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七位反差婊仙子宗主的日常
第4章 我的美丽仙子老婆竟然被凡人花魁调教并且被NTR了!?
站在富乐院的门口,夜风一吹,我整个人都清醒了。
清醒得想死。
我没救了。
彻底没救了。
本来只是想治个缩水的小毛病,结果现在好了,确诊了NTR癖还不够,又附赠了一个抖M属性。
这算什么?买一送一的大促销吗?
“啊啊啊!把我的纯情还给我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要是被修真界那帮人知道,堂堂玄渊界之主,是个喜欢被绿还要被人踩在脚下的变态
那我还是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且,那种被人鄙视的快感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居然还有点躁动。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再想了!
“还是回家吧。”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到处都是变态(虽然我也是)。
还是老婆们好。
说走就走。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御剑起飞。
化神期的速度全开,没过多久,药王宗那标志性的山谷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混杂着草药香和灵气的味道。
以前只觉得这味道太淡,现在闻起来,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啊!
感动得我想哭。
但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心里的感动逐渐变成了心虚。
不辞而别。
离家出走。
还跑去青楼鬼混(虽然是为了治病‘并不是’)。
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
我悄悄降落在药王宗的大殿外。
收敛气息,像个做贼的一样摸了进去。
“那个,关于主人的搜寻工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我脚下一顿。
偷偷探出头去。
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
七个熟悉的身影正围坐在一起。
知夏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那块长姐令。
这场面。
这阵仗。
我咽了咽口水。
完了。
这绝对不是能悄悄溜回去的气氛啊!
这是要会审的节奏啊!
“那个要不还是先撤吧?”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正准备悄悄缩回去,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
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外显得格外刺耳。
大殿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七道视线同时射向门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我面前。
一股甜甜的香风扑面而来。
“哎呀~看看这是谁?”
九媚那张妖艳的脸凑到了我面前。
那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但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好主人吗?”
“呃嗨?”
我尴尬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僵硬的笑容了。
“嗨什么嗨啊!”
九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直接把我像个犯人一样拖进了大殿。
“姐妹们!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哦~”
她把我往中间一推。
我就这么站在了七个老婆的包围圈里。
感觉像是误入了狼群的小绵羊。
知夏最先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温柔,但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她走到我面前,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仔仔细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确认我不缺胳膊少腿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主人您去哪了?”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知夏真的很担心。”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的罪恶感瞬间爆棚。
我真该死啊。
居然让知夏露出这种表情。
“抱歉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透气?”
赤焰走了过来,身上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瞪着眼睛,虽然看起来很凶,但眼圈却是红的。
“透气需要偷偷摸摸地跑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她咬了咬牙,没说下去。
只是狠狠地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三姐,别这么暴力。”
霜华依然抱着剑,但她走到了我身后,默默地堵住了大门的退路。
“不过,这次确实是主人的不对。”
她冷冷地看着我。
“身为一家之主,不该如此任性。”
“主人平安就好。”
沐光走过来,手里亮起了一团柔和的圣光。
“刚才我感觉到主人身上的气息很乱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说着,她把手轻轻放在我额头上。
那股温暖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
总不能说是因为去找虐了吧?
“哦?没什么?”
知语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星罗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主人身上的味道很有趣呢。”
她凑近闻了闻。
“除了原本的草药味,还沾染了一些市井的烟火气。以及”
她顿了顿,视线在我的裤裆处停留了一下。
“某种特殊的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敏锐了吧?!
难道这就是智力担当的恐怖之处吗?!
就在我准备编个借口的时候,九媚突然笑了。
“哎呀,四妹你也太严厉了。”
她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看来主人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嘛?”
“那种味道可是很浓的哦~”
我僵住了。
这家伙绝对是在威胁我吧?!
绝对是吧?!
“不过嘛”
她抬起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既然主人回来了,那就别追究那么多了。反正人没事就好,对吧?”
“九媚说得对。”
知夏点了点头。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就像是能够包容一切的港湾。
“主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这里永远是您的家。我们永远都会陪在您身边。”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
听着这些充满关心的话语。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种被无条件包容的感觉
“谢谢。”
我低声说道。
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了。
“好啦好啦,别搞得这么煽情嘛。”
九媚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有些沉重的气氛。
“既然主人在外面没吃饱,那回到家当然要好好喂饱他才行啊。”
“那么,各位姐妹。”
她拍了拍手。
“我们要开始给主人治病了哦~”
“等、等等等等!”
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气去。
什么叫大家一起帮忙?
什么叫喂饱我?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治病,更像是要把我榨干做成人干吧?!
我现在可是只有6厘米啊!这种状态下搞多人运动,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我疯狂摇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
必须自救。
现在能救我的,只有这个始作俑者了。
虽然她也是个变态,但至少是个知情的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了九媚的手。
用力捏了捏。
然后用那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求饶似的盯着她。
“九媚我有话跟你说。”
“单独。”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九媚之间来回扫视。
“哦?”
九媚挑了挑眉。
她低头看了看我抓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
她转过身,对着其她人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听听主人的临终遗言吧。”
她拉着我,像牵着一条不情愿的小狗一样,走进了大殿侧面的一间偏殿。
门刚一关上,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好了,主人。”
九媚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吧,在凡人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主人变成这副德行?”
“我我去青楼了。”
我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嗯哼,然后呢?找了几个姑娘?也没见你身上有胭脂味啊。”
九媚显然不信。
“不是那种普通的青楼”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九媚我在冷霜那里的遭遇。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敢睁眼。
怕看到九媚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虽然我现在已经确诊喜欢被人当垃圾看了,但那是对陌生人啊!
对自己老婆,我还是要脸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预想中的鄙视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欢快的爆笑声。
九媚笑得前仰后合,那对D罩杯的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看得人眼晕。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过来一把捧住我的脸。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满的全是兴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主人怎么会对我的魅术有反应,原来不仅喜欢被绿,还是个抖M啊!”
“踢蛋蛋都能射?还得给钱?主人你也太贱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我的提议岂不是正好?让姐妹们轮流骂你、踩你,你不就爽翻了?”
“不不不!那个绝对不行!”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我的老婆们啊!
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是这种变态,以后我还怎么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
“九媚,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她,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求婚(不是)。
“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行。”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身心俱疲。那种多人治疗我真的应付不来。”
“帮我挡一下吧,好吗?”
看着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九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她伸出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既然主人都这么求我了,身为最贴心的小狐狸,怎么能拒绝呢?”
“走吧,我的好主人。”
九媚重新拉起我的手。
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推开门,重新回到大殿。
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的探究欲简直能把人烧穿。
九媚不慌不忙地走到众人中间。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才清了清嗓子。
“咳咳,经过本座刚才的一番深入探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主人的病情确实很复杂。”
“不是单纯的身体原因,而是涉及到了心魔。”
“心魔?!”
知夏脸色一白。
“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
“不不不,不是那种心魔。”
九媚摆了摆手。
她转过头,看着知夏。
“大姐,主人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心神损耗巨大。”
“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不是什么激烈的治疗,而是休息。”
知夏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
我也赶紧配合地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其实不用装,我是真的累)。
“原来如此。”
知夏眼中的担忧更甚了。
“是我太心急了,竟然没考虑到主人的身体状况。”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主人,累了就去睡吧。”
“知夏这就带您回寝宫,给您点上最好的安神香。”
“今晚知夏什么都不做,只守着您。”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
这就是亲妈啊不对,亲老婆啊!
跟冷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知夏的手很暖。
身上那股草药香也很让人安心。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主人,别怕。”
知夏突然轻声说道。
“不管是什么心魔,知夏都会陪着您一起度过的。”
我看着她的侧脸。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温柔。
我不禁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有这么好的老婆,居然还去外面找虐?
我真是个混蛋。
“嗯谢谢你,知夏。”
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寝宫她在床边坐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催促,没有逼问。
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这就更让人压力山大了好吗!
与其这样温柔地看着我,还不如像直接揪着我的领子问到底怎么回事来得痛快。
“那个知夏。”
我捧着茶杯,感觉喉咙有点干。
“关于那个心魔其实”
我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
说我在外面找了个女人把我当M虐?
说我喜欢被人绿?
这要是说出来,知夏那种纯洁的心灵会不会受到冲击?
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是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和关切的眼睛。
我实在是不想骗她。
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在这种眼神面前也会变得无比沉重。
“其实并没有九媚说的那么严重。”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折中方案。
也就是俗称的避重就轻。
“我的身体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因为我有特殊的癖好。”
“就是那种嗯”
“比如喜欢听你说一些跟别的男人瑟瑟的话题”
“或者是稍微粗暴调教一下我”
说完这几句话,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羞耻。
太羞耻了。
这简直就是在把自己内心最阴暗的角落翻出来给人看。
知夏没有说话。
她肯定在鄙视我吧?
肯定觉得恶心吧?
我偷偷抬起眼皮,想要看看她的表情。
却发现
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慢慢变成了茫然?
然后又变成了释然?
“就只是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哈?”
我愣住了。
什么叫就只是这样?
这可是很严重的性癖啊大姐!
和抖M啊!
“我还以为主人是中了什么解不开的恶毒诅咒,或者是修炼出了什么大岔子”
知夏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忧愁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到极点的笑容。
“原来只是主人想要换一种嗯,相处的方式啊。”
“这种事情,主人直接告诉知夏就好了嘛。”
“虽然知夏不太懂那些但只要是主人的愿望,知夏都会努力去学的。”
等等。
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就接受了?
连一点点的惊讶或者嫌弃都没有吗?
哪怕是稍微吐槽一句主人你好变态也行啊!
“只要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触感。
“那种小癖好根本不算什么心魔。”
“在知夏看来,只要主人开心,那就是最好的。”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把知夏娶回家。
真的。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好了,夜深了,主人也累坏了吧”
知夏站起身,开始帮我宽衣解带。
动作熟练又温柔,就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虽然我很想说我自己来,但这种被服侍的感觉
嗯,真香。
脱掉外衣,只剩下亵衣。
我们一起躺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知夏侧过身,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怀抱。
我一头钻进了她的怀里。
脸颊贴上了那两团柔软温热的物体。
那是知夏的胸部。
罩杯的巨大分量,充满了极致的母性与包容。
软绵绵的,暖烘烘的。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天堂啊。
跟那个冷冰冰的青楼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极乐净土。
我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
心脏上方,那枚形似萌芽绿叶的淫纹。
“嗯”
知夏发出了一声轻哼。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枚淫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触碰,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晕。
连带着她的体温也升高了几分。
“主人想要了吗?”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声音变得有些软糯。
“虽然知夏不懂那些刺激的玩法。”
“但如果是这种知夏可以给主人很多。”
我感觉到她的胸部正在慢慢变硬。
不是那种紧绷的硬,而是那种充满了奶水的饱满感。
那是乳汁正在分泌的信号。
刚才在大殿里可能已经涨过一次了,现在被我这么一摸,估计又要溢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在你身边。”
刚才在凡人界经历的一切,虽然刺激,但也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只有现在。
只有触碰到这具温暖的身体,听到这熟悉的心跳声。
我才能确定,我是真的回家了。
“傻瓜。”
知夏轻笑一声。
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在哄睡婴儿。
“知夏就在这里。”
“哪里也不去。”
“这枚印记,这具身体,还有这颗心”
“都是主人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那股安心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
那根只有6厘米的肉棒。
还有那个该死的抖M属性。
统统都被抛到了脑后。
“晚安知夏。”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晚安,我的主人。”
额头上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那是她的晚安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雪白。
还有那两颗挺立的粉红樱桃。
等等。
这视角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我稍微动了动脑袋,才发现自己整张脸还埋在知夏的胸口里。
而她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敞开了。
那对G罩杯的豪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奶渍,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早安,主人。”
头顶传来知夏温柔的声音。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早就醒了。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我把她的胸部当成枕头。
“早”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爬起来。
却发现身体异常的沉重。
不是那种疲惫的沉重,而是那种不想动弹的慵懒。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吗?
真是让人堕落啊。
“咚咚咚。”
就在我准备赖个床,顺便再吃顿早饭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不急不缓。
非常有节奏感。
知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看来时间到了。”
她起身下床,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衣襟合上了,但那对饱满的胸部依然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崩开。
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手里拿着星罗扇。
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是知语。
“早安,大姐。”
知语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知夏,直接落在了床上的我身上。
“早安,四妹。”
知夏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我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不舍。
“这么早就来了啊。”
“按照昨晚的约定,辰时一刻交接。”
知语看了一眼天色,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时。
“现在是辰时一刻零三息。”
“我已经迟到了三息。”
“这会影响后续的治疗进度。”
喂喂喂!
什么治疗进度啊!
这听起来更恐怖了好吗!
而且这种精确到息的时间观念你是机器人吗?!
“好吧。”
知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走到床边,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主人,该起床了。”
“虽然知夏很想再多陪陪您但为了治好您的病,还是得听四妹的安排。”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穿衣服。
动作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送儿子去上补习班的决绝。
“那个一定要去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精神焕发,吃嘛嘛香”
“主人。”
知语走了进来。
她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
发出清脆的声响。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弧度。
知语拉着我走出寝宫没几步,我就看到了一艘飞舟停在回廊外的空地上。
不是那种用来战斗的巨型战舰,而是一艘小巧精致、装饰着天机阁徽记的私人飞舟。
知夏也穿好衣服跟了上来。
“知夏,你也要一起走?”
刚才不是还在演含泪送别的戏码吗?怎么转眼就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了?
“为了主人的病,知夏当然要全程陪同。”
知夏微笑着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我的另一只手。
于是,我就像个被两个家长送去上学的孩子一样,被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好了,上船吧。”
知语用折扇指了指飞舟。
“等一下!去哪?”
我死死抓住回廊的柱子,做最后的抵抗。
这架势不对劲啊!
知语那个有趣的课题,再加上这艘飞舟
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凡人界。”
知夏温柔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不去!!!”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去凡人界干什么?
难道是要带我重返那个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青楼吗?!
要是让她们看到我在那里是个什么德行
我不活了!我要找块豆腐撞死!
“主人,听话。”
知夏试图掰开我的手指。
“知语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心结是在那里种下的,就得去那里解开。”
“我不听我不听!”
我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种地方脏死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知语凑了过来。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主人是在担心我们在场,你放不开?”
“还是担心我们在场,那个叫冷霜的女人不敢调教你?”
她果然全都知道了!
绝对是九媚那个大嘴巴说的!
或者是她那个变态的推演能力算出来的!
我松开了柱子。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底裤,那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都知道了?”
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大概猜到了七八成。”
知语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不过,具体的细节还需要主人亲自补充。”
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说吧,主人。”
知夏也在我身边蹲下。
虽然眼神依然温柔,但里面多了一丝坚定。
“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不管是多么羞耻的事情。”
“我们都能接受。”
看着她们两个。
我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
在飞舟起飞后的半个时辰里。
我把自己在凡人界富乐院的经历,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招了。
包括我是怎么被冷霜骂废物的。
怎么被她塞袜子的。
怎么被踢蛋蛋还要给钱的。
以及最后是怎么像个喷泉一样射了一地的。
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那种羞耻感,比当初被冷霜调教还要强烈一百倍。
知语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而知夏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心疼,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理解?
“原来主人喜欢这种啊。”
她喃喃自语道。
“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反而能激起主人的活力吗?”
“看来知夏以前的治疗方向,确实太保守了。”
喂!
知夏你在想什么啊!
别被带歪了啊!
你是温柔的大姐姐啊!不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啊!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富乐院所在的街道。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张大了嘴巴,看着那艘悬浮在半空中的精致飞舟。
对于凡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降临。
“那是仙人的座驾?!”
“天哪!仙人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难道是来降妖除魔的?”
听着下面传来的议论声。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降妖除魔?
不,我们是来嫖娼的。
而且还是带着老婆一起来嫖娼。
飞舟缓缓降落在富乐院旁边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知夏率先走了出去。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浅绿色的长裙,气质出尘,宛如仙女下凡。
周围的凡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好美的仙子”
“这是哪位女神啊?”
紧接着,知语也走了出去。
她那种清冷睿智的气质,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
是我。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知夏回过头,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来,主人。”
“我们到了。”
就在我被她们两个连拖带拽地拉到富乐院门口的时候。
大门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依然是一身素白的长裙。
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冷霜。
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特意出来看看热闹。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时。
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划掉)那个让我ptsd发作的嘲讽笑容,再次浮现在了她的嘴角。
“哟。”
她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
“这不是昨天那个死废物贱狗吗?”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
“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轰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个仙人被叫做废物贱狗?!”
“天哪!我没听错吧?!”
“这男的到底是谁啊?居然被一个青楼女子这么骂?”
我感觉几百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种羞耻感
简直快要把我烧化了。
但是。
但是啊!
听到那句死废物贱狗的瞬间。
我的身体
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小东西。
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
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充血、膨胀。
虽然还没恢复到昨天那种17厘米的惊人尺寸。
但也绝对超过了平时。
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而且”
冷霜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知夏和知语身上。
眼里的不屑更浓了。
“今天怎么还带了两个女人?”
“怎么?自己不行,找两个人来给你助兴?”
“还是说”
她冷笑一声。
“你想玩点更变态的?比如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调教你?”
“唔!”
听到这句话。
我的裤裆又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小帐篷变得更高了。
知语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看着那个明显隆起的小帐篷。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拿出了那个小本子。
飞快地记了一笔。
“记录:羞耻辱骂刺激有效。在老婆在场的情况下,兴奋度似乎有加成。”
记完之后。
她合上本子。
抬起头,对着冷霜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确实是个变态。”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确实是来助兴的。”
哈?!
你在说什么啊知语?!
什么叫助兴啊?!
你是天机阁阁主啊!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有意思。”
冷霜挑了挑眉。
似乎对知语的反应有些意外。
但随即,她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既然都这么说了”
她侧过身,让出了大门的位置。
对着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就进来吧。”
“死废物。”
“带上你的女人们,进来让我好好玩玩。”
“走吧,主人。”
知语拉了我一把。
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反抗。
知夏虽然脸上有些泛红,但也没有退缩。
在几百名凡人震惊、鄙视、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我顶着那个硬邦邦的小帐篷。
被两个绝色仙女夹在中间。
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一样。
走进了那座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青楼。
大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
我彻底掉进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欲望的深渊。
而且这次
还是全家桶套餐。
大堂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几盏红灯笼摇摇晃晃地挂着,投下暧昧不明的影子。
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搂搂抱抱的嫖客和姑娘们,在看到我们这一行人的瞬间,动作都定格了。
这也难怪。
一个被骂成贱狗还顶着帐篷的男人,左边跟着一个圣洁得像是要把这里净化掉的仙女,右边跟着一个冷得像是要把这里冻住的冰山。
这种组合,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鸨,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冷霜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
“跟上。”
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昨天的样子。
冷霜推开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倚在门口,伸出一只手。
“进门费。”
她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们三人。
“每人一百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给我滚出去。”
一百两?!
还是每人?!
昨天不是才几十两吗?
这坐地起价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青楼,这简直是黑店啊!
我刚想开口抗议,知语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叠金票。
“这是五百两。”
知语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
“多出来的,算作加急费。”
冷霜挑了挑眉,接过金票,手指熟练地搓了搓。
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爽快。”
她侧过身,把金票塞进胸口的衣襟里。
“既然钱给够了,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这群变态玩玩。”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空间不大,那张大床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冷霜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在半空中晃荡。
她没有看我,而是看向了知夏和知语。
“既然是来助兴的,那就别在那儿傻站着。”
她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
“坐那儿。看着。”
“好好看着你们的男人,是怎么在我面前摇尾巴的。”
知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冷霜,最后咬着牙,拉着知语坐了下来。
现在的场面变成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面对着床上的冷霜,而我的两个老婆坐在侧面的观众席上,准备观赏我的受刑现场。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的究极进化版。”
“还愣着干什么?”
冷霜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裤子脱了。跪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知夏。
她正紧紧绞着双手,目光躲闪,不敢看我,但也没有出声阻止。
我又看向知语。
她已经翻开了那个小本子,手里的笔蓄势待发,也不知道从哪找的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没人救我。
或者说,她们都在等着看我怎么做。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滑落到脚踝。
那根已经充血肿胀、足足有十五六厘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
“唔”
知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
“跪好。”
冷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膝盖撞击木板的疼痛,却让那根肉棒跳得更欢了。
“爬过来。”
我双手撑地,像条狗一样,一步一步爬到了冷霜的脚边。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她那双晃动的脚,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抬头。”
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她那双充满了鄙夷的眼睛。
“看看你这副德行。”
她伸出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稍微用了点力,把我往下一压。
“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光着屁股跪在一个妓女面前。”
“你的鸡巴还硬成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
“是我是”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大点声。”
冷霜一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
脚尖摩擦着我的乳头。
“告诉她们,你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眼角瞥见知语正在飞速记录,而知夏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却依然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幕。
“我是我是贱狗”
“我是喜欢被冷霜姑娘踩的废物”
“噗呲。”
知语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冷霜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她收回脚,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脱掉了那只白色的罗袜。
那只包裹了她一整天、带着汗意和体香的袜子,被她拎在手里晃了晃。
“昨天还没吃够吧?”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知夏。
“喂,那个穿绿衣服的。”
她冲知夏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是他老婆,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过来。”
“把这只袜子,塞进你男人的嘴里。”
“让他好好尝尝,别的女人的味道。”
知夏猛地站了起来。
“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怎么?不愿意?”
冷霜冷笑一声。
“不愿意就带着你的废物男人滚。”
“不过看他这废物样子”
她指了指我那根还在流水的肉棒。
“没吃到我的袜子,他怕是射不出来吧?”
我绝望地看着知夏。
虽然很想说不要听她的,但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叫着快塞进来。
这种极度的矛盾让我浑身颤抖,肉棒更是硬得发紫。
怎么会有这种事主人他竟然渴望这种羞辱
知夏看着我那副渴望又痛苦的表情,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她咬了咬嘴唇。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她从冷霜手里接过那只袜子。
温热的。
带着一股有些刺鼻却又莫名勾人的味道。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主人”
她颤抖着声音唤了我一句。
“对不起”
然后。
她闭上眼睛。
把那只属于别的女人的、脏兮兮的袜子。
亲手塞进了自己丈夫的嘴里。
“唔唔唔——!!!”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仅仅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因为看着知夏那副快要碎掉的表情。
而被老婆亲手塞袜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行为。
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
龟头疯狂膨胀,马眼张开。
哪怕没有被触碰,哪怕没有被套弄。
仅仅是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刺激。
“噗”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
直接射在了知夏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白浊的液体溅满了她纤细的手指,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浅绿色的袖口上。
知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
那是她丈夫的精液。
却是因为含着别的女人的袜子而射出来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盯着自己的裤裆。
按照常理,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定律。
在经历了一次如此剧烈、如此羞耻、量大到能把知夏的手都涂满的射精之后。
那根肉棒应该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软下去,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才对。
它没有。
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虽然比刚才那17厘米稍微缩水了一点,但目测依然有14厘米左右。
龟头依然充血肿胀。
马眼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啪嗒。”
又一滴液体落下的声音。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在硬着?”
知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持续性兴奋个鬼啊!”
我想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大喊。
但我不敢。
因为冷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现在只剩一只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呵。”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还没吃饱?”
“看来你这只贱狗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她伸出那只光着的脚。
脚底板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上。
微凉的皮肤触碰到滚烫的龟头。
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唔唔——!!!”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
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
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把肉棒往她的脚心里送。
“贱狗。”
冷霜骂了一句。
脚下稍微用了点力。
脚趾扣住了龟头的边缘,用力碾磨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既然这么想要”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知夏。
“喂,那个大奶牛。”
“大奶牛?”
知夏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
“你男人还没软呢。”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被她踩在脚下的肉棒。
“看来光是吃袜子还不够。”
“还得再加点料。”
她收回脚。
她把那只脚,伸到了知夏面前。
“舔干净。”
她命令道。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脚。
上面沾满了刚才踩在我肉棒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
黏糊糊的,还在拉丝。
“你你说什么?”
知夏的声音在颤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舔干净。”
冷霜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这是对他刚才弄脏我脚的惩罚。”
“既然你是他老婆,这惩罚当然得由你来代劳。”
“不愿意的话,我就直接废了他那根东西。”
“反正留着也没用,只会到处发情。”
说着,她作势就要抬脚去踢我的裆部。
“不要!”
知夏惊叫一声。
她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我。
但被知语拦住了。
“大姐。”
知语冷静地按住知夏的肩膀。
她看了我一眼。
“主人似乎很期待呢。”
我期待?
我期待个屁啊!
我想摇头否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肉棒挺得更高了。
那种老婆为了我受辱的背德感,不断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让那根肉棒硬得发痛。
知夏看着我。
看着我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
看着那根在空气中颤抖的、依然保持着14厘米的肉棒。
“好。”
她咬着牙,挤出了这个字。
她慢慢地蹲下身。
就在我的面前。
就在那个羞辱我的女人脚边。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只脚。
就像捧着什么珍贵的药材一样。
只是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低下头。
闭上眼睛。
那张总是用来品尝灵药、总是用来亲吻我的嘴唇。
慢慢地凑近了那只沾满污秽的脚。
我发出一声悲鸣。
温热的舌尖。
触碰到了冷霜的脚背。
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啧啧啧。”
冷霜发出了满意的声音。
“看来这药王宗的宗主,也不过如此嘛。”
“为了个废物男人,什么都肯干。”
她一边享受着知夏的服侍,一边用另一只脚踢了踢我的脸。
“看清楚了吗,贱狗。”
“你老婆正在给你赎罪呢。”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翻了?”
爽。
真的爽翻了。
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妻子跌落凡尘,为了我而受辱的画面。
给我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下半身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
它似乎在渴望更多。
更多这种爆炸性的快感。
知夏舔干净了那只脚。
她跪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
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
但看到我,她又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安慰笑容。
“好了,下一个。”
冷霜收回脚,看都没看知夏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知语身上。
“那个戴眼镜的哦不对,装模作样的女人。”
“你也别闲着。”
“我?”
知语指了指自己。
表情依然平静。
“对,就是你。”
冷霜指了指我那根肉棒。
“刚才那个舔了我的脚,你就负责”
她眼珠一转,露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
“你就负责给他做个全套的足交吧。”
“足交?”
知语挑了挑眉。
“没错。”
冷霜踢掉另一只脚上的袜子。
“用你的脚,给他撸出来。”
“要是撸不出来”
她冷哼一声。
“那你们三个今天谁都别想走。”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这比刚才知夏舔脚还要刺激啊!
因为知语给人的感觉一直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这种反差简直要命!
知语没有像知夏那样犹豫或者是愤怒。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双脚穿着精致的绣花鞋,脚踝纤细。
她淡淡地说道。
“我也很好奇,通过足部刺激引发的射精,和刚才的精神刺激引发的射精,在生理数据上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我面前。
甚至还很讲究地拿出一块手帕,铺在地上,然后才坐下。
脱掉鞋子。
脱掉袜子。
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足。
“那么,主人。”
她看着我。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情欲。
只有纯粹的探究。
“请配合我的实验。”
她伸出双脚。
夹住了我那根还在挺立的肉棒。
知语的脚很凉。
皮肤细腻光滑。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紧紧贴合在肉棒上。
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触手一样探索着肉棒的形状。
“嗯硬度很高。”
她一边夹着,一边还在做口头记录。
“温度也高于常人。”
“血管充血明显。”
她开始动了。
双脚并拢,上下套弄起来。
“噗呲咕叽”
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哈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知语的技术意外的好?
或者说,她那种精准的控制力,让她能准确地刺激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脚心摩擦着冠状沟,脚趾时不时刮过马眼。
“感觉如何,主人?”
她甚至还问我。
“力度适中吗?频率需要调整吗?”
“好好爽”
我语无伦次地回答。
“知语你的脚好舒服”
“记录:足交刺激反馈良好。受试者表现出高度兴奋。”
知语点了点头。
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就让我们看看”
“这次你能坚持多久。”
就在我沉浸在知语的足技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一只脚突然踩在了我的脸上。
是冷霜。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脸享受的样子。”
“真是让人火大。”
她脚下用力,踩着我的鼻子和嘴巴。
把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踩得变形。
“既然这么爽那就叫大声点。”
“叫给外面的人听听。”
“让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个变态正在被两个女人玩弄。”
嘴巴被踩住,嘴里还含着冷霜的袜子,我只能发出闷哼声。
但这反而更刺激了。
一边是被知语冷静而精准地套弄肉棒。
一边是被冷霜粗暴地踩着脸羞辱。
旁边还有知夏一脸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
这种三重奏
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的肉棒在知语的双脚间疯狂跳动。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一波接着一波。
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啊要要射了”
我拼命想要挣脱冷霜的脚,想要喊出来。
“不许射。”
知语突然停下了动作。
双脚死死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一样,把那股即将喷发的精液强行憋了回去。
“根据刚才的数据。”
她推了推眼镜。
“这次射精的峰值还没有达到预期。”
“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她看向冷霜。
“这位冷霜姑娘。”
“能不能请你再骂他几句?”
“越难听越好。”
冷霜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你们这群人,全都是变态啊!”
她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
说道:
“听到了吗?死废物。”
“连射精都要别人批准。”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连当狗都不配。”
“射吧,死废物。”
轰——
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知语松开了脚。
冷霜移开了脚。
“噗呲——!!!”
那根肉棒再次爆发了。
这一次。
精液喷得比刚才还要高。
还要远。
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
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洒在知语的脚上。
洒在冷霜的裙摆上。
洒在知夏的脸上。
“啊”
知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看着我那根终于开始慢慢软下去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吗?”
知语看了一眼那个小本子。
“记录:第二次射精量再次突破峰值。NTR与抖M叠加效应显着。”
而我。
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看着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又同样美丽的女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病
能不能别治好了?
我想一直病下去啊!!!
随着最后一点快感的消退,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终于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迅速疲软下来。
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那可怜的6厘米,我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终于结束了吧?
今天的羞耻Play已经够多了,再玩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放松了?”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哎?”
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钻进了我的身体。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一种专门用来封印经脉的法术。
瞬间,我体内那原本浩瀚如海的内力,就像是被关进了小黑屋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知语?!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叫出声。
没了内力,现在的我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啊!
“为了防止主人反抗,或者逃跑。”
知语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接下来的治疗阶段,需要主人保持绝对的无助状态。”
“等等!什么治疗阶段?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试图挣扎,但现在的我连知语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
“结束?”
她推了推故意带上去的眼镜。
“刚才只是热身而已。”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一挥手。
几根用来捆绑灵兽的特制绳索凭空出现。
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手脚。
把我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椅子上。
“知夏!救我!”
我看向旁边的知夏。
她肯定能解开这个封印。
但是知夏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对不起,主人”
“别挣扎了,死废物。”
冷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布。
“乖乖享受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黑布紧紧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记录:受试者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视觉剥夺完成。”
知语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步,启动NTR深度刺激方案。”
深度刺激?
那是什么鬼东西?!
难道你们真的要找个男人来
不不不!绝对不行!
“知语!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
“嘘。”
一只凉凉的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安静听,主人。”
“这可是为您精心准备的好戏。”
接着。
一阵脚步声由轻到重。
听起来像是有人走进了房间。
而且脚步声很沉重。
是个男人。
“哟,这就是那个废物男人?”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
听起来像是那种市井流氓,或者是什么猛男大汉。
“没错,就是他。”
冷霜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个男人笑了两声。
“不过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对那边的两位美人更有兴趣。”
“那就随你便咯。”
冷霜似乎退到了一边。
“两位美人别怕嘛。”
男人的脚步声逼近了知夏和知语的方向。
“哥哥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你你别过来!”
这是知夏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惊慌和颤抖。
“我是有夫之妇!我丈夫就在这里!????”
“丈夫?”
男人嗤笑一声。
“就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废物?他能干什么?看着我们玩吗?”
“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笑声。
是撕裂衣帛的声音。
“刺啦——”
“啊!不要!????”
知夏尖叫起来。
“放开我!唔唔唔????”
声音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接吻的声音。
像是嘴巴被堵住了。
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知夏?
知夏被被那个男人?
就在我面前?
而我却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愤怒。
绝望。
还有
那一丝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根本无法控制的兴奋。
“不不要知夏”
我大喊着。
但声音却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快感。
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6厘米的肉棒。
在听到知夏尖叫的那一刻。
然后
疯狂生长。
“唔好紧”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粗重的喘息。
“这娘们真极品”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知夏的叫声变得更加凄惨。
还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水声。
“咕啾噗呲”
“怎么样?主人?”
知语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
反而很冷静。
“听着自己最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蹂躏。”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她伸出手。
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我的裤裆。
“哦呀?”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竟然这么大了?”
没错。
大了。
大得惊人。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撑破了内裤的束缚。
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而且还在涨。
还在变长。
还在变粗。
那种膨胀感几乎要撑爆我的意识。
龟头敏感到哪怕是碰到裤子的布料都爽得发抖。
知语扒下我的裤子“16厘米17厘米”
知语似乎在用某种工具测量。
“还在长。”
“18厘米”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知夏的叫声达到了高潮。
“主人!救我!但是,唔唔唔,好爽啊!????”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极致的NTR快感。
那种看着(听着)老婆被侵犯的背德感。
彻底点燃了我的身体。
“18。5厘米”
知语的声音都在颤抖。
“18。8厘米!”
“峰值突破!”
她喃喃自语。
手里的笔疯狂记录着。
“这就是极致NTR带来的生理奇迹吗?”
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变态的快感中。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个男人有可能是假的。
知夏的叫声可能也是装出来的。
谁在乎呢?
只要能让我这根该死的肉棒变大。
哪怕是真的。
我也认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椅子上扭动。
“知夏知夏”
我一边喊着老婆的名字。
一边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跳动。
就在这时。
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知夏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知语的一声轻笑。
“啪。”
她打了个响指。
“好了,第一阶段测试结束。”
“看来效果非常完美。”
眼前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
我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房间里哪有什么男人。
只有一个不知名的法器悬浮在半空中,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刚才那些声音,显然都是从这玩意儿里传出来的。
而知夏。
她正完好无损地坐在旁边。
只是衣服稍微有些凌乱(大概是为了配合演出自己扯的)。
脸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主、主人”
她看着我那根顶得老高的巨物。
结结巴巴地说道。
“真的变大了”
“而且好大”
那根肉棒。
宣告着它主人的彻底堕落。
眼前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看够,那块该死的黑布又蒙了上来。
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知语!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被封印了内力又被绑在椅子上的我,只能像条咸鱼一样扭动两下。
知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第一阶段只是开胃菜。”
“为了彻底巩固疗效,我们需要加大剂量。”
“第二阶段,要换真人了哦。”
她轻声说道。
“真人?什么真人?!”
我惊恐地大喊。
“知语你别乱来啊!刚才那种虚假的就算了,真人绝对不行!哪怕是为了治病也不行!”
“放心吧,主人。”
知语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们会很享受的。”
说完,她离开了我的身边。
接着,是一阵更加嘈杂的脚步声。
不像刚才那样只有一个男人,这次听起来好像有好几个?
“嘿嘿,这就是那两个极品美人?”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眼镜妹的归我,那个大奶牛归你!”
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粗鲁、猥琐、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比刚才更加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别过来求求你们????”
“哼,装什么清高。”
“来吧,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们!”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还不止一声。
“啊!不要!放开我!????”
“你们这群畜生!别碰那里!????”
知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
这次是真的?
好几个男人?
还有知语?
“不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
“知语你是化神期你怎么可能被凡人”
“哎呀,你可真笨。????”
冷霜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满满的戏谑。
“既然是为了治病,那当然要封印修为了啊。????”
“现在的她们,跟你一样。????”
“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玩物。????”
什么?!
封印修为?
为了配合这种变态治疗,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吗?!
“不!不要!”
我疯狂地吼叫起来。
椅子被我晃得咣咣直响。
“住手!快住手!我不治了!让我当一辈子牙签男也行!放开她们!”
“完了完了,这次好像玩大了。如果她们真的封印了修为,那岂不是真的要被不行,我不能接受!但是该死的身体!”
“闭嘴,贱狗。”
冷霜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却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
那根肉棒,此刻正硬得像块石头。
哪怕我的嘴里在喊着不要,哪怕我的心里在滴血。
它依然诚实地挺立着。
甚至比刚才还要烫。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冷霜的手掌握住了肉棒。
“听好了。”
“现在的画面可是很精彩哦。”
她凑到我耳边,开始实况转播。
“那个眼镜妹,正被两个男人按在桌子上。????”
“她的腿被掰开了,摆成了一个M字。????”
“啧啧,那里的水流得真多啊,都滴到地上了。????”
“那个大奶牛更惨。????”
“三个男人围着她。????”
“一个在揉她的奶子,那对大奶子被捏得变形了,奶水滋得满脸都是。????”
“还有一个正把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往她的嘴里塞。????”
我拼命摇头。
不想听。
我不想听!
但是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交合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撞击臀部的声音。
“啊太深了要坏了????”
“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知夏和知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怎么样?小贱狗”
冷霜的手开始动了。
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听着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男人轮奸。????”
“听着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
“是不是爽得要死?????”
“唔唔啊”
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兴奋的泪水。
那根肉棒在冷霜的手里疯狂跳动。
青筋暴起。
马眼大张。
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甚至开始幻想那些画面。
知夏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蹂躏。
知语那双冷静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失神。
她们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
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啊啊”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迎合着冷霜的套弄。
“真是个变态。”
冷霜嗤笑一声。
“既然这么喜欢被绿,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她突然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
然后拿起一样东西。
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那是一团布料。
丝绸的质感。
带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汗味、体味,还有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味。
“这是那个眼镜妹的内裤。”
冷霜的声音里带着恶毒的笑意。
“刚才从她腿间扒下来的。????”
“上面全是她被大鸡巴操出来的淫水。????”
“还有那些男人流出来的体液。????”
“好好尝尝吧。”
“这就是你老婆现在的味道。????”
那股味道更加点燃了我的欲望。
咸、腥、甜。
还有那种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骚味。
这是知语的味道?
真的是知语被别的男人之后的味道?
我想要吐出来。
但冷霜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嘴。
逼迫我咽下那些分泌出来的唾液。
连同那股味道一起咽下去。
“听听。????”
“她们要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
“给我都给我射满它????”
知夏和知语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那是濒临高潮时的绝叫。
“噗呲!噗呲!”
那是大量液体喷射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喘息声。
也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肉棒已经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甚至比刚才的18。8厘米还要大。
那种想要喷射的欲望,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无法阻挡。
“射吧,贱狗。????”
冷霜的手速加快到了残影。
“和你那两个被操翻的老婆一起。????”
“射出来。????”
“唔唔唔!!!”
我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
喉咙里发出低吼。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噗——!!!”
一股滚烫的精液。
猛地冲出了马眼。
“噗呲——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
没完没了。
量大得惊人。
直接射在了冷霜的手上,射在了我的肚子上,甚至射到了我的脸上。
那种极致的释放感。
那种混合着绝望、屈辱、背德的快感。
让我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里还含着那条内裤。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全是汗水和精液。
结束了吗?
终于结束了吗?
“还要继续吗?”
这次没有了刚才的恶毒。
反而带着一丝询问?
“要不要拉开眼罩?????”
“面对现实?????”
“看看你那两个被玩坏的老婆?????”
如果拉开眼罩。
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
是满身污秽、眼神空洞的知夏和知语。
那我该怎么办?
我会疯的。
我绝对会疯的。
如果不拉开。
我就永远不知道真相。
我就只能活在那个可怕的猜想里。
而且。
无论她们变成了什么样。
无论她们经历了什么。
她们都是我的老婆。
是我最爱的人。
我有责任去面对,去承担,去保护她们(虽然已经晚了)。
“”
我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
但很坚定。
“呵。????”
冷霜轻笑一声。
“还算有点男人的样子。????”
抓住了那块黑布的边缘。
“准备好了吗?”
“3。”
“2。”
“1。”
黑布被扯了下来。
光线再次刺入眼中。
我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猛地睁开。
死死地盯着前方。
没有男人。
没有狼藉的现场。
没有满身污秽的知夏和知语。
房间里干干净净。
甚至连刚才那个悬浮的法器都不见了。
知夏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看到我看过来,她慌乱地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服。
知语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正在奋笔疾书。
看到我睁开眼,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记录:受试者在极度恐慌和NTR刺激下,不仅没有阳痿,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生理机能彻底恢复。(真的吗!?)”
从我嘴里拿出塞在我嘴里的内裤。
“顺便说一句,主人。”
她指了指那条内裤。
“这确实是我的内裤。”
“不过上面的液体嘛”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药剂。
“是特制的润滑油和一些催情香料。”
“味道是不是很逼真?”
哈?
假的?
又是假的?
润滑油?催情香料?
你们为了演这场戏,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我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完好无损、甚至还在冲我笑的老婆。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砰的一声落了地。
“幸好”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了。
“幸好是假的”
虽然被耍了。
虽然被当成了变态。
只要她们没事。
只要那些可怕的画面都是假的。
那就
那就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肉棒。
虽然已经软下去了。
但看起来
好像比以前
粗壮了不少?
而且那种只有6厘米的缩水感。
似乎
彻底消失了?
第5章 送妻!失控!清冷仙子老婆彻底淫堕成她人的母狗
走出富乐院大门的那一刻。
我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
“呼——”
我张开双臂,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那种压在心头(和裤裆上)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回到飞舟上。
舱门一关。
我整个人瘫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啊终于活过来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虽然已经软下去了,但那种6厘米的空虚感彻底消失了。
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看着这两个为了我豁出去的老婆。
我心里那个感动啊。
虽然过程有点变态,虽然我也确实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行了嘛!
以后我们又可以过上幸福快乐(性福快乐)的生活了!
就在我畅想着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
突然。
我感觉裤裆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感觉。
不是那种勃起的胀痛感。
而是一种
就像是气球漏气一样的
收缩感?
“嗯?”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
这一摸不要紧。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没说话。
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
拉开裤子。
三双眼睛同时看了过去。
只见那根刚才还虽然软了但依然有着正常尺寸(大概10厘米左右)的肉棒。
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缩小。
就像是时间倒流一样。
眨眼间。
它又变回了那根只有6厘米的小肉芽。
显得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飞舟缓缓降落在大殿前的广场上。
刚一走出舱门。
就看到大殿门口站满了人。
九媚、赤焰、霜华、沐光、悠悠。
全都来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咳咳。”
知语清了清嗓子。
“关于主人的病情。”
“经过在凡人界的实地考察和临床实验。”
“我们已经得出了最终结论。”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结论如下。”
“一、主人的常态尺寸将永久固定为6厘米。”
“啊?!”
众姐妹一片哗然。
“二、但这并不影响功能。”
知语继续说道。
“只要在特定的刺激下,也就是NTR情境与调教情境中。”
“主人的机能可以瞬间恢复,且勃起尺寸可达18厘米以上。”
“三、”
知语合上本子。
看着所有人。
“因此,为了保障主人的性福生活,以及各位姐妹的幸福。”
“我建议,以后我们要定期举行”
“针对主人的羞辱与NTR扮演活动。”
大殿前一片死寂。
随后。
九媚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就知道!主人果然是个大变态!”
她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既然是医嘱,那我们可得好好执行啊。”
“对吧,姐妹们?”
看着这群或震惊、或兴奋、或若有所思的老婆们。
我叹了口气。
抬头望天。
这日子。
真的是没法过了啊
我就像个被绑架的人质一样,被她们连推带搡地弄进了大殿。
进了大殿,她们并没有急着审问我。
而是把我往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按。
“主人先坐着,喝口茶。”
知夏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
然后她们就把我晾在一边,七个人凑到大殿的另一头去了!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
那边的会议终于结束了。
她们散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知夏作为代表,走了过来。
“我们决定,采取轮班制。”
“每次治疗,主人只需要选一到两个人就行。”
她指了指身后的那一排女人。
“所以,今天的第一次治疗。”
“就把选择权交给主人。”
“您想选谁?”
瞬间。
六道视线齐刷刷地射向我。
那热度,简直能把人烤熟。
我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
九媚和霜华!
九媚有经验,而且放得开,配合度肯定高。
霜华
那种冰山美人的反差感,说实话,我一直都很想尝试一下。
让高高在上的玄天宗宗主,像冷霜那样骂我废物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裤裆里有点发热。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
先指向了那个正摇着扇子一脸期待的妖精。
“九媚。”
“哎呀~”
九媚发出一声娇媚的欢呼。
直接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蹭来蹭去。
“我就知道主人最爱我了~”
“放心吧主人,九媚一定会好好疼爱您的~”
然后。
我的手指向了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装高冷的冰山。
“还有霜华。”
大殿里安静了一秒。
霜华愣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选她。
“我?”
她指了指自己。
九媚正趴在我肩膀上,冲着霜华挤眉弄眼。
“五妹,看来我们要好好配合了呢。”
“你会调教吗?要不要姐姐教你两下?”
霜华红着脸,别过头去。
但手已经握紧了剑柄。
“不不用。”
“为了主人我可以学。”
她咬了咬牙。
“哎呀,五妹害羞了呢。”
九媚趴在我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
那对D罩杯的凶器随着她的笑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后背。
软软的,弹弹的。
“别别说了。”
霜华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她不敢看我,只能盯着我的胸口。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选好人之后,为了躲避其她老婆围观,我偷偷告诉九媚和霜华一起逃跑。
霜华偷偷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
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腰。
九媚也跳了上来。
飞剑冲天而起。
“嗖——”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
直接冲出了药王宗的大殿。
“哎?!”
身后传来知夏她们惊醒后的叫声。
“主人?!”
“九媚!霜华!你们干什么?!”
“站住!把主人放下!”
听着身后传来的怒吼声。
我感觉风在耳边呼啸。
这种逃跑的感觉
真刺激啊!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紧紧抱着霜华纤细的腰肢。
感受着背后九媚那两团柔软的挤压。
————
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玄天宗。
终年积雪的万仞冰川,巨大的冰雕宫殿群,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飞剑在广场上降落。
“主人和九媚先去我的寝宫休息。”
“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转身走了。
九媚拉着我的手,带我来到了霜华的寝宫。
寝宫里比外面暖和一点。
“哎呀,五妹这房间还真是朴素啊。”
九媚环顾四周,啧啧称奇。
她说着,把我按在床上坐下,自己则靠在我肩膀上。
那股熟悉的香气又飘了过来。
“怎么样主人?”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哦~”
“要不要先热热身?”
“打住打住!”
我赶紧推开她。
虽然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啊!
我还有正事要说!
“那个…”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虽然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大概),但当面讨论这种事,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其实吧”
我压低了声音。
“我对NTR的敏感度确实是最高的。”
“嗯哼?”
九媚发出一声鼻音。
身体又凑近了一点。
“继续说。”
“但是”
脑海里浮现出霜华那张总是冷若冰霜、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的脸。
“霜华那个样子你也知道的。”
“平时连跟男弟子多说一句话都会皱眉。”
“让她接受和其他男子接触哪怕是演戏”
“而且”
我顿了顿。
“我也不想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万一她因为这个讨厌我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急。
“主人九媚”
霜华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回来了。”
她进了门,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想要的,是看到霜华彻底堕落的样子。
是看到她在别的人身下婉转承欢。
是看到她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喊着别人的名字。
然后
然后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背叛了我。
承认自己给我戴了绿帽子。
只有那样。
只有那种极致的背德感。
才能让我彻底硬起来。
但是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把她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哪怕是为了治病。
哪怕那个男人只是演戏。
我也
我也不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真的触碰。
那我该怎么办?
答案只有一个。
我看向霜华。
对她露出了一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大概是歉意吧。
或者说,是愧疚。
“霜华,你先等一下。”
“我我有点事。”
我含糊其辞地说道。
说完,我一把抓住九媚的手腕。
“走!”
“哎?”
九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拖着离开了床边。
我拉着她,快步走向寝宫的另一个房间。
“主人?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
直接推开了那扇门,把她拉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转过身。
看着九媚那张困惑又好奇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
“媚儿。”
“你你一定要帮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
九媚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哦?主人想让姐姐做什么呢?”
我咬了咬牙。
“我我实在不愿意把霜华交给陌生男人。”
“嗯哼。”
“但我又又想看她被被”
我说不下去了。
太羞耻了。
但九媚已经懂了。
她走近一步。
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
“想看她被别人玩弄?”
“想看她在别人身下淫叫?”
“想看她给你戴绿帽子?”
“嗯。”
我点了点头。
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屈膝。
双腿一弯。
“扑通”一声跪在了九媚面前。
脑袋低下去。
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
“求你!”
但很坚定。
“求你把霜华变成你的小母狗!”
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话音落下。
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九媚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笑了。
“哎呀呀”
她蹲下身。
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让我直视她的眼睛。
“主人啊”
“你可真是”
“越来越有趣了呢。”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凉意。
还有一丝占有欲。
“主人?”
“呵呵这个称呼姐姐我喜欢。”
“啪。”
一只脚。
一只没穿鞋、只套着薄薄紫色丝袜的脚。
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没有前奏。
没有预警。
就在她说完“喜欢”那个称呼的下一秒。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
想要抬头,却被那只脚死死地踩了回去。
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另一面脸颊被那只脚掌用力地碾压着。
“既然喊了主人。”
九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甜腻腻的撒娇语气。
而是冰冷。
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
“那就给本宫好好趴着。”
我浑身一颤。
这语气
这气场
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刚才那个软萌的小狐狸去哪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女王啊!
爽。
太爽了。
被她踩在脚下。
被她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
我感觉自己体内某种东西彻底觉醒了。
裤裆里那根只有6厘米的废物,居然在这种羞辱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充血、膨胀。
“哈啊主、主人”
我喘着粗气。
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想要去舔那只踩在嘴边的玉足。
“啪!”
又是一脚。
这次直接踢在了我的下巴上。
“谁准你舔了?”
九媚冷冷地说道。
“脏死了。”
她收回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只有审视。
“听好了,贱狗。”
她弯下腰。
伸出手,用力抓住了我的头发。
迫使我仰起头看着她。
“既然你想玩NTR。”
“想看那个冰山美人被玩弄。”
“那就要做得彻底一点。”
她的脸凑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一脸贱样的自己。
“光是在旁边看着有什么意思?”
“那我就要看到你亲手把你最爱的老婆,推向深渊。”
亲手推向深渊?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九媚的手指收紧了。
“怎么?怕了?”
她嗤笑一声。
“刚才不是还求着我吗?”
“怎么现在真要动真格的了,就怂了?”
“不不是”
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我只是”
“只是什么?”
九媚打断了我。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那个把你当成天的五妹?”
“舍不得那个连看你一眼都会脸红的纯情美人?”
霜华。
那个傻女人。
她那么爱我。
那么信任我。
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而我现在
却要亲手把她送出去?
送给哪怕是九媚扮演的“绿主”?
为什么?
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
一想到霜华用那种绝望又顺从的眼神看着我。
一想到她在九媚的命令下,不得不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
我就
我就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这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快感。
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了。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呢。”
九媚松开了我的头发。
站起身。
重新把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一会出去的时候。”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要看你是怎么把老婆送出去的。”
“听懂了吗?贱狗。”
“是主人。”
我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听懂了。”
“我会把她送给您的。”
“我会亲口告诉她让她变成您的母狗。”
“很好。”
九媚收回脚。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恢复了那副妖娆妩媚的样子。
“走吧。”
她打开门。
“别让五妹等急了。”
走出房间。
回到刚才的寝宫。
霜华还站在那里。
看到我们出来。
她立刻转过身。
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的表情。
羞涩。
不安。
还有那一丝看到我时,怎么都藏不住的柔情。
“主人”
她小声叫道。
“你们聊完了?”
“那个还要还要治疗吗?”
她甚至不知道我们在里面聊了什么。
不知道我已经把她卖了。
她还在担心我。
还在想着怎么配合我。
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罪恶感。
但是。
就是这样。
就是要这样。
把这么美好的她。
这么爱我的她。
亲手毁掉。
亲手推向堕落的深渊。
这才是
极致的NTR啊!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霜华。”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有件事想求你。”
“求?”
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主人说什么呢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霜华都会听的。”
“不需要求”
“不。”
我打断了她。
“这次不一样。”
“这次可能会让你很难受。”
“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很恶心。”
霜华摇了摇头。
眼神坚定。
“不会的。”
“不管主人变成什么样,霜华都爱主人。”
把心一横。
“能不能”
我指了指身后的九媚。
“能不能当九媚的母狗?”
霜华的表情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睛。
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当什么?”
“当九媚的母狗。”
我重复了一遍。
“让我们都变成她的玩物。”
“让她羞辱我们,玩弄我们。”
死一般的寂静。
霜华的手从我脸上滑落。
她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主、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啊?”
“二姐她她是我的姐姐”
“怎么能怎么能当她的母狗?”
她看着我。
眼圈瞬间红了。
是被最爱的人背叛后的失望。
“我不”
她拼命摇头。
“我不要”
“这种事太荒唐了”
“我做不到”
我冲上去。
抓住了她的肩膀。
“霜华!求你了!”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治好我的病!”
“你也不想看我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吧?”
“可、可是”
霜华哭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可是有很多种方法啊”
“为什么一定要一定要当母狗?”
“为什么一定要是二姐?”
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霜华你不是说爱我吗?”
“你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帮帮我好不好?”
霜华看着我。
看着我这副卑微、疯狂、又不堪的样子。
她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和一种为了爱而妥协的决绝。
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泪。
“你真的那么想看吗?”
“想看我变成那样?”
“嗯!”
我用力点头。
“我想看!”
霜华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
“好。”
她说。
“既然是主人想要的”
她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霜华答应你。”
她推开我的手。
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薄纱。
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她还是迈开了步子。
一步。
终于。
她停在了九媚面前。
低着头。
不敢看九媚的眼睛。
“二、二姐”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脸红得快要滴血。
双手不安地拽着衣角。
“我那个”
“主人说让我”
“那个我该怎么做?”
一声脆响。
在大殿里回荡。
霜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她愣住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九媚。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被二姐打。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二、二姐?”
“叫主人!”
九媚的声音冰冷刺骨。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
此时此刻,她就是这里的女王。
“既然答应了要做母狗,就要有个母狗的样子。”
“二姐是你叫的吗?”
“在这里,没有什么姐妹情深。”
“只有主人和奴隶。”
九媚上前一步。
那种强大的气场,压得霜华不由自主地后退。
九媚冷笑一声。
“谁说我要收你了?”
“你以为母狗是那么好当的?”
“你以为凭你这副哭哭啼啼、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就能看上你?”
九媚伸出手。
用那根刚刚扇过霜华巴掌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
“想要当我的狗。”
“想要帮你那个废材男人治病。”
“就要拿出诚意来。”
“诚意?”
霜华颤抖着问。
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她不敢再哭了。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
“没错,诚意。”
九媚松开手。
嫌弃地在霜华的衣服上擦了擦。
她转过头。
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我。
“还有你。”
“死废物。”
她指了指霜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亲手把她推给我!”
“小心”
她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小心她回不去了哦!”
“一旦变成了我的狗”
“她可能就再也变不回你的老婆了呢。”
听到这句话。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回不去?
变不回老婆?
这明明是一句警告。
为什么我会觉得更加兴奋了?
那种她将完全属于别人的背德感。
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看着霜华。
看着她捂着脸,无助地站在那里。
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和依赖的眼睛。
我知道。
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在她耳边低语。
“去吧。”
“去求她。”
“去求你的新主人收下你。”
“看看他。”
九媚指着站在一旁、满脸期待又卑微的我。
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这就是你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这就是你发誓要效忠一辈子的主人?”
霜华被迫看着我。
她的眼神还在闪烁,还在挣扎。
那里面有不解,有委屈,还有对我这副贱样的一丝丝嫌弃?
虽然很微弱,但我捕捉到了。
“看看这副德行。”
九媚继续输出。
“把你推给我的时候,他犹豫了吗?”
“为了让自己那根废掉的东西能硬起来,他不惜让你当母狗。”
“这种男人”
“配当你的主人吗?”
霜华咬着嘴唇。
没说话。
但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颤抖了。
某种东西正在她心里崩塌。
“跪下。”
九媚突然对我下令。
我二话不说。
“扑通”一声跪在了她们面前。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看。”
九媚松开霜华的下巴,转而抚摸着她的脸颊。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是主人。”
“而你”
她的手指滑过霜华的锁骨,停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虽然是母狗,但至少比这条贱狗要高级一点。”
“既然是高级一点的母狗”
九媚凑到霜华耳边,声音变得低沉诱惑。
“那就有资格享受贱狗的服侍。”
“服服侍?”
霜华茫然地看着九媚。
“没错。”
九媚指了指我的嘴。
又指了指霜华两腿之间。
“去吧,贱狗。”
九媚踢了我一脚。
“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主人的命令吗?”
“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好好伺候你的女主人。”
我手脚并用。
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到了霜华脚下。
那件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双完美的玉腿就在我眼前。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小穴。
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那是混合了霜华体香和某种淫荡的味道。
“唔!”
霜华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不不要”
“那里脏”
“不许动!”
九媚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脏?”
“他是狗,狗就是吃脏东西的。”
“让他舔。”
我伸出手。
颤抖着抓住了霜华的脚踝。
冰凉。
细腻。
简直是极品。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体紧绷。
我没有停。
伸出舌头。
隔着布料,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咿呀——!”
霜华的叫声变调了。
双手死死抓住九媚的手臂。
“怎么样?”
九媚在她耳边低语。
“舒服吗?”
“唔热好热”
霜华喘息着。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种原本的抗拒,在快感的冲击下,正在迅速瓦解。
我继续舔舐。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隐藏在布料下的阴蒂。
每一次扫过,都能感觉到霜华的身体剧烈一颤。
“咕啾滋滋”
“看啊。”
九媚引导着霜华的视线。
“看看他在做什么。”
霜华低下头。
看着埋在自己胯下的那个脑袋。
那个曾经让她仰视、让她爱慕的男人。
此刻正像个废物一样,为了取悦她而拼命蠕动着舌头。
“哈啊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原本紧闭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张开了一些。
是为了方便我舔得更深吗?
“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
九媚继续洗脑。
“是不是觉得他有点恶心?”
“为了这点事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恶恶心”
霜华喃喃自语。
随着我的舌头钻进那条缝隙。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但那不是悲伤。
而是快感。
“嗯啊好好恶心”
“但是唔好舒服”
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脑袋上。
是霜华的手。
起初只是轻轻地放着。
像是想要推开我。
但随着我舌头加快频率,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疯狂打转。
那只手的力道变了。
不再是推开。
而是按压。
她在按我的头!
她在让我舔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
九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按住他。”
“别让他跑了。”
“这是你的狗,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的狗”
霜华重复着这几个字。
眼神里的迷茫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
“哈啊贱狗”
她骂出来了。
虽然声音还在发抖,虽然脸还是很红。
但她真的骂出来了。
“用力唔用力舔”
“把那里舔干净”
“嗯啊好多水”
“都给我吃下去”
“咕嘟咕啾”
我疯狂地吞咽着。
那些从她体内涌出来的爱液。
那些混合着她羞耻与快感的液体。
“哈哈哈”
九媚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霜华,退后一步。
欣赏着这幅画面。
高贵的清冷仙子,正按着自己丈夫的头,逼迫他给自己口交。
嘴里还骂着他是贱狗。
而那个丈夫,正一脸享受地在那两腿之间耸动。
“看来”
九媚走过来。
一脚踩在我的背上。
“我们的狗狗很享受呢。”
她叫了一声。
“在主人。”
霜华抬起头。
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但那声主人,叫得无比顺口。
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只有彻底沉沦后的顺从。
“感觉怎么样?”
九媚指了指还在她胯下忙活的我。
“这条狗好用吗?”
霜华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
不再是看爱人。
也不再是看丈夫。
“嗯”
她点了点头。
“好用”
她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的表现还有点不满意。
“还不够深”
“贱狗”
她抓着我的头发,用力按着我的头。
“再深一点”
“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
我当然听到了。
老婆大人的命令。
怎么敢不听呢?
我伸长了舌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特么爽。
被老婆当成狗
原来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啊!
“砰!”
我的屁股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
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到了床边。
“好了,前戏结束。”
九媚拍了拍手。
“现在轮到主人享受了。”
九媚从她那个随身携带的百宝囊里,掏出了一个
卧槽!
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根通体呈肉粉色、布满青筋、龟头硕大的假肉棒。
目测至少有20厘米!
比我的胳膊还要粗!
而且
九媚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
那玩意儿居然开始微微震动。
“这是我的珍藏版。”
九媚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巨物。
“自带加热功能,模拟真人的体温。”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把那根巨物绑在了自己的腰间。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五妹。”
九媚躺在了床上。
那根假肉棒正对着天花板。
“过来。”
“含住它。”
霜华看着那根东西。
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毕竟这尺寸太吓人了。
“这这么大”
“嘴巴会裂开的”
“少废话。”
九媚不耐烦地说道。
“那废物可是很想看你吞下这根东西的样子呢。”
霜华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
我也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虽然心里在吐槽这玩意儿太大了,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期待着。)
“呜”
霜华认命了。
她爬上床。
跪在九媚两腿之间。
双手扶着那根巨物。
慢慢地俯下身去。
“喂,下面的。”
九媚用勾着手指看着我。
“别光看着啊。”
“你的工作还没完呢。”
“跪在那。”
她指了指霜华撅起的大屁股。
此时此刻,因为俯身含住肉棒的动作,霜华的臀部翘得更高了。
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向两边分开。
那条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缝隙,正对着我的脸。
“继续舔。”
九媚下令道。
“把它舔湿一点。”
“一会主人的大鸡巴才好插进去。”
我咽了口口水。
再一次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我伸出舌头。
从下往上。
顺着那条缝隙,狠狠地舔了一口。
“唔嗯!”
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发不出声音。
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
“咕啾咕啾”
声音越来越大。
霜华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混合着我的口水,把她的整个私处都弄得泥泞不堪。
“哈啊唔唔”
霜华的头在九媚胯下起伏。
那根20厘米的巨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眼神迷离,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
而下面。
她的屁股正在不由自主地摆动。
像是在迎合我的舌头。
“对就是这样”
九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显然,她也很爽。
“吞深一点”
“那是你主人的大鸡巴”
“好好尝尝它的味道”
霜华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口水还在卖力舔穴的我。
那一瞬间。
她的眉毛皱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还有一丝心疼?
大概是觉得我这样太辛苦?
或者是觉得我太可怜?
这个微小的动作。
没有逃过九媚的眼睛。
九媚的手掌狠狠地扇在了霜华的屁股上。
就在我的脸旁边。
“唔!”
霜华痛呼一声。
嘴里的假肉棒差点滑出来。
“看什么看!”
九媚怒喝道。
“谁准你分心了?”
她一把抓住霜华的头发。
“怎么?”
“心疼了?”
“觉得那条贱狗可怜?”
另一只手又在霜华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留下一个青紫的指印。
“我们的小母狗还是不够乖啊。”
“既然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那就说明这根鸡巴还不够。”
“还不够让你彻底忘记那个废物。”
接着,九媚的手掌在霜华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声音清脆。
“转过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仅仅是三个字。
霜华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向床尾。
那个被唾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肉棒还绑在九媚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霜华自觉地翘起臀部,脸贴在床上。
小穴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汁液。
九媚在她身后,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湿软的入口,腰肢猛地一沉。
“噗滋——”
巨大的异物瞬间撑开了霜华的小穴。
霜华发出一声闷哼,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把头抬起来。”
九媚一边调整着抽插的频率,一边抓住了霜华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看着他。看着你那条没用的贱狗。”
霜华被迫抬起头。
那张总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淫丝。
她的视线撞上了跪在地板上的我。
我正像条狗一样跪在那里,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根在霜华体内进出的肉棒。
“看什么看?还不动手?”
九媚嘲弄地瞥了我一眼,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啪啪啪声。
“把你的那根牙签掏出来,对着你老婆挨操的样子撸。”
“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对自己老婆发情的。”
我颤抖着掏出那根肉棒。
此刻,它已经勃起至18厘米。
我的手握住它,开始快速套弄。
“啪、啪、啪”
“看看他这副德行。”
九媚俯下身,嘴唇贴着霜华的耳朵“为了看你被别人操,这废物居然兴奋成这样。”
“霜华,你以前到底是怎么看上这种货色的?嗯?”
霜华没有回答。
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触碰她的G点。
“哈啊唔”
她看着有我。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为一切的男人。
此刻,他正一脸痴迷地盯着她。
手里撸着那根可笑的东西,嘴里流着口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突然击中了霜华。
那是恶心。
真的是恶心。
曾经对我这个\'主人\'的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曾经对我这个'主人'的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脑子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断了。
霜华的眼神变了。
原本眼底那一丝残留的愧疚与关怀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面对蝼蚁时才会出现的冰冷。
她不再回避我的视线。
霜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得对。”
她主动向后扭动腰肢,迎合着九媚,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他看起来真像一条恶心的贱狗。”
九媚动作一顿,随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
“哦?终于看清了吗?”
九媚更加用力地掐住霜华的腰,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霜华眯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你看什么?”
“这么小的东西,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
霜华嗤笑一声。
“看着我被二姐的大鸡巴操,你就这么爽吗?”
“啊主人再深一点”
“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
“只有主人唔”
“说得好,我的小母狗。”
“既然他那么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霜华,把腿张得再开一点”
“让这条贱狗好好看看,他的老婆是怎么被玩坏的。”
“呸。”
一口唾沫。
吐在了我的脸上。
“谁准你停下的?”
霜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继续撸。”
“看着我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撸射出来。”
看着她。
那双曾经满是柔情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纯粹的厌恶。
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快意。
而她对九媚。
则像只温顺的小猫。
“主人那个废物好恶心。”
“霜华不想看他了”
“霜华只想被主人操”
“把主人的大鸡巴的精液全部射进霜华的子宫里”
那声音。
那语气。
甜得发腻。
媚得入骨。
可是
那是对九媚说的。
对我,她只有那句冰冷的\'恶心\'。
对我,她只有那句冰冷的'恶心'。
这一刻。
我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我想起了九媚刚开始调教时说的那句话。
“既然选择让霜华做她的母狗,小心回不去了!”
当时我以为那是情趣。
是增加刺激感的台词。
但是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这个对着别的人撒娇,对着我吐口水的女人。
我突然意识到。
那是真的。
那是真的啊!!!
霜华她
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哭着喊道。
手也不撸了。
想要爬过去抓住她的脚。
“霜华”
“老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玩了”
“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求求你变回来吧”
“变回原来的霜华”
我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狼狈到了极点。
“九媚!哦不!主人!求你了!”
我又看向九媚。
“把她还给我”
“把我的老婆还给我”
“我不要什么NTR了我不要这种刺激了”
“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我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心里充满了悔恨。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对不会把她推出去。
绝对不会!
就在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
就在我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的时候。
我的身体。
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裤裆里那根东西。
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
硬得发痛。
哪怕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
哪怕我的心在滴血。
但我的身体
却在享受着这种快感。
老婆变成了别人的母狗。
老婆不再爱我了。
老婆觉得我恶心。
这些念头每闪过一次。
那根东西就跳动一下。
涨大一分。
“滚开。”
霜华一脚踢开了我伸过去的手。
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
“哭什么哭?”
她厌恶地皱起眉头。
“真是个废物。”
“玩不起就别玩。”
“既然把我送出来了,现在又想反悔?”
“晚了。”
她转过身。
不再看我。
而是抱紧了九媚。
“我现在是主人的狗。”
“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那个哭哭啼啼的废物是谁?”
“我不认识。”
“哈哈哈哈”
九媚笑得无比猖狂。
她一边享受着霜华的主动献身,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听到了吗,贱狗?”
“你的老婆说她不认识你。”
“她现在只认这根鸡巴做主人。”
说完,九媚把霜华压在身下猛地一挺腰。
把那根肉棒整根插入。
“噗滋!”
“啊啊啊——!”
霜华发出一声尖叫。
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压抑和羞涩。
“好深主人好厉害”
“肏烂了小穴要被肏烂了”
“射给我求主人射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迎合着那根主人的肉棒。
仿佛那真的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我看着这一幕。
听着霜华的浪叫。
心里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完了。
彻底完了。
我的霜华真的没了。
伴随着这种绝望。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恢复到了那个只有在极度NTR状态下才会出现的尺寸。
厘米!
青筋暴起!
“呜呜呜老婆”
我一边哭。
一边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
“不要不要忘记我”
“求你了”
手掌快速套弄。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失去挚爱的痛苦中。
在被羞辱和抛弃的绝望中。
我
居然
爽到了极点。
霜华从九媚身下爬了出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种不可侵犯的高贵感。
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像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还没射吗?”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发抖,却又让裤裆里那根东西更加坚硬。
“哎呀,别这么说嘛。”
九媚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根刚刚从霜华体内拔出来的肉棒。
“既然这条贱狗还没射”
九媚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九媚指了指霜华。
“只要你在五妹的调教下,能忍住不射出来”
“我就把原来的那个温柔害羞的霜华还给你。”
“真、真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眼睛瞬间亮了。
“只要不射就能回来?”
“当然。”
九媚点了点头。
“我说话算话。”
“不过”
她话锋一转。
“如果你输了”
“如果你射出来了”
“那就证明,你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要原来的她。”
“你只想要这个把你当狗看的女王。”
“那样的话原来的霜华,就永远消失了哦。”
我咬紧牙关。
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霜华。
哪怕是为了找回那个爱我的老婆。
我也一定要忍住!
一定要!
“开始吧。”
九媚打了个响指。
冰凉的触感。
直接贴在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霜华并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弯腰。
她只是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忍住哦。”
霜华的声音轻飘飘的。
“要是射出来”
“你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了。”
她开始动了。
脚掌在那根充血的肉棒上摩擦。
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转动。
我咬紧牙关,拼命忍耐。
霜华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要原来的我吗?”
“看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她加大了力度。
脚跟用力踩在阴茎根部。
让那肉棒涨得更大。
然后脚掌顺着肉棒向上滑动,直到脚趾再次包裹住敏感的马眼。
“哈啊不不要”
“霜华别这样”
“我是真的想让你回来”
“闭嘴。”
霜华冷冷地打断了我。
“别叫我的名字。”
“你这种贱狗,不配。”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脚。
两只脚并用。
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
快速搓动起来。
“啪嗒啪嗒”
霜华的脚而且因为刚才在床上的剧烈运动,出了汗。
那种湿润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理智在崩塌。
那个忍住的念头,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疯狂的声音。
“射出来!”
“射在她脚上!”
“被老婆踩着射精!”
“这就你想要的!”
“不不行”
我摇着头。
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能射射了就没有了”
“老婆就没有了”
九媚走了过来。
用一只脚。
狠狠滴踢了我的蛋一下“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所有的坚持。
所有的誓言。
所有的想要老婆回来的愿望。
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
“射了!要射了!”
“老婆我不行了”
“我要射了”
我挺起腰。
霜华并没有躲开。
反而配合着我,双脚紧紧夹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射吧。”
“贱狗。”
“把你那肮脏的东西,全都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
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全部射在了霜华那双完美的玉足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那一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极致的快感。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为了这一瞬间的快感。
亲手送出了那个爱我的霜华。
霜华嫌弃地甩了甩脚。
她皱着眉头。
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
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的我。
那种眼神。
不再是之前的冷漠。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真恶心。”
“为了这点快感。”
“连自己的老婆都能不要。”
“你果然”
她冷笑一声。
“只配当一条狗。”
不再看我一眼。
那个会对我脸红。
那个温柔的、害羞的、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霜华。
再也回不去了。
我昏了过去雪。
满天的雪。
冰冷的,刺骨的,覆盖了整个玄天宗。
我站在大殿外。
看着里面灯火通明。
红色的绸缎挂满了廊柱。
那是婚礼?
我想往前走。
但脚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动不了。
大殿的门打开了。
霜华穿着凤冠霞帔走了出来。
身边跟着一个男人。
高大,英俊,气宇轩昂。
不是我。
“霜华!”
我喊她的名字。
但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她的眼神里只有冷漠。
还有一丝厌恶。
“主人。”
她对那个男人说。
“我们走吧。”
然后他们手牵着手。
从我面前走过。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我想追上去。
但九媚出现了。
她用力一拉。
我被拽倒在地。
脸贴着冰冷的雪地。
只能看着霜华的背影。
越来越远。
直到
消失不见。
“不——!”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跳得要炸开。
全身都是冷汗。
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这里是
天花板。
淡蓝色的纱帐。
熟悉的香气。
霜华的寝宫。
我还在霜华的寝宫里。
“主人,你醒了?”
一个声音。
温柔的,带着一丝担忧的。
我僵硬地转过头。
霜华就坐在床边。
她正侧着身子看着我。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厌恶。
只有关切。
“霜霜华?”
我的声音在抖。
“你你还在?”
霜华歪了歪头。
“我当然在啊。主人做噩梦了吗?”
“呵呵,看来我们的主人被吓得不轻呢。”
另一个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
九媚正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轻小说。
看到我醒来,她放下书,露出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
“做梦梦到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看霜华。
又看看九媚。
等等。
她们
她们都还在这里?
她们都在对我笑?
霜华的眼神里没有那种冰冷?
那刚才
那刚才那些
“都是假的?”
我喃喃自语。
“什么假的?”
霜华疑惑地问。
但我已经顾不上回答了。
我猛地坐起身。
抓住了霜华的手。
“你别走!”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别走你别走!求你了!”
霜华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但她没有挣脱。
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主人我不会走的。”
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宠溺。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可是刚才”
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刚才你说我恶心你说”
“啊。”
霜华恍然大悟。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主人是在担心那个吗?”
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都是和二姐的表演啊。”
“放心吧,主人。”
“霜华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只温热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呀呀。”
九媚的脸从侧面凑了过来。
“主人这是哭成什么样子了?”
“刚才那副被玩坏的样子多有趣啊,现在怎么这么脆弱?”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
九媚叹了口气。
“姐姐我也没想到主人会这么投入呢。”
“居然真的以为五妹变心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放心吧。”
“五妹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你看她平时那个样子,除了主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真、真的?”
看向霜华。
霜华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别过头去。
声音小得像蚊子。
“嗯都是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
但那副害羞的样子。
那副我熟悉的、会脸红会紧张的样子。
终于让我彻底放下心来。
是真的。
是真的啊。
她还是那个霜华。
那个爱我的霜华。
我紧紧抱住了她。
把脸埋进她的肩窝。
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霜华愣了一下。
然后轻轻回抱住我。
“傻瓜。”
“怎么会失去呢。”
“霜华永远是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