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娇媚妈妈
小镇的娇媚妈妈7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我能听到很响很响的呼吸声,感觉心脏跳动的无比的迅速,都要从我幼小的
身体里蹦跶出来,腿上的无力感越来越强,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我在奔跑,我在不顾一切的奔跑,向着一辆黑色汽车驶去的方向。汽车那渐
行渐远的尾灯似乎带着嘲笑。
我想呐喊,但嗓子却仿佛被堵住一般,果然,人在最疲惫和惊恐的时候是发
不出声音的。
「啪,啪,啪,啪,啪」
耳边回响的只有我的脚落在石板路上的回音,路边昏黄的路灯将我的影子拉
的老长。却显得是那样的无奈和不堪。
「啪嗒,啪哒,啪嗒,啪嗒,啪嗒」
我依然没有放弃,脚步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稳定
下来,但啪嗒掉落的泪水却提醒着我,那辆黑色轿车在离我越来越远。
我不甘心!
「啪嗒,啪嗒,啪嗒,啪哒,啪嗒」
泪水打湿了我的肩膀,一抬头。
「妈妈,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欺负你了吗?」
惨白的白织灯下,妈妈的皮肤显得格外的苍白,远处依然雷声隆隆,雨水也
一点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哗啦哗啦的下个不停。听到我的询问,抱着我的妈妈胳
膊又紧了几分,把头更加深入的埋在了我的肩膀上。
「妈妈,你说话呀?是不是刚才那几个看着很凶的叔叔吓到妈妈了?妈妈别
怕,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我也轻轻的抱住妈妈的肩膀,妈妈的头发散发著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
,妈妈轻轻的抽泣着,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看来刚才几个粗鲁大汉给妈妈的惊
吓属实不轻。
「对不起,小宝,让你看到妈妈哭了,妈妈没事,刚才那几个叔叔有事拜托
妈妈,但是妈妈拒绝了,没事的,小宝放心」
虽然妈妈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语,了解妈妈的我却一眼就看出了妈妈的强颜欢
笑。不知道为什么,才十岁的我在认知上,心智成熟上已经远远的超越了我的同
龄人。
「妈妈,你不要不开心,我不要你哭」
看着妈妈虽然美丽但憔悴的面容,我不禁的也心酸起来,鼻子一酸也留下了
豆大的泪珠。一边说,一边摸妈妈脸上的眼泪。
本来伤感的气氛,妈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傻瓜,你怎么也哭了呢!我知道你心疼妈妈的,妈妈有你和爸爸就足够
啦,妈妈知道小宝在担心妈妈这就足够啦」妈妈摸了摸我的脸,深深的看了我一
眼。
妈妈美丽的脸庞虽然憔悴,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但那种笑中带泪的表情却
是美的那样动人,仿佛这连光线都穿透不了的黑夜都亮了几分。
「小宝,今晚奖励你,今晚陪妈妈睡吧,自从你三岁开始,妈妈就给你分床
睡啦,今晚再做妈妈的小宝宝吧!」
「妈妈,你真的没事了吗?刚才你还在哭呢!」
「妈妈没事,小宝也要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汗哦,以后不许再轻易掉眼泪哦,
知道了吗!哈哈」说着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哈哈哈,痒死了。。。」
说着牵着我的手,回到了卧室。
妈妈笑了,笑的那样的纯真,无邪的脸上就像阳光包围一样显得不真实,就
像被光包裹一般,能一直看着妈妈笑该多好啊。
「咔哒」随着卧室的灯熄灭,光明重回黑暗。
看着楼上卧室的灯光熄灭,停在阴影处的一辆黑色奥迪亮起了几个暗红色的
小亮光,为首的满脸横肉的老者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昏黄的路灯被雨水给洗刷
的仿佛有些掉色,他的脸沉浸在黑暗之中看不出表情。
「这骚货的本钱还真的不错,看那巨乳那肥屁股,没想到这个小镇还有这等
极品货色,如果早点遇见她,我也一定要把她给搞到手好好的泄泄这一身火气,
明天老大就要出狱了。他几年没有碰女人了,上次探监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也
没有自己解决过,明天一定要让他好好快活快活。」说着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光头金链大汉早就按耐不住,刚才妈妈穿着睡衣从门里出来那一刻,这色批
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现在依然在回味着。
黑色吊带修身睡裙让妈妈本就丰满娇美的躯体愈加的性感,雪白丰腴的乳房
因为没有乳罩的束缚在胸前挤出深深的一道乳沟,乳头更是若隐若现。雪白玉臀
透过黑色薄纱微微翘起,着实让人上火,是个男人都想揉上一揉。
想到刚才的香艳场面,奥迪车上的几人的鸡巴又不知不觉的长了几分,顶着
裤子,格外的狰狞。
胖子老者本早已过了对女人垂涎欲滴的年龄,但刚才的女人不知为啥,娇羞
中带着一丝妩媚格外的具有吸引力,加上她那性感惹火的身材,想到她那令人沉
醉的乳房和双腿间那黑亮的耻毛,竟让他那垂垂老矣的阳具也如车上几位年轻小
伙一般重现雄风。小腹又燥热了几分,随着年龄增长失去了对女人的强烈征服感
仿佛又回来了。回到了那个他还如少年一般的欲望。
「操!那肥胯真他妈让人上火」说着用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裤,免得在马仔面
前丢了面子。
「是真的吗?老大真的在里面一次没有撸过吗?这定力也太强了!」
「对啊,不可能吧,我一天不射都感觉憋的难受,老大竟然能坚持五年!太
牛逼了。」
「操!那老大这憋了五年的老精可是大补啊!这骚屄明天可是有福了,让老
大明天好好给她补一补身子!哈哈」
另一个小弟不解的问道
「明天有那么多的骚货在,老大能看的上她么?听说明天X市的头号老妈子
梦姐麾下的小姐都被肥爷给包了,咱费这么大劲干嘛?」
肥爷冷冷一笑
「你小子懂个屁,那帮妓女是留给咱们的,大哥对这样的女人没有性趣,咱
大哥玩的就是欲擒故纵啊!玩的就是良家人妻,不懂了吧,小子。」
听到明天有免费的小妞玩,车上数人都喜笑颜开。
「就是这娘们油盐不进啊!怎么办?」
「就是,这骚货敢连我们肥爷的面子都不给,真是活腻了!」
「明天就叫底下的小弟叫几个初中生混子去她儿子学校好好教育教育他儿子
。」
「要是明天搞不定怎么办?」
「你小子慌啥,咱肥爷有的是手段!」
「就让我们给老大送上这份大礼为他洗尘吧!」
一道雷声响过,短路的路灯闪烁着雾气弥漫的灯光,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
感动,温情,友情,爱情,却也有着邪恶,混乱,和堕落。一缕青烟又从车窗外
飘散开来。
在路口没有人注意的拐角处,停着另一辆汽车,它一早就停在了那,肥爷上
楼和短暂的停留,它都不曾移动,没有人会注意到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吧。
「嘶」
一根香烟在车内点燃,车内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注视这远方肥爷几人,他没
有开灯,仅凭香烟的那一抹暗红很难看清他的面容,此刻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邪
恶的微笑。
「小宝,救救我,救救我!快来救我!快来救我!」一声声熟悉的呼唤,是
谁呢?不好,是妈妈!深渊,无底的深渊,黑暗的深渊,妈妈正慢慢的掉入其中
,我怎么抓也抓不住,妈妈深深的看我的那个眼神。
我怎么也忘不了,黑色的眼眸中,感觉有无数的星辰,星辰化作各种妈妈的
笑脸,有带着我放风筝时,看着我满头大汗时宠溺的笑脸,有我和爸爸用枕头大
战时欢乐的笑脸,有我洗完头后温柔的给我吹着头发的安静笑脸,有。。。
最后都幻化成了那个深深看着我的眼神,有无奈,有委屈,有不甘,有心疼
,有种数不尽的情绪,但那种悲伤,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上,那种失落仿佛痛
彻心扉。
「救救我,救救我」
「小宝,快来救救妈妈」
「快来。。。」
「妈妈!」一声呼喊,从梦中醒来。
原来是一场梦啊!我摸了摸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妈妈就睡在
我的身边,白皙的胳膊正环绕着我,微弱的昏黄街灯把窗帘染成了橘红色,这一
刻世界都安静下来。
妈妈睡的很沉,从小到大,或许是习惯了妈妈的疼爱和存在,感觉自己有好
久没有仔细的看看妈妈了。深睡的她依然也是如此的漂亮,长长微翘的睫毛随着
呼吸起起伏伏,精致的鼻子。美丽的脸庞上眉头微微的皱着,应该也是梦到了不
好的事情吧。
突然觉得口渴难耐,就爬起来到厨房喝了口水,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下
来,雨后的小镇格外的宁静,青蛙也发出了呱呱的求偶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屋檐上落下的雨水敲打着石板路,宁静而又祥
和。
「啪嗒,啪嗒,啪嗒。。。」
眼泪依旧不停的掉落下来,依旧狂奔的我,也顾不上街道上路人的目光,胡
乱的摸了一把眼泪,模糊的看到黑色轿车拐了一个弯,幸好车开的不快,路上行
人也多,我才没有跟丢。
跑的越快,感觉肺都要爆炸了,「呼哧,呼哧」就像一台老旧抽风机,头晕
目眩,只能咬牙坚持了,路上的各种商店的霓虹灯晃的人眼生疼。
「呼哧,呼哧」
匆忙扒了几口早饭的我,看着已经过半的闹铃暗暗的头疼,唉………今天不会
又要迟到吧!
太阳白的刺眼,看来昨晚的暴雨看着来势汹汹其实也就这样嘛!简直就是纸
老虎。出门上学前,我依然担心着妈妈,爸爸还没有回家,看来昨晚的停电让厂
里的运转出现了故障,爸爸肯定忙的焦头烂额吧,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妈妈,我去上补习班啦!」
「路上注意安全!别迟到了,没吃完的早餐我放在你书包里了。别忘记吃了
!」
阳光下的妈妈充满活力的冲我招着手,梳妆盘发后的妈妈已经画好了妆,那
是一种成熟母亲格外优雅娇媚的气质,从她雪白肌肤和丰腴胸脯散发出来,满满
都是母爱的气息。
「放学了就来店里,我们一起回家」
「路上别贪玩!」叮嘱透过阳光也显的暖洋洋的。
寂静的街道,清晨的露水还没有散去,飘起了层层白雾,昨晚下了一夜的暴
雨现在也只剩下淅淅的水珠在屋檐上落了下来,雨水哒哒的落在石板路上。整个
小镇更加显的朦胧不清。
「听说了吗?今天就是赵二光出狱的日子了!」
「早就听到消息了,这不一大早警车就过了好几趟了。最近不太平啊!」
「听说还抽调了市里的警力来维持秩序呢,场面搞的可大了。好多社会大哥
今天都要来给他接风洗尘呢。」
「前几天就已经鸡飞狗跳的了,他那些手下还在给他到处惹事呢。」
「哎,这日子真的是不太平呢,今天早点去接我儿子放学吧。指不定会出什
么乱子呢!」
「我一个亲戚说,他在监狱里也是横着走呢。除了没有女人,他在监狱也是
舒舒服服的,连监狱长都不敢得罪他,牛逼的很!」
「我们平头百姓的还真接触不到这号人物呢,早年严打的时候真应该把这些
人给一块毙了。」
「嘘,小声一点,当心被人听见。。。」
两个小买部的阿姨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赵二光,这三个字这几天很频繁
的听到呢,这到底是何许人啊,让整个小镇都对他如此忌惮。买完一根棒棒糖的
我非常疑惑,但心底的深处却有些许的不安,这种没由来的感觉非常奇怪,难道
是第六感么?
「啊!今天的阳光好好啊!今天补课的老师还带了足球呢,可以踢足球啦,
开心!」看到学校大门,(90年代的学习任务非常繁重,那时还没有减负政策
,造成了各个学校为了升学率和教学质量进行疯狂的补课,补课呢基本也是在学
校统一进行)瞬间心情都变的好了起来!和来来往往的同学打着招呼,似乎早已
将昨晚的阴霾忘记在烟消云后了。一路欢快的小跑冲进了学校的大门,全然没有
注意到门口刚贴的一张通告,
「今天,所有学生家长务必亲自接送孩子放学」一阵风吹过,悄悄掀起了通
告的一角,一切又归于平静。
就像无数个平静岁月里的一天,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电线杆上的麻雀也在
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为了争夺一条小虫而互相飞扑,抢夺。全然没有注意到远
处的一条车队正缓缓驶来。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奔驰,打蜡打的油光锃亮,后面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奥迪。
车队排的异常的整齐。看不清车内人的表情,但整个氛围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
感,貌似气压都低了几分。
已经上完两节课了,做完眼保健操,我想到了课桌的书包里还有妈妈给我放
的小零食,瞬间开心起来,随即就打开书包翻找起来。
「咿,这是什么,一张照片」
原来是几年前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时的一张合影,照片里,爸爸妈妈在两边
把我搂在中间,那时我正在换牙,缺了一课门牙的我笑的是格外的甜呢,爸爸和
妈妈也看着镜头开心的笑着,好怀念当时的时光啊。
时间可过的真快,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在指缝中溜走了。看着妈妈那淡淡的
微笑,突然又想她了,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数学老师来了,快跑啊!」班级里的捣蛋鬼躲在远处通风报信,一看到老
师,立马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就怕老师听不见似得,真是个白痴
「老师来啦!啪嗒。啪嗒。啪嗒」跑步的回声在走廊来来回回的回荡。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我还在尽力跑着,我一定要追赶上那辆车,因为那辆车里坐着我最爱的人啊
!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剧烈的奔跑使我的心脏就像爆炸一般的疼起来,
肺就像鼓风机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看来我是快要接近极限了。
瞳孔里的车辆身影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一个踉跄。眼前一片黑暗。
西边最臭名昭著的监狱内,一个魁梧的光头正不紧不慢的扣着衣服袖口的纽
扣,粗壮的手指让他在对付细小的纽扣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他的脸隐匿在黑暗
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舔舔嘴唇,让自己干瘪的嘴唇能够稍微湿润一点。
头慢慢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终于,再过不久,他将踏出这片监狱,重回
他的世界了。体内似乎有什么在涌动。
「呼。。。就快了,就快了。」
「哗啦哗啦」
「吭哧吭哧」
黑色奔驰急驰而过,地上的积水溅起有三米多高,有几个路人也被差点浇了
一身,
「他妈的,赶着。。。」骂到一半也就没有再做声了。他们看清楚以后也知
道了这些车队的用途。那就是这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赵二光的出狱了。
奔驰车中弹出一根香烟,落在地上还未燃尽。
「你小子开慢点,可别在这档子出了啥差错,给老子小心一点。」声音浑厚
,带着一点北方口音,果然是光头老者肥爷,今天肥爷的肚腩可是被西装衬衣给
勒的难受,手下小弟开车又开的飞快可给肥爷气的够呛。
说着给了小弟一个后脑勺。「妈的,差点给老子整晕车了。等会大哥坐上车
以后,你给爷开的稳一点。」小弟也是陪着笑脸说道
「肥爷,我也是刚从外省到这个小镇,刚加入的帮派,对这里的路还不是很
熟悉呢。肥爷见谅哈」说着献媚讨好的又抵上一根香烟。肥爷也不接话,一张肥
脸上露着坏笑,接过香烟叼在嘴上。
小弟为了表现表现竟双手放开方向盘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遮挡着想给肥爷
点烟,「啪」无奈,又吃了一个后脑勺。
「你他妈的兔崽子不要命了!等会没有接到大哥,哥几个就在这见了阎王了
!操!」说着一抖身上的肥肉,又要上手打。小弟赶忙求饶。
「肥爷,您息怒。您息怒,自打加入帮派,我还没见过大哥呢,大哥在苦窑
里面可吃了不少苦吧??」
「小兔崽子,你懂啥呢!你肥爷我是干什么吃的,能让二爷受苦吗?早就上
下打点好了。就算我没有打点,以二爷的实力,这市里有人能动的了他吗?苦窑
里的各位都巴结着呢。好吃好喝一件不落,唯一一点应该就是没有女人吧!」
「真的吗!二爷可真厉害,不过没有女人也是真够难受的。是吧?肥爷」
「那可不!你二爷就馋这一口,想当初他可是夜夜做新郎啊!哈哈哈」肥爷
说着烟瘾又狠狠的往上冒,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刚来,也是听说二爷当初犯事就是因为女人啊?可以和我说说呗?到底
怎么回事啊?让我也仰慕仰慕老大当初的风采。好好学习学习!」
「兔崽子!还学习!学怎么蹲苦窑啊!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说着又给了
小弟一后脑勺
「这故事可就说来话长咯。。。」
阳光的一角透过老旧窗户的窗帘照射进来,卧室的一角的墙上帖着三张照片
,照片的一角随着微风的吹拂也在缓缓的上下飘动着,似乎就快掉落下来。
第一张照片上,是在我家楼下的街道旁,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下,那时还是年
轻漂亮的短发女人穿着一件紫色的短袖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小宝宝,刚满月的我可
真小啊!妈妈紧紧的抱我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小脸也贴的满满的,脸上的幸福微
信比我见过最灿烂的阳光还要灿烂!
第二张照片上是已经五岁的我啦。依然是两个人站在阳光下笑的无比开心的
样子,妈妈双手搭在我的胸前,穿了一件蓝色的紧身短袖和黄色的小短裙。一对
硕大圆润而铺张封满的豪乳挺在胸前,将蓝色短袖撑的是满满当当,呼之欲出。
下围也是肥了一圈,使得愈发的丰满娇美。
第三张照片是在小学一年级开学仪式的时候拍的一张全家福。彼此的脸上都
带着自豪的笑容,妈妈的头发长了许多。精致唯美的淡妆搭配着一件修身的红色
连体裙,外面还批著一件灰色的外搭,连衣裙V字领下,露出一抹淡淡的乳沟,
更是摄人心魄。
依然记得离谱的是当一个男老师向妈妈介绍学校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场的好多男家长更是目光在妈妈的乳房和肥臀上是无忌惮的游走。
妈妈目不转睛看着这三张照片有点出神,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
痕迹,依然和照片中年轻的自己没有太大的区别。
目光所及之处,一沓百元大钞静静的躺在桌上,对于90年代来说,一个月
只有一两百平均工资的国民经济水平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你一定会同意的!」
这句话又在妈妈的脑海中回想起来,提醒着昨晚的那真实的一切,想到这就
感觉这小小的客厅中依然飘散这那一帮凶神恶煞的男人们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就那样穿睡衣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对着一个不管穿什么都能最大限度勾起男
人欲望的女人,那帮男人竟还能克制住自己最原始的冲动,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但肥爷一边说话一边那猥琐的目光在妈妈领口间那肌肤白皙而异常丰满的胸脯上
肆意的游走。妈妈能感受到那股不怀好意目光。
看着这一沓的钱,在这大夏天突然有着些许的寒意,女人的第六感到底准不
准呢?谁也说不清楚。
「一定要还给他们,不能平白无故的收了别人这么多的钱,但我到底应该怎
么做呢?」
妈妈再次抬头看向照片,一阵夹带着蝉鸣的夏风吹落了妈妈耳鬓的头发,照
片也被微微的吹了起又落下,照片上,我笑的很甜。
窗外的夏蝉又开始了它那无忧无虑的演奏。
「知了。知了。知了」
「知了。知了。知了」
「他妈的,这些知了可他妈烦死了,吵个没完,是吧,肥爷?」小弟一边开
车一边向窗外吐了一口吐沫说道。
「那年的知了也叫的可欢实了。」肥爷也自顾自的点上根烟,看也不看这小
弟一眼
「还记得五年前,还是怀念那时候啊,一呼百应!大哥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黑白两道也都尽在掌控。」说着以前的风光时刻,肥爷脸色红润,眼里满是五
光十色的光彩,整个人就像年轻了十岁。
「那个夜晚我也在,在帝王舞厅发生的事。」(九十年代初,小镇上还没有
时髦的KTV和酒吧,到了千禧年以后,小镇才慢慢的引入了这些娱乐项目,但
这些地方也是鱼龙混杂,黑恶势力横行)。
「因为收回了一笔高利贷,大哥高兴就和我们几个朋友兄弟帝王舞厅喝嗨了
。那时的大哥可别提多风光了,一听说二爷今儿也在帝王舞厅,好家伙,过来敬
酒的人可是络绎不绝啊!」
「二爷这人也好面子,只要来敬他的,他都二话不说的喝了,渐渐的就喝高
了。舞厅各种三教九流都有,嘿!你还别说,隔壁座那少妇还是真的不错,丰乳
肥臀的,和一个三十多的瘪犊子正坐着喝酒呢。」
「二爷这酒劲上来了,谁拦的住他!我们光头帮也没有虚过谁,直接就叫一
个小弟过去,叫那骚逼过来陪我们二爷喝两杯。」
「那瘪犊子正巧是那骚货的老公,不过说来也是这事搁谁身上确实膈应,喝
酒还是小事,二爷这人屄瘾又大,搞不好就拖包厢里给办了,谁丈夫受得了啊?
」
说到此处,肥爷似乎也对当初二爷的年轻气盛感到了些许的无语,确实有点
欺负人了。
「那娘们的老公就直接回绝了,真不巧,舞厅那一轮敬的正好给二爷给喝上
头了,得知那娘们老公回绝了以后,直接提着酒瓶就上了!」
「当时这事闹的太大了,直接给人丈夫给活活打死了,连省里都惊动了,直
接调换的别的市的警力给二爷给拿下了,幸好有着白道的关系,才没给判的死刑
。」
肥爷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声气。似乎想起当年的血腥镜头还依然历历在目。
小弟面露不甘的说道
「当年要是二爷要是没有因为这事入狱的话,怕是现在已经统一X市的黑道
了吧。最近他妈的黑龙十三太保经常和我们做对,阿星那天就被砍断手筋了,他
妈的!」
「哼!」肥爷一声冷哼,「这帮逼养的迟早收拾他们」
一众高级黑色的轿车疾驰而过,惊得路边的野狗一蹦三尺高,随即追着吓着
它的汽车一边追赶一边狂吼。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
西边监狱的大狼狗可是出了名的爱叫,每当看到犯人,它总是翻起嘴唇露出
一排刀锋一般的犬齿,眼露凶光的盯着烦人,汪汪汪的狂吼。
在这它感到自己似乎比人的地位还要高!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嘿,二爷,今天可是您的好日子,小的以后出去还得拜在您的门下!」
「二爷,恭喜恭喜啊,终于可以出这苦窑了,出去享受人间了!」
「二爷,出去了可别忘了咱兄弟几个啊!」
今天的赵二光可是西边监狱里最大的焦点,过处的每一个人都献媚的打着招
呼。二爷也不言语,只是点头微笑,监狱这几年似乎让他的性格沉稳了许多。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巨大的压迫感,在经过刚才呲牙咧嘴的大狼狗时,它也
乖乖的低下头,不敢和二爷有眼色对视,尾巴也乖乖的夹在了腿下。
「二爷,该去签《出监罪犯劳动报酬发放审核表》了,今天是您的大日子,
别迟到了。」
新来的小狱警也是唯唯诺诺,面对二爷毕恭毕敬。
「走吧,带路吧。」看小狱警愣着没动静,二爷开口说到,低沉的声线使的
原本就压迫感十足的气场更上了一层楼。
「二爷,那就得罪了。」说着给赵二光带上了脚镣和手铐,这应该是最后一
天了。最后一天能困住他赵二光了。
「走吧」
「咣当」妈妈轻轻的关上门,钥匙也随即转了好多圈,阳光透过楼梯的缺口
照射进来,妈妈抬手给自己的头发挽上一个好看的发髻,用了她最喜欢的一块头
巾给扎上,这块头巾可以我攒了许久的钱给妈妈买的生日礼物。
「今天阳光可真好啊,就用儿子送给我的头巾吧,平时还舍不得带呢。」
想到儿子,妈妈那双迷人漂亮的眼睛里仿佛又多了些许的神采。
似乎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西郊监狱的大门永远是阴森凌厉的感觉,可
能是罪孽的深重,连太阳也躲着这块罪恶的土地吧。
此时的禁闭的大门口却多出了些许的生气。一排排的奔驰车停在了唯一一条
道路的两侧。一个个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在互相寒暄着分发著香烟。他们在等待
。
「噗」
随着一根烟头的掉落,一只油光铮亮的皮鞋踩上了几脚。
岗楼处,武警笔挺的站着,他有些惊异,这是他执勤以来见过最大的接尘场
景了。牢房里总有几个刺头爱到处惹事,但自从赵爷进来以后,那些刺头却也老
老实实,没人敢去招惹。没想到的事他竟有如此大的势力!
「咔嚓」
随着厚重的监狱大门缓缓打开,他惊讶的发现,典狱长和监狱一干人等都陪
伴着一个光头的男人缓缓走了。他暗暗心惊,没想到赵二光这么有面子啊。真不
是一般人。
「赵爷,出去了好好潇洒,这两年在里面受苦了啊。」有着阴冷眼神的典狱
长此刻却显的格外的祥和。握着赵二光的手如此寒暄到。
「承蒙各位的照顾,今天可是好日子,今晚赏脸来多喝几杯。好好玩一玩。
」
想必几位领导也听到了外界的风声,这种时候那敢去搅这趟浑水。都点着头
笑着附和,
「一定到一定到,赵爷赏脸,必须安排!」
乏了,赵二光心里想到,这社会就是这样,看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要是
相信他们今晚能够到场不如相信母猪上树。
监狱大门缓缓打开。
迎面春来一阵轻风,夹杂着淡淡的青草的芳香,两旁是两排停的整整齐齐的
奔驰车,眼见原本抽烟玩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终于出来了」赵二光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
岗楼上的武警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两排人齐声道「大哥好」
「霍,这气势还是不赖么」
他重重的握了一下自己的钢枪,觉得自己的使命又重了一番。
「叮当,叮当,叮当….」
快乐总是短暂的,愉快的补课时间就这样愉快的度过了,天空飘散着一抹鲜
红的晚霞,把这个小镇都染上了红色。和小伙伴道别后,就撒丫子一路往妈妈的
小店赶去,回家心切的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校门边的小路上停着一辆似曾相识的
汽车。
这辆车停在树下阴影处,夕阳洒下的斑驳红光也没能穿透车窗处的黑暗,看
不清他的脸。
忙碌了一天的小镇也在这时慢慢的安静下来,牵着手吃完晚饭出来纳凉的老
头老太,在一旁逗着小狗的半大孩子,真的是美好的一天啊!
「好想妈妈呀,不知道妈妈今天忙不忙呢?」
「不知道今天妈妈会烧什么好吃的给我吃呢?」
「等会一定要告诉妈妈,今天在书包里找到了那张好久不见的照片呢!」
不一会,就快跑到妈妈的店门口了。
不对劲,有一丝的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远处的我就发现了平时不同的感觉
,那辆车感觉非常熟悉。一辆黑色奥迪正停在妈妈的小卖部门口,门口的卷帘门
也关的严严实实的,难道妈妈今天没有等我自己回家了吗?
放慢脚步的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心悸,熟悉的恐慌感扑面而来,难道…..
第六感告诉我不能直接去敲卷帘门,虽然没有入夜,但太阳最后的晚霞也在
一点点的消沉,黑暗正正慢慢降临。
小卖部的后墙上有一扇不起眼的小窗,里面用无用的报纸糊了一层,但因为
年久失修,破破落落的但偶尔也能看过清楚,而且里面的人也不好发现外面的偷
窥者。
每靠近小窗一步,我的心脏就跳动的厉害,感觉心脏的呯呯的跳动声在脑海
中格外的响,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我一阵的头晕目眩。
有些害怕,又有些许期待,难道那一晚的情景又要上演了吗?(因为此文年
代久远,详见小镇的娇媚妈妈1-2)
怀着担忧,害怕,不安,恐慌,心酸,期待的复杂心情,最终还是往里看去
。
小卖部的后部是平时用来放货物等杂物的储藏室,背对我的两个人生的人高
马大虎背熊腰。顶端的一盏小黄等照射下来,把他俩的影子拉的老长,就像两尊
铁塔。
这两人一看面相就不是善茬,满脸横肉,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显的肌肉更
加的发达,淫亵的表情掩不住一脸的杀气。
侧身站的一位他的脸我做梦都能记得,竟是昨晚出现在家里的肥爷的马仔阿
杰,那个标志性的光头在灯光照射下显的油光锃亮,大金链子和头上的反光似乎
让房间的亮度提高了两度。
这样想着突然觉得这么严肃的气氛变得有些许的滑稽,差一点憋不住噗呲一
声笑出声来。但当我看清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我可能就笑不出来了。
「妈妈….」
妈妈孤单的蜷缩在角落,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小小的储物间一下涌进来四
个人显的十分的拥挤,妈妈真的好美,此刻她的秀发上正系着我送给她的头巾呢
,细腻光滑的肌肤也因为几位男人的突然出现而微微冒汗,盈白的脸颊也因为温
度的上升而透着粉嫩。
丰满雪白的乳房大部分被妈妈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的遮盖起来了,但原本就坚
挺硕大的乳房把衣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一付令人垂涎三尺的曲线美。浑圆的臀胯
就算穿着一件普通的碎花裙,却也同样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三人不由自主
地忍不住往自己的胯部摸了一把。
「你…..你们…..你们干什么……?」
「你们昨晚给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正想…..找机会还给你们呢。」
妈妈的脸上满是惊恐和厌恶的神色,因为美颜的容貌,遇到陌生男人的骚扰
是常有的事,妈妈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类混混般的人物了。
「你们把钱拿走,然后赶紧离开这。」
「我儿子马上放学回来了,我得赶紧回家给他准备晚饭。」
看着来人面色不善的样子,妈妈也不想过多的与他们纠缠想着赶紧离开这个
是非之地,狭小的空间下,妈妈虽然面露难色,但风情万种的语调,熟女特有的
女人体香沁入心扉,三个男人勃起的阴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更是让狭小的空间多
了几分淫蘼的气氛。
「虽然见过许多次了,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吧,我叫阿杰,昨晚我们也已经见
过了,昨天肥爷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阿杰面带微笑的说道,语气倒也和
气。
「你们还是为那件事来的么?不可能,我的答案和昨晚一样。」妈妈愤怒的
说道。
「只要你去了,什么事都好说,只不过是去吃顿饭,最多去舞厅里跳个舞,
去K歌房唱个歌,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老大刚出狱,他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
哼,这阿杰当妈妈是傻子呢,吃饭唱歌是第一步,谁也不能担保后面会发生
什么。
「不可能,你们赶紧走,不然我要报警了。」妈妈坚决的说道。
听到要报警了这句话,三人顿时笑的喘不上气来,阿杰似笑非笑的看着妈妈
说
「报警?哈哈哈,你应该不知道今晚吃饭公安局长也会到场吧。要不,你当
着他的面亲自报警吧,哈哈哈!」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既然我今天能来,肯定
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说着摔出一张照片。
竟然是家里的那张我们的全家福,这些混蛋是怎么进入到我们家的?
「什么…..这是…..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你们…..」妈妈看
到这张照片顿时吓了一跳,明明已经把门给反锁了,他们是怎么进到家里的?
「开个锁不是易如反掌么?哈哈,本来想把你的宝贝儿子给绑来的,没想到
这小兔崽子竟然不在家,大妈的,害大爷门扑了个空,不过我还是给你带了一份
大礼呢。」
说罢,阿杰大手一挥。身旁的两个壮汉鱼贯而出,从奥迪车的后背箱里抬出
一个巨大的旅行箱,好在这两壮汉身材魁梧,也不免看出这个旅行箱分量十足。
里面装的又是什么呢?
我在屋外看的是心急火燎,深怕旅行箱里会有什么伤害妈妈的东西,难道他
们要把妈妈装进旅行箱给绑架走么?想到这我汗毛倒竖,我会不会就此失去妈妈
?
正当屋外的我做着激烈的心里斗争的同时,旅行箱也被缓缓的拉开了。里面
竟然是一个人!
什么!
「什么…..老方…..你怎么会在这?老方….你没事吧?你们…..你
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他…..放开他…..」
当妈妈看清旅行箱里的人正是爸爸以后,妈妈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差点一屁
股坐到地上。
旅行箱里的爸爸,头上有一块被钝器所伤,鲜血已经凝固,却也遮住了半只
眼睛,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手被一双手铐给反铐在身后,奄奄一息的蜷缩在旅行
箱中喘着粗气。
听到妈妈焦急的说话声,当下也是吃了一惊,急忙抬起头来冲妈妈喊道,但
因为嘴里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妈妈眼泪夺眶而出,从结婚到现在,虽然和丈夫两人偶尔会有争吵,但他们
的爱却从来没有消减,从结婚时两人喝交杯酒时的微笑,到新婚之夜,两人第一
次的坦诚相见,到儿子出生以后,两人第一次的给儿子洗澡,各种琐碎的片段都
证明着爱情的坚持与永恒。
妈妈双眼含泪的扑向爸爸,却被阿杰给一把拦住。
「你们…..放开他…..快放开他……你们这些无耻的恶魔…..为什么
…..快…放….开….他…」
妈妈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吼道,最后却有着一丝恳求的语气。
「呜…呜…呜…呜…」
看着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爸爸也费劲的抬起头,冲着妈妈述说着什么。
这时阿杰拔掉了爸爸口中的破布。
「操你妈的,你们这些小混混,你们他妈的想要干什么,有什么事冲着老子
来,别碰我老婆!」
「莎莎,你没事吧?这几个混账没有难为你吧?妈的,有种冲老子来!难为
女人算什么本事!操你妈的!老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们这帮畜生了?说出来让老子
明白明白!」
虽然爸爸受了伤,但气势上是一点也不输给在场的三个男人。窗外的我看的
是热血沸腾,真想冲进去帮助爸爸把他们都干倒。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来?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操
你妈的赶紧给我解开!」
面对爸爸的怒吼,阿杰不慌不忙,面带戏虐的微笑,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享受爸爸的无能狂怒。
「想必你也听说了,今天是我们大哥赵二光出狱的日子,今天大摆宴席为我
大哥接风洗尘,昨晚我们就上你家去了。想邀请你老婆过去坐一坐,喝个两杯,
没想到你老婆竟热拒绝了我们,没办法,我们只能耍一点手段了。多有得罪还请
多多包涵啊!哈哈」
阿杰摸着他的光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什么….昨晚….昨晚家里…..赵二光….」
爸爸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妈妈,爸爸眼神中的恐惧愤怒不甘和惊讶让妈妈酝
酿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成年人自然懂得,「过去坐坐,喝两杯」这句话背后的另一层含义,只是一
时半会被赵二光这三个字给镇住的爸爸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方….老方…..」妈妈带着哭腔呼喊道。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会是莎莎,为什么….」
「喝酒…吃饭….」爸爸似乎还沉浸在巨大的惊骇之中,喃喃低语道。
「放开我!王八蛋,畜生….畜生啊……!」
一旁的铁塔般的两位壮汉听到爸爸的辱骂,气的是脑门冒烟,一脚踢中还躺
在地上的爸爸的腹部,力道大的出奇,踢的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变的困难
。爸爸平时也是个急脾气,轻易也不会受人欺负,没想到这次真的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啊。
「老方!」
随着妈妈的尖叫,另一位壮汉又补上了一脚,整个小卖部顿时响起了凄惨的
喊叫声。怪不得他们将卷帘门给拉了下来,不然左右的街坊邻居必然要发现这里
的情况。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住手….」
看着丈夫挨打的悲催模样,妈妈心疼无比,她摇着头再三的请求阿杰放过自
己。她眼含泪花,嘴角微微颤抖,前额落下的秀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在旁人看来
性感极了。
爸爸被揍的连连咳嗽,嘴里却也还一直骂着。
「靠偷袭才绑住我,算什么男人,有种放开我,我要打死你们!」
有一句话叫在绝对力量面前,就连你的威胁都变的可笑,阿杰阴森的笑道。
「今天这事你看怎么办吧?莎莎姐」
豆大的晶莹泪珠划过妈妈娇媚的脸颊,爸爸痛苦的嘶喊就如锋利的刀刃一下
一下的戳在妈妈的心尖上。自知去了这场宴席就是羊人虎口,但眼下似乎只有这
一条路可以走了。
妈妈脸上堆满了极度的委屈不甘,又夹杂着些许的羞涩不堪和无限的无奈。
在做出决定之前,她丰姿绰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妈妈用极其复杂眼神看了
爸爸一眼。
那一眼似乎似曾相识,在那个淫蘼的夜晚,在我被丢出房门,房门即将关上
的那一瞬间,妈妈看向我的那个眼神是多么的让人心疼。
妈妈双眼含泪的看着爸爸,就是不敢看正盯着她浑圆乳房看的阿杰。深深的
吸了一口气,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却用着极轻柔的语气勇敢的说道。
「别再伤害他了…..我跟你们走…..」
阿杰不慌不忙的问道
「今晚的宴席可是会持续一个夜晚….不能半途离开…..明天早上才能回
家….这么说你确定了?」
妈妈又不舍得看了爸爸一眼,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不安,美丽性感的酮体止不
住的颤抖,就算用尽了力气此刻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嘴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行!别去啊!莎莎,老婆,你不能走,这些狗日的,操你妈的….」爸
爸歇斯底里的呼喊着,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不要啊!我宁愿死也不要你去!」
「老婆…..不要啊…..不要啊……」
泪水从父亲的脸上流淌下来,从记事起,父亲在我心里都是一个非常坚强的
人,不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他都没有屈服过,也没有露出过内心柔软的一面,更
别说掉泪了。
似乎再停留一步,妈妈都会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她不再回头看向爸爸,径
直和三个淫笑着的男人走了出去。
「手铐的钥匙在这,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话间,阿杰将钥匙放在了远离爸爸的一个角落,带着满足的微笑离开了。
地上的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不知何时飘落到了门边,三个微笑的脸庞上,突
然被一双男士皮鞋不经意间踩了一脚而翻起了褶皱,每个人的表情这时却又像是
在无声的哭泣。
不行
不行!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就在妈妈上车的一刹那,我冲了出去。
「妈妈….」
妈妈听到了我的呼喊,愣了愣神,向我看了过来,和看着父亲的感觉不同,
此刻白净精致的脸庞上那双迷人的双眸里满是无限的温柔,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
,扬起嘴角甜甜的对我笑了一下。
「妈妈…..你这是要去哪里?」
扑到妈妈的怀里,我抬起头问道
「傻孩子,这几个叔叔邀请妈妈去吃饭呢,妈妈吃完饭就回家啦。你要乖乖
的呀。」
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我也要去!妈妈」
「儿子乖,叔叔们和妈妈有要紧的事情要说呢,小孩子不能去哦。听话,妈
妈一会就回来啦!你回家乖乖的写作业哦。」
说着这话,突然妈妈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妈妈爱你,很爱很爱你!」
随即拉开车门别过脸坐进了后排的位置。在妈妈吻我的时候,似乎有一滴泪
,悄悄的落在了这漆黑的夜里。
随着黑色的奥迪汽车越来越远,妈妈探出头来冲我招了招手,我看不清她的
面容,怎么也看不清,她是那样的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看着即将消失的红色的
那一抹车尾灯,在即将消失的夜色中也显的那样悲凉。
不行
不行!
「吃吃饭,喝喝酒,唱唱歌….」阿杰的话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不可能!我得去搞清楚。
「呼哧…..呼哧….」
跑步可是我的拿手强项啊。
看着远处小孩向着奥迪车消失的方向奔跑,停在街角稍远处的一辆车里的男
人,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裆部,自言自语道
「那骚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就让我欲火焚烧啊!真想好好的操她一
次。哼哼,看来今晚有好戏要上演了!」说着把手伸进裤裆套弄两下,启动了汽
车。
随着晚霞的落寞黑沉沉的夜晚正式开始了。
写在后面,很抱歉拖了许久的第七章现在才发表,真是对不起那些还记得我
这篇拙作的老哥们,这篇基本上是一篇过度章节,所以肉戏不多,大家多担待。
【小镇的娇媚妈妈】(8)
肺部灼烧般的疼痛感开始逐渐的蔓延全身,整个身体酸痛到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记得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俩黑色奥迪渐行渐远的红色尾灯,然后就是无尽
的黑暗了。
夏天的蝉鸣声在夜空中起起伏伏,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没有丝毫停歇。由远及
近的通过空气振动缓慢的传进了我的耳膜中。
「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手指的触感像摸到了皮革的感觉,鼻子里也弥漫着些许烟草的味道。眼皮上
就像有巨石压着,就连睁开眼睛都花了许多的力气,目力所及竟然是在一辆停着
的汽车当中。
「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在那俩奥迪里吗?妈妈呢?妈妈又在哪里呢?这是哪
呢?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追着那辆车嘛。」
「嘶」
又是一根香烟被点燃的声音,躺在后排全身无力的我这才发现,原来驾驶座
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他歪斜着头,一只手搭着车窗,正潇洒的向外吐著眼圈。
「他是谁?是坏人吗?我该怎么办?他发现我醒了吗?」
「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神秘的男人低着头喃喃的说道。说着回头
回头打量了我一眼,正巧我也正努力的抬起头望向他。
原来是他!
没错,不会错的,那张猥琐的脸我做梦也不会忘记,留着小平头,邪恶奸诈
的三角眼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被人给揍了两拳,这个三十多岁的单
身男人满脸因为欲火得不到释放而长满了青春痘小疙瘩。活脱脱像一只大癞蛤蟆
。正是吴书记的司机小李。
依然还记得那一晚的妈妈被欺负的那一晚,这个单身光棍的失败男人,隔着
墙听着隔壁的呻吟声,把手伸进裤子撸动的丑陋样子。
回想起那晚………
「我操,这俩老东西操那骚货还操的挺欢实,动静还挺大。妈的。」
「老曹,你不是在那边日别人的老婆吗?怎么过来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
那骚货没把你吸干吧?当心身体啊!哈哈哈……」
「真他妈太爽了。唉!说来惭愧,那骚货给我吹的时候,才一分钟,老子就
顶不住了,射了她一嘴。那小嘴吸的太到位了。」
「哈哈,才一分钟。哈哈,老曹你还真不嫌丢人啊!」
这些淫蘼的对话,每当我做噩梦的时候都会反复的出现在我的记忆当中挥之
不去。这个混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他的车中呢?
看到我面露嫌弃的表情,小李露出了一个尴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那种
猥琐无比的脸就像一天撸个十管也得不到满足的模样令人作呕,急忙丢了手里的
烟,假惺惺的说道。
「小朋友,你醒了啊?你别怕别怕,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啊。咱们见过,还
一起吃过饭呢!」
「那天你爸爸喝多了。还是叔叔我照顾了他一晚上呢。想起来了吧!哈哈」
我呸!看到他那充满色气的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自然
没有了好脸色,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顿感四肢无力,巨大的虚脱感铺面而
来,我这是怎么了?
看我正要费力的爬起来,小李赶忙说
「小朋友,你这是用力过度虚脱脱力了,先在叔叔的车里好好休息一会,恢
复恢复体力,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体力这么好,一跑就跑了好几公里呢。你比叔
叔强!」
「我怎么了?怎么会在你车里?另外一辆车呢?我追的那俩车去哪了?你认
识那些人吗?我得去找我的妈妈。妈妈被那些人给带走了!」突然意识到我的目
的地并不在这,而是寻找妈妈,急的我像连珠炮一般对小李来了个连环问。
小李对着我轻蔑的一笑说道
「要不是叔叔我,你小子早就昏死在路边了,你体力不支晕倒了,我刚好开
车经过认出了你,才把你给救了。不然让人贩子看到了,早把你给绑到深山老林
里给卖了。」
「那….那….那…..另外一辆车呢?我…..我….我…..在追的那
俩车呢?」听着小李如是说,突然觉得有些许的愧疚,没想到竟然是他救了我,
难道是我把他给想的太坏了?
「为了救你,我把它给跟丢了…..啊…..不对……是…..什么车?我
又不知道什么车…..我只是路过而已…..」
小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说谎模样真是可笑至极,这个笨蛋就连撒谎都撒的
这么拙劣么。就连十岁小孩的我都把他给看穿了。
「谢谢叔叔,我知道了,既然你不知道我想我也要离开了,我得去找我的妈
妈了。」说着这话,就准备伸手去拉车门。
「唉….唉….臭小子,这臭脾气跟你爸一摸一样,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你就走嘛?大晚上的你一个小孩子能跑哪去?」
「妈妈现在在哪呢?妈妈……」
说着我停下话茬。
对啊,我现在在哪呢?我晕倒了多久?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几点了?离家
多远呢?这小李这王八蛋把我给带上他车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好心救我
?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想着,全身无力的我还是挣扎着抬起头像车窗外看去。
小李这混蛋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
,我得搞清楚我现在位置和身处何方。(九十年代,因为监控和天眼摄像头还远
远没有普及,所以经常出现拐卖儿童妇女的事件)万一小李是一个人贩子呢。
窗外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月亮虽然又大又亮但也穿透不了那沉沉的黑
云,只见车停在一条弯曲的道路旁,道路两旁却也不是空空如野,此刻也是停满
了车辆,一水的黑车,从车标看那也都是豪华轿车。
道路弯曲的尽头,似乎有团巨大的黑影,黑影处也发出些许淡淡的黄色柔光
,那里应该是有一幢巨大的房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那边有灯光,这是哪儿?为什么你要带我到这来?现在几点了?」
我的一连串问题打断了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小李,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黑夜的笼罩下从小李的脸上一闪而过。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妈妈正在远处的那幢房子里,叔叔真的是刚巧
路过,就顺手给你带到这来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你小子昏睡了五六个小时
了。」
「什么?你是说妈妈在那幢房子里么?」
一听说了妈妈的下落,身体仿佛就像吃了一个秤砣,一颗本就悬着的心渐渐
的恢复了平静。果然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看来我是错怪小李了,没想到这个
猥琐的男人今天还真的当了一把好人!
「是的,没看到街边停着这许多的豪车么?今天市里镇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
物都在那边参加一场宴会呢。我想你那漂亮的妈妈应该也在其中吧!」
「看到了吗?那辆虎头奔,赵二光那老混蛋,就是做着这辆车大摇大摆的…
..听说了吗…….」
小李带着些许奇怪的语气说道,脸上有一种无限向往的感觉,令人生厌。不
知道这混账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经过了和小李半个多小时的瞎扯,我的体力也渐渐的恢复了一半,原本头晕
目眩眼冒金星的感觉也在渐渐消散,不能再这浪费时间了。妈妈在那幢房子里不
知道怎么样了?
参加宴会?什么宴会?难道那个光头大汉就是带妈妈去参加的这个宴会吗?
还有谁在宴会上?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妈妈参加完宴会已经回家了?
这些疑问靠小李这个废物是肯定不指望他能回答了,我得去那幢房子里一探
究竟。
「李叔叔,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告诉了我妈妈的位置,多亏了有你!我
得去找妈妈了,就在这道别吧」
妈妈曾经教导过我,无论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生而为人都应该带着尊重和
礼貌,虽然我极度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他,但此刻我还是毕恭毕敬的说
出了感谢。
小李满面油光的冲我摆摆手,虚情假意的笑了笑。
「注意安全,如果找到了妈妈,千万…..」
风吹散了小李软绵绵的安慰,我一溜小跑的消失在了路口的转弯处。
「嘶」
一根火柴在车内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借着这点火光,一根香烟红色的烟头
被渐渐点燃,暗红色的光照不透这浓重的黑夜,却照射到了吸烟人嘴角的那一抹
邪魅的笑容。
小李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睛盯着远处那飘渺的几盏黄色霓虹,轻声说道。
「兔崽子,好好享受吧!」
终于,一丝皎洁的透亮月光有着极顽强的生命力一般冲破层层黑云,给原本
漆黑如墨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的忧伤。
「呼哧,呼哧,呼哧」
已经跑到近处的我这才看到远处的大门口的霓虹灯上依稀写着几个大字,「
西苑公馆」。再远处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四周安静的可怕,只有三楼的几个房
间还亮着檬黄色的灯。在黑夜的树枝摇曳下若隐若现。
怎么回事?小李那王八蛋不是说这在开宴会么?为何如此的冷清啊?难道是
我来晚了,宴会已经结束了么?妈妈难道也已经到家了?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
这么简单。
西苑公馆的院门口有一个小岗亭,坐落在大门的左边,一盏幽幽亮着灯泡的
白织灯发出阴森森的淡白色的浑浊丝光。在大树下不走到近前还真挺不容易发现
的。
正当我走近时,突然岗亭里有人大骂了一句,好悬我反应极快,急忙弯腰躲
藏,不然片刻之间就会被人给发现在当场。
「妈了个巴子的,他奶奶的,这些黑社会大佬在里面吃香喝辣的,只有我们
两个苦逼的还在这看大门,真是操他姥姥的。」
另一个声音听着年纪更大更显粗躁的声音赶忙说。
「嘘。。说这么大声,你这老头子不要命了啊?今天这里任何一个人你我都
得罪不起。没听说么?今天刚才坐着大奔进去的是什么人么?那可是黑道头子,
赵二光!你瞎嚷嚷什么啊!」
「今天就算圣母玛利亚挺个奶子出来了,我也得骂,一出狱就搞得满城风雨
的,总有一天还得进去,妈的!」
「少说废话!你都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了,怕是看不到那天了,今天黑道白
道都到场了,镇长,公安局长,虽说市长和市委书记为了避嫌没有到场,但他们
的秘书都是过来送了大礼的,你在这把门又不是没有看到。」
趁着他们聊的火热,我悄悄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门卫大叔,穿着灰色的保
安制服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说是聊天,到是有点像咒骂了。
一胖一瘦,瘦的那位留着光明顶发型,前额的头发一根不剩,在微弱的白织
灯下有着耀眼的反光,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直不耐烦的驱赶着周围嗡嗡作响的蚊
虫。胖的那位留着袒胸露乳披着保安服,手里拿着保温杯,时不时的喝上一口。
啪
瘦保安愤怒的拍死一只蚊子怒骂道
「哼,官商黑勾结,我他妈的看是通通都会有好结果,看到车里那女人了么
?这会指不定在嘬着谁的鸡巴呢!」
「噗」
听到这,胖保安刚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嘘,说了轻一点说的轻一点,让听到了指定没你小子好果子吃噢!车里那
女人我也看到了,扎着一个发髻,带着一个头巾,看着是个良家妇女,怎么会和
这些社会人渣在一起?倒是后面奥迪车里做着都是一帮风骚女人。」
「哼,良家妇女!亏你说的出来,今晚这栋楼里有哪个女人是良家妇女,我
把名字倒过来写!那女人虽说打扮的比较朴素,但天生一副媚像,比后面那些打
扮的花枝招展的狐狸精强多了。下车弯腰时那大肥屁股给我都有点看硬了!这会
肯定翘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呢。」
「哈哈哈,你也就这点出息。。。不过你还真别说,那帮女人里我最想操的
也是她。确实看着让人上火。」
两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嘴里尽是污言秽语,他们嘴里的那个良家
妇女又是谁呢?看来从正门我是溜不进去了,试试看翻墙吧,幸好小时候和小伙
伴经常去偷别的邻居种在家里的葡萄,练就了一身翻墙的好本领。
黑夜里的路可以想象一下有多么难走,到处是带刺的灌木丛,蚊虫肆虐给我
的手臂上也叮出了好几个大包。
终于在一段矮墙边,找到了一颗大树,抬头一望,粗壮的树枝盘旋交错,黑
压压的一片,把黑夜中仅有的微光也遮住了一分半点,那栋洋房三楼里的微光透
过树叶扑朔迷离彷佛离的更远了。
不管了,就这了。
朝着手里吐了几口吐沫,就干脆利落的爬起树来,一连试了五次终于在我的
不懈努力下,用光了吃奶的劲终于是爬到了树枝的一个大的分叉处,眼前的微光
也是越来越近了,没想到啊,这棵树竟然如此巨大,树枝都延伸到了洋楼的近处
。
看来少说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它是否也经历了各种
人间无奈和冷暖呢?
越靠近洋楼的窗户,树枝就变的越来越细,我小心翼翼的向外爬去,一点也
不敢怠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三楼的高度,万一一个脚滑掉下去,那保不齐就
当场交代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眼前这幢诡异的洋楼,我的心跳就变的越快,身体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喷涌而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流入
了眼睛里,刺的生疼,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渐渐淌满了我的整张小脸。
心,咚咚咚咚的跳着,比往日更加的有力量,呼吸也因为兴奋而变的急促,
似乎这一整天的奔跑和追赶都是为了这一刻。
其实对于十岁的我来说,这一年的经历已经使我改变了好多,我只是不愿承
认罢了,妈妈就在里面,他们口中的良家妇女就是我的妈妈,那个爱我的妈妈,
为了我什么都能忍受,爱我的妈妈。
我这么执着的来到这,也不是为了解救她,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那些凶恶的男人可以一只手捏死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亲眼看看她,看
看她还好么。她为了我们这个家到底付出了怎样的牺牲。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心底的愧疚。
对不起,妈妈!
爬在黑暗中的树枝上回过神来,抹了一把眼泪和汗水,抬头看了那一抹泛着
黄蕴的斑驳灯光,缓缓的爬了过去。
远处,最后一点月光也被渐渐变浓的黑色云层给遮的严严实实,淅淅沥沥的
微风慢慢的吹了起来。
小镇镇中心的一片房子下有着一幢历史久远的酒店,酒店不高只有两层,但
在那个年代已经是整个小镇环境最好,价格最高的酒店之一了。名字很好听叫苍
松园,因门口的一颗百年苍松而得名。
就在酒店的旁边有一座浴池,因为靠近苍松园,取名就言简意赅了,苍松浴
池。
九十年代生活过的人应该知道,那时候没有热水器,太阳能,洗澡非常不方
便,只能自己烧热水倒入澡盆子洗,或者就是去浴池洗,那时的浴池也不像现今
的这般高级。
门口是一排放衣服的柜子,经过一道小门,才进入了满是雾气贴着白色瓷砖
的浴池呢。苍松浴池也是如此,浴池份为两个浴池,一烫另一个稍微凉爽,一排
排的淋雨蓬头。浴池庞摆着一张搓澡的小床,仅能躺着一人。
每当客人美美的泡上一刻,躺着这张小床上搓上一搓,那也是极其痛快的。
但是此刻,浴池内的氛围却显的有些许的严肃,导致见过不少世面搓澡的胖
大爷也是大气不敢喘。
胖大爷头顶的头发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略显稀疏,只留下两边还留着
稀少的头发,大大的脑门,带着一副圆圆的眼镜,应该真的是视力不好,浴池里
热热的水蒸气经常让眼镜上起着一层白白的雾气。
他时不时的用手擦拭着,也不嫌麻烦,厚厚的嘴唇,长的老实巴交的样子,
裸露着上身,一条白毛巾裹住了满是肥肉的肚子和小腹。此刻正是夏天,浴池里
冒出的热气蒸的他的大脑门也润出了汗水。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搓澡巾慢慢擦拭着一个人的身体,温柔的手法完全不
像他平时的作风,我还记得上一次爸爸带我来洗澡的时候他给我搓澡的时候好悬
没有搓掉一块皮。但他的为人确实非常好的,非常的和蔼可亲。一笑起来露着两
颗大门牙,看着又有点搞笑。
一缕缕的轻烟正从浴池里慢慢飘散开来,可见里面的温度之高!
「哗」只听得一阵出水之声,一个皮肤烫的发红的男人从水中钻出,其他几
人也是或坐或躺的姿势在浴池之中好不痛快。
几人都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膀大腰圆,刚被烫了一身红皮的男子抹了
一抹脸上的水,开口说道。
「大哥,今天赵二光那逼养的出狱了,排场还真他妈的大啊,听说吃完了饭
,还去了城南的帝豪迪士高,直接包场了呢。他奶奶的,牛逼什么呢?」
说完就冲浴池外啐了一口吐沫,这红皮男人身上的皮肤没有几处是完好的,
一身的刀疤,也许这就是他这几年的战绩。两颗门牙应该是在某一次的战斗中给
打飞了,镶了两颗金牙,那年头的金牙可了不得,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哼,没想到这赵二光实力这么强大,白道也吃的这么开!看来这几年确实
是我们的运气不错,刚好赶上了。不然必然有一番苦战啊!」
另一位背靠浴池的矮小男人回应道。
「去他妈的,早几年他要没进去,指不定得死在我的手上,早就想会会他了
。最近光头帮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他们老大出来,他妈的连我们也不放在眼里
,连续冲了我们好几个场子,操他奶奶的,要不是老大拦着我,妈了个逼的我绝
对干死他们!」
红皮男人越说越激动,一巴掌挥在水面上,啪的一声水花崩起老高,给胖大
爷吓了一条。
「啪」
浴池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移动肥猪走了进来,为什么这么说呢?
来人身高极高,少说也有一米九了,一身的肥肉,肚子圆滚滚的挺立在外,
每走一步,肥肉就上下颤动,这肥胖子的这身肥油少说也有300斤了。浑身上
下倒长着卷曲的黑毛,活像一只大野猪,黑毛在小腹处最为茂盛,巨大的臀部如
河马一般上面长了一些小疙瘩。
浴池地滑,来人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往前走,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浴巾遮掩着
小腹处的重要部位,彷佛怕被人笑话一般。边走边说,
「最新消息,姓赵的那逼养的和一帮人去了西苑公馆,听耳目说,同车还有
一名美艳女子,这畜生看来今晚是又得大干一场了啊!哈哈哈」
「听说了么,今晚X市的头牌小姐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赵二光给包圆了犒劳
三军啊。就连底下的小弟们都有份呢?」
红皮男子似乎极易发怒,高声怒吼道
「操他姥姥的!他以为他是什么个东西!」
黑野猪调笑道
「哈哈哈,老三,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你在牢里待五年,出来看到母猪你
都能把它给强上咯,听耳目说了,同车的不是那些个妓女婊子,好像还是个良家
妇女。」
「那小子混进帝豪迪士高的时候,一眼就看出那女人不是那一路的了。不知
道在迪士高,姓赵的王八蛋操了那妞没有?不过现在嘛,肯定已经干上了!哈哈
哈,估计都连干好几炮了。就他在牢里待那时间,也坚持不了多久,哈哈!」
「操他祖宗!咱黑龙十三太保啥时候受过这气,就让他好好快活快活这一晚
吧,老大,明天全面开战吧!光头帮的那个废物二当家肥爷我也忍他很久了!大
哥,你怎么说?」
红皮男子说完,余下的几人一致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被肥大爷搓澡舒服的直哼
哼的那名男子身上。
胖大爷被这几道目光盯的后背生疼,却又大气不敢喘,属实是夹缝里做人,
贼鸡巴难受了。
男人缓缓地坐了起来,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他的岁数比他们都大,头发已
经有些许花白,身材瘦小,与面前一个比一个壮实的男人来说,他丝毫没有竞争
力,但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倾佩。
「小不忍则乱大谋,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这事先这样,我已然知晓,别
搅了我的好梦,来,老肥,继续给爷搓着!」
肥大爷也不敢怠慢,应喝一声,随即卖力的搓起澡来,但思绪却被刚才他们
的话语深深的给勾住了。
想来人身苦短,已然快过完了一生,却连个所爱之人,和爱我之人都没有,
孤独了半辈子,直到现在还是个老处男,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
六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那个年代对性是非常保守和隐晦的,像他这样的老
头子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关于性爱的任何东西,只有偶尔从侄子藏在床底的从香港
带回来的杂志上才能看到几个衣着稍微暴露的女人已经是激动不易。
方才听到他们聊天,赵二光正在床上使劲操着女人那两腿之间的蜜穴,那根
被浴巾包裹着的老枪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坚硬如铁,他不禁摇头苦笑,要是自
己是赵二光,那该有多爽啊!
一缕缕的轻烟缓缓从浴池的热水中飘荡开来。
「咕咕」
一声猫头鹰的鸟鸣不知从大树的何处传了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月光已经
无处可寻,原本就黑暗无边的大树此刻就像一个恐怖的庞大怪物,安静的可怕,
没由来的,天空中刮起了一阵微风,使原本闷热的空气稍微凉爽了许多。
一阵凌厉的扑腾声响起,猫头鹰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嘎嘎怪叫着从树干的阴
影处飞向远方,而我却在这树干的某处心脏剧烈地跳动。
离那处冒着黄光的窗户越近,心脏的跳动就越发的剧烈,就连刚才跑步时的
那种感觉都无可比拟。
心脏一阵一阵的发紧,喉咙咳的冒烟,气血冲顶,一种心理早已经知晓答案
,但又不敢去亲眼见证的窒息感强烈的刺激着大脑。
我不可思议的发现,我的小鸡鸡在这时竟然剧烈的勃起了。硬的犹如一根小
木棍,感觉非常奇妙。在没有任何画面和声音刺激下,尽能够如此的兴奋?
我这是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如今,想起当年爬在大树上缓慢爬动的自己,依然没有搞明白,当时年
幼的自己是执着也好,是无知也罢,亦或是那时的自己对性的好奇,才迸发出了
如此的能量。
现在想来,也怪可笑的。
终于,颤颤巍巍的爬到了距离窗口最近的位置,果然高级的公馆就是不一样
,连窗户都和普通的酒店不一样。
这是一扇木质百叶窗式的窗户,一丝丝的光线正从一杠一杠的百叶窗内照射
出来,窗户下面有一圈可以容纳一人的小台阶,应该是清理的时候会很方便,设
计者估计也没有想到,大晚上的,会有人不顾危险的站在这。甚至还贴心的制作
了防滑石垫。
我慢慢的睁开眼凑了上去,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一步,汗毛都兴奋的倒竖起来
,从极度的黑暗过度到光明有一个短暂的过程,渐渐清晰的视线下是一个豪华的
公馆套房。
映入眼帘的是房间装修古朴奢华,四面皆用上好的桦木装饰,灯光也是恰到
好处的温暖的橙黄色的淡光,使的整个房间整体暗暗的,有一种暧昧的氛围。
唯一丑陋的是此刻床上躺着的人。
此人并不陌生,他烟不离手,就算在室内,也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蛤蟆镜,原
本一直带着的那顶黑色的费多拉帽此刻正挂在衣架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光头,一
戳花白的小胡子也顺着微风慢慢飘扬。
正是昨天夜晚带领一帮小弟创进我家的胖子老者,光头帮的二当家,肥爷。
肥爷果然名不虚传,此刻的他赤身裸体的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原本精致的
床在肥爷巨大的肥肚子的承托下,就嫌的有些滑稽和可爱。
此时的肥爷浑身的汗水,一边抽烟还止不住的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挺着
的大肚子就好像一只待宰的大肥猪。
我抹了抹眼睛,猛然看到肥爷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什么!是妈妈么?
庞大的胖子老者完全占据了我的视线,竟然忽视了他身旁的女人,待我仔细
一看,发现那女人不是妈妈。
这女人无论身材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尤其是她眉眼间的那一股妖媚风情
,投着一股子的骚媚的春意。
她也学着胖子老者的样子,夹着一根香烟,吸的好不痛快,一条白色浴巾紧
裹着美好的胴体,满脸性事过后的兴奋潮红。
胖子老者喘着粗气,也顾不上体虚,裸露着下体,一根疲软的鸡巴,由于距
离太远,看不清具体的长度,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白色的浑浊液体,小腹上的阴毛
也像那戳小胡子一样有了些许的灰白。
只见怀里那风情万种的女人用一只巧手在胖子老者满是卷曲黑毛的乳头上画
着圆圈,吐著烟圈说道。
「坏蛋,这么快就结束了,肥爷您呐还真的老了呢!」那娇笑的面容简直媚
出水来。
「咳咳。。」肥爷听到这话咳嗽两声说道
「道是你呢,技术大有长进,哎!我嘛不服老不行啊。。」
那女人继续抚摸着肥爷那硕大的肚皮说
「对了,肥爷,今晚宴会时那个中途被阿杰带进来的漂亮女人是谁呀?以我
在市里这人脉,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我不认识的?今晚市里数得上号的姐妹们基
本上都在了,唯独只有这个女人我不认识,她是谁的手下呀?」
肥爷被那双雪白纤细的小手给撩拨的难受,乳头处的瘙痒使得全身一紧一紧
的发著抖。用力的嘬了一口烟说道。
「呵,你这姑娘眼睛还真的活络,今天宴席上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去
关注,偏偏关注一个女人。」
怀里的姑娘假装撅嘴生气道。
「那可不是嘛,我就知道那女人不简单,穿的普普通通,那么保守,但她一
出现,好家伙,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视线全到她身上了。我看好几个人的眼睛都快
掉出来了。」
「再说了,不是把她安排在我们二爷的身旁作陪嘛,今晚能得我们二爷宠幸
能是一般女人嘛?哼!」
肥爷抽完一根烟又接上一根。
「你个小娘们懂的还挺多,别看你们这骚样,咱们大哥根本就没有兴趣,那
女人根本和你们这些小浪货不是一路的,人家是正经女人,咱二爷从苦窑里出来
的头一炮能交给你们这些小骚货么?」
姑娘更加不服气了,娇怒道。
「我们这些小骚货怎么啦?不说照样把你们服侍的舒舒服服嘛?」
「你懂什么?那天阿杰的车差点撞上的就是这个女人,那天那一瞬间,我就
被迷住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水汪汪的大眼睛,性感的嘴唇,细腻白洁的皮肤
,高耸的乳房圆硕坚挺,千细却又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润丰腴的大腿,浑圆挺翘
肥美隆硕的肥臀,像一个多汁的水蜜桃一样耸在身后。」
「那身材。。。啧啧」
说道这肥爷似乎陷入了无限的遐想,还在回味着那完美身材带来的冲击力。
「特别是她儿子被吓到以后她的那种保护欲的眼神,似水波留情,那溢出的
母爱,让我的破坏欲一下就窜的老高,要不是老大,我都想品尝品尝这完美的肉
体。」
「今天再见她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感觉今天的她多了熟女特有的妩媚和
韵味,散发著诱惑女人的魅力。估计大哥刚看到她就硬了吧?哈哈」
「二爷今天刚出狱,今晚宴席上又喝了牛副局长送的虎鞭酒,今晚在帝豪的
士高的时候我就看到二爷手伸进那女人的胸口在摸呢。好多臭男人都在偷看呢。
特别是牛副局长,估计他也看上那女人了。」
有着一双狐狸媚眼的女人喃喃说道。
肥爷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这小丫头的头。
「还得是我们二爷,换了别人的话,早就在的士高的包房里操了个痛快了。
二爷的定力还真的强啊!」
他们口中的这人,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我的妈妈了。
直到现在,十岁的我也许从来没有怎么认真仔细的好好看过自己的妈妈,自
诩年纪尚小意识不到,但从这一刻开始,我突然想到,也许在我眼里那个日日朝
夕相处的妈妈,她是一个女性,一个和我性别相反的女人。
一个或许对成年男人来说有着极度吸引力的美艳女人,对所有男人来说非常
完美的做爱对象。
想到这我心如刀割,眼前一黑,差一点从窗沿处掉落,也是,至从放学以后
我已经滴水未进,又一路的追赶奔跑,极大的消耗了体力,此时已经基本到了极
限。
妈妈那温暖充满爱意的笑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房内的两人依然在喋喋不休,我却没有心情再继续听下去,沿着窗沿微微颤
颤的慢慢挪步到了隔壁的窗户。
黑夜里的微风似乎比刚才吹的更大了一些,黑夜也渐渐的更浓了起来。
「哈哈,刚才来这的车上,我还给二爷来了一杯我自酿的小酒呢,金锁阳,
银羊霍,肉从容,玛卡,鹿绒,黄芪,桑葚,枸杞,这些泡了五年的酒,就等着
二爷出来喝第一口呢。」
肥爷调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撇了身旁的妖媚美人一眼说道
「刚才我陪二爷在车上喝的一口,今晚的状态咋样?嗯?高潮了几次呢?哈
哈哈」
妖媚女子的狐狸眼笑成了一道缝,装模作样的轻轻捶着肥爷,嘴里骂着老不
正经,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好不热乎。
我不愿再浪费时间,现在最关键的是得搞清楚妈妈在什么地方,当下就顺着
另一条房檐像远处另一扇窗户爬了过去。夜好像又更黑了一层。
接下来的几扇窗户似乎都没有人,连续的保持紧张和恐慌的情绪让我倍感折
磨,夏天闷热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头发根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可恶的蚊虫更是将我
叮咬的难以忍受的瘙痒。
但我没有抱怨。
「小宝,你在发什么呆呢?」
啪唧.
妈妈看着我愣愣的出神,伸出手在我的小脑瓜上轻轻的拍了拍。一抬头就遇
上了一抹温暖如春的笑。
我正看着妈妈给我买的一本书出神,年少的我被恐龙给深深吸引,书中的恐
龙蛋化石,一旁的小恐龙骨骼都紧紧的抓住一个少年幼小充满好奇心的灵魂。
「妈妈,你看这书本上的恐龙蛋,我也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妈妈奇怪的盯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阳光下的笑就像镜头失焦一般
有些模糊但是却明媚无比。
「小笨蛋,你怎么可能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呢。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啊
!」
「妈妈经历了孕吐,吃不下饭,到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变大,B超上的你,从
几厘米的小圆球慢慢的有了眼睛鼻子嘴巴。再到生你的那天,不管有多少的疼痛
,你终于还是出来和我们见面了。」
「为了生你,妈妈的身材可是走样不少呢,不过好在现在恢复了呢。」
「第一次看着你,是那么的较小,脸皱皱巴巴的,就像一只小猴子,鼻子挺
挺的,眼睛圆圆的,哭起来细声细语的,一点也不像隔壁床小男孩的哭声。妈妈
亲了亲你,你还咧着小嘴对妈妈笑呢。哈哈,那时的你呀……」
我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却打开了妈妈的话匣子,她就像回到了生我的那个夜
晚,带着满足欣慰的笑容滔滔不绝的述说着那些我已然不记得的细节。初为人母
的喜悦和那一丝丝青涩少女情这一刻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好。
看着妈妈带着回忆的甜甜笑容,我不禁看的出了神,不忍打断她的述说。
「妈妈,B超是什么?」
妈妈哈哈大笑
啪唧
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此刻蚊子的攻击越来越猛烈,
体力也接近极限。妈妈生产的那种痛苦此刻我感同身受。深呼吸,继续深呼吸。
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也不知道才十岁的我此刻是如何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意志力的,咬了咬舌间
,继续像黑暗中爬去。
连续的失败以后,终于到达了一个突出的空旷阳台,木质的百叶窗中透入出
一道道暗暗的昏黄微光。我小心翼翼的爬入阳台,隔着百叶窗观察起来。
这应该是这幢西苑公馆里最大最豪华的房间了。墙壁的四周都用黑棕色的金
丝楠木包裹,一张大床靠着墙壁,地毯用的烫金红丝编织,华丽而不失优雅。床
头有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上一位裸体欧洲女人正翘首弄姿的托举着一个罐子。一
张巨大的皮质沙发,一看质感就非常的舒服,让人想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
里面的光线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其说是暧昧,不如说是充斥着一丝淫
靡的气息。房间里面没有人,但这极尽奢华的房间的灯却亮着,这非常反常,而
且这是最后一间房间了,难道妈妈真的不在这里吗?
抱着这些疑问,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轻悄悄的打开了百叶窗的阳台门进入了这
个似乎哪里有些问题的房间。
房间有着烟味,证明刚才有人在这抽了一根香烟,此刻烟蒂正静悄悄的躺在
烟灰缸里冒着丝丝的轻烟。
正如神从来不会回应凡人的祈祷,此刻一件物品的出现,让我原本心底那最
后的希望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在不起眼的床头柜上妈妈那熟悉的衣服和裙子正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内裤和
乳罩也摆放的平平整整,散发著淡淡的妈妈特有的体香,妈妈生日那天我送她的
头巾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衣服的最上端。
「妈妈生日快乐!妈妈生日快乐」
「我用压岁钱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希望妈妈你喜欢,是一块头巾呢。你扎着
肯定特好看!」
「妈妈,你带着看看」
「妈妈带上我送的头巾又年轻了好多,妈妈你真好看!」
「妈妈,你喜欢吗?」
「妈妈,你喜欢…」
「妈妈,你喜…」
「妈妈,你…」
「妈妈…」
「妈…」
有一块石头落入了平静如镜的湖中。泛起的涟漪一波一波的像远处飘荡开来
。
心中折磨了一天的一根弦在这一瞬间断了,就像历经了3000米长跑的人
,最后的时刻被人反超的抽离感,当下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当场。当心中的猜
想此刻正突如其来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刻,豆大的泪珠已然在眼眶打转,我只是一
个十岁的孩子,为什么要让我承受如此之多。
与妈妈整整齐齐叠放的衣物不同,那男士的衣物都随意乱扔在床边,显的迫
不及待,衬衫,西裤,皮带,内裤杂乱无章的丢的到处都是。散发著一股焦灼的
恶心气味。
胸腔就像压了一块巨石,因为情绪的激动,呼吸的急促,心跳就像坐上过山
车一般扑通扑通跳的格外的响亮。
突然一整水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房间内有一扇我刚进来没有注意到的深棕色实木的木门,门底部有一些通气
的小隔板,想必门内应该就是卫生间了。
哗哗的水声正透过门缝传出来。
看着床头柜上摆放的衣物,就算傻子也知道此刻妈妈正在一个素昧平生的成
年男人面前,全身赤裸的待在一个狭小的厕所洗浴间里。
可以想象到那傲人的双峰此刻正带着白色的泡沫被男人的一双大手肆意的揉
搓。或又是男人正挺立着火烫的巨棒正使劲的抽插那雪白乳肉下的那深深的乳沟
。
我摇了摇头,赶走了脑子中那些猥琐的画面,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慢慢的靠
近那正发出哗哗水声的厚重木门。
在我进来前他们应该就在洗了,看来已经洗了好一会了。但当时的我注意力
被各种物件所吸引,特别是妈妈的衣物对我的冲击力极大,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
这扇门和淋雨蓬头所发出的水声。
在把耳朵贴到木门上之前,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听到什
么,心跳就像快要跳出喉咙一般剧烈,心中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一种让人
后怕的冲动。
「嗡~~~」
一瞬间,从莲蓬头下泼下的水声就好像被放大了十倍,那特有的水珠落地声
拍打着大理石地面的噗噗声不绝于耳。除了水流声到也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
「嘶~~~」
突然,杂乱的水流声中响起了一丝极其轻微的男人压抑着的呻吟声。这声呻
吟带着极大的满足和喜悦。似乎还带着一丝的祈求。
「嘶~~~~啊~~~」
呻吟声再一次响起,比上一次的更加猛烈和激动,尾音的那喉腔抑制不住的
颤音将啊拖的老长,我能感受到那种克制和隐忍,这一声带着些许的满足。
接着又是漫长的哗哗流水声。
「啊~~~~」
又是一声拖长音的男士呻吟,这一次比前两次来的更加猛烈,似乎有着冲上
云霄的快感和舒爽。就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非常奇怪和令我不解的是,只听到这三声呻吟声竟然让我的小肉棒奇迹般的
昂首挺胸起来。顶着内裤难受的生疼。
就在这时里面的男人说话了。有着低沉的声线和刚才的呻吟声形成巨大的反
差。
「啊~~~停停停,不行了,不行了,差一点就出来了。呼~~呼~~」
浴室内的男人好像在逃离什么将什么东西给抽离了。就算这样,此刻的他依
然喘着盖过哗哗流水声的粗气。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一个轻轻吐口水的声音。
「呼~~呵呵,你总是这样,一脸的娇羞样子,你带着发巾的样子可没有你
现在漂亮,还是发髻适合你」
浴室中女人却没有回应他。
「呼~~~」
男人似乎还沉浸在刚在的兴奋之中,呼呼喘着粗气没有回复过来。见女人没
有回应他就继续说道。
「人老了,不行了,就这一会差点顶不住了。在监狱呆了五年,憋了五年,
就连睡觉都想着女人。今天你这个大美人给我服务,我可不能这么快就缴了枪了
。」
「小美人,你这小嘴可真厉害。呼~~」
哗哗哗哗,水声依旧
「嗯~~~~」
一声轻微女人的呻吟突然如炸雷触电一般通过木门传到了我的鼓膜处,熟悉
的声线让我本剧烈的心跳也停拍了一秒。
是的,这个声音真的太熟悉不过了,朝夕相处的十年自我记事以来,每日我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起床,每夜伴着着熟悉的声音入睡。
原来妈妈真的在这和我一门之隔的淫靡浴室之内。
「嗯~~~」
呻吟声再度响起,那压抑的呻吟内里有着不甘,有着屈辱,有着奉献,有着
绝望,有着痛苦,有着娇羞,有着妩媚,有着温柔,夹杂着千百种情感。
「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棒,刚在你脱下胸罩的时候,这美乳可是我在梦里都
没有梦见过的,又大又白。」
「现在摸着还软,真是太爽了。你看,乳头还一直硬着呢!」
哗哗的流水声也盖不住浴室内男人肆意的揉搓声。
「嗯~~嗯~~嗯~~」妈妈那压抑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揉了~啊~~不要捏我的奶头~~啊~~~」
哗哗的流水声伴随着妈妈压抑的低声呻吟拨动着我的每一寸皮肤,狭小的浴
室内赤身裸体的两个人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身体,沐浴液让本就雪白的肌肤变得更
加的光滑油亮,沉甸甸的乳房正被身后猥琐的男人给拖在掌心揉搓出各种形状。
褐色奶头的底座周围是一大群深褐色的乳晕,呈半球形向外凸起,被泡沫覆
盖的奶头上两根手指正一上一下的奋力拨动着,受不了强烈刺激的乳头此刻也像
两颗红樱桃般微微上翘,好像随时等待被人吮吸。绵软丰盈的乳房在灯光的照射
下诱人无比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身后滚烫的肉棒正贴着光滑的美背就着沐浴液缓缓的摩擦着,男人发出畅快
的低吟,不停的在妈妈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这五年来极度的性压抑在这个晚上即
将得到释放,让他低沉的嗓音止不住兴奋的颤抖。
这一幕幕的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门内的妈妈的无奈的
呻吟让我本就勃起的小鸡巴又多翘了几分,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事情但内心却止不
住的想象起一门之隔内的他们正在做什么呢。
下身传来止不住的快感让门内的男人近乎疯狂!不禁发出赞美。
「你有着很棒的乳房!唔~~~有多少人享受过这个奶子呢?嗯~~你丈夫
应该每天都有吸它吧~~」
「不要~~不要再说了~~唔~~」妈妈带着哭腔回应道。
「不要这样舔它,你已经折磨了我半个小时了。够了~~不要~~」妈妈近
乎于哀求的话语并没有让男人停下他那狡猾舌头的进攻,反而舔弄的更加卖力,
似乎让这个娇媚的女人越难受他反而愈加的兴奋。
「真是个淫荡的肉体啊,啧啧啧~~~有着如此淫靡的肉体却穿的如此的朴
素,嗯~~来,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来!看看自己这欠操的表情。」
流水声都盖不过男人的那张丑嘴在妈妈丰满乳房和突出的硕大奶头的肆虐发
出的贪婪吸吮声。一边肆无忌惮的吸的啧啧有声,一边用手揉弄那饱满沉甸甸的
乳房。
想来浴室内被水汽蒸腾着那模糊不清的镜子倒影里,妈妈正被男人给紧紧的
搂在怀中,揉搓着丰盈的乳房。更让人喷鼻血的是妈妈此刻的表情,迷离中带着
一丝丝的羞愧。欲拒还迎的骚浪拨撩得男人性欲高涨,胯下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
角度挺立着。
原本就已经勃起的巨大龟头此刻红润的吓人,就像要滴出水来,垂直挺立的
肉棒青筋暴露,一蹦一蹦的似鲤鱼打挺般不断跳动。他还觉得不够过瘾,抓住妈
妈的芊芊玉手放到自己的龟头下方的敏感部位,手沾满沐浴液的手指慢慢撸动。
伴随每一次丝滑的撸动,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妈妈手里一进一出的抽插着,
每一次抽插,原本松松垮垮的卵蛋就因为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啊~~好爽~~啊~~啊~~这可太爽了~~啊~~」赵二光终于不顾男
人的颜面放声愉快的大声呻吟起来。
「嗯~~舒服吧~~啧啧~~我舔的你舒服么~~你的声音变了~~肯定好
舒服吧~~啊~~不错吧~~哦~~好好看着」
他忍不住开始暴虐的舔弄亲吻他能够到的面前这位美丽女人的每一寸白嫩诱
人的肌肤。
镜子中女人的表情更是让他如痴如醉,他很奇怪,在进监狱前,他可是号称
夜夜做新郎,和他做过爱的女人没有50也有100,可却从没有哪个女人能够
像眼前这位女人一样,能让他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如此的大声呻吟出来。
「真不错啊~~啊~~唔~~你这女人~~可恶啊~~要忍不住了~~啊~
~停停停~~停下~~呼~~呼呼~~」
看来就差一点,赵二光在牢中整整憋了五年的老精就泄在了当场。他狠狠的
喘着粗气,做着深呼吸平复着已经到达零界点的性欲。两颗结实的睾丸缩成一团
,哪怕刚才妈妈的手再撸上一个来回,那如鸭蛋般大小的睾丸内数以亿计的精液
将立马喷射而出。
「啊~~还好还好~~忍住了~呼~~你这女人真是不得了~~实在是太刺
激了。」
赵二光将脑海中的祖宗十八辈都想了个遍,才止住了射精的欲望,硬生生的
平息了下来。可见这家伙的定力还是非常强的。换成一般人在受到如此强烈的刺
激下早就一泻千里了。
妈妈的抽泣声依然没有停止。
「呵呵,还完全没有结束呢,现在才刚刚开始!刚才吃饭和去的士高的时候
,可是有很多双眼睛在你身上滴溜溜的打转呢,就连阿肥那家伙也不例外哦,看
来他也想操你呢。哈哈」
「嗯?怎么不说话?这对大奶还有谁享用过呢?快说!」门内的男人带着调
侃的语气说道
「是不是有好多男人都想操你来着
嗯?你有着这么诱人的肉体难道没有别的男人操过你么?」
妈妈低声哀求道
「不要再说了,没有,没有,不要再说了」最后的哭泣声愈加的明显。
流水声就像背景的白噪音,哗啦哗啦的响个没完,时间好像抛弃了这个房间
。
门内的男人似乎恢复了过来,那躁动的声响再一次响起。
「来,给我舔舔这里,下面,对,就是这里,啊~~,好舒服~~,对!吸
进去,啊~~对,舔那对卵蛋。呼~~」赵二光似乎在指挥着妈妈做着什么。
「唔~~不要~~不行~~唔~~」妈妈就仿佛嘴里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一般
,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和呢喃声。唔唔唔的只能用鼻子出气。
罪恶的淋浴房内又再一次传来了男人惬意的喘息声和女人较弱的哼哼声。
此刻洗手间内赵二光那丑陋粗壮的阳具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显眼,经
过刚才短暂的休息它昂首挺胸成180度直角挺立着看起来面目狰狞,形状恐怖
。
硕大的龟头处不时因为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厕所内那
白的刺眼的光线下微微发著光,显得异常光滑。
妈妈正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两只丰挺高耸的大乳房正如木瓜一般垂在胸前,
微微翘起的乳头因为刚才的轮番折磨而变的殷红,因为跪着的关系,浑圆肥美翘
起的丰臀愈发的丰腴诱人。没有冲洗干净的沐浴露和泡沫就好像给妈妈镀了一层
羊脂玉一般光彩动人。
这性感美丽的曲线也让赵二光淫心大动。
「啊~~对~~用舌头舔~~对!很好~~啊~~你学的很快,刚才教过你
一遍就会了~~啊~~你这骚货天生就是吃着碗饭的~~嘶哈~~停不下来了~
~呃~~好舒服~~嘶哈~~舔的很棒」
赵二光把一只脚踏在洗手台上垫着脚,微微抬高他的肉棒。一只手轻柔的抓
着妈妈挽着发髻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两颗装满了五年老精的饱满卵蛋袋正有
一边被塞在妈妈的嘴里,臭烘烘的屁眼正对着妈妈那小巧的下巴。
他嘴里一边发出惬意的吸气声,一边拨弄着妈妈的头,有意无意的往卵袋和
屁眼的连接处舔去,污糟的屁眼就算用沐浴液洗过千百遍也散发著阵阵腥臭味,
上面也杂乱无章的长满着黑黑的肛毛一直延伸到阴茎的根部。
「快!用口水滋润一下」
妈妈强忍着胃中的翻涌,无奈的用舌头舔着那让男人近乎疯狂的部位。浴室
的镜子因为水蒸气的原因,模糊而显的迷幻,两具肉体互相重叠,又是那么黑白
分明。
「嘶~~~啊~~~」
胯下人妻柔软温热的舌头舔的赵二光飘飘欲仙,刺激的荷尔蒙信号直冲大脑
皮层,他不敢低头去看那双低垂的动人双眸,怕一个不小心就一泄千里了,这是
他五年来的第一次射精,他要将他浓厚的精液射进眼前这位美人的嘴里,他要看
着精液填满她的喉咙。
正在神游天际的赵二光冷不丁的感到有一只湿滑的小手突然覆盖到了他翘到
极限的肉棒上,他很意外,没想到刚开始每一步都需要指挥的女人竟主动来了这
么一招。
会阴难以形容的舒爽感加上女人手握肉棒慢慢撸动的舒麻感,再次让赵二光
不由自主大声的呻吟起来。他感到有些脸红,自己竟然在洗澡阶段就差点败下阵
来。
但胯下那膨胀到快要爆裂开来的阴茎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可骗不了人,肉棒上
的手在撸动的同时,被沐浴液润滑的手指轻轻的扫过赵二光那硕大的龟头。
撸动七次扫过一次。身体都随着手指的扫过而颤抖个不停。本就敏感的龟头
在这种妩媚的窕动下又整整大了一圈。
赵二光在心里暗暗叹道
「这女人真不简单,这手法,别说我老赵了,就是肥爷来了也得交代在这了
。」
突然一阵暖流从会阴处传来。
赵二光心里暗骂一声。
「操他妈的,不好,这是要射了,这婊子是想让我赶紧泄欲,免的我射进她
的骚屄里,这怎么能行!」想罢他不由自主的往胯下眯了一眼,正好对上了女人
的那双无奈中带着娇媚的眼神更是让他血脉膨胀。
「啊~~~」
要说这找二光不愧是当老大的,已经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竟然让他硬生生的
给憋了下来。他放下腿急忙从那双温柔小手中抽出那个急剧颤抖的肉棒,似乎在
掩饰方才男人射精前那种癫狂状态下的失态。他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
珠。
看着跪在地上一只手遮住高耸饱满,雪白诱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遮掩着女
人最为重要的三角区域。此刻就算挽着杂乱发髻,妆容有些不精致女人,那冒着
热气腾腾的乳沟上都带着性感妩媚的风情,让人怜惜。
「擦干身子,我们出去继续」
正趴在门口的我听到这句话不由的吓的倒退几步,房间就这么大,我能躲到
哪里去呢?人在极限的坏境下,果然能激发人的潜能。
我以极快的速度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迅速跑回阳台,关上木质的百
叶窗,再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用阳台上的一根树枝当撬棍,撬掉了百叶
窗的一个角,使我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因为屋内有光源,屋外一
片漆黑,使得屋内发现不了我。
这一切差不多在30秒内完成。
我简直是天才。
屋外的空气简直闷热的可怕,由于靠近大树,蚊虫到处乱飞嗡嗡作响,叮到
皮肤上里面瘙痒难耐起了一个大红包。但此刻的我注意力完全没有被身后如饿鬼
一般的蚊子给吸引。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内那扇紧闭的厕所木门。
「咔嚓」伴随着响动,木门开启,厕所内的两男女终于走了出来。
赵二光赤裸着上身,嘴里做着深呼吸,貌似在努力的平复着什么,下身用一
条白色浴巾给围着,老远就看到那根东西搁着浴巾里还翘的老高,把浴巾高高的
顶起一块。满面春风的走在前面。
妈妈随后走了出来,当亲眼看着从厕所走出来的是妈妈时,整个人感觉胸口
被重重的捶了一拳,脑袋嗡的一声,呼吸都停止了半截,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豆大的汗珠顷刻间沾满了额头。
妈妈本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正脑后扎了一个随意的发髻,几缕因为匆忙而
没有收拾干净的碎发漫不经心的搭在脸颊上,虽然有些许的凌乱,但是更添了些
许到妩媚。
本来白皙的脸颊此刻羞的绯红,低垂着那双美目,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
孩,无奈,不甘,愧疚一瞬间就被我看在了眼里。这个只想守护家人的女人,她
又有什么错呢。
不像赵二光一样赤裸着上身,妈妈裸露着香肩,一条白色浴巾包裹着坚挺丰
满的酥胸同时又恰到好处把那摄人心魄的迷人乳沟给展示了出来。特别是那对白
嫩膨胀的乳房,将浴巾撑的又高又涨,随着走动一颤一颤,像是马上要从浴巾中
跳出来似的。
果然古人称女人的乳房为小白兔是有道理的!
赵二光径直走到了距离我窗前一米的一个矮脚沙发上。不知道是刚才厕所内
的极力克制让他备受折磨,还是因为兴奋过度让他耗尽体力,他一下瘫坐在沙发
上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笑。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来吧,莎莎,让我好好享受享受。给我好好的来个口活。」
说着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大大的岔开双腿,揭掉了碍事的浴巾,正对着窗户
的方向的我总算看到了那蓬勃待发的肉棒,此刻没有了束缚,正因为刺激而变的
青筋暴起,乒乓球大小的龟头红的发紫。马眼处因为那燃烧的欲望还往往滴淌着
前列腺液。
他舔舔嘴唇,看向今晚这个他将享用一晚上的女人第二次在他面前展露出她
曼妙的肉体。他那五年逝去的时光,如果是眼前这个女人侍奉的话,那也没有什
么好遗憾的了。
赵二光感到身体一直在慢慢的发热,肥爷那杯加了各种壮阳之物的药酒正在
慢慢发力,那根黝黑巨大的肉棒此刻变的愈发的狰狞恐怖。下半身感觉有使不完
的力气。看来那边药酒后劲之巨已经慢慢体现。
妈妈此刻的沉默却震耳欲聋,由于赵二光坐在距离我一米的正对面的沙发上
,随着一声
「脱了吧」
背对着我的妈妈缓缓的脱下了那件浴巾,那唯一的一件浴巾,我看不清她的
表情,此刻她已全身赤裸。
昏黄的灯光下,那圆润挺翘丰臀摇曳生姿,饱满的臀瓣在浴巾滑下的瞬间肥
滚圆弹的臀肉被撩拨的不停的轻微晃动着。因为经常跳减肥健美操的缘故,腰肢
比同龄妇女要纤细许多,让本就肥大丰满的蜜桃美臀又更诱人了几分。肥厚丰腴
充满了肉感。
随着浴巾的滑落,妈妈那完美的成熟女人的肉体前凸后翘的美妙曲线完全暴
露在眼前男人的眼里,也被躲在窗外的我尽收眼底。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到妈妈的裸体,但如此近距离在如此淫蘼的环境下带来
的视觉冲击可想而知,尽管我才十岁,但每天早晨被尿憋醒的时候,我的小鸡鸡
也硬挺挺的翘的老高。看这那肥美的屁股,我的脑海中想起「嗡~~」的一声,
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屋内光着屁股,暴露着赤裸的乳房和奶头,两瓣毫无遮拦的屁股中间的
神秘阴部此刻正隐匿于黑暗之中的妈妈,在赵二光不怀好意的贪婪目光中,这突
如其来的强烈羞耻感与愧疚感让身体有着些许的颤抖的妈妈。
不知不觉,我夸下那小小的阴茎竟然慢慢的抬起了都,将我的小裤子支起了
一个小帐篷。就像有一头小小的猛兽即将破土而出。我很惊讶,难道我对妈妈的
肉体也会产生情欲么?此刻的我不应该愤怒和恶心么?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出卖了我,内心虽然有着强烈的不
适感和愧疚感,那种无尽的负罪感也随着小帐篷的升起而愈发强烈。
「妈妈,今天老师布置了一个特别的作业呢!」
「是吗?什么作业呢,说给妈妈听听呗。」
「妈妈,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母亲节,老师说爸爸妈妈看着我们长大,从一
个小小的娃娃,慢慢长高,慢慢变大,在每一个不眠的夜晚都静静的呵护着我们
。今天要好好的给妈妈洗一次脚呢!」
妈妈显然已经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有一瞬间她的表情有些许的惊讶,美
丽的双眸带着笑意和欣慰的说道。
「呀!小宝真的要给妈妈洗脚吗?」
这个她从一生下来就不曾离开过身边一刻的孩子,她记得所有关于他的一切
,那么小小的一个,小脸哭的通红,第一次闹夜哭到奔溃的绝望,到现在能够说
出这番话来,心中的感慨和感动,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搂在怀中。
「谢谢你呀!小宝,妈妈很感谢你的到来呢,爸爸妈妈为了你,一点夜也不
辛苦呢。」
那一晚,我知道了母爱的伟大,妈妈那时的笑容就像印章一般刻在了我的心
上。
然而,此刻却。。。
黄色的床头灯影射着整个屋子微微的泛着黄光,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妈妈已
经双膝跪在地上,脸埋在了赵二光的双腿之间。
由于沙发比较低的原因,妈妈需要压着腰才能让比较舒适的吞吐不知不觉就
越发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就这样,妈妈那如脸盆般大小的肥臀和女性最诱人的阴
部就这样丝毫没有遮拦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这样的姿势使的她的整个屁股显的更加的丰挺,硕大滚圆既坚挺又高翘。一
对成熟女性特有的结实圆润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灯光的照射下,皮肤干净的惊
人,一颗痘痘或是褶皱都没有,竟找不到半分的瑕疵。
在那夹紧的双腿交汇处就是那女人最为神秘的私处,妈妈没有多少阴毛,或
者因为夹着腿的原因,阴毛集中在前端,岁月也没有在那肥美的阴唇上留下时间
的印记,依然没有变黑多少,紧绷的大腿和屁股让此刻的肉缝变成了一条娇羞的
河蚌,隐隐约约看不清完全面貌。
就这样的措不及防间,妈妈最私密的女性器官就这样近距离直接暴露在了我
的眼前,近到我能看到妈妈屁眼上的小小褶皱。看上去非常肥嫩柔软。
我的眼睛都快要掉了出来,这一幕的冲击力就像直接在我的胸口打上了一针
肾上腺素,心都要差点从口中跳了出来,「嘭,嘭,嘭」的心跳声,惹的一旁树
枝庞的小鸟一阵骚动飞向远方。
胯下的小小鸟再也撑不住眼前的刺激,直接翘到了最高尺度,在有内裤的情
况下,和身体成160度,紧贴着肚皮。
脑海中有一个突然出现的恶魔,一直在我耳边低语,
「把它拿出来~~把它拿出来吧~~」
「试试这个感觉吧~~试试吧~~」
「你会爱上它的~~会爱上的~~」
「撸动它~~撸动它~~」
鼻子里的粗重的喘气告诉我,我的能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无耻的扯下了自己
的内裤,那根丑陋的东西瞬间蹦跳出来。
我恨自己,我对自己很失望,这一刻的我,难道还是曾经的那个我吗?
房间内的妈妈,我看不到她的脸,如果看到她的脸,我会内疚吗?
在那种矛盾感,兴奋感,愧疚感的无数重折磨下,我那幼小脆落的心灵被拷
打的支离破碎。
漆黑的夜,又黑了几分。
房内的人却丝毫察觉不到此刻????有一个幼小的孩子正备受煎熬。
妈妈那跪着的赤裸娇躯正随着头部的上下摆动而有些微微的颤抖,丰美的香
臀的臀肉也随着晃动越发的挺翘。
再看那躺在沙发上的赵二光,更是随着那上下摆动的头发频频倒吸凉气。他
闭着眼,不敢看着面前这位肥美火辣的成熟女性肉体,下身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
的快感,让他坐立难安。
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
不由的让这个天底下谁都不服,老虎头上拔三根毛的恶霸男人,头上溢出了
细密的汗珠,手指不知不觉的扣进了沙发深处。内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行,他奶奶的,难道我堂堂赵二光就这样就射了?」
「要是传出去了,我怎么和我那帮兄弟交代?一分钟都顶不住就交货了?这
不得被手下的小弟给嘲笑到地老天荒?」
「我堂堂赵二光就这么没有出息么?」
再看眼胯下的娇媚女人,丰满的娇躯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白的耀眼,两只饱
满的乳房呈吊钟型垂在胸前,丰挺的豪乳随着头部的摆动像鲜嫩的果冻一般不停
颤动,乳头勃起着散发著如樱桃般的红润。白皙圆滑的小腹下方一小撮浅浅的卷
曲耻毛可有可无的点缀着。全身散发出极具的诱惑力和性感的光芒。
这魅力四射的成熟女人口中此刻正吞吐著一根黑色的可怖阳具。正上下抬头
卖力的口交着。
最诱人的却是此刻女人的表情,虽然身体正做着如此淫荡的勾当,但她的表
情却是如此的幽怨,从她那充满泪水的哀怨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刻她忍受了多么巨
大的无奈与愧疚。那种反差感更是让他止不住的深呼吸起来。
泪水顺着那美丽的脸颊无声的流下。
在沙发跟前的墙根处刚好有一扇落地镜,从中正好可以看到妈妈那翘起的屁
股。此刻那羞红的美颜,委屈的泪水,紧闭的双眸,丰腴圆润令人情欲勃发的挺
翘圆臀。在一瞬间尽收眼底。
那颗泪珠给了赵二光心中极强的征服快感,古书中写着,曹操好人妻,特别
是降将和敌人的妻子,此刻赵二光似乎有点理解和懂得了那种感觉。这是强大雄
性的入场卷。
巨大的刺激感翻江倒海般袭来,不由的让沙发上的赵二光呻吟出了声音。
「啊~~哦~~~操~~~~噢~~~~操~~~爽~~~」
他兴奋的难以形容,温热的口腔内壁带给了他这五年都没有过的体验。他将
一只脚踩上了沙发,另一直手轻柔的抓住了妈妈的那美丽的发髻。来掌握每一次
妈妈口交和舌尖带来的爽滑感。
然而妈妈因为嘴里的阳具只能被迫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不敢再看镜子一眼,抬起头仰头看着那具昏黄的吊灯,试着分散自己的注
意力。能过多坚持一会,多享受享受成熟人妻带来的口舌服务。额头的汗珠又溢
出好多,赵二光仰着头生无可恋的做着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心跳。
「啊~~你这淫荡的女人~~~噢~~~嗯?是不是经常给别人口交?哦~
~」
「嗯?~~~经常给你老公吹么?~~~啊~~舔的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
「噢~~~,我的鸡巴怎么样?~~噢~~~和你老公的比怎么样?嗯?~
~骚货~~好舒服~~这小嘴~~~」
「你想要精子么?~~~啊~~~操~~~操~~~想我射给你么?~~」
「有着如此诱人的身体,不好好利用真的可惜了!啊~~~噢~~~好舒服
啊~~」
从我目前的角度只能看到妈妈硕大的屁股和有节奏上下起伏的秀发。
赵二光那张臭嘴里吐出的每一句淫蘼的话语就像刺刀一样在我幼小的心灵上
冲刺一般。我低头一看,原本如小田螺一般大小的小鸡鸡此刻犹如野兽吃人一般
膨胀到我从所未见的大小。随着那沙发下女人无助的吐息而有节奏的上下跳动。
垂直角度达到了惊人的180度。贴着肚皮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二爷再也忍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温暖口腔带来的无限快感。看着镜子中倒影
的那劲挺而充满弹性的臀胯,那沉腰提臀的诱人曲线。他弓起身子将自己那一双
大手抚摸上去。来回在那肥美浑圆的臀肉上游走。
随着二爷的抚摸,妈妈那耸动摇曳出的性感诱人的臀浪,这极度媚艳的人妻
肉感扑面而来。一时间让房内的男人和窗外的男孩两人都感到口干舌燥。
「啊~~啊~~啊~~」
二爷的低吼此刻由克制转为了放纵,犹如一只被困的野兽即将脱困的痛苦夹
杂着喜悦。
看的出来他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大脑最后的抵抗。身体随着胯下女人的
口舌图弄显然已经支撑到了极限,就连脚指也崩的笔直。如同抽筋一般。
妈妈怎么说也是已婚妇女,男人在最后时刻的挣扎模样被净收眼底,为了尽
早结束这地狱的强奸,妈妈也加速了口部的套弄。
丰硕雪白的豪乳由于激烈的摆动,乳浪一浪接一浪的拍打着二爷的腿部。别
有一番韵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幅香艳模样,微微凸起的乳头,纤细的腰
身,浑圆丰腴的翘起的肥美硕臀。
随着妈妈口部含着赵二光的阴茎套弄的猛烈节奏而不停摆动。这无与伦比的
杀伤力让我不自觉的抚摸起了跨下那已经翘的不能再高的小鸡鸡了。
「嗯~~~嗯~~~嗯~~~」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妈妈竟然也轻轻的随着口交的频率而发出一阵阵的
闷哼。声音虽然不大,带着一股隐忍和疲惫。
似乎口中那邪恶肉棒的龟头处那难以驾驭的雄性荷尔蒙,引导着千百万年间
雌性的本能反应。射精前的阴霾氛围。
妈妈这恰到好处的呻吟声,就像一根尖刺,直插入我的大脑深处,在里面搅
和了个天翻地覆。撸动那又白又嫩的鸡鸡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当我抚摸它的一瞬间,那种感觉非常奇妙,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
感觉,龟头虽然还在包皮之中,但随着剧烈的勃起已经可以透过包皮看到完整的
龟头轮廓。那中心随着手搓的抚摸,那一轮一轮骚麻的快感如波浪汹涌的洗刷着
大脑皮层的每一根神经。
这种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冲击,此刻的我眼睛充血,布满血丝,不顾蚊虫
的叮咬,气温的闷热。不顾一整晚的饥饿和口渴,不管长途奔跑下肌肉的酸痛和
疲惫。大脑已经被胯下那小鸡鸡处传来的强烈快感给占据了。
我很愧疚,但是此刻的我正站在窗外,短裤退到了膝盖以下,看着屋内帮人
口交的妈妈。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一般撸动着我那白白的幼小阴茎。
我很愧疚~~
很愧疚~~
愧疚~~
疚~~
「谢谢你呀!小宝,妈妈很感谢你的到来呢,爸爸妈妈为了你,一点夜也不
辛苦呢。」
妈妈那温暖如春的笑容在白织灯的逆光下闪闪发光。眼里全是温柔的爱意和
欣慰的光,在母亲节这天,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用自己稚嫩的小手帮自己洗脚。
身为母亲的那种幸福感和成就感,让原本疲惫的身躯得到了最大的放松和慰藉。
就这一瞬间,再苦再难的事,妈妈都会帮你走过。
那双眼眸里的无限星辰都洒在了面前那个低着头蹲在地上的孩子上,一刻也
不能分离。那时,她的心中就暗暗发誓,以后无论遇到任何艰难险阻,苦难与悲
伤。都不能将她和这个孩子分开。
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用尽一切,乃至付出生命来守护你的。我的宝贝~
~~
正看的出神,内心因为感动与喜悦正倍感欣慰的那一抹目光,正巧碰上了抬
着头,一脸傻笑的傻孩子,那孩童纯真无暇,发至内心的明朗笑容,就像一颗小
太阳,照亮了所有的阴霾。
那天的送给母亲节的那幅画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幼稚的笔记。
妈妈的笑像太阳。
「日!」
「骚~~货~~要不行了~~要不行了……」
「啊~~~好~~舒服~~呃啊~~~好舒服~~」
赵二光那粗重的呻吟声越来越响,每每随着妈妈的一次上下吞吐,那腹部和
胸前的肌肉就像紧绷的弹簧一样无力的颤抖,此刻就连那结实的胸肌上的开眼关
公纹身都透入出一丝的亢奋。
龟头处的酥麻感像通了高压电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向全身,有什么东西即将
喷涌而出了吗?赵二光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做着无谓的挣扎。
极限的巨大快感让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手脚的那种不确定的酥麻感越来越
强烈。
「要来了」
赵二光在内心深处不情愿的喃喃道。
他深深看了一眼胯下正卖力的整根吞吐的娇媚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要
用自己的方式来征服她,他赵二光绝不会被一个女人给吹出来。
这仿佛是一种信念,赵二光看着眼前一脸羞涩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嘴角
还挂着些许淫液的不屈女子,让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还是一个稚嫩男孩的他
,那是他的第一次,他不会忘记那个女人带着一种戏虐的嘲笑表情,在一分钟之
后吐出他精液的样子。
这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过好多次,每一次都让这个要强的男人无
地自容。从那之后,只有他征服别人,而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征服他。
他的突然猛的站起让整个房间的灯光都随之暗了几分,庞大的身体在装修精
致的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刚才的他一直蜷缩在沙发深处,直到这时,我才真正
的直白的看到了他的身体。
房间内那怒目而视的满脸横肉的男人有这一双三角眼,一道清晰的刀疤横在
当中,使得更加的面目可憎,一脸凶相。光光的头上一根杂毛也没有,就算他已
经抹了很多次,豆大的汗珠还是沾满了整个头顶。有一些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
浑身结实的肌肉,胸毛卷卷曲曲的一直蔓延到阴茎的根部,如同一只正值壮
年的雄狮的鬃毛。浓密而黝黑。结实的屁股肌肉此刻因为强烈的刺激,和肉棒止
不住的弹跳而一紧一松的控制着。
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胸毛阴毛如此浓密的男人,头发竟然秃的一根不剩,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肉棒上,虽然说不上巨大,但尺寸也是不小。此刻正
杀气腾腾的因为极度兴奋而不停跳动着。粗大肉棒上青筋暴起,如鸡蛋大小的龟
头红红的油亮油亮的闪着光。
由于站立,翘的老高的阴茎又比刚才的视觉效果更为冲击。
妈妈根本不敢抬眼看此刻正对着自己的那根粗大肉棒,羞的满面通红,扭头
别过一边,高耸的双乳正微微颤抖,脸上依旧存在的泪痕和那哀羞无助的模样,
还有那柔落圆润的体态,无疑更刺激着赵二光淫心大动。
勃起的阳具兴奋的「啪嗒」一声拍打到了自己的肚皮,经过这一晚的无限刺
激赵二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突然暴虐的双手抓起妈妈那好看的发髻,一脚踢开地板上散落的浴巾。同
时下身对着妈妈的嘴巴往上一挺,巨大的阳具「噗~~」的一声滑进了妈妈那温
热的口腔之中。
这一幕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这无比刺激的画面也同时拨动着我
的每一根神经,我额头此刻因为兴奋流的汗珠并不比赵二光少。撸动我那幼小鸡
巴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下身传来的愉悦感也越来越强。
妈妈在这昏暗的房间内被赵二光按着发髻,被迫含着他那丑陋的阳具给他口
交。赵二光一边前后快速的挺着胯,让他的肉棒可以在这个差一点征服他的女人
口中来回的抽送,一边大声的惬意呻吟着。
「啊~~~啊~~~噢~~~舒服~~~啊~~舒~~服~~啊~~」
此刻的呻吟以不带着克制和隐忍,只剩下畅快的欢愉和释放。
妈妈的嘴巴与赵二光的交合处,由于快速的进出正发出一阵「噗呲~~噗呲
~~」的声响。他不由的兴奋的弓起背来,双手用力的扶住妈妈的头,顶着胯部
用力抽插起来,一边盯着墙角那面镜子中女人的肉感美臀,赤裸挺拔的乳峰上,
两颗殷红的乳头正随着剧烈的运动在空中荡漾。
妈妈表情痛苦,大概是龟头快速摩擦口腔所造成的窒息感和反胃感所引起的
反应,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得不硬撑着无奈的用双手扶住赵二光的大毛腿来
保持平衡。
赵二光显然将胯下女人的嘴当成了一座任由他发泄着五年怨气的肉便器。他
挺胯的越快,越感觉下体的吮吸感越强,柔软的口腔挤压他那禁欲了五年的敏感
龟头,让他止不住的欢呼过瘾。
那饱满的乳房就在眼前晃动,赵二光的屁股上沾满了汗珠,腰已经弓的像一
个驼背的老爷爷,不停的喘气,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些许妈妈的口
水,阴毛已然被打湿了一片。
那垂着的巨大软袋随着抽插的剧烈的「啪啪啪」的打在妈妈的下巴上发出一
阵阵的响声,不多时,在这卵蛋中憋了五年的无数子孙液将得到彻底的释放,今
夜将是它们狂欢的一夜。
「噢~~你的骚嘴~~真是又暖又湿~~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骚婊子~~」
「啊~~啊~~~噢~~」
妈妈被嘴里的肉棒呛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淫声。
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她双膝跪坐在地上,那对在抽送的余波中晃动的丰满
乳房是那样的光彩夺目。
赵二光一边用力拱屁股,一边微微托起她的脸,看着如此极品人妻那含苞待
放的表情,那种雄性征服者无与伦比的快感更是一浪强过一浪。
夜晚的黑暗照不进这密闭的房间,原本闷热的天气突然飘来一股微风,难道
是暴雨的前奏么?就是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平常夜晚,妈妈正正以一种特别的方式
被强奸着。
黑暗中的那一位刚出狱的重刑犯,正满身大汗口吐臭气用力抽插着,而我妈
妈像最淫贱的妓女那样被按着头发,整个头部抵进男人的胯下。让那根粗壮切丑
陋的肉棒全根深入在她的口内抽插。
抽插越来越快,妈妈一边痛苦的哭泣,泪水顺着美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和不
知道是口水还是汗液混在一起。一边如不住喉咙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那娇媚的呻吟,穿过窗户每一声都在我的心脏上重击一拳,我刺激的无
法言语,被包皮包裹着的白嫩小鸡鸡在剧烈的撸动越来越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
要出来了。
赵二光这时不再说话,也可以说他现在已经被山崩海裂一般的快感给冲的眩
晕无比,那种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又一次手脚发麻,绵软无力,马上就要瘫倒一般
。
龟头那一波又一波的爽感像湖中的涟漪,一圈一圈传遍全身每一个毛细血管
,阴囊中的大量积液已经被巨大的压强顶的没有退路可言他们只有一个出口,那
阴茎顶端的马眼。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噢~~」
赵二光眼球突出,表情痛苦青筋暴起,头皮一阵发麻,铮亮的脑门中,一根
紧绷的弦突然「嘣」的一声断了。排山倒海般的性高潮终于如狂风烈焰般猛烈袭
来。那等待了五年的性高潮终于要来了。
赵二光的抽插戛然而止,他一弓身,抽出了妈妈还含在口中的肉棒。用手用
力的撸动着。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不行~~了~~」
「噢噢噢噢噢噢~~~~」
「噢噢噢~~~」
赵二光止不住的大叫着,声音之大,估计可以将整座公馆内的人给惊醒。他
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放肆嚎叫,预示着妈妈极度恐惧却又无法躲避的时刻马上
就要来了。
「噢噢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
他一手托起妈妈的头,用手指撬开妈妈的嘴。什么?难道他要射在妈妈的嘴
里?他对着这个即将盛满自己精液的容器满意的点了点头,努力的垫起脚尖,让
肉棒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可以完全喷射进去。
妈妈紧闭着那双美目,全然不敢看这个此刻已经爽到面目狰狞的男人,眼角
的一滴泪珠缓缓滑落,在这阴霾的氛围里显的如此的格格不入。
「啊~~~」
随着一个已经扭曲变调的低吼,赵二光撸动肉棒的手停了下来,肉眼可见的
,赵二光那黝黑卵袋里的巨大卵蛋突然发生了明显的上下位移,原本松弛的阴囊
也紧缩成一团。辛苦积攒了五年的巨大泵力带动睾丸在卵袋里有节奏的抽搐。
赵二光那扭曲的表情,将自己那即将喷发的阳具,对准了妈妈被逼张开的口
腔。他继续撸动着鸡巴。
「啊~~~」
「啊~~~」
就连他的呻吟声变成了哀求和讨好。
来了。
「啊~」
「噗~~」
第一股巨量的乳黄色精液就像浓厚的奶油,粘稠而浓郁。醇厚中带着腥臭,
量之大前所未见,冲击力之强就像小的时候用小针筒抽水打出去的那一瞬间,由
于赵二光将龟头直接抵在妈妈的嘴前,那满满当当的一整大股积攒了五年的精华
正好不偏不倚的全射在妈妈的舌头上。
那滚烫的乳黄色豆浆瞬间就在妈妈的嘴里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液道,顺着舌头
往喉咙深处流去。一大股射出来的时候,赵二光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第二股
精液立马跟着就来了。
这股精液的量似乎比刚才的量还要大,就像干涸的河床,撅开外表干硬的表
层以后就是那湿软的泥沙,那沉年老精如浓鼻涕一般乳白滑嫩,「噗」的一声直
射妈妈的口中,一滴也没有洒在外面。
赵二光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每颤抖一次,那硕大龟头的马眼处就激射出一股
浓精。一边射精一边无力的嘶吼。
一股一股的精液如发臭的脓痰一般浑浊,又白又浓郁又量大,一波一波逐渐
灌满了妈妈的整个口腔,整个嘴里变的白花花的一片,最上面还漂浮着几缕特浓
特浓的淡黄色黏液,妈妈极力忍住喉咙的作呕感,克制自己等着面前这个正处于
极度欢愉下的男人结束他的高潮。
其中一大股淫液就像是倒进杯子中的酸奶一般,绵绵不断顺着马眼的涌出往
下流淌,黏腻的拉丝拉的老长。
随着一阵陈哆嗦,第十三股精液也射了出来,应该已经接近尾声,这股精液
变稀稠了好多,原本奶白色的精液变成了稀黄色,还夹杂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冲
击力也没有前面几股那样强大,有些许喷到了妈妈的嘴唇外面。粘在了下巴上。
看著有些许的恶心。
在整个射精过程中,赵二光那双邪恶的眼睛一直盯着胯下这个美丽的女人
。滚烫的精液让她的脸变的潮红,男性发射时那特有的低吼让这个从头到尾透入
着不屈的女人微微的颤抖。
随着每一次滚热的稠密精液的射入,女人都伴随着轻微娇哼一声。像是被那
炙热的精浆给烫了一般。
他很满足,他没有被这个女人征服,而是他击垮了这个女人。
等到第十五股精液的时候,射出来的已然是透明的黄色液体了。稀稠而量大
。他憋着那最后的一股余劲,「吱」的一声一股脑的射进已经快要溢出了的妈妈
口中。
赵二光在五年内积累的大量精液和能量,通过阴茎的顶端,龟头顶部的马眼
,畅快淋漓的全部释放了出来。他原本那饱满鼓胀的卵袋也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
。
他用手指用力挤了挤龟头,压迫尿道里残存的最后几滴精华挤了出来。刚才
的射精持续时间超过了一分钟。连续的极度高潮刺激让他大脑都暂时短路,此时
他全身发麻手脚发软,满足的一屁股瘫坐在刚才的皮沙发上。不住的深呼吸。
在看胯下的女人,我的妈妈,正无力的赤裸跪坐在沙发前,她那美丽的脸颊
和性感丰满的乳房正泛起一片玫瑰色的潮红。刚才残余的最后一小股没来得及射
进嘴巴稀稠精液正沿着下巴往下滴落。
妈妈再也忍受不了赵二光那满满一口的污糟之物。一边干呕一边冲进厕所,
「哗啦」一声吐了个干净。久算这样,那腥臭难闻的味道依然让妈妈呕吐不止。
沙发上的赵二光脸上充满着射精后的疲惫和满足打着冷颤,卷曲的阴毛和已
经疲软的阳具上沾满了汁液。地板上滴着几滴粘稠的精液。今晚那巨大的射精量
让赵二光自己也暗暗吃惊。
洗手间内又响起了妈妈痛苦的干呕声。
「咣~~~啦~~~~」
一道闪电当头劈下,将天空映照的如同白昼。微风里夹着细雨说下就下。
「哗~~~啦~~~」
又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亮起,隆隆的雷声漫天大作。
谁都没有发现,那个躲在窗外的小男孩正双膝跪地,眼泪不住的在脸颊上流
淌,汇成了一道泪河。闪电那透亮的白光照射下,那窗户的角落处,有些许的水
渍。
就在赵二光射出那第一股最浓精液的那一瞬间,那短短的几秒内,那时候只
有十岁的我的脑子里闪过了成百上千个念头。要打破这扇窗冲进去解救出我的妈
妈,就像她曾解救我一样。
但那副淫乱的画面深深冲击着我那太过幼小的心灵,那一股股喷射而出的乳
白精液。在我面前不远处的母亲正赤裸着身体张着嘴,迎接着这污秽腥臭。我最
终选择了一动不动。
听着赵二光那异常愉悦的喘息,嗥叫,惨呼,甚至最后扭曲的巨吼。我心底
里那最后一抹理智也随之消失。眼睛死死盯着妈妈那完美的侧脸。下身那舒适感
越来越强,随着赵二光那几波极浓的黏稠精液的射出。
窗户那木质的百叶窗上突然被泼撒上了几股透明的液体,同时伴随着一个男
孩那充满自责与悔恨的低吟。
微风轻轻的拂面而过。
轻轻吹动着床头那片我送给妈妈的头巾。
微风轻轻的拂面而过。
夹杂着细雨。
【小镇的娇媚妈妈】(9)
那样的电闪雷鸣和瓢泼大雨绝无可能再重来一遍了。我或许能忘记那晚逐渐
消失的汽车红色尾灯。
可是这场大雨不行。
这铺天盖地的轰隆做响的惊雷需要坚定的意志才能克服。需要多年积攒下来
的安全感,还需要妈妈那充满温暖和希望的怀抱。
你必须拥有能使你全心全意的爱的情感来源,你必须记得年幼无知时的温暖
午后,记得妈妈和爸爸带回家的明信片,还有楼下小吃摊的甜豆浆,小镇街道上
的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以及晚饭后经常一起散步的小弄堂。
记得刚洗完衣服上淡淡的好闻的香皂的清香,记得妈妈唇边那抹浅浅的微笑
,带着这些许旧日的回忆,我从这场无边无际的暴雨中回过神来。
可是那个美丽且可爱的世界都随着那一阵阵雨滴狂乱的拍打声和让人睁不开
眼的狂风,如同一颗颗炸弹一般在我面前炸的粉碎,化为乌有。
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是如何离开那幢罪恶的大楼的了,只是机械的摸索着往
家的方向茫然若失的走着,如同一幅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轰隆隆,哗啦啦”
那不断划过天空的闪电将只有零星路灯的小道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豆大的
雨点打在身上生疼。全身上下被浇的如掉进水桶一般,在本就炙热的夏季却能体
会到几许的寒意。
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又经历了剧烈运动的我已经感觉非常的疲惫,胃里的
那种空腹感不断的翻腾。折磨的我不住的揉着肚子来缓解疼痛。
我抬起头张大嘴巴,口中的干渴让我贪婪的舔舐着空中滴落的雨水,那种内
心深处因为缺水的灼烧感才慢慢褪去。
小镇安静的可怕,空无一人的街道,时不时的响起几声狗吠,狂风吹过弄堂
窄处传来的呼呼声,还有看不清的某个屋顶的一片砖瓦的掉落。都提醒着我这是
一个真实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充满罪恶痛苦绝望无助淫蘼的窗口茫然的站了多久。时
间就好像在雨水的倾泻下失去控制。我只是机械的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眼前发
生的一切不知所措。
我不恨这个这场大雨。
我竟然有点感谢这场大雨。
雨点一滴一滴的落下,从微微的细雨到最后如盆倾倒的一张大大的厚厚的遮
天雨帘也就一会的功夫。
拳头大的雨滴拍打在树叶上,房顶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房顶上的积
雨汇成一道瀑布般的银帘倾泻而下。
打湿了我的头发。
打湿了我的衣服。
打湿了我的眼睛。
打湿了我的眼泪。
眼泪………
是啊!
雨水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洗刷掉曾经拥有的,也可以洗刷掉曾经存在的
。原本在那木质百叶窗的角落的那一股不起眼的液体,也随着这雨点猛砸起的一
朵朵晶莹的水花而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就如同此刻我脸颊的眼泪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窗外站了多久。
雨依然无边无际的下着。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雨中苍松园浴室更显的宁静安详,园中的香樟树和松柏高大挺拔,遮挡了不
少的雨水,此刻倒显的雨小了几分。
树冠处的一窝猫头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浇的彻底湿透,在猫头鹰妈妈的
羽翼下,两只半大的小猫头鹰被远处轰隆隆的雷声给惊的探头探脑的发出咕咕咕
的叫声。
虽然雨倾盆而下,但因为猫头鹰妈妈的保护,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被淋湿,在
妈妈的臂弯下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啪嗒~~啪嗒~~”拧紧了最后一个浴室喷头的开关,一位老人长吁了一
口气说道。
“总算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了,可累死我这老腰了。”
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可老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即将关门歇业的时候突然有
一位喝醉了的恶汉不顾阻拦硬是冲进来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
等他离开,老人一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这兔崽子,喝完酒来泡澡也不怕晕死在里面,真是不可理喻。”
肥大爷带着的圆圆眼镜被浴池内飘出的蒸汽给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白雾。显的
有几分可爱。他的下身围着一块白毛巾,圆圆的肚皮上有几个火疖子,看来最近
体内虚火上升。已经谢顶的脑门像一块被犁过的田地,没有一根杂草,光滑而冰
冷。两边还有几许头发被他服服帖帖的贴在头皮上。
此刻也因为汗水而略显尴尬。
肥大爷一刻不停的忙着手上的工作,整理客人随意乱丢的毛巾。检查每一个
储物柜有没有客人遗忘东西。用拖把仔细的打扫着浴室的每一个角落。这个浴室
就像他的儿子一般,在肥大爷的内心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忙碌了一天的他此刻腰酸背痛,一把老骨头就像散了架一般。室外的瓢泼大
雨和霹雳闪电丝毫影响不到这一方小天地里的他,他无奈的看着这生活了一辈子
的地方在黄色灯光下显得有点茫然若失。
落寞背影下的他此时此刻是那么的孤独。
“泡一泡吧,让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舒服舒服。”
心里想着就顺手脱下围在腰间的白色毛巾,一根短小粗壮略微有些包皮的小
阴茎奔跳出来。阴毛有些也变的花白,蜷曲的布满下阴与小腹。肚子上几层五花
肉在汗珠的辉映下也有着鲜明的油腻。
肥大爷拍了几拍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对自己圆圆的肚子相当满意,那根黑黑
短短的小阴茎被层层叠叠的包皮给包裹着,显的有些许的可爱。在那肚皮的承托
下是那样的渺小。
他不紧不慢的蹲下身子,让整个人慢慢的浸泡在满满的热水中。
“啊~~~~”
那瞬间的温热感让这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真是太舒服了。任凭外边暴雨
倾盆电闪雷鸣,只要在这一方小天地中,就有那难得的宁静与自由。
小镇的不知名某处传来一阵狗吠,不过在这大雨中也显的微不足道了,此刻
孤独的人不止有肥大爷一人,一个全身无力,饿到两眼昏花,穿着被淋湿透的单
衣的孩子落寞的走在这暴风骤雨中。
“汪汪汪汪”只见那狗凶猛的冲到近处才发现是一个落单的孩子,也没有了
刚才的张牙舞爪的凶狠模样了。都说狗通人性,或许就连它也觉得我可怜吧。
这只凶猛的母狗见我没有威胁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狗窝,狗窝中一只黑白花
色的小土狗巴头探脑的正从狗窝中偷偷看我呢,见自己的妈妈赶跑了入侵者,快
乐的吊着自己妈妈的乳头,畅快的大吸起来。
在这雨横风狂的夜晚,这温馨的一幕给我看的鼻子一阵发酸,我不敢去想在
这整个夜晚发生在我眼前的一切。我就那样傻站着窗外站了好几个小时,就那样
傻傻的看着,听着。就在这暴雨里,流着眼泪看着听着。
这可是我一生中见过最大的雨了,天空就像倒灌下来一般,有些小路上的水
都已经盖过了脚踝,雨点打在身上生疼,在这大夏天的竟然有些刺骨的寒冷。不
知道是不是已经饿到极限的缘故,身体不由自主的直哆嗦。
诺大的天地间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
爸爸还在那个狭小的储物间躺着呢,我得去救他,不知道当时的我到底是凭
着哪一股信念坚持了那么久,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当时年仅十岁的我还
是毅然决然的冲进了这被黑暗笼罩的未知世界。
“啊~~~真舒服呀~~再泡会也该收拾收拾回家了”
只露出一个秃头的肥大爷被池内的热水烫得满脸红晕,浑身被热水润的微微
发麻,舒服的真哼哼。只是一闭上眼,那黑龙十三太保的字字言语又在脑海中浮
现出来。
“哎,你说这赵二光今晚得干几炮啊?嗯?他这好不容易出来,能够干上女
人,不得往死里干了啊?把所有动作都整一遍?”
“妈的,我又不是赵二光,我咋知道,不过我可是蹲过一年的苦窑,那可真
的太苦了,进去先过轮,除非你有门子,也得挨帽子的揍,看到新收二话不说先
打一顿。能吃包方便面都算过年了。”
“卧槽,那女犯人呢?看得到女警么?”
“你他妈的别扯蛋了,还女犯人女警呢?连他妈蚊子都是公的!女人你可就
别想了。那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妈的,那赵二光今晚可舒服了!这五年估计憋够呛啊!这老瘪三真好福气
,听说那妞可美了。今晚有的她忙活了。哈哈哈哈。”
“你还别说,听埋伏在那边的眼线说确实是个大美女,身材非常棒,他们迪
厅出来就直奔西苑公馆了,不知道是赵二光一人独享还是一群人轮着来呢还是大
家一起上呢”
“可别,那骚货用嘴含过你的鸡巴再来含老子的鸡巴,我可不干,怪别扭的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搞一个女人不奇怪么?
“妈的,你懂个屁!3P才刺激呢,小子你还太年轻,以后带你多玩玩你就
懂了。哈哈哈~~”
“真是人美屄受罪啊!女人太漂亮是祸水啊!你去打听打听去,是哪里的姑
娘,改天我也去操她一操。让她看看我的厉害,那不比赵二光强多了!”
“你可拉鸡巴倒吧,听眼线说是下半场才到的,饭局没有赶上被什么事给耽
搁了,是那胖子肥爷的得力干将阿杰开车接过来的,具体哪里接过来的就不知道
了,看长相气质是个良家妇女,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妖艳贱货。就是不知道在迪
厅他们操了没有。”
“嗯?的士高那么多人怎么干?包房里也那么多人呢,听说市里好多领导也
在,公安局长也在,怎么搞?难道当他们面操屄么?”
“听说拉上那女的去了一趟厕所,估计在里面给他来了一个口活。妈的,你
问我,我咋知道,我又不在现场。”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这那些男女下流之事,字字如一汪湖水在肥大爷的
心中荡漾开了。
肥大爷舒服的在水中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头舒服的枕在水池的边缘,脑海
中那莫名其妙的欲望不停翻滚跳跃。让他不由的闭上眼睛
一想到在这小镇上的某个房间内,那不可一世的赵二光正趴在那美丽女子的
身后,一边揉搓着那一双肥乳,那健壮的腰身前后快速撞击着那浑圆的屁股,那
有着娇媚面容的女子后面被刺到一阵疼一阵畅快的轻皱眉眼加杏口微开,眼神偶
尔坚定偶尔涣散不时还咬一下嘴唇冷不丁闷哼一下,却很是那不屈中带着隐忍的
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就好像回荡在耳边一般清晰。
小镇的电影院平时都正常的播放着那些港台电影或是国内那些老掉牙的老片
子,一排排木质的座椅,散发著独有的松香香味,已经年久失修,按下座椅时有
时会压出一阵吱呀怪叫。墙壁一半白色一半刷成绿色的防锈漆。
和当时全国的电影院可能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摸子里差不多的样式,
但每当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是很多半大小子和中老年人的聚集地,播放的影片
也和平时完全不同。
肥大爷还记得,那个电影的名字《卿本佳人》叶玉卿的成名作。那是他第一
次看见女人完全裸露的身体和性爱场面,让他这位打娘胎里出身就没碰过女人的
老骡夫着实激动了一把。从此,脑海中有了做爱的实际画面。
原来性交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脑海里回想着那”啪啪啪”的声音,想着那饱满鼓胀的丰满乳房,诱人身段
下的玲珑曲线,他真想此刻化身为赵二光,翻身上床,将那美妇压在身下,用各
种姿势尽情性爱一番。
脑子这样幻想着,自然那泡在热水中的小肉棒无声无息的慢慢勃起了起来。
敏感的龟头冲破层层包皮,只露出了一半,还有一半隐没在包皮里,就算全根勃
起也是短短一根,但直径却粗了一倍。也算短小精悍了。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盖上了自己的老伙计,随着脑海中那些色情的画面开始
轻轻的撸动起来。那叫一个舒服。本来池子里的水温度就高,那冠帽被热水一激
越发变得猩红,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有些炫目。
肥大爷脑海中波涛汹涌,那被赵二光侵犯的女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那性感柔
媚的女人温柔的用一片红色的发巾扎着一束头发,虽然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但她
却俏皮的扎了一个蝴蝶结,眉眼间满是温柔和和善与体贴。一眼看去就是一位相
夫教子的好妻子和好妈妈。
嘴唇画着淡淡的口红微微上翘着带着笑意,面色因为害羞带着淡淡的红润,
嘴角下方的一小颗美人痣更是点金之笔,在原本温雅的气质上更多了一份妩媚。
一件淡红色的外套内搭配着一件连衣裙,胸部鼓鼓荡荡的部鼓的载沉载浮,
那汹涌澎湃的两只肥美白兔,勾勒出丰满滚圆的豪乳形状让人摇旌以梦,浮想联
翩。
见这少妇正对着自己微笑,就仿佛用她那小手在撸动起他那粗短的阳物一般
,叫他好生快活。
由于包皮过长,那在水中滑动的暗黑色蛋皮在这美人的手中左右腾挪溜来溜
去,一下一下的不断从那两颗小小的睾丸中间滑落到卵袋的根部,老兄弟外衫都
被整根的带动起来,在热水中舒服的哼出声来。
美妇那沉甸甸的硕果,此刻就挂在枝头,贴着老汉的脸庞,摇摇欲坠的模样
,那团长散发著香味的乳肉如同一团上好的发酵白面团,柔软细腻却又富有弹性
,真想一口叼住那花生般大小的乳头,尝尝味道。
闭着眼的肥大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可自拔。不由的开始在水中挺动自己
的下身来迎合自己的手淫。他放肆的耸动着自己的阳具,让自己的老兄弟惬意的
穿梭在自己脑海中的女人的手中。
他一口含住那近在咫尺的乳头,另一个肉色的肉球因为在水中的起伏显的若
隐若现,经过撩拨已经变的葡萄般大小的乳头更是强烈刺激着他的大脑,帽冠处
被抚弄的强烈刺激感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它浸泡在这一汪池水之中,穿梭于脑
海中的美人的柔嫩小手中。
肥大爷再也忍受不住这雷霆万钧一般的快感。他猛的在水中绷直了双腿,用
力撸了两下。
“啊!射了!噢~~~”
他怒声喊到。
他两眼猛的张开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乘兴而至的大量如浆糊一般的米白色
精液喷射而出。随着他那绷着双腿的不断耸动,嗖嗖嗖的射进了水中。
他那又老又肥的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神情,就那样放松的瘫在水里。射进水中
的浆液慢慢浮上水面汇聚成一坨。那已经完成爆射阳物竟然还在挺动,丝毫没有
因为刚才的喷射而变的疲软,肥大爷意犹未尽的将水中的精液给收拾出水池,心
跳和打鼓一般。
“哎!老了,不中用了。让我再缓缓,哎呀。”嘴里嘟囔完又服着腰躺回到
水中。他细细回味,但脑海中那妩媚的女子的脸蛋却越来越模糊,怎么也想不起
来了。她会是谁呢?为何刚才会如此的声临其境呢?
轰隆一声闷雷响过,远方的闪电带着弧度把天空劈的白了一阵,这大雨只增
不减,屋檐上的水哗哗哗的如瀑布一般,在这大雨的黑夜里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
,全身的体温都被雨水给洗刷了个干净,一摸自己的脸蛋都感觉冰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妈妈的店面门口。爸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来
自己真的是不孝,当时就那么冲动的追了过去,竟然把爸受伤的爸爸给一股脑的
忘在了脑后。就让他一个人躺在这地上,如果那时我救出爸爸和爸爸一起去追妈
妈,结局会改变吗?
会吗?
我也不仅一次问过自己,会改变吗?
我不是找到妈妈了吗?但我又做了什么呢?
我只能在窗外无声的注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我恨我自己
这场大雨就是对我的惩罚。
我来不急多想,救人心切一时竟没注意原本应该关上的卷闸门竟然还留着一
截,等完全拉开以后才发现爸爸竟然不在屋内,想来阿杰走的时候把手铐的钥匙
丢到了一个小角落,看来爸爸最终拿到了那把钥匙。
地上那张全家福照片还留在原地,那三张甜甜的笑脸,明艳又美好,妈妈就
那样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清澈秀丽的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幸福,那一家人其乐融融
的温馨就连照片都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我总爱”妈妈!妈妈!”不厌其烦的呼喊着对她撒娇,她也总是慈爱的看着
我,不顾我的叨唠,一遍一遍的回复着我。
“怎么啦?小宝”
“干嘛呀?小宝”
她总是觉得看不够我,那点点滴滴的日日夜夜,那难熬的十月怀胎,那分娩
的疼痛,随着我长大的把屎把尿,我的第一次说话,我的第一次走路,她总是带
着那温暖又充满爱的眉眼对我笑着,就和这照片上的一摸一样。
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这冰凉的地上。上面有着一个肮脏的脚印。
我将它捡了起来,一边擦拭着上面的脚印,看着照片上的我们,终于忍不住
哭出声来。
我们总会忽视父爱,在那无数个平凡而又有趣的日子里,生为男孩,自从记
事起好像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父亲拥抱过,只能从那些留存下来的些许老照片中才
能看到爸爸抱着我笑的灿烂的过往。
成熟男人的爱总是隐秘而伟大,奔波在外,默默无闻,为了家庭为了妻子和
儿子,为了最爱的人,风来了用自己最顽强的精神和身体挡在妻儿的面前。这应
该是男人的天性吧。
照片中的他在阳光下笑的是那样的阳光,健康,透过照片耳边好像可以听到
爸爸那爽朗的笑声,我不曾想过,曾几何时,这个照片上的男人,也曾是一个帅
气年轻的温柔大男孩呢。
多少次,我看到了爸爸眼底那不输给妈妈的爱意,就那样默默注视着我,不
多说一句。
多少次在我遇到挫折和困难后,都是在我身边淡淡的鼓励着我,从不溺爱我
,但父亲的爱却切切实实的从各方面的包围着我,让我感到温暖。
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只要看到我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父爱如山,只是不语。
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我的心就像挨了一击重拳,我不敢想象爸爸当时是
怀着怎样的心情,做着怎样的努力,拖着那伤重的身体爬行,蠕动,想尽一切办
法才够到了那把钥匙的。
心里的那种难受无法言说,更是一种自责心酸与愧疚,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
看他疲惫的脸庞了?有多久没有和他一起钓鱼了。有多久没有对他说过我爱你了
。
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小店的情景…..
“哇!爸爸妈妈,这就是以后我们家要开店的地方吗?好棒啊,以后有免费
的小玩具玩咯!耶!”
我挣脱妈妈的手,一溜烟的跑在前面兴奋的手舞足蹈。
这是妈妈下岗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露出的笑容,租下这个小店铺已经
用了好些积蓄,最近爸爸工作的工厂也效益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闭或破
产。
爸爸这几天也非常的焦虑,紧皱的眉头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舒展开了。无论我
和妈妈怎么逗爸爸,爸爸也是难得一笑。
重重压力之下,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孩子那纯真可爱的兴奋模样,不由的也
对未知的前路有所期待了起来。
“小宝!慢点跑~~,等等爸爸和妈妈”
“小宝!慢点!”
“你看咱们儿子,小伙子突然就长大了!老方,这样看,他的背影还和你有
点像呢,哈哈”妈妈努着嘴在爸爸耳边喃喃道。
“脸孔也和你有点像哦!不知道在学校有没有迷的小姑娘神魂颠倒呢。哈哈
哈。当初我可是被你迷的哟!”说着掐了爸爸一把。
“瞎说,这小子现在才几岁呢,可别胡说,现在就有小姑娘喜欢还得了!那
不得早恋了嘛,那绝对不行!再说了,当初是你把我迷的不行才对吧。哼”
“哈哈哈哈,老方啊老方!你还真当真啦!你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天真呢!哈
哈哈”
“不过你还别说,小宝还真遗传了我俩的优点呢。”
“那可不,从前我可是有名的大美女呢,便宜了你了。嘿嘿”
两人说说笑笑,爸爸原本阴郁的心情也渐渐的明亮起来。
是啊,既然已经处在这混乱的世道,既然无法改变,那还不如迎难而上呢。
“小宝,小兔崽子,等等我们~~~~”
妈妈乐观的情绪也让爸爸情绪高涨,一把抱起还在飞奔的我,把我给驾到脖
子上,和我一起嬉笑打闹,全然不顾路人的眼光。俨然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
晚间的凉风把我的头发给吹的乱蓬蓬的,我抱着爸爸的下巴,和他一起快乐
的大笑着,爸爸的下巴上那硬硬的胡渣,摸在手心痒痒的,夕阳把我们父子俩的
影子拉的老长。
我们俩就这样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向前奔跑着。
那时候,就好像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父亲从来不说爱,但一举一动都透入着爱。
“两个笨蛋,当心别摔着了,等等我!”
这温暖的一幕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夕阳下的小店被洒下的光染成了美丽的红色,有几株爬山虎悄悄趁着没人,
遮遮掩掩的给斑驳陆离的墙壁带来了一束美好的生机。那一抹温柔的红色夕阳啊
,就连未来的温暖都映射进了我们一家人的心中。
我和爸爸妈妈,我们三人就这样面带着憧憬未来的甜甜笑容,注视着不远处
那承载着希望与昔日的小店在暮霭下闪闪发光。
此刻那熠熠生辉的小店迅速退去那光彩夺目的色彩变得黑暗不堪,阴霾密布
,在这雨天里竟显的有些许恐怖狰狞。
泪水迷糊了双眼。
此刻又有谁知道,在这一方小天地中,一个小男孩看着父亲的面孔哭的浑身
颤抖,泣不成声呢。
于暴雨中行走,伞是倒划天空的船。
只有这场大雨或许能略知一二了吧。
把照片上的污秽擦拭干净摆放在柜台的一角以后,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再一
次毅然决然的迈进了雨中。
迈进了那无尽的黑暗中。
匆匆从妈妈小店跑出来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停着的汽车,雨滴
正啪嗒啪嗒的拍打着它的挡风玻璃,汽车尾灯被撞烂了一个。在潮湿的下雨天里
于黑暗融为一体。
“嘶”
一丝香烟烟头散发的淡淡微光,丝丝照亮了一个隐秘在方向盘之后的满脸痘
痘的阴险邪恶笑容。
雨貌似又大了几分。
“霍!怎么下这么大的雨这大晚上的。还有点怪凉的,早知道多披一件衣服
了。”
正撑着伞慢悠悠的走在回家路上的肥大爷小声嘟囔道,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孤独的回家之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条路就像印在脑袋中一般。
但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这大雨了。天空就像被人划破了一道口子,天河里
的湖水哗哗啦啦的倒灌下来。石板路上也到处是坑坑洼洼的积水,一不小心就踩
一个透心凉。
刚才的释放让这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前所未有的舒服,不禁在这大雨中
苦中作乐的吹起了口哨。
长年的熬夜和晚归让肥大爷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但也练就了一双好夜
视眼,虽然带着一副老花眼镜但依然能在黑暗中看的一清二楚。正好,地上的大
水坑都被他给一一避开了。
一边走着,肥大爷还在回味刚在脑海中的女子到底是谁呢,似乎很久很久以
前在某处见过,但仔细搜索了脑子里的各处角落依然没有能够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
他曾经看报时看过一篇文章,描述的就是脑科专家做过研究,人类无法想象
出认知之外的东西,这是因为人类的认知能力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生理结
构、神经系统、社会文化等。人类的感知器官和大脑构成了我们对外界的感知和
理解,但这种感知和理解是有限的。生理结构的限制使得我们无法感知一些超出
我们感知范围的事物,比如一些微小到无法被肉眼观察到的微观世界,或者宇宙
中的一些巨大到无法被我们所理解的宏观。包括人的面容。
所以刚才脑海中的女人他一定在哪见过。
就这样一路头脑风暴,肥大爷马上就要到家了,圆圆的眼镜片上也因为潮湿
的空气而遮蔽了一层雾气,再拐过一个路口就是最后的胜利了,一想到这该死的
暴雨天气就更怀念那温暖的被窝了。他擦了擦镜片。更是马不停蹄,一路小跑起
来。
肥大爷的家正好和镇里的小学隔着一条马路,边上有一条平时街坊邻居用来
洗碗洗衣的小水渠。此刻那水渠里的水正汹涌澎湃,呼呼声大作的奔向下游。
拐过路口,眼尖的肥大爷立马感觉全身汗毛倒竖,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下子笼
罩全身。有什么东西正趴在离自家门口不远处的石板路上。黑呼呼的一团,就连
习惯了黑夜的肥大爷也难以看清。
暴雨拍打的闷响,这黑影一动不动,在这漆黑一团的夜晚更是增添了某些诡
异的气氛。
终是肥大爷这一把年纪的迷信老人更是吓的动弹不得,心底暗暗发怵。
“这不会是一个死人吧?”
“我的妈,怎么死我家门口了?”
没办法,回家的路只有这一条,回家的门也只有这一扇,既来之则安之。是
人是鬼,我们见真章!
肥大爷硬着头皮用脚踢了踢地上蜷缩成一团黑色的物体,入脚触觉竟是柔软
温暖,他这才意识到,躺着地下的原来是一个人,看身型竟然还是一个孩子。不
知道从哪吹来一片黑色大编织袋给裹到了身上才闹出了这个笑话。
“这大暴雨天的,怎么会有个孩子躺在这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不会是被拐
卖给逃出来的吧?我的老天爷啊!”
在那个年代,拐卖人口特别是孩子和女人非常常见,时不时就有耳闻某个村
里的男娃回家晚了,全村人出外寻找无果,那就百分百被拐卖了。
运气好的卖给别家做儿子女儿,运气不好的折断手脚做乞讨的乞丐,要是被
拐卖的女人的话,那命运就不用说了,被强奸,轮奸,最后卖给山村里的傻子做
老婆。可谓是惨上加惨。
肥大爷一辈子待在小镇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娶妻生子老鳏夫一个,他是很喜欢
孩子的,平时由于家在学校门口的缘故,路过的孩子都会亲戚的和他打打招呼,
他有好吃的有时候也会仗义疏财,掰碎了分给那些对他热情的学生。
肥大爷赶紧蹲下身去,先用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这个倒霉孩子还有呼吸,
孩子的小脸上粘了好多泥巴,他拍了拍他的小脸,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急忙将他
抱进了自己的屋里。
肥大爷的家并不大,一方小客厅,一个不大但对于独居老头来说还算的上整
洁的卧室,厨房和卫生间紧挨着,虽然不大,但也温暖。
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让肥大爷这年过花甲之年的老头累的是气喘吁吁,当一
个人完全脱力的时候,感觉重量翻了一倍,终于把这个孩子抱到沙发上以后,他
已经汗流浃背腰酸背痛的不行了。
“呼~呼~呼~~哎呀妈呀,累死我了,这小孩这么重嘛,我滴个乖乖,好
悬没把腰给闪了。”
灯亮处肥大爷才看清,刚才抱进来的是一个小男孩,相貌长的倒还算清秀。
因为寒冷,他虽然已经失去意识,但还是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微微的颤抖着。
脸颊上有一块淤青,估计是面朝下摔倒时磕着石头了。
小男孩全身湿漉漉的,衣服用手一拧可以拧出一条瀑布,肥大爷暗暗心惊。
“这黑灯瞎火又下着十年难得一见的暴雨,这小男孩难道就这样一路淋雨过
来的嘛?爹妈知道的话,该多心疼啊。造孽啊!”
说着肥大爷脱下小男孩那往外冒水的外套,打了盆热水,细致的给他全身擦
了一遍。好在小男孩似乎没有大碍,看上去像睡着一般。微微皱着眉头,好像梦
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家里多了个人,也让一只孤苦伶仃的肥大爷感受到了片刻的温暖,平时回家
以后,面对空落落的屋子只觉得人生乏味,这一辈子就这样虚度光阴孤独终老,
想说话了连个交流的人都没有,现在终于有个人可以听他说说话了。就算他不能
回答,他也觉得无比亲切了。
“小家伙,今晚可算你运气好呢,遇上了爷爷我,不然可要遭殃了,这倒霉
天气,一会路上积水可能就给你淹死了。”
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给躺在沙发上的男孩披上一件毯子保存体温。
“你是怎么到这的?这大雨瓢泼大,也不带个雨伞出门?你肯定是被拐卖了
偷跑出来的吧?别怕!明天爷爷带你去派出所找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会将坏人绳
之以法的。”
“嘿!你这小家伙还长的挺好看的,要是找不到爸爸妈妈,你就待爷爷身边
,给爷爷做个伴吧!爷爷也好有个人说说话。”
小家伙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肥大爷用手一摸额头,确实有些发烫。他
想想也有些好笑,这天气淋了一晚上的雨,又昏死在雨中,要是没有感冒发烧的
话真的要烧高香了。
想罢转身去准备一条冷敷的毛巾,就在这时突然停到小男孩突然用极度绝望
的语气呓语道。
“不要,不要,别这样对她!”
“离她远点~~离她远点~~~求你们了~~”
“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别~~~伤~~害~~~她”
“求~~求~~你~~”
最后的那种哀求伤感语气听的肥大爷心里一凉,这孩子指不定经历了什么不
好的事情,那种无奈之下的痛苦无助乞求就连大人都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
“这孩子梦到了什么嘛?怎么说这么奇怪的梦话?离她远点?她是谁?”(
由于是口语,所以肥大爷此刻并不知道所说的Ta到底是哪个性别的)
男孩的声音徐徐低了下去,变成了呢喃,和一些不知所云的细碎词语,肥大
爷也是年纪大了耳背,越是听不清,他越好奇,他将耳朵凑将过去。
“对~~~不~~~起~~~”
肥大爷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屎迷茫道,
“什么?小家伙,你说什么?”
“对~~不~~起~~”
“妈妈”
随着这如鼻息一般的喃喃,小男孩闭着的双眼中有一滴无声的泪,顺着脸颊
宛如窗外的雨滴一般悄然落在了黑色的地上。冰冰凉凉的,像一颗破碎的心。
泪珠慢慢晕开,这黑暗更浓烈了。
“叮呤叮呤叮呤叮呤”
一阵急促的大哥大铃声突然划破夜空,给这个单调的只剩哗哗雨点滴落的夜
晚增添了一点不寻常的音符。
黑暗中只听一声咒骂。
“妈了个巴子的,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电话?打扰老子睡觉,要是没有紧急情
况看我不整死你!”
那人啪一声暗亮台灯,朦胧的台灯映照下是肥爷那睡眼朦胧不耐烦的老脸,
大哥大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是那样的刺耳,他不经意间又撇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
“操他妈的,凌晨四点了,到底哪个王八蛋打电话过来的?”
平时颐指气使惯了,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砖头般大小的大哥大就接了起来。
“喂?我是。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还因为被一通电话给搅了好梦憋了一肚子邪
火的肥爷此刻面色却变的凝重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今天老大刚出狱,兄弟们都不在,现在先这样。去忙吧!
”
挂上电话,肥爷点了根烟就着台灯的黄晕思索了一会,做为二当家,这几年
在江湖上你来我往,尔虞我诈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这事发生在今天,刚好
就在今天,不得不叫人怀疑。
“看来这事还是得和二爷说道说道,也不知道他睡没有?”说着胡乱披了件
外套就出门了。
来到赵二光包房门口,隔着到木门里面也听不出有什么动静,看来老大也射
空了憋了五年的子弹,早早睡下了。肥爷这样想着就试着敲了敲门,如果没人应
答,这事就干脆明天再说。
等了一小会,除了一阵穿堂风呼呼吹过,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正欲转
身回房,房门咔吱一声开了。
只见那赵二光光着膀子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圆圆的光头上满是颗颗溜滑汗珠
,浓重的体毛也被汗水打湿服服帖帖的贴在身上。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胯下的
浴巾此刻正被那根奋战了一晚长枪高高顶起,还有规律的一颤一颤的有着些许滑
稽。呼吸也是起起伏伏喘着粗气,好像刚结束完一场剧烈运动。
肥爷和赵二光亲如手足,两人从年轻时就一起出生入死,打了许多别人不敢
打的刺头和拼了许多别人不敢拼的硬仗火拼,才有了今天在江湖上的实力和地位
。两人的关系说是亲兄弟也不为过。虽然肥爷年长,但赵二光不管在魄力上讲义
气方面还是打架心狠手辣上都略胜一筹。所以肥爷才认了他当大哥。
看到赵二光这开门的阵式,肥爷也忍不住得调侃几句。
“哟!大哥,还没休息呢?这家伙,都四点了还在忙活呢?好家伙,刚出了
土窑也不能这么整啊!哈哈哈,是刚完事还是没完事呢?这杆老枪还硬挺着呢。
哈哈哈哈”
“搁着半天才开门,我还以为你今晚子弹打光已经睡了呢!”
赵二光在肥爷面前也不用摆什么老大的架子。见肥爷调侃自己也不生气。抹
了一把头发上的汗珠说道。
“去你的,你那杯补肾酒的药效可真他妈猛!已经发射好几次了还浑身燥热
呢!可累死老子了。”
“五年的存货都排干净了?可以啊!我就知道那骚货大哥一定满意!”
“那还早着呢!对了。这大晚上的啥事儿?闲着没事专门过来调侃老子几句
?还是梦姐那骚货让咱们肥爷大晚上的也睡不着了?哈哈哈”
肥爷哈哈一笑,顺手递了根烟过来说道。
“走,我们进门说。”
这肥爷果然老奸巨猾,一来他是怕附近有内鬼被窃听了重要信息,二来也是
想进门亲眼目睹目睹那让今晚在场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女人的娇美身段。虽然没吃
到肉也可以一饱眼福了。
结果进门以后,那诱人的女人却不在房间,只听得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肥
爷不免有些失望。
一进入这一方客厅里浓烈的淫霾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温度都上升了几度,皮质
沙发上客厅的木桌上到处都是汗渍和不明液体的水渍,纸巾乱七八糟的丢的满地
狼藉。床上被单更是凌乱不堪一塌糊涂。
皱皱巴巴的白色床单肉眼可见的被汗水浸透成灰色。那面面对床铺的落地镜
上竟然还有几个被汗水和热气印出的掌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肥爷也被这场面震撼的不住赞叹。
“大哥!不愧是你!还得是你牛逼!”忍不住的给了赵二光几个大拇哥。
“怎么样?大哥,我给你物色的妞舒不舒服?今夜安排的可以吗?”
“过瘾!非常过瘾!还是肥爷懂我啊!这骚屄真是怎么操都操不够啊!实在
太舒服了。”赵二光点燃香烟吐了一口烟圈,惬意的说道。他翘着二郎腿,那根
阳物搁着浴巾高高挺起十分扎眼。
“这不刚用力冲刺呢,就听到你的敲门声了,老子的鸡巴还他妈邦硬着呢!
你那药酒后劲太大!”
在这充满战斗痕迹一地狼藉满地淫汁的VIP包房内,不用脑子想也清楚发
生了什么,加上此时一边抽烟一边挺拔肉棒回味的赵二光,肥爷也觉得多多少少
有点难堪却又有那么些许冲动。
特别是在这杂乱无章的房间内,那女人整齐折叠的衣服竟安安静静的铺在床
头柜上,最上方放着那一抹艳红的头巾。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在这房间中丝丝弥
漫显的格格不入。
此刻正躲在浴室内的女人就好像一位刚下班的妻子正脱下那一身带着体香的
衣服正在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疲劳。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对比效果,不知不觉的让肥爷的胯下也微微支起了一
个小帐篷。
赵二光何许人也,能混到这一步的哪个不是个顶个的人精,没聊几句早就猜
到肥爷心思。他调笑的微微笑道。
“改天也让你爽一爽?怎么样?老弟!”
肥爷一愣,看着赵二光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
“那倒不必,大哥玩的开心就好!”
“对了,光顾着扯淡了,这么晚了,到底找我啥事?”二光狠狠的吸了最后
一口烟,用那如萝卜一般粗燥的手指掐灭香烟满脸疑惑的问道。
“刚接到电话,就刚才我们罩的最大的赌场被人给冲了,还打伤了看场子的
阿斌。看来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
“刚好趁着今晚大哥你出狱,来这么一个下马威,来者不善啊!”肥爷面色
凝重的说道。
“知道是谁做的了吗?”
赵二光知道这事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在狱中就听说了这几年市里镇中由于
群龙无首又出了好几股黑恶势力。没想到竟然胆大包天到挑这么一个日子来给自
己立威,顿时火冒三丈。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来人下手极狠,阿斌两条手都被打断了。赌场损失
还在统计,赌场老板彪哥那边不知道收没收到消息。不管怎么说,今晚都不怎么
太平。待会我给每个场子吩咐下去加强戒备。”
“妈的,这帮小兔崽子,这么不给老子面子。操他妈的现在就去收拾他们。
”
赵二光本来今晚无比的好心情被这一搅和,心中憋着一股无名怒火无处发泄
,狠狠的锤了一把无辜的桌子,发出巨大声响。说着就冲动的站起来准备冲出去
拼命。
“别上火,大哥,别上火。等明天我们从长计议,一班兄弟今晚全喝的五迷
三道的不是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指不定他们今晚的目标根本不是赌场,而是
冲动的大哥你啊!”
肥爷不愧为帮派二把手,一通理智分析劝下了盛怒中的赵二光。
这么多年,这光头大哥的脾气就是这样,冲动,易怒,暴虐,凶残。就是蹲
了五年的苦窑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愤怒让他面色潮红,两颗眼珠怒目而视,满脸的横肉因为忍耐而止不住的颤
动,捏紧的发红铁拳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嘴里不停吐出污言秽语咒骂着那些不速之客。围绕胯下的浴巾更是被因为激
动而充血的铁棒顶高了几分。
他这无尽的肝火必然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发泄。
告别完赵二光,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肥爷心里默想。
“看来那小骚货接下来又要狠狠的遭殃了,真是人美屄受罪啊!”
黑暗如墨,光明却快如流星。
睁开眼,天旋地转的画面给我脑仁晃的生疼,朦朦胧胧,恍恍惚惚。嘴里有
些许淡淡的酸味和苦味,直犯恶心。
我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地面迅速的逼近我的脸庞。然后就一概不知了,到底
又发生了什么呢?我这是在家吗?还是在哪?还是依然在梦境中呢?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霍!还挺疼。”
说着坐起身来,我竟然身处在一个简陋的小客厅内的木头沙发上身上盖着一
件薄薄的毛毯,沙发上铺着竹片编制的凉席还挺凉快,凉席边放着一碗水,饥渴
难耐的我也没有多想,直接一饮而尽,竟然是甜丝丝的糖水。
雨水拍打着窗沿,透入着冰冷的气息,但在这厚重的房间内,仍旧温暖和静
谧,宁静的我有些受不了。
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在这一碗糖水下肚后渐渐变的清晰明亮起来。
这一晚我难道又晕倒了?
正这样想着,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带着破败打开了。
一个圆脸秃顶带着一脸慈祥温和笑容的大爷出现在木门后面,手上端着一碗
热粥冒着丝丝热气。白色的汗背心被圆圆的肚皮给撑的满满当当露出半截肚皮,
宽阔的像个大酒桶,肚子大的惊人。带着的圆圆眼镜正盯着那碗热粥,生怕一个
不小心就洒了出来。
直到他把那碗放在那破桌子上一回头才注意到我正半倚着身子默默的看着他
呢。那憨厚老实的模样不经也让我这寒冰如冻的心里稍稍暖和了几分。
“呀!小朋友你醒了啊!哈哈,看来那碗糖水还是有用,喝完你就醒了,应
该是低血糖晕倒了吧。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我没有说话,这肥肥的胖爷爷重头到尾的把经过和我说了一遍,听完我一
阵后怕。
在这暴雨下的夜晚一个人晕倒在路边,没被冲进水道里简直是命大。
我虚弱的坐起来,胃里仍然饿的生疼,看着肥大爷手里的那碗粥两眼放光。
恨不得立马夺下来吃他个干干净净。
肥大爷看出了我的心思立马把那碗冒着热气的热粥端给了我,坐在我旁边的
板凳上津津有味的看我吃了起来。
我也是实在饿的七窍生烟,加上在瓢泼大雨中淋了一路加上一晚上没睡,此
刻又累又饿又困已经到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也顾不得吃相多难看,稀里哗啦
狼吞虎咽起来。
“嘿!小朋友,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别噎着咯,这还有包榨菜,拿着配
配白粥吧。”肥大爷被我这骇人的饿鬼吃相给惊着了。忙不迭的说道。
“谢谢~~大爷,谢~谢,这粥可~~真好吃。”
嘴里塞满热粥的我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一碗热粥配榨
菜,可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具吃的东西了。
白粥虽然无味,但那黏黏糊糊的米粒里的那一丝淡淡的特有的甘甜味,热热
乎乎的在嘴里越嚼越香。赔上榨菜那充满盐分的鲜咸和一滴滴红油,既开胃也清
爽。
“嘎吱~嘎吱~嘎吱”吃的我是不亦乐乎。几口热粥下肚,原本已经打结一
般的胃里一下就温暖热乎起来,一下子疲惫感,饥饿感被横扫一空。
看着我由狠不得吃掉自己舌头的状态慢慢的平静下来,肥大爷忍不住暗暗发
笑。
“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行动上。”
终于他看时机差不多了,按不住的好奇心问道。
“小朋友,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怎么你会一个人晕倒在这街面上呢?发生
了什么?你爸妈呢?”
你~爸~妈~~呢
听到这几个字,刚刚滚烫的食物,昏黄的油灯,厨房里那淡淡的煤气味,干
燥的带着樟脑丸气味的毛毯都暂时让我忘却了今晚所发生都一切。现在听到这几
个字,心里又难受起来,甚至想要逃避不愿去想。
一抬头,面前的老人有张慈霭的脸,宽大的额头面容和善,几束白发垂挂在
早已秃光的额头两边,厚厚的眼镜片下那双透露着关心和疑惑的小眼睛正聚精会
神的盯着我。
我该如何开口呢?
今晚发生的事,除了我,又有谁知道呢?
“唉~小弟弟,咋地了?咋一声不吭,不会摔坏脑子了吧”
肥大爷真的是一个热心肠,看我没有开口,反而眼神直直的发愣,以为我磕
到脑壳摔坏了,赶忙起身捏着我的脸检查起来。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说实话我打心底里有些感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陌
生人温暖和善意,让这个冰冷的雨夜有了一丝丝的柔情。
“哎~~呀~~哎~~大爷,我没事,我没事,只是大爷这粥煮的太好吃了
,把我给吃迷了,再配上这榨菜,简直太绝了!用我们三年级学的成语来说,那
就是绝世美味啊!”
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事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没有顺着他的话碴往下
说,打算转移话题。
“哈哈,臭小子,绝世美味那是成语么?你大爷我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也知
道这不是成语,唉~那成语怎么说来着,叫~~叫~~”
肥大爷涨红着脸,有点尴尬的捋了捋已经头顶所剩无几的几缕头发,半天憋
不出一个字来。
“叫~~叫~~对了,绝世佳肴!哈哈,总算想起来了。”他满意的拍了拍
汗衫下露出的肚皮得意的笑着。
“对了,小弟弟,你还没说呢?咋会晕倒在路边的呢?”
糟糕!话题又绕回来了。
无奈,我只能编了一个从远方亲戚家回来路上遭遇暴雨,被滑落的屋檐瓦片
砸到头晕倒的桥段来糊弄过去了。
听完了我的讲述,肥大爷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亲戚也真是太不靠谱了。这大晚上的让个小孩一个人回家,万一出点啥
过错,哪里担待的起,还有你父母,他们难道不心急么?自己的孩子不心疼啊?
”
“你在这待到天亮,待会我送你回家,好好批评一下他们,这爸妈当的太不
称职了。”
他那一身肥肉在紧绷的汗衫下不住的晃动,用那双潮湿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
这可使不得,送我回家这不就完全露陷了么,我赶忙回复道。
“谢谢大爷了,你这一说还真是,爸爸妈妈也许现在正在找我呢!估计急死
了,肯定以为我被拐卖了,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家去。免得他们以为我在外面瞎
玩,不然回家又是一顿皮带肉丝。”
“大爷,今晚幸好有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说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每每话语里提到爸妈两个字,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脑海里都
是那些龌龊不堪的画面。我不愿再提着这两个字,打算立马动身回家。
“哎呀!这大晚上的又下着暴雨,你年纪又这么小,不如在大爷家待到早晨
,大爷带着你回家,不然大爷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啊。”
“大爷,您太好了,不过我早一些回家,家里人可以早一点安心不是么,说
不定他们正在焦急的找我呢!”
这我说的倒也符合情理,要不是我再一次低血糖晕倒在路边,也许我现在已
经回答家中了。一晚上能够晕倒两次也是没谁了。看来我这小身板还得多练练。
肥大爷闻言也觉得颇有道理,扭动着肥肚皮费劲的站起来,打算和我一道出
门送我回家。有时候触动人心的不一定是一些非常伟大的事,憋屈难过自责内疚
了一晚上的心灵,就在这一刻被这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的一句”我送你回家”给彻
底的击碎了。
一种亲切温暖的感情让我自不住的想掉眼泪,颗颗泪珠已然在眼眶内打转,
但爸爸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千万别让别人看见你的眼泪”的话语一直是我
的座右铭。我硬顶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再三推辞了肥大爷的好意,最后他硬是塞了把他几把雨伞中最新的那把到我
手上,走时千叮咛万嘱咐。
“路上一定得当心,别离河道太近了,注意下水道的窨井盖,可别掉下去了
,雨大路滑,千万小心啊,小弟弟。”
他站在黑暗如墨的街道上,自己没有撑雨伞,关切的眼光一直目送着我的背
影渐渐融化进着无边无际的雨夜之中。我不忍去看他。短暂的相处却让我觉得和
他格外的亲近。这应该就是缘分的安排吧。
他就是我的贵人啊!
“谢谢你,胖胖的老爷爷,改天我会来看您的,谢~谢~您~~”
直到最后一抹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肥大爷站在空荡荡的街头抹了一头秃头
上的雨水,灿灿的说道。
“哎,让个这么小的孩子上路,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雨水能沟通天地,也能沟通人与自然,沟通不同的灵魂。在雨水面前,每一
个生灵都是一样的。
当我站在家门口时我很诧异,夏天的夜晚总是比冬天要短暂,虽然下着雨,
暗黑黑的清晨除了雨声,早起的几只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闹腾开了。沉沉的
墨黑中,透着一股暗灰色的晨光。
我在诧异什么呢?借着这抹晨光,我发现家那扇老旧木门竟然没有上锁,此
刻正虚掩着,门内黑搓搓的令人胆战心惊。
突然门内一阵乒乓做响,似乎是有好多玻璃瓶给碰翻在地四处滚动,暗黑黑
的门内有个人在地处低喃的碎碎念着什么。言语含糊使人感到害怕。
憋屈了一晚上的我心中一阵无名火起,心中怒骂一声”操他妈的,不管是小
偷还是什么东西,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和他拼了!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一把
推门而入。
借着那暗灰色的晨光,我才看清,那人竟然是爸爸。
只见他颓废的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地上横七竖八躺到着数十个绿色的啤酒
瓶子。每一个都喝的空空如也,伴着爸爸的呼吸叮铃桄榔的到处滚动,爸爸头上
的伤口的血渍还没有擦去,随着时间已经结痂变硬糊在脑后。
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垃圾桶,垃圾桶内散发著难闻的恶臭,一大堆的呕吐物
堆满了桶底,胃里的抽动让他的表情有些狰狞,眼皮低垂着,嘴里不住的吐著熏
丑难闻的酒嗝,一边用难懂的话语不住的说着胡话。
“莎~~~走~~别~~~操~~~他~~为什么~~要~~~我救~~~
”
“离开~~~会~~把~~他们~~~全部~~~杀~~杀了他们~~畜生
~~”
爸爸本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但自我打记事起,每当到了西瓜成熟知了潮鸣
的夏天,爸爸总会在家里那台老式绿色的西门子冰箱内冰上几瓶啤酒。那台冰箱
据爸爸告诉我比我的年纪还大,是爸爸妈妈结婚时就买的嫁妆。
每当妈妈又做了爸爸喜欢吃的好菜的时候,爸爸总喜欢开一瓶冰啤酒,美美
的品上几杯,那透明的淡黄色液体每次都能让爸爸发出满足痛快的”哈~~~~
“的一声,惹的我和妈妈哈哈大笑。我和妈妈也学着爸爸”哈~~~哈~~~”
来取笑爸爸,快乐又有趣。
但爸爸的酒量却不好,平时三瓶啤酒就胡言乱语的程度,以至于今晚爸爸脚
边的十几瓶空的酒瓶着实把我给震惊到了。
那浓烈的酒味和呕吐物那刺鼻的酸味加上烟灰缸中那满满一缸烟头散发的烟
味混合在一起熏的我睁不开眼睛,我赶忙将厨房的窗户打开,让新鲜空气带走这
些腐朽的气息。
爸爸被冷风给一激,又剧烈的呕吐起来,那胃中的几十瓶啤酒像小瀑布般哗
哗的喷射进怀中的垃圾桶中。
但我理解他,我又何尝不想像爸爸一样这样大醉一场呢,那些脑海中的画面
,那些面对成年人世界的无力感,哪怕只忘却一小会,应该也是一种奢望吧。
他身为成年男人,应该很清楚妈妈今晚会面对怎样的遭遇,他应该比我更清
楚那些细节那种感受。对与爸爸来说,这个不眠夜的每一份每一秒都在经济着煎
熬吧。这一晚的一夜未归,对于一个女人,又会意味着什么呢。
看着爸爸头上的血渍,我不忍他再遭受这样的痛苦。我取来毛巾沾上热水仔
细的把伤口擦试干嘛,然后找到以前家里用过的纱布,把伤口慢慢的包扎起来。
手里一边做着伙计。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爸爸的脸庞了。那张记忆里青春洋溢的脸已
经被生活给打磨的苍老而虚弱。爸爸妈妈卧室床头的墙上有一张他们的婚纱照。
那张婚纱照可是爸爸妈妈的宝贵回忆。所有的悲悯这时一齐涌上心头,我颤抖着
别过头去,不敢再盯着他的脸。
他们不止一次的像我炫耀他们是怎样不容易的拍了这张婚纱照,在那个物质
匮乏的年代,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时光,他们去了国内最大的城市。
在橱窗里那些精美绝伦的婚纱照深深吸引住了面前那美貌姑娘的目光。爸爸
是怎样一咬牙掏了几个月的工资拍下了这张照片。只因他想让他深爱的女人,我
的妈妈留下全世界女人都梦寐以求的那张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照片上的他们都好年轻啊!
就像是那朝阳般的青春阳光,他们都淡淡的笑着,一脸腼腆和青涩,妈妈穿
着洁白神圣的婚纱因为画了妆的缘故,妈妈比平时更漂亮更明亮,爸爸一身白色
西装,英俊挺拔的树立在妈妈右边,干净的下巴,明眸皓齿的闪闪发光。
平日里他俩也会傻呵呵的盯着这张婚纱照笑个不停,互相闹笑着回忆拍摄时
的点点滴滴。就好像他们又回到他们热恋时的时光。美好又快乐。
眼前的父亲已经完全没有了照片中那朝气蓬勃的样子,原本浓密的头发也变
的越来越稀疏,有了谢顶的前兆,眼角的皱纹也多的如雨后春笋蓬勃兴起。风吹
日晒让他的皮肤变的粗燥干枯,一双温暖的大手也饱经风霜。闭着眼睛喘着粗气
说着胡话。
当我把最后一个空酒瓶扔进家里的空纸箱时,原本黑蓝色的天空已经微微的
泛着白光了,天终于亮了。
我试过扶起爸爸去床上休息,但喝醉酒的人就像一尊大石头,就算我使出吃
奶的力气,他也依然纹丝不动,甚至抱起垃圾桶打起了鼾来。
鼾声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中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倦怠感突然排山倒海般
像我袭来。一晚上没怎么合过眼的我(晕倒不算)就在这缓缓而来的魔力下,躺
在爸爸靠着的沙发上,一闭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眠像是清凉的浪花,会把你头脑中的一切商浊荡涤干净。
也不知睡了多久,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香气,自然的味道总是让
人心旷神怡,淡淡的青草味可真好闻啊!那清淡的芳香搅拌着阳光的明媚,一下
就让我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一睁眼,一片大大的梧桐树树叶正安静的躺在阳光普照的草地上,上面有两
只黑色的小甲虫,正笨拙的扭动着身子互相追逐。阳光晒的整个空气都散发著清
透的叶绿素香气。
刚睡醒的我正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面前树叶上的小甲虫发呆。一张温柔的
脸庞突然靠近了我,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妈妈。
阳光下的妈妈很美,宛如下雨的早晨被雨水打湿的桃花,连眼皮都洇上了淡
淡的红色,皮肤光滑无暇,在太阳的逆光照射下闪着白亮亮的光晕。
“呀!小宝,你醒啦!”
面前的女人有着美丽聪慧又带着些许妩媚的笑脸,在逆光里闪着光的对我笑
,她的唇型饱满丰腴,是我见过最完美漂亮的嘴唇,还有她那圆领丝衣下隆起的
丰满乳房,让她更加美丽四射。
她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宛如一幅工笔画。
我总算慢慢的从懵逼状态恢复过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碧绿的草场内,远
处是连绵不绝的远山和碧蓝的天空连成了一片。一只大大的蜻蜓高高在上,盘旋
于深蓝天际。草海波荡,随着阵阵徐风轻叹,朝我脸上送来了丝丝暖意。
“奇怪了,我不是在家里照顾父亲么?怎么会到这来?爸爸又去哪了?妈妈
没事么?这又是哪?”
心里正暗暗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宝,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不说话?小家伙还没有睡醒吗?”
“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哦!快看,太阳都晒屁股了!小懒虫!”
“真的有这么困吗?还是你在装睡在骗妈妈?小坏蛋!”
身旁的妈妈看我没有说话,探出头来疑惑的问道,脸上依然挂着那一抹妩媚
的微笑,眼睛又大又美,深深的像是幻梦的鱼群,一时间看的我有些恍惚。
“啊!妈妈,没事,额~~你没事么?你~~那~~~额~~,我~~”
不知怎的,自从睁眼见到妈妈开始,总有意避开她的眼神,昨晚我什么都见
到了。也什么都听到了,我在窗外一直待到了凌晨三点。这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
事,我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面对她。
我恨自己的懦弱无能,不能勇敢的守护她。
“你看,今天的阳光可真是太舒服啦,爸爸还在那边的草地上等我们呢,快
起来吧,待会蚂蚁爬到你的耳朵里了哦!”
我脸红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张精致的脸,却看到那片梧桐树叶上的小甲
虫正在起着变化。
只见那只体格稍大的那只公甲虫一路追赶上那只稍小的母甲虫,爬上它的后
背一直趴在它的后背上拱动个不停,任凭母甲虫到处乱窜,公甲虫一直坚持着趴
上它的背上无动于衷。
“这,它们在干什么呀?”
“它们在交配呀!傻孩子。”
“嗯?交配?”
“对呀!交配,准确来说,这两只小甲虫正在做爱呢!”
不对!
完全不可能!
妈妈那双娇媚的眼眸剔透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此刻的她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
“做爱!”
“妈妈根本不可能当着我的面会讲出这种粗鄙的词汇。”
我记得我正和爸爸在一起,那眼下的我和妈妈又是在哪呢?
突然,面前的女人把我一把搂进怀里,肌肤有一种五色缤纷的温馨,丰腴的
美乳紧紧的贴着我,我能够感受到她那温热的嘴唇,心脏随着也一阵紧似一阵地
蹦荡起来,她仰起白生生的颈项,满脸眼泪,将脸藏起。
随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小宝,我尝到了你的眼泪,是苦的涩的。”
本来就充满疑惑的我更是大惊失色,今晚的落泪我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更别
说尝到了。眼前被阳光的光晕照的人睁不开眼。那两只交配的甲虫突然扭头对我
眨了眨眼睛说道。
“小宝,人类的做爱也是这样哦,今晚你不是看到了吗!”
“啊~~~~”
“呼~~呼~~~呼~~~”
伴随着惊叫再次睁开眼,没有耀眼的阳光,没有青草那甘甜的芬芳,没有梧
桐树叶,也没有那那只开口说人话的甲虫。嘴唇干巴巴的好像要开裂了一般,喉
咙冒烟口渴的难受。
我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正一身冷汗的躺在自己房间内那张温暖的小床上。可能
是爸爸中途清醒过来把我抱到了自己的小床上。刚才的噩梦真实的可怕,就算现
在醒过来脑海里还在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头疼的像是甲虫正从我天灵盖爬出来
似的。
我习惯性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已经早上10点钟了,但此刻室内的光线却
不像是快到中午的感觉,下了一晚上的雨丝毫不见得有变小的征兆,反而又大了
几分。天气阴沉的可怕,黑压压的光线照不进屋内的角落,没开灯的客厅就像傍
晚了一般。
我爬起来喝了两口床边的水,透过门缝看到靠坐在沙发旁的爸爸好像清醒了
一些,烟灰缸里插着一支刚刚熄灭的香烟,一缕缕青烟正飘飘然的往房顶飘散。
他沉默的低着头,眼神空洞无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发呆,右手则转着一个空酒
瓶,重复机械的做着一样的动作。
妈妈还没有回来吗?已经第二天的10点了,妈妈不会以后都不回来了吧。
脑子里正无比混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的上楼声。
“咔哒,咔哒,咔哒”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是妈妈!
妈妈终于回来了。
随着钥匙转动的声响,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没有期待,没有问候,没有阳光,没有话语,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无
尽的沉默。
沉默,有时候是一种难言的伤。
妈妈还是整齐的穿着昨晚的那一套衣物,虽然微微有了些许的褶皱,但丝毫
不影响它们包裹着妈妈那完美的躯体,让这黑沉沉的早晨稍许增添了一抹亮光。
她婳着淡淡的妆,嘴唇上的朱红像被胭脂轻轻拂过,那原本就透白的皮肤竟透着
一缕潮红,美丽的不可方物。
她的头发整齐服帖的挽成一个好看的发髻,正是那块熟悉的头巾轻柔的扎在
头上,没有一根细碎的头发来破坏这份完美,散发著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真的
很好闻。那露出的雪白粉颈上有几个不注意看就会忽略的淡淡红印,显的有点突
兀。
妈妈美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有点错愕,眼神哀伤而又极度疲
惫,感觉整个人都倦了,四肢百骸,无力感凌驾其上。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就连整个小镇此刻都安静的吓人,没有嘈杂的说话声,
没有喧闹的汽车声,除了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和窗外大雨的沙沙声,大地安静的连
我的心跳声都听的见。
妈妈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没有踏进半步,爸爸则滩坐在地上,自打妈妈进
门起,他那双已经哭肿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视线,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那感觉太痛了,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爸爸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痛苦,像一只
透明的水母骤停在玻璃容器里,不能上不能下,只能漂浮在无奈的中间地带。那
种茫然若失,那种无可奈何,那种失而复得。我都能透过那一眼看到爸爸的内心
。
两个最亲近的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年纪尚小的我也许
不懂,在有些时候,也许沉默才是最好的告白。
那安静的沉默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终于爸爸踉跄的站了起来,滚动的玻璃酒瓶给这一份宁静画上了句号,两个
在这一晚都受了伤的人,就这样互相奔赴着,在沉默中互相拥抱住了对方。
他们紧紧的抱着对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再分开了,妈妈把
头埋进爸爸的肩膀微微的颤抖,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妈妈的那张柔弱的脸紧紧的
贴着爸爸的脸颊,泪水始终在那双凄美的眼睛里打转,但一直强忍着没有让它落
下来。
他们感受着彼此温暖又熟悉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对方怦然的心跳,妈妈哀伤
而红晕的脸庞依然显得妩媚动人,他们就这样紧紧的抱了许久许久,两个人没有
说一句话,却又好像述说了千言万语。
沉默……
还是沉默……
那一天中午我才踏出房间,从雨水拍打窗沿就可以判断,雨已经变小了好多
,再看到妈妈的时候,我内心翻涌起的那些情绪在表面上只能装作波澜不惊。
妈妈还是那样美,随手扎的漂亮发髻,无论是白净的肤色还是丰腴的体态都
散发著成熟母性的魅力,得体的睡衣算的上宽松,怒耸的蓓蕾大乳还是一直鼓鼓
的顶着前襟,呼之欲出火辣至极。嘴唇下边的那颗美人痣让她更显媚态。
一整个早上的时间,妈妈都将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任凭哗哗的水流声响个
不停,她一直在反复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偶尔从那悲伤的流水声中能听见几声
抽泣声,孤独又无助,她在痛恨自己吗?还是在埋冤自己无法忘记昨晚苦苦纠缠
又无法忘记的回忆?
妈妈此刻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早上的淡妆,一幅令人心疼的憔悴模样,乳头乳
晕火辣辣的的隐痛感袭遍全身,小腹里仍然还不断泛滥着不适的感觉,身体无力
的让她觉得全身都不舒服,眼尖的我发现妈妈露出的小腿上那红红的膝盖上贴着
一片创可贴,可想而知昨晚的运动有多激烈。
正在将几份烧好的小菜摆上餐桌的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粉白的脖颈处的
那些红印显的格外刺眼,一路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妈妈睡衣的前襟处,不知道那
睡衣包裹下的身体有没有那些红色印记。
妈妈抬眼看到了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母性就是这样一种很奇妙存在,
哪怕再难过再幽怨的时候,一旦看到自己的亲身孩子的模样,听到孩子说话的声
音,原本已经如落入枯井的落叶般的心情也会变的如鱼得水,也正是这种刻在基
因里的本能母爱,让妈妈暂时忘却了痛苦露出了笑容。
“小宝,你终于醒了,刚才看你还在睡觉,我就先做饭了,刚好醒在饭点了
,你可真准时!”
是的,就在前一个小时,妈妈来到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边傻傻的盯着我看
了我很久很久,眼里满是苍白的爱意。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妈妈的表情我透过眼缝我都看在眼里,是的,我都知
道,但是我就是不想那么快的面对她,昨晚的她,包括梦里的她都是那样的真实
,仿佛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边。
我不敢面对她,不敢看她那双眼眸深处都是我影子的眼睛。不敢看那脖颈处
的红色印记,是的,我知道那是什么,我都知道。不敢看她发髻上那熟悉的发巾
,我不敢回想它昨晚待的地方,我不敢看那紧紧抿着的嘴唇,我不敢回忆昨晚它
吞吐过什么。
是的,我知道!
这些我都知道!
我在逃避。
我从没有想过,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
陌生到我在逃避她。
这或许是我内心最深层的自责感在作祟吧,我逃避的不是妈妈,也许逃避的
正是我自己。
“小宝,怎么了?怎么呆住了?还没有睡醒吗?”
“傻小子,呆呆的不说话,快洗手吃饭了。”妈妈揉了揉我蓬松的一头乱发
说道。
好像一切都原封不动没有变化呢
噗、嘞、嗒……噗、嘞、嗒……
雨还在下个不停,爸爸由于宿醉,难受的不行,直到吃完午饭还是没有出现
,躺着爸爸妈妈的卧室里呼呼大睡。餐桌上只剩我和妈妈。
这顿饭的气氛有些压抑,妈妈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我却一直不敢
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敢去想象在这18个小时里她经历了什么。
“小宝,吃一口妈妈烧的红烧鲫鱼,来,小心刺。”妈妈说着给我夹了一块
鱼肉放在我的碗里。还贴心的把一些小刺都给挑了出来。
妈妈的菜烧的很美味,从前每当到了饭点我都是期待满满,吃到好吃的就忍
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有时候妈妈发挥失常,我也不免调侃几句,惹的妈妈哈哈
大笑。但今天的这顿饭却吃的我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依然冲我好看的笑着,絮絮叨叨的说着,对我有
着无限的包容和理解。
雨停了…..
从那天之后,包括爸爸,仿佛是约好了一般,我们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
那晚发生的事情。那一晚就好看从记忆中被抹去了。时间也就在平淡的生活中慢
慢流淌。那晚之后,小镇发生了几件大事,光头帮和黑龙十三太保正式开战了,
两个帮派的人为了抢夺利益打的你死我活,小镇的治安从此一落千丈。人人惶恐
不安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就拿我自己来举例,在暑假上兴趣班的路上都被隔壁初中的小混混给敲诈了
不少钱,本来希望用来买小浣熊干脆面来收集水浒的108将的愿望也落空了。
那天的大雨似乎不止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痕迹,也给我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
创伤,我开始了咳嗽,从刚开始的只短咳一会,到每天早晨起床都要费劲的咳嗽
个两三分钟,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呼的响个不停。期间也吃过药,却也没有好转
,去看了医生,那秃子眼镜医生也只说是支气管炎,便不再理会了。
这个炎热的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半个西瓜里插着的搪瓷调羹,从棉被裹着
的木箱里拿出的糖水冰棍,池塘荷叶阴凉处躲避阳光的小螃蟹,还有那一边摇头
一边吱呀作响的老式电风扇,都是这个夏天属于我的回忆。
这个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爸爸妈妈的关系却有着微妙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许只有身为儿子的我才能察觉出来,旁人根本发现不了
。原本恩爱的两人,现在经常一句话不说,各自做着各自手头的事情。从前从来
不怎么喝酒的爸爸也经常大晚上的喝的烂醉回家。妈妈则带着心疼的眼神照顾他
到半夜。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越到宁静的时候,负疚感就越容易翻江倒海。这负疚感
正在慢慢的折磨着我们三个人。
这个短暂的夏天也让我和肥大爷成为了莫逆之交,他为人忠厚老实的品行着
实让我打心底里的亲近他。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他待我也丝毫没
有保留,就像亲孙子一样对我好。肥大爷姓周,街坊邻居都叫他老周,而我则亲
切的称呼他为周伯。
我经常去看望他,妈妈买回来的西瓜,多了的,也会不嫌累的搬一个到肥大
爷的家里,两个人乐呵呵的一边分着吃一边聊天。由于父辈的父辈去世的早,他
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爷孙之情。
可是,再平凡的日子也不是都闪闪发光的。
爸爸的眉头时常紧锁着,再也没有见他展现过笑容,表情时而冷漠时而平静
,对于一个遭受过万箭穿心之痛的又苦苦摸爬在黑暗深渊的男人来说,短短的时
间里怎么可能从那残忍的噩梦阴影中走出来。
他不是没有过黑暗冲动的想法,可是赵二光这如雷贯耳的威名让他这位老实
了一辈子的老实人,生活的浑浑噩噩举棋不定,即便已经原谅了自己,但仍然无
法释怀和坦然。
往后的日子里他变的越发不自信,疑神疑鬼的神经质,一有风吹草动整个人
就紧绷的像一张开了弓的弓箭。像一个长期在血雨腥风中怅然若失的灵魂。妈妈
越体贴温柔,他却越沉默寡言。
他开始变的多疑,他拉着电话局拉出来的通讯记录检查着每一个电话,只要
妈妈回来晚了,他都会大呼小叫醋意大发的质问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他的
这种不自信让我对他越发的怜悯起来。
猜疑和爱在这其中,各自又都有什么错呢?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电话号码是谁?嗯!下午2点打的,但没有接通,我在熟人的通讯录
上没有查到,莎莎,你告诉我。”
爸爸完全按耐住自己那暴躁的脾气。即便是眼前的女人那蕴含着忧愁的目光
,今天他也非说出来不可,他平静的指着电信局拉出来的一页纸上的其中一个电
话号码说道。
“到底是谁?是不是那个人?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人?”
“是他吧!是不是他又想约你出去?”
居家的妈妈没有刻意的打扮,安静的把刚吃完的剩饭倒进垃圾桶里,一件米
白色的宽松睡衣外披着一件居家围裙,和随意扎的马尾辫,就已经可以让别的女
人黯然失色了。更别提那宽松睡衣下的丰盈身段了。
听到这些话,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眼神在一瞬间暗淡了下来,用着近乎克制
的声音说道。
“不是他,下午两点的时候我在自己的店里。”
爸爸深深的看了一眼妈妈说道。
“那他有去你店里找过你吗?那些小混混有来找过你吗?”
“嗯?那晚你们去了哪里?”
妈妈停下了手里的活,用近乎祈求的目光迎着爸爸的目光说道。
“我们之前说过,不再谈论这件事,让我们忘记那一晚,你忘了吗?”
“没错,但我现在想谈这件事,你不想吗?”
妈妈低下头,几乎在克制着那美丽眼眸里即将落下的泪水。
“不想,不要再说了。”
“你答应过我不谈论这件事的,求求你了。”
爸爸还是用着那平静却夹带着一丝苦涩的语气说道。
“莎莎,我原以为自己很强大,强大到可能忘记这件事。”
“莎莎,但我做不到!”
“我走路在想着这件事,吃饭在想着这件事,工作在想着这件事,睡觉在想
着这件事,它搅得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只要想起来,就能疼上好久。”
“我做不到,莎莎。”
“我被这件事逼的快发疯了,所以我想,也许谈了以后,我们都会把这件事
忘了吧。”
爸爸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纠结与忧伤。他害怕从妈妈嘴里说出的真相正是
与自己脑海中所想的一致,他惧怕面对也惧怕逃避,此刻的他一定非常矛盾吧。
妈妈心疼的看着父亲,这些日子眼见着他瘦了好多,原本饱满的腮帮都干瘪
了不少,眼窝下深深的黑眼圈更是尤为扎眼。这件事把两个互相挣扎的夫妻已经
折磨到崩溃的边缘。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妈妈终于开口说道。
“他们带我去了红宝石大饭店。”
妈妈望向窗外,神情像是在掩饰着什么,柔美的侧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眼
睛里忍不住有些湿润。
“然后呢?”
“帝豪迪士高”
“再然后呢?”
“西苑公馆”
“然后呢?”
妈妈不可置信的看着爸爸,可以看的出来,她极力的想回避这个问题。她解
开围在腰上的围裙,拿上我的水壶,一眼没有再看爸爸头也不回的说道。
“然后就没什么了。
“我不想谈论这事,再也不想了,你不要再逼我了。”
语调冰冷的就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说完立马逃离了这个已经气氛到结冰的房间,下楼给正在踢球的我送水喝。
只留下父亲一人一会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声的嘶吼着嚎叫着,一会无
奈的流泪苦笑,像极了精神病人。桌上的残羹剩饭和堆叠着的碗筷落上了苍蝇。
爸爸无奈的看着窗外,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
“周伯伯,明天就要开学了。”
“什么?你大爷我耳背的严重,小家伙说话大点声。”
“周伯,明天就要开学啦!”
“哈哈哈,小家伙,暑假这么快过去了,没的玩了吧,好好上学,考了10
0分,大爷给你买冰糖葫芦吃。”
“哼,我才不要呢,妈妈说冰糖葫芦都是在厕所里做出来的,脏的很。”
“嘿!小伙子道听途说的还挺全面的”
“啃啃啃~~啃啃啃~~~”
“啃啃啃~~~啃啃啃~~~”
“最近老听你咳嗽,你看!小脸咳的这么红,妈妈有没有再带带你去医院看
过啊?感觉比前几天更严重的了。”
“啃啃啃~~啊~~唔~没~~没~~有,最近爸爸妈妈吵架了,我~~我
~~我可不想去没事找骂呢。”
“因为啥吵架呀?”
“我也不知道,啃啃啃~~~”
整整一个下午了,肥大爷家的后院就是临河的小院,两个人一老一小拿着一
长一短两根自制的鱼干一条鱼也没有咬钩。即便是用了上好的饵料,也是空空如
也丝毫没有动静。
向来自诩钓鱼高手的肥大爷也郁闷的不行,凝视望着那纹丝不动的浮标,眼
神里流露出一丝愤怒。
“这些鱼都跑哪去了?还不给老子赶紧滚过来。”说着只能无能狂怒般的忘
水里扔了一大块石头,好似要砸死它们一般,惹的我哈哈大笑。
“哈哈哈~~啃啃啃~~哈哈~~啃啃啃”又是一整伴随着笑声的剧烈咳嗽
。
今天的感觉非常不对头啊,整个头昏昏沉沉的,虽然已经接近九月份,但地
处南方的小镇以后酷暑难耐,气温高的离谱。但这么高的气温下,我竟然没有留
几滴汗,非常的反常。胸口也像压了块大石头,呼哧呼哧的喘不上气来。
“小家伙,明天开学了,你期待你的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呢?你们每学期
都换位置吗?还是固定的同桌?”
“啃啃~~我当然希望是男生咯,哼,谁稀罕和女生坐呢,一点也不好玩,
啃啃~~我马上四年级了,还记得二年级时一个女生课桌中间划了一条线,超过
了就用圆规戳我呢。啃啃啃~~”
“嘿哈哈,小家伙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小子长的眉清目秀的,又踢的一
手好足球,班里啊指不定哪个小姑娘正暗恋你呢,嘿嘿哈哈。”
“才~~啃啃啃~~没有呢~~啃啃。”
“哈哈哈,你肥大爷只是逗逗你呢,你看,你脸都红了。怕不是真的有哦,
臭小子。”
“我~~脸红~~啃啃~~咳咳~~是咳嗽咳的,才不是~~咳咳~~有小
女生~~喜欢我呢~~”
现在的我就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咳嗽咳的肺都差点从嘴巴里崩出来,
只能一字一咳的费劲解释着,脸憋的越来越红,头也越来越昏沉,整个身体就像
被火燃烧了一般发烫。
周伯伯看我状态不对,原本憨厚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推了推落在蒜
头鼻子上的厚厚的老花镜,燥热的太阳和水面的反光,让仅剩几根毛的额头变的
锃光瓦亮 ,在波光粼粼的水光反射下,闪耀着金光。
一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搞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想到激起了一整更剧烈
的咳嗽,好悬没把胃里的酸水给吐出来。
“咳咳咳~~啃啃啃~~哈哈,啃啃~~咳咳”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
次看见周伯如此的谨慎肃穆。
“哎哎哎~~小家伙,你怎么咳成这样,脸憋的通红,感觉很严重啊,来额
头给伯伯摸一摸。别是得重感冒了。”
说罢就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宽厚手掌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果然,刚接触到我额头的那一刻就被我的体温给吓了一跳,触手火一般的炙
热,好似一颗刚煮熟的土豆。
“嚯!喂,小家伙,你这可不得了啊,绝对是发高烧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得赶紧去医院,不然给脑子都烧坏了。赶紧赶紧,别掉鱼了,伯伯先送你回家。
”
一听要去医院,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地方就是医院那
绿底白墙和浓烈消毒水的味道了。每一次打针就像是在渡劫。心底立马打起了退
堂鼓,小脑一转,得想个办法脚底抹油开溜啊。
“啃啃啃~~~周伯,我才不去了,我根本没事,啃啃啃~~哎哟,有鱼上
钩了,周伯。”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喊,果然,老实巴交的周伯上当了,趁他转头看浮标的
那一瞬间,我扔下鱼竿就跑,别跑别哈哈大学,全然为了自己这点小聪明骄傲不
已。
跑到了街道上,还是能听到周伯的怒吼。
“臭小子,竟然耍小聪明戏弄你周伯,赶紧去医院看看,别耽搁了!~~~
听~~到~~没~~有~~~”
一路小跑着回家,脑子越来越迷糊,整个胸口憋闷的发紧,只刚刚跑了一小
段就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不上气来,整个人难受的无法形容,不会真的
如周伯说的一样需要上医院吧。
赶紧回家给没妈妈看看,有妈妈在我就有了主心骨。
从来没有想过,回家的这段路会如此的艰难。到家楼下的时候我已经面如土
色,三步一喘,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般,就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体表
温度,感觉额头的温度可以烤熟红薯,肺部烧心般的疼痛。
“在坚持坚持,就要到家了。”
每上一个台阶都耗费了我极大的体力,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
终于…………
那熟悉的门内,似乎有人正在争吵着什么。
“怎么了?”
妈妈带着疑惑的表情看着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的爸爸问道。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老方”
爸爸看着正放下电话的妈妈,带着些犹豫,语气中又满是咄咄逼人的问道。
“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妈妈。”妈妈轻松的回答道。
“你妈妈说了什么了吗?”
“额~~~什么也没说,她根本不在家。”
“但你刚才说你在和你妈妈打电话,她不在家,你怎么和她打的电话?嗯?
”
“我正在打给她呢,可是电话没有接通。
“都现在这个点了,她不在家吗?平时不都在午睡吗?”
“不在,有可能出去了,或是在忙没接到电话,怎么了?”
两个人语气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烈,这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过去问问她。”妈妈的语气已经明显
的略带颤抖和怒意。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爸爸一把打掉了妈妈刚准备拿起的台式电话的听筒。乒
乓一声掉在地上,妈妈表情错愕,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那样的
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已经积攒到极限的醋意和压力郁闷与悔恨都要在这一刻统
统发泄。
泪水如清泉般涌出美丽的眼眸,但妈妈坚强的没有让他们落下来,她没想到
,从前那个在外刚毅不屈,在家温柔体贴从来没有冲她红过一次脸的男人会对她
发这么大的火。她抬起那不屈的美丽脸庞,丝毫不惧的迎着父亲那近乎疯狂的目
光,说道。
“你在干什么?老方,你自己变成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怎么回事?
”
“你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什么意思?”
“你还在跟他见面吗?”
“我没有!”
“嗯?你是不是忘不了他?嗯?那个大名鼎鼎的赵二光?嗯?是不是?你是
不是忘不了他?莎莎”
“你搞错了吧,一直提他的人是你!我没有!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
“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你真的疯了,真的疯了!”
“我信不过你!莎莎,我信不过你!”
“什么!老方,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信不过我?你信不过我?你真的疯了
!”
妈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变得暴跳如雷的父亲。她不信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他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
“他操了你,对么?你和他睡了吗?对吧!嗯?但你还想和他做爱?对吧?
莎莎。”
眼前的这个愤怒的男人是那样的陌生,嘴里吐露他从来不曾说过的污言秽语
,这一刻他的眼里的爱意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刻薄的嫉妒和无尽的折磨。
“嗯?还是他和他的那帮马仔们一起操的你?对么?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
你!莎莎!莎莎!”
妈妈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失望痛苦和不可思议的悲伤。那个深爱了她一
生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一般把心扎的生疼
。她用尽全力带着哭腔无力的说道。
“你不该吃醋的,老方,我很讨厌他,甚至是恨他,那天,我是为了你,为
了我们这个小家。我恨不得杀了他。”
“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老方,你别这样!”妈妈的哭腔更浓了,可以猜到眼泪已经毫无察觉的流
了下来。
“你别这样~~~呜~呜~~”
“告诉我~~~~!!”
“呜~~呜~~你别这样~~”
妈妈挣扎着想往门外走去,却被爸爸粗鲁的一把扯住了袖子,自从认识到结
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样暴力的对待过妈妈。妈妈不断的挣扎,他却越觉得
妈妈的逃避是对他的背叛。
妈妈的嗓音突然变的平静的吓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他强壮的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老方,这就是你想听到的
吗?他在我身上整整忙活了一整晚。他用各种姿势把我操了一遍。嗯?你听到了
!你满意了吗!”
妈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具杀伤力的话,两个人在互相伤害的道路上越
走越远。
“这是实话吗?莎莎!”
“你并不想听实话!”
“你想让我撒谎,老方,你想我告诉你赵二光很糟糕,他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他是一个硬不起来的阳痿男人。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十秒就射的早泄男,你
还是不会相信我!我能怎么办?老方”
“告诉我实话就可以了,莎莎!”
原来当人愤怒到极致的时刻都会变的异常平静,爸爸的嗓音也如妈妈一般清
澈的可怖。就好像他两聊的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听到门内传来了一阵长长的叹息声。
“我们只是睡觉,老方,只是做爱,我不爱他,他胁迫的我,只是睡觉,老
方,求求你别再问了。”
“那晚你开心吗?”
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就好像妈妈的这个回答已经在他脑海出
现了无数次。
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嗯?那晚你开心吗?他给你操到高潮了吗?嗯?莎莎!那晚你开心吗?他
操了你几次?你到了几次高潮?”
“别这样,老方!”
“你到了几次?嗯?他让你到的高潮舒服吗?他是怎么操你的?他射了几发
?”
“别这样,别这样~~呜~~呜”
“你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莎莎!你在犹豫什么?”
“告诉我!你开心吗?你到高潮了吗!”
“你开心吗?你爽吗?爽吗?”
爸爸像疯了一般的歇斯底里起来,步步紧逼的怒吼起来,可怕的吓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满脸涨的通红,眼球因为愤怒充血而鼓胀的突出眼眶,额头
青筋爆裂凸起,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儒雅随和的他了。或许失望已经累计突破
了零界点,再足足看了面前这个依然在嘶吼的男人十秒后,满脸泪水的妈妈痛苦
的说道。
“他让你很舒服吧!他一定让你很爽吧?爽吗?你开心吗?”
“是的”
长久的沉默,比那天的沉默更久。
那天的回忆停留在了爸爸愤怒砸门,大吼大叫的结尾。之所以没有继续是因
为爸爸夺门而出时发现了因为高烧瘫倒在门口的我,那时我已经因为那场暴雨得
的肺炎而昏迷口吐白沫了。这个夏天实在是太糟糕了。短短一个暑假就昏倒了三
次,可谓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当我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医院那冰冰冷
的上白下绿的听过无数人哭声的厚实墙体了。
都说听过求佛最多的不是寺庙而是医院,我感觉一点没错。因为此刻一个熟
悉的声音正在爬在我身旁喃喃的祈祷着,祈求这那满天神佛能够让我快点好起来
。
如果生命能够互换的话,天堂里一定站满了妈妈。
“妈妈”
窗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