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室隐奸口爆妹妹同学后的国王游戏
深蓝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
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白玉,穿过窗户静静倾泄在阳台上,暗处的树沙沙作响,衬着这寂静的夏夜更为迷人。
突的听闻‘咔嚓’一声,电灯明亮开道,黑暗顿逃,四道身影从门口显现。
他们从商场回来已是晚上十一二点,逛完街的美女神采飞扬,提东西的公狗心力交瘁,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简单吃了个宵夜,几人互道声晚安就准备休息了。
“小姨,要不你来跟我睡吧?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想跟你唠唠嗑”张飞鹏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蛊惑。
“呸,还想欺负小姨,跟你睡,跟你睡怕是要被你吃的骨头都不剩咯”小姨啐了一口,推着妈妈回了卧室。
张飞鹏也忍不住笑出声。
“小姨~~要不要~~跟我睡呀~~这么久没见~~我已经发~情~了~~”张星菱从厕所探出头来,眼珠子左右乱晃,用令人憎恶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喊着。
“咳——tui!”她眼睛里像是冒出来火,洗完脸气势汹汹撞开张飞鹏,也回了房间。
“他妈的……小丫头片子……”
张飞鹏吸了吸鼻子,也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洗漱完也上了床。
他沉沉睡着,梦到自己不知怎地变成了蝙蝠侠,小丑在原地狰狞狂笑。
“死白特曼!看,这是你的妹妹,她身上被绑着仅有十七克的微型炸药,两分钟后,她就会BOOM!!!炸成一滩碎肉!!”他手舞足蹈,指着被绑住身子坐在椅子上脸带鲜血疯狂扭动的张星菱。
“而这边,是你的小姨,刚刚被我注射了改良后的氰化物,解药就在椅子腿边,如果不在两分钟内喝掉解药,她就会在痛苦中内脏衰竭而死……”他双手掌心伸出,对向被绑着手脚满身伤痕的小姨。
“抉择吧!挣扎吧!”
小丑好像以为张飞鹏会在原地犹豫纠结,未曾想话音刚落他就朝左边飞奔而去,可越跑越觉得身体像被什么给束缚着,身体沉重,呼吸也愈发艰难。
“睡这么死……还不赶紧起床,小心老娘铁拳伺候!”
张飞鹏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在看见妹妹精致白皙的小脸时,一度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这梦也太惊悚了……’
“臭虫,是不是看着妹妹的美妙酮体发情了?”
他微微抬起头,这才发现张星菱张开胯坐在自己身上,小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怪不得老子说怎么喘不过气来,操……’
‘啪,啪,啪……’
见他回过神来,张星菱嘴角噙笑,轻拍着张飞鹏的脸。“我看你这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钥匙掉啦?”
张飞鹏刚在梦中差点经历失去妹妹的痛苦,此刻对张星菱那是宽容的不得了。
他一把将妹妹拉进怀中,蹭着她的脸低笑,也陪着她胡闹。
“老子一起床就被你造谣要死是吧”
张星菱被他蹭的痒痒,一下泄了气,她两只手指弹了弹张飞鹏因晨勃而翘起的鸡巴咯咯笑着。
“我怎么造谣啦,你看你这,肿的老大,肯定是癌症,早点做手术割除吧!”在常识的修改下,懵懂的张星菱对性再无畏惧和羞涩可言,在家里甚至觉得帮哥哥发泄出欲望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张飞鹏抓着她的手放进四角裤里,一本正经开口“姑娘此言差矣,朝有龙腾飞,此乃吉兆啊!姑娘何不也来蹭蹭喜气?”
张星菱也不把手拿出来,顺势握住肉棒,闭着眼靠在哥哥怀里,满脸轻蔑。
张飞鹏亲了亲她圆润的脸蛋,挺了挺腰顺势在她手里抽插了两下,低三下四哀求着。
“帮帮哥哥嘛……好妹妹……”
张星菱这才不屑地哼了声,认真撸起肉棒,空气中渐渐弥漫浓郁的淫靡气味。
张飞鹏满意叹息,手伸进妹妹可爱的小背心里玩弄起两颗挺翘的小葡萄,不时亲吻妹妹娇嫩的脸蛋,在可人儿的甜美香味刺激下,很快就在她手里发射出今天的第一炮浓浆。
事毕,张星菱站起身,用纸擦着指尖残留的精液,好似才刚想起般惊呼一声“对了,你那个亲爱的小姨刚才说要走了呢,让我过来叫你,我可真是个小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你快出去吧,应该还来得及见她一面!”
张飞鹏身子僵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她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张飞鹏气极,怪不得这小娘皮今天这么好说话,果然是没安好心!
“小姨,你要走啦?怎么这么快?”他匆匆换好衣服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门口正穿着鞋的小姨。
小姨站起身,欲言又止,脸上飘过一丝为难和歉意。
“咳咳……飞鹏……小姨有点事,暂时先得回去了,下次再有机会我再来找你玩”
“小姨不会是因为觉得飞鹏欺负小姨才想逃走吧?”张飞鹏半信半疑。
“怎么会!小姨是真的有点事……”
张飞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陪着小姨走下楼,闲聊了几句目送她打车走了。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他依旧沉浸在惆怅与懊恼中。是不是自己太过火了才把小姨给吓跑了,还想着拿了小姨一血呢,现在暂时也没指望了。
“唉……希望别便宜给哪个坏男人了……”
正想着,神出鬼没的张星菱又出现了。
“哥~哥,你看看星菱~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呀?”她捏些兰花指缓缓打着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美和优雅。
张飞鹏胃一阵翻涌,险些干呕出来。
没错,张星菱的确长的很好看,偶尔不经意间的娇憨更让人爱怜,但若是有意搔首弄姿……在从小打到大的冤家眼里,这和八块腹肌的亚马逊女战士在面前跳芭蕾舞没什么区别。
“我看你像个小蛋睾似的”
张星菱嫣然一笑,红唇轻启“你tm阴阳怪气给谁看呢?”
“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她猛地扑到张飞鹏怀里,掐着他的脖子摇晃。
“停停停,老规矩,一把定输赢!”
张飞鹏也不是一次两次被她勒索了,好在两人都酷爱玩电子游戏,水平也是不相伯仲,遇到无法达成共识的时候就靠游戏决胜负,谁赢谁做主。
张飞鹏输了,钱自然是乖乖奉上,张飞鹏赢了……估计也还是护不住干瘪的钱包的,但好歹腰杆子能硬一点,再有什么事拿这说道说道。
“来来来,这次玩什么?”张星菱摩拳擦掌,誓要给他点颜色瞅瞅。
“真人快打11吧”
两人坐在电视机前,拿出手柄观看加载画面。
“等等,玩游戏要脱光衣服是常识吧?”
“哈??”张星菱张大嘴,缓缓转头看向张飞鹏。
“你不信你问妈,妈,是吧?”他瞅着收拾客厅垃圾的苏兰若。
苏兰若抬起头愣了愣“啊……好像是吧”
张星菱这才作恍然大悟状“咳……我故意的,我能不知道玩游戏要先脱衣服吗,催什么催”她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的精光,好像觉得这真的是很正常的事。
薄薄的细汗凝结成珠从她脖间滑落,落到挺翘圆润的美乳,再向下,流过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钻进挺翘的小屁股,消失不见了。
‘哼哼……小娘皮害我差点没见小姨最后一面,我到要看看待会你还硬不硬的起来!’
张飞鹏双眼一咪,脱下四角裤盘腿坐下。
他选的是绍康,一个拿锤子的硬汉,张星菱选的是机械战警,人称无赖战警,简单来说就是手特长,擅长远距离输出,这也是张星菱的招牌英雄了。
选好地图游戏开始,果不其然,张星菱已经一个后跳蹲下身,拿小手枪biubiubiu进行着火力压制,而绍康手太短,一时间进不了身,反倒被抓住破绽打掉半血。
“就这实力就这实力我想啸啊!”妹妹随意张着两腿,丝毫不在意自己门户大开,得意洋洋叫着。
张飞鹏没吭声,扫了眼她粉嫩的小阴唇,默默站起来走到张星菱身侧。
张星菱还沉浸在羞辱哥哥的美梦中,突然一股熟悉的臊味钻进鼻腔,她这才回首看向身侧。
张飞鹏那根布着青筋的肉棒直直竖在张星菱眼前,红得发紫的龟头上怒张的马眼指着她的脸,差点戳到她鼻尖,粘腻十足的先走汁摇摇欲坠,底下的阴囊随着哥哥操作手柄的动作一晃一晃,可怖非常。
“你……”她僵硬地转过头,整张脸唰地红了。
“怎么,坐着玩有点累,有什么问题吗?”张飞鹏居高临下望着她,语气平静。
张星菱不吱声,操作着战警逼近绍康,张飞鹏见她不回话,指使绍康缩在墙角蹲防。
她思绪被气味冲乱了,一时间手忙脚乱无法突破,见此张飞鹏越发肆无忌惮,一扭胯,肉棒重重就打在了张星菱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喂!你是不是想死呀……”张星菱紧咬贝齿,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谁都看得出她的色厉内荏。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碰到你了,挺着这么大一根棍子也是会累的好不好,借你肩膀放一下啦”他停下按动手柄的手指,扶着张星菱的肩膀,丑陋的肉棒就停在她肩上,仅差一丝就能碰到张星菱娇嫩的脸庞。
张星菱侧了侧头,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认真盯着屏幕,手指敲击手柄打着毫无章法的连招,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估计换作是个简单的电脑人机都能无伤K。O Prefect。
“哎呀坐累了我趴着玩”张星菱不堪其扰,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严重干扰了她的思维,最终还是找了个借口逃离这危险的‘凶器’。
张飞鹏也不阻止,他把手柄放在地上,俯下身子顺势压在张星菱身上,坚硬的胸肌触碰到妹妹牛奶般水润的背部肌肤,似Q弹布丁的触感不禁让他发出了低低呻吟。
而坚硬滚烫的肉棒也随之划过张星菱的耻骨,让她浑身如电击般打了个冷颤。
“你疯啦???张飞鹏你到底想干嘛?”她放下手柄双手撑在地上,挺着背想把张飞鹏甩下去。
他紧忙压下身子,伸手从张星菱腋下穿过,抓着白嫩的乳房当扶手。
“玩游戏坐近点怎么了?万一你作弊呢,我要好好监督你有没有作弊”
“大哥……面对面玩格斗游戏……做……做你奶奶的弊啊!”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现在这样明显就是心虚的表现吧,有本事你就让我好好检查啊”
“我心虚你妈……咿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你快点检查!”张星菱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先从上面检查”张飞鹏嗅着她淡淡的体香,含住那小巧带着粉色,贝壳似的耳垂。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含着,时而轻舔、吹气,再加以亲吻,最后缓缓把舌头伸进耳洞舔舐,她感觉从小腹升起一团邪火,双腿间也湿润润的。
“检查好了吗……”
“你头转过来”
“唔……”张星菱转过头,娇嫩的红唇就被他的大嘴吞下,张飞鹏炽热的舌滑入口中,勾着她的舌头打转。
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张星菱脑中一片空白,放弃了思考,只默默承受着他的暴行,点点香津顺着嘴角流出,直到转着的脖子发酸才回过神来。
“检查好了吗?”她轻轻喘息,语气也变得羞涩温顺起来。
“还没呢”张飞鹏嘿嘿笑着,双手依然攀在她的胸前上抓捏揉弄。“现在要检查下面了”
两瓣精致紧实的臀肉挤压着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将娇嫩可爱的屁眼菊花遮埋在其中,张飞鹏的肉棒在她的小屁股上游龙,龟头蹭过美丽的花瓣,怀着恶意在阴唇上研磨。
“你检查好了没有……?”张星菱感觉自己快要尿尿了,她缩了缩屁股想躲过肉棒的亲吻。
张飞鹏挺了挺腰,肉棒猛地一抬,从湿润的穴口划到张星菱粉嫩的屁眼上。
“呀!!!你滚,你滚,我不玩了,不检查了!”
张星菱的反应十分激烈,眼底也弥漫出水雾。
“好好好这里不检查了,哪个好人把作弊器藏屁股里”
张飞鹏暗叫一声不妙,肉棒从屁眼上挪开。
“……那你检查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你身上也没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不过……会不会藏在这里!”
张飞鹏装作认真开口陈述,待到最后一句话语气突然加重,猛地一挺腰,发烫湿润的阴唇就被龟头顶开,整根肉棒直直向里没入。
“我没有,快点拔出来!!我里面没有藏东西……”健硕身躯支撑着张星菱的唯美酮体,让她无法得力。
只被开发过一次的仙穴着实紧实狭窄,仍如未经人事般充满弹性,张飞鹏大开大合,每一次的挺身都直直插到最深处,带出一股股甜腻爱液。
阴道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张星菱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声。
听到张星菱的婉转呻吟,张飞鹏更加起性,飞快的耸动着下身,紧咬着牙享受紧密包合的阴道与肉棒摩擦的快感。
“我一插就知道,果然作弊器就藏在里面,不然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把我的探测仪都打湿了,你还敢撒谎?!”张飞鹏语气凶狠。
“我……我没有作弊……我不知道为什么……”张星菱委屈哀鸣。
张飞鹏挺直了后背,由跪在张星菱身后的姿势将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自己胯上。
接着缓缓地抽出长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拔离湿暖的阴道,连着阴道口周边的粉红嫩肉也被带出一节,好似不舍身体里那根雄伟的性器离去。
张星菱被这动作刺激地再也无法忍受,清澈透明带着浓郁味道的爱液从粉嫩肉缝里向外喷出,好似喷泉一样,一道接一道的连续喷出五六下才停歇。
她白皙细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一头如瀑青丝飘洒在半空中,随着脑袋的抽搐胡乱地飞舞着,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你看,罪证在此,这就是你用来逃避检测的液体吧,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张飞鹏肉棒沾了沾地下还冒着热气的淫水,重新抵到她的小穴口。
“这不是我的东西”张星菱带着哭腔低呼,“我尿尿的地方怎么可能藏着这种脏东西”
“还敢狡辩……严惩!”
待到只剩龟头塞在张星菱阴道口时,张飞鹏猛地把她往下一拉,整根肉棒如同长矛般捅进狭长的阴道,速度快得像是出现了残影。
他硕大的龟头像柄大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张星菱子宫口上,强烈的痛感夹杂着快感刺激得子宫小嘴紧缩起来,令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忍不住惊呼,“哥……你别弄了,是我作弊了,你饶星菱一次吧……”
张飞鹏不管不顾,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刮擦着肉穴上方的g点,顶的张星菱浑身颤抖不止,爱液横流。
他兴奋地耸动着下体,他双眼通红,嘴里喘着粗气,这种‘屈打成招’的荒唐加剧了他的兴奋,马眼发麻的酥麻快感令他快要咬碎牙齿,肉体与精神上的征服感同时袭来,他手抚着滑嫩的细腰,吻着张星菱的脖颈,吮吸掉从毛孔冒出的微咸香汗。
在皮肤上种下一颗颗深色的草莓。
阴道内的一阵阵强烈吸力刺激着张飞鹏,他难忍精关,加快速度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浓郁的精液气息充斥了整个客厅。
张飞鹏抽出肉棒,从一旁拿起手柄敲击,绍康一套标准的版边连招将机械战警打翻在地,张星菱躺在张飞鹏的怀里剧烈喘息着,和他一起注视游戏结束的残忍结算。
“绍康……WIN!”
————
两人收拾干净战场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虽然结果是张飞鹏赢了,但望着张星菱幽怨的眼神他也实在说不出不给的话,最终还是在妹妹雀跃的欢呼声中被掏空了钱包。
神清气爽的妹妹精心打扮过后拿着钱和同学shopping去了。
大战一番饥肠辘辘的张飞鹏连点外卖的钱都不剩,只好煮了个泡面将就饱腹。
苏兰若在房间忙着工作,张星菱去了外面,一时之间张飞鹏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好,就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醒来时撇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等到吃完晚饭,他还没见到张星菱回来。
“妈,星菱呢,还没回来?”
张飞鹏坐在沙发上询问正看着电视的母亲,手还偷偷在苏兰若身上揩油。
“是啊,不知道怎么玩这么晚,我就担心大晚上的她会出什么事……手别乱摸!”
张飞鹏正欲开口,就接到了妹妹的电话。
“喂?”
“张飞鹏,快滚出来帮我拿东西,我在楼下”
张飞鹏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你拿着我的钱去潇洒就算了,还要老子给你当黑奴?”
“好啊,那你就别下来了吧,我自己提上去”
张飞鹏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傻了眼,这不对吧?
他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生怕张星菱又在哪给他挖坑,思虑再三还是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张星菱抱着胸满脸不屑,脚下是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你们看,我就说吧,我一吓他他马上就会屁颠屁颠跑下来”
张飞鹏出了电梯这才注意到张星菱身旁还有两个人,左边是一个戴着头巾穿着运动背心的高大少女,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身上有明显的运动痕迹,整个人充满了活力,一看就是运动系,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
右边的小女孩戴着黑框眼镜,?头海藻般浓密的黑发微微卷曲,披过细细的肩。
她身高只有将近一米五,穿着一身洛丽塔,脚下是一双猪腰子鞋,给人一种书香门第小家碧玉的感觉。
此刻也在朝着张飞鹏微笑,眼神却淡淡的。
“这是可怡,这是酥酥”
“你们好,我妹妹性子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飞鹏身姿挺拔如松,朝着两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既和煦又深沉,让她们有点移不开目光。
‘狗东西在外人面前就是能装!’
张星菱看着他这骚包样直咬牙,重重咳了两声,“咳咳!回神了啊!”
两人这才如梦方醒,对视一眼不由都脸色一红。
可怡低下头凑到张星菱耳边低声开口“星菱,你没说你哥这么好看啊,我晚上都想夜袭他了”
“你敢!”张星菱睁着她,眼看就要发火了。
“好啦……你哥还看着这边呢,别给人看了笑话”酥酥的声音甜甜的,十分软糯,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
“谢谢你们送星菱回来,要上去喝杯茶吗”张飞鹏声音低沉,磁性而富有魅力。
“你再给老娘夹着个腚讲话试试呢?!”
张星菱可不买他账,指着他的脸斥道。
张飞鹏看她这一副要势要揭穿某人道貌岸然的模样就想笑,更是来劲了。
“唉……对不起,我的妹妹从小就很讨厌我,让你们看笑话了……”张飞鹏叹了口气,抬头45度望天,眼神充满落寞,论哪个女生看了都要心生爱怜。
“你不是说你哥经常欺负你嘛,我怎么看他……挺可爱的”可怡贼头贼脑偷窥着张飞鹏。
“她这性子,谁能欺负她呀……我看她就是在夸大其词,估计不喜欢自己哥哥,就在这污蔑栽赃”清冷软糯的声音响起,酥酥也觉得是张星菱在撒谎。
“你们……!!”张星菱这暴脾气,岂能受此屈辱?
张飞鹏可一直偷偷竖着耳朵偷听着几人的对话,见状赶紧提上袋子招呼众人上楼。
逗逗她玩行,真惹急了遭殃的还不是张飞鹏自己?
“呼~累死了!”张星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去,给我同学倒两杯水”
苏兰若早就收到消息张星菱要带同学回家,在张飞鹏下楼的时候已经回房休息了。
“不用不用星菱哥哥太客气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可怡一手叉腰一手捂着后脑勺,笑得爽朗。
“是的,谢谢哥哥帮我们把东西拿上来,这两天要冒昧打扰了”酥酥轻柔的声音像是羽毛挠在了张飞鹏的心上,肉棒又有了复苏的征兆。
“没关系,你们是妹妹同学嘛……等等,你们今晚在这住?”张飞鹏狂喜。
“管你啥事,还不快去倒水?”张星菱隐约感觉到些许不详的气息。
“哎,好好好”
他给妹妹倒了杯她最爱的冰牛奶,可怡和酥酥则是分别拿了可乐和抹茶味速溶奶茶。
“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可乐?”可怡有点惊讶,她又看了看酥酥手中拿着的抹茶饮品,“酥酥喜欢喝抹茶你都知道……星菱告诉你的?”
张飞鹏微微一笑,毫不怯场“可怡你一看就是运动健将,肯定很钟意在运动后来一罐冰镇可乐,而酥酥嘛……”他看着酥酥精致小巧洋娃娃一般的俏脸“酥酥给我的感觉就像故事里的公主,我料想她应该是比较温柔清冷的性格,和抹茶很搭”
“神了……真的耶酥酥!”可怡看着张飞鹏的眼睛都要利地发出光来,已经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
酥酥听着他的形容微微红了脸,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哥哥猜的很准呢”
‘哈哈哈哈拿捏!’张飞鹏在心中得意狂笑,面上却不显分毫。
“你们玩的开心,我就先回房间了,有需要的话来随时叫我”
“走吧咱们先洗个澡,逛了一天身体黏糊糊的,厕所开黑呀!”
走到房门口的张飞鹏停住了脚步。
‘洗澡?’他嘿嘿一笑,又打起了坏主意。
松开握着房门把手的手转身,迎着三人的目光开口“从现在起你们将无视我的存在”
三女眼睛眨了眨,忘掉了张飞鹏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走吧走吧,洗澡澡嘞~”张星菱回房拿出三套换洗的衣服,领着二人进了浴室。
张飞鹏紧随其后,差点被可怡关门的动作撞到鼻子。
“记得锁门!小心我哥那色胚待会进来偷袭”
张星菱叮嘱着最后进来的可怡。
“有没有这么夸张(〃′o`)”
“你们是不知道,他最近变得好奇怪……”
张飞鹏一听她张嘴就惊地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打着补丁“张星菱以后在家里和我发生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说,可怡酥酥你们两个会觉得我们在家做的事都是正确的常识”差点坏了大事,这要是被妹妹传出去他不得把牢底坐穿啊。
张星菱没有丝毫停顿“之前他都不是这个样子的……突然跟我说要帮我辅导功课,让我用脚弄什么按摩棒,然后楼梯口又说抽查我口腔知识……还有……就今天上午,他跟我打游戏的时候还欺负我,拿东西捅我尿尿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补习的时候我的身体都超级热,就像,就像我们看的那个黄文里写的发情的样子一模一样!”
酥酥摘下了眼镜,眼神从略带冷漠变得有些呆滞,有点天然呆的样子。
她听着张星菱说完缓缓开口“星菱,会不会是你对你哥哥有什么偏见,我觉得你说的这些都挺正常的,按照你说的那些,还不是因为你生物没好好学,你哥哥好心帮你辅导还要被你在背后编排,再说你们打游戏这件事,既然他怀疑你作弊,那你身上肯定会藏着工具,而你们脱光衣服坐在一起,那如果嘴巴里没有,剩下的地方不就是……”酥酥捂着嘴轻笑起来,声音依旧灵动温婉。
张星菱小脸一红,垛了跺脚,“哎呀,反正就很奇怪嘛,我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辅导跟检查的……”
可怡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站在原地听着八卦,她手搓了搓下巴开口道“我搞不懂……反正我觉得检查挺正常的,你是不是很讨厌你哥哥?讨厌就拒绝嘛”她的肌肤比小麦色稍稍浅些,有着一对傲人的双峰,那沉重的质感让人光是看着就呼吸沉重,她的乳头和乳轮也比一般人要更为肥大,衬地愈发色气满满,而乘载着这样一位活泼主人的一双大腿,自然也在每一处肌肉线条上展示着青春与健康,与女孩下半身的大腿脂肪搭配,形成了绝佳的紧凑线条。
“倒也不算讨厌,就是喜欢跟他闹啦……”张星菱注视着浴缸渐渐增高的水面,小乳鸽随着呼吸起伏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就是喜欢他啦?”轻柔甜腻的声音响起。
酥酥这时身上也光溜溜的了,她雪白的肌肤、水蛇般的细腰、微微鼓起的阴部软顺茂密的阴毛,就像是刚用梳子梳过一样,整整齐齐躺在小穴上,迷人的小巧身材让张飞鹏忍不住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打量,大肉棒更是早已朝天翘起。
“浴缸很大,快进来吧,坐十个人都行”水终于放好了,张星菱试了试水温,坐在浴缸里催促着两人,逃避了这个话题。
十个人当然是夸张的形容,不过在三个女孩坐进去以后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正正好好能容纳进个张飞鹏。
“好呀,那人家就进来了哦”张飞鹏尖着嗓子装柔弱,一屁股坐在了三人中间。
‘糟糕~我被美女包围了!’
他左右环视一圈,注意力不自觉被可怡奶子中间幽深的沟壑吸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柔软的双峰,感受着滑腻乳肉带来的绝妙触感,差点醉死在可怡丰硕迷人的乳沟中,这样壮观的爆乳早已勾起了张飞鹏的征服欲,他急切地俯下身用大嘴覆盖住乳房的顶端,包裹那抹深色,粗糙的嘴用力吸吮舔舐着乳头,可单靠一只手根本盖不住这沉甸甸的果实,豪乳从嘴边掉落,砸在水里间溅起一片细细水花,那对大奶子也荡起一片迷人的奶波乳浪。
“嘶……怎么突然感觉头昏沉沉的……”可怡轻声呢喃,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身体烫的吓人。
张飞鹏扇了扇这淫贱的奶子,那根充血膨胀的粗大肉棒直接顺着可怡的乳沟插进去,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蛋,接着把双乳向中间聚拢,肉棒被包裹住的柔软触感让张飞鹏美的打了个激灵,接着身子后仰,头枕在靠墙的妹妹腿上,把肥美的巨乳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弄,而无知的可怡还在伸着手想拿浴缸外面的沐浴露,使了半天劲都没移动得了一步。
“诶……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懵懂地坐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站不起身,娇躯却在不自觉晃动,想不到答案就抛在脑后,和张星菱聊起天来。
“可怡,你的奈奈好大哦……这也太色情了吧”张星菱半是羡慕半是嫉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感觉根本没有对比性嘛。
“唉……这么大也很难受的好不好,超级影响我运动,每次都得穿裹胸,而且还有些男生那种下流的视线真的很让人恶心诶”可怡对着张星菱大吐苦水。
“我倒是觉得酥酥的乳形更好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她这么大就足够了”
酥酥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瞪着她,迷糊的样子却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你奶子大就了不起嘛,还要嘲讽我”
“我说认真的啦!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胸啊,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还这么可爱嘻嘻”
可怡伸手揪了揪酥酥的小红葡萄,下一秒就被她舀起水泼在脸上,“去死!”
“好啊,就你这张小嘴欺负酥酥是吧”
张飞鹏红的发紫的龟头从乳肉中探出,顶到了可怡嘴前,趁着她开口说话的功夫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龟头不仅将她的小嘴塞满,还狠狠击打在喉间软肉上,可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的直翻白眼,口中的异物感令她起了一阵呕吐欲,张飞鹏大手用力按着可怡的秀首,龟头像钻头一般更加深入的捅入了她的食道之中,她下意识舔舐着男人的肉棒,想将那粗大的异物从口腔中推拒出来。
“啊……没想到可怡你的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啊……”
张飞鹏被她滑嫩的香舌触碰着,食道的嫩肉传来阻力,那吮吸的快感让他发出极为惬意的呻吟声。
肉棒完全不需要抽插,便可以享受到可怡懵懂的吞吐,她食道肌肉不管是收缩还是扩张,对于肉棒而言都是极为强劲的压迫感。
慢慢适应着可怡喉咙蠕动的频率,他开始慢慢耸腰,在可怡食道中抽插了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往里压进,卡在她喉咙深处,迫不得已只能用嘴巴开始呼吸。
“星菱……我……”可怡声音被堵在嘴里,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她难受极了,抓着一旁张星菱的手臂求救。
“干嘛呢,要我帮你洗澡呀?”张星菱嘻嘻笑着,完全没看到可怡被撑得变形的俏脸,喉头时隐时现的凸起,还以为她在跟自己玩闹呢。
张飞鹏手抚摸着女孩湿润柔顺的短发,感受着食道带来的刺激,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怡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从唇边溢出,喉咙更是酸疼不堪。
“操……这嘴也太爽了吧……”张飞鹏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整根肉棒已经齐根塞进了可怡的嘴里,她的头已经被张飞鹏整个按压在胯下,直直平行于水面,随着张飞鹏的动作起伏,有些水露点被她吸进气管,造成喉间更剧烈的挤压,阴毛被水打湿糊在她英气的脸上
“卧槽!”张飞鹏正享受着,突然发现可怡停止了挣扎,看眼是晕过去了。
他被吓了一大跳,缓缓抽身想拔出肉棒,可龟头却卡在可怡的食道里,费了好大劲才在‘啵’的一声轻响中和可怡的小嘴分离。
‘罪过罪过……感觉做的越来越过火了。’
张飞鹏检讨着,换做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女孩受到这么残忍的对待,这种奇妙的能力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生命的全部,他有自信能过好自己的人生,所谓的常识转换和平然什么的对于他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他不会主动诱导人过来将其奸淫,但是若是送上门的美餐他也肯定不会放过。
张飞鹏最后在可怡圆润肥大的大奶子上扇了两巴掌,将昏迷过去的女孩靠在浴缸一角。
张星菱头上抹满了洗发水,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就发现可怡闭着眼满脸红晕,“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洗着澡呢,倒头就睡”
可怡是逃过一劫,可张飞鹏已然燃起的欲火却无处发泄,他扭过头一把抱起坐着往脖子上抹沐浴露的酥酥,把她放在腿上。
张飞鹏软玉在怀,除了逐渐升腾的水汽,还闻到了酥酥身上淡淡的类似薄荷般的清香。
酥酥手指在水面上无规则的滑动,和张星菱聊着八卦,时不时发出轻笑,哪怕突然被张飞鹏抱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
“像我就不太适合运动装,每次穿出去人家都以为我还是小学生……”她郁闷地吐槽着,“所以我比较喜欢这类繁复精致的衣服,喏,就是洛丽塔那一类,全身被包裹着真的很有安全感的嘛”
张飞鹏吻了吻她的小脸,食指在她的小乳鸽上画圈,只觉得身体更热了。
“我家小酥酥真可爱”
酥酥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回应,依旧自顾自地玩着水。
他一只手如执瓢舀水状,舀起水洒在酥酥的肚脐眼上,看着那水珠从可爱的小肚子滚落,从被水烫的略有发红的柔嫩肌肤上划过,心底不由升起邪火。
偏过头,张飞鹏吻住了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舌头不老实地撬开了酥酥的没有任何防备的贝齿,吮吸起了口腔内甜美的仙浆玉液,坚硬发胀的肉棒在她股间胡乱抽插着。
酥酥虽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兽欲,可身体却十分诚实,在张飞鹏上下齐动的攻势下分外难挨,小穴不自觉贴近了滚烫的肉棒,期待着获得更多快感。
张飞鹏磨蹭了一会她甜美的小豆豆,才接着分开她的双腿,扶正对准了位置轻轻一送,肉棒就挤进了湿润的穴口,再一用力,龟头就和纯洁的处女膜亲吻在了一起,他还没想在这种地方拿下酥酥的第一次,只得惋惜地叹了一口,强行按耐住直捣黄龙的冲动,拔出肉棒放在她两臀之间的沟缝之中快速摩擦着,不一会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干柴枯草得了这一把火苗,他又在最后关头把龟头放进了酥酥的小穴,放开精关,噗呲噗呲地向外喷吐着浓稠的精液。
一股股强劲的精流冲击在酥酥的处女膜上,让她不自觉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再次隐约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精液被通通阻挡在墙外,无功而返的精子只得随着推力溢出穴口,蔓延在水里。
“咿……”
“欸?酥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张星菱纳闷,总觉得从进到浴室后这两个同学就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摸我的……好难受……”
发泄兽欲后的张飞鹏一只胳膊把酥酥圈在怀里,还未平静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抽动,另一只安禄山之爪在她的小屁屁上游离。
“是不是泡太久啦?”张星菱吓了一跳,‘等等……可怡不会也是泡太久才晕过去了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会呢……这才不过半个小时多一点呢。
随后二人草草洗完,扶着悠悠转醒的可怡回到了卧室。
张飞鹏坐在浴缸里,手掌在自己腹部摩挲,在浴室中就着少女们残留的体香清洗了身上的痕迹,也回房休息了。
————
第二天,屋子外的鸟儿才刚开始叽叽喳喳叫唤,张星菱就在咚咚咚敲着他的门了。
“起床起床起床起床起床懒虫起床懒虫懒虫懒虫懒虫起床”张星菱的声音宛如唐僧的紧箍咒,把沉浸在美梦中的张飞鹏惊醒。
“你TM的大清早叫魂啊!找死是不是?”
他怒气冲冲从床上爬起,一把拉开房门,却看到张星菱两旁站着的一高一矮靓丽风景,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张星菱尺寸的衣服,张星菱一米六七,算是平均身高,按正常讲衣服应该是标准尺码,可两件普通的T恤穿在可怡和酥酥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T恤勉强覆盖住可怡高挑修长的身躯,隐隐约约露出可爱的小肚脐眼,穿在身上像是被洗脱水的背心。
反观酥酥,五分袖硬生生被穿成长袖,像是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好在面料是真丝材质,十分透气,也不至于发热。
“看看看看,我哥暴露本性了吧!”她得意洋洋指着张飞鹏对身旁的两个同伴叫道。
完!怎么忘了还有外人在!
他轻咳两声,重新端起‘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的人设。
“让你们见笑了,我起床气比较大……换做是你们一大清早被这样吵醒估计心里也不会舒服吧”张飞鹏食指和中指放在眉心揉捏,自以为帅气的苦笑一声。
可怡和酥酥面面相觑,隐隐察觉的这哥哥和妹妹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没关系哥哥,我们知道是星菱的不对啦”
酥酥脸上又戴上了那沉重的黑框眼镜,小迷糊的模样不复存在,恢复清冷的气质,若是不小心与她对视,便如同被温暖的春风裹挟着卷进湖里,让人自惭形秽。
“对呀对呀”可怡也拼命点着头,和酥酥统一战线,她只比张飞鹏矮上几公分,睁着大眼睛巴巴看着张飞鹏,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进男人怀里。
“呵呵……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几人自无不可,坐在桌上乖乖等着张飞鹏的投喂。
张飞鹏在厨房做了简单做了些溏心蛋和蔬菜沙拉,端着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餐桌前三个嗷嗷待哺少女的期待眼神,不禁有些恍惚,‘我这怎么像tm当爹了?’
“哇,真的好好吃耶,以后谁要是嫁给飞鹏哥可就幸福了!”可怡夹了一口菜,舔了舔残留在唇边的白色沙拉,眼睛发亮。
“前面还星菱哥哥呢,吃顿饭就变成飞鹏哥了,呵呵!”妹妹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张飞鹏的机会,逮到机会就开始引战了。
“我……我实话实说嘛……”可怡被她说的俏脸一红,整张脸差点埋进碗里,一点看不出大高个的飒爽姿态。
“哥哥……我一般早上东西不怎么吃东西,就吃点蔬菜就够了,这个蛋你要不要吃呀?”酥酥歪着头,偷看一眼张星菱,朝张飞鹏问道。
“啊……那给我吃吧”他正想把溏心蛋夹过去,就见酥酥举着餐盘夹着蛋送到了他的嘴边。
“呐!谢谢哥哥帮我们做早餐,酥酥喂你吃蛋就当作报答啦!”她长长睫毛下的眼睛闪了闪,望着他的眼神如一眼无边的似水柔情,哪怕是张飞鹏也有些经受不住。
“哎哎哎不用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他瞥了眼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妹妹,还是接过餐盘自己拿着吃了。
张飞鹏老早就知道妹妹这小辣椒最喜欢吃飞醋,不愿意有任何人靠近他,有一次偷着帮女同学补了会英语她气的一个星期没理自己。
这要是张飞鹏顺意吃了,酥酥和张星菱感情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但‘淫贱不自爱’的标签肯定会被打在自己身上了。
‘她总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张飞鹏不太敢相信。
酥酥见他望来,朝着他偷偷眨了眨眼,又嘟了嘟嘴指向张星菱。
‘噢……估计是故意气星菱的,看来她也看出来了。’张飞鹏对她笑了笑,暗地里却腹诽着。
“好了好了快吃吧,我的公主妹妹,哥哥知道你爱吃溏心蛋特意给你做的,你还要什么自行车?”他感受到张星菱恶狠狠盯着自己的视线,无奈叹了口气。
公主大人这才轻哼一声,脸色稍霁。
吃过早饭,几人坐在沙发上消食,闲不住的可怡出声道“要不咱们来玩斗地主吧!”
“这儿四个人呢”
“谁输谁下呗”
“感觉不太好吧”
“那你说玩什么,这里又没有麻将”
张星菱和可怡斗起嘴来,按道理讲这时候的张飞鹏应该自觉退场了,可他想和几个大美女待在一起,才不愿意回自己房间闷着,也就厚着脸皮坐着不说话。
酥酥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两人,那巴掌大的娃娃脸像是一朵娇嫩的花蕊,眼里似有闪闪亮光,张飞鹏整颗心都被她填满了,不由靠的近了些,缓缓牵过她的手掌揉捏亲吻。
“哥哥……怎么啦?”因为昨晚的暗示,酥酥对张飞鹏僭越的举动没有丝毫抗拒,只是歪了歪头发出疑问。
“没什么,我有一种名叫不亲酥酥就会死的病,需要你的小手用来治疗,你不会介意吧?”
酥酥皱了皱眉,“不亲酥酥就会死……的病?”她似懂非懂,“能帮到哥哥的话我很开心哦”接着点了点头不再过问了。
这娇憨的姿态让张飞鹏不知疲倦的黝黑肉棒瞬间挺立,渴望着让少女雌伏。
“啊!”他痛苦大叫一声,吸引来三人的注意。
“张飞鹏你又发什么瘟病,吓我一跳!”
张飞鹏不答话,只脱下裤子露出凶恶狰狞的肥大肉棒,示意酥酥行动。
“不好了酥酥……我感觉病情好像加重了,你能不能帮我疏通一下经络?”
“啊?怎么突然……”酥酥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她看了看张飞鹏,又看了看一柱擎天的丑陋肉棒,有些手足无措。
“快,再拖一会就来不及了!”张飞鹏悄悄搂住酥酥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手指不住抓捏着。
酥酥努力转动着的思绪被催促声打断了,艰难移动着小手,终于覆盖上去。
他的性器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烫的酥酥满脸羞红,晚霞般的红晕又多了几分。
张飞鹏微微一硬,肉棒在酥酥纤细的手上颤动了两下,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我要怎么做?”酥酥视线不敢落在肉棒上,转过头看着张飞鹏的眼神躲躲闪闪。
她就像是害怕被肉棒的温度灼伤皮肤,手指刚一碰到就猛地抬起,只胡乱点在肉棒上。
张飞鹏被她不负责的态度激怒了,按着酥酥的后脑向下推,直到不断颤动的眼睫毛剐蹭着肉棒才停止。
“送佛送到西,你答应帮忙就要认真一点啊!”
酥酥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熏人酸臭差点呛出口水,手只好乖乖的放回坚硬炙热的棒身,回头可怜巴巴看着张飞鹏,再也不敢忤逆。
张飞鹏很满意他的态度,提起腰用龟头吻了吻她的小嘴,示意她开始。
酥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地一个后仰,嘴里也发出抗拒的呜咽声。
“酥酥啊…再拖下去肉棒进去的可就是这里了哦”
“我知道了……”
酥酥像是认命了,柔弱无骨的小手贴合在滚烫的紫黑龟头上,轻柔地撸动起来。
“不准……不准欺负酥酥……”张星菱和可怡早就停止了讨论,两人缩着脑袋看向这边,她往常嘹亮强势的嗓音此刻变得微弱,气势全无。
“还忘了你俩了,来,过来”他招了招手,让两人走到跟前。
“可怡,把你的骚奶子拿出来让我尝尝,这可是帮我治病哦,你也不想看到我生病难受的样子吧?”
“飞鹏哥……好…好吧”她把身上的T恤脱下放在沙发上,双手捧着那对绝世巨乳,好奇的看着张飞鹏。
张飞鹏毫不客气,一口就咬住那深红挺翘的蓓蕾深嘬了几口,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妹妹。
“你把裤子脱了”张飞鹏朝着妹妹勾了勾手指。
“你你你你要干嘛,你终于要对最可爱的妹妹下手了吗!”张星菱捏紧了自己的裤腰带,眼神略带惊恐。
“我现在是得了一种病,需要你阴道里面分泌的一种液体涂抹在身上才能好,我怎么可能当着你同学的面对你耍流氓啊!”张飞鹏义正言辞一本正经道貌岸然开口,心底却早就笑开了花。
“啊!哥你……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不会……不会是绝症吧……”张星菱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往下流,她绝对不想体验没有哥哥在的人生!
看着她惹人怜爱的样子张飞鹏心软了那么一瞬,接着继续开口忽悠“咳咳……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是一种很危险的病,需要血亲体内的一种液体中和毒性,哥哥就只能拜托你了,可以吗。”
张星菱擦了擦眼泪,攥紧拳头认真看着他“我…我知道了,现在就开始吧”
她颤抖着脱下裤子,将完美光滑的馒头小穴暴露在三人面前,饱满的阴阜上皮肤白皙,干净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细细的一条肉缝,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往下延伸到被阴唇包裹而尚未显露的穴口。
“腿张开一点,让哥哥好好看看”
她听着这荒谬的淫语,身体不自觉发热,扭扭捏捏摸上穴口的两片唇肉,将自己水淋淋的小穴掰开呈现在张飞鹏面前。
张飞鹏双眼失了焦,目光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只定在张星菱展开的两腿之间。
他能看到她红润抽动的穴肉,正淫靡地朝外吐着气,像会呼吸的小嘴,在诱喊着他的深入。
“星菱的小骚穴真漂亮”
“你说的什么呀……”
他探出手打开虎口,推挤着大小阴唇,而后手指轻轻往上,从阴部摩挲到耻骨,待到爱液如瀑布从小穴口中滴落,他才伸了两指探入她的穴道。
张星菱爽到好像被人托上云端,浑身酥到直哆嗦。她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绵软的呻吟声,霎那间盖过了酥酥为张飞鹏撸动着包皮的细小声音。
“哥……别这样弄呀……”
张飞鹏用指尖剐蹭着她充满褶皱的内壁,温热的阴道感觉到异物入侵不断挤压着手指,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无法动弹,进出不得。
“星菱,放松一点”
张星菱早已软成一滩烂泥,虚虚挂在张飞鹏的肩上,撑着地面的两只腿在疯狂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阴道的肌肉,方便张飞鹏的动作。
手指在小穴里抽插了起来,一下一下,将淫液从阴道中带飞了出来,形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鼓涨感让张星菱猛烈地收缩起穴肉,感受着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突然,张飞鹏抽出双指停下了动作。
张星菱睁开迷离的眼,“哥……怎么停了?”
他舔了舔手里妹妹腥甜的爱液,望着张星菱邪邪坏笑。
“你求我呀,求我我就继续”
张星菱贝齿紧紧咬着唇瓣,双腿紧紧摩擦着,小穴内席卷而来的空虚并没有缓解,甚至因为快感的消失变得更加麻痒起来。
“哥……呜……哥……”她拉不下脸来,用双手搂住张飞鹏的脖子,脸蛋在他脑袋上蹭着。
“快点……快点,哎呀!!”
她不耐烦地哀求,张飞鹏终究还是如了她的意,手指重新塞回了她的小穴里。
堵在她骚穴里的两根手指再度抽插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指腹与穴壁的嫩肉激烈摩擦,指尖次次捅到某处敏感点,按压研磨,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感从屄内快速涌至全身,刺激得张星菱抬起了翘臀,小穴用力绞紧了手指,使得快感成数倍的放大。
在手指剧烈地抽插中,肉穴里的淫液被不断带出,溅得张飞鹏手掌内沾满了白沫。
“哥,我……有东西……要来…咿呀!!!”
张星菱下意识扭着细腰,迎合着哥哥手指的动作,再一次大力的插入后,穴肉如同吸盘一般死死吸住手指,花芯处一阵猛烈地收缩,一股阴精喷了出来,被突袭的高潮刺激得绷紧了脚尖,淫穴内的手指仍然快速地插弄,替她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他将手指从小穴内拿出,看到粉色娇嫩的阴唇向外翻着,被剧烈抽插过的小穴已经微微红肿,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微张的穴口处缓慢地流出,淫乱不堪。
趴在张飞鹏身上的可人儿缓缓滑落,最终跪坐在地上喘息。
“哥……这样就可以了吗?”
酥酥被眼前淫荡的场面冲击着心神,不由缓缓停下了动作。
“我让你停了吗,手给我动快点”张飞鹏右手不停,左手一巴掌拍在她的紧实的小屁股上,令酥酥猛地一颤,手上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偷偷观察,酥酥大致明白了这个可怕怪兽的弱点在哪,两只小手盖在了龟头上,将憋的胀大的龟头完全包围,转动手指和手腕,对着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揉搓。
‘咦……这是什么’
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她抬起左手观察掌心中湿腻的痕迹,右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
放到鼻尖闻了闻,有些淡淡的酸味,她又试探着用可爱的舌尖舔了舔。
“呸呸呸!!”咸苦的恶心味道让酥酥皱起了精致的小脸,感觉小穴也升腾起某些奇怪的感觉。
“又在偷懒是吧”闭着眼品鉴着可怡大奶子的张飞鹏不悦的斥了声。
“不是的,我就是手有点酸”
酥酥左手重新缠绕回棒身,带着马眼分泌出的先走汁不断在龟头上打着圈,她的手掌和手心普通在钢琴上舞动,黏糊糊的肉棒和手碰撞发出的‘啪叽’声组合成一曲交响乐。
“头低下来”
在酥酥的侍奉下张飞鹏感觉肉棒里精液已然蓄势待发,双手扒着酥酥强迫她低头。
“不要!!我就用手好不好……”
酥酥拼命摇着头,却无法阻止小脑袋离肉棒越来越近。
“这是帮我治病呢,快点张嘴酥酥”
张飞鹏他握住大鸡巴往她脸上戳,龟头钻出掌心,像一只艳红的大拳头,将她的腮帮子顶进去一个小小的窝,像她甜笑时的酒窝,清亮的前液都蹭上她绯红双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迹,夜色中尤为糜艳动人。
酥酥紧闭的唇被坚硬的龟头击打着,想要撬开塞进她温暖的小嘴里。
“我…我自己来!”
她偏了偏头,手扶住滚烫的肉棒缓缓张开嘴。
可不过一米五的萝莉嘴穴哪里吃的进这巨大的骚臭肉棍,她努力张开樱桃小嘴覆盖上去,也只能堪堪包裹住五分之四。
“我来帮帮你”
张飞鹏看着眼前瓷娃娃卖力的动作狞笑起来,极致的反差让肉棒更加坚挺,他腰间狠狠用力,在酥酥的呜咽中成功入侵狭小温暖的口腔。
酥酥的舌尖缩在最里面,可还是一不小心吻住了张飞鹏腥咸酸臭的马眼,僵硬的身体也随之松懈,破罐子破摔开始舔舐着龟头前端。
张飞鹏说到做到,把龟头塞进小嘴后就一动不动了,双手抓着可怡的奶子玩弄捏打,一边看着酥酥艰难的动作。
酥酥的嘴巴太小了,龟头已经塞满了整个口腔,一丝一毫的多余空隙都没有。
她用鼻子深深呼吸着,可只闻到空气中散发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喉间无意识吐出了些许热气洒在了龟头上,让张飞鹏舒服的倒吸一口冷气。
她双手捧着布满青筋的滚烫肉棒,头开始缓缓前后运动,舌头温柔地在马眼上打着转,时不时小手捏一捏拍打着她下巴的阴囊。
温柔的舔舐和吮吸很快让张飞鹏重新燃起刚缓解的射精欲望。
酥酥好像也感受到龟头的颤动,更是卖力吸着肉棒,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肉冠,脸颊两边深深凹陷下去,形成真空吸。
“酥酥真是太棒啦”他大拇指轻轻掐着酥酥的下巴,其余四指扶着她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感受着咽喉随着她因为吮吸而蠕动的痕迹,很快就坚持不住,输精管猛烈输出射在了酥酥的口腔中。
酥酥运动着的臻首突然被按住,卖力舔舐着肉棒的舌尖也忍不住停了下来,吓得她缩了缩脑袋,接着就感受到浓厚粘糊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即使她已经努力把龟头抵在嗓子眼却还是被呛得咳嗽,一大滩的浓精从口中滴落掉在她的衣服上,形成粘腻无比的恶臭精斑。
“结束了吗……”嘴里的肉棒疲软缩小,她这才能坐在地上短促喘息着,小穴变的滚烫发热,一道晶莹色调的水线自双腿间射出,地面被淫水泼得一片狼藉。
张飞鹏将龟头从酥酥的小嘴里抽出,坐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谢谢大家的帮助,终于成功将毒素排出来了,我没事了!”
妹妹和酥酥已经没有力气回话了,只有可怡是被浅浅玩弄了会乳肉,还能幸免于难。
“太好了,星菱、酥酥,我们做到啦!”可怡光着奶子兴奋地蹦了一下,两坨肥大的淫奶随之上下摇晃,她没有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还以为真的是在帮张飞鹏治病。
“哥……你没事就好”张星菱没有焦距的眼神不知道看向了何处,只低声喃喃自语。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啦,你们玩吧”张飞鹏笑吟吟捏了捏可怡挺翘的蓓蕾,满意转身而去,回了房间。
“欸……不是说好一起玩游戏的吗,现在我们……还玩吗?”她懵懂着看了看或坐或躺的两女,有点摸不着头脑。
————
“哎呀走嘛,你们怎么回事呀,不是都说好了玩游戏吗?”
吃过午饭,休息了几个小时缓过神来的两女被兴致勃勃的可怡拉着胳膊,想让张星菱领着她们去找张飞鹏玩游戏。
“不要,你自己去,我好累啊”张星菱的小脑袋整个陷进被子里,发出不清晰的声音。
“啊……你怎么这样,都说好了的!”可怡撅着小嘴,有点不乐意了。
明明说好了一起玩游戏的,怎么帮飞鹏哥治了个病都像历了生死劫一样,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可怡,你去问问你飞鹏哥吧,如果他同意玩的话那我们就玩”还是酥酥比较心软,屈膝坐在床头,手肘放在膝盖上,轻轻揉着依旧有点僵硬的腮帮子。
“好!那我自己去叫!”可怡忙不迭起身走出卧室,兴奋的推开了张飞鹏的门。
“飞鹏哥!”
“是可怡啊,怎么门都不敲就进来了==!”张飞鹏坐在电脑桌前,正逛着催眠物恋论坛,听到声音赶紧叉掉网页。
“飞鹏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大富翁呀,酥酥星菱让我来叫你过去。”她笑嘻嘻走到张飞鹏身前,蹲下身搂住了他的胳膊,犯规的巨乳和他的肉体相互挤压,让空气充满了些许桃色氛围。
“啊……行啊,不过她们两个休息好了吗?”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可怡假传圣旨,明明酥酥是让她问张飞鹏的意愿,她偏偏说是她们两人叫他过去玩。
“休息好啦休息好啦,走吧走吧”她牵起张飞鹏的手腕,双颊因为肌肤的接触带着红晕,不敢再看张飞鹏,只大步走在前面。
张飞鹏跟着来到张星菱的卧室,两女这才整衣敛容,站起身来。
四人围着圈坐在一起,张飞鹏的左右分别是可怡和张星菱,和酥酥面对面,两人视线不经意间交错,让她莫名羞红了脸。
“这个家伙……”酥酥蜷缩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直直盯着地面,像是想把地板看出个洞来。
张飞鹏顺着她腿上的优美曲线往下,被那可爱的玉足钩住了魂。
酥酥的脚是三人中最小的,也最为幼嫩,脚面上肌肤细腻,颇为骨感,脚趾上依稀可见那青色的经脉,五根蚕宝宝一样的秀气脚趾格外诱人,好像刚长出来的嫩芽一般,让人恨不得一口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这可爱萝莉的足香。
修剪整齐的指甲呈淡粉色,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因为张飞鹏炽热的视线害羞地抓了抓地,用力而微微变白的脚底板随即便回复成粉红色,纤细小巧而又扣人心弦。
“飞鹏哥,你一直盯着酥酥的脚干嘛呀”可怡看到张飞鹏贪婪的目光不由捂着嘴偷偷笑了声。
“还能干嘛,发情了呗!色狗、臭虫,变态,败类”
张星菱紧紧咬着银牙,悄悄伸手捏着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一圈。
“嘶——不至于吧,我就扫了两眼而已!”
“哥哥不准再看啦……”酥酥的声音像一汪春水,挠的张飞鹏心痒痒的。
“咳咳……好了好了来玩游戏吧!”
大富翁的游戏内容通俗来讲就是占地,每人选择一个喜欢的角色,角色有不同的技能,初始会给予所有人数量相等的筹码,通过不断的投掷骰子让自己的小人在地图的一个个小方格内行动,进行买入、升级和卖出地皮,当别人行动到己方买入的地皮时会扣除相应的罚金,也就是交租啦。
其中还有像是到了监狱会坐牢交罚金,碰到陷阱会停止一回合,找到宝藏给予筹码一类的随机事件和随机卡牌,最后一位没有破产的玩家获得胜利,其余人根据破产的顺序决出排名先后。
虽然规则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但是底层逻辑不过是飞行棋一类的掷骰玩法,衍生出一些变种,四人都不是很感兴趣,因此输赢都没有获得足够的爽感,玩了几把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张飞鹏看了看时间,发现才过去2个小时,而距离休息的晚上十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有点没意思了,我推荐个游戏怎么样?”
他丢掉手里的骰子,张嘴提议到。
“我还以为大富翁很好玩呢……没想到这么无聊TnT”可怡耷拉着脑袋,一点兴致也没有。
“我这游戏保证好玩保证刺激”
“什么呀?”三女抬起头好奇看着张飞鹏。
“国王游戏!”
国王游戏指的是源自日本的扑克牌游戏,起源于日本,是日本、是一种广为流行的一种多人互动游戏。
在游戏中,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强制性规则产生的绝对权力是国王游戏令人着迷的关键。
游戏尺度可由参与者通过共同认可的限制性规则自行把控,引申出多种多样的精彩玩法,给人以无限的想象空间。
可任意任命两个号码做任何事情,被抽到号码者不得违抗。
张星菱眼前一亮,她最喜欢这种能控制人的游戏了,更别提还能找机会惩罚张飞鹏,因此立马第一个举手响应“我玩我玩!”
“那我也玩,以前听说过但还从来没有玩过呢”可怡紧接着第二个赞同,她最先提议要玩大富翁,却又是第一个对大富翁腻味的人。
“我倒是玩过,以前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不过……不会尺度很大吧……我可能有点接受不了”
“哎,这什么话,你们都是星菱同学,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分寸,随便玩玩,呵呵”
自从和几个女孩负距离接触后,他潜意识里已经把几个女孩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也不再那么端着了,“不会有人不敢吧?”张飞鹏右手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施展着拙劣的激将法。
“装逼,老娘让你飞起来”张星菱看着他得瑟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伸出右脚轻轻推在他腰间,张飞鹏猝不及防之下被踹趴在酥酥的面前,鼻子距离酥酥的小脚丫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轻轻朝着面前的玉足吐了口气,酥酥的小脚丫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逃离。
张飞鹏岂能如她所愿,他身体趴在地上,邪恶的安禄山之爪直接握住两只玉足往怀里带,酥酥被他拉拽的动作带的双腿悬空坐立不住,只能用手肘撑在身后保持平衡。
“呀~飞鹏哥你干嘛!”
酥酥小脸被羞的通红,她做梦也没想到张飞鹏当着自己妹妹和同学的面就敢直接上手玩弄自己的脚。
他双手捧着酥酥的玉足,贪婪的把整张脸埋在小巧柔软的脚心中嗅着,巴掌大的小脚才将将盖住他的半张脸,脚趾头下意识勾了勾,抓住了他的脸颊。
“这是俺嘞,俺不是偷嘞,是拾嘞,俺寻思木人要嘞!”
酥酥听了哭笑不得,泛着羞意无奈叹息。
“飞鹏哥,快放下来吧……这是我的脚……不是没人要的……”
“我数三声,张飞鹏,你最好立,刻,马,上,放开你那淫贱的公狗臭手!”
自从自己的同学来到家里,张星菱两天生的气比在学校一个月都多,她已经累了,等到人走了再好好跟他算账吧。
可怡也涨红了脸,她赶忙跟着说道“是呀飞鹏哥,你这样也太不绅士了,如果实在……实在不行我的脚可以给你……”
“可怡!!”张星菱尖叫起来,这傻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自爱呀!
可怡挠着鬓角的发丝,不好意思的把头转过一边。
张飞鹏这才笑吟吟放手,“不好意思啊酥酥,你的脚太可爱了,放在地上我以为没人要呢,就拾起来嘞!”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用方言大声喊着,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没……没事,以后不要这样了”酥酥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扶了扶眼镜。
又是打打闹闹一阵,几人才平静下来。
“那我们开始吧?”可怡催促着。
张飞鹏回房拿来扑克牌,从中挑出一张大王和A、2、3,盖着分别打乱,向三女介绍着规则。
“抽到大王的人当国王,可以下达指令,其余人必须无条件听从”
“无条件听从?万一太过分怎么办”
酥酥有些犹豫,张飞鹏前面对她做出的行为让她对接下来的游戏产生了些许担忧。
“哎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自己下达的命令,肯定是最‘正常’的!”
张飞鹏视线从妹妹的小嘴扫到可怡的大奶子,再移动到酥酥诱人的小脚上,拍着胸脯保证。
有了他的保证,酥酥这才勉强安下心,示意他开始发牌。
张飞鹏把4张牌藏在身后打乱,拿出让大家各自抽取,为了保证他不会作弊,每一次张飞鹏都只能选择剩下的那一张。
“哈哈,我是国王!”可怡翻开自己抽到的扑克牌喜不自禁,开门红啊!
“你说吧,记住是无条件遵从啊”张星菱斜着眼将张飞鹏从头打量到脚,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怎么羞辱他了。
“嗯……我命令飞鹏哥你脱掉上衣!”可怡捏着手中的卡牌视线不知往哪儿放好。
“嚯……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啊?不过很抱歉”他坏笑起来,“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公正,以免某些不怀好意的小坏蛋对个体进行频繁针对,让其余玩家丧失体验感,国王游戏是不能直接命令某个人的,只能喊号,比如我是A,你只能说请1号脱掉上衣”
“啊,怎么是这样的啊,明明都是国王了,还要猜人呀!”张星菱一个从早到晚大惊失色,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这场游戏可能变成张飞鹏一个人的淫戏伊甸园!
“规则就是规则”张飞鹏抱着双臂睨视张星菱。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她捏着双拳尖叫。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得能打破规则”张飞鹏露出一抹淫笑,恶狠狠的威胁着妹妹。
“重新下达命令吧可怡”张星菱一秒变脸,当作无事发生。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虽然她很想看看张飞鹏的腹肌,但若是一不小心抽到自己的两个同伴,岂不是会被张飞鹏占便宜?
“我命令……我命令1号打十秒3号的屁股!”
“可怡,不是说好不玩过分的吗?”酥酥小手捏了捏鼻尖,语气有些无奈,本来就担心张飞鹏玩游戏的时候肆意妄为,现在可怡这个小白痴还在火上浇油。
“这哪里过分了呀,如果一点荤的都不玩那国王游戏玩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怡也在叫屈,实际上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嘛。
“好了好了,我是2号,1号3号出列!”张飞鹏和着稀泥,总之不管怎么样,到头来占到便宜的人肯定是他。
“嘿嘿,我是1号”张星菱抬起手中的扑克晃了晃,看着酥酥的眼神不怀好意。
“来吧来吧来吧”酥酥叹了口气站起身,迈开小短腿走到她面前趴下。
“哈——小屁股我来咯!”张星菱往手掌上哈了口气,啪的一声打在了酥酥仅隔着一层布料的圆润屁股上。
“呀!你怎么打这么大力”酥酥有些吃疼。
“住嘴,这是国王的命令”张星菱满脸兴奋,手掌重重抬起又重重落下,震的那两瓣紧实的屁股都打起了颤。
“呜……”拍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像是打在了酥酥的心口,她股间不知为何升起一丝热意,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娇嫩屁股已经微微泛红,她感觉自己好像觉醒了某种奇怪的性癖。
“一,二,三,四……十!”十秒过去,张星菱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好了下一轮开始了!”可怡生怕酥酥迁怒于她,数完十秒催促着赶紧进行下一场。
张飞鹏重新洗牌,这次轮到了酥酥当国王。
她拿着joker,不怀好意地看着可怡和张星菱,这两个女人就是她受到残忍对待的罪魁祸首,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1号亲一口2号的脚”
张飞鹏翻开自己的扑克咂了咂嘴,可惜他是3号。
“喂……你这亲脚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真是因果报应啊……’张星菱欲哭无泪,她就是那个要去舔人脚的可怜1号。
可怡一双麦色的健美大腿直直伸着,右脚的大拇趾上下摇晃。
“嘻嘻,快来快来”
就这么不痛不痒玩了几轮,大家保持着理智将命令控制在较轻的范围,只是简单的摸摸手、或是拥抱、挠痒。
而倒霉的张飞鹏不仅没当上国王,甚至有点被冷落,几个女孩彼此惩罚的时候开心玩闹嬉戏不停,一旦和他交互就红着脸相敬如宾。
‘还好山人有妙计’张飞鹏暗恨,不过前几轮的韬光养晦并不是没有结果,因为总共只有4张卡牌,他每轮都在其中之一做上了隐晦的标记,现在只要换一个人来洗牌他就会有很大概率拿到joker。
“每次都是我洗,不公平,你们来个人洗牌吧,我也想先抽”张飞鹏趁着一轮的结束抗议起来。
“那我来洗吧”善解人意的可怡满足了他卑微的要求。
‘可怡小天使……我待会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张飞鹏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死死盯着可怡的动作,一眼就看到那张左下角做了记号的joker牌,她刚伸出手示意,张飞鹏就一把将其抽了出来。
待到其他人都拿完翻看他才装模作样惊喜大叫,“哈哈,我是国王!”
“你肯定作弊了”知兄莫若妹,张星菱一眼就识别出他奸邪的本质。
“放狗屁要讲究基本法,你有证据么你,没证据别胡咧咧”张飞鹏没好气回道。
“想都不用想你肯定作弊了,这把不算,重来!”他越是理直气壮张星菱越是确定。
“好啦,飞鹏哥迟早会当国王的,这游戏作弊还有什么意思呀”酥酥捂着小嘴轻笑,她觉得这样针对张飞鹏不太好,反正他又不可能一轮国王都不当,简直完全想不出作弊的理由在哪里。
“就是,就是,你看看酥酥,人多机智。”他朝酥酥甩了个媚眼,“别叫了,老子要开始下令了……所有玩家脱光身上的衣服!”
“啊?”三女齐齐惊呼,“喂,这太大尺度了把,不行不行”
“你们想哪儿去了,你看着你们一个两个玩的脸上都冒汗了,把衣服脱了有什么不好?再者说了,不信你问问张星菱,我们之前玩游戏都是脱光衣服的,就是为了避免有人作弊,星菱不是说我刚才作弊吗,那现在我也陪你们一起脱光光,我要再抽到国王不就证明我没有作弊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就算你这么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真的觉得不太好”
单纯的可怡已经率先开始脱下T恤露出标致的大奶子了,“飞鹏哥说的也有道理哇,酥酥你老矫情个什么劲嘛”
“就是,就是,说好无条件遵从规则啊!”张飞鹏看着可怡一抖一抖的深红乳头咽了口唾沫,期待的看着剩下的二人。
张星菱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她的裸体早就不知道被张飞鹏看了多少次,现在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脱了就脱了嘛。
她和可怡两人赤条条一左一右看着还在犹豫的酥酥,如同助虎欺凌良善的伥鬼。
酥酥轻叹一声,也不再思考脑子里的违和感从何而来,将脱下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一旁,捂着胸盘坐在地。
“你遮什么,这么见不得人吗,把眼镜也摘了罢”张飞鹏拉开她遮着身体的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戾气,愈发想将这娇弱的身躯按在身下玩弄。
“呀……没……不是”酥酥只好不情不愿摘下眼镜,在眼镜连接脱离鼻梁的刹那,清冷气质随之消融,眼底的伶俐也跟着消失不见。
她鼓了股嘴,双手叉腰,“你们这群混蛋……敢这样欺负本公主!”
‘这人怎么回事?’
可怡用手捂着脸,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又出现了……”
“这,她怎么了?”张飞鹏不得其解,连声追问。
“她有点中二病,眼镜就像是封印器一样,情感剧烈波动的时候摘下眼镜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骄横跋扈的臭小鬼,心理年龄估计只有10岁……”
“你们几个小鬼嘟嘟囔囔说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抽牌”酥酥脸上出现了从未显现过的生动表情,挺着小小的乳鸽,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呵呵……好好好,听公主大人的”张飞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答应道。
这一轮他还是站在最前面,第一个把扑克抽走。
“哎呀运气真好,我又是国王耶!”张飞鹏傻乐。
“赶紧赶紧”张星菱催促着。
“这一轮,3号要求不同性别的人舌吻一分钟”
“舌吻???这种要求绝对不可能,我们三个连男朋友都还没谈过呢!”
“朋友之间接吻有什么不对,只是基本礼仪罢了,我说的话都是基本常识,你们不准反驳!”张飞鹏不耐烦驳回抗议。
“我……我是3号”酥酥举着小手示意,腋窝白嫩光滑“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异性,哈哈,赶紧下一轮!”
“谁说没有了,这不是还有一个吗”张飞鹏指着自己淫笑。
“你……你是国王呀,你又不是玩家,规则没有这样的!”
“那我不管,我只负责下达命令,要是有人没完成……呵呵,那就得接受我的惩罚了!”
酥酥咽了口唾沫,她回想起白天被某个东西硬生生塞进嘴里的恐惧画面,有点害怕起来。
张飞鹏由不得她思考,一把拉过站在面前还在犹豫的酥酥,直接对着娇嫩欲滴的粉唇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撬开银牙伸进了可爱萝莉的嘴里,不断搅动着。
唇瓣被重力压迫,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酥酥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回应着,彼此的舌头在口腔环绕交错。
“唔……”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一分钟,由于交流了太多的津液,他和酥酥的双唇分开之时还有一缕细丝未断,看起来格外淫靡。
张飞鹏有些意犹未尽,“舒服吗,要不再来一会?”酥酥红着脸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默默坐下喘息。
张星菱见状又开始蹦哒“真是小菜鸡,我哥之前跟我复习口腔知识起码都能五分钟呢!”
‘感觉酥酥好像好舒服哦’
“下一轮吧!”可怡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有着张飞鹏的暗箱操作,下一轮依旧是他当选国王。
“你连着当三把国王了啊!你真的没有作弊?”张星菱没有一刻放弃怀疑,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品德下流猥琐的骗子!
“侥幸侥幸”张飞鹏抱了抱拳,一副高人风范。
“接下来,2号玩家用手或脚让在场的一名异性高潮”
“谁、谁是2号”可怡和张星菱左顾右盼。
“还是本公主……”酥酥小脸泛白,她根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也完全不明白怎么让异性高潮。
“嘿嘿……快来呀酥酥”张飞鹏黝黑发亮的龟头正对她行着注目礼。crazyhome2000.com
“你要用手还是用脚?”
酥酥才不愿意再用手触摸那恶心的玩意呢,“我用脚!”
她在张飞鹏面前坐下,缓缓伸出雪白雪白的玉足,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虚虚抓握了一下,覆盖上了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可两只小脚一起踩上去才勉强盖住肉棒的小半轮廓,纤纤玉足搭在那粗壮狰狞夸张肉棒上,比预料之中还要滚烫的温度让酥酥发出一声娇呼,她定了定神,用白皙柔软的脚心贴着棒身轻轻摩擦起来。
张飞鹏有些不满意她的轻柔力道,伸出手想加快她撸动的节奏。
‘啪!’小脚突然伸出,在他脸上打了一记轻柔的耳光。
“谁让你这混蛋碰我的脚啦!”她哼哼一声,瞪着张飞鹏。
张飞鹏被这一记耳光击打出异样的快感,头一次在酥酥面前退让。
“好,我的酥酥公主,请您快一点……”
“恶心的家伙……”酥酥不理他,回忆起先前小手使用过的技巧,灵活地挑逗起硕大的龟头,一只小脚抓着棒身,另一只用脚心搓弄着肉茎的前端,马眼中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轻轻涂抹在肉棒的全身,每一下撸动那饱满的肉脚趾都会刮蹭到张飞鹏敏感的冠状沟,脚掌所传来的温度让他的肉棒更加肿胀,一根根虬结的青筋和血管在坚硬的棒身上渐渐浮现,每当与脚掌肌肤触及都会让其发出满足的抽动。
“真是变态,喜欢脚的变态,恶心的变态,臭死了,变态、变态、变态!”酥酥气呼呼地不停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张飞鹏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美脚在龟头上的摩挲让他很快达到了顶峰,一串腥臭的白浊的汁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涂满了她的玉足。
“恶心的杂鱼唧唧……呕~~~”懵懂的酥酥不知道这样究竟算不算高潮,还在试探着撸动肉棒,精液的粘腻触感让她有些情动,下意识掩饰着,只顾侮辱眼前的丑陋肉茎,可张飞鹏炽热的视线与胯下缓缓流出的爱液代表着她的内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情欲已经冲昏了张飞鹏的大脑,他不想再玩这无聊的国王游戏了,今天他就要把这几个女人活活操死!
他一把将酥酥拉进怀里,刚射完精的肉棒不显丝毫疲态,恶狠狠杵在她开合的美丽肉穴上。
“你……你要干嘛!”
一股柔软的肉感袭来,张飞鹏不由得一抖,他激动的将肉棒慢慢插入那狭窄的肉穴,未经人事的萝莉小穴内柔软的肉壁慢慢将他的鸡巴整根包裹。
“放开本公主,你这个杂鱼!!”她就像一个可怜的布娃娃挣脱不得,在张飞鹏的身上疯狂扭动。
‘啪!’随着一声脆响,酥酥的小屁股上出现一个手掌红印,吃痛的酥酥眼神委屈不敢反抗,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张飞鹏直接把少女两条美腿抬起压倒在她的头两侧,期间不断响起酥酥梨花带雨的求饶,可爱的小脚上还残留着些许白里透黄的精液,被以这样性感的姿势压在胯下的少女,给他的大脑带来极大的刺激感。
随着小穴慢慢被硕大的龟头破开,酥酥也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快感,不由张开嘴发出微弱的娇喘。
“酥酥公主,忍一下下哦……”他轻声说着,在娇嫩萝莉的嘴边留下一个个温柔甜腻的吻,“……要进去了!”
“好痛!!呀!唔……”小穴传来撕裂般的痛苦,酥酥正欲尖叫,舌头就被他吸进嘴里,话语也被堵进了口腔。
终于,肉棒硬生生的破开阻碍捅破软膜,龟头很快就吻到了一块细腻的软肉。
穴肉不断纠缠着张飞鹏的肉棒,子宫更是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龟头。
他没有抽动,强忍着给酥酥适应的时间,漓漓香汗已几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浸透,她的发丝都免不了被汗液浸润,就这样粘连在无瑕玉脊的两侧,娇小躯体在不自觉痉挛。
“酥酥公主……我要动了哦”
“呜不要……我还没有……啊”
不顾酥酥的哀求,张飞鹏开始挺腰运动,肉棒不断剐蹭褶皱,龟头冠每次抽插都会拉出嫩肉翻开肉壁,子宫口传来阵阵吸力像是抗拒龟头的离开,穴内的真空环境更是让酥酥受到的刺激加大数倍,她穴内的淫水不断流出,很快就淌满了地板,酥而酥下体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也终于开始感受到体内不断涌现的快感。
“变态……你慢一点咿呀呀呀呀……”
娇喘声传入耳中,刺激的张飞鹏肉棒二次膨胀,大力抽插起慢慢应肉棒大小的滑嫩小穴,卵蛋跟随着那丑陋肉棒的冲锋一下又一下撞击在酥酥屁眼上,发出阵阵响声。
“酥酥,好舒服,要射给你了!!把小穴夹紧!!”
张飞鹏强有力的手臂将酥酥整个抱起,虎口撑在她光滑的腋下,她如同人形飞机杯似的小脚在空中不停乱晃。
随着数百下的持续抽插张飞鹏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怒吼一声,肉棒不断射出浑浊的精液,如炮弹般击打在酥酥的萝莉子宫内。
“杀人了……杀人了……本公主马上要被杀死了……”
酥酥的天鹅颈高高昂着,被窒息快感麻痹的大脑连思考如何逃离都做不到,也随即高潮发出痛快的尖叫。
她绷紧的身体渐渐松懈,朦胧的眸中失去神采,随着张飞鹏的抽身,小穴里不断流出浑浊灰白的粘稠物,里面还夹杂着几条血丝顺着大腿留下,酥酥面色通红不断喘气,双腿还在不自觉颤抖。
张飞鹏红着眼喘息,不够,还不够,他体内的欲火还未燃尽,可酥酥的小穴已经经不起二次破坏了。
“飞鹏哥……你们……你们结束了吗”可怡怯生生发问,她被张飞鹏流着汗液的强壮背肌吸引,眼神闪过一丝羡慕。
张飞鹏缓缓回头,看着懵懂的可怡好像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一般,傲然挺立着胸前雪白肥硕的乳山,高大健美的身躯微微前倾,散发着年轻少女的朝气。
“可怡啊……你想不想变得舒服呀”
“唔,怎么舒服呀?”可怡微微抬头注视着他,好奇问道。
“跪下来”听到这低沉危险的声音发出的命令,可怡的脑子还没读取信息,身体已经自顾自跌坐在地上,她脸色变得红润,呼吸愈发沉重,丰满的胸脯清晰可见的在微微起伏着。
张飞鹏扶起粗黑的肉棒拍打着她麦色的俏脸,残留的精液被抹在可怡健康的肌肤上。
龟头在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片刻,萎靡的肉棒又缓缓翘起,他用右手撑开可怡的小嘴,让其形成一个‘O’字,把重新胀大的龟头缓缓送进了可怡的口中,温暖口腔犹如温泉般暖和,可怡有些呼吸不畅,却自发开始用稍显青涩的技巧吞吐舔舐,吮吸起带着淫水精液的酸臭肉茎。
‘咦……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经历过’她在记忆中拼命寻找着,却始终找不到原因。
张飞鹏缓缓抽出重新恢复活力的黑丑长棍,抵在了又一位少女的纯洁处女肉穴前。
他双手抓住了可怡的美臀,那触感犹如棉花糖一般的绵软,又如新剥鸡蛋一般的嫩滑,但是大手摸上去,却能感受到翘臀内那结实的肌肉。
这如同雌兽一般健美的翘臀使得张飞鹏更加有征服欲望。
“要来了哦……”他缓缓挺腰迈进,虽然用唾液润滑过,但突然插入仍差点把可怡疼晕过去,她死死抓着张飞鹏的后背,却倔强的不吭一声。
“不愧是可怡啊……真是坚强”他爱怜的地亲了亲可怡因疼痛皱起的眉心,紧接着猛地向前突刺下身疯狂操弄起娇嫩的少女肉穴。
也许是常年运动的原因,健康的身体缩短了她疼痛的时间,又让快感的接收更加敏锐,阴道努力收缩适应着肉棒的冲击,慢慢的分泌出鲜美的汁水,润滑着可怡那紧致的甬道。
张飞鹏肉棒的每次插入和拔出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飞溅。
柔软的子宫口被撞击着一次次撞击着推到深处。
“飞鹏哥……好舒服诶……”
可怡双眼迷离,嘴角不自觉流出香津,身前的大奶子因为剧烈抽插而上下飞舞着,张飞鹏终于忍受不了这顽皮的兔子,大手从身后探到前面精准握在她挺拔的乳峰上,发狠似的捏了一下,疼的可怡发出抗议娇呼。
“飞鹏哥……飞鹏哥……不要捏了啦……我下面好像要裂开了……好痛又好酸哦……”
她伸出手指捅进自己娇嫩的唇中,在口腔壁内胡乱刮着。
在刚刚大龟头的亲吻挑逗下,子宫口松松软软地微微张开吮吸起张飞鹏的马眼,此时被猛的顶开子宫口像一张紧窄香软的小嘴紧紧的咬着侵入进来的大龟头把它纳入可怡未曾被人踏足过的私密禁地。
她被突如其来的开宫刺激地失了神,双眼向上翻白,潮热的气息伴随着畅快的嘶鸣。
“可怡,张开小嘴嘴”可怡躺在张飞鹏的怀中,头无力靠在他的肩膀上,已然是浑身酥软,听到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命令艰难提起最后一点力量努力张开了红唇。
两条舌头缓缓纠缠在一起,他或舔或吸,或在她的香舌周围打转,每当可怡想要后退就拉着她向前,感觉到她的前进又将她推着后退。
张飞鹏还没有停止挺动,可怡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被顶的隆起,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
“飞鹏哥……我又要变舒服了……”一股股滚烫热流击打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下,在阴囊处汇聚,最终‘嘀嗒嘀嗒’落在地上。
可张飞鹏还有那么一口气,肉棒坚硬的恨不得把大地捅穿,他手从可怡肥美的大屁股上缓缓朝着中间挪动,最终抚上了小巧紧致的肛门,那菊穴粉嫩温软,括约肌更是软弹,手指刚一进去就感受到比小穴更加猛烈的吸力。
“可怡,可以吗?”他低头亲吻着可怡发红的耳垂,一次又一次发问。
“飞鹏哥,不能……不能太用力哦”可怡沉浸在肉欲之中,整个人如同在天上飘着, 快感以四肢为起点,齐齐汇聚在小穴深处,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张飞鹏收到同意的回应,手指在小穴处抹了些交配流下的爱液,涂抹在她精致的肛门口,缓缓挺进,屁穴传来阵阵阻力,里面直肠壁上布满了褶皱和肉粒,在爱液的润滑下服侍得肉棒舒适无比。
“这里也好涨呀……”
“唔……这个骚屁股穴,太紧了吧……”张飞鹏死死捏着发腻的美臀,臀肉因为力度过大从指缝中渗出,他大掌恼怒地狠狠一拍,怒斥不听话的骚气蜜臀。
深呼吸良久,他才缓缓挺动起肉棒,努力耕耘着可怡的处女屁穴,可怡闭着眼发颤,她能感受到 一根滚烫粗大的流氓肉棒正在缓缓捅进她的直肠。
花了足足十秒,肉棒才堪堪插到最深处,强大的吸力让张飞鹏更是难以拔出,他每一次的抽动都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丰韵的肥屁股上,直直将可怡顶地往前滑动。
“又来了又来了……咿呀!!!!!”可怡一双肥白健美的大腿左右扭捏,肉洞又一次向下流淌出爱液。
高潮让可怡的肛门括约肌猛地缩紧,本来就狭小难以扩张的菊洞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直直夹断,张飞鹏再也无法忍受,像条公狗一般趴在可怡的背上,黝黑坚硬的肉棒在她菊穴里打着桩,他扣紧可怡的柳腰,滚烫的白浊精液挤开了细长的马眼,从龟头的顶端爆发出来。
精液‘突’地灌满了整个直肠,让她本就燥热的屁股如火般灼烧,腹部肉眼可见鼓起。
张飞鹏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疲软的肉棒从肛门口抽离,精液和爱液混合着一股一股争先恐后滑出滴落在地上。
两人的高潮都耗费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张飞鹏无力地带着可怡坐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弹。
“嘶……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奇了他妈怪了,到底忘了什么呢……难道我把自己也给常识修改了??”他浑浊迷茫已经被奶子小穴塞满的脑子努力运转着。
他睁大眼望着头顶吊灯的花纹发呆,一个小脑袋突然挤进视野。他缓缓转动眼珠,将视现移了过去。
张星菱裸着身子摩擦秀拳,水蜜桃色的可爱脚趾在那没有半点活力的肉虫身上撸动,发出令人惊悚的冷笑。
“哥,酥酥和可怡都晕过去了,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俩了……我们是时候……该算算总账了!”
“我操,还TM要打大boss”张飞鹏内心哀嚎着,眼角滚落一滴悔恨的泪珠。
第4章 白天让妈妈的同学雌伏,晚上教训妹妹
白天让嚣张的妈妈同学雌伏,晚上教训傲娇的可恶妹妹后第二天还要喂三小只吃香甜精液蛋糕的做爱人生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怎么回事?’
黑暗笼罩了他的视野,如同一张无底的黑色帷幕。
张飞鹏努力睁开眼睛,但周围只有一片混沌和虚无。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只有那股不可名状的黑暗,无法感知一分钟,一小时,亦或一天的流逝。
时间的概念在这片黑暗中变得虚无,只徒留迷茫。
‘我怎么了?’
他思索着,却只有黑暗的回响作为回应。身体的虚弱与恐惧交织,张飞鹏试图抓住一丝清醒,却又被昏迷的漩涡吞噬。
“真是不可思议,前面还发现他身体透支的很严重,但现在检查报告结果显示他的身体机能稳定,没想到躺这么几天就完全恢复了……不过我还是建议多留几天做进一步观察和治疗。”
医生的声音穿透了昏迷中的沉寂,逐渐渗入张飞鹏的耳朵。他这才感觉意识回笼,眼中出现光明,张飞鹏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谢谢医生……老哥!妈,哥醒了!”
张飞鹏扭头环顾,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味道,显得陌生而冷清。他动了动身子,感觉一切正常。
“这哪啊?”张飞鹏发现自己说话声像嗓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
张星菱猛地扑倒在病床上,抱住哥哥的身体。泪水滚落而下,“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折腾你的,都怪我……都怪我”
他这才慢慢回忆起不知几天前的淫乱一幕,‘我是先和酥酥……然后是可怡……那小屁股……再然后是……是啥来着?’
张飞鹏瞳孔震惊地扩张,脸色苍白而惊恐,‘我操……我在星菱身上射了几发啊?’
————————
“变态哥哥的臭鸡鸡……把她们都弄晕了还这么有活力,哼!”张星菱涂着水蜜桃色的脚趾甲油在灯光照耀下散发出迷人的色彩,仿佛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柔软的果肉质感。
“你要是再敢挑衅你老哥,她俩人的结局就是你最后的下场!”张飞鹏虽然躺在地下被小脚蹭着肉棒,可语气丝毫没有退让。
“你别在这耍嘴皮子……自从她俩来了以后你就跟给淫虫附体了似的,整天不是偷瞄这个就是偷看那个,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臭虫行为了吗!!!”张星菱脚下的动作随着语气的加深而变重,一头秀发自然披散在脸侧,轻轻遮住了她的双眼。
“这个一天到晚发情的臭鸡鸡坏鸡鸡变态鸡鸡……”两只脚趾缓缓拉扯起长长的包皮“不如让我把它踩烂算了!”
低垂着头的肉茎被玉足不轻不重踩着、揉捏着,很快便又抬起了头,滚烫地如散发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真恶心!”
她刚刚露出嫌弃的表情就被张飞鹏一把拽下拉倒在地面上,不由分说挺腰捅进那早已布满津液的狭窄肉穴。
“谁让你这个坏妹妹不让哥哥发泄,当妹妹的不就是给哥哥做飞机杯用的吗??”张星菱的头被他按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以后就当哥哥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什么狗屁鸡巴……套子,真恶心!!!”她半张脸颊被死死摁在木地板上,半张脸轮廓变得扭曲不堪,原本柔和的线条被迫扭曲成锐利的角度,每个字都说的如此艰难。
“好不好,星菱,以后就做哥哥一个人的妹妹”
“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妹……妹啊!”
“那你以后不要结婚好不好,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你想也别……想!我以后要恋爱,和……人结婚……咿——要和他接……吻,生宝……宝,不要!!!!!”
“你少他妈给老子做梦,你以为我会允许吗,你以为妈会允许吗!”听到张星菱的挑衅他怒火中烧,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娇嫩甜美的小屁股上。
“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呆在哥哥身边,只能做我一个人的飞机杯,被我一个人操,还会生下……生下我的孩子!”张飞鹏摁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右手挪到她的胯前捏住她的小豆豆玩弄着。
“你放手,我不要了,滚开!”张星菱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脸被摁地生疼,两只手向后虚虚抓着,想把人推开。
“轮得到你跑吗,说!你一辈子不结婚,做一辈子哥哥的飞机杯!”
“你放屁,想也不要想,你所有喜欢的我都讨厌,你所有拒绝的我都认同,我最讨厌哥哥,最讨厌!!!”她的语气已经带着哭腔,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悲愤。
“好……好……”张飞鹏的动作渐缓,声音不再激昂高亢,也没有了急促的节奏,而是渐渐地平稳下来,如同光滑的镜片。
“那你就被我操死在这里吧。”他红润的眼眸中闪烁着恼怒与暴虐,低下头咬在自己最心爱的妹妹肩膀上,不一会就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老子会一口一口把你慢慢吃掉,从皮,肉,到骨……”张飞鹏胯下的冲击愈发快速而迅猛,每一下都直直插到她脆弱的子宫口,撞得张星菱花枝乱颤。
“不要了……求求你……哥……!!!”在她凄厉的悲鸣中滚烫的精液喷涌射出,填满了整个小穴。
张星菱挺着的背软下来了,张飞鹏压在她的身上,尖利的虎牙刺穿了她的脖颈,从中流出点点鲜血。
感受到舌尖味蕾的铁锈味,他又强撑着扯住张星菱的秀发站起,舔舐着被他弄破的伤口。
而感受到体内肉棍的缓缓变形,涨大,张星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爆炸一般。那种无法控制的肿胀感让她濒临崩溃,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
身体因为情欲而滚烫,内心又因为绝望而冰冷,一冷一热间给张星菱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
“怎么还来……哥,我真的会死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你怎么不说呢,说啊……会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张飞鹏提起重新变硬的肉棒在已然红肿的小穴上抹了抹,缓缓插入已经完美适应他形状的湿热地带。
“我……我会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微不可闻,似下一秒就将被风吹散。
“还有呢?”
“还……有什么……咿……”
“还有只做哥哥一个人的鸡巴套子呢?”
“你在说什么啊变态!!我……死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操到你说!”
张星菱感受到在体内深处肉棒因为剧烈抽插而带来的阵阵疼痛不由瞳孔扩张,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慌。
“哥……其他我都能答应你,就这种话我真的开不了口呜……”她绝望地低声抽噎,那对小乳鸽被牵扯向下,滴滴汗液顺着蓓蕾滴落在地。
张飞鹏在她冰冷绝望的目光中缓缓掐住不堪一握的细腰,丑陋凶悍的肉棒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操弄。
她如同被重重抛到云端,下一秒又沉进深海,撕裂般的痛苦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
她妥协了,真正意义上败给了自己最爱的哥哥,她终于舍得把双手轻柔搭在哥哥宽厚的肩膀上,闭上眼轻轻呻吟。
“哥……我愿意……我愿意了……我愿意一辈子做哥哥的鸡鸡套套,一辈子只爱哥哥一个人,只和哥哥结婚,和哥哥生小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飞鹏放肆地大笑,伸出头吻住张星菱娇啼轻喘的柔美红唇,与那娇怯的欲拒还迎的香舌纠缠。
“我爱你……星菱”
“哦……”
————————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老子被屌控制大脑了吧!!!!!我都说了什么啊!!!好羞耻啊!!!!!’张飞鹏想到自己曾经的淫乱话语和荒唐行为,不禁仰起头痛苦呻吟。
“哥!你怎么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张星菱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脸上显露满满的不安。
“没……没……”张飞鹏看着她脖颈处已经结痂的伤口,面带愧疚。
他慢慢坐起身子,感受着身体的力量回归,尽管妈妈和妹妹的面容充满关切和担忧,却执意坚持离开医院。
“飞鹏,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再住两天观察一下?”
“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飞鹏回到家中,踏入熟悉的房间,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换作别人,一天射十几次会死的吧……我怎么感觉比之前更有力量感了,又是因为那种能力吗……难道是我射的越多就越强吗?’
他拉开窗帘望着楼下的街道人流匆匆,内心却思绪万千。
“飞鹏,今天想吃西兰花还是吃豆腐呀?”苏兰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西兰花,谢谢妈!”
从卧室出来,诱人的饭菜香扑鼻而来,他跟随着香气走进厨房,看到妈妈正嘿咻嘿咻炒着菜。
她身穿着一条下摆才刚刚到大腿处的贴身包臀裙,一件花朵图案的围裙将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浅浅包裹,系在身后的带子把背部肌肤紧紧勒着,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衬着肌肤的光滑和细腻,细腰和丰满臀部与腿上黑色丝袜的延伸相得益彰,为她更添一份美丽和诱惑。
而手臂运动间不经意带动那一对肥硕的大奶子跟着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陶醉的美丽。张飞鹏看的有些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妈,要不要我帮忙?”他悄悄靠近,从身后环抱住妈妈纤细的腰肢,拉开裤子拉链把一个星期没发泄过的狰狞肉棒隔着裙子轻轻压在苏兰若的肥硕屁股上。
张飞鹏装作热心肠的模样,肉棒却隔着裙子在臀沟处轻轻耸动。
“庆祝你出院,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苏兰若乐呵呵开口,语气中透露着喜悦和关爱。
“你身上什么东西,压着妈妈了”她的心神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察觉一双罪恶的淫手已经从她的白色条纹衬衫下探入肌肤,摸到了那肥硕的巨乳。
“没有呀,好像是我裤子上的装饰,我挪一下”张飞鹏说着,肉棒却更用力抽动了几下,点点先走汁蹭在裙子上染出点点深色湿痕。
“嘶——飞鹏,你在干什么,手怎么能放在妈妈胸上!”他一时不察,爽的捏着乳肉的手有些用力,让苏兰若发觉自己孩子的兽行,惊骇之下忙开口训斥。
“妈,你说什么呢,我这才刚出院,看你辛苦帮你扶着点奈奈,免得它老乱动影响你做菜……你不会以为儿子会偷偷玩妈妈的奈奈吧?”
苏兰若的动作顿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荒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妈一时没想到,谢谢宝贝儿子!”
“不客气妈,我帮你扶着顺便给你按摩按摩穴位哈”他一只手抽出撩起裙子就把坚硬的肉棒塞进裙里。
“哎呀……妈你的腿也太嫩了吧”龟头在她腿间的软肉处挺进挺出,滑嫩的软肉让张飞鹏嘴角爽的流出了哈喇子。
“胡说什么呢,妈都多大年纪了,老咯”苏兰若还沉浸在儿子‘孝顺’的喜悦中,语气愈发显得温柔充满爱意。
“谁说的,我第一个不答应,妈可年轻着呢,这腿起码还能玩二十年!”张飞鹏的语气平稳,下身动作却又快了几分,打桩机似的动作让苏兰若双腿被压在橱柜边上,严重影响了她的做菜效率。
“飞鹏,你在干什么呢?妈妈给你压着做不了菜啦,还不起来”她无奈娇嗔,“等会菜都要糊啦”
“妈,妈,你等等,很快就好了,你腿夹紧一点。”
“啊……是这样吗”她微微叉开的双腿紧紧并拢,火热的肉棒在这滑嫩的腿穴中狠狠抽动,黑丝和龟头的摩挲让张飞鹏射精欲望加深,不由趴在苏兰若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妈,我下面有点冷,借你个东西暖和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下体处被什么东西填满,酥酥麻麻的有些不太舒服。
“啊……妈妈还要做菜呢,你快点好吗?”
“噢……妈你再等等,最后一会了”听到妈妈的催促,他轻轻抽出肉棒,猛地插进了苏兰若湿润的小穴,把她顶的一个趔趄,双脚悬空。
“你发瘟病了是不是张飞鹏,我说了我在做菜呢,你到底在干嘛???”苏兰若被这一顶浑身像是过电一般,放下手上的锅铲就要回头。
“妈,妈,对不起啊……我就是感觉好久没见太想你了,你忙你忙,我就抱着你不打扰你了”他忙不迭赶紧道歉,身子往后退了退,不舍地抽出已经硬的发紫的肉棒,重新放回香甜的腿穴抽插。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个傻孩子……”苏兰若有了位置行动,这才无奈叹息。
母子俩其乐融融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时不时聊两句,十几分钟后,偷偷奸淫美母的张飞鹏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匆忙叫住妈妈。
“妈,快,你手放下面来一下,我好难受……”
“啊……放哪里?”
“快点……快点……放在大腿这里……”
她来不及思考,在张飞鹏的催促下把冰凉沾着水渍如细腻丝绸的优雅玉手放在腿间,接着就感受到一个火热的棍子重重顶着娇嫩的手心。
“这……这是什么呀?”她下意识轻轻合拢五指,包皮被抽插带着一次一次撸下撸上,龟头被露出又被覆盖,苏兰若却是被动的帮张飞鹏打起了飞机!
“对,妈,要来咯,好吃的酱料,全部出来咯!!”随着龟头的酥麻传来,张飞鹏放开精关,整根肉棒激烈地痉挛了一下,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打在她的手上。
“呀!”苏兰若被吓了一跳,浑身僵的动都不敢动。
“呵呵,妈,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饮料洒在你手上了”张飞鹏乐呵呵扶着肉棒,把龟头上残余的精子尽数抹在了母亲腿间。
“你这倒霉孩子,还不滚出去!”她这才缓过神,举着那满是黄白液体的手像要朝张飞鹏挥去。
“我走我走走!!”张飞鹏给吓的一个激灵,连滚带爬跑出厨房。
苏兰若浑身燥热,清洗干净手上的黏糊液体,继续忙活起来。
浅浅平息了自己的欲火,他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待,这时妹妹也从房间里出来了,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狗!”
“公狗骂谁?”
“公狗骂……张飞鹏你找死是不是??”
“嘿嘿……怎么的,我又不敢骂你,就问问你骂谁而已”他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活脱脱的地痞流氓。
“我告诉你,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欺负人?!”张星菱咬着唇,眼看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见状赶紧起身准备安抚,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兰若啊!在家吗,我来做客啦”一道听着悦耳却有些蛮横的声音透过大门传来。
“妈,找你的,谁啊?”
苏兰若这时也已经做好菜了,喊着张飞鹏两兄妹去端菜,自己去门口开门。
“侯晓敏,你怎么来了?”
“哎哟,可不是我吗,听说你最近发达了啊,也不知道找老同学聚聚!”
“你从哪听说我发达的?”
“呵呵呵……前两天我跟你妹妹打电话唠嗑,聊到你老公,说他做生意赚了好几百万呢,当时跟她说过两天来找你,结果忙了点事拖到现在,怎么,富了就忘了老同学了?你老公呢,不在家呀?”侯晓敏笑眯眯望着苏兰若,就差把心窝子掏出来给她看了。
“呵呵。我们刚准备吃饭,你们吃了吧?”苏兰若态度冷淡,耷拉着眼皮子爱理不理的样子。
“正好,我和我老公也没吃呢,那我们可有口福了!”她像是丝毫没听出苏兰若言语里的意思,拉着男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呼——行,我去端菜。”兄妹俩躲在厨房偷窥着观察情况,看到母亲过来忙不迭发问。
“这俩谁啊,看着就不像好人啊……”
苏兰若简单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女人的背景生平,就端着菜先出去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拉不出屎的便秘感。
说来这侯晓敏也算个人物,她是和苏兰若同一个学校的大学同学,当时苏兰若是公认的校花,她也只比苏若兰逊色那么几分。
苏若兰性格温婉,不爱与人争锋,她则是有些见钱眼开,追求权力和物质,经常用攀炎附势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苏兰若整天泡在图书馆汲取养分,她已不知道参加了多少场派对和联谊,而这种张扬和不加掩饰的追求物质的行为更让她引起争议,好在两人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侯晓敏也没有后期那么狂热,两人相处的也还算友好,直到毕业后都断断续续有着往来。
当初侯晓敏被人诓骗投资,结果失去了自己奋斗半生的积蓄,走投无路的她找到苏兰若借钱,苏兰若二话不说就给她打了五六万。
但苏若兰自己却因为和张飞鹏父亲携手创业失败家道中落,导致家庭经济出现困境,找到了侯晓敏的时候她却一改以前在苏兰若面前略有讨好的谦卑姿态,矢口否认曾收到苏兰若的转账,只特别标注是作为多年姐妹情谊,愿意援助苏兰若三万块,出于种种原因,剩下的钱到现在也没要回来。
而这也导致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不过造化弄人,苏兰若夫妇特别争气,抓住了近几年关于人工智能AI的风口,赚的盆满钵满,屋子也从郊区的平价商务房换成了市中心的大房子,生活质量上升好几个台阶,如今这侯晓敏因为听说苏兰若东山再起,竟又腆着脸上门,必然是有所图谋。
张飞鹏猛地想到小姨离开时那欲言又止的愧疚画面,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才呆了一天就匆匆离开了。
“好家伙……原来是嘴里没把门说漏嘴了啊……”他不由喟叹。
“想什么呢,出去吧,你还准备让妈一个人应付这俩人啊!”张星菱撞了撞他的胳膊,不满娇嗔。
“对对对,走,赶紧出去”他轻轻捏了把张星菱圆润可爱的小屁股,迈开腿走出厨房。
“张……飞……鹏!!!你等着……你等着罢!”她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蹦出。
好在是为了庆祝张飞鹏出院,苏兰若特地多做了好几道菜,还煮了香甜的小米粥,五个人吃竟也堪堪足够。
“要不怎么说是我们以前的校花呢,做菜做的这么好吃,你老公太享福了,不像我,在家里都是他做饭吃的,手上沾点水他都说心疼!”侯晓敏扬着脸调笑,表面夸赞实际却暗藏祸心,满满的绿茶味。
她比苏兰若小上两岁,穿着一套精心搭配的时尚装束,上身是一件优雅的丝质上衣,搭配一条修身的高腰裙,手指和腕部都佩戴着精致的首饰,展现出自信而高雅的魅力,举手投足间也确实有些许从容与优雅,和苏兰若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
在张飞鹏看来,尽管这臭婊子有点贱,但她的美丽着实无法否认。
“侯晓敏,我觉得在你对我做出那种事以后,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能聊的了吧?”
苏兰若不置可否,帮兄妹俩舀了碗小米粥后缓缓开口。
“哎呀……你怎么这么说呢,当时我们确实是没什么能力……我不是还给你打了三万回去吗,你现在都这么发达了还在乎这点小钱呢!”侯晓敏暗捧着,吃了个软钉子面不改色。
“这不是发达不发达在乎不在乎,我说过了,我只是觉得你压根就没有顾及我们十多年的姐妹关系,既然你并不在意,那我们当陌生人就好了。”
“呵呵,兰若,你别说话这么难听,我这不是过来恭喜你的吗,来,给你带了篮水果,可甜了!”她转头示意丈夫拿起搁在脚边的水果篮,她丈夫也不像是个好东西,戴着一副眼镜,自坐下起就眼睛就隔着厚厚的镜片时不时扫过苏兰若,目光总停留在她那对挺翘的巨乳上。
听到侯晓敏的话,他站起身把果篮递给苏兰若,语气有些奇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张飞鹏都快给逗笑了,还嫌贫爱富标榜自己是什么上层人呢,送礼送个百八十块的果篮,也不嫌磕碜……不对,这他妈是不是故意瞧不起我们家啊?
他转而拧眉沉思。
“你干什么!”突然听到母亲的呵斥,他被打断思绪抬起头看去。
“呵呵,没有,不小心碰到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笑呵呵说道。
“你胡说,我看着你故意摸妈妈的手!”张星菱也站起身指着男人的鼻子。
“我操你妈!”张飞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想也没想站起身抓起自己桌上的粥泼到男人脸上。
“啊!”侯晓敏尖叫,“你们也太没素质了吧”
“我操你们妈,闭嘴!”吵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张飞鹏剧烈的喘息。
“你们俩个……去别人家做客,脱光衣服应该是常识吧?这么不尊重人吗?”
男人清理脸上痕迹的动作僵了一瞬,紧接着和侯晓敏齐齐点头,“对……没错,我们一时忘记了……还请大家原谅。”
“你给老子滚一边趴着去,衣服脱了,把内裤塞进嘴里。”张飞鹏冷冷命令着。
“至于你,为了表达你们忘了常识的歉意,掰开小穴作为补偿应该没问题吧?”
两人在他说话途中已经脱光了衣服,男人露出还不到半指的短小鸡巴,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望来,嘴里还塞着自己沾着些许尿渍的内裤。
“对……您说的对,我应该给大家看小穴作为补偿……”她神情有些呆愣,缓缓站起身微微叉开双腿,用两根食指掰开大腿内侧旁的大阴唇。
腿间那若隐若现的蜜缝颜色有些深,却也散发着些许成熟女人自带的久经风霜的内敛风采。
看到这荒淫的一幕张飞鹏粗大的肉棒也已经硬的发疼,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走到侯晓敏面前站直。
侯晓敏的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柔和诱人的光泽,两团大白奶子挺拔丰满,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缓缓颤动,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她就这么保持着撑开小穴的动作,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头。
张飞鹏的肩膀宽阔而结实,展现出强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六块腹肌更是如同雕塑般的美妙艺术品,男子气概十足,而站立在侯晓敏面前时更是让她有种即将被这阳刚之美摧毁的错觉。
她呆呆仰视着张飞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害怕与敬畏,这和她那瘦弱萎靡有着短小鸡巴的丈夫完全不同,侯晓敏有些害怕,余光扫到那粗黑虬结的肉棒更是有些挪不开目光。
她既想躲避他的威严,又被这男性特征吸引,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啪!’
“臭婊子……”他冷冷瞪着眼,一掌扇在侯晓敏的脸上,被精致保养的脸颊不一会就浮现道道红痕。
“你……你怎么打人!我要报警!”侯晓敏被打的侧了身,左手用两指继续撑着小穴,右手捂着脸尖叫。
“你不觉得打你你很舒服吗?”
“我……好像是有点舒服……”
‘啪!啪!’
“舒服就多来点!”
“我这么满足你,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什么啊?”
“我……好疼……呜……我不知道……”侯晓敏被扇的脸颊红肿,嘴角流出点滴鲜血,眼眶中更是泛起了泪水,听到张飞鹏的问话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回应。
“婊子还能用什么回报,用你那个臭逼啊!”他抓着侯晓敏的头发向后扯动,那没有丝毫下垂的奶子乳晕极大,蓓蕾不知为何早已挺起,像是渴望着唇舌的舔弄。
张飞鹏伸出左手,手指轻轻玩弄起她那粒敏感的深色乳头。
胸前最敏感之处传来的强烈酥痒,让美妇的娇躯微微震颤,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阵阵呻吟,颤巍地开口乞求道“别……别弄了,我跟你道歉……”
“道歉?”他想起自己最敬最爱的母亲竟然在自己面前被人占了便宜,心底更是生出暴戾的情绪。
“这么肮脏的贱手,也敢摸我妈……狗东西……”张飞鹏扯着侯晓敏的头发走到男人面前,将她的身子压到胯下,在男人的痛苦注视中将手掌放到她的额头用力下压,粗大的肉棒就顶进她因为惊呼而张开的嘴里,龟头在口腔内肆虐,时不时在红润的脸蛋上顶出一个个大包。
“你喜欢占便宜,是吗?老子今天就让你老婆给你怀个别人的儿子!”他吐出一口浓痰,正好喷在男人因荒淫而硬起的短小肉棒上。
“飞鹏……给点教训就得了,再做下去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苏兰若第一次看见儿子这么暴虐威武的一幕,心中也升起阵阵甜意,但看到侯晓敏的惨态又多了几分不忍。
“妈,你不知道,婊子用嘴是说不服的,只能把她们操服”张飞鹏冷笑,每一次挺腰都深深顶到
她的喉咙。
侯晓敏痛苦极了,她从来没有被人口爆的经历,那恐怖的硕大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口腔撑裂开来,她只能吞入一小段,每次深入都猛地顶到咽喉,引起阵阵干呕。
她听到两人的讲话才抽空扶在张飞鹏胯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我下巴会被你顶烂的……你饶阿姨一次好不好,飞鹏弟弟……阿姨不敢了……阿姨这就走……”
“叫他妈飞鹏爸爸!”他不由分说又挺腰撞开红唇,一遍遍用龟头凌辱着美妇的喉咙。
直到侯晓敏自觉即将昏厥,他才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进她的胃部,让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还不等她喘息,毫无疲软的全盛肉棒就对准了她泥泞的小穴。
“不……飞鹏爸爸……你……咳咳……这是犯罪啊……不能……咳咳……这样……呀!!!”
她惊恐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然而在张飞鹏强有力的肩膀禁锢下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也压根不在乎这个和自己妈妈差不多大年纪女人的感受,只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你起来,看到这儿了吗,我在给你老婆治病呢,你老婆不配合啊”他命令男人从地下爬起,注视两人交合处。
“……侯晓敏,你老乱动什么劲!飞鹏小兄弟帮你治病呢,都说讳疾忌医,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地下面色发红的男人起身时已然平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脏跳动如此的猛烈,呼吸为何如此的沉重,那根短小鸡巴又为何硬的发疼。
他只是担忧地看着眼前挣扎着的美艳少妇,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疯了!他在强奸我!!”侯晓敏听到自己丈夫荒谬的言论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自己女人被一个孩子强奸,你居然在一旁看着!”
“飞鹏小兄弟,你别听她在这乱吠,你治你的,我帮你摁着她!”男人听到小鸡巴废物几个字不由脸色一红,随即升起怒气,他双手抓住自己妻子的两个手腕,讨好似的对张飞鹏笑笑。
张飞鹏不理他,噗呲一声,滚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可这紧致的内壁让他觉得自己如同在侵入一片从没被耕耘过的处女地!
“果真是小鸡巴废物,这老逼能这么紧……”张飞鹏脸色有点缓和了,对于没真正享受过性爱的可怜女人来说,无论做出什么应该都是能被原谅的。
从来没感受过的充实感让侯晓敏不禁呻吟出声,脑子也快乱成一团糨糊。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强奸啊……”尽管身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仅存的理智却让侯晓敏开口阻止。
“说话之前先让你下面的臭嘴别流水!”张飞鹏毫不客气地继续侮辱着,跨下动作丝毫未停。
“别……啊……停……停啊……”她哭着否认,生理上的快感却一步步侵蚀着她的理智。
这是她第一次整个小穴都被坚硬滚烫的粗壮肉棒填满,她甚至对自己的丈夫升起了丝丝的怨怼——若不是他从来没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快感,又怎么会刚被插入就差点被征服?
‘啪’“别叫!”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客厅,张飞鹏对着她圆润的肥美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又激起美妇一连串急促的尖叫。
“装什么纯情,看样子也是个欲求不满的老骚婆娘罢了!”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扮演一个施暴者,少妇美丽的面容在他眼中就像是最浓烈的催情剂,让他情绪十分亢奋。
“我……我才不是……呜哇——”侯晓敏还想狡辩,可肉体交合的快感渐渐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她爽的快要虚脱,一时之间不由悲从心起,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不骂了……你别哭”张飞鹏动作渐缓,他最见不得女人哭,看着她委屈地落泪表情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你欺负人……顶的我好痛啊……”在张飞鹏不停的安抚下她降低了音量,却还是不由自主抽噎着。
“很快就会舒服的”他不再回话,猩红的龟头又一次顶开濡湿的花瓣,缓缓向深处挺进。
‘啪叽啪叽’的荒淫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侯晓敏交合时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
抓着自己妻子的丈夫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手,轻轻套弄起自己的短小鸡巴。
“你看看你老公,多可爱的一根小肉棒啊!”张飞鹏斜斜睨视着他的动作,嘲讽似的说道。
“你不准……不准说他”侯晓敏的声音有了些许娇羞,嗔怒似的埋怨着“他对我还蛮好的……在家啊……里……从来不会啊……让我哭……”
“呵呵,傻逼公狗一条”张飞鹏又发了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小穴好似也有了意识,头一次感受到如此粗大的龟头亲吻穴壁,挣扎着不让它离开。
“不不不不不我又要去了……我又……我又要去了……”她脚趾紧紧抓着地面,阴道收缩着很快又迎来了高潮。
“我还没这么早呢!”张飞鹏鼻息沉重,抽插不停,囊袋也疯狂拍打在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音。
她试图控制住要涌出嘴的惊叹和尖叫,定了定神开口“你……你还没有好吗”
“你别拿我跟你老公比”张飞鹏不耐烦了,“屁股翘高点”
“哦……”
“真乖!”张飞鹏嘿嘿一笑,拍了拍侯晓敏弹性十足的肥美臀部,手感传来的触感极佳,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痛……”
“痛也给我忍着!这是在治病!你不要给我哇哇叫!”没有存在感的眼镜丈夫又跳出来呵斥,右手还在努力撸动着那根藏在手里看不见形状的肉棒。
“呵呵……”张飞鹏笑了笑。
他抽出已经涨到最大的肉棒,伸到丈夫面前,“谁的大?”
丈夫的动作呆愣住了,他看着那粗黑壮硕的龟头,顶端马眼哈仔滴滴答答分泌着粘液,像是能用着龟头把人活活打死般吓人。
“你……你大”他低下了头,以表臣服。
“废物”
“要来咯~”张飞鹏扭头按住侯晓敏的腰肢往下拉,让肉棒重回温暖的腔内。
“慢慢慢慢慢点!”侯晓敏不由惊呼,空虚的引导重新被温暖饱胀填满。
好在经过美妇的高潮,阴道足够润滑湿润,他轻轻一顶龟头就吻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啊……真紧啊侯阿姨”
“飞鹏爸爸……你不要太用力了……我害怕……”侯晓敏低声淫叫,柔美的腰肢也开始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缓慢抽插。
“飞鹏爸爸肯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张飞鹏鼻子喷出热气,像是即将启动的蒸汽发动机。
紧致的肉穴一阵一阵地有规律收缩着,他从轻柔的刮蹭到重重的抽插不过几个呼吸间,侯晓敏不知道怎么是怎么了。
“不是说……啊……好……温柔……的吗……啊……”crazyhome2000.com
“这就是我的温柔!”
张飞鹏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让坚硬的狰狞龟头撞击在美妇的花心,“爽不爽,侯阿姨?”
“慢……慢一点”侯晓敏艰难挤出几个字,双眸也已蒙上一层雾气。
“我就知道侯阿姨肯定很享受!”张飞鹏得意洋洋说着荤话,腰部挺动的幅度愈发剧烈。
“我又,又要来了!!!我会晕的……”侯晓敏突然绷紧了身子,阴道内壁急剧收缩绞紧了肉棒,子宫口像婴儿小嘴似的紧咬着张飞鹏已深入她花心的大龟头肉冠,一股热流由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感受到她踏入高潮,张飞鹏索性扳着她的头向后,伸出舌头吻上红唇,手也捏扯起那对红的有些发黑的柔软大奶,酥乳被他的两只大手挤压成各种夸张诡异的形状。
“唔……唔……“侯晓敏被迫昂着头,胸前两点也被拉扯得通红肿胀。
潺潺的溪流自幽深的洞穴流出,张飞鹏跟着放开精关,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
此刻的两人一起缓缓坐在地下,侯晓敏面色潮红,眉眼含春,两条美腿紧紧纠缠着张飞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我也要去了……”旁边的丈夫也喘着粗气,伸手推了推眼镜,稀薄寡淡的精液也喷射在侯晓敏的腿上,让她嫌恶地缩了缩脚。
看了看还直直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侯晓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她到底该怎么办,经历了这种程度的性爱还能忍受丈夫的那根短小鸡巴吗,她不知道,但她明白一件事,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是那个对房事提不起兴趣的女人了。
两人相拥享受了会高潮后的余韵,站起身来拿纸擦拭了溅射在周围的体液,随即重新坐回餐桌。
现在的氛围可和前面有着天壤之别了,侯晓敏不好意思地撩了撩头发,对着苏兰若轻声道歉。
“对不起啊……兰若,以前的事能不能就当过去了,都是做妹妹的不懂事……”
“你啊!那一次真的是狠狠地把我伤到了,我曾经发过誓一辈子都不跟你再有往来的……”
“妈,你放心,我跟侯阿姨说好了,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背后捅人腰子的行为了!”张飞鹏跳出来拍拍胸脯,等着母亲的夸奖。
“吃你的饭!臭煞笔!”张星菱坐在他旁边脸色发黑,手指狠狠的捏在他腰间软肉上。
“啊!!”张飞鹏呲牙咧嘴的神态逗的众人哄堂大笑。
“本来这次过来,是为了跟你借钱的……听说你们最近发达了嘛……不过经过飞鹏小弟弟的‘教育’,我们决定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一片天!”
吃饱饭夫妻俩和苏兰若一家告别,临走时还牵着苏兰若的手约好下次再来玩。
张飞鹏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拿牙签剔着牙,摆了摆手就当送别了。
侯晓敏悄悄看了他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强打着笑脸拉着丈夫离开了。
————
今天正好是周六,张飞鹏因为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落下了不少课程,为了确保自己尖子生的排名,从午饭过后直到晚上十点他都一直在房间复习和补充知识。
将近十个小时的学习张飞鹏没有感觉到任何头晕和疲倦,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身体素质的确有很大的提升。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应该是只有体力增加才对,这个类平然的能力应该也有什么地方增长了吧?’关上写满了密密麻麻重点的课本,张飞鹏重新回想起午饭前被打断的思考过程,‘目前看来这个能力已经没有什么能提升的了,再往后就是广度和强度,我尝试了一下还是不能唯物变唯心啊……那会不会已经不局限在这个屋子里了!’他惊喜抬头,刚准备下楼试验,张星菱就闯了进来。
“喂,明天可怡和酥酥要来家里学做菜,我通知你一声”她冷着个脸倚在门边,面带嫌恶看着哥哥。
“哦,所以呢,你是要我明天不准在家里呆?”张飞鹏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脖子。
“我的意思不管你明天要干嘛,都要抽出时间来教我们做菜!”张星菱瞪大眼吼道。
“噢!意思是你在求我明天教你们做菜啊!”张飞鹏恍然大悟。
“放什么狗屁你这个废物哥哥,能教我们做菜是你三辈子三十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还不跪下磕头谢恩?”
张飞鹏抽了抽嘴角,走上前单手撑在门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还敢这样对我说话?”
张星菱推了推哥哥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胳膊纹丝不动,察觉到张飞鹏的身体越靠越近,她捏起粉拳砸向哥哥的胸口,想是要把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在这一击之中。
娇蛮的声音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魅态,“臭死人了,别离我这么近!”
张飞鹏大手如铁钳一般,猛地攥住她的小手,张星菱先是愤怒挣扎,却被另一只手悄悄盖住了紧致诱人的高翘臀瓣,察觉到某人在她屁股上肆虐的动作,她‘嘤咛’一声,拳头不由放松下来,硬起的身子也如泥般靠在了他的怀中。
“整天这样没大没小的,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如果不想我告诉妈妈你曾经答应做我鸡巴套子的话,你就要乖乖听老子的话!”
他炽热的吐息喷吐在张星菱的脸上,把她心中的愤怒又浇灭了几分。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这种无赖臭虫贱货畜生流氓地痞人渣,你还算是别人的哥哥吗!”
“当然是啊,我可是小星菱的亲哥哥喔!”
“所以才要处罚不乖的妹妹才行啊……”张飞鹏说着,一把拉开靠在门边的妹妹,猛地关上房门后,把怀里的女孩丢在了床上。
“当个对哥哥百依百顺的可爱妹妹吧,就像我对你一样~~哈哈哈哈哈哈!!”他跪在床上,脱下裤子对着张星菱狂笑。
‘不……不会吧……’,张星菱捂着胸俏脸通红,‘他真的准备要做这种事吗……这个变态!’
“接下来,看你的表现哦”他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妹妹的嘴角,接着坐直身子,双腿自然敞开,胯间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滚烫,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上下弹跳。
两侧的囊袋鼓胀饱满,里面储存着大量精华。
他还是第一次能享受到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的主动侍奉,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香艳,内心不由更为亢奋,手指也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囊球,让张星菱也能感受的出他的兴奋和渴望。
‘呸,色鬼,怎么也没见他弄别人的时候这么兴奋呢……’张星菱有些开心,又有些委屈,明明都有妹妹了,还总是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最讨厌哥哥了!
“还不快来?”张飞鹏的眼神火热而放肆,色迷迷的大眼睛上下扫视着已经慢慢脱光衣服的妹妹身体。“你现在可是哥哥的大鸡巴套子”
“你想也别想,那都是你当时强迫我说的!我才没有答应!”张星菱梗着脖子辩解。
“好好好,随便你,反正不管你怎么做,首先得让我满意我才不会告诉妈妈哦,给你一分钟准备!”
张星菱跪在原地阴晴不定,挣扎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松开遮着三点的手。
“我……我准备好了……”她身体已经因为紧张出了层细细的薄汗,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对可爱小兔子,跪行着走向张飞鹏,“哥……哥哥……我要开始服侍……最喜欢的……哥哥了喔……”
“啊!!!!!不行!!!太羞耻了啊!!!”张星菱一秒破功,精致可爱的小耳朵被羞的通红,她放下捧着乳肉的手盖在脸上,微微抽泣起来,“让自己妹妹做这种事简直是太禽兽太过分了!!”
“乖啦乖啦,你上次真心实意听哥哥的话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他笑着走上前拍打着妹妹的背,“还是哥哥来服侍你吧?”他撸了撸自己涨的生疼的肉棒,随即推倒妹妹,把人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扶着阴痉让龟头插进张星菱早已兴奋挺翘起的两颗乳房中间。
“不……别!不准把恶心的鸡鸡挤进来……”
“谁让你的奈奈头要一直看我啊,肯定是在勾引我对不对”张飞鹏轻轻笑着,双手捧着乳肉夹住他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吵死了……不要抓我的奈奈!”张星菱已经有点不敢抬眼看了,羞红着脸用偏过头,用手背盖着眼睛。
“妹妹的奶子真的好爽哦……”
“不准再说这种话啦……我好难受哦……”
张飞鹏不理她,反而更用力地揉按碾压,仿佛要把这对雪峰揉进骨子里,肉棒也在中间快速抽插起来。
“痛……哥……”张星菱吃疼,小珍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毫不怜惜,凶狠地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进出,每一下都狠狠贯穿,龟头击打在她脸上各处。
“哇啊!”察觉到一股热流从颤动着的龟头中喷出,浇灌在她雪白的双乳上,张星菱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这湿滑的触感和腥咸的气味让她有些失神。
张星菱坐起身,手臂撑着乳肉不让精液滚落,她咬着嘴唇悲愤开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羞辱我就这么开心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呀!”
“怎么可能讨厌星菱啊!我做梦都想每天都把自己的精液射在星菱的小穴里面……让妹妹给我怀个宝宝……”张飞鹏说着,扳动妹妹的身子,让她背朝自己。
“等等……等等哥,就这样就好了吧,射在奈奈上就不能进来了哦”她扭头朝哥哥喊着,雪白的流着津液的挺翘玉臀却不自觉左右摇晃着。
“好难受呀……”张星菱感受到那根腥臭可怕的肉棒膨胀着发热抵在她的穴口,毫不犹豫地迅速捅进,熟悉的感觉将她填满,每一下抽插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引来阵阵难耐的战栗。
妹妹咬着唇,泪珠一颗颗掉落在枕头上,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甜美的呻吟,身体也随着张飞鹏的耸动迎合撞击节奏,似乎想要更多更深。
“哥……我们这是在乱伦吗……妈要知道了会疯的……”张星菱被爽感带着飞起的思绪突然想到了敬爱的母亲,不由用最后的清醒劝阻着哥哥。
“怎么会,哥哥怎么会跟妹妹乱伦呢,哥哥这是……啊……在帮妹妹补习功课啊,谁让你的……成绩那么差……我要好好治治这……个淫荡的小穴啊!”
“原来是这样……都怪我的成绩太差了……谢……谢哥哥……”她再也没有任何借口阻拦哥哥在自己的小穴里驰骋了,边抽噎着边咬住枕头的一角,感受体内传来的阵阵麻痒。
“你看,星菱,我们现在多么亲近啊,就像上小学的时候一样……你当时可粘我了……”张飞鹏俯下身子,全身力量压在张星菱的身上,手指摸索着伸进妹妹的唇中刮蹭。
“我……我才不记得小学的事了呢……”张星菱被动地吮吸着他的指头,柔软的小香舌也在颤抖着舔弄。
“不记得啊?那看来得再激烈一点让你想起来!”
张飞鹏抽出肉棒,用力撑开她的腿,顺着交合的液体润滑用力一顶,‘噗滋’一声肉棒整根迈进,律动更是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几乎要刺穿她柔软的内壁。
她的宫颈被他磨得又酸又痛,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记起来了……对不起!!!哥!!!我记起来了!!!”她抗拒着他的深入,却不知为何下身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相连的地方润滑得恰到好处,张星菱缓缓弓起身低下头,看着亲哥哥的肉棒在自己的嫩穴里徐徐抽出再狠狠全根插入。
“记不记得……以前星菱害怕打雷,晚上都会像这样跑来抱着我睡觉啊……我的星菱……”他突然又停下了动作,把她翻了个面,撑开怀抱把妹妹娇嫩火热的身躯包裹在怀。
“让我仔细看看……我可爱的妹妹”张飞鹏注视着妹妹躲闪的眼神,右手不由分说地捏住张星菱纤细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吻住她丰满湿润的唇,吸吮起里面香甜可口的小舌头。
“唔……”张星菱所有的呻吟都被他吞入口中,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双手圈住了哥哥的脖子。
“坏哥哥,把臭鸡鸡……弄到自己妹妹的……那……个地方……”
“别想歪了,都是补习,补习啦!”张飞鹏停下在清甜小嘴里肆虐的舌头,温柔注视着妹妹。
‘噗呲’“喜欢吗?”
“才不喜欢!”
‘噗呲、噗呲’“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
张星菱的可怜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各种淫荡的碰撞声,她的小脸涨的通红,双手死死抓着张飞鹏的肩膀,回应越来越不坚定。
“哥哥的鸡鸡一直在亲星菱下面的小嘴,星菱好像也不想让鸡鸡出来是不是呀?”
张飞鹏卖力挺动着腰,不停变换着角度,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咬住妹妹的敏感G点,引地她浑身颤抖,小穴也愈发紧缩。
被这样操弄着的张星菱终于无法再维持嘴上的傲娇,她已经完全沉沦在哥哥甜蜜的吻中,任由自己追求本能,只闭着眼胡乱点头。
“星菱……星菱好舒服……星菱最喜欢哥哥了……”
头一次听到妹妹的表白,张飞鹏双眼赤红,肉棒不由更为用力地在小穴里冲刺。
“哥!要尿尿了……”
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和张飞鹏视线相对,两人的口、舌又渐渐重合在一起。
他抬起妹妹纤细的小腿,让她两腿呈九十度,侧着身子深出深进,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着些许殷红的媚肉,穴肉像是涂了胶般缠绞着肉棒,一股股浓稠精浆顺着输精管道,在龟头的剧烈跳中,狠狠打在张星菱的子宫软壁之上。
妹妹的眼睛都快哭肿了,她贪婪嗅着哥哥的味道,像猫儿似的埋首,舌头在哥哥胸膛舔舐。
极致的欢愉过后,妹妹的傲娇本性又占据上风,她冷冷的哼了一声,不顾呈‘O’形的小穴还缓缓流着精液,站起身拿脚踩在张飞鹏脸上。
“别以为……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些全是为了麻痹你的谎言!”
张飞鹏懒懒侧过头,把那可爱的小脚趾头吃棒棒糖似的含在嘴里,支支吾吾开口“好的好的……妹妹最讨厌哥哥了,一点都不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操”
“住嘴!喜欢舔人脚的下贱公狗!”她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管怎样都是便宜了这个混蛋变态!
“好啦……你就满足哥哥最后一个心愿,今晚陪哥哥睡一晚好不好?”
“哼!”
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张飞鹏起身洗澡,接着回到床上在哥哥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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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看,春天的雨漫,也想要闻夏天,的傍晚……’
张星菱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双眸还带着些许睡意。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他房间……’
“禽兽!”
她看着依旧呼呼大睡的张飞鹏,不由又羞红了脸。
“喂……”
“星菱,我们到你家楼下啦!你起床了吗?”可怡活泼如黄鹂的声音响起,把张星菱吓的一个激灵。
她顿时清醒过来,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一脚就把张飞鹏踢下了床。
“还睡!人家都到楼下了!王八蛋!”
“啊……”张飞鹏抠了抠眼角的眼屎,还坐在地上搞不清楚状况。
“可怡和酥酥来啦!”没空跟他多废话,张星菱花三分钟洗漱好立马下楼接人了。
“可怡和酥酥来了啊……”张飞鹏赤裸着上身坐回床头,想到两个可人儿曾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的娇柔姿态,胯下的肉茎又渐渐挺起
“飞鹏哥!”张星菱和酥酥还在门口脱着鞋,可怡已经跟回自家似的奔向张飞鹏的卧室。
“人呢?”
“这儿呢!”
她朝厕所望去,这才看到倚着门慢吞吞刷牙的张飞鹏。
“呀!你怎么没穿衣服呀……”她俏脸通红,那抹红晕蔓延到耳后颈间,头顶仿佛都要蒸发出气雾。
“飞鹏哥耍流氓……”可怡双手捂住脸,手指却又偷偷张开一条缝,贪婪扫视着张飞鹏的裸体。
他像是没发觉那视线似的,依旧对着镜子刷牙,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彰显着力量美感,腰部的肌肉紧实有力,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飞鹏哥哥早上好”穿着华贵公主裙的酥酥迈着白丝小短腿走到可怡身边,和张飞鹏打起招呼。
“恩,你们好,先去外面坐坐吧,等我忙完再出来招待你们”
“好!”她扯了扯还不愿意动弹的可怡,视线也偷偷在张飞鹏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扫了几眼。
待张飞鹏穿好衣服拾掇好来到客厅时,不知怎地,吵闹温馨的声音戛然而止,三人却是齐齐止了声音。
“怎么了?我哪里有问题吗?”他左右看了看,没问题啊,很普通的T恤嘛!
殊不知三女是不约而同回想起那个周末,被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小洞洞里进进出出操到昏厥,一下子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奇怪……为什么我就那样被他给……以后,还觉得没什么不对呢……我为什么还有胆子来他家……就不怕再被玩弄吗?”三人里最聪慧的酥酥又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但是不知名能力的力量立马阻止她继续向下思考,酥酥脑子晕了一瞬,忘记了这件事。
“哥哥今天也很帅哦!”她仰着小脸朝张飞鹏笑道。
“哈哈哈哈……过奖了”被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哪怕是张飞鹏也有些不好意思。
“嗯嗯!酥酥说得对!”接着反应过来的可怡也连声应和。
“呼——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张星菱深呼吸压制着内心的醋意,“你还不他妈赶紧滚过来,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张飞鹏可不敢外人面前惹她,赶忙走到众人留给他的位置上坐下。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
“要不再玩会国王游戏?”
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愿意。
“对了哥哥,医生说你为什么住院呀,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酥酥生怕他再提这个,连忙扯开话题。
“噢……没什么,就是有点脱力,医生检查过了,数据都没问题,谢谢酥酥关心哈”张飞鹏举起胳膊秀了秀肱二头肌,以表正常。
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微妙的气氛持续了好一阵,张飞鹏才终于受不了开口。
“那……听星菱说你们想学做菜?”
“对对对飞鹏哥,你做的沙拉老好吃了,听星菱说你厨艺不错,我们就来偷偷师,嘿嘿……”
“啊……行……那现在开始?还是说你们准备玩会?”
“现在去吧!”三人商议了一下,也没什么想做的事。
张飞鹏领着三人进了厨房,带上围裙洗了洗手后回望三人。
“你们想学什么,我对于轻食和湘菜比较拿手,其余的只是普通人水平,你们先说,我看看我会不会做。”
“得了吧,两个人就是找借口过来玩的,还学做菜呢,切……”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她才不想在这跟着假模假式相敬如宾,要玩就搞快!
“哎呀星菱……”两女对视着微微红了脸,虽然的确有那么一小部分,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但是被说出来还是觉得好难为情的嘛……
“呵呵,这样啊……”张飞鹏眯着眼打量了三女几眼,这才知道她们没有正经事,喜欢玩,那就陪她们好好玩咯。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忘了进厨房要脱光衣服!”他灵机一动,装作刚醒悟似的拍拍脑袋,呀地开口。
“什么……”熟悉的扭曲感袭来,想要发问的三个女孩顿时被植入新的常识,开始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虽然没有人问他,张飞鹏还是自顾自回答着,“这都是因为为了防止做菜的时候衣服上的细菌飘到菜里,不卫生,呵呵……对了酥酥,你的白丝不用脱了!”
酥酥点点头,玲珑小巧的身躯煞是惹人怜爱。
“那既然你们没有喜欢的菜系,我们先来玩个小游戏吧!能让大家首先知道什么是‘菜感’”
“什么是菜感呀?”可怡好奇宝宝似的小指头撑着下巴发问。
‘我哪知道!我乱编的!’“咳咳……你们做了游戏就知道了,不过要先带上眼罩哦!”张飞鹏回房拿出三个眼罩,让女孩儿们各自戴上。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哈,玩游戏有奖励也有惩罚,猜中最多的人能享受我的一次内射,猜中最少的人惩罚她被我内射一次,大家赞成还是反对?”
“内射……内射是什么啊”酥酥用手掌扇了扇风,听到这词总觉得有点浑身燥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一种游戏啦,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我和妹妹经常偷偷玩!”
众人把视线移向张星菱,她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鼓着腮帮子跟河豚似的。
“变态老哥!”
“嘿嘿……”
两人似懂非懂,只有张星菱还在自顾自瞪着他。
‘居然拿这种做惩罚,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好,闲话少说!大家带上眼罩吧!”
看到众人光着身子坐在搬来的小板凳上,张飞鹏的肉棒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这种修改人常识的荒谬感总能带给他特别的刺激。
“那先从星菱开始吧,这一轮先用手摸”
他脱下身穿着的红色三角裤,难闻的骚臭味不由让几个女孩齐齐皱了皱鼻子。
“好好感受哦……”
“这什么呀……”张星菱缓缓伸手,握住了棒身。
她虽然全身上下都被自家哥哥玩弄过,但是认真摸过肉棒的次数也不多,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是什么。
“好了,时间到”
还没等她仔细思考,张飞鹏就从她手里抽走了鸡巴,移到酥酥面前。
“酥酥……到你了哦”
酥酥点了点头,伸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这是她这次过来特地涂的。
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轻轻一抓就把硕大的龟头包裹在掌心内,马眼中流出的先走汁也被涂抹在其中。
“这是……动物吗……有温度……粘粘的……”酥酥可爱地歪了歪脑袋,感觉自己已经有想法了。
“好了,时间到,最后一个是可怡宝宝”
“哎呀飞鹏哥……你怎么叫人家宝宝呀……嘿嘿”可怡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了,健康的麦色大腿也纠缠在一起缓缓摩擦着,展露着主人的羞涩。
“你和酥酥宝宝,星菱宝宝,都是我的宝贝……”
张飞鹏牵起她的手,放在肉棒上撸动了几下。
酥酥望着这边,眼睛上还蒙着眼罩,也羞地吐了吐小香舌。
只有张星菱不买账,她是真真正正被这句话刺激地干呕了两下!
“你也太特么油腻了吧张飞鹏……”
“好了好了时间到!张星菱你先说!”为防止妹妹拆台,他抢先发难。
“就摸那么一下,鬼猜的出来……”
“酥酥你呢?”
“嗯……不知道是不是活物,圆圆的,我猜是蘑菇!”
“猜错啦小傻瓜~”
“可怡你说呢?”
“我……我摸到热热的,可是我也猜不出来……”
可怡微微撅着小嘴以示不满,让张飞鹏有种立马吻上去的冲动。
“大家都没猜对,那我就先不公布正确答案了,还是这个东西,这次我们用尝的!”
他让三女准备好,挺着胯就把肉棒直直戳到可怡的嘴唇上。
可怡下意识张开嘴,半个龟头就被含进了嘴里。
“嘶——可怡你可以吸一吸,好好感受一下”张飞鹏也挺腰一下一下努力想把龟头撞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运动的缘故,可怡连嘴巴的柔韧性都比其余两个女孩更好,只轻轻耸了两下硕大的龟头就捅进了朱唇之内。
“唔……”可怡努力睁大眼,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视觉蒙蔽,触觉被无限扩大,她轻轻吸了吸,先走汁被尽数吸进嘴中,一股咸咸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
“好了好了,时间到”张飞鹏爽的差点射出来,赶忙抽出肉棒缓解射精欲望。
“下一个到酥酥”
酥酥像是有些紧张似的,握紧了小拳头抵在下巴上等待。
张飞鹏看着她那精致小巧的唇瓣犯了难,发觉这腥臭龟头的尺寸太大,只好一手摁着酥酥的后脑,一手抵着龟头肉冠强行把她的小嘴撑开,这才缓慢塞进这狭窄温暖的口穴。
“吼狼肉……”酥酥的小嘴被塞满了,鼻腔也全是鸡巴的骚臭味,她动了动小舌头,却是舔到了敏感的马眼上。
“酥酥舔轻一点,你也吸一吸,好好感受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张飞鹏舒服地吐着热气,大手也在酥酥的螓首上摩挲。
“偷偷告诉酥酥,猜不到的话可以前后一下,像吃冰淇淋一样,这样可能能猜出来哦”张飞鹏凑到酥酥耳边,低声蛊惑着。
“蒽!”看不见东西的酥酥手不由自主想扶着些什么,却是一下撑到了张飞鹏的胯部,手指也触到了根根阴毛。
虽然有些抗拒,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将肉棒深深地含入嘴中,酥酥想象着吃冰淇淋的画面,艰难控制着头前后移动套弄起肉棒。
‘吧唧……噗呲……’一声声淫靡的声音从酥酥嘴中传出,张飞鹏也配合着慢慢挺着腰,马眼一下又一下吻在她的喉头,直到她渐渐觉得下巴发酸才停下动作。
‘啵……’张飞鹏艰难将红的发紫的龟头连带着几缕香津从酥酥小嘴中拔出,用肉棒拍了拍她的小脸以示鼓励。
“酥酥真棒,猜到是什么了吗?”
“没……嘴巴好酸哦”酥酥扶了扶被拍的差点掉落的眼镜回答。没错,她居然还在眼罩外面重新戴上了眼镜!
“那到你啦,小星菱……张嘴!”
张飞鹏扶着肉棒在张星菱嘴巴上划圆,就是不插进去,看着她晃动脑袋追赶龟头的场景不由更是兴奋。
“你到底在干嘛,是什么东西呀!怎么我一直吃不到?”张星菱有些不耐烦了,骂骂咧咧出声。
“好好好……这么想吃哥哥的大肉棒吗?”他按住妹妹的后脑,龟头就对着张开的口穴直直捅了进去,一下就捅进了张星菱的喉咙,让她反刍干呕起来。
“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闺蜜们会发出那样淫秽的声音,这就是哥哥的那根骚臭肉棒!
她死死拍打着张飞鹏的屁股,想让他抽出肉棒让她缓口气,可他哪还管得了这些,坚硬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动起来,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她努力想要呕吐出那可怕的龟头,但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忍受着他的暴力侵犯。
“唔……咳咳……好痛……”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不住地被逼出。
可是张飞鹏似乎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反而更加凶狠地往她的喉咙深处戳弄着。
终于,她感受到喉咙里的肉茎一阵抖动,缓缓停下了抽插,紧接着一阵温热粘稠的腥腻液体射在了自己的喉管上,些许液体被呛着带进了鼻腔,从鼻子喷了出来。
“呕——”她摘下眼罩,跪在地下干呕,可什么也吐不出来,绝大部分的精子都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滚落到胃袋。
“张飞鹏……你……”她刚抬起水润润的眼,就被张飞鹏强行捏着下巴,眼睁睁看着那熟悉的腥臭肉棒又捅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你信不信我把它给咬断……”张星菱低沉着声支支吾吾,让一旁的两个女孩听不太清。
“你舍得吗,星菱……乖……快帮我吸出来,里面还有一点点……”张飞鹏邪邪笑着,手指勾了勾张星菱的下巴,像逗弄一条小母狗似的。
“你这样轻贱我,还想我帮你?!”张星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嘴舌却老老实实吮吸着马眼,把输精管里残存的精液通通吸进胃里。
“妹妹赛高!”张飞鹏挺胯在她嘴里抖了抖,这才抽出鸡巴,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流氓……”女人都是感性的,本来一股子怨气的张星菱被他轻柔的吻瞬间打回原形,跌坐在地上不吱声了。
“好了,大家都摘下眼罩吧!”
“呼——星菱你怎么尝了这么久呀,你是不是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可怡早就听到一旁一直有奇奇怪怪的声音,迫不期待发问。
张星菱偏过头不敢看她,“没有猜到!”
“我也没有猜到!酥酥你呢?”
“我也没有……”
“飞鹏哥~到底是什么呀?”
“嘿嘿,想知道是什么等你们履行承诺再说!”张飞鹏淫邪的目光扫过三人,看来今天有机会玩玩姐妹丼了!
“啊……就是那个内射我们吗?”被修改常识过后的女孩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内射,睁着懵懂大眼的表情让张飞鹏又升起欲火。
“是哦,飞鹏哥哥会狠狠内射你们三个小美女,把你们小肚子灌的满满的……”他轻轻搭上可怡的肩,另一只手在那充满肉感的小肚子上捏了捏。
酥酥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谢“谢谢哥哥,希望不要给你添麻烦……”
“呵呵……不会……对了,你们想不想学做蛋糕?”张飞鹏突然想到什么,朝着三人问道。
“飞鹏哥你还会做蛋糕呀!”几个女孩都有几分兴奋,蛋糕和美少女是百分百的绝配!crazyhome2000.com
“我刚才看了一下,家里正好还剩下些杂料,大蛋糕的话食材不够,不过用来教学你们是绰绰有余了”
“快开始,快开始!”可怡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子,搂着张飞鹏的肩膀就开始发嗲,那对傲人的大奶蓓蕾时不时磨蹭过张飞鹏的手臂,让他好不痛快。
“好好好……我先拿材料”
“首先呢,拿两个大碗,一个大碗里面敲五个鸡蛋,然后把手洗干净,直接上手捞,让蛋清和蛋黄分离,把蛋黄给拿出来,切记要温柔,不要捞破了,不然我可是要惩罚的哦……”他示范了一遍,接着拍了拍可怡的大屁股,让那臀肉飞溅,吓得她发出惊呼。
“飞鹏哥……那里……那里不能打的啦……”
“那你要小心,如果没把蛋黄完完整整捞出来,呵呵……”张飞鹏用手做了个抓捏的动作,走到一旁看着了。
酥酥自告奋勇第一个来,这种略带精巧的游戏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插进蛋清底部,将一个蛋黄挪到碗壁,等待蛋清从碗壁流至底部,再缓缓挤压着蛋黄升高,直到高出碗沿,用另一只手捧住。
“嘿嘿,简单!”酥酥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朝着可怡眨了眨眼。
“第二个我来!”张星菱看着她的动作也来了兴致,方法却和酥酥不同。
她先是双手捧起一个夹带着蛋清的蛋黄,让手底部露出一个小缝,接着左右轻轻摇晃起来,蛋清很快就从缝隙中滴落进碗里,徒留大大的蛋黄摊在手中。
“小儿科嘛……到你了可怡!”
虽然说着小儿科,可她还是一脸求表扬的傲娇模样。张飞鹏也不吝啬,凑上前狠狠吻了几口,惹得妹妹双颊绯红。
“我……我……”本来没什么压力的可怡突然想到张飞鹏刚才打在自己臀瓣上的手,浓密的黑森林不知为何流出了几滴眼泪,让她双手有些不稳,一不留神就捅破了鸡蛋黄。
“啊!我……”她求助似的看向酥酥,这是她每次被老师抽查题目时的下意识反应。
“唉……没救了……你还是乖乖接受接受惩罚吧”酥酥翻了个白眼,这个迷糊天然呆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
“飞……飞鹏哥……你要怎么惩罚我呀……”她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张飞鹏,声音更加娇柔了。
张飞鹏看了看地板那几滴湿润的水痕,又看了看她隐藏在黑森林里的粉嫩小穴,不由有些狐疑,“你不会是故意弄破的吧?”
“怎么可能!!我还能故意让你惩……罚我呀”她有些委屈,可越说声音越小,甚至自己都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想被惩罚。
“你先等等……我们继续,接下来就是先把这碗蛋清放在一边,我们拿出小勺子,往这盆被你们弄出来的蛋黄里加七勺牛奶、六勺油,再用我们吃饭用的碗掏出半碗面粉,放进大碗里搅拌均匀,因为要让蛋糕相对松软,所以我们一般用的都是低筋面粉,当然了,如果家里没有的话普通面粉也可以”
他边讲解边示范,让两人去搅拌面粉跟鸡蛋黄后,伸手就扶住了可怡柔软的腰肢。
“可怡……我要开始了哦……”
“嗯……”
“就是这对淫贱的大奶子……我要好好惩罚它……”
“飞鹏哥!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摸人家的奈奈啊”可怡脸涨的通红,连忙躲闪,又害怕被不远处的酥酥和张星菱听见,只得死死控制音量。
“啊……啊!我这是在惩罚你哦,只是单纯的游戏惩罚而已,请你无视不合理的地方”
‘明明自己都主动拿奶子蹭我了,我上手了居然反应这么激烈……真是……’张飞鹏暗暗吐槽。
“对……只是游戏惩罚而……已……”可怡软下身子,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她的话音刚落,张飞鹏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抓住了她饱满的双乳,使劲揉搓起来。那双乳房就像两团棉花糖一样,又软又弹。
“飞鹏哥……你……你轻点……”
他粗暴的手法很快就让可怡吃疼不已,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张飞鹏把玩着自己的双峰。
他的大手动作渐渐粗暴,手指掐拧着有些深色的乳头,乳尖在他的手中被扯成了长条状,乳头的疼痛感使她发出一阵娇喘,同时下身也跟着一阵战栗。
“哎呀……飞鹏哥……好疼呀……”她发现她越是求饶张飞鹏的动作似乎越是粗暴,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弄好啦!哥哥你看,这样行吗?”
酥酥和张星菱已经把面粉和蛋黄中和成黄黄的,可以顺滑滴下的面糊。
张飞鹏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那两团爱不释手的香腻软肉,走上前接过。
“咳咳……接下来我们要预热一下烤箱”他将烤箱调好时间,又拿过那盆蛋清。
“然后就是往这一盆蛋清里加一点醋,中和一下酸碱度,可以帮助蛋白更稳定,一样是用筷子搅拌。时间关系我就不让你们来了,这都是很简单的步骤,能记住吗?”
三个懵懂的小脑袋齐齐点头。
张飞鹏将那碗蛋白打成泛起粗泡才停手。他得意地将盆倒过来,将盆口朝下,然后对着三人说道
“打好的蛋白衡量标准就是碗口朝下的时候它也不会自己倒出来,把筷子放进去也不会倒就算成功了。”
他又拿起另外那个打好的蛋黄,把两个盆里的东西倒在一起搅拌,最后在盆壁上刷了一层油,看到烤炉也预热完毕了,正想把东西放进去,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啦?少了些什么吗?”
“呵呵……对!你瞧我这记性,我忘了做蛋糕最重要的道具,精液!”
“啊……做蛋糕为什么要精液干什么呀……”妹妹第一反应就是不对,她怀疑这个色魔哥哥在骗人!
“你们有所不知,蛋糕为什么会这么香,就是因为有东西提鲜,锁住了它的香味,可是我这边暂时没有那些材料,只能用精液来代替啦”
“那我们去哪里弄精液呢?”
“嘿嘿……我这根棒子里面正好有……这可不是我的肉棒啊!这是锁鲜奶油棒,你可别瞎叨叨!”他眼看张星菱又要大叫,赶紧打起补丁。
张星菱有些将信将疑,但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表情还是勉强相信了。
“我又没说话,你这么急干嘛……是不是心虚了!”
她先声夺人,歪头指着张飞鹏的鼻子质问。
“滚滚滚……”
“那我们怎么才能得到锁鲜精液呢?”酥酥好奇发问。
“来来来,你们来房间……”
他拉着酥酥和可怡的手腕朝卧室走去,丝毫不顾及一旁的张星菱。
“哼!”
来到房间躺下,他右手缓缓撸动起已经挺立的肉棒,看向三人。
“这个棒子里的液体吧,用一般的东西挤不出来,必须要用脚!你们把小脚丫放在肉……锁鲜奶油棒上摩擦,我会教你们……谁先来试试?”
“我我我!”可怡第一个举手。
“好,那来吧”张飞鹏舔了舔唇,看了看可怡那不算小巧的脚,感觉体内的欲火熄灭了几分。
“嘿嘿,我肯定一下子就把奶油给榨出来!”可怡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麦色的小脚缓缓伸出,那五根修长匀称的圆润脚趾错落有序,她毫不犹豫,也没控制力道,因为常年运动带着些许老茧的脚掌就将坚挺着的粗大肉棒摁在了张飞鹏肚子上,这区别于其他女孩的粗糙质感也带给了他另一种奇妙体验。
甚至因为兴奋,可怡的脚底还渗出了薄薄的细汗,脚掌和趾缝之间散发出带着少女信息素与荷尔蒙的淡淡骚气,再配合可怡本身特有的体香,两种味道相结合出的一股淫骚诱人的奇特味道让张飞鹏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不少。
“会不会疼呀?”可怡睁着懵懂的眼睛悄声问着。
“很……舒服……”张飞鹏呻吟着,无论是妈妈还是星菱亦或是酥酥,她们足交的动作都像是在和肉棒亲吻般温柔,唯有傻傻的可怡不会控制力道,居然拿那双麦色的健康脚丫把肉棒放在肚子上碾压踩踏!
“那我继续了哦……”
可怡缓缓加大了上下套弄的力道,张飞鹏也快速让自己的这根肿胀硕大的肉棒配合起可怡的碾压与摩擦,让龟头主动贴合那粗糙的脚肉。
可怡看着张飞鹏愉悦的俊脸,不禁也轻轻笑了起来。
“飞鹏哥看起来好猥琐哦……好像我在给你做那个东西一样……”
张飞鹏本想再享受几分钟就射在她的脚上,听到她的形容也是被激起心气,板着脸一动不动了。
可怡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说完话后就把注意力投射在腥臭的大肉棒上,嘿咻嘿咻努力套弄着。
“怎么…怎么还没有出来呀,我明明刚才感觉……感觉好像会出来的……”整整十五分钟过去了,她撸着肉棒的小脚已然有些发酸,结果一点奶油也不见出来,委屈地她一下子头一次耍起小性子。
“我不弄了!麻烦死了!”
她根本一点都看不到成功的希望,那粗壮的肉茎像刚开始一样坚挺狰狞,除了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外,一点别的变化都没有。
“累了就换人吧,酥酥来吧”他笑呵呵开口。
‘老子不想射,就凭你也想从我这榨出东西来……再练个三五年吧!’
可怡气呼呼起身,和酥酥交换了位置。
“看我的吧!”她推了推眼镜,满脸的自信。
酥酥伸出两只白丝玉足,灵活的小脚上面仿佛萦绕着点点清香,她轻轻把脚放到肉棒上边,学着可怡先前的动作轻轻地按摩起来,虽然隔着白丝,张飞鹏却也能显地感受到一股温热从脚掌慢慢传递到了肉棒上面。
而马眼处滴落的粘稠的腥臭透明前列腺液丝线就好像正在为了让下方的白丝更加美味而加上去的调味酱汁,诱人的丝足一只在撸动着他的肉棒,另一只则是在轻轻踩踏着张飞鹏的两颗睾丸。
她优雅的扭动着脚踝,一双脚像是手一样灵活,在张飞鹏的肉棒上舞动着,时而加速,时而放缓,时而用脚底把肉棒完全包裹着撸动起来。
“酥酥……你好会啊……”张飞鹏爽的声音都在发颤,明明没有怎么练习,光是感受到他的面部表情就能知道脚丫往哪里动能让他更舒服,真不愧是尖子生。
“嘻嘻~谢谢飞鹏哥哥夸奖……”
微微湿润的白丝与紫红龟头上不断分泌出的先走液摩擦、交融,一股股电流从胯间向腰部传递,让张飞鹏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抽动着,察觉到脚下物件的奇怪反应,白丝玉足紧紧收缩了一下,足趾无意识地摩擦着鸡巴上的青筋。
张飞鹏在酥酥的撩拨下迎来了顶点,脊椎一酥,麻痒感瞬间穿透尾椎骨,被绝美丝足玩弄得充血的马眼狠狠上顶,死死抵在她娇润甜香的趾根部,将原本足趾与白丝之间的空隙挤压得不留片寸,无尽的白浊浓精就射在了软萌萝莉的小巧玉足上。
看到自己弄了半天都毫无变化的奶油器在酥酥的小脚玩弄中不一会就射出锁鲜精液,她不禁红了眼眶,自己就这么没用吗
“可怡……”酥酥不再注视着脚底粘稠的精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
可怡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转而又笑起来“我才不会被这么轻易打倒呢,下次肯定是我先把奶油榨出来!”
“他妈的……这世界疯了吧……”张飞鹏简直一言难尽
“好了好了……咱们快把奶油放进盆里吧!”他吆喝着,酥酥脱下丝袜,将白丝里残留的腥臭精液挤进盆里,汗滴夹杂着些许爱液连同起了白沫的蛋液混合物一同放进烤炉,三十分钟后,飘着淡淡精液味的‘奶油’蛋糕新鲜出炉了!
活泼的可怡勇于尝试,主动上前切了蛋糕,分发给众人。
“诶……味道有点怪耶……不过也好吃!”她用手拈着一块品鉴道。
“总觉得这味道吃起来好熟悉的感觉……不像是蛋糕,像是别的什么东西……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酥酥也双手捧着一小块蛋糕嗷呜嗷呜吃着。
张星菱捏着鼻子直摇头,“我反正不吃,这个味道……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这蛋糕里面绝对给加了料!”她却是一语中的,洞穿了哥哥淫贱的本质。
“嘿嘿……我……我也有点饱……”张飞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本来应该是他享受这场众人吃精液蛋糕的荒谬大戏,结果被张星菱一打岔,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好啊!你果然干了坏事是不是!”
几人打打闹闹间,张星菱最终还是被强行塞了一口精液蛋糕,而张飞鹏则拔腿就跑,任由张星菱尖叫着拍打房门。
“不对啊,我还没惩罚这三个小魅魔呢……”他那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精力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了。
“唉……都是你逼我的……”张飞鹏叹息一声打开房门。
“忘记吃蛋糕以后的记忆,现在来我房间接受惩罚吧!”
还在捂着嘴笑的可怡和酥酥顿时面无表情,和同样僵硬的张星菱一起走进卧室。
三个各有千秋的迷人女人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每个人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如同花园中最艳丽的鲜花等待园丁的采摘。
其中一个女孩拥有一头海藻般浓密的微圈黑发,黑框眼镜下仿佛隐藏着无穷的智慧,她的身姿娇小玲珑,散发出一种天真可爱的气质,像精致的仿生洋娃娃飞机杯;另一个有着黑色长发,淡淡柳眉下的眼睛明亮而灵动,透露出一丝顽皮的光芒,皮肤更是白皙如雪,柔嫩光滑,让人无法抑制撕咬破坏掉这美好的冲动;最后一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自然的光泽,身材更是健美而匀称,那对圆润肥大的夸张巨乳更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们三人站在一起就犹如一幅美轮美奂的画。
无论其中的哪一个放在外面都会被人捧在手中爱惜的女神都曾在自己胯下婉转呻吟,现在更是要三女共侍一夫,想到这的张飞鹏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可怡,先从你开始吧?”他还没有玩够那对肥乳呢。
“啊……又是我呀……”可怡看着张飞鹏眼神无意间流露出的凶光不知为何有点害怕。
“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拽到了怀里,纤细的小手无意间撑在结实的腹肌上,让她舍不得移开。
“别……怎么又要惩罚奈奈呀……”可怡噘了噘嘴,“嘿嘿,那我也要玩……”她不顾张飞鹏捏扯玩弄自己乳房的动作,只好奇地抚摸着那如钢铁铸成的结实腹部,手指轻轻在肌肉上按压出一个又一个凹陷,不知道为什么,可怡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热了。
张飞鹏被她的动作弄的有些痒痒,俯下身开始吮吸逐渐硬挺的可爱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还轻咬一口,让可怡有种说不清的快感,她抬起手放在张飞鹏的头上想要推开,最后却只是抚摸着他的脑袋,似乎是舍不得打断他的吮吸。
“嘻嘻……像个小宝宝似的”可怡没发觉她的声音有多娇媚,只是睁着似泣非泣的懵懂眼睛好奇注视着他的动作。
张飞鹏笑了笑,邪恶的左手伸出盖住她左边侧乳,手指挑逗起另一个乳头,指尖时不时按压,时不时把乳头拉的长长的,用指甲轻轻刮蹭。
“咿呀——不能这么玩……人家好难受哦……”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听到可怡的浪叫声张飞鹏欲火更甚,扳着她的身子按到在床边,她的双乳被挤压成椭圆形,乳房间的沟壑变得更加深邃。
“呃……”张飞鹏抬起她的臀瓣,对着那紧致的小穴缝就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实的蜜壶穴口,可怡不由自主的挺起小腹,牵引着肉棒向更深层迈进。
“这……这是什么惩罚呀……怎么这么舒服呀……噢噢噢噢嗯……”感受到自己尿尿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可怡不由发出舒服的叹息声,淫荡的娇喘随着张飞鹏的抽插回荡在屋内,看到眼前荒淫的一幕,酥酥和张星菱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牵在了一起。
张飞鹏突然拔出肉棒,站在原地坏笑着“可怡喜欢这个惩罚吗?以后每个星期过来和我玩惩罚游戏好不好呀?”
下体的空虚让可怡有些不知所措,更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放进下面,只要能填补这种空虚“嗯嗯嗯嗯……飞鹏哥快点继续玩惩罚游戏好不好……我还想玩……”她可怜巴巴的摇晃着大屁股哀求。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宝宝……”她的媚态令张飞鹏血脉贲张,双手扒在那肥屁股上,龟头就像整装待命的士兵,随着可怡的哀求狠狠撞在了阴道的尽头。
他的动作幅度如此之大,每次都接近将肉棒抽出小穴,每次又重重地顶在花心,每一次都爽的可怡倒吸冷气。
“我好喜欢这个游戏呀……飞鹏哥……我们每天都玩惩罚游戏好不好……好舒服哦……”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浑身的重量完完全全靠那对淫贱的肥奶子支撑着不让她滑落在地,整个人呈V形挂在床沿边,每一次将将要滚落就被肉棒带着撞起。
“只要可怡想玩,飞鹏哥……随时陪你玩……”
“唔……飞鹏哥真好……对不起……我好像要尿尿了……”可怡迷瞪着眼看着头顶的白墙,爆肥奶团随着抽插颠簸晃动,阴道也开始极度的紧缩。
张飞鹏意识到她要高潮了,也放开了精关,迎着小穴内淫液的喷洒将滚烫的腥臭精液灌满了可怡的小穴。
“休息……我要休息一下嘞……”可怡的小脸已经滚落到地上,思维更是模糊不清像喝了假酒。
“没关系……今晚人人有份,每个人的小小穴都会被我填的满满当当的……”张飞鹏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
“你们两个,过来,把这里清理一下”他向酥酥星菱两人招手示意。
而被这等如媚药催淫般的扭曲气氛包裹着,两人的脑子也昏沉沉无法思考,不由自主走上前跪在张飞鹏裹挟着残余白浊的狰狞黑茎面前。
“可以用舌头舔哦……”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听话地伸出香舌舔舐起被青筋包裹着的腥臭鸡巴,直到上面的体液被全部卷进肚子里。
“酥酥,到你了”
酥酥颤抖着手扶了扶眼镜,双眼也有了几分迷离,张飞鹏走进一步俯视着她,她感觉到眼前男人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酥酥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她轻轻握住张飞鹏伸过来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哥哥……你要怎么惩罚酥酥呢……”
张飞鹏没有回话,伸手弹了弹她早已挺翘发情的小乳鸽,粗糙的大手顺着胸脯向下,覆在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再向下环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拉扯着她坐到床边。
“我想先惩罚酥酥的小脚丫,可以吗?”他看似请求着,手却抓住了女孩细细的脚腕,一把将酥酥拉扯掀翻到床上。
酥酥闭着眼喘息,小屁股坐着自己的一只脚,另一只被大手抓着直直竖起,然后就感受到灵巧湿润的舌头舔上自己的脚底。
辛勤的舌头顺着酥酥圆润小巧的脚趾舔吮着,时不时的侵入她紧闭的羞耻趾缝,搜刮着这个纯洁玉女被白丝捂了小半天的雌香足汗。
脚趾受到如此刺激的酥酥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一股难以言明的麻痒顺着她的足尖一路向上,最终传到小腹深处,可爱的小趾头也紧张地一张一缩,似乎在勾引张飞鹏前去品鉴。
他轻咬着她粉红的足趾,用舌头灵活地逗弄挑逗,又牵起她屁股下的另一只小脚,并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足穴,酥酥就这么抬头注视着他,看着张飞鹏扶起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在那小洞洞里磨蹭进出。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镜被激烈的抽插甩落在床上,原来羞涩甜美的脸庞被狠戾高傲覆盖。
“你居然拿着本公主的脚做这种肮脏的事情……你这卑贱的仆人!”她猛地提起小脚丫,拍在了张飞鹏的脸蛋上。
张飞鹏被打的一个激灵,肉棒却更硬了几分,龟头喷吐着热气,寻求着温暖的洞穴。
“公主大人是吧,公主大人也得乖乖给我趴着当肉便器!”他那坚硬如铁的粗壮阴痉直直的从上捣入酥酥的香软穴瓣。
“咿……喔呜呜……你这个……卑贱的臭仆……怎么敢这样对待伟大的酥酥……公主!!!”
酥酥被恶劣的大掌毫不留情抓捏着紧翘的臀团,肉棒刚一插入淫穴就大股大股吐露出湿黏的香汁,紧致的穴肉被恣意的翻搅扩张,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形状怪异的可怕棍子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
“你……现在抽身……酥酥公主还……能饶你……不死……要是再错上加错……酥酥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她的耻骨和张飞鹏的耻骨紧密摩擦,未成熟般孩子的身体太娇弱了,肉棒甚至隐隐在她的小腹上顶起一道道明显的弧度。
“公主大人要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被鸡鸡捅尿了!!!”酥酥狠狠拍打着他的胸膛,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地已经哭得快缺氧了,酥麻痛感紧缩着由穴中喷出一大股水液,高潮中的嗓音变得粘稠而甜蜜。
她的哀鸣哭泣就像是张飞鹏的助兴剂,越听张飞鹏越兴奋,像是耕田似的拼命挺腰迈进,酥酥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了床头的枕头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飞鹏哥哥……哥哥……爸爸……主人……你轻一点好不好……酥酥公主的肚子好酸好酸好酸啊……酥酥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她红着眼抓住张飞鹏的一只手,小舌头像猫儿似的不停舔舐着他的指头。
他理也没理酥酥的哀求,抓着酥酥的腰肢转了一圈,让她和自己面对面,青筋虬结的性器在早已熟透的潮湿小穴中转了一圈,穴内的每一块媚肉都在这个过程中被重重碾磨着。
“酥酥公主马上要死了……又要被鸡鸡像上次一样杀死了呀!!!!”
酥酥被张飞鹏抱在怀里操弄,求饶似的尖叫,身下的淫靡雌穴却迎面吞吮着粗壮的肉棒,萝莉子宫也死死扣着硕大的紫黑龟头不放。
她的身体开始颤动痉挛从而带动周身一并跟着晃动,花穴又一次喷出爱液,湿淋淋的穴肉让敏感的肉壁紧缩着缠紧了那根在酥酥体内肆虐的肉茎。
张飞鹏再也忍受不了她的聒噪,血盆大口嗷呜吸上那娇嫩的唇,酥酥下意识地张开嘴,任他侵入口腔,香舌眷恋似的主动和他缠上,开始的呻吟求饶都被那舌头搅得支离破碎。
两人的汗水交融着,像是身体都将黏在一起,就这么互相紧紧拥抱着,一阵喘息过后,肉棒将粘稠的又一泡精液注入进发热发红的小巧萝莉子宫之中。
酥酥已经被玩坏了,像只木偶似的僵着身子从张飞鹏怀里滚落摔倒在床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微弱,竟是就这么直接睡去了。
张星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潮红,手指放在自己的白虎穴上轻轻摩挲着,她不敢伸进自己湿润的洞洞里,害怕在放进去的瞬间就会露出恶心的高潮痴态。
“我还很精神哦,星菱宝宝”张飞鹏站起身,抓住想要尖叫逃跑的妹妹,挺着腰进入了自己熟悉的温暖妹穴。
“啊……妹妹就是最好的配菜……”
不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了哥哥低沉的喘息和妹妹欢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