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牝道斗粉蝶血染断崖,残尸望余阳遁入寒窟
三日转眼已逝,此刻黑风岭断肠崖底。
粉紫色的“百怨瘴”浓稠如活物,翻滚蒸腾,带着甜腻的腐尸腥臊,蚀石销骨。
鬼哭魈鸣在浓雾中尖啸,搅得人神魂不宁。
司马夜紧跟在队伍末尾,炼气四层巅峰的气息沉凝如渊。
左手在袖中紧握那块温润粉红的淫石,丝丝缕缕精纯的催情暖流正被他悄然炼化,积蓄在淫涡处。
他目光如鹰隼,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翻涌的瘴雾,心神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队伍前方,三道身影呈品字形推进。
为首的筑基初期修士王琳,身着一袭略显宽大的玄青色道袍,却难掩其下丰腴熟媚的惊人曲线。
道袍下摆随着她沉稳的步伐摆动,勾勒出浑圆挺翘、饱满如熟透蜜桃的惊人臀峰轮廓,每一次迈步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乌发用一根古朴桃木簪绾成道髻,几缕碎发被瘴气濡湿,贴在光洁的额侧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面容姣好,眉眼凌厉中带着岁月沉淀的妇人风霜,此刻手持一柄松纹古剑,剑尖吞吐着凝练青芒,手腕翻飞间,剑光如灵蛇吐信,精准绞碎一道道袭来的瘴气毒龙,清出丈许通路。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莽,左翼碎石开路!吴七,右翼警戒,毒瘴有异动!”
“得令!”
左侧的赵莽声如炸雷,赤裸着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岩石的上身,双手紧握门板大小的鬼头巨斧。
“嘿!”
他吐气开声,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悍然劈下!
“轰隆!”
一块挡路的磨盘巨石应声粉碎!碎石激射,他看也不看,巨斧横扫,又将数根缠绕着毒藤的枯木拦腰斩断,硬生生在嶙峋怪石中劈出一条通道。
他呼哧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瘴气在胸膛流淌,眼神却凶悍如野兽。
右侧的吴七,身形瘦高如竹竿,眼神阴鸷如毒蛇。
他双手始终笼在宽大的袖袍中,身形飘忽不定,脚尖在凸起的岩石上轻点,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
三角眼警惕地扫视着侧翼翻涌的瘴雾,指缝间乌光闪烁不定,那是淬了剧毒的透骨钉。
“王师放心。”
他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这三人,加上司马夜,便是花想容雇佣前来猎杀“六臂鬼面魈”的小队。
王琳等人只知这修为极低的司马夜是花想容“特意安排”进来,似乎有某种干扰妖兽自爆的手段,具体底细却不明。
“停!”
王琳突然足尖轻点,如青鹤般凝立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鼻翼微动,秀眉紧蹙如峰。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前方瘴雾稍薄处,一片狼藉!
几具穿着暴露纱衣、死状凄惨的尸体散落在地,肢体扭曲,断臂残肢浸泡在紫黑色的血泊中,显然是被巨力撕碎。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脂粉香和鬼面魈特有的腥臊。
更远处,瘴雾如同沸腾的粥锅,鬼面魈那山岳般庞大狰狞的身影正与三道粉红色的身影激烈缠斗!
那三人身法妖娆,出手间粉雾弥漫,带着惑人心神的甜香,正是合欢宗修士!
其中为首一人身着艳丽锦袍,气息赫然也是筑基初期,是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妖冶男子。
“咯咯咯…我道是什么声音窸窸窣窣,原来是有几只耗子溜到此处~”
那合欢宗筑基男修十指翻飞间,粉红色的惑神雾气弥漫,试图缠绕魈兽,百忙中瞥见王琳等人,发出一串阴柔的娇笑,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头变异鬼面魈可是我‘粉蝶娘子’先寻得的猎物~识相的,麻溜滚远些~否则…定把你们几个采补成干尸,魂魄炼入我的‘淫潮幡’~”
他话音未落,魈兽一根骨刺阳根如巨鞭横扫,带起腥风!
“放你娘的狗臭屁!还‘粉蝶娘子’?你花间客不过一个阴柔男娘!”
赵莽巨斧“铛”地一声顿地,碎石飞溅,声如惊雷:
“黑风岭是你家炕头?魈兽有能者居之!手底下见真章!”
他巨斧一横,摆出冲锋架势。
“哼!合欢妖人,也敢大放厥词?”
王琳冷哼一声,手中松纹古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身银芒暴涨尺许:
“赵莽、吴七,随我主攻魈兽。先斩此獠,再论归属。司马夜你居中策应,盯紧合欢宗众人。若有异动,示警干扰!莫让他们偷袭。”
她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瘴雾的虹光,剑尖直指魈兽粗壮的脖颈要害!剑气所过之处,地面犁开一道深沟!
“吼——!!!”
鬼面魈彻底暴怒!六根紫黑发亮、布满狰狞骨刺的“百怨阳根”如同狂魔乱舞!
两根顶端口器裂开,喷吐出浓稠如墨汁的“百怨瘴”,瞬间笼罩大片区域。
两根则如攻城巨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骚扰它的合欢宗修士和王琳。
剩余两根顶端幽光一闪,数道凝练如黑玉、散发着蚀骨怨毒的“精丝”,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分别射向王琳心口、赵莽咽喉以及司马夜藏身的巨石。
三方混战,瞬间白热化!
王琳身如风中柳絮,在间不容发之际拧身旋步,险之又险地避开阳根巨鞭的抽击,同时手中古剑挽出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幕。
“叮叮叮叮!”
一阵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响,射向她的数道怨毒精丝被凌厉剑气精准绞碎,她剑势丝毫不减,人随剑走,青虹贯日般刺向魈兽心窝!
赵莽怒吼如雷,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泛起金属般的光泽,如同披上了一层铜甲。
“开!”
他双臂肌肉贲张如虬龙,门板巨斧带着劈山断岳的威势,悍然劈向抽向他的那根阳根根部!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响,火星四溅,那粗壮的阳根竟被巨力劈得倒卷而回!
他猛一偏头,一道阴险的精丝擦着他粗壮的脖颈掠过,带起一溜血珠,他却恍若未觉,巨斧顺势一个回旋,带着开膛破肚的狠厉,再次劈向魈兽支撑身体的后腿关节!
吴七身形如鬼魅般游走于战场边缘,宽大的袖袍如同蝙蝠翅膀连连挥动。
“咻咻咻!”
一道道乌光带着刺鼻腥风,刁钻无比地射向魈兽相对脆弱的关节、猩红的兽瞳,以及合欢宗修士闪避时露出的破绽,角度阴毒,时机狠辣。
合欢宗手段更是阴险歹毒。
花间客周身粉红雾气缭绕,形成惑神护盾,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连弹,一道道粉红色的、带着销魂蚀骨之力的“姹女抽髓指”劲气,攻击鬼面魈的同时,又如同毒蜂般打向王琳下腹丹田、后心命门等要害!
靡靡之音如同魔咒,不断冲击王琳心神。
两名妖娆女修则如同穿花蝴蝶,舞动在鬼面魈和众人之间,手中粉红绸带如同毒蟒缠向王琳和赵莽双腿,弯钩专攻下阴,同时向鬼面魈不断挥洒出大片大片的粉色惑神粉末,随风飘散,无孔不入。
司马夜精神高度集中,如同潜伏的猎豹。
引欲剑气如同他延伸的毒牙,专寻魈兽攻击间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以及合欢宗修士心神因战况激烈而出现刹那松懈的破绽!
一道赤红剑气无声射出,精准地没入一名正挥洒惑神粉的女修腿心私密之处!
“啊~!”
女修娇躯猛地一颤,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燥热,动作骤然一滞,手中粉末洒偏,险些被魈兽另一根横扫而来的阳根拦腰扫中,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狼狈后退!
另一道剑气则阴险地射向花间客闪避王琳剑气时,胯下空门大开的一瞬。花间客只觉下体一紧,一股诡异的空虚感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微顿。
“嗤啦!”
王琳的剑气擦着他妖艳的脸颊掠过,削落几缕发丝,惊得他亡魂大冒!
“小杂种!你找死!”
花间客怨毒如实质的目光瞬间锁定巨石后的司马夜,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王琳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剑势如狂风暴雨覆盖花间客和鬼面魈,攻势更疾三分!
鬼面魈伤痕累累,咆哮震天动地。
猩红的兽瞳扫过战场,看到自己喷吐的瘴气被驱散,阳根被劈砍,精丝被绞碎,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退意。
它庞大身躯猛地人立而起,硬抗了赵莽劈向后腿的一斧,六根阳根同时喷吐出墨汁般的浓稠瘴气,瞬间将大片区域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
借着瘴气掩护,它转身就欲撞碎身后岩壁,逃之夭夭!
“想跑?情丝缚魔,缠!”
花间客厉叱一声,两名女修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两口精血,双手结出诡异印诀。
数道粉红色、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情欲波动的情欲丝线激射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魈兽粗壮的四肢和两根狂舞的阳根。
魈兽怒咆挣扎,粉红丝线深深勒入皮肉,暂时将其困住。
“就是现在!杀!”
王琳与花间客几乎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厉喝!筑基期的灵压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崖底,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琳手中松纹古剑青芒暴涨至丈许,剑身嗡鸣如龙吟,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决绝无回的白色惊虹,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直刺魈兽裸露的心口要害!
花间客则虚抱胸前,粉红色的光芒刺目欲盲,一朵妖异巨大、层层叠叠的桃花虚影瞬间成型,花瓣边缘锋利如刀,带着销魂蚀骨的诡异吸力,轰然砸向魈兽那颗狰狞的鬼面头颅!
这是两人压箱底的绝杀!
就在这绝杀临体的刹那,鬼面魈猩红的兽瞳中闪过疯狂的怨毒!
它六根阳根的根部,紫黑色的光芒骤然亮到刺目,一股毁灭性的、令人灵魂颤栗的能量波动瞬间锁定全场——
果不其然,它要引爆淫核,拉所有人陪葬!
“不好!它要自爆!退!!!”
花间客脸色瞬间惨变如纸,惊骇欲绝的尖叫划破瘴雾!
这蕴含百怨之力的魈兽妖丹,一旦引爆,方圆百丈,筑基以下绝无生还可能!
“司马夜,还不出手!?”
王琳剑势未减,却悄然在指尖引出一张护体符咒。
“引欲剑气!疾!疾!疾!”
千钧一发之际,巨石后的司马夜眼中厉芒炸裂!
他积蓄已久的三道凝练到极致、妖异赤红的引欲剑气,如同三道撕裂虚空的血色闪电,精准无比地连续射入魈兽本命阳根根部核心!
“嗷呜——!!!”
魈兽庞大身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诡异的惨烈哀嚎。
体内那沸腾到顶点、即将爆开的毁灭性能量,被这邪异剑气一冲,如同滚油泼入冰水,瞬间剧烈冲突、迟滞、紊乱。
自爆进程竟被硬生生打断、延缓了致命的一瞬!
就这争来的一瞬!
花间客强扭欲退的身形,除了稳住轰向鬼面魈的桃花,竟又竭力朝王琳打出一道剑指!
王琳急急引动指间护体符咒,却还是只将剑指射出的粉芒偏移至左肩!
同时白色惊虹剑光与粉红妖异桃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毫无保留地轰中了鬼面魈!
轰隆——!!!!!!!!!
如同星辰崩碎、地脉炸裂,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轰然爆发!
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一切,肉眼可见的毁灭冲击波混合着剧毒的百怨瘴气、紫黑色的血肉碎块、粉碎的岩石,如同灭世的海啸般,以魈兽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整个断肠崖底剧烈震颤,仿佛末日降临!无数巨石被抛飞,地面被犁开深沟!
然而,魈兽虽未能成功自爆淫核,但濒死之际,它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极致怨毒与不甘的咆哮,六根异变阳根竟猛地自行扭曲、膨胀,如同被强行充气到极限的皮囊,表面狰狞的骨刺根根倒竖,闪烁着紫黑色的怨毒幽光!
随即——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万箭齐发!
六根阳根表面的骨刺,如同被无数强弓硬弩同时发射,带着凄厉刺破耳膜的破空尖啸和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紫黑之气,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狂暴地激射而出!
速度比之前的精丝快了数倍,覆盖范围笼罩了几乎整个战场!
烟尘碎石弥漫如浓雾,刺鼻的血腥、焦糊、怨毒气息充斥每一寸空间,视野一片模糊。
王琳不顾自身左肩血流如注的伤势,强行提起一口阴元,松纹古剑回旋如轮,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银色剑幕,身形如同惊鸿般向后急退!
花间客也脸色剧变,再无余力施展小动作,将周身粉雾凝结成一面厚实的桃花盾牌,身形狼狈不堪地向侧面一块巨岩后翻滚闪避。
“噗!”
“呃啊——!”
“不——!”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瞬间响起凄厉的惨嚎!
首当其冲的,是维持“情丝缚魔”的两名合欢宗妖娆女修。
她们脆弱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娇躯在毁灭性能量的撕扯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瞬间撕碎、洞穿,无数激射的骨刺和碎石将她们钉穿成筛子,血肉横飞!
处于爆炸边缘的吴七,被一道碗口粗、激射而来的紫黑色骨刺“噗嗤”一声,从左胸心脏位置对穿而过。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身体便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如同破麻袋般狠狠钉死在后方坚硬的岩壁上,鲜血顺着岩壁汩汩流下,当场毙命!
赵莽也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如同被巨锤砸中,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他口中鲜血狂喷如泉,门板巨斧脱手飞出老远,整个人萎顿在地,面如金纸!
藏身石后的司马夜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虽处战场外围,但数根激射而来的怨毒骨刺,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带着刺骨的毁灭气息,精准地锁定了他!
他全身汗毛倒竖,生死危机下,《九阳破玉诀》疯狂运转,元阳之气灌注双腿,身形在嶙峋怪石间急闪腾挪!
侧身、矮身、翻滚、贴地疾掠!
险之又险地与数根擦身而过的骨刺擦肩而过,那冰冷的死亡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轰!”
一根足有手臂粗细、顶端闪烁着紫黑幽光的狰狞骨刺,狠狠扎在他刚刚藏身的那块巨大岩石上,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洞穿,随即轰然炸开!
无数人头大小、边缘锋利的碎石如同炮弹般激射。
司马夜虽避开了骨刺本体,却被一块激射而来的、棱角分明的尖锐碎石狠狠砸中后背。
“呃——!”
他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被他强行压下。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被砸裂,气血剧烈翻腾,眼前阵阵发黑,脚下踉跄,扑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待烟尘碎石稍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魈兽庞大的身躯已化为满地焦黑冒烟的碎块和污血。
在爆炸中心,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暗黄、表面缠绕着诡异紫纹的淫核,以及一根虽然焦黑但依旧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紫黑色“百怨本命阳根”,在血泊和碎肉中熠熠生辉。
“阳根是我的!”
花间客眼中爆发出贪婪到极点的光芒,尖啸一声,不顾肋下被身后王琳舞出剑气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化作一道粉红色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扑向那阳根主材!
“淫核归我!”
王琳同样厉喝,剑光一卷,如同灵蛇探囊,直取那诡异紫纹的淫核!并急声喝道:
“活着的!阻他!”
声音带着急切和命令。
此时,被撞在巨石上、口喷鲜血、肋骨断了几根的赵莽,眼中闪过强烈的求生欲与挣扎。
他听到王琳的命令,并未如之前般悍不畏死地扑上,反而强忍撕心裂肺的剧痛,手脚并用,极其狼狈地向旁边一块更大的、相对完好的岩石后爬去!
同时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几颗散发着药香的疗伤丹药,就要往嘴里塞——
他只想尽快恢复一点力气,保住自己的小命!什么妖核阳根,哪有命重要!
花间客已扑至阳根前,一把将其抓在手中!入手滚烫,磅礴的妖力让他精神一振。
王琳则闪电般将淫核收入自己的储物袋。
“留下阳根!”
王琳强提最后一口阴元,不顾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染红半边道袍,松纹古剑化作一道决绝的白光,直刺花间客后心!
剑气凌厉,带着破空尖啸!
花间客被迫回身抵挡,手中粉光急速凝结,化作一面厚实的桃花盾牌挡在身后!
“铛——!!!!!”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金铁巨响!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将地面的碎石血污再次掀起!
王琳闷哼一声,脸色更白,嘴角溢血,身形晃了晃。
花间客也被震得气血翻腾,桃花盾光芒黯淡,肋下有伤口鲜血从其中汩汩涌出。
犹在两人拼得难解难分、气机相互锁定的生死关头!
那正欲吞服丹药、气息奄奄的赵莽,成了花间客眼中泄愤与补充的最后目标!
“先前骂我?!我看你怎么活?!你的丹药…归我了!”
花间客眼中凶光爆射,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竟拼着硬挨王琳剑气余波冲击脏腑,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鳅,瞬间脱离与王琳的缠斗,化作一道粉红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岩石后惊恐万状的赵莽!
速度之快,远超重伤之躯的极限!
“不…!饶命!”
赵莽目眦欲裂,手中的丹药刚塞到嘴边!
“死吧!”
花间客五指如钩,缠绕着粉红色的销魂蚀骨气劲,带着刺鼻的甜香,狠狠抓向赵莽的咽喉!
另一只手则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夺向他紧握的丹药玉瓶!
“噗嗤!”
利爪毫无阻碍地刺入咽喉。
赵莽双眼瞬间暴凸,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喉骨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手中紧握的丹药玉瓶被花间客一把夺走!
“哼!来日方长!”
花间客看也不看软倒抽搐、迅速失去生机的赵莽,将夺来的丹药一股脑塞入口中,怨毒如实质的目光狠狠剐了王琳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司马夜一眼。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在腰间一枚粉红色的玉佩上!
嗡!
粉红色的血遁光芒瞬间大盛,如同燃烧的火焰,裹着他重伤濒死的躯体,化作一道凄厉的血虹,朝黑风岭外围仓皇遁去,眨眼间消失无踪。
王琳见花间客已遁,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块,拄着松纹古剑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动伤口,带出更多的血沫。
她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已将半边道袍彻底染成暗红色。
体内阴元枯竭如干涸的河床,内腑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翻腾绞痛,合欢宗的淫毒如同跗骨之蛆,丝丝缕缕侵入经脉。
丰腴熟媚的身躯因剧痛和极度的虚弱而剧烈颤抖,散乱的道髻垂下几缕沾血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宽大的道袍被血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更显出身段的惊心动魄与此刻的狼狈脆弱。
司马夜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剧痛和翻腾欲呕的气血,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牵动伤势。
“王前辈!此地不可久留!”
司马夜声音沙哑急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花间客血遁而走,合欢宗援兵转瞬即至!”
他话音未落,远处天际已隐隐传来尖锐的破空呼啸之声!
王琳也心知方才爆炸惊天动地,与花间客缠斗时已有数道强横灵识扫过此地,脸色剧变,一股狠厉决断之色瞬间取代了虚弱。
她强忍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站起,踉跄着掠至吴七的尸体与一旁合欢宗女修躯体的碎块旁。
动作麻利得近乎冷酷,双手如风,迅速扯下两人的储物袋,看也不看便塞入自己染血的怀中。
当掠至赵莽尚有余温、死不瞑目的尸体前,她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俯身,将其怀中另一个备用的小型、鼓鼓囊囊的丹药囊也粗暴地扯下,紧紧塞入自己怀中。
丰腴的胸脯因急促的动作剧烈起伏。
“走!随我来!”
她嘶哑地低吼,如同受伤的母兽,,没有再寻另一个‘碎块’,将三个储物袋和丹药囊死死按在染血的胸前,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崖壁那处被厚重藤蔓和冰霜遮掩的狭窄裂缝。
每一步都牵动着左肩的致命伤和下腹的灼痛,身形摇摇欲坠,染血道袍下那浑圆挺翘的臀峰随着蹒跚的步伐剧烈地起伏晃动,在幽暗的瘴雾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司马夜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和抗拒。
他深知与重伤的王琳同行目标太大,且合欢宗首要目标必是王琳和她身上的淫核。
他强提一口气,竟猛地转身,意图朝与裂缝相反、瘴雾更浓的方向踉跄逃窜!
“想走?由不得你!”
王琳眼中厉芒爆闪!她此刻虽重伤,但筑基修士的底蕴和决断岂是炼气小辈能轻易违逆?
她左手五指猛地一抓,一道凝练如实质、带着禁锢之力的灰色色真元锁链瞬间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如闪电!
“嗖——啪!”
灰色锁链如同灵蛇,精准无比地缠上司马夜刚刚迈出的脚踝。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司马夜只觉脚踝剧痛欲裂,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拽得离地倒飞!
“呃啊!”
司马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灰色锁链拖拽着,狠狠砸向王琳所在的方向!
王琳瞥了一眼被拖拽至身侧的司马夜,右手松纹古剑剑柄猛地向后一磕,精准地撞在司马夜后颈大穴。
司马夜眼前一黑,瞬间浑身酸麻,提不起半分力气,连惊呼都被堵在喉中。
“进!”
王琳低喝一声,左手锁链猛地一收,将软绵绵的司马夜如同麻袋般强行拖拽在身侧,同时她本人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那狭窄裂缝。
她染血道袍下那浑圆挺翘的臀峰随着蹒跚却决绝的步伐剧烈地起伏晃动,在幽暗的瘴雾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被她真元锁链死死缠住、半拖半拽的司马夜,则成了她身边一个无法反抗的累赘和“战利品”。
两人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瞬间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裂缝黑暗之中。
裂缝之后,是一方布满寒冰的洞穴。
王琳一入内,背靠冰冷刺骨的岩壁,剧烈喘息。
她看也不看瘫软在地的司马夜,双手幻影般急速掐诀,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速度快得留下残影!
一道道灰白色、雾气蒙蒙、蕴含着归藏敛息真意的玄奥符文,如同活物般被打入四周冰壁和地面。
“玄牝归元,万化敛息!藏形匿影,遁迹无踪!起——!”
嗡——!
一层凝实厚重、不断扭曲光线、隔绝灵识探查的灰白色光幕瞬间升起,将裂缝入口封得严严实实,仿佛与岩壁融为一体。
洞内只剩下幽蓝的寒冰散发出的微弱冷光,映照着两张同样伤痕累累、布满血污和汗水的脸。
浓烈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王琳腿心悄然渗出的熟女幽香,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诡异氛围。
死里逃生的沉重喘息,以及司马夜因穴道受制而发出的压抑闷哼,在寂静的冰穴中回荡,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第8章 玉关碎血杵捣春潮泄,红鸾怒真阳破七重楼
做完这一切,王琳气息更加萎靡。
额头冷汗涔涔,原本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眸子,依旧冰冷如刮骨钢刀,死死射向靠在对面冰壁上喘息调息的司马夜。
她破碎的道袍下,雪腻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岩石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小辈…”
她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却如同饿极的母狼盯着鲜美的血肉,贪婪地扫视着司马夜精壮的身躯:
“敞开阳门,运转你的元阳,助我压制这合欢宗淫毒!”
指尖一缕剑气吞吐,直指司马夜胯下那怒胀的轮廓,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司马夜只觉一股阴寒麻痹感不断侵蚀四肢百骸,体内元阳被那筑基威压和淫毒邪火勾引得蠢蠢欲动。
他眼神冰冷,强撑着酸麻虚弱的身子:
“王前辈,晚辈自顾不暇,体内淤毒未清,恕难从命!”
声音虚弱低沉,带着十二分的戒备。
“不知死活!”
王琳眼中寒光爆射!体内那淫毒催起的焚身邪火折磨得她心浮气躁,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更兼看着司马夜那年轻精壮、充满阳刚气息的躯体,一股暴戾的掠夺欲和生理上的渴求轰然升腾,瞬间击碎了她前辈架子最后的装模作样!
“你不给!我便亲自取用!正好用你这身精血元阳,浇灭我心头邪火,滋补我玄牝元阴!”
她厉喝一声,强提残存阴元淫力,筑基期那如山如岳的威压轰然压下,试图彻底碾碎司马夜的抵抗意志!
同时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幻影,一股灰蒙蒙、带着诡异吸扯之力的浓稠雾气自她掌心汹涌而出。
其如同无数贪婪的触手,带着刺骨的阴寒和催情的淫靡气息,瞬间罩向司马夜全身!
正是《玄牝归元诀》中霸道绝伦的隔空采补之术——玄牝摄元手!
“呃啊——!”
司马夜如遭无形重锤狠狠砸中胸口,浑身剧震,气血翻腾!
体内那本就躁动的元阳之气瞬间如同沸油泼水,疯狂翻腾!
丝丝缕缕精纯无比、带着灼热气息的元阳精粹,竟被那灰雾触手强行撕扯、抽离,顺着雾气形成的无形通道,源源不断地涌向王琳那饥渴的躯体!
更有一股阴寒淫靡、带着强烈暗示的意念如同毒蛇般侵入他的识海,疯狂瓦解着他的抵抗意志,无数香艳放浪的画面在他脑中闪现,挑逗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小辈!还不速速献上元阳精粹!我可赐你一个痛快!”
王琳感受着丝丝精纯元阳入体带来的微弱舒缓,那如同万蚁噬心的淫毒邪火似乎被浇灭了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她维持着法诀,灰白雾气越发浓稠,破碎的法袍下,那对饱满雪腻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纱凸起诱人的轮廓。
腿心处更是蜜液横流,将亵裤裆部浸透得一片深色,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看着司马夜在她玄牝归元劲下痛苦挣扎、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抵抗的样子,王琳心中充满了掌控蝼蚁、予取予求的扭曲快感:
“区区炼气蝼蚁,也配在我玄牝归元劲下挣扎?待吸干你元阳,榨尽精髓,再取你心头精血炼药,定让你死得其所!”
“休想!!”
司马夜目眦欲裂,牙龈咬碎,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他疯狂运转《九阳破玉诀》,淫涡内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死死锁住精关命门,与那隔空吸力进行着殊死对抗!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交锋、撕扯,让他浑身肌肉贲张如铁,青筋如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暴起蠕动!
胯下那沉睡的凶物更是怒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粗长狰狞的轮廓将裤裆顶出骇人的帐篷,硕大滚烫的龟头形状清晰无比地凸显出来,甚至将布料顶得微微濡湿!
“嗯?竟能坚持如此之久?”
王琳久攻不下,体内淫毒灼烧得她心烦意乱,蜜穴深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几乎让她发狂!
看着司马夜那倔强抵抗、宁死不屈的样子,尤其是裤裆处那惊人隆起的尺寸,一股被蝼蚁挑衅的暴怒轰然爆发!
‘这贱种的元阳竟如此精纯凝练?隔空摄取效率太低…看来需得用些更直接的手段,逼他元阳倾泻!’
“冥顽不灵!我便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销魂蚀骨!”
她猛地撤去法诀,竟踉跄着如同母豹般扑了上来!
带着一股混合了血腥、汗味和浓郁雌香的香风,染血的道袍半敞,露出大片雪腻晃眼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她一手如鹰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劲风,狠辣无比地抓向司马夜咽喉!
另一只手则五指成爪,指尖缭绕着更加粘稠阴寒的灰白雾气,快如闪电,带着狠意,直抓向他那怒胀到极致的裤裆隆起之处!
目标明确——锁其咽喉,掌控生死!再以玄牝指法直取阳根,逼其精关失守,元阳狂泄!
“嘶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彻洞窟!
司马夜下身一凉,那根尺寸骇人、通体紫红、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般的狰狞阳物,瞬间挣脱束缚,如同出闸的怒龙般弹跳而出!
粗长的棒身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玉蘑菇,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浓烈的雄性气息喷薄而出!
王琳抓向裤裆、缠绕着灰白雾气的手,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那滚烫坚硬、脉动如擂鼓的巨物棒身之上!
“唔!”
入手处那惊人的热度、弹性和强烈的生命脉动,让她掌心如同触电般一麻!
一股异样的、带着强烈酥麻和微微刺痛的电流感,顺着她的手臂瞬间窜上,直冲脑门!
她抓向咽喉的凌厉左手,先前本就肩头受伤,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那巨物带来的震撼,竟不由得慢了半分!
就是这电光火石般的瞬间迟滞!
“嗬——!”
司马夜如濒死的困兽发出低沉的咆哮,眼中血芒一闪,右手如精钢铁钳般闪电探出,死死扣住了王琳抓向他咽喉的手腕!
王琳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轻蔑与极度的不耐:
“垂死挣扎!徒劳无功!”
她右手指尖那灰白雾气陡然变得如同活物般粘稠阴寒,五指如灵蛇出洞,瞬间缠绕上那怒胀的紫红阳根!
拇指精准狠辣地按在龟头下方最敏感脆弱的系带嫩肉上,用力揉搓碾压!
食指和中指则如同毒蛇的信子,快速而有力地搓揉、刮搔着龟头棱冠的沟壑,每一次动作都带着阴寒刺骨的催泄气劲!
一股阴寒中带着强烈催情、瓦解意志、直透骨髓的灰白气劲,透过她指尖的玄牝指法,如同无数根冰冷的毒针,狠狠刺入司马夜阳物的最深处!
“玄牝指·催元泄精!给我射!!!”
王琳红唇冷叱,声音带着一丝施虐的残忍快意!
她要亲手感受这贱种精关失守、元阳狂喷的瞬间,要看着他屈辱崩溃、一泄如注的丑态!
更要将他那精纯的元阳,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饥渴的阴穴之中!
“呃啊啊啊——!!!”
司马夜浑身如遭雷击,剧烈颤抖!
那阴寒催泄的指法混合着龟头嫩肉被反复蹂躏带来的极致酸麻、胀痛、酥痒,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精关疯狂摇动,如同被洪水冲击的堤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要瞬间崩溃决堤!一股强烈的射意如同火山岩浆般在腰眼处积聚、翻涌!
他双目赤红如血,牙龈咬得咯吱作响,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疯狂催动体内那微弱的引欲剑气反击!
数道微弱的赤红剑气带着不甘的嘶鸣射向王琳胸腹要害!
“哼!蚍蜉撼树,自取其辱!”
王琳心中冷笑,体表灰白色的护体玄牝气自动流转,轻易将那几道剑气湮灭,只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留下几道微不可查的红痕,反而刺激得她腿心一热,又是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裆部湿痕更深。
她指上力道更狠,灰白雾气几乎将整根滚烫的阳物完全包裹、侵蚀,如同无数贪婪的水蛭在吮吸!那阴寒的催泄之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司马夜苦苦支撑,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沉浮,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那根被女人玉手蹂躏的阳物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快感与痛苦!
就在他精关即将彻底失守的刹那——
淫涡深处,一抹沉寂的绿色微光骤然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烛火,司马夜灵台瞬间恢复一丝清明!
《九阳破玉诀》被他以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催动,死死锁住那摇摇欲坠的精关!
“嗯?!还不泄?!”
王琳久攻不下,耐心彻底耗尽!
体内那焚身的邪火灼烧得她理智尽失,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看着司马夜那倔强抵抗、宁死不泄、甚至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屈的模样,暴戾到极致的征服欲、生理上最原始的性欲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巨物的渴望,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你这小辈!还在负隅顽抗!我便亲自打开你的精关,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猛地甩开司马夜扣住她手腕的左手,染血的道袍下摆被粗暴地掀起!
那丰腴滚圆、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如同巨石般狠狠砸坐在司马夜紧绷的小腹之上!
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横流的亵裤裆部,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根依旧在她指间怒挺挣扎、青筋暴跳的狰狞阳物顶端!
滚烫的龟头瞬间陷入一片湿热滑腻的泥泞之中!
“给我…进去!!”
王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腰肢如同捕食的母豹般,带着决绝的狠意,猛地向下一沉!
同时,包裹着阳物棒身的五指,如同助推的火箭,狠狠向上一顶、一送!
“噗叽——嗤溜——!!!”
一声湿滑粘腻到极致、混合着布料撕裂和肉体紧密嵌合的水声闷响,在寂静的洞窟中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那尺寸惊人、滚烫如烙铁的紫红凶器,瞬间挤开破碎的亵裤布料,粗暴地撑开两片早已湿滑肿胀、如同花瓣般肥厚诱人的阴唇,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滚烫、内壁正在疯狂蠕动痉挛、带着强大吸扯之力的蜜穴最深处!
“呃——!”
司马夜只觉下身被一个滚烫、湿滑、吸力惊人且疯狂蠕动的肉箍死死套住、包裹、吮吸!
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和宫颈口传来的、如同漩涡般的强大吸力,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狂震,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要彻底崩溃、一泻千里!
龟头棱角狠狠撞在了一片柔韧滑腻、散发着微弱玉光与厚重灰白雾气的屏障之上——
正是她宫颈口那被《玄牝归元诀》修炼多年、重重加固的“止阳锁”!
这锁如同最坚固的城门,不仅守护着她的元阴本源,更是她采阳补阴、只进不出的关键屏障!
“玄牝归元,汲精化炁!还不快给我射出来!!!”
王琳骑坐在司马夜精壮的身躯之上,双手撑着他汗湿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下身被那粗长巨物完全填满、甚至顶到宫口的饱胀感,丰腴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磨盘,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研磨!
每一次沉坐都恨不得将那巨物连根吞入,每一次擡起都带出大片粘稠的蜜液和穴肉翻卷的淫靡景象!
蜜穴内壁的吸绞之力被她催动到极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棒身!
灰白色的玄牝雾气更是从宫锁处弥漫而出,如同贪婪的触手,疯狂地抽取、炼化着司马夜体内躁动的元阳精粹!
她俯视着身下痛苦挣扎、肌肉贲张的司马夜,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高傲、施虐的兴奋以及被填满的生理满足,仿佛在驾驭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然而,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彻底没入王琳蜜穴最深处、与那灰白雾气笼罩的宫锁产生最直接、最深入接触的刹那——
“咦?……好浓的骚味……”
一个慵懒、带着初醒茫然和一丝被惊扰不悦的萝莉意念,如同梦呓般在司马夜灵魂最深处响起。
沉寂的淫涡深处,那柄古朴的“红鸾劫”小剑,剑身之上,一道细微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嘻嘻嘻…好个不知死活的母猪!竟敢吸老娘的食粮?!找死!!!”
那慵懒的萝莉意念陡然变得尖锐、暴戾、充满了被冒犯的滔天狂怒!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被蝼蚁惊醒!
轰——!!!
淫涡深处,“红鸾劫”小剑爆发出焚尽八荒的刺目血芒!
一股源自洪荒、充满了破灭与淫靡气息的恐怖邪力,从红鸾劫中轰然爆发,瞬间充斥司马夜全身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细胞!
他眼中原本痛苦挣扎的赤红光芒,瞬间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暴戾、更加冰冷的血色所取代!
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强行接管了他的身体!濒临崩溃的精关被这股更霸道、更邪异的力量强行锁死!
龟头处那深紫色的、原本黯淡的破阴纹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烙铁,骤然亮起妖异到极致的刺目血光!
无数细密繁复的破灭符文在血光中流转,散发出令万物凋零的恐怖气息!
“小废物!给老娘…捅穿她!!!”
红鸾的尖啸如同来自九幽的冲锋号角,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司马夜腰胯间积蓄的所有力量,被这股邪力彻底支配、点燃,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腰肢如同绷紧的强弓,向上狠狠一顶!一撞!
那深陷在泥泞肉穴中的狰狞阳物,瞬间化作一根燃烧着血色烈焰、布满破灭符文的洪荒巨杵!带着摧城拔寨、洞穿一切的恐怖威势!
“什么?!”
王琳在红鸾邪力爆发的瞬间,灵魂深处警兆狂鸣!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致命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阳物,温度骤然飙升到恐怖的程度,更有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顶端凝聚!
“玄牝九转,万锁归元!给我镇!镇!镇!!!”
她再也顾不得采补,花容失色,发出惊恐的尖叫,将《玄牝归元诀》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丹田内苦修多年的玄牝真元疯狂涌向宫颈!
那玉环状的“止阳锁”瞬间光芒大放,灰白色的玄牝雾气层层交叠、凝若实质,化作一面厚重无比、流转着无数玄奥防御符文的灰玉巨盾,死死护住宫门!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然而,在红鸾劫那邪异法则面前——
“破——!!!”
司马夜喉咙里爆出非人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破阴纹血光炸裂!
无数细若牛毛、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最本源破灭法则的淫靡剑气,在红鸾本源的疯狂加持下,高度凝聚于龟头最尖端那一点!
随着这记狂暴到极点、凝聚了司马夜全身气血和红鸾邪力的肏干,如同烧红的钻头,狠狠刺向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灰玉巨盾!
噗嗤——嗤啦啦啦——!!!
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撕裂声!
那凝聚了王琳毕生功力、甚至足以抵挡筑基中期男修全力一击的玄牝巨盾,在红鸾劫的破灭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阳光下的皂角泡!
红芒所至,灰玉巨盾上流转的符文瞬间黯淡、崩解,厚重的盾体如同被投入岩浆的冰块,以撞击点为中心,肉眼可见地消融、汽化、彻底崩散!
龟头破开巨盾,余势丝毫不减,带着万钧雷霆之力和焚尽一切的破灭剑气,狠狠撞在那失去了最强防护、暴露在血色锋芒下的玉环本体之上!
咔嚓嚓嚓——
嘣!!!!
一连串清脆密集、如同最上等琉璃盏被万钧铁锤砸碎的爆响,在王琳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开!
那声音,是她道基崩裂、彻底粉碎的哀鸣!
“不——!!!怎么可能?!区区练气…蝼蚁…怎可能…啊呀呀呀——!!!”
王琳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撕裂的极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深入骨髓的混着痛楚的快感以及元阴本源被强行洞穿掠夺的绝望!
她苦修数年的“止阳锁”,在红鸾劫的邪力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那根燃烧着毁灭血芒的巨杵,摧枯拉朽般贯穿、撕裂、彻底粉碎成最本源的能量碎片!
“唔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王琳的浪叫陡然拔高到非人的尖啸,身体如同被亿万伏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修长的脖颈青筋暴起,臻首后仰,满头青丝狂乱飞舞!精致的五官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
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红唇大张,混合着血丝的涎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宫门被暴力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生命与修为的本源被强行破开掠夺的恐惧冲上头顶。
那被绝对力量瞬间征服、贯穿、填满所带来的、扭曲到灵魂最深处的、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生理痉挛和快感洪流,瞬间将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理智彻底淹没、撕碎!
嗤嗤嗤嗤嗤——噗呲呲呲——!!!!
如同高压水闸被最暴力的方式彻底炸碎!如同沉寂的火山迎来了最猛烈的喷发!
一股粘稠、滚烫、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纯无比的元阴本源气息的蜜液,混合着宫腔深处最精纯的生命精华和破碎的“止阳锁”能量,从她被暴力洞穿、门户大开的宫颈口,呈狂暴无比的扇面状,毫无节制地、疯狂地激喷而出!
如同决堤的河。
第一波潮吹,汹涌如怒涛!
“噫噫噫噫——!!!”
王琳的尖叫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的嘶鸣,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
滚烫的元阴蜜液如同高压水枪,猛烈地冲击在司马夜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射到他脸上,带着浓郁的、令人迷醉的甜腥气息。
她的蜜穴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肇事的巨物彻底绞断、吞噬!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破锁带来的连锁反应和红鸾劫的邪力刺激,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积蓄的淫毒和元阴!
司马夜只觉下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洪流猛烈冲刷!
那激喷而出的元阴,蕴含着王琳苦修多年的精纯能量,如同琼浆玉液,透过他龟头的破阴纹和棒身的皮肤,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精纯而庞大,被他体内运转的《九阳破玉诀》和红鸾劫的邪力迅速炼化、吞噬!
淫涡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修为,开始疯狂暴涨!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王琳的浪叫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崩溃的哭腔,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在司马夜身上疯狂颠簸!
第二波、第三波…更加强烈的潮吹接踵而至!
每一次剧烈的痉挛都伴随着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元阴蜜液狂喷而出,量多得惊人,不仅将两人交合的下身彻底浸透,更是在覆盖着冰层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氤氲灵气和淫靡气息的水洼。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如石,泌出丝丝乳白的汁液。
“不…不行了…齁…要…要死了…哦齁齁——!泄…泄光了…饶…饶了我…”
王琳的意识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沉浮,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音的求饶:
“求…求你了…哦…哦噫…饶…饶了我…我错啦——噫——!”
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她苦守的元阴,正在被身下这个她视为蝼蚁的男人,通过那根恐怖的凶器,疯狂地掠夺、榨取!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和被彻底征服的绝望感攫住了她。
“饶你?”
司马夜眼中血芒更盛,红鸾的意志占据主导,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他感受着体内疯狂增长的力量和身下这筑基女修濒临崩溃的虚弱,一种掌控生死的暴戾欲望升腾而起:
“刚才不是要榨干老子吗?现在,轮到老子了!给老子继续泄!一滴都不许剩!”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肏干!
每一次深顶,都如同打桩,狠狠撞击在王琳那被洞穿的、毫无防备的宫腔最深处!
粗长的棒身刮擦着痉挛蠕动的穴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龟头破阴纹的血光如同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炼化着狂涌而出的元阴精华。
“噫呀——!!!不…不要顶了…太…太深了…齁齁…子宫…子宫要穿了…哦哦哦——!!”
王琳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被顶得如同筛糠般抖动,翻白的双眼上翻得只剩下眼白,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下。
她试图挣扎,但体内元阴狂泄带来的极致虚弱和那贯穿身体的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让她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征伐和掠夺。
“泄!给老子泄干净!”
司马夜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粘稠的、颜色逐渐变淡的蜜液。
他双手粗暴地抓住王琳那对随着身体颠簸而疯狂晃动的雪腻乳峰,用力揉捏、拉扯,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将那硬挺的乳头夹在指间狠狠捻动!
“哦齁齁齁——!痛…轻点…奶…奶子…要捏爆了…噫噫噫——”
王琳痛呼出声,但痛楚中又夹杂着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刺激。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的水袋,生命和修为正从下身那个被彻底打开的洞口,连同着狂喷的蜜液,飞速流逝。
司马夜感到王琳体内涌出的元阴能量开始变得稀薄、后继无力,知道这炉鼎已近油尽灯枯。
他眼中血芒一闪,低吼一声,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量再次飙升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如同狂风骤雨,又如同最后的冲刺!
“齁——齁——齁——!!!”
王琳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类似濒死野兽的、短促而高亢的嘶鸣,身体的反弓达到了极限,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高频地颤抖着!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灰败,原本饱满的乳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松弛。
最后几股稀薄、近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丝丝血丝,从她大张的宫口无力地涌出,滴落在司马夜的小腹上。
这是她最后的本源,生机即将断绝的征兆!
就在王琳最后一丝元阴被榨干、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下去、生机即将彻底熄灭的瞬间——
“吼——!”
司马夜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低吼,腰眼一麻,一股积蓄到顶点的滚烫阳精,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处狂暴激射而出!
狠狠地灌入王琳那早已被掏空、洞开的宫腔最深处!
这阳精与被女修榨出的精液不同,无丝毫滋补之力,反而带着主动的掠夺威能狂暴注入,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琳身体猛地一僵,子宫深处残存的微量元阴也被阳精冲刷卷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涣散的瞳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头无力地歪向一边,香消玉殒。
那曾经高傲、冰冷的筑基女修,此刻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榨干的皮囊,瘫软在司马夜身上,雪白的肌肤布满淤青和汗液,下身一片狼藉。
轰——!!!
就在司马夜射精的刹那,他体内积蓄的、被炼化的、属于王琳的庞大元阴精华,与他自身精纯的元阳,以及红鸾劫反馈的邪力,在他淫涡之中轰然碰撞、交融!
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金红灰三色交织的能量漩涡!
漩涡中心,光芒炽烈到极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将洞窟内的寒气都逼退数尺!
他体表的污垢和血迹被震开,露出更加精炼、隐隐透着玉质光泽的肌肤!
练气五层…练气六层…练气六层巅峰…瓶颈如同薄纸般被捅破!
练气七层!
气势还在攀升!练气七层初期…中期…最终,稳稳停在了——
练气七层巅峰!
司马夜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血芒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寒星般锐利、深邃的精光,隐隐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暴戾。
他缓缓推开身上王琳那已经冰冷僵硬的躯体,站起身。
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江河、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雄浑真元,一股掌控力量的快意油然而生。
破碎的衣袍下,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王琳那死不瞑目、形容枯槁的凄惨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秽物却更显狰狞的阳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异的弧度。
“筑基女修的元阴…果然大补。”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寒冰洞窟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洞顶冰棱滴落的水声,见证着这场香艳而残酷的交合。
第九章:灵骑天柱神交炼淫核,魅影破三修霜截游龙
冰窟死寂,唯有融化的冰水混着粘稠元阴从石缝滴落,发出单调的「嗒……嗒……」声,敲打着凝固的腥气。
王琳的尸体瘫在冰水血泊里,腿心那处被暴力洞穿的阴穴兀自大张,撕裂的嫩肉翻卷,露出深处破碎的宫腔,像被捣烂的肉巢。
司马夜赤裸精悍的身躯蒸腾着热气,炼气七层巅峰的灵力在经脉奔涌,后背被碎石砸裂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只留下浅淡红痕。
他冷漠地俯视脚下这具曾高高在上的筑基女体,眼神无波,抬脚将她踢翻过去。
尸体撞在冰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蹲下身,染血的指尖抠出王琳腰间那个装着疗伤丹药的皮质小囊,又从她死死攥紧的染血道袍怀里,粗暴地扯下三个鼓胀的储物袋。
指尖触到一片温润硬物,是那枚拳头大小、缠绕诡异紫纹的鬼面魈淫核。
入手沉甸甸,一股混杂暴戾怨念与精纯淫靡的气息透骨而入,引得他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巨物竟又隐隐抬头。
「嘻……小废物,干得不错嘛~」
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初醒沙哑的萝莉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如同毒蛇吐信,黏腻阴冷:
「这老母猪的元阴,滋味如何?吼吼吼~转眼一个体面的筑基女修骚屄就被你捅成了烂肉窟窿,是不是……大快人心?」
司马夜眼神一冷,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与对这诡异剑灵的忌惮。
『眼下这冰窟的敛息阵撑不了多久,合欢宗随时会循着味儿找来,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干净这块烂肉。』
他迅速从王琳的储物袋中翻出几瓶标注着「蚀骨化尸水」的墨玉瓶,拔开塞子,暗绿色的粘稠液体带着刺鼻酸气,毫不犹豫地倾倒在王琳赤裸的尸身上。
「嗤——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瞬间响起,白烟升腾。
皮肉如同热蜡般飞快消融,露出森森白骨,又在绿液侵蚀下迅速变黑、酥脆、崩解。
不过几个呼吸,一具曾鲜活丰腴的筑基女体,连同她破碎的道袍,便彻底化为地上一滩不断冒着气泡的、散发着恶臭的浓稠黑水。
司马夜面无表情,引动体内暴涨的灵力,凌空一抓。
洞窟深处寒气被强行拘来,化作一道森白冰流,轰然浇在那滩黑水上。
「咔嚓嚓!」
刺骨寒气弥漫,黑水连同下方浸透元阴与血污的冰层,瞬间被冻结成一块巨大、浑浊的黑色坚冰,所有气息被彻底封死。
冰面倒映着他冷峻的脸,再看不出痕迹。
司马夜随手一击,黑色冰块化作碎屑,随着劲力飘散。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投向掌心那枚暗黄紫纹的淫核。
核体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内里似有粘稠的紫黑液体流转,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邪异波动。
「哼,算你手脚麻利。」
红鸾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旋即又被赤裸裸的贪婪取代:
「快!炼了它!这百怨淫核可是大补之物,正好稳固你暴涨的修为,还能……嘻嘻……让老娘也快活快活!这核里的怨念精粹,对老娘恢复灵体可是大补!别磨蹭,闭目凝神,意沉淫涡!将你全部神念,给老娘凝聚成一根……又粗、又硬、滚烫的……擎天巨柱!要够劲!够猛!越大越好!」
司马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这剑灵的言语粗鄙露骨,激的他身子一阵厌恶。
但他依言盘膝坐下,闭目内视。
淫涡深处,那柄古朴小剑悬浮,血纹流转,散发出妖异的光。他心念电转,磅礴神念轰然涌入淫涡,在红鸾劫邪异气息的引导下,疯狂压缩、凝聚!
嗡——!
一柄完全由凝练神念与灼热元阳构成的「巨物」在淫涡中显形!
通体赤金,粗长狰狞,尺寸远超他胯下实物,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棱角分明如斧凿,棒身盘绕虬结的阳元青筋,如同一条条燃烧的金色怒龙,散发着焚尽八荒的霸道阳刚气息,与淫核的阴邪怨毒截然相反!
棒身之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与红鸾劫剑身相似的血色破灭符文,散发出令灵魂颤栗的威压!这神念巨物甫一成型,便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征伐万物的磅礴气势!
「好!好!好!够劲!够壮!够霸道!老娘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
话音未落!
「咻——!」
一道散发着洪荒破灭气息的血色剑影,瞬间从淫涡深处的红鸾劫本体中激射而出!
这剑影虚幻却凝实,正是红鸾的灵体本源显化!
它带着一种古老、邪异、高高在上的威压,如同归巢的毒龙,瞬间没入了那枚暗黄紫纹的淫核之中!
淫核猛地一颤!表面紫黑光芒疯狂闪烁,仿佛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存在!
紧接着,那深邃的、如同阴户般翕动的核心紫纹处,骤然亮起一点刺目的血芒!血芒迅速扩散、蔓延,如同活物般在核体表面游走、勾勒!
一个虚幻、妖娆、仅有三寸高、却散发着无尽邪魅与威严的萝莉身影,在血光中缓缓凝聚成形!
她身无寸缕,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透着诡异的血光。
一头血色长发无风自动,如同燃烧的火焰。
面容精致绝伦,带着稚气,却又透着妩媚,眼神却深邃如万古深渊,充满了毁灭与情欲交织的古老意志。
小巧的椒乳微微隆起,顶端两点嫣红如同血钻。
纤细的腰肢下,是比例惊人的浑圆翘臀,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与危险气息!
她慵懒地侧卧在淫核核心那紫纹形成的「肉榻」之上,一条雪白纤细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轻点虚空,姿态妖娆而睥睨!
「唔……这骚窝……怨念精粹倒是浓郁……」
红鸾的灵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直接在司马夜识海响起,带着一丝初临新居的慵懒和挑剔:
「就是格局小了点,怨魂聒噪了些……小废物,还等什么?用你的『神念天柱』……给老娘捅进来!让老娘舒坦舒坦~~」
红鸾的声音兴奋得发颤,那柄沉寂的古剑在淫涡中疯狂震颤,血光大放,剑尖甚至微微翘起,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快!捅进来!狠狠捅进这淫核的核心!别怕弄坏它!越狠……捅得越深……越猛……老娘就越爽!让这核里的怨念精粹,都化作老娘快活的琼浆!嘿嘿嘿~!」
司马夜心念一动,那柄神念凝聚的赤金巨物,带着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决绝气势,对准淫核核心处——那侧卧在紫纹肉榻上、正对他张开粉嫩阴唇的红鸾灵体,狠狠捅刺而入!
「噗叽——嗤溜——!!!」
一种灵魂层面粘稠湿滑到极致、带着强烈贯穿感、撑开感和被彻底包裹吮吸感的闷响,在司马夜识海轰然炸开!
仿佛一根巨杵,狠狠捅进了一个滑腻、火热的绝世名器之中!
那入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传来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喔——!」
红鸾的灵体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仿佛来自洪荒深处的惊鸣!
她那灵体猛地反伸!血色长发如同燃烧的星河般狂舞!
精致的小脸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灵魂的极致触感而瞬间绷紧,红唇微张,贝齿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颤音!
小巧的椒乳剧烈起伏,顶端血钻般的蓓蕾瞬间硬挺充血!
她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拉满的强弓,浑圆的翘臀向上迎合,粉嫩的阴唇死死咬住那入侵的巨物棱冠,内里无数细密、又带着灼热吸力的肉褶疯狂蠕动、缠绕、吮吸!
「唔……够……够劲……」
红鸾的意念带着渴望与急躁,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声音在司马夜识海中震颤:
「小废物……修为不高……倒有几分……蛮力……好生舒坦……」
她灵体扭动起来,粉嫩的阴穴内壁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刮搔着那贯穿其中的巨物,每一次蠕动都带着奇异般的韵律,试图反过来征服这根「天柱」!
司马夜只觉自己的神念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比火热、吸力无穷的漩涡!
前端是红鸾灵体那粉嫩阴穴入口处滚烫滑腻的包裹与吮吸,中段是无数蠕动肉褶带来的、如同亿万张小嘴同时舔舐刮搔的极致酸麻,棒身根部则被那核心紫纹形成的「肉环」死死箍住,带来强烈的胀痛与束缚感!
更有一股狂暴的吸扯之力,如同黑洞般疯狂抽取、炼化着神念巨物上蕴含的元阳精粹!
「好久……没……没这般爽了!」
红鸾的意念带着感慨。
她的灵体腰肢猛地发力,浑圆的翘臀如同磨盘般向下狠狠一沉!主动将那神念巨物吞得更深!
粉嫩的宫颈口竟主动迎上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用点力……小废物……让老娘……看看你的……本事……」
深入!搅动!征服!
司马夜心念狂催!那神念凝聚成的鸡巴爆发出更刺目的金红光芒,破灭符文疯狂流转!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挺动,驱动那巨物在红鸾灵体那紧致滚烫、吸力无穷的阴穴内,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贯穿都带起阵阵粘稠湿滑的贯穿闷响!
龟头棱角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每一次刮擦都让红鸾的灵体剧烈颤抖,血色长发狂舞!
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着那粉嫩紧窄的宫颈口,带来强烈的、直透灵体本源的冲击!
「嗯……!嗯……!嗯……!」
红鸾发出阵阵压抑的、短促的鼻音,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精致的脚趾绷紧,足尖点在虚空,荡开细微的血色涟漪!
她在狂暴的肏干下,小巧的椒乳剧烈起伏,两点血钻般的蓓蕾硬挺如石!
粉嫩的阴唇被巨物撑得圆张,内里蠕动的肉壁分泌出大量粘稠的「灵液」,混合着被炼化的怨念精粹,顺着棒身流淌!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的意念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迷离的颤音,灵体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粉嫩的宫颈口竟微微开启一道缝隙,主动将那滚烫的龟头尖端吞入少许!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精纯的吸力从宫腔深处传来:
「再……再深一点……用你的……鸡巴……碾碎……那些……聒噪的……怨魂……」
神念阳具在红鸾的主动引导与疯狂吮吸下,如同定海神针般在淫核核心狂暴搅动!
核体剧烈震颤,表面紫黑光芒疯狂闪烁,无数怨毒的面孔虚影在光芒中浮现、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啸,试图反噬!
但此刻,红鸾灵体如同贪婪的饕餮主宰,她粉嫩的阴穴内壁分泌出的粘稠灵液,化作最霸道的炼化熔炉!
「嗤嗤嗤——轰!」
紫黑色的怨念能量被疯狂灼烧、净化、炼化!
精纯的百怨本源混合着鬼面魈最精粹的淫邪之力,在红鸾灵体那粉嫩阴穴的疯狂吮吸和神念阳具的贯穿搅动下,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那贯穿的连接,汹涌澎湃地倒灌入司马夜体内!
这股能量冰冷怨毒,却又在红鸾灵体的转化下,带上了淫靡的燥热与一种古老苍茫的厚重感,冲刷、拓宽、淬炼着他的经脉!
每一次冲刷,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雷霆在经脉中炸响!
轰隆隆——!
司马夜浑身剧震!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体内因吞噬王琳元阴而略显虚浮的根基,被这股来自妖兽本源、又经红鸾灵体亲自「品鉴」转化的磅礴力量迅速夯实、凝练、变得如同精金般坚韧!
他体表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金红灰三色交织的奇异光晕,如同神魔附体!
「呼……够……够了……」
红鸾的意念带着高潮余韵般的慵懒和满足,她那附着在淫核上的灵体,在司马夜暴涨的修为滋养下,明显凝实了一分,血光更加深邃妖异,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流淌下粘稠的灵液,眼神迷离中带着些许餍足:
「小废物……干得……不赖……这百怨精粹……尚可入口……」
她慵懒地侧卧回紫纹肉榻,雪白玉腿交叠,遮掩住腿心那一片狼藉的春色,指尖微微颤抖,肌肤依旧泛着潮红:
「以后……你可称本座……前辈……」
声音依旧带着慵懒。
司马夜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如同暗夜星辰!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远超从前的雄浑力量,以及淫涡中那柄气息更加邪异、仿佛活过来的红鸾劫。
他盯着掌心那枚光芒黯淡、紫纹几乎消失、缩小了一圈的淫核,声音低沉,带着沙哑:
「前辈?」
他刻意咬重了这两个字,带着试探与一丝无奈。
这剑灵邪异莫测,之前老娘老娘的自称,怎地现在又端起了架子。
「怎么?不乐意?」
红鸾的声音瞬间转冷,如同九幽寒风,一股阴寒邪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刺痛感陡然从司马夜胯下传来,那根刚刚因力量暴涨而蠢蠢欲动的巨物瞬间萎靡,如同被冰封:
「若非本座助你,你这小废物早被那母猪吸成人干,骨头都化成灰了!叫一声前辈,委屈你了?信不信本座现在就让你尝尝……阳根寸寸断裂、精关永废,永生永世沉沦欲海不得解脱的滋味?」
一股刺痛感骤然升起、加剧,深入骨髓!
司马夜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平静,带着僵硬:
「不敢。此番脱险,全赖前辈神威。司马夜……谢过前辈。」
「前辈」二字,终究还是吐了出来。
「哼,算你识相!」
红鸾的冷哼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那刺骨寒意瞬间消失:
「听着,小辈。本座虽记忆残损,但通天彻地之能,你这小废物难以想象。方才炼化这淫核时,本座便感应到……这黑风岭深处,似乎蛰伏着几股……更精纯、更古老、更诱人的……母鼎元阴的气息……嘻嘻,若你能为本座取来,本座一高兴,传你几手『隔空取阴』、『锁阳抽髓』的无上妙法,保管让你纵横花丛,修为一日千里!」
声音充满了诱惑与不容拒绝的威压。
司马夜心中凛然,看来这剑灵会随着自己的修为和吸收淫奇邪宝恢复记忆,而且还会影响其性格,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
「前辈神通,晚辈叹服。只是眼下强敌环伺,合欢宗贼子未远,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从长计议。」
黑风岭深处的秘密?这剑灵所图非小!但此刻绝非探索良机。
「嘁,没胆的怂货!守着金山要饭吃!罢了,先离开这鬼地方!」
红鸾不屑地啐了一口,缠绕在神念巨物上的血色剑影缓缓收回淫涡深处,那丝若有若无的威压,始终笼罩着司马夜的淫涡。
就在司马夜于冰窟炼化淫核、与红鸾交锋之时,玉鼎阁那间奢靡的暖阁内。
花想容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桃红轻纱,饱满的酥胸半露,顶端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名身着鹅黄纱裙、身段玲珑、面容姣好的侍女,正跪伏在榻前,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灵泉水为她擦拭着雪白纤巧的玉足。
侍女低垂着头,脖颈修长,胸脯在动作间微微晃动,腿心处的薄纱因跪姿而绷紧,透出饱满阴阜的诱人轮廓。
花想容闭着眼,享受着侍女的服侍,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捻着一缕青丝。
她听着侍女低声汇报的、关于黑风岭深处断肠崖方向传来剧烈能量波动的消息,妩媚的桃花眼缓缓睁开,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断肠崖……如此动静……」
她红唇微勾,脚尖在侍女柔软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引得侍女身体微颤:
「王琳那蠢货带队进去,至今未归……合欢宗的花间客也失了踪迹……」
她眼中精光一闪:
「这潭水,够浑了。浑水才好摸鱼……」
她收回玉足,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漫不经心却又不容置疑的意味:
「去,派人把消息放给戒律堂。就说……黑风岭断肠崖底突发剧烈能量异动,疑为高阶妖兽自爆或地脉紊乱引发瘴爆,能量狂暴异常,恐引邪祟滋生、瘴气异变,已波及外围,坊市或有隐忧。请速派得力人手,前往查探、善后,以安人心。」
「是,首席。」
侍女恭敬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起身。
她腿心处因花想容带着媚功的嗓音,已微微濡湿了一片薄纱,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形状。她低着头,快步退出暖阁,去执行命令。
花想容端起案几上的琉璃盏,浅啜一口猩红的灵酒,殷红的酒液沾染唇瓣,更添妖冶。
她看着侍女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郎君,让姐姐见识见识你的不凡……」
冰窟内,时间在寂静与炼化的余韵中悄然流逝。
司马夜又盘坐了一日一夜,借淫核残余之力与冰窟寒气,将暴涨至炼气七层巅峰的修为彻底稳固。
体内灵力奔腾如汞,凝练精纯,举手投足间力量感澎湃,肌肉线条在黑色劲装下贲张有力。
他仔细检查了所有收获:三个鼓胀的储物袋,一个丹药囊,以及那枚已无大用的黯淡淫核。
「小废物,再不走,就在这给那母猪陪葬吧!」
红鸾不耐的声音响起:
「敛息阵的能量已经微不可察,跟纸糊的没两样了!」
司马夜豁然起身,将所有物品贴身藏好,最后扫了一眼散落在冰窟四周的些许黑色碎屑,眼神漠然,再无留恋。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过那层已稀薄得近乎透明、随时可能溃散的灰白光幕,没入裂缝外滚烫粘粥的浓稠瘴雾之中。
时近午时,瘴雾被正午的日光蒸腾得令人窒息。
司马夜将气息收敛到极致,身形如同融入阴影,在嶙峋怪石与枯木的掩护下,朝着黑风岭外围急速潜行。
突破后的敏锐灵觉,让他清晰地捕捉到数道强横而充满淫邪、焦躁意味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手,在瘴雾中疯狂扫视、搜寻,带着明显的敌意。
「小心!三条骚狗!鼻子还挺灵!」
红鸾的警告尖利响起:
「领头的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残废!带着两条发情的母狗!」
话音未落,前方瘴雾猛地被三道凌厉气劲撕开!粉红色的惑神雾气如同活物般汹涌扑来,带着甜腻的催情香气!
「小杂种!果然是你!那个娘们儿呢?」
一声怨毒到极致的尖啸破空而至!
花间客如同厉鬼般现身,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紊乱,但肋下伤口已然用了疗伤秘法治愈。
他身旁,两名身着近乎透明粉红薄纱、身段妖娆如蛇的合欢宗女修,眼神淫邪中带着冰冷的杀意,赫然也散发着筑基气息。
薄纱下,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的蓓蕾充血硬挺,清晰可见,腿心处神秘的三角地带湿痕明显,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雌性气息,显然搜寻多时,身体早已被功法催动得情欲暗涌。
「咯咯,就是这小家伙帮衬着那人伤了粉蝶姐姐?」
左侧女修掩口娇笑,声音甜腻如蜜,眼神却如毒蛇般锁定司马夜精壮的腰腹和胯下,一条粉红绸带如毒蟒出洞,悄无声息地卷向司马夜脚踝,绸带顶端竟幻化出一个小巧的、吮吸状的粉红口器!
「模样倒挺俊,这身板也结实,阳气旺得很呢!让师姐先尝尝你的精气,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她舔着红唇,腿心薄纱瞬间湿透一片。
「直接杀了搜魂!」
另一女修眼神更狠,双手结印速度快如幻影,数道粉红色的、带着销魂蚀骨之力的「姹女抽髓指」劲气,如同暴雨般射向司马夜下腹丹田、后心命门以及胯下!
花间客更是强提残存灵力,一道阴损歹毒、直指神魂的指风,如同毒针般射向司马夜眉心!
三个筑基联手,气机锁定,攻击覆盖上下三路,封死闪避空间!换做突破前的司马夜,十死无生!
但此刻!炼气七层巅峰的修为支撑,加上红鸾劫邪力淬炼的敏锐灵觉和身体反应,让他拥有了在绝境中挣扎的一线生机!
「哼!」
司马夜眼中厉芒一闪,不退反进!他脚下气力瞬间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向右侧横移三尺!动作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嗤!
那道无声的搜魂指风,几乎是贴着他的左耳鬓角擦过!带起的阴风让他半边脸颊发麻!
同时,他腰肢如同无骨般猛地一拧,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卷向脚踝的粉红绸带!那绸带顶端的吮吸口器擦着他小腿裤管掠过,带起一阵酥麻!
噗噗噗!
数道姹女抽髓指劲气,擦着他仰倒时暴露出的胸腹要害射过!最险的一道,几乎是贴着他的胯下轮廓掠过!
「咦?」
右侧女修发出一声惊疑,似乎没料到司马夜能躲开这必杀覆盖。
「好滑溜的小子!」
左侧女修娇叱,绸带如同活蛇般倒卷而回,速度更快!
司马夜根本来不及起身!他借着后仰的势头,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贴地急掠!
同时双手连弹,竟同时射出数道凝练的引欲剑气无声攻去!
这剑气极快,虽伤不到筑基修士,却成功扰乱了他们的运功节奏!
「雕虫小技!」
花间客怒喝,强忍伤势,身形如电,又是一道更凌厉的指风射来!两名女修也娇叱着,粉红雾气与绸带、指劲再次交织成网,笼罩而来!
这一次,她们含怒出手,攻势更疾更密!
司马夜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在三位筑基的狂攻下左支右绌!
他身形飘忽,时而如游鱼般在指风缝隙中穿梭,时而如灵猿般在嶙峋怪石间腾挪跳跃,时而贴地疾掠,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险象环生!
嗤啦!
一道姹女指劲擦过他右臂,带起一溜血珠,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淫毒侵蚀的麻痒传来!
「唔!」
司马夜闷哼一声,动作微滞。
「杀了他!」
花间客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五指如钩,带着粉红气劲,狠狠抓向司马夜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锵!」
一道清越冰冷、仿佛能冻结时空、斩断一切欲念的剑鸣,如同九天寒月坠落,骤然响彻整片山林!
声音不大,却带着无上威严,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嚣!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凛冽到极致的寒意凭空而生,弥漫的粉红瘴气、惑神雾气、乃至翻涌的百怨瘴,在这股寒意下纷纷冻结、凝滞,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坚冰,刺骨的冰冷直透骨髓,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发出「咔咔」声!
那卷向司马夜的粉红绸带、射来的指劲、搜魂指风,在空中瞬间凝滞、冻结,随即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湮灭!
一道玄黑身影,如同撕裂空间的寒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场中,恰好挡在司马夜与合欢宗三人之间。
来人束高马尾,发丝根根如墨玉寒冰,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玄黑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修长利落、充满力量感却又散发着寒意的线条。
她甚至没有看花间客三人一眼,目光只是牢牢钉在司马夜身上。
来自不是凌清竹,还能是谁?
花间客和两名合欢宗女修脸色剧变,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凌清竹身上散发出的筑基后期巅峰的恐怖灵压,混合着那冻结万物、湮灭情欲的极寒狱劲,让他们体内的合欢功法瞬间反噬!
功法运转彻底停滞,血液仿佛冻结,那两名女修薄纱下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饱满的乳峰上凝出薄薄一层冰霜,腿心处那情欲催动的湿意瞬间被冻成冰晶!
花间客更是闷哼一声,肋下伤口崩裂,鲜血刚涌出就被冻成血冰!
「玄……玄天剑宗……戒……戒律堂!」
花间客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惧,牙齿都在打颤。
他怨毒无比地剐了司马夜一眼,又惊恐万分地看向凌清竹那冰冷无情、仿佛能冻结一切的侧脸,猛地一咬牙:
「走!」
粉红色血光仓促爆开,裹着三人,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遁入浓雾,眨眼消失不见,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凌清竹自始至终,未发一言,未动一指。
此刻,唯有寒霜蔓延的细微「咔嚓」声,正午的日光被浓雾和寒意隔绝,显得惨淡昏沉,如同末日黄昏。
凌清竹缓缓转身,那双冰封的、仿佛蕴藏着无尽寒狱的眸子,终于完全落在司马夜身上。
她一步踏出,脚下冰霜如同拥有生命的寒狱之蛇,瞬间蔓延。
一柄通体如万载玄冰之心雕琢、剑身流淌着月华般清冷死寂光晕的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手中。
比方才更加冰冷、更加凝练的气机,如同无形的寒铁枷锁,轰然降临,将司马夜死死锁在原地!
凌清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滚落万载玄冰,清脆,冰冷,毫无起伏:
「司马夜。」
她吐出这个名字:
「随我回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