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今生之熟女依恋 7-8
(一)暑醒
临近中午的阳光似熔炉中的火焰,将最后的清晨滴露烘烤完尽。原本在树梢
上叽叽喳喳的麻雀儿们也似乎受到了高温的炙烤,变得沉默、沉默。
继续酣梦的我是被一只素手掐住鼻子,憋停我的鼻息,给打搅醒的。
素来有起床气的我,在没有自然醒的情况下,往往肚子里会有一些风雨横来,
我刚准备撑起眼眶,便觉那只指尖滑嫩、皮肤细腻的玉手调皮的附在我的眼睛上,
让我刚刚打开接收光线的眼眸再次陷入黑暗。
听着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再加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我脑海里一
下子就有了一个窈窕高挑、肌肤偏黑、红唇白齿、面如美玉的人儿。
「小表姑,别闹了。」我没好气地说道。正在逗我的女孩,应该是我的表姑。
她是老舅爷爷的孩子,同他的父亲比我的父亲大十岁一样,他也比我大个十
岁。
在我的记忆里,她是个喜欢打闹、笑颜常开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其他舅爷爷
家的表姑表叔年龄比他要大很多,她也只与我关系亲昵。这不,大早上的,临近
中午时打搅我补觉。
何若云并没有接我的话茬,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乐此不疲地捉弄在我的
眼皮上。
「喔,你轻点。嘿嘿,小梓的起床气还是这么大。」何若云只觉一股大力从
她的玉手上传来,一下子就将准备继续作弄自己表侄的纤手推开。
女孩美眸轻转,语调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不是不熬夜吗?怎么到现在还没
有醒?还累得我上来叫你。」
「拜托,如果表姑你五点多起来烧早饭,你可以试试这个时候到底困不困。」
我说着离开床站起身子,也亏得我之前睡得着急,并没有褪去衣物,要不然绝对
会让何若云羞红小脸。
「两个月不见,小梓,你的脾气长了不少,竟然这样对待你亲爱的大姑。呜
呜呜,我不喜欢你了。」女孩假哭T ﹏T 了一阵儿,见我表情如常,便讪笑了一
声。
到了这时,我才正眼从一片片空茫间恢复眼里的光芒,见到笑颜如荷花的女
孩,也不禁怔住。
在金陵居住了十几年的我,显然不会因为女孩的样貌而暂时失了神。让我心
悸的是女孩一身的青春气儿,那是她在我记忆里很久很久之前的特质,打她结婚
之后,我曾经青春靓丽的小姑就成了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有着大学文凭的她很
轻松地便在我表大爷的帮助下到城南中学任教,很少再与我跳脱亲近。
随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我还小心翼翼的将它锁上,在我的记忆里,我这小表
姑突然袭击的事没少发生。虽然此时表面稚嫩,实则内心成熟的我事实上并不怎
么在意这一场小闹剧,但毕竟此时的我还是个12岁的孩子,行事风格呢,要尽量
的偏向于上个时间段的我。忽然觉得做一个演员还是很累的,不过呢话又说回来,
毕竟是本色出演嘛,只要平时注意一下细节,应该不会引起周边亲密人的怀疑。
清水哗啦啦灌满了水杯,我挤了些牙膏,准备接下来的刷牙工作。这呢,也
是我的习惯,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是起床清梦,我都会下意识的先去刷牙洗脸,
只因它能快速的退去掉我大脑的空空白白。
湿漉漉的毛巾,温温柔柔地将我嘴边的牙膏沫轻轻清理完毕,偷得空闲,我
准备在洗完澡后再换一身衣服,因为我身上汗液湿露露地,黏糊糊的粘在一起,
这应该是我没有开空调睡觉的原因。现在时间大概十点半了吧。
刚踏出脚步的我,就被一道窃窃的女声撞到耳膜上。
「嘿,小梓!」何若云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贼兮兮地在我完全不设防
的情况下突兀出言,那女孩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事实表明,人在惊诧之下会下意识的做出任何事情。就像我现在,步伐轻晃,
整个人因为惯性跌跌撞撞地接近跌倒,得亏我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身体
的协调性有了很大的改善,我脚踩起碎步,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弧度将接近弯曲
的腰肢强行翻正过来。
「表姑,无不无聊啊。」我原本以为女孩已经下楼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直等
到现在,这就是做恶作剧时的持久心吗?虽然心里有些小火气,但我脸上不带一
点愠色,口气依旧和声细语,只是带了一些不耐烦。
「嘿嘿,被我吓到了吧?」何若云高兴的不行,她轻晃着自己的脑袋,得意
的神情溢于言表。
「是是是,表姑最厉害了。」我本着真实年龄,对这样年轻的小表姑,实话
说心里起不了一点怒气,我就像上个时间线上哄走来我办公室与我对质分数的女
学生那样,有些无奈与敷衍。
「哦,对了。嫂嫂让我问一下你想喝什么饮料啊?等会儿我去买一下。」何
若云收敛起自己的表情,恢复一本正经。「不对,让我男朋友去。」
「嗯?」我有些惊诧,男朋友?这有些早,与上个时间线对比来说,在我的
记忆里,这位表姑好像是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结婚的,她的丈夫也就是她的大学
男朋友,应该是在结婚前三年与我们这些亲戚见面。而在这个时间线,似乎有些
早得突然。
人是具有能动性的动物,重开一条时间线,所有事件几乎不可能完全重合,
嗯,我轻轻咳嗽了一声,也不太想在这方面深入思考。
「椰果汁吧。」我稍加思索后说道,重返十二岁后,不仅是身心都变得年轻,
我的味蕾口味也回到了过去,不再是做导师时候的茶香口舌。
「嗯,好。我和他说一下。」何若云从自己裙前的缎带口袋里掏出手机,噼
里啪啦的打起字来。
到了此时我才有了稍微的空闲时间,去仔细打量自己这位小表姑。嗯,与我
记忆里差别不大。
女孩今天身套一件黄色短袖缎带裙,胸前系着淡白色的丝绸衣巾,披肩的乌
黑长发散散的挂在脑后,耳坠玫瑰金的四叶草耳环,虽然皮肤黑了些,但因为有
着何家特色式的线条分明的脸庞,反而有着别样的美丽英气,当然如果排除她之
前的幼稚行为,不失一位气质出众的都市佳人。
何若云身上有些汗津津的,应该同样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汗湿的裙襟口有
些下坠,露出女孩儿挂在细长脖颈上的平安玉佩和里面一小片的颜色淡淡的雪白。
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带着独有的青春栀子花味,与我上个时间线的那些女
学生相比,嗅起来自然淡雅,很明显,我这位小表姑出门前并没有喷那些莫名其
妙的香水。
「嗯,好了。小梓,要和我一起下去吗?」何若云收起手机,迎向我的目光,
她开口时,露出她一排洁白的牙齿,红唇慢张,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转而变成质朴
的土话。
「不噜,我准备先洗一下澡。刚才补觉时身上都是汗。表姑,你自己先下去
吧。」我笑着开口,我的眼神并不是直勾勾,含蓄内敛的很,所以并没有引起表
姑的不适,若是换作我那些发情的死党,绝对会让女孩不自然的伸手遮挡住自己
的胸口,并且皱起不满的眉头。
「那好吧,我先下去咯。嫂嫂说,午饭快好了,所以你要快些哦。」女孩轻
踩的小碎步,有些风风火火的下了楼。沿着瓷砖阶梯,何若云的脚步渐行渐小,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她与我母亲谈话的声音。
「嫂,小梓要先洗下澡。所以要慢些。」何若云在我看不见的厨房,言语没
有了面对我时的轻佻,变得沉稳内敛了许多。似乎只有在面对我时,她才会恢复
原本的小孩子秉性,嗯,不对,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我印象里比较模糊的男大学
生。想到这里,我内心莫名其妙的,不由自主的,就有些酸意,如上个时间线参
加表姑的婚礼时的感觉那样。额,念头至此,我心中也有一些好笑,我还调侃表
姑呢,刚才我不也是有了些小孩子的占有欲吗?
「咯咯咯,你还真会自我调节心情。」莉莉丝的银铃般笑声,再次在我耳边
响起。
「毕竟我是个成年人嘛。在这个社会里,成熟的人都会进行自我修复的。」
我在心里继续补充,「就像你从我这里得到些情绪价值那样,虽然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些抽象的东西,但我想估计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调节吧。」
「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心灵鸿沟,你能听明白我说的吗?」
「啧啧啧,我又不是你那些倒霉学生。嗯——每次上课后还要向你讨要笔记
课下研习,现在的我和你大脑是同一体咚。用你脑海里的一句话就是,言语只是
思想的外壳,而我可以直接敲开这外壳,窥探你的心。」
「真是一个单向的读心啊。」我听到她的回答,心里抱怨道。在莉莉丝面前,
我的思想应当是赤身裸体的,稍微一个小想念都逃不过她的思想渔网,额,对于
我这个接受保守教育的人来说,心灵的真空终究是很别扭的。
「咳,你也别太抱怨了。别的人想还没有这个机会呢。呵呵呵,你不是经常
在心里念叨有失必有得吗?我给了你改变过去的机会,自然而然就会向你讨要一
些稍微小小的代价。懂不懂?代价!」莉莉丝在最后的两个字眼里咬起了重音,
她娇柔柔的声音似乎也在细腻的弧线上抖了一下。
「嗯,我明白的。等价交换的道理。」我在与莉莉丝的心声交流中补充道。
「我知道你对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人家乐子,感到很迷惑。嗯,罢了,趁着
今天这个机会,我告诉你吧。」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在冥冥黑暗里诞生出来的。」
「用你脑袋里的话说就是,我是茫茫大海里偶然有了灵智的蓝鲸,嗯,孤独
的漫游的蓝鲸。」
「打有了所谓的智慧以来,我存在一片虚无漆黑里漫游,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莉莉丝言语间有些落寞,听得我有些心疼。我可以理解她话语中那无言的伤
感,也可以想象出一个社会人忽然面临无人说话的末世时代,纵使有了无数的钱
粮,有了漫长的生命,有了社会里难得的自由,但这一切在悠悠的孤独岁月里,
一定会被磨损殆尽吧。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了这颗蓝靛靛的星球,我第一次见到了会自由行
动的生物,那一瞬间我整个身心灵似乎都找到了归宿处。」
「后来哟,你们人类出来了。嗯,随后我终于有了可以自由交流的同伴。」
「可这和我们现在聊的好像没有啥关系耶。」我等莉莉丝暂歇了话语,好奇
的询问道。
「咳,怎么没有关系?这叫什么?这叫铺垫。」莉莉丝没好气的说道。
「至于我为什么喜欢感受你们人类的喜怒哀乐惧,那是因为我能从中感受到
我的存在。」
「千万年来的时间磨损,让我的身心就像一滩死水那样。该死的,为什么你
们人类不能早点出现,这样可以让我少受点罪。」莉莉丝言语到了这里,恨恨地
补充了一句。
「喔。」虽然莉莉丝并没有把事情说的太清楚,但我仍从中品味出她的意思。
莉莉丝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人类的情感就像锚点一样
对于她这个随意漫游的小舟来说,让她可以保持理智,不至于被时间给磨损。
「所以我们确实是共生关系。」我笑着在心里提了一句。
不过,莉莉丝并没有在我的耳边做出回应。对此,我也不恼。
保持心中平静,我从房间里翻出换洗的衣物,准备接下来的清洗大业了。
(二)新能
淅淅沥沥的流水温柔地拂过过我的躯体,从我明显的胸肌线条轻快下落。经
过莉莉丝力量加持过的躯体,让我不得不进行赞叹。
没有经过健身的煎熬,我便有了非常完美的,让我那便宜师娘都震惊的马甲
线,这让我也难得的体验到老天强行喂饭吃的滋味。
毕竟在上一个时间线,我的一切基本上都是用精力去换得的。
健康强劲的大腿线条分明勾勒,刚劲有力的腰杆虽然纤细,但有力得紧。没
有时间的打磨,没有运动的磨损,更没有新陈代谢的强行塑造,我这副躯体现在
自然健壮。
人哪!自然是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上个时间线的我自始至终都摆脱不了
那孱弱书生的标签,以至于在心里一直有一个想要健壮身躯的想法。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我这就有些小贪心了。再有一个好头颅的情况下,还
要求一具好身体,这让他人怎么活,怎么想?
听莉莉丝之前的话语,再结合我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嗯,被清水冲刷头脑后
异常清醒的我可以下结论了。
莉莉丝于我来说,应该是助力,别人难以启想的助力。我可以借用她的力量
去改变一些事,但不能过分滥用,否则我很可能会因此迷失自我,这也是我为什
么要注销春雨醉的原因。
之前的积累下来,我应该在莉莉丝那里有了五千积分了,依据之前春雨醉的
标准,我应该可以兑换一个C 级技能。额,真是的,这么一搞,搞得好像我有系
统一样,以至于这明晃晃的现实都有些接近于游戏,这就考验我的明理性了。
「莉莉丝,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可以看到自己和别人状态的能力。」我在心中
低语,经过短暂的思虑后,我发现如果想攻略他人,提高其他人对于我的好感度,
更加便利地处理事情,作为系统的基本能力「面板」,是非常必要的。
「小意思,十秒钟,五百积分喔。」莉莉丝娇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仅仅是数个呼吸间,我便见到了条条框框的蓝靛色框架在我眼前呈现。
「咯,这是我按照你过去看的小说呈现的,应该呢,效果差不多。」莉莉丝
嗓音轻柔,刻意的带了些媚意,似乎是想掩饰之前的悲戚。
清净的水流在我关上喷头后噶然停止,我接着往身上涂抹洗浴液的功夫,仔
细研究起那所谓的面板。
「姓名:陈梓
性别:男
年龄:12岁
户籍地:江南省淮南市云溪县临水镇
个人积分:4500(小有积蓄)
学历:小学(博士)
职业:学生
性格特点:温和、闷骚、内敛
兴趣爱好:熟女、书籍、美食
已有技能:金身银躯(B 级)、实时眼睛(D 级)
心理状态:心平气和
淫堕值:0%
情欲值:0%
性经验:两次
性交对象:两人(李品梅、甄任霞)
致使受孕情况:无子
………………」
让太阳能热水器积累的热水冲刷干净身上的泡沫,我抬手在那蓝色的字上轻
点一下,只见那行字的下面出现了一条横线,似乎可以编辑。
啧啧啧,莉莉丝的取名水平我真不敢恭维。在脑子里稍微的过来一下,我将
技能的名字改为「铁骨金身」与「时事眼睛」。
我能够感觉到,就在一瞬间,有大量大量的信息一股脑的灌入到我的脑子里,
这庞大的知识量灌得我脑袋发晕,扶着浴室的玻璃门站立了半分钟,我才在一次
次的深呼吸间平复了眩晕。
看来,那股信息流就是莉莉丝整理出来的,用于「时事眼睛」的初始信息库。
至于「铁骨金身」,应该是莉莉丝为了完成我的愿望,自主给我选择的。
B 级技能应该是一万积分,一个愿望也是一万,看来那个宇灵,并没有进行
人类社会的正常克扣,还是蛮讲究的嘛。
额,至于后面有关性事的描述,实话说与我过去玩的瑟瑟黄油有的一拼,感
觉莉莉丝应当就是从我有关的记忆里获取经验的吧。
而那所谓「面板」的最后,还留下了空白,应当是我以后可以补充的地方。
啧啧啧,莉莉丝这不知何物的「小妮子」还是蛮有细节的。
待简单的洗头结束,我用之前准备的干毛巾细细的擦拭身体,让滞留在我白
嫩皮肤的水珠如遇炎阳,被消灭的干净。
再然后是擦拭我湿漉漉的乌黑头发,简简单单地套上便服,就用吹风机烘干
那一撮撮乌发。
最后是每一个男孩儿洗完澡后都会做的环节,那就是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刚刚
沐浴后的模样,这就算是我这个自诩清高才子的人儿也不能免俗的事。
镜中的男孩,目若皎月,眼似深潭,眼眸深邃,好似载着万千星辰,面容如
白脂美玉,唇若涂脂,集中了男孩父亲与母亲的万般优点,身材虽然不高,但直
挺挺的,好似临渊山岫,藏在白衬衫里的肌肉平实而不夸张,应当蕴含着爆炸性
的力量。
只见下身着单薄的夏裤,裤子衣料清凉平滑,没有夹杂任何的褶子,便可见
它的主人平时有多么的爱护。它将男孩藏着精神力量的大腿完全包裹,只留下修
长有力、汗毛耸立的小腿留在外面。
此时,我脚踏的是便携透气的休闲白鞋,这与我一身的衣裤是百搭的。以我
为代表的双零后大多穿搭就是白黑白,极少有自己的风格。
我戴上用于增添书生气质的黑框眼镜,一时间原先的锋芒英气便变为腹有诗
书气质华的温和绝代,再配上我常挂在嘴边的笑容,若不能窥见我的内心,那我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平常人口中的邻家孩子。
「莉莉丝,我的个子是不是矮了一些。我总觉得我和过去不一样了。」我望
着镜中LED 灯的倒影,总觉得它比昨天高了一些。
莉莉丝巧笑嫣然,她的嗓音带着三分调笑道:「你没有感觉错哟,还记得我
说的吗?有好处就会有坏处,这不?你那『铁骨金身』的副作用来了。」
「用你可以理解的话去解释,大概就是B 级的『铁骨金身』给你的身体结构
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尤其是现在完全将助人力消化之后。毕竟你现在的身体也还
是个12岁的孩子,不能完全承受起技能的改造,所以我就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将
你的身体缩水了一下,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
「额,那我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我听完脑门线下移,期望着听到自己
可以接受的答案。
「嘿嘿,起码等你再发育三年。」莉莉丝巧笑道。
「唔。」我一时语塞,没想到这牺牲有点大呀。未来三年嘞,我要站在人堆
前面,额,这还真是无法想象的体验。要知道,我上个时间线,身材一直都是班
里的前列,现在要当一个小地精了。
「所以我现在的身高具体是多少?」
「一米五。」
「哎,罢了。」我对这很难改变的现状,表示了接受的态度。谁让我一直是
一个随意而安的人,还有就是我的个子又不是一成不变的,至少未来不是。至于
我的身体变化,会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我又小心谨慎的问了一下莉莉丝,得
到的答案是不会。
「看来这个时间段,我要当一只秀美的小马了。」男孩看着镜中的自己,无
奈的笑道。
又照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我拍了拍脑袋,忽然记起今天会有许多亲戚来家
里做客,作为家里的少主人,嗯,照着懂事知礼的个人形象,我应该站在门口招
呼着家里的客人。
(三)厨间
我家楼房是面朝西边的,所以晨起而升的暑日很难将炽热的阳光直接照到我
家的门口,使得我家有了难得的清凉。只是厨房和我临东窗房间就没有这样的好
运了,到了11点的时候,整个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蒸腾。
我脚步还没有下完全部的楼梯,手刚搭上楼梯口的门把手,耳边传来了厨房
嗤嗤的风扇声,还有油烟机的轰轰声。
我目光向厨房投去,不出意外的见到了母亲忙忙碌碌的身影。或许是因为厨
房闷热得紧,母亲的秀发汗渍渍的,衬得她原本便雪白的肌肤更加水嫩。嗯,在
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也亏得我母亲美白的基因,否则由着我父亲那黝黑黝黑
的基因的话,估计现在我整个人都是黑漆漆的,就像在太阳里军训了几个月似的。
母亲应是在二十岁生下我的,现在的她也才过三十没几年,她身上没有乡镇
妇女那样的臃肿风尘的气质,也没有城里女性那种世俗针眼的风格,她白白嫩嫩
的模样就如泥泥里的芙蓉花,与李品梅这样的熟女主妇差别极大。看过母亲结婚
前的照片,我知道她原先的身材就丰腴得紧,而在生完我之后,她的身材并没有
走样,反而变得更加丰满。肥硕的熟乳老是将衣服绷得紧紧的,腰间的身段虽然
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却依旧显得纤细,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
作为传统的南方姑娘,母亲鹅蛋的小脸看起来妩媚漂亮,她高中毕业后也很
争气,在镇里的服装厂就职多年,在前几年得到了主任的职位,所以工作清闲了
一些,获得的工资也得到了明显的增长。
作为母亲的孩子,我承认在青春期的一小段时间,曾对母亲抱有不伦理的想
法,但这样的畜生的思想很快便被我自幼接触的孝悌价值观给冲得零零散散,所
以现在的我面对母亲往往是带着欣赏异性的心态,嗯,我绝对是这样想的。
至于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怎么对待母亲,嗯,曾经我是非常在意的,当然现在
也是。通过上个时间线的细致观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对母亲的溺爱,对,
溺爱,别看我母亲平时清朗大气地对待每一个人,而她的心里永远都住着个小女
生,那是只有家人才能见到的模样。平时的小零食除了我的一份,还会加上母亲
的那份;母亲要新衣服,父亲陪她去买;母亲要化妆品,父亲也毫不吝啬。
周围的成年男子也大多对我母亲充满觊觎,母亲冷冷淡淡的、爱答不理的态
度似乎对于他们来说有不小的魅力。男人啊,总对带刺的玫瑰花充满渴望,哪怕
稍不留神就会被它刺的遍体鳞伤。
不过呢,这条街道上的美女巨多,所以也就分担了很多母亲的压力。热情奔
放、心焰似火的夏怡君,雍容华贵、气质高雅、高岭之花的唐温岚,庸俗却熟美、
刻薄却勾人的甄任霞,再加上我那冷冷冰冰、生人勿近、冷艳清丽的母亲。嗯,
还有诸如李品梅那样虽然不怎么出众,但依然有熟女风味的熟妇们,这条街道在
一些「好事男人」的口中,变成了我们镇颇有名气的「美妇街」。
哪怕是唐阿姨、夏阿姨的丈夫,他们见到我的母亲,也会下意识地行注目礼,
眼睛里流露出男人都懂得贪婪与亵渎。
而年纪与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里,有关的记忆被时间的溪水磨损了很多,我
也只有一个突出的印象。
我的死党俞强,他找我的频率,据我观察,似乎每次都是在我母亲下班后,
而在我母亲在厨房时,他总会找些借口去厨房拿餐巾纸,啧啧啧,他那一对眼睛
转的直溜溜的,不停的将目光投向我母亲包裹在裤子下的肥硕肉臀。
有着相同性倾向的我,心里会有一些不满,但我也是带着可以理解的态度,
毕竟他一直都克守住本分,遵守住朋友之间的道义,没有对我的母亲出手。
如果只是看看的话,咳,事实上不是什么大问题。君子论善时,还只看行为,
不看内心呢。而我对于死党俞强的妈妈,那个身材娇小、童颜巨乳硕臀的美妙熟
妇同样抱有别样的心思,我也没有对高阿姨做什么。
回想的水流一滞,我望着在厨房油烟机下来回的母亲,脑子里不禁闪过父母
过去给我讲他们刚刚结婚的事情。我知道,我才是母亲将这一段婚姻延续至今的
支柱。正因为我出生,母亲对相亲而结识的父亲才有了妻子对丈夫的爱意,后来
才日久生情,逐渐有了一段美丽的婚姻。
这也是为什么我的父亲这么溺爱我母亲的原因,当然也是那么溺爱我的原因。
2012年的时候,在江北的小镇,有属于自己的电脑和智能手机,有自由运用
电子设备的权利,这在孩子阶段可不多见。
夏天最恼的便是炎暑与闷热,母亲穿着黑白色条纹衬衫,挽起了高高的袖子,
露出她土藕一样的雪白胳膊,昨天刚拉的、变卷发状态的乌发,靓丽的、大方地
披在香肩上、美背上,将因为汗渍而有些透明的文胸吊带隐隐约约的遮住,让人
想要不经意地走到身旁去一观美妇胸前的春光。
美母精致美丽的娇艳脸庞侧向一旁,上面因为温热的缘故,不施粉黛便白皙
无瑕的皮肤,带上了些许汗湿湿的潮红,宛若沾满露珠花瓣的红唇微微张开,娇
嫩欲滴。雪白的葱臂往前延伸是一双葱葱玉手,母亲熟练地翻滚着油锅,时而往
里面加些调料,时而转移到另外的锅前。
我早已习惯了母亲的美貌,依旧会被她贤妻良母的模样给深深吸住全部注意
力。
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大概的意思是一个男人最憧憬的女性伴侣往往
会带着母亲的色彩。这句话或许有些以片概全,但是对于我来说的的确确是实实
在在。
我对于自己另一半的要求,就是能如我母亲那样,不过我也明白,像我母亲
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在新时代女性泛滥的条件下,能有母亲三分模样便以让我
满足。
我悄咪咪的走到母亲身旁,撒娇般地揽住美母的纤腰,感觉到怀中的酮体微
微一颤,不过她很快便从绷紧变得放松。
「小梓,下来了。」母亲笑着说道,她注意到偷袭的人是自己的爱子,也没
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只是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便任由我揽住他的腰。
「嗯,刚洗完澡,下来看看。妈,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我注意到因为
我的忽然拥抱,母亲好看的鬓发不经意的滑落出耳朵,我抬起手,踮起脚跟,有
些艰难地将母亲滑落下的鬓发再次挂在她漂亮的耳朵上。
伸回探出去的手,我不经意地嗅到了手指上残留的桂花香味,那是母亲常用
洗发露的味道,带着汗水的湿涩,满盈在我的鼻端。
母亲他人面前冷艳的瓜子俏脸上,听到我的话时,她唇角勾起灿烂的笑容,
犹如雪野上泛起的暖阳,美得让无数男人沉醉不可自拔。
「你别添乱就好了。今天的天气好热,你别贴着妈妈这么近。嗯,你表姑带
了个男朋友,现在在门口,你去长长眼。」母亲因为闷热喘着娇气,听到我的话
语,没好气地说道。
「等一会儿啦,我未来的表姑爷哪有我的母亲重要。」我耍赖似地继续揽着
美母的腰儿,不过我还是贴心地放松了手上的劲,只是象征性的环住。而这样的
状态下,身高已经明显缩水的我,与一米七身高的母亲相比,很难像过去那样贴
在母亲的耳垂呢喃细语。
母亲此时虽然燥热难耐得紧,还是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安安静静的陪伴着我,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我经过缩水后的身体,只能堪堪到母亲的腰中间,刚好对上她悠然垂下的三
千青丝,由于视野的受阻,我看不清母亲的正面,只能趁着她抬起丰润的手臂时,
一窥一片雪白细腻的臂肉前,被汗渍粘到轻薄贴身的黑白条纹衬衫勾勒出的饱满
溢出的乳线。
我很勉强的压下心中的悸动,之前养成的伦理观念就像横锁紧紧的锁住长江
北下的舟舳那样困住我逐渐兴起的欲望黑龙。
忽然,下腹间传来轻柔的弹软感,我低头望去,原来是母亲的翘臀。炒菜时,
为了尽量地将力道留在锅里的菜上,母亲需要时时地弯腰,这就不可避免地会让
她挺翘肥腻的屁股保持一定频率地轻撞我的小腹。
亏得母亲冰山的性格,太喜欢穿过分暴露的衣服,夏天的她很少穿衣裙和短
裤,长裤与牛仔裤成为覆盖在她雪肌玉腿上的常客。今天的母亲也不例外,或许
是为了能够在今天过来的亲戚面前撑一撑父亲的场面,母亲难得的穿上了十分贴
合肌嫩肉的紧身裤。
舒适护肤的裤料将母亲丰腴熟美的两胯护在衣下,她笔直修长的美腿踩着忙
慌下班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低跟皮靴,在这些之上,是最吸引人注目的,是
她被紧身裤勾勒出来的浑圆硕大肉臀。只有像我这样过分贴近的看位,才能见到
在那对极致肉感的肉臀周围,是隐隐约约可以见到的内裤痕迹。从那呈现出来的
三角形状的外观来判断,母亲今天非常难得的褪下了相对保守的平角内裤,换上
了很难完全包裹住她大肥臀的三角内裤。我可以想象出,那平淡花纹装饰的内裤
布料,光滑轻薄,如一层保护膜那样,十分艰难地包裹住母亲藏匿起来的硕臀,
起着不可或缺的竖型作用。
「唔……」母亲丰满的臀肉一下接着一下,暂歇性地轻轻的撞击在我坚挺的
下腹肌肉上,母亲的力道虽然不算太大,但是依旧将紧身裤下的束缚臀肉释放出
来了一些,它们自由地在我的腹部肌肉上,领跳着变形的美妙舞蹈。那极致的肉
感,随着美妙的弹触感,直扑我的脑门,那种有关禁忌伦理与血脉道德的违禁,
将我的脑袋冲击得晕眩。
「好软,好有弹性。」作为正人君子的我,在这一刻不得不感叹美母臀瓣的
肥厚,那如八月十五满月的臀丘,与我坚挺的腹肌短暂挤压时,我能感受到它们
将我的下腹完全覆盖住的柔软感。
母亲的丰满臀肉再一次撞在我的腹肌上,不过这一次的力道明显大了一些,
而我经过加强的腹肌十分有力的接下了美母肥圆宽厚硕臀的再一次撞击,肥厚的
屁股脂肪与坚挺有力的男性肌肉间小声的发了一声「啪」。
「唔?」母亲在我见不到的地方,忽然红唇微微张开,发出来一段几乎听不
见的娇吟声。她炒菜的动作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很快恢复了。
母亲冷艳艳的脸蛋上,不知为什么挂上了红霞。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忽然房间
气氛的变化,在心里不禁暗啐了自己一声。
「哎,不自觉的被母亲的魅力给吸引。」我在内心自嘲道,「这个明显有些
误会的亲子互动也该结束了。」靠着极强的自控能力,我艰难的放下挽住母亲柳
腰的手臂,在母亲下意识地又一次弯腰前,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我依旧站在母亲的身后,但保持了相当远的距离,这样的话,母亲与我
就不会有亲密动作的接触。这当然不是我嫌弃母亲,而是我明白儿大当避母的道
理,刚才旖旎的一幕大多错在我,怪我没有把握好应有的度,怪我轻易地被母亲
的魅力给折服,怪我内心的君子竹受欲望的影响而弯腰。
我趁着间隙,快速扫了一下自己的面板。只见原本的欲望积累值从「0 」变
作了惊人的「30」,不禁在内心骂了一句「畜生」,眼神之前的朦胧感很快变得
清明。
「妈,这样好受一些吗?」我从冰箱的顶子上拿到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古纸
折扇,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是某一年的暑假,父亲带着我们母子去了南京有名
的古朴景点去游玩,买回来的纪念品,之前应该是有三柄的,不过不知为什么忽
然就只有一柄留在了家里。
那折扇上绣着栩栩如生、眼神炯炯、腾云驾雾、口吐雷电的云中巨龙,那正
是我的生肖,父母取了个祝福之意,他们愿我未来可以像传说中的巨龙那样肆意
遨游,可以有好多好多自由快乐。
我手轻摇折扇,将些许的微风传入母亲的发丝里,让它们轻柔的拂过母亲湿
漉漉的嫩白肌肤,让它们带走母亲身上的温度,心中的烦躁。
「嗯……」母亲舒服地轻音一声,整个酮体都微微摇晃,好像是久旱逢甘霖
的枯苗,终于遇到了及时雨。
「这才是我现在应该做的,而不是趁火打劫,偷占母亲便宜。」我在心里反
省道,随着我一下下地默念学而又玄的、空只有空的、不知所谓的太上道学功德
经,心中的燥热也被一点点地剥离,原先微微撬动顶起胯下一角的阳根也逐渐安
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缩在裤兜里,不再向外界展示自己的锋芒。
都说女人大抵有两副面孔,人前一副,人后一副。这句话应到母亲身上,应
该会演变成「三」吧。在我面前,母亲是和柔温婉的,脸上极少会染上冰霜;平
常在人前,在父亲前,总是个冰山样,好看的眼眸冷冷清清,红唇紧闭,看不见
一点笑的痕迹;少见的与父亲撒娇时,会是一副难得的小女人样,而在那时我能
难得的欣赏到母亲盛开的的桃花眼,还有她带上春色的姣好脸蛋。每到这时,我
就会深深地羡慕上我的父亲,有几个好舅舅,为他张罗下这么一个好姻缘。
(四)客至
「咳,哥哥和嫂嫂的感情真好。」可以让人感叹「好风」的背阴凉风,轻轻
拍挡在面颊,缓慢轻柔的吹起女孩微微卷起的鬓发。何若云安坐在椅子上,享受
着难得的自然风,女孩的缎带裙摆安安静静地垂下,算是半遮地隐匿着她白壁无
暇、泛着白花花光泽的修长玉腿,只是无端「风儿」会时不时地吹起裙摆,让女
孩藏在衣裙里的美好春光乍泄。
「真好吃啊!还是我们夏果园的西瓜甜。」何若云叉起一块西瓜片,小嘴咔
嚓几下,就将它吃的干干净净,吃完满意地呼出得意的凉气,然后又将手中的叉
子对准了盘中的苹果片,似乎不把它吃完绝不罢休。
「嗯。」回应她的是坐在身旁的青年男子,他面色看起来平静,但行为紧张
局促,坐姿相当拘束,面对女朋友的话语,他只是简单的嗯了一下。额头沁出的
汗珠在凉风中摇曳,不一会儿便沿着前辈们的路线往下坠,滴到了他精心准备的
白色中山装上,在那里,男子的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
青年男子戴着金色的无框眼镜,镜后是难掩遮掩的炯炯眼神,他面容白皙,
五官端正,额头上的刘海微微右卷,再配上他修长的身材,以及整洁气质的衣装,
整个人书生气弥漫,一看便知是某一位名牌大学生。
「噫,你就不能换个回答吗?」何若云没好气的说道,她抬起闲置在一边的
玉手,从一旁的面巾纸盒里,抽了一张递给男友,「把你头上的汗擦擦,不知道
的人还以为你去战场上赴死了。」
「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你去认识一下我们家亲人而已,也就是简单的大
伯、二伯、嗯,我爸你也见过了。还有二姑爷、三姑爷、老姑爷……还有我的哥
哥,弟弟,姐姐,妹妹。」
「嗯,也不算太多嘛,要想见到这么齐,也就只有我哥请吃饭的时候啦。有
时候就算是我老爸都没有这么大的分量。」
「这还不多吗?这一顿饭基本上把亲戚都见遍了。」男子在心中嘀咕,他是
听女友在耳边念叨才过来的,没想到这一顿饭局就将未来的亲戚们大多都聚齐了。
他看了看在大堂上摆着的一个大圆桌,一想到待会儿要向这么多人去敬酒,
额,他顿觉整个人都不舒服了。他也是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忽然遇到人生中至
关重要地见家长亲戚环节,不免有些紧张局促,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后就是与女友
的订婚宴,而这次的家宴很明显可以算作是对他的考验。
「哈,雨阳哥也只是正常的紧张罢了。」说话的是端正坐在凳子上的男孩儿,
男子对于这男孩儿的印象极好,因为他的身材气质与他像极了,都是那么的书生
气,也不那么贪话,往往只是点到便可,从不过多赘述。言语间会对他进行维护,
显然是认可了他新女婿的身份。他记得女友称呼他为小梓,好像是她表哥的儿子。
话闭,我不过多言语,静静地坐在表姑的旁边,耐心的等待剩下来的亲戚。
而就在刚刚,刚刚从鱼塘忙活回来的父亲,被已经准备好午饭的母亲拉到了
二楼,大概是让他清洗一下自己,毕竟今天是宴请舅爷爷舅奶奶们的日子,作为
唯一外甥的父亲是不能丢脸的,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一句十分奇怪的事情,我
的那些姨奶奶家里,似乎都只有女儿,三位姨奶奶都是如此。
我撑起好看的下巴优雅的望着蓝天白云。不过因为我坐在下风味,鼻端每每
会传来来自表姑发丝端的淡淡栀子花香,那淡雅恬静的味道让我脑海里忍不住想
到何若云曲线优美、线条流畅的小腿,目光不自觉的、隐蔽的向旁边时而描去。
「嗯,我那叫做钱雨阳的未来表姑爷,也是一样的不懂女人心。」我的目光
从何若云饱满的酥胸上一到她有些不忿的瓜子脸蛋,不免又做了些许感叹。
我也不算意乱情迷吧,只是身旁坐了个青春靓丽的都市美人,脑袋里的思绪
时时会被身旁的女孩吸引。或许是因为我这具身体很年轻,并且还经受过莉莉丝
力量的改造,我不再只对熟女人妻起兴趣了,至少身旁的女孩能够引起我的反应。
我对今天到来的未来表姑爷,事实上是持着支持态度的,即使他从我身边撬
走了我亲爱的表姑。一是因为出于对他上个时间段对待表姑态度的认可,二是因
为此时的表姑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破坏与自己关系极佳的亲友的关系,对我的
良心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哼,如果他未来敢对不起我的表姑,我绝对会带给他深深的绝望。」我表
面平静地望着坐在椅子上一就不怎么安心的钱雨阳,在心里暗自说道。
「咦,我爸我妈来了。爸妈,这里,来这里——」何若云忽然眼眸一亮,惊
喜出声,她最后的音调拉的很长,百灵鸟般的娇嫩嗓音向着右边的一处喊道。
我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在那里的十字路口,真有一辆不知什么牌子的黑色
轿车缓缓驶来,只是车前的号牌有些熟悉。这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两世为人
的我对于车的品牌只限于它的名称,若涉及到实车的辨认,我便一窍不通了。
炎日暴晒,晴空无云,正是一年最热的时节,那辆黑色轿车缓缓的在我家门
口停下,副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一条透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伸了
出来,它徐徐的落在地上,好似勾动着周围的空气,优雅之间带着莫名的诱惑,
吸引着门口少数的男人的眼球。
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望去,不出意外的见到自己未来
的表姑爷钱雨阳这隐秘地吞了口口水,他的幅度很小,要不是我之前经历过莉莉
丝身体的加强,听力已经今非昔比,否则很难捕捉到。
只觉得他的身体忽然紧绷了些,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起来了许多,对比之前的
小颓废,现在的他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
我摇了摇头,笑语无言,看来与我一样,未来的表姑爷,对他的未来岳母也
有别样的心思。
一位成熟美妇人举止娴雅的从黑色轿车里走出,只见她一袭黄花点缀玉珠镶
边的短袖旗袍,丰硕挺拔的双峰,袅袅轻盈的柳腰下,是隐隐约约的丰满臀胯,
将她衬托的更加雍容华贵、气质出尘。
本来就容貌出俗、气质典雅的她,今天还专门的为自己的俏脸抹上薄粉淡妆,
更添得几分楚楚动人,美的那叫一个脱俗。
合身的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春起潮长的杜鹃花正好的设计在她的
双峰处,旗袍旗袍往下忽然收紧,勾露出一道纤细的,让人难以想象的腰肢,这
更突出了妇人圆润润的屁股。她一身旗袍开的不算太高,可惜地只到膝盖,她走
路间,只有一双好看的小腿,踩着白色高跟,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无疑。
这便是我为什么要坐在门口等客人的原因,杨沫,今年应该大抵四十四岁,
与我梦想的唐阿姨差不多年纪,可看上去依旧风华绝代、风韵犹存,听周围的亲
戚朋友,她的音乐课就算是私教大班,每一次都座无虚席,辅导费颇高。
「舅奶奶,中午好啊。」我礼貌的低垂下头,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后不着痕
迹的收回目光。
「矜持,矜持,读书人要保持矜持。」我在心中默念,想控制住自己贪婪打
量面前美夫人酮体的冲动。
「小梓好。」美妇人娇笑着回了一句,将目光扫过未来的女婿,停留在女儿
身上,言语宠溺的说教了一句,「你呀,都是大人了,还抢着小梓的水果吃。」
「哼,成大人了又能怎样?我不还是你的女儿嘛?更何况这是小梓主动过来
孝敬我这个大姑的。妈,你尝尝。」女孩撒娇的说道,语闭带上了一份讨好。
「你呀,让你爸看到又要说你了。」杨沫好笑的接过女儿递来的苹果片,红
唇轻咬,带着些许魅惑地将一口剩下的苹果全部吃进。
钱雨阳目光直直的盯着未来岳母的红唇,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丝贪婪,忽然注
意到美妇将目光投向自己,不自觉的站立起来,掩饰的咳了一声。「额,阿姨也
来了。」他话一说完便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大有问题,作为这家的亲戚,她来这里
不是很正常吗?
杨沫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算作是对未来女婿的回应,她对此没有感受到任
何不妥,作为一名音乐老师,在她的课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学生站起来不知
所云的事情。
「这很正常咧,我还没见过哪个青年人面对舅奶奶可以保持稳稳当当的心态。」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可惜。对于身旁作者的同道中人,我当然清楚的了解舅奶
奶的魅力,那可是过去经常出现在我春梦里的熟妇啊,同样是导致我熟女控的罪
魁祸首之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哟,小梓,你又变帅,变得更壮了。」说话的是一位身材健硕、身高中等,
脸庞黝黑黑的,犹如大理石雕刻拥有英气美感的中年男子。我说话的成熟健美的
男子自然便是我的舅爷爷,何黔玉,这名字听起来也怪,嗯,除了按辈分的黔字,
我的大舅爷爷、二舅爷爷、三舅爷爷、四舅爷爷,分别取了金、银、宝、钱,咳,
三、四舅爷爷的名字听起来最怪,不过很可惜,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不
见他们的名字,只能在东边的墓园里,在我爷爷奶奶的墓碑旁,才能依稀见到。
在我的爷爷奶奶辈时,当时呢盛行的是亲上加亲,在那个没有婚检这个概念
的时代,至少在那时没有,作为表兄妹的爷爷奶奶便成了婚,我的两位太爷爷太
奶奶过世的比较早,所以就是身为家中长子、长姐的爷爷奶奶拉扯着弟弟妹妹长
大的,真不知道那时候的家里生活多么艰苦,或许是因为太过劳累了,伤了身体,
在我父亲读初中的年纪,他们便早早的过世了,以至于我记忆里的爷爷奶奶永远
永远的停留在亲戚的口述里,还有我父亲醉酒后的的的自言自语中。
何黔玉也不管我是否愿意,一只大手便抚上了我的头顶,半是打趣半是宠溺
的说道「就是呢身高矮了一点,不过不碍事,小男生嘛,一般都是到了初一,初
二的年纪,才会正常发育呢。」
他目光如炬,仔细的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外甥孙,从我的深邃眼眸中看到了自
己过世的姐姐的身影,他不自觉的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便将心底的苦楚藏
了起来。正所谓长姐如母,幼时的他一直是姐姐带大了的,虽然隔着辈分的差距,
他一直把外省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以至于到现在,他仍把外甥当做小孩子去宠,
去爱。在他看来,外甥和外甥孙就是两个小孩,需要他这个舅爷爷,舅舅去帮助,
去爱护。
「舅爷爷知道你爱看小说书,所以特地给你买了一些,嗯,还有旺旺大礼包
啊之类的零食,来,你跟舅爷爷去拿一下。对了,还有你爸爸爱吃的水蜜桃,我
也买了三四斤。」何黔玉不舍得收回手,对着我说道,他始终噙着温和的笑容,
对于家里人他会收回冷酷的面具,只留下实实在在的温情。
「嗯?谢谢舅爷爷。」我连忙道谢,对于舅爷爷的礼物也有些期待,会和我
上个时间段一样嘛?还是说有了差别?
………………
「嘿,小梓身体锻炼的不错啊。」何黔玉望着在楼梯上搬着沉重的书箱,轻
松自如的上下的外甥孙,赞叹道。他印象中的外甥孙一直都是个文弱的模样,可
今天出乎他意料的搬着40多斤的书轻松的上楼。
「嗯,算是平时有所锻炼吧。」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身后跟来的舅爷爷。
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小堆课本与资料,那是何黔玉在新华书店购书时额外买的,
算是对外甥孙学业的小小助力。
「舅爷爷,等我开一下空调。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去叫舅奶奶上来。
今天的大暑天太热了,下面的话那我去招呼便行。」我将手中的书箱放在摆
放整整齐齐的书架旁,回身对舅爷爷说道。
「好啊,那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咯。」何黔玉也不拒绝,他十分喜欢外甥生
房间的整齐安静,嗯,比他女儿的脏乱差要好上不少。
挂在墙上的空调与站在桌旁的电风扇同时开力,房间里的酷暑热期很快便被
驱散赶走。
「呼,开了半小时的车,真够累的。还是房间的空调吹的舒服啊!」何黔玉
坐在外甥孙整齐的被子旁,笑着感叹道,回应他的是我递来的冰水和点头的肯定。
「那我先下去喽。」我见房间里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便准备下楼去招
呼其他亲戚。
等关上房间的门,二楼一下子寂静无声,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父
母去哪里了?
「老爸不是被老妈拉着去洗澡了吗?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吗?」我抬脚向
大房间走去,不出意外的没有看到父母的人影,房间的床上只要父亲脱下的衬衫。
「嗯,奇怪。我那老父亲洗澡不应该很快吗?老妈又去了哪里?」我心里的
好奇心一下子变起来了,忽然想到母亲之前脸上的红晕,一个荒诞的想法在我脑
袋里闪出。
他们不会白日宣淫吧,额,我心中有些忐忑,脚步轻轻的来到浴室门前,只
见那门缝里透着温和的柔白灯光。
我不由自主得,像个小偷一样将耳朵贴在门上,很快,浴室里的声音便传入
我的耳中。稀稀碎碎的水流声外,还有一道极度压抑着的女声。
「呜……」浴室里的女人低低的嘤咛着,然后是徐徐的嗔怪,「再快些,我
还没有到……」
似乎是得到了伴侣的回应,女人舒服的呻吟着「对……就这样……啊……再
快些……啊!」
躲在门后的我,听到耳朵里的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即使我经历过莉莉丝的加
强,身体素质提高终究还是有限度的。
除了女人的咿咿呀呀声,还有不断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虽然那女人
声音非常克制,但熟悉母亲的我还是听出独属于她的声音,至于她的伴侣,现在
也很明显,是我的父亲。
母亲在我见不到的地方与父亲奋力的求爱着,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听见,只是那都是属于又是我的记忆了。自从我成了人
之后,父母做爱时便十分克制,我很少也很难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如果我是个变态的话,现在估计会多一个开门偷看的选项,可毕竟我秉持着
自持原则,没有了偷看狂热如火的性交一面。
从父母的白日宣淫里,我听到母亲勾魂夺魄的呻吟声。这事实上让我激动不
已,心中莫名起了炽热,不是言语能够说明的。
再看所谓的面板时,我见到了上面性欲的数字跳成了「60」。
我就是在这样的云雨中暗孕的,母亲似泣似吟的娇喘声,淫靡难见的啪啪声,
都让我自上而下感受到异样的酥痒,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出。
「我似乎真成了偷听父母墙角的变态。」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此克制住想
要开门的冲动。母亲原本温柔亲昵的声音,于门后的声源带了三分娇声、七分媚
意。
应该是我之前的举动将母亲的欲望点燃了,所以性格清冷的母亲,还会在这
样的时间段里拉着父亲欢爱。
想到风雅韵质的舅奶奶就在楼下,还有我风华绝代的表姑,我无奈的摇了摇
头,再次踏上楼梯,不准备再继续偷听了。
虽然整理的井井有条,但因为陈设多是修车的工具及零件电瓶之类,一楼的
整体环境和门口的淑美母女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都市佳人的女儿、韵致典雅的母亲,她们正一个慵懒坐姿、另一个坐姿端正
的在钱雨阳旁边闲聊,时不时的捂嘴娇笑。
这一瞬间我是非常羡慕钱雨阳的,因为他有了常伴在这对母女花身边的理由,
看他局促的坐姿样,纵使在背后都能注意到他对未来岳母的偷偷打量。
「舅奶奶,嗯,二楼小房间的空调开了。舅奶奶,你们要上楼休息一下吗?」
对着气质典雅的美妇,我浅笑道。
「嗯,好,你舅爷爷也在上面吗?」杨沫坐着时,视线仍然与平视,她的表
面很平静,但我可以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对我的刻意保持的距离。
「舅爷爷现在就在房间里乘凉。」我像没有任何异常那样,对着门里的方向
打了个前进的手势。
带着勾人的笑容,我的舅奶奶缓缓起身,她身上那件紧身旗袍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晃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唔,我早想进空调间了。」何若云嘻嘻笑了一声,她的背后,钱雨阳默默
跟随。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舅奶奶并没有随着女儿的脚步直接离开,而是贴心的
弯下腰将之前坐的椅子静静的摆放好。
熟妇弯腰时,纤细的腰肢下的部分背对着我暴露无遗。最吸引我目光的,当
然是美妇肥硕饱满的熟臀,它们高高隆起,将背后的布料撑起诱人的弧度。还有
就是杨沫那双修长的美腿,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美腿,薄如蝉翼的材质,在
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柔顺的丝袜完美的修饰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可惜
的是,旗袍开的不高,就算熟妇弯腰也只能见到被丝袜微微收紧的小腿。
「不用摆好了,我来,舅奶奶还是快些上去吧。」
「来了。」杨沫始终带着优雅的笑容,她不慌不忙的做完手里的事情。她语
气温和,有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从容。
此时,之前的准夫妻已经上了楼。整个一楼就剩下我与舅奶奶,这样独处的
环境中,还是与这位极品的美妇一起。
我同上个时间线一样,不由自主的进行了YY. 舅奶奶是位音乐老师,在县中
任了个闲职,之所以说是闲职,当然是因为作为县重点,那里的学生很少上音乐
课,所以舅奶奶就像是挂个名。她整体上时间是在一家音乐培训中心里当任课老
师,嗯,应该还兼着那家中心的经理。她的课一直都很受欢迎,当然这种欢迎对
男孩子更是如此。纵然是我,也因为做舅奶奶的缘故,去老舅爷爷家的频率比其
他舅爷爷家要高出不少。
没办法,这样的美妇人虽然不能完全占有,但是看看也是养神的。嘿嘿,事
实上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老父亲其实也抱着相同的态度,见到自己这位小舅母时,
他同样是移不开眼睛。
眼睛匆匆从杨沫涂着淡淡唇膏的红唇移开,我忽然想到这位舅奶奶最擅长的
是木管乐器,就是笛子、清箫之属。
脑袋里不自觉的冒出「吹箫」之意,我嘴角的笑容勾得更盛。
「吹箫啊……如果可以让舅奶奶为我吹一下,那我岂不是整个人都会美死?」
这一念头刚刚冒出,就被我摇头甩出。过去的我纵使有些贼心,但也不至于像现
在这样时时想起,感觉这也是莉莉丝加强过后的副作用,与身体变金如玉的同时,
也伴着云雨渴望的提升。
人的一天只有24个小时,想的这件事耗的时间多了,那件事花的时间变少了,
所以为人还是要自持一些的,可惜即使明白这件事,现在的我似乎也很难自持。
杨沫忽然回头,她美眸轻转,注意到我眼中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炽热,她收拾
椅子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身为有着20年教龄的美妇教师,不知见过多少男人热
烈渴求的目光,它们有的隐秘在暗,有的直白在明,或多或少的都让她的骄傲微
微增长。
就像她可以轻易从女儿男朋友的读出隐秘的欲望那样,她从自己丈夫的外甥
孙眼中同样品出了那一抹炽色。
「大该是我看错了吧?」美妇人悠悠然想到,背后的男孩儿在她的印象里是
非常好的,书读的不错,人也懂事,除了内在美外,外在也很优秀。睫毛微卷,
鼻梁高翘,齐整的眼睛框下是白皙如雪的肌肤,刚至青春的秀发梳起刘海,虽然
个子不高,但衣服下的身躯似乎壮实有力,与县城里常见的白瘦男孩儿相比,简
直不是同一个量级。
更何况他现在仅仅也就十二岁,整个身心估计还停留在小说和美食上,生理
窍估计还没有开。
「嗯,舅奶奶从这里上楼,我开一下灯。」在整理好椅子后,我称职地走在
前面来到楼梯口。
杨沫轻轻点了点香额,用手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发丝,她语气温柔的说道:
「小梓,你要跟着我上去休息一下吗?」
她言语中的温柔是实质的,好像能撬动我的心,我的面颊像上个时间线那样
悄然染了色。
「额,不了,舅奶奶,你先上去吧。」我的口气有些不从容了,就和之前那
样。在我的印象里,与面前的舅奶奶独处时,我每每会陷入莫名的局促中,那是
一种什么感觉呢?
大抵是一种想要接近写完却不敢的那种心理状态吧,如果说我的春梦有很多
的话,那舅奶奶和唐阿姨则各占一大部分。
「好……」杨沫不再多说,她高挑的身体站在楼梯口的羊绒垫脚布上,一只
手轻轻扶住木质楼梯,另一只则伸向翘起的小巧脚踝,纤细的葱手轻轻地在高跟
鞋根后一捏。
只听得「啪」的一声,伴随着美妇走过一路的精致高跟鞋,就这样掉落在垫
脚布上。在送入家中的阳光映照下,鞋面的光泽依然在闪烁,似乎在向我炫耀自
己早早的享受到了妇人丝袜美足。
脱下高跟鞋后,柔嫩的丝袜脚掌完全贴合羊绒,虽然只是眼睛微眯的偷瞟,
我仍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丝袜紧绷的脚趾勾勒出的圆润轮廓,那修长而匀称的五位
小姐妹,安安静静的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丝丝含蓄的性感。美足即是
「食物」,当然也是可以消遣之物。
美妇人拎着高跟鞋放到楼梯一边,在边上的鞋柜里熟练的找到早已准备好的
拖鞋。这双拖鞋毛绒质感,看起来柔软的像温柔的云朵,它的外面还绣着优雅的
牡丹花,这显然是我母亲之前精心准备的。毕竟老舅爷爷一家是经常来的,这频
率大抵是一周一次吧。
虽然家中的房子不是过去居于绿水青山上的红砖房了,但因为有血脉相通的
原因,老舅爷爷的心里依旧将这里当做自己心里的港湾,心情不畅的时候会来,
遇到喜事时也会来,来的时候呢,手中的礼物不断,有时候是平常的牛奶小吃,
也有时候是酒肉之类,更有时候是照顾我的各种小说书。
总的来说,在我出生的这些年来,舅爷爷因为事业而富裕的家庭在我们家花
费的大抵已经过了五十个了吧。一生无子的舅舅爷爷一直把父亲当做弟弟和子嗣,
父亲结婚时,他事业还处于萌芽阶段,主要是我其他舅爷爷筹备的。
可我出生后,父亲经营鱼塘、开店买房,遇到的种种事情,遇到用钱时,还
未准备找人拆解,寻着事味,老舅爷爷便主动的找上门来,为我那老父亲排忧解
难。
人心嘛,都是肉长的。五个舅爷爷里,这么多年来与父亲最亲密的当然便是
老舅爷爷。虽说情义很难进行比较,但心中还是有所考量,行为上便有了不同。
(五)午餐
一张上面铺有简单荆棘花纹餐布的楠木桌边,热热闹闹的坐下了十几道身影,
他们有的衣着正式、打扮精致,有的朴素着装、简单打理,我坐在背对门口的下
位上,耳边是不停的「哥哥」声。
我无奈的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说话的小孩们,那是我几个姨奶奶的孙子女们,
他们算是比较迟的了,我四舅爷爷家的小表弟已经抢了电脑,能留给他们玩耍的,
就只剩下我的手机了。
「到我房间里,声音小些,不要吵架。」我贴心的提醒道,事实上作为小孩
儿,我也有午餐中离开的权利。可因为这是自家的宴请,也算是半个主人的我,
最终还是选择了坐在位置上耐心等。
时不时地从餐桌上盛放菜肴的碗里,选一些吃下,我吃的最多的是母亲烧的
红烧肉,那五花肉儿,肥瘦相间,油腻适宜,浸满汤汁的放在口中,便觉味蕾上
有甜津炸开。
虽然心理年龄已经有30几了,我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下意识的保持孩子的心
理,嗯,大人讲话的时候就在一旁仔细的听着,就像吃瓜的群众。
今天到我家拜访的钱雨阳很明显会是话题的主角,只听得大舅爷爷问到他的
家庭情况,二舅爷爷又询问他的教育经历,几个姨爷爷也毫不示弱,同样加入这
样的婚前盘问。
「唔……」听着这样没有营养的话语,我无聊地小幅度翻了翻白眼。
母亲平平淡淡的坐在主席位旁,伴着父亲与客人们说话,她冷艳的脸蛋上似
乎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红晕,随着她不自觉流露出的桃花笑,竟也有几分媚态。光
滑如羊脂白玉的脖颈上,依稀有着细腻的汗珠,它们就像秋天早晨的白露晶莹的
挂在绿叶上。
我也是凭着加强后的视力才能看的那么清楚,至于别的男性,估计就只能看
到个大概,不过同样是极具诱惑力的。
早已不是过去的男孩儿了,我可以坐在位上清晰地察觉到桌边所有人隐秘的
动作,就比如大舅爷爷家的两位表姑,她们正隐秘的交流着,时不时地低下头笑
几声;我那未来的表姑爷钱雨阳,在听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会下意识地低下头
盘弄手指,这时候表姑白皙的手指就会在下方轻轻的拉一拉他的衣摆;几位表姑
父的目光时不时的会从席上的女士脸上略过,有时眼光中会流露出若隐若现的红
光。
而这些亲戚的言语中或多或少,会多一些经济上的蝇营狗苟,有时候会多有
奉承,尤其是对待老舅爷爷时,哎!而这时候呢,我的老舅奶奶就会在暗地里翻
一翻白眼。这也是我讨厌坐在餐桌上的原因,听着这些话语,心里总是难受的紧。
我的目光悄然的打量周围的成熟女性,嗯,我奶奶这一支的亲戚中,熟妇真
的不少。
除了风韵犹存的老舅奶奶,几位大一点表姑也遗传着何家的外貌特点,因为
平时需要劳作的原因,皮肤虽然黑了些,但脸蛋线条英气,总有一种别样的异性
美,她们几乎都有着鼓囊囊的胸脯,和熟女特有的丰腴长腿以及我最喜欢的馒头
肥臀。
想到他们的丈夫时不时的会瞄向我的母亲,目光中总会流露些许贪婪,而我
将目光打量向他们的妻子,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他们估计就只能在脑海里想一
想,而我是真的会付诸实践的,毕竟现在在这个孩子的躯体里,居住的可不是个
十二三岁男孩儿的灵魂,而是压抑了多年性欲的绅士青年,自从昨晚如愿以偿的
尝到了熟女的滋味,要在早上计划通的从师娘那里占得便宜,现在的我,目光瞄
向那几位表姑时,心中早就有将她们压在身下狠狠种付的冲动。
咳,很显然的,莉莉丝除了加强我的身体之外,也同样的强化了我的性欲,
这让我时不时的就会在脑海里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终究还是过去太压抑了。
没来的亲戚中,最显眼的是,三舅爷爷家的表伯两家都没有过来,只有三舅
奶奶坐着四舅奶奶的电瓶车过来的。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我那位表叔是在金陵
政府里工作,据说职位已经到了厅级,算是每次回来都会让这里的领导亲自过来
拜访的。他是在我们镇上读的初中,然后又在县重点读了三年,然后在那个大学
生十分稀少的年代,读到了金陵大学,那算是我们整个徽省能想到的学府中最顶
尖的那一批了。
嗯,我失望与是没有见到与大表伯相同单位任职的表大婶,那是个极具威严
和压迫力的熟妇,全身上下都有一种俗称官僚之气的东西,不过她的衣着打扮倒
没有体制内女性的朴素,每次来我家拜访时每每会穿着都市女性的衣袍,吊带裙、
皮大衣……过去只在书上和电视上见到的女性衣物,我都是在她的身上再次现实
中见到。这让我对她有了莫名的征服欲,想让她威严的脸蛋上流露出沉沦高潮的
红晕。
「唔,好无聊啊!这顿饭吃的……」在思绪放空中,我又在心里默默腹诽。
当客厅里的旧时吊摆钟,敲响了1 :30的声音,清脆的铜钟声里,今天中午
的饭局就宣告结束了。
在父亲的招呼下,表伯表叔们很自然的上到3 楼,在母亲早有准备的静室里,
打牌,抽烟吹泡泡了。至于爷爷奶奶们,他们更希望在电风扇下喝着热茶、吃着
花生瓜子,叙旧追忆往昔,时不时的讨论些最近发生的那些邻里相间的事情。与
我差不多的小孩,这时候他们几乎都是去了我的房间,我还没有上去就能想到,
他们在我的床上蹦蹦跳跳,唔,围在我的电脑桌前,眼神直笔笔的看着屏幕。
我最喜欢的还是和母亲以及表婶表姑一起,在2 楼的大房间里,看电视。嗯,
我确实是在看电视。^O^ !当然目光会时不时的瞄向身旁那些体态丰腴、风韵犹
存的熟女。
「想不想和她们都做?」莉莉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你说呢?」我的念头刚刚闪起,那勾人的宇灵声音便娇然响起,「那你继
续努力吧,我也很想尝一尝她们醉生梦死时的喜悦以及从云端下落后的懊恼。」
「嗯,表婶儿的话,我倒是可以。至于表姑那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一想
到乱伦就有些徘徊。
「嘿,别装了。这是在你的心灵世界,我可是读过你的记忆的,你连自己的
母亲都有那样的想法,这两代的血缘算个毛毛蛋。」
「咳,得加积分点。」我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儿炸开,心中的那点小秘密就
这么直挺挺地被说出,下意识地用言语去掩饰心里的尴尬。我知道她算是道出我
心中的纠结了,虽然我恋熟的心理养成,有很大原因是邻居的阿姨,但事实上更
多的是心中的恋母情结。世俗的道德观念是我心中的永远的沟壑,我不太可能去
迈过那一步,所以,我下意识的就会将目光放在亲戚上,想用在脑海里与她们云
雨的刺激快感去满足我心中微不足道的青春焦虑。
「嗯,在此之前该明码标价一下了。虽然说积分的获得标准是由我来制定的,
但这样随心所欲的勾勾画画,多了就不好玩了,并且还麻烦得紧。」
「平常的逗我开心的话,我就给你五积分哦。至于他人的情绪变化的话,那
种小惊喜、小怨恨,我给你10积分。标准的开心和愤恨,我给你50积分……剩下
的以此类推呗。如果是像从昨天晚上那个妇人身上品尝到的极致快乐和那种痛彻
心扉的懊恼,我是可以给你记500 的。而你之前提的要求,嗯,想了想。如果是
那种刺激的东西,确实可以额外的加个200.当然啦,如果是重复的,腻食的我会
打折扣的。」
我嘴角微微下勾,宇灵的积分标准,不就是让我去像操控游戏的角色那样去
玩弄周围人的情绪嘛?如果控制不好自己就会像今早那样,慢慢沉沦。
看来任何助力的背后都是有副作用的,在积累积分的过程中,我必须要秉持
住本心,不过分的放浪自己,嗯,可以像过去那样每天晚上记一下笔记,然后在
笔记中提醒自己,小心心里的欲望积累。
至于莉莉丝后面的标准,很明显是为我寝取熟妇的计划制定的。不过想一想
这也是很正常的,久旱逢甘霖的喜悦可是四大新喜事之一。像这样每次和李品梅
这样的寂寞熟妇做一次,可以积累五百的积分,多次做估计也能得到过百的积分。
多多的做几次我就可以积累到足够多的积分去换取愿望,这愿望虽然是建立
在现实的基础上的,但终究可以让我弥补一些遗憾,比如见一见我的爷爷奶奶,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们,但莉莉丝肯定是有办法再现他们的。嗯,就是这样。
人们口中的「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当然要过的与上一个时
间线有所不同,至少不能再像过去生活的那样一滩死水,得有些刺激和起伏。
「已经有4500积分了,等到了5000时,我就可以想想给自己增添一些特殊的
能力。」我慵懒的躺在父亲的枕头上,闭上眼睛,彼端轻嗅着熟女们的魅惑体香,
眼皮不是觉得有些打盹了,毕竟仅仅只是在上午时小睡了一会儿,身体被改造后
的不适应以及昨天晚上和今早的的奋战,都让我有些疲倦。耳边的电视声逐渐小
了下去,我悠悠然再次进入梦乡。
【往事今生之熟女依恋】(8)
(一)友至
「相思是不做声的蚊子。偷偷地咬一口,陡然痛一下,以后便是一阵的奇痒。」
若是欲望难消,那便是蚊子多锲而不舍的结果了。
房间里摆钟的时针悄悄的环绕了四圈,距那天亲友聚餐已经过了两天,这两
天里,一句话概括,便是风雨平静。
父亲像往常那样,早上去鱼塘里逛逛,下午便闲适地坐在门后,将不锈钢的
卷帘门拉下半截,伴着大功率的悬顶电风扇的凉风吹拂,手摇着包浆的芭蕉叶扇,
趁着没生意的时候,偷得浮生半日闲。
晚上时,他回来吃完饭,碗也不洗、锅也不刷,直接出去溜达消食,到了我
将碗锅洗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会悄悄然回来。我只得说,论时机的把握,我确实
不如他,啧啧啧。
母亲的生活像往常一样规律,穿着不好看的职业装,骑着在县里特意改装设
计的踏板车,在工厂与住所来回,朝八晚五。
自从一开始熬完白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厨具了,怎么说呢?在家里,
我一个小孩子将晚午饭全部处理好,那不是父母的失职嘛。
在这两三天的适应里,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环境,将自己的灵魂彻彻底
底的变成了过去的自己,只是眼神炯炯间总会透露出上个时间线的睿智。
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倒霉,那天下午我竟然一下子睡到了四五点,父母也没有
吵醒我,导致我失去了与亲友熟女亲近的机会。
当时我询问过莉莉丝,得到的回答是,身体机能还在适应阶段,睡长时间是
正常的事。
而现在呢,我的生活作息已经完完全全的与同龄孩子差不多了,只是早晨时
每每会一柱擎天。
说来也巧,这两天来,我都没有找到机会,向李品梅索要承诺,主要还是因
为她似乎在躲着我。
我清晨慢跑时,从她家厨房的门口经过,刚准备趁着没人见到的机会,说到
她家里,与她亲热亲热,便见到李品梅急匆匆地锁上了厨房的门,中午晚上也见
不到她出来溜达了。
熟女的小心思,我当然明白。她是想通过这个方法,避免与我太过亲近。对
此,我丝毫不恼,反而很满意很对我的态度。
李品梅对我表现的愈是逃避,这就表明我那天晚上,在她的心里种下的果愈
深,而熟女的欲望往往是填不平的,在尝过我的阳根后,李品梅的心房上的裂口
会越来越多,独处闺房积累下来的情欲会越来越难以排解,最后它们都将成为压
倒这位熟妇贞洁信念的助力。
更何况,周边的熟女也并不是只有她一个。让我失望的是,因为与倪杰的关
系平常,又没有在倪伍德家里补课,再加上甄任霞在家的时间往往是周围邻居来
回走动的时间段,这让我完全没有借口去进到她家里。而我的好师娘,她也没有
找借口引我回去,到像是把两天前的事当做一夜情去看待。「不主动,不拒绝」
的态度下,真是个渣女呢。
至于周旁的夏阿姨,我就更没有机会了。除了清晨漫步时,透过窗户,瞅一
瞅美妇熟胯下的滚圆肥美的屁股,心中想着如何在她身上耕耘播种,却像其他男
人那样毫无方法去接近。最主要呢,还是因为没有借口,书读的多了,做什么事
都往往追求个师出有名。
其实我最有机会的,应该是唐温岚,唐阿姨。我与钟薛高关系很亲近,是完
全可以打着与他玩闹的旗号,去接近他母亲的。只是之前在QQ聊天上,得知他到
市区里避暑去了。
额,在我记忆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临水镇与云溪县的其他城镇一样,
都坐落在泉塘山的脚下,被翠绿的山体合抱住,只有县城的市区建在了泉塘山手
臂和抱的缺口处。
当从东海的清风凉气,越过江北江南大地,来到这片土地上时,有部分水气
会被山体母亲所阻,再加上市域最大的湖泊——平阳湖的蒸腾水气。云溪县的夏
天如果不是乌云急雨的日子,艳阳高照下水气带来的闷热,实实在在是这里的居
民巨大的考验。不过一旦入了夜,清风带着水气,便能很快地消除白日的酷暑。
钟薛高说是避暑,倒不如说是避蚊虫,因为这里的夏天一旦入了夜,那些小
虫子便进了主场,如果没有关好门窗,它们便会在一角细细碎碎地作弄房间主人。
钟薛高与我交谈时,每每会对此颇有怨言,他常扬言道:「等我上了大学,
就不会回来了。」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大学分道扬镳后,他的身影就很难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总觉得,钟家估计藏着些许秘密,因为我总觉得钟叔叔与唐阿姨和邻里街
坊有着极大的生活代沟,完全就不是咱们这里的人,看他们平时的作为,大抵是
读过书的,搞不好书读的还挺不错。
在市区里估计也有关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家会搬到这里。嗯,
虽然很好奇,但我一直都压制着心中的疑问,没有仔细去探索。秘密嘛!每一家
每一户都是有的,只是或大或小的问题,有时候并不要太过深究。
可谓是「因为世事无常,心安即是归处」。
坐在门市外的竹制躺椅上,我百无聊赖地翻着老舅爷爷特地给我带来的初中
化学教课书,时不时地晃晃脑袋,讲里面的知识点全都倒入脑子里。
说是学习,倒不如说是复习。因为在我的记忆一角之内,事实上还残留着初
中知识的些许遗迹。也正得益于那时候学习的不错,还有些印象,所以这两天来,
凭着与生俱来的好头颅,我已经将许许多多的知识全都灌入到脑子里了。
细谈谈初中的学科,国文和外语平时学习,也就是在细微小处体现,一点点
的积累下来,才人汇聚起学识足矣的涓涓细流。
而在上一个时间线里,我常常与外文打交道,外语的积累自是不错,国文亦
是如此,毕竟那是我的本专业。我需要注意的是,在入学前做几套试卷,熟悉一
下现在的形式,其他的就可以微微放下了。
数学倒不是一蹴而就的学科,多年的记忆冲刷下,我对它的记忆大抵只停留
在小学的水平。要想重新拾起,嗯,是需要老师的帮助的。
至于其他的学科,除了初三物理以外,大都是以记忆为主,我也就是懒散的
坐在躺椅上,微微的翻了翻,便能非常轻易的记住。
上个时间线的我可不会那么随意,只是现在身体经过加强后,记忆力也有了
明显的提升,以至于我才会那么的散慢。
忽然第六感告诉我,有人悄悄的接近。我右耳稍微倾听了一下,勉强的辨认
出来人的身份。
我腾出左手,很机敏的抓住准备捂住我的眼睛作弄的一双手,稍稍的弄了些
力气。
只听得那手的主人,直直痛呼道:「小梓,轻些。你用这么大力气干嘛?」
我放下手儿,回应道:「不是你先开始的吗?哈。」
俞强颇有主人范的,从我家的门市里搬了张凳子,坐在躺椅旁,呵呵笑道:
「你是怎么看到我的?你不是背对着我吗?而且我脚步还放的的这么轻。」
「第六感咯。」我笑而短语道。
「你爸妈不在家吗?」俞强接着问。
「你看,我都在这里看门口了。我父母怎么可能在呢?在的话我应该在空调
间里吹风,不过呢既然你来了,我是可以把这个门关起来的。」
俞强听到我母亲不在,心里有些小失望。但他听完我后面的话,一下子眼神
便明亮起来,他正想着到我房间里打电脑游戏,还是奢侈的开着空调的那种。
我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对损友十分了解的我,当然明白他的小心思。
他来到我家大抵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蹭我家电脑玩,还有一个应该是偷窥我
的母亲。
对于他的小心思,我是非常理解的。毕竟上个时间线,初中时期我去找他玩,
也抱着相似的目的。
他的母亲高晓琴,高阿姨同样是个值得注意的熟女。她虽然个子极矮,大概
只有一米四五,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就像只撅着肥腚在土里刨食的小母鸡。但
她面容清秀,因为不用工作,作为家庭主妇的她,肌肤欺霜赛雪。常常穿着紧身
的牛仔裤和贴身的衬衫,在儿子友人的我面前,顾及的很少。
生产后的安产型肥臀是馒头状的,在牛仔裤的刻意衬托下,肥大而挺翘。作
为俞强婴儿时期主要食物的主要来源的乳房,如一对大钟,虽然深藏在衣物下,
会依旧随着她的活动,肥腻的奶肉会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人母的身材比例很好,一双大腿占了整个身体的2/3。实话说,如果她的个子
能再高上个20cm,那她将是最为极品的熟妇。
只能说是美中不足吧!小个子的熟女有小个子的好处,贪恋熟母滋味的我当
然不会因噎废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非常乐意地代替远在潇湘省域的俞叔叔
好好地慰问一下滞留在家里的人妻人母。
「那我们走吧。」我潇洒地合上书本,白嫩的手臂没有多发力,直接用腰部
的力量站直了身体。重新戴上放在一边的无度眼镜,在单薄的衣服掩饰下,我又
成了那个温文平和、待友亲密的陈梓。
(二)淫戏–变视角
暑假的时光很漫长,唔,我老是待在家里,屁股都要坐麻了。家里只有电视
可看,不像陈梓,他爸爸待他是真的好,又是手机,又是电脑的。上次见到他时,
他好像刚换了一部智能手机,啊!真够嫉妒他的。
而我家呢,不仅老妈待在家里,还有奶奶没事会过来监督,连电视都看不安
稳。
小学升初中的暑假没有什么作业,这应该是我最为开心的时间,可家里没什
么好玩的。
无趣……
我刚准备调台,就看到一双白皙的小手伸了过来,打掉遥控器,只听到老妈
说:「调什么台啊?这电视剧不是挺好看的吗?」
我翻了翻白眼,呵,这无聊的泡沫剧,本大爷怎么可能看得下去?不如去看
看电影什么的。
不过我转头时却见到老妈侧躺的春色,这也不禁让我呆了呆。
我老爸在外打工工资很高,所以也就不需要老妈去干什么活,这让她从小就
白嫩的肌肤到现在丝毫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结婚前瘦瘦矮矮的老妈,经过这十几年的温养,现在有些发胖,原本瘦小的
人,变成了如今丰盈熟美的人妻。
因为老妈的身材娇小,依照市场按照身高定大小的规律,老妈身上的衣服往
往都相当贴身,就是尺寸太小了。
可以说这些衣服都将老妈那凹凸有致的葫芦形丰腴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再
加上是在我面前,老妈的动作完全没有毫无保留,我仍清楚的看到她背对着我时
玲珑媚熟的极品肥臀,它将今天的牛仔裤撑的满满当当的,似乎在诱惑着我「回
家」。
我贪然地吞咽下口水,静悄悄的贴了上去,准备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这可是
我的拿手把戏,小时候我便喜欢贴着老妈,那时候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就觉得用
自己的下跨贴着老妈的肥臀很舒服。至于现在我是非常清楚的,我知道在老妈肥
臀的中间,有着我回不去的故乡,那里很会咬人,有着实实在在的妙处,不过只
有老爸有法定的全线去敲开这个门。
「妈,我就调一下嘛。」我整个人毫不客气的贴了上去,我的下半身算是勉
强的搭拉在老妈的硕臀上,没办法,老妈的大屁股实在是太大了,我刚刚才发育
的下胯完全没有征服的底气。
「呸呸呸,这么大人了,还像小时候过来撒娇。别贴这么近啊!小心我咬你。」
老妈只是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动作,她眼神一直看着电视,并没有
看到我这个儿子眼神中的欲望。或许她已经注意到了,毕竟我的鸡巴已经有些硬
了,老妈的敏感淫臀可能已经感应到了,所以她的眼神会有一些飘忽不定。
「嘿嘿,看来我今天又能吃到一些肉了。」我在心中暗笑道,我伸手揽住老
妈的腰,把她拉入我的怀里。或许是不太想离我这么近,老妈有些费力的挣扎。
怀里的软肉劲还是蛮大的,多日在家打飞机的我,身体有些虚弱,一下子就被老
妈挣脱了下来。
「让你不乖,我咬你。」老妈鼓着腮帮子,她掉过头来,一口咬在我的肩膀
上。美母的贝齿下了些力气,让我肩膀上的皮肤有些刺痛。
「狠种啊。」我说着,一样毫不示弱,挠起老妈的披下的发丝,将她落在老
妈好看的耳朵上,然后我探过头舔了舔老妈肌肤白嫩的耳垂,只觉她埋头的娇躯
忽然抖了一下,红唇下的贝齿无奈的松开了。
感受到老妈身体的变化,我得意地笑了笑,在与老妈之前的接触中,我就发
现老妈的耳垂相当敏感,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会直一下。
「哼。」老妈娇小的身躯娇哼了一声,她似乎想摆起作为老妈的架势,但因
为被我舔着耳垂,敏感地从齿缝间流露出颤音,熟女的淫熟好闻的气息喷在我的
胸膛上,逐渐往上,逐渐注入到我的鼻间。
「好香啊。」我在心中感叹道,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我的身躯一下子变得更
加火热,想要更加的亲近老妈。我之前放在床上的手准备不老实了,刚刚准备抬
起,就被老妈有力的小手给按住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老妈好看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正一眼水汪汪
的看着我,她面色潮红、口吐兰息的小女人模样,让我更加兴起,我刚准备继续
去舔她的耳垂,头刚伸过去,就被老妈机敏地躲过去了。
老妈翻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口吐好闻的熟女香味,娇小的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能再近了,小强啊,你也大了,儿大当避母。」
我知道是我今天的动作太过着急仓促了,估计吓到了我的心思敏感的老妈。
听我回应了一声,老妈才放心的松开了我,她红着小脸,将我推出门去,嘱
咐道:「你出去玩吧,注意车子哦。」
我失望的看着无情关上的房门,心里不禁暗恨自己太着急了,不过也因终于
自己经历看到老妈小女人模样,那可是只有老爸才能见到的。
一想到老爸,我就有点对不起他。我那勤恳的老父亲,在外面打工挣钱养家,
而我却在家里想要占他妻子的便宜,这活脱脱的就是个小畜生。
不过呢我也有自己的理由。老爸出门在外,老妈继续的欲望完全没法满足,
这个时候呢,子当父任,是非常有必要的。虽然我也相信老妈不会给老爸戴上绿
帽子,但我必须要给这上一层保险,嘿嘿。
至于老妈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其实我心里是有猜想的,在过去某一次在父
母房间翻找的冒险中,我在母亲的床头柜里翻到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塑胶黑鸡巴,
那龟头有我三个大拇指那么粗,长度大概有20cm。
当时的我一看到它,就不禁的想象起我娇小可人的老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用这玩意拼命的自慰犒劳自己。
黑鸡巴不断地在老妈是湿哒哒往外流水的肥穴里来回进出,老妈贪吃的蜜穴
小嘴将自己撑的很大,边缘都发白,正「滋溜溜」往外冒着淫水。
粗壮的龟头因为老妈淫肉的紧紧咬住,在拔出时,会带起红彤彤的蜜肉;老
妈一用力,那根大鸡巴便直挺挺地肏入老妈的娇嫩腔道,她撅着大屁股,让那虚
假的大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她娇嫩敏感的子宫,不断的发出「滋滋溜溜」的冒水
声。
「咳,不能再想了,再想我就要喷出来了。」我脑海里想着的淫荡画面,让
我原本软下去的鸡巴,再次有了挺翘的举动。
「咔哒。」在我的面前,老妈在门后锁上了门,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我心中是非常得意的,没想到我只是轻易的舔了舔老妈的敏感点,就让她有
了做爱的冲动,这只能说我太了解老妈了,还有就是老妈太饥渴了。
老爸离家都已经四五个月了,在这期间我老妈是一点肉鸡巴滋味都没有尝过,
再加上今天好像是老妈的排卵日,她自然就非常的敏感想要。
为什么会知道老妈的排卵日是在哪一天?呵,作为励志要亲近老妈的人,我
怎么可能注意平常的细节。
在每个月的十四号,老妈的脸都很容易红,并且每天晚上都会与老爸通电话,
她说话的嗓音每每都是娇滴滴的,言语中的「想要」,完全就掩饰不住。
我站在门口,听到电视突然不响了,便知道老妈估计要开始行动了。
一阵翻箱倒柜的稀碎声后,就是寂静的时间。我不禁有些焦急,怀疑是不是
老妈在自家房间里出了意外,正准备踹开门,就听到门后传来「咿咿呀呀」的骚
媚勾人的娇喘。
「啊……」老妈在门后小声低音,她动作似乎很急切,在不知什么东西的安
慰下,声音一阵轻颤,熟母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这让我原本软下去的鸡巴,再次直挺挺的翘起来,我有些急不可耐的,脱掉
裤子将自己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我刚刚发育一年的鸡巴,傲然的挺立着,长度的话大概只有12cm,我之
前拿老妈的手机偷偷地搜过,咱们亚洲人的正常水平就是这样的,而我刚准备上
初中的年纪就有这样的长度,嘿嘿,等我到了高中估计会有一个大鸡巴了。到那
个时候,我在想去安慰老妈,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
「大鸡巴,大鸡巴……晓琴要亲亲老公的大鸡巴。」
「好粗啊!亲亲老公,你顶到我了……啊,好长。」
老妈在门后不停的娇喘着,这让我不禁想到她在门后的春光,我用手套弄鸡
巴的动作更加快了一些。
我恨不得代替那根虚假的大肉鸡巴,用自己的真货在老妈湿滑柔润的肉腔里
一插到底,笔直的撞在老爸从未来到的子宫口,然后在一下一下的飞快抽插下,
将老妈娇嫩的腔道完全变成自己鸡巴的模样。
「啊!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前些天就频繁手淫的我,在这样的乱伦
想法刺激下,我的马眼一松,很快就射出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那精液无情的射在了门上,我一下子清醒,连忙从厨房里拿了一张餐巾纸,
颤颤巍巍地用手小心的擦拭,擦完之后我将纸抬起来看了看,只见那纸的中心,
只是被清水给弄湿了,晶莹的精水中间,只有少少的些许浓稠的液体残留。
「额,看来这几天确实打飞机打的不轻,把精液都打稀了。」我在心里反省
道,不过这也是很难克制的事情。家里有这么一个极品熟母在,非常不经意的就
会被她的大肥臀和吊钟大奶给诱惑住。
此时门后的老妈还在那「咿呀咿呀」着,这让我有些惭愧,女人的性欲是那
么的持久,更别提久旷多月的寂寞人妇,那真的称得上一句「坐地吸土」。
我抬头看了看时间,嗯,已经9点多了,是时候去找陈梓玩了,估计在他家电
脑玩一会儿,到了10:30的时候,他的冷艳美母便会回来。
对我来说找他玩,主要就是为了去看看他有着极品身材,性格冷傲的极品艳
妈,她和我的老妈是两种极端,一个炽热如火,一个冷艳冰山,都是那么的吸引
人。
我是非常嫉妒陈叔叔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娶到这么优秀的老婆,
总有一天我要把她给睡走,嘿嘿。
在下楼梯的时候,我脑袋不禁开始歪歪。我也知道这个想法非常的不现实,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脑袋里的想法。
(三)生欲
花花绿绿的电脑屏幕上,一个成熟美艳的旗袍美妇一下子将敞开胸膛露出腹
肌、染着头发的男子打倒在地,一时间屏幕上冒出了「KO」两字。
「嘿嘿,我的技术不赖吧?」俞强得意的笑道,他喝了一口益菌乳,伸展了
手臂,算是一时的放松。
「……」我无言以对,毕竟他说的是实话,好久好久没有玩这种格斗游戏的
我,手法是相当生疏的,不过这倒没有引起他的怀疑,因为我从小到大游戏都打
的不咋样,俗称「又菜又爱玩」。
「不过这游戏角色是真的漂亮。」俞强见我尴尬的笑笑,不经意的转移了话
题。
「你是说她吗?」我点动鼠标,在格斗游戏的画面上移动,不时会有一些身
材饱满高挑的女性格斗家的立绘出现。
我们说的是具有华夏人特色的「春丽」,那是一个同人人气巨高的女性格斗
家,我大概有很多次就是靠着她的同人视频手撸的,这个题材有多种多样,什么
格斗败给了黑人、浴室里后入、静心训练……好多好多。
不过呢,我也不能就此透露些什么。毕竟这是一二年,不是上个时间线信息
大爆炸的时候。
「大胸大屁股的,我真想操她。」俞强在我旁边欲求不满的说道,我闻言嘴
角勾了勾,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像过去那样总是将自己的骚包气质展现的毫不保留,怎么说呢,他的明骚
比起来,我的闷骚也略显仓促。
「你很喜欢这样的类型?」我试探的问道,我表面上有些局促,被死党的话
也得吓到,但实际上,心里很想聊这样的话题。
或许自己也该放下点底线,适当的与死党交流一下自己的性取向了,尤其是
和自己相同兴趣的人。
「当然,你不觉得这样的大屁股从后面干起来很爽吗?」俞强一脸淫笑道。
「咳,我记得你老妈就有啊!你不会对你老妈也有那种感觉吧?」我拍了拍
他的肩膀,出言调笑。
死党一下子身体一惊,眼神凛冽起来,身体绷得很紧。
「哈,我不会说对了吧?」我见到他如此反应,笑着打起了哈哈。
「别担心啦,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毕竟我也和你差不多,不过我不会像你
一样对自己老妈下手。」我笑着接续道。
「你也是……」俞强闻言,言语有些迟疑。以他对我的了解,不太可能那么
直明明的道出这么隐秘的事情。
「嗯,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逐渐开始在意周边的邻居阿姨,
你也知道的,我旁边这么多极品阿姨呢。」
说着,我配合着晃了晃手。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咱们真就一样。」俞强见我没有弄虚作假,一下子便
觉得关系又近了很多。
接下来我们就这个话题聊了许多,主要是围绕周边的熟妇,我谈到最喜欢的
是唐阿姨,俞强认同的直点头,他对那位熟女的印象很深,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
但每次都能给他以惊艳的感觉。
「嗯,没了。」我将一旁冷凉了的白开水,端起来亲抿了一口,算是稍微滋
润一下,因为激动,讲地稍快后干扁的喉咙。
「其实还有呢。」俞强言语有些忸怩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继续往
下说。
「你说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人是谁,心里不禁
泛起了些许紧张的情绪。
那怎么说呢,被自己死党如实评价自己的美母,再对她评头论足,的确有些
刺激激烈。
这当然不是我有什么绿母情节,而是这种打破常规、违规礼节的谈话,在我
内心深处是不可接触的,现在如此谈话,强烈的刺激实实在在的充斥在我的内心!
「就是你老妈啦。」俞强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自己的想法,讲完后他一下子就
瘫软下来,就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蛇。
「呵,我妈有什么好的?」我内心激荡,表面平静的感叹道。
「怎么不好?别的不说,就她那个樱桃小嘴,我就能啃一辈子,再加上她的
大长腿,唔,我真羡慕你爸。」俞强说完用眼神打量我,想看看我的反应,但只
见到我一脸平静的样子,心中不禁一下大定。
「嗯,那确实。我老妈结婚前就被那些男人所追捧,不过你没机会啦。」我
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带着有些调笑的语气说道。
「哎,我真应该早出生个20年的。」俞强出声感叹道。
我看他说的情真意切,心里腹诽道:「早出生个20年,你也睡不到我母亲。」
这我说的是实话,俞强他没什么明显的特长,在当时自由恋爱盛行的时代,
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确实很难很难得到我母亲的芳心。
不过他这样说完之后,我对于想要寝取他母亲的想法的愧疚一下子就少了许
多。
「这么说的话,你的妈妈也不错。」我将鼠标移到开始键,又开了一把,以
作为自己话语的掩饰。
「嗯?」俞强很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一下子呆愣,被我找机会连续打
了两拳。等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连续三套连招了。在这样的巨大优势下,这一
把的胜局应该优势在我。
可出乎意料的是,俞强反应过来之后连续格挡,竟然就在一次次的消耗中,
将血量的劣势给磨平了,然后我又可耻的取得了失败。
「我妈个子那么矮,脾气还不好,有什么好的?」俞强这次并没有获得胜利
的欣喜,反而像一只守护领地的狼崽,他侧目看着我,想从我的动作里捕捉到什
么?
「呵呵,只是欣赏啦!」我注意他的神情,一下子打起「哈哈」,看来这家
伙是把自己的母亲当做自己的禁脔了。
俞强刚刚放松下来,我听到我接下来的话语,那是两句诗。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园。」
「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泌紫葡萄。」
他虽然无法理解它们的详细意思,但通过明显的字眼,还是明白了这是两句
艳诗。
看他有些呆呆愣愣的表情,我好心的重复道:「胸前明月,碧玉葡萄。」
「滚蛋?!」俞强一下子听明白了,他有些恼羞成怒,右手虚推了我几下,
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哈哈,开个玩笑啦!我又不可能真的这么对你老妈说啊,像我这么害羞的
人,怎么可能说出的出口?」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俞强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没好气的说道:「以后这样的玩笑别开,我老妈是
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闻言只是点头,心中倒将俞强与我的亲密程度往下调了一些。
他和上个时间线一样玩不起,自己开玩笑倒可以,别人与他玩笑,他便会瞬
间沉下脸来。
这样的人只能当做玩伴,若是深入交心,绝对会产生什么大祸。
至于今天嘛,就是性取向被压抑的太久,有些口不遮拦了,以后的以后还是
要注意。
而他刚刚的言行,同时也在我心里种下了一个不喜的种子。
过去的我是看在我与他之间的友谊关系上,才不会对高阿姨那么另眼相待,
可现在呢,当我以成年人的视角再次审视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便觉那友谊的小桥
事实上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稳固。
而他在心里觊觎我母亲的心思,可以算作是我与他纯洁友谊小船彻底翻掉的
最后稻草。
「嗯,寝取高阿姨的计划也该提前考虑了。」我在心里暗自盘算道。
成年人呐,除了欲望就是利益,再次审视往间种种,真的有爱情和友情吗?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
我呀!一直觉得应该是情欲才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结合体。
夫妻之间或许有情,但估计远不到口口相传的爱情程度,情人之间更多的事
实上是欲,那种占有,那种欢愉,呵?!友情又是什么东西呀,大抵上是相互慰
藉,在交心中求取对方的安慰。真若是有了利益上的冲突,举刀相互砍伐的例子
举之不尽。
我也明白,心中所想都是在为我下面的寝取计划做心理暗示,但我不会被心
中的道德所束缚制约。
好不容易重回一次,上个时间线没有做的、不敢做的那些事儿,我都想努力
的去尝试一下,这才是男子本色、赤子之心。
(四)下套–变视角
我准备上初中了,十几岁的年纪对女人的身体非常好奇。我和我的好朋友陈
梓刚刚在一起讨论女人,我们兴致冲冲地从东聊到西,从北聊到南。
我和陈梓的家不在同一排,我的家是在陈梓家街道后的那个小区里,所以我
们能见到的熟女是不太一致的。
我聊的最多的是我家以上两个平层的刘阿姨,这主要是因为那位熟妇总爱在
夏天穿着白色的的小短裤,那小短裤沾了汗之后就特别的透明,不管她当时穿的
是什么颜色的裤衩,我通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有一次,我坐电梯下去时,因为人很多,为了不被出去
和进来的人给挤出去,我下意识的就挤到最里面去。
刚刚站定,人流就将一个人儿挤到我的面前。我定眼看去,没想到竟然是楼
上的刘阿姨。
后面的人继续往电梯里挤,使得刘阿姨身体不断退后,一下子便压在了我的
怀里,她穿着白色小短裤的圆鼓鼓的大腚像施魔法那样,死死的贴着我的下跨。
我的鸡巴一下子变硬了,高高的翘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扭动跨部,让自己的
龟头隔着衣裤在面前熟妇的屁股上摩擦。
刘阿姨也明显的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长条状的东西在摩擦自己的屁股,作
为过来人的她一下子便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我能感觉到刘阿姨身体一僵,她想要掉头看看到底是谁,可因为人流的挤压,
她很难完成掉头的动作。
彼时的我已经进入发育期了,1米6的身高刚好是比刘阿姨1米65的身材矮上一
些,所以就算是她的余光也只能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阴影。
这让我非常兴奋,觉得是老天保佑有了这么一个极好的机会,这种情况我当
然要好好地把握住。
我踮起脚跟,在刘阿姨轮廓分明的鼓脸上吹了一口气。熟妇不大不小的高鼻
梁和眼睛,明显的不耐烦的眨了眨,她似乎对我的侵袭感到非常的难受,不过她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憋着。
我的手悄悄往下,一下子便覆盖住刘阿姨没穿丝袜,结实丰腴,皮肤黄黄的
大腿,把握机会贪婪地上下抚摸,这让她相当的不舒服。
刘阿姨在我的怀里小幅度挣扎着,但都没有什么成效。
到了第5层的时候,我将手上移,牢牢地收住刘阿姨略有赘肉的腰,主要是因
为手摸够了,想要让鸡巴更加舒服一些。
这时的刘阿姨已经认命了,她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提着随身的包,身体半仰
的躺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贴在刘阿姨的后背上,鸡巴早就硬起来蹭熟妇的大腚。
刘阿姨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肉棒的冲击,不由自主地张开红唇,无声地呻吟
着。妇女的矜持让她拼命的捂着嘴,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声从指缝里露出。
这让我感受到更多的刺激,不由自主的动作更快了一些。独属于熟妇的淫熟
肉腚,在我每一次无声的撞击下,会弹起好看的浪花,在无言的气氛里,我的鸡
巴渐渐有些抽搐,马眼也流出了一小股清澈黏糊的液体。不一会儿,就沾到了衣
裤的外面。
熟妇的肉臀与我的肉棒摩擦的地方,不断地小声地发出一阵又一阵引人侧目
的淫靡声。
身后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熟妇敏感的后背,一根高耸的肉棒在舒服挺翘的屁
股上一阵乱蹭,即使是隔着三件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根条条上惊人的热度。
「唔……♥」刘阿姨直觉躯壳变得发烫,紧绷的身体逐渐发软,多日未受丈
夫鸡巴滋润的沃土蜜穴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粘液。
与身后人耳鬓厮磨之间,她似乎闻到了身后逐渐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无
色无味,但开人心扉。
忽然肉棒的主人不动了不说,还抽身离去。这让被动享受的她有些焦急,饥
渴的淫臀揣着目的往后撅了一下,撞在了身后人的下跨。
「啪……」声音很大,电梯里的人有不少耳尖的听到了,但因为在这个人挤
人的空间,他们想回头看看,却难以办到,只得竖耳倾听,听听这到底是什么地
方发出的。
这么一刺激下,我顿时便有了即将爆发的感觉。之前我之所以抽开,就是觉
得快要到了,准备休息一下,但没想到刘阿姨的屁股那么不饶人,直接便跟了上
来。
熟妇也觉得这样的情形非常的好玩,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默守常规
的人儿。结了婚之后生了孩子,她也只是收敛了性子,但爱冒险、爱刺激的心还
是不变的。
这样的情况下,除了一开始有些别扭,不好意思,但到这时候,她同样感受
到了久违的性趣满足。
刘阿姨随之又主动撅了了一下一下,肥美圆润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带着
小声的「啪啪啪」不停的顶撞着后面人的下跨,此时的她的动作是带着竞赛性质
的,她欲与后人比较性能力。
熟妇身体随之微颤,她面色潮红,一片湿痕在他蜜穴外的布料上蔓延开来,
她饱满的阴户就像只贪吃的小嘴努力的吞食吸着布料,让那里的潮湿越来越甚。
还只是处男的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快速的肉臀冲击。
「嘶——不行了!」我的鸡巴已经忍不住射在了内裤上。刹那间我感觉内裤
潮湿了,就跟尿在了里面一样,在稀汤寡水般的精液中间,我原本硬硬的鸡巴在
爆发之后,很快的变成了一条软软的肉虫。
刘阿姨的大屁股也感觉到了后面人肉棒的变化,她知道那人已经禁不住自己
肥臀的撞击,在性竞赛里失败认输了。
熟妇心中暗自窃喜,可肥美紧致的肉穴里的久旷让她内心无比空虚,她真的
好想彻底的放下自己的顾虑,把积压十几年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事实上如果不是她已经有了孩子,成了一位母亲,逐渐认识到自己要有母亲
的矜持。否则,在厂里这么多男人的搭讪下,她早就将自己的人妻贞洁抛之脑后
了。
今天的尝试可以说是她多年来的第一次,她的大屁股用力的往后冲撞,一下
一下的撞在不是丈夫的下胯上,硕大结实的巨臀毫不客气地与陌生的鸡巴进行切
磋,将对方打的口吐粘液。
「他就不能坚持的再久一些嘛!」刘阿姨暗自在心中腹诽道,明明再有几分
钟,她就能浅尝辄止地难得品味一下高潮的滋味,而不是像现在不上不下的。
刘阿姨亮闪闪的眼睛里媚意横生,丰厚饱满的红润肉唇被她的牙齿轻轻咬住,
粉嫩的红舌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在未言语表明间表达了自己想要更多的淫欲。
电梯很快来到了一楼,刘阿姨随着人流走出了电梯,不过她停留了一下,回
头看了看仍留在电梯里的人儿,那便是她肥臀下的手下败将。
我看着刘阿姨的眼睛里面多了几分玩味,便知道她认出我来了。熟妇在其他
人无法看见的地方,向我比划了一下小拇指,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然后他踩着胜
利者的步伐越行越远。
「肏!」我读懂了她的意思,他这是在嘲讽我不行。呵,叔叔可以忍,婶婶
不能忍。
「要不是我之前打飞机打多了,怎么会这么多不禁弄?再有下次,我一定要
狠狠的冲撞她。」我将之前的艳遇,讲给了陈梓听。
而对方听得津津有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然后呢?」这让我感受到前所未
有的受关注感,我眉飞色舞地将自己当时的所感全都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的运气这么好?唉,我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陈梓羡慕的叹
了一口气,他的眼镜暗暗垂下,似乎在为自己的主人不悦。
「要我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估计连半分钟都撑不了,嘿嘿。」我笑着打趣
道,在我的印象里,这位好友一向是体弱的代表,虽然成绩不错,但在体育课的
体能测试中,每每都被老师得特别关注。
陈梓一下子张红了脸,他英气却稚嫩的脸蛋上带着些许不忿,似乎对我的话
语十分不服,不过他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这让我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少的优越感,虽然他长得比我好看,成绩又比我好,
父母对他又非常的不错,但他终究有一些地方比不过我。
「嘿嘿,咱们不聊这个了。」我想要改变话题,聊天的话题一到我真正想要
聊的地方。是的,刚才说的那些仅仅是我抛出去的迷雾弹,我真正喜欢的是陈梓
的老妈。
我每次找他除了想玩他家电脑之外,还有就是想多看看他的老妈,看看有没
有机会更加亲近这位冷艳的熟母。
而现在呢,我想先试探一下陈梓对于交流他母亲的态度。
我先用迟疑的语言,先行支支吾吾起来。陈梓不出我所料的,好奇的询问。
当我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真正渴望说出时,我心里事实上是非常刺激的。在好
朋友面前说喜欢他母亲,就有一种当着朋友的面干他母亲的愉悦感。
让我欣喜的是,陈梓对此并没有展现出过多的负面情绪,他只是笑着问我,
他母亲有什么好的?
我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文化水平不高的我,只是道出了她最吸引我的地
方——嘴唇和大长腿,那是我老妈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东西。
嗯,我一直把朋友的这位母亲当做自己老妈的补充,我真正喜欢的是她们的
结合体,那个在我梦里永远徘徊不去的倩影。
我想要种付她们,我想要占有她们,我在心里的深处永远永远地yy她们。
因为交流的话题过于刺激,我原本瘫软在裤裆里的肉虫重新焕发起生机,它
这顶着裤裆的布料,在无言中诉说自己的激动。
「这么说的话,你老妈其实也不错哟。」陈梓不知是开玩笑还是在正经的表
达的观点,我不太清楚,因为他长长的好看刘海微微的遮挡住他清水般的眼眸,
我读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但他的话语还是在我的心里起了波澜,他在夸我老妈不错,就像是在对平常
的熟女那样评头论足,我只觉得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他给刺激到了,一下子
一股无名怒火在我心中腾起。
不过我很快就压制下来,没有办法,毕竟往后的我是有求于他的。如果与他
闹掰了,不仅以后玩不到电脑,也会失去时常见到冷艳美母的机会。
陈梓不知有没有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他继续吟了两句诗。实话说,我只能
听清楚里面些许的词汇,也不太清楚他说着什么,感觉是在亵渎我老妈。
「胸前明月、碧玉葡萄。」我又听陈梓给我强调了一遍,这下我终于明白了。
他的大概意思是我老妈的胸脯圆圆的,如月半月亮那样,勾人心魄,上面依
稀可见,镶嵌在上面的葡萄乳尖。
这家伙真是个文人呢!讲一句骚话都那么文嗖嗖的。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他肯
跟我玩,家里还有一个冷艳母亲,要不然我早就和他绝交了。
被他的话给刺激到的我,不再出言。陈梓估计也是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赶
紧打起了「哈哈」,说在与我玩笑。
「呵,他在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就彻底和他绝交。」我在心里下了决心,
老妈可是我最后的底线,谁敢亵渎他,我就与谁拼命。
「我去上一下厕所。」我平复一下心情,感受了一下鼓胀的下腹,不准备强
撑阔约肌。
得到陈梓的允许,我头也不回的,走进二楼的卫生间,刚准备开闸放水,随
意的看到了浴室玻璃门后的塑料盆里似乎有些未洗的衣物。
我的心突然砰登了一下,先完成了放水大业,然后裤子也没有提,将软下的
肉棒露在外面。
我并不担心陈梓会突然进来,毕竟我还在卫生间里,甚至还关了门,以他和
煦知礼的性格,肯定会毫无怨言的等着我。
我将塑料盆里明显属于男性的内裤翻了过来,暴露在我面前的是白色的、上
面绣着牡丹花纹的胸罩,还有有着精致设计、布料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这很明
显是属于陈梓那位冷艳母亲的。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早就已经燃尽了的肉虫高昂的翘起,里
面有要爆了的坚挺感觉。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贴身衣物,但这绝对是我与那位美母最贴近的
一次。
「我要上一下大的,要一下时间,小梓,你等一下。」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但取得了回应,我激动的虚掩上门,准备对着朋友母亲的内裤撸上一发。
其实我是准备锁门,但为了不引起陈梓的怀疑,我最终选择了虚掩门。
将细腻的蕾丝内裤完全的包裹上我的肉棒,我不禁开始遐想,通过手上的内
裤,我与梦寐以求的极品熟妇的肥腻蜜穴,有了间接的接触。
我脑海里不禁有了这样的画面:陈梓的冷艳母亲,依旧沉着脸,姣好的面庞
上没有一丝笑意,但是无奈的红着小脸,双手撑着墙站立着,粉嫩的后背对着我,
只穿着贴身的白色胸罩和黑丝内裤,将肥腻饱满的屁股撅起来。
而我则看着她白皙又十足肉感的馒头肥臀,忍不住的在上面拍了几下。
「啪啪啪。」熟妇两瓣丰圆的臀肉在我用力的拍打下,软弹地向两边溢出,
然后又高高弹起,接着又落下了,香臀随之像水波一样泛起阵阵臀浪,同时留下
一道道手掌大小的红印。
被我手掌袭击敏感部位,朋友的美母因为某种原因只能被动承受,她粉唇吐
气,发出慵懒的呻吟声,但很快就因为矜持,如霜似雪的五根手指艰难地掩住红
唇,不让自己再次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因为饮食规律,又经常运动,我面前熟妇的臀肉,自然是紧实饱满,弹性十
足。被儿子的朋友狠狠的拍了几下,美母只是觉得肥臀微微火烫,只是有一点疼
痛,但一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相互交叉摩挲,我与她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
而此时,陈梓就在门外等待着,他并不清楚朋友为什么在卫生间待那么久,
他就在外面等啊等。因为儿子就在附近,矜持的母亲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就让
我越发的大胆。
遐想间断,我重新将属于冷艳友母的蕾丝内裤,紧致的包裹在我的龟头上,
另一只手扶着墙,侧对着镜子,我闭上眼睛,再次坠入春意的幻想。
在我没人看到的左边,原本掩上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个黑漆漆的镜头无
声的看着门内的一切。
陷入极致欢愉幻想的我,丝毫没有注意这一切,还在做着万分销魂的迷梦。
在我的脑海中,冷艳友母在我一下下的用力拍击下,高昂起天鹅般的脖颈,
伸首呻吟着。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美母两眼翻白,神魂不在,修长笔直的大腿再也无法支
撑住疏软的躯体,她无力的跪在我的面前,撅起娇臀,吃力地回头看着我。
熟妇下意识的摇晃着那一对肥腻丰满的肉臀,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
不想让自己发出害羞的声音,她矜持着,不想让门外的儿子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
在无奈的神情外,美妇回眸的眼神里还充满着浓郁的肉欲,简直要化成溪水
流出来。
那位冰艳气质、成熟大方的朋友母亲在我的脑海里,终于无声的发情了。
我再也无法压制住心中埋藏已久的兽欲,右手握住鸡巴的力气不禁加大了些,
使龟头感受到难以言表的紧致。
「阿姨,我终于进来了。」在我的幻想里,我让黝黑黝黑的大腿紧紧夹住美
妇那剥壳的荔枝肉一样浑圆白嫩的肉腿,控制住友母拼命挣扎的躯体,然后用龟
头撬开遮挡住美妇隐秘处早已湿透、无比轻柔的布料。
翘首以盼的龟头终于从后到前的进入了由两瓣肥润臀肉形成的夹缝里,此时
空气一下子寂静,友母的反抗一下子变得激烈,她的贞洁感受到威胁,她想挣脱
我的束缚却无能为力。
我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散发着少年淫腥的肉棒配合着艳母前后扭腰的动作从背
后一下子挤入美母早已被我拍打的发骚流水不止的蜜穴中。
我的鸡巴一下子将其填的满满当当,我卖力的前后拱腰,青春有力的肉棒在
熟妇的饱满骚穴里反复进出,将那蜜雪抽插得汁水四溢。
我的肉棒细致地刮蹭着腔道里面的每一处肉褶,在男女交合的原始快感不断
攀升的过程中,将原本属于朋友父亲的穴腔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友母原本就微微晃动的肉腿颤抖的更加激烈,随着我的抽插动作开始小幅度
呻吟,我看不见的吊中肥乳也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汗水浸湿了熟妇身上仅有的
衣物,她似乎也沉沦在与我的不伦交合中。
友母的腔道实在是太紧了,我刚抽插了十几下,快要奔射的快感就登上了我
的马眼,为了带给自己更多的愉悦,我以友母的小蛮腰为发力点,把那肥润的安
产巨臀作为缓冲肉垫,用自己的肉根大力地在冷艳友母的发情骚穴中猛烈冲刺。
可我还没有撞击几下,直接马眼一松,恶臭的少年精液全部注入到友母的腔
道里。
熟妇依旧保持着跪下的姿势,隐私处流着我刚刚灌入的浓精,一身散发着成
熟韵味的美肉微微的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与我做爱的余韵中。
「呼……♥这也太爽了吧。」我将上面覆盖着我精液的蕾丝内裤包裹好,刚
射完后我进入贤者时间,准备思量一下残局该怎么解决?
将那内裤重新放入塑料盆里显然不行,把它清洗一下也会被发现异常,嗯,
该怎么办呢?
「要不直接把这个带回去吧,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脑海里忽然闪
过一个大胆的想法,最坏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被陈梓老妈发现少了一条内裤,
隔着内裤是丢在晒衣服时,还是洗衣服时,这谁也说不清。
毕竟他们家有了全自动洗衣机后,就很少亲自清洗,没了一件内裤不太会在
意。
说干就干,我将属于冷艳友母的每次内裤静悄悄的塞入到自己的裤裆里,感
受到它柔顺的布料紧紧的贴合着我再次缩小的肉虫,心中潮水涌动,现在恨不得
赶紧回家。
就在我回到陈梓的房间时,我注意到他正把玩着手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这与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得赶紧跑回家将今天的战利品藏好,毕竟这将成为
我以后打飞机的主要素材。
在我准备提出告辞时,陈梓与平常一样,带着些许笑意的点点头,与平时一
样。
(五)计现
炽烈的阳光倾泻而下,在属于我的房间里,我听着俞强逐渐远去的背影,原
先满含笑意的眼眸一下子变动如野狼般深邃。
我先下楼关上家门,在检查一下没有纰漏之后,踏着轻快的步伐重新回了房
间。
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上扬得很是开心。我将自己的身体抛在柔软的床上,把
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稍稍上扬,嘴角勾勒
起的微笑开始变得玩味。
我打开手机视频,稍稍检查了一下今天拍得的成果。就在俞强亵渎我母亲内
裤的时候,我注意到厕所的异常,看见这样的情形,我除了小小的愤怒外,更多
的是欣喜,一种快要睡觉遇人送枕头的欣喜。
凭借着加强后的身体敏捷,我悄悄然推开了虚掩上的房门,留下了可以拍摄
的微小缝隙,没有发出一声异响。
我耐心的等待着俞强最终发射,其实也没有等待太久,也就四分钟左右。
看到他开始慌乱的整理起现场,我带着嗤笑,不带一丝声响的回到了房间。
再次见到俞强时,我很自然的就注意到他脸上的不自在和焦急,我目光微微
下撇,注意到他裆部的鼓起,一下子便明白了他将我母亲的内裤藏到了哪里。
我很满意今天拍摄到的视频,有了这个,就可以稍稍的威胁一下俞强那位厚
乳肥臀的母亲,虽然按照她的性格,估计并不会乖乖就范,但肯定会给我很多接
近的机会。
如常的午饭后,为了避开午后的闷热,我径直上楼回到房间里。趁着空调的
阴凉风儿,将早上没有看完的化学课本,紧接着读完。
父亲吃完午饭后,像往常那样躺在躺椅上休息,母亲将昨日的衣物清洗完,
晾在外面后同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午憩,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今天衣物的丢失,也或
许发现了。
反正静默是最终的结果,我并没有发现家里人有什么不同的变化。
继续独处在斗室中,锁上门后,我将束缚身躯的衣物全部褪去,露出洁白如
膏的肌肤,精壮的裸体,充血的肉棒高高翘起,刚刚只是普通的衣料摩擦,便将
我胯下的兄弟给唤醒了。
常言道:「君子慎独。」可我现在的举动倒不是君子所为,而像是个淫骚在
内的玉面公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强化后的性欲是伴着雄性激素的快速分泌累积的,
在完全适应金身银躯后,这样的积累速度只会更快。
两三天没有把这释放出来,我的小兄弟是十分不安分的,稍微的举动就会将
它叫起,开始分泌淫腻的密液,这让我穿着衣服是不会相当难受,即使已经选择
了最为宽松的运动裤,难受的状况也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此时我的状态很像魏晋狂士中的一位,他曾鹿车酒壶,命仆人拿锹而行,以
天地为栋宇,以家屋为裈衣。
与他相比,我倒像是个不会「歌酒颂」的庸人,毕竟我如此作为,是无奈之
举。
——云天送夏色,清叶动秋声(立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