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相亲(3)
“呃哇!我又输啦!d(ToT)b!”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屏幕还亮着,还有输掉比赛的星星的哀嚎回荡着。
算上这局,我已经连赢4局了。
“你给我等着哇哇。d(TmT)b!”
星星气鼓鼓地摘下耳机,一手抄起旁边的星星特调酒,大口喝了下去。
她的喉咙规律地颤动了几下。
“噗哈!d(TcT)b!”
她的眼睛半睁着。自从第二次开始,她输掉之后就罚酒。
星星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带着对胜利的强烈渴望和竞技精神,再次抓住了鼠标,沉浸在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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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Lose!你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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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喝醉的她已经没法瞄准目标了。
再次输掉比赛,她像小鸭子一样噘着嘴,再次把手伸向酒杯。
“别喝了吧。”
“为什么?我愿赌服输。d(TvT)b~”
我拦住了她的手臂。继续喝下去,对身体也不好。
她嘴里吐出了迷人的声响。
“最后一杯,如何?d(ToT)b~”
“你忘了我们在相亲吗?”
“啊,对!我们正在相亲。是的,就是这样…相亲?嗯,相亲…呵呵呵呵,我太高兴了。(MoM)~”
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
我应该现在直接行动吗?
她正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亮黄色的头发也跟着摇曳。
星星看了过来,双手捏了捏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可爱:
“我们在相亲吗?(QwQ)?”
“是吧?不是吗?”
“如果顺利,我们就会在一起吧。(ToT)~”
“嗯,是的。”
“所以,你会带我回家吗?(TwT)~”
听到她的话,我的表情就僵硬了起来。
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已经如新月般弯起,似乎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咧嘴笑了起来。
我甚至感到了一丝愧疚,因为没想到她会这么开心。
“我该说什么……(QaQ)……”
星星喃喃自语着:
“我总是好忙啊,到现在一个男生都没交往过,所以在私下场合我看到男人就紧张……所以……是的,这就是原因……(ToT)……”
“原来如此。”
“所以我很没有经验啊……我应该说没有经验吗?总之就是这样啦…世英酱就不一样了……所以我才羡慕世英,能轻松和男人交流什么的……(T^T)……”
“可是你上次和我沟通得也很好啊,不是吗?”
“那时是因为我们在工作相关的场合中相遇……工作啊…即使我死掉,也不得不摆出那副样子,伪装起来……(TnT)……”
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她用渴望的表情看向天花板。
很快,她的眼睛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只是一个游戏爱好者而已,社会边缘人士……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就把我送上高位,无路可退了。所有男人都对我敬而远之,我又如何才能接近男人呢?……(T^T)……”
确实是一个令人沮丧,但是很真诚的故事。
未经掩饰的情绪更能触动听者的心灵。
“时宪。(ToT)/~”
“我在。”
“你和世英一定有什么了吧?(TuT)/?”
我保持了沉默,没有回答。
我本可以简单地摆出扑克脸,说“不”,不过星星刚才的真情流露,就像流水一样,冲走了我的决心。
“果然是这样吧。呵呵…(Q^Q)……”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起初,我并没有怀疑过。但是刚才喝酒的时候想着这件事儿,这才发现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是咱们这样会伤害世英的…(QAQ)…”
星星毫不掩饰自己的悲伤情绪,用食指搓弄着啤酒杯的边缘,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世英……甚至能为了你跪倒在地,我想你们的关系绝对不普通。(PwP)~”
我心里不禁再次,一遍遍地感谢李世英。如果没有她,我估计真死好几次了。
“嘿。(TvT)~”
星星看向了我:
“你,也不喜欢我吗?(T^T)?”
我坐过去,轻轻拥抱住了星星。她略显娇小的身材很轻易就被抱进了怀里。
她并没有抵抗,只是默默地把下巴靠在我的肩头。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这样漂亮的人呢?”
“……(TuT)……”
“只是现在,我的处境实在是我无法控制的情况了。真抱歉。”
“别道歉,时宪。今天我感觉很开心,就是这样……如果继续下去,恐怕,我估计真会犯错误了,所以,能请你悄悄地离开吗?(T^T)?”
我想道歉的还有另一件事儿。
“呃?(OnO)?”
我的身体压在了星星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滑落,躺在了地板上。
星星的眼睛止不住地颤抖着,带着些惊恐,看着我:
“嘿,说真的……你是想惹我生气嘛……好想哭。(Q^Q)…”
嘴唇覆盖了上去。
“啊……!(QoQ)!”
能感受到她双唇柔嫩的质地。她的呼吸似乎卡在了喉咙,呆了呆。
轻轻舔舔她的下唇,肩膀就颤抖了起来。
“时宪……(QxQ)!”
就在她张开嘴叫我的名字时,我把舌头伸了进去。
“…!!?…!?!(QAQ)!”
感受着她初吻的曼妙体验,我用舌头探索着里面甜蜜的温暖。
她甚至呆得舌头都僵住了,就这样接受了我舌头的试探。
能感受到她的腿微微颤抖着,摩擦过我的腿,像是在挑衅一般。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加速。
我依然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星星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失了神一般,用指甲胡乱地刮过我的后背,无意识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嘤……(@o@)……”
*咕噜*
唾液交织的声音从她微张的嘴里渗出。
星星似乎是被自己的呻吟吓到了,在恐惧和快乐的混合中,身体软了下来,似乎意识已经飘走了。
如何才能让沉浸在快感中的她恢复意识呢?
我用手慢慢地攀上她诱人的乳房,轻轻抚摸起来,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娇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
*嗒哒*
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地上的声音。
抬头一看,原来是星星头上落下的果实。
金黄色,形状奇妙的果实,名字叫做星星果,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杨桃”。
“你不会已经高潮了吗?”
“……/(/Q/^/Q/)/!”
星星抽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这是,劈腿……/(/X/^/X/)/~”
她还在试图改变话题。很有意思的反应,我半开玩笑的回答:
“那你愿不愿意呢?”
“……!/(/O/x/O/)/~”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看着她还犹豫的样子,我决定让她闭上嘴。
二人的嘴唇再次相拥,这次,星星焦急地吐出了舌头。
刹那间,本来是用于打游戏的房间,就充满了男女之间的旖旎情调。
“我的胸…没有那么大…n/(/O/x/O/)/n~”
“只要是你的胸就很好,大小都漂亮。”
温柔地撩起她的可爱连衣裙,慢慢掀到脖子附近,露出了一对儿柔软的双乳,其实规模绝对算不上小。
接下来,轻轻摸至她的内裤,浅浅提起一角,拽到了另一边。粘稠的爱液流了下来,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你湿得好厉害呀。”
“你你……现在要放进去吗?…看起来会,很痛…/(/Q/x/Q/)/…”
星星用手捂住了嘴,凝视着我鼓鼓囊囊的下半身。我拉下裤子,露出了自己性奋的证据。
看到如此真实的东西摆在自己身前,她睁大眼睛观察着,就像新生儿第一次睁开眼见证世界一样:
“哇,好大喔。/(/N/v/N/)/p”
“第一次看见这个吗?”
“啊,不是?我倒是看过很多,在P*rnHub和H*tomi上我都只看带‘Huge Penis’标签的内容……/(/U/q/U/)/……”(译者:注:Pornhub即世界最大的黄片儿网站,Hitomi可以理解为韩国自己的E-Hentai。)
“别说这么粗鲁的话。”
呃,我的心跳似乎漏了半拍。
“这种时候只说‘是’就可以啦…”
“…是,不过,你想穿着内裤来做‘那个’吗?/(/A/q/A/)/?”
“你希望脱下来吗?”
“啊不,只是想,吃杨桃的话不是要去皮吗…/(/Q/q/Q/)/…”
好有趣的说法,我不禁笑了笑:
“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我我我没有啦…/(/R/o/R/)/…”
于是,我把我的“Huge Penis”对上了她的入口。碰到湿漉漉的阴唇时,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在以此作为迎接。
就这样,慢慢地叩破她无人访过的蓬门,闯入她不曾缘客扫的花径。
点点落红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淌了下来。
欣喜鸳鸯配合欢,春早苞开红莲残。金勾挑破杏花蕊,不敢声高语喃喃。
随着押进的部分越来越长,星星的脸疼得扭曲起来,一只手捂住了嘴,克制住痛苦的呻吟:
“啊,呃……/(/T/m/T/)/……”
“很疼吗?”
“亲亲我吧,也许会好一些…/(/T/o/T/)/……”
我用嘴含住了她的呻吟声,深深地把肉棒推入了她的蜜穴里。
初次感受到这种异物的不适感,她的腰僵得直直的,臀部颤抖地抬了起来:
“呜……!|/(/Y/o/Y/)/|……!”
星星搂紧我的脖子,轻轻咬住了我的舌头,试图忍住疼痛。
我温柔地抱紧她,爱抚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的体内的温暖正在紧紧地包裹着我,隐约还能感觉到她的内脏都在抽动。
“吻我,别让我们的嘴唇分开。|/(/Y/w/Y/)/|……”
仿佛是在渴望着爱情,她的双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娇弱的身体蜷在我的怀里,用有弹性的嘴唇夹紧了我的舌头。
*噗吱*
缓缓地把肉棒拉出来,再慢慢地推进去。
星星的腰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扭动着。
“哈,嗯……唔……|/(/h/v/h/)/|……”
破瓜之痛并没有持续很久,她痛苦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欣喜的呢喃。
*啪吱*
“呀!|/(/B/o/B/)/|……”
轻柔的呻吟声回荡在耳边,眼睛里闪起了情欲的星光。
*啪吱,啪吱*
“啊哇……嗯,喔……|/(/Q/W/Q/)/|……”
“感觉舒服吗?”
“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些痛,又很舒服…n/(/Q/v/Q/)/n……”
我在世英口中也听过这句话。神奇的是,每当身体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情和热就会迅速加剧。
甚至当时和【治愈之世界树】做那种事儿的时候,也能引起身体的共鸣。
汗水滴落,顺着她的锁骨,与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二人的体液粗俗地混合着,耳边不断响起下面传来的液体飞溅的声音。
“你也有色色的一面啊。”
“诶嘿嘿♡没错,我是小色迷,喜欢‘Huge Penis’…/(/N/v/N/)/n……”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不止是汗水还是泪水。
“啊…时宪,再来……深一点♡……/(/♡/w/♡/)/n……”
星星彻底沉溺于快感中,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她的欲望。
我用双手和身体固定住她,挤压着她的娇嫩身体,感受着她狂喜中的颤抖。
小穴内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挤压,蜜液被挤得流了出来。
里面的空间彻底契合了我的形状。
“你想让我射到哪里?”
“里面!里面!v/(/Q/q/Q/)/v……”
这是“支配”吗?
这个词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它来的如此出乎意料,以至于我歪了歪头,不过立马决定无视掉它,因为现在我还有更想做的事儿。
将臀部狠狠地贴紧她的身体,阴茎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颈上。
“啊!/(/O/r/O/)/!”
*噗呲,噗呲……*
“里面……种下种子啦…时宪的精子,嘿嘿~/(/Q/w/Q/)/~”
筋疲力尽的星星头顶,随意散落着一些杨桃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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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树总纲】新增了条目“杨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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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桃】编号:052 │
│ 学名:Averrhoa Carambola │
│ 又名:星梨、五敛子、星星果等│
│—-酢浆草科阳桃属(Averrhoa) │
│—-横截面为五角星形,因而得名 │
│常见于世界上各个热带地区 │
│树高约10米,叶绿而尖 │
│—-资质:【魔法操纵】 │
│—-信息公开:57.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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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记录新条目的奖励,略微增加魔法操纵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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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C) │
│—-服用后对提升魔力值有较好助力 │
└────────────────┘
这也是罕见的美味啊。
我直接拿过一个杨桃放进嘴里。一口咬下,甜美而浓郁的果汁充满了口腔。
“你你你为什么吃那个?!/(/Q/A/Q/)/!”
星星吓了一跳,赶快抓住了我的手。
“你不愿意吗?”
“……你会负责的对吧?/(/T/A/T/)/?”
“这个只是食物吧,需要负责什么呢?”
“哼。/(/T/^/T/)/……”
狼吞虎咽般吃掉一个杨桃,舔了舔沾了果汁的手指。
看向星星,她似乎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儿,发了发抖:
“…我——我不会输给世英的对吧?/(/Q/A/Q/)/?”
“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是个坏人,明明比你年长几岁,本来应该更谨慎一些……可是还是被你给迷住了……/(/Y/A/Y/)/……”
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拥抱着她。
星星的脸颊再次泛起深深的绯红色:
“为什么……会对我出手?/(/Y/n/Y/)/……”
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啊。
“为什么这样问?”
“你不爱我。/(/Y/o/Y/)/……”
星星的语气流露出一丝伤感。
“那么,你刚才是因为爱我才抱我的吗?”
“是的。/(/T/o/T/)/……”
她回答的很干脆啊。
“我们认识的时间也算不上长,或许,姑且称不上是爱情的程度吧。大概更近乎一夜情的程度?”
“…我们是一夜情吗?/(/T/o/T/)/……”
“嗯……你同意这个观点吗?”
*沉默*
“啊——”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居然用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请求她的同意。
这样一看,我实在是太渣男了。
内心的内疚感太强烈了,到了难以克服的地步。
“……作为交换,我愿意尽力补偿你……那个,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会好好承担起责任……”
匆匆忙忙给自己加上几句补充。
星星擦了擦眼睛,站了起来:
“哎……(T^T)……”
“星姐?”
她的表情很坚定:
“嘿。(ToT)……”
“啊?”crazyhome2000.com
“我可在网上见过这种故事。我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说。(TnT)……”
“说什么?”
星星把手指狠狠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
摁得更使劲了一点儿。
“没有这回事儿……(YoY)p……”
更用力地摁着。
“一夜情什么的,坚决不行!!(OmO)p!!”
眼泪夺眶而出。
“绝对没有!!!(QoQ)p!!!”
我能理解。
“今天的事儿不能!就这样!马虎过去!喂!(QAQ)p!!!!”
“!!!!”
她的开关被打开了。
“所以至少娶我做小妾好不好?!只要你心里还有一角属于我,我就有信心能活得很好……(TAT)p……”
痛哭着抱紧了我。
“一夫多妻……是允许的吗?”
星星点了点头。这时,我才意识到,由于之前世界里的一些设定,我忽略了这个世界的一个现实。
这个世界是一个等级制度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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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为安抚暴走的星星,我们在酒吧又喝了不少。把她哄好了之后,我才回到了宿舍,累得筋疲力尽。
“嘟!
“好女儿,我给你买了核桃饼干!”
诗波在门口儿紧紧抱住我的腿迎接我。看到我手中的饼干,歪了歪头。见她如此可爱,我把她举了起来,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去吃吧,女儿。”
“嘟嘟,嘟!”
诗波闻见我呼吸中散发的刺鼻酒精气味,跑开了。我觉得有些沮丧,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白桃正坐在床上,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照顾孩子真难啊。”
“……准备休息吧。”
“是啊。”
两个筋疲力尽的人默默躺在了床上。
诗波因为讨厌酒精的气味,呜呜地闹了一会儿,最终安静下来,依偎在我的怀抱中,睡着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抱着诗波,陷入了梦乡。
……
第二天。
┌───────────┐
│支线任务完成!发放奖励│
└───────────┘
“?”
醒来时,任务居然完成了。
第69章 相亲(4)
办公室里,两个女人冰冷的目光交峙着。李时宪并不在场。
星星坐在世英的对面,嘴角微微上扬。
“嘿。”
“嗯?(awa)?”
看着星星一言不发地啜饮苦涩的浓缩咖啡,世英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
平常,星星都是坚持喝果汁儿的。
稍作思考,世英得出了结论:她肯定是发现了李时宪和自己的关系。
“你知道你这是越界了吧?”
冰冷的嗓音犹如数九隆冬的暴风,在屋里响了起来。
“世英。我是抱着认真谈恋爱的态度才来相亲的。你不该骗我,我都听时宪告诉我了。(O_O)……”
这是废话。世英心里不屑一顾。
时宪不可能告诉她一切。星星一定是在含糊其辞,来减轻她自己的罪恶感,表明她在这件事儿上无可让步。
在她的脑海里,时宪和星星在一起时的样子栩栩如生地出现,就好像是亲眼目睹过一样。
“你明明实在享受一切,一点抗拒都没有,这样还有权力抱怨吗?”
“时宪没做错什么,对吧?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我从没想过你还有这种癖好,想被NTR是吧?(O_O)?”
“癖好?你在说屁话呢。我早就告诉你不要看那些该死的漫画了吧。光是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气得肝儿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据说,有些人在自己的爱人被别人掠夺霸占时会兴奋起来。不过星星的猜测有些没头没脑,毫无根据。
星星皱起眉头,似乎很不爽听到世英的解释:
“所以到底是什么?快点儿告诉我。我一会儿还得带队打游戏呢。(M_M)…”
“死宅女……行吧,真服你了,反正我不说的话,你总有一天也会知道。”
吐槽着星星的世英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
“这是什么(O_O)?”
“这是一份现在正在以李时宪为目标的家伙的名单。”
“目标是时宪?上次他被绑架的时候我也有耳闻…我特地没有当面提到这一点,就怕他感到困扰。但为什么?(O_O#)?”
世英叹了叹气,皱起了眉头。见此,星星的神情更加严肃了。
“他是【世界树丈夫候选人】。”
“什么?(OoO)?”
星星对李时宪表现出一种奇怪的执念,和她摊牌真相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儿。
世英终于开始缓缓说起故事的来龙去脉。
虽然她们也经常吵架,但世英相信她的老朋友能理解这一切。
于是,她坦率地承认自己被强奸了——当然不忘提到这是李时宪收到的任务。
当然,解释的话语中存在主观解释和偏见。
可星星也不是傻白甜,不会听不出来。
“……嗯…(N_N)…”
星星的表情郑重了起来。
强奸。无论这是否是任务的一部分,这个词的含义都不容小觑。
星星本来只是想来争取一个妾室的名额,但万万没想到,顺带发现了自己朋友奇怪的性取向。考虑到这一点,星星提出了困扰自己的关键问题:
“虽然不该由我来问这个问题,不过你为什么喜欢时宪?(NoN)?”
“我就是喜欢他的全部,不可以吗?”
世英的回复毫不犹豫:
“我喜欢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坠入爱河。但她并不清楚具体是从何时开始的。嗯,被强奸的时候肯定不是。
尽管她对那玩意有些小癖好,但并不是只靠这个就上瘾的女人。她的精神毅力可是比铁还坚定,从小到大承受种种逆境都不曾退缩。
事情就是这样。
李时宪徒手爬上了这座名为李世英的陡峭悬崖。他们的初次相遇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开始,是一次让彼此都感到内疚的关系。
世英以前从未和男人有过什么亲密关系,因此她也把李时宪认作是第一个能与自己产生羁绊的男人。
虽然第一印象有些消极,不过很快,她的看法就迎来了改变。
这并不是单靠一个“情”字就能解释清的。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与李时宪相性极佳。
“他吸引你的点在哪儿?(N_N)?”
听见这个问题,世英耸了耸肩。能回答的太多了。
照顾他的时候,他露出的笨笨的样子;对共同过错的态度——虽然当时是无可避免的——这是她们二人之间的秘密;他稍显鲁莽的本性,为了帮助他人不惜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但更重要的,真正让她喜欢李时宪的是:她知道如果她自己需要帮助了,李时宪无论如何都绝对会挺身而出。
这是一种心意相通级别的信任,像是浪漫的童话故事里那样,两个人总能想到一起去。
这些,都是只有李世英才能给出的回答。因为她可以说她比别的任何人都更了解李时宪的阴暗面,以及他对别人的情感。
这真是个复杂的情感,别人难以理解,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李世英也难以三言两语解释清楚。
恐怕无论外人如何询问这段关系的奇怪之处,世英也只能做出模糊的解释。也许这也是她在经历痛苦的强奸后才明白的。
时宪和世英之间的联系超越了简单的经历共享,而是思想和感情都能一致。
似乎冥冥中有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就像一条红绳,把二人的命运绑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世界树预示的命运。
……然而,现在,世界树是敌人。
“如果他没有那么帅,你就不会和他做爱了是吧?”
“你突然在扯些什么?(#_#)?”
“该死。我只想独占他,也许我应该不停喂他吃零食,让他变胖?胖乎乎的李时宪应该也很可爱。”
有时候,李世英也会想象着,只有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的生活。
这样和星星说着,她用力擦掉了脑海中梦幻的场景,然而脸上的苦涩笑容却不曾褪祛:
“话说回来,你喜欢他是吧?”
“……(N_N)……”
“你忘不了他了,是吧?”
星星自然也忘不了她与她第一个男人之间的情感。
看着星星的脸红了起来,世英有点惊讶,继续说着:
“那就听我说。”
感觉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想说的内容太复杂了。
于是,世英拿出手机,给专用通讯录里的唯一一个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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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手机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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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整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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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未醒,我的头还有些刺痛,看了看手机。
这个女人又在说什么呢?不禁笑了笑,但是现在并不是回复的好时机。
【精力增强剂】。
放在床头的药剂,就是完成支线任务的奖励。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系统说任务已经完成。
尽管我自己还没与第3名树人发生关系。
所以这个情况的含义很明确了。
“告诉我吧。”
“你想知道什么?”
红桃正坐在沙发上享用着来历不明的布丁,疑惑地看看我。
“侵犯我的女人,是谁?”
红桃眨了眨眼,显然没搞清楚情况。
“什么谁侵犯了谁?”
“三位师父中的一位侵犯了我。”
“什么?”
红桃放下了她一直在吃的布丁。真惊讶,她居然放下了她的甜食。
她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闭上眼睛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确定你被侵犯了?”
“这是肯定的啊。任务要求与三名树人交配,可是到昨晚我只完成了两名。”
“我对你的什么浪漫邂逅都不感兴趣。不过既然任务完成了,那不正好么?”
似乎是这个理儿,但有什么邪恶的念头闪过:
如果真要这么做,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做啊……
我查看过【万树总纲】,不过它并不会记录无意识中的信息。图鉴里面的内容没有任何变化。
“那么……你能换你的姐妹们来吗?”
“……我想先吃布丁。”
“快吃快吃。”
红桃坐回到沙发上,笑着品尝起布丁。都吃完之后,她的外表才缓缓改变。
“啊……桃弟弟?嘿嘿,桃弟弟!”
金发女人灿烂地笑着,双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凝视着她的眼睛:
“先别抱我,看着我的眼睛。”
“桃弟弟?这是怎么啦?”
“你刚才没听说吗?”
“……没有呢,刚才我还在睡觉呢。”
黄桃是那种遇到措手不及的情况时,会做出明显反应的人。然而,看她现在的表情似乎并不在意。
她没有表现出内疚之类的样子,而是醒来之后高兴地来拥抱我,给我的感觉是,她并没有做这种事。
至于白桃?绝不会做这种事吧。
“桃姐姐,你昨天晚上来夜袭我了吗?”
“哎呀!我原来可以夜袭你吗?”
“别开玩笑啦。”
“嘿嘿,那怎么啦?不过我昨天可以照顾了诗波一天呢,累得筋疲力尽了。”
会是谁呢?我的心里很不安。
“现在我可以拥抱你了吗?”
“啊,是的是的,可以了。”
“我亲爱的桃弟弟~”
突然一个热情的拥抱,黄桃把我搂在怀中,深情地拍了拍我的头:
“小桃弟弟~淘气的桃弟弟~♪”
我刚才认为只有黄桃才有可能做这种事,可现在看并非如此。
等她玩弄了一会儿我的头发之后,我换了个语气再次和她说话:
“请帮我叫白桃吧。”
“但我想多陪你待一会儿呢。”
“桃姐姐,我们以后再一起玩儿呗。”
“好,那我马上喊她。”
*唰*
一转眼,白桃出现了,一掌给我推开,另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嫌我脏似的:
“……又在胡闹什么?”
“我认为这不可能啦,不过还是问一下以防万一,你昨晚没占我便宜吧?”
“我特么为什么占你便宜?光是这个想法我就起鸡皮疙瘩了,别恶心我。”
很荒谬,不过假如真的是她的话,为什么身为肇事者表现得这么愤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以前对李世英做过那样的事情。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的任务要求——”
“我听见这段儿了,但世界树难道没有可能改变任务内容么?”
……会不会呢?
我托着下巴想了又想,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尴尬地挠挠头,下了床:
“哎,真是这样吗?快疯了。”
“你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还以为我占你便宜?”
“哎……你要吃东西么?我去做虾仁炒饭。”
“虾仁炒饭。我喜欢吃。”
有一棵世界树想让我死。这个事实,应该不会突然改变。
然而,如果要问桃子姐妹是否占了我便宜……感觉好奇怪啊。
“嘟……”
穿着小鸡睡衣的诗波刚睡醒,揉了揉眼睛,寻找着我。
我拥抱了她,看着她心满意足地躺在我的怀里,露出可爱的笑脸,刚才的挫败感似乎就一扫而空了。
“乖女儿,醒了吗?”
“嘟!”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去准备早饭了。
黄桃上次购买了一些食品,还剩了一些食材。
从冰箱里取出了冷冻虾,正打算去拿米饭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
垃圾桶里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一颗桃核,周围还有未啃干净的果肉。
看着明显的咬痕,我皱了皱眉头,捡了起来:
“师父。”
“干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没有,不是那个。你来这里的时候,买过桃子,或者类似的东西吃吗?”
“没有。”
桃子……我歪歪头,把它扔回了垃圾桶。
“什么鬼啊……”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除了迷糊,就是尴尬。
第70章 反骨
将葱油倒入煎锅,准备做饭——
可是做饭也压制不住我的疑惑啊,这股困惑的感觉种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但是到现在自己都没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又能推理出什么?
难道还能是,大晚上的路过一名树之魅魔?然后占了我便宜?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不安。不过手底下倒是没闲着,很快就把菜做好了。
把这道用少许高汤、胡椒面儿和盐调味的虾仁炒饭端上桌子后,我还是没忍住,再一次问向了白桃。
“师父,你当真没有侵犯我吧?”
“如果你不想挨我的揍,就别在满嘴喷脏东西了……不过这个炒饭好香。”
“啊,是吧,请吃吧。”
白桃毫不客气地回击,然后高兴地吃起了她的那份炒饭。
这副反应不像是刚刚和男人亲密过的样子。
“虾仁很多啊,真让人心情舒畅。”
我就这么眯着眼看着白桃吃饭的样子。她在品尝到美食的时候似乎会不自觉地傻笑一下。于是我也咧嘴笑了笑。
真的有必要知道,到底是谁夜袭了我吗?无论她采用了什么方法,这个人都是恩人,四舍五入救了我一条命啊。
如果那个人实在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不是也该礼貌地尊重她?虽说,想到那个人昨夜与自己亲密接触,还吃了个桃…还是挺离谱的哈。
“你笑什么笑?”
看着我在沉思时笑起来的样子,白桃跟见了精神病一样,白了我一眼。
“我?就是看见你吃得挺开心的,我也开心。”
“胡说八道。”
“你看,吃饱了饭骂厨子。”
“闭嘴!”
那个夜袭我的人……虽然现在不知道她是谁,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真相大白。
只要还生活在一起,就一定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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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在~跳~舞:你还好吗?>_<我从世英那听说了
—-星~星~在~跳~舞:不会是因为当时的那件事还耿耿于怀吧?呜呜我真的没事
—-星~星~在~跳~舞:喂?
—-星~星~在~跳~舞: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我还好啦哈哈哈哈
—-我:下次还一起打游戏吧
—-星~星~在~跳~舞:♥♥
—-星~星~在~跳~舞:*跳动的星星emoji*
—-星~星~在~跳~舞:*跳动的星星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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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我还挺想照顾照顾她的。
“你在和谁聊天呢?女朋友?”crazyhome2000.com
“就是认识的人。”
“真的吗?你和认识的人发消息就笑这么开心吗?”
坐在教室里与当事人网上畅聊的时候,玖瑟走了过来,好奇地盯了过来。
我歪过屏幕防止她看到,她更是好奇得扬起眉毛:
“你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啊。”
“我倒是希望我有女朋友啊。”
“那你把那个人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即使我介绍了,我也不确定她们能否建立适当的关系…
我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玖瑟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坐了下来。
她摆弄了几下自己的手机,然后把目光转回到我身上:
“说起来,听说你成了目标?”
她用她一贯的随意语气问着。只是,这个问题似乎和刚才的话题毫无关联。
“你在说什么?”
我假装不知道。玖瑟眯了眯眼睛,看着我继续说:
“你真不知道吗?这是最近很火的传闻哦,在Every Day上出现过好几次。”
沉思一下,我很快就明白了。
短短几周内接连被卷入这么多事件,出现这样的传闻是非常正常的。
事实上,自从【金木集团】事件以来,就陆续有大大小小的坊间传闻流出。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突然获得荣誉,站在聚光灯下,被公众怀疑和批评是相当常见的事情。出现什么传言也并非罕见的情况。
毕竟不知情的人没那么大精力和本事,去查查我到底是走狗屎运,还是真有点儿东西在身上。
既然自己真被盯上了,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玖瑟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低声问我:
“但是,说真的……如果真的有人在打你的主意,你会怎么做?”
听了这话,我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了她。
她的眼神似乎陷入了沉思,并没有直接与我对视。这家伙总是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的样子,不过话语向来很直率。
考虑到这可能是不寻常的信号,我决定简单如实回答:
“有人打我的主意?那么——”
下意识地扬起嘴角:
“——我得赶快告诉师父呀。”
“哈哈哈,你真是一点儿也不酷。”
我的回答半开玩笑,半分认真。
无论如何,消极怠工、坐以待毙肯定是不可以的。在之前的绑架事件中,我在经历了一系列几乎让自己精神崩溃的惨境后,得出了结论:
既然师父就在身边,我就赶快跟着学跟着炼。
*砰*
李世英走进了教室,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表情。
看到我后,她微妙地皱了皱眉头,而后轻轻敲了敲她的颈环。
这是她要求给吻痕续约的暗号。
“呀……大家的植树节过得都还好吗?都没有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日常轻松地传达几个公告后,世英溜达到我的面前:
“哦,还有李时宪,跟我来。”
拍,拍——她抓了抓我的肩膀。
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植树节的这个周末,学院里都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点点头,离开了教室。
世英在留下来,传递了几条别的通知以后,也走了出来。
*砰*
随着教室的门关上,世英那一直努力保持着明亮表情的脸,在疲劳的重压下开始崩溃了:
“呃……我真的好累啊,都是因为某人啊。”
“很辛苦吧?”
“很辛苦地关注着你啊,你这个小混蛋。”
*嘭,嘭!*
她狠狠拍了拍我的背,抱怨了两句。
世英的表情严肃起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低语:
“现在的情况开始有些紧张了。”
“什么情况?”
“你的故事已经在一些世界树之间流传起来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世界树讨论我的故事并不奇怪,毕竟学员们已经讨论烂了。
【纯洁之世界树】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之一,所以说,有世界树知道我的存在,是很自然的事情。
甚至还可以说,祂们的反应相当慢了。
在【花】找上我之后,世界树一方才对我做出了进一步的反应。
问题的关键是,其祂世界树是否对我怀有敌意。在观察了【纯洁之世界树】的反应之后,我的结论是:并非所有的世界树都恨我。
所以,祂们交流我的事情,是在商议什么?
“我现在,要去哪里了吧?”
如果世界树关注上了我,树人们肯定会当真的。我不会被要被审讯吧?
“你知道就好。”
世英伸出手轻轻抚摸了我的头发。我花了一点时间研究她的表情。
真是一个复杂的表情,融合了骄傲、苦涩等等情感在里面。
想到自己的支线任务已经在昨夜完成了,我也禁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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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
安洁莉卡坐在中央沙发上,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的半透明屏幕。
“……嗯。”
通过安装在走廊上的监控魔法阵,可以看到李时宪正在走向这里。
“【世界树丈夫候选人】,被【花】盯上了吗……”
安洁莉卡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眼睛,沉思了起来。
候选人,被【花】盯上,并不是罕见的事情。
毕竟“丈夫”是恢复世界树力量的一种手段。
自古以来,候选人被谋杀的事情都屡见不鲜。
但是——
“不过,这个李时宪,很特别。”
李时宪是【花】唯一在试图争取的人选。
他构成的危险如此之大,以至于【花】中都传下神谕——如果不能拉拢到李时宪,就必须要杀死他。
无独有偶,【正义之世界树】也给予了安洁莉卡类似的神谕。
“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如此特别?”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都找不到头绪。
毕竟,她是那种“第一眼没看上,就再也不看第二眼”的人。
第一次通过视频看到他的时候,安洁莉卡没感受到李时宪有任何特殊的光芒。
不得不与没能引起她兴趣的人打交道,是她厌烦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世界树的启示,她才不会亲身来到这里。
想到这里,安洁莉卡双手合十,轻轻拍了拍。
*唰*
门开了。
“欢迎。”
进入校长办公室,李时宪礼貌地先摘下面具,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坐下吧。我们有不少事情要讨论。”
他点点头,顺着校长的指引,坐到了她沙发的对面位置上。
“李时宪?”
“是。”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安洁莉卡,回应着校长严肃的声音。
“首先……我希望我们能畅所欲言。这个地方足以守护所有的秘密。你只需要放松就好。你知道这一点,对吧?”
李时宪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敢全然相信这番言论,不过听上去,安洁莉卡没有说谎。
校长办公室位于学院主楼的顶层,这个地方布下了严密的措施,用来保护墙内的一切秘密。
在其中的任何对话都不能泄露出去,也不该运行被泄露。
任何胆敢违背的人,都会被视为违抗世界树的旨意。
“我明白。”
但是李时宪知道,这些规矩对一个存在无效:世界树。
安洁莉卡这时候叹了口气。
……正如预期的那样。
她的眼中,李时宪身上看不到光。
曾经统治世界的伟人们,散发出的璀璨光芒气场——这个人类身上并没有。
那么,为什么要试图拉拢这样的一个男人呢?
带着疑惑,安洁莉卡慢悠悠地提出了问题:
“首先,让我确认一下:你镇压了【花】的连环失控案,解决了地牢事件?”
“没错。”
“而且你知道,你已被【花】盯上?”
“是的。”
听见率真的回答,她很满意,这才引出了自己想问的关键话题:
“你明白这对【木教】意为着什么?”
为了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李时宪的目光短暂地与她相交。
可是李时宪眼神中充满了傲慢与自信,没有丝毫的敬意,几乎是快笑出来了。
在他眼里,安洁莉卡居高临下的眼神有些让人恼火,活脱脱一个难以对付的宗教狂热者。
抱着这种不洁的想法,时宪开口说话了:
“对【花】来说,我的存在只有‘有大用’和‘有大害’两种可能。同样,世界树也是在这样看待我。”
很准确的回答。安洁莉卡点点头,表示同意:
“神谕有令,命我密切监视你。”
李时宪就像是整个世界的眼中钉、肉中刺。
密切监视——
听到这个字样,时宪大致推理出一个事实。
首先,无条件想要他去死的【怨恨之世界树】,与“将【五大世界树】视为神”的【木教】没有关系。
(译者:是不是已经忘了五大世界树是哪五大了?来复习一下,跟我读:正义、诚意、坚韧、牺牲、繁荣)
因此,【怨恨之世界树】既有可能是与【木教】完全无关的独立派系。
“是这样吗?”
“没错。所以我希望,能听到你的自白。”
听了这个要求,时宪冷静地考虑着他可以做的选择。
“…你是在找证据?”
安洁莉卡听了他的话,一如既往地点点头,仿佛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他沉思片刻,才犹豫地张开嘴:crazyhome2000.com
“老实说,我如何证明一个连世界树自己都不知道的未来?”
安洁莉卡的眉毛微微扬起。
“我无可奉告,无法证明。”
既然世界树自己都预见不到这个未来,那谁又能知道李时宪将来是否会伤害世界树呢?
他的回答中并没有谎言。
而安洁莉卡,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他很有胆量。
安洁莉卡,【正义之世界树】之代表,蓝色的眼睛敏锐地观察着面前的人:
“听起来你可能对世界树有害啊。”
听到安洁莉卡的冷酷话语,他的嘴角在压抑的气氛中颤了颤:
“我的意思只是,我无法给出连世界树都无法明确的答案。也许,世界树能够改变我的未来,仅此而已。”
他面对的可是身份异常崇高的存在。
一个失误,就可能被打成【异端】,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神明面前,证明自己的信仰,比其它任何问题都难。
“此话何解?”
“如果我接受了世界树的恩典,我相信我永远也没理由反对祂。”
这话似乎有一点点不逊。
有那么一瞬间,安洁莉卡觉得他很有趣:
“你觉得你配得上世界树的恩典吗?”
他内心想着:这人真难缠。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可没闲着:
“难到你觉得身为【正义之世界树】不会帮我哪怕一丁点的忙?”
“神不降恩于歹恶之人。”
“这肯定也是世界树的决定吧。”
他就像一条灵巧又狡猾的蛇,徘徊在虔诚与亵渎的模糊界限之间。
话头的矛尖直指着对面的安洁莉卡。
正因为如此,安洁莉卡更加领悟了他的一部分反骨本性:
“……那是自然,世界树会决定一切。”
听到她的退缩,李时宪的嘴唇松了一口气。
仔细观察着他反应的安洁莉卡心里暗想:这个人类颇善于言辞。
这就使得此人更加危险。
就像是典型的双刃剑。
虽然目前尚不清楚他的倾向,但很明显,这个人确实有危险的潜质。
然而,她并不能仅仅根据感知到危险就采取行动。
因为毕竟正如她自己所说——世界树会决定一切。
既然如此…自己就“密切监视”吧。
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兴趣。
从无聊的心理中解脱出来,她好好打量了一下李时宪的脸:
“好了。请回吧。很抱歉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作为补偿,我承诺你将获得解决上述案件后应得的丰厚奖励。”
“如此,多谢。”
李时宪点了点头,捋了捋心口,站起了身。
安洁莉卡用眼睛盯着他走出去的身影,巧妙地扬起嘴角。
事实上……这个人类刚才的话并没有错。
李时宪的下一步行动,世界树也无法预测。
第71章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汗珠从他的下巴尖不住地滴落。超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疲惫不堪,双臂上青筋暴起。
“呼,呼……”
郑时宇。
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凶狠的眼睛。
上半身外露着,健硕的身体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而起伏着。这与同龄人心中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的开朗形象相去甚远。
Chief(首席)。
这个镀着金边儿的词语,镶在他的名牌儿边上。
文字本身轻如鸿毛,其代表的意义却重如泰山。
*砰*
跌跌撞撞瘫坐在地上,他眉头紧皱,视线有些模糊。
旁边放着一把破损的剑,上面刻着血迹。
他很小时就与父母阴阳两隔,连刚刚出生的妹妹也不知所踪。五年前,他发誓,要比任何人都要坚强,要拼命去寻找失散的亲人。
捋捋头发,眼中突然反射出一丝光芒,给他指明了前面的路。
“这个任务……期中考试,总成绩,排名第一,奖励是……”
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
║【任务奖励】 ║
║—-位置跟踪器 ║
╚═══════╝
╔══════╗
║【失败惩罚】║
║—-无 ║
╚══════╝
唯一的妹妹。
他找到了一个,能获取到妹妹下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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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线任□3·更上一层楼】 │
│▶已经□立了良好□□□关系 │
│现在□展示□个人能力□□□□ │
│▶分配给您的任务数量是【2】 │
│—-期中考试的总成绩进入韩国前20名 │
│—-期中考试的笔试成绩排名韩国第1名 │
│ 【任务奖励】 │
│—-顶级药水x5 │
│ 【失败惩□】 │
│□□□□□□ │
│—-死刑 │
└──────────────────┘
新任务到底还是来了。
仔细阅读着新出现的任务信息,窗口中的模糊方块儿相当碍眼。
任务细节甚至都显示得不完整了。
叹了口气,我对旁边的红桃说道:
“任务来了。笔试第1名、总成绩前20名。任务惩罚还是老样子,死亡。”
“是么?”
宿舍里,红桃穿着比她身体大好几号的黑色衮龙袍,敲了敲长杆烟斗。
她坚韧的眼神凝视着窗外,在阳光下似乎闪耀起来:
“时间不多了。”
正如她所说,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充裕。
我的排名现在还是152位。如果要进入前20名,意味着实战考试中,我至少要晋级决赛才行。
然而,这里是EL学院——钟灵毓秀,人才济济。不管自己的潜力有多高,我毕竟统共修行不到一年,时间上的巨大差距可不是轻易就能赶得上的。
也许这一次,真的是生死考验了。
想到这一点,内心开始颤抖,痛苦地咕哝起来:
“我还以为能处理【Ent】就已经算得上很好了……”
“嗯,你在同龄人中,已经算得上佼佼者了。世界上可是没几个学员能在被困到那种地牢里以后还活着回来的。”
红桃的话无疑是真的。
的确,我是有点儿厉害,但是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学员那么厉害。
成长速度如此之匆匆,以至于我都没能仔细了解一下周围学员们的能力。
如果问我能否打败郑时宇或者山茱萸那种级别的怪物……真难说。
单论体术我可能会超过山茱萸,不过如果允许使用魔法,那就输定了。
至于郑时宇,更是断档级别的强,甚至有传言尖子班就是为了他才重新设立的。毋庸置疑的强,不言而喻。
如果想要战胜他们,就需要让自己的技术先领先他们。
就像给宝剑磨砺出最锋利的剑刃。
“你需要一些技能。”
我苦涩地点点头,回应红桃的话。
“信我。师父就是在这种时刻,引导弟子经受住磨难的人。”
“是吗?”
“你有没有听过那句老话?”
我转头看向红桃,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什么意思?”
“有德行的人,即便自身不去张扬,依然会吸引人真心追随。”
她把烧烬的烟灰倒入烟灰缸,用手摸了摸我的下巴。
我的头微微向上抬了抬,问她:
“那么何人可堪德,何人可曰行?”
“嗯,当然就是我啦,毕竟我有一个这么忠诚的徒弟。”
红桃今天出人意料地选择了轻松的话语啊,也许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情绪吧。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志同道合’。时宪,有德行的人总能自然而然地,和其他有德行的人聚集到一起去。”
她继续说着:
“我是‘最强’。”
“怪不得我能攀上师父的高枝儿啊,原来是这个道理?”
我接受了她的好意,她听了,也满意地笑了笑:
“确实。”
红桃的手掌上,紧身衣半指手套擦过我下巴尖的感觉很奇妙。
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指,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师父这样说,我心情确实好一些。”
“我需要去准备一些事情。在我准备好之前,你就先享受学院生活吧。”
“是需要去什么地方吗?”
红桃捏住了我的手,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聪明的孩子一样:
“训练会很难,不过我不允许你放弃。我是那种,一旦认定了徒弟,就不会放手的人。”
她的手凉凉的,触感还挺舒服。
身边有能信任的人真好。意识到这一点,我忍不住调皮地笑了起来:
“你说不会放手,所以夜里才来悄悄占我便宜吗?”
“我得否定多少次你才会信?”
红桃面带讽刺,甩开我的手,使劲推开了我的肩膀。
不出所料,红桃也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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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愿意…和我一起,训练吗?”
训练课程,金达莱悄悄走了过来,向我说话。
她穿着紧身的战斗用服,绑着头发,看起来颇为飒爽精神。
“抱歉,这次我有约了。”
“啊……”
虽然我也想和她一起训练,不过,我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因为之前就和山茱萸承诺好了。
看着达莱热切地注视,我尴尬地挠了挠脖子。
不远处,山茱萸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于是我戳了戳她的肩膀。
“?”
她转过头来,恰好碰在了我提前摆在她脸颊旁边的食指,戳在了上面。
“…这是?”
“是最近流行的恶作剧。”
“这个好玩吗?”
这是玖瑟曾经对我玩过的恶作剧。
看着我戏谑的点点头,茱萸盯着我的手指,然后张大嘴巴咬了上来。
*咬!*
哎呦!
我被突然的剧痛吓了一跳,赶快把手抽了回来。
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儿。
“流行的恶作剧。”
山茱萸笨拙地模仿着我的表情,甚至鹦鹉学舌般模仿我的话语。
如果再搞两次这个恶作剧,估计手指就都被啃没了。
“寺宪,训练?”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随意在衣服下摆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然后吹了吹气,缓解一下疼痛。
茱萸从附近拿起了一把木剑。似乎是因为我有一阵子没有同她训练了,那双眼里看起来充满了活力,动作很利索。
“你最近努力训练了吗?”
“很努力。我也找到了一位剑术师父。”
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她正式训练过了。嗯,考虑到她才华出众,这段期间内肯定成长了很多。
而且,她在被白桃训练过之后,又找了新的剑术师父。
二人来到了一对一专用训练室。走入不透明的钢化玻璃门,她站到了训练室的一侧。
丰满至极的乳房依旧被紧紧压在她的战斗服中,但时不时的颤抖依旧无意中炫耀着其磅礴的规模。
“看仔细。”
她轻抬起一只脚,举起她的剑,将剑尖对准了我。
这是以前未见过的姿势。
我默默观察着动作,衡量着她的能力。
第一轮不使用魔法,二人先熟悉一下彼此的技能。
*点击*
摁下10秒钟的计时器,进入训练区域,摆出迎战的姿态。
*倾斜*
她的姿势显得相当不稳定啊。亮黄色的头发搭配着双乳摇晃着,剑尖似乎也失去了方向,左右颤动。
这样子真的能战斗吗?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这个想法。
“…奎奎。”
可怕的声音从山茱萸的嘴里传出,她正在可爱地歪着头,喃喃自语。
“嗯……什么?”
(译者:没找到“奎奎”原文“쿠이쿠이”具体是什么梗。不知道是指一种东南亚小吃年糕,还是动画아바타 아앙의 전설中的人物。)
出乎意料的声音。
“山茱萸。”
“?”
“你又在看Tree Inside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我甚至在那里遇到了剑术师父。式长剑法。”
“什么样的师父会在那种地方教剑术?……而且,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访问那个网站了吗?那是一个会毁掉你的地方,不是吗?”
听了我的话,山茱萸睁大了眼,微微鼓起脸颊,用指责的语气说了起来:
“自从那时……寺宪,没有和我体验文化。甚至没有和我训练,所以……”
所以说,她回到那个恶魔巢穴一样的网站,是因为我没陪她玩儿?
“……”
“辣椒Rose炒年糕……”
看起来真是这样的。
不禁扶额,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么为什么要换用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来着?式长剑法——”
*滴滴!*
话还没说完呢,开始的信号就响了。山茱萸突然俯身,向我飞来。
剑法似乎有些粗糙。不过她的步法确实非比寻常。
在她似乎要向左走的时候,身体却会微微向右扭动,刚才混乱的重心突然扭回到了正确的位置,难以判断她实际将重心指向何处。
撇开【式长剑法】这个荒谬的名字不说,这套身体动作似乎很复杂。
外加上,天才能够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适应这套身法。
从以往的经验中,不难发现她的天赋出众。
*嗡!*
她一手持长剑,另一手反持着一把匕首,冲了过来。
选择主动放弃长距离的优势,主动与武者拉近距离,确实有点打击我的自尊。
所以为了回应她的挑衅,我用右手先准确地击中长剑的侧边,将这把砍向我脖子的剑击退,顺势钻进了她的贴身距离。
*嘭嚓!*
转眼之间,二人的身体已经缠斗起来。
拳与剑交锋起来。只是双方都没能进行有效的打击。
攻击总会被对方巧妙地拦下,但是这并不妨碍发动下一次攻击。
山茱萸的身体再加速,反握的匕首盯准了我的颈部。
我预料到了她的速度会再次变化。现在她的独特剑术似乎能帮助她不断变换姿势,随心所欲地发力。
作为回应,我模仿着她的动作,身体略微后倾,压低重心,抬出腿。
抬起的过程中,她也巧妙地用脚挡住了我的发力点,匕首继续毫无阻碍地前进,刺向我因压低身子而露出的双眉之间的弱点。
自然,我不会放她得逞,双臂先后拦住了她拿着剑和匕首的手腕。被挡下的腿一转一勾,拉住了她的脚腕。
两人的攻击都在接触到对方身体之前被挡下。
她的脚腕也微微用力,向外掰着我的腿。
两人脚下一个不稳,跌到在了地上,只有四条腿相互交击,锁在了一起。
“呃…哈。”
“……呼。”
喘口气,二人的动作停了下来,面对面看着。
“…我赢了。”她这样宣告着。crazyhome2000.com
“不对啦,我赢了。”我反驳着。
真是好险,如果这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战斗,二人会相互残杀起来吗?
躺在坚硬,冰冷的坚硬的地面上,松开了和她缠在一起的腿。
凉凉的地板贴着我的后脑勺,意外地舒适。
“……辣椒Rose炒年糕。”
听了她的话,我挠了挠出汗的下巴,有点儿疑惑。
“寺宪,我努力训练了。”
“嗯,确实。要不要去吃饭?吃到饱为止。”
这次训练不难看出,我现在远非是能正面击败郑时宇的水平。为了完成任务,我必须不能逃避这个事实。
爬起来后,抓住山茱萸的手,把她也扶了起来。
哦,对了。
“Tree Inside什么的,不可以。”
“…嗯?”
叔叔可忍婶婶可忍,Tree Inside都不可忍。
听了我的话,山茱萸低了低头,似乎有些沮丧。
是情绪受到打击了吗?
但那天,山茱萸狼吞虎咽地吃了三大碗炒年糕。
她吃得特别开心,以至于被烫到了嘴,把溏心蛋的蛋黄都弄洒了出来。
“寺宪。我知道这个。猴急。”
“噗。”
她对别的事情或许知之甚少,不过不可否认,她对网络用语倒是很懂哦。
第72章 炼狱(1)
—-“抱歉,这次我有约了。”
不,请和我一起。
话顶到嗓门儿,还是没能说出来,硬生生吞了回去。
罢了,这次不行——也许下次吧。
这样想着,第二天来了。
—-“抱歉…”
第二天亦是如此。
不知为何,每次训练的时候,心口都会紧绷着,隐隐传来心痛。
学习的时候,李时宪会坐在玖瑟的旁边。
训练的时候,李时宪会去找山茱萸。
每次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都有难以言说的感慨。
—-“寺宪,去吃辣椒Rose炒年糕吧?”
—-“今天也吃?”
—-“我们是年糕朋友。”
我也是朋友啊。
我也是,我也是你的朋友啊。
想要这样争论,可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就像积累的业债一样,如同回旋镖一样打了回来。
我都说过他什么?
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他的一切,从外表,到个性,再到作风。
然而,他还是坚持成为了我的朋友。
这样的情况不是很麻烦吗?
明明自己亲口说过这么严厉的话,现在居然还想和他靠得更近一些。
果然,我最好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吗?
每当更想亲近的想法涌来,这种消极的念头就会在脑海闪过。
自从复仇结束,我无力维持复杂的人际关系了,仅剩的只有逐渐扭曲的内心。
想到自己最初居然只为利用,而和其他人结交关系,内心就会涌起内疚感。
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维持已有的人际关系。
通灵师、富商、有前途的检察官……
尴尬的关系渐行渐远是很正常的事情。
最近和郑时宇也没有太多交谈。
李时宪似乎认为我是那种,和每个人都能合得来的人。但是……并非如此。
心里一直感到很孤独。
就像是在无尽汪洋中,无助漂流着的小帆船,而后又搁浅在了无人荒岛之上。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毕竟我从一开始,就带着黑色的意图接近所有人,自然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估计在有些人眼里,我就是个陌生的女人,孤独地受苦,渐行渐远。
*砰*
回到宿舍。
打开冰箱,取出了一块儿巧克力,还有一瓶水。
拿过桌上的一粒药丸,用水喝了下去。咬一口巧克力,感受着嘴里的甜味逐渐扩散,抵消掉药的苦味。
“……甜。”
吃下巧克力,脸上这才浅浅露出笑容。
这大概是我一天24小时中,最快乐的时刻了吧。
最近,自己开始服药了。
一位族中长辈发现我的压力过大,不得不接受一些心理治疗。服用药物可以缓解我的精神状态。
结果,副作用让我整天都有些疲倦——不过这还好。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在绝望中度过这一段时间呢?
尽管没有身体上的健康问题,胸口却涌现出根深蒂固的痛苦。
“母亲。”
最近,我的母亲,金汝熙,联系了我。
她声称终于克服了毒瘾,表示渴望见面。
从中介人那里听报告说,毒瘾是当时强迫洗脑造成的,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后果。然而我还是难以同情得起来。
事实上,她的现况也是导致我开始服药的一个原因。
“我要疯了……真的啊……”
瘫倒在床上,感觉世界似乎都倾倒下来,自己就这样承受着世界之重。
想要的关系得不到进展。
每次我以为,终于有机会能让我和他的关系有所发展时,机会又总会像指间流沙一样,匆匆溜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快递送到了吗?
挣扎着站起身,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过去。
“…来了。”
*咔哒*
打开门,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面具遮住了脸,眼睛很有精神,脸上带着一丝灿烂的笑容。
虽然客观来说,他的长相不好看。
不过,看到他,我紧绷的脸还是稍微欣慰了一些,放松了下来。
“时宪先生?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吗?”
“啊,之前一直忘记了,抱歉,我是想把这个送给你。”
李时宪漫不经心地用左手挠挠后脑勺,另一只手递过来一盒巧克力。
这是他很久之前买的吗?
“…啊……”
包装上的黑色绸带真的很漂亮。
“谢,谢谢你,给了我这个……”
“啊,对了,你喜欢吃巧克力吗?我是不是应该早就先问这个问题……嗯……毕竟之前的情况也有些奇怪啦……”
之前我并不喜欢,因为感觉太甜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口味已经改变了。
看着手中漂亮的包装盒,我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感觉过去的遗憾,正在缓缓融化。
“谢谢你,真,真的……”
“别客气啦。”
抬起头看看他的面具,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李时宪。他是我在学院里,仅存的关系了。
“那,我回去啦?”
“啊,好,有劳了,请便。”
“什么时候你会不用敬语和我聊天呢?”
“嗯,我,我会努力。”
*砰*
门轻轻地关上了。
—-“晚安,早休息。”
想起他走掉的背影,还有温柔的道别,我紧紧抿住嘴,不由自主地吞下唾液。
心中的这种情感是什么?
占有欲?
啊,这样想好尴尬呀……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样……
紧紧闭上眼,抱住了这盒巧克力,感觉脸上似乎烫烫的。
果然我还是想,更亲近一些——
“为了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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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听到震动的声音,我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金达莱发来的消息。
这次是她的问候。
早上一次,午餐时一次,晚上两次——晚餐时和睡前。
这几天,只要听到震动的声音,就能大概判断出当前时间了。
这种行为并不会让我觉得讨厌,不过我应该如何理解呢?
也许我这样想有点儿奇怪,但最近,我似乎能从消息中看出一丝痴迷感。
“她最近真的还好吗?”
实际上,如果现在让我选出EL学员中,精神最紧绷的人,那绝对是达莱了。
她那些被洗脑的家人最近正在逐步被释放。即使她的复仇已经完成,但肯定心里有挥之不去的芥蒂,毕竟我是最后动手的人。
而且她突然被赋予了领导传承家族的责任,怪不得听传言说她这些天更加沉默寡言了。我可以理解,这种压力一定很困难。
是不是得找机会陪她喝一杯去?
“你在听么?”
红桃坐在床上,用脚后跟敲了敲我的小腿,皱起了眉头。
“我有点儿走神儿了。”
“还挺诚实,你想挨罚吗?”
“所以你刚才说……啊!”
她用两个脚趾掐住了我的小腿侧面。
如此强而有力的揉捏,疼得我痛苦地弯下腰。结果,低下的头又嗙嗙挨了两巴掌,似乎是想故意扰乱我的头发。
“我刚才说,提升技能有很多方法。这次认真听了吗?”
“是的是的。”
“闯地牢是最直接的方法。”
地牢。
起源尚不明确,据说可以获得各种资源和法宝。
红桃指的应该是,让我去地牢里锻炼我的能力。
“所以,你是想让我去世界各地打地牢?”
“很接近。但通常来说,地牢并不会显著提高你的魔力。”
“是啊,很少听说有谁闯完地牢之后技能突然成倍增长的。”
听了我的话,红桃淡淡笑了笑,似乎并不同意。
“你知道【炼狱】,对吧?”
“不知道。”
“你怎么总是不知道这些别人都了解的常识?有时候看你就像看山中野人一样,被与世隔绝了。”
红桃叹了口气,慢慢开始解释详细的信息。
【炼狱(燃狱)】。
这里能遇到外界没有的挑战,对于那些能克服困难的人来说,能收获前所未有的经验。
然而,进入其中的要求过于严苛,其中的危险系数过大,以至于让无数人望而却步。据说到目前为止,只有寥寥数人能幸存下来。
上次人们大范围讨论起炼狱,还是因为有一名S级猎人在其中丧命。
如此事实更充分论证了其危险程度。
“连S级猎人都活不下来,我怎么可能活下来?”
“有可能的。”
“所以怎么……”
“因为我就活下来了。”
红桃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炼狱】向挑战者提供的试炼内容因人而异。其会评估闯入者如何才能变得更强,并指引相应的方向。”
“但那不还是很困难吗?”
“偶尔失败一次,遇到些挫折也并非坏事儿。”
虽然她说得漫不经心,不过我还是明白了红桃的意图。
这是来自有经验者的建议和警告。如果我不想拘泥于现在这点儿能力,就必须坚定自己的决心。
“不过,想去闯过一个地牢,怎么着都得需要好几天吧?随着考试临近,学院课程……”
“你不必参加这些课程,对吧?”
我有些担心,不过还是缓缓点点头。
“……是的,我觉得是这样。”
“那么后天出发,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
红桃从衣柜里顺手拿出了她的东西,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砰*
面前出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她从里面抻出一张纸,递给了我。
“这是以我的名义签署的请假通知书,你直接拿给她就可以。”
我苦笑了一下。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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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总是从学院里消失掉啊,不是吗?”
“似乎是这样的。”
“哈,不说这个,先来给我更新一下。”
在她的个人办公室里,李世英用食指掀起了她的颈环,紧紧抱住了我。
轻轻伸出舌头舔舐那已经褪色的吻痕,她发出了欢快地呻吟:
“…啊。”
“感觉有这么好吗?”
“不知道。你快亲就是了。”
于是我又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吻痕。
她用手抓住我的手腕,压在了自己胸上。我被手中突然传来的柔软感觉吓了一跳,挣开了一直吸吮她脖子的嘴唇。
“你没穿罩子啊?”
“既然你来了,我就赶快脱了呀。嘿嘿,如何?你想扒掉我的衣服吗?”
“你好骚啊。”
“嘿,别突然这么说。”
世英推了我一把,假装严肃起来,嗔到:
“喂,小混蛋,我今天可不想搞得筋疲力尽的。”
“嗯,我今晚有空。”
“…别想了,流氓。”
在我微妙的见面建议下,世英的脸亮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我。
“我说,这次不会再有危险了,对吧?”
“我这次和【天魔】一起去,会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但……说真的,你一说要走,我就这么焦虑呢?你总是能惹到麻烦事儿。有时候我都感觉,你不像是我炮友,而是像我儿子一样。而且我们甚至还没结婚呢……”
“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
“…你说得对。”
听见我顺从的回答,世英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摘下我的面具,把我的脸贴到她的胸骨上,又把自己的头发拂到另一边。
“你联系其他孩子了吗?”
“是的。山茱萸说只要我给她买炒年糕就好;时宇和玖瑟表示支持;秀英表示关心……噢对了,达莱还没回复我。”
“嗯,你得自己处理好哦。”
“你现在真把我当成你孩子了?”
“呵呵,我只是喜欢这么认为。或者你喜欢那种事儿吗,就是一边让我帮你撸肉棒,一边吸我的奶子……”
“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我抬起脸,用脑门儿顶了顶她的额头。
*嗡嗡!*
震动从口袋里传来。拿出来一看,是达莱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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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天开始师父带我去地牢做特训,可能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今天,上午06:23)
—-金达莱: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喝一杯…
(今天,下午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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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了好久才回复了我啊。
我没有犹豫,立马回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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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好。
(今天,下午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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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出发,在那之前的日程也就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