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
第08章:陷阱
捕鸟人喜欢冬天在捕鸟笼子里放上美味的谷粒。因为冬天的严寒让鸟儿饥饿
难耐,即便知道那是诱饵也会靠近,并被捕捉。猎人喜欢夏天在陷阱之上放上鲜
活的动物。因为动物的悲鸣会让野兽放松警惕。所以其实很多事情不在于诱饵有
多么珍贵,只在于被诱惑者自己是否愿意被诱惑。
那一夜后,我有许久都没有开始变装。那个漂亮的女孩在我脑海里无法消失,
那条粗大的阳具在我脑海里无法消失,那舒服而又抗拒的神态在我脑海里无法消
失,那句「以后不要半夜出来了,会很危险的」的话语,在我脑海里无法消失…
…
有太多的震撼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并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男生,也曾和
几个女孩子放生过关系,但我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女生会想那个女孩子一样因为
高潮而整个人僵直的如同触电一般。更可怕的是在事后的回忆中,我满脑子想的
并不是自己是否可以让女人爽到飞起,我满脑子想的是自己如何才能像那个女人
一样爽到飞起。
我以为是因为我卖的电动阳具不够大,于是去诚人用品店购买了更大的阳具,
但带来的并不是舒爽而是根本插不进去。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塞进皮眼里,换
来的却并不是舒爽而是好像被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屁眼的疼痛,思想的迷茫让我莫名烦躁,前路何方?我不知道。
叮铃铃铃,忽然想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匆忙接起电话,「强子,
明天哪班车到,我去接你。」来电话的是山正,还是那副吊了郎当的声音说道:
「过来咱们一起去五龙背泡温泉,听说那玩意特别养人,我干妈皮肤为什么那么
好,就是因为总泡温泉。」
奥,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件事,就说嘛感觉好像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做却总是
想不起来。「哥们,不瞒你说,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很是歉疚回答山正,还没等我解释,山正便打断我的话道:「你是不是彪,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搞定我干妈。」
「啊呀呀,别说了,说的我心都碎了,可是现在买车票,确实太麻烦了,而
且也不一定买的到呀。」无奈的回答后电话里静了一会,不过隔着话筒电话那边
好像有着一些齐齐簌簌的声响。
没过一会,山正的声音变又响起来了:「你小子运气真好,我干妈听说有个
跟她比不相上下的漂亮的小帅哥要一起玩,就说票她来解决,你们明天直接去火
车站取票吧。」
「你干妈不想这么饥渴的人呀。」我调笑道。
「那是,告诉你奥,我说你不到,我就不干她,这一个多礼拜,我干妈都快
疯了,呵呵」山正淫荡地笑了笑对着电话外边说道:「骚母狗,你给我舔硬了也
不给你。」
「行了这样吧。」山正匆匆挂了电话只留下一阵阵盲音。我也没有去想其中
的种种不正常的事情,只想着此行可以躲开一下这些让人迷糊的事情便在一番打
点行李后踏上了去五龙背的火车。
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如果知道后边的事情还回不回去,一直也没有答案。
但此时,我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哥们真够意思……
到达车站,却发现本来是流火的夏季却仿佛有了冰霜,那冰霜来自于山正的
脸。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的脸竟然可以黑成这样。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怎么好像死了爹似的。」
「要是死了就好了。」山正低声地说,「那老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要一起去五龙背温泉。」
「啊?那要不咱们就别去了?」我皱了皱眉道:「毕竟你干爹每年也不少贴
补你,万一让他发现你和……对吧。」我给了他个眼色。
「不行,他让咱俩一起去。」山正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啊,这样我还去,不太好吧。」还没等我说完,山正就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道:「你能扔下兄弟一个人去?」
被拖出车站的我还没弄明白便被拉上了一辆D级小轿车副驾驶的后排的座位,
后排另一个位置坐着的正是山正的干妈,一袭深V清凉的白纱裙让胸部曲线玲珑
有致,腿上不知是穿了丝袜还是就是那么光洁,一双鱼嘴高跟鞋,让每一根脚趾
都仿佛清晰可见,那一股香水味很是冲鼻,但却让我不自觉感觉下面有点硬。
山正没关我这些,把门一关,自己把我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后窜上了副驾驶位,
对着驾驶位叫了声:「干爹,咱可以出发了。」
随着他的声音我这才看清驾驶位上坐着一个男人。高中一年多来,山正妈妈
见过很多次,但他干爹还真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胖,D级车
的内部空间是足够大的,可即便如此,山正干爹的身躯似乎还是无法被很好的装
下,座椅两边的阳光被他无处安放的肥肉挤的没了位置,从我的位置一眼望去最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挺得高高的肚子。
「好勒,咱们出发。」山正的干爹也没回头看我便应了山正一声,发动起车
子向五龙背进发。
也许是以内见过面有些熟悉,一路上,我和山正还有山正的干妈渐渐聊了起
来。这期间山正干爹并没有怎么参与。有几次,我们聊到开心的时候,山正的干
妈手会有意无意的碰触我的手掌,弄得我有些心猿意马。很快,我们就到了五龙
背,山正的干爹将车停在一个看起来不大的温泉山庄门前,让我们先进去。
一下车,山庄的工作人员便把我们往里边引去。从外边看这山庄门脸并不出
众,进来山庄,绕过山下回廊才发现里边是别有洞天。这个山庄建在山窝之中,
沿着山窝的外沿是一派三层左右高的小别墅,并不是砖石结构而是纯木结构。
我们被带进最里边的一栋,屋子里边的装修很古朴,一进门绕过影壁,便是
一个小的花廊。绕过走廊的厅堂地上铺着厚厚的榻榻米。
「不错,真的蛮舒服的哦。」山正的干妈脱掉高跟鞋踩在上边说道。
「是呀,干妈,这里不错哦,干爹哪里找到的呀。」山正也脱去鞋子走了进
来到「要是我,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
「谢谢阿姨,把我也带过来,真是麻烦您了。」拖鞋进入屋中踩在其上,那
软硬适中的感觉的确让人感觉很舒服。
「其实没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毕竟你是大山的好兄弟吗?
一起来玩也挺好的。」
听着声音便知道是山正干爹。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胖子站在那里,
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入口处的阳光。这人不但身体胖,脑袋上也堆满了横肉,此时
虽然笑着说话,却总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总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大量着什么猎物
一样。
「行了,你嗯好好去玩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山正的干爹在接完电话后
便离开了。我和山正则马上去换了泳裤去到山庄的共工温泉沐浴。虽然在我们这
间小别墅里也有温泉,但哪里有去公共区域看美女,追美女来的爽快呢。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天变黑了下来。山正的干爹请我们一起在大厅的榻
榻米上吃大餐,不胜酒力的我没喝几杯,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迷迷糊糊中,声音渐渐都消失了,不知过了多久,鸡鸡忽然开始变得越来越
硬。我努力地想夹紧双腿,毕竟这样让山正或他干爹干妈看到真的是太尴尬了。
一边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明天还要早起,一边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仿
佛被一只手握住,与我十指相扣,迷糊的我虽然觉觉得手有点粗却也没有多想,
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可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与我十指相扣,而是一点点向我
睡袍下游走去,一点点向我的鸡巴靠近。
那只手隔着我的睡袍,先是在我弟弟附近游走,那游走的路线似乎非固定,
但睡袍忽起忽落的布料或轻或重的落在鸡巴上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
感觉有点像是别人帮你自慰,每当快要高潮的时候便停下动作,让那种欲望好像
在火上小考谁虽然咕嘟咕嘟的烧着却就是烧不开。
虽然思想大脑上想要逃避这种感觉但身体却特别诚实。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
都开始一点点紧绷,屁股也不自觉的一点点抬起,在追赶着那只手,希望那手别
那么调皮。
那只手忽然隔着衣服,用大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抓住我的龟头。「啊!?」感
觉好奇怪呀,还没等我搞明白情况的我一个激灵,一下清醒了很多。带着醉眼迷
瞪开眼睛,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山正干爹的大脸。
「你在期待什么呢?」山正的干爹侧躺在我旁边,将大脸贴过来到「勃起成
了这样。是不是馋我老婆的身子了?」
「叔叔?」刚刚的酒劲似乎一下子退去了大半,我颤颤巍巍的压着声音道:
「怎么会呢?不是那样的……啊!」
山正的干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解释,一下子从两个手指你这龟头,变成五个
手指握着我的鸡巴低声道「那是在想干什么,那不成是想我吗?」
「啊,是……是……」匆忙下我胡乱的回答着只希望能让他松手,「对……
不起,真……真真的很……抱歉。」
「啊!那里不要啊……」哪知山正的干爹完全没有理会我,用手隔着睡袍抓
着我的急急上下撸动着,那双打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到弟弟上,让我不禁
又臊又羞。
「要小心哦,叫的太大声会被山正和我老婆看到你这羞耻的勃起哟。」黑暗
里那合着酒气的声音在耳边刚刚划过,那只大手便借着我身体僵直上挺的时机掀
开了我的睡袍,拉下了我的睡袍裤子。
「不……」可能是怕自己声音太大真的吵醒周围一直在睡的另外两个人,我
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呜……」
山正的干爹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被干儿子和老婆发现。直接用手握住我已经
勃起的鸡巴,开始有条不紊的慢慢撸动。
「你想要做这种下流的事对吧。」混合着酒精的热气越来越近直到我耳边,
山正的干爹突然张开嘴,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最先是一种热热的感觉在耳垂,
然后是一点点痒痒的感觉开始蔓延,先是耳垂,然后一点点爬上脸颊,爬向全身。
「看来要给这坏鸡鸡一点惩罚才行呀。」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发到了我的乳
头旁边。他先是用食指沿着我的乳头画圈,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将乳头夹住摩擦。
一股电流一下子从胸部冲到大脑,差点让我喊出声来。
「呜……呜……呜……呜……」我死命的用两只手捂着嘴唇,只为了能够忍
住叫声,可这男人却因此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原本分开轮流的动作一点点都连
贯在了一起。鸡鸡上那握着的手一点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胸上的手也从两只手
指的挤压变成了揉搓,更可怕的是耳朵原本只是被吹进了一点点热气,此时却被
他忽然咬住了耳垂。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无比,我仿佛可以听见夏虫的鸣叫,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更
加灵敏。此时的我感觉即便只是这个男人的触碰都让我如同被电光打过一般。
「呜!……」终于浑身一震酥麻,我整个人几乎都僵直到了最高点,腰部高
高的抬起,连脚指头都兴奋到了按在地上。空气中只有我射精的声音,那声音划
过夜空落在我的耳中。
「噗,噗,噗……」虽然不大,却让我整个人羞愧无比。我,我让一个老男
人用手弄射了?
还么平等我反应过,山正干爹便把沾上了我精液的手放到了我的眼前调侃道
「亏你能够忍得住不叫出声哦。呵呵,不错,不错。」
看着这一些,我想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应该结束了吧。可还没动我庆幸,山
正干爹却又一下子用哪只手握住了我刚刚射完的鸡鸡,一边比刚刚更用力的握住
缓缓地上下撸动,一边整张脸向我压过来用舌头舔我的耳垂和脸颊,「可以放心
接着做了哦,做比刚刚更湿滑更舒服的事情吧。」
「额?」我一下子懵掉了,咬着牙努力压低声音道:「为,为什么……」还
没等我问题问完,我便感觉自己被他整个人向右边翻了过去。此时的我慌乱无比,
只能努力的用左手去推他握着我鸡鸡的胳膊。可我此时的力气那能挡得住他,
「不,不要。」
「啊!」转到右边的我后边整个暴露在了他的面前,这是的我屁股不知为何
竟然莫名其妙的湿了,我绝不能让他发现。
可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我的想法一般,用另一只手的中指一下子就插入了我的
肝门。这一插让我整个人彻底软了。
「强子,的菊花不错,蛮柔软哦。」他一边用中指在我后边一下下插入一边
在我耳边道:「应该是泡温泉产生的效果吧,你看整个手指这么快就进去了。」
那根手指并不粗,但那手上粗糙的茧子却刮得我娇嫩的屁股一阵分不清是痒是痛。
快要忍不住的我几乎叫出声来,可哪知他趁着这个时机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然后用舌头在我嘴里来回撩拨,让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空气似乎降低了含氧量,此时的我竟然感觉有些窒息,他的手不但没有闲着
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握着我鸡鸡的手依然还是缓慢而有节奏的,那节奏让我越来
越舒服,却总觉得离射还差着点什么。在我肛门里近出的手指却突然从一根变成
了两根,不但如此,还好像碰到了我身体里那个地让,让我浑身一下子就到了高
潮的附近。不好!真是丢脸,我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可山正的干爹却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松开了我的鸡鸡,也拿出了插在我肛门
里的手指。
「耶?莫非他要放过我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情况,山正的干爹就一下子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如
同钳子一般紧紧将我压住。
「噜咕……!?」
「免得你叫的声音太大,我来帮你。」耳边他的声音还没消失,我便感觉肛
门口有一股强烈的热气。那热气充满了侵略性向我肛门发起了冲击。并不是一下
次到底,而是一点点的向里边压来。
山正干爹并不着急,就是这样一寸寸的向我肛门里边挺近,那条粗大的鸡巴
几乎把路上所有当道碍事的沟壑都给捋平了,让我下面一点空隙都没有。我虽然
有偷偷用过假阳具用肛门自慰,可这个尺寸。我知道,绝对比我用过的任何一款
都要粗大。
那压迫感越来越强,让我再也忍不住浑身一紧又一次射了出来。
「还没查到底呢。」男人轻蔑的笑着说完便一点点把他的大鸡吧抽了出去。
已经迷离的我虽然还想让他再来,可毕竟已经射了两次,整个人全然没了力
气。他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脸朝地榻榻米,让我的屁股对正着他。然后一下子
把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呜,进来了,又进来了。」不知为何我心里竟然莫名的开心起来,眼泪都
飙了出来。再也没有什么温柔,我也不需要什么温柔,我只需要那根大鸡吧可以
狠狠的插我。山正的干爹似乎很明白我想要什么把我压在榻榻米上大开大合的抽
插起来,每一下都把那条大鸡吧整个抽出,每一下都把那条大鸡吧整个插入。
「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响到几乎每一下都让我的神经跟着一
起跳动,我想喊出声,但被山正的干爹捂着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想推倒
山正的干爹然后坐在他的大鸡巴上恣意享受,但那庞大的身躯我又退不倒。我只
能干受着他一次次的侵入我的身体,感受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一次的让我登
上一个有一个的高潮……
「大概习惯了吧,强子,现在是不是变舒服了呀!」山正的干爹一边说着,
一边把我翻了过来,把我的双腿刚在肩上,整个人压了下来。那一刻,我只感觉
好像有一座山压了下啦,「来了~不努力忍住色情声音的话,你这个让肉棒吵到
兴奋不已的样子可是会被你哥们看到的哟。」
那一句话吓得我一个激灵,但同时一种莫名的快感让我又一次射了出来。
「啊……」
「来,让我帮你堵住嘴。」山正的干爹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舌头便伸进了
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交缠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这个男人并没有任何怜惜,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像打桩机一样
的抽插着我,几乎让我爽到晕厥了过去,忽然,我感觉里面那根大鸡吧似乎又长
大了。山正的干爹也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来吧,强子,准备好把精液都吃下去了吗?」山正的干爹一边带着笑意的
问一边用手抱住我的腰,然后重重的把整根鸡巴捅进了我的肛门里。大鸡吧一股
一股的发射着精液,那滚烫的精液几乎冲进直肠让我本来已经滚烫的身体变得更
是如同火炉中下来一般。
「山正的朋友竟然是这么色的雌性,做干爹的还真是担心呀。」山正的干爹
在鸡巴停止射精后一边用鸡巴把精液往我身体里顶一边调笑着我道:「说你是不
是勾引过山正呀……」
羞愧的我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此时到底是幸福还是羞愧,亦或是有对
这个男人的愤怒。山正的干爹看我什么也没有说,便给我盖好浴袍离开了。
我不想在管这些,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承认此时自己的感受,也不敢承认自
己的感受,而是射了多次的我真的太累了,累到除了睡觉什么都不想想。
……
第九章:失格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即理性又感性。理性的时候会从厉害得失的角度来分
析问题,头头是道,即便完全不能结局问题。感性的时候则会冲动而为,忘却很
多自我设定的底线和准则。
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在极大的冲击面前都会短暂的停摆,因为遇到问题人
最愿意做的选择其实是逃避。对也好,错也罢,什么也不要来烦我,扰我,因为
我害怕未知。拖延、逃避,直到拖的不能再拖,也许事情也就解决了……
天光还未大亮,我便轻轻地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身上套着那套自己精液喷
洒的不成样子的浴袍蹑手蹑脚的拉开屋门。一路小跑地跑到冲洗区。
也许是时间太早,整个淋浴冲洗区没有一个人,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看着镜
子里憔悴的自己我不由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脱下浴袍,将它扔在换
洗筐里,开始洗澡。
脖颈的勒痕和身上各种淤青被喷头洒下的热水淋到还会泛起火辣辣的感觉,
那感觉和痕迹都在无声的告诉着我昨夜的一切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发生。
随着外边水流一起留下的还有身体内的液体,它们是山正干爹昨晚射在里面
的精子。从直肠内流出来的不只是液体,还有一阵阵夹杂着酥麻的疼痛。之前也
不是没有过自慰菊花的经历,扩张什么的也尝试过不少,可山正干爹的那个那个
东西实在太过恐怖,竟然比自己所使用过的最大的自慰器还要粗长。在那条阳具
的持续侵入下,我只感觉自己好像一部分肠子都被强行捅直了。
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一点点从大腿内侧向下奔驰,摸着自己那
条疲软的小鸡鸡,那来自蛋蛋的下坠感和阵阵隐痛,让我内心既愤怒又自责。花
洒的水落在地上,菊花里的精水也落在地上,但我的眼泪却没有一滴流出。
那个男人,那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我对他毫无办法,我想报复,但又知道自
己其实对他毫无构不成任何伤害。
「这么早就来洗澡呀。」还没等我从自怨自艾中出来,一个声音便打破了淋
浴冲洗区的安静。我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阵阵颤抖。那声音太熟悉了,昨
晚就是这个声音一直把控着自己的情欲,就是这个声音引导着自己的情绪,就是
这个声音让自己几乎分不清是去了地狱还是天堂。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山正的干
爹。
都不用会回身,只是听着脚步声靠近都足以让我的战栗更加严重。一个庞大
的身影将灯光都遮掩住了,他身上散发的热气让我不知所措。「现在,我给你两
个选择。」
「第一,用你的嘴巴把我的精子吸出来。第二,我现在就在干你一次。」山
正干爹的话声音很轻,那话甚至还有些轻柔,但我却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在这里再
把我按在墙上然后侵犯我。
「不,不要……」我慌张的转过身想用手把山正的干爹推开。这才发现站在
我身后的他竟然什么都没穿。
「你觉得你还有其他选项吗?」山正干爹的一只手一把抓住我想要推开他的
手,将我往他怀里拽去。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别,别打了,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仓皇的乞求着他的放过。
「啪——啪——……」可山正干爹却全然没有理会我,只是一边一只手紧紧
地抓着我想要挣脱的双手,一边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我的屁股。那声音
在整个淋雨冲洗区去回荡,传到我耳朵里,烧的我的脸像着火一般。
也许是那份燥热让我挣扎的力量渐渐减少,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控制着
我双手的手。任由着我身体向下滑去,当我几乎跪在地上的时刻,他双手扶正了
我的头然后把我的头往他的胯下压去。
「不,不可以……」看着那根黑红的铁棒几乎贴在了嘴上,我慌忙地把手安
在山正干爹髋骨上,尽可能地把头往侧边抬,希望尽可能地远离他的阳具。但他
却全然没有当回事,一边用两只手把我的头扶正,一边用已经挂着前列腺液的龟
头直直顶向我的嘴巴。
在我的努力下那根鸡巴没有插进我的嘴里,但那龟头却戳在我脸上好几下。
那挂在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他把龟头往后拉的时候在我脸上留下了一条若有还无
的细线。那味道让我反胃,想吐。但为此走神还没等我吐出来的那个时刻,他的
龟头已经趁机强行捅进了我的嘴巴里。
足足有婴儿拳头宽度的龟头,对我丝毫没有怜惜,一下子就顶在了嗓门上,
好像把空气都隔绝了一样。山正的干爹把这我的脑袋,就像我把着飞机杯一样,
一前一后的前后拉着。让我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只能呜呜地偶尔寄出些声响。
眼泪在这种操弄下流了满脸都是,口水和鼻涕几乎已经完全失陷。这时,山
正的干爹却拔出了鸡巴。一手依旧抚着我的头,一手握着刚刚从我嘴里拔出的肉
棒,然后用那根沾着口水的肉棒狠狠的扇了我几个耳光。
「再问你一遍,一还是二?在磨磨唧唧地一会其他洗澡的人可就来了。到时
候所有人都会看见你在这里舔我的鸡巴。」伴随着山正父亲的话语的还有他的那
个大阳具打在我脸上的声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就是个烂货,一个长着
鸡巴却欠操的骚货。」
「我,给你口,给你口……」那句「长着鸡巴却欠操的骚货。」让我害怕不
已。我决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被男人上了,绝对不能。
「那来吧。」听了我的话山正的干爹反而不着急了,他松开了两只手还稍微
向后退了两步。害怕被人发现的我急忙向他挪了过去,委屈地看着那个几乎九十
度角挺立的鸡巴,它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在龟头下边的肉棒上还有着几个突出的
像珠子一样的东西。我伸出手去握住肉棒,那肉棒上的温度竟然让我本就红彤彤
的脸变的更热了几分。
「只是握着我的鸡巴就想让我射出来?你不会以为我是你那种废物吧。」听
着山正干爹的话,我愤怒地挑起眉毛横了一眼这个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虽
然愤怒但却还是将脸一点点凑近龟头。先是抵触地用舌尖触碰了几下,然后便闭
着眼睛张开嘴一点点将龟头吃进嘴里。
「哇,哦,你的小嘴好软呀,挺会吸的嘛」山正干爹的鸡巴在进入嘴里后好
像又更大了一些。那条鸡巴进入嘴里后停了一段时间,好像是为了让我能够适应
一下。过了不到一分钟他便开始用鸡巴一点点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一下下的操弄
我的嘴巴,一句句调侃的语气羞辱着我的心灵。
嘴巴被山正干爹的大鸡巴撑开的太久,这让我的吸舔稍稍慢了一些。对此山
正干爹似乎有些不满但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头,然后
轻柔的抚摸着,就像在抚摸着一只小猫。他结果主导权,然后猛地将下体捅入我
的嘴中,那根鸡巴太长了,直接捅到了喉头。
反胃的声音,噗呲噗呲的抽查声,哗哗哗的淋浴喷水声,在这个宁静的淋浴
冲凉区里显得格外响亮。但被强制着抠脚的我却依然不敢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其中,
我努力抽出精力放在耳朵上,用它尽可能地收集周围得动静,只要稍稍有一点异
响产生,我都会让自己逃开,无所不用其极得逃开。
就这样的口交了十多分钟,我的下巴已经开始酸痛,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
经失去了对于嘴部肌肉的调节能力。但山正干爹却依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条大鸡巴就好像有着无限潜力一样,就这样异常精神的进出着我的嘴巴。我甚
至有些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厉害,我就算是用手自己解决也就二十多分钟而已,
他怎么能这么厉害,完全没有要交货得样子呢?
「想让我快点射嘛?」
我敢准备吐出鸡巴回答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头用鸡巴堵住了整个嘴巴。稀薄
得空气只能让我发出呜咽声回答他,那呜咽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像是呻吟。
「你蹲着,太不像个女人了,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来跪这。」说着他把毛
巾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用手指了指毛巾。
这一次我竟然连反驳得想法都没有便直接跪在了他扔在地上的毛巾上。为了
让这个男人快点射精,现在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接受,哪怕被他按在地上强暴
都可以。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竟然像一只母狗一样就这样跪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不错哦……」像是为了奖励我一样,山正干爹说完便猛地抽查了两下,嘴
里那不受控制得津液都被他的大鸡巴带出不少落在了地上。
「来,用手揉你的胸。」山正干爹俯视着我的动作说到「对,慢点。」
「很好,现在用手指头捏住乳头,慢慢得捻动。」
随着山正干爹得命令,我用两只手捏住乳头一点点捻动。开始还有点不舒服,
但随着摩擦一点点深入,那乳头上竟然渐渐传来了一种酥酥麻麻得感觉。在我整
个身体几乎在这种酥麻中瘫软得时候,忽然一种压迫感却从下半身猛地传来。原
来,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把我得下体踩在了脚底下。那粗糙厚重的脚掌
压着我的鸡巴,那脚上得纹路机会被我得鸡巴感应的清清楚楚。
那感觉和使用飞机杯不一样,飞机杯得硅胶也能让我感到温暖和包容。但这
个男人用脚踩住带来的是压迫和恐惧。自己的鸡巴在毛巾和这个男人脚间,只要
这个男人愿意应该分分钟可以把自己得鸡巴踩碎。但这个男人只是踩着,任由着
自己在这种变态的情形下不自觉地扭动着下体……
我拼命地加大脑袋地摆动幅度,用嘴使劲地吸允着这个男人的鸡巴。我想通
过这种方式躲避这个男人脚下我鸡巴传来的感觉,我想让这个男人注意不到我鸡
巴的异动,我想让这个男人射精。对,这一刻我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要让这个男人赶快射精。
「呜,呜,呜……」不知过了几分钟,这个该死的男人依然没有射精,而我
在他脚下的鸡巴却已经完全交了货。我那个小鸡吧一跳一跳的吐着精液,他应该
感觉到了吧,要不然那嘴角怎么会有着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不服气,我决不能让他看不起,我一定要把让他在这射出来。也学着对这
个男人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射精,但对我来说却好像成为了一场参杂这尊严、底
限和生命的口交。这个男人似乎也觉得无趣了,他两只手扶着我的头,双腿微微
分开扎上了马步,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击,顶撞下体。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顶入喉咙,在整根拔出我的嘴巴,那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把我所有的思绪都撞散了,终于他的双手紧紧地把我的头摁住,
整根鸡巴似乎都深入了我的喉咙,那根鸡巴在我的喉咙里涨的更大,然后一股一
股地精液他的大鸡巴里冲出,直接灌入我的食道,那精液好烫,烫的我整个人仿
佛都化了;那精液好多,多的仿佛我的肠道都装不下有很多都从嘴里溢了出来;
那精液好堵,堵的我几乎无法呼吸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终于松开了按着我脑袋的双手。他任由我整个人劈
开着双腿跪坐在地上一副脱力的模样,任由着我干呕着将他刚刚灌到我嘴里的精
液吐出,任由着我眼神迷离不知是怨恨是痴迷还是嗔怪的盯着他。
「不错哦,其实你一直想做个在男人身下的玩物吧,小朋友。」山正干爹一
边用淋浴冲洗着身体,一边打着沐浴露对我说道「来资善堂找我,我会好好教教
你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快乐。」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山正干爹洗完澡向外走去,只留下了他的声
音「我叫徐长卿,记住在资善堂找山正干爹可没人认识你。」
伴着他的离开,淋浴冲洗区再次只留下了淋浴哗哗哗的水声。在水声里只有
我一个人鸭子坐在地上。感受着那依然没有消散的腥臭,感受着那巨大无比的精
液量。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这个叫徐长卿的男人把几倍这样量的精子射入自己胃
里,想到这的我不由在心底升起一种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不是厌恶,不是反感,甚至都不是仇恨。那情绪竟然是有些骄傲,有
点自得,甚至有点佩服自己,佩服自己能够承受那么大量的精子。
这感觉让我害怕,也让我迷茫。但我并不愿意去思考如何解决,我只想逃避。
昨天的事情让我想从那间房子里逃避,今天的事情我只想从这个地方逃离,逃到
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几次试着用力想站起来却发现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
是呀,一夜的折腾本就已经让我疲惫不堪,加上刚刚的折腾,这身板就是铁打的
估计也要废了吧。苦笑着自嘲着自己,却还是不得不努力的告诉着自己不能这个
样子呆在这里,虽然我依然觉得男人应该喜欢女人,去跟女人性交。但这个暑假
的经历还是让我担心。担心如果我没站起来,一会来到淋雨冲洗区的男人见到我
这副淫靡的样子会不会也想试试男色,挥舞着铁棒再把我糟蹋一遍。
想到这,我那原本已经没了生气萎靡一团的肉棒竟然又有了生气好像还想抬
起头。我暗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在惊骇于自己这种想法下,
我终于鼓起了力气让自己站了起来。拖着不知是昨夜被侵犯到酥麻还是刚刚跪坐
久了压麻的腿向外走去。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见到那个那人,不
在见到山正的干爹。凭着这口气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有跟自己的好朋友
山正打过一个招呼便用五龙背温泉的电话叫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后边的座位那一刻我的内心才安定下来。
「去哪呀?」
「凤城一中。」
「哪?去凤城要200多奥,小伙子你是不是说错地方了?」
「没错就去那,这是300块,应该够了。」在司机疑惑的语气里我从兜里
摸出了300块钱递给他,司机接过钱没说什么便发动了汽车。车子发动了但我
却只是失神地望着窗外。
300块对我而言并不是一笔小钱,那是我小半个月的伙食费,但此时我只
希望快点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开了,但上车
的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些想回去,有些想让那根大肉棒再干我一次,不行,怎么
能有这种想法,我必须赶快离开……
10-初调
抵抗,抵抗,抵抗……很多时候我们为了抵抗而抵抗,却没发现抵抗不过是
自己的借口,一个放纵自己继续堕落的借口。人就是这样,一边嘴里拼命的死硬
着,一边放纵着灵魂堕落着。
……
从五龙背温泉仓皇的逃到了凤城,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紧张亦或可能
是其他什么原因。一连四五天我都躲在宿舍里没有离开过学校。所幸这几天里一
切都平静如常,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就当我以为不会有事发生的时候,事情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下午,我吃完晚饭返回宿舍准备休息。刚来到宿舍楼下,舍管老师便叫
住了我「林子强,你的快递。」说着将一个鼓鼓的信封交给了我。
我接过信封,仔细打量着它。那是一个约一点五公分后的信封,虽然不重,
但信封上的字却让我有些腿软。「五龙背难忘的一日」那字写的很有笔峰,充满
着一种冷峻的感觉,但那个日字总让我觉得写信人的意思并不是天,而是动词
「肏」。
也不知宿管老师有没有注意,我红着脸拿着信封快速地向宿舍走去。因为还
有是天才开学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把信封放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它。几次
拿起有不自觉地将它放下。本来只是小小的信封,此时却仿佛是一座大山狠狠地
压在我的心头。
我很想打开,因为我很好奇这个信封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想打开,因为
我知道,无论这封信是谁寄来的他一定知道那天五龙背的事情,那件我被一个老
男人侵犯的事情。
犹豫了许久之后,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峰。我轻轻将信封拿起,然后将信封
朝下一点点把它撕开。啪嗒一声,一个小盒子先落了下来。也没管那盒子里是什
么我继续把信封撕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桌子上,那是一沓相片和一张纸条。
那是一沓不堪入目的相片,那里有我的头被山正干爹狠狠按在胯下的,有我
身上趴着一个大汉裹着大被的,有我仰着身子一身腌臜的……那些照片每一张都
在提醒着我五龙背那天的噩梦。我愤怒地将他们撕碎,想将这个握有我照片的人
杀了。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张纸条和小盒子。我颤颤巍巍地打开纸条,本以为纸条里也会是污言
秽语,但上面的内容却异常简单「拿着盒里的钥匙,今晚去玫瑰小区三号别墅,
按桌上的要求做,还你照片。」
看到可以拿回相片,我开心不已。因为只要能够那会照片,那天的秘密就不
会有人知道。我几乎来不及多想便拿着盒子冲出宿舍,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向玫瑰
小区赶去。
玫瑰小区是凤城最好的小区之一,那里距离市区较远,每栋别墅都有独立的
院子。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也没有考虑过这会否是一个骗局。因为相比较落
入圈套,照片泄露出去的问题会更严重。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我便来到了玫瑰小区。虽然保安有点怀疑我是否能够住
的其这个小区,但在看见我出示的钥匙和门禁卡后还是用观光车带我去到了三号
别墅。
在保安离开时羡慕的眼光中,我把门禁卡放在了大门感应器上。别墅院落的
门缓缓打开,我慢慢向里面走着。从别墅院落大门到别墅正门我大概走了三、四
分钟。院子里有泳池,有秋千,甚至还有纳凉用的小亭子,一切都很整齐干净,
就是见不到一个人。
带着这种好奇,我用钥匙打开别墅正门。对着屋子里喊了很久,回应我的只
有我自己的回声。正打算离开的我一转身发现在门里面一侧的后面贴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穿上桌上的东西等我。」
想走的我为了相片还是来到了一楼饭厅的桌子前。看到那上面放着的东西一
时间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那是一套女装,并不是崭新的女装也不是什么御姐OL
风的女装,只是一套被洗干净叠好放在那里的普通女孩子的衣服。一件米黄色的
毛绒外套,一件粉色的吊带上衣,一件白色日式校服运动上衣,一件海军蓝的裤
裙,一件纯棉的白色三角裤,一件白色蕾丝三角裤。衣服旁边放着一双肉色丝袜、
一双黑色皮鞋和一定棕色的假发。
看着这些,我不自觉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眼睛便紧紧地盯在了那
套女装上。衣服上有着淡淡的皂香在告诉我这衣服并不是新的。想到网文里那些
关于女装的描写我真的很想把它们穿在身上试试。毕竟,这不是什么新衣服,只
要试完后再把它们叠好,相信是没有人会发现的。
是呀,只要我在那个人回来前离开,绝不会被人发现的。想到这,我飞快地
脱掉自己身上的校服,犹豫再三后还是扭扭捏捏地拿起桌上的衣服对着一旁的等
身落地镜穿了起来。
如果说衣服很小或者很大,为了能保住自己作为男人最低限度的尊严,我或
许会以「衣服太小」或「衣服太大」的借口来把它们脱下,然后叠好放在那里,
然后静静地离开这栋别墅。
但可悲的是,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怎么看,衣服的尺寸都正好合适。这样的
试试对于男人的我来说实在是他过丢脸了,但这样的感觉也更煽动了我的羞耻心。
脸红耳赤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红润用手摸去似乎
有些发烫。长期拒绝运动的我从没发现自己的皮肤在粉色吊带上衣的映衬下竟然
这么白皙。吊带上衣的上沿比胸口高一些,也许是因为男生的胸围较大,所以隔
着镜子,我竟觉得自己的上围在我的呼吸下一起一伏。也许是因为吊带上衣是韩
版塑身形的,顺着衣服边沿一路向下,我小腹没有隆起的赘肉还远远比胸围要细,
那应该就是平时泡妞时最喜欢搂的水蛇腰吧。
在向下,弟弟不安分地将三角裤顶的鼓起,这让裤裙前面好像也不在平整。
它仿佛在提醒着我,「嘿」我很兴奋。这份兴奋不是我自己面对着一个妖娆
的美女而是我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子,一个挺着鸡巴的女子。
鼻子里粗重的喘着气,我竟然觉得自己这身装扮真的很适合。只是想到如果
学校里的同学知道我是个喜欢穿女装的人,想来一定会说我是个变态吧。
想到这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急急忙忙的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谁知我刚刚脱
下衣服,别墅的门就被打开了。
走进门来的正是山正的干爹。他并没有制止我的行为,只是越过用手遮挡着
挺直着鸡巴的我走到了酒柜前。他慢慢地打开酒柜,给自己到了三分之一杯酒,
然后又从一旁的冰箱里用夹子夹出一块冰块放在酒杯中。
完成这一切的他这才来到饭桌前拉开一张椅子,然后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
抿了一口酒然后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性趣。」
「你,你明明是你强迫我……」我一边用手挡住尴尬鼓起的弟弟,一边后退
着想自己的衣服靠近。
「那种事情,有吗?就算有我也不在乎」山正的干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
手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照片扔到我面前道「反正我这边有证据。」
「你……」看着散落在我身边的照片,竟然是我刚刚女装的样子,我不知所
措的看着他。心想这个人真是该死,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
这样对待我。
「你的想法其实无关紧要。」他看着我的惊慌失措嘴角微扬,玩味的放下了
翘起的二郎腿,身体向我这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你说要是不要我
告诉你学校里的同学,你是个喜欢女装的变态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眼中朦胧地看着他,慌忙地问,「求求你把照
片还我。」
「这样呀,那好吧。」山正干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把餐桌上的丝袜、白色
日式学校运动上衣和蕾丝三角裤扔给我,「把它穿上,带好假发,来二楼找我。」
「记得,不许穿其他衣服。」山正干爹说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楼梯头
也不回地说「穿了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你们学校到处都会有你刚刚地照
片。」
害怕地我没有想过为什么刚刚我女装的照片会被这个男人冲洗过来,也没有
注意到在面前镜子边沿雕花里藏着的摄像头。只是想了好久才从地上捡起袜子,
一点点穿上。这是一双过膝袜,那丝滑的丝袜被我穿在腿上的感觉和我扒下别人
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此时我的兄弟逃开了纯棉三角裤的压迫但在丝袜一点
点与自己无缝接触的那一刻它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挺着硬硬鸡巴的我并没有随意地假发戴在头上,而是将它戴在头上后仔细地
调整到最好的效果。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自己变得很丑很不好看,可整理好之后
我更迷茫了,因为我没有想过,加上假发后的自己竟然真的不错。
穿着丝袜来到楼上,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四
周墙壁和天顶都是将人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山正干爹拿着酒杯站在里边看着我,
眼神里有着让我难受地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轻蔑,又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床上,跪着趴好」声音响起,为了相片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趴下,他却说
「姿势不对,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见过狗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嘴里生气地喊着,身体却配合地按照他的
要求趴好。山正干爹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围着圆床绕着,打量着我。
「把三角裤和上衣脱了。」
听着她的安排,我发现他似乎只是是想以我的照片威胁我,让我摆出更凄惨
的样子,以此彻底地羞辱我。我虽然万般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遵从这个男人的
命令,被迫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在没有比这更让我屈辱的了。但想到现在他手里
还握着我的照片,无谓的抵抗其实真的并非明智之举。
「呵呵,真的是好久色呀。」山正的干爹围着我打量了几圈后终于站在我的
身后说道「你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看到了哦。」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胯下那玩意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嘛。」
「有完没完,满意了吗?如果没有其他的是的话,可以还我照片了吗?」我
扭回头看着他吼道。
「别这么着急,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呀。」说着他就转身向外
走,「趴着等我回来。」
我心想好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玩意。这样的想法
还没结束,我突然感觉菊花一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一个奇怪的物体插
了进去。
「什,什么呀,这是!」我被那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
与我买到的女用自慰器不同,进到菊穴里完全没有那种疼痛感。
「这个东西叫前列腺按摩器,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哟。
「山正的干爹说着举起手上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轻清点了一下道」只要
用了这个,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高潮哟。对于喜欢女装的你来说,这是
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道具了吧。「在山正干爹按完手上的东西后进到我菊穴的那
个东西便轻轻颤动起来,随着那东西的颤动我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我
正想用手去把那东西抠出来便被山正干爹喝止住了。」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
像这样难看至极地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马一样簌簌发抖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
呀,呵呵。「该死的,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虽然很想马上拔掉插进屁股里的
这个奇怪的物体,但是因为被警告不许动,所以我只能忍耐。真可恶,那感觉好
难受,那个东西时而触摸我菊穴里的嫩肉,时而离开,让我感觉自己的菊穴瘙痒
难耐。
「呵呵,脸都变红了。」不知什么时候山正干爹已经来到我的面前,用一只
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扭到正对他的位置「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吵死了!」我努力把头挣脱他的手扭到一边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我觉
得舒服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你赶紧把它拔出来!」
「别急,再等一会嘛,我还没有欣赏够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呵呵呵……」
真是个得意忘形的小人,在山正干爹奸笑的注视下,我努力地维持着四肢着
地撅,着屁股,挺着头的姿势忍耐了好几分钟,那种瘙痒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
来越强烈,强烈到我机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它的身上,每一次它抖动着点压
着菊穴的肉都让我一阵目眩。
「怎么了,该不会是有感觉了吧?」
「闭,啊……闭嘴……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不,不太对劲……
那种点压感竟然一点点向着我屁股深处沁入,让里面涌现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迄今为止未曾有过的体验,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
「你发现没,你呼吸有点乱哟,还有你看你的前列腺液都流出来了哟。你不
会真的有感觉了吧。」前,前列腺液?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的鸡巴竟然流出
了不少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像一条黏黏的丝从鸡巴一路流到床上,把床上弄的湿
了一片。事态发展有点不妙呀。菊穴深处用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的抖动越
来越明显,这些都让我无所适从,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从想过过这么高亢的呻吟声会从自己口中漏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猛烈地跳动着,跳动着,然后噗呲噗呲地射出了大量
的精液……
「高潮的感觉爽吗?只靠这么个玩意你就能高潮,你真的很有这方面的才能
哟……」山正的父亲一下子抽出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然后还说了很多话,但我
的脑袋此刻已经快要热炸了。我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被这种、这种玩具插进菊穴,连肉棒都没碰就被弄到高潮……这,这不是和
真的女人一样了吗?
对这个要写我的男人言听计从而且还让他看到了自己没能坚持住被那个玩具
搞到射精的不堪入目的样子,这样的羞耻感让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不能,
此时的我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
绝顶的余韵依然在我身体中久久没有散去,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
只能是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样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山正干爹为我盖上了一层薄
薄的小被,也没有注意到他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这件独特的房间。
——分界线——开始拉开肉戏,开始回到那个别墅,人生几多事,不愿回忆
却终究逃不开躲不掉。
11-初潮
很多时候,我们总认为变化是突然的,是一蹴而就的。
我们认为王阳明淋雨一病理学自成,我们认为曾国藩临湖一跳湘军无敌,我
们认为孙中山振臂一呼辛亥革命即成。却从未注意过王阳明的家学渊源,从没思
量过曾国藩的雷日苦读,从没注意过孙中山的屡败屡战。
世间诸般是,莫无从零始。
奋起也好,堕落也罢,其实开始哪有什么风浪滔天。都是不过涓涓细流,只
是机缘巧合或是诚心算计下聚沙成塔,积水成潭罢了。
只是感叹,深陷其中的痴人儿有谁会发现呢?
也罢,书归正传,我们继续有染的故事。
……
在那个奇妙的体验之后的第二天山正的干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在我
睡下的房间门口留了一个托盘。
托盘里有一张字条和我昨天穿来的男装以及一部三星的翻盖手机和一沓人民
币。
我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四句话「以后叫我林叔叔。拿好电话我会再联系
你。仆人备好了早餐在餐桌。穿好衣服,拿着钱,换点时髦的衣服。」看到字条
的文字虽然依然还是很冷漠,但我却有些莫名的感觉,虽然他不说我也会穿上衣
服,但那好像是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让人有些舒服。
……
就这样别墅那天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冬天的凌冽渐渐散去,
但日渐温暖的春日却并无法让我的内心放晴。
在那个奇妙的体验之后,开学之前山正的干爹几乎天天叫我去他的别墅,然
后用各种各样的玩具玩弄我的菊穴。即使开学以后,他也每周六下午都会让我去
他的别墅里做这些让我羞耻的事情。
比起最初那会儿,我的菊穴对他进行的各种刺激变得更为敏感。那是感受到
的强烈的高潮感,随着他玩弄次数的增加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其实我很奇怪,一开始山正的干爹明明是在以羞辱我、贬低我为目的。可是
最近他却格外热衷于我的菊穴。
我觉得应该是我想打他老婆主意的想法被他得知了,所以他要报复我。但我
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偏偏执着于这种变态的事情。玩弄一个男人的屁股到底有什
么快乐可言?
最然我发理解,但想到那些照片,我还是只能对山正干爹言听计从,不敢做
出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这样在拉拉扯扯中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又要去那里了,又要任其宰割了……」温暖的春天仿佛一下子被倒春
寒吹散,让我不由地紧了紧外套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一想到又要如同玩具一般收到山正干爹的摆布,我就烦得要死。但同时,意
识到自己将会产生某种年以言语的兴奋感。这,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呀。一想到
接下来将会任由那个男人为所欲为,我的身体就莫名开始发热。到底为什么会这
样,明明以前自己用女用自慰棒并没有这么难以控制呀……
菊穴也不由的难受起来,那感觉让我回过神来,在心里不由得骂自己,真是
傻了吧,我在想什么,好恶心。我才没有那暗中变态的兴趣呢,要不是那个家伙
有那些照片我早就揍趴下他了。
总之……今天也也争取早点做完,早点结束吧。我下定主意快步在夜色里走
出学校,叫了出租车向别墅赶去。
车子停到小区门口,我向别墅走去。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这么大的别墅从
来没见到过阿姨或清洁人员,但这间屋子我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丝杂乱和垃圾。
真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做到的。
由于熟悉,还没等我思绪收回,便已经走到了别墅门口。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男人。他就那样靠坐在大厅的皮沙发上,自
顾自地拿着酒杯咽下一口酒,头也不抬地说到。「你来了。」
「嗯。」我低着头,尽可能板着脸地敷衍着,却不料声音却莫名地软了很多
,几乎连我自己都没听到。
「今天穿那套衣服。」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清我的话语,只是用手指着进门处
的鞋柜命令着。
那是一套日式学生校服、一件丝质底裤、一定银色的假发和一条黑色的丝袜
。「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呀?」
「哪有那么多废话,换好它,不然别怪我把照片传出去。」
「就算这样,我也决不会穿的!这,这是在太羞耻了!」我终于控住不住自
己愤怒的吼向他。
「哦,呵呵,是吗?」他终于把头转向我这边,上下打量着我几圈后玩味的
笑道「真是好笑,至今为止,你做的羞耻的事你做的还少吗?做了这么多,你确
定要现在放弃吗?」
听着他的话我竟一时语塞起来。是呀,抿着嘴的我在冷静下来后才发现正如
他所说的那样,我哪里有选择的余地了。
没有反抗多久我便极不情愿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拿起了白色丝质内裤
穿在身上。再然后将褐色丝袜从脚上一点点套到大腿根部。虽然很羞耻,但那丝
滑的内裤和丝袜滑过肉体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穿完内裤后我把那条短裙拿起,那是一件浅蓝色打底,中间由深蓝、白色和
棕色网格组成的网格组成的裙子,纯棉的布料将腰部卡住,飞起的褶皱将臀部显
出。看到这一刻的我竟然有些骄傲,这么纤细的腰身想来真是让人心动呀。这种
想法刚一产生我便急忙甩起了头,自我谴责着自己,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
为了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我飞快地穿好衣服,带好假发,小跑着来到那个
男人身边。我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只是心里莫名的愤怒着。可恶,对死人了
。可就算丢脸我又能怎么办呢?真是无法想象,我一个堂堂重点高中的学生居然
倒霉到了被迫穿上这种AV中只有日本女优才会穿的女高中生制服,究竟还要怎
样今天才能结束呀……
因为大厅里没有镜子,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开起来怎样。也不知道那个男
人让我打扮成这样到底想干什么。按照那个男人的德行,八成又是像往常一样嘲
笑我的样子吧。
一定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想到这里我猛地抬起头,一边看着他,一边暗
暗在身后我紧握的拳头,给自己打着气。
「嗯,嗯。」谁料想,他竟然没有说出什么嘲笑我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点点头起身向楼上走去「跟我过来」。
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我竟然在与他得交往中第一次有了一种占据上风的感觉
。我昂首挺胸得跟在他的身后,心想倒要看看他想干嘛。
这一次他们有带我去上次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二楼一间卫生间。这个卫生间
只有七、八方大小,虽然内部倒也精致,但与整个别墅比起来显得格外局促。
甫一进入房间,梳妆镜里我的样子便让我呆住了。我也不知应当怎么说,只
是觉得不仔细看脸的话应该真的很难想想这是个男孩子。我本来个子不算太高,
又因为很宅所以显得肤色颇白皙。这些在作为男生看来吃亏得情况,在此刻女装
情况下却显得颇为亮眼。
「坐到浴缸里。」那个男人看着我,用手指了指在卫生间里边得小浴缸道。
「奥」按照他的指令,我回答完便一步迈进了浴缸。这浴缸整的不大,也就
刚刚够我坐在里面伸直腿,至于想躺在里面估计我是不可能了。哎这也要怪我,
不能全怪这个浴缸,毕竟虽然我个子不算高却长了一双大长腿,这才让这个浴缸
显得狭小了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用双手扶着浴缸边缘,微微地将双腿膝盖部分抬起屁股向浴
缸后面挪了挪以期能够让浴缸不那么拥挤。
谁料屁股还没坐下,那个男人便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温暖的水落在我的脚
上,由于丝袜的材质偏滑,一遇到水根本就无法稳定身形。原本用力想要后挪的
我,双腿竟然一下子向前滑去,要不是双手支撑我差点整个人都滑进浴缸里。
「坐好。」被水打湿的我刚想站起来便被那个男人按住了。
「干嘛!水呀!都湿了……」因为水里滑,所以一时用不上力没能站起来。
当我准备用胳膊帮助自己站起来时,那个男人又死死按住,让我完全失去了站起
来的机会。我惊慌地不管一切地喊着却没有一点用处。
就这样任由浴缸里的水一点点漫上来,先是漫过脚跟,再是漫过裙子,再是
漫过腿肚,再是漫过我的鸡鸡……温暖的水让丝袜和丝质底裤紧紧地将我裹住,
裹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那感觉比在游泳池游泳水漫过胸口的压力还大。
最让我羞耻的是,这是我的弟弟竟然毫无廉耻地硬了起来,湿透了的丝质内
裤随着水位上升一点点将它紧紧包裹住,水压从四面涌来让那种包裹感之外又增
加了无数的挤压感。
这些感觉让我只想把自己的鸡巴从丝质内裤里解放出来。正当我感觉忍受不
住的时候,忽然下体的包裹感猛地一松。我这才发现刚刚穿着的丝质内裤竟然融
化了,弟弟失去了外在的压力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那种感觉让我舒服的整个人
瘫软了下去。甚至还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还没过多久,我便被那个男人打横公主抱着出了那个小浴缸。还没等我弄清
楚情况,他便把我人到了一张水床上,把我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你,你要干什么?」我试图用腿蹬开他,却见他脱下了裤子,大大咧咧地
露出了雄壮的巨根。「等,等一下,那么大怎么进的去,你开什么玩笑。啊!」
那个男人完全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他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躺在床上,仰面对
着他,把我的腿推高成M型,然后把自己的巨根对准我的肛门插了进去。
「啊……啊!」迄今为止,我的菊穴被各种各样的道具插入过,但除了那晚
在五龙背以外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尺寸的巨物。就算在五龙背那个东西进入我体内
带来的也只有疼痛和恐惧。
现在,这一刻,这种恐惧与疼痛再一次贯穿我的身体。这次与五龙背相同这
次我也是无法挣扎,这次与五龙背不同我看到了那个进入我身体的恐怖的东西。
看着它就这样一点点挤进我的下体让疼痛贯穿我的身体。
「好疼……好疼呀!好疼呀!啊!!」身体被他死死地压着,但那裂开的感
觉却让我疼的眼泪直流我痛苦地大声叫喊「快停下,混蛋!啊!」
「没事的,这一个月以来我已经好好给你做过拓展了。」相较于我的撕心裂
肺那个男人却依旧有条不紊地把他的巨根一点点向我菊穴内插了进来「放心,再
说我不是涂了润滑油嘛?」
「才不是那种问题啊!是你的那里,那里实在太大了啊!」我心想这与润滑
油有什么关系觉得他荒唐的我愤怒地喊着「办不到的,我说过了啊!」
「呵呵呵呵……你是在夸我吗?」那个男人无耻的嘲笑着我,向我身体内前
进的速度甚至还加快了几分。
「才没有,才没有夸你啊!」剧烈的撕裂感让我原本中性的声音竟有了几分
女生的尖厉。可恶……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不是被之前那种人造玩具而是
被真正的,比玩具还大的男性肉棒插了进来。这一屈辱的事实,比起菊穴感受到
的疼痛更让我痛苦。
像这样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什么抵抗都做不到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的侵犯,这
人让我懊悔不已,屈辱万分。
「果然如我所料,是最上等的名器呀。」终于将整根阳具插入我菊穴的他停
下动作,用手扶着我的膝盖道「告诉你,五龙背那天我觉得你真的很象个女孩子
,你第一次高潮的样子让我更觉得你就是女人。真的,你太可爱了知道吗?」
「你的菊穴敏感度好高呀,貌似比一般人高的多呀,你看就这么一会它就开
始想要抱紧我的鸡巴了。」听着他的话我想反驳,但那种整个下半身都要裂开的
痛让我只能咬牙忍耐着。这种忍耐让我的身体紧绷,就连菊穴都不自觉的收紧着
。可这个男人却把这说成了我的放荡。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就勉为秦安让你成为它喜欢的」女朋友「
吧。放心,我会好好地教育你的。」说罢他便把鸡巴向外抽出。
「谁会做你的女朋友。」在鸡巴渐渐离开身体那一刻压力见效的我终于能够
喊出声音来了「你居然是同性恋吗?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兴趣,啊!」
「哈?我才不是同性恋呢,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是一个长得可爱还有着
鸡巴的女的。」他仿佛看穿了我是因为他把鸡巴把出去才有了反抗的力气,刚把
鸡巴拔到只有龟头还在我的体内便开始慢慢把鸡巴向我菊穴里捅了进来。
「放心我是个宽容的男人,不会生你气的。」他就这样慢慢地抽查着我的菊
穴。
「简直是……莫名其妙!」
「谁会这么想啊!混蛋,啊!」
……
随着我的反抗咒骂声渐渐增大,那个男人也渐渐开始加快了自己鸡巴进出的
速度「你看,这不是越来越有感觉了吗?前列腺液都漏出来了哦。」
「开……开什么玩笑……!我是……正常的男人……啊!」眼泪不自觉地从
我的脸上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痛的要死,明明不可能觉得舒服呀我
心里莫名地咒骂着那个男人,咒骂着自己。
但是经过一个月的开发,我的菊穴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他所给予的刺激,也
早就顺从地产生了快感。不,不仅如此这种快感甚至还远远超出了迄今止者受过
的那些苦难。
疼痛渐渐远去,现在我的身体中只剩下了纯粹的快感在蔓延。我能感到自己
浑身都在升温,我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那个男人干的前后甩动,前列腺液被不听
使唤的甩地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音不是愤怒,不是
反抗,不是不满。那声音是渴望,是呼唤,是欢愉。我很难相信,自己的嘴里居
然真的漏出了女人一样的呻吟。
「呵呵呵呵……你果然被插得很爽吧。真是天赋异禀成为淫乱女人的天赋真
的惊人的佷呀。」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当
男人真是太委屈你了,来试着放开自己。」
「啊!不,不对……」我能够感到自己浑身的颤抖,能感觉到自己莫名的感
觉可嘴上又哪里肯承认「我才不是,才不是那种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高亢的呻吟,让我的辩解之词是那么地苍白无力。令我恐惧的快感,从
身体深处向全身蔓延。我想逃避,我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到快感频频,浪叫连连。
但我逃不了,逃不了那种感觉,在那种感觉里我迎来了绝顶。
我的肉棒在那绝顶地高潮中噗噗地射出精液。那精液越过我的身体射在我的
脸上,是那么温暖,就在我高潮的同时,那个男人也射了精。
那炙热粘稠的液体也在我的肛门里释放了出来。山崩海啸般强烈的高潮贯穿
了我的全身。不是那种打手枪的高潮,不是那种插女人的高潮,而是那种从菊穴
内部散开到全身的高潮,那种让浑身痉挛的高潮。让我除了娇喘什么也做不到。
「呵呵呵……你被男人侵犯到了高潮哦。」那个男人慢慢将自己的阳具从我
菊穴里抽了出来「这就是你身为母狗的铁证啊,你已经无法回头哦。」
「呜、呜、呜呜呜……」这种屈辱的事情……我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下
次在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反抗的。
在绝顶的余韵中我颤抖不止,喘息的同时我坚定的做下这个决定。
……分割线……
然而,这一天那个男人给予我的这种冲击性的快感已经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
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痕迹不是「侵犯他人」,而是「被他人侵犯」的快感。记住了那种感觉的
我,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再也无法变回过去的自己了。这一点我将在不久之后深刻
的体悟到。
12-放弃抵抗
近段时间喜欢看写哲学的书籍。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说历史是必然向前的,
因为事物是发展的。发展就是新事物取代旧事物,然后不断积累量变直到达到一
定的程度最后完成质变。这看上去正确的,但回到实际我们会发现其实并非如此
简单。
以学习为例,当我们学会了某些知识或技能理论上讲我们应当已经完成了质
变,应当已经掌握了这种知识和技能。但真实情况却并非如此,随着时间的变化
、接触频率与记忆力等多方面的原因我们很有可能会忘记,进而退回到发生质变
之前。
有人会说这也是质变,但这又远远不符合马哲对于质变的定义,因为马哲里
的质变应该是发展,应该是越来越好的。
当然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讨论世界唯物还是唯心,辩证还是形而上的问题。说
这些只是为了说明一点,世事万物反反复复,变化无常。有时候冷是冷热时热,
有时候热时冷,冷是热。
适当的退回原点,迷茫时抬头看看,守住本心才不会入局,入迷。
只可惜,在15岁的我并不懂这些,被人在冷热中掌握的死死的,却还以为
着对方对我的洗脑调教才是我的本心。可反过来想想,被一个四十多岁在商场政
府圈里沉浮多年的人这样拿捏这种结果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
那次被捆束性爱后至今已经有快两周了。山正的干爹说要去通远堡处理些生
意上的事情回来再找我。
刚听到时我很开心,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可以不用再被这个男人轻薄甚
至强暴,这真的是近段时间来难得的好消息。
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别墅被山正干爹强行侵犯以后我的内心其实产生
了某种变化。这变化不仅让我没心思专研学校的功课,而且还总是想起那天的事
情。
每一次想起,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热。对于这种情况我完全不知应当如何
是好。
「哎……」今天明明是难得地休息日,我却一个人在宿舍里闷闷不乐着。我
郁闷的想着昨天的事情。
因为前天周五我们刚刚进行完第一次月考,所以昨天周六我约了女朋友去宾
馆做爱。因为一整个假期和开学后这一个月我们都没有做爱,所以在我插入那一
刻女朋友爽的浪叫连连。
说实话那一刻看着她的样子那样享受开心,不停地向我所求着。但接下来的
事情就让我有些郁闷了。因为我们做了将近两个小时,虽然弟弟被她肉穴包裹的
感觉很舒服,但我却怎么都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的弟弟不算特别大,也就13、14的样子。但因为没有那天在别墅的感
觉我从开始的慢慢抽查到后来每一下都是重进重出这让女朋友爽到最后几乎昏厥
。而我却只能看着依然挺立的鸡巴,感觉后面痒痒的,难受极了。
分开时她在我耳边说「老公不错,看来你这段时间真的再认真学习,体力好
了这么多,呵呵呵呵……」
想到她离开的踉跄,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像她这样被干到两腿发
软真的是一种幸福呀。可我呢,昨天明明做了一晚的爱,此时却依然觉得心中空
空的,难以快乐,甚至有点想山正的干爹,不,应该是林叔叔。
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呀。想到这我不禁从宿舍衣柜里拿出了一把钥匙。那是
山正干爹在离开时给我留下的。他说那是学校门口对面小区4-602顶楼房间
的钥匙。「别墅那天的那套衣服和假发在哪个房间里,那是我给你的礼物。」
在哪里嘛。明明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穿那样的衣服」可此时因为昨天那件
事,我却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穿上那套衣服后的样子。说起来,上次还没来得及
看清自己的样子,我就被那个男人强奸了吧。
虽然那个男人一直在一个劲地说着「好可爱」「和女孩子没有差别」之类的
话,但是是真的是哪样嘛?
不行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不仔细观察一下自己女装的样子,我实在是怎么
也无法平静下来。想到这我将钥匙揣在口袋里,向那个房子走去。
没多久我便来到了那间房子门口,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房门许久后,我终于还
是打开了房门。房间依然是简欧式的装修,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袋子。我拿起袋
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然后再在浴室的试衣镜前。
……!
镜中站着一名陌生的少女。陌生的少女在镜中与我对视。不……仔细看容貌
,我立马反应过来,那个少女毫无疑问是我自己的身影。
之前因为害羞,我从来没心思仔细观察自己的样子,可现在,只是一个假发
给人的印象就会相差如此之大吗?这是在让我惊到了。
本以为会因为没有男子气概而无法喜欢上的自己的这幅容貌,没想到,没想
到,只是换了个假发打扮成女孩居然,居然能这么可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渐渐感觉胸口产生了某种炙热的感觉,那感觉渐渐向
全身蔓延。那感觉灼烧的我呼吸都一点点慌乱起来,兴奋的感觉真是让人难以按
捺。
被那个男人开发过的菊穴一颤一颤地抽动着,感觉好难受。我几乎是毫无意
识地把手伸向那狭窄的洞口。
「嗯……」回到主卧,我退掉内裤躺在床上。笨拙地尝试着用手指刺激菊穴
入口。一直以来,那里都是被那个男人单方面玩弄。因此自己玩弄哪里总会让我
感到莫名其妙的羞耻。是呀,穿着女装玩弄菊穴,这不是印证了我是个变态吗…
…
瞬间,我就陷入了强烈的自我厌恶中。但是……现在的我只想将精神集中于
从后穴升起的战栗般的快感中。
这,这个……就是这个感觉。啊!在这段时间里,我心心念念的就是这种感
觉……!
「啊,啊……」娇喘的声音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露出来。我脑海里妄想的都
是刚才在镜中看到的女孩子,沉溺于自慰时的场景……然后一想到那个女孩子不
是别人正是自己时,不知为何我就更加地兴奋,手指刺激菊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
激烈。
「嗯,嗯……这里,这里……好舒服呀……」探寻着菊穴深处的敏感点,弯
曲指节,来来回回地对那里进行着刺激。虽然承认那个男人说的话让我很不甘心
但单就体制而言,我的那个地方或许真的比其他人更敏感。
在手指的进出下,舒爽的感觉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地袭来,那舒爽在身体中扩
散,那舒爽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好爽……!再激烈点……在粗暴点!把我彻底玩坏吧……!」我能感觉到
自己内心「女孩子」的部分在逐渐壮大,下流的话就在这种情况下情不自禁地脱
口而出。
我只知道顺应着感觉去做,却从没想过越是顺应内心那个「女孩子」的想法
,就越是仅仅女孩子。也许我其实是东德的。但在那样的形况下,那种不可思议
的快感迅速在全身蔓延,快感支配着全身,让我此时只想留在这种快感中。
然后,我终于注意到我在无意识之中想象着的是自己被那个男人侵犯菊穴的
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的脸会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啊……?
「啊啊啊啊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样子后我终于迎来了绝顶。
我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抖动着,热腾腾的精液从我鸡巴里喷出,那精液在我大
腿上扩散开来。汹涌而来的那种难忘的浪潮将我的脑海染得雪白。让我的身体只
能在快感中哆哆嗦嗦地抖着。
那种快感让我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腿上的精液都化作精水我才从兴奋中平
复下来。平复下来的我对于自己沉溺于这种变态的自慰行为感到深深的罪恶。
这罪恶让我满脑子都是诸如「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啊」之类的想法……但是
,尽管如此,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想办法逃出学校去到那个男人留给我的屋子。
在那间屋子里,我会换上女孩子的衣服,彻底扮作「女孩子」全身心地沉浸于那
份快乐之中。
……
我好久没见到那个男人了。不对,也不能算是好久不见吧。
距离最后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应该是没过多久的,大概也就十多天。但我却总
觉得度与时间的流逝感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我总是很害怕,很讨厌那部被我设定为静音的手机震动。但现在不知为
何,每天一回到宿舍我便会悄悄拿出手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未读信息。有两三次
看到有未读信息,我激动地打开才发现只是一些垃圾信息而已。
哎,想来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把我忘记了吧,毕竟像他那种男人哪里会缺少玩
物呢?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持续的震动,并不是短信那
种一下子的震动。
因为寝室里没人,我便迅速趴下床铺从里边将寝室门锁好,然后躲到阳台角
落里飞快地接通了电话。
「不错哦,很快嘛。」电话刚刚接通那边调笑的话语便响了起来「对了上次
送你的礼物怎么样?能好好地用上吗?」
「什……!才、才、才没有呢……」听到他的话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我低着声羞恼地低吼着「我、我怎么可能会、会碰……才不会去碰那些东西!
!」
「呵呵呵呵,碰什么呀?怎么感觉你语气里都是旖旎哦。」男人的调笑没有
结束的意思「你还真的是很懂啊,是不是脸都红透了哟。」
「……呃」可恶……我急忙抬头四周看看,只觉得仿佛这个男人就在附近,
自己仿佛完全被看透了。难道我沉迷女装自慰的事根本没有瞒得住,被他知道了
?
「好了,不笑你了,我那边忙完了,明晚去玫瑰园吧。」男人收回了调笑道
。
「好……」我刚想答应却想起明天是周内还要上晚自习便急忙更正道「不行
呀,明天有晚自习,我怎么可能出的去?」
「呵呵呵呵,那你要不要来呢?」男人并没有对我的话回复只是继续淡淡追
问道。
「呃……随,随便你……反正拒绝也是白费力气。」我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
里的期期艾艾继续说道「只是老师不可能给让我出去的……」
一想到凤城一中以军事化管理为主打,我便觉得不上晚自习请假出去这种事
班主任是不可能应允的。
「呵呵呵呵,你变得相当懂事了嘛。」男人的话里这次不但没有了刚刚地调
笑,还仿佛带着些温暖道「放心我会安排好……」
那个男人的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依然忘记了,只是觉得他还不错,挺暖心的
。能在学校请到假其实过去也还不错。可这种想法刚一产生,心底里另一个声音
就跳出来把我骂的半死。
可恶,这种事情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呀。虽然脑子里有这样的想法,但是
明天和那个男人的约定欲让我激动万分地心脏也一直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着。
第二天的到来有些慢,早上我一早来到教室早自习。还没等我去找班主任,
班主任便从我后面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出来去走廊。
「你叔叔今晚过来,他昨晚替你请了假。」我忐忑地跟着班主任来到教室外
的走廊,只见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这段时间成绩波动有点大,稍微注意些
,今晚别玩太晚了。」
「嗯,好的。」我低着头回复着老师,但思绪早就已经飘远了。一整天的课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了。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连晚饭都没吃便离开了学校
,去学校对面的房子里拿好那套衣服赶到了玫瑰别墅。
来到别墅的我熟练的换好那套衣服。穿着那套女装的我在别墅里走来走去。
那个男人一直没到,这让我心中即侥幸又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了,我矛盾地抬头看去。来的人正是山正的干爹
。我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却不知道应当要做些什么。只是傻傻地把手背在身后用手
卷着衣服的下摆。
山正的干爹走过来并没有说什么,他直接走过来抱着我的大腿把我扛在肩上
。他身上的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温度,让我的呼吸变重,让我完全没有抗拒。
他把我扛到二楼的那间全是镜子的房间,然后把我扔在床上。还没等我有所
行为他便脱掉了裤子,来到我的身后。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跪在床上背对
着他。一股炙热贴在我的屁股上。还没等我弄明白,那炙热便一下子捅进了我的
体内。
一下到底,抽出来;第二下又是直接倒地,再抽出来……他就这样对我完全
没有怜惜,就这样把我像玩具一样大力的操干着。屋子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
这他对我每次插入时那大力带来的冲撞的啪啪声和我失控地漏出的呻吟声。
「你看,你的表情多享受啊。」男人用两只手扶着我的屁股看着镜子里的我
说「对我的大肉棒渴望了很久了吧。是不是很想被他操个爽呀?」
……才没有呢!我本想这样果断地一口回绝他。但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口。
于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同。这个男人那压倒性尺寸的肉棒狠狠地闯入我的身体。粗
野地扩张着我的菊穴,强硬地闯入我身体的深处。
在这狂风暴雨的性爱中,我被干的浑身颤抖,整个上半身瘫软地趴在床上,
只有屁股因为男人双手扶着而无力地撅着。与其说是累到脱力的性行为、粗野而
又狂暴的做爱。倒不如说是像道具一样被侵犯、被蹂躏。
上半身瘫在床上的我,只是无意间瞥到镜子里自己迷离的样子便瞬间更是欲
火熊熊。这欲火不知为何欲让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呃嗯……嗯……啊……嗯……」我拼命地努力用手试图堵住嘴巴。希望这
样压抑着涌上来的声音。我不想承认,被这家伙随心所欲地侵犯而变得愈发舒服
起来,这种舒服实在太让我窝火。
「既然这么舒服就老老实实地交出来嘛。」男人身体微微下倾,一边更大力
地操弄着我,一边在我耳边轻轻地引导着「来,跟着我操你的节奏。调整呼吸,
顺从身体里的快感,这样你会更舒服的。」
「对,对,哦哦。就是这样,夹紧。」在男人的引导下我深呼吸感受着男人
的肉棒,这让男人感觉到我仿佛在用菊穴吸允着他的肉棒。「来,把声音喊出来
,就像A片里那样,像淫荡的妓女那样!」
「呜呜呜呜……」那人抽插地力度变得越来越猛烈,这猛烈让我竟然失声哭
泣了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羞耻的话语开始渐渐从嘴里漏出「
啊!啊!!就是那里!呜呜……好舒服呀,呜呜……」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记住,记住,你就是一只母狗罢了。」男人的声
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里有着些许对我人格的践踏「这样的浪叫才符合你的身份
。」
「嗯,嗯,嗯……好、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底限是一道大坝,一
旦决堤,就再也无法修复,所谓的控制自己也就变成了一句笑话。那么丢脸的台
词,明明无论如何都不该被这个男人听到的……
但是淫乱的叫声,下贱的话语却已经根本抑制不住地从嘴里飞了出来。
「很好,你看,这样一来,你真的跟女人一样了。」男人继续用低沉的声音
引导着我,当然伴随着低沉声音的是愈发猛烈地抽插「你知道么,你让我有一种
和高中女生做爱的感觉哟。」
女人……女人……?我是女人……?。我现在、现在已经变成女人了吗……
?在男人的话语里,我这样想着,只觉得我的身体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更能感
觉到麻痹一般的快感在体内穿梭。
这样呀……我现在已经是女孩子了啊。那么,就算和男人做爱也没什么奇怪
的了吧。这样一想,我的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下来。
「啊啊!好爽啊!猛一点……猛一点……再深一点……」平时的我绝对说不
出的话语现在欲接连不断地脱口而出。而且,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恬不知耻地卖弄
下流地言行。这样的事实让我的身体更加亢奋「干死我,干死我,好舒服……啊
……让我死吧……啊啊!啊啊啊……」
「好啊,那我要冲刺了!」男人在我淫荡的话语里竟然停下了操弄。他一把
抱着我的腰将我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这让我的上半身整个靠在了他的怀里。「
准备好了吗?」
「嗯嗯,给我,给我……」面对突然停下的男人,我只知道我想让他继续便
失控地喊着。
「来吧,让我狠狠地操翻你的菊穴!」男人在听到我的乱叫后低吼一声便像
打桩机一样一下狠过以下的插了起来「给我高潮吧!让你的菊穴被干的高潮吧!
」
身体靠在他的怀里,他每插一下我便仿佛整个人被顶的躺向他的怀里。在他
那激烈的攻势里我再也无法忍受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
在菊穴里倾泻而出的精液的触感,毫不留情地揭示着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现
在就是一个处在接受男人精液立场的「女人」。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现在似乎
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对于这个事实竟然没有体现出丝毫的抵抗。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没错……对于自己像女人一样被侵犯一
事,我确确实实产生了快感……
——分界线——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七万多字了,这个数字最初是怎么也想象不到的。谢谢各
位看客的阅读(不过估计也没什么读者,any way),还是期待更多的人
能留言,让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自说自话,也不是默默在做着无用功,当然更期待
有什么想法或故事分享的伙伴可以私聊让故事的内容更丰富。
(13)迷醉
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鸿沟却往往被人们无意或有意地加深和拓宽了,理想的彼岸世界无比灿烂辉煌,而感性的现实生活却被笼罩在一片惨淡凄楚的罪孽阴影之中。
这个五光十色的现实世界,以其绚丽多姿的感性魅力迷惑着人们的耳目,但是它却如同黑格尔哲学全书中的自然界一样,仅仅只是精神为了实现自身和认识自身而设置的一个虚幻的影象。这个惑人耳目的幻相世界的终极目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虚假性,正如同黑格尔的自然界的终极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冲破自己的感性的皮壳一样。因此,只有当经历了痛苦磨难的灵魂把现实世界像一具空乏的尸体一般加以抛弃时,它才能够最终进入光辉澄明的理想境界。
十几岁的我曾经傻傻的以为,沉迷于女装,沉迷于肉欲便可以让我进入这种境界。那时我只觉得生活本身发生了严重的异化,人间成为天国的一个叛逆的省份,我只有通过对这个叛逆省份的再次叛逆才能重新回到幸福的乐园。于是我开始尝试彻底打开自己,去尝试着彻底叛逆于这个时代……
——分割线——
“……文强?”晚自习后回宿舍的路上,一个女声叫住了我。
“啊?啊啊,怎么了?”我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叫住我的是我的女朋友云锦。
“怎么了?这话该我说吧!”云锦嘟着小脸气鼓鼓地对我说道“下周日的约会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不是应该讨论讨论去哪里玩吗?”
“奥奥,确实是这样……”最近的我几乎成了一副空壳,学校的学习也罢,女朋友也罢却都没心思去思考,心心念念的都是跟那个男人做爱的事。
我也知道无论怎么说这样想都不对,但我就是不想去理会,也不想去思考这件事情的对错。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干嘛去想那么多,做他的女人享受幸福不就好了吗。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感觉自己的脸好像又烫了,下面也不自觉地痒了起来。
“真是的……文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哦?”夜色掩住了我的异样,但却挡不住云锦的声音“一直跟我说学习太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命啊!”
“对不起……”面对云锦渐渐增大的声音我仓促地认着错并解释道“最近实在太累了,连睡觉时间都快抽不出来了……哎,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函数完全弄不明白,好担心我的数学呀。”
“这样吗?那个方面的问题解决了吗?”说着说着云锦仿佛意识到了不对,稍稍提高了声音道“额……这个不是重点了啦,虽然说要把成绩搞好是应该的。但你是不是应该也关心关系我呀。你可是我的男朋友,你知道吗?你还记得吗?”
“嗯嗯,我当然记得了啦……”我正打算解释云锦的同寝便在一边起哄了起来。
“云锦,又跟你们家文强撒娇呢?”
“云锦,又吵架了?”
……
“哪有,你们净胡说是吧。”云锦一边反驳着她的闺蜜一边来缠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小声道“这次放过你,这次你一定要想好带我去哪里玩。”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要逗他了。”悄悄掐我一下后的云锦飞快地退开,拉着她的室友们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我静静地站在也空地上。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对云锦撒着慌。这让我感到非常的罪恶。但想到那个男人,想到两周不能见面说实话心里更乱了。
这个周六,那个男人就要回来了。那个男人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内心变化一般,上次分别的时候轻轻地在我耳边要求我下次见面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淑女一点,这些日子不允许碰女人,也不允许自慰,好好地等着他。
说实话,那天他说的时候我对此嗤之以鼻,两周不碰自己女朋友,也不能打手枪,对于一个高中阶段精力旺盛的男孩来讲怎么可能嘛。但两周几乎过去,我才发现不是不可能。这两周里,不知为什么虽然我的弟弟有时也会晨勃,但我心里渴盼的却不是女朋友那又大又圆润的屁股,反而是那个男人那根火热的大鸡巴。
这两周里我也曾偷偷在周末去那个男人给我的房子,试图用手去满足泥泞的屁股,但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尝试终究无法得到满足。
说句心里话,被人这样牵着鼻子走的状态让我感到非常地窝火,但想到再过两天就是周六,就要和那个男人见面,我又似乎在心底隐隐有着期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朦胧情感让我的心里此刻更将烦躁。
清风徐来,晚意渐重。但我只觉得心中更是无法平静。哎,不想了,听到晚上宿舍关闭寝室的铃声,我急忙收回心思,向宿舍走去。快步回宿舍途中,脑子的反应很真实,那就是要怎么准备才能算是符合那个男人的要求呢?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我推开别墅门,见到那个男人,把外面那件分不清男女的大外套脱掉,漏出了一件白色的露肩裙时候,好像有点让那个男人吃惊“……你这身?”
“你,你……这不是你说要我漂漂亮亮来见你吗?”我一边说着,一边说来有些尴尬,今天恰好是凤城赶集的日子,我一大早离开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去到那个男人的别墅,也没去他留给我的房子换他之前送我的衣服。而是来到集市上选了这样一件女装连体裙。虽然东北衣服的尺码普遍较大,但真的穿在身上我才发现,这件裙子的下摆竟然仅仅只是微微超过臀部,虽然这样有些让人觉得羞耻但让他看到其实也不错“这是你的命令呀,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吧……”
“你还化了妆嘛?”
“……嗯”听了他的话,我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没错,这个也是我今天第一次偷偷买的,不过毕竟是第一次给自己化妆,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呵呵”那个男人轻轻地笑了笑“虽然我确实说过要你打扮的漂亮点,但那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让你换上物品准备那身衣服来吗?”
是呀,我在干什么呀。明明只要像往常那样,换上他给我的衣服就好,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误解呀,我真是笨蛋,脸都丢尽了。想到这里,我真想一头撞死。
“好了,好了。你这个打扮,还是让我很高兴的。”那个男人站起来向我走过来道“这样子更可爱了,很适合你哟……”
我一句话也没说的站在门口,听了他的话本来羞愤的心情瞬间变了样。不过是被这个男人说了一句“好可爱”为什么我不但恼怒全消,就连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看着我的沉默和抿紧的嘴唇,那个男人没等我说什么便又追问道“你这样子,是下定决心,肯做我的女人了吗?”
“哪有,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可恶,我羞怒地吼叫却连抬头看着那个男人都不敢,这是怎么了我无措地把两只手背在身后,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了连逃走都不敢。
“别这么害羞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总要有个女生名字才好,要不就叫有染吧。”男人进一步跟我说到“有染,与寂寞有染,多好听的名字呀。”
“啊?有,有染,我才不要叫这名字……”
“呵呵,别这么快下决定。”那个男人说着向我走过来“总之,必须给这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淑女一点奖励才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靠近我的他便一下子抱住我的肩膀,不容分说地吻住了我的嘴。
“呜呜!!……”一瞬间我几乎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我被男人,而且是被这个男人强吻了……!
虽说已经不知道被这个家伙侵犯了多少次,但这两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极度的厌恶感让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我努力地想要推开那个男人,我拼命的挣扎。但这些却完全敌不过这个男人压倒性的臂膀和腕力。
这个男人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充满侵略性的在我嘴里来回冲撞。那种野蛮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听任他的摆布,任由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肆虐,而我只能无力地发出着“呜呜”的抗议。
这样一来,即使万般不愿,我也被迫切实地感受到,面对这个男人我那贫弱的身体是多么的无力。
在无力感和空气被抽走的情况下,我渐渐感觉整个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精神也逐渐恍惚起来。这感觉让我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一种不妙得感觉油然而生,难道说这样的强吻居然让我并不反感?
虽然和女朋友亲吻过无数次了,但这样子被人强吻真的还是第一次,虽然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似乎也挺舒服的……许久后,那个男人终于松了口,伴随着终于解放了的安心感的同时我的内心中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丝的不舍。
“那么,接下来,有染你就亲亲可爱的小林林吧。”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子,拽着我的头,强行靠近了他的两腿之间。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不必我的脸多多少的肉棒,它盎然挺立在我的面前,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和男性独有得臭味,那味道直冲鼻腔,呛得我几乎呕出来,也同时让我不由地咽了几口口水。
“有染,作为女朋友,连舔男朋友得肉棒都做不到怎么能行呢?”男人把肉棒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说道。
“我,我才没打算做你的女朋友……”我嘴上虽然倔强的反驳着,但心里却万分焦灼着。来,来真的吗?我真要把这个含进嘴里吗?虽然也曾让女朋友为我口交过,但一直以来都是异性恋的我哪里会有舔弄其他男人肉棒的经验。
比起刚刚的强吻,他的这个行为让更强烈的厌恶感向我袭来。
“哪有那么多废话,快口。”男人对于我的反抗显得很不耐烦地又把鸡巴想我面前挺进了几分“你确定要抵抗吗?”
那鸡巴机会已经铁道了我的脸上,那上面凸起的肉筋,马眼处泛起的水光都那样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都这样了,我真的能逃得了吗?留给我的也只有硬着头皮上着一条路了吧。
想到这些,我战战兢兢地把那根雄伟的肉棒含进嘴里。汗臭味在嘴里一下子就四散开来。对于舔弄他人肉棒这件事,我虽然感到了极端地厌恶,但却完全无法抵抗,只能僵硬地试着动起嘴巴吸允起来。
“呜呜,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别墅里回荡了一会,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错呦,这不是很熟练嘛,你果然很清楚哪里才是让男人舒服的地方哦。”
“喂喂,牙齿别碰到了,多尝试动动舌头。”
……
“咕叽咕叽……”我无心回应这个男人的话语只是继续把鸡巴吸得作响。被迫含住讨厌的男人的肉棒,还为他口交,这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但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跟我意志相反,我嘴上的动作却异常地积极。不论是嘴唇还是舌头,都在执拗地舔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明明都像这样被当作性玩具来使用了,身体深处欲涌起了一种奇妙的兴奋感。或者说是一种被支配的愉悦感。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一种想要被人命令,被人蹂躏的感觉……糟糕,我明明不是会有这种念头的男人,怎么好像,好像变得越来越变态了呀……“很好……我就喜欢顺从的女人。你的技术实在是很不错哟。”本来只是任由我给他口交的男人忽然说话似乎有些不自然,身体也有些僵硬。作为男人的我怎么能不知道他这是马上就要射了。正想把他的鸡巴吐出来挪开自己的头,却被他用两只手紧紧地按住,鸡巴更是紧紧地抵住我的喉头,让我反胃非常。
“要,要射了……不许松口哦。”那男人话刚落地,立马就在我的嘴里释放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那液体冲破喉头涌进食道,由于量太大很多的液体从我嘴和它鸡巴的边沿处溢了出来。那感觉让我直翻白眼差点直接窒息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略咸且异常腥臭的味道溢满了口腔,我很想立马把这些精液吐出来,但为了能够呼气却只能想方设法用喉咙拼命地咽下去。
“很好,有染真是个好姑娘,一点不圣地喝下去了哦。”不知道他射了多少,终于在有抖动几下射出几股精液后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摸着我的脸道“既然这样,就得再给你更多的奖励呀,来就让我狠狠地操你一顿吧。”
那个男人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就把肉棒从我嘴里抽了出来,粗暴地把我扛到二楼,扔在床上,然后强行拔掉了我的衣服,我感觉自己仰面躺在床上除了丝袜几乎一丝不挂,但还处在缺氧状态下的大脑却根本没让我做任何反应。
那男人完全没有理会我,直接把刚刚射精却依旧勃起的坚挺巨根抵在了我的菊穴前。然后在我几乎处于迷离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便毫不怜惜的一下把巨根整条捅入我的菊穴。
“啊,啊!……啊!!”没有怜惜,也不是之前温存。就像对待玩具那样一下子整根没入我的菊穴。那几乎将我撕裂的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嘶声裂肺地喊了出来。我拼命的想用脚踢开他,想用手推开他,但身体不被大脑控制的我在他看来更像是在娇羞的撒娇。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脚顶在他胸膛上时,那透过丝袜传来的火热和压迫感,能感受到他隔着空气传过来的呼吸里充满着野蛮的气息。
哭喊,眼泪,捶打,可这个男人却完全部队我做任何回应。他就是紧紧的用铁钳一般的双手扶助我的腰身,然后抬起鸡巴整根捅进我的菊穴,然后再抬起屁股把整根鸡巴抽出去。速度不急不快,就像打桩机一样往复的抽插着。
由于速度并不快,最初疼痛后,我才发现以前都是要润滑和碾磨很多次依然会让我有些疼得受不了的大鸡鸡,现在虽然凶猛地贯穿着我的身体身体,却也不可否认,完全可以被我的菊穴接纳了。
由于他进入身体后会稍微停顿一两秒才再次抽出我的身体,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肉穴在他鸡巴全进来后想要去把鸡巴完全裹住。不是驱赶而是向往。是的,我感觉得到自己身体无比地渴望那份火热,无比想要把它占为己有。
但这个可恶的男人,把鸡巴插进来后停留的时间太短,以至于我菊穴的嫩肉在肉棒退出的时候还要死命地追赶肉棒。这就让他每一次地拔出都好像把我的灵魂带走一般。
只是这份撤离是虚假的撤退,当菊穴里的嫩肉几乎追出菊花的那一刻,大肉棒又来了,又来了,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我的菊穴内压来,让我菊穴壁上的嫩肉完全没反应过来便又被大肉棒给捅进了身体里……“呵呵,你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吧,”男人不紧不慢地操弄着我,还不忘调侃着我“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是不是还想要更多呀?”
“烦,烦死了!……”完全无法否定,身体被这个男人侵犯而感到舒服。的确是事实。但即便这样,即便这样,真要我说出口还是做不到。毕竟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怎么能承认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男人的 侵犯而快乐呢?
“喂喂,你也是时候坦率一点了吧,打扮得这么漂亮,也不用我说就自己画好了妆,现在却还装作一副违背自己的意愿被侵犯的样子,实在是说不过去吧。”听着他的话,我完全无法反驳,只是用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希望让那根鸡巴更深地进入我的身体,让更多的快感能够驱散我内心的难言。
“其实没什么好害羞的哦。来,有染,试试看放松自己,把自己当个女人。”也许是看我仅仅要紧的嘴唇有些决绝,男人竟然有放软了声音道“一直维持着男人的意识,你不觉得反而比较奇怪吗?来,照我说的,慢慢放松,这样就轻松了,也会更舒服的哟……”
说实话,他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好听到让我觉得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面对着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我努力的拒绝着,不行不行,这样真的是太羞辱了。
“哼哼……这样的温和不听是吗?那就直接听从我的命令吧。”男人对我的反应似乎有些不满意,压低声音道“我命令你说‘求求你把肉棒狠狠地插入我难淫乱的小穴里’”
“这,这话……啊……也太……太羞耻了……啊……”也许是心底太过反感,我竟然第一次忍不住说出了反抗的话语。
“我说了,这是命令,你是不能违抗我的。”严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在我耳边响起“难道你已经忘了嘛?”
“我……我的……啊……淫乱的……啊……小……小穴。”对呀,我不能违抗这个男人,这些话才不是我自己想说的,只是因为不能违抗,才不得不说“求求你……求求你用肉棒……狠……啊……狠狠地插进来……”
“很好,很好,再谈帅一点。”男人的声音里有着莫名的得意,下面的大鸡巴也开始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变成更加淫乱的母狗嗯嗯啊啊地呻吟吧。”
“啊……屁股里……这么大……这么大的鸡巴搅来搅去……啊……好舒服呀……啊……”羞耻的语言开始不自觉地从嘴里涌出。一想到这是命令,我说的竟然那么大声,那么顺畅。因为被命令,因为被支配,不是因为快乐,绝对不是因为那让人停不下来的,那从屁股里传来的,那冲击着神经的快感。
“再插的激烈一点……让我……让我被搞得一糊涂吧……”我喊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但伴随着越来越淫荡和娇喘而来的,还有对那个男人的强烈的抵抗心,正在以我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嗯嗯……好厉害!好厉害!!插的好深!好舒服!好爽!像女人一样被侵犯好舒服呀……”
“呵呵,你果然还是更适合像这样忘乎所以地娇喘。”男人的声音带着令人迷醉的低沉,男人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猛,整根拔起,整根插入,那速度就像一个健身选手在与另一个健身选手比赛俯卧撑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力量撞在我娇嫩的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响,让我听了感觉屋子里好像更加淫靡了一些。
“好了,我差不多要射了!给我好好接住!”男人说狠狠地把整根鸡巴顶入我菊穴的最深处。
“啊!啊!!我也!我也要去了!!”本来就大到让我无法应付的鸡巴此时在我菊穴里一股一股的射着精液,每一次射出都让那条大鸡巴仿佛又大了了一份,每一次射出都仿佛有一个东西按在我的会阴处,让我有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那里,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不同于以往射精的快感,我知道自己的小鸡巴并没有射精。但那种不停涌来的快感眼冒金星几乎昏厥。小鸡鸡就那样挺着涨得笔直,会阴处却不断有越来越猛烈得快感传到脑子里。这一切让我像淫乱的娼妇一样说着下流的台词,只为了让这个男人不要停下来,只为了让这种快感不要终止。这一刻我真的觉得就让我再这种快感里死了也许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
男人没有让我失望,在射完后没多久他便又开始在我身体里冲撞了起来,这次更野蛮,更暴力。而我也不用他在命令便混乱的喊出了我心中最阴暗,最淫秽的话语。
这一晚,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这一晚我感觉自己自己没有射精得感觉,而是像漏尿一样,被这个男人干的一股一股得漏出透明的液体。
忘记身为男人的事实,只是让自己委身于快乐之中,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绝顶,只知道过度的快感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让我就像昏厥一般直接陷入了睡梦之中。
……
再次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了宽厚的男人的胸膛和强壮的胳膊。我到底睡了多久呢?还没等我想明白,我已经被那个男人用手臂抱住躺在了床上。
“醒了吗?”耳边传来那个男人的低语,“看样子,你好像特别舒服呀。居然浪叫的那么激烈……呵呵,真的相当色情啊。”
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鼻子里是淫靡的气息。很难想象,我居然把那样不堪入目的样子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这,这实在是太羞耻了……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脸颊绯红,为了避免被他看见我努力的往他的怀里钻,希望能够躲开他的眼神。
“怎么样,你已经知道了吧?”他并没有调戏我只是在我耳边轻柔地说“已经很清楚成为女人的快乐了吧。”
沉默,是我能做的唯一反馈。迄今为止,我虽然一直在心里某处拼命地否定,但是这也已经不行了。我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的心情了。是的,正如这个男人所说,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对这个男人百依百顺像女人一样被侵犯,被支配的感觉。
“下决定吧,有染,成为我的女人吧。”
听着这男人的话,我羞得满脸已经红到无以复加。但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把自己的脸庞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曾经对这个男人抱有着那么深的反抗心,可现在这份反抗心已经完全荡然无存了,此刻的我只想好好的做他得女人,好好取悦于他,好好的得到他的宠爱……
14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扬·埃里克·奥尔森与克拉克·
奥洛夫森,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
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
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
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
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
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克里斯汀竟然
还爱上劫匪奥洛夫森,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
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
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
营救他们的努力。
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
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
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
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
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认知,就是自己的认知。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其实就是这样的,靠近那个男人,成为了我潜意识中一种
莫名的底色……
——分割线——
从那个点头的夜晚后,我就下那个中了奇妙的催眠一样愈发对那个男人言听
计从。
诸如「把头发留长」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非要一探究竟的话
,那个男人好像比较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子,这让我觉得改变一下形象让他更加满
意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就这样我用「改变一下外貌」的借口敷衍了好奇询问我
的朋友,然后将日渐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在学校里竟然也没有特别显眼。
诸如「把体毛处理干净」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的照做。虽然我原本就
不是体毛旺盛的人,但只要是在眼睛以下的体毛,无论多么细小,我都会仔仔细
细地剃掉,除此之外,我还偷偷去到美容院,在服务员惊讶的眼神中用激光除去
了所有毛躁,时刻注意保持着皮肤的光滑。
诸如「把妆化得更好」这样的命令,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从他家离开的第
二天,我就用他给我的钱买了一整套化妆需要的物品,然后详细的按照网上查到
的攻略详细地练习,先是淡妆,然后是眼妆,然后是眉妆……
「成为一个既可爱又有女人味的女朋友」归根到底,这就是那个男人给我的
全部期望。我简直就像被他操纵了一样,一件一件地遵照他的要求,只要是为了
他,能做的事情我几乎都毫不犹豫地做了。
即使是平时我一个人走在街上,我也会分外留意年轻女孩子的装束。不是被
她们吸引,而是为了能够在她们身上可以找到更好的着装搭配。为了每次见面时
能被他夸奖一句可爱。因为虽然只是两个字,但那两个字会让我无比骄傲,让我
特别开心。
虽然很想拒绝,但我知道,我真的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雌化,正在逐渐变成
他所喜欢的女人。而这似乎也成为了我的日常。
……
别墅里。
「哟,来得真早,就这么期待和我见面吗?」第一次,我提前来到他的别墅
,他却全然没有感动,反而调侃起了我来。
「才,才不是呢……」我慌乱地回答着。本该是和女朋友约会的星期天。他
也已经允许我享受那份幸福。开学这两个多月来,我只有在女友身上才能感受到
一个男人的感觉。但今天,我却撒谎说有急事取消了约会。
我不讨厌自己的女友,即使是这样的精神状态,我也依然爱着女友……好吧
,应该还是爱着她的吧。
只是……自那天以来,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的事情,不仅仅是女友,即便
是其他的一切现在我也无暇顾及。以这样的心境,装做满是爱意的样子和女友约
会,我实在是做不到。但这样的话,我哪里能对他说呢?可越是不能说越是让我
感觉自己的心理有着一种堵堵的感觉难以言说。
「好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衣服了,去那边的房间换上吧。」他也许是看到
了我憋红的脸庞动了几分怜惜对我说到「我在外边等你,快点哟我可是很期待你
穿上后的样子哟。」
「嗯……」思绪被他拉回到当下。对于他的命令我并没有什么异议便老老实
实地向他指的那间屋子走去。
「今天,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他的声响在身后响起,想起那条让人有些迷
醉的大肉棒,我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脸也更红了几分。
「呃……」换上他给我准备的衣服我不由得漏出了几分为难。这并不是什么
情趣内衣,更像是一套办公室白领所穿的制服。黑色的包臀裙和黑色的毛绒小马
甲,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衬衫和粉蓝底的女士小领带,下面是一条褐色5D的透
明丝袜。
本来这没有什么,但麻烦的是这一身装束好像比我的尺码略小半分。再加上
他并没有给我准备内衣,这让衣服紧紧呀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衣
服,原本丝滑材质的衣服,偏偏在乳头和弟弟那里特别粗糙。这让我每动一下,
乳头都仿佛是在被他揉搓,让我的弟弟仿佛是在被什么挤压。
还没等我走上几步,我便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挺起了自己的包臀裙。还没
等我做什么反应,他竟然自己跳了出来。房间里的镜子忠实而又安静地陪我一起
看着这一切。也静静地看着我在它面前搔首弄姿的一切。也许这就是他喜欢的样
子吧,一个穿上女装就会兴奋到小鸡鸡站立起来的人,一个满脑子都是他大鸡巴
的人。
晃了晃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后,我便穿着他为我挑选的衣服向
他别墅院子里走去。虽然这是他的别墅,但我还是用手挡着自己无法才塞进包臀
裙的鸡鸡。毕竟为了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他的这套别墅最外边并不是水泥
墙,而是一圈翠竹。
由于他并没有给我准备鞋子,光着脚走在鹅软石的我只能歪歪扭扭地向他走
去,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细密的汗珠早就把丝袜和那身套裙打透。也不知道那身
套裙到底是什么材质,经过汗水一打湿,竟然开始变得越来越黏,越来越紧。来
到他面前时,那衣服已经勒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看到我的样子,他笑了笑然后用手里的小喷壶向我身上喷了几下,还没等我
反应过来,他就不由分说地用手抱住我的脸,用他的嘴唇强行堵住了我的嘴唇。
舌头满是侵略性地撬开了我的嘴唇,侵犯着我的口腔。
为了回应舌头地搅动,我也拼命地动着舌头、嘴唇。内心深处逐渐涌现出迷
醉之情,我无暇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是感觉全身心好像都被融化般的快感包围…
…
「呜,呜,呜,嗯……」的声响不自觉地从我和他的唇齿间流出,我的肉棒
也逐渐充血,两腿间的肉棒一点点变硬变大,忽然一下子向上跃起。竟然一下子
冲破了那条包臀裙。
忽然身上的衣服似乎超过了收缩的极限,竟然纷纷开始断裂消融开来,最后
在我身上只剩下了少少的几片布片。一阵风吹过,我这才发现,在这个夕阳和煦
的下午,在他的院子里,我竟然几乎赤裸的被他抱着脸颊亲吻,我很清楚,自己
此时很兴奋,是被他的吻吻到的极度兴奋。
「这件一份衣服真棒呀,非常适合你哦。」在我几乎被他吻缺氧的时候,他
轻轻抬起了唇对我说道「很可爱,也很色情哦。」
当时的我很疑惑,疑惑这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穿的时候好像很有韧性
,把自己都快勒死了也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他刚喷了一点东西就自己坏掉了呢?
但这种疑惑很快就在他的话语里消失无踪。
「嗯,是呀……」这种心情……到底是什么呢?「可爱」这种形容词,对于
以前的我来说明明是骂人的话才对,为什么现如今却让我的胸口这样的起伏,心
里这样地悸动连思考和语言都混乱了呢?
特意对女朋友说「好可爱」「我爱你」之类的话,说实话我总觉得有点麻烦
。为什么女孩子非要让男朋友把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一个一个说出来呢?这个让
我无法的问题,在我置身于女性立场上,被对方说同样的话时我才明白,这,这
还真的,真的是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呀。
起码在我听到他的「可爱」两个字后整个人仿佛连毛孔都不自觉地打开了更
多,让他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划过我皮肤时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有些让我的内
心都不自觉地骚动更甚起来。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诧异,不妙的感觉一下子爬了上来,总觉得,我的思考
好像越来越少女了,但我明明是有女朋友的,明明是绝对不能变成这样子的,如
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还能守住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底线吗?我不知道,甚至
都不敢去继续往下想这个问题。
「呵呵,你的小家伙已经这么精神了呀。」他双手把着我的脸微微笑着说到
「可区区一只雌兽就算让它勃起了也是完全用不上呀。你看,它在不停地流出淫
水哦,你这么想要了吗?」
「……呃,快、快点……」我胡乱地催促着他,既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更
希望那快感把我心底的那抹异样驱散。但不知为何,越是如此,那种异样的感觉
反而越强烈。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底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背徳感,这种背德感让我
徳内心更加抗拒现在的快感也让这种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强烈。
老天呀,你到底要那样,要嘛让我下定决心逃离这种生活,要嘛让我完全放
弃自己沉沦于欲望。无论哪样都好,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夹在中间,看不到出路,
也走不到绝路。
「嗯?什么?这么欲求不满的话,就用自己的嘴巴好好说清楚。」他作势想
要离开道「虚伪的女孩子可一点也不可爱哟。」
「别、别……快点,快点干、干我吧……」让人无地自容的话在这一刻竟然
完全没有经过我大脑思考就冲了出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一刻逃离
的想法彻底被碾压。是呀就这样,就这样沉沦在快感里有什么不好呢,享受这种
生活,成为一种新的日常生活有什么不好呢?
「不是」我「,而是」人家「才对。」我「可是男性的称呼,」人家「才是
女孩子的口吻,要好好地用女孩子的口吻说话哟。」他的声音那样低沉而好听地
在我耳边响起「要不然真的很不像话呀。」
「嗯,嗯。求、求求你……把,把肉棒……插进,插进我……」当我的话里
「我」字出现的那一刻明显一股疏离感从我和他之间泛起,让我急忙更正道「奥
不,人、人家的蜜穴里……」
下流的词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虽然还是很不习惯,但我急不可耐地想
要做爱、想要被他侵犯。这些让我只能用谄媚的声音拼命地向他恳求。
「嗯,还可以吧。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也算可以接受了。」他一边对我品
评着,一边快速地脱掉衣服扔在一边。然后把着我的腰让我转到背对着他。从我
后背积极抓住我的双臂以站立的姿势将他的大肉棒粗暴地插进了我的菊穴。
「这么可爱这么优秀的女孩,必须好好奖励奖励哦。呵呵……」没有温柔的
亲吻菊花,没有轻柔的慢慢扩张。他就这样将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侵入了我的
菊穴。简直就好像把我当作物品来使用一样。粗暴地整根没入,粗暴的整根拔出
……
这样粗暴的活塞运动,让我的身体也剧烈地着。
「啊!啊!!啊!!!不行,不行,屁股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猛
烈的冲击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菊花开始到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他操的裂开一般。
「什么叫」不行「啊,你这只母狗。」请求并没有换来他的温柔,反而仿佛
激起了他身体里的野兽,让他的操弄更加狂野,让他的抽插更加猛烈「被我当成
飞机杯来使用对你这种变态肉便器来说才是最佳的归宿。」
辱骂,耻辱,羞愧……被这样对待还会感到高兴的人应该不可能存在的。可
明明被这样贬低,被这样践踏。为什么我的身体却这么兴奋呢?
「啊!啊!对,对,人家就是个淫荡的肉制飞机杯……」纠结只是一瞬间的
事情,追求快感此刻才是我心中的唯一追求「快、快、快……啊……再插的激烈
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淫荡的女人一样呻吟,淫乱的说着色情的话语。这样的行为让我的兴奋感
貌似比平常增幅了好几倍。
这种羞耻的言行是在他的命令下不情不愿地做出来的。以前的我一直在心中
用这套说辞安慰自己。但是,现如今这种行为到底多少是演技,多少是真心,就
连我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了。
「呵呵,我要插得更深了哟,」他微微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把腿绷直道「把
你身心彻底弄坏掉,变成我喜欢的可爱的女人吧!」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
粗大的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着,连绵不绝的攻势彻底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
,最终,我以「雌性」的身份迎来了高潮。浑身失控的抖动着,两条腿完全无法
站稳。被他抓着双臂的我身体疯狂的痉挛着,小鸡巴不断地射出汩汩精液。那种
脱力感觉,让我眼前一片空白,口水横流。若不是他的双臂拽着我不让我倒下,
我可能此时就像AV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只会匍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身体痉
挛高潮。
高潮里,一种声音从心底传来。糟了,完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在这样继
续下去的话,我就要变得不再是自己了……一旦堕落,就再也回不去了呀……
对周围的人撒谎,沉溺于变态行为一事让我的罪恶感与日俱增。但是,在我
心中逐渐膨胀的成为「雌性」的欲望与之相比实在是太过强烈。现在的我只想放
任这种欲望,一心沉溺于想了之中。
……但是我又何尝不知这样的生活,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只是这种快乐,
试问我怎么可能逃的出来呢?
斯德哥尔摩的囚笼缓缓落下,我在其中完全没有发现,可在其中的每一个人
又有哪一个可以真正发现呢,即便发现了又有几个可以逃脱呢?