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仪之规则怪谈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小仪之规则怪谈

晚自习的空气沉闷而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我正托着腮,有些出神地望着数学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眼皮在日光灯的照耀下变得愈发沉重。双马尾的一侧发梢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有些痒。

就在我伸手想将它拨开的瞬间,一道冰冷、不含任何情感的机械音,如同钢针一般直接刺入我的脑海深处。

【第六次“天选时刻”已至。】

【正在基于“精神韧性”、“灵魂谐振”与“气运指数”进行匹配……】

【匹配完成。】

【龙国天选者——苏仪。】

“……诶?”

我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眼前的世界,从课本上的印刷字体开始,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画般迅速溶解、褪色。同桌担忧的脸庞、老师在黑板前写字的背影、窗外皎洁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碎裂成亿万个闪烁着蓝光的数字流,汇聚成一道道洪流,将我的视野彻底吞噬。

失重感、撕裂感、挤压感——无数种矛盾的感受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这个过程或许只有一刹那,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我的感官重新恢复时,刺骨的凉意率先包裹了全身。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公交站台旁。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电流声的昏黄路灯。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气息。

冰冷的系统提示再次于我的视网膜上展开,像是一个无法关闭的AR界面。

【欢迎来到D级怪谈世界——末班公交车。】

【你的任务:乘坐这趟公交车,安全抵达终点站。】

【本世界规则如下:】

【1. 上车请投币,不要使用电子支付。】

【2. 不要和司机交谈。】

【3. 车辆到站前,请勿提前下车。】

【警告:规则中可能存在虚假或误导性信息,请自行甄别。违反真实规则将导致即时抹杀。】

【祝你好运,天选者。】

龙国天选者【苏仪】已选定。天赋抽取中……

[弹幕] 又来了……第六次了,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弹幕] 是个妹妹!看起来好小啊!穿着校服,不会还是个高中生吧?

[弹幕] 完了完了,让她去面对那些鬼东西,太残忍了!龙国气运已尽啊!

[弹幕] 别吵了!天赋!快看天赋!

[至高裁定系统] 天赋抽取完成。

[至高裁定系统] 恭喜天选者【苏仪】获得传说级天赋——【瘟疫之源】!

[弹幕] 卧槽???

[弹幕] 我眼睛花了吗?!金色的!是金色的传说天赋!!![弹幕] 瘟疫之源?!这名字听起来也太猛了吧!效果是什么?强制发情?肉体溶解?!我的妈呀!

[弹幕]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龙国!D级怪谈!传说天赋!这把不是稳赢?!

[弹幕] 一个甜美可爱的JK妹妹,配上一个灭世级的瘟疫天赋……这反差感也太绝了!爱了爱了!

[龙国分析室] 全体注意!目标获得传说级天赋【瘟疫之源】!这是有记录以来,首次有天选者在D级世界获得传说级天赋!潜力无法估量!立即成立最高等级专案组![弹幕] 鹰酱直播间那边脸都绿了,哈哈哈哈,解说员语无伦次啦!

[弹幕]妹妹别怕!你就是天选之女!给那些鬼东西一点小小的龙国震撼!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对于直播间里的一系列事情自然而然是完全不知道的,冰冷的晚风吹起我的裙摆和发梢。远处的黑暗中,两盏明亮的车头大灯刺破了浓雾,正缓缓向我所在的位置驶来。那辆看起来陈旧不堪的公交车,轮廓在灯光后若隐若现。

此刻的我也知道,自己似乎已经进入了这个规则怪谈,对于这个规则怪谈我只知道不少的参与者都死了在里面,面对这样的画面,我的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狂跳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远处的车灯像是两只择人而噬的野兽眼睛,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越逼越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湿滑的路沿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不行,不能慌。”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深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试图让那股凉意浇灭心头的惊惶。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辆正在驶来的公交车,转而低下头,审视起自己现在的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上这套完全陌生的JK制服。深蓝色的水手领上系着一个鲜红的领结,针织开衫的袖子略微有些长,盖住了我的手背。下半身的格裙褶皱分明,但裙角沾上了一些星星点点的泥污。最让我感到不自在的,是腿上这对触感顺滑的白色过膝袜,它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蕾丝边的部分因为刚才的踉跄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小圈白皙的皮肤。脚上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制服鞋,鞋面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图一就是穿搭啦)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本在学校里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现在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地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视网膜上那个半透明的面板,在那行金光闪闪的【传说】瘟疫之源上停留了许久。

“瘟疫之源……设计并散播病毒……”

我试着集中精神,在脑海里默念这个天赋的名字。

瞬间,一个前所未有的、无比复杂的界面在我的意识深处展开了。它就像一个极度精密的生物工程编辑器,无数的数据流和选项框在我眼前浮现、闪烁。

【瘟疫编辑器】

【病毒命名】:(待输入)

【传播途径】:

– [选项] 空气传播(大范围,低浓度)

– [选项] 接触传播(需物理介质)

– [选项] 体液传播(高浓度,高感染性)

– [选项] 精神传播(针对理智,无视物理防御)

【潜伏期】:(可设定,最短0.1秒,最长100年)

【感染症状】:(可多选,可自定义组合)

– [分类] 肉体改造

– [子项] 肉体溶解

– [子项] 细胞增殖(形成肿瘤/增生组织)

– [子项] 器官异化(长出额外的肢体/器官)

– [子项] 结构重组(骨骼液化/血肉化为金属)

– …

– [分类] 精神污染

– [子项] 理智崩溃(陷入无差别攻击的狂乱)

– [子项] 强制发情(丧失理智,寻求一切可交配对象)

– [子项] 认知障碍(无法识别敌我/颠倒黑白)

– [子项] 幻觉滋生(看到/听到不存在的事物)

– …

– [分类] 功能性

– [子项] 生物荧光(在感染者身上留下标记)

– [子项] 信息素扰乱(使感染者之间产生敌意/爱意)

– [子-项] 神经麻痹(非致命,使目标暂时无法行动)

– …

【致死性】:(可调节,从0%到100%)

【解药生成】:(可随时生成,消耗精神力)

庞大而恐怖的信息流冲击着我那颗刚刚还在为数学题发愁的大脑,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袭来。我和大概明白了,这个技能的用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设计出一种通过空气传播、瞬间爆发、让所有感染者都强制发情并最终肉体溶解的恐怖病毒,将这个诡异的世界变成一片糜烂的血肉炼狱。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是兴奋,也是恐惧。

而画面的另一边,当这些观众看到了我的天赋界面后,在直播间里再一次开始激烈的讨论。

[弹幕] 我超!这个天赋界面也太帅了吧!跟捏人似的! 强制发情(效果强度:100%)。

【致死性】:0%。

【生成并释放】!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精神力被瞬间抽走了近乎五分之一,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由我的意志所编织的灾厄,以我为中心,如同涟漪般瞬间扩散了出去!

我能看到,那些紫色的、代表着情欲瘟疫的微小粒子,在空气中划过诡异的轨迹,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包围着我的那四个“无眼大叔”的身体里。

“成了!”

我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下一秒,一个被恐惧和虚弱完全掩盖掉的逻辑链,才迟迟地、冰冷地在我那阵痛的大脑中拼接完成。

“强制发情对他们…可是他们是男人…那……那后果不就是……?”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怪物们,一种比刚才被包围时强烈百倍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他们的动作停滞了。

那四个摇摇晃晃的身体,在病毒生效的瞬间,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仅仅一秒钟后,他们开始以一种更加剧烈的幅度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寒冷或者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最原始冲动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嗬……嗬……”

粗重、沙哑、压抑着某种可怕欲望的喘息声,从他们的喉咙里泄露出来,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们的眼睛变了。

那四双纯黑色的、如同深渊般的眼眸深处,渐渐亮起了针尖大小的、猩红色的光点。那光点忽明忽暗,充满了暴虐、贪婪和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淫欲。他们那原本痴呆或麻木的表情,开始扭曲,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令人作呕的淫笑。

我看到,坐在我正对面的那个大叔,他油腻的脸上,肌肉正在抽搐,他伸出干裂的、发黑的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而坐在我身边的那个,他的身体更热了,那股腐烂的温热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肮脏的工装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坚硬地顶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对于我这样的操作,直播间也炸锅了

[弹幕] 她用了!她用天赋了!强制发情!哈哈哈哈!让这群怪物内斗!

[弹幕] 等等……不对啊……他们都是男的啊……强制发情的目标是…

[弹幕] ?????????????

[弹幕] 卧槽!!!!!!!!!!玩脱了啊!!!!!!!!!!!!!!!

看到这样的一幕,在龙国指挥室里

“立刻计算后果!快!”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对着屏幕怒吼,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报告将军!根据模型推演,天选者将面临最直接的物理性侵犯!怪物的行动模式已从监视转变为捕食与交配!”

[弹幕] 我日啊!我他妈为什么要嘴贱让她用这个!我错了!妹妹快跑啊!

[鹰酱国弹幕] HOLY SHIT! Is this for real?! A live gangbang show with monsters?! This is the greatest moment in the history of the system! (我操!这是真的吗?!一场和怪物的现场轮奸秀?!这是系统历史上最伟大的时刻!)

[弹幕] 楼上的鹰酱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谁来救救她!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面临的问题不知道要严重多少

“小妹妹……”

在我前面的那个大叔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粘稠,像是指甲划过生锈的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作呕的喘息和欲望。他那双纯黑的、亮着红点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穿着JK制服的身体上扫视,目光仿佛是黏腻的触手,所到之处都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可是很危险的……”

他一边说,一边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色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们几个大叔……嘿嘿……一起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他说完,周围的另外三个大叔同时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压抑在喉咙里的怪笑声。

“嘿……嘿嘿嘿……”

我彻底呆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僵硬地坐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自己推进了一个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深渊。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而绝望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再加上我因精神力透支而剧痛的脑海中成型时,我整个身体的机能仿佛都停摆了。

血液在血管里凝固,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无比艰难而沉重,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攥住。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眼前那四个因为我亲手释放的病毒而变得比怪物更加恐怖的东西。

我在心里想着各种可以自救的办法

“逃跑?”

我能跑到哪里去?这辆在浓雾中滑行的鬼车,车门紧闭,窗户外面是噬人的混沌。就算我能砸开窗户跳出去,也只会落入一个更加未知的、巨大的恐怖之中。”

“打架?”

我看着他们那因欲望而充血、虬结贲张的肌肉,感受着身边这个大叔身体里传来的、非人的力量感,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无情的现实碾得粉碎。我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连拧开一个生锈的罐头盖都费劲,怎么可能和这种怪物抗衡?

我的天赋……【瘟疫之源】……

我还能用吗?我能设计出一种病毒来杀死他们吗?或者,设计出解药来解除他们身上这可怕的状态?

可是,我的大脑现在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每一次思考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剧痛。

精神力面板上那刺眼的“75/100”提醒着我,刚才那一次孤注一掷的释放,已经让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再设计一个更复杂的病毒需要多少精神力,万一精神力耗尽,我会怎么样?会当场昏迷?还是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行尸走肉?

风险太大了。我不敢赌。

我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我以为我能控制一切,我以为这传说级的天赋能让我成为棋手,可我错了。

在这诡谲的怪谈世界里,我终究只是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每一步都可能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我陷入这种思维僵局,身体完全被恐惧冻结的时候,他们动了。

那四个“无眼大叔”,仿佛从刚才那种病毒生效初期的僵直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他们不再只是用那充满了淫邪欲念的眼神看着我,而是开始付诸行动。

“嘿嘿嘿……”

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大叔,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下一秒,一只巨大、粗糙、布满油污和老茧的手,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啊!”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我感觉我的臂骨都在那恐怖的握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股混杂着腐烂气息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针织开衫,蛮横地侵入我的皮肤,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战栗。

“小妹妹,别坐那儿啊…来,跟我们到后面去,后面宽敞,嘿嘿……”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用力。

我拼命地挣扎,双脚死死地蹬着地面,另一只手抓住座位的边缘,试图对抗那股无法抗拒的拉力。

“放开我!放开我啊!”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沙哑,但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然而,我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他只是咧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黑洞般的眼睛里,猩红色的光点闪烁得更加明亮。他轻而易举地,就像是拎起一个布娃娃一样,将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个绝望的弧度。我

的白色过膝袜蹭到了前排座椅肮脏的靠背,留下了一道灰黑的污痕。我的书包从肩膀上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粘腻的地板上,里面的水瓶滚了出来。

我被他粗暴地拖拽着,向车厢的最后一排走去。

那两个原本坐在我身后和斜后方的大叔,已经站了起来,让开了通道。他们脸上挂着同样的、淫邪的笑容,用那黑洞般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我因为挣扎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以及在格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

最后一排,是那种贯穿整个车尾的、长长的连排座位。它像一个为我准备的、充满了屈辱的祭坛。

“砰!”

我被重重地扔在了座位的正中间。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靠背上,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还没等我从剧痛和眩晕中缓过神来,两个黑影就分别压了下来。

抓住我的那个大叔,和我左边的一个大叔,一左一右地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他们的身体像两堵肉墙,将我死死地夹在中间。我能感觉到他们粗重的喘息,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恶臭,更能感觉到他们裤裆里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肮脏的布料,毫不避讳地顶在我的大腿和腰侧。

另外两个大叔,则坐在了我们正前方的那一排座位上,转过身,面对着我,彻底封死了我最后一点逃跑的可能。

我被困在了一个由四具充满了兽欲的、非人肉体组成的、密不透风的牢笼里。

见到这一幕的直播间网友,也纷纷开始说着各种情绪的言语

[弹幕]!!!!!!!!!!

[弹幕] 他们把妹妹拖到后排去了!完了!彻底完了!那个位置根本没地方跑

此刻的龙国指挥室里,也乱成了一锅粥

“医疗组!心理干预组!全部待命!”

老将军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沙哑地嘶吼着

“把所有最坏情况的预案都给我调出来!所有!”

旁边的年轻分析员已经面无人色,双手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立。

[弹幕] 我不敢看了……我真的不敢看了……谁来救救她……[鹰酱国弹幕] YES! YES! To the back row! This is the VIP seat for the show! Hahaha! (对!对!去后排!这可是看秀的VIP座位!哈哈哈!)

[樱花国弹幕] やめてください!(yametekudasai/请住手!) お願いします!(onegaishimasu/拜托了!)

[弹幕] 我想砸了我的屏幕!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才18岁啊!

[弹幕] 都是我的错……是我在弹幕里喊让她用强制发情的……我对不起她……

[弹幕] 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到了极限。我坐在那散发着霉味的座位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却因为被左右两边的怪物死死夹住而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立刻对我做什么,只是看着我。

四双纯黑色的、深处亮着猩红光点的眼睛,像四台高功率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我的身体。

他们的目光从我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滑到我汗湿的额前碎发,再到我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们的目光下移,落在我水手服的红色领结上,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发育良好的少女胸脯,将白色的衬衣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在他们的注视下,我感觉那里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

他们的目光继续向下,穿过我那被揉捏得有些凌乱的格裙,停留在我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大腿上。我能想象得到,在他们那被欲望扭曲的视野里,白色的尼龙丝袜下,我皮肤的颜色,我腿部的曲线,是何等的清晰。

这是一种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更加恐怖的凌辱。我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放在案板上,等待被屠宰的祭品,毫无尊严,毫无隐私。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理智值在他们的注视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着。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恐怖的幻象,耳边也响起了无数人疯狂的尖叫和哭嚎。

“我感觉我要疯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台被强行拔掉电源的电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瞬间消失。我被钉在这个由怪物肉体和无边绝望构筑的十字架上,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不断侵蚀我理智的恐惧,和身体被禁锢的、冰冷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坐在我正对面的那个大叔,咧着他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又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充满了某种即将得偿所愿的、令人作呕的兴奋。

“小妹妹……嘿嘿……既然我们要送你回家,那总得收点报酬,你说对不对啊?”

“报酬……”

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们所在的这最后一排座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粘稠的隔膜与车厢的其他部分彻底隔绝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些之前坐在车厢中段的、僵硬的乘客们,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另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默剧。我们被这个世界孤立了。

那个说话的大叔,他那双纯黑色的、亮着猩红欲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他动了。

他那只巨大、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侵略性,伸向了我的胸前。

我想要尖叫,想要躲闪,想要用尽一切力气推开他。但是,钳制着我左右肩膀的两只铁钳般的手,让我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精准地落在了我白色水手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不……”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他的手指粗暴地捏住那颗小小的塑料纽扣,稍微一用力,啪的一声,连接着纽扣的线应声而断。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一小片雪白的、沾着汗水的颈部皮肤,暴露在了他们贪婪的视线中。

紧接着,是第二颗。

“啪。”

第三颗。

“啪。”

他的动作不快,充满了恶意的、玩弄猎物般的节奏感。每一声纽扣崩断的脆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尊严和理智上。

我能感觉到,随着衬衫的敞开,车厢里那冰冷的、混杂着腐臭味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我胸口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终于,最后一颗纽扣也被他扯断。

白色的衬衫向两侧无力地敞开,露出了里面天蓝色的、棉质的运动内衣。

那件内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双乳

因为恐惧和急促的呼吸,我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柔软的乳肉在内衣的束缚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顶端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早已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变得坚硬挺立,将内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知道,这一切,正通过至高裁定系统,被实时直播给全世界,直播给我所有的亲人、朋友,还有我的男友,林风。

林风…一想到他的名字,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正坐在屏幕前,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正在被一群非人的怪物凌辱。

他会是怎样的心痛,怎样的愤怒,怎样的无助和崩溃。

而我,却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我的四肢,被他们死死地抓着。

抓住我左肩的大叔,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将我的左臂反剪在身后;右边的大叔则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右腿,同时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右肩。我像一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蝴蝶标本,除了徒劳地扭动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我因为想到林风而心如刀绞,精神恍惚的瞬间,坐在我正对面的那两个大叔,狞笑着站了起来。他们走到我的面前,一人抓住我的一条腿。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喊,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猛地向两边用力一分!

我的双腿被他们强行分开了,以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形,被他们高高抬起,踩在了冰冷坚硬的座位上。我的JK格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到了腰部,短裙下的风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是一条和运动内衣同款的、天蓝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紧紧地包裹着我那还很稚嫩的、微微隆起的私处。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的顶端,因为身体的蜷缩和紧张,已经隐隐沁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图二是内搭啦)

“嘿嘿嘿嘿嘿……

四个大叔同时发出了更加高亢、更加淫邪的笑声。他们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是四台破旧的鼓风机在同时运转。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每个人那肮脏的工装裤裆下,都撑起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帐篷。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锅

[弹幕] 卧槽

[弹幕] 衬衫被解开了……腿也被分开了……我……我看不下去了……(捂脸哭)

面对这样的混乱,在龙国指挥室]

“信号!给我切断信号!”

老将军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屏幕上瞬间布满了裂纹。

“将军!不行!这是至高裁定系统的直播,我们无权干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通讯兵哭着喊道。整个指挥大厅,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徒劳的滴滴声和压抑的、绝望的抽泣

[林风] 操你妈!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放开苏仪!有种冲我来!!!

[鹰酱国弹幕] Oh Yeah! Panty shot! It’s light blue! I love it! (哦耶!看到内裤了!是天蓝色的!我喜欢!)

[林风] @鹰酱国弹幕 我操你妈!我记住你了!等这次结束我他妈一定找到你杀了你!

[弹幕] 楼上那个是妹妹的男朋友吗?他疯了……在跟全世界对喷…

[高卢鸡国弹幕] Mon Dieu… c’est une tragédie. Mais… c’est aussi une forme d’art, n’est-ce pas? La beauté fragile détruite par la brutalité. (我的天……这是一场悲剧。但是……这也是一种艺术,不是吗?脆弱的美被野蛮所摧毁。)

[林风] @高卢鸡国弹幕 我艺术你妈个逼!你们这群变态都该死!

[弹幕] 别理他了……他已经崩溃了……龙国官方正在尝试联系他家人进行心理干预……但是没用,他把通讯都挂了,就在直播间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

[弹幕] 我的心好痛……看着屏幕里的她,再看看弹幕里发疯的他……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间地狱…

弹幕之中,各种各样的言论此刻的我都全然不知。

屈辱、羞耻、恐惧、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吞没。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处理任何信息,理智的弦一根接着一根地崩断。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怪笑声和林风那撕心裂肺的幻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疯狂的、通往地狱的交响乐。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空洞的躯壳。

就在理智即将彻底断裂的悬崖边缘,我强行将飘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不行,不能疯,绝对不能疯!”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毕竟还有人在等着我…

我的意念在剧痛的脑海中疯狂运转,【瘟疫编辑器】的界面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我尝试着去构筑一个能够瞬间杀死他们的病毒,哪怕耗尽我所有的精神力也在所不惜!

然而,一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书,浮现在我的意识中:

【警告:目标数量4,构筑‘广谱型即死病毒’所需最低精神力:85。当前精神力:78。精神力不足,无法生成。】

精神力不足……

虽然我能感觉到,在我刚才那几分钟的剧烈挣扎和极度恐慌中,我的精神力确实在缓慢地恢复,从75点涨到了78点。但这该死的7点差距,此刻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我死死地隔绝在了生与死的彼岸。

杀不了他们……

唯一的攻击手段失效,我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隐忍,忍耐,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只要我能活下去,只要我的精神力能恢复到85点,我就要让他们…让这群畜生……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这个复仇的念头,像一颗在冰封的冻土下顽强搏动的种子,支撑着我没有立刻在无边的绝望中沉沦。

但这些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怪物,显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拖延时间的余地。

“刺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布料被暴力撕开的声音炸响!坐在我左边的大叔,似乎是彻底失去了玩弄猎物的耐心,他那只钳制着我肩膀的巨大手掌猛地向下一扯,我身上那件本就敞开的白色水手服衬衫,连同里面那件天蓝色的运动内衣,被他用一种近乎野蛮的蛮力,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上半身所有的遮蔽物在瞬间被剥夺,我那两团雪白饱满、还带着少女青涩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车厢冰冷的空气和他们四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里。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因为羞耻和极度的恐惧,我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而变得坚硬挺立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淡粉色乳头,在头顶惨白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显得格外醒目而诱人。

“嘿嘿……好嫩的奶子……真他妈的白……”

坐在我右边的大叔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喟叹。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垂涎。下一秒,两只布满了黑色油污和恶心老茧的、滚烫的大手,如同两只巨大而丑陋的蜘蛛,猛地覆上了我赤裸的双乳。

“不!滚开!别碰我!!”

那滚烫而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两只正在我胸前肆虐的恶心大手。

但我的挣扎只是徒劳。他的手掌充满了力量,粗暴地、用力地揉捏着我柔软的乳房,将它们搓揉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掌心和指节摩擦着我娇嫩的乳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几乎要将皮肤磨破的刺痛。

“小妹妹,别叫……大叔们好久……好久没有尝过这么鲜嫩的肉体了……嘿嘿嘿……”

他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将他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脸凑到我的耳边,粘稠的、带着欲望和腐败气息的喘息声,像一条滑腻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恶心得几欲作呕。

他那本就扭曲的五官,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的话语,和他手上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火焰。我不能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布!我不能!

我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叫起来,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发出最凄厉、最绝望的呐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滚开啊!!!救命啊!!”

我的尖叫声在狭小的、密闭的车厢里疯狂回荡,刺耳而绝望。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个一直像个雕塑一样坐在驾驶位上、对身后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司机,他那僵硬的头颅,突然以一种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缓缓地……转了过来!

他那张同样僵硬、如同戴着一张风干了的人皮面具的脸,正对着我们。他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洞的眼窝。他那没有嘴唇的嘴巴裂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仿佛由无数金属碎片摩擦发出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车厢

“安静点。”

仅仅三个字,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言出法随的、绝对的规则之力。

正在我身上肆虐的那四个大叔,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就像是被施了最高等级的定身法。他们那因为欲望而极度扭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另一种情绪——恐惧。

一种源于低等生物对高等存在、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威压和恐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身体都在下意识地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害怕。

我本以为,我得救了。我本以为,这个看起来是车上老大的司机,会制止他们的暴行。

但下一秒,我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了比地狱最深处还要冰冷、还要黑暗的绝望。

钳制着我的那几个大叔,在恐惧地颤抖了几秒后,缓缓地转过头,用他们那黑洞般的眼睛看着我。坐在我右边、刚才还在揉捏我乳房的那个大叔,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浓烈威胁的沙哑声音对我说

“小妹妹……你……你他妈的要安静一点哦……不然……他会生气的……我们都会死……”

他说着,眼中那猩红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恐惧而熄灭,反而因为这种可能会失去猎物的恐惧催化而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疯狂。为了让我安静,为了能继续他们的享用,他采取了一个最直接、最粗暴、也最让我感到无边屈辱的行动。

他猛地伸手,一把就扯下了我那条天蓝色内裤。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就将那团还带着我的体温和一丝丝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湿润气息的、柔软的棉质布料,粗暴地、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呜呜——!!”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极致侵犯性的举动呛得几乎窒息。我的嘴巴被我自己的内裤堵得严严实实,布料的边缘甚至摩擦着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绝望的呜咽。一股混杂着棉布、汗水和我自己身体最私密味道的气息,蛮横地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而随着内裤被无情地扯下,我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宣告失守。

我那未经人事的、光洁如玉的、白虎一线天的私处,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了他们四双燃烧着疯狂兽欲的、黑洞般的眼睛里。

我知道这一幕,正通过冰冷的镜头,传递给全世界。

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两条决堤的小河,从我的眼角滚滚滑落,浸湿了鬓角,流进肮脏的座位里。我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座位上,上半身赤裸,双腿大开,嘴里被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野兽幼崽般的呜咽悲鸣。

我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献祭给地狱恶魔的祭品,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面对着这样的死局,直播间也陷入了死寂,或者说更多的人选择了关闭直播,只有那些所谓的恶人,用着各种方式看着直播

[弹幕] ………

龙国指挥室内

“大部分境内转播平台因内容引发极度不适和观看人数断崖式下跌,已强制关闭……”

一个年轻的文职人员用颤抖的声音报告着,他不敢去看大屏幕,也不敢去看身后那些面如死灰的专家和领导。[龙国恶意弹幕] 我靠,真给扒光了啊?这身材可以啊,B杯?看着不止吧?

[龙国恶意弹幕] 啧啧,还是白虎,极品啊。这下便宜这几个怪物了。

[林风] @楼上两个畜生 我操你妈!你们他妈的不是龙国人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龙国恶意弹幕] @林风 哟,正主来了?急了急了?你女朋友正在为国捐躯呢,你应该感到骄傲啊,马上就要被怪物内射了,说不定能生个S级天赋的混血出来,龙国就有救了,哈哈哈哈!

[林风]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鹰酱国弹幕] LMAO! The boyfriend is going crazy! Hey buddy, wanna see some close-ups? I’m recording in 4K! You can see every tear on her face! (笑死我了!她男朋友疯了!嘿哥们,想看特写吗?我正在用4K录制!你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

[樱花国弹幕] これが龍の国の天選者ですか?あまりにも可哀想です…しかし、なぜか興奮してしまいます…(这就是龙国的天选者吗?太可怜了…但是,为什么又感觉有点兴奋呢…)

[弹幕] (仅剩的少数理智观众)别再发了……求求你们了……让她走得有点尊严吧……

[龙国恶意弹幕] @楼上 圣母滚啊!装什么呢?不想看就滚,别妨碍我们欣赏。这可是传说天赋持有者被轮奸的珍贵录像,以后说不定能卖大钱!

可是此刻的我…

像是一具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玩偶,被他们以一种充满了屈辱和亵渎的姿态钉在座位上。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我空洞的眼眶中不断滑落,嘴里被塞着自己内裤的触感和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是何等的悲惨与下贱。

我感觉精神世界正在坍塌。无数的幻象在我眼前闪烁,那些曾经在新闻里看到的、因怪谈失败而降临龙国的灾难画面——冲天的海啸、龟裂的大地、人们在黑雨中痛苦倒下的身影——和眼前这几个怪物狰狞的笑脸重叠在一起。

原来,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不,我甚至还没失败,就已经品尝到了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滋味。

而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恶臭的狭小空间之外,通过那无形的、遍布全球的直播镜头,另一场狂欢正在上演。

人性中那些最阴暗、最扭曲、最喜欢消费他人痛苦的渣滓,在网络的匿名保护下,正享受着这场由我的血泪和尊严构成的盛宴。他们并不在乎我是谁,不在乎我的国家会怎样,他们只在乎眼前的画面够不够刺激,够不够满足他们那早已腐烂的窥私欲。

这样的人,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从不缺少。

[至高裁定系统] 鹰酱国天选者【查理·琼斯】在C级怪谈世界【色孽修道院】中,因违反规则‘绝对禁欲’,已被抹杀。鹰酱国国运下降,灾祸‘黄石火山活跃度提升5%’已降临。

[龙国恶意弹幕]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鹰酱那个肌肉猛男,对着空气撸管把自己给撸死了!真是他妈的人才!

[林风] @楼上 你他妈的还有心情笑?!苏仪现在……苏仪她……

[龙国恶意弹幕] @林风 怎么了?你女朋友不也快了吗?别急啊,说不定比鹰酱那个死得有观赏性多了,我们正期待着呢。

[林风] 我操你妈!

[至高裁定系统] 樱花国天选者【佐藤雏子】成功通关B级怪谈世界【血色茶会】。樱花国国运上升,获得奖励国民精神韧性提升1%

[弹幕] 卧槽!樱花妹通关了!她怎么做到的?

[弹幕] 她全程扮演人偶,被那个贵妇怪物用各种器具玩弄身体,连小穴都被掰开检查了,但她硬是一声没吭,跟死人一样。系统判定她完美扮演,所以通关了。

[龙国恶意弹幕] 看看人家!这才叫专业!咱们这个呢?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还玩脱了把怪物搞发情了,真是丢人现眼!

[林风] @楼上 你懂个屁!她才18岁!她只是个孩子![龙国恶意弹幕] @林风 孩子?哥们你活在梦里吧?进了这地方就没一个是孩子。再说了,你女朋友那身材可一点都不像孩子,嘿嘿。

[至高裁定系统] 三哥国天选者【拉杰什·辛格】在C级怪谈世界【恒河倒影】中,因违反规则‘倒影不得沾染污秽’,已被抹杀。三哥国国运下降,灾祸‘超级霍乱爆发’已降临。

[龙国恶意弹幕] 哈哈哈哈!三哥又贡献笑料了!被水鬼在水里内射,导致倒影被玷污,直接嗝屁!这死法也太抽象了!

[至高裁定系统] 毛熊国天选者【安娜·伊万诺娃】成功通关B级怪谈世界【钢铁处女竞技场】。毛熊国国运上升,获得奖励‘T-3型军用外骨骼技术图纸’

[弹幕] 毛熊大妈牛逼!直接把那个长满鸡巴的触手怪给噶了!太猛了!

[龙国恶意弹幕] 看看人家毛熊,再看看我们这个,高下立判。同样是女的,人家在杀怪,她在被怪操,废物![林风]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生!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恶意和狂欢的文字,虽然我并不知道。

但是在我身边的怪物们,开始了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坐在我右边、刚才还在揉捏我乳房的那个大叔,狞笑着,将他那只肮脏的大手,从我赤裸的胸前向下滑去。他的手掌越过我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我那片因为天生体毛稀疏而显得格外光洁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上方。

他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我的皮肤,但我已经被那股即将到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

“呜呜呜……!”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绝望的、被堵住的悲鸣。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地从眼角涌出。

他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的绝望和恐惧。他那只手悬停在我的小腹上方,另一只手却伸了过来,用他那粗糙得像是砂纸一样的拇指,在我那颗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坚硬挺立的乳头上来回地、用力地碾磨着。

剧烈的刺痛和一股陌生的、带着羞耻感的酥麻,同时从胸口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嘿嘿……别急啊,小妹妹……”他沙哑地笑着,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片光洁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私处

“让叔叔好好看看……你这还没长毛的小骚屄……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的话语说完的同时,就在那只肮脏的手即将按上我最私密的部位时,我那被恐惧和绝望占据的大脑,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精神力!”

我能感觉到,我那几乎干涸的精神力,正在以一种虽然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速度恢复着。就像一个进度条,正在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上攀爬。

80……81……82……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只要能撑到85点,我就能……我就能让这群畜生付出代价!

这个念头,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求生意志。我不能放弃,我必须拖延时间!用尽一切办法,哪怕是出卖我最宝贵的尊严,我也要拖下去!

随着这个决定的做出,我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被禁锢的四肢徒劳地对抗着那钢铁般的力量。同时,我从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急切的“呜呜呜”声。

我的反抗似乎取悦了他们。

“嘿嘿嘿……怎么了?小妹妹这是有话要说吗?”

那个一直蹲在我面前的大叔,发出一阵淫邪的怪笑。他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里,猩红色的欲火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住我嘴里那团湿透了的内裤的一角,猛地抽了出来。

“哈……哈……哈……”

嘴巴得到解放的瞬间,我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车厢里那虽然污浊但却无比宝贵的空气。剧烈的咳嗽让我弯下了腰,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每一秒钟,都可能是我和地狱之间的距离。

我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狼狈,强忍着喉咙的刺痛和心中的恶心,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急切的声音,对着他们说道

“求求你们!不要!我……我还是处女!”

这句话,是我在极度的恐慌中,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拖延时间的筹码,我像一个输光了所有赌注的赌徒,亮出了自己最后一张、也是最卑微的一张底牌。

果然,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那几个正准备对我进行下一步侵犯的大叔,动作都微微一顿。他们那被欲望扭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好奇?

这种对于“处女”的执念,似乎是根植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之中,即使是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也不能免俗。

而我的这句话,也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那早已污秽不堪的弹幕区。

[龙国恶意弹幕] 我操!大新闻啊!还是个处女?!这下有乐子看了!

[龙国恶意弹幕] 真的假的?她不是有男朋友吗?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

[林风] 你们这群杂种闭嘴!不许你们这么说她!

[龙国恶意弹幕] @林风 哟,你小子不行啊?女朋友这么极品的身材,你居然没干过?真是暴殄天物!不过没关系,你不行,有的是人行,哈哈哈哈!

[林风] 我杀了你们!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鹰酱国弹幕] A virgin?! Oh my god! This is getting better and better! It’s like watching a premium hentai movie! (一个处女?!我的天!这剧情越来越好看了!简直像在看一部付费的变态动画!)

[高卢鸡国弹幕] La première fois… donnée à des monstres… c’est la forme ultime de la tragédie érotique. (第一次…献给怪物…这是情色悲剧的终极形态。)

但是我没有说谎。我和林风虽然深爱着彼此,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纯洁,最亲密的举动,也仅仅是牵手和拥抱而已。我们约好了,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

可现在……

“哦?没谈过恋爱?” 那个蹲在我面前的大叔,饶有兴致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信。

精神力:83……

还差两点!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得更加尖利

“不!我有男朋友!我们……我们只是牵过手而已!真的!求求你们!”

“只是牵手?”

另一个坐在我身边的大叔也凑了过来,他那黑洞洞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难道……连接吻都没有过?”

精神力:84……

就差一点了!就差最后一点了!再撑几秒钟!就几秒钟!

我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喊道

“是啊!没有!我没有接过吻!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我希望用这种最卑微的哀求,来满足他们那病态的征服欲,为我争取那最后的、决定生死的几秒钟。

但是,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低估了这些怪物在强制发情状态下的行动力,也高估了他们那所剩无几的人性。

就在我那句我没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一直蹲在我面前的大叔,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猛地向我压了过来!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两片冰冷的、干裂的、散发着浓烈腐臭味的嘴唇,就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

我的眼睛因为震惊和嫌恶而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亿万颗炸弹同时引爆!

我的初吻……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无比珍视地、想要在最浪漫的时刻,献给我最心爱的男孩的初吻

就这样,被一个非人的、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怪物,以一种最粗暴、最野蛮、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夺走了!

但是这还没完!

紧接着,一条滑腻的、冰冷的、带着无法形容的腥臭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钻进了我的口腔之中!

“呜呜呜……放……放开……”

我想要推开他,想要尖叫,但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死死地禁锢着。

他的一只手甚至掐住了我的下巴,让我连转头躲闪都做不到。我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充满了侵略性和亵渎感的吻。

他那条恶心的舌头,像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毒蛇,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贪婪地舔舐着我的上颚、我的牙龈、我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然后,它找到了我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退缩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粗暴地缠绕了上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那滑腻恶心的触感,能闻到从他喉咙深处散发出来的、如同腐烂内脏般的恶臭。

他的唾液,混杂着我的泪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地、羞耻地向下流淌,滴落在我的胸前,滴落在我赤裸的乳房上。

屈辱、恶心、崩溃……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这条肮脏的舌头一点一点地玷污、吞噬。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野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只能看到他那张在眼前无限放大的、狰狞的脸。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在我那即将被彻底冲垮的意识深处,一个冰冷的、却又如同天籁般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提示:精神力已恢复至85/100。】

“精神力够了!”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怪物在我口腔中搅动的、滑腻的舌头;能闻到他喉咙深处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腐臭;能看到他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里,倒映出我因为被侵犯而泪流满面的、绝望的脸庞。

而直播间里,那些幸灾乐祸的观众们,也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幕——龙国天选者的初吻,被一个肮脏的怪物,以最野蛮的方式夺走。

他们甚至在开盘下注,赌我会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因为理智崩溃而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还是会因为无法承受屈辱而自我了断。

我的男友林风,则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用最苍白无力的语言,和全世界的恶意对骂着,他的每一次嘶吼,都只会换来更加变本加厉的嘲讽和羞辱。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就在这一秒,就在我被那条肮脏的舌头顶住上颚,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的这一秒——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已经悄然互换!

我那双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的、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绝望、恐惧、屈辱和悲伤,在瞬间被压缩、凝固,最终化为了一片比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还要冰冷、比地狱最深处的寒风还要刺骨的——杀意!

“去死吧。”

我甚至没有力气去咬断他的舌头,我只是在内心深处,用尽我所有的恨意和意志,开启了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的天赋。

【瘟疫编辑器】的界面,在我意识中瞬间展开。这一次,它不再是灰色的,而是闪耀着代表着毁灭和死亡的猩红色光芒!

我没有去设计那些花里胡哨的病毒,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最纯粹、最原始、最恶毒的念头。

【病毒名称:湮灭之噬】

【效果:以施术者为中心,瞬间分解指定目标的所有细胞结构,将其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

【消耗精神力:85】

【确认生成】

——确认!

在我意念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超越了所有物理法则的恐怖力量,以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个正在我口腔中肆虐的怪物,他的动作猛地一僵。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睛里,那猩红的欲火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惊恐所取代。

“呃……啊……?”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他的声带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下一秒,异变陡生!

他的身体,从与我嘴唇接触的部分开始,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灰色的裂纹。紧接着,这道裂纹如同蛛网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向他全身蔓延!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短促的惨叫,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正死死按住我四肢的大叔,也遭遇了同样的浩劫。

他们的身体表面,同时浮现出无数道灰黑色的裂纹,仿佛他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个即将破碎的风化沙雕。

他们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从内到外,彻底地、无声地崩解了!

没有鲜血,没有爆炸,只有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强吻我的怪物,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四肢,连同他身上那肮脏的工装,都在瞬间化为了一堆黑色的、细腻的灰烬,从我的眼前簌簌滑落。

那条还在我口腔里的舌头,也在同一时间化为了一捧干燥的、带着焦臭味的粉末,让我忍不住剧烈地干呕起来。

紧接着,是按住我四肢的那三个怪物。他们甚至连转头看一眼发生了什么都来不及,就在同样无声的崩解中,化为了三堆同样的、散落在座位上的黑色灰烬。

整个过程,从发动到结束,不超过三秒钟。

三秒钟前,这里是四个即将对我施暴的、不可一世的怪物。

三秒钟后,这里只剩下四堆安静的、散发着焦臭味的黑色灰烬,以及一个赤身裸体、浑身颤抖、正在剧烈呕吐的、幸存的我。

[弹幕] 我……我他妈的……看到了……什么……?

[弹幕] 卧槽!!!!!!!!!!!!!!!!!!!!!!!!!!!!

[弹幕] 反杀了!!!!她他妈的把四个怪全秒了!!!!!

此刻的弹幕早已经炸锅,就连龙国指挥室内,都死一般的寂静,这个时候一个年轻分析员颤抖的声音响起

“目标……目标生命体征……消失……确认……全部……湮灭……”

下一秒,整个指挥大厅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老将军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虎目之中,泪光闪烁!

[林风] (呆滞地看着屏幕上那四堆灰烬,然后,捂住脸,发出压抑了太久的、狂喜的哭嚎声)“赢了……赢了……苏仪……我的苏仪……她赢了……”

[龙国恶意弹幕] ……这……这不可能……这他妈的是什么天赋?!D级世界能用这种东西?!开挂了吧?!

[鹰酱国弹幕] CHEATER! SHE MUST BE A CHEATER! THIS IS A BUG! REPORT HER! (作弊者!她肯定是作弊者!这是个BUG!举报她!)

[樱花国弹幕] 神の力… これが龍の国の天選者の本当の力… (神的力量… 这就是龙国天选者真正的力量…)

[弹幕]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从地狱到天堂!仪宝!你是我们的英雄!!!

与此同时,还在怪谈世界的我

“呕……”

我趴在座位上,剧烈地干呕着,试图将口腔里那股混合着腐臭和焦糊的味道全都吐出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发动天赋后那潮水般的虚弱感。

我的精神力,在瞬间被抽干,面板上的数字变成了刺眼的“0/100”。

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软倒在了冰冷的座位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冷汗浸透了我的头发,黏腻地贴在我的额头和后背上。

“我赢了……但是……我也要死了吗……”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滚落在不远处地板上的、那个小小的塑料瓶。

“那瓶水!”

在怪谈世界里,任何被系统标注为“物品”的东西,都绝对不是凡物!

这个念头,成为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驱动着那如同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向着那瓶水的方向,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爬了过去。

我的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赤裸的身体在肮脏粘腻的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屈辱的痕迹。但我顾不上了。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瓶身。我用颤抖的双手,费力地拧开瓶盖,然后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巴,贪婪地、大口地将里面的液体灌了下去。

那水清澈甘甜,没有任何味道。但当它流进我的喉咙,滑入我的胃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的暖流,瞬间扩散至我的四肢百骸!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意识中那代表着精神力的面板,上面的数字开始疯狂地向上飙升!

【精神力恢复中……10%……25%……40%……50%!】

最终,数字停在了“50/100”。

一股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虽然远没有达到全盛状态,但已经足够让我摆脱那种濒死的虚弱。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力正在快速恢复,耳鸣和眼前的黑暗也渐渐退去。

我撑着地面,缓缓地坐了起来。

然后,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同最凶猛的潮水,将我瞬间淹没。

“我……我现在……是光着身子的!”

我慌乱地低头,看到的是自己赤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光洁的、毫无遮掩的私密地带。身上还沾着自己的泪水、口水,以及那个怪物留下的、令人作呕的唾液。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蜷缩起身体。

我慌乱地在地上寻找着那些被撕碎的布片。我找到了那件被从中间撕开的衬衫,找到了那件同样被撕烂的运动内衣,还有那条皱巴巴的、被怪物们蹂躏过的JK短裙。

我狼狈地、用颤抖的手,将这些破烂的布料一件件地重新穿回身上。

虽然它们已经无法完全蔽体,破碎的衬衫只能勉强遮住我的乳房,但这种遮蔽的动作,本身就代表着我正在从刚才那场噩梦中,一点点地、艰难地爬出来。

当我终于将自己包裹好,重新坐直身体时,我忍不住的想着

“我是英雄吗?”

我看着座位上那四堆黑色的灰烬,又看了看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因为当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激动,如同退潮般从我的身体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阵阵后怕的战栗。

我没有理会那些散落在座位上的、令人作呕的灰烬,只是用尽全力,将自己虚软的身体靠在冰冷坚硬的椅背上。

我闭上眼睛,隔绝了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扭曲的霓虹光影,也暂时屏蔽了脑海中那些如同幻听般、挥之不去的弹幕喧嚣。

我需要冷静。

刚才的生死一线,已经用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眼泪和尖叫毫无用处。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我的天赋,和我的大脑。

我在脑海中,强行构建出一片绝对安静的思维空间。我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回放一般,一帧一帧地、冷静到近乎残酷地重新审视。

首先,是规则。

【规则1. 上车请投币,不要使用电子支付。】

我回顾着自己上车时的情景。我将那枚诡异的、沾染了病毒的硬币,投进了投币箱。然后,司机那僵硬的头颅转过来,吃掉了它。

而那四个已经化为灰烬的大叔,他们上车时,径直就走了进来,根本没有投币。

一个大胆但合理的推论在我脑中形成

“投币这个行为,并不仅仅是支付车费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身份认证的仪式。我投了币,所以我获得了乘客的身份。而那四个大叔没有投币,所以他们本质上是偷渡者,是入侵者,是这个封闭空间里的异物。

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司机会对我之前的尖叫做出警告——因为我是他承认的乘客,乘客的噪音会打扰他。而大叔们的存在,他从一开始就视若无睹,因为他们根本不在这个系统的合法范畴之内。”

【规则2. 不要和司机交谈。】

这条规则简单明了,像一条绝对的禁令。我没有违反,也绝对不敢去尝试。司机是这部公交车规则的最高执行者,甚至可能是规则本身。与他交谈,很可能会直接导致乘客身份被吊销,其后果,不言而喻。这是一条必须刻在骨子里的红线。

【规则3. 车辆到站前,请勿提前下车。】

通关条件是“安全抵达终点站”。那么,提前下车,就等于主动放弃任务。在规则怪谈的世界里,放弃任务,就等于选择死亡。这也是一条红线。

【规则4. (推测) 在车上保持安静。】

这是我用最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教训。我的尖叫,引来了司机的警告。而我反杀那四个怪物的整个过程,虽然动静巨大,但本质上是无声的——病毒的释放是意念,怪物的崩解也只是沙沙声,并没有触发司机的第二次警告。这几乎可以证实,噪音,尤其是尖锐的、高分贝的噪音,是绝对的禁忌。

分析完规则,我的思绪转向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深不可测的存在——司机。

他不是人,也不是普通的怪异。他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冷漠的系统管理员

他会吃掉硬币,完成乘客的身份认证。

他会制止噪音,维护车厢的环境秩序。

他会一直开车,执行送达终点站的最终程序。

除此之外,他对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无论是四个异物对我进行侵犯,还是我用超自然的力量将他们瞬间抹杀,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意味着,只要我不违反那几条核心规则,只要我安安分分地扮演好一个安静的、已付费的乘客,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管。

想到这里,我那因为后怕而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回暖。恐惧源于未知。而现在,我已经初步摸清了这个小型世界的运转逻辑。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无助的羔羊

我是一个手握利刃的破局者。

我的思绪如同奔腾的河流,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分析和汇总。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沉静。

而此刻我的变化也被各个地方的人看在了眼里

在龙国指挥室]里

“她的心率平复下来了……体温也恢复了正常……天啊,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一位负责监测生命体征的医疗专家,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天生的战士。”

老将军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衣衫褴褛,但眼神却无比坚定的身影,一字一句地说道。

砰!

我那娇小的身躯,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轻易地扫飞出去,狠狠地撞在车厢后部的金属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

“咔嚓……”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左臂的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清脆的断裂声。

剧痛,再次升级。

我挣扎着,用我那只完好的右手,支撑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来。但那怪物,似乎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它身上那些扭曲的肢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无数条巨大触手,向我席卷而来!

我的身体,在这场纯粹的、暴力的盛宴中,被反复地蹂躏、摧残。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在我的背上、腿上、腰间绽开。

大片大片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剥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

我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举起,然后重重地砸在车顶、地板上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肉体一次又一次的剧痛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还没有赢。

我死死地咬着牙,任由混合着鲜血和汗水的液体,流过我的脸颊,模糊我的视线。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怪物,它身上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那些裂痕,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皮肤开裂,而是深入到了它的核心,仿佛整个身体,都即将分崩离析!

它流出的黑色粘液,已经不再是汩汩流淌,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这些黑色的液体,将整个车厢的地板,都染成了一片滑腻的、散发着恶臭的沼泽。

它的攻击,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无力。它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它快要不行了!我的策略,成功了!

这场用我的血肉之躯,去硬换他本源能量的、惨烈至极的消耗战,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缓缓倾斜!

我挣扎着,拖着我那条已经断掉的左臂,在满是粘稠液体的地板上,重新、艰难地,跪直了身体。

我浑身是血,体无完肤,像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回来的、复仇的恶鬼。

但我抬着头,挺直了脊梁。

我看着那个已经摇摇欲坠、身体表面布满了巨大裂痕、连站立都开始变得困难的怪物。

我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微笑。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是一具残破不堪的、由痛苦和意志强行粘合在一起的躯壳。精神力只余下最后5点火种。左臂无力地垂下,身上布满了烧伤和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每一口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锥心刺骨的剧痛。

但我赢了。

我用我这副残破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将一个代表着规则、代表着神罚的怪物,拖入了崩溃的边缘。

我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能靠着扭曲的肢体支撑着墙壁,发出破旧风箱般喘息的巨大怪物。我看着他胸口那道最大的、如同深渊峡谷般的巨大裂痕。

我看着裂痕深处,那颗正在微弱地、不甘地跳动着的、由黑色粘液和扭曲血管组成的“核心”。

我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冰冷的、狰狞的、充满了胜利者无上喜悦的……微笑。

该结束了。

我用那只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在地板上摸索着。滑腻的血液和恶臭的粘液,让我的触感变得迟钝,但我最终,还是握住了一截冰冷的、边缘锋利无比的断裂的金属扶手。

这是之前在撞击中,从座椅上被撞断的残骸。现在,它将成为弑神的凶器!

我将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到我的右臂和双腿。

我要站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沙哑的嘶吼!

我用那截金属扶手,当作拐杖,死死地撑在地面上。我调动起每一块还在听从我指挥的肌肉,驱动着我那双血肉模糊的腿,一点、一点地,将我这副残破的身体,从满是污秽的地板上,撑了起来!

这个过程,无比的艰难,无比的痛苦。

每升高一厘米,全身的伤口都仿佛要被再次撕裂。断裂的骨头在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鲜血,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从我身上无数的伤口中,不断地涌出,在我的脚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在全世界注视下,我还是站起来了。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弹幕] 她站起来了……她站起来了!!!

[弹幕] 在那种伤势下……她居然还能站起来!这他妈的是何等的意志力!

[弹幕] 她要做什么?她要反击了!她要进行最后的反击了!

此刻的龙国指挥室]内,大家纷纷站起身,老将军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血,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娇小身影,虎目含泪,用一种近乎于祈祷的声音,喃喃自语

“最后一击了……龙国的国运……就在此一举……”

怪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它那巨大的、已经开始融化的头颅,转向了我。

那双浑浊的、只剩下纯粹恶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抬起一只已经变得如同烂泥般的手臂,想要做最后的挣扎,想要将我这只胆敢挑衅神威的、不知死活的蝼蚁,彻底拍成肉酱。

但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

“吼——————!!!!!”

我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虚空的、赌上我全部生命与尊严的咆哮!我像一头受伤濒死,但却爆发出最后凶性的母豹,拖着我这副残破的身躯,朝着那个巨大的怪物,发起了最后的、决死的冲锋!

我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步履蹒跚。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混合着血液和粘液的脚印。

但我的气势,却如同划破天际的陨石,如同射出炮膛的弹丸,一往无前,无可阻挡!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我即将冲到他面前的瞬间,他那只巨大的、如同烂泥般的手臂,也终于蓄力完毕,带着一股腥臭的恶风,向我当头拍下!

就是现在!

在巨手即将拍中我的瞬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体的重心向前一压,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但却无比精准的姿态,向前翻滚而去!

呼——

那只巨大的手掌,带着千钧之力,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重重地拍在了我身后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我,借助着翻滚带来的最后一点惯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连同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以及龙国五次败北所积攒的全部屈辱

将这一切,全部灌注到了我右手中的那截锋利的金属扶手上!

然后,对准了那道巨大的裂痕深处,那颗正在虚弱跳动的黑色核心!

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那截锋利的金属,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轻而易举地、深深地,没入了那颗黑色的核心之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怪物的动作,瞬间凝固。它那还保持着攻击姿态的巨大身体,僵在了原地。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一秒钟后。以我手中的金属扶手为中心,无数道蛛网般的、耀眼的、纯白色的裂痕,如同闪电般,瞬间蔓延至怪物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

怪物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厉、无比痛苦,但在这痛苦的尽头,却又带着一丝仿佛是解脱了的、奇异的悲鸣。

它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寸寸碎裂!

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破碎的骨骼,那些粘稠的液体……所有构成它存在的物质,都在那纯白色的光芒中,迅速地、彻底地,分崩离析!

最终,它那庞大的、不可一世的身体,在我的面前,彻底化为了漫天的、如同星尘般的黑色粉末和金色光点,然后缓缓地、彻底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赢了……”

随着怪物的彻底消散,周围那片无尽的虚空,也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轰然碎裂。车厢,恢复了原状。

“啪嗒。”

柔和的、温暖的、如同夕阳般的黄色灯光,重新亮起。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诡异的废弃游乐园,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无比壮丽、无比梦幻的、由无数流光溢彩的星辰所组成的星河隧道。

公交车,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启动,正沿着这条星河隧道,平稳地、静谧地,向着那未知的、但却充满了希望的深处,缓缓驶去。

车厢内,那些脸上变成了我的脸的乘客们,他们脸上的五官,也开始如同融化的冰雪,再次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恢复成了光滑的、无面的状态。

一切的异常,都消失了。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它应有的、正确的轨道上。

我手中的那截金属扶手,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根从战斗开始就一直紧绷到极点的、名为意志的弦,在胜利的这一刻,也终于断了。

无边的疲惫,和迟来的、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透过那干净的车窗,看到了那片无比美丽的星河。

我向前扑倒在地,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见到这一幕的龙国人,纷纷在直播间的发出了咆哮

[弹幕] 赢了!!!!!!!!!!!!!!!!我们赢了

[弹幕] 我操!!!!!!绝地反杀!!!!以凡人之躯,弑神成功!!!!

[弹幕] 苏仪!!!!!!!!!!牛逼!!!!!!!!(破音!!!!)

[弹幕] 哭了……我一个大男人,看哭了……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在国指挥室]里,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所有人,无论男女,无论军衔高低,都在这一刻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将压抑了五次失败的、长达数年的屈辱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地、酣畅淋漓地,释放了出来!)

[鹰酱国指挥中心] (一片沉默。指挥官看着屏幕上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娇小身影,和那片通往希望的星河,许久,才缓缓地摘下军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低声说道:“The Dragon country… they have found a true god-slayer. Record this battle. Level SSS. This girl… will change everything.” (龙国……他们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弑神者。记录下这场战斗。SSS级。这个女孩……将会改变一切。))

然而我的意识,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而宁静的金色海洋。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疯狂与杀意,都在这片温暖的海洋中,被轻柔地抚平、洗涤、消融。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母亲子宫里沉睡的婴儿,安全,而又满足。

我那几乎要燃烧殆尽的精神力,如同找到了归宿的萤火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化作无数细微的金色光点,一点一点地,重新融入我那干涸的灵魂核心。

就在这片温暖与宁静的尽头,一个冰冷的、宏大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合成音,如同创世之初的第一道法则,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轰然响起。

这个声音,也同时响彻在了全球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屏幕前。

【【至高裁定系统】宣告:龙国天选者【苏仪】,成功通关D级怪谈世界【末班公交车】。】

【开始进行通关评价……】

【基础评价:D级(成功通关)。】

【世界探索度:85%(发现并破解‘循环空间’、‘交易选路’、‘废弃游乐园’等多个隐藏要素)。】

【评价提升……最终评价修正为:C级。】

【规则解析度:100%(完全洞悉所有表层规则及‘司机谎言’、‘下车同化’等深层诡计)。】

【评价提升……最终评价修正为:B级。】

【隐藏任务完成度……检测到特殊行为……】

【检测到天选者以凡人之躯,正面击溃规则化身‘司机(变异体)’……】

【隐藏任务【弑神者】已达成!】

【评价提升……最终评价修正为:A级!】

【最终通关评价:A级!】

当“A级”这两个字,如同神谕般宣告出来时,整个龙国,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山崩海啸般的、足以掀翻整个天穹的……狂欢!

[弹幕] A……A级评价?!我没看错吧?!D级世界打出了A级评价?!

[弹幕] 弑神者!!!隐藏任务是弑神者!!!我操!我他妈的见证了历史!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们赢了!我们不仅赢了!还赢了个大的!!!!

[新闻快讯] 龙国各地,无数民众自发冲上街头,他们挥舞着国旗,高喊着“苏仪”的名字,喜悦的泪水与震天的欢呼声,汇聚成一片红色的海洋!这是龙国五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属于胜利的狂欢!

[鹰酱国指挥中心]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A级”的评价,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个白发苍苍的将军,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It’s over… A-rank rewards… The balance of power is completely broken…” (结束了……A级的奖励……力量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系统的声音,没有因为外界的狂欢而有任何停顿,继续冰冷地宣告着。

【根据最终评价A级、开始对龙国进行因果律赐福。】

【赐福项目一:【灾祸根除】。】

【检测到龙国曾遭受C级灾祸【黑斑病】……开始根除……】

【预计24小时内,龙国境内所有【黑斑病】病毒将彻底失去活性,所有因该病产生的后遗症,将完全清除。】

【赐福项目二:【大地丰饶】。】

【龙国境内,所有耕地,其土地肥力将永久性提升500%。此效果可持续十年。】

当这两项奖励被公布出来时,龙国指挥室内,那位一直强作镇定的老将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泪纵横。根除黑斑病,意味着拯救了数百万在后遗症中痛苦挣扎的国民!

而土地肥力提升五倍,则意味着龙国将彻底摆脱长久以来的粮食危机,拥有了最坚实的、足以应对未来任何变故的战略根基!

这是扭转国运的奖励!

【开始进行个人奖励结算……】

【天选者【苏仪】,获得A级个人奖励随机抽取机会……】

在我的意识空间中,一个由亿万星辰组成的、无比巨大而华丽的轮盘,缓缓浮现。轮盘上,分割着无数个格子,闪烁着白、绿、蓝、紫、橙五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开始抽取……】

轮盘飞速地转动起来,无数的光芒在我眼前流转,最终,在亿万人的注视下,那根由光芒组成的指针,缓缓地、越过了大片的紫色区域,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响声中,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散发着太阳般耀眼光芒的……橙色格子上!

【叮——!】

【恭喜天选者【苏仪】,获得【传说级】个人奖励——技能【绝对命令】!】

【【绝对命令】(传说级)】

【类型:主动技能】

【效果:消耗50点精神力,对一个目标(人性/怪异度低于90)下达一个无法被任何意志、精神、规则豁免的、绝对的口头命令。目标将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一切手段,完成该命令。】

【限制:对纯粹怪异(人性/怪异度90及以上)无效。】

【冷却时间:每个怪谈世界,仅可使用一次。】

【奖励发放完毕。】

【开始修复天选者伤势……】

一股无比温暖、无比纯净的白色光芒,将我那漂浮在金色海洋中的意识,连同我那残破不堪的身体,一同包裹。

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我断裂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后,重新连接、愈合。

我身上那些狰狞的烧伤和撕裂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结痂、脱落,长出如同初生婴儿般光洁、细腻的全新肌肤。

我干涸的精神核心,被庞大的能量所充满。

我濒临停止的心跳,重新变得强劲有力。

“生命值……100/100。

精神力……100/100。

理智值……90/90。”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恢复到了完美的状态。

连同我身上那些破烂的、沾满血污的衣物,也在光芒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柔软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伤势修复完毕。】

【即将传送回归……】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温柔的力量托起,穿过了那片金色的海洋,穿过了那条流光溢彩的星河隧道。

公交车的门,缓缓打开。

门外,不再是任何诡异的场景,而是我那间熟悉的、有点凌乱的公寓房间。

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温暖,而又祥和。

【传送回归。】

【下次怪谈开启倒计时:29天23小时59分钟。】

我的身体,被那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地、放在了我自己的床上。

那层笼罩着我的白色光芒,如同融化的冰雪,缓缓散去。

我的意识,也终于在绝对的安全和宁静中,彻底陷入了沉睡。

直播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我那张恬静安详的睡脸上。

窗外的阳光,为我的发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场漫长而又真实的噩梦。

不知沉睡了多久,我的意识,才从那片无边无际的、温暖宁静的金色海洋中,缓缓地、挣扎着,浮出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窗外,传来了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充满生命活力的声音。远处,城市那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喧嚣声,如同母亲的摇篮曲,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阳光暴晒过棉被后,那种特有的、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的干燥味道。这股味道,驱散了我记忆深处,那属于血液的铁锈味、属于粘液的恶臭味、以及属于死亡的腐朽味。

接着,是触觉。

身下,是无比柔软、舒适的床垫。身上,盖着轻盈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我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干净的、纯棉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布料摩擦着皮肤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最后,才是视觉。我缓缓地、用尽力气地,睁开了那双仿佛黏在一起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我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因为有些年头而微微泛黄的天花板。一缕调皮的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了一道长长的、不断变幻着形状的光斑。

“我……回来了?”

我有些茫然地,抬起了我的左手。那只在记忆中,被怪物轻易折断、骨头都戳出皮肤的手臂,此刻,却完好无损。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弯曲手肘,所有的动作,都流畅自如,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感。

我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胸口、小腹、后背、大腿……那些被能量射线灼烧、被扭曲肢体撕裂的地方,此刻,皮肤光滑细腻,吹弹可破,仿佛从未受过任何伤害。

这一切,都完美得……如此不真实。

难道那场惨烈的、血肉模糊的战斗,那辆通往虚空的死亡公交,那个吞噬婴儿的恐怖司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荒诞的噩梦?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急切地寻找着能证明我没有疯的证据。

我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正在充电的、屏幕亮着的手机,扫过书桌上那堆得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复习的课本,最终,定格在了窗外。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了远处那熟悉的、城市的地标性建筑——东方明珠塔,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我的家。我真的回来了。

当这个念头,如同磐石般,在我心中落定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抽空的巨大疲惫感和放松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一软,差点重新倒回床上。

就在这时,我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异响。

是门外。

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脚步声。还有被刻意压低了的、简短的交谈声。

“一号岗正常。”

“二号岗正常。”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那是在怪谈世界里,用鲜血和死亡磨练出的、野兽般的战斗本能!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肌肉下意识地进入了准备攻击的状态,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就在我浑身紧绷,准备随时暴起发难的瞬间——

“咚,咚。”

两声极其礼貌的、克制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沉稳的、冷静的、不带任何威胁意味的男声,隔着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苏仪小姐,您醒了吗?我们是中央警卫局直属行动队的队员,奉龙国最高指令,在此保护您的绝对安全。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通过房间内的紧急通讯器,吩咐我们。”

中央警卫局……

最高指令……

绝对安全……

这几个词,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那刚刚还紧绷如弓弦的身体,瞬间松懈了下来。我的身份,已经和昨天,那个还在为期末考试发愁的普通女大学生,完全不同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门前。

我的手,放在冰冷的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将门打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两名身穿笔挺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和通讯耳机、身形如同标枪般挺拔的男人。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只有在真正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练出的、冰冷的铁血气息。

而透过门缝,我看到,在我家这条并不算宽敞的走廊里,每隔五米,就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衣警卫。他们如同沉默的雕像,将我这间小小的公寓,和我与外界之间,隔出了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屏障。

整个楼层…不,甚至可能是整栋楼,都已经被彻底地清空和封锁了。

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国家元首级别的安保阵仗,让我这个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18岁的普通女孩,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和不知所措。

“苏仪小姐。”

其中一名警卫,微微向我点头致意,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程序化的冷静

“白老将军已经在楼下等您了。如果您准备好了,请随我们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上鞋,怎么跟着那两名警卫走进电梯,怎么来到楼下的。

直到一股清新的、带着青草味道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同时洒在我的脸上时,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看到了,在我家这栋普通的居民楼下,停着一个由数十辆闪烁着黑色光泽的红旗轿车和挂着军牌的墨绿色越野车组成的、庞大的车队。

无数身穿黑色西装的警卫和荷枪实弹的军人,以一种看似松散,实则密不透风的阵型,将整个小区都封锁了起来。

而就在车队的最前方,那位在电视和网络上出现过无数次的、头发花白,但精神依旧矍铄,身上带着一股渊渟岳峙般厚重气势的老将军,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从我走出楼道口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一直地,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军人的凌厉,没有上位者的威严,只有一种……如同邻家爷爷看着自己那受了委屈、刚刚才从外面疯跑回来的孙女一般的、充满了慈爱、心疼和欣慰的……温和。

在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在怪谈世界里,被逼出来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冷酷,那面对神罚也敢于挥刀的杀伐果断,在那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目光注视下,如同积雪般,迅速地、彻底地,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个18岁女孩的、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局促、不安和害羞。

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我的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要把衣服捏烂。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

我变回了那个……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会脸红半天的、害羞的小女生。

我看到一双擦得锃亮的、老式的军官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充满了磁性与温和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好孩子,抬起头来,让爷爷看看。”

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缓缓抬起了头。我看到,白老将军正微笑着看着我。他的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但他的眼睛,却明亮得如同星辰。

“辛苦你了。”他用他那只布满了厚厚老茧的、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

“国家感谢你,人民也感谢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比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他绝口不提,我在怪谈世界里,那些被逼到绝境的、羞耻的经历。

他也绝口不提,我那些血腥的、残忍的反击。

他只是用最温暖、最家常的话语,像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安慰着我,鼓励着我。

这种刻意的、小心翼翼的“不提”,本身,就是一种最高级别的、深入骨髓的体贴和尊重。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在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面前,哭出声来。

此刻我的直播间

[弹幕] (直播已关闭,但弹幕区依旧开放,成为了全民讨论的广场)

[弹幕] 呜呜呜,看到白爷爷和苏仪妹妹站在一起的画面,我怎么就想哭

[弹幕] 这才是我们龙国的英雄!一个在外面打生打死,一个在后方倾尽所有!

[弹幕] 你们发现没,苏仪妹妹在白爷爷面前,完全就是个害羞的小姑娘啊,跟在怪谈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弑神者’,简直判若两人

[弹幕] 这叫反差萌!爱了爱了!又A又奶,说的就是我老婆苏仪!

“好了好了,不哭。”

白老将军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收回了手,笑着说道

“知道你担心你的家人和男朋友。放心吧,我们早就把他们,接到最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了。他们现在,就在来的路上,估计马上就到了。”

家人……

男朋友……

听到这句话,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放了下来。

这比任何的奖励和赞美,都让我感到安心。

老将军把我带到了一间被临时征用为休息室的房间。

房间里,有专门的医生和心理专家,但都被老将军挥手,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他只是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然后亲手,为我倒了一杯热茶。

在等待家人和男友到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坐立不安。

我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依旧如同铁桶般的防卫。一会儿又坐回沙发,端起那杯热茶,喝上一口,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又会下意识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拉一拉衣角,仿佛一个即将要去见心上人的、情窦初开的少女。

这种等待,比在怪谈世界里,等待着规则的惩罚,还要让我感到煎熬。

终于,在我的望眼欲穿中,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转过头去!

我看到了,我那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父母,满脸泪痕地、互相搀扶着,站在门口。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林风。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他的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长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显然,在我进入怪谈世界的那十几个小时里,他和我一样,也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小仪……”

我的母亲,发出一声泣不成声的呼喊,再也顾不上任何的礼仪,挣脱我父亲的搀扶,向我冲了过来,一把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她抱着我,放声大哭

“你受苦了……你受苦了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的父亲,也走了过来,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也是虎目含泪,他用他那粗糙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回来就好……人没事就好……”

我被父母紧紧地抱着,感受着他们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我那颗在怪谈世界里被冰封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许久,在白老将军的劝慰下,我父母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们退后一步,让我露了出来。而我,也终于,和我面前的那个他,四目相对。

林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他的眼神,无比的复杂。里面有死里逃生般的后怕,有失而复得般的庆幸,有对我所受苦难的、深入骨髓的无尽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大海般深沉、足以包容我一切的爱意。

他只是缓缓地,向我张开了他的双臂。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像一只乳燕投林般,冲了过去,一头扎进了他那温暖而又坚实的怀抱里!

他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我拥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地,抵在我的头顶。

他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没事了……苏仪…都过去了……别怕……有我呢…没事了……”

这几句简单的话语,如同最神奇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用冷酷和坚强伪装起来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所有的一切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哇——”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哭得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迷路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这不是软弱。这是在绝对的安全感和爱意的包裹下,一次迟来的、彻底的宣泄。是一次告别过去的、痛苦的自己,迎接新生的仪式。

林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他胸口的衣襟。

他用他那温暖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那颤抖的身体。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将我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又将重新开始。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1月8日 上午8:50
下一篇 2025年11月8日 上午8:51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