包养个小明星都绰绰有余。还不说五千万,就是五十万,你信不信,电影学院和音乐学院那些小女生,也会有很多争着被包养。”
听到我这话,林嘉瑜沉默了。片刻后,她还是固执地说道:“我不要,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7 疯狂的羞辱
“随你吧!”
我轻笑了一声,也没勉强。
要是从小生活在艰苦环境中的学生,说出这话,我是肯定会相信的。因为他们习惯了吃苦,心性也往往更加坚定。
可是像林嘉瑜这种小女孩,从小生活在象牙塔中,被父母无微不至地关怀着,保护着。想要什么,都能毫不费力地得到。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坚持。
林嘉瑜或许还想保留自己最后的骄傲,不过我并不着急。
由俭入奢容易,可由奢入俭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说别人,就说我,让我现在去干一个月几千块的辛苦活,我估计自己都坚持不下来。
林嘉瑜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享受的都是最好的。现在一下子落到如此地步,学费和生活费都是问题。更别提别的东西了,我还真不信她目前能凭自己解决这些问题。
“这钱不管你收不收,以后每个月你至少得回来两次。还有,我这人占有欲比较重,和别的男生正常交流没问题,可千万别有什么亲密的举动,直到你和你妈给我把钱还清之前。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盯着林嘉瑜,还是警告了一番。
“知道了!”
林嘉瑜轻轻撂下这句话,便打开车门下去了。
回到家时,姐姐告诉我,她已经把那些债主约到一块了。这种事,根本不用催,那些债主听到姐姐要清账,哪怕正在生孩子,也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等到我们赶到姐姐他们那个县城时,所有债主都到了约定地点。这些债主,不光有姐姐欠的,还有他老公欠的。
本来她老公欠的那些,我完全可以不用管。只是我真怕以后这些人,三天两头来堵人,说不定还会堵到林嘉瑜学校去。他们可不会管什么法律规则,他们欠债人死了,就找他的家人。那可是大半辈子的积蓄,谁能甘心?
处理完了债主的事,又跑了给姐姐放贷的银行。所有的事处理完后,天已经黑了。请那个律师朋友吃了个饭,自然是少不了酒,我倒是没喝多少,姐姐却一杯一杯给自己灌着。
我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因为这种事,十年前我也经历过。母亲帮我把那些网贷还完后,我也像姐姐这样,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着酒。
那些压的你喘不过气来的大山,终于消失了。那种解脱的畅快,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真的让人想大醉一场,然后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再也不用担心睁眼的时候,手机里又是一大堆催债电话。
吃饭完后,我那个律师朋友也开不了车了,晚上肯定是回不去魔都了。我给他在酒店开了个房子,然后就叫了个代驾,朝着姐姐现在租住的房子驶去。
姐姐一路都没说话,头靠着车窗,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途中正好经过姐姐之前那家美容院,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十年前问姐姐借钱那次。
门口的街道似乎也变了样子,马路应该是重新修了,周围的商家也不知道换了几茬了。姐姐开的那家美容院转手后,也已经换了门头。
霓虹灯透过车窗照在姐姐脸上,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看到她抬起手擦拭眼泪的动作。
车子开出县城,走了好远才到姐姐租住的地方。等到了房子,我才发现,这比我十年前住的那种挂壁房,也好不了多少。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简单的布衣柜,里面稀稀疏疏挂着几件衣服,下面整齐地摆着几双鞋子。
没有厨房,只有一个简单的台子,上面摆着电磁炉什么的。也没有卫生间,上厕所还得去楼道那种公用的卫生间,甚至连空调都没。
虽然有点简陋,但是很整洁,收拾的一尘不染。
姐姐一进门就用烧水壶在水龙头上接了水,然后插上电开始烧。我在房子里打量了一番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不过是背面朝上。
那个尺寸的,不用想,我也猜到是她老公的遗照。只是不知道姐姐是因为不想睹物思人,还是因为眼不见为净,才将那相框扣在桌子上的。
“当年你那么努力地从家里逃脱,那么早结婚,以为攀上了高枝。没想到兜兜转转,你混得还不如我十年前。”我坐在床边,带着一点嘲讽,唏嘘说道。
姐姐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白炽灯下,那张俏脸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泛着些许红晕,煞是好看。那件褐色的针织上衣,还是我送林嘉瑜去学校时,顺便在路上买的。
看着那微醺的脸庞,还有那曼妙的身材。我在酒精的刺激下,心里再次泛起一股冲动。
我起身走到桌子旁,翻起那个相框。果然是她老公的遗照,黑白色的,高傲的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他当时走的急,这张遗照也不知用哪张照片改的。
“妈的,看见这张脸就烦!”
我内心暗骂了一声,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去我家时,那种倨傲的姿态。清楚地记得,我父母去世时,他那无所谓的样子。清楚地记得,那次我借钱时,他那满脸嘲讽,高高在上的姿态。
将遗像立在桌面,我一把将姐姐拉了过来。
嘤咛!
姐姐猝不及防,被我这么用力一拉,身体直接失去了重心,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我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脖颈,然后趴在她的玉背上,贴着她的耳朵,有些疯狂着说道:“姐,你看这个死鬼笑的多灿烂。如果他看见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被他嘴里那个废物弟弟扒光衣服,狠狠暴肏,你说他还笑的出来吗?”
“嗯……不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要干什么,姐姐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想从我的控制下挣脱。只是可惜她那点力量,肯本不可能逃脱我的魔掌。
“苏文钧,你够了。你说的我都答应了,你给我留点尊严行吗?”
姐姐见自己挣脱不了,大声呵斥。
“呵呵!尊严多少钱一斤?说说你有几斤尊严。”
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解开裤腰带,然后用力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腿弯处。那白皙丰硕的娇臀再次展现在我的面前,饱满粉嫩的白虎馒头,像只鲍鱼一样,嵌在屁眼下面。
姐姐这时,也放低了一点姿态,苦苦哀求着:“文钧,求你了,别在这里。”
此时我精虫上脑,再加上遗照上那张丑恶的脸,报复心越来越重。我并没有理会姐姐的哀求,直接将一只腿伸到了姐姐的上腿之间,用脚朝着她的两只高跟鞋左右踢了几下,她的双腿也打开了了一点。
我双腿微微弯曲,没有调情爱抚什么的,直接用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姐姐的玉门,然后插了进去。
因为没有调情爱抚,姐姐那里也没有多少水,有点干涩。被我这样粗暴的闯入,那种痛苦加上姐姐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啊……苏文钧,你混蛋!呜呜…………”
“好痛!”
姐姐全身肌肉紧绷,小穴更是紧,缺少淫水的润滑。我的肉棒举步维艰,龟头被里面干涩的肉壁扯的生疼。
而姐姐这时仿佛也认命了,身体停止了挣扎。伸出手,将她面前那立着的遗照扣在桌面。
“臭婊子,谁让你动遗照的,给老子立起来。让那狗杂种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我肏的。”
不知为何,我此时心里无比暴戾。
姐姐双手死死按在桌子上,低声啜泣着,对我的话也置若罔闻。
“操,我数到三,你自己考虑后果。”
“一,二,三……”
我根本不给她考虑的时间,嘴里的声音宛如远古洪钟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打在姐姐的耻辱心上。
就在我刚数到三的时候,姐姐终于用一只手抓住相框,然后缓缓地将其立起来。
看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的脸,我也像个恶魔似的笑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啪!”
我一个用力,龟头艰难地撞击在姐姐的花心处,两人交合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啊…………好痛。”
姐姐整个娇躯都在剧烈颤抖着,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眉头紧皱,精致的脸上,肌肉都快挤到一块了。
啪啪啪……啪啪啪……
“臭婊子,让你手贱。”
我大声叫骂着,两只手左右开弓,用力拍打着姐姐的臀部。肉棒也开始艰难地来回抽插着。
“啊啊啊…………慢……慢点,好痛,好痛啊!”
“混蛋,你慢一点啊!”
“文钧,求你了……啊…………”
姐姐一只手用力拍着桌子,转头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说实话,看着姐姐痛苦哀求的样子,我有点心软。不过一看到遗照上那张脸,我就压不住心中的魔鬼,反而更加用力地肏起来。双手也将她的上半身抱起来,伸到前面,用力将那件针织衫撕扯开来,黑色的纽扣蹦的到处都是。
撕扯之下,针织衫的领口已然滑落,两个光滑细嫩的香肩也完全露了出来。那件黑色蕾丝乳罩直接被我掀了上去,挂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方。两只柔软Q弹的大奶子瞬间便蹦了出来,被我把控在手中。
我微屈着腿,下巴抵在姐姐的香肩上,死死地盯着姐夫的遗照。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大力揉搓着姐姐的奶子,眼神中尽显疯狂。
“姐夫,你老婆的奶子可真大啊!可惜你没机会享用了,啧啧,谁让你死的这么早呢。”
“哦哦哦…………”
“姐姐,你的骚逼夹的我好舒服啊!继续用力夹。”
“哦……对,就这样,继续。”
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小穴一抽一抽地,紧夹之间,仿佛还在将我的肉棒往里吸。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姐姐的背后,腰肢不断耸动着。
姐姐那两个已然充血变硬的乳头在我的手指之间不断被揉搓着,渐渐地,我感觉到她的小穴中,已经不再那么干涩了,涓涓细流开始从她幽径之中渗出。
我也不知道是姐姐开始动情了,还是她的身体触发了保护机制。我只知道我的肉棒越来越舒服了。
“嗯嗯嗯…………嗯啊……哦哦……嗯……”
姐姐的呻吟声,也不像之前那么凄惨了,似乎正在慢慢享受起了性爱带来的快乐。
我用手指紧紧捏住那两颗蓓蕾,然后用力向前拉扯,那圆润的乳房,也在乳头的牵扯下,变得像一个圆锥。
就这样,拉扯,再松开,我玩的不亦乐乎。
“姐夫,听一听,你老婆被我肏的多爽,叫的多淫荡。没想到都四十岁了,骚逼这么紧,啧啧!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小牙签。”
“是不是啊,我亲爱的姐姐!”
我用脸贴着姐姐的脸颊,哼哧哼哧地肏弄着,嘴里还不断挑动着她的尊严。
“嗯嗯嗯……嗯嗯…………”
姐姐听到我的话后,叫声也有所收敛。听得出,她想极力压制自己的嘴巴,可身体反应让她难以控制。
“操,骚货,是不是啊!”
我猛地用力,直接重重地捅在了姐姐的花心。这番力度之下,姐姐的身体也向上跳动了一下。
“啊…………嗯啊……”
“臭婊子,说话啊!”
我用尽全部力气,将姐姐乳房上的嫩肉,攥在手里,死死地拧捏着。
“痛……痛……啊啊……放手,好痛!”
“我肏的你爽不爽!”
“嗯嗯……爽!”
姐姐终于是吃不住痛楚。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那死鬼老公是不是个小竹签?”
“嗯……嗯嗯……是…………”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才满意地松开手。而姐姐那两只白皙的奶子,此时已经变得一片通红,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手指印。
“嗯嗯…………啊……不行了,我……”
“啊…………”
姐姐突然全身一阵抽搐,娇臀高高向后挺着,胸脯也向前挺着。细软的腰肢弯成拱月形状,小穴里的嫩肉死死地夹着我的鸡巴抽搐蠕动着。
“啊…………”
一股淫水顺着肉棒间的缝隙直接喷了出来。
8 做你的母狗
“呵呵!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泄身了。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亲弟弟肏,很兴奋是吧!”
听到我的话,姐姐羞愧地低下头去。
可我哪里肯放过她,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扯着。姐姐的螓首也被头发扯地扬了起来,正面朝着她老公的遗像,身体还在抽着,淫水一股一股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着。
“哈哈!姚小军,看到了没,这就是你的老婆,人前贵妇,人后荡妇。估计你都没那个实力让你老婆潮喷吧!”
姚小军,正是姐夫的名字。
“哦!对了,你女儿的味道也很不错,很润!水灵水灵的,那个小穴是真的紧啊!夹的我爽上天了。不过我还得多感谢你把她保护的这么好,竟然还是个处女。姐夫,你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哈哈!”
此时,我都看不清自己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状若癫狂的恶魔。一遍又一遍地践踏着姐姐的尊严。一遍又一遍地用最恶毒的话,攻击着死去的姐夫。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哦哦哦……哦啊……骚姐姐,你的骚逼好烫,好湿啊!”
我用手扯着姐姐的头发,就像是在拉着缰绳一样。
在我不断的大力抽插下,前面的桌子也咯吱咯吱地摇晃着,桌子上姐姐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也跟着不断摇晃,看起来摇摇欲坠。
姐夫那遗照也跟着节奏摇晃着,他是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死后,竟然也能成为和姐姐play中的一环,虽然只是我单方面的play。
从背后让姐姐高潮了一次,我又将姐姐的身体掰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我。
此时的姐姐已经满脸泪水,眼中无神,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任由我玩弄。
我双手抱着姐姐的臀部,让她平躺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她那一双美腿,扛在我的双肩上。
我双手抱着姐姐的膝盖,她的裤子和内裤也挂在膝盖处,上午刚买的针织衫,已经再次被我撕破,奶罩挂在脖子下面,两只大奶子上面全是我的手掌印。
“呃……”
我再次挺动肉棒,插进姐姐的玉穴中。这次进去的极为顺畅,有了充足的淫水润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干涩。
一头浅棕色的大波浪散落在桌面上,衣衫大开,香肩裸露,上面只挂着两根黑色的奶罩带子。裤子和内裤挂在腿弯上,一双大腿白的晃眼。
正面看去,那小穴处白花花一片,阴阜饱满肥美,微微隆起。两片阴唇向外凸起,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中间嵌着一条缝隙,被我的鸡巴撑开。
啪啪……啪啪……啪啪……
我将姐姐的双腿抱在胸前,尽情抽插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和别的女人做爱时,自认为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总会温柔地爱抚她们,肉棒也总在变着节奏抽插。
可和姐姐做爱时,我却狂暴的不行,恨不得将她的子宫捅穿。
那双高跟小脚搭在我的肩头,不断摇晃着。剧烈的撞击下,那坚硬的鞋尖不时碰到我的后脑上,磕的生疼。高跟鞋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不时传入我的鼻孔。作为一个玉足控的我,对这种气味毫无抵抗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姐姐的高跟鞋之中,狠狠地品尝她玉足上的气味。
气血翻涌,情难自禁,我腾出一只手,抓着姐姐的一只脚踝,放到我的嘴边,然后将舌头从那脚心侧边伸了进去。
姐姐原本那无神的双目,此刻也终于有了动静。羞耻至于,似乎还有些嫌弃。
“唔……好香,好好闻!”
我的舌头像条小蛇一般,顺着姐姐鞋边不断往里钻。鞋子侧边的皮革和姐姐脚掌的嫩肉将我的舌头夹在中间,一边坚硬硌舌,一边柔软如棉。
我用舌尖挑开黑色船袜的边边,直接舔在了姐姐的脚心。小时候,我就记得姐姐有洁癖,现在从房间的整洁状况来看,姐姐的洁癖似乎更重了。
玉足上除了那股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是姐姐身上那股茉莉花香。
那种瘙痒感,让姐姐玉足不断扭动着,想要挣脱的的舔弄。可这嘴边的美味,我哪里肯放弃,那只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着姐姐的脚踝。
玉足上的气味,让我的气血如同滚滚巨浪一般,翻腾不止。
这让我的小腹处,仿佛一团即将被引爆的炸药一样,冲动欲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肉棒就像鼓槌一样,密集的鼓点不断敲在姐姐的花心处。大腿内侧和姐姐的臀部快速地碰撞着,肉棒下面的两个肉袋,也不断拷打着姐姐的娇臀。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欲火快要爆炸了一样。伸手脱掉姐姐的一双银灰色高跟鞋,然后一把扯掉她的裤子。那双完美无瑕的大长腿再次暴露在我面前。
两只精美小脚上贴着那双黑色的船袜,白皙的脚背裸露了一大片,隐隐还能看到里面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
“死人啊,刚才叫的那么大声,现在装什么高冷,叫两声听听。”
我抓着姐姐的两只玉足,语气就像训狗一样。
姐姐只是怨恨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将头偏向一侧,不再理会我。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内心一阵火大。
“臭婊子,你他妈装什么高冷。老子今天花了九千万帮你还债,现在还完了就给老子装起来了。你倒是说说你的自尊值多少钱,不够老子再给你加。”
见姐姐还是不说话,我胯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把撇开她的双腿,抽出肉棒。
“好!好!好!苏文婧,他妈的算你牛逼。老子今天还就不肏你了,你不愿意做的事,那我就让你女儿来做。”
我鸡巴一甩,弯腰就准备提裤子走人。
姐姐一看我真的动怒了,果然神情有了变化,眼中出现几分紧张。大声朝我喊道:“苏文钧,你就非得这么侮辱我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你姐姐,还只是一个玩物,甚至是一条狗?”
说着,姐姐的眼眶再次泛红,眼泪珠子滚滚而落。此时姐姐的语气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心酸和委屈,天大的委屈。
这个问题,我也思索了片刻,最后冷笑一声:“你在我心里算什么?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弟弟?冤大头?我不是圣人,这么多年积压在我心里的愤怒,我不能发泄?”
瞥见遗照上那张脸,我用手指着相框。厉声问道:“你扪心自问,你嫁给这个男人,是因为你喜欢他,还是因为你想借着他过上好的生活。怎么?现在人都死了,你是装给他看,还是装给我看,证明你还是一个贞洁烈妇?要我给你立个牌坊吗?”
“刚才都被我肏的潮喷了,现在你倒装起来了?啊?”
姐姐被我怼的说不出来话来,只能羞愧地骂道:“你……你就是个混蛋。”
“呵呵!说混蛋都是夸奖我了,我早说了,我就不是个好人,你逼的嘛,好姐姐!”
“行了,你慢慢骂吧!那个钱你也不用还我了,我明天就找人转让债权。会有专门的人联系你的,希望你能遇见好说话的人。”
我一边说,一边穿好裤子。
听到我这样说,姐姐终于急了。连忙起身,也不顾自己此时的形象,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抱着我的后背,哭着哀求道:“文钧,求你了,别!我好不容易才解脱了,你别再让我承受那种压力了好吗?”
姐姐说的声泪俱下,楚楚可怜。冰凉的泪珠子,不断滴落在我的肩膀。
奸计得逞,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小样,还治不了你?”
“呵!欠别人钱就压力大。欠我的钱就没压力,还想什么都不想付出是吧!苏文婧,真有你的。”
“我都把自己给你了,嘉瑜也把自己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嘛!你就非得这样一遍又一遍的侮辱我吗?”
姐姐趴在我的背后抽噎着,身子一抽一抽的,那对巨乳贴在我后背,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苏文婧,先做好一条母狗,表现的好,我才会把你当人看。”
我转过身,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笑的很是恶毒。
“你…………”
姐姐皱着眉头,再一次被我恶毒的语言刺中。
“别你了,给我当母狗,还是给别人当母狗,你自己决定。只不过我听说有些专业收债的,他们收债的方式可不怎么文明。而且玩的挺花的,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听。”
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姐姐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恐惧,似乎在看一个恶魔。
“啧啧!俄罗斯转盘听说过没,这个就是人多一点,倒也还好。有种游戏叫深水炸弹,这个很有意思,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姐姐的身体却颤抖了起来。连忙喊道:“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这个啊!那我再给你说一种吧!有种游戏叫鳝始鳝终,就是将几个女人扒光,吊在房顶,然后在菊花里塞进一条黄鳝,女人不吃不喝,且还不能让黄鳝滑出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做你的母狗,我做你的母狗,满意了吧!”
姐姐剧烈地摇晃着身子,不愿意再听我口中那些变态的玩法。
姐姐不是个小白,经营美容院这么多年,社会上的事,了解的肯定比平常人多很多,自然知道人性有多黑暗。
“呵呵!早有这觉悟多好,真是败兴。自己动吧!用你的骚穴,帮我泄泄火。”
我站着不动,戏谑地看着姐姐。
姐姐这下干脆多了,直接从后面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走到前面,看着我依然挺立的肉棒,讷讷地坐到了桌子上,双腿打开,然后双手将小穴掰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
“我说,自己动,将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
姐姐闻言,呆滞了片刻,带着耻辱的神情,站到了我的面前。然后踮起脚尖,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想将其塞进她的小穴中。可由于我个头比较高,肉棒又向上竖立着。姐姐搞了半天,也没将肉棒插进去。
没办法了,只能穿上高跟鞋,然后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脖颈,一只手将腿抬高,玉门在我龟头上蹭了好一会才插了进去。
“嗯…………”
粗壮的肉棒再次插入姐姐的小穴,她不自己觉地闷哼了一声。随后双手用力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缠绕在了我的腰上,一双高跟玉足死死在锁在我的后腰。
我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随后坏笑着说道:“来转头,让你那死鬼老公看看你骚不骚。”
我双手拖着姐姐的臀部,转身背对着姐夫的遗照。姐姐则变成了面对她老公的遗照。
“说,你骚不骚。”
我用力拍了一下姐姐的屁股。
“嗯啊…………我……我是骚货。”
“我和你老公谁是废物?”
对于“废物”这两个字,我一直很敏感,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我都不由自主地想起十年前那一幕。
姐姐沉默了,我只感觉那冰凉的泪水再次滴到了我的肩膀。
“我……我老公是废物。姚小军是个废物。”
说完,姐姐哽咽了一声,随后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在这一刻,她的所有尊严,全都丢在了我面前,一点不剩。
“啪!好狗!”
我用力再姐姐的娇臀上拍了一下,腰肢也开始耸动,第一下就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撞得我龟头发麻。
突然之间,姐姐直接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扎在我大腿上,头也埋到了我的脖颈间,一张小嘴死死地咬着我脖子上的肉,似乎是想要咬断我的喉咙。
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是以为姐姐只是发泄下心中的委屈。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真的下狠嘴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排贝齿刺入了我的皮肉,而且还在用力。
“嘶……苏文婧,你疯了。”
说实话,我那时有点慌了,我真怕这女人被逼疯了,拉着我一块下地狱。
9 鉴茶大师
我一把扯住姐姐的头发,想要将她的嘴从我脖子间拉开。可是我还是低估她了,她咬住就是不肯松嘴。
这时,我火气也来了。
“操,苏文婧,你给老子松开。”
我一把掐在她的乳头上,用尽力气拧着。
“啊…………”
我也是下了狠手,巨大的痛苦终于让姐姐松开了我的脖子。
“啊…………”
姐姐歇斯底里地嚎了一声,随后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用拳头砸着我的后背,高跟鞋的鞋跟还在用力往我大腿上扎着,不过那鞋底终归不是尖的,虽然有点痛,但鞋跟又刺不进血肉。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我是你姐姐啊!我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样报复我们。”
这句话听着是那么耳熟,一瞬间,曾经的回忆就涌现在我脑海。多年前,那个下雪的冬夜,我坐着姐姐的车子去魔都的时候,当时在车上,我也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此时,我真信了天道轮回这句话。我曾经所有的一切,现在都在姐姐身上重演着。
“王八蛋,畜生,王八蛋。”
姐姐的粉拳如雨点一样落在我的后背,“通通通”地砸着,力道很重。眼泪也连成串,不断滴落。
此时,我才意识到,姐姐这么长时间的所有负面情绪终于爆发了,她在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着她内心的委屈。
我皮糙肉厚,也不管姐姐的攻击,直接抱着她的屁股。铆足力气,腰肢开始疯狂摆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姐姐就像悬挂在我身上的一个零件,在狂风暴雨中,上下晃动着。一对大奶子夹在我们两人中间,疯狂地上下摩擦着。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硌的我极为舒爽。
“混蛋…………啊……王八蛋,啊啊…………”
姐姐似乎的力气枯竭了一般,用拳头砸我后背的力度越来越小。叫骂声也越来越稀疏,中间开始掺杂一些高亢的呻吟声。
就在这时,出租房的窗户外却传来一身尖锐的女声:“要死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开房的钱都没有吗?在这里搞,房子都要塌了,能不能考虑下别人的感受。”
话语中怨念极深,不知道是嫉妒还是厌恶。隔着窗帘,我也看不到那女人的脸。
我和姐姐这时才反应过来,这种出租屋,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但凡动静大一点,隔壁就能听见。
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泼辣地骂了回去:“老娘就大声了,你进来打我啊。”
“不要脸,卖肉跑到这里卖来了。长得人模狗样的,下贱货,我呸!”
窗外那个女人扯着嗓子又骂了几句。
“我就卖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个老帮菜,想卖还没人要呢!”
姐姐此时完全不顾形象地和那女人对喷着,听得我一脸震惊。
我的动作一直没停,姐姐这泼辣的样子,似乎让我更兴奋了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好弟弟,用力。”
“嗯啊……好爽啊!用力……”
姐姐一双玉臂紧紧死抱着我的脖子,螓首来回晃荡着,一头大波浪在我脸上撩来撩去的。
“呸!真是晦气。”
窗外那女人看姐姐这般不知羞耻的样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那女人离开后,姐姐脸上的怒气还没消散,冰冷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不是让我做你的……母狗吗?母狗叫喊……几句很奇怪吗?不是……喜欢肏……我吗?用力啊!没吃饭……吗?”
姐姐此时已经满身大汗,说话之间不断喘着粗气。脸虽然潮红,但神色冰冷,还透着一点疯狂。
“还真是个骚货,这么欠肏啊,好,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说罢,我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气沉丹田,腰间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呵!呵!哈!哈!”
我大声喊着给自己打气,每次抽插都如巨象撞击,姐姐的身体挂在我身上,每一次都能将她的娇臀冲撞的飞出去,然后再重重地落在我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啪……
我不要命地抽插着,这种力度的冲撞,似乎是要将姐姐的身子捅穿。龟头频繁且猛烈地撞在花心,一会的功夫,便变的有些发麻。
肉棒周身疯狂地摩擦着姐姐肉壁上的褶皱,我甚至感觉如果没有淫水,都能摩擦出火星子。
“啊啊啊……哦哦哦…………嗯啊……”
“我是母狗,哈哈!我是母狗!”
姐姐一边歇斯底里地呻吟着,一边状若癫狂地说着那些话。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被我逼的脑子不正常了。
“嗯嗯……嗯啊……我是母狗,肏死母狗,肏死母狗!”
渐渐地,姐姐的俏脸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嘴里出了呻吟声之外,就剩下那些骂自己的话语,还一直重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的高亢嘹亮的呻吟声不断充斥在房间之内。到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嘶哑。
“嗯嗯…………哦哦哦…………”
这时我才注意到,姐姐似乎已经被我肏的开始翻白眼。以前我只在小说中,看见女人被肏的翻白眼。我一直认为那个太夸张了,没想到,今晚却真真实实在姐姐身上发生了。
“嗯啊…………嗯啊…………”
“啊啊啊…………”
姐姐的声音愈发嘶哑,这种嘶哑的声音中,也带着几分磁性,几分魔力。
“嗯啊…………”
突然之间,姐姐那双夹着我的大长腿拼命地收缩。小穴也在用力夹着我的鸡巴,一阵律动传来,那湿热的淫水直冲我的龟头。
“哦……哦……”
姐姐将头埋在我肩膀,娇躯剧烈抖动着。小穴一抽一抽的,大量淫水也从玉门中喷洒出来,溅了我一身,比之前那次还强烈。
而我也被姐姐刺激的来了感觉,抽插了十几下后,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姐姐子宫深处。
“啊……哦!”
“呼!好爽!”
我额头青筋暴起,将头埋在姐姐脖颈,贪婪地亲吻着她玉颈间的香汗。小腹不收控制地抖了几下,直到将精液射完。
“呼哧……呼哧……”
我和姐姐彼此靠在对方的肩膀,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这种体位,真的太考验体力了,幸亏这些年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要不然可真承受不住这样疯狂的交媾。
“肏爽了吗?”
姐姐穿着粗气,声音嘶哑地问道,看不见是什么表情。
“爽了!”我如实回答。
“我这母狗可还当的尽职?”姐姐再次问道,我能察觉到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还行吧!”
“还要继续吗?要不要给我再栓个链子,对着你叫几声。”
姐姐的话语里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我操~,苏文婧,你个骚货可别激我,不然我真给你栓个狗链子,然后扒光你,一会就拉着你去街道上溜。”
这女人竟然还嘲讽我,真是记吃不记打。
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凄然一笑,有些挑衅地说道:“如果你有这种癖好,我没问题。”
“你……”
我被怼的不知该说什么,有些话,我也只是吓吓姐姐。我可不是个绿毛龟,我女人的身体,怎么能给别人看。
嗯……死人的话,不算。
看到桌子上的遗照,我心里又嘀咕了一句。
“呵呵!苏文钧,就你这样的,还学别人玩调教呢?”姐姐对着我一阵冷笑,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此时也有些腰酸,腿也有些软,一直站着,还用这样耗费体力的方式。我可没小说主角那样的氪金之体。
将姐姐放到床上,看着她浑身瘫软地平躺着。下半身裸露,上半身衣衫半解,酥胸裸露。浑身潮红,香汗淋漓。精致的脸上疲惫中带着几分慵懒,看向我的眼神,似乎也不全是嘲讽,总之,眼神很复杂。
我也一个倒身,舒服地躺在她旁边。
“怎么?这不是已经把你调教成母狗了吗?”
我嘴角笑了笑,随意地说道。
“呵!你只是拿捏住了我的命门。”
姐姐显然不认为她被我调教了,事实上,她似乎说的并没有错。
“无论怎样,我只看结果,过程不重要。”
姐姐沉默了,没再说话。我们俩就这样,看着房顶。
过了好半天功夫,姐姐忽然开口:“有件事,我希望你答应我。”
我转过头,姐姐没看我,仍旧看着房顶,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很坚定。
“什么事?”
“你以后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但我希望你对嘉瑜别像我这样。既然我们都已经做出这种乱……伦之事,我们都认了。嘉瑜还小,你别让她也成了我这个样子。”
姐姐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我。眼里的屈辱和委屈几乎都已消散,只剩下一个母亲为女儿争取最后尊严的那种坚定。
我轻声笑了笑,随意地回答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姐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我为刀俎,她为鱼肉。就算不答应,她又能如何呢?
“文钧,真的要把事做绝吗?我是你亲姐姐,她是你亲外甥女。我们已经做到这地步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
姐姐眼中的哀求,再一次让我感觉到,她原来也有脆弱的一面。
我看着姐姐,眼睛不断打量着她裸露的胴体。玩味地说道:“也不是不能答应,就看姐姐你以后的表现了。”
听到我这话,姐姐才放心下来。连忙回应道:“你放心,我以后…………”
姐姐停顿了一下,随后眼眸低垂,任命地说道:“以后,我会做……一条听话的……母狗的。”
“呵呵!你现在说话,我都不敢相信。之前说的好好的,今晚你是怎么做的?嗯?让你配合下,你还给我摆脸子?”
我瞥了姐姐一眼,冷笑着说道。
姐姐低着头,幽幽地说道:“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言至于此,我也再没为难姐姐。目光看着她那简陋的衣柜,开口问道:“你就这点衣服,还有桌子上化妆品,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高档货啊!”
听到我的问题,姐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低声回道:“当时为了还账,为了给嘉瑜凑生活费,我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我现在没工作,今天之前,所有的支付软件都用不了,银行卡也被冻结了,嘉瑜的生活费都拿不出了。”
“现在想来,真是唏嘘。如果你当时把那十五万借给我,何至于沦落到这一步。那时,只怕嘉瑜的一年的压岁钱都够十五万了吧!”
这句话,我并没有嘲讽的语气,只是在感慨。现在对姐姐母女俩,多么过分的事都做了,刚才还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姚小军,积压在心头的怨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只感觉自己念头通达了很多,心态也没那么暴戾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付出的代价已经很重了。”姐姐语气有些沉重。
“以后打算怎么办?”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当初大学学的东西都忘的差不多了,现在这个年龄,四十岁的女人,什么优势都没,又能找什么工作呢?”
我其实心里想出钱帮姐姐在魔都开个美容院,或者别的也行。只是此时,肯定不能和她说这些的。
嘴上说着让姐姐做我的母狗,但也就是满足下自己的恶趣味。现在对姐姐也谈不上恨了,也谈不上有多少男女之间的爱,或许只是单纯为了肉体上的刺激。只不过,无论如何,姐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不会让她受苦。
不过容易得到的,就不会去珍惜,也不会有太多的感动。只有在她经历过人情冷暖,社会严酷的鞭打后,她才会将我的付出放在心上。
“随你吧!今天送嘉瑜去学校的时候,我给他转了钱,但她没要。还说自己能养活自己。既然她不想要,那就算了。”
我故意对姐姐说起这件事,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提起女儿的现在的处境,姐姐的脸上又心疼又愧疚。最后还是对我开口说道:“要不然你给我吧!由我转给她?”
“切,你在想屁吃。我花钱总得有个由头吧!不能钱花了,那丫头还不念我的好。”
看着姐姐殷切的眼神,我还是直接拒绝了。
“可是,嘉瑜从小就没吃过苦,她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现在那些兼职又苦又累,还没多少钱。更可况,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提到女儿,姐姐的神情和语气都变了,全是一个来自母亲的担忧和期盼。
“哎!不行,我明天先去找个工作吧!工资低一点,辛苦一点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嘉瑜安心读书就行。”
姐姐说这话时,还看着我。那小心思昭然若揭。
我轻笑了一声:“苏文婧,你还是别再我面前玩这些小心思了。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鉴茶功夫已臻化境,你的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暂时没工作,可以先用我的卡。想买什么都没问题,但别让我发现你给嘉瑜钱,后果你懂得。”
姐姐也是个人精,她也明白我的小心思。幽怨地说道:“她可是你外甥女,还是……你的女人,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不是我狠心,我给钱了,是她不要。”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得了吧!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
“睡觉!”
姐姐瞪了我一眼,猛地扯了一下被子,随后便不再理我。
十 清晨
在姐姐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里,躺在这个一翻身就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隔音几乎没有,一墙之隔,我甚至能听到隔壁那头插座上的响动声,窗外的走廊,偶尔有人去上卫生间的脚步声,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宿命这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十年前的我,不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吗?到现在,我也更能体会到姐姐被逼到哪一步了。
我心中不免一阵唏嘘,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像我这种大大咧咧的人,现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有些不适应。更何况是姐姐那样精致的人,以她那高傲挑剔的性子,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怎么可能住在这样的地方。
狭小的房间内,还残留着浓浓的荷尔蒙气味。我和姐姐同被而睡,侧身还时不时地触碰着她那细嫩的肌肤,她身上那独有的香味也萦绕在我鼻腔,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不是一个荒唐的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我心绪有些复杂,一直没睡着。而且我发现,姐姐也一直没睡着,这一点只要细心,通过呼吸声,总是能发现一些端倪。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在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对我好一点;也许在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掺和她老公那些破事;也可能在想着如何报复我吧!
我没再说话,姐姐也没说话,我们俩就在这个漆黑的房间里,聆听者彼此细微的呼吸声,然后同床异梦。
第二天姐姐醒来的很早,我也是被她收拾东西的响动声吵醒,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六点多,也不知道她是几点起来的。我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
只是姐姐却快步走过来,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催促了一句:“醒了就赶紧起床吧!去洗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睡懒觉,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扰人清梦,简直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去去去,一边去,这么早,赶着去投胎啊!”我眯着眼睛,胳膊使劲甩了甩她的手,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看到我不耐烦的样子,姐姐果然很听话地松开了她的手。不过片刻后,她还是小声恳求道:“文钧,姐求你了,现在走好吗?”
我有些恼火,直接气冲冲地坐了起来,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这时候走。
“苏文静,你有病是吧!”
这时,姐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昨晚……动静有些大,晚一会人多了,我怕是没脸出去了。”
听到这话,我也是忍俊不禁地戏谑了一句:“呵呵!昨晚不是挺勇的吗?被我肏时,都敢那么大声和别人对骂,现在要起脸来了?”
姐姐一时语塞,眼神一阵变幻,嘴角抽动间,脸色红一阵,黑一阵的。
我也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调侃。随后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一丝不挂。姐姐也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将脸转向一边。
我玩味地看了姐姐一眼,想到昨晚和姐姐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这母狗怎么一点眼力价都没,还不过来给主人穿衣服?”
听到我这般羞辱的话语,姐姐银牙紧咬,两个腮帮子上的肌肉也微微抽动了几下,眼神中充满了屈辱。
沉默了片刻后,姐姐还是低垂着螓首,坐在床边,拿起我的内裤,套上我的双腿。
“屁股抬一下!”
姐姐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处男,在花丛纵横了这么多年后,我自认为面对女人时,定力已经足够好了。可是面对姐姐时,我那二弟,却在此时,不争气地竖了起来。
由于姐姐弯着腰,她那领口那白花花的一片,在我面前一览无余。清晨略显清冷的光芒打在她脸上,让她身上那股孤傲清高的气质更重了几分。
这种征服感,这种禁忌感,让我的内心充满了自豪感。
我一脸玩味地将手从姐姐的领口伸了进去,随意地把玩着她那柔软的奶子。
姐姐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就像阻止,可悬在空中的双手就像定格了一般,片刻后,她还是放弃了挣扎。低头不语,任我把玩。
“骚货,奶头这么快就硬了?看来昨晚还是没把你肏够啊!”
我看不见姐姐此时的表情,我只看到她那低垂的脸颊泛起了两团浅浅的红晕。她此时双手再次抓着我的内裤,想尽快为我穿好衣服,然后离开这里。
我当然不肯就此放过她,继续说道:“没看见我的鸡巴正难受着吗?你怎么一点做母狗的觉悟都没啊!”
姐姐头埋的很低,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雕塑一般,身体僵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巨大的耻辱,却还什么都不敢反驳,只能逆来顺受。我为刀俎,她为鱼肉,不过代入姐姐的角度,面对我这样卑劣的施暴者,我觉得自己并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我觉得姐姐可能不止一次想过,找一把刀一刀捅死我,一了百了。
只是,她终归是有自己的弱点,有自己的牵挂。人这一辈子,最操蛋的地方就在于,并不能纯粹为自己而活。
就譬如此时的姐姐,她此时心里也可能在权衡左右,一边忍受着来自于亲弟弟最卑劣、最无耻的一面,一边又不得为女儿考虑。
只要她心有牵挂,她这一辈子,就注定摆脱不了我的掌控。
沉默了好久好久,姐姐突然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尚未消散的余怒,不过很快便挤出了一副勉强的笑容。
“回家再帮你好吗?你……你做什么都行。”姐姐苦笑一声,近乎哀求,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见惯了姐姐刻薄冷漠的样子,看到姐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是啊!又有谁是天生坏种呢?至少我感觉我不是,曾经的我,虽然不务正业,但也算是阳光开朗,心里纯净。
是从什么开始,让我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暴戾,整个人也变得浮躁,很多时候都流于表面。
或许是从妈妈离去的那一刻,也或许是被姐姐赶下车的那一晚。
那晚将姐姐母女俩压在身下狠狠鞭挞时,心里确实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和报复感。可这短短两天时间,姐姐哀求过我无数次,脸上的表情也在愤怒,不甘,屈辱,认命之间反复转换,甚至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疲惫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我顿时变得有些暴躁起来,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对姐姐产生同情和心软。做不好一个好人,难道连一个坏人也做不好吗?
我和苏文静之间,只有恨和怨,绝对不会有一点爱。
我对自己如是说道。
“现在,马上,我只说一遍。”我一把抓住姐姐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扯到我的胯间,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啊!”
姐姐似乎也被扯疼了,惊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想让我松开。
“想要脸,想要体面,你当初就不应该找我。既然你找了我,就必须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昨晚被肏的高潮大叫时,怎么不知道要脸?现在知道要脸了?
来,你告诉我,一个母狗在自己主人面前,哪有尊严可言?”
我揪着姐姐的头发,一把将她扯了上来,让她面朝着我,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脸上拍打着,言语里极尽嘲讽。
姐姐被我扯着头发,不得不趴在我怀里,仰着头看着我。眼里带着几分屈辱和倔强,眸子里似乎已经氤氲起了一汪雾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怕丢人,想早点离开,就抓紧时间。赶紧给老子口。”
我松开姐姐的头发,姐姐便无力地趴在我的大腿上。不过还是仰着脑袋,一脸倔强地看着我。
片刻之后,姐姐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便用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埋下头去,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喔哦……”
“真他妈的爽!”
我双手将姐姐的头用力按了下去,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嗓子眼,腰肢还不停往上拱着,似乎要将鸡巴插进她的喉咙。
这种暴戾的行为,让我产生了几分报复的爽快感,同时还有几分罪恶感。
“呕……”
姐姐被我这粗暴的行为,搞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喉咙里不断发出沉闷的干呕声,双手抓着我的手,拼命挣扎着。
我非但没有理会姐姐的挣扎,反而越来越用力,姐姐干呕的越来越厉害,俏脸也被憋的通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已经到了姐姐的极限了,才勉强松开她。
姐姐立马从我胯间逃开,趴在我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姐姐这般狼狈的样子,我究竟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只是我内心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要狠一点,心软永远是人最大的软肋。
想到此,我再次抓着姐姐的头发,强迫地让她看着我,然后用另一只手掐着姐姐的下巴,用大拇指强行撬开姐姐的贝齿,塞了进去。
“看看,这么好看的一张嘴,可惜你用错了地方,与其一天天地说着那些凉薄的话,倒不如做个精壶,用来给我降火。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罚,以后再拒绝我的要求,我会让你更难受的。”
“呵呵!行了,别那么看着我了,继续吧!”
我挑了挑眉角,冷笑着抖动下嘴角,松开自己的手,然后被靠着床头,双手抱在脑后,摆出一副悠闲的姿势。
姐姐此时又愤怒又委屈,可能是怕我又作践她,于是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随后连忙埋头,再次含住我的鸡巴,然后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或许姐姐这四十年的时间里,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以这样一种姿态对面我这个亲弟弟。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不得不再次感叹命运无常,造化弄人。甚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朝一日再次成为案板上的鱼肉,让别人随意拿捏。
不过,我应该是没有那种可能了,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会成为我的软肋。
相比之前两次激烈的交媾,在这个明媚的清晨,看到姐姐趴在我胯间卖力地舔弄,我的内心竟然产生了平静的感觉。
此时已经快早上七点了,偶尔还能听见窗户外楼道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可想而知这个小房子的隔音效果是多么差,住在这里似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布滋……布滋……
姐姐一头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鼻息不断吹拂着我那团耻毛,手嘴并用,不断刺激着我肉棒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嘴巴更是一边吞吐,一边用力吮吸,似乎是想让我尽快射精。
我一脸舒爽地靠在床头,伸出手抚摸着姐姐柔软的秀发。
“你说我要是在这时候,把你肏的哇哇大叫,外面的人听到会怎么想。”
我恶趣味地说道。
姐姐听到我的话,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不过她也没理我,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这次我并没有克制精关,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便将一股浓精射在姐姐嘴里。
姐姐吐出我的肉棒,正想起身将精液吐在垃圾桶里,我却厉声呵斥道:“不许吐,吃下去。”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低着头,迟疑了片刻后,喉咙动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似乎是忍着恶心吞下去的,也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为她老公做过这种事。
我用手抓着她的侧脸,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角,坏笑着说道:“嘴边的也要舔干净,别浪费,这东西可是精华。”
姐姐这时才微微抬头,有些愠怒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只是被我瞪了一眼,她便顿时一阵丧气,乖乖地伸出舌头,赌气似的用力舔舐了几下嘴唇。
“啧!好狗!”
我似笑非笑地嘲讽了一句。
姐姐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毒嘴,我这句话应没有让她太过动容,反而双手抓着我的裤子。
“屁股抬一下。”
姐姐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就像是机器人一般。
这次我倒是没再为难她,配合着抬了下屁股,让她帮我把裤子穿好。
“满意了吧,能起床了么?”
我没搭理她的话,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下床穿好鞋子,去那个公共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等到我回到房子的时候,姐姐已经将所有的行李都收拢在了一块。
我双手抱胸倚在门框,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行,那我先去车上等你了,你慢慢搬。”
我的话让姐姐再次愣了一下,她明显没想到,我竟然连这般顺手的事也不愿意帮她。
刚才的话都没怎么伤到姐姐,现在这平淡的一句话,竟然让姐姐动容了。她极力隐藏下自己脸上的失望,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你,就这几包东西,也不重,你就不能帮我拿一下?”
我笑了笑,然后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没办法,身子虚,干不了一点力气活,你自己来吧!”
说罢,我便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向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姐姐吭哧吭哧地搬了两三趟,才将所有的东西搬上车。随后微微喘着气,用力地关上车门,一脸赌气地直直看着前方,也不理我。
“安全带系上,这点常识都要我教你?”
姐姐系好安全带后,便将头偏上另外一侧,也不理我。
我撇着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呵!行,你有本事永远别理我。一条母狗,哪来的这么多小脾气。”
说罢,我便驱动了车子,朝着回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姐姐像是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将头倚在车窗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也没说话,只是偶尔瞄她几眼。说实话,抛开个人的心理成见,姐姐真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女,尽管已经四十岁的年纪,但这个年龄的她,似乎更加有魅力,那种成熟的气韵配上她那张顶级脸蛋,活脱脱一个人间尤物。
直到行驶进了魔都市区,姐姐才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眼睛的余光能明显感觉到她在看我,不过我也没理她。
沉默了好半天后,我只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声,随后姐姐便开口说道:“文钧,你就不能对我稍稍好一点么?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怨气很重,不过你已经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报复过我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应该也消气了吧!”
我嘴角抽动了几下,淡笑着回道:“哦?怎么说?又想用我们之间那点血缘关系,试图唤醒我的怜悯心?”
“没,我……我只是在考虑以后该用怎样一种方式生活。”
姐姐认真地说道。
“还能怎样生活,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不就行了。”我随意地回道。
十一 姐姐的窘境
这时,姐姐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以后该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一个姐姐、一个保姆、亦或是……你的爱人?”
说到最后,姐姐一脸的不自然。
此时正好遇到红灯,我停下车子,转过头,一脸玩味地看着姐姐。姐姐不断躲避着我的目光,脸上也越来越红。想想也能猜到她此时的心情,一个姐姐,竟然要对自己的亲弟弟说出这种话,可能她自己也很难过心里那一关。
“昨晚不都说好了么,你以后的角色,就是……母狗。”
我没有给她留脸面,最后两个充满侮辱性的字眼,咬的很重。
姐姐嘴角抽搐了一下,可能她以为我昨晚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没想到我还真打算当真。
车内的气氛也因为我这句话,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后,姐姐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文钧,你能不能别这样作践我了,以后你的话我都会听,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听到姐姐这话,我倒乐了,“你想的美,这话你也说的出口。还一家三口呢!你那死鬼老公,这么快就忘了?靠他摆脱了我们那个家庭,改变了自己的阶级。现在看我混得还不错,又想用这种方式依附我?”
“苏文静,你还是真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没想到,这时姐姐的情绪却爆发了:“那你要我怎么办嘛!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我承认你说的都对,我也承认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但你又能好到哪去?连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外甥女都不放过,你……你就是一个变态。”
姐姐的爆发,我并不意外,以她的性格,能忍这么久,还真是难为她了。
“哟!昨晚才答应我的事,这么快就翻脸了,是不是觉得账已经还完了,无所畏惧了,不过你可别忘了昨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
没想到,姐姐这时竟然没有丝毫担心,和昨晚的反应差距有点大。
“随你吧!你要是愿意把我送给别人玩,我也不介意。”
说完,姐姐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火上浇油地补充道:“而且,我还会拉上嘉瑜一起,反正我们母女俩的生活已经烂透了,我也破罐子破摔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炸毛了,连想都没想,大声呵斥道:“苏文静,你敢!我打断你的腿。”
刚说完这话,我便后悔了,因为我从姐姐嘴角看到一抹狡黠的笑意。显然,我已经中了她的激将法,有些乱了方寸。
这女人还真是聪明,昨晚可能只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以她的聪明劲,这么两天,加上小时候的了解,她似乎已经将我性子摸了个七七七八,料定我是一个占有欲强烈的人。
这时,姐姐的语气也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微微侧过身,双手轻轻拉着我的胳膊说道:“我知道你昨晚的话只是吓唬我的,事到如今,以前的事,我们都别再提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姐姐,也可以当我是你的……爱人,甚至……情人也行!好吗?”
“现在这又是哪一计?美人计还是攻心计?”
我用右手抓着姐姐那柔嫩的小手,手指还轻轻在她掌心挠了挠,一脸轻浮的样子。
姐姐一阵苦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么?”
我连忙点了点头,深以为是地说道:“那是相当差劲,以前我经常在想,我们俩是不是上辈子的仇人,这辈子投胎到同一个家庭,来折磨彼此的。”
这时,绿灯也亮了,我甩开姐姐的手,启动了车子。
“文钧,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一生时间,来弥补自己以前的错误的。”
姐姐还不肯死心,再次放低了姿态,一脸真诚。
我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戏谑地说道:“苏文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小说里那些渣女忏悔的样子。”
顿了顿,我转头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其实你并不是后悔当初对我的做派,你只是在懊恼自己的人生,以及……你想自己以后的日子过得舒服点。”
“我说的对吧!”
我玩味地看了她一眼。
“我……”
姐姐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这就证明,她心虚了,她的心思被我猜透了。
片刻功夫后,姐姐挺直了身子,胸前的一对挺的鼓鼓的,深呼吸几下,随后说道:“现在我们之间,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无论怎样,生活都是要向前看的。”
“我就不说了,你已经将嘉瑜……最珍贵的东西夺走了,而且是以那样一种残忍的方式,你不应该负起责任吗?”
“哦?责任?我需要负什么责任?”
“本就是一桩交易,我拿到自己应得的报酬,我需要负什么责任?”
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是会打蛇上棍。
“那你以后放过嘉瑜,让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别对她有那种想法。至于我,随便你。”
“不可能!”
“你……”
“苏文静,给你脸,你得要,别不识好歹。你就是贱,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告诉你,你以为你了解我?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人都是会变的,我已不是以前的我,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男人的报复心,男人要是绝情起来,要是小心眼起来,哪有你们女人什么事!”
见我油盐不进,姐姐便干脆不和我说话了,继续将头偏向另一边。
我也懒得理她,说真的,以后要和姐姐以怎样一种方式生活,我还没考虑过这事。只是,我是真看不惯她这副自以为是,又自作聪明的样子。
将车开进地下车库,熄火后,我便自顾自地坐电梯上楼了,也不管姐姐那些行李。
我这个人,向来没几个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当初在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也没想过布置个客房什么的。两间卧房,主卧用来睡觉,次卧则是放一些杂物。
刚开始还是在客厅直播的,有时候免不了大声叫喊,自从被楼下投诉过一次后,我便给次卧做了隔音处理,做成了直播间。
姐姐本来还想直接住到次卧的,不过看到里面的布置,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将行李搬到了主卧。
得亏是我个人的衣服什么的并不多,衣柜也足够大。
我瘫在客厅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刷着手机,看着姐姐在卧室里忙来忙去,我内心竟然生出一丝欣慰,仿佛是给房子找了个女主人一般。
这想法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驱逐。
苏文静这个女人,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不然她肯定会顺着棍子爬,最后说不定还想拿捏你。
收拾完东西,姐姐便朝着浴室走去,不久,于是便传来一阵簌簌的流水声。不知道别的男人对这种声音有没有什么感觉,反正我每次听到浴室里面女人洗澡的声音,总是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有股一探究竟的冲动,让人心驰神往。
洗完澡后,姐姐便穿着一身清凉的连衣裙出来了,头发被一条毛巾包裹在头上,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领口很低,白花花的一片,看得我心猿意马。
“你那个次卧能不能收拾一下,要不然以后嘉瑜回来了没地方住。”
姐姐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洗完澡的姐姐,身上充斥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之中还夹杂着她身上的体香,这股味道,让我不自觉地多嗅了几口。
“卧室那么大个床,睡三个人还不够?”
我看了姐姐一眼,随后便自顾自地继续玩手机。
“你……”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姐姐皱着眉头,我那昭然若揭的心思,让她很是愠怒。
“过分吗?实在不行的话,等嘉瑜回来的时候,你睡沙发,我和嘉瑜睡卧室。”
我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我的话,姐姐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隐忍着说道:“客厅这么大的地方,你就不能在客厅直播么?”
“行啊!你掏钱给客厅把隔音做了,我就在客厅直播。”
我故意说道,隔音处理这事,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窗户要换成中空玻璃,还得装密封条,墙面要用硅藻泥或者集成墙板,还有一种纤维板做成的墙纸效果也不错。
同时房顶和地面,都得做处理。我那个次卧,当初都花了小一万块,整个客厅,估计得翻几倍。
姐姐现在连自己生活都是问题,哪还有那么多钱给我搞这个。
姐姐显然没考虑过直播还要搞这些东西,片刻后说道:“你先垫付下,我以后工作挣钱了还你。”
我双眼一翻,故意说道:“我的钱都被你掏空了,没钱。”
“我不信!”
“那我也没办法,凑合着吧!”
我耸了耸肩,撇着嘴说道。
“而且,这事说白了,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后面又有什么关系呢?上次我们三个不是配合的挺好的么?”
我看着姐姐,挑了挑眉毛,若有所指地淫笑道。
“你简直无耻!”
姐姐一脸羞愤。
我不可置否,坐起身,一把将姐姐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不得不说,咱家的基因还真是好,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而且,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只有自私无耻的人,才能活得滋润。你不也如此么,我现在也成了这样的人。大家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姐姐再次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你看,人只要没有道德,别人拿你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将头埋在姐姐脖子里,用力嗅了几下,然后说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真香!”
姐姐没搭理我,只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我大腿上,任我轻薄。
“行了,去做饭吧!早饭还没吃呢,这都中午了,你不饿吗?”
我用手在姐姐屁股上拍了拍。
这时姐姐才开口说道:“冰箱没菜了!”
这我倒没注意,不过我以前一个礼拜也做不了几天饭,冰箱里大多是些啤酒之类的,食物储备很少。
“没菜就去买啊!这还要我教你。”
我没好气地说道。
姐姐突然变得扭捏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没钱了。”
我一脸诧异,买个菜能花几块钱,她该不会连这钱都没吧!
“买菜钱都没了?”
姐姐轻轻点了点头。
“啧啧!真可怜!”
我在嘲讽姐姐,也在嘲讽当初的自己。
我有些唏嘘地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去找你的那一年,从你店里走出来那个早晨,我浑身上下,也就剩几块钱了,那一天,我就吃了一顿早饭。那天晚上,就在你店不远的公园,我在那里的座椅上睡了一个晚上。那里的蚊子,真他妈的多啊!咬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要不是妈妈,我那时候真想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一了百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又接着说道:“还有被你赶下车那一晚上,我走在高速路上,差点被车撞死,最后还是坐着交警的车出了高速,然后找了一家饭店,手机里就剩不到二十块钱了。最操蛋的是,我正吃着饭呢,仅剩的钱,也被某奇艺自动扣费了。”
本来姐姐脸上还是有些愧疚的,不过听到我最后一句话,姐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这也是这几天,我第一次见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过姐姐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应该,看着我说道:“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随意地说道:“你不用说对不起,站在你的角度,你做的没错。所以呢,现在我站在我的角度,我做的一切,也都没错。世事无常,是自己的命,就得认,怨不了别人。”
人这一辈子,顺风的时候,颐指气使,意气风发,风光无限。可当你背的时候,你甚至连几块钱都要算怎么花才好。
姐姐此时的境况,也让我再次确认,她是真的穷途末路了,在这个时候,别说什么朋友了,就算是亲人,看见你都像瘟神一样,能给你打声招呼就算不错了,借钱就别提了。
姐姐但凡有一个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也不至于身上连千把块钱都没有。这也能想的通,以她之前那刻薄的性格,对待家人尚且如此,对待别人,那更不用说了。
所以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每个人的结局,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我掏出手机,往姐姐手机里转了一万块钱,然后说道:“后面记得还我,还有,别让我发现你给嘉瑜转钱。后果你懂得。”
姐姐看着自己手机上的提示,沉默了良久,自嘲地淡笑了一声,随后看着我说道:“谢谢!”
这一次,我感觉姐姐这声“谢谢”,充满了真诚,或许,她这段时间也见惯了世情冷暖,虽然我对她目的不纯,但至少是帮她解决了所有问题。
“我以后会还你的!”
姐姐说的无比坚定。
我这时也打趣道:“是会还这一万,还是所有的?”
姐姐不说话了,可能她自己也知道,帮她还账那些钱,她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希望能挣到了。
我以为姐姐不会在继续这个话题了,没想到,她沉默了片刻后,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之前欠的的,我不是已经用别的方式偿还了吗?”
听到这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这女人还真是无耻。
我不禁好笑道:“是你那些镶钻了,还是嘉瑜那里镶钻了?”
姐姐这时竟然耍起了赖皮,若有其事地说道:“那我不管,反正那么多我是还不了了。只是后面你给的钱,我肯定会还的。”
姐姐这副表情,倒显得有几分俏皮可爱。
“我也没想着让你还,不过是有前提条件的。你也别认为我是那么好拿捏的,我再次强调一遍,只要你和嘉瑜有一点没做到,就别怪我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了。”
我一把抓住姐姐的奶子,用力拧了一下,痛的她直皱眉头。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你们的生活只会越过越好,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姐姐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从我怀里挣脱开。
“我先去买菜了。”
“嗯,有时间记得去多买几条丝袜。”
我看着姐姐,脸上还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姐姐没想我我会这么突兀地说出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地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便回卧室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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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我也回归了正常生活,因为直播耽搁了几天,后面一段时间,可能都要补时长了。
我和平台签的合同是每个月至少直播一百个小时,所以每天几乎都要播四五个小时,有事耽搁时,后面也要补时长。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一个人喜欢的事,只要变成了工作,那么大概率会失去曾经的热情。
十二 恶趣味
我就是这么个人,曾经那么喜欢这个游戏,可是现在变成了我的工作,我也没之前那么多热情了,甚至有时候还会感觉到厌烦。可能很多人不理解,认为我每天就是打打游戏,那么轻松,还能挣那么多钱,怎么会厌烦呢?这不是矫情吗?
我只能说,人都是这样,没有几个人能一辈子对某件事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热情。人的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姐姐最近整个人看起来也放松了很多,眼神里也看不到之前那种战战兢兢的焦虑感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甚至偶尔还能和我开几句玩笑。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不由想起了那年妈妈帮我还完账后,我那时的心情,想必和姐姐此时的心情是相同的吧!
面对姐姐的示好,我几乎没怎么给过好脸色。我就是这么憋把的一个人,心里的伤口,好像怎么也痊愈不了。而且我也清楚,姐姐也并不是真的良心发现了,她只是想让自己以后的生活过得舒服一点罢了!
这几天,姐姐几乎天天都不沾家,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后就出去找工作了,也不知道她都去面试什么工作了。
而我每天直播完都深夜十二点以后了,每次看到姐姐那张恬静的睡脸,我都忍不住想做点什么,只不过这个时间点,也没精力和姐姐再深入交流。而每每等我睡醒的时候,身边已不见了姐姐的踪影,只留下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就这样,我和姐姐陷入了一段奇怪的相处模式当中。说是仇人吧,我现在已经对她提不起多少怨恨了。说是姐弟吧,每天又和她同床共枕,对她只有身体上的邪念。说是爱人或情人关系吧,多少有点这方面感觉,可我又不想承认,心里那点执念,让我始终不能完全释怀。
只是,姐姐找工作的事,好像并不顺利,接连好几天,她每次回家时,脸上都写满了失落。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后来,姐姐甚至每次出门前还刻意打扮一番,或许在她心里,她的容貌和身材也是她的资本。
只是,这几年,很多行业都不景气,裁员下岗,破产执行的人到处都是。姐姐她现在唯一擅长的就是美容这个行业,可以她的性格,她怎么会甘愿随便找个美容院,从最底层做起。
其它行业,你一没过硬的能力,二没有年龄优势,哪家公司都不会给你提供一个好的岗位。
这天早上,我也是破例起了个早,正好赶上早饭。看着姐姐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道:“前几天还自信满满的,怎么,被打击了?”
姐姐看了我一样,脸上有些气馁,没理我,继续埋头吃饭。
“看你最近穿的越来越性感了,连丝袜都整上了,怎么,那些人事不吃你的美人计?”
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姐姐终于忍无可忍,皱着眉头回道:“不用你管。”
“死出,还不用我管,我才懒得管你呢!不过你看看你自己,除了这张脸和身材还有点看头,其它方面,可以说一无是处,也不知道你以前哪来的资格自傲的。”
“人在落难时,往往能看出这个人的底色,你看看你,现在有一个朋友帮你吗?你以前是没朋友吗?他们人呢?”
姐姐这时突然抬起头,眼眶里有些泛红,愤愤地看着我,语调拔高了几分说道:“你能不能好好吃饭啊,你的嘴是淬过毒吗?非要一遍遍在我伤口上撒盐是吧!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苏文钧,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尊严了,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姐姐越说越激动,最后抹了一把眼泪,鼻尖抽动了几下,然后埋低头,一脸酸涩地吃着饭。
我不以为是地笑了笑,嘲讽道:“这才哪到哪,言语上的刻薄,不是你最擅长的么?我跟你学的啊!”
“这辈子还很长,我还要好好折磨你呢!”
我压低声音,一手捏着姐姐的下巴,笑的像个恶魔。
姐姐一脸倔强地看着我,泪眼婆娑,看起来有种凄艳的美。
“呵,就喜欢你这副看不惯我,又不得不任我玩弄的样子,真是刺激呢!”
我用手捏住姐姐的下巴,然后用大拇指在她唇缝间来回摩擦着,调戏了片刻后,坏笑着说道:“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母狗而已。来,叫两声让主人开心开心!”
没想到姐姐呆滞地盯着我看了片刻后,突然挣脱我的手,然后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弯腰将脸贴在我的耳边。
“汪!汪!汪!”
姐姐叫的很大声,我甚至从她的叫声里听出了一些疯狂,或许她也是在释放她心里的压抑和屈辱。
“汪!汪!汪!……”
姐姐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叫声音越密集,越叫声音越大,逐渐变得歇斯底里。
“行了,行了!”
我看着姐姐狰狞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怕,我害怕真将她逼疯了。
可是姐姐不理会我的话,仍在继续,最后甚至骑到了我的大腿上,将嘴巴紧紧贴在我耳朵上,那震耳欲聋的叫声,差点将我的耳膜震破。
紧接着,姐姐突然大声喊道:“混蛋,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姐姐怒喊着,接着便在我猝不及防之下,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
我只感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姐姐好像下狠劲了。
姐姐一边咬着我的脖子,一边用拳头使劲捶着我的后背,尽情发泄着自己的种种委屈。
我一把扯着姐姐的头发,将她拉开,然后摸了摸自己脖子。
“苏文静,你他妈属狗的,真咬啊!”
我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一脸怒容。
姐姐挑了挑眉头,嘴角浮现两道危险的弧度,笑的很是癫狂。
“呵呵!你不是说我是母狗吗?狗咬人不是很正常嘛!我真恨不得咬死你这个混蛋。”
说着,姐姐还状若癫狂地舔了舔自己嘴边的血迹。
片刻后,姐姐似乎冷静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冰冷地说道:“苏文钧,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为了满足你的癖好,我任由你奸淫,甚至还纵容你在我面前,奸淫……我的女儿。”
“呵呵!一个母亲做到这地步,还真是该死。”
姐姐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都是我做的孽。苏文钧,我也是人,我的心也会痛,我的报应已经来的够多了,我也该偿还清了。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你要是实在不能原谅我,就让我去死吧!你以后好好照顾嘉瑜。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呵呵!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将姐姐的脑袋搂了过来,两人额头贴在一起。
“你死了,我就加倍折磨你的女儿。”
没想到我这句话竟然没有吓唬到姐姐,她惨然地笑了笑说道:“你随意,是我欠她的,也是她的命,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会补偿她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过了片刻,我也将姐姐的脑袋松开,在她臀部拍了一把,开口说道:“今天就别出去找工作了,我憋的有点难受,想放松放松。”
凡事点到为止,对于姐姐的怨恨,我心里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不想嘴上饶人而已。
姐姐似乎也默契地明白了我的意思,直勾勾地看着我,随后说道:“好!”
“下楼去帮我取几个快递。”
“我把餐桌收拾完了吧!”
“一会回来再收拾吧!现在就去。”
姐姐点了点头,随后便从我身上翻了下去,换了双鞋子,便出门去了。
这一场情绪的爆发,来的莫名其妙,消散地也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姐姐便抱着几个包裹回来了。
等到我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姐姐脸上突然浮现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样,专门给你买的,你应该会喜欢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跳蛋,玩味地说道。
姐姐没说话,只是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我。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我越看越满意。什么振动棒、跳蛋、铁链、项圈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
“我先去洗碗了!”
姐姐撂下一句话,便端起餐具,就欲离开。
我一把拉住姐姐的胳膊,笑着说道:“别急啊!先试用下。”
还不等姐姐说话,我便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从背后抱着她,然后拿起跳蛋,直接穿过她的裤腰,将手伸进了她的裤裆。
“嗯!别!”
姐姐嘤咛一声,本能地想挣脱。
可我根本不给她机会,手掌滑过姐姐的平滑的阴阜,滑过她的白虎美屄,将跳蛋塞进她的小穴。
“嗯……”
塞进去的一瞬间,姐姐不由地轻哼了一声,娇躯也缩了一下。
将跳蛋安装好后,我便拿起遥控器,在姐姐面前晃了晃。
“好了,现在可以去洗碗了。”
姐姐转过头来,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扭着腰肢朝厨房走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按动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姐姐这时不受控制地突然浑身颤了一下,差点将手里的餐盘摔了。
我悠哉悠哉地坐在餐桌边,一脸玩味地看着姐姐的背影。她那僵硬的身子,此时几乎在蜷缩着,双腿夹的紧紧地,洗碗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多。
此时,我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地再次按了一下按钮,让震动的频率再次加剧。
只见姐姐娇躯又是一阵颤抖,双腿夹的越来越近,娇臀也开始轻轻扭动起来,那水蜜桃一样的臀部对着我不断摇曳,就像是在邀请我进攻一般,看我的不禁咽了咽口水。
早餐本就简单,要洗的碗筷餐盘也就那么几个,姐姐很快便洗完了。
当她转身走到我身边时,她的脸上已经春情泛滥,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晕,眸子里如春水牵丝,美不胜收。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翘着二郎腿,晃着手里的遥控器,笑着说道。
“不舒服!”
姐姐闷声回了一句。
“一脸想挨肏的表情,还说不舒服。”我将振动频率调到最大,姐姐此时已经不堪忍受,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弯着腰,夹着腿,眼里漫着一片情欲的水雾。
“你……要来就来,能不能别这么作践我了。”
姐姐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哀求。
“自己回卧室换上丝袜高跟鞋,哦,对了,这件内衣也换上。”
我拿出一件小小的胸罩递到姐姐手里,说是胸罩,其实更像是一层黑色丝纱,脸海绵垫子都没,上面绣着两朵蝴蝶花纹,穿在身上,什么都遮挡不住,但还是能来带几分神秘的朦胧感,更能刺激男人的性欲。
姐姐拿过那个小物件,定眼一看,随即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紧接着便起身,夹着双腿,迈着小碎步,朝着卧室走去。
我此时还在摆弄着手上的相机,以前倒是没这方面的爱好,也是我突发奇想,这才在网上买了一个相机。我很想让姐姐在清醒时,看看她高潮时的淫荡模样。甚至也想过,找机会也让嘉瑜欣赏下。
不过这一方面,陈老师已是前车之鉴,影像资料,我可得小心保存,要不然,我和姐姐可真就成了国产区的顶流了。我甚至恶趣味地想到,以姐姐这样的颜值身材,要是真的不小心视频流传出去,一定会在国产区首页连续推送好长时间。
13 姐姐的另一面
之前对摄影这方面少有涉猎,现在买了这么一个玩意,价格还不便宜,我也是摆弄了好半天,才勉强搞明白基本的使用方法。
走进卧室的时候,姐姐已经换好了衣服,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职场衬衫,胸口开着两颗扣子,玉颈间是一条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铂金项链,丰满的乳房紧紧绷着胸口的纽扣,看起来随时有崩开的趋势。
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连体黑色丝袜。背靠在床头,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将衬衫的衣摆不断往下扯着,想要掩盖住自己的私处。先前塞在她小穴的跳蛋,已经被她取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我摆好三脚架,将摄像机放在上面,调整好角度。画面里一张大床,上面坐着性感的美妇人,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秀眉微蹙,带着几分羞臊和愠怒。
“不错,钱没白花,画面很清晰。”
我看着摄像机里面的画面,不由地赞叹了一声。
“你拍这个要做什么?”姐姐似乎也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遮遮掩掩地说道。
“当然是留点纪念,平时没事时,也可以翻出来好好回味回味。”我放好摄像机,随后坐到床边,一把抓住姐姐的丝袜小脚,轻轻把玩着。
姐姐好似神经反射似的,下意识就要收回玉足,可只是微微收缩了一下,便放弃了。头偏向一边,不再理我。
要不说现在这社会,人人都追逐金钱呢。单从保养这一方面说,电视上那些四五十岁的女明星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年轻,一方面是因为滤镜和现代医美的加持,另一方面便是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来保养自己。
姐姐这些年的生活也算是极为优渥,本身又是经营美容院的,在自己身上下的功夫肯定不少。本就天生丽质的她,再加上多年的细心的保养,身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这一双美腿,没有丝毫赘肉,均匀修长。此时穿上这条黑丝,更增添了一种朦胧的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说来矛盾,一方面,我想让姐姐在我面前当一条温顺的母狗。另一方面,她脸上流露出来那种不情愿的屈辱感,又让我很是迷恋。
这也是我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你们这些女人,有时候是 真的会装,前两次明明被我肏的那么爽,一转眼又是这般不情愿的样子。”
我没看姐姐的脸,只是将她的两只黑丝玉足放在大腿上,如珍宝一般细细抚摸着。
“生理反应和愿不愿意是两回事。”姐姐局促地说道。
“呵!既然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啊,又何必死皮赖脸地待在我家。”
姐姐无言以对,再次将头转向别处。只是她的玉足似乎挺敏感的,被我这一通抚摸,她的胸部起伏明显更加不一样了。
“死出,还挺傲娇的。”
我笑骂了一声,随后将那些情趣玩具拿了过来,放在姐姐面前。随后甩掉拖鞋,骑在姐姐大腿上。
“来,自己戴上吧!”我晃了晃手中的项圈,下面的金属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色的橡皮项圈上,外圈打着一圈金属钉,明晃晃地,带着几分狂野。下面连着一条一米长的银白色金属链,金属链那一头还连着一个握环。
姐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项圈,身体却没任何动静,片刻后,低着头喃喃道:“这么糟践我,真的能让你开心吗?”
这个问题也让我愣了下神,沉默了几秒后,我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要不然呢?”
姐姐重重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重重地说道:“好!”
说罢,便结果我手里的项圈,干脆利落地戴在自己脖子上。甚至还主动捡起下面的金属链,将握环放在我手里。
“说吧,还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应你。”
“不错,开始觉悟了啊!不过……没有主人的同意,你竟然敢将跳蛋拿出来,这就不得不惩罚你了。”
我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链子,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姐姐也不经意瞄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粉红色跳蛋,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犹豫了片刻后,姐姐又拿起那个跳蛋,一手扯起自己腰间的丝袜,另一只手正准备将跳蛋塞进去时,我却一把住住了她那只手。
“等下,现在只是这样可不行了。”
我坏笑着说道。
随后我拿出一瓶风油精,将其拆开,往那个跳蛋上倒了一点,用手均匀地涂抹开来。
“行了,塞进去吧!”
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我紧紧地盯着姐姐的眼睛。
姐姐看着那涂满了风油精的跳蛋,顿时变得犹豫起来。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随后一咬牙,直接拿起跳蛋,一狠心便顺着丝袜塞进胯间。纤细的玉指稍稍摆动了几下,那颗跳蛋便再次陷入姐姐的小穴里面。
“嘶……”
只见姐姐眉头微皱,嘴里倒吸凉气,双腿也瞬间夹紧。
“感觉怎么样?”
我扯了扯链子,笑着问道。
姐姐皱眉白了我一眼,没理我。
“呵呵!别着急,还有更刺激的。”
说着,我将跳蛋遥控器的开关打开,姐姐瞬间将大腿夹的紧紧地,全身肌肉紧绷,整个人似乎都在蜷缩着。
“嗯…………”
姐姐紧紧抿着嘴唇,可还是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我便将姐姐身体掰过来,让其背靠在我的胸前。我坐在姐姐后面,双手将姐姐胸前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那件刚买的性趣胸罩。
由于这件乳罩并没有海绵垫子,只是由几层薄纱钩织而成。乳头处更是轻薄,两颗挺翘的乳头在一层绣着花纹的黑纱下面,若隐若现。小小的两片布料连着几根细细的带子,在她那两团丰硕的奶子上,就像挂件似的。
“小时候,你这里都还平平的,没想到能长这么大。”
记得直到我上初中时,姐姐这里还并不显眼,没想到她会发育的这么好。我用手抓着姐姐一对大奶子,用力揉捏了几下,发现姐姐的呼吸也急促了很多。
“脸上一脸不情愿,奶子被我捏两下就动情了。苏文静,别骗自己了,我们俩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乱伦这种事,也会让你感到强烈的刺激吧!”
我将脸贴在姐姐的耳边,笑的像个魔鬼似的。
“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变态。”
姐姐再次夹了夹腿,她说这句话的底气,似乎并不是很足。
“呵呵!事实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骗骗我就行了,别连自己也骗了。我就不信,你那死鬼老公这么摸你两下,也能让你产生这么大反应。”
我像个恶魔似的,不断在姐姐耳边说着充满诱惑性的话语。
“前两次和我做爱时,看你欲仙欲死的,自己想想潮喷了多少次。话说,还别说潮喷,你那死鬼老公,让你性高潮过吗?”
“你……你能不能不要提他了。”
姐姐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脸也越来越烫,娇躯像条水蛇一般,在我怀里不断扭动着。
“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呢?还是怨恨他呢?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一向高傲的你,又怎么会做一条母狗,任自己的亲弟弟玩弄肏屄呢?”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两个乳夹隔着乳罩上那层轻纱,夹住姐姐的两个乳头,然后在乳夹下面挂上两个跳蛋。
跳蛋的震动虽然没有直接作用于姐姐的乳头,可还是通过中间连接的绳子不断传导到她乳头上。
“嗯……啊……”
这时,我突然感觉姐姐的娇躯一阵痉挛,她不断在我怀里蹭着。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姐姐一边全身抽搐,一边喘着粗气。
随后,我就看到大量的淫水从她小穴里面流出来。
“这就高潮了?身体这么敏感的么?”
“你看看自己,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承认自己是个不顾伦理道德的变态。那么,我亲爱的姐姐,你又是什么呢?表面清高,骨子里也不过是个淫荡货罢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姐姐此时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是不是还抽一下,不过头埋的很低。或许,在她心里也承认了我刚才说的话。
那吊在姐姐乳头上的链各个跳蛋,一边震动着,一边随着姐姐的身子的抖动不远摇晃着。
“啧啧,看看,喷了这么多,床单被你浇湿这么大一片。”
我将手伸到姐姐的私处,摸着她裆部那湿漉漉的丝袜,戏谑地说道。
姐姐虽然刚刚高潮完,可身上三个跳蛋,不断刺激着她那三处敏感的区域,她此时已经有些不堪承受,娇躯不断蹭着我的身体,时不时看向我的眼神,含着满满的春情。此刻的姐姐,真是媚到骨子里了。
“骚货,想挨肏了?”
我用手指拨动了下吊在姐姐乳头上的跳蛋,笑着问道。
姐姐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抓住我的手腕。
这时,我又看到了放在床上那根毛茸茸的情趣尾巴。想到某个画面,我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澎湃。
我扯了扯手中的链子,链子扯动了姐姐脖子处的项圈。
“骚货,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我拍了拍姐姐的娇臀。
姐姐这次倒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我怀里起开。然后跪趴在床上,那蜜桃一样的娇臀对着我高高撅起。
我拿起那根假尾巴,恶趣味地笑了笑。
随后我双手抓着姐姐菊蕾处的丝袜,用力扯了一个小洞。姐姐发现我动的是她的菊蕾,顿时变得有些慌张,转过头来,一脸惶恐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拿出润滑油,挤了一些滴落在姐姐的菊蕾上,然后将食指抵在她的菊蕾处。
姐姐神经反射似的,瞬间收紧括约肌,那朵小菊花也将我的食指紧紧夹住。
“不要……不要动那里好不好!”
姐姐看着我,哀求着说道。
“那要看你今天表现了,让我满意的话,我今天可以不肏你的屁眼,要不然,呵呵!”
“乖,放松一点。”
姐姐看到我手里的那天毛茸茸的尾巴,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不过听到我的话,她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夹紧的括约肌逐渐松弛了下来。
那是一条白色的尾巴,毛绒绒的,就像是雪狐的尾巴一样,前面带着一个圆锥状的金属头,至于用途,那就不言而喻了。
我用酒精给金属头消过毒后,又在金属头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然后对着姐姐那娇嫩的菊花便塞了进去。
“嗯……啊……”
姐姐再次收紧括约肌,鼻腔内发出一阵呻吟,娇躯也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那根大尾巴也跟着抖动了几下,看起来浑然天成,宛如是长在姐姐身上一般。
不得不说,这根尾巴还姐姐还真是挺配的。她的气质本就是清冷中带着几分妖媚,和雪狐的气质很配。此时再戴上这尾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狐仙的姿态。
“好姐姐,转过头看看,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和你的气质挺搭的。”
我抓着那条尾巴,轻轻摇晃着,嘴里戏谑着说了一句。
没想到姐姐还真转过头来了,看了一眼插在自己屁眼里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随后又看向我,眼神似嗔还怨。
嗡嗡嗡……嗡嗡嗡……
三个跳蛋的震动声不断传来,姐姐趴在床上,一双藕臂笔直地撑着身子,白色衬衫只有最下面的一颗扣子还在扣着,黑纱乳罩下面的椒乳若隐若现。
两个跳蛋扯着乳夹吊在姐姐的胸前,在空中不断颤动着。
“嗯……嗯……”
姐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屁股越翘越高,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向后挺着,似乎是想要我那根大鸡巴插进去。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那根黝黑的大鸡巴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充血变成紫色。
我起身在床上,原本那松松垮垮的链子,也被我扯紧,姐姐的脖子受到牵引力,也不由地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眼神不由地又看向我的胯间。
那一刻,我能明显感觉到,姐姐眼神中充满了火热。
“骚货,刚不是还在装清高吗?看见我的鸡巴眼神都收不住了,是不是很像要啊!”
我扯着链子,又拿起一条小皮鞭,控制着力道,在姐姐的黑丝娇臀上抽了一下。
“啊……嗯……”
姐姐吃痛叫了出来,死死夹着双腿,娇臀也因为小穴的跳蛋,轻轻摇晃起来,似乎是在呼唤着我的肉棒,眼里也笼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叫两声。”
我再次扯了扯手中的链子。
姐姐原本低着的头,也在项圈的拉扯下,不得不抬起头。
良久之后,姐姐最终还是抵不住身体上的欲望,双眼迷离地看着我:“汪……汪……”
“好狗!想不想吃主人的鸡巴!”
“汪汪……”
姐姐快速叫了两声,身体内难以抑制地欲望,驱使着她转身面对我,然后向着我爬过来。
待她刚爬到我面前,正想用嘴含住肉棒时,我却坏笑着向后退了几步。
姐姐此时似乎已经将自己的面子放下,见我后退,她又向前爬过来。等到她的嘴唇刚碰到龟头上时,我再次向后退去。
姐姐不知道是因为太饥渴了,太需要这根肉棒了,还是因为她想通了,愿意配合我的恶趣味。我每退一步,她就往前爬一步,张着小嘴,不断追逐着我的肉棒。
就这样,我用手里的链子扯着姐姐,像遛狗一般,沿着床沿转圈。姐姐像一条吃不着骨头的小狗一样,不断摇着尾巴追逐着我。而我也将她身上的三个跳蛋,调到了最大功率,那嗡鸣声也越来越急促。
“嗯嗯……嗯嗯……”
姐姐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看的出来,她此时已经被那三颗跳蛋折磨的不堪忍受了。每爬一步,都故意用力摩擦着大腿两侧的嫩肉,似乎是想缓解小穴内的瘙痒。
啪……
我再次用皮鞭在姐姐娇臀上抽了一下,姐姐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一下。眼里的春情已经泛滥成灾。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姐姐一个不注意,脸直接撞到了我的胯间,柔软的脸蛋贴着我的肉棒。于是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嗯……嗯……”
姐姐含着我的肉棒,不断摇晃着脑袋,嘴里不时还发出贪婪的声音,恨不得将我的肉棒吃进她的肚子。
布滋……布滋……
姐姐螓首不断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快速地进进出出。每隔十几下,她便将我的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喉咙处,然后控制着喉咙间的肌肉,不断蠕动着。
“哦啊……”
“我都说吧!你骨子里和我一样,也是个淫荡货。”
“嘶……”
“太会舔了……”
我将手指插进姐姐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螓首。
14 姐姐主动?
姐姐疯狂地舔舐了一会后,便吐出我的肉棒,将脸蛋贴在那沾满口水的肉棒上。穿着粗气看着我说道:“我……我好难受。”
“要我……肏……我!”
说着,姐姐还不断往我身上蹭着。
我并没有着急,轻轻捏着姐姐的下巴,玩味地说道:“之前不是一脸不情愿么,不惜喜欢装贞洁烈妇么?既然你喜欢装,那就别着急,我陪你好好玩玩。”
姐姐双手抱着我的大腿,双眼如拉丝一般,带着几分哀求说道:“姐姐好难受,要……要我!”
啪……
我一皮鞭抽在姐姐的臀部,
“嗯……啊…………”
姐姐痛呼一声,不过眼却越发火热,越发兴奋,看向我的眼神中,宛若拉丝一般。
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曾经那个苏文静吗?
说实话,对于姐姐此时的模样,连我都有些惊讶。前两次和姐姐做爱时,她大多时候,脸上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屈辱,只有在高潮时,脸上才会出现这般火热淫荡的表情。
可现在,她竟然真的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身前,抱着我的大腿摇尾乞怜。这种反差,让我心绪有些复杂。有点兴奋,还有一点点……失望。
对于姐姐的执迷,有一部分原因是来自她性子那股高傲,看着她那高傲的脸,让我很有征服感。可此时的姐姐,就像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一般,没有丝毫尊严地抱着我的腿求欢。
“是她本性就是这个样子,还是她故意来讨好我的?”
我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不想了,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不是我追求的结果么?”
将心绪整理了下,用手扶着鸡巴在姐姐脸上拍打了几下,随后说道:“表现不错,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给你这骚货泻泻火。”
听到我的话,姐姐眼里迸发出一道兴奋的神采,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跪趴在床上,将皮肤对着我高高翘起,甚至还故意摆着那根大尾巴摇晃了几下。
姐姐的白虎小穴隐藏在丝袜下面,有一丝朦胧的美感。里面渗出的淫水顺着裆部的丝袜,不断往下滴落。
“骚货。”
我双手扯着姐姐裆部的丝袜,将其撕扯开一道口子,又拽了拽跳蛋上那根线。
姐姐顿时一声嘤咛,双腿不由地夹紧。
我扯着跳蛋的尾巴,将其拿了出来。跳蛋脱离姐姐身体那一刻,她那撑着身子的双臂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上半身突然往下陷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嗯嗯……啊……”
姐姐一声娇哼,回头看着我,眼里充满渴望。
我用手扶着肉棒对着姐姐那泥泞不堪的玉门,用龟头在那娇嫩的阴唇上来回研磨着,欲插又止。
“姐,你屄里面的水可真多啊!”
“快……快点插进来,我……我真的好难受啊!”
姐姐不断哀求着。
虽然我此时已经欲火焚天,可我仍然没有着急,不断挑逗,不断激发着姐姐骨子里的淫荡。
绝大多数男人对于丝袜是没有抵抗力的,尤其是穿在这样一双极品美腿、极品翘臀上。
我双手抓在姐姐的翘臀上,丝滑的丝袜给了我不一样的触感。揉捏之间,那软肉也泛起一层层肉浪。
细看之下,透过丝袜依稀能看到姐姐臀部上的皮鞭印,纵横交错,鲜红如血。龟头贴在姐姐的玉门上,那软糯的嫩肉似是泥潭一样,微微蠕动着,想将我的肉棒吞噬而进。
对于姐姐的侵略,我向来都不是很温柔,这次也不例外。龟头在外面挑逗了良久之后,我便挺起腰身,一下子插了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
“哦……啊……”
“好烫…………”
姐姐娇躯一阵战栗,姐姐一阵呻吟,将压在内心深处的躁动全都释放了出来。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着,产生了一股奇妙的律动。
我弯下腰,将胸膛贴在姐姐的悲伤,双手伸到前面去,那下她两颗乳头上的乳夹,随后将两个跳蛋紧紧地按在她的乳头周围,来回滑动着。
与此同时,我的腰肢也保持着节奏,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嗯嗯……哦哦哦……”
姐姐身上已经出了一层香汗,明亮的房间内,到处都充斥着她的体香。耳边的碎发已经被脸颊的汗水打湿,潮红的脸上媚态万千,眼神也逐渐变的空洞起来。
“好姐姐,舒服吗?”
我将下巴抵在姐姐诶的下巴,嘴唇轻轻吻着姐姐的耳朵,十指抓着姐姐那白嫩的乳房,肆意的揉捏着,两只跳蛋在我掌心和姐姐的乳头之间不断震动。
“嗯嗯……嗯嗯……”
姐姐也不知道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在忘我地叫床。
就在此时,我突然拿起那个刚从姐姐小穴里面取出来的跳蛋,直接塞到了姐姐的嘴里、
“唔唔……唔唔……”
姐姐的小嘴里面突然被塞进这么一个还在高频振动的跳蛋,她似乎想吐出来,结果却被我紧紧地捂住她的嘴唇,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闷哼。
“好好尝尝自己的淫水,看看骚不骚。”
我松开了那只捂在姐姐嘴巴上的手掌,然后继续把玩她的奶子。
姐姐并没有将跳蛋吐出来,像是含着一颗滚烫的丸子一般,欲吐还休,让我看的欲火沸腾,下半身也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啪啪……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蛋蛋正在飞速地甩动着。姐姐已经四十的年龄,可小穴依旧紧致。猜也猜得到,要不就是她老公那方面不行,要么就是房事太少。
我是比较倾向于前者,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夫妻房事,需求还是很大的。
“唔唔……唔唔……”
姐姐含着跳蛋,身体上的反应,让她欲罢不能,可却不能尽情地放声呻吟。这种感觉,对于姐姐来说,想必应该是挺压抑的。
这些年,虽然我也经历了很多女人,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如此亢奋。只有在姐姐身上,回想着以前,想着我们之间的身份关系,我兴奋到不能自已。
在我看来,仇恨才是一个人最大的动力来源。辱人者,人恒辱之,还有什么能比把当初羞辱自己的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羞辱,来得痛快呢?
看着姐姐此时毫无尊严的淫荡样子,以前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这种情绪价值,让我觉得我那些钱花的一点也不亏。
这时,我也放下了手中的跳蛋,直起身子,双手垂下,抓住姐姐的丝袜小脚,一边把玩,一边卖力地抽插着她的小穴。
插在姐姐菊蕾里的那条大尾巴,不停地撩拨着我的小腹,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姐姐的小穴里面,也开始泛起白浆,夹杂着淫水,不时滴落在床单上。
姐姐那双撑在床上的双臂,仿佛瘫软了一般,身子突然下陷,由胳膊肘撑着,双手死死在抓着床单,嘴里的跳蛋也突然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嗯………哦……”
“嗯呐……啊啊啊…………”
小穴里面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姐姐来不及休息,便大声呻吟起来。
“哦哦……用力……”
“用力……好弟弟……好老公,”
“嗯嗯……啊……肏死我,肏……死……母狗!”
不知道姐姐是彻底放开了,还是被身体上的快感刺激地失去理智了,嘴里淫语不断,这也是我第一次从姐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骚货,真他妈的贱!”
我骂了一声,可心跳却越来越快,体内的雄性激素疯狂地分泌着。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姐姐的小脚,肉棒疯狂地在姐姐小穴里面冲刺着。每一次撞击,姐姐那丰满的臀部便泛起一圈肉浪,从后向前,看得我意乱神迷。
“啊……啊……啊……”
姐姐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娇躯不断前后起伏着,悬在下面的两团软肉也跟着不断摇晃,仿佛快要甩飞一样。
“啊…………”
“好弟弟……用力……”
“好满足……好舒服……”
“肏死姐姐……”
“啊……要死了……”
姐姐淫语连连,突然间娇躯紧绷,娇臀拼命向后翘着,小穴里面也一阵收缩,猛地夹着我的肉棒。
伴随着一阵抽搐,我的肉棒都挡不住她小穴里面喷射的淫水,在抽离之际,姐姐的小穴就像喷泉一般,一古温热的激流喷射而出,喷的我身上到处都是。
“呼……”
姐姐此时已是香汗淋漓,身子也软了下去,臀部高高翘着,肩膀却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来,转过神来,让我看看你这样淫荡的脸。”
我拔出肉棒,将姐姐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俏脸上不断有汗水流淌,原本整齐的头发,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全身潮红,脖子上的项圈,让姐姐多了几分野性的美,链子搁置在双乳之间,压在屁股下面的那条尾巴,已经被姐姐的淫水打湿了一大半。
我坐在姐姐双腿之间,将她的大腿贴在我的大腿上面,然后身体往前凑了凑,俯身抱着姐姐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抬起一半。
姐姐这时也仰着身子,双臂撑在后面。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我,眉宇间充斥着妩媚。
我将肉棒再次插入姐姐的小穴里面,双手抱住姐姐的臀部,开始抽插起来。
没想到姐姐突然起身,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用她那双黑丝美腿紧紧缠绕住我的腰肢,然后将她上身的衬衫和乳罩都扯掉,看起来有些疯狂。
随后,姐姐双臂用力环着我的脖子,胸前那对玉乳也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我有些震惊,甚至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别停,继续。”
姐姐在我耳边说了一声,随后便开始疯狂地亲吻起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姐姐为何突然间变得这般主动,只是此时正值兴头,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双手搂着姐姐的娇臀,继续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
姐姐不断亲吻着我的脖子,甚至还主动用嘴唇含住我的耳朵亲吻着。
“难道是被我驯服了?”
我心里暗暗想道。
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可能,以姐姐的性子,要是这么容易折服,那就不是她了。
姐姐像是报复似的,双腿像是铁箍一般,锁着我的腰肢,不断用力收缩着,恨不得将我的腰夹断。与此同时,姐姐的小穴也在用力收缩着,恨不得将我的肉棒夹断在里面。
姐姐刚才高潮时,明明都浑身瘫软了,也不知就这么一会功夫,她哪来的那么多力气。
这让我稍微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心里很爽,男人要是被这样一双腿夹断腰,那也是心甘情愿。
“哦……”
我满脸享受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抚摸着她的玉背。
“姐,用你的骚屄夹死我吧!”
“嘶……对,就这样,继续用力。”
“亲姐姐哟,你好会夹。”
姐姐见我这般无赖的样子,似乎也没脾气了,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那长长的指甲,已经陷到我的皮肤里面了,泛起一阵刺痛。
“姐,你的小穴还这么紧,你那死鬼老公这方面能力肯定不行吧!”
姐姐此时正卖力地亲吻着我的脖颈,听到我的话,她并没有搭理我,只是用牙齿在我脖子上咬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骂道:“你这女人,真是条狗啊,动不动就咬人。”
姐姐还是没有搭理我。
我干脆也不再说话,抱着她,奋力地抽插起来。
姐姐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上下起伏着,两团软肉贴着我的胸膛,那两颗硬邦邦的蓓蕾,不停在我胸膛滑动,时不时还能触碰到我的乳头,其间刺激,不言而喻。
姐姐像是赌气似的,柔软的娇躯宛如水蛇一般,将我的身体越缠越紧,小穴也有意地夹紧。
由于房间内并没有开空调,和姐姐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加上如此激烈的交媾,我也浑身是汗。
干这种事,总是感觉比别的事更加费力!
姐姐每一次身体升腾,然后重重地落下,撞得我龟头发麻。这个姿势下,虽说使力的是我,但姐姐也占据着一定的主动权。她并没有刻意地控制身体的下落,每次都任由我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
没有什么调情,甚至没有什么抽插节奏,我和姐姐就像两个野兽,正在为最原始的兽欲而疯狂地交媾着。
吭哧吭哧……
“呼……呼哧……”
“嗯嗯……嗯呐……”
房间的温度不断上升,我和姐姐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中,夹杂着她婉转的呻吟声。
“嗯哦……啊啊……哦哦……”
姐姐这次倒没有像之前那般淫语连连,只是本能性地发出吟叫声。
“嗯呐……哦哦哦……啊啊……啊啊……”
渐渐地,姐姐的声音越越来越高亢,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体香,不断萦绕在我的侧脸。项圈上的金属钉,时不时刺在我的皮肤上,略微有些痛。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已经变成湿漉漉,夹杂姐姐的屁股和我的大腿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姐姐双臂突然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脑袋也深深地埋在我的脖子,小穴里面一阵急速的收缩,随后我便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
“啊…………”
“冤家…………”
一阵高亢清冽的呻吟声中,姐姐的指甲再次陷入我后背的皮肤。
姐姐身体的抽搐,小穴里面的律动,也给我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本就在射精边缘的我,在这股刺激下,一股强有力的浓精直接射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呼……呼……”
我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撑起来了,和姐姐抵死缠绵,相互拥抱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一次两人几乎同时高潮,却并没有那般疯狂和激烈,显得有些压抑。
片刻之间,房间内原本那激烈的碰撞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呼呼……呼呼……”
“……”
“呼……呼……”
呼吸声渐缓,我和姐姐却一动不动,她仍缠绕在我的身上,俏脸埋在我的脖子里。
渐渐地,我感觉姐姐的身体一抽一抽的,我还以为是她高潮后的余韵。可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发现姐姐此时竟在低声抽泣。
我双手抓着姐姐的脑袋,将她从我脖子处掰开。发现她眼眶通红,一对漂亮的眸子里满含泪水。看向我的眼神却没有有仇恨,只有委屈和幽怨。
“又怎么了?”
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姐姐没回答,见她这样,我也不知道她又闹什么幺蛾子,索性也不再去问。双手伸到后面,想掰开姐姐的双腿,将自己从她双腿间解放。
可姐姐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夹越紧,双臂也抱的更紧了。
“怎么,还没爽够,还想被我肏?”我咧着嘴角,戏谑道。
“苏文钧,你觉得我还是个人妈?”姐姐目光通红地看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
15 未来的规划
我先是一愣,不知道姐姐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人还是狗啊?”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姐姐突然苦笑一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是啊,我可能连狗都不如,狗还能被自己主人疼爱呢。”
“苏文钧,是你把我变成了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
姐姐突然愤愤地说了一句。
“不是,苏文静,你有完没完,所有的事,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耐烦。
“我是心甘情愿的吗?我是心甘情愿的吗?”
姐姐情绪微微有些失控,连续问了两遍。
还不等我反驳,姐姐突然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发泄道:“我就是个贱人,我就是个淫荡货,我就是个婊子,我被自己的亲弟弟肏的不断高潮,甚至还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求你肏。苏文静,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
姐姐不断毒骂着自己,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没有安慰,也没有在几次戏谑,只是安静地任由她发泄。或许,这也是姐姐自我和解的一个过程。
过了很久很久,姐姐的啜泣声才逐渐停止。
“发泄完了没?”
我轻声问道。
姐姐轻轻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沉声问道:“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姐姐没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我苦笑一声,有些落寞地说道;“呵呵!活在这世上,谁不委屈呢?这么多年,你至少还有家人,可我呢?你知道吗,妈走的那一天,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孤魂野鬼,那股近乎绝望的孤单,陪伴了我好多年。”
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些事,没想到竟是对这个冤家姐姐。
“其实,你也不是委屈,只是你本能的自傲,让你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但事实上呢,我肏了你三次,你扪心自问,你的身体抗拒我吗?”
姐姐仍旧保持着沉默。
“甚至,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亢奋吧!理智上让你对乱伦这种事忌讳莫深,可你身体上的反应,已经证明你骨子里对这种事也很向往,只是以前没发现而已。”
“你之所以看到委屈,说白了,只是在骗自己罢了,想让我觉得你是被逼无奈的,让我觉得你还是那个骄傲的你。”
“可是,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苏文静,虽然咱们两个分开了这么多年,但你的性子,从未变过,你还是以前那个你,那个虚伪自私的你。甚至里连自己的儿女也能利用。”
我毫不留情地将姐姐的内心戳破。
听到我说起嘉瑜,姐姐正想反驳,却被我打断:“你不用着急否认,很多事,可能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明明是大人之间的事,可清明那天,你为什么要将嘉瑜带回去。”
“还有,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女儿。身为一个母亲,你又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亲弟弟上。或许曾经有一瞬间,你可能考虑过,嘉瑜也是你手里的一个筹码,能保证让我为你还那些账。”
姐姐身体突然沉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显然是被我说中了。或许,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被我说起后,她才后知后觉。
“其实呢,从结果上来说,你也没错。如果你们家那些账不清,嘉瑜这辈子也不会清净,以后麻烦更多,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得很痛苦。”
“至于我说的对不对,你不用承认,也不用否认,你心里肯定有数。以前我可能会看不起你,可现在……”
“人自私一点也好,在这世上,匆匆几十年,自己活得舒服就行,管别人怎么看呢!”
说完,我自嘲地笑了笑。
姐姐这时也想从我身上挣扎下去,“我先去洗澡了。”
“再抱一会吧!我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我抱着姐姐的柔软的腰肢,没让她离开。
姐姐停止了挣扎,我们俩就这样,赤身裸体地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谁也没说话,静静享受着这一刻来自……‘家人’的温暖。
那一刻,我也想过,如果姐姐从小就是一个性子软糯,对我也很好的姐姐,那我们此时又是怎么一副光景。
都说蝴蝶煽动一次翅膀,都能引起一场飓风。
蝴蝶效应下,或许当初只要有一点点不同,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是天差地别。我也许不会有现在的成就,过着普通的社畜生活。姐姐也不会沦落至此,甚至她可能也不会和她老公结婚,更不会有嘉瑜。
——————
从这天起,姐姐好像释怀了一般,几乎没再对我摆过脸子。早上都是做好饭餐才出去,中午饭点也会回来做饭。平时也会对我抱怨一些找工作的糟心事,仿佛就像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似的。
在床上,姐姐也放开了不少,对于那些小玩具,都愿意配合我。
我倒也没夜夜笙歌,每天直播那么长时间,也挺累的。再加上我每周我还要去健身房几次,和姐姐差不多两三天才放纵一次。
都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医美,我和姐姐之间肯定不是所谓的爱情。嗯……至少目前不是。但姐姐这些天来,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脸上那抹憔悴也消失了,透着健康的色泽。一颦一笑之间,偶尔掠过那股妩媚,让我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大概过了一个多礼拜,吃晚饭的时候,姐姐突然兴高采烈地对我说道:“我找到工作了!”
“还是美容行业?”
姐姐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以前打麻将认识的一个朋友,她现在在魔都的一家连锁店里做店长,我也是正巧遇见了她。”
“男的女的。”我下意识地问道。
姐姐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回道:“女的。”
“哦!那就行!”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吃饭。
“虽然只是美容师,不过我还是挺满足的,以后慢慢发展吧!至少,在这方面,我还是比较专业的。”
“嗯,你自己看吧!”
顿了顿,我又接着问道:“嘉瑜最近和你没联系吗?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姐姐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低头吃了几口饭,随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没说。”
“那她没生活费,最近是怎么生活的。”
“听说周末会出去兼职,具体做什么也没和我说,她现在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姐姐脸上掠过几分愧疚。
我虽然也加了嘉瑜的微信,不过自从上次给她赚钱,她没收之后,我也没和她联系过。
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也是心高气傲。对于这种女孩子,你越在乎她,她反而会不屑一顾。只有等她撞尽南墙,回过头来了,才有机会将她彻底驯服。
对于嘉瑜,我并不着急,只要在她身上打上了我的烙印,那她就永远是我的女人。只是如何让她心甘情愿,死心塌地,这个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第二天,等我起床洗漱完的时候,姐姐已经准备出门了。脸上只是略施淡妆,长发披肩,上身穿着一件棕色的蝙蝠衫,下身穿着一条略显宽松的牛仔裤,时尚中带着几分简约。
“饭给你放在餐桌上了,应该是热的。中午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先凑合下,晚上下班我再去买菜。”
姐姐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对我说道。
看着姐姐将那对穿着小白袜的玉足塞进小白鞋里,我的恋足癖又犯了,有些失神地盯着姐姐的脚。
姐姐见我没说话,转过头来自然也是看到了我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脚,轻声说道:“我先走了。”
我将餐桌下面的椅子往出拉了一点,坐在椅子上,眼睛有些火热地看着姐姐。
“过来!”
姐姐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走了过来。
我一把将姐姐拉入怀里,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别闹了,我快迟到了,等我下班好吗?”
姐姐恳求道。
“不行,不把我伺候好不许走!”
我故意说道。
姐姐这段时间似乎也将我的性格摸透了,知道我吃软不吃硬,于是往我身上贴了贴,有些讨好地说道:“文钧,求你了,等我下班好吗?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迟到不好!”
我板着脸说道:“你要知道,你的第一职责,不是上班,而是……让我满意。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姐姐见我这样,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迟疑了几秒钟,便从我腿上下来,蹲在我身前,双手向着我的裤腰伸去。
看到姐姐这般乖巧的样子,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抓着姐姐的胳膊,笑着说道:“行了,你去上班吧!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你……”
姐姐微微皱眉,对于我的捉弄,她似乎是有些不满。
“怎么,没吃到我的鸡巴,生气了?”
“懒得理你。”
说着,姐姐剜了我一眼,随后便起身拿着包包准备离去。刚开了房门,姐姐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说道:“那一万块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说罢,不等我回应,姐姐便径直离开了。
姐姐是个聪明人,她明知道我在乎的并不是那一万块钱。或许,她还是想在我面前保留最后一丝骄傲。
补了一个多礼拜的直播时长,接下来的日子,我也可以稍微轻松一点。
自从爸妈走后,我这人也没多少野心了。这一点,从我那么早退役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年跟着直播行业的兴起,我也赚了一些钱。
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总不可能直播一辈子,虽然我现在已经财务自由,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可真要我放弃直播,坐吃山空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钱这东西,不一定要很多,但绝对不能没有。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考虑过自己以后的问题,甚至曾经还异想天开地想过自己搞一个直播平台。
可现在去看,那无疑痴人说梦。以我那点家底,怕是连个水花都砸不起来。
人脉、资源、资本这些东西,我混迹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也算有一点,可要搞直播平台,还是差太多太多了。
平台不行,搞个公会还是可以的。这些年在这个圈子,我也积攒了一些人脉。
只是这东西水也深,据我所知,现在所有平台的很大一部分公会,都是吃人血馒头的。很多小主播不知道,签完合同后,钱全被公会赚了。进公会容易,可要想退公会,那是难上加难。
我自然是不屑于去做这些事,但也不可能太过于清高。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你要是太过于清醒,也不是什么好事,至于这其中的权衡尺度,我自认为还是能把握住的。
同时,我也准备搞个青训队伍。主要是培养一些优秀选手,然后卖给联赛队伍。说起来像是人口贩子一样,其实本质也差不多。
这几年虽然没有再打比赛,但我倒是经常看比赛,对于联赛的几支队伍,还有棒子国的所有队伍都有研究。这也是我以前的职业病了。
以前还有几支队伍聘请我去做教练,可那段时间,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懒散,于是便婉拒了。
很多人认为RANK打的厉害的人,打职业也没问题,这其实是一种错误观念。路人王那么多,可是能在职业赛场打出名气的人,寥寥无几。
可以说,排位和职业比赛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个人实力、团队配合、大赛心态等等,都是决定一个人职业上限的因素。
青训队说白了,就是教一个路人选手如何成为职业选手。我算是比较早的一批职业选手,这么多年在这个行业深耕,对于比赛的理解也算是比较深。
从去年年底我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事了,我在这个圈子也算是有些名气,事情都比较顺利,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开始正式立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便开始各处跑,办理各种手续。选办公地址,还有训练基地。
而姐姐刚开始上班的几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可最近这几天,每天回来看着情绪都不怎么样,像是生闷气一样。我问她的时候,她也总是说没事。
16 偶遇嘉瑜
其实这种事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习惯了当老板,习惯了站在高处主导一切,突然之间要被别人主导,要为工作做出各种妥协。这种落差,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更何况是姐姐这种性格。
听姐姐之前说,她现在的领导还是之前一块打过牌的朋友。
嗯,我们暂且就称呼这种关系为朋友吧!
看到姐姐最近的情绪,我瞬间就能脑补出几十集女人之间的小九九。
晚上下播回到卧室时,姐姐还没睡,侧躺着,双手垫在侧脸下面,眼神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开了一个床头灯,柔和的灯光下,几缕发丝轻轻遮在姐姐侧脸。薄薄的一层被子,完全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的曲线。被子只盖到了肩膀下面,光滑的肩膀上露出紫色睡裙上的吊带。
一个人的精气神,还有内心世界,很多时候通过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的。
此刻的姐姐,脸上再看看不出从前的傲气,只有淡淡的落寞。
直到我走到了床边,姐姐才缓缓抬起眸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
“都说灯下美人,这么一看,你这张脸确实还挺耐看的。”
我伸出手在姐姐脸上摸了一把。
“要是我是个黄脸婆,你怕是也不会对我有这些想法。”姐姐淡淡说道。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甩掉拖鞋,直接钻进了姐姐的被窝,狠狠地在她发丝间嗅了一口,随后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你应该庆幸。”
姐姐背对着我,沉默了半天,竟然坐起来开始脱起了衣服。
“怎么,几天没肏你,忍不住了?”
我开玩笑道。
“不是你要来吗?”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依旧背对着我。
“我什么时候说了?”
看着姐姐已经褪掉吊带睡衣,露出里面那被黑色乳罩紧紧束缚住的玉乳。我玩味地说道。
“哦,那我睡觉了。”说着,姐姐又准备将睡衣穿上。
她总是这般样子,每次被我威胁,知道事情严重性事,都会放下姿态来。可一旦事情过去,她好像也就忘记了一般,继续保持着她那冰冷的高姿态。
我的心毕竟也是肉做的,和姐姐之间的血脉羁绊,也是永远不能改变的,在我内心深处,我也不可能真的将姐姐当成一条母狗看待。
所有的源头,都是因为我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如今那口气,似乎也逐渐消散了。我突然有些迷茫起来,有些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处理和姐姐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些事,我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我嘴上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或许,这正是我们姐弟之间唯一的相似点。
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每次我肏姐姐时,那种刺激感,有一部分是来源于我们之间的禁忌关系,还有一部分则是看着她那张高傲的脸在我的鸡巴下,变得妩媚娇吟。
可姐姐要是真有一天,变成了毫无羞耻心的性奴隶,我不能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对这样的她提起欲望。
我一把将姐姐拉到怀里,姐姐猝不及防之下倒在我怀里,下意识地做出防御的姿势。
“既然脱了,那就别穿了,让我看看最近特训的成果怎么样。”
我一脸坏笑,说着,便将手伸向了姐姐的胸部。
“嗯……”
当我双手拨开胸罩,抓住她的双乳时,姐姐明显呼吸急促了几分,嘴里也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
“啧,好像更敏感了一点。”
我将脸向着姐姐的脸贴了上去,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继续说道:“姐,你说是吧!”
姐姐将脸转向一边,似乎是想逃避我那火热的目光。
“头转过来。”
我命令道。
姐姐迟疑了两三秒,还是将头转了过来,直视着我的目光。不知为何,我竟感觉今晚姐姐的眼神,似乎柔弱了几分,还透着几分疲惫。
那一刹那,那一个眼神,我竟有些心软。
或许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最终还是输了,输给了那一点我和姐姐两人都遗忘多年的亲情,输给了我自己的内心。
就在这时,姐姐突然笑了一下,随后玩味地看着我。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停下手中的动作。
姐姐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看来,你也不是没心没肺嘛!”
“苏文静,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不好。”
我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虽然从小和姐姐积怨深重,但我一直觉的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如今看来,我还是低估她了。
能从我一个眼神中精准捕捉到我内心的想法,这女人有点可怕。
姐姐这时突然伸出双手,玩味地抚摸着我的脸,慢悠悠地说道:“苏文钧,你知道吗,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小时候就这样。我以为你变了,其实你一点也没变。”
“哈哈,你在搞笑吧,我心软?”
我用手指着自己,笑着问道。
“你还真是个贱皮子,我都对你和你女儿这样了,你竟然还觉得我心软。”
姐姐也没我这句话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随后缓缓开口:“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好像所有的事都想过。我发现你好像没什么哥们兄弟之类的。”
这个确实,我认识的人不少,但几乎和别人的交往都是利益往来,真正能推心置腹的兄弟,并没有。
“这和你有屁关系。”
我不以为然地骂了一句。
“确实和我没关系, 刚开始我还震惊,你为什么有这种变态的想法。这段时间,似乎也想明白了。”
姐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明白什么了?”我有些好奇。
“从妈妈过世后,或许你就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你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心里又对当年所受的耻辱,一直耿耿于怀。当初我求你时,我猜你内心应该是高兴的,或者说是兴奋的,因为你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了。”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通过我的眼神确定她的猜测对不对。
“继续说。”
我趴在姐姐身上,一手轻轻把玩着她的奶子,淡笑着说道。
“还有一方面原因,其实你这种人,其实比一般人更渴望亲情。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在你心里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最开始你拒绝我,只是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羞辱我。”
“后来,那个最残忍的方式还是被你找到了。”
姐姐语气一直很平静,只是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唏嘘。
“啧,苏文静,还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能看透所有人?你要是真这么厉害,何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自己为是,那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如果猜错了,你就当个笑话听听得了。”
我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猜对了又如何,猜错了又如何,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姐姐看着我愣了半天,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才幽幽地开口:“我只是想说,文钧,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好一点。”
“呵,还要对你怎么好?老子以德报怨,帮你还了那么多账,还把你肏的舒舒服服的,你还要怎么样?”
说着,我用力拧了一把姐姐的乳头。
“嗯呀!”
姐姐娇呼一声,眉头因为吃痛皱了起来。
还不及她反应,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内裤里面,中指和无名指塞进姐姐的小穴,开始用力扣弄起来。
“嗯……嗯……”
“我……我……我是说,你……你能不能……别……别那么羞辱我了。”
姐姐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恳求道。
“怎么,当年那一家人那样对我,我还不能出气了?”
我两根手指飞速抽查起来,姐姐的小穴本就泥泞不堪,在我这一番抽插下,很快便淫水涟涟。
姐姐这时也不说话了,我明白,姐姐似乎是开始用怀柔的对策了。
看着姐姐渐入佳境,我的手指也不断变换着节奏。
就在她一脸迷醉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手指取出来,撬开姐姐的牙齿,伸进她的檀口中。
姐姐在情欲的支配下,也很配合起舔舐着那沾满淫水的手指。
她可能以为我取出手指,要开始提枪上马了,可等了半天,见我一直没动静,姐姐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外婆故意打了一个哈欠,捂着嘴说道:“累了一天了,有些累了,睡吧。”
说着,我便将手指从姐姐嘴里拿出,从姐姐身上翻下来,然后躺在她旁边,准备睡觉。
“你……”
姐姐有些气愤,欲言又止。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折磨人了,可想而知姐姐现在的心情。
她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可她最终还是没拉下脸主动求欢,我也装成没事人一样,眼睛一闭,没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第二天等我起床的时候,姐姐已经上班去了。等我到厨房一看,好家伙,一口早饭也没给我留。
看着空荡荡的餐桌,我有些无语。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
“也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自己解决。”
我有些恶趣味地想到,顺手打开手机,向姐姐发了一条消息
[苏文静,你牛逼]
今天周六,我也休了一天假,正好趁这个时间,去把之前看好的办公地点的租用合同签了。
最近一段时间,各种手续也基本跑的差不多了,主要岗位上的人选,也基本已经确定。在这个行业深耕多年,现在做很多事,也显得得心应手。
等到下午忙完的时候,刚走出步行街,在前面的广场上,不经意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只见林嘉瑜正穿着一件又厚又大的棕色玩偶熊装扮,此刻她正做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棕熊头套放在一边,清纯俏美的小脸上已经布满汗水,两边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我一细看,林嘉瑜手里还拿着一沓传单,此刻正用手里的传单给自己扇凉。
距离我夺走她初夜,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之前说好的一个月回去两次,她也并没有践行,至今没有回去过一次。不过我也没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周末干起发传单这活,这种闷热的天气下,身上还穿着那种笨重的装扮,这种兼职的工资,一向低的可怜。
男人的占有欲,让我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女人看待。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心情有些复杂。
我并没有上前去打扰她,只是远远驻足看了一会便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已经做好晚饭。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两副碗筷,我不由地戏谑道:“还以为你只给自己做饭了呢。”
姐姐转过头来,淡淡地说道:“早上忘了。”
我缓步走到姐姐身后,用力搂住她的腰身,由于用力过猛,姐姐似乎被我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苏文静,你说你又何必呢?昨晚被我搞的那么难受,都拉不下脸开口,你就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吗?”
姐姐此时还不停掰着我的手,想挣脱开来,听到我的话,姐姐突然停下动作,转过头来,有些嘲讽地说道:“自欺欺人?你不也一样?这样的我,会不会让你多几分征服感?”
我再一次被姐姐看透了心思!
“这就是你蹬鼻子上脸的理由?”
总是被看穿心思,我感觉自己那种掌控感弱了很多,这种感觉很糟糕,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冷下脸来。
“你想报复的是从前的那个我,如果我真如你所说,变成了一……一只母狗,那我还是我吗?你的报复还有意义吗?你真的想看到那样的我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还得供着你,让你继续高高在上?”
我发现我对自己这个姐姐,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她总能为了自己利益,说出让你很难反驳的话。
姐姐这时也挣脱了我的手,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可没那么说,你要是愿意那样做,我也不介意。”
“苏文静,你在想屁吃。一个女人,脸皮能厚到这地步,我也是佩服。”
“过奖了!”
姐姐突然扬起嘴角,笑着说道。随后便转身,扭着腰肢坐到了餐桌旁边。
“要吃饭吗?再不吃饭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