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博士的修仙调教笔记。第一卷古玄大陆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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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博士的修仙调教笔记。第一卷古玄大陆篇

第三集。百鞭坠崖。沈墟话音刚落,吱呀,一声,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呛人的香粉味裹着风灌进来。一个穿着水绿色丝绸衣裙模样清秀的少女闯进来,这个少女是嫡系大小姐沈瑶的丫鬟彩云,彩云裙摆上绣的桃花刺得人眼疼,她手里攥着根银簪,见沈墟坐在床上,突然捂住嘴,尖细的声音像针一样扎人:哟,这不是我们沈家的,唉,这不是咱们的废物公子,吗,今天倒勤快,还知道洗干净自己。
彩云的目光扫过沈墟额角的汗珠,立刻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怎么,偷偷摸摸在屋里装修炼呢,真笑死我了,你这灵根,连根草都算不上,还想引气入体,怕不是做梦做糊涂了,沈墟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他没说话,前世研究权力依附时,他见多了彩云这样的人,仗着主子的势作威作福,刻薄不过是怕自己跌回底层。可这平静反倒惹恼了彩云,她上前一步,用银簪尖儿戳了戳沈墟的胳膊,疼得他猛地一缩,别他妈给我装傻充愣,小姐有请,跟我走,嫡系小姐沈瑶在父母死后以欺辱沈墟为乐,有一次沈瑶抢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之后随手扔到了河里。
彩云见沈墟没动,语气更狠了,嘴角勾出残忍的笑,知道小姐为什么找你吗,小姐今天心情好,想找个废物解解闷,你该感到荣幸,给我跪着走,彩云突然抬脚,踹在沈墟的膝盖上,沈墟膝盖本就有旧伤,没防备之下,咚,地砸在地上,石子硌得伤口裂开,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每走三步,磕一个头,彩云用银簪指着门外给我,一边走一边念,我是废物,我是贱民,小姐召唤,三生有幸,念不清楚,我就用这簪子挑了你的舌头。
沈墟的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他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打,他只能忍,沈墟慢慢直起身子,膝盖在地上磨出,沙沙,的响,他抬起头,看了眼彩云那张得意的脸,然后低下头,一步一步地跪行,我是废物,我是贱民,小姐召唤,三生有幸,声音低沉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念一句,心就像被刀割一下,每磕一个头,额头撞在石板路上,就多一道红印,血珠顺着眉骨往下淌,从破院到沈瑶的院子不过半柱香的路,沈墟却走得像过了一辈子,膝盖被磨破了,血混着泥粘在裤子上结成硬痂;额头磕得发肿,眼前阵阵发黑,可他哼都没哼,沈墟把每一步的疼,每一句的辱都记在心里,像攒着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到了沈瑶的院门外,彩云突然停下,用银簪拍了拍沈墟的脸:进去后记得笑,小姐最喜欢看你这副贱样了,敢摆着脸子,有你好果子吃,沈瑶的院子和沈墟的破院简直是两个世界:朱红的院门上雕着缠枝牡丹,金漆亮得晃眼;门口两只石狮子瞪着眼睛,嘴里衔着的铜铃泛着冷光;青石铺成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开得正艳的牡丹和芍药,花瓣上沾着露珠,像一片片浸了血的绸缎;院子中央的凉亭里挂着珍珠珠帘,风一吹,珠子相撞的脆响,在沈墟听来却比鞭子抽在身上还刺耳。
彩云推了沈墟一把,把他推进院子,自己也跟着进来,站在凉亭边候着。凉亭里,沈瑶正斜靠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颗鸽卵大的珍珠,见沈墟进来,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沈瑶穿了件粉色的软烟罗纱裙,裙角绣着缠枝海棠,针脚细密,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系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上雕着朵莲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头上插着支赤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得她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眉眼生得极美,眉梢微微上挑,眼尾带着点勾人的弧度,嘴唇红得的像玫瑰,身材娇小玲珑,往软榻上一靠,活像幅精致的仕女图,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倨傲与凉薄,像一朵开得娇艳,却浑身是刺的毒花,哟,废物公子终于来了,她的声音软腻,却裹着冰碴子,跪着走了这么久,还没断气啊。
沈瑶抬手,指了指旁边丫鬟手里捧着的粉色丫鬟服,彩云,给他换上,那衣服又短又窄,明显是给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穿的,套在沈墟身上,连胳膊都遮不住,沈墟伸手接过衣服,刚要脱自己的麻衣,沈瑶突然开口,慢着,她放下珍珠,站起身走到沈墟面前,用指甲划过他胸口的旧伤,语气轻蔑,当着我的面脱,我倒要看看,废物的身子长什么样,沈墟的手指顿在衣襟上,后背的伤口还在疼,可他没敢违逆,缓缓脱下麻衣,上半身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鞭痕,淤青,牙印,上次被沈烈的狗咬伤的,新旧交叠,像一张丑陋的地图,每一道都刻着,屈辱,两个字,沈瑶看得笑出了声,抬手把丫鬟服扔在沈墟脸上,穿上,过来侍候我。
沈墟默默穿上那件不合身的丫鬟服,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袖口短了一大截,露出满是伤痕的胳膊。他走到凉亭边,刚要站定,沈瑶突然朝他招了招手,指尖勾了勾,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过来呀,离那么远,我说话你都听不清,沈墟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挪了两步,离软榻只有一臂距离。沈瑶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像条小蛇缠上来,他猛地一缩,却被她攥得更紧,你看你,手都磨破了,沈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步摇上的珍珠垂下来,蹭过沈墟的脸颊,痒得他心头发颤,每天刷那么多便桶,肯定累坏了吧。
沈墟的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早就磨得血肉模糊,夜里疼得睡不着,可从没人问过他累不累。沈瑶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捏了捏他胳膊上的旧伤,语气带着刻意的心疼,要是你乖,今天下午我就让彩云替你刷桶,再给你留碗热粥,加块糖,怎么样,热粥、加糖、不用刷便桶 ,这些话像钩子,死死勾着沈墟的心思。他多久没吃过热乎的东西了,多久没让双手歇过了,他知道沈瑶没安好心,可这诱惑太实在,实在到让他愿意赌一把。他抬眼看向沈瑶,她正眨着勾人的眼睛笑着,眼尾的弧度像淬了糖的刀,只要你帮我做件小事,这些都给你。
什么事,沈墟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沈瑶笑得更欢了,慢慢抬起脚,红色绣鞋上的珍珠蹭过他的膝盖,带着暧昧的试探,你看,我这鞋沾了点泥,走路不舒服,她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鼻尖,你帮我舔干净,下午就不用刷桶了,热粥也给你留着,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得沈墟浑身一僵,舔鞋,沈墟的尊严在尖叫,可双手的疼,肚子的饿,又像两只手拽着他的理智,他看着沈瑶眼底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 我就知道你不敢,的戏谑,心里突然涌起股屈辱的火气,前世他是站在讲台上讲权力的学者,如今却要为一碗热粥,赌上最后的尊严。
怎么,不愿意,沈瑶故意松开他的手腕,往软榻上靠了靠,语气冷了些,也是,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吃热粥,看来你还是适合刷桶,适合饿肚子,我…… 我舔,沈墟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慢慢跪下身子,视线落在沈瑶鞋尖那点泥上,那泥点像块烙铁,烫得他眼睛发疼。他深吸一口气,刚要低头,沈瑶突然用鞋尖轻轻抵在他的下巴上,把他的脸抬起来,别急呀,她笑得眉眼弯弯,步摇上的珍珠晃得他眼晕,看着我的眼睛舔,让我看看你有多乖。
沈墟被迫与她对视,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恶意的玩弄。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麻木的隐忍。他低下头,嘴唇刚碰到冰凉的鞋面,就听见沈瑶突然笑出声,紧接着,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脸上,你真以为我会给你热粥,沈瑶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鞋底硌得沈墟脸颊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废物就是废物,只配舔泥,配不上热粥, 她越踩越用力,沈墟的颧骨传来一阵剧痛,血丝从鼻孔里渗出来,流到嘴角。
沈墟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终于明白,这不是诱惑,是更残忍的戏弄,她就是要看着他放下尊严,再狠狠踩碎,看着他期待,再让他绝望。愤怒像火焰在胸腔里烧,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他没敢动,他知道,只要反抗,等待他的只会是更狠的折磨,比如翻倍的便桶,比如连半块麦饼都没有,看什么看,沈瑶见他瞪着自己,从发间抽出绣花针,针尖对着沈墟的眼皮,语气恶毒,你也配看我,狗眼就该挖出来,针尖刺破了眼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沈墟立刻闭紧眼,把所有的恨都压在心底,沈瑶,今天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迟早会加倍还回来,行了,别脏了我的地方,沈瑶嫌弃地踢了踢他,去院角跪着。
沈墟扶着墙,慢慢走到院角,跪了下来。夕阳渐渐落下,院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彻底黑透,也没人来叫他起来。他的膝盖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最后连知觉都快没了,只能靠在墙上勉强支撑。夜风刮过,带着院子里的花香,却吹不散他心里的寒意,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像条狗一样被人打骂,连活着都要仰人鼻息。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漂浮在院子上空,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袍,脸被黑雾遮得严严实实,身前悬浮着一团白雾,雾中清晰映出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影,黑袍人用温和的女音开口,带着几分迟疑:首领,你确定是他吗,这小子就是个废灵根,连气感都引不出来,咱们组织已经失败十五次了,再也承受不住失败了,雾中的面具人用沉稳的男声回应,语气笃定:我推算了无数次,只有他是唯一的变数。前十五次,我们把种子种在绝世天才身上,他们要么恃才傲物、中途陨落,要么贪生怕死,当了组织的逃兵,全失败了,咱们的目标本就充满绝望,这一次,组织决定换条路,把种子种在绝境里挣扎的人身上,或许能长出不一样的结果。
黑袍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抬手对着沈墟一挥,一颗金色的水滴从指尖飞出,像道流星般悄无声息地钻进沈墟的丹田。沈墟突然觉得丹田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像有团小火苗在烧,刚才还疼得钻心的伤口,似乎也轻了些,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跪得太久出现了幻觉,没多想,只是把那点暖意悄悄记在心里,黑袍人看了眼沈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珠帘碰撞的脆响,和沈墟微弱的呼吸声。
一夜过去,天刚亮,彩云就踹开了院门,见沈墟还跪在院角,立刻尖声骂道,哟,废物就是废物,跪了一夜都没跪死,还不快滚回你的破院去,别在这儿碍小姐的眼,沈墟慢慢直起身子,膝盖早已麻木,刚一站稳就踉跄着跪倒在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挪地往自己的破院走,每走一步,膝盖都像要裂开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每天天不亮,沈墟就要跪着去刷便桶,稍慢些就会被彩云用树枝抽;白天要去沈瑶的院子当靶子,沈瑶练剑时会故意把剑穗甩在他的伤口上,说,废物的肉糙,耐打,晚上要么被留在院角跪着,要么只能得到半碗馊粥,可沈墟没垮,他会偷偷观察沈瑶修炼的动作,把,引气诀,的每一个步骤都在心里过一遍;会把每天省下来的半块麦饼藏在墙缝里,留着饿极了的时候吃,更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测试修炼。可是丹田里仍然一片死寂毫无气感。
半个月后,沈家老祖沈明心出关,全族在祠堂前的广场上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沈家老祖沈明心穿着件玄色的锦袍,袍角绣着五爪金龙,龙鳞用金线缝制,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他坐在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眼神威严得像座冰山,偶尔开口说句话,全族子弟都得毕恭毕敬地听着,沈墟的指尖攥得发白,恍惚间想起这具身体七岁那年的测灵大典 ,那天也是在这个广场,也是这张高台,老祖穿着同样的玄色龙袍。
手里握着块莹白的测灵石,沈墟怯生生地走上前,把手放在灵石上,可灵石半天没半点光亮。老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旁支废物,连灵根都没有,也配做我沈家子弟,污我沈家灵根传承,还不滚下去跪着,周围的嫡系子弟哄堂大笑,沈墟被两个侍卫拖到广场角落,跪了整整一天,膝盖磨得血肉模糊,沈明心下方的主位上,坐着沈家现任家主沈天行,穿着藏青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面色庄重,看着沈天行,沈墟想起三年前的祭祀大典,他被安排去扫祭台,不小心碰倒了香炉,沈天行当场就发了火,罚他跪祠堂三天,不准吃饭。他跪在冰冷的祠堂里,饿得头晕眼花,沈墟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凌和沈瑶坐在沈天行左手边最靠近主位的位置,沈凌穿了件宝蓝色的劲装,腰间佩着长剑,意气风发;沈瑶则穿了件大红的礼服,头上插着金步摇,艳光四射,沈墟没资格上桌,只能穿着粗布仆衫,端着托盘在宾客间添酒。他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还是没能逃过沈凌和沈瑶的注意,哟,这不是我们的废物公子吗,沈瑶突然开口,手里拿着块桂花糕,故意扔在地上,糕点沾了泥,她却笑得娇俏,赏给你的,快吃啊,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嘲笑。沈墟没动,沈瑶却不依不饶,怎么,嫌脏,你这贱命,还配嫌脏,家族养着你那么个废物,给你口饭吃,现在还给你桂花糕吃,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这些话像把刀,扎得沈墟心口发疼。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怒火,沈瑶看着沈墟眼睛里的怒火,一脸轻蔑的说怎么你还敢有意见,沈墟猛地握紧右拳指甲刺破了掌心,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说到,不敢,沈墟咬着牙,慢慢跪下来,刚要伸手去捡,沈瑶用软糯好听的声音说到,不许用手嘴从地上叼起来吃了,沈墟强忍怒火,在心理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仁一定要忍,在没有实力之前,所有的反抗只会带来,变本加厉的虐待凌辱,沈墟慢慢俯下身,额头抵着地毯,鼻尖能闻到泥土和糕点混合的味道,屈辱像潮水裹住他。他闭上眼,用嘴咬住那块沾灰的桂花糕,粗糙的糕渣混着泥土,在嘴里又干又涩,每嚼一下,都像在嚼自己的尊严。
,沈墟双臂用力刚站起身子,沈凌叫沈墟到自己跟前来,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锦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颗莹白的聚气丹,丹药的清香飘出来,勾得沈墟的呼吸都乱了。这是他朝思暮想的聚气丹,一颗就能让寻常修士加快引气速度,可他连一颗都没摸过,想要吗,沈凌用手指拨弄着锦盒里的聚气丹,笑得满脸嘲讽,你个废物,就算给你一百颗聚气丹,你也找不到气感,这句话像重锤,狠狠砸在沈墟的心上,他想起来自己握着父亲留的灵石,练了无数个日夜,丹田还是一片冰凉,不禁感到了绝望,周围的宾客笑起来,有人低声议论,可不是嘛,废灵根就是废灵根,给再多资源也是白费。
老祖说得对,这种废物就该逐出家族,这些话像针,扎得沈墟浑身发疼,可他没敢反驳,他知道,反驳只会换来更狠的羞辱,沈墟地下头,少爷说的是我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给我聚气丹也是浪费,之后沈瑶让沈墟给众人倒酒,在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凌叫沈墟给自己倒酒,故意把酒杯往远了推,往这儿倒,别洒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沈墟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刚要把酒倒进杯里,沈瑶突然从旁边撞了他一下,酒壶,哐当,掉在地上,酒洒了沈凌一裤腿,你瞎了眼,沈凌猛地站起来。
抬手一巴掌扇在沈墟脸上。沈墟被扇得倒在地上,嘴角立刻溢出血,敢洒我一身酒,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惹阿凌生气,沈瑶蹲下身,用步摇的尖儿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恶毒,来人啊,把这废物拉下去,打一百鞭,让他记住,什么人是他能惹的,什么人是他能碰的,两个侍卫立刻过来,架起沈墟就往广场外拖。他挣扎着回头,看向高台 ,老祖在闭目养神好像没有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家主端着酒杯,和旁边的长老说笑,仿佛被拖走的不是沈家子弟,而是一只碍眼的老鼠。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每一鞭都带着风声,抽得他皮开肉绽,血肉横飞。沈墟咬着牙,没喊一声疼,他死死盯着广场的方向,把老祖的冷漠,家主的刻薄,沈凌的凶狠,沈瑶的恶毒,一一刻在心里,这一百鞭,他记住了,所有的羞辱,他也记住了,一百鞭,侍卫的声音冷硬,最后一鞭落下时,沈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连动一下手指都扯得钻心疼,他听见沈凌的嗤笑,废物就是废物,挨顿打都站不起来,还听见沈瑶的娇声,扔去后山崖底吧,省得脏了祠堂的地。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他的胳膊,往后山走。沈墟的脸蹭过粗糙的石板路,嘴角磕破了,血混着泥土进了嘴,又涩又腥,他无力反抗,只是在心里反复念。沈凌,沈瑶,老祖,家主……你们等着,这一百鞭,我迟早要加倍还回来,后山崖边的风又冷又急,侍卫毫不留情地把他往前一推,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沈墟像块石头般往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眼前闪过沈凌踩碎聚气丹的嘴脸,闪过沈瑶扔桂花糕的轻蔑,闪过老祖和家主的冷漠,我不能死。
这念头刚冒出来,后背就撞上了崖壁凸起的岩石,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了两根,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硬生生撑着没晕过去,身体继续下坠,他胡乱抓挠,指尖勾住一丛带刺的藤蔓,尖刺扎进掌心,血瞬间染透藤蔓,可他攥得比命还紧,藤蔓终究撑不住他的重量,啪,地断裂,他再次坠落,最后重重砸在崖底的乱石堆里,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沈墟被断腿的剧痛疼醒。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眼前是昏沉的暗,只有崖壁缝隙里渗进的磷光,映得周围的腐叶泛着淡绿的冷光。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骨刺破皮肉,能清晰看到骨头的错位,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黏着碎石和腐泥,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却还在隐隐作痛,胸口的肋骨断了两根,一呼吸就扯得肺腑发闷,喉咙里堵着血腥气,连咳一声都不敢,可他没死,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甘像野火般瞬间烧遍四肢百骸。他凭什么死,凭沈家人一句,废物,,就要像垃圾一样扔在崖底喂野兽,凭他没灵根,就活该被鞭打,被羞辱,不,他要活,要活着爬出去,要活着让那些人知道,他沈墟不是任人践踏的废物。
沈墟的手指死死掐进身下的碎石里,指甲盖崩裂,血珠从指缝渗出。他用没断的左腿撑着身体,想往上爬,可断腿一沾地,剧痛就让他浑身痉挛,又重重摔回地上。崖底的风裹着腐叶味,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黑暗像潮水般涌来,仿佛要把他吞噬,还没咽气,一个低沉磁性的女声突然响起,像大提琴的低音裹着磨砂般的沙哑,冷得勾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墟猛地抬头,磷光中,一道高挑的身影缓缓走近。
是个女人。175cm的身高在崖底显得格外挺拔,黑色高筒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嗒,的轻响,靴筒裹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在淡绿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穿着件血红的透明纱衣,薄得像蝉翼,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细得几乎能一握的腰肢上,系着条紫色丝绸腰带,腰带下悬着柄暗红短刀,刀鞘随动作轻晃,蹭过她挺翘的臀部曲线;上半身的纱衣更薄,能清晰看见里面纯白色紧身内袍的轮廓,将她36D的乳房衬得愈发挺拔,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冰下流动的溪水。
沈墟的呼吸猛地一滞,连断骨的疼都忘了半分。他顺着纱衣往上看,撞进了一双深紫色的瞳孔,女人的黑发高高盘起,戴着顶嵌着血红宝石的黑色银冠,宝石在磷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额前碎发垂落,扫过她修长如新月的眉毛,眉梢微扬,透着天生的傲气,杏仁形的眼尾上挑,深紫色瞳孔像盛着黑夜,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刃般的锐利,高挺的鼻梁下,是血红色的嘴唇,唇线分明,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
你体内……有能压我反噬的东西,女人缓缓蹲下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肌肤细腻如羊脂玉,指尖却冰凉得像玉石,轻轻碰了碰沈墟胸口的位置,沈墟瞬间感觉到,丹田处那股微弱的暖意,变得更明显了一些,而女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深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痛苦,想活,女人的语速很慢,像冰川移动,每个字都透着掌控感,做我的奴隶,你的命,从今往后归我。
沈墟的指甲掐得更深,碎石嵌进掌心,奴隶,又是被人支配的命运,可他看着自己断腿的惨状,听着远处野兽的嚎叫,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至少还有报仇的机会。他盯着女人血红的纱衣,盯着她深紫色的瞳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字我……答应你,女人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深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直起身,突然捂住胸口,喉间溢出尖锐的咳嗽声,像金属摩擦般刺耳,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叫夜璃,现在,起来。
沈墟咬着牙,用右臂撑地,左腿发力,想站起来,可断腿一软,又要摔倒,夜璃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轻易就把他提了起来,沈墟悬空着,断腿晃荡着疼,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她抓着,废物,夜璃低骂一声,却没松手,她抬头看了眼崖顶的方向,深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决断,突然足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沈墟只觉得耳边风声骤起,崖底的景物飞快变小,失重感再次袭来,可这次,有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衣领,让他不至于坠落。
他悬在半空中,看着夜璃的侧脸,磷光消失,月光洒在她脸上,苍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血红的纱衣在风中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丹田处的暖意还在,后背的鞭伤还在疼,可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抓紧,夜璃的声音在风中传来,依旧冷艳,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压迫,沈墟没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他知道,从夜璃抓着他飞离崖底的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彻底变了。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鞭痕与羞辱,那些没说出口的不甘与仇恨,都将成为他活下去、变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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