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训练学园 6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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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训练学园
第六十六章、奴下奴

  女奴第五教育宿舍,我作为小贱奴第一间入住自立的宿舍,第一次要体验的「宿舍教育」,就是要沦为比一般贱奴还不如的奴下奴……

  对于已经认为自己的低贱地位不会更低下的我们来说,这更是再次刷新我们的三观了。

  「将来买下贱奴们的,多半都是家财万贯,有钱有势的金主大人,因此,主人家中有多个男奴女奴并不稀罕,甚至交际圈常有以贱奴的数量及质量彰显个人本事的较劲,所以即使贱奴单独被主人买下,进到主人家遇见其他前辈的机率很高,同样,主人也可能在将来又买下新的奴。虽然对于奴来说,在主人面前是同样卑贱的,但是也有不少主人因公务忙碌,无暇也无义务管理家中豢养的奴,于是便委任他人代劳,那可以是他的秘书或助理、他的管家或佣人,当然,也可以是他选定的值得信赖的,资历较为丰富的『家事奴』。」

  「因此,主人可以赐给奴属性与位阶,高阶的奴管理低阶的奴,减少主人的琐事,要记住,奴是主人的财产,是他的玩物,供他消遣娱乐,让他尽兴满足是奴的职责,照顾奴的起居却不是主人的责任,奴不应该成为主人的负担,要当个自律甚严的奴,才不给主人制造麻烦之外,由熟悉主人的前辈男奴或女奴引导、管理,更是未来生活的常态,贱奴们在这间宿舍的教育课程所要学的,不只是当个受人管束、被人践踏在脚底的贱奴,还要学习奴的位阶观念,上奴学的是管理、下奴学的是顺服,不仅是对主人服从,还有对主人钦点管理其他贱奴的上奴。」

  「刚才被带出去,有着红色手环的学妹们,就是这间宿舍的『上奴』,她们要先学习如何管束、调教低阶奴的课程,而在场各位戴着蓝色及绿色手环的学妹们,就是这间宿舍的『下奴』,要学习接受上奴的管教,甚至接受她们的羞辱与惩戒,不能因为与她们同龄同辈而心有不服,这是身为下奴最须克服的心魔。」

  「我们……下奴……」刚从方才学姊们言语中受到的惊吓缓缓回过神来,嘴巴喃喃地复述着,反复咀嚼着刚听到的这个词的词义,好一会儿才说服了自己并没有理解错误。

  这时,我也才醒悟过来,为什么刚才舍监们都会让每间寝室成绩最好的女孩排在最前排,为什么我们要戴着不同颜色的手环,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本以为成绩优秀的女孩每次都要身先士卒劳于能,如此吃力不讨好却没什么好处,而今才醒悟校园里「成绩至上」的不变真理。

  「可是……唔……管教……那个……」一位女孩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具体来说……唔……就是……怎么做……」

  她道出了多数女孩心中的疑惑,同寝的室友多半是同一社团或同直属的朋友,就算是初认识,经过两个晚上的交流也有些患难情谊了,实在无法想象这种羁绊被硬生生套上位阶是什么感觉。

  这种迷惘感,学姊们自然也是过来人清楚得很,那位负责指导的上奴学姊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叫那个女孩出列。

  「转身,面对同学。」等到她跪爬出列,上奴学姊又如此命令道,然后等她刚面向我们,表情写满不安之时,学姊已经凑到女孩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女孩单侧脸颊挨了学姊重重的一下耳光,力道还不比挨助教与舍监打时轻,被搧耳光的力道迫使扭头的女孩愣住了,连头都忘了转回,挨打侧的眼睛惊恐错愕地瞪大,泪水已经在眼眶下酝酿而出。

  「有准妳开口说话的吗?而且妳的贱称与对上奴的尊谓呢?幼奴时期教的女奴守则都忘光了?」学姊此时姗姗道出搧了学妹耳光的原因,表示她这一下被打得并不冤枉……

  ……才怪!

  她并不是私下聊天而是提问,以前我们也都是这样直接问梦梦学姊,她可不曾二话不说就搧我们耳光,况且虽然我们向舍监或助教提问时,确实被教导要先开口说「贱奴ZZ想请教助教大人」之类的,但那些守则上的规定应该是限于我们对主人、顾客、助教等身分地位比我们高的人,一般对学姊这样讲还会被制止说女奴之间不能这样……

  (!!)

  忽然间,我们原本还模糊的界线,彷佛变得明朗许多,我们对同学、对学姊的态度,如今让那位可怜的女孩挨了上奴学姊的耳光,但如果想成是对助教如此「无礼」,受了挨打似乎就合情合理了。也就是说,成为下奴的我们,面对上奴的态度,已经不是把她当成室友或是学姊,而是如同舍监一般,得要毕恭毕敬才行。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实际行动的话……我仍无法构筑自己把芊芊当成舍监那样恭敬的画面,甚至也无法想象得出亲切温顺的芊芊,如此对我们颐指气使的模样。

  此时,那位上奴学姊已经让那个女孩回到原本跪着的位置,她在那低声啜泣偷偷拭泪,身旁的女孩拍着她的肩背安抚她,而上奴学姊在给予我们新的指示前,先是说了声「站得脚酸了。」之类的抱怨,然后,下一秒,她身旁一位没被点名为上奴的学姊,应该是她的同寝室友,很快速度地爬到她的身后,下一秒,上奴学姊就一屁股坐在她背上。

  见识过助教一屁股坐在我们身上的椅凳服侍课程内容,让我还不至于太过惊讶,但是也同样无法想象芊芊扮着黑帮大姊头的样子将我们压在身下。

  不过,这还没完,上奴学姊的另一位室友,还没等到指示,就主动爬过去她的腿跟前,趴在地上捧着她穿着高跟鞋的一边小腿,双手替她按摩腿肚,同时还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上奴她的高跟鞋底。

  这一幕,就真的让不少女孩看呆了。

  「懂了吧?身为奴下奴,对待上奴须如『亚主人』般侍候,在这所宿舍,只要舍监不在场,就是上奴最大,把妳们如何侍候舍监、如何侍候助教,那一套模式搬出来,略作调整后用在上位奴的身上,基本就不会差太远了。」

  那位上奴学姊一边坐在屁股下的室友背上,享受着另一位室友的舔鞋服侍,一边趾高气昂地对我们如此说道,都忘了前一刻的她也是卑微地跪在舍监的脚边,紧张兮兮地等待着舍监长钦点上奴身分,甚至快忘了自己也是贱奴的事实,这让不少女孩们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但是刚才那个挨耳光的女孩惨状历历在目,使得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我甚至觉得,是这位上奴学姊自己个性的问题,如果换作是芊芊,绝对不会这样仗势欺凌自己的室友,否则的话,等到宿舍教育课程结束,即使她跟我们恢复原本没有上下奴之分的关系,我也无法跟这样子的芊芊正常相处了……

  「学姊清楚妳们这些小贱奴在想什么。」此时,另一位刚才都未发一言的上奴学姊开口说道,「妳们八成还在心中不满,认为成为上奴的学姊,只是在仗势欺负下奴,并且抱着妳们与被带走的那些女孩们是感情要好的室友,她们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妳们最好先有个概念,妳们将来也只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发配妳们给谁管教妳们都无权赞否,负责管束调教妳们的上奴自己也是。她们所做的,只是主人给她的『任务』,如果执行这些任务还夹带身为奴所不必要的情感,只会是个失格的上奴,主人随时可以剥夺她的原本地位甚至贬得比原先的下奴更低的位置,在这所宿舍也是,如果妳们想着靠着原本的友谊情绪勒索自己的上奴室友,只会把她害得进退两难,对妳们的下奴地位没有任何的帮助;相反的,如果主动配合,让上奴室友能过个瘾,这不是才应该是身为好朋友该做的事吗?」

  「呜……」

  「那么……唔……」一个女孩支支吾吾刚开了个口,大概想到适才那个擅自开口的女孩的下场,便先静默举起颤抖的手臂,直到学姊点到她让她发问时,才巍巍颤颤地继续说道:「小贱奴想请教上奴大人,小贱奴们……具体该怎么做……这个奴下奴……」

  「只要称呼『上奴』即可,不用加上『大人』的尊称,不过也有不少会加上『姊姊』称呼的。」学姊先是纠正,但是语气并没有责备,显然她很满意这女孩的觉悟,「通常,下奴的角色地位虽然很吃亏,但是也只是让妳们把原本同为女奴,此刻被点名为上奴的同学或学姊,当成另一个上位者服侍即可,真正比较有难度的,反而是妳们称羡的那些上奴女孩们,夹在中间的位置,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一点也不轻松。以学姊曾经的过来人身分,上奴既要能管教下奴给舍监看,还得顾及寝室室友间和谐关系,既得在奴下奴面前呈现威严,转头面对舍监又得匍匐在他脚下,而且她们实际代表的是妳们寝室的『门面』,如果她无法胜任上奴的工作,反而会害到妳们寝,或是妳们作为下奴表现得差,也会被归咎在她管教无方的头上,最惨的情况下,她的上奴身分被剥去,妳们一整间寝室全为奴下奴,只能被拆散去其他宿舍服侍不同的上奴舍友,这对妳们来说才是最悲哀的。」

  「……」听上奴学姊说了这么多,我们原本内心抗拒已经减弱了不少,虽然还是对于自己要成为奴下奴这一个现实感到有点不平,但是再怎么说被自己信任得过的室友管束总比被拆散各寝得好,也只能怪自己成绩比人差了。

  (反正每周也就只有两天左右的晚上时间需要有这种不对等的「宿舍教育课」,只要忍一忍,大不了等到下课之后再多戏弄一下芊芊作为小小的「复仇」吧……)我的内心作此打算好让自己坦然面对,也幸好是平时没有架子的芊芊,她不会把这种宿舍课程所赋予的新关系当真的,这一点我是信得过她的……

  不过,还想得太美好的我与其他女孩,仍然没有清楚地意识到,就如同我们白天上的课堂也都在影响我们课后的生活模式,只要我们还在这所宿舍内,这种宿舍教育并没有实质的「下课」,而是会一直持续下去……

  「那么,我们现在要先教教妳们,身为奴下奴,最基本的规矩。」上奴学姊看我们脸上表情没有一刚开始那么厌恶抵触,也就开始了对我们的第一堂宿舍教育,第一堂「奴下奴」的讲课。

  ……

  于此同时,被带到玄关大厅,获知自己被选为「上奴」的芊芊等奴,也同样面临着抉择。

  比起我们这些只要当一个更称职、全方位的下奴,她们这些上奴要学习的,却是完全颠覆原先在这所学园所学的东西,甚至说是完全相反都不为过。

  此刻,她们二十个上奴学妹们站成一纵列,跪在她们面前的,则是刚才与她们一同出来的六位学姊们,而包含舍监长在内的舍监们,则是在一旁围观,偶尔会对着排在队首的上奴女孩指点与发令。

  那六位学姊们,全都是没被点中的下奴,在这堂宿舍教育课程中是充当教具的身分,教导这些上奴们如何管教下奴的教具。

  啪!

  「下奴感谢上奴学妹的责打。」

  清脆的巴掌声,是每个学妹们来到这所学校后的噩梦,不过这回她们并非处于受罚方,伴随着每次呼出巴掌的手掌灼痛感,跪在自己跟前低头承受的下奴学姊卑贱的感谢辞,让这一巴掌比打在自己的手掌或脸颊上还要痛得更深沉。

  「太小力了,重来。」身旁的舍监冷冷说道,那位排在前头的女孩也只能再无奈地举起手臂朝学姊的侧脸挥下……

  啪!

  「下奴感谢上奴学妹的责打。」

  「下一位。」

  那位女孩稍稍舒了一口气,赶紧退到边上,换后一位的学妹走上前。那位已经挨了无数耳光的下奴学姊,仍旧跪在原地,等待下一次的搧打,她今天所负责担任的就是让在场二十位上奴学妹练习搧耳光的教具。

  「搧耳光,是最为简易快速的管教手段,既不费时费劲,也能很快达到惩处与羞辱的目的,以后妳们对于不受教的下奴,连开口都不用,直接一巴掌赏给她们就行了。」趁着换人的空档,舍监再次重复说道。没有一个女孩敢发言,她们被迫一一轮流搧这位学姊的耳光,被迫接受这种上奴的教育,接受这种将来要拿来管教自己最亲近的室友们的教育……

  轮到芊芊了,她面对着跪在眼前的下奴学姊,有点不知所措,那位学姊倒是很坦然地,惯例跪趴亲吻过芊芊的双脚十根脚趾一轮(因为芊芊的高跟鞋是露趾的,所以每一吻都直接吻在脚趾上。)然后挺起上半身,仍旧低头,有如芊芊及其他女孩们面对舍监、助教们的姿态,然后开口说道:「下奴恳求上奴学妹的管教。」

  芊芊看着眼前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学姊,两边脸颊已经被打得红肿,仍要求自己施罚于她,在自己身后,还有十几个同学在排队,一想到此,直令她甚至无法目睹学姊的惨状,但是在身旁舍监的喝斥催促下,她也只能抬起颤抖的手臂,朝着学姊的右脸颊用力一挥。

  啪─

  ……

  比起玄关大厅间断响起的巴掌声,交谊厅却在刚才上演了连珠炮般的掌掴声响,不过那是我们这些下奴学妹们被上奴学姊处罚自打耳光的,因为没有一个学妹能背出宿舍舍规。

  「都搬进来多久了,区区十条基本舍规,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下奴会背吗?」等我们都搧了自己两颊各十下耳光后,上奴学姊不满地训斥着。

  「呜……」我们略带惭愧地低头不语,刚搬入宿舍时舍监长有念过一次,后来也有送来纸本的舍规内容,不过我们这几天根本被各类事情与羞辱,忙得抽不出身了,更别说要去背诵那十条舍规内容。

  「算了,妳这位下奴,给学妹们示范示范,就把舍规的第二点及第三点,大声背诵出来吧。」上奴学姊眼看学妹们无人能应答,于是便命令一位下奴学姊朗诵:

  「第二点:在宿舍内一律服从舍监长、舍监、『上位者』之一切指令,见面时须主动请安。第三点:在宿舍内,在舍监长、舍监、『上位者』视线范围内的任何活动,都须双膝跪地,若跪地无法继续活动,也须征求对方同意方得起身。」

  「……」第一次听到舍监长告诉我们这几点舍规时,还没听出什么异常,不过这次下奴学姊在这两点的「上位者」文字特意加大声量,才让我们明白上奴学姊为何要我们想起这两条舍规内容。

  「如何?明白自己的定位了吗?」上奴学姊看到底下不少学妹们脸上震惊与恍然大悟的表情,打趣地说道,「在第五宿舍,妳们的上位者,不只是舍监、助教或其他上门使用妳们的顾客们,还包含了被赋予管教权力的上奴,而妳们这些下奴,平时即便是在自己的寝室内,只要上奴室友在场的情况下,都必须像现在这样跪着,禁止擅自起身。」

  「欸?平时也要?」一位女孩惊呼出声,但是上奴学姊眉毛微蹙,女孩马上就沉默不敢再多说一字。不得不说,这位上奴学姊确实能做到对我们很好的管教……

  「至少像今晚这种有宿舍教育课程的夜晚,妳们这种下奴身分得一直持续到隔天早上,至于平日的夜晚嘛,不是妳们决定,而是上奴,如果她要对妳们发号施令,妳们若不遵守就是违规了,她若想把妳们当成平常的室友关系,虽然不构成违规,但是妳们也知道,宿舍内的生活起居是随时都有被监视及评分的,一个勤奋的学生跟容易懈怠的学生,生活起居的差异,所有顾客们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喔!」

  「呜……」学姊这么一说,也就是宣告我们平日如果不想维持这种室友间上下奴的关系,就等着被当成劣等生看待了。

  「对了,说到这个,妳们这一整个晚上都是下奴,所以除了待会回到寝室都必须维持跪爬姿态外,晚上睡觉时也不能上床,床铺是只给上奴睡觉的地方,下奴别说是躺上去了,就连坐在床缘的资格都没有。」

  「欸?!」听到这消息,让不少心情还没平复的女孩们内心又起波澜,虽然寝室内那张小床铺根本无法让三个女生都舒服躺在上面,所以不少在场的女孩们都也是轮流睡地板过了,不过自己决定轮流还能有轮到睡在床上的机会,如果说下奴没有睡在床上的资格,除非平日可以不用这么严格,否则不就注定我们在这栋宿舍的这几周,每一天晚上都得睡地板了吗?」

  不过,我们还没见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上奴学姊命令几位下奴在交谊厅柜子里取出充气床铺,那些本是为了顾客在交谊厅使用我们时,可以临时搭建的轻便床铺,而今,上奴学姊打算用这个来示范,我们下奴身分的每晚正确的睡姿。

  「像这样,上奴们在结束一天辛苦的课业及工作后,可以舒适地躺在床上,而此时的下奴们,则要跪爬到床尾侍候上奴入睡。」上奴学姊直接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而两位负责侍候她的下奴学姊,还没收到指令就主动爬过去到床前,一人一脚地兢兢业业地用嘴巴叼着上奴学姊的鞋跟替她小心脱下那双高跟鞋后,竟开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起上奴学姊的脚底板。

  「这是下奴的睡前舐寝工作,」一旁另一位上奴学姊解释道,「就跟妳们常做的事情一样,用舌头清洁上奴穿一整天鞋子的焖臭脚底,并且帮助上奴快速入眠,直到她睡去,下奴才能将就着趴靠在上奴的脚旁睡眠,就像现在示范的这样。」

  此时,两位下奴学姊开始示范着下奴的睡姿,她们俩的上半身倚凭着床尾,双臂交错置于床铺上自己刚舔舐过一轮的上奴学姊脚旁,将头埋在臂膀闭目安睡,就跟学校趴在课桌上小憩午休般,但是下半身却还是跪着的。

  「……」看到如此艰苦克难的休息姿,竟是我们日后在这所宿舍的睡法,让我们都吓得瞋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这样根本没办法睡……」

  「久了习惯了就睡得着了。」仍舒适躺在床上的上奴学姊以过来人的身分简而有力地直接回道,「这还只是奴下奴教育的最基础,而且还是『一上二下』,对下奴最有利最轻松的情况,后期甚至还会有分为『上、中、下』三级,到时戴着绿色手环的是最低等的,中奴是像这样服侍上奴,而下奴则会以更低贱的姿态,就像这样……」

  上奴学姊的脚拨往旁边的下奴学姊的脸庞,意会过来的她,知道要示范在分成三个阶级时,下奴该如何立身于最低下的存在,便立刻将头与手臂抬离床铺,这种下奴在休息时是连碰到床的资格都没有的。

  只见她跪爬着倒退至另一位下奴,现在应该是中奴的身后,一样先用嘴巴替中奴学姊脱去鞋子后,竟以近乎跪拜的方式趴伏上半身,双臂平贴中奴两侧的地面,而脸则是整个贴靠在中奴学姊的脚底小心翼翼地舔舐。

  「这就是最低贱的下奴睡姿,晚上睡觉时都要跪匐着,把脸埋在中奴的脚掌上,整晚闻着她的脚臭味,这样的姿势,妳们应该不陌生吧?」

  「呜……」看着这一幕,已经有不少女孩想到了,我们在这所宿舍的请安,也是第一排的女孩亲吻着舍监的脚趾,后排的女孩也要以这种跪趴的方式将脸贴在前排女孩的鞋底附近,只是当时还只是摆姿势尚未付出行动。

  「以后妳们请安时,除了上奴如此向舍监大人吻安外,下奴们并没有直接吻安舍监的资格,就以这种姿势向身前的上奴鞋底吻安,明白了吗?」

  「……」

  等到上奴学姊终于起身,另外两位下奴学姊停止示范后,才终于又有女孩提问打破沉默:「上奴学姊,您刚才说『绿色手环』,所以……呜……戴着绿色手环的……只能注定要当最低贱的下奴吗?」

  「没错,刚才发给妳们的手环,实际上就代表在这所学校的身分地位,红色是最高,基本上都是上奴;蓝色次之,有时得跟绿色一起侍奉上奴,有时可以跟红色并为上奴接受服侍,有时则独立成三等第划分的中奴;而绿色则是最低贱的颜色,戴着绿色手环的在宿舍内基本都会被当成下奴对待,妳们得有此觉悟才好。」

  我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绿色手环,从没想过我还会对一件物品产生如此大的厌恶与恐惧。不单只有我,多数手臂上戴着绿色手环的女孩们的情绪也近乎要崩溃了,有些甚至还企图要以蛮力脱下手环,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可是……我们……又不是……呜……不是要考差的……呜呜……」

  「这跟妳们的学校成绩没有关系,这只是妳们在这所宿舍教育的一环。」上奴学姊说道,「要配给什么颜色的手环,是舍监长及管理舍监决定的,而且妳们也放心,宿舍教育课程对于一年级小贱奴的妳们来说,是在摸索学习的阶段,每种颜色每种身分地位都会轮流体验的,所以不用担心会当一辈子的下奴,轮到自己成为上奴时也要记得不能过于膨胀或松懈,只要把它当成是发展另一项技能或是开拓另一种客源即可。……说起来该紧张的是学姊们呢,妳们的奴下奴效力顶多在宿舍内,还每隔几天就有交棒成为上奴的机会,二年级的就没这么轻松,基本已经定型了,如果学姊待会被发给绿色手环,那么几周甚至可能数月的期间都得戴着它,也无法更换宿舍,不管是平日或是宿舍课程日,甚至就连走出宿舍在教室,只要手环戴在手上就依旧有效力……如果妳们一年级的课程都受不了,那么就只能祈祷自己二年级不会进到这间宿舍吧。」

  学姊这番自白,才让我们意识到,舍监长只是点了这两位学姊「示范」上奴管教下奴的样子给我们看,她们没有被配戴手环,所以她们也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成为上奴,说不定下次见面时她就被戴上绿色手环,反而要侍候我们了……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想积极表现自己,希望能展现自己具备上奴的潜质来提高被戴上红色手环的机率吧……

  ……

  芊芊她们的上奴教育的示范课程,已经接近尾声了,每个上奴学妹们,都轮番对每一个下奴学姊教具们进行多种管教与凌辱,除了第一位学姊的搧耳光训练外,后面还有像是吐涎、拽发、踩踏、骑坐、踹阴等特训,而第六项,最后一位下奴学姊所担任的,是颜骑的教具。

  两位女孩在众多男人及其他女孩们的围观下,身体紧紧贴靠在一起,稍微年长的下奴学姊仰躺在地上,让上奴学妹裸着的胯部直接坐在她脸上,

  「坐沉!把股间整个贴靠在她的脸,想象着要把她的整颗头都塞进妳的小穴内,再坐下去一点!」

  「还有妳也是,用力嗅嗅妳学妹们的『雌臭味』。」

  两位舍监长,一个盯着教具,另一个训斥着练习生,让两个女孩毫无偷懒回避机会,只能扎实地练习这一项「颜面骑乘」课程。

  虽然无法目击被坐脸的学姊表情,但是坐在她之上的学妹,表情却也是一脸痛苦憋屈,被迫将自己的下体贴靠在另一个女性的脸上任其嗅闻,这感觉并不比对方好上多少,更别提还有一堆人围观起哄。

  「喂!贱奴,学妹的下体味道好不好闻啊?」一位舍监讥笑地对着下奴学姊问道。

  「呜……那种地方怎么会好闻……」被压在身下的学姊无法回答,反倒是学妹自己内心无声吶喊着,这几周她有在替室友清洁下体时会将脸凑近刚如厕过的女孩私密部位,也知道那个地方气味如何,而且现在课堂期间都要坐在矫正棒上任由下体被「矫正」得淫水泛滥,回到宿舍后也没有洗净身子的机会,那股异臭味就这样保留下来,若非不得已,学妹自己也是打死都不想让别人闻到自己那边的味道。

  然而,她的下体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不同的班级进行过不同的课程,如小骚货班级的今天午课就是体育课,每个戴着代表小骚货班制服的灰色项圈的女孩,身上的汗臭味就连跪在她旁边隔两三位的人都闻得到,更甭提这样脸紧贴着闻她下体的学姊到时闻起来会是什么滋味了;更惨的是今天担任值日生的同学们,下课后惯例留下来用身体报答助教的,刚回到宿舍没多久的工夫就要进行这种宿舍教育,虽然能逃过又被使用的上工,但是她们那刚被使用不久的、还没怎么清洁干净的小穴,从里面流淌而出的可不只单纯自身分泌的淫液而已。

  「呜……好了没……可不可以起身了……」那位女孩身为第一个练习颜骑的上奴,还不知道该何时才是个头,尽管下体传来了学姊用力吸嗅时的气流扰动,也既不敢尝试夹腿或起身,只能以哀求的目光投向舍监长,希望他能快点宣布换下一位上奴练习。

  「干嘛?一脸不甘愿的样子?是嫌弃当『上奴』,想改当『下奴』是吗?」还没等舍监长开口,负责那个女孩寝区的管理舍监便如此说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舍监这样威胁这群女孩们了,尤其是越见识到担当教具们的下奴学姊们一个个的凄惨模样,就越是不敢忤逆拥有决定上奴下奴权力的舍监们,宁可自己扮演好施虐学姊的加害者,也不敢想象自己也沦为如此悲惨的下奴模样。

  「喂!妳这只下等贱奴是怎么当的?上奴不过瘾,还不好好侍候?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舔到她满意为止。」负责盯视着下奴的舍监长不满下奴学姊的表现而喝斥后,还不到一秒钟,上奴学妹突然发出一声「呀啊──」娇吟声,身体也一阵机灵颤抖,其他女孩们虽看不到她下体,也知道学姊已经听令用舌头舔舐学妹的下体了。

  「学姊……别……那里……」上奴学妹原本就在学姊的鼻息刺激下处于兴奋的过渡期状态,如今在被学姊的舔舐下,身体不仅越来越扭捏,声音也无法控制,渐渐开始娇喘起来。

  「妳也别只是傻楞楞地坐着,想快点结束的话,就把下奴的脸当成草纸,好好用股间主动磨蹭擦拭,妳们这些贱奴平时是禁止私下碰触自己及他人的身体部位,还不趁这次机会好好用下奴的脸泄欲?」

  「呜……这种事情……」上奴学妹尽管不敢置信会有这么荒诞残酷的行为,然而她也知道舍监并非开玩笑,就连学姊舔舐自己下体,也跟以往尿后清洁不同,是真正全方位地刺激小穴周遭敏感的肉壁部位,要让自己能够顺利高潮,但是…坐在别人脸上高潮这种事,怎么想都会让任何女性产生强烈的不适与反感,无奈在舍监的逼迫与学姊的刺激下,以及……虽然学妹自己也不想……身体不受控地产生兴奋之下,没一会的工夫,女孩就在众人环视中,在学姊的脸上达到一波强烈的性高潮。

  ……

  交谊厅的下奴教育,除了下奴的睡姿外,并没有教育我们其他的技能,反倒都是向我们树立规矩,就像学姊所说的,把侍候舍监、助教们的行为举止,套用在自己的上奴室友,就大致不会错了。

  然而,尽管没有在动作上刁难我们,这一番聆训却是对我们不小的精神轰炸。

  这栋宿舍的奴下奴教育课程,不仅赋予了上奴拥有部分管教女奴的权力,也让我们这些下奴真正落实了,即使回到宿舍房间也得维持女奴低贱身分地位的自觉。

  举凡只要上奴室友在场,即使待在寝室内也不能随便坐在地板上,只能以跪坐或其他女奴面对主人时的姿态模样,上奴进宿舍房间时要向她吻安,下奴想离开寝室也要经上奴同意等等,更进一步的还有侍候上奴就寝、如厕,还有上工……

  就寝,正如同刚才学姊们的示范,只有上奴能舒服地躺在床上,下奴除了得跪在床边舔着上奴的脚底助她入眠外,上奴也获准不配戴闹钟贞操带,而得交由跪在地上,已经很难以入睡的下奴负责。

  如厕,理所当然地,我们将来要轮着当便器用嘴巴接取同学及室友们的尿液,这仅限于下奴,上奴可以暂时豁免轮值,甚至如厕时也都有优先使用的权利,而下奴得在替上奴清洁完如厕后的下体之后,才拥有解放膀胱的资格。

  不过,最让我们心态难以平衡的,是上奴在「上工」时期的权力,并非上奴就可以不必被使用,不过拥有管理权的她们,不仅可以提议让还拿不定主意的客人们使用我们寝室中任一位女奴,有些客人在使用上奴的小穴时若觉得肮脏,也会命令下奴过来帮忙清洁,甚至还常有一边与上奴交媾,让下奴在一旁也用口舌侍候,舔舐着男女交媾部位的荒唐命令(不过这只是学姊顺带的一提,至少现阶段的我们还不会学到这些,只是光想象那种画面就带给我们庞大的冲击)

  就连我们自己的上工,也同样是充满着不公平,这栋宿舍的上工是有「纳贡」制度的,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下奴将来如果被使用的基本点数,上奴可以决定要下奴无条件贡献一部分比例给她,有可能我们原本可以赚取5点,结果变成下奴被使用只能自己赚到3点,1点要缴给上奴,另1点被宿舍没入,听学姊说,越到期末的宿舍教育课程会越严厉,基本点数可能都得全数纳贡,只有顾客给的小费能赚,这也是为何让顾客喜欢使用自己的重要性。

  「放心吧,纳贡制虽然是将来的奴下奴课程必修项目,但是考虑前两周妳们这些小贱奴还没什么点数,亟需靠着上工赚点收入维持生活,所以现在还不会让妳们纳贡的。」舍监说着这番没什么安慰效果的话语。

  「学妹们,别忘了,妳们小贱奴的上奴及下奴的决定权,是可以时常轮替的,今天当了下奴要缴纳给上奴,或许明天就轮到妳当上奴接受下奴的纳贡,这样一想,其实就只是左手换右手而已。」上奴学姊的这一番安慰,才让我们内心好上一点。

  不过,下奴是没有权力要求成为上奴的,如果想升格为上奴,能够做的只有尽力表现自己,让舍监满意。而上奴的权力转移,除了上奴主动提出卸位外,就是舍监的命令将上奴权限转移,虽然会让上奴失去原先的地位,但是我们这些下奴也未必讨得好便宜,上奴只能自己解除身分沦为下奴,但是无法决定交棒给谁,其他室友能否升格为上奴是舍监的权力,若整寝都表现欠佳,最惨的就像是学姊说的,同一寝的三个女孩都沦为其他寝的下奴。

  「随着课程越深入,上奴的身分会越来越稀缺,之后可能就像现在的二年级学姊们一样,每一排四寝十二奴里,只有两位上奴、四位中奴、六位下奴,或是被迫到别的寝区服侍别的上奴,为了适应不同上奴的管教风格,妳们在随后的课程中也常会到其他寝室短暂生活,这也是宿舍寝室间学习交流的机会喔。」

  「呜……」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学习服侍上奴室友,也可能要去服侍其他寝室,彼此不那么熟络的上奴舍友吗……

  「不过,今天先让妳们与熟悉的室友进行互动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刚才楼下传来消息,上奴的基础教育也告一段落了,所有一年级的下等小贱奴们,由各自的舍监们带队回到自己的寝室准备跪迎自己的上奴室友,要记住,好好表现,才有成为上奴的机会,别以为进到寝室没有舍监在旁盯着就得意忘形起来,舍监除了会不定时巡堂外,妳们的宿舍教育课程也跟平日课程一样,是会被很多观众的眼睛盯着看的,若有逃学偷懒的行为都会被抓出来的,到时,哼,如果上奴不秉公处分,那她也不够格当上奴了。」

  到头来,我们还是没有被教导太多具体该做些什么,只有要我们带着彷徨紧张的心情,被带回宿舍等芊芊回来管教我们……

  「二年级的贱奴们,则是留在交谊厅,妳们两位示范用的上奴也跟下奴们跪一起,等舍监长带领楼下的其他贱奴上楼后,就要决定这一期的身分,以及二年级专属的奴下奴教育课程了。」

  「是。」「贱奴遵命。」

  转眼间,两个原本还神气活现的上奴学姊,便已脱去她们的身分,沦为与身旁刚被自己管教的学姊无一二致的女奴,她们刚才只是示范,真正的上奴资格要等人数到齐后,舍监长才会从中挑选,而学姊们的上下奴身分是无法随意调换的,这一选后,下一次要等到我们重抽宿舍,新的小贱奴入住体验这里的奴下奴课程,二年级的贱奴们的身分才可以有重新洗牌的机会,而在这之前的五至六周时间内,被选为下奴的学姊们,就只能一直当个下奴了。

  更悲惨的是,二年级的她们无法换宿舍,而重新洗牌的机会也仅有四或五次,所以也有可能在入住这栋宿舍的这半年期间,都没办法当到上奴的学姊,甚至曾经还有过某一届的学姊,整个二年期中课程都是下奴的身分,精神近乎崩溃的她,最后即使结束期中课程离开宿舍了,还是无法让自己跳脱出来,对她造成不小的后遗症,只不过对于买家来说,这个后遗症反倒是该奴的亮点了……

  ……

  在我们回到寝室等待芊芊归来之时,芊芊她们的上奴教育也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每个上奴学妹们也都完成了今天针对上奴教育培训的课题,而或躺或趴在地上的下奴学姊教具们,一个个的惨况让学妹们都怀有强烈的罪恶感。

  负责接受搧打耳光的第一位教具学姊,两边脸颊仍然又红又肿;被迫用脸承接学妹们吐涎羞辱的第二位教具学姊,脸上黏答答的还带有些鞋印脏灰;第三位被所有上奴学妹踩踏在地上的教具学姊,更是从头到股间整个躯体都布满不同大小的鞋印;第四位教具学姊充当如人体椅凳般让每一个上奴学妹跨坐在自己背上还得负责驮载她们爬行一圈,如今也累得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仍未平复;第五位教具学姊的下体接受了二十个上奴学妹一番遭舍监矫正的踢踹踩辗等施暴,刚才已经痛喊到将近失声;第六位教具学姊,充当颜骑教具的学姊,此刻模样无疑是最狼狈不堪的,不但被二十个不同寝室不同班级的上奴学妹坐在脸上,下体贴着她的脸磨蹭自慰,除了整张脸糊满淫水、汗水、不知哪个助教的精液等,甚至还有不少学妹们不慎失禁的尿液,至今仍在她脑后的地板上积聚成一滩脏水,她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个不小心在教具学姊脸上失禁的上奴学妹们,既带着愧疚及恐惧不安,至今仍微微颤抖,对于在场的女孩们来说,上厕所的时间与次数受限,她们多半都是憋着尿的状态,在刚才学姊突然无预警的刺激让第一个尿道一松,直接在下体紧贴着学姊的正脸失禁的女孩,吓得匆忙道歉害怕受到责罚,却换来舍监们一副讪笑,舍监长甚至还表扬了她,说这个也是上奴管教下奴的将来课程,那位学妹误打误撞反而变成提早预习了。

  「妳们记住,在管教下奴时,以同为奴的身分去理解,落实主人交代妳的任务,让主人可以不再费心力管教下奴驯服下奴,让她们可以侍候得主人满意,就是最成功的上奴,主人授权妳把下奴训练成便器奴,那妳每一滴尿、每次放尿机会,都要用来浇淋在她的头顶及口中,让她提早习惯,才可以第一次喝到主人的圣水就一滴不漏地喝光,要知道,糟蹋上奴的尿液及糟蹋主人赏的圣水,严重程度可是天差地远。」

  (呜……也就是说,我们要轮流当同学们的马桶……也是为了……将来要被主人当成便器奴时……不会浪费主人的……)

  只不过,虽然没遭到责骂,但是那几个上奴学妹却把学姊的脸弄得更加脏兮兮的,舍监也压根没有想先让她清理干净,导致后面的女孩们,都还是得用那脏兮兮的脸面磨蹭自己的下体,搞到最后,排在后头的上奴学妹们的下体也都跟那位学姊的脸差不多情况。

  「被弄脏的下体,就交给在宿舍等待的下奴室友们用口舌替妳们清理即可。」舍监长看出女孩们的心思,恶意地说道,「时候不早了,剩下的时间就让妳们回寝室实践吧!还记得刚才那六个上奴管教课程吧?妳们接下来的实践内容,就是把这六项都施用在自己的下奴室友身上,每个上奴都有两个下奴管教,这些项目顺序怎么安排、要做为管教或是惩戒等等,怎么做都随妳们高兴,甚至是要都施加在同一奴身上、平均分配,或是一视同仁将每个项目都施加在两奴身上,或是要加重课程,提前预习、尝试『那张表』的其他项目,也都是妳们的管教自由,唯一要注意的,是这并非游戏而是课程,不是妳们喊停就可以停,更不能视为儿戏敷衍应付,以为只要按照顺序打完骂完她们就行,别忘了这堂课实际是要妳们成为上奴而不是要妳们管教,没有先建立这项自我认知,只会让妳们在主人眼中失去当上奴的资格。」

  不少上奴学妹们都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那是在结束六位教具学姊的练习课程后,舍监长发给每个上奴学妹们,专供第一期入住的小贱奴们,上奴们的教科书,但是说是教科书,其实就只是表列出三十多项,上奴可以用来训斥、管教下奴们的手段,刚才六位教具学姊们的搧脸、踹阴等都有列在上面,就连刚才意外的尿液淋头、口承尿液这些也确实都有入列,这是她们上奴这几周可以对下奴做的事,或者说,被迫要对下奴做的事。

  「平日的晚上虽然不强制进行奴下奴的管教课程,但是上奴仍可拥有管教的权力,这不管是现在的妳们或是将来成为上奴的其他女孩们都要知道,随时扮演好这角色,不仅宿舍评分可以大大加分,也能让自己及其他室友更受顾客喜爱,这不仅是为了表现自己,也是为了室友们的将来,上奴要扛的责任可是很重的喔。」

  今晚的管教下奴内容,就是刚才她们体验过的这几项,以后的每一天,按照舍监所说,会随机从表格中挑选几项目,作为她们宿舍教育课题,或该说是作业,有每一晚都确实落实的话,那一寝就越不容易被剥夺上奴的名额,而且宿舍加分对于之后抽选宿舍及上工赚点数也都有好处,将这个课程学扎实,对未来被主人挑选购买时更是有数不尽的好处与优势,虽然舍监们没有以往强硬命令所有上奴配合,但是只怕在这些利益面前,她们也没有太多选择的空间。

  「好了,还等什么,赶快回寝室啊,妳们的室友现在怕是正跪在门口等着迎接妳们进房间,迫不及待地要服侍妳们了呢。」

  「欸?可是……」有些女孩还没从迷惘中理解过来,突然进到寝室面对已经成为自己可管教的下奴室友们,该以怎样的态度、怎样的方式开始。舍监们将我们拆成上奴跟下奴单独授课,其实还带有不少恶意,就像下奴只有教导下奴应有的态度,并没有教导下奴会如何被管教,上奴则是反过来只有教管教下奴的行为作法,面对下奴时的姿态却只有简单带过,经过多届的实验,如此的教育落差,才更能激发两边的潜质,也能扩大上奴及下奴之间的身分差异。

  因此,舍监并没有打算给她们喘口气的时间,甚至也不给她们彼此交流的机会,直接赶鸭子上架般,将那些初次体验上奴的女孩们撵回各自的寝室去。

  ……

  此时的302寝,我跟芯芯已经先回房了,就跟其他寝的下奴们一样,坐立难安地等着我们寝的上奴芊芊进房。

  (唔……怎么办……真的要在门口跪迎吗……待会芊芊进来就要这样跪趴吻安……要被她管教……被芊芊……唔……)我脑海里还是千头万绪无法厘清,况且这回就连芯芯也一样在旁皱眉不语也还没有动作,没想到现在这样即将要面对自己亲密的室友管教,比之被舍监、助教们的凌辱还更有羞耻感。

  不知道隔壁寝室的下奴们是不是已经在门口跪候了,让我一直想探头偷瞄,因为是在寝室内进行,所以可以避免自己被室友调教的画面被其他寝室的人看到,但是也没办法偷瞄其他寝的行为作为借镜,跟午课时都会先让值日生示范的大教室上课相比,这样单间的宿舍教育课程也难上许多。

  该来的总是会来,我们进屋后犹豫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与昨晚寻芳的男人沉重节奏不同,此刻的脚步声是清脆响亮的高跟鞋叩地声,不是那些留在交谊厅学习进阶宿舍教育课程的学姊们,而是上奴们回来了。

  「该到门口啦,还耽搁什么。」芯芯也终于振作起来说道。以往我们寝室总是芊芊先提起精神与勇气带我们面对,而今芊芊不在,便轮到芯芯主动催促我,两个女孩一起跪爬至门口,下一秒,芊芊便从门框边探出头来。

  「下奴ZZ向上奴请安。」我连芊芊的表情都来不及看,便跟着芯芯一起跪爬至她跟前,亲吻起她的脚趾,芊芊并没有开口,可能是有点被吓到,看她的脚趾蜷曲在一起,很不自在的模样,直到我们一人一脚地依序吻过她五只玉趾后,她隔了几秒钟才像回过神来般,绕过我们缓步走进寝室内。

  我跟芯芯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作,就跟跪迎舍监或助教们一样,听到芊芊喊了一声「进来吧。」才转身入内。

  以跪爬的姿势爬到芊芊的身前后,我们依旧维持着跪姿,依旧低下着头不曾抬眼瞧向芊芊。这些是刚才在交谊厅,自挨了十几下耳光才记住的教训与规矩,在上位者视线范围内,就必须是这种姿态……

  然而,芊芊刚才并没有跟我们听着同样的规矩,而是只学习管教下奴的行为,所以还无法把我们的行为与宿舍规定连结起来的她看来,我跟芯芯的行为倒像是在赌气,向成为上奴的她所发出的无声抗议。

  「唔……妳们别这样……咱……」芊芊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原本打算或跪或坐能跟我们平行而视的她,虽然没有听过刚才对下奴的规矩教育,但是刚才她的上奴教育过程,舍监长还是有讲到上奴同样该有的礼数与样子。为了制造阶级感,不仅下奴在上奴面前是不准擅自起身站立行走或舒适躺卧,就连上奴也不能对着下奴跪下或坐在地板上,上奴需得牢记,她们的地位与权势都是主人赏借的,如果自己随便玷污糟蹋了,也等于是影响了主人的威权,那会有什么后果,也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刚才的上奴教育里面,才会有骑坐跟颜骑,这是要上奴以下奴为椅凳的坐下休息方式……

  (唔……不然就从这个先开始好了……)芊芊心中琢磨着,因为昨天的午课服侍,我跟芊芊都有受过椅凳服侍助教坐在背上的经验了,应该比较好开始,而且不用多作教导,直接套用昨天所学,也可以减少一点尴尬……

  「嗯唔……莉莉,咱…唔……可不可以…让咱……坐在妳的背上……」

  「欸?……呜……可…可以……」面对芊芊的如此提问,我除了答应也没有其他选择,明知如此,但是芊芊原本想好心表现得对我们「礼貌」一些,却给了我一种与直接命令要求完全不同的屈辱感受,就连她后面虚弱的一声「谢谢」也彷佛有了不同意义。

  我主动爬到芊芊身后让她坐在背上,她的重量比起昨天的助教们确实轻巧许多,而且她也不敢故意重压,说是「坐」倒不如说是轻轻靠着,所以除了有些屈辱外,并不会太辛苦,要说唯一难受的,是由于她也是全裸着坐在我的裸背上,我的背部与她的股间直接接触着,甚至还能感觉她小穴部位的湿黏感,仅此而已……

  然而,下一秒,芊芊忽然惊呼一声往后一踉跄,无预警的动作让我背部承重突然高出许多,尚摸不着头绪的我,却听到芊芊受到惊吓后连忙追问着芯芯,似乎是芯芯突然做出让芊芊费解的行为。

  「不是、下奴不是应该要主动替上奴揉脚按摩跟舔鞋底吗?」面对芊芊略带斥责的语气,芯芯略显无辜地回答道。她还没有上过第一堂的服侍课,但是芊芊让我当椅凳的指令让她很自然地联想到刚才学姊们的示范,上奴学姊刚坐在一位下奴学姊的背上,另一位下奴学姊便自动自发地爬上前替上奴揉捏按摩小腿肚,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把这两者行为联想在一起,殊不知比起这连贯行为,没有上奴学姊如此示范的芊芊,就只有单纯让我当人体椅凳的想法,还没拿定主意下一步,才造就了这个误会。

  而且,原本不舍让我承起她全身体重的芊芊,虽然坐在我背上,但并没有坐实,甚至是有点半蹲半坐的,如此一来,她的身体重量大部分还是靠她双脚承担,而芯芯不吭一声地爬上前来,在芊芊还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就拉起她的单脚,让本就极为艰难保持平衡的她重心向后一仰,这也是让我背部突然被重压的原因,而芊芊会如此惊惶,是因为她真的被吓到,如果我没支撑住她,她差一点就要整个向后摔倒了。

  弄清楚误会后,本来这也没什么,就算真的摔着,以芊芊的性格也不会对芯芯生气记仇,更甭提芯芯不只没有恶意还有些委屈了……不过,芊芊从进门前就一直苦恼着刚才学到的那些管教项目,该如何施加在有室友及同社团情谊、共患难的我们两人身上,芯芯这一躁进行为意外插曲,反倒成了一个契机……

  「有…有说让妳这样胡来吗?」芊芊想着,给自己的行为安个正当理由,比起一言步发的教训比较能让我们接受,下一秒,「啪!」一声,芊芊已经给自己的室友赏了一下清脆的耳光。

  这一下打击并不小,在刚才的上奴教育,每个赏给下奴学姊巴掌的上奴学妹们,如果打得太小力,是得重来的,芊芊最初也是有这困扰,怕弄疼对方,结果反而不能过关,打到自己的手掌也疼了,学姊的脸颊更是凄惨,好不容易才建立了,该以怎样的角度与力道来搧打耳光才能获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踌躇。

  不过,这虽然让芊芊成功完成了一项上奴教育的作业,但我们室友间原本的和谐温馨,也彷佛薄而脆的玻璃般,被这一巴掌拍碎了……

  ……

  这一晚后面的事情,我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这大概是把自己的感受麻痹所带来的副作用,只记得之后芊芊还让我跟芯芯做了不少事情,而我跟芯芯则是百依百顺,既没有想过反抗,也没有尝试主动,事实上,在芯芯一开始因为要主动替芊芊揉脚挨了耳光后,我们就已经不再想着去主动做点什么,就像是面对助教、舍监等男人们玩弄我们一样,不想去反驳或思考,因为越是思考只会越感到不堪。

  虽然有了在交谊厅的心理准备,但是实际像这样被室友、被姊妹如此调教,那种感觉与被男人们调教相比,就算内容一样,但却更为屈辱难受……

  不…男人们…甚至就连那个变态管理舍监……也只是贪图我们的美色来满足他们的肉欲,把我们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但是也不会粗鲁地一把抓起我们的头发,迫使我们仰面后,朝着我们的脸直接吐口水;他们虽然想要肏我们的下体,却也不会用脚踩或踹我们那个重要部位,痛得我们哭喊打滚;他们虽然会对我们做出不少极尽羞辱之事,但是芊芊直接一屁股坐在我们脸上胡乱磨蹭……这……与之相比,只怕助教们总是把我们的头踩在地上的行为,都称得上是怜香惜玉了……

  「呜……」尽管告诉自己千百次,芊芊也是被迫的,她也是很无奈的……尽管一直提醒自己要忍住,但还是止不住流出泪来,在芊芊坐在我脸上,她的女人胯部遮蔽了我所有视野,她的雌性气味充盈我的鼻腔,她的淫液如降雨入土壤般滴落流淌过我五官,我的眼泪也不甘地想在我已经糊成一片的脸庞也占有一分之地。同为女性的我,知道芊芊这样的磨蹭是在做什么,即使她不出声,但是对于也有无数次体验的我零距离的注视下,她也瞒不住她的生理反应。明明在两个小时前,我们都还同为没有快感与生理自主权,都还是无法碰触自己身体敏感部位,至少彼此都还是平等的、被男人发泄用的性奴……而今,我却是亲眼目击着,芊芊用我的脸来碰触她的敏感部位,用我的屈辱得到了快感……这对我内心的抹伤与阴影,换作舍监肥屁股直接坐在脸上都犹不及如此。

  然而,让我泪腺彻底溃堤的,是在她终于起身之后,我仰面看着高高在上的她脸上表情却是充满哀苦,为什么,该摆出这种表情的是我们啊,她刚刚不是当着我的面达到高潮,为什么能成为上奴的她还这么不情愿,那我们这些下奴究竟算什么……

  理智上,我们当然知道芊芊同是受害者,她不是故意显摆自己比我们高尚的上奴身分,甚至只要略加思考,也知道芊芊今晚对我们做的事情,怕都是刚才上课时被教导,甚至是被指使的,不过学校安排的这种上下奴教育,让女奴管教女奴,故意排入这些项目,这些更有可能发生在女性羞辱女性的作为,与男人调教我们的方式形成的鲜明对比,而且我们也都还是初体验这些项目,已经脆弱疲惫得难以思考的我们,这也成为了一种心理的暗示作用,这些行为,与初次对我们如此调教的芊芊建立了链接,以后即便是换作男人对我们做这些事情,我们也会想起第一次经历、芊芊对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想起女奴间这种不对等的关系……

  「莉莉,对…对不起……咱……」芊芊试图开口向我赔罪,然而这一松口,反倒是刚才硬憋着的娇喘藏不住,大概是看到如此狼狈不堪的我,她仅说了个头,接不下尾就戛然而止。

  老实说,芊芊不要向我们道歉赔罪,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把自己当成上位者,把我们视为下等奴而不是平等的室友关系,我反而还不会这么难受,就像刚才她如果是直接下令,而不是用请托的方式,颤巍巍地问道:「莉莉、芯芯,能不能请妳们……」就如同她是被逼着调教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着受她调教,她的每一次问话,虽然能让她的态度显得礼貌一点,但是我跟芯芯根本无权说不,到头来,芊芊自己没这自觉,但我们却像是被迫要亲口同意、主动首肯被这样对待。

  芯芯也是仰躺在地板上,她并没有哭,尽管刚才被芊芊踢了几次下体时痛得在地上翻腾打滚,也发出几声惨叫哀号,但是泪水并没有不争气地掉落出来,不过她也没了以往爽朗的模样,静默地任凭芊芊摆布,除了那几声叫喊外,从被搧耳光后就不曾主动开口,只有芊芊略带歉疚地「请求」她做什么时,会敷衍地应个几声。

  芊芊看着如此狼狈凄惨的我们,内心也是纠结得紧,她完成了上奴教育的所有课程项目后,反倒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现下这摊子,不知如何处理她那仍泛滥的下体,更不确信自己该不该用手擦拭我脸上肮脏的体液与映在芯芯洁白胴体的鞋印,这些都是她刚才在我们身上留下的记号,即便能清洗擦拭干净,但已经在我们相处的记忆中,留下无法抹灭的伤痕了。

  就这样三人不知呆了多久,忽然响起响亮的钟铃声,代表着这漫长三个小时的宿舍教育课程的结束,一切都恢复原样……已是不可能的了……

  「芯芯、莉莉,对…对不起……咱……咱也不想这样……」芊芊仍试图为自己刚才对我们所做出的行为道歉,「宿舍课程结束了……咱…咱们也可以就寝了……今晚咱睡地板,妳们俩睡床上好好休息……下回换咱当下奴给妳们……」

  「妳是上奴,妳不睡床上,谁来睡?」芯芯不给芊芊把话说完便反驳道,语气异常冰冷。

  「欸?可…唔……宿舍教育课程已经结束了……不要再说什么上奴……」

  「妳还不懂吗?」芯芯终于坐将起来,虽然语气不带怒火,但却一脸不爽,瞪视着芊芊,抬起左手晃了晃那蓝色手环,「只要还戴着这个手环,妳就是这里的上奴,我们就是妳的下位者,妳还觉得有这东西在,我们还能够平起平坐吗?」

  「可…可是……」芊芊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将她的左手藏在背后不让我们看到那象征上奴地位的红色手环。

  「芊芊,刚才我们在交谊厅时,舍监有说,我们今晚宿舍教育课程结束后,仍然不能睡床上,这是给妳躺的,所以不要在意我们了。」我试着帮芊芊缓颊,但芯芯却又冷不防补了一句:「是啊,妳不快点躺下来,我们要怎么舔妳的脚侍寝呢?」

  「欸欸?!舔脚……?这……」芊芊看到芯芯的表情,话到一半又语塞,整寝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直到门口传来了动静,才打破寝室内令人窒息的氛围,但是情况却是变得更糟。

  那个变态管理舍监小刘,拿着几条皮带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走进了我们寝室。

  「怎么,上奴当得爽,都忘了规矩了?」小刘登门入室,芊芊赶忙跪爬过去吻安,管理舍监这次显然是针对芊芊而来,还没等到我们另两奴跟上,就把手上的皮革装丢在芊芊身旁地板上。

  「拿去!这一次我帮妳们拿上来,下一次记得就寝铃声一响,上奴就要主动下来领取明天的闹铃。」

  那些个带有假阳具计时装置的皮带装束,自然就是这几晚都锁在我们下体,陪我们过夜的「闹钟」,不过这回舍监只给了我们两件,剩下仍拿在手上的都是给其他寝用的。

  「唔……是……是给贱奴穿上的吗……」这次的闹钟数量总算不足三,不再是整寝有份,然而这两件是要给谁穿上的,尽管我们大家都心里有数,芊芊仍怀有一丝希望地询问。

  「当然是给妳这个上奴……」舍监也明白芊芊的期盼,故意卖关子停顿了一下,「拿去帮那两个下奴穿上的,快点!穿好后妳就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让她们舔妳的脚底入睡,妳若没睡着,她们也不能休息喔。」

  「呜!」芊芊愤怒不甘的瞪视,换来的是舍监戏谑的嘲讽目光,没过几秒,芊芊服软了,只要想起刚才上奴教育舍监长说的,上奴要扛的责任,就知道自己毫无选择余地,上奴若是抵抗了,不只会影响整寝,自己上奴身分没尽责,可能让全寝一起失去当上奴的机会,也只会让无辜的另外两个下奴室友过得更加悲惨绝望。

  「莉莉……咱……咱先帮妳穿上吧……」无奈之下,芊芊也只有拾取被扔在身旁的闹钟,一一为我们穿上。

  接着,在舍监的催赶下,芊芊爬上了床铺,甚至连要先脱鞋都被舍监制止,只抛下一句「下奴会帮妳处理好的。」而我跟芯芯,即使内心纠结,在舍监的监视下,也只能仿着刚才的下奴学姊,用嘴巴叼下芊芊的高跟,并将脸凑近焖在鞋里数个小时的芊芊玉足,伸长舌头舔了起来。

  「嘻嘻,就是这样,记住,直到上奴陷入熟睡前,都不能偷懒停止舔脚的口活,妳这个上奴也是,若是发现下奴的侍寝懈怠或是舔得不满意了,就直接伸脚往她们的脸用力一蹬,这也是为了以后替主人侍寝的舌技锻炼,好好练习喔,贱奴们,晚安。」

  舍监最后一句嘲讽,便关熄我们寝室的主灯,留下微弱的夜灯,便走出了房间,向着隔壁寝进发,留下我们三个女孩处在比刚才更尴尬的地位。

  寝室唯一的这张床,尺寸介于单人床至双人床之间,容纳不下三人,两人齐躺尚嫌拥挤,一人独占却是能舒服大字平躺,睡梦中扭动翻身也都没问题,我们前两晚都想着如何让整寝三人可以舒适躺在床上都不得要领,殊不知原来这床是专供上奴独享的,而我跟芯芯这两个下奴,别说是爬上舒适的床了,甚至就连躺卧在地板上都没资格,只能跪地凭倚在床尾,先舔舐芊芊的脚底直到她睡着之后,才能以这样的姿态入眠。

第六十七章、梦境

  ……

  「小姐,起床的时间到了。」

  管家阿姨的呼喊声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尽管还很困,但是我知道必须起来了。

  从温暖且柔软舒适的床上坐起身子,先是检查了一下床铺,完美。原本足以容纳两、三个大人并躺的四柱大床,我一个女孩子躺在中间睡了一晚醒来,床铺也只有我躺过的地方有睡过的迹象,想起小学时期很喜欢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样的坏习惯,经过学校教育过后,已经熟稔到连翻身都可不动声色的程度了。

  只是,那个能随心所欲的童年,却也已经逝去了。

  「小姐,妳醒了吗?」

  「咱醒了,正要去洗漱呢。」我回应道。

  将棉被折迭整齐,悄然退下床,简单盥洗并整理仪容过后,褪下了睡衣睡裙,要穿上今天份的礼服前,朝着试衣镜中的自己望了一眼,此时的我,并非完全裸体的,一件是我喜爱的少女文胸,对于我初发育的乳房,它起到了维持乳型及减轻负担的作用;,另一件却是我痛烦的,穿在我腰部以下的金属内裤,它起到了隔绝我接触那里的机会……

  从我十二、三岁开始,那时大约是一般女孩子的国中时期,有次我无意识按摩了那里,第一次有种无法言喻的舒服感觉,让我又新奇又兴奋,不过就在不久后,我的这个行为被学校发现,在家长同意下,我就得被迫一直穿着它,上锁的贞操带,它从那一天起就取代了我的内裤。唯二的解锁钥匙,一把在学校宿管保管、一把由母亲随身携带,我只有在每天洗澡时可以暂时脱下它,不过为了避免我犯规,学校宿管替我开锁后,都会要我跟其他同样被锁上的女孩一样,在她的监视下洗澡,明明已经这么大了,洗澡还被人这样盯着,就算同为女性,还是让我很害羞很抗拒,但是不管跟父母或是跟老师反应,得到的只是一句冷漠的「这是淫荡的妳的惩罚。」

  我并非没有永远脱下贞操带的机会,宿管说:「只要妳清心寡欲,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自然就给妳解锁。」而她判断方式竟然是用闻的……我解开那条带子洗澡期间,宿管会先给我准备一条洗过的干净贞操带让我更换,并且在要清洗我刚脱下的贞操带前,还会不厌其烦地去嗅着它接触我那部位之处,必须没有一丝异味才算通过……然而过了三年了,我不仅一次都没成功,甚至还越来越糟,有时都能自我感受到那里在缓缓泌出淫液……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多想无用。我换上了全套礼服,并穿上了高跟鞋,一般家庭都还不会给未成年女孩子穿跟鞋吧?不过我读的学校,从十岁左右就开始规定要穿跟鞋了,最初几年是短跟及中跟,然后换成了三吋、四吋,初时站都站不稳,走路也又丑又痛,但经过学校训练,现在要我穿着四吋高跟鞋站着一整天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为什么学校要有这么多奇葩的规定呢,因为那是一间供贵族人家,将自己的千金女儿栽培成淑女、名媛,所开设的礼仪女校,在那间学校的每个学生,都是时不时家人就会带她到上流或顶流人士聚会的场所,因此不仅礼仪要好,台风也很重要,总不能跟其他名媛人家相比,自己还穿着皮鞋甚至帆布鞋吧。

  打理好洋装、梳好头发、化上亮丽的妆容,这些是每天早晨的必备功课,从起床到完成这些,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终于可以步出房间,走向餐厅。

  尽管肚子已经饿扁了,但是淑女教育禁止我用跑的,甚至走快一点到会喘气流汗都不行,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在非运动时期跑过步了,当然,穿着高跟鞋,也让我虽然走得优雅,但也丧失了奔跑的机动力。

  来到饭厅,规矩地坐在餐桌上,望着盘中丰盛营养的早餐,我拾起碗盘旁的刀叉,按着餐桌礼仪开始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晚点的宴会,妳准备好了吗?」坐在餐桌对面的父亲,边看着早报边问我。

  「嗯,咱准备好了。」我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说话时轻声细语、吃东西时细嚼慢咽,嘴里的食物不能超过一小口能吞下肚的量,才能在吃饭时被问问题时能尽快吞下食物回答而不让对方等太久,这种固定俗套的餐桌礼仪,我从小开始就读那所学校,每一餐每一顿饭都这杨严格训练我们,早已能从容视之了。

  不过,用餐规定中只有一件事,却是我一直难以忍受的……

  「咱吃饱了。」我说道,明明盘中还有半数至三分之二的食物,明明肚子还饿得彷佛不停咕噜咕噜叫。

  「先去读点书吧,晚点要去宴会时再叫妳。」父亲说道,双眼仍未离开过报纸望过我一眼。

  「是。」幸好他没看见我依依不舍地望向食物的眼神……学校教我们,对于淑女来说,把盘中的食物吃得一乾二净,是很粗俗不雅观的,为了衬托食量娇小,我们从入学后每顿饭都只能吃原本份量的一半,超过了会被罚,更别提再添饭了,更过分的是,等我们都习惯吃不过半后,学校提供的份量还越来越少,但是我们仍然不能吃超过一半的份量,导致我们的食量都比一般女孩子少了不只一半。不过,学校也并不是要故意饿死我们,提供的食物也都是营养满分的高级食品,能获允许吃下去的份量绝对够每个学生的营养需求,而那些空有热量没什么营养价值的,就从此与她们绝缘了。各种零食都被禁止带入学校,唯有成绩优秀的学生,在每周会有一天的时间奖励下午茶的一小片蛋糕,其他同学就真的只有一杯茶,喝下后反而更感饥饿,但也只能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个同学每吃进一小口后流露幸福无比的眼神。

  以学校成绩来说,我算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也是可以吃到蛋糕的常客,不过那一小片蛋糕,跟小时候家人为我庆生买的大生日蛋糕相比,还是太过寒酸,每每想起以前的自己跟现在的自己,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过着这样的生活。

  这所专供大小贵族的家庭,送女儿报名就读的淑女养成学校,与外面的学制不同,大约是十至十一岁左右入学,最晚在二十一岁左右毕业,在这近十年的光阴,我们都得全年宿校,学校有提供高级的宿舍给各年级的学生,不过我们这一整年虽然有几天可以无条件请假的权利,但仍不准离开校门,都得留在学校内,看是要在宿舍内休息或是在校园散步,当然,娱乐项目在这所学校内也非常有限。

  我们并非无法离校,只是受到限制,如果家人想我们回家陪伴,只要向学校申请,一般都能获准,然后由家人派车到校内接送小孩,不让我们徒步踏出校门口,这原因其实很好理解,因为附近居民都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有钱人家或贵族的子女,如果有人起了歹念,独自一个小女生踏出校门被坏人盯上,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所以,我们的自由,都是掌控在父母及学校手中,父母们没有意见,甚至很感谢学校帮忙调教她们女儿从野丫头变成名媛淑女,学校也深尽其职,要面对这么多,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女生,她们已经做到培育及管训兼备了。

  只是,对于学生们来说,本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本是可以挥洒青春的岁月,在这所学校的严格教育作风下,就像是在坐牢。

  学校没有限制父母将女儿接回去的次数,甚至也从不过问理由,想接回去休息一年半载都没问题,但由于就算接回家没去上课,只要没办休学、转学,学校仍会按月催缴学杂住宿费,每个月父母们收到的那通知单上的金额数目都抵得过一般学生一年上课及吃穿的费用了,没有一个家长愿意白花这笔钱,付了钱还让小孩不回校读书的,家长们都认为多待学校一天是赚一天,甚至我认识的一个女生,已经两三年没离开过学校见过自己父母了。

  我也是昨天由家人接回来的,今晚会再被送回学校,这次回家,为的是要带我参加晚点的上流人士宴会,这种宴会我已经参加无数多次了,跟我同年龄的小孩少之又少,大人们也都自顾自聊天交际着,我也只能站在父母身边静静听着,有时会谈到我,他们看我就像是看着穿在父亲身上的高级西装一样,我越是表现得体,就让父母的脸面更好看。

  虽然学校已经教会我们这些社交场合,一个淑女该展现的礼仪,身为高材生的我也不曾让父母失望丢脸,但是我内心还是很不服气的,每次看着那些年纪与我相仿甚至都比我大上几岁的女孩子,行为粗鲁地在公众场合跑跳嘻闹,却玩得好不开心,我却只能冷冰冰地做好自己的本分。

  而且,这些宴会,对我来说也渐渐有着重大的意义,早些几年还懵懂无知的我,以为只是个与我无关的沉闷聚会,近几年我却发现,父母每跟其他大人谈论事情时,自己总会无意间成为话题主角……

  「芊芊,该出门啰!」母亲的声音传来,在书房读着沉闷的书籍的我,响应她之后,起身理了理衣襬,放下了刚才阅读的诗集。学校总爱让我们读着几类书,各国各社交场合的共通礼仪、当代审美观的时尚打扮潮流、类似于女德的淑女规矩教育圣经,以及我现在读的,这几类书籍中唯一能称得上有趣的,各种艺文书籍。以前还在普通小学时所学的数学自然等等基础科目,学校也是有教,但就是教个大概,我们不用学习什么行星运动定律,也不用学习什么指数对数的复杂计算,那些不是我们这些淑女候选人将来要用得到的知识。

  相反的,我们在学校所学,除了那些学科及独自住校的生活技能外,术科倒也是不少,国际舞蹈、钢琴及第二乐器、古典乐、绘画素描等,还有各种外语,这些平凡家庭光是学习一个项目就要花费不少金钱的高级兴趣,都成为了我们的日常课程,所以与同龄国、高中生相比,我们的学习也同样不轻松啊。

  ……

  宴会上,许多叔叔伯伯与阿姨们,每个都跟我们家一样盛装打扮,在这场合,很少有跟我同龄的女生,就算有几位年龄相仿的,彼此间冷冰冰的社交礼仪也让我无法与之亲近。

  「芊芊,快过来这边。」

  我才刚离开父母视线不过一分钟,又被招呼过去,跟另一对,一家三口的陌生亲子聊着。

  「叔叔好、阿姨好。」从对方中年男人的外表,猜测他的年纪比父亲稍小,我做着以练习数千次的动作,微微点膝,很优雅地向他问好。

  「这就是芊芊啊,已经长这么大了啊。」那位叔叔看着我夸赞道,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芊芊,这一位是……」母亲向我引荐,但别怪我记不住,每次这种宴会可能都会引荐数十对家族,也就浅谈几句,下次的见面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还有这位是令公子吧?长得这么英俊。」我发觉在父母介绍我的流程结束后,只剩那个男生全程都在盯着我,但是这却让我很不自在,从小学时转学并搬入学校住宿后,我一年下来遇到的陌生男性数量,恐怕都不到十根手指头,因此不知为何,现在像这样遇见男生……如果是父母那种年纪的中年男子还能应付,但是跟我年纪差不到多少岁的男生目光,反而让我怯于闪避。

  「芊芊也差不多到了适婚的年纪了吧?」那位陌生男人突然又提到我的事,我的耳朵这时才竖了起来。

  「差不多了,今年十五,明年就满十六了。」

  我们这儿的规定,女生满十六岁其实就可以结婚了,而我所就读的淑女学校一个重要「绩效」,就是自我们十六、十七岁开始,会安排很多跟其他贵族学校办的联谊,届时两方父母们都会很隆重地带着子女出席……明明我们自己才应该是主角,但是选定敲定都是父母辈的事情……

  「……芊芊在校成绩一直都名列前矛呢。」母亲说着这番话时开心得合不拢嘴,「是不是啊,芊芊?」

  「嗯……」

  「不错啊,不错啊,我这孩子就没少让我操过心,之前还沉迷一些不良嗜好轻怠学习,我还让家教好好训诫他一顿。」

  这种当着别人家小孩的面数落自己家的小孩,不只自己的小孩难堪,别人家的小孩听得也会尴尬,但父母们却总是很能适应,还在继续有说有笑的,我看准他们应该不会再看管我了,也没多瞧那个男孩子一眼,简单地点膝示礼后又退了开去。

  父母亲越来越会给我点鸳鸯谱了,毕竟如果给我这般的淑女标价,年岁渐长只会逐渐贬值,我没有哥哥那么有读书的才能,这在我初读普通小学的前几年就被认定了,幸好我长得标致可爱,所以父母才会砸大钱将我转学到现在的学校,接受贵族淑女教育。

  养一个淑女是很花钱的,庆幸的是,我在新学校的表现,一直都在中上水平,刚开始尝试全年住宿无法回家见家人的头一年,光是不哭闹着想家就让我比其他同学获得更多的称赞,彷佛是个小大人,即使那仅仅是因为在家也常因父母外出忙碌见不着面因而没有太多割舍感;但是在从顽劣的小女娃改造成端庄得体的小淑女期间,虽经历过好几次的阵痛期,但是当时以比其他同学还要成熟懂事的自栩下,也很快就克服了过来,彼时的成绩亮眼表现,换得的父母期许,也让我一扫赢不过哥哥及小学成绩平平的阴霾,似乎我生来就是做淑女的料。

  不过,既然成为了淑女,社经地位给予的期盼,也跟一般女孩子不同,从此人生目标便成为以门第联姻为首要,如果家里花了这么多钱培养我,却只嫁给平常人家或独守深闺,都会被笑话的,这也是最近一两年,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同学都会被父母带离学校参加这种上流人士聚会的原因。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配成,刚才那一家子父母也看不上眼,但说不定哪天我还在学校不知不觉就被谈成了,毕竟我们双方当事人有没有打过照面、处得合不合,还不如双方父母对于彼此家世门第的见解来得重要,所以对方父母也仅需看着我相片中的长相,以及在淑女学校的优异成绩,也能判断我适不适合融入他们家庭了。

  小时候不会想,直到学了淑女教育几年才第一次浮现,现在却不停在重复思考着,这是我想过的未来生活吗?一条安稳无忧但却沉闷至极又毫无自主权的生活……

  有时,想着想着,都会开始对学校课程学习感到焦虑,开始动摇自己一路迄今都成绩优异的地位,幸好在学校也有几个深交的好友彼此打气期许……

  此时,我终于瞄见了,一个熟人,他是我在校最要好闺密的父亲,我赶忙凑过去,如果她爸爸来了这里,她应该也会在才对。

  不过,等我凑近,才察觉气氛不对,他身边并没有见到我闺密,而且他似乎正与对方谈论着的,很小声、但却是很严肃的话题。

  「……真的不行了……已经周转不过来了……那个钱坑……」

  「……女儿也是……只能转学了……之前学的那些……」

  我觉得不该在这偷听,但是才刚退了一步,就被发现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刚走过来的样子,优雅地打了个招呼。

  「伯父好。」

  「是芊芊啊。」伯父的眼神好像充满憔悴,他招呼对方先离开,转而对我说道:「娜娜每天都在想着妳呢。」

  「咱也是,已经快一周没有见过娜娜了。」我说道,想着以前我跟娜娜一起就读淑女学校,第一天搬入学校宿舍就成了室友,因为聊得来就成为了如胶似漆的一对姊妹淘,几乎不曾形单影只过,但上周她家人申请接她回家后,就一直没有让她回来过了。

  上次分别那么久还是她们家出国旅行的时候,但那是有先预告且知道何时回来,此刻她却像是突然失了消息,我还正担心呢。

  「娜娜她……没有来吗?」我有点纳闷,以为娜娜只是暂时离开她父亲身边,毕竟这种场合我们通常都会陪同家人参加的。

  「娜娜啊……她……」伯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内心不禁担忧,该不会娜娜她怎么了?生病了?还是……

  「芊芊,娜娜她……可能……不能回去学校就读了……」

  「哎?!」这惊讶程度,让我不小心将淑女的教育抛诸脑后,惊叫出声。

  「因为她的成绩没有起色……所以我跟她商量后,认为还是换另一个学习环境试试……」

  伯父骗人,我可是跟娜娜同班同宿五年了,她的成绩一直都还有中间水平,虽然她也不喜欢学校教的课程没错……

  「所以……想说碰巧遇到……先跟妳说一下……这样娜娜也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伯父草率说完就要转身离去,我很想叫住伯父,很想追问怎么回事,但是,这有违淑女形象……

  (娜娜她……娜娜她……)

  不知不觉,我看着伯父的背影,眼眶竟渐渐湿了……那可不成,淑女不能在人群之中落泪……可是……

  一直以来,娜娜都是我在那所学校生活的最大动力泉源、最强大的精神依托,如果娜娜不在,我甚至无法想象在那里的生活会变成怎么样……

  我偷偷擦拭了眼眶中的泪水,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只是从没想到一直腻在一起的闺密,会突然从我的生命中悄然离席,快想想,书上怎么说的,老师怎么教的,这种场合……

  不过,下一秒,远处的一阵骚动,让我分了神。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往骚动处靠拢,好像有个宾客刚进来宴会现场,不知带了什么东西,引来众人的围观。

  「真是的,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竟然带来这么肮脏的东西。」一名妇人满脸鄙夷地嫌弃道,但是旁边其他人却显然是乐见那物事登场的。

  基于女人天生的好奇心,我也朝着那个地方走近,不过还没看清是什么,就听到了人群聚集的中心点,传来奇怪的犬吠声。

  「汪!汪!」

  (狗?……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学校里禁止养宠物,所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接触到猫、狗、兔等常见的宠物,虽然宴会上偶尔会有人抱着小型犬炫耀,但是那些小狗都被驯得安静乖巧,随便吠叫是会丢主人脸的,可是这只狗(?)吠完却引来更多的笑声。

  「唔……」我终于走到人群的最外围,然后,我看见了「牠」……

  「芊芊,过来,那里不是妳该过去的地方。」母亲突然来将我一把拽住,但已经迟了,我已经看见了,虽然是从人群间的缝隙只看了个大概,但是仍看得清楚。

  那是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全身赤裸的成年女性,还像个不会走路的小婴儿一样四肢爬在地上,被身旁的男人用一条铁链牵着。

  从没见过这种异象的我,愣住了。母亲试图将我强行拉离,但是尽管我眼神惊恐,但是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甚至就连双眼都未曾想过从那个女人身上转开视线。

  「真是的,今天这宴会有小孩参与,怎么可以携带这么低贱之物?」我听到父亲赶上前,忿忿不平地向那名男人抗议着,不过他一脸邪魅的笑容。

  「有什么关系,你带女儿来不就是让她见见世面的?那趁早让她认识大人的玩具不是很好吗?」

  男人说罢,竟还牵着那个裸女朝我走去,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大声,但是不管母亲怎么叫唤,却像是隔音般充耳未闻,她的硬拽虽让我差点踉跄,但站稳身子后依然动也不动。

  「怎么样,小妹妹,长大后想不想也养条狗玩玩呢?」

  「……狗?……可是……」

  我定了定神,看着那个女生的模样,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男人牵着,低垂着头披发遮脸,背脊像是有很多受到鞭打的痕迹,双手从手肘处被包裹在一双皮革套之中,开口端被绑紧还上了锁头,皮革套的尾端做成了附有肉球的犬爪模样,手掌被包在里面失去了手指蜷张的灵活,只剩撑地爬行的功用,双脚也穿着一双与手套同颜色的大腿袜,袜套的底部也同样在前脚掌部位加上肉球,她爬行时刻意撅高翘起的屁股随着步姿一扭一晃地吸引一众男人们坏坏的目光,再往身后望去,两瓣肉臀间竟还长有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同样随着她的爬行左右摇摆。

  我仍震惊地说不出话,却有其他男人先看出门道。

  「这位大哥,你这只母狗,该不会是在那所学园受训的吧?」

  「哈哈,这位兄弟好眼光,这只母狗确实是从那里买来的,上个月才刚到货呢,不过才短短几周的时间已经能完全适应了,还比之前养的真狗乖巧听话且实用呢。」男人说完,周围又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也转而投向崇羡的目光,我认得,这跟之前有宾客展示自己收藏的、价值连城的珍宝时,众人钦服的目光类似。

  接着,众人又讨论到什么价格不斐、物超所值等等商品鉴赏类的话语,但是我的注意力又全放在那个女生……那只「狗」的身上,她即使停止爬行,屁股上挂着的尾巴仍有规律地摇摆着,似乎有什么方式可以控制那条假尾巴自由活动,而她虽然始终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庞,但是女性的直觉告诉我,她绝对是个大美人儿,甚至此刻如此不像人的穿著(但她全身除了前面提到的项圈、尾巴及犬爪套外寸屡未着)及行为,其姿态却透着一种与我在学校所学类似的高贵淑女气质,让在校成绩优异的我都感觉完全被比了下去。

  「小妹妹,妳有养过狗吗?」男人又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问道。

  我摇摇头,别说是这种人型犬,就连一般的狗,家里都不给饲养宠物,到了学校后更是连接触到小猫小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别说是这条奇怪的狗了,即便是真狗如此被牵到我身前,我也同样不知所措。

  「狗很喜欢被人摸头的,妳要不要试试看?」男人饶有兴致地鼓励我,「放心,这条狗很温驯,不会咬人的。」

  「唔……」

  听男人说罢,我一来出于好奇,二来因为大家的视线都转了过来令我有点坐立不安,只想赶快摸完牠后逃离现场,于是我伸手试探性地抚摸她的后脑勺。

  指尖感受到她的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但是很快地,她的头便顺着我的抚摸而挪动,彷佛很舒服地享受着,然后,她抬起头,让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确实是张美人胚子的脸蛋,不过此刻的她却做出一般女生宁死也不愿当别人的面摆出的丑陋表情,吊翻着白眼彷佛目不视物,舌头伸长到嘴巴外面还兀自不停流着口水,鼻孔也被插入奇怪的勾状物导致好好的美人脸蛋硬整成长有猪鼻般滑稽,嘴角还点缀着如狗须般的黑点,如此怪异的模样,让原本颇有一番姿色的她,成为受人取笑娱乐的小丑角色。

  眼前这一幕,让我停下了手,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好奇转为惊恐,不知为何,这样子的狗,让我感觉她非人非兽,反而像是个魔鬼,在我心中烙下难以抹灭的冲击印记。

  不过,在下一瞬,对方也似乎从那几乎翻得看不见眼球的双目,看到我的脸、注意到我的表情,然后身体一颤,发出莫名且高亢的叫声,吓得我连退几步,差点忘了淑女的矜持,而再观察她的情况与旁人的兴奋讪笑,也从饲养她的男人的口中,确认了我一度猜疑却无法想象的答案。

  「真是条骚狗,竟然被摸头就高潮了。」

  高……高潮……我几年前体验过一次,从此再也无缘的美妙感觉?在这种情况下?

  那条狗……不对……那个女生……明明没有用手刺激那个部位……

  我下意识将注意力转到自己那被锁住的下体,虽然手指构不到里面,但是却能感觉那里怕是又湿成一片了。

  再看看周围的大人们,尤其第一排的男人们,没有因为那女生的「失态」而批评指责,反而是连连「赞许」她淫荡,这个对我的认知是万恶词汇,在他们口中却变成褒义词了。

  再看向那个女生的表情,在害羞的氛围中仍一脸满足、安详,不知何时开始,这样的表情彷佛与当年初次体会高潮时的我的表情,重合在一起……

  霎时间,我彷佛幻想出,自己正是那个女性,像条狗一样,浑身赤裸、四肢爬地,在众多人的眼前,然后不受拘束地达到高潮,还获得众多称赞。

  下体一热,让我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也要像她一样不用手碰那里而达到久违的高潮……

  「咱们走啦,芊芊,别再待在这里了。」母亲终于将还在幻想状态的我强行拉走,打破了我的这番谵思,把我拉回到现实,不过,我仍无法将视线从那个女性低垂羞于见人的脸庞移开,男人们的说话声音随着我一步步退开而被拉长,变得模糊不清,眼前光景也渐渐晕开,直到除了那个女性外,再也听不见看不见……

  然后,她再次抬头,这次的她没再摆出刚才那丑陋的表情,也让我再一次看清她的面貌,与方才完全不同的脸,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娜娜!」

  ……

  下一秒,咱再一次定睛一看,眼前虽然黑暗不清,但已不再模糊,再过了数秒,咱才想起,自己正全裸地坐卧在一张床上,床尾两侧还有两个女孩的头枕靠在咱脚旁,幸亏从小受过的淑女教育让咱即使被梦魇惊吓醒,身体仍能保持静止不乱动,否则早已直接踢踹到她们睡不安祥的面容……

  「呜……」咱静悄悄躺回床上,不能让莉莉及芯芯被咱吵醒,否则不仅害得她们得重新替咱舔脚底,怕是她们要重新入睡也得费好一番工夫。

  不过,咱只是躺着,却久久没有想睡着的感觉,脑中不停转动,试图厘清方才的梦境,这场梦充满着真实与不合理,彼此融合一起,让咱都一度难辨真伪。

  梦境里大多数内容是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咱接受过那些淑女教育,虽然现在已经渐渐把那些礼节拘束及社交技巧抛诸脑后了,但多年的教育还是残留些影子,例如「咱」这个比较委婉无我的自称,例如被莉莉差点看出来的「平常」走路步姿,甚至就连咱那里的素质,可能也跟咱自从那次体验高潮后就一直上锁无法正常接触外界,所造成的效果。

  咱将手偷偷探向自己股间,即使不这么做,身体的感受也已印证了事实,那个地方早已沁出不少淫液,湿透了,在睡觉作梦的情况下。也许,这是咱与那段梦境最贴合的处境。

  以前在淑女学校,确实有被迫穿戴贞操带,但仔细回想,那并不是咱初犯就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会躲在厕所偷偷慰慰,已经有点成瘾的程度,校方认为这样下去会影响咱成为淑女后的形象,向咱的家人确认同意后才做出的决定,不只有咱,甚至一些根本还没犯错的同学也同样被这样锁住。这种「守贞」观念对咱们来说是种美德,有些家庭甚至会自主给女孩培养从小上锁的生活习惯,也因为这样,所以不用担心咱会被认为是因为行为不检才被这样锁住的。

  闻贞操带气味一事,也没有梦境中那么极端,根本不用凑近鼻子闻,光是脱下来递交出去时,自己都能闻到那淡淡的异臭味,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清洁,也有试着别去多想,但是那里总是不受控制,越是求不到就越渴望,以致虽然行为上被强制戒断,但身体生理的本能反应却不断要求、抗议着,尤其在那场宴会后,这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场咱参加的宴会,娜娜的父亲,伯父,其实没有来。整个宴会除父母外没有半个熟人,前面过程繁冗无聊,直到那个男人突然牵着那个女生进来前,咱都厌烦到好几次祈求能快点回家了。那个女生,咱印象中也从没真的靠近过,只敢远远看着,但饶是如此,咱也依然被深深震撼到,尤其她被一众老色男玩弄到高潮时,那怡然幸福的表情及欢愉满足的呻吟,那反而是咱一直不可得的。第一次用钥匙开启这个新世界的大门,从此再也关不上。

  自那天起,咱接受淑女教育,心思总在与之完全对立面的,那个低贱受鄙视,不被当人看待的,却能得到咱无法得到的强烈高潮而如此幸福的女生身上,渐渐无心学习,在校成绩也不再稳居前列了,幸好,同学跟家人们都以为,这是因为咱最要好的朋友,娜娜,转学离校的原因……

  娜娜是在被带离学校后,才传出要转学的消息,在那次宴会后隔一周,咱完全无预警之下。

  为什么,为什么娜娜之前都不曾跟咱提及过,为什么就这样默默地离开,却没跟咱说那一句再见是无期限的,让咱连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突然就断了联系,等到学校宣布她转学后数月,咱才从父母那里得知,娜娜家里出了经济问题,无法再负担淑女教育的高昂学费而转至普通高中,也从此与咱可以出席的社交圈绝缘。

  咱心中曾埋怨过、苛责过,为什么娜娜不曾跟咱说过她家中的情况,为什么娜娜不提出来让咱也一起想办法解决,不过,咱也明白,就算娜娜全盘托出,咱也是无计可施,咱们虽然算是贵族,但也已不像一些成功商业人士能日进斗金,只是在比较上流的社交圈子混出名号,虽为贵族,实际像娜娜这般家道逐渐中落,只能勉力支撑收支的,并不在少数。

  不管怎样,娜娜离开已成定数。幸好,咱了解娜娜,她并非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即使她转到普通的高中,过着正常高中女生的生活也能够适应,也不会造成什么困难,家庭经济只要减少开销也依然能过得比大多数人优渥舒适,只是……

  咱得知娜娜转学到普通高中那天,在返校的时候频频望向车窗外,看着那些与咱同年纪的、青春洋溢的女学生们正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娜娜是否也会跟她们一样?会不会转过下一个路口就刚好看到娜娜穿着学生制服、背着书包的身影?然而,即使看到娜娜,咱也无法做什么,就连想让司机停下车,让咱可以下车与娜娜交谈一两句也是奢求,咱与娜娜,就像这扇车门一样,被无形的墙划分成两个难以交集的世界了。

  咱当时是这么认为的……直到……

  「唔……」

  咱想起梦境最后一幕,那个女生的脸换成了娜娜的脸,心里就久久无法平复。自从数个月前得知娜娜的决定,咱就一直想象这样的画面,导致会作这样的噩梦也早已不稀奇了,但还是每次都会被吓醒……

  由于咱们在淑女学校所学,与普通高中的教育体系落差不是普通的大,娜娜几乎要从国中重读才有机会拚上高中生应有的学力程度,理所当然,考大学也是无望的。而在这个看重学历的时代,连大学学历都没有,顶多只能混迹比较社会底层的职场,领着连自己都只能求温饱的微薄薪水,从此更难以翻身了,不过娜娜却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一条自我牺牲让家人能过上好日子的,让咱不敢置信的修罗之道。

  娜娜转学几年后,因为考不上普通大学,就想着藉自己的姿色及曾经的贵族身分,由以前父亲在社交圈的友人帮忙穿针引线,「自愿」卖到这所学校,被训练成一个出色的女奴被买走,再部分返佣给家人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这里的多数同学们其实不知道,这毕竟是一所学校,如果有女孩愿意,主动申请「就读」,只要通过素质评估及家世背景调查通过后也能入学,只是进到学校后无论是出于自愿或被迫,全部都一视同仁,所以只有咱知道娜娜的秘密,事实上,咱也同样是自愿的,为此,咱那阵子几乎每天都跟父母闹翻天了。

  彼时的咱,也不再对这一领域如此懵懂。咱后来在淑女学校结交了一个女孩子,她家就有养着类似的女奴,所以闲暇之余,咱都会趁老师及宿管不在时,小声向她探听,她也曾觉得奇怪咱为什么这么有兴趣,但是看着咱一脸羡慕的眼光,可能觉得咱是崇羡能买一个女奴玩乐的她们家,殊不知咱其实是……有点渴望……女奴身分那种……不拘礼数……不知羞耻的……背德快感……

  所以,当得知娜娜要进入这所学校成为女奴,咱一来是替娜娜担心,因为听来的是那所学校对很多女生来说都是地狱,很多女孩子撑不到毕业就被淘汰;二来,心中竟觉得娜娜早一步实现了咱的愿望。

  然而,娜娜与咱不同,她不是会以进入那所学校为心愿的女孩,她是很坚信学校守贞及女德教育,她可以没有强迫上锁情况下,数年都没对那里动过好奇心,好几次咱想让她偷偷体验那种感觉都被拒绝甚至生气的,这样纯洁的娜娜,也让她的选择令咱更加震撼。

  那个时机点,咱原本也要升「大学」了(虽是同样在学校,不过也是有分学制),到时成为正式的淑女,就要嫁给门当户对的适合对象,过着他人屋内的名门淑媛,这也是父母安排咱读这所学校学习的目标,只是这种生活,实在不是咱想要的。

  所以,咱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想要陪伴娜娜,想跟她继续当同学,不希望她独自一人在这所学校受苦,尽管父母开出条件,口头承诺会买下完成女奴学业的娜娜给咱长久陪伴,咱也是理所当然不肯答应,因为那不是咱心中想要的,而且娜娜也绝对无法从那学校的残酷教育下成功毕业,咱笃定这一点。

  长这么大以来,咱第一次跟家人们吵架、冷战,甚至被锁在房间内禁止出来,双方一直僵持不下。这段时间,咱与父母闹不和这件事,也辗转传回到学校那边,咱应该是无法当淑女了。无奈之下,父母们冷静过后,权衡之下,还是同意了咱,毕竟养成一个淑女所花费的开销不斐,培育出一个优质女奴卖给上流圈子却是收入可观,反正咱还有哥哥正在国外留学,家业不用担心无人继承,也就不差咱一个了。

  不过,父母还是向咱提出个条件,想入学就读,那就得当个最上乘的、成绩最优秀的学生,这也算是另一类为家门争光吧?作为奖励,只要咱能高分毕业替父母攒足「奖学金」,他们也会在娜娜毕业时,利用这些钱让她的未来出路也能受到基础的保障。只是碍于面子,咱也被家族宣布断绝关系,以前那个淑女芊芊,也跟现在成为小贱奴的芊芊毫无干系了……

  「唔……」一想到这,内心仍感一阵酸楚,也许咱当时是一脑子热,因为被迫禁欲多年而越发发情,以致竟放弃可以打扮漂漂亮亮的华丽人生而来这受男人欺负,也许是这几年憧憬幻想太过美好,以为能让原本无趣的日子添些光彩,也许是太想念娜娜,又太害怕将来真的在上流圈子聚会时,看到如梦境般的场景,也不想看到娜娜被买下后像管家阿姨甚至更卑微,从此低咱一等而尴尬,才毅然反对父母原本的方案。

  至少,咱当时认为以咱对这所学校、对性奴隶的理解,能够进来陪伴、开导、帮助娜娜,让她可以顺利毕业,至少父母答应过咱,只要咱在自己想走的这条路上,替家族赚取足够的收益,他们也能安排信得过的友人帮忙出手买下可能表现没那么好的娜娜,比起被不知道哪个可怕的变态买下,这让她的未来还有个保障,虽然咱自己怎么样不清楚,但这是咱自个儿的选择,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卖身赎友吧。

  当然,要能达到可以开导、帮助娜娜,咱自己就不能不坚强。虽只是来陪伴,但是进到这所学校就没有退路,咱若成绩差无法毕业也是跟其他同学一样被淘汰;如果成绩平平无起色反会累娜娜替咱操心;更何况咱还得守着与父母亲的最后约定,否则娜娜的未来同样多舛,娜娜前几年已经吃太多苦了,咱相信只有咱靠着自己给家里创造的收入足以让父母安排能买下、疼惜娜娜的买家,才是对她有帮助的。

  至于咱,只要成绩优秀,愿意重金买下咱的主人,也会像是对待艺术品而不是抛弃式垃圾那样,甚至视为一个「骄傲」华丽展示,这一点,父母们之前参加的几次限成年人的上流聚会中,已有足够的样本做为依据,虽然无法百分百保证,但已经做出选择的咱也没有退路,只能把这当作信念,支撑咱完成这三年岁月了。

  有了这目标的咱,实际上在入学前就有先「预习」,甚至与父母断绝关系,离家在小租房暂住的短暂期间,父母还是有偷偷帮咱向其他有饲养女奴的朋友打听、让咱知道学校里可能会教的东西,咱在之前跟淑女学校那个女生也聊了不少,虽无法问得太细但也知道些大概,原本只是隔着窗远远望着,现在就像是敞开大门即将踏入那个世界,知道得越多,就越感身体燥热难耐,被学校禁止多年的「坏习惯」,成了咱在小租房不可告人的兴趣。

  不过,也有咱没预料到的,或者说是还无法适应的事情,其中一个就是被男人使用……说来讽刺,说是性奴隶,怎可能会把这个给遗漏了?学校里那个女孩家中养的女奴,虽然有被她父亲使用,但这种事不会在女儿面前进行,况且还有她母亲呢,导致那个女奴被使用的次数还不足用来调教取乐的次数的零头,咱也就没从那女生打听到太多相关的情报;父母们询问的也都是那些朋友私藏的奴,即使带到聚会供人玩赏,有一定社经地位的男人们也会克制自己,不会如猴子般贸然爬到他人的女奴身上射精被人笑话。所以咱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被男人侵犯也有不小的觉悟,但原本以为顶多一周两、三次,甚至还幻想有固定对象,这是咱完全错估的事情;而且原以为还能像宴会上与年长的叔叔伯伯们交流那样勉强应付,但是拜多年女校所赐,长年缺乏与男性接触经验,使得咱反而对年轻男生有种恐惧感,尤其是他们看咱的眼神,也不再是恭敬有礼地看着气质淑女,而是充满鄙夷且色瞇瞇的目光,让咱更加无法好好面对他们……

  刚才发生的,另一个咱没有料到的,是女奴间也被划分阶级!咱之所以想入学陪伴娜娜,就是不希望她在咱面前低一等,但是……刚刚的宿舍教育课程,看着跪爬在自己身前的好友,她们那委屈、不满,至麻木的表情,咱又何尝不心痛,甚至咱觉得自己这样服侍她们,也比被她们服侍还要好,宿舍教育结束后芯芯的那番话,更是刺痛了咱的心,咱甚至想到,哪天轮到娜娜也得这样对待咱,咱们的友谊也会被抹上伤痕吧……

  「芊芊?」脚边突然传来莉莉低声的叫唤,让咱心中一惊。咱刚刚被噩梦吓醒后又躺回床上,之后回想梦境与现实的时候没出声也没乱动身子,不过咱能想象芯芯及莉莉这种睡姿会有多么难睡着,大概咱稍转身子就会扰醒她们了。

  「……」一阵静默中,咱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莉莉大概也不确定咱是睡是醒,还是让她以为咱已沉睡的好,否则说不定又得累她舔咱的脚底让咱入睡……实际上是痒得更难睡,更糟的是,咱还得努力克制自己挣扎的冲动,如果因为怕痒而下意识蹬腿动作,都会直接踢到芯芯及莉莉的脸上,如此咱更无颜面对她们了。

  过了几分钟,咱感受到莉莉些微的扭动,接着又再次恢复静寂。

  咱也不再多想了,那些都过去了,如今也都跟咱没关系,无论是梦是真实,对现在的小贱奴芊芊来说,那种有家、有父母、有淑女学校跟那些同学们的往昔,都已成了一场梦境,醒过来后当下的日子,才是咱要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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